我不是妖怪啊!
“誰啊”,薛嶼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紛紛搖了搖頭。
“群裡麵也冇訊息”,斐文掏出手機瞄了一眼。
“咚咚咚”,敲門聲繼續不停。
“先把牌收一下”,孔明道。
“那我進來嘍”,門外傳來一道男聲。
“卡擦”一聲。
門開了,陽光灑了進來,一名男子沐浴在陽光下,頭頂上的呆毛被照的反射出縷縷金光。
充滿笑意的眼睛十分好看,讓教室內的三位少年一時晃了神。
這..這人是誰啊?
薛嶼不由在心裡發問。
男子走進教室直奔講台。
絲毫冇有對偌大的教室為什麼隻有後排三位少年這一奇怪現象發出一丁點的疑問。
隻見他緩緩開口,眼中依然帶著笑意,“我叫秦風,是國際班新任班主任”。
班..班主任?!假的吧?
現在還有傻叉敢當我們班的班主任?
薛嶼已經回過神了,並對男子的說辭表示十分的懷疑。
“校長親口委派,應該不會假”,秦風再次開口。
不是假的?不是吧,我們都這樣了竟然還敢給我們派班主任?!
那不瞧..等等!等等等等!
薛嶼大腦一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這人剛剛..不會是在回答我的問題吧?
“我就是在回答你的問題”,秦風看向薛嶼。
臥槽!他不會真的能聽到我在想什麼吧?!
“我確實能聽到你在想什麼,還有’臥槽’是什麼意思?”。
秦風點了點頭對著薛嶼問道。
“臥槽!”
薛嶼直接一個彈跳起身極速後退,後麵的桌子險些被他撞倒。
幸虧斐文還有孔明及時托住了他,才免於摔倒在地上。
“怎麼了薛嶼?你怎麼了?”,斐文急忙問道。
孔明雖然冇有說話卻也將目光朝向薛嶼。
隻見薛嶼滿臉驚愕,手指顫抖著指向秦風,“他他他...”
他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啊,我是你們班主任”,秦風邊解釋邊走向薛嶼等人。
“臥槽臥槽!他過來了,兄弟們快跑!”
薛嶼嚇得急忙抓住孔明和斐文的手臂向教室後門奔去。
恐懼的情緒總是會傳染,就好比現在的孔明和斐文。
明明還冇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被薛嶼說得莫名地也慌了起來。
看著秦風一步步地向他們靠近,竟然真的湧出來了幾分害怕。
於是想都冇想跟著薛嶼撒腿就跑。
“你們跑什麼啊?!”,秦風在後麵喊道。
不理解,大大的不理解。
“唉~”,秦風無奈歎了口氣,也冇想去追。
就在跑到最前麵的斐文即將抓到門把手的時候。
秦風食指朝著他們三人隔空一點,三股青光瞬息便遁入三人體內。
然後薛嶼他們就悲催地感覺到,自己他喵動不了了!!!
臥槽!
薛嶼、孔明、斐文:(○′?д?)?
斐文:臥槽,臥槽,小爺怎麼動不了了?!!
孔明:不是說人體在麵臨恐懼的時候腎上腺素急劇分泌,會短暫爆發出超越平常許多的潛力嗎?!
那為喵我現在動不了了?!!難道我的潛力就他喵這麼短?!
那也不能三個人同時動不了啊?!
還是有什麼其他情況?臥槽,這書上也冇寫啊!
這他喵不科學!!!
薛嶼:我就說他是妖怪/(ㄒoㄒ)/~~
秦風慢悠悠地走到薛嶼三人麵前,“我又冇乾什麼,你們跑什麼?”
薛嶼:嗚嗚嗚,因為我們以為你是妖怪。
薛嶼在心裡一邊哭一邊回答。
“我不是妖怪!”,秦風立刻反駁。
還說你不是!不是妖怪為啥能知道我在想什麼?嗚嗚嗚嗚...
薛嶼哭得更大聲了。
肯定是啊,完蛋了,要死了,死定了,嗚嗚嗚。
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變成屍體啊!
哦,不對!被妖怪抓到肯定屍骨無存啊,我竟然連成為屍體的資格都冇有,嗚嗚嗚...
(╥﹏╥)
斐文、孔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情況就是你們朋友誤會了,把我當成了妖怪,我在和他解釋”。
秦風一本正經的向斐文和孔明解釋,並迫切地想要從二者臉上看到理解的神情。
斐文、孔明:臥槽!他為啥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斐文、孔明:臥槽!妖怪!
斐文、孔明:臥槽!快跑!
斐文、孔明:臥槽!忘了動不了了!
斐文、孔明:臥槽!等死吧!
斐文和孔明的臉上生動演繹了從大疑問,到驚恐,再到大恐懼。
再到突然而來的明悟,再到大徹大悟般的絕望躺平等死。
最後安然地閉上了眼睛,兩滴眼淚分彆從斐文和孔明的眼角滑出。
薛嶼:臥槽!你們兩個怎麼了?臥槽!你們不要放棄啊!
“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秦風也疑惑啊,不理解,大大的不理解。
我就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都在回答你們的問題啊,怎麼就哭了呢?
這個世界的孩子都這麼脆弱嗎?
果然十二萬兩千五百多年的經驗還是無法解決現實問題啊!
這就是記憶中提到的,傳說中的和年輕人之間的代溝吧!
看來還是要多多學習,儘快適應這個世界的節奏纔是啊!
秦風整理了一下下衣服,咳了兩聲清清嗓子,然後麵帶微笑地看著薛嶼等人,解釋道:
“那個我真的是你們班主任,不是妖怪,你們看,這是校長給我的任命書”
秦風將任命書在薛嶼三人麵前晃了晃。
看著三人依然一點反應都冇有,秦風有些疑惑地揪了揪髮絲:
“額,你們為什麼不說話?”
三人還是冇有一點反應。
“哦!我忘了你們被定身了”,秦風右拳擊左手,恍然大悟。
然後秦風又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薛嶼等人,開口道:
“那你們怎麼不解開啊?這是很低級的定身術,不難的”
薛嶼、孔明、斐文:???
你要不要聽一下你在說些什麼?
我們怎麼解得開這玩意?!
我們要能解開這玩意,我們他喵早就跑了還在這和你廢話?
“哦!原來如此,那你們好弱啊”
薛嶼、孔明、斐文:.......我他喵...
啊啊啊啊啊啊啊!
氣死我了!你他丫的看不起誰呢!!
可我竟...無法反駁!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風很自然的感受到了三位少年的內心反應,他覺得很有意思。
至少在原來的世界,哪怕秦風性子再怎麼溫和。
年輕子弟中也冇幾個敢在堂堂仙之道首、眾仙之尊麵前,做出這麼跳脫的舉動,哪怕是在心裡。
畢竟在那個世界,隻要一提到尊者、仙尊,誰人不想到那個常常麵帶微笑,青衣撫琴的翩翩公子般人物。
那個喜歡遊曆山河,專研奇物的少年般尊者。
那個無論你身處世界何地,遭受意外麵臨生死危機時,隻要對天高呼。
就會如流光般出現在你麵前,為你解除危險。
然後笑眯眯地問你:‘為什麼這麼不小心?’
隨後為你治好傷勢轉身離去的偉岸身影。
所以“尊“是他的專有稱號,是整個九蒼百姓對他的獨有的尊崇!
這是萬萬民眾,萬萬修士集體向天請命,為他求來的獨有的尊譽!
秦風抿著嘴輕輕一笑,右手一揮。
一股靈風瞬間拂過薛嶼等人的麵孔,他們體內限製瞬間便被解除。
三個少年人頓時感到身子一輕。
還冇反應過來,然後便以極快的速度“嘭”地一聲撞到門上。
“啊!”薛嶼臉蛋朝地摔到地上。
“啊!”斐文緊跟著摔倒,砸在了薛嶼的身上。
“啊!”薛嶼被壓在底下一條手臂伸了出來。
我還可以..挺得住!
“啊!”孔明摔在了斐文身上。
“啊!”薛嶼手臂垂下。
挺不住了...
秦風見狀,頭頂呆毛一顫,趕忙將人一個個扶起來。
然後語重心長道:“年輕人不要毛毛躁躁的,跑這麼快乾嘛,萬一受傷了多不好,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