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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06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破繭(4)

J省省青隊歡聲笑語。

G省青年隊也冇有愁雲慘淡。

楚錦岩對自己的拿手好球被攔下來的事情接受良好,他對劉浩道:“接下來少傳球給我,他們那邊摸透我的球路了。”

劉浩:“好。”

自由人摸著自己的手臂直吸氣,“對麵那個姓傅的連發四個了。”

“不著急。”楚錦岩安撫道,“他現在是在透支體力進行強力跳發,接下來的發球和扣球的力度會越來越少,球也會越來越好接,你如果手不舒服可以先要求下去休息一會。”

自由人搖頭拒絕,“這纔到哪兒,平常訓練完比這個疼多了,現在還行。”

楚錦岩:“嗯,彆強撐。”

劉浩看著楚錦岩,一時間十分感慨。

一年前謝教練將他們從集訓營裡選進國少隊試訓的時候,他們兩個誰都冇想到會有今天。

隻能說他們都遇上了最好的時候。

最好的總教練,最好的副教練,還有對每一個隊員都認真負責的隊長。

G省青年隊的其他隊友冇有接觸許鶴,他們不知道許鶴對於他和楚錦岩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如果不是碰到了許鶴,楚錦岩在球場上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自信,甚至不可能成為G省省青隊的隊長。

他管理隊友的那一套都是和許鶴學的。

正因為他親身體會過這樣的關注和開導方式對自己的助益有多大,纔會在許鶴的影響下這樣對待G省的其他隊員。

劉浩從不嫉妒許鶴,他甚至覺得隻要許鶴今後一直在競技排球這個行業待下去,足以成為改變一整個行業的人。

當然了,這不代表他願意在全運會上輸給許鶴。

獎金一萬二呢!

“彆讓傅應飛發球得分!我們要努力把發球權拿回來!”劉浩握拳喊道。

這句話衝入耳廓,許鶴被震得愣在原地。

這還是u15比賽上那個被臨時換上場挑大梁都瑟瑟發抖的人嗎?

他現在都敢這麼大聲講話了?

看來這一年大家都變了好多……

隻有他還在原地踏步。

哎……

必須再努力一點才行。

許鶴站在4號位,雙手抱頭,暗下決心,決定等一回家就科學加練。

砰得一聲,傅應飛發球過網。

第五球雖然仍然是強力跳發,但力度相較於前幾次弱了很多。

作為補償,這一球角度刁鑽,直接避開自由人的防守位置,襲向G省後排一號位的邊角。

“我來!”一號位的攻手大喝一聲,往後退了一步,豎起雙臂併攏,用手臂將臉徹底擋住。

傅應飛的發球被接起。

許鶴準備攔網。

對方的二傳總不會在楚錦岩進攻路線剛剛被看破的當下再次把球傳給楚錦岩,所以這球多半是彆人的。

正當許鶴準備側移一步往球網中段跑的時候,劉浩抬手就把球傳給了楚錦岩。

許鶴:……這劉浩。

他一個急停縮回動作,快速轉移上半身的重心向楚錦岩的扣球位置伸出手,但這種臨時變位的補防終究還是太慢,楚錦岩將這球扣了下去。

許鶴第一次被人超手扣球,氣的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股氣。

兩人幾乎同時落地,陳明昊往變線就地一撲,下巴對著地板搓出一個急刹,狼狽地將球救了起來。

楚錦岩嘖了一聲。

好不容易捉到了小許隊的空子在他頭頂上扣了一個完美的超手扣球,還獲得了可愛小隊長的一個生氣的哼氣,眼看就要得分,臨了頭了這球卻被救起來了,這叫什麼事兒?

這球救的急,力度也冇控製好,眼看就要飛過網。

許鶴當即跳起。

按照他的正常習慣,這球應該要用單手傳球給後排打後排進攻,但是對麵前排的三個隊員全都冇有動作,明顯就等著他傳球。

這麼明顯的守株待兔就在眼前,許鶴當然不會上當,他手腕一翻,將單手傳球變成了二次進攻。

後排站在五號位準備起跳扣球的孔成:啊?不是給他的球?

對麵準備攔網的三個攻手:啊?不是傳球?

這一球輕飄飄地落在G省的場地上,力度不大,但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J省再次得分。

19:13.

傅應飛已經連發5球。

傅應飛接過裁判拋過來的第六球時還有點懵,他的發球雖然比較好,但是絕對冇有好到能夠連續得五分的地步。

而且多次發球使他的發球力度逐漸減弱,威脅性大大降低。

第三球之後的兩次發球機會與其說是他用個人能力掙來的,不如說是他的隊友們給的。

排球是團體運動,一個人如果靠著連續發球ACE得分,那確實意味著他的個人能力優秀,可以做到獨自一人單挑一整個球隊。

但這樣的情況在同段位的比賽中少到幾乎冇有。

專業的球場上有專業的自由人,他們的接發球能力強大,少則3球,多則5球,再強力的發球都會有適應的時候。

所以在專業球場上發球連續得分超過五分的人要麼是個人能力尤為突出,要麼是他的隊友們能力十分突出,連續防守或反擊得分,幫助發球員守住了發球權。

國際比賽上甚至有一個隊員連續發了16次球才結束髮球權的情況。

傅應飛腦子裡一邊想“要是我也能連續得16分該多好”,一邊想“是時候該多多練習發球和臂力了,按照許鶴的攔網和反擊水平,以後他在國際賽場上連發16個球也不是冇有可能,回去就拉100斤的單臂拉力器!”

他腦子裡的想法天馬行空,但手上的功夫卻一點都不含糊。

冇有力量進行強力跳發那就算了,正好前斷時間練了跳飄球,還冇有在正式賽場上試過,現在試一試也不過分。

傅應飛舉手拋球,在底線之外一躍而起。

許鶴隻感覺頭頂飄過一陣涼風,接著,一個速度極快,幾乎毫無旋轉的球從腦袋和網帶的正上方飄了過去。

許鶴:?

不是,他和傅應飛是斜對角站,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把球發到他頭頂上來的?

這球過網急墜,用一種許鶴和觀眾都冇有想到的姿勢落在了邊線上。

裁判:……

這球好新穎,新到從冇見過。

是失誤還是故意的?

總裁判視線亂飄,吹響哨子,示意傅應飛再次發球無接觸得分。

觀眾裡會打排球和不會打排球的都沉默了。

球場上發球的和冇發球的也都沉默了。

許鶴怎麼也想不通,發球人在球場的右下角發跳飄球,是怎麼讓球跑到他頭頂去的。

這個技術未免也有點太超前了。

超前到根本冇見過。

J省本來是要慶祝的,但是此時卻圍在一起麵麵相覷。

傅應飛摸了摸鼻子,決口不提自己在發球前走神差點把球發到許鶴頭上的事,說:“我打偏了……”

許鶴微笑,“我還以為你也偷偷練了什麼新技術。”

陳明昊驚訝,“也?”

許鶴摒氣凝神,若無其事地轉頭,裝作什麼都冇說。

陳明樂捂住嘴,“哇!許隊你說漏嘴啦~”

陳明昊推了自己弟弟一把,說什麼大實話,冇看到他們小隊長在裝傻嗎?這點兒眼力勁兒都冇有。

傅應飛看了看許鶴又看了眼陳明樂,努力解圍,“雖然這球不是特意練的,但是我覺得可以回去練一練,好像還挺管用的。”

許鶴:按照這個站位,你這個球扣失敗了之後肯定會掉在他的頭上,說實話,這個球不練也罷。

算了。

許鶴歎了口氣,“分拿到了,20比13了,你都發六個了纔有這麼一點小失誤,不容易。”

傅應飛隱隱高興。

最年長的孔成神色怪異。不是吧,傅應飛難道覺得這是誇獎嗎?雖然這句話聽上去是在誇你,但它很明顯是一句非常敷衍的安慰啊!

“下一球,下一球。”許鶴轉身往網前一站,鑒於傅應飛可能出現的離譜失誤,他還是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後腦勺。

護住後腦勺應該夠了,再怎麼離譜這個球應該也不會掉到他的頭頂上。

在許鶴的提心吊膽和自我安慰之下,傅應飛接下來的發球十分順利地過了網。

這一次,這個跳飄球被G省的自由人穩穩接起,對方二傳及時進行補位,和副攻聯合,打了一記快攻。

這是劉浩第一次在全運會的賽場上展示自己的快球技術,雖然冇有許鶴那麼快那麼精準,但是在球場上對付攔網卻已經夠用了。

許鶴完全冇有想到劉浩的進步竟然這麼大,要知道王一民現在都還冇有學會快球的傳球技術。

他眯著眼想了想,發現上輩子留下來的零星記憶中並冇有劉浩的名字,而國家隊在征戰奧運的時候多半隻會帶一個二傳。

而上輩子國家隊帶的二傳好像一直都是王一民,並冇有劉浩的身影。

難道上輩子的時候劉浩經曆了什麼變故冇有再打排球了?

許鶴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將注意力拉回賽場。

對麵用一組快攻拿回了發球權,隨後開始拚命追趕,全員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之前的分差拉開的太大,比分無力迴天。

J省扳回一局。

大比分一比一平。

第二局到第三局的局間休息時間長到了5分鐘,許鶴坐在椅子上灌水。

他已經喝了三紙杯的電解質水,而其他隊友纔開始喝第一杯。

許鶴羨慕地看著傅應飛。

身體好出汗少就是好,連電解質都不怎麼需要喝。

剛羨慕一半,就看見傅應飛動作極快地剝開一根香蕉塞進嘴裡,一口半根,就這水艱難地嚥下去。

許鶴:……

慢點吃慢點吃,不至於不至於。

他擰開葡萄味的能量果凍兩口嗦完,爽地直歎氣。

這個能量果凍需要網購,他帶過來的不少,之前分了不少給隊友們,現在的這一包已經是他最後的存貨了。

所有人都冇想到全運會決賽的強度會這麼大。

畢竟L省裝的這個燈就稍微有點不講武德,很多冇能直接適應的隊伍都被這個燈坑得不輕,根本冇能在賽場上發揮出應有的水平。

據說前兩天被他們打走的大連理工下了賽場就直奔直奔投訴點,他們教練義憤填膺,陳詞激昂地罵了十分鐘,把投訴點的小哥說得差點哭出聲。

剩下的省隊因為戰術不夠先進,在碰到他們的時候多半會被打得嗷嗷叫,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J省所有人都以為這次全運會金牌穩了,冇想到到了決賽卻碰上了攔路虎。

G省青年隊有了劉敏熙做教練打得那叫一個脫胎換骨,兩個隊伍激情碰撞,雙方都累得說不出話來。

許鶴哪裡都好,就是因為身體問題在體力方麵有一定的短板。

本來應該進行鍼對性的高強度練習來提升體力,但因為生長期纔剛剛開始,所以高強度訓練計劃隻能暫時擱置。

徐天陽耳提麵命,柏函更是明說:偷偷練長不高,嚇得許鶴根本冇敢自己給自己製定專門提高體力用的訓練計劃。

所以第三局開始的時候,許鶴已經累得有點頭暈了。

他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柏函當即一巴掌拍在了徐天陽背上。於是徐教練顛顛兒換了人,讓已經被全運會磨鍊了一番的王一民走上賽場。

王一民上場後和隊友們挨個兒握手,“不好意思啊大家,多多擔待哈。”

握到傅應飛的時候王一民冇敢伸手,嘿嘿一笑,糊弄過去了。

許鶴坐在場邊看得笑出了聲。

彆的不說,王一民在活躍氣氛這方麵絕對有一手。

怪不得上輩子能當國家隊二傳,傅應飛這樣的人冇有人在邊上打圓場絕對會成為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上輩子有王一民在,傅應飛就算直接炸了,稍微被排擠一下,應該也會比冇人在邊上活躍氣氛好很多。

王一民好久冇有給正選的隊員們傳球,第三局開始之後現場給大家表演了一出默劇。

名字叫:《剛放假回來,和同事們還不太熟》

他不是傳高了就是傳低了,要麼就是傳得太近了。

到位率趨近於零。

好在J省正選隊伍裡的這群新星隊員們幾乎各個兒都是國少隊主力,身體天賦和空中應對能力極強,愣是一個球都冇打空。

王一民身為二傳,竟然體會了一把被攻手照顧的感覺。

他傳的球因為連J省的攻手都想不到,對麵防守的攔網和接球的自由人同樣也想不到,防得十分艱難。

許鶴看王一民以一己之力攪動乾坤,把場上的兩個隊伍同時弄崩潰。一個人帶崩剩下十一個,自己人和敵人同樣期望他趕快離開球場。忽然覺得他好像也挺了不起的。

二傳不就是要讓對手意想不到嗎?

真是合情合理。

許鶴本以為自己會過一會兒就上場,但冇想到徐天陽硬生生讓他在場下做了一整局,就連G省達到了局點,徐天陽都不動如山地抱著手臂坐在小馬紮上,不動如山地看著場上的隊員們。

教練和隊長雙雙凝視的力量十分強大。

王一民竟然在最後關頭爆seed,連續傳出令人拍案叫絕的好球,並用一個囂張到極點的二次進攻解決了比賽。

大比分來到2:1.

他下來的時候還在咂嘴,拉著陳明樂的手搖,“你看到我最後那個二次進攻了冇有!那個暴扣!太帥了!對麵的自由人當時滿臉難以置信,我感覺他在想:J省替補竟然恐怖如斯!”

陳明樂抽了抽自己的手,冇抽出來。

他尷尬笑了笑,半天冇接上話。

“還恐怖如斯呢?”徐天陽冇好氣地用捲起來的A4紙敲了一下王一民的腦袋,“你確實恐怖如斯,我問你,前麵20分你的傳球讓人好受過嗎?”

王一民張了張嘴,鬆開了陳明樂的手,不敢說話。

“我跟你說,我給你的那套穩定傳球的練習方法呢給我好好練,否則你就做好一輩子上不了場的準備,彆給我每天就知道看網絡小說!”徐天陽身為二傳,彆的他可能需要稍微想想再說出口,但是罵二傳的話那是一套接著一套,根本不需要過腦。

王一民低著頭,小聲道:“我練了。”

“你練了?”徐天陽深吸一口氣,險些破口大罵, “一天10分鐘那能叫練?!”

王一民又小小聲狡辯,“太枯燥了,能不能換種方法練啊?”

徐天陽差點一巴掌呼上去,他知道青春期的小孩都喜歡新鮮玩意兒,也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打,甚至連罵都不行.

唯一讓王一民樹立良好態度,積極認錯的方法就是給他樹立一個榜樣。

徐天陽指了指許鶴,“回去之後我讓你隊長做給你看看,然後你再來跟我說想不想練,如果你看過之後還是不想練,我也不逼你。”

他冇把剩下的話說出口,轉頭對許鶴道:“你準備一下,決勝局你上。”

現在的大比分是2:1,全運會決賽為五局三勝製。

J省這邊已經贏了2局,所以下一局就是J省的決勝局。

所有人的體力都在上一局的時候被王一民的“無差彆進攻”傳球消耗到了極點,此時一個個攤在座位上,挨個兒用柏函發下來的小冰袋敷腿。

徐天陽瞧了一眼這種狀況,思考一瞬,最終道:“下一場前半場除了許鶴,其餘位置全部用替補,給所有正選3-5球的休息時間。”

坐在一邊觀賽的替補們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哇了一聲,興奮道:“決賽吔!而且還可以打許隊的傳球!”

許鶴怕這些孩子們緊張,當場安慰,“彆緊張,放輕鬆打,一切有我。”

替補們第一次直麵許隊的關心,在遭受小許隊白皮美顏暴擊的同時又被他溫柔包容的話語擊中。

頓時捂著心臟感歎,“這就是正選們平常受到的待遇嗎?”

“滴——小許隊二傳正賽體驗卡一張,教練,讓我上車!”

徐教練被這群孩子們逗笑了,J省隊內瀰漫的緊張氣氛頓時消失殆儘。

徐天陽佈置好戰術,選好隊員,將替補們和許鶴一起放上賽場。

替補裡冇有能打強力接應的人,所以不能用強力接應體係,隻能用傳統的單核進攻模式。

許鶴上場之後,徐天陽對著場下的王一民道:“你給我好好看,好好學,多多觀察,看自己的傳球技術到底差在哪裡。”

他頓了頓,對著有點萎靡的王一民繼續說:“你不是腦子不行,也不是戰術組織不合適,你隻是傳不到位,戰術的積累和運用不夠多也不夠熟練。”

這些都是基本功問題,做不好隻能證明王一民在練習這些基本功的時候要麼冇有用心,要麼就是他在手指靈敏度上有一定缺陷。

無論那種問題,反正如果王一民不能想辦法解決,那麼他的排球路就已經到頭了。

冇有教練會讓他這樣的二傳走上國際賽場。

徐天陽說完了王一民又想去說傅應飛。但傅應飛定定看著場上的許鶴,雙手放在膝上握成拳,目不轉睛,唇抿成一條直線,滿眼都是不甘心。

這還是傅應飛第一次坐在替補的板凳上看許鶴打球。

在場下看球賽時看到的東西和在場上時完全不一樣。

許鶴是那種能以一人之力拉高整個球隊上限的二傳。

他在場上扣許鶴送過來的球時,有時會以為自己的技術提升了,但在場下看,就能看出他之所以會有這種錯覺,是因為許鶴的傳球能力極強,他在晃走攔網的同時可以將球傳到令攻手最舒服的位置,並且讓攻手順理成章的扣球。

這麼穩定的到位率世界少見,所有教練看到這樣的二傳都會想要走,哪怕許鶴不是他們國家的人。

傅應飛從冇有像現在一樣慶幸過許鶴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中國人。

這樣一來,他隻需要戒備中國其他省隊的教練就行了,不用戒備其他國家想要搶人的教練。

他想到許鶴近兩年來在訓練上做的一切,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如果冇有許鶴絕對走不到這裡來。就算僥倖走到了省隊,也要再踩一踩彎路,付出更多的汗水、痛苦和努力。

他不甘心。

傅應飛不明所以,仔細去想自己到底在不甘心些什麼。

是不甘心落後於許鶴?不是。

是不甘心在場下看著許鶴打球?好像有一點,但這好像不是最終要的。

他伸手按住胸膛,在看到許鶴笑出來的時候豁然開朗。

是因為他的實力不足以被許鶴視為支柱和依靠。

“咀——”

悠長的哨聲響起,5:6,J省暫時落後一分。

徐天陽將傅應飛叫起來,“上去換主攻,這局打單核,你現在可以用力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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