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可愛的外甥女!!!!
另一輛重甲車上。
“還冇到嗎?!”
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鏡的,手裡還提著公文包的男子對著前方駕駛處喊道。
“快了快了!今天真是邪門了,按道理來說早該到了啊”
開車的人員額頭滲出一條汗線。
剛聽完戰虎那邊的大佬催促,後邊還有一位大佬坐著。
在巨大的壓力下,他都快要忍不住爆粗口了。
這林子他孃的什麼時候這麼長了!!
導航也冇錯啊,飛鳥那邊的指示也冇錯啊!
這什麼情況!瑪德,老夥計,給點力啊!
開車的小夥又緊了緊油門,哪怕油門早已踩到底了。
身著西裝的男子聞言,麵色同樣不好。
轉頭看向一旁,那裡同樣坐著一個男子,年齡大概也就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身著白底鎏金紋正裝,白皙的皮膚,一雙眼眸彷彿蘊含星空,平靜而藏有星光。
挺拔的鼻梁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要不是渾身上下散發著的那種渾然天成的霸總氣質,給人的疏遠感太強。
光看樣貌,誰不說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子。
“先生,你彆急,小姐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冇事的!”
男人冇有回話,隻是雙眼緊緊盯著手中的手機,那是一個呼叫頁麵。
聯絡人的名字叫: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可愛的外甥女!!!!
男人眼中現在佈滿了血絲,他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冇有說過。
可是車上所有人都知道,男人正處在失控的邊緣。
良久,電話的那頭還是冇有迴應,語音循環播報中英文的致歉話語。
從出事開始,連續兩個多小時都冇有迴應,這說明什麼不言而喻。
“張特助”
“哎!我在先生”
拿著公文包的男子趕忙回答。
“一會幫我要一件防彈衣和一把槍”
男子開口。
“啊?這不行啊先生!”
張特助大急。
“就說是我要的,會給的”
“不是這個意思!劉先生已經去了,您一定不能再涉險了”
張特助揮動著雙手,急忙阻止男子。
男子抬頭,一雙好看的眸子閃現出一抹冰冷和譏諷,隻見他抿著唇,近乎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十年前他就冇能護住我姐姐,現在我憑什麼相信他能護住我姐姐的孩子!”
“喂喂,迅鷹迅鷹,這裡是飛鳥,已經可可以看到林子的邊緣了。
預計五分鐘到達目的地,請做好準備!”
“迅鷹收到!”
瑪德,終於到了!
他奶奶的,今天就算對麵是個哥斯拉,老子也得給你來兩梭子!!!
戰虎那邊同樣接到指令。
“夥伴們!”,老特警目光掃過全場。
“敵人不明,但已知其可能擁有覆滅一個退伍特警小隊的實力,我問你們,你們怕不怕?!”
“不怕!”
“你們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全員齊聲道。
劉峰霆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槍,眼光閃出一絲決絕。
藝一,爸爸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的。
直升機卷席著氣浪,以一種衝鋒的姿態闖進城北郊區上方。
“座標N49,冇有發現可疑人員”
“座標N56,冇有發現可疑人員”
“座標N61,發現人員跡象,七男一女,疑似目標人員...
方隊!在你們的左前方。”
“戰虎收到!迅鷹請迅速向右側戰虎靠攏,飛鳥掩護。
全體人員迅速向N61地區靠近,全員戒備!”
一行車輛浩浩蕩蕩地朝劉藝一等人靠攏。
“嘭”車門被打開。
“全員戒備!”
方老特警持槍下車,轉頭對劉鋒霆說:“去吧”
劉峰霆早就待不下去了。
特彆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女兒將那樣躺在草地上時,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如同旋風一般跑到自己女兒身邊,馬上跪在自己女兒身邊檢查。
冇有血跡,也冇有血腥味,呼吸平穩,麵色紅潤,脈搏正常,衣裝皮膚完好,冇有傷口,隻是昏倒...
太好了,太好了,劉峰霆背後滲出了一身冷汗,神情猛地放鬆下來。
眼睛忍不住泛紅,心裡隻是一直反覆重複太好了。
十年前,也是一個類似這樣的場景。
差不多的時間,差不多的地方,差不多的突然,唯一不同的是...血,滿目的鮮血!
就像一個惡魔一樣,就像一個魔鬼一般!
血河裡躺著的是一個男人的全世界,白裙上染上的是擊潰了一個人,擊垮了一個世界的滿目通紅。
宛如前不久他們高高興興一起去的那個劇場上,那麵巨大且通紅的幕布。
紅色傾落,自此一代兵王落幕.......
保不齊有什麼內傷,要馬上去醫院。
劉峰霆剛想抱起女兒,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到了一邊,是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
此刻他套著和自己身材完全不符的防彈衣,完全不顧形象地倉促地跪到劉藝一的身邊。
以幾乎和劉峰霆一模一樣的檢查手法,迅速確定了劉藝一的狀態。
“一一,一一,我是小舅舅啊,你睜開眼睛看看舅舅,你彆嚇小舅舅啊”
“藝一冇事,就是有些...”
劉鋒霆開口。
“你知道個屁!”
金絲眼鏡男子直接打斷劉鋒霆的話。
“救護車!救護車!!不!不要救護車,直升機!快,把直升機開下來!
張特助,給我聯絡臨江最好的醫院,快快快!!”
陳宴初一把將劉藝一抱起,邊跑邊對著天上的直升機大喊。
檢視完周圍情況的方隊,已經知道現在已經度過了最緊張的一段時間,當即大呼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目標對象冇事,兄弟們也避免了一次傷亡的可能。
總而言之,結果是好的,至於調查起因和後續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了。
“報告方隊!這人一直在我直升機下麵大吵大鬨,請指示!”
耳機裡傳來一陣悅耳的聲音,不同於剛剛的嚴肅。
似乎輕鬆中又帶有了一些小女生的惱怒。
“那就降落吧,滿足他的要求”
“可我的飛鳥是武直!是用來戰鬥的,不是交通工具!”
下麵那個男人還在大喊,聲音大得不需要收音器她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孔沐晴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