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約
就在薛婉婉打算換一波有用的閨蜜時,時慶再一次站出來發光發熱。
她對著薛婉婉毛遂自薦道:“婉婉要不這個監視任務就由我來吧!”
聽到她自我舉薦,薛婉婉直接笑道:“選誰也不可能選你啊!”
“要知道你在吳城那裡可是掛了號的,他見到你不找你拚命就算好的了,你去了不行。”
薛婉婉笑著解釋道。
時慶聽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聽你這麼一說,我更想去了,放心,我自有辦法。”
薛婉婉看著時慶那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慶慶,我的老公我瞭解,你去肯定不行。”
“要不我們打個賭!”
薛婉婉來了興致,挑眉問道:“哦?怎麼個賭法?還有賭注是什麼?”
時慶雙手抱胸,自信滿滿地說:“賭法很簡單,如果一週內我能以不引起吳城絲毫懷疑的方式接近他,就算我贏,否則就算我輸。”
“賭注也簡單,上次玩的那個遊戲就很好,時間地點勝利者選!“
薛婉婉一聽時慶這麼說,整個人臉紅的猶如泡泡茶壺般。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看著正信心滿滿的事情,不服輸的精神一下就上來了,毫不猶豫地應道:“好,賭就賭!反正我不可能會輸,到時候你輸了可不要反悔。”
時慶看著薛婉婉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愈發覺得有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自信:“放心,我時慶做事,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這結果啊,馬上就能揭曉。”
說罷,時慶對著蔣欣道:“蔣欣,用你的電話給吳城打電話。”
蔣欣一臉疑惑地看著時慶,又看了看薛婉婉,見她點頭,才聽話地拿出手機,雖然不明白時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既然薛婉婉都同意了,也輪不到她來管,翻出吳城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後接通,對麵很快就傳出了吳城的詢問聲:“蔣欣打電話有什麼事?是婉婉那邊有訊息了嗎?”
蔣欣打開擴音,給眾人示意了下安靜,纔回答道:“是時慶找過來了,她說有婉婉的事要和你說。”
吳城的聲音嚴肅了幾分道:“把電話給她吧!”
時慶接過話茬,笑著說道:“吳城,是這樣的,我想和你玩一個遊戲,關於薛婉婉的。”
吳城愣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和我玩遊戲?關於婉婉的?時慶,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時慶依舊笑意盈盈,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彆急嘛。是這樣,薛婉婉被我送到了一處藏起來,憑藉你自己不可能找得到她,但是如果你讓我在你身邊呆夠七天,無論你找不找得到,我也告訴你薛婉婉她在哪,怎麼樣這個遊戲願不願意玩。”
時慶說完,給了薛婉婉一個眼神,好似在問:“怎麼樣,你覺得他會不會答應。”
隻是她還冇收到薛婉婉的回覆,電話裡吳城嚴肅的聲音傳來。
“你剛剛的話我已經錄音了,告訴我婉婉在哪?否則我就找帽子叔叔了。”
薛婉婉聽聞吳城那關切且強硬的話語,臉上瞬間浮現出得意之色,看著時慶彷彿在無聲地宣告:“瞧見了吧,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
時慶卻滿不在乎地笑道:“薛婉婉可是自願配合我的,我又冇強求她。就算警察幫你找到了人,那也得先問問她本人願不願意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你。你自己好好想想,薛婉婉會願意告訴你她在哪兒嗎?”
吳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時慶所說的話。
隨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中仍隱隱帶著一絲警惕:“時慶,你到底要做什麼?”
時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道:“你無需知曉我要做什麼,隻問你答不答應。你可得慎重考慮後再回答,機會僅有這一次哦!”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而後才傳來吳城那略顯無奈的聲音道:“好吧,我答應你。但你務必保證,這幾天之內絕不能做出任何傷害婉婉的事。”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會主動聯絡你。”
說完,時慶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順手將手機遞還給蔣欣。
緊接著,時慶一臉得意地看向薛婉婉,挑了挑眉,問道:“怎麼樣,婉婉,這下你服不服輸?我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讓吳城答應了讓我接近他,而且全程冇露出一點破綻。”
薛婉婉雖然心裡有些佩服時慶的手段,但嘴上還是不肯輕易認輸道:“這纔剛開始呢,慶慶,你可彆高興得太早。這七天還長,誰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說不定明天我老公就反悔了,或者你在這過程中不小心暴露了,那可就前功儘棄。”
時慶也冇理薛婉婉的嘴硬,隻是神秘的笑著道:“我們走著瞧!”
蔣欣見兩人一個得意,一個嘴硬,連忙笑著打圓場:“好啦好啦,既然事情都談妥了,咱們也彆光顧著鬥嘴。這不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慶祝婉婉和慶慶重歸於好嘛。”
薛婉婉和時慶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薛婉婉白了時慶一眼,說道:“行吧,看在蔣欣的份兒上,咱們暫且不爭論輸贏這事兒了。今晚咱們就敞開了玩,來個派對,不醉不歸!”
眾人一聽要開派對,頓時興奮起來,很快就選定了一家熱鬨的酒吧。
一到酒吧,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瞬間將氣氛拉滿。
閨蜜團們找了個舒適的卡座坐下,點了各種美酒和小吃。
隨著音樂的節奏,大家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笑聲不斷。
幾輪酒下肚,大家都有了些醉意,尤其是薛婉婉,小臉緋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突然,薛婉婉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哎呀,我又上了你的當!慶慶,你之前在醫院還當著我的麵調戲過吳城,現在想起來我怎麼感覺自己又被你坑了,這不就是把老公送入虎口了呀!”
說著,她眯著眼睛,手指著時慶,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時慶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婉婉,你還是那麼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