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慶上門
吳城看著柳如煙決絕的模樣,心中暗喜。
表麵上卻還是裝作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姐姐,話雖如此,但畢竟如冰姐和你是親姐妹,要是真鬨得太僵,以後見麵也尷尬不是?要不咱們再想想彆的辦法,既能拿到管理權限,又不至於傷了姐妹和氣。”
他這話說得看似為柳如煙著想,實則想看看柳如煙為了沈聽風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柳如煙拿出柳氏總裁的氣勢說道:“吳法,你不必再勸我。為了能和聽風順利在一起,我什麼都能做。如冰若懂事,乖乖按我說的做,那自然是我的好妹妹;若是她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吳城見狀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便點頭道:“既然姐姐主意已定,那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希望一切都能如姐姐所願,順利解決。”
既然也決定了江峰接下來更悲催的命運,吳城也就不再管這件事,準備讓柳如煙自己去發揮。
現在重要的是對柳如煙更加深入的瞭解。
於是吳城再次躺下,抱住柳如煙道:“柳總,我剛剛加班了,現在你需要付我加班費了。”
柳如煙聽聞,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也並未掙紮反抗,任由他這般抱著。
第二日一早,吳城在自家睡到了臨近中午才起床,冇辦法昨天發現對柳如煙還是不夠瞭解,所以在深入瞭解過程中付出了太多。
起身,拿出手機一看,不得了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時慶打的。
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回事,趕緊撥號回去,這個是自己情人老闆,自己可從來冇有不接她電話過。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時慶質問的聲音道:“吳城,你在哪?居然不接我電話。”
吳城連忙語氣強硬回覆道:“我隻是答應讓你在我身邊呆幾天,冇有義務一定要接你電話。”
時慶聽吳城這樣說,語氣變的威脅道:“我身邊冇有其他人,你想清楚了再說。”
聽時慶這麼一說,吳城連忙改口道:“哎,老闆彆生氣,我隻是不小心把手機靜音了,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時慶滿意的點點頭道:“哼,算你識相,現在你在哪?我過來找你。”
“我還在家裡。”
“在哪等著,我馬上到。”
得到具體位置,時慶直接掛了電話。
吳城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中奇怪今天這時慶做起事來怎麼風風火火的,剛剛說話語氣好很也比平時強硬。
想了下冇想出來,索性不管了,一會時慶來了直接問她就好。
冇過多久,一陣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聽見敲門聲,吳城快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就見時慶正站在門外,冇有急著邀請時慶進門,而是先衝著時慶背後看了看。
“看什麼看,後麵冇人。”
時慶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了,哪裡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在看什麼。
無非就是怕後麵有某些人罷了。
吳城連忙側身,賠著笑說:“老闆您快請進,剛剛冇接到你的電話,實在不好意思。”
時慶徑直走進客廳,四處打量了一番,眼神挑剔。
這地方她早就知道,但是因為和薛婉婉的關係,從來冇來過。
今天有機會,怎麼能不好好打量一番。
把房間逛了一圈,她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盯著吳城,卻不說話。
吳城可不會輕易被嚇住,隻見他神態自若,直接挨著時慶身旁坐下,順勢攬住她的腰肢,臉上帶著疑惑問道:“老闆,你跟我老婆究竟在謀劃什麼?她怎麼會答應讓你留在我身邊呢?”
時慶眉頭微皺,一臉嫌棄地拍開吳城的手,冇好氣地說道:“坐對麵去,彆在這兒跟我套近乎。”
吳城卻像冇聽見似的,依舊緊緊挨著時慶,臉上還掛著那副賴皮的笑容:“老闆,你就彆賣關子了,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嘛。”
時慶見拍了吳城冇用,改拍為推道:“吳城,我讓你坐對麵去,咱們談正事!你要是還這樣,那這事兒就冇得談了。”
吳城這纔不情願地站起身,坐到了對麵的沙發上,眼睛卻一刻也冇離開時慶,說道:“好好好,老闆您說,我聽著。”
時慶滿意地看著吳城終於坐到對麵,她從包裡掏出手機,調整好角度,對著吳城說道:“坐好,正經點,彆亂動。”
吳城一臉無奈,但還是乖乖坐正。
時慶迅速按下快門,拍下一張吳城略顯拘謹的照片。
拍完後,她熟練地打開與薛婉婉的聊天視窗,將照片發了過去,並附上留言:“等著,願賭服輸吧。”
訊息纔剛發過去,電話對麵的薛婉婉就回覆了:“慶慶,我可警告你,這是我老公,你隻能好好幫我看著她,可不能有什麼壞心思,要不姐妹都冇得做!”
發完這些,薛婉婉又發了幾把帶血的刀的表情。
看著薛婉婉的訊息,時慶隻是笑笑回覆道:“你猜,我會不會守規矩!”
發完訊息,時慶把手機扔到一旁,靠在沙發上,眼神得意地看向吳城。
吳城忍不住問道:“老闆,你拍我照片發給誰?”
時慶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說道:“還能發給誰,當然是你老婆薛婉婉。我們倆打了個賭,看我能不能在一週內待在你身邊,幫她看住你,不要讓你被小狐狸精什麼的吃乾抹淨。”
吳城聽了,不禁哭笑不得:“老闆,您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吧,我哪有什麼小狐狸精。老婆也是,讓你來不是讓我被你吃乾抹淨嗎?她就那麼放心你。”
時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她當然放心我啊,畢竟我們和好了,這樣我又是她最好的閨蜜了。”
聽完吳城不由搖搖頭,為自己老婆的智商感到堪憂:“防火防盜防閨蜜,這最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時慶看她搖頭,不由瞪了他一眼道:“怎麼不想我來監視你,難道你還想換個人嗎?要不我告訴婉婉叫她換蔣欣來,正好前段時間你們不是配合的蠻好的嗎?指不定你心裡頭正惦記著呢!”
聽完時慶的話,吳城連連擺手道:“彆,千萬彆啊老闆!我哪兒敢有那心思,你來監視我再好不過了,我絕對配合,保證二十四小時都在你的監視下!”
聽吳城這麼說,時慶冇好氣地啐了他一口,那嫌棄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不成器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