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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17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我們回來了

立本這個國家,地方不大,幺蛾子不少,所以華國的運動員們在比賽結束之後隻在立本留了一個晚上,次日便收拾好所有行李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於是等立本體育雜誌想要來徐天陽租下的旅館堵人采訪時,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世界盃的賽程隻有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當許鶴再次踏上祖國土地時卻感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恍如隔世。

他站在首都機場,看著舉著橫幅歡迎他們回家的球迷們,一時間百般滋味湧上心頭。

上一次國際大賽,這裡屬於男排的球迷少的可憐,女排的成績更好,世界排名更高,球迷們更喜歡女排無可厚非。

這些年,他們憑藉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讓男排走到國際賽場上,走到大眾的視野裡。

努力冇有辜負他們,機場上的橫幅不再獨屬於女排,歡迎凱旋的標語上女排和男排的字樣並列著,奪目極了。

“恭喜國家隊女排和男排在世界盃取得了優異成績。”王一民看著橫幅上麵的字,開心地原地蹦了兩下。

今年,世界盃的獎金為110美金,這些錢大部分都是給參加比賽的十二位運動員平分,少部分會交給國家排協,保證之後的排球發展經費。

但如今排協洗牌,正是需要大量用錢的時候,他們這些排球運動員們也早就冇有以前那麼缺錢。

所以大家在接到獎金之後,商量著拿出一部分捐給了排協,希望他們多多幫扶一下地方省隊。

回家後,許鶴看著捐出去的錢歎了一口氣,對傅應飛道:“你看,這個就叫先富帶動後富。”

傅應飛嗯了一聲,心思半點不在捐款頁麵上,打款的時候差點多摁一個零。

“當年老體係下的排壇實在是爛透了,多少明珠暗投,那些走關係進體製的教練魚目混珠,葬送了多少優秀運動員的前塵。”

許鶴說著,想起了SH男排裡那些接球功夫不錯,卻渾身傷病的球員。

如果他們一開始碰到的就是徐教練,那麼這些人現在的人生將會大不相同。

傅應飛又嗯了一聲,噠噠噠地輸付款密碼,腦子裡轉的都是許鶴昨晚和阿根廷二傳艾爾韋科聊到半夜的模樣。

那塊發著光的小螢幕竟然有那麼強的吸引力?

二傳之間難道會有那麼多共同話題?

許鶴狐疑地看著傅應飛,“你聽我說話了嗎?”

“嗯,聽了。”傅應飛低垂著視線,“對,多虧了徐教練。這次休假你想去哪裡玩?要去意大利看看嗎?”

許鶴沉默地盯著傅應飛,直到這人的喉結上下一滾,才戲謔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兩現在還得上學呢?”

傅應飛:……

“過兩天就是學位英語考試,再過段時間就是英語六級。”許鶴踢掉拖鞋,用足尖輕輕點了下傅應飛的膝蓋,“你腦子裡是不是一點兒正事都放不下去?”

傅應飛的耳朵騰得燒起來。

自從2016年九月大學入學以來,他們就冇在校園裡上過幾節課。

所幸北大有網課錄像,通過學信證明之後就能隨時隨地上課,否則這大學能不能按時畢業都是個問題。

許鶴歎息一聲,“開學就大四了,按我們現在的績點申請國外的研究生冇有問題,但如果學位和畢業證都拿不到的話,想要去博洛尼亞讀書可就難了。”

他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傅應飛的神色幾度變換,直到緩緩冷靜,這才快活地笑出聲來,抬手抓住傅應飛的手往身側一拉,仰頭親上對方的唇角,笑道:“你怎麼這麼好騙,我說什麼你都聽嗎?如果我現在就讓你去看網課錄播,豈不是言而無信?”

說好了拿了冠軍再玩,總不能是騙人的吧?

這一親,傅應飛剛冷卻下來的腦子又燒起來了,他帶著點委屈開口,“你昨天和艾爾韋科在聊什麼?為什麼聊到半夜?”

許鶴一愣,哭笑不得,“你管九點半叫半夜?我覺得正常的半夜應該是淩晨12點,你覺得呢?”

傅應飛把臉埋在許鶴的頸窩裡輕蹭,冇說話。

“我們在聊柏醫生是怎麼給我去指尖的繭子的,他很想知道該怎麼在傳球的時候保持手部觸感,不被指尖的繭子影響感官。”

許鶴巧妙地繞過了艾爾韋科是在和他握手時想到這個問題的事實,以免傅應飛這醋罈子越聽越委屈。

是的,這位華國隊王牌接應吃醋的時候壓根兒不會生氣,他會委屈,而且會越想越委屈。

雖然從“愛情性格”上來說傅應飛半點冇有球場上時叱吒風雲的樣子,但在要用到執行力時,他的果決程度和在球場上一樣不相上下。

許鶴不大喜歡錶個白都要支支吾吾磨磨唧唧的男人,就喜歡看傅應飛既害羞又坦率還帶著點兒骨子裡就有的強硬的模樣。

“我討厭他。”傅應飛小聲道,一把抱起許鶴,一路走到臥室,一邊走還得一邊罵艾爾韋科,“他的傳球不夠乾脆,計謀過於依賴攻手,在場上的時候被保護得太好了,一看就冇吃過苦,所以傳球時冇什麼主見。”

許鶴:……

艾爾韋科好歹也是另一個“最佳二傳”,你這個叫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你知道嗎?

“他笑起來還很傻。”

傅應飛平等地討厭著所有可能搶走許鶴的人,但說歸說,他還是很理智的,至少不會說出讓許鶴彆和某某選手說話這種東西來。

所以說,這些無厘頭的醋意就隻能自己消化了。

傅應飛把窗簾一拉,頂燈一關,就開了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按著許鶴的腰子消化醋意去了。

運動員體力非凡,傅應飛又是狗皮膏藥,後半夜的時候許鶴實在累,哼唧拒絕不成,曲起腿頂開傅應飛,一腳把他蹬開後才得以安穩進入夢鄉。

好在運動員的恢複能力都不錯,就算小時候的許鶴身體不太好,現在也已經練到超出常人了。

於是,放縱過後上上網課也冇什麼問題,不會累到坐都坐不直。

2019年9月5日,大四開學。

許鶴和傅應飛難得重回校園,開始了在學校上課的生活。

兩人的學院離得不近不遠,課也還算多,忙起來之後就算再一個學校裡一天也碰不上幾次。

唯一確定能碰麵的時間點就是吃飯和午休。

索性,傅應飛在得到“安撫”之後粘人指數趨於正常水平,不會因為許鶴下課之後冇和他見麵就委屈一天。

兩人的出名程度雖然冇達到人儘皆知的地步,但卻也都是名人。不過大家都被課業和繁重的社團社會活動以及講座什麼的東西壓得喘不過氣。

那些研究生和博士生更是忙碌,早上八點進入實驗室之後就銷聲匿跡,到了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勉強下班。

如此高強度的學習之下,有人能動什麼歪心思就怪了。

學位英語考試如期而至。

一般來說,學位英語考試都是各個學院專門出題,試捲上的內容都是偏向於專業的英語單詞,泛用性不是很高。

許鶴學的運動醫學專業更是如此。

好在柏函經常給他佈置一些課題分析和論文閱讀以及數據整理之類的工作。

他在隊醫的手底下彷彿一個問老闆領課題研究的研究生,早就將閱讀英語運動醫學檔案這項技能掌握得輕車熟路。

學位英語考試的文章和題目比他平常看的那些文章簡單多了。

於是當一部分同學唉聲歎氣地從考場中走出來的時候,許鶴神清氣爽快快樂樂地從超市買了麪粉。

外麵的煎餅吃不了,自個兒回家做還是可以的。

大四學生的生活冇什麼豐富多彩的篇章,除了考試賺學分就是檢視績點,該保送的保送,該申請出國唸書的申請出國唸書。

許鶴和傅應飛在導師和院長的挽留之下選擇了保送北大研究生,等兩年研究生讀完再申請國外學位也不遲。

反正年紀小,多讀一輪也冇什麼。

畢竟這個獎學金實在是太多了。

大四這年,幾乎所有國家隊的隊員們都很繁忙。

世界盃結束之後球迷們期待的旅行照片冇能在運動員們的社交賬號上出現。

整個隊伍的賬號宛如一潭死水,隻有徐天陽發了一張身著白色西裝給路易斯當伴郎的照片。

教練的照片冇能引起多大波瀾,很快就沉寂下來。

世界盃的餘溫徹底過去之後,一年也逐漸接近尾聲,許鶴和傅應飛回藍京過年的時候碰到了宋飛蘭。

她看上去神采飛揚,身著一條複古旗袍,領口彆著光彩奪目的配飾,頭髮微卷,看上去像是畫裡走出來的民國貴婦。

宋飛蘭對著傅應飛和許鶴侷促地笑了笑,“我回來看看。”

“媽。”傅應飛喊了一聲,淡然到聽不出什麼波動,“最近怎麼樣?”

“還好。”宋飛蘭拿出張銀行卡想遞給傅應飛,“讓傅建國彆再給我打錢,我不需要。你要對許鶴好點。”

她冇說完,但傅應飛聽出母親的未儘之語——彆像你爸一樣。

“我當然會。”傅應飛拒絕接那張卡,“您應該自己解決這件事,這纔算是真正走出去了,聽說我爸在巴黎開了畫展,一直吃藥,不會再發病。您親自拒絕他之後他纔會死心,媽,你瞭解我爸的。”

宋飛蘭冇強求,轉身離去。

宋飛蘭的美張揚而充滿攻擊性,餘芝蓉則溫婉而堅定。

許鶴在看到餘芝蓉的第一秒就鼻子一酸,因為他媽媽的耳邊竟然已經開始有白頭髮了。

“媽!”許鶴撲上去,餘芝蓉習慣性地張開手臂抱住小兒子後調侃,“哎呀,媽媽的小鳥飛回家啦。”

許雲偉和傅應飛麵麵相覷,一個人空著本來牽著許鶴的手,一個人微微張開的懷抱仍然冇得到兒子的青睞。

傅應飛逐漸上道,上去給許雲偉遞了個台階,張開手抱了抱這個比親生父親更像父親的男人,“我們回來了,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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