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一敗塗地
這一刻,徐老七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壓抑良久的怒氣。
上前兩步,抬起手就要在徐芮身上展現,男性對女性天然優勢。
隻是他快,徐芮更快。
就在巴掌就要落在徐芮臉上時,徐芮好似被嚇傻一般,突然抱頭蹲下。
這突然變化,讓徐老七全力的一巴掌,冇能落在徐芮臉上,反而因為是在狹小的樓梯間,和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
“砰”的一聲悶響,徐老七的手掌狠狠拍在牆上,刺痛瞬間從掌心蔓延至全身,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甩了甩髮麻的手。
巨大的動靜,就連躺在地上裝昏迷的徐萌萌也不由偷偷把眼睛睜開了一絲縫,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
隻是他的角度什麼都看不到,隻能在那裡乾著急。
而徐芮則是抱著頭,身體微微顫抖,嘴裡帶著哭腔說道:“七哥,我真冇推萌萌,你彆打我呀!”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你見了就心生憐憫之心。
徐老七又疼又氣,看著蹲在地上的徐芮,怒喝道:“你……你彆裝了!”
儘管手掌傳來的劇痛讓他有些分神,但心中對徐芮的憤怒絲毫未減。
徐芮看著疼的直咧嘴的徐老七,心中暗爽,以前自己可冇少被這傢夥打,今天也算報複回來了,但是隻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想到這,徐芮緩緩站起來,帶著哭腔顫抖道:“七哥,我真冇推萌萌,我知道你心疼萌萌,但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潑臟水啊!”
說著,她抬手擦了擦眼淚,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徐老七氣得渾身發抖,什麼叫往她身上潑臟水,這不就是說,自己冤枉她嗎?
他怒目圓睜,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咆哮道:“你還敢狡辯!”
說罷,全然不顧手掌的疼痛,再次揚起手,朝著徐芮的方向狠狠揮去。
今天一定要讓她為傷害了萌萌付出代價。
徐芮心中早有準備,就在徐老七的手即將再次落下之時,整個人就像受驚摔倒一般,直接往後一倒,雙手撐地,一屁股坐在樓梯上,一隻腳還像不受控製一般稍微抬了抬。
徐芮這突如其來的一倒,讓徐老七的巴掌再次落空,整個人因為用力過猛,向前衝了一小步。
本來這都不打緊,但是好巧不巧的,她前進的這一小步,直接讓他的兄弟和徐芮的高跟鞋尖頭親密接觸到了一起。
徐老七隻感覺一陣鑽心的劇痛從下身傳來,他“嗷”的一聲慘叫,雙手下意識捂住命根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冷汗直冒,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著腰,原地踉蹌了幾下,直接摔倒。
樓梯轉角,還在微眯著眼觀察的徐萌萌,突然感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直接被重物壓住。
原來是徐老七踉蹌摔倒後順著樓梯滾了下去,正好砸在了徐萌萌身上。徐萌萌隻覺得胸口像是被重錘擊中,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唔!!”
徐芮佯裝驚慌失措,聲音顫抖地喊道:“七哥!萌萌!你們怎麼樣了?”
說著,她趕緊連滾帶爬地起身,裝作焦急地往樓下跑去。
徐老七趴在徐萌萌身上,疼得已經有些神誌不清,嘴裡不停發出微弱的呻吟。
徐萌萌被壓得難受,奮力推了推徐老七,帶著哭腔喊道:“七哥,你……你快起來,我快喘不過氣了!”
樓梯間巨大的聲響早就驚動了此時還在莊園裡的人,白潔、馬蓉榮甚至是徐母和一些傭人紛紛趕來。
白潔和馬蓉榮看到眼前這混亂不堪的場景,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眼中儘是驚歎。
她們可不會相信眼前這一切會是巧合,這老七剛剛回家就這樣了,不得不說徐芮下手乾脆。
徐母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捂著嘴驚呼:“這是怎麼回事?老七怎麼在家裡?還有他和萌萌怎麼會這樣?”
徐芮一臉驚慌地抬起頭,眼中蓄滿淚水,帶著哭腔說道:“媽,剛剛我和七哥、萌萌在樓梯口碰到,不知怎麼萌萌突然就摔倒了,後來七哥就說是我推的萌萌,要打我,再後來……”
說到這徐芮已經演到高潮,整個人泣不成聲,說不出話來了。
徐母急道:“就知道哭,快說啊!後來怎麼了?”
然而徐芮隻是一個勁地哭,肩膀劇烈顫抖,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憐至極,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白潔趕忙圓場,說道:“媽,您先彆急,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老七和萌萌送到醫院去,彆耽誤了治療。老七現在情況看起來很不好,萌萌也受了傷,咱們先把他們送去醫院,其他事之後再說。”
徐母這才如夢初醒,連連點頭,焦急地指揮著傭人道:“快,趕緊把七少爺和二小姐抬上車,送去醫院!動作快點!”
傭人們立刻七手八腳地將徐老七和徐萌萌抬上了車。
徐芮也趕緊跟上,一路上仍在小聲抽泣著,時不時用衣袖抹抹眼淚,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到了醫院,徐老七和徐萌萌被分彆送進了不同的科室。
徐母在走廊裡來回踱步,心急如焚,嘴裡不停地唸叨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老七怎麼會傷得這麼重的。”
白潔和馬蓉榮則在一旁安慰著徐母,但她們自己心裡更多的則是好奇,徐芮怎麼辦到的,還有她準備怎麼脫身。
過了一會兒,徐父和徐老大就到了,緊跟著就是徐老三和黃曉也到了。
幾人到了醫院後,先詢問了下大概情況,就圍住了徐芮,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刻,徐父心急如焚,哪還顧得上這是在醫院,也無暇考慮若是處理不好此事,會給徐家聲譽帶來怎樣的負麵影響。
之見徐父對著徐芮怒吼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還不快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老七和萌萌怎麼變成這樣了!”
徐芮在徐父的怒吼中,收住了哭泣聲。
過了一會,才抽泣道:“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但但是我身上有隨身監控,應該有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