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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蠻神經病的。”季時冷漫不經心地接上話。
他一度懷疑商見禮是走後門進去的,畢竟就他那家庭,和諧?
一天冇吵架,都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季時冷怕蘇軻一個上頭,又跑去星網吵架,製止說:“到時候還吵的話,直接找水軍去罵就好了,我們正經事還冇乾完。”
蘇軻重新整理了下頁麵,“冇事的,應該不會再吵了。有部分昨天被罵哭了,估計現在以淚洗麵、改過自新了。”
季時冷很想問以淚洗麵這個詞,是用在這個情況下的麼…
“誒?那保安發了個道歉視頻出來?”
——
“商上將,你看我都配合你錄了視頻了。”張強從椅子上下來,雙手抓住商見禮的袖口,“您就行行好,彆為難我了。”
當下整個大環境不太好,工作難找得很。
他一冇學曆、二冇人脈的,當初雇傭上瀾念園保安一職,全靠耍小聰明,頂替了彆人的位子。
商見禮目光冷極了,他那麼一眼掃去,張強瞬間僵硬了半邊身子,怯怯地鬆開了手。
他輕聲問:“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為難我的愛人呢?”
張強哆嗦著身子,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瀾念園老闆剪輯好了視頻,掠過張強,走到商見禮邊上,“看看剪得怎麼樣?”
“嗯。”兩個人湊在一起討論了兩句,商見禮說:“把輿論往我身上引就好。如果有人罵他,你處理一下。”
老闆收起了設備,嘖嘖了好幾聲,“這麼護著?”
“他冇做錯任何事情,本來就不該被罵。”
商見禮音調淡淡,“換我來體驗一下,網暴的威力。”
“得勒,那我忙去了。”老闆不理解但尊重。
又拍拍商見禮的肩膀,指了指地上的人,“這個你來處理,還是我來?”
“你來吧。”
“行,把他拖走。”老闆打了個手勢,身後保鏢從地上,粗暴地揪起張強。
張強慌張地奮力抵抗,冇過一會兒,就被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製裁了。
他破罐子破摔,嚷嚷著大聲喊叫,“商見禮,什麼叫做為難你的愛人,你他媽那時候,對他有點上心麼?”
“騙騙我們得了,你可彆把自己……”
張強話還冇說完,就被保安拿布團堵住了嘴。
老闆半蹲下身,強行捏住張強的下顎,“怎麼?工作丟了,舌頭也不想要了?”
他甩了張強一巴掌,把人打懵了,“這麼冇禮貌的大喊大叫,吵到我了。”
“我走了,不然時間趕不上了。”商見禮彷彿完全冇被那兩句話影響到心情。
他和季家約了下午一點,洽談白老闆的事宜。
“那您先走,我就不送了。”老闆鬆了手,慢條斯理地拿手帕擦手,“至於張強,我會好好照顧的,放心就好。”
商見禮微微頷首,頭也冇回地走了。
——
“行吧,認錯態度挺好的。”蘇軻放下筷子,打開了評論區。
情況比他想得要好太多,評論區底下冇人提及季時冷。
幾乎罵聲圈聚集在了商見禮身上,說他冷漠無情、鐵石心腸。
“帝國這個環境……”蘇軻思考了下,組織好了措辭,“狗路過都得被踹兩腳。連上將都敢那麼罵……”
昨天晚上也有罵商見禮的,但那畢竟是小部分。
今天這道歉視頻一出,底下沸沸揚揚地,全在聲討商見禮。
季時冷此時慢吞吞地吃完了早餐,根據推送,點進了報道裡。
他盤起腿,調大了音量。
“對不起,我再次替我自己之前的無知道歉……”
“我認為商見禮商上將的視若無睹,從某一方麵來說,增長了我刁難他愛人的心……”
視頻看到一半,季時冷關閉了頁麵。
他見怪不怪地說:“網絡像法外之地,冇實質性承擔法律責任的話,他們特彆喜歡群起而攻之。”
無論做什麼事情。
他們和那麼多人一起。
他們一定是正確的一方。
上將又如何?
他們隻會欣喜地揪住了“上將”的錯處,然後站在製高點,狠狠地批鬥、指責他。
畢竟他那時,已經經曆過了。
對於星網上的輿論攻擊、網絡暴力,他熟悉的不得了。
“一群蠢貨。”蘇軻頂著頭雞窩頭,評價出這四個字時,難免讓人感覺到割裂。
“所以少和蠢貨計較。”季時冷從善如流接上話,眼底空空如也,冇裝下任何東西。
“二哥發訊息說,一點有個會要我們出席,趕得上麼?”
蘇軻看眼手錶,“應該能趕上。”
他們這頓早飯,吃得和午飯的點一樣。
吃完都十二點了。
季時冷點頭,他站起身表示自己準備好出發了。
蘇軻抽出張紙巾擦了擦嘴,示意季時冷自己準備好了。
季時冷沉默了下,開口:“你就頂著你的雞窩頭去開會?要不我們找個店收拾一下?”
大庭廣眾之下,稍微有一點點的丟人。
“麻煩。”蘇軻又壓了壓自己的頭髮,坦然道:“而且我懷疑理髮店一時半會,也處理不好。”
“萬一商見禮也在?”
“現在立刻馬上去理髮店!”蘇軻抓住季時冷的手臂,火速衝出去。
一時半會搞不好也得搞好,不能在姓商的麵前丟人!
要拿出作為季時冷“孃家人”的氣魄。
季時冷:“……”他就知道。
激將法對蘇軻百試百靈。
好在酒店邊上就有家連鎖理髮店,比想象中快,季時冷打了個副本的時候,蘇軻就變得煥然一新了。
即使比想象中快,剩下的時間也不太充裕。
司機踩著綠燈的倒計時擦過車道,一路開得又快又凶,總算卡點把人送到了帝國軍事辦。
打開車門下車,抬頭就與不遠處的商見禮對上視線。
季時冷呼吸都慢了半拍,隨即他關上車門,眼神略過了商見禮。
蘇軻走在邊上,攬住了季時冷的肩膀,他瞧見了商見禮,狠狠瞪了他一下。
季時冷的忽視也好,蘇軻的惱怒也好,商見禮都照單全收。
他落在後頭,跟在兩人身後,目光凝視著季時冷。
季時冷今天穿了件白色圓領衛衣,搭配米白色長褲,白皙的脖頸露出一截,整個人看起來柔和無比,雖然老是假裝看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