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計劃
當謝助理敲門進入吳城辦公室時,看到的就是哭泣的馮寬,一旁靜靜看著的吳城。
這份畫麵怪異的讓謝助理一度準備退出。
但還是被吳城叫道:“那邊情況怎麼樣?有冇有妝容不整什麼的。”
謝助理搖頭道:“蘇總和那位姓時的小姐聊的很開心。”
對於謝助理這個答案,吳城心中大呼意外,按理來說蘇酥不可能和時慶相交甚歡的,能不給臉色在吳城看來已經是最大的忍讓了。
但是就是這樣的不可能成為了可能,那麼就說明要麼自己小看了時慶,要麼就說時慶掌握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資訊。
隻是無論是哪種,吳城都不準備去深究,他又不是什麼反派,冇必要把什麼都掌控住。
女人還是要有點自己的小秘密的,要不然容易失去興趣。
謝助理退出去後,吳城將目光重新投向馮寬,此時馮寬情緒已稍作平複。
“吳總,告訴我,需要我怎麼做!”
馮寬聲音沙啞的問道。
吳城看著馮寬將計劃托盤而出道:“你隻需要將忘情水製作出來,這樣你我將為你爭取特約研究員的身份,並且為你爭取軍籍。”
“有了軍籍和特約研究員的身份,你就既不用擔心柳家的威脅,也有了反製柳家的手段。”
馮寬叫到這裡有些迷糊,有了這層身份,不怕柳家威脅他能理解,畢竟上麵對有價值的研究員一直保護的很好,但據他所知這也隻限於保護而已,並不會插手研究員的個人生活。
看出了馮寬的不解,吳城繼續道:“研究員並不能讓你有反擊的能力,但是再加上軍籍就不同了。”
“現役軍人的配偶要求離婚,須得軍人同意,但軍人一方有重大過錯的除外。”
“明知是現役軍人的配偶而與之同居或者結婚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有了這兩層身份,你進可攻退可守,隻需要叫私人偵探不定時調查一番柳如冰和江峰就好。”
“他們安分守己道好,隻要有任何逾越,江峰都將進去踩縫紉機。”
聽完吳城的話,馮寬先是眼前一亮,然後又暗下來道:“隻是這樣一來,我也得不到如冰心。”
吳城搖頭道:“你們已經結婚了,孩子都不小了,隻要除掉了江峰這個插足者,你們還是有很大機率日久生情的。”
“隻要這份婚姻維持下去,那麼一年不夠就十年,要是到死都不生情,那就死亦同穴,這樣就算幾十上百年後你們被挖出來,後人也會說你們生前的愛情故事,可歌可泣。”
說到這兒,吳城的話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瘋狂與蠱惑的意味。
馮寬心動了,他心動的不是吳城話裡的愛情故事,而是對柳如冰的報複。
既然她要為了姦夫,拋夫棄女,那麼自己就讓她算盤落空,反正就算離婚了,他也隻打算後半輩子獻給女兒和事業,還不如按照吳城的方法去做。
這樣最少也可以噁心一下那對狗男女。
“那就按照吳總說道去辦。”
馮寬堅定的道。
“好,兄弟能想開就好,畢竟男人嘛輸人不輸陣!”
吳城笑著說道。
計劃通!
他還對馮寬隱藏了江峰將簽婚前協議這個訊息。
一則,因為在不能說出江峰是為了取得柳如冰信任才同意的情況下,怕馮寬這人耳根子軟,倘若知曉此事,很可能會被江峰與柳如冰之間表麵上的所謂“感情”所打動。
二則,這也算是給他的驚喜,算自己利用他的補償,等事情發展出乎他意料時他會感激自己的。
當然這還是要感謝沈聽風,在打壓江峰這件事上,他居功至偉!
隻是這樣一來,就苦了江峰了,簽了婚前協議的他,本來就已經得不到柳家的財產了,現在更是連柳如冰的人也得不到了。
一番謀劃到頭來人財兩空,這也就隻有江峰了。
想想吳城還是滿內疚的,畢竟此刻江峰還在為自己衝鋒陷陣。
反觀自己,卻已經幫他連墳都挖好了,就等他自己往裡麵跳了。
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地道,但誰讓江峰第一次見自己傲氣的很呢?第一印象就判了他死刑。
找到自我狡辯的理由,吳城便不準備和馮寬在這繼續浪費時間了,找了個由頭就結束了兩人的聊天。
來到蘇酥辦公室門外,在其他公司員工奇怪的眼神中,吳城將耳朵貼到門上,聽了一下,很好,很安靜!
看來謝助理打探的情報冇有錯,可以直接進去。
不再猶豫,吳城冇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剛進門就看見蘇酥正捂嘴微笑,而時慶正講著什麼。
隻是還不等吳城聽清楚兩人說什麼,兩人就被推門聲驚到,瞬間停止說話。
看到來人是吳城時蘇酥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變的一臉嫌棄道:“我說是誰呢?這麼冇禮貌,進門都不知道敲門,原來是人渣城。”
聽著蘇酥陰陽怪氣的語氣,還有那刻意變化的稱呼,吳城便知這丫頭已從昨晚他的忽悠裡回過神來了!
到底是女大十八變,又給自己當了幾年牛馬,這丫頭現在騙起來也不容易了。
隻是這點程度的陰陽,對吳城來說隻是唾沫自乾,微笑的看著蘇酥:“蘇酥啊!你這稱呼可就見外了,好歹也叫了這麼多年城哥,就算現在不想叫了,但人渣城聽著多難聽啊!”
蘇酥冷哼一聲,雙手抱胸說道:“哼,你自己乾了什麼事自己知道?”
吳城明知故問道:“我乾了什麼事?我能做了什麼?”
蘇酥生氣道:“時慶姐已經全部都告訴我了!真想不到你居然……”
話纔開始說她就不說下去了,太丟人了。
吳城接著他的話道:“居然什麼,是不是居然自己找上門推銷自己,求包養!”
蘇酥聽吳城說完,直接哼了一聲。
顯然就是承認吳城猜的對了。
吳城繼續逗弄著蘇酥道:“蘇酥啊,你這麼想可就顯得狹隘了。你也知道,我做的是投資生意,眼光向來獨到。”
“所謂‘求包養’這種說法,實在是太片麵了。準確來講,這其實是我對自身價值進行深度挖掘,從而實現利益最大化的一種策略,是商業眼光與智慧的體現。”
聽完吳城的話,饒是經過社大鍛鍊的蘇酥也是瞠目結舌!
見過無恥的冇見過這麼無恥的。
青梅竹馬這麼多年,自己居然一點冇看出來,這是說明吳城隱藏的太好,還是自己太傻白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