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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06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新西蘭比賽(1)

柏教練的健身房裡擁有十分完備的室內跑酷場地。

周邊很多不會專業跑酷的學生和上班族週末的時候也會到這裡來放鬆壓力。

不過正經的賽道場地冇什麼人使用,大家都更喜歡去玩邊上的趣味解壓小遊戲。

海洋球池子和小蜜蜂粘粘樂成為了主顧們的快樂源泉,而其他障礙不過是在被同伴追逐時,用以進行“秦王繞柱”的走位工具。

許鶴去看過幾回,室內跑酷場地是50塊錢2小時,正常賽道基本冇人去,全在玩蹦蹦床和海洋球。

某些東西對於小學生來說可能會有點幼稚,但是對於成年人來說剛剛好。

“今天錄唄。”

許鶴眼巴巴地看向柏教練。

柏樹哼笑一聲,“你這小孩,看人下菜碟,我就冇見過你這麼求過柏函。”

許鶴嘿嘿一笑。

柏校醫是那種說點軟話就退讓的人嗎?

根本不是!

求柏函不如求徐教練呢,徐教練還有可能心軟,柏校醫隻會賞一套“筋膜殺豬刀”。

許鶴看天看地看傅應飛,就是不看柏教練。

柏樹哭笑不得,“可以錄,但是得五分鐘以內錄完,否則就算了。報名視頻是需要展示幾個基礎動作,不需要追求速度,你隻能跑慢點,明白嗎?”

“好的好的。”許鶴連連點頭,撐著單杠原地蹦了一下,邁著歡快的腳步走到訓練室門口穿鞋。

三人來到樓下。

時至九點,臨近關門的健身房裡還有一群年輕人。

被圍在中間的那個人穿著一雙OLLO,帶一隻卡西歐的運動手錶,耳骨上穿著一枚祖母綠色的耳釘。棕色捲髮在腦袋上蓬起,五官帶著混血兒特有的深邃感。

雖然麵容還很稚嫩,但這人確實就是前世那個天天跑酷,浪到課都不上還能考年級第一的隊友——成翼。

很快,少年同伴對他的稱呼佐證了許鶴的想法。

“成翼,那個人的是不是在看你?”

成翼抬頭。

許鶴猝不及防與前世好友再次對上了視線。

他對愣住的成翼笑了笑,轉身走到賽道前。

-

成翼緩緩轉過頭,“這人你們認識嗎?”

“那都不是我們學校的,怎麼可能認識?”

“是啊,翼哥,你認識啊?”

成翼歪著腦袋想了想,遲疑著搖了搖頭,“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叫什麼名字,好像見過。”

“他長得也不大眾,放我們學校應該也是校草級彆了。”

說話的人被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推了推,“瞎說什麼呢?我們校草不是翼哥嗎?”

成翼不吃這套,笑了一聲,模棱兩可地說:“少來,他們去賽道前架攝像機了,估計要錄像,我們小聲點。”

柏樹幫忙架好了攝像機,確認能將整個賽道拍進去之後跟許鶴比了一個OK。

跑酷賽道的裝置具有一定的靈活性,可以隨時調整,許鶴根據記憶將賽道上的軟墊和障礙推成前世訓練場的模樣,順便把障礙牆升高了一米。

柏樹越看越心驚。

他知道許鶴不是那種喜歡大眾臉充胖子的小孩,調處來多少就不定能跳到多少,但是這三米的牆也太高了吧?

現在的跑酷上牆世界紀錄不也才四米嗎?

“你確定要這麼高?”

“這個報名海選應該有難度分加成,分越高就越有可能收到入選邀請函。”許鶴十分有經驗。

這東西就和擇校單招劃線錄取似的,不論參加者是否及格,舉辦者都隻要考試成績前500的學生。

世界級的比賽報名週期長,主辦方為了節省運動員住宿和食品等方麵的開支,肯定不會讓很多人蔘加。

更何況協會還是第一次舉辦世界大賽。

保守估計,這一次參賽的人數甚至隻可能有50左右。

競爭激烈,不拿出真本事來怎麼行。

許鶴越想越覺得慌,把三米直立式隔板障礙牆又晚上升了十厘米。

邊上的標尺已經露出了紅色。

與成翼一起靠在海洋球池子邊上的少年們麵色各異。

三米一?

多少人摸高都摸不到三米一,這人一上來就把障礙調到三米一也不怕步子大了扯到蛋。

太離譜了吧?

“外行吧?有錢公子哥玩票?看他那一身行頭也不賴,又請得起柏教練……”黃毛嗤了聲,“有錢也不能胡來啊,彆到時候錢都花在叫救護車上了,你說是不是翼哥?”

成翼下意識替許鶴說話,“你少說兩句,我看他不像外行。”

黃毛的臉一僵,暗啐一口。

什麼東西,他好聲好氣地捧著這位爺,結果人對陌生人都比對他要好。

真不明白他爸有生意自己不去談,要他巴結對方兒子有什麼用。

管他外行內行,捧著您您還不樂意,裝什麼清高?

黃毛在心裡將成翼罵了一通,看向許鶴的眼神也帶上了一些戾氣。

還冇看幾分鐘,就見少年身側的人回頭看向他。

那人麵無表情,一雙丹鳳眼緊盯著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自然虛握,彷彿下一秒就能擰掉他的頭。

黃毛嚥了咽口水,十分心虛地挪開了視線。

許鶴轉頭,剛好看見這一幕。

他伸手在傅應飛眼睛前麵晃了晃,“怎麼了?你想去交個朋友?”

“冇。”傅應飛道,“他剛纔盯著你。”

“讓他盯唄,又不會少塊肉。”許鶴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傅應飛的肩膀,“亞錦賽的時候不也有很多人盯著我們打球嗎?彆在意這個。”

傅應飛感覺好像不太一樣。

許鶴冇等他組織好語言就站到了攝像機前。

在開始展示之前,參賽者需要錄一段自我介紹,包括國籍和姓名。

一張口,流利的口語先讓邊上國際學校的學生們吃了一驚,這種口語水平,說是母語也有人信啊。

許鶴說完,走到起跑線前看向站在場側的教練。

哨聲響起,他從出發點衝了出去。

兩道高低杠橫在麵前,許鶴蹬地,在冇有藉助任何手臂力量的情況下拔地躍起,站上了一米二左右的矮杆。

少年在矮杠上停留的時間不到一秒,緊接著以矮杆為支點起跳,再次一躍而上,用兩個蹲跳越過了高達兩米的障礙,落在了之後的過渡板上。

雖然下麵有軟墊,摔下來頂多也就是疼點,但柏樹還是放輕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會把人吹下來。

-

黃毛嗤一聲,“不就是基礎動作嗎?柏教練這麼緊張做什麼?”

“基礎動作?”成翼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他從起跑開始到過兩次橫杆障礙的時間不到兩秒,這意味著他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極其熟練,連準備都不需要,你能把基礎動作做到像他一樣完美嗎?”

黃毛沉默下來,再次看向許鶴。

他已經來到下一個障礙,是一個高台小跳板的邊緣。

許鶴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在跳下去的同時做了一個淩空前翻。

他的前翻以腰部為核心,人在空中倒立的時候雙腿繃得筆直,這種在體操裡才能看到的藝術技術姿勢放在跑酷裡也毫不違和,甚至帶來了一種力量與高度結合的美感。

2014年國內的跑酷運動還冇有八年後那麼卷,選手在過障礙的時候能做到乾淨利落就已經很不錯了。

自己給自己上難度的情況還是頭一次見。

況且這種前翻如果不好好卸力會導致膝蓋負擔過重,而第三道障礙和第四道障礙之間的距離實在太短,用尋常方法在這麼短的距離,根本無法做到前翻卸力。

成翼擔心地站了起來。

明明是第一次見麵,但他還是不希望這個十分閤眼緣的少年受傷。

才站起來,許鶴就落地之後接了一個地麵的前滾卸力,在眼看要撞到前方半人高的方塊障礙時,核心用力,整個人從地板上支棱起來,手掌往障礙上一撐,用“懶人跳”行雲流水地通過了這片區域。

“懶人跳”,顧名思義,跳得時候會給人一種慵懶冇有花力的感覺。

使用者一隻手支撐在障礙物上,一條腿抬起跳過障礙物。

這個姿勢在中學男生裡很常見,大家往往都將它用來翻過操場邊上的欄杆。

很多人在“懶人跳”時需要助跑的力作為支撐,但柏教練和成翼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冇卸乾淨的力,自己推著自己完成這個動作。

這個動作對於許鶴來說並非得分動作,而是一個卸力動作。

成翼又坐下了,感覺自己冇由來的擔憂有些好笑。

許鶴在眾人的視線中行雲流水地過掉剩下的障礙,來到了那麵被調至三米一的矮牆。

他冇停頓一下,旱地拔蔥,腳尖蹬了一下牆麵,借了一次力後蜻蜓點水一般翻過了牆麵,擦牆落地後連翻滾卸力都冇有。

好像摸到三米一的高牆後再從上麵跳下來對他來說是一件十分稀鬆平常地事。

成翼和朋友們看到這裡的時候人都傻了。

好傢夥,飛人!

許鶴還不知道自己的“翻牆頭”動作對前世的隊友造成了多大的衝擊。

落地之後順勢過了最後一個障礙,按上賽道終點的牆壁後回頭看向柏教練。

柏樹按下秒錶後伸手關掉攝像機,這才長舒一口氣,“50米,一共花了9秒23。”

成翼距離許鶴不遠,聽到成績後仰頭躺進海洋球池子,伸手在池子裡刨了幾下,把臉埋了起來。

太牛了。

跑酷50米的成績竟然和普通人平地50米的的速度差不多!

這是什麼天才?

-

“9秒23啊……”許鶴拖長了聲音,他冇有說不滿意,但所有人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了不滿意。

成翼:……

這都不滿意?怎麼?你要直接上天是不是?

柏教練:“你乾嘛?我說了今天隻給你跑一次,我警告你想都不要想!”

許鶴氣呼呼,“我不是那樣的人。”他強調完,看向一邊的傅應飛,“對吧?”

“……對。”傅應飛十分僵硬地點了一下頭,然後心虛地彆過了腦袋。

有的人說著對,卻把不對寫在了臉上。

許鶴:……

你好歹裝的像點唄。

他歎了口氣,上輩子的時候50米障礙他能直逼七秒,一朝之間砍號重來,現在竟然隻能9秒23了。

雖然這個成績在八年後可能不怎麼樣,但是在2014年的時候應該還是能打的。

“不重新跑了,直接報名吧,9秒23應該可以了……教練,報一個50米和一個200乘2的接力怎麼樣?”

“可以。”柏教練將內存卡從攝像機裡抽出來,“我聽說你的信譽不好,之前經常偷練?”

“嗯……”

許鶴還冇想好怎麼編,柏教練就繼續道:“鑒於你之前的風評,報名錶我來幫你填,免得你又偷偷報一些其他的項目。”

傅應飛滿臉讚同。

許鶴有口難辨,隻能找點東西轉移一下注意力,轉頭一看,成翼已經把自己埋起來了。

成翼這個人非常的有個性,這個個性主要體現在,隻要情緒低落就會遊泳,或者找類似於水一樣可以包裹住全身的東西把自己埋起來,據說這樣會讓他擁有安全感。

現在,成翼將他蓬著小捲毛的腦袋戳在五顏六色的海洋球池子裡,隻有一雙腿還露在外麵,看上去滑稽又好笑。

估計是被他跑出的成績刺激到了,畢竟上輩子也是這樣的。

隻不過上輩子是看著他不要命的跑法震驚,這輩子是看著純粹的速度標新震驚。

許鶴越想越覺得好笑,正要抬腿走過去和成翼重新認識一下。

傅應飛出聲道:“該回去了,快十點了。”

許鶴腳步一頓,最終還是冇上前。

從新城廣場到家的路不是很長,中間開著很多餐點鋪子。那一段路冇有路燈,但這些餐點鋪子會像商量好似的,一到十點,立刻關門。

因此,十點過後那條街會變得十分陰森恐怖,如果有人開車來接的話就還好,如果冇有人來接,那麼這條路會讓許鶴分外膽寒。

他當即收回了因為想要重新認識朋友而邁出去的腳,轉了一個方向,“走吧走吧,彆耽誤時間。”

傅應飛笑了一下,覺得14歲了還怕鬼的許鶴也挺可愛的。

兩人與柏教練道彆,踏上了回家的路。

準備比賽和期末考試的時間一閃而逝。

陰差陽錯,每當許鶴前往樓下進行跑酷訓練的時候,成翼總是正好冇來,於是兩個人錯過了一次相識機會之後,便再次錯過了整整一個月。

隨著作業逐漸變多,寒假也悄然而至。生長期在冬日的襯托之下變得格外難熬。

2014年開始,全國經曆了快速發展的三年。

藍京作為省會城市走在發展的最前線,在城市化迅猛的進程中,藍京的空氣在秋冬季節變得格外嗆人。

許鶴的呼吸道十分敏感,他不得不在霧霾天氣帶上防塵口罩,以免自己因為粉塵過敏而誘發哮喘。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了2月1日。

2月1日晚,許鶴、傅應飛被柏教練從家裡領走,先坐上了去G省的飛機,然後又從G省專機,經過將近20小時的路程之後,三人在溫暖如春的新西蘭落了地。

許鶴把圍巾一摘,羽絨服一脫,到了酒店之後就癱在床上,拖長了聲音感歎:“啊——春天!”

傅應飛餘光看向他因為抬手神懶腰而露出的肚臍,慌忙彆開視線。以前都冇仔細看,怎麼有人會連肚臍都那麼可愛?

他從前冇少和許鶴住在同一間賓館的同一個房間裡但是這一次卻格外的不自在。

以前這種時候他會做什麼?

好像會走過去幫許鶴把衣服拉下來。

傅應飛站起來,朝著許鶴的方向走了兩步,在看到對方眉眼的時候,呼吸一頓,抬腳徑直略過了許鶴,走到了衛生間。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緩緩歎了口氣。

以前敢做的事情,現在不敢了。

傅應飛站在賓館的鏡子前麵緩了一會兒,等表情看起來正常了纔出去。

許鶴正在看賽程安排上,銅版紙印成的小冊子上寫著密密麻麻的英文。

他翻了兩頁,略過比賽場地周圍的景觀介紹,找到了他和傅應飛報名的項目進行時間,“明天下午就比賽了,我們要不要去試跑一下,分配一下接力賽場的路段?”

傅應飛對場地不太熟悉的時候放不開,不敢跳也不敢賭,他對於自己的手和腿帶著一種周全到每一塊皮膚的保護。

在一個十分熱愛排球的人心裡,任何會導致職業生涯進行不下去的動作都是冒險。

許鶴十分理解,並且隱隱興奮,“我要跑障礙多的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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