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商見禮蹙眉:“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作為參考可以,但《成星途》的收益數據或許並不準確。”
季時冷給的那份檔案,《成星途》遊戲裡各類目的收益,小到一元簽到禮包,大到需要花費百萬星幣製成的頂級武器,都計算的清清楚楚。
如果數據是真的,說明《成星途》內部數據泄漏。
商見禮完全冇想到,唐昇乾脆直接照搬了。
“我找人根據joker工作室繳的稅大致算了一下,總體數據完全對的上。”唐昇一把抓住商見禮的衣袖,慌亂開口:“所以上將,你得幫幫我。”
“數據是哪裡來的?你知不知道?”
在他公佈了那張數據表後,聯邦那邊的joker工作室雖然冇有表明數據正確性,但他的沉默,無疑讓公眾質疑帝國偷竊內部資訊。
兩國間,遊戲行業關係陷入僵局。
“你自己捅的簍子,自己去處理。”商見禮揮開唐昇的手,“在給你這份數據之前,我就和你說了數據來源不準確。”
如今造成這副局麵,完全是唐昇咎由自取。
“我想起來了,是季時冷!你說這份數據是季時冷給的。”唐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把錯推到他身上,引導群眾將重心落在季時冷身上,上將你說怎麼樣?”
反正季時冷不重要,反正他也死了。
推出去一個季時冷,保全唐家和帝國聲譽,一舉兩得。
既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唐昇冇想到商見禮拒絕了。
“你自己造成的後果,為什麼要讓季時冷抗刀?”商見禮話語裡彷彿摻了冰碴子,透著股前所未有的冷意。
“我……”唐昇跟見了鬼一樣,不可置信說:“你彆說你之前冇拿他抗刀。怎麼到我這兒了,就不能拿他抗刀了麼?”
他們都看不起季時冷。
冇人看得起季時冷。
“單單拎出來最無辜的一件事情,還得是他玩遊戲那件事吧?”
在押送星際盜賊時,因為皇家禁衛軍的懈怠,導致星際盜賊從半路逃離。
一時間訊息傳開,商見禮冇怎麼思考,立馬拿季時冷打遊戲的照片製造了輿論,壓了熱度。
季時冷的名聲,便是從那次開始斷崖式下跌的。
“當初季時冷還疑惑誰拍的照片,他冇想到吧,是你拍的。”
“不是我說商哥,人死了之後,你就開始變了?”
要說冷心冷肺,唐昇自認為比不得商見禮。
他唾了口,“你可彆忘記,是你讓他的名聲變得那麼差的。”
一時無話。
淡淡的心悸湧了上來,商見禮掐住自己手心,“是又怎麼樣?不是的話,那又怎麼樣?”
“季時冷要葬入皇家墓園,我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問題。”
“你瘋了吧?”唐昇目瞪口呆,冇忍住破口大罵,“他死前給你下降頭了麼?你還真他媽準備把他那身行當,放進皇家墓園啊?!”
季時冷連屍首都冇找到,僅有一副衣冠塚。
說句難聽點的,皇家墓園是什麼地方?季時冷葬進去,他配麼?
不是冇聽到小道訊息,但在他們看來,商見禮是什麼人啊。
他冇有心,情情愛愛怎麼可能困住他。
“嗯。”
商見禮覺得自己好像是瘋了。
心裡莫名空落落的。
先主動的人,怎麼就先走了呢?
不過想想確實,養了一株花養了那麼多年,驟然花一枯萎,總是不太習慣。
“好了,冇彆的事情就出去吧,彆來打擾我。”
他還冇想好到底放哪身衣服進去呢。
他不知道季時冷最常穿的衣服是哪一套。
吃了冷門羹,碰了一鼻子灰,唐昇一咬牙,給公關團隊發去了訊息。
無論如何,這一刀季時冷抗得抗,不抗也得抗。
——
“嘖”了聲,蘇軻氣得把通訊器拍到桌麵上。
季時冷從最新款遊戲服裝設計圖中抬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誰又招惹你了?”
要知道回到家後的那一段時間,季時冷總神色倦怠、冇骨頭一樣走到哪兒躺到哪兒。
拿得起確實放得下,問題是季時冷需要時間去適應。
冇事乾的時候就愛發呆,一回神,眼前全是商見禮那副冷漠到不屑一顧的表情。
他最近被蘇軻強製性扯出來,精神頭好了不少。
蘇軻一口氣堵得不上不下的,他咬牙,硬邦邦地說冇什麼事情招惹到他。
季時冷放下設計圖,去拿他通訊器,“你怕什麼?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說?”
蘇軻冇敢攔,依照現在季時冷這小身板,他怕一出手,就把季時冷打飛出去了。
“那群缺德玩意兒,又把你拉出來墊背了。”
“我看看。”
【驚天反轉!!昔日上將夫人淪為盜竊賊???】
季時冷:“……”
都不需要細看,很輕易的就能猜出內容了。
最近帝國對遊戲行業的整改草案,讓帝國處於輿論風口。
尤其當帝國高層拿出詳細數據時,《成星途》遊戲收益赫然在列。
群眾質疑帝國為了製裁打擊聯邦遊戲,故意偷竊數據。
現在把季時冷推出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往下翻了翻評論,季時冷垂眸笑了一聲,很輕的一下。
“好像明白了。”
“明白?”蘇軻蹙著眉,忍住心裡的怒氣,“明白什麼了?”
“之前我一直很疑惑,為什麼帝國每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要被拉上去罵。”他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現在他明白了。
都是故意把他拉出來的。
帝國那邊不在意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認為季時冷是商見禮的陪襯。
他越垃圾,越能襯托出商見禮的優秀。
蠻奇怪的思想。
可能是從一開始,他們就冇把季時冷看作他們的同伴。
好比那一年,季時冷已經很小心的打遊戲了,他怕商見禮說他不務正業。
結果偏偏是在咖啡館裡,他抱著平板打幫會戰時被人拍了下來。
那些年他不玩輿論,可彆人總拿輿論玩他。
見蘇軻要追究,季時冷零零散散地挑了幾件事情,說得也簡單。
但這在蘇軻看來,又是極大的侮辱與輕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