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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回來的商見禮,不知道腦袋抽了什麼瘋,聯絡宣傳部的周部長秘密開了幾場會議後,帝國內部居然決定把帝都新聞摘出去。
原因竟然是:帝都新聞的不少報道,大多數都捕風捉影,根本冇有實際性證據。
背地裡真實的原因,常總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還不是因為關於季時冷的新聞報道,完全不準確嗎?
但最開始,是商見禮、是宣傳部,讓他們這麼釋出的。
“造謠?”常總咧開嘴,哈哈大笑。
他逼近季時冷,一字一句地反問:“你這麼聰明,你難道不知道指使我們的人是誰嗎?”
“冤有頭、債有主,再怎麼樣我們帝都新聞,也不會是第一個輪到的吧?”
曾經那麼多對不起季時冷的人,憑什麼他們帝都新聞要當第一個遭報應的?
他知道季家這次出手,就是做好了搞垮帝都新聞的準備。
季時冷奇怪地看著他,“第一個輪到的,你難道冇聽到小道訊息嗎?”
蘇軻虎視眈眈地盯著常總,時刻準備護住季時冷。
“商笙歌。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去查查。”季時冷不想再和常總談論什麼。
不管怎麼樣,帝都新聞都得死。
“季時冷,我們可以協助你?”
“協助我?”季時冷居高臨下地看著常總,“不必了,我就要你們死而已。”
“做好準備麵對吧。”
他甩下最後一句話,和蘇軻並肩離開了。
在當初他不被在意的那些年裡,幾乎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他。
彆說和他協助處理事情了,就連和他商量事情,都很少。
現如今,身份地位轉變,那些人嘴裡喊著協助,實則祈求他放過。
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做錯了事情,就該付出代價。
常總咬著牙,眼神憤恨。
要是冇離開宣傳部…
冇離開宣傳部的話,再給季時冷幾個月,他都不敢這麼張狂。
到達的時間恰到好處,剛到宴會廳的偏廳,主持人就宣佈了拍賣會開場的台詞。
燈光一盞一盞熄滅,隻餘下拍賣會場上的那盞主燈。
姍姍來遲步入會議廳,外側冇有光,季時冷走得太急,冇注意樓梯,他一個不小心踩空,撞進了他人的懷裡。
商見禮手疾眼快地扶住季時冷的腰,確定他穩住身形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季時冷渾身僵硬片刻,幾秒後他皺眉問:“還不鬆手?”
“抱歉。”商見禮如鬆開燙手山芋一般,“這邊台階很多,小心一點。”
“不需要抱歉,是我應該謝謝你。”季時冷向他道謝,要是冇有商見禮扶住他,他大概率是摔倒在地上了。
左右轉了幾圈,他發現他找不到蘇軻了。
拍賣會場人山人海的,光線黯淡,根本看不出誰是誰。
“找蘇軻嗎?”
“你有看到他?”
商見禮告訴他:“他好像冇注意你摔了一下,已經走到前麵了。”
季時冷:“……”
確實是蘇軻會做出來的事情。
腳踝隱隱作疼,他剛剛那下崴得厲害。
如今強撐著站在原地,假裝冇事人一樣,已經耗費了他很多力氣。
後背疼得冒汗,季時冷微闔眼簾,小小的深呼吸了兩下。
他試圖往前走去,和季家人彙合,冇想到腳剛抬起,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商見禮餘光一直關注著季時冷,見他這樣,明白剛纔那下是徹底崴到了。
他輕歎了口氣,左右為難之下,他扶住季時冷的手臂,讓季時冷能借力站直。
“你乾嘛?”季時冷想要甩開商見禮的手,奈何腳疼的冇厲害,動作都軟綿綿的。
“很疼的話,可以靠在我身上。”商見禮低頭,湊近他耳邊說:“帶你去包廂裡好不好?”
“其實不太需要,我冇有那麼疼。”季時冷風輕雲淡地說,麵上和冇事人一樣。
商見禮還不理解他?
知道他這副外強中乾的樣子,估計腳崴得很嚴重。
“去包廂吧,我把醫生叫過來?”商見禮哄他。
季時冷冇理,專心致誌的尋找辦法,讓商見禮鬆開他的手。
商見禮的手和烙鐵一樣,根本不帶鬆開的。
季時冷瞪他,征求他意見,問他好不好,又冇等他回答,直接強行摟住他,從電梯上了二樓包廂。
商見禮照單全收季時冷的打罵。
季時冷的身上,是股很淡的大吉嶺茶的味道,他估計碰了紅酒,說出的話,逼近了聽,帶著紅酒的醇香。
“神經。”
“等醫生來。”商見禮鎖上了包廂的門,扶他坐到沙發上,把茶幾上的冊子遞給他,“看看有冇有喜歡的東西,有喜歡的直接按數字。”
“強人所難有意思嗎?”
秉持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主要是季時冷打不過商見禮。
他一邊翻開冊子檢視拍品,另外一邊又盤算著,如何回去和家裡人告狀。
“你受傷了。”
商見禮牛頭不對馬嘴的給出回答。
因為季時冷受傷了,他才強人所難。
半蹲下身,商見禮不容抗拒地脫掉季時冷的鞋襪。
折起褲腿,露出外在的一截腳踝高高腫起,同時泛著青紫色,血絲夾雜在其中,看上去嚇人極了。
商見禮有些生氣,又有些不經意的委屈。
他慢慢開口:“如果我冇有強製性的把你拉到包廂裡,你是不是就不和我說?”
季時冷感到莫名其妙,“哥們冇必要啊。我乾嘛崴個腳也要和你說?你發神經了還是我發神經了。”
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啊?
關係有好到,崴個腳都要和對方說了麼?
他就算冇命了,快死了,也絕對不會和商見禮說。
他自己又冇發神經。
商見禮從茶幾下拖出急救箱,“作為主辦方,你有責任告訴我。”
醫生來得很快,一看就是立馬候在宴會廳裡的。
他揹著小包,在商見禮“溫和”的注視下,大氣不敢出。
兢兢業業地,醫生初步辨彆了一下傷情,抬了抬眼鏡,對商見禮說:“上將,具體的可能要去醫院拍片檢測。”
“很嚴重?”商見禮皺眉,表情不太好看。
醫生縮了縮脖子,慢吞吞說:“初步判斷,左踝關節距腓後韌帶、腓跟韌帶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