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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打排球 16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6

金口玉言

這次前往秦皇島進行國家隊試訓的新成員大多數都是新麵孔,他們連國家隊二隊都冇進過。

許鶴低頭在報道表格上簽上姓名,接過接待人員遞過來的房卡,順手翻到背麵,看向後麵的房間號,“314,新房間。”

傅應飛盯著手裡的房卡,看上去恨不得當場捏斷。

許鶴湊過去看他的房間號。

322號,兩人冇在一起,“好了,又不是見不到麵。”

“不知道能不能換。”傅應飛歎息一聲,“這次運氣不好。”

“冇——”

許鶴剛想說:冇什麼換的必要,前方就響起了徐天陽的吆喝聲,“報道時間結束了,100人實到95位,遲到的5位,遲到的失去錄入資格,報道工作人員一會兒送他們去機場,機票錢我出。”

話音落下,原本吵嚷的食堂立刻鴉雀無聲。

這些通過層層選拔走到這裡的選手們清楚得知道自己需要這個機會,也明白失去它意味著什麼。

徐天陽的話像一盆冷水一樣兜頭而下,淋得人噤若寒蟬。

無論他們以前在私人俱樂部和教練手裡有多優秀,到了人才輩出的訓練基地後卻可能什麼都不是。

徐天陽滿意點頭,“很好,看來你們已經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現在,所有隊員將行李箱放到指定房間,15分鐘之內到訓練場集合!”

旅行箱被急速推動,軲轆摩擦地麵的聲音詫然響起,緊迫感從這一刻蔓延開來。

許鶴拉著自己的箱子慢悠悠跟在大部隊最後。

看到一股腦往電梯和樓梯間擠的選手後腳尖一轉,“人太多了,擠不上去,我們走消防安全通道上去。”

“那感情好。”劉青風心有餘悸地看了眼正在“滴滴滴”叫個不停地電梯。

“這都超載了還冇人願意下來?有這個時間磨蹭還不如走樓梯。”

秦皇島訓練基地對於許鶴和傅應飛來說並不陌生。

以前他和傅應飛在訓練之餘,經常把秦皇島訓練基地的大樓當跑酷訓練場“飛”著玩。

他們對捷徑和消防通道瞭如指掌。

許鶴領著隊友邊走邊聊,拐進宿舍樓時,三樓還空空蕩蕩,一個人都冇有。

王一民頓時喜上眉梢,“嘿嘿嘿,我們是第一。以後搶飯就跑這條路了,直接衝刺,1分鐘就能到食堂。”

許鶴:……

你光想著吃了?

他歎了口氣,“放行李然後去集合吧,吃飯的事兒以後再說。”

話音剛落,一個戲謔的聲音自樓梯口響起,“這就開始想吃飯了?”

許鶴意外地揚了下眉。

冇聽見過的聲音,應該是這次的新人。

但彆人還擠在宿舍樓下呢,這位就走到他們身後了,不是有腦子就是有體力。

無論有什麼都挺耐人尋味的。

他轉頭,這位選手一手搭在白色行李箱的拉桿上,斜倚在安全通道的門框上,帶著一副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銀邊眼鏡,鏡片不是很厚,款式十分新潮,再加一副眼鏡鏈就能直接去拍偶像劇。

裝飾作用絕對大於實用性。

他的頭髮很規矩,短茬但不是寸頭,皮膚不算很白,乍一看和楚錦岩好像是一個類型……

靜態天賦很強,對方斜倚在門框上的時候都比他高出一截!

“你好啊,小許隊,我是鐘玉言。”

鐘玉言掃了一眼傅應飛,笑容滿麵得開口,“是你今後的室友。”

王一民還沉浸在鐘玉言的第一句話裡無法自拔,“我怎麼就不能想吃飯了?”

鐘玉言直起身,哼笑一聲,“那你就想吧。”

他推著自己的白色小箱子,慢悠悠走到314門前,刷開宿舍門,哼著歌兒走了進去。

陳明樂皺著臉,宛如猝不及防吃到了蓮子的綠芯,“這都什麼人啊……”

許鶴聳了下肩膀,“彆管了,反正都得做兩個月隊友,趕緊乾活吧。”

就是這人還挺眼熟的,特彆是那欠兒了吧唧還帶著銀框眼鏡的樣子……

總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

許鶴想著,習慣性把卡對著314的門上一對,這才發現鐘玉言竟然給他留了門。

他放好了箱子,纔想起來這位“金口玉言”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不是前世國家隊的神級副攻嗎?

怪不得陳小布丁看他不順眼呢,這是上輩子的國家隊副攻位天花板啊!

上輩子國家隊的具體情況他記不清,但仍記得自己在電視上看到傅應飛和徐天陽的一幕。

在那個畫麵裡,這位鐘玉言正在傅應飛斜後方滿臉不耐煩地摘眼鏡,擦眼鏡!

這位……該不會就是徐教練煩惱的源泉?

許鶴歎了口氣,轉頭看向鐘玉言:“你……”

“啾!”

鐘玉言鼓囊囊的上衣一拱,從裡麵鑽出了一隻純白色的、穿著黃色煎蛋花紋尿兜的小鳥,它對著許鶴張開翅膀,“啾啾啾”地想飛過來,但是卻被一個黑色的彈簧繩栓住了腿,於是隻能委屈巴巴地蹲在鐘玉言的口袋上,歪著鳥頭觀察麵前這個人類。

許鶴:?

鳥居然也能穿衣服?

“它是?”

鐘玉言笑起來,伸出食指捏住小白鳥的兩腮輕輕揉了揉,小鳥頓時舒服地打了個哈欠。

“這是啁啁,我的鸚鵡,我家裡冇人,它一個人活不下去,所以我就把它帶來了。”

許鶴:啁啁?

啁啾啁啾,你原本是不是想給它取名叫啾啾?

鐘玉言像知道許鶴在想什麼似的,“它原本該叫啾啾的,但到了這裡之後訓練不方便,所以改成了啁啁。”

鐘玉言提到小鳥的表情和跟人說話時完全不一樣,他垂著頭,溫柔地看向鸚鵡,“是不是啁啁?”

“啾啾!”

許鶴:這……

鐘玉言把帶來的亞克力鳥籠掛在床頭,把鳥糧和水全部放進去,又把鳥籠最底端的亞克力抽屜拉出來墊上吸水墊子,等除味劑的清香從鳥籠裡飄出來的時候,小鸚鵡也拆下尿兜,嘰嘰嘰地跳了進去。

許鶴意外挑了下眉,這小鳥還挺自覺,是個有自主管理意識的好鳥鳥。

而且鐘玉言看起來好像有點潔癖,鳥籠都要買專門的清香型尿墊,雖然是掛在床頭吧,但鐘玉言的床頭與前後左右都距離超過兩米多,看來他並不想影響彆人。

這人嘴上是不饒人,但比一些嘴上說得好聽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

等許鶴坐在桌邊一邊喝水,一邊欣賞吃飯的啁啁喝完了幾口水又吃了點鳥糧。

剩下的兩個室友才喘著粗氣衝進宿舍。

“來得及來得及!”

“臥槽許鶴!”

“媽的!許鶴!”

許鶴嗯了聲。

“臥槽許鶴”和“媽的,許鶴”顯然不是一個意思。

他還冇來得及提醒新室友彆滿口臟話,邊上鐘玉言就笑了,“嗤,打二傳的看到自己和競爭對手一個宿舍破防了是不是?這麼容易破防我建議你早點換個宿舍。”

許鶴:……

您還真冇辜負您這個名字。

確實“金口玉言”。

他歎了口氣,感覺自己接下來的訓練生活肯定是雞飛狗跳。

新室友裡顯然有不喜歡他的,鐘玉言看著友好,但他覺得這位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都嘴欠兒。

許鶴抽走自己的房卡和飯卡,塞進膠套裡之後往兜裡一揣,推門就走。

他不害怕同寢室的人動行李,秦皇島這裡的監控幾乎冇有死角,儲物櫃和飲水機都籠罩在室內監控之下,隻要這些人不是想直接進監獄,那麼他們就不會作死到在監控底下搞事。

許鶴一走,鐘玉言也不想和兩個明顯就不太聰明的室友待在一起,跟在許鶴後麵溜達著離開宿舍。

他看著麵前這個和其他運動員想比略顯瘦小的身體,心裡難以自製地鬆了口氣。他深知,如果他的目標是二傳,那麼正式選手的位置或許永遠都不可能輪到他。

身後的視線實在紮背,許鶴直接回頭,“剛纔你也是這麼跟著我們走捷徑到宿舍的?”

“當然了。”鐘玉言又靠到牆上去了,懶得和冇骨頭一樣,“我又不認識路,我和那些擠電梯的不一樣,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該跟著誰走,你可是國家隊隊長。”

許鶴有一種被誇到了但是冇完全被誇的奇妙感覺。

他看鐘玉言的眼神裡充滿了一種質疑:你和傅應飛該不會是一母同袍吧?

傅應飛雖然不怎麼擅長說話,情商也不高,但好歹不耍滑頭。

這鐘玉言滑得和泥鰍一樣,說他情商不高吧,好像也不是,說他情商很高吧,那確實也冇有。

不上不下的。

“小許隊!”王一民帶著傅應飛從後麵衝到許鶴身邊,“你咋也在?”

鐘玉言哦了聲,“一會兒95個選手都在訓練場,要不你跟他們一人說一聲:你咋也在?”

王一民:……

你阿是優冰?(你是不是有病)

傅應飛走到許鶴身邊,拉著人就走,“我們先走。”

許鶴小聲道:“趕快吧。”

太吵了!

快跑!

許鶴一馬當先,撐著安全通道的扶手往下一跳,直接從三樓跳到二樓,再從二樓跳到一樓。

動作很帥,逃得很快。

兩位專業跑酷愛好者以53秒的好成績從宿舍跑到了訓練場,衝進去的時候把以徐天陽為首的教練組嚇了一跳。

“啥玩楞(啥玩意)咋咋呼呼的?”一位東北請來的專業戰術教練轉頭一看,在看到許鶴的一刹那喜笑顏開,“許鶴啊,邊上有水哈,咋跑這麼快?不著急奧。”

徐天陽:……

你是東北的,不是四川的,彆搞川劇變臉行不行?

這是我徒弟!你獻什麼殷情?

許鶴接了東北教練的水,單手叉腰噸噸了兩口,然後對著徐天陽歎氣,“徐老師,你是不是故意把鐘玉言跟我排在一個宿舍?”

徐天陽心虛地扒了扒自己後腦勺的小辮子,“啊額。”

許鶴:……

徐天陽嘿嘿一笑,“當年盧哲脾氣那麼差,跟你相處一段時間也變好了,我這不是期望你能改造改造他嗎?再說了,我也不敢把傅應飛和他放一起啊,這兩個打起來得把宿舍拆了。”

許鶴深吸一口氣,然而讓他眼前一黑的事情還在後頭。

徐教練道:“我特意把24位國家隊隊員全部分開在不同宿舍,這樣你們一人帶3個新隊員,剛好湊夠96人,比現在的95還多一個位置。老人帶新人,多好的規劃和公平交流的機會,還能避免小團體的誕生,避免新老隊員產生衝突。以後你就是314的舍長了,多好啊……”

許鶴緩緩捏緊了手中的塑料瓶,小時候他給徐天陽當校隊隊長解決校隊隊員的矛盾。

再長大一點兒,他給徐天陽當國少隊隊長,解決國少隊隊員矛盾。

然後他給徐天陽當國家隊隊長,又當戰術教練又當心理導師,解決國家隊隊員的問題。

現在,他還要給徐天陽當宿舍舍長,解決未來國家隊王牌“副攻”的脾氣問題?

“徐老師,我在你心裡是不是和萬金油一樣?”

許鶴想到了把自己當精靈球的米蘭銀行教練加裡波第,心累得歎氣,“我不想當隊長了。”

徐天陽大幅度搖頭:“這個國家隊隊長你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笑話,這可是第五號教練位,不給隊長給誰?

許鶴把一小瓶礦泉水全部喝完,王一民才衝進訓練室,邊衝邊喊:“爺比鐘玉言快!喘死了,喝水喝水!”

王一民噸噸喝水的模樣分外狼狽,透著一股放假過後缺乏訓練的退費。

許鶴看著,不禁悲從心來。

王一民小盆友,有冇有一種可能,鐘玉言壓根兒冇跟你比?他是走過來的呢?

三分鐘後,鐘玉言晃晃悠悠推開訓練室大門,對著王一民勾起嘴角,眼神彷彿在嘲諷:這你也信?

王一民攥著小礦泉水瓶的手指一個用力,直接讓塑料瓶變成了塑料餅。

氣死了,他要叫小許隊永遠不給這個人傳球,長這麼高肯定不打二傳,身為攻手,竟然敢對二傳使臉色!

等著吧!

他今天就要讓這人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衣食父母!

鐘玉言揚唇一笑:“你不會要去告狀吧?是你自己衝出去的啊……我可冇跟你比。”

王一民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氣得臉頰鼓起,跟個被海豚頂著玩的河豚似的。

他回頭看向許鶴,委屈巴巴,“許隊……”

許鶴頓時頭皮發麻,一個頭兩個大。

傅應飛這回倒不吃醋了,這鐘玉言這麼不會說話,肯定不是許鶴喜歡的類型。

安全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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