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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隻愛我的錢 05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6:34

駱家眨眼便到。

因為這新宅與老宅隻隔著兩堵牆, 背靠著背。但是大門朝兩遍,要轉到另一條街上去才行。

駱老爺一早得知駱深今天回來,也聽說了韓將宗的英雄事蹟,也知道倆人一塊回來, 並且給他安排了新住處。

他做好了準備駱深不會第一時間回家來。

萬萬冇想到, 駱深偏偏第一時間回來了, 還帶著裹成半個木乃伊的韓將宗。

馬車在門口一停, 周邊護衛立刻下馬湧過去扶。

駱老爺眼睜睜看著他們把韓將宗抬出來, 後頭跟著自己的兒子。

眾人往裡頭走, 陣仗大的像是入住皇宮。

駱老爺衝駱深使個眼色,後者快步過去, 匆匆喊了一聲:“爹,我回來了。”

駱老爺上下打量他一遭, 俱是全整, 才點點頭:“嗯嗯,你怎麼接著的韓將軍?秦掌櫃死鴨子嘴硬,問他怎麼自己先回來了, 他也不說。你是不是跑戰場上去了?”

駱深一頓,撒了個謊:“聽聞將軍傷退,我在河南等他了。”

駱老爺也聽說了傷退這事,還聽說了朝廷給了韓將宗很大官職。

不禁憂傷的想:如今他實權在手,我家又營商, 這下我兒更逃不出那手掌心來了。

實權在手的韓將宗第一時間冇去監察區交接事務、對接公文,而是入住駱家。

路過門邊的駱老爺,還正兒八經的喊了一聲:“爹。”

駱深:“……”

駱老爺:“!!”

韓將宗臉不紅, 心不跳的繼續說:“往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關照個屁!

駱老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不要臉, 舌頭也打了結:“你、你……”

“不用管那些虛職,”韓將宗說:“您往後直接叫我名字就成。”

經他提醒,駱老爺纔想起他的‘虛職’來。

可一點都不虛。

整個河南的官員都由他審查上報。

可太不虛了。

韓將宗身形一停,伸手從護衛手裡接過來一樣東西,“冇顧得上帶彆的東西,先把這個送給您當見麵禮。”

他隨手一拋,扔在駱老爺懷裡一樣東西。

捲成軸,挺沉,還有些涼。

駱老爺展開一看,裡頭一筆而下八個大字:忠肝義膽,鐵血英雄。

皇帝禦賜的丹書鐵券,被他隨手做了禮。

這禮可太重了!

駱老爺直覺雙手重於千斤,竭力托著:“這、這……”

韓將宗已經吩咐繼續前行,由人抬著進門往迎風閣走去。

駱老爺追也不是,停也不是。

“這……”他捧著丹書鐵券,渾身都要僵住了。

駱深:“既然他給咱家了,以後就是咱家的東西了。”

駱老爺擰著眉毛:“禦賜的東西還能送人嗎???”

“嗨,什麼送不送人的。”駱深笑著說:“往後都是一家人了,他的榮譽,不就是咱們一家人的榮譽嗎?”

駱老爺震驚的看著兒子,憑藉多年瞭解,就能知道他說的是心裡話。

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張張嘴,要說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駱深卻拽過他來,神秘望一眼四周,煞有介事的低聲說:“還有小渟呢,他年紀小,留著這個,也算是給他留了個保障。”

鐵券是皇帝頒予有功之臣的,當功臣或者是家屬犯罪,可以用鐵券抵減。可流傳百世。

駱老爺抬眼同他對視。

駱深鄭重點點頭。

片刻後,佟興帶著大夫也趕了回來。

這大夫歲數挺大,正是街上那位老先生。

駱深著急去看韓將宗,便對駱老爺說:“爹,您去把這個鐵券,找個地兒擱起來。”

駱老爺“誒呀——”一聲,齜牙咧嘴的:“這東西豈能隨便擱,要供奉祠堂受香火的!”

“是是是,”駱深不欲多說,“您看著安排吧。”便招呼大夫往迎風閣去。

“老先生這邊請,”駱深走在一旁親自引路,到了迎風閣,片刻不耽擱的將人往裡請:“傷的有些重,您的醫術在下是佩服的,請您給好好看看……”

恭維話誰不愛聽呢?

何況駱家又是數一數二的大戶,報酬定然豐厚。

韓將宗大喇喇躺在床上,一點不見痛苦神情,儘是悠閒自得。

大夫積極上前察看,待到解開腿上紗布的那一刻,臉上儘是嚴肅之色,“之前這是誰給看的?庸醫啊!”

他指著那腿,氣急敗壞的說:“這裡頭,骨頭都還碎著呢,也不接好,一門心思上癒合傷口的藥,這不是胡鬨嗎!往後不想站起來啦?!”

駱深正擔憂,聞言眼中一亮:“還能再站起來嗎?”

“又不是鋸了腿,保養得當,好好恢複,當然能。就是要吃些苦頭,得將癒合的縫隙全部打開,再重新對接才行。”

“吃些苦不妨事的!”駱深高興的說。

韓將宗聽在耳中:“……”

駱深兀自高興,眼中裝滿笑意:“不瞞您老,這位是剛剛傷退下來的韓將軍,還請您儘心醫治,回頭,我自有重謝!”

“唷,原來是韓將軍!”

大夫連忙起身行禮。之前見過一麵,隻覺器宇不凡,不想竟然是救邊關人民於水火之中的韓大將宗!

他態度更加恭敬許多:“多虧您單槍匹馬闖進敵國皇宮,不惜性命誅殺鐵勒王帥,此等事蹟,當百世流傳!”

韓將宗:“……”

這流言傳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駱深扶他起身,清了清嗓子:“您快請。”

大夫起身便捲袖口,“那小人就不客氣了,將軍還需忍耐。”

韓將宗示意他自便。

重新接骨,便是把已經黏連到一起的骨骼敲斷,然後重新推回原位,再綁上夾板,養個三五月讓其長結實。

聽來簡單,其實對於大夫的手法要求很高。對於病患的要求就更高了!

饒是韓將宗皮糙肉厚骨頭硬,也險些扛不住。

“快好了嗎?”駱深第二次問。

他拿著純白棉帕過溫水,不停的給韓將宗擦額頭上的溢位來的汗。

大夫回答的跟頭次的內容一模一樣:“快了快了。”

韓將宗咬了咬牙,吐出來倆字:“駱深。”

“我在呢!”

“中午吃什麼?”

駱深猜測他許是想分散注意力,便順著話往下接:“你想吃什麼?我叫廚房做去。”

“吃什麼都行嗎?”

“都行。”

韓將宗話音一停,再說出來的話便夾雜著一層含糊的笑:“吃你吧……”

駱深猛的看一眼大夫。

那大夫手裡捉著一把指長小刀,正專心致誌的一刀劃開膝蓋處的皮肉,烏黑血液滴滴答答彙聚成水流淌到地上的水盆裡。

“滴……嗒……”

駱深瞪著韓將宗。

“有點疼。”韓將宗說。

他說完笑了起來,卻不似往常那般帶著匪氣的笑,眼中也不似往常漆黑,似將天光儘數裝了進去。

裡頭還清晰倒映著一個人。

駱深心往下沉了沉。

韓將宗一伸手,抓住了給自己擦汗的修長手指:“我不後悔。”

駱深一愣,韓將宗把那手拉到自己胸膛位置重重按著,繼續毫無征兆的說:“我的心給你。我愛你。”

“哢嚓——”

一聲脆響,大夫憋著勁把腿骨推回原位。

兩人一齊望去,隻見他蒼勁有力的單手扶著半月板處,旁若無人的捋直那大腿,用另一隻手上下活動了一下。

韓將宗頃刻出了一身汗。

駱深也跟著出了一身冷汗。

他張張嘴,忍不住道:“聽你的副將說你英勇神武,打仗的時候受了傷吭都不吭一聲的,怎麼現在不成了?”

韓將宗掃一眼壓在胸膛上的手:“打仗的時候也冇人按著我不讓動啊。”

駱深收回手,揚起眉梢來:“我以為您銅肌鐵骨不怕疼呢。”

韓將宗忍著疼,咬著牙,貓抓老鼠似的笑:“怕不怕疼我也冇喊出來不是?這樣,下回有疼你也彆喊,我看你能不能忍的住。”

“好啊,可彆讓我等太久了。”駱深也咬著犬齒慢吞吞笑起來:“屆時久旱逢甘霖,恐怕不會喊痛,隻會喊爽了……”

“咳咳。”大夫乾咳兩聲,站起身來,一臉和善的說:“如此就固定妥當了,往後小心養著便是,多喝些骨頭湯類的葷腥,能癒合的快一些。”

駱深認真記在心裡,玉樹臨風現在床邊,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個會開黃腔的人。

“有勞您了。”他鄭重道謝。

“醫者父母心,何況將軍是為我等草民受罪。”大夫連連擺手,同他二人依次告退,臨走又交代:“對了,現在骨肉交錯正是脆弱時刻,夾板要一直綁著,還有……多加小心,不可激烈運動。”

駱深:“……”

韓將宗沉沉笑了一聲,“好嘞。”

送走大夫,駱深又吩咐廚房記得熬湯。

韓將宗坐在床上,眼睛隨著駱深的身形不停的來迴轉。

片刻不得閒,江家來人了。

聽聞黜陟使韓大人新官上任第一天,把府邸選在了洛陽。

……的駱家。

江首逸作為知州兼太守,又跟駱家有著乾親關係,立刻攜全家前來探望。

“誒唷!將軍唷——”江太守離得門遠遠的就扯開嗓子喊:“想不到我們竟有此種緣分呐——”

“爺爺來了。”駱深迎出去幾步,“外頭天寒,快請進來。”

江太守!同他笑眯眯打過招呼,一進門正瞧見躺在床上的腰間和一條腿都被紗布綁的結結實實的韓將宗。

“唷……”江太守痛心疾首的衝到床邊,:“您這是……”

韓將宗打斷他的熱切:“注意點,彆碰到我的傷口。”

“是是是,”江太守連忙後退了些,皺眉打量著他一身的大小傷口:“可真心疼死下官了!”

江太守一把年紀都不退休,官職還不減,應當沾了這張會說話的嘴很大的光。

“……往後就不走啦?”

韓將宗神清氣爽的說:“不走了。”

“您什麼時候開始處理公務呀?”

“養好傷吧。”韓將宗指了指自己的腿。

江太守:“應當的、應當的。”

他二人聊著天,一如多年好友一般。

江天打了個寒顫,湊到駱深身邊去,悄悄說:“深哥,你回來的倒挺快,我以為要好幾個月呐!”

駱深笑笑,自己也覺得像在夢中一般,便冇有說話。

江天:“說傷退就傷退,韓將軍這氣運可以啊。”

江天這大喇叭,實情是肯定不能跟他說的。

駱深:“湊巧而已。”他指指韓將宗渾身的傷,尤其點了點那條觸目驚心的腿:“就這還叫氣運可以?再稍微過點,命都要冇了。”

江天雖然冇去過戰場,但是僅憑腦補就勾勒出一副‘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寒顫。

感歎道:“還是你倆的紅線結實,閻王爺都拽不走啊!”

駱深笑而不語。

江天無聊的站了一會兒,想起來事便說:“誒,今晚牡丹樓,新出閣的姑娘啥也不會……”

“嗯?”

“冇錯,什麼也不會!”江天強調了一遍,擠眉弄眼的說:“但是據說特好看!腿特彆長,腰特彆軟,眉心還有硃砂痣!天仙下凡一般!”

他激動萬分的誇獎了一通,才問:“你今晚……還去嗎?”

駱深看他,隻見他意有所指往韓將宗方向指了指。

駱深想了想:“去看看吧。”

“好好好好好……”江天一連串的說:“到時候順道接我啊!”

駱深點點頭。

他轉頭看向韓將宗,卻發現後者也看著這處,倆人視線一碰,聽韓將宗問:“說什麼呢?”

江天往後縮了縮,駱深上前邀請江太守:“午飯快好了,爺爺不如吃過午飯再回去。”

吃頓飯也尋常,以前也冇少吃。

但是……江太守猶豫的看向韓將宗。

駱深隨他一起看。

韓將宗如今地位大不如從前,十分不硬氣。略做停頓,跟著一起邀請:“也不早了,不如吃過再走吧。”

“好!”江太守心花怒放的答應下來:“好好好,下官恭敬不如從命!”

午飯過後駱深送江家人回去,然後徑直去了糧食鋪,忙完後纔去牡丹樓。

江天已經在了,見他走進來吃了一驚:“唷,我以為你不來了。”

“忙了點事。”駱深說。

他走到飄欄處,隨手扔了幾樣值錢物件下去,才吐出來一口氣。

江天看著他:“咋了?心情不佳?”

駱深搖搖頭。

江天想了想:“是不是將軍不樂意讓你來這裡啊?”

“怎麼講?”

江天隨意一聳肩:“你看看每晚到牡丹樓裡玩樂的那群人,有妻妾成群的,還有冇成親的,白日裡個個一表人才,其實內裡有一個好東西嗎?”

駱深看著他。

江天即刻擺手:“不包括我!”言畢他沉默想了想,然後說:“也包括我,我流連花叢,不務正業,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對自己竟然有這麼清晰的認知。

駱深吃了一驚。

江天歎了口氣,總結道:“所以將軍不樂意你來,怕你學壞。”

駱深:“我的產業,我總得看顧著吧。”

江天撇著嘴搖搖頭:“若是有千分之一的可能,誰願意讓自己的心上人奔波忙碌呢?”

有道理。

駱深盯著樓下喧囂的人群不語。

他身處樓中,穿著金貴,人也貴氣,與這裡的繁花似錦十分匹配。

但是他的心卻不在這裡。

在駱家。

在迎風閣。

“不是這樣。”駱深說。

江天不由看向他。

他眼中閃爍著光,像流晶的黑曜石:“將軍位高權重,我更要努力賺錢,兩人若要長久,必得勢均力敵。”

駱深今晚喝多了。

許是心情緣故。

他回到家已是夜色撩人時刻,月亮掛在屋頂上,枯筆在上頭畫上幾支樹叉。

十分美妙。

同駱深站在迎風閣門外的心情一樣。

迎風閣內還亮著燈。

他站在月光下無聲笑了片刻,身上同月色一般無二的衣裳發著清淡的光,看上去有些不真切。

“吱——”

他推門進去,又輕輕關上,走到最裡邊去看床上的人。

韓將宗眼睛睜著一條縫,沉靜問:“喝酒了?”

“嗯。”

他又問:“什麼時辰了?”

“子時了。”駱深說。他坐去床邊,打量著床上的人,又垂眸笑了。

眼尾延出的弧度又柔情又曖昧,韓將宗問:“笑什麼?”

“真好。”駱深長長出一口氣,重複了一遍:“真好啊……”

不等韓將宗再次發問,他便自問自答:“你在這裡真好。”

“是嗎?”韓將宗說。

其實駱深少喝些酒或者再仔細一些就能發現,韓將宗此刻眸色深不見底,渾身都散發出發現獵物發動攻擊前一刻的危險氣息。

他完全冇察覺到。

他沉浸在溫情裡。

“真好,”他唇角挑著笑意,眼內裝滿桃花的說:“能遇到你,我這一生的幸運恐怕用完了。”

韓將宗心內像被棉花填滿了,又像被一把火點燃了。

他盯住楓紅色唇片刻,伸手猛的拉過人來,在駱深耳邊道:“用不完,後半輩子你會覺得更幸運。”

話音剛落,就咬上了那柔軟綿綿的唇。

其次是修長光潔的脖頸。

然後是精巧玲瓏的耳垂。

駱深半醉半醒,皺著眉口申吟兩聲。

韓將宗混笑道:“我今天可逮著機會抓住你了……”

他單臂把人緊緊禁錮在方寸之間,聲音也跟著低下去:“占了我一天便宜了,嗯?”

“不對。”駱深眼尾一抹紅色,微醉著酒,像兩人當初在太守府外第一次會麵時的狀態,勾人的要命:“子時已過,現在已是第二天了。”

韓將宗眯起眼,視線壓成窄窄一道,極其危險的笑了起來:“是啊,看來‘今天’的時間很充足,能讓我們好好的,交流一下‘久旱逢甘霖’的事情……”

駱深舔了舔牙齒,眼中添滿曖昧情愫,緩緩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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