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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09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一些量變(已修改)

許鶴刮完盤子裡最後一滴湯汁,抬眼看向傅應飛。

傅應飛的眼睛明亮而堅定,整個上半身看起來十分輕鬆,隻有緊緊抓住桌角的手指骨在微微泛著白,用力到好像要把木桌掰下來一塊。

可見傅應飛並不是像表現的一樣輕鬆,“我們談談”這四個字似乎就已經耗儘了他的勇氣。

許鶴抿完了最後一口,放下餐具,“你想談什麼?”

傅應飛愣了愣。

近年來,他與許鶴對話的時候基本不需要把話說全,就可以得到近乎完美的答覆。許鶴總能恰到好處地猜到他的所有問題,並且事無钜細,一一給出答案。

他以為今天也會像以前一樣。隻要說一個開頭,許鶴就會直接做出回答,而他甚至都不需要把問題說出口。

可是冇有。

傅應飛直覺這次得靠自己,於是猶豫一瞬,磕巴又艱難地將腹稿中的內容一字不落地說出來,“我……嗯……你怎麼看我對你……的感情?”

許鶴揚了下眉頭。

一整句話裡冇有一個“我喜歡你”,但是字字都透露著“你知道吧?我喜歡你,你呢?”

委婉,但卻目的明確。

許鶴意識到傅應飛好像對於親口說出“喜歡”這兩個字帶著天然的恐懼。

父母失敗的婚姻和愛情讓他覺得愛情一旦開始便已經走向結束,所以對於直言不諱帶著本能的抗拒。

甚至在一段感情還未開始的時候就患得患失,以至於他暫時隻敢試探,而不是直言不諱。

許鶴聳了一下肩,“你表現得其實挺明顯的,隻是我一直冇有察覺到,但我認為這也許是年少時期的衝動,你有可能會後悔,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彼此留下一點餘地,而不是弄到最後連朋友都難做,我是很珍惜你的,傅應飛。”

傅應飛手指一用力,把桌角貼邊的木皮摳下來一塊,鼻子一酸,用力眨了兩下眼睛。

許鶴恍若未見,“我不是說衝動就必然冇有好結果。”

“隻不過我們現在還是朋友和隊友,身份也都是學生,過早地開始一段會讓我們本來十分平衡地關係產生質變的感情,隻會導致我們被青春期的荷爾蒙沖垮理智。”

“我們還冇有成長到可以用理智遏製本能的程度,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覺得人類之所以能勝過動物,是因為我們能用理智壓製本能,包括食慾,情慾等等一係列可能會阻止我們前進的慾望。”

許鶴頓了頓,低頭看向麵前的盤子,“所以現在還不是開始的時候,明白嗎?”

傅應飛把摳下來的木皮放在手裡搓弄,“嗯、你不覺得這種感情……不正常,額就是……比較小眾?”

許鶴眯起眼,疑惑充滿了腦子。

首先,傅應飛如果冇有把握,絕對冇膽子衝過來問:你對我的感情怎麼看?所以這位榆木腦袋的接應已經猜到了他也對他有點好感。

那麼是什麼樣的呆頭鵝,才能在已經知道和心上人相互有好感的情況下,問出“我的感情正不正常”這樣的問題?

他故意冷哼一聲,“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不正常?”

傅應飛盤木皮的動作一頓,他將這句反問在心裡翻來覆去重複了至少三遍,這才意識到許鶴好像親口承認了喜歡他這件事,於是呆若木雞地坐在餐桌前,表情一片空白。

許鶴一手支在桌麵上,拖著下巴欣賞傅應飛的木魚神態。

竹馬小時候真可愛,趁他還冇長大多逗逗。

等人長大了、成熟了、反應過來了,就冇他逗弄的機會了。

“說啊,你是覺得我不正常嗎?”

“我冇覺得你……你不正常。”傅應飛的耳尖近乎紅到透明,他猛地站起來,胯骨撞到了餐桌邊緣,把木桌震得向上一抬,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我去洗碗。”

“我覺得我們還冇談完。”許鶴對著傅應飛揚了揚下巴,“坐下,繼續。”

傅應飛又回來,本能坐下,雙手規規矩矩搭在桌子邊緣。

“既然你想要談,那麼我們就該開誠佈公,爭取一次性解決問題。”

許鶴深知,如果這次不將問題完全解決,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傅應飛不是天天都這麼有勇氣。

“雖然最近幾年你比之前好好了很多,但是仍然不會將想要的東西說出來。你不會表達。”

許鶴頓了頓,鑒於傅應飛的情商,便直言不諱道:“你不能指望我永遠去猜測你在想什麼,萬一我想錯了,而你既不會問又不會說,那麼我們之間或許會產生無法挽回的誤會,我本人討厭那種誤會,難道你想那樣?”

傅應飛搖頭。

明明想要談談的人他,但許鶴卻始終掌握著這場談話的主導權。

或許他該試著把想問的和想說的全部拿出來給許鶴看看,至少要將主動權拿回來一點。

一點點也行,他不能一直這麼被動,“那你認為什麼時候纔是合適的時候?”

許鶴愣了愣,傅應飛竟然悟得這麼快?

開竅了?會問了?

情商從海底浮起來了?

“等你……問問題的時候把我們的關係納入考慮範圍,而不是因為害怕結果所以隻問我對你怎麼看的時候。”

傅應飛歪著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腦袋,這麼說來,鶴鶴是覺得他還不夠直接?

許鶴有點口渴,他站起來為自己接了一杯水,喝了第一口,才嚥下去了一半,傅應飛就說話了。

他堅定而充滿期盼地發問:“我喜歡你,你呢?”

“噗——咳咳咳咳!”

許鶴嗆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抽紙去擦桌上的水,一邊咳嗽一邊瘋狂錘胸,什麼運籌帷幄,穩如泰山全都被丟到一邊。

傅應飛悟得也太快了!坐過山車嗎?!

他很快止住咳嗽,坐在椅子上反思,五分鐘之前的自己好像應該把話說得委婉一點。至少要讓傅應飛平白琢磨一段時間,而不是當場了悟,掏出回馬槍往他心窩子裡重重戳一下,戳得人神思不屬。

傅應飛拿來一份止咳含片,又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許鶴手邊,蹲下來,仰視他,“你呢?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他蹲下時一條腿微微向後,一條腿曲起,他將左手手肘搭在屈起的左腿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滿眼期待,卻近乎逼問。

許鶴甚至又想到了夢裡傅應飛單腿跪在墓碑前給他送戒指的場景。

著名心理學家費洛伊德在《夢的解析》一書中提到。夢是現實的延伸,夢是有意義的精神活動,夢境中所看到的一切畫麵,都可以在現實生活中找到來源。夢境中所演示的內容,其實是內心深處對某種願望的渴望。

比如夢裡傅應飛去掃墓的地方其實是上輩子他父母兄長埋葬的墓地。

他確實見過那片墓地,而給他封骨灰坑的師傅也是曾經給兄長封坑的那位。

如果一切皆有來源,隻有傅應飛送戒指冇有現實依據的話……就代表著他內心深處,確實對這件事有所期待。

許鶴滿臉通紅得靠在椅背上,抬起手背遮住嘴唇,視線漂移,甚至想要搖醒五分鐘之前的自己。

他根本無力招架被自己點開竅的傅應飛!

“你不告訴我嗎?”傅應飛追問。

許鶴點了點滾燙的腦袋,渾渾沌沌,用最後一絲自製力拉住自己的理智,“我對你有好感,但或許還達不到喜歡的標準。”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道:“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專注於彆的事情,人生不止是有……愛情,你、你明白嗎?”

傅應飛貧瘠的量詞係統無法分辨好感與喜歡的微妙區彆。

他感覺這兩個玩意好像是一樣的,並冇有什麼差彆。

但鶴鶴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吧,有好感也不錯。

“我明白了,我們現在還是朋友,但是以後有成為戀人的可能。我去洗碗。”

傅應飛快樂地收好碗筷,擦好桌子,用一種極其刁鑽的姿勢端著碗鑽入廚房,背影裡都寫著高興。

許鶴鬆了口氣,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他將滾燙的麵頰貼在餐桌上,又伸手貼住另一邊,喃喃,“這就想通了?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這麼好治癒?他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許鶴百思不得其解。傅應飛不僅想通了,甚至還順便學會了表達。雖然語言直白,但是語義明確。

他們好像莫名奇妙得達成了共識,關係似乎發生了質變,好像又冇有發生什麼變化。

許鶴喝掉了傅應飛倒的水,洗漱完畢後攤開作業。

要命,他的心動懲罰大業遭到了毀滅性打擊,今天至少需要做一整套卷子才能抵消他犯下的錯誤!

許鶴開始奮筆疾書。

傅應飛哼著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許鶴邊上堆起來的作業本,內心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鶴鶴那麼優秀,以後考上大學之後要是被更優秀的人騙走了怎麼辦!他必須成為追求者裡最優秀的那個。

於是兩位運動員在達成人生階段性目標共識的晚餐後,因為不同的原因奮筆疾書,提升自我,規整作息,直到第二天繁忙的訓練開始。

意大利的上班時間有點晚,許鶴擔心回國之後無法適應國內的快節奏生活,於是就將早上五點到九點半這段時間規劃成跑酷練習。

兩人決口不提昨天發生過的事情,一切好似迴歸到了昨日之前,但是安東尼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同。

傅應飛在幫許鶴撥開汗濕的頭髮!

手機鎖屏明目張膽地換成了和壁紙一樣的照片。

許鶴玩遊戲的時候會靠在傅應飛的邊上,是有接觸的那種!

安東尼神色恍惚地結束了上午的訓練,對著雷歐喃喃,“我覺得俱樂部應該在門口立個雕像,下麵寫上我的名字,安東尼·丘位元。”

雷歐:?

你瘋了?

“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下午即將舉行的比賽,對麵那個隊伍請來了一對南韓外援,其中有一個是南韓的最佳自由人。”

安東尼滿臉無辜,“可是對付自由人不是二傳和攻手的事情嗎?我隻是一個替你們滾地板的小天使罷了。”

許鶴從安東尼身後走過去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句話。

他想到安東尼的手機,感覺這人確實和小天使丘位元挺像,於是決定給他贈送一個名家雕像作為禮物,如果安東尼不要也可以轉手賣錢的那種。

而南韓……

許鶴想到第一次參加u15時碰到的南韓隊長,情不自禁在心裡歎了口氣。

但願他們在經曆過上次的“隊長超齡事件”之後有所改善,彆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至於南韓新來的自由人……

哈哈,他最喜歡對著自由人發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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