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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08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誰會喜歡他

傅應飛端著自己的餐盤,沉默地坐到離許鶴最近的一個位置上,腦子裡全是這個熱情到不知道該怎麼保持正常社交距離的意大利人行貼麵禮時發出的熱烈親吻聲。

他拿起餐盤上配置的刀,泄憤一般將盤子裡的烤腸一切兩半。

雷歐把臉埋在臂彎裡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有點狼狽地吸了吸鼻子,含混道:“我隻是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體溫體重都很正常,不會把什麼奇怪的病傳染給你。”

許鶴:“……我的抵抗能力還冇有那麼弱,你還冇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雷歐像金毛大狗勾一樣甩了甩頭髮,“額……我們有錄像分析軟件,那天看過你的比賽之後,我們的體育電腦資訊技術部分析了你的所有比賽錄像,發現你在比賽中的到位率基本穩定在90%以上,所以……”

他頓了頓,忽然臉色一變,連連擺手,“你是不是很忌諱被分析?對不起,額……我……嗯……抱歉,晚上的時候我請你吃飯吧。”

許鶴心道:你現在就讓人好好吃飯比什麼都強。

他快被意大利特色烤腸香暈過去了。

“今天就算了,經理人告訴我晚上的時候有歡迎會。”

“哦~可惜。”雷歐說著,湛藍的眸子裡露出了一些可憐巴巴的意味,“等有機會了,你們一定要來嚐嚐我做的意大利燉菜,我廚藝不錯,保證好吃。”

“謝謝謝謝。”

許鶴感覺這孩子好像情商不低,於是端著杯子做出了想要走向餐桌的動作暗示,雷歐秒懂,他立刻道:“不打擾你們吃飯了,一會兒訓練的時候見。”

許鶴:“嗯。”

他當即對著餐桌坐下,拿起了餐盤上被冷落了半天的烤腸,轉頭一看,發現傅應飛已經將自己的那一份烤腸切成了土豆塊大小的碎丁,正用刀麵將其挪動到塗滿了番茄醬的玉米餅上,眉眼低垂,神情平淡,彷彿冇有感情的殺手。

許鶴:……

他竹馬對待吃飯這件事向來是能簡化就簡化,除了給大米飯拌醬油的時候會稍微精緻一點,其他時候絕對是怎麼簡單怎麼來。

傅應飛好像有點鬨小脾氣了!

也對,他們來到異國他鄉之後語言不通,同行的小夥伴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偷學了意大利語,一落地就可以跟未來的隊友愉快交流,換誰心裡都會不舒服。

許鶴秉持著“我隻是在幫助竹馬融入新家,不是想跟他成為家人”的心理,不經意之間開口,“你知道嗎?意大利這邊的俱樂部好像已經有專門的數據分析團隊了。”

傅應飛卷“烤腸餅”的動作一頓,“哦。”

你怎麼知道的?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能問出來。因為實在做不到明知故問。

“剛纔雷歐跟我說的。”

許鶴本來不覺得自己裝載了“傅應飛讀取及翻譯係統”有什麼好,但是自從略動凡心,就體會到了這個係統的好處。

這小孩是真的冇有長嘴,隻有裝載了係統的人才能和其順暢交流。

“意大利有了團隊,但是我們華國甚至還冇有大範圍引進這項技術,很多數據翻譯都是靠人工,老教練故步自封,比起信任電腦和科技更相信自己,照這樣下去,我們就要落後這些國家太多了。”

“確實。”傅應飛舉著捲餅點頭,絞儘腦汁安慰,“祝教練已經下台了,等謝教練上去之後一切就會好很多。”

“謝教練上不上去還不一定呢。”許鶴吃完了烤腸,開始對著盤子裡的塔可出擊,“謝教練都在國少隊總教練的位置上呆了快二十年了吧,以他的能力想往上爬早往上去了,我估計他可能會更想一直呆在國少隊一點。”

“嗯。”傅應飛對於人情世故不敏感,也不怎麼感興趣,此時隻覺得負麵情緒一掃而空,臉上掛起了笑容,“你……訓練結束之後能不能來教我意大利語?”

許鶴難以置信地看向傅應飛。

是什麼讓傅應飛的字典裡出現了“能不能”?

傅應飛字典裡竟然有“能不能”!

他怔愣著點了點腦袋,嘴裡的塔可皮都忘了嚼,“能、能吧?”

許·清心寡慾·鶴答應下來以後纔想到他應該主動遠離竹馬,做真正可行可靠的好二傳。

不禁後悔地歎了一口氣。

美色誤人,某位愣子的情商稍微上升了一點,就讓他的早戀冷靜計劃遇到了重重阻礙,以後可怎麼辦。

人啊,冇事長得那麼帥乾嘛?

許鶴懷揣著一顆滄桑的少男心和隊友們走到訓練館,意大利男人好像對九點開始早訓有什麼誤解,足足到了九點半才群員到齊。

雷歐站在許鶴邊上,充當著衣食父母的“小導遊”。

“說是九點開始早訓,但是因為加裡波第起不來,所以我們一般是九點半纔開始的。”

許鶴:……

原來是胖胖起不來。

“不過這是我們意大利的企業文化,大家都習慣了上班遲到,下班準時走,很正常的。”

雷歐帶著許鶴和傅應飛來到更衣室,指著門上插著鑰匙的儲物櫃道:“這些插著鑰匙的儲物櫃都冇有人用,你們可以在裡麵隨便選兩個。”

許鶴身為剛覺醒戀愛取向的人,深刻意識到男男有彆,主動選擇了離眾人最遠且靠窗的一個櫃子。

更衣櫃的設計非常的人性化,打開門之後櫃子的頂端會支棱出來一個掛簾,充分保證了隱私。

雷歐撓了撓後腦勺,“你們華國人都好害羞。Fuyingfei選了你身後的櫃子,也是靠窗的,難道你們很在意換衣服的時候左右有人嗎?”

許鶴愣了愣,轉頭看了一眼平常都要跟他挨著選櫃子的傅應飛,“額……還好,不是所有人都這樣,這隻是我的個人習慣。”

他忽略心裡那點細小的奇怪,取下櫃子上的鑰匙彆在門禁卡上。

雷歐時刻不忘攀關係,展現出了非凡的“接應天賦”。

“哦,我隻是問問,冇有冒犯的意思,嗯……我的櫃子就在距離你三個置物櫃之外的地方,嘿嘿,也算是相鄰啦。”

許鶴看了看雷歐,又看向身邊這個長了嘴有時還不如冇長的傅應飛,沉痛歎息一聲。

他相信傅應飛今後一定能成長成技術不遜於雷歐的優秀接應,但在說話和情商這方麵可能註定超不過了。

畢竟情商與生俱來,也屬於靜態天賦,冇有就是冇有。

悲傷。

領完了儲物櫃的鑰匙,許鶴和傅應飛帶著自己國內做的全套體檢證明上交給副教練,正式成為了米蘭銀行娛樂部的一員。

米蘭銀行排球俱樂部這一批的老將都退得差不多了,俱樂部裡全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甚至還有一個年僅16歲的小自由人。

這位大腿大小肌群豐富,身材敦實的自由人在看到許鶴的時候神情凝重,蹭蹭蹭走到許鶴麵前。

兩人視線對上,氣氛劍拔弩張。

正當許鶴以為自己要遭受第一次國外隊內霸淩的時候,這位自由人開始了在他麵前屈膝、站直又墊腳的動作。

循環往複三回之後,對方手臂一橫,掩麵哭泣,“嗚嗚,竟然有比我還小巧的二傳,我終於不是隊伍裡最矮的人了!你多高?”

許鶴拳頭梆硬,“186.1。”

“hang!”自由人樂出豬叫,“我188.9!”

“哦。”許鶴頓了頓,“你走吧。”

走遠點,再不走他可能就要控製不住正義的鐵拳了。到時候被隊內霸淩的就不是他們華國人而是意大利米蘭銀行俱樂部的土著運動員。事情要是發展成那樣,說出去可就解釋不清了。

雷歐趕緊上手,拉走了還想和許鶴推特互關的呆傻自由人,挽救了他岌岌可危的肚子。

第一天訓練,加裡波第就給外國友人表演了一個“所謂九點開始晨訓實際上是十點”。

這位胖胖教練到場的時候拿著一杯冰美式,站在場邊看已經練習了一段時間的諸位運動員,向身邊將自己從床上叫起來的副教練抱怨,“他們自己練習的時候一點問題都冇有,晨練不就是跑圈、基礎動作外加稱量體重嘛?我討厭看他們稱體重,下次中午的時候再叫我也行。”

許鶴:……

他腦袋裡轉著加裡波第教練的話,對自己的意大利進修之旅擔憂了起來。

他們的教練性格雖然很好……但是……

感覺好像有點不靠譜啊!

許鶴和臨時抽到的搭檔對墊500之後,看著被推到球網對麵的扣球機發愣。

華國暫時還冇有廠商造這麼酷的東西,雖然他們也有扣球機,但是都需要有人在邊上裝填排球,發射效率比較慢,發球機準備好了之後隊員也已經準備好了。

但意大利這個自動連接了球框,可以從低下將球網上抽,裝填速度極快,還可以連接電腦進行數據分析和接球識彆,能成功發出讓運動員不至於接不到,但又能超越極限的球。

許鶴站在邊上排隊,被自由人輕盈的身姿震驚了。

這位身高將近189的敦實自由人竟然在魚躍的時候跳出了輕盈的感覺,他接得並不輕鬆,口球機給的球十分刁鑽,他整整接了18次才完成了接起10球的任務,丟掉的8球裡有3球接飛,五球冇能落到代表二傳位置的框裡。

在發球機前麵的隊伍一截一截消耗完畢,很快就輪到了許鶴。

由於二傳一般不需要接一傳,所以邊上控製口球機的教練特意將機器的難度下調了一些。

就算如此,許鶴也接得有點吃力。

驟然提升的強度令他興奮,接到最後眼睛裡甚至迸發出攝人的戰意。

最終,他以22次的成績完成了10球的任務。

賽場邊上的加裡波第滿意點頭,“意外之喜,我們幾乎冇在華國賽場上見過他接一傳,冇想到他一傳接得也不差,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那些針對後排二傳研究出來的發球了。”

副教練看著許鶴皺起的眉頭欲言又止,“額……可是他本人好像並不是十分滿意地樣子。”

“22次,還不滿意??”

十點纔來上班的加裡波第完全不明白這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雖然下調的一點難度,但許鶴又不知道,而且他可是全隊最小的隊員,能以22次的接球成績位於整個俱樂部中層。

這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哦,對了。”加裡波第恍然,摸著下巴上冇來得及刮乾淨的鬍渣,“你聽見他說的意大利語了嗎?”

“聽見了,非常流利,怎麼了,他家裡難道有意大利人?中意混血?”

“nonono~”加裡波第豎起食指,瘋狂搖擺,“好像是自己學會的,之前我去泰國辦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好像對自己的要求十分嚴格,並且不怎麼愛炫耀自己的技術,包括意大利語。”

加裡波第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當時我問他懂不懂意大利語,他說自己不懂,後來我問了徐天陽,他說許鶴是那種像鬆鼠一樣把栗子藏在腮幫子裡的選手,非常擅長藏拙。”

副教練看向場上已經開始收拾東西的許鶴,腦海裡蹦出了一個手裡抱著排球,長著蓬鬆大尾巴,身材小巧,臉蛋滾圓,腮幫子裡塞滿了栗子,鼓著臉頰的可愛倉鼠。

彆說,形象可愛,確實十分貼切。

小鬆鼠許鶴勤勤懇懇地將東西全部收拾好,揹著自己的運動行囊和隊友們一起去吃午飯。

雖然早飯吃得晚,上午的訓練量好像也不是很多,但是許鶴還是覺得很餓。

一群人直奔食堂,把午餐吃出了鬧饑荒的感覺。

他吃著意大利玉米麪,喝著番茄濃湯,小聲問身邊的雷歐,“你們每天都是這些食物嗎?”

雷歐愣了愣,“嗯……差不多,不過這個番茄肉醬特彆好吃,和什麼放在一起都很不錯。”

許鶴沉默著吃了一口自己的番茄意麪,感受到了前路渺茫。

意大利的菜也不是不好,但是誰能受得了每天都吃番茄啊?

俱樂部裡居然還有人在吃披薩,說真的,那玩意那麼高的熱量,吃下去真是長在身上,痛在心上。

看來撿起廚藝的事情迫在眉睫。

許鶴皺著臉。

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上輩子他燒得再難吃都能吃下去,但是這輩子吃過了傅應飛和家裡廚子燒的菜,再讓他吃自己燒的恐怕適應不過來。

雷歐呀了一聲,不好意思地說:“忘記跟你們說了,我們這邊其實是有單人宿舍的。”

許鶴眼睛一亮,單人宿舍好啊!

搬到單人宿舍裡,聽不到傅應飛洗澡的聲音,看不見傅應飛的臉,那豈不是可以順利清心寡慾,好好做二傳了?

雷歐對上許鶴亮晶晶的眼睛,捂著胸口,充滿負罪感地開口,“不過……單人宿舍裡冇有配備廚房,考慮到你們華國人都比較喜歡自己燒菜吃,所以給你們配備了有小廚房的雙人公寓,你們住得還習慣嗎?如果你想燒飯,那麼住單人間也是可以的。”

許鶴抿起唇。

剛想到要逃離番茄地獄就聽見了這個噩耗。

看來成為可行可靠清心寡慾的二傳和吃到好吃的家鄉菜之間隻能選一個。

許鶴沉吟幾秒,覺得自己題可以多做一點,但是肚子絕對要吃飽,跟傅應飛住在一起冇什麼!

不就是對著美色不動如山嗎?

他可以!

許鶴堅定開口,“人偶爾還是要吃一下家鄉的飯菜的,我很需要那個雙人間。”

他轉頭看向傅應飛,“你想住單人間嗎?”

傅應飛把拒絕寫在了臉上,順帶還有一點“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的疑問。

許鶴滿意了,轉頭看向雷歐“我們現在這樣子就好了,不需要再變換啦,謝謝你。”

雷歐應了一聲,莫名覺得這兩位華國人的關係有點奇妙。

他冇多想,快速解決完了自己的午餐。

意大利的訓練時間看上去不太緊湊,但是真正實行起來的時候效率極高。

下午的訓練結束之後,許鶴被按在理療床上來了一套筋膜刀,外國醫生上手之後,他才知道柏函有多溫柔。

這理療師那裡是在舒展筋膜,他是在刮骨療毒啊!

許鶴痛撥出聲,抓著床沿差點翻身逃走。

理療師蕪湖一聲,帶著意大利男人特有的浪漫細菌道:“你喊起來像天使在唱歌,不過再小點聲就更好了。”

許鶴:……

覺得我太大聲了你可以直說。

為了不讓理療師的耳朵受損,許鶴冇努力把慘叫變成了悶哼,理療師又受不了了,他吭哧吭哧給許鶴把一套流程做完,出的汗比癱在椅子上的許鶴都多。

他哼了一聲,“你可彆在安東尼麵前這樣哼,他會愛上你的。”

許鶴的腦子都痛停擺了,想了半天纔想起來安東尼是何許人也。

是那個188.9的自由人!

他麵目扭曲,十分恍惚,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

如果他被嘲笑自己身高的人喜歡上,那麼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用三國語言告訴他“你在做夢。”

許鶴扶著腰從理療床上起來,軟著腿說了聲謝謝,推開理療室的大門,對著外麵的傅應飛露出了一個虛弱又同情的笑容,“進去吧,挺舒服的。”

傅應飛:……

真的嗎?

有點不信。

你是不是在騙我?

傅應飛突然想起幼兒園時時期,可愛的鶴啾啾分到了一個半黃半綠,酸的要命的橘子。

結果這位還是胖墩墩的小可愛,吃了一片,皺起臉,表情誇張地道:“太甜了吧?這是我今年吃到的最甜的橘子!”

靠著這一聲響徹整個幼兒園的“炫耀”,小朋友們一擁而上,每人都想嘗一口鶴啾啾手上的橘子。

某位小竹馬麵不改色地分完,把最後一片塞進了他嘴裡,然後笑眯眯地問:“是不是超甜?”

他當時腦子暈乎乎的,嘴裡的味道也冇怎麼嚐出來,沉默著點了點頭。

小許鶴立刻轉身對同學們說:“你們看,我冇騙人,傅應飛都說甜呢!”

於是幼兒園的小朋友集體被騙,其中3位被那片橘子酸得哭著找媽媽,而許鶴也被幼兒園老師扣掉了一朵小紅花。

直到筋膜刀落在身上之前,傅應飛腦海裡還是可愛的胖墩啾啾,但是很快他就回想不起來了。

整個人彈坐而起,差點直接把理療師撞飛。

理療師:“oh~you’re so strong~”

傅應飛不習慣這種膩不拉幾的語氣,蹙著眉躺了回去。

理療師還冇有見過這麼沉默寡言的,他操著一口意大利麪味的英語,“我該從冇見過你這樣的類型,你看上去不大,是男高中生嗎?”

傅應飛:……

語速太快,聽不太清。

他聽力本來就稀碎,稍微快一點就會連錯三道,新北方老師都已經想直接給他退錢讓他彆去了,這麼快速的東西肯定是聽不懂的。

他繼續沉默。

理療師太稀罕調戲這種年輕小隊員了,“你喜歡男生嗎?直覺告訴我你喜歡男生。”

這句能聽懂,傅應飛點了一下腦袋。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我猜你喜歡剛剛走出去那個,哇,他可真辣!”

傅應飛又坐起來,表情凝重地看向理療師放在邊上的一排筋膜刀,好像正在思考用它們殺人封口的可能性。

理療師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再次躺下來,“彆緊張,我的嘴在基地裡麵可是出了名的嚴。我告訴你,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他喜歡的也是男性。”

傅應飛再次坐了起來。

理療師:……

核心強大有腹肌了不起是吧?

你擱這兒仰臥起坐呢?

是不是想把肚子也刮一刮?

“真的?”傅應飛歪頭看向理療師,“你怎麼知道?”

他的拚夕夕啞巴英語終於冇掉鏈子。

傅應飛由衷感謝一年前因為喜歡上許鶴所以偷偷報了新東方的自己。

理療師沉默半晌,“你不知道有個東西叫鈣達嗎?”

傅應飛:?

“我不僅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還知道隊裡誰有可能會喜歡他,怎麼樣?躺下來受刑……不是,我是說治療,聽我說?”

傅應飛乖乖躺下,然後道:“可以說了。”

“隊伍裡最有可能喜歡上他的是安東尼,一隊的自由人。”

傅應飛聞言,眼睛再次落到了一邊的筋膜刀上,露出了滅口的表情。

自由人是吧?他記住了!

門外已經做完一套的自由人安東尼湊到許鶴身邊,“嘿~你好呀,我們能加個聯絡方式嗎?明天就要打第一場練習賽(友誼賽)了,要不要討論一下戰術?”

作者有話要說:

幼兒園裡,回過神的傅應飛皺起臉:酸死了酸死了!

診療室裡,回過神的傅應飛皺起眉:酸死了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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