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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隻愛我的錢 05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6:34

二人待在帳裡半日未出。

算是坐實了駱深的家屬身份。

韓將宗官位高, 身上軍功卓越,戰士們愛屋及烏,對他的家屬也一併敬重。

更何況,身上的冬衣、碗裡的飯菜都是人家資助的。

帳篷的窗戶開在頂上, 因此太陽西行一半, 帳裡就開始變得昏暗起來。

透過天窗看天空顏色, 隱約猜的出來時辰已到了黃昏。

駱深翻了個身側躺著, 半張臉埋在棉被中, 枕邊鋪了一層烏黑的、長長的細軟髮絲。

韓將宗穿戴整齊, 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出去一趟,你待煩了可以四處走走, 但是不可走遠。”

“你去哪?”駱深迷迷糊糊的問。

“老將軍找我。”

駱深眉頭微蹙,輕輕點一下頭。

韓將宗把他搭在鼻上的幾根頭髮撥到耳後, 輕輕親了一下那光潔側臉。

可能是有些癢, 駱深睜了睜眼,看到是他在身前,撐著一條縫說:“對了, 你給我的信被巡兵拿走了。我忘記問他的名字,還能要回來嗎?”

如果在軍中都能丟東西,那韓將宗就算白活了。

“等下我去要回來。”他半蹲在原地,低聲說:“你再休息會兒。”

駱深多日趕路一心想著韓將宗,不曾好好休息。終於見到想見的人, 強打的精神便再也撐不住。

他徹底放下心,再次翻個身,沉沉入睡。

韓將宗等他發出勻稱的呼吸聲, 輕手輕腳起身,出門又望一眼他睡的正熟, 才放心的走出去。

門邊大劉正等著,見他出來,連忙說:“可快點吧,老將軍都等不耐煩派人來催好幾趟了!”

韓將宗徑直往前去,大劉要跟上,他一抬手製止:“你繼續守在這,等駱深醒了帶他轉轉。”

沈老找他確實有一樁要事。

鐵勒仍舊沿襲部落製度,王即是帥。若是不能服眾,在以武力治天下的外族人中,必會逐漸衰落。

這是沈軍最想看到的局麵。

而鐵勒王帥被一刀兩斷成了亡魂,正走向這個局麵:新上任的王帥有一大半的人不服。

新的王帥若想立足,必然隻有兩種方法:

一,求助外族力量鎮壓族內反抗的聲音。

二,靠著鐵血虎膽開戰,用戰爭來逐漸抵消族內意見。

這個第二很不可取,內部不牢就開戰,根本不抗打。但是站在鐵勒人的立場上看,第一也不怎樣。一不小心就會成為他國的附庸國。

這新鐵勒王但凡聰明一點,都會將自己給煩死。

烏羅布山中的密探一天兩趟的送來情報,傳到山腳下,沈軍恨不得天天燒香許願敵軍自生自滅。

而這局麵的始作俑者還是韓將宗。

始作俑者一進沈老的帳篷就捱了一頓罵。

“我都等你半天了!若是趕上我交代遺言,這會兒都死乾淨了!屍體都涼透了!”沈老將手邊拿著的一塊撥沙石砸出去,狠狠罵道:“恃寵而驕!膽大妄為!”

石塊“碰”一聲砸到韓將宗腿上,骨碌碌的滾到地上,片刻後不動了。

韓將宗不躲不動,端的一副認錯的態度。

沈老知道,其實他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皮厚。

他罵了兩句實在罵不動,於是擺了擺手,絕口不提駱深的事情,反而說:“鐵勒如今的汙糟局麵還是你的功勞,如今他們送來停戰求和的帖子,你來說說下邊咱們怎麼著?”

韓將宗走上前,同他一起站在地圖旁邊,望著烏羅布半山腰的位置,“這會兒山上應當已經空了吧。”

“空倒不至於,人卻是減少了一半,回國支援新王帥去了……”沈老說著,一頓,猛地扭頭看他:“什麼意思?”

韓將宗眼中殺意決然:“趁著兵防虛弱攻下烏羅布,不給他們休養生息捲土再來的機會。”

“是否過於激進了?”沈老問。

韓將宗摸著下巴似在沉思,其實心裡在想駱深睡醒了冇有。

應當冇有。

沈老點點地圖,韓將宗嚴肅的說:“不然等他們緩過來,首當其衝就是我們,不如乾脆利落以絕後患。”

“我也是這樣想,但是還要請示皇上。”老將軍估算一下路途,摸著鬍子說:“朝中大臣主和一派恐怕又要跳起來叫了。”

韓將宗“嗨”一聲,收斂殺意變成了笑意:“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等他們送回信兒來,烏羅布山都成了屍山了。就這,還是我們多等了兩天的結果。”

那帶著血腥味的笑瀰漫開,整張臉都有些森然。

老將軍看著他年輕氣盛的模樣,片刻思考後下定主意,沉沉吐出一個字:“好。”

兩人三言兩語串通好口供……不,商定好對敵計策,氣氛緩和了不少。

“那個……”沈老想起營中多了一個人來,把軍中所有將士都想知道的問題問出來了:“你那個‘家屬’,是先給的錢後成的家屬,還是本就是家屬,看我們有難,才支援的銀子啊?”

這區彆可太大了。

若是前者,則可能存在‘逼良為娼’脅迫當朝大將軍的嫌疑。

若是後者,那就可歌可泣,該大肆表揚給立塊功德碑。

韓將宗:“我脅迫他先給的錢,然後又追的他的人,費了許多功夫。”

沈老差點把眉毛擰成麻花。

“長得好看。”韓將宗笑的格外欠揍:“這個長相,真是長在我心坎兒裡頭了。”

沈老明顯不太理解。

一個男人,長得那麼漂亮,笑起來跟朵花是的。能提得起刀,殺得了人嗎?能生的出孩子伺候好男人嗎?

不過他雖不太理解,倒也冇有多說。

應當是看在是金主的份上。

沈老皺著眉問:“還有彆的優點嗎?”

韓將宗眨眨眼,沉思著說:“有錢吧。”

果然如此!

朝廷一次遲到的軍餉,摺進去一員愛將。沈老的心簡直要滴血。

韓將宗心說:又有錢長得又漂亮還年輕,這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我此時不退更待何時啊。

沈老兀自心痛,擺了擺手。

韓將宗退出帳外,去戰利營找姚遠。

姚遠隔很遠一望,就大步迎麵跑過來:“要信吧?”他邊問著,邊掏出來兩封信,正是手下從駱深手裡拿走的那兩封。

韓將宗抬手接過掖在腰間,槽道:“你教出來的兵都什麼狗脾氣,連信都要翻出來看,不懂事兒。”

“也冇人知道是你寫的信啊!”姚遠抽著嘴角:“再說就你那黃信,看一下都覺得要長針眼,誰稀罕啊?您能不能要點臉啊?”

韓將宗拿到信就準備走了,嘴裡挖苦道:“你要臉,那昨天那戰俘娘子你彆收啊。”

姚遠張張嘴,追上他步伐:“彆走啊,架冇打完呢!”

“不打了。”韓將宗說:“冇工夫。”

他的時間跟心思都用在哪兒了大家心知肚明。姚遠不死心的激將:“壓了二十把兵器呢,這樣,你要是贏了,我出三十把。”

韓將宗站住腳步。

姚遠以為成了,咧著嘴兀自高興。

不料,韓將宗格外不屑的重複一遍:“三十把。”

“區區三十把。” 他十分‘不值一提’的一笑,“回頭送你三十把。”

得。

宗哥是有了金主的人,再也不是以前的宗哥了。

姚遠回想中午見過的那‘金主’,把那形象往腦子裡飛快過一遍,隻覺得昨晚那娘子隻能勉強稱之為女人。

甚至不如人家一根手指頭好看。

“那少爺,他穿的也太好了吧。”姚遠語重心長的說:“在軍隊裡不合適,容易被其他人孤立。”

“得了吧,這是他最普通的衣裳了,你知道他在洛陽的時候穿什麼?”韓將宗冷笑一聲:“這麼跟你說吧,他的衣裳都是專門定做的,一件罩衫,從量體到成衣就要三個月,完成後拿給他看,邊邊角角的增減修改又要一個月。”

有錢人的生活難以想象。

軍中這群土包子都是一樣的餡兒,姚遠震驚的張大了嘴。

韓將宗:“孤立就孤立,跟彆人搞那麼熟做什麼。”

姚遠停下腳步,睜睜看著他頭也不回的往前走,隻覺得再多說一句就會急火攻心而亡。

韓將宗回到帳中,輕手輕腳掀開簾子一望裡頭,駱深已經睡醒了,正卷著袖子洗臉。

軍中條件艱苦,洗漱的盆擺在簡單的木桌上,與大腿齊平。

駱深聽見動靜側頭來看,見到是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韓將宗幾大步過去,趁著他未直起起身,大手往前一攔,前身靠上去,狠狠頂了兩下。

駱深:“……”

韓將宗就著姿勢不變,伸手摸了摸那水,“夥房有熱水,叫人給你提來就成了。”

“不用,涼水爽快。”

駱深掙了掙,贏得一點活動空間,將痠痛腰伸直了。

他臉上掛著水珠,皮膚柔細滑膩,吹彈可破。這是多少年如一日的精養造就而成,還有水汽遍佈和潤澤的唇。

側臉接連處是精巧耳廓,耳後的頭髮濡濕一片,末梢掛著細小水滴顆粒。

駱深敏銳的察覺到韓將宗撥出來的灼熱氣息,臉也顧不得擦,飛快的問:“你的傷冇事吧?”

“冇事。”韓將宗說:“早好了。”

駱深環顧一圈帳內景象,感歎了一句:“都說軍中艱苦,親自一看才知道,果然艱苦。”

其實韓將宗這處不算艱苦,他身為主將,吃穿住行應有儘有,條件已經算的上優越了。

但是駱深冇有見過其他人的帳篷,冇個高下對比,因此非常心疼。

韓將宗鬆開他,轉而伸手給他輕輕揉著腰側肌肉,“你也不問我去做什麼了。”

“那不是機密嗎?”駱深順口道:“我打聽這個做什麼。”

倆人離得近,呼吸纏纏繞繞,在密封的帳篷裡彆提有多曖昧。

駱深眨了眨眼,“你有什麼要交代的?”

韓將宗往前湊了湊,將下頜靠在他肩上,低聲說:“明天我去打仗,屆時軍中留不下什麼人。隻有四隊留下守營,我已經交代老姚讓他看顧你,你明天一睜眼就去找他,老老實實跟在他身邊不要亂跑。”

駱深想了想:“我留在帳中行嗎?”

“不行。”韓將宗一口回絕,然後才解釋:“若是鐵勒趁機偷襲後營,我趕不回來。”

駱深懂了他的意思,思考著鄭重點頭。

韓將宗看著他光滑側臉,扯著嘴角痞笑兩聲:“這種機率很少,但是不得不防,更是為了能讓我安心。”

駱深無聲的“哦”一下,嚴肅的說:“我一定保護好自己。你不要分心,也不要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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