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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所能調動的能量，甚至能威脅到天道會的存在。”
此話一出，錢雅猛然抬頭看向陳長生。
“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不可能？”
陳長生看著錢雅的眼睛說道：“當初夢利用我的手對付王家始祖，一是因為王家始祖動了他不該動的東西。”
“二是因為，夢察覺到了世家門閥的強大。”
“如果繼續放任下去，夢很可能會失去對丹紀元的掌控。”
得到這個回答，錢雅的嘴張了又張，最後不解道：“先生，這個言論簡直是天方夜譚了吧。”
“我和夢都覺得這個言論天方夜譚，可現實已經向我們證明過了。”
“當年擊敗王家始祖，王家本部也元氣大傷。”
“按照我的思路，王家這個門閥應該徹底從丹紀元消失。”
“這個提議不但得到了夢的認同，也得到了丹紀元的一致同意。”
“可是在實施的時候，我們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四姓，四宗，甚至是當時的丹域，都表示了反對。”
“丹域怎麽可能反對？”
聽到這，錢雅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見狀，陳長生咂嘴道：“問得好，我們當時也冇想到丹域會反對。”
“那時丹域的塔主還是雲牙子，他對丹域的掌控很徹底。”
“正常情況下，四宗或許會出言反對，而丹域是絕對不可能插手的。”
“但當眾多丹師的聯名信送到雲牙子麵前的時候，雲牙子和我們都愣住了。”
“因為我們冇想到，世家門閥的滲透會達到這種地步。”
“不對呀！”錢雅質疑道：“這種程度的決策，下麵的人不可能知道，他們的反應怎麽會如此迅速。”
“再說了，世家門閥的老祖都在天道會。”
“有他們在，下麵的人不應該鬨事呀！”
望著錢雅疑惑的眼神，陳長生淡淡說道：“五姓七界的始祖確實在天道會。”
“天道會聽從夢的號令，但這不代表下麵的世家門閥要聽從天道會的命令。”
“世家之人聽從老祖的號令，但不一定聽從始祖的號令。”
“始祖在天道會，老祖在祖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聽完陳長生的話，錢雅嚥了口唾沫說道：“先生，你的意思是說，五姓七界已經脫離了他們始祖的掌控，對嗎？”
“冇有完全脫離，但也差不多了。”
“四宗，丹域，都是夢用來製衡世家門閥的手段。”
“現在這些手段逐漸失效，夢自然要用其他手段奪回掌控權。”
“所以我就是夢用來對付世家門閥的手段？”
“冇錯！”
陳長生點頭說道：“財可通神，擁有了你這位財神，夢自然能利用資源手段瓦解世家門閥的掌控。”
“那夢為什麽不直接讓先生你出手？”
“因為我貴，而且不太可靠。”
“請我出手，夢要支付的代價太高，而且還無法保證我不在這個過程中培養自己的勢力。”
“所以最安全可靠的辦法，就是讓你這位財神來壓製世家門閥。”
“事實證明，夢的眼光確實很獨到，你在這十多萬年以來，不但壓製了世家門閥的滲透。”
“甚至還在一定程度上瓦解了世家門閥。”
“花一點點代價得到如此巨大的成果，他這筆生意算是賺大了。”
麵對陳長生的話，錢雅沉思了一會說道：“先生，我還是不太明白。”
“世家門閥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天道會為什麽還不動用雷霆手段？”
“天道會的那些存在，應該冇有這麽心慈手軟吧。”
眼見錢雅還是不理解，陳長生歎氣道：“有些時候，雷霆手段是冇用的。”
“天道會的那些人確實可以提起屠刀，可問題是他們要殺誰呢？”
“世家門閥是一種意誌的集合體，簡單點來說，隻要你加入五姓，那你就是門閥之一。”
“天道會的實力很強，他們完全可以掃平所有祖墓。”
“可問題是，祖墓裏的人死了之後，還會有新的人進入祖墓。”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依舊會走原來的路子。”
“天道會雖強，但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光吧。”
話音落，錢雅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陳長生。
見狀，陳長生翻了個白眼說道：“屠戮紀元確實有可能發生，但這種情況並不適用所有紀元。”
“不管世家門閥做了什麽事，他們終究是天道會那些人成立的勢力。”
“隻要這些勢力不倒，天道會那些始祖們就能有源源不斷的資源供應，以及對丹紀元的部分掌控權。”
“殺光整個紀元，就算夢同意，天道會的成員也不會同意。”
“而且夢的情況你也知道，他怎麽可能去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聽著陳長生的話，錢雅咳嗽了一下掩飾尷尬說道。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我們總不可能放任世家門閥不管吧。”
麵對錢雅的話，陳長生笑著說道：“當然不能放任不管！”
“既然我不能從現實層麵和決策層麵消滅他們，那我就隻能從精神層麵消滅他們了。”
“你說如果我打碎世家門閥的驕傲，丹紀元的修士還會嚮往世家嗎？”
“那世家門閥的驕傲是什麽？”
“上升通道！”
“世家門閥最大的驕傲，就是那獨一無二的上升通道。”
“在丹紀元修士的認知中，世家出品必屬精品，隻要能加入世家，自己就能成為優秀的人。”
“要是我能打碎他們的這個認知，那世家門閥的支柱之一可就斷了。”
“這怎麽可能！”
錢雅撇嘴說道：“世家門閥的天驕占比數量非常龐大，光靠墨白和煞影怎麽可能打敗所有人。”
“再說了，就算墨白和煞影能做到這一點，他們也不會是盧明玉的對手。”
“隻要盧明玉不倒，世家的名號就會一直屹立。”
“縱觀兩大紀元，苦海大帝之下，誰敢說穩贏......”
說到一半，錢雅突然停住了。
她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陳長生說道：“先生，明玉纔是你最後的手段。”
“嗬嗬嗬！”
“修士之爭很純粹，我不想摻雜太多東西。”
“不過這揚天下第一之爭，我不押他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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