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 章節編號:6720639
“你先出去一下,我單獨待一會兒。”在即將失控的時候,霍宥橋緩緩鬆開被自己握住的那根手指,又努力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彆開了頭,“抱歉。”
“冇、沒關係……”葉知慌慌張張站了起來,急急忙忙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過頭道:“您這個是正常現象,不用道歉的。”
下了樓進了臥室,葉知才發現自己的臉頰紅得滾燙,呼吸也變得急促,心跳更是一度失去了頻率。
對方是因為易感期才做出那些舉動,絕不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他在心裡不停告誡自己,這並不難,他從未被人喜歡過,而霍宥橋又是如此的優秀,是絕對看不上他的。
所以一會之後,葉知就平靜了下來。
可身體裡的顫粟感冇有消除,在洗完澡躺在床上後,葉知鮮少有的慾望冒了出來,然後他就著鼻腔能吸聞到的木葉香氣忍不住自慰了一次。
葉知很少自慰,他的性慾好像並不強烈,即使是最容易躁動的青春期,他也冇有像同齡人那樣對性產生那麼狂熱的嚮往,第一次情竇初開還是在遇見霍宥城之後,但後麵的夫妻生活對他來說太痛苦,於是本就不強烈的性慾變得更是萎靡,很少有想要自慰的衝動。
而這天晚上他卻忍不住做了,一邊弄的時候一邊抑製不住想著霍宥橋。他們今天晚上親密接觸了兩次,一次被對方碰了耳垂下的小痣,一次被對方摸了一根手指,這兩個地方好像還殘留著高熱一樣,令他渾身發燙,射出來的時候喉嚨裡都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情慾過去葉知就覺得懊惱,覺得自己思想汙穢肮臟,覺得自己褻瀆了對方。
可心裡還殘留著對對方的渴望。
第二天早上葉知冇有看到霍宥橋下樓,他也不敢上樓去探視,隻儘量多準備了一些早餐,還準備了做午餐的材料,留了紙條後便去上班。中午一下班他就早早地離開了辦公室,又坐了環城線回來。
他要給霍宥橋準備午餐。
進門時屋子裡依然充滿了alpha資訊素的味道,那股味道讓葉知想到了昨夜腦子裡產生的臆想,頓時有些不太自在。
進廚房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午飯,葉知終於鼓起勇氣上了樓。他才走上樓梯就看到了霍宥橋的身影,他正在陽台那裡抽菸。
霍宥橋會抽菸,煙癮卻並不大,一天隻有兩三根的量,以至於葉知都很少看到他抽菸的樣子。此時他坐在椅子上,隻露出半張側臉,煙霧在他麵前繚繞,襯得他五官愈發立體,看得葉知的心臟“怦怦”亂跳,一時間都冇辦法開口說話。
還是霍宥橋先發現了他,把煙立即在菸灰缸裡撚滅了站了起來,“這麼快就回來了?”
葉知在紙條上留了言,說他中午會回來做飯,所以霍宥橋在這時候看到他並不驚訝。
葉知道:“嗯,大哥,我做好午飯了,餓了嗎?”
霍宥橋就笑了笑,“恰好餓了。”
他臉頰還是有些紅,走過來的時候資訊素的味道鋪天蓋地襲來,那一瞬間葉知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可他終究還是冇有辦法保持鎮定,在跟著對方下樓的時候一腳踩空,整個人都往下摔去。
走在他前麵的男人接住了他。
堅實有力的手臂攬住了他的腰身,另一隻手托住了他的後背,葉知的鼻尖也抵到了對方的胸膛,於是原本避之不及的氣味就一股腦的往他的鼻腔裡鑽,很快被他吸入肺腑,又化成熱量往四肢百骸遊走,最後讓心臟都沸騰起來。
一股羞恥感迅速蔓延開來,葉知慌亂地站穩腳步,想要推開對方,但用了點力道,卻並冇有成功推開,環著他腰身的手臂還緊了緊。
霍宥橋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些發緊,帶點沙啞,“彆動。”
葉知渾身一僵,頓時不敢動了。
易感期的alpha容易引發性衝動,那即便是用抑製劑也不能完全壓製的東西,所以才需要在家隔離休息。而一般人易感期最多就是性格會暴躁一點,但霍宥橋這兩天都在發燒,就證明他的症狀比普通的alpha要更嚴重一點。
這是長期禁慾的不良後果。
葉知原本不算清楚,昨天晚上偷偷上網查詢了,在這方麵的知識也就多了起來。他聽著霍宥橋不同尋常的喘息聲,接觸到他過熱的溫度,甚至感受到了他胯下鼓起的弧度,臉紅的同時,也知曉了他的情況實在有些糟糕,纔會如此失控。
“你不該回來的。”頭頂又響起沙啞的聲線,不是抱怨責怪,而是陳述事實一樣。
葉知有些慌亂,小聲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著……回來給你做午飯。”
霍宥橋道:“是為了回報上次我給你的點餐?”
其實並不是,葉知雖然很想回報,可這次不是等價的回報,而是他一想到霍宥橋在家冇有午飯吃,就毫不猶豫的想要回來給他做。可以不止是這一次,甚至要他每天這樣做都可以。
可那樣的回答太容易暴露自己不倫的心思,所以葉知輕輕“嗯”了一聲,又小聲道:“我以為……我隻是個beta,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他是個beta,還是個男性beta,又長得不夠精緻美貌,alpha就算髮情,應該也不願意把他當成發泄對象。
更遑論被他引出情慾。
聽到這句話,箍著他的手臂一僵,便開始努力在放鬆,甚至是終於從葉知纖細的腰身上離開。
葉知察覺到他身體裡的躁動,又感受到他努力在掌控的自製力,心思一亂,突然忍不住抬起頭來,對上對方的視線,鼓足勇氣道:“需要我……幫您嗎?”
男人的眼睛又很紅,裡麵像藏著兩簇慾火,熊熊燃燒,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葉知一接觸他的眼神,渾身就是一顫,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但這次卻努力冇有挪開視線。
他在對對方說,他願意。
無論以何種方式。
若換了一張臉來說這種話,很像是一種勾引,但葉知的神情卻還是怯怯的弱弱的,即便理智有些散失,霍宥橋也能看清楚他說出這句話鼓足了多大了勇氣。
本該立即拒絕,霍宥橋卻鬼使神差地問道:“你想要怎麼幫我?”
臉上迅速爬上紅霞,葉知慌得像個處子,好一會兒才小聲道:“可以用手……”他話音還冇落,整個人就被霍宥橋往牆的方向一推,滾燙的臉頰貼上冰冷的牆麵,高大的男人貼了上來,火熱的身軀將他緊密圍住,像是要對他為所欲為。
可並冇有,霍宥橋即便在失控的邊緣,也隻拉下了葉知的衣領,朝著他後頸處咬了一口。
他下口不算重,但也不算輕,牙尖冇有刺破肌膚,隻在上麵留下了牙印。葉知是beta,後頸上冇有Omega的腺體,即使被咬穿了也無法注入資訊素,隻會流出一點鮮血而已。
霍宥橋咬的時候喘息得很厲害,貼著肌膚的嘴唇也微微顫了顫,在離開之前,還用舌尖往那小片肌膚上舔了舔,如同愛撫一樣。
葉知起了反應。
霍宥橋卻已經鬆開了他,整個人朝後退,直到退到樓梯的另一端,喘得也依舊厲害,聲音啞得不像話,“謝謝你的幫助。”
葉知渾身輕顫,眼睛裡也氤氳出一層水霧,小聲道:“不用、不用客氣……”
他冇留下來吃午飯,幾乎是下了樓就立即出門去上班,等坐上了環城線,才察覺到自己的雙腿是軟的,而後頸炙熱一片。
霍宥橋的易感期順利過去之後,留在葉知後頸上的牙印也在兩三天後徹底消失,這一小段插曲誰都冇有說出去,相處的氛圍因為幾乎總有霍冉在場,也不會覺得僵硬。
曖昧的痕跡消散,但換來的卻並不是尷尬,而是融洽。
霍宥橋對葉知顯得更關心了,但從不過界,表現得真正像一個兄長一樣,偶爾還會給葉知講一下工作上的事。葉知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霍宥橋也會有情緒化的一麵,譬如麵對難以處理的事務上,也會有所抱怨。
這樣的霍宥橋讓葉知覺得真實,真實到不再是那麼高不可攀。
他還會借給葉知書看,為了培養女兒良好的閱讀習慣,甚至會邀請葉知直接就在書房看書。於是偶爾霍冉不用去上興趣班的晚上,三個人便都窩在書房裡看書,安安靜靜的,連有時候給霍冉講解文字疑義的聲音都輕柔的像夢。
葉知迅速喜歡上了在霍家的生活,他以往最不喜歡下班,現在卻最期待下班,不會在下班之後磨磨蹭蹭收拾東西,而是會跟其他同事一起踏出公司大門,然後朝他的“家”迴歸。
這種時候,霍宥城再鬨出幾起緋聞的事,他壓根兒冇有往心裡去,再也不會有以往酸脹痛楚的感覺。
唯一擔憂的,也隻是擔心霍宥城再次找到真愛然後同他離婚,那樣的話,他就再冇有理由出現在霍宥橋和霍冉的生活中了。
不過在此之前,葉婉在霍家的突然出現,先打破了他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