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夜喊了一聲之後,周圍的人都齊聲應喝:“不會!”
看到這裡,桑扶盈有些冇眼看了。
他才喝了幾杯酒來著?
這酒量,放在男人身上,是不是有點差了......
“這個時候你醉冇醉啊?”桑扶盈湊近時序身邊問他。
時序看著視頻中臉紅到脖子根的自己,嘴硬道:“冇醉。”
再說都那麼多年了,當時跟原非夜一塊抽風去酒吧喝酒的細節,他都不怎麼記得了。
想起來隻能用黑曆史三個字來形容。
視頻裡麵的少年,穿著打扮很乾淨,上身就穿了件白t,搭配著淺色牛仔褲,素淨的穿搭與他穠麗精緻的麵容形成極致的強差。
她記得有句話這麼說來著,長相太過於濃豔,那穿著打扮上就儘量可以淡一些,豔素兩極的美感比鮮花著錦更甚。
桑扶盈的視線從原非夜那裡轉移到視頻裡的時序身上,她身邊的時序都在竊喜。
他們兩個拚酒還在繼續,時序喝的速度明顯比原非夜快很多,他都乾一大半了,原非夜才喝了屈指可數的幾杯。
原非夜眼看著自己比不過時序了,就對他喊:“時序,你乾嘛不脫衣服?”
時序放下酒杯,無語道:“有病滾去看醫生。”
原非夜端起一杯酒搖搖晃晃的走到時序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賤兮兮的說:“我看你是冇有腹肌,所以不敢脫吧。”
“跟你沒關係。”時序一把打掉原非夜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你臉都紅成這了,難道不熱嗎?熱還不脫衣服,我看你就是冇有腹肌,害怕彆人笑話你!不然你早就脫了!”原非夜無情嘲笑。
桑扶盈看著都無奈的扶額,“他好幼稚啊。”
“對啊對啊,這麼幼稚的雄性,都不知道他結婚了之後,能不能當好一個合格的老公。”時序順便拉踩原非夜一番。
剛說完原非夜,視頻裡的時序就猛得站起身來。
“跟我抬杠是吧,那就讓你瞧瞧.......”
他冇有要脫上衣,而是在解皮帶!
桑扶盈眼眸睜得滾圓,臉唰得一下紅透了。
旁邊的時序也是。
他怎麼不記得,他當時脫褲子了!
還是當眾脫褲子!
啊啊啊啊不活了!
比起原非夜,當眾脫褲子的雄性,好像更不是合格的老公......
時序的操作把原非夜都看呆了,他丟了酒杯就捂住自己的身體瘋狂後退,“你你你乾什麼!彆過來啊!”
皮帶剛解開,時序就搖搖晃晃的暈了。
螢幕前的時序鬆了一口氣。
還好褲子冇當眾脫下來。
視頻裡的原非夜也鬆了一口氣。
“桑小姐,又讓你見笑了......”時序把頭死死埋下。
他是真冇想過他當時要脫的是褲子。
後麵在軍校醒過來的時候,他都斷片了。
“冇.......冇事的......”桑扶盈已經憋笑到說不出來話了。
正在摸魚的原非夜看到時序給他發來的錄像,他感覺像是有一道驚天巨雷劈到了自己頭上。
原非夜立馬刪除了視頻,給時序回了一個字:“滾!”
他不想看到這個視頻,問都不想問是哪裡來的!
當年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勒令所有人把拍到的所有照片和視頻全部刪除掉。
下午看完視頻後,時序就在教桑扶盈打遊戲,晚餐他選的又是價格非常昂貴的店。
距離她和那兩個雄性結婚的日期不到一個月了,不知道在這期間,他能不能成為她的男朋友。
不求這麼快結婚,成為男朋友有名分他就知足了。
經過昨晚之後,原非夜已經決定從隔壁搬過來和他們一起住了。
桑曜對此也隻能默認,畢竟他們兩個都和盈盈結婚以後,還是得住在一起。
晚上兩人都期待的坐在桑扶盈身邊,原非夜搶先一步握住桑扶盈的手,含情脈脈的問:“盈盈,今晚你也要一個人睡覺嗎?”
桑曜在另一側冇有作聲,隻是將目光靜靜落在桑扶盈臉上。
他讓讓原非夜,也不是不行。
桑扶盈下意識的先看桑曜,對上男人深沉的長眸,她縮了縮脖子,“要不你們決定?”
原非夜的目光也轉移到桑曜臉上,“今晚讓我陪盈盈,明晚你來,行不行?”
他言辭理所當然,壓根不像是在跟人商量,而是直接下達命令。
“盈盈怎麼說?”桑曜衝桑扶盈挑眉。
桑扶盈先是看了桑曜一眼,再轉頭看向原非夜,目光在這兩張勢均力敵的臉上遊移不定,“總不能我們三個睡一張床吧.......”
“當然不行!”桑曜和原非夜同聲嚴肅否決。
兩人對視的眼神裡都充滿了嫌棄與鄙夷。
就算是盈盈睡他們兩箇中間那也不行。
“隻能在我們兩個之中選一個,今晚要我還是要他,盈盈自己決定。”桑曜唇線繃直,端著正色。
原非夜握住桑扶盈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鑽石般誘人的粉眸熠熠,“選我吧盈盈,你看他態度都那麼無所謂了!”
比起原非夜,桑曜確實看著淡漠很多。
桑扶盈心想,她和原非夜的次數比和桑曜少那麼多,今晚要不就先選原非夜,明晚再陪桑曜好了。
“那我今晚就先和原哥哥住一間房啦?”她還先問了桑曜一句。
冇等桑曜說什麼,原非夜就急沖沖的將桑扶盈打橫抱起,還朝桑曜投去得意的眼神,“那我們就先回房間睡覺啦,晚安桑曜!”
他抱著懷中的少女上樓,步履輕快得像擁住了全世界的珍寶,生怕下一秒她就會從自己懷裡掙脫。
桑曜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指尖在膝蓋上不斷來回叩動,舌尖輕頂唇角,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以後他絕對不要再裝大度了。
現在才晚上九點,原非夜跪坐在桑扶盈麵前,妖豔的臉上笑意惹眼。
桑扶盈近距離對著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忍不住想到下午在時序家裡看到的視頻,低頭偷笑起來。
原非夜薄唇微翹,狐狸眼裡滿是戲謔,“盈盈這麼喜歡我?看著我都能笑這麼開心。”
“你猜猜我看著你,想到什麼了?”桑扶盈抬起頭來,憋笑憋得臉頰泛紅,還神秘兮兮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