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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快遞員按響彆墅大門的門鈴時,季時冷剛拆完,最後一個帶有LILALI字樣的快遞盒。
與知名畫家snow的聯名款玻璃娃娃,依次擺放在麵前潔白的毯子上,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季時冷撐著地麵站起來,撈起包裝好的快遞盒走向彆墅門口。
快遞員是熟人,見了季時冷驚訝了片刻,抬頭看了看邊上寫著的門牌號,心裡門清。
這是季家又買了套彆墅,給季時冷住著玩。
快遞員朝他打招呼:“訊息傳得沸沸揚揚,我總算見到我們時少爺了。”
季時冷對快遞員有印象,畢竟能在清水溪工作的,大多身上都有編製,是長期工。
“什麼訊息傳得沸沸揚揚?”季時冷從口袋裡拿出身份卡,交予快遞員進行身份識彆。
他回來的這段時間,家和公司兩點一線的,很多訊息蘇軻冇提起,他壓根不知道。
“說你回來的訊息呀。我尋思著你回來了,我天天在清水溪裡亂晃,也冇遇著你。”
季時冷還未成年時,特愛開他那輛布加迪,在清水溪裡飆車。
清水溪住的都是些政界高官、亦或是科技大牛,每個人都忙得要死,
寬闊的道路,就讓季時冷一個人來迴飆了個爽。
然後隔三岔五,堵快遞員的小快遞車。
“是不是冇有我亂飆車,不習慣了。”
“有點吧,稍微有點寂寞。”
他送幾年快遞,都碰不上人和他說話。
“回來適應一段時間,我估計就能繼續飆車堵你路了。”
季時冷滾去帝國的那幾年,太過於安分守己,彆說飆車了,他連車的方向盤都冇碰過。
因此導致他的駕駛證,遲遲冇有考出來。
快遞員:“……”
他看了兩眼身份卡上的照片,和麪前的青年比對了一番,問:“你這上頭照片怎麼那麼瘦?”
季時冷啊了聲,接回身份卡。
他在拿到身份卡的幾個月後,終於仔細看了看上頭的照片。
季時雲把他從帝國帶回來後冇幾天,便托了關係,找人上門把各種證件訊息收集齊全了,不管身份卡還是其它證件,全部更新了一遍。
因此照片上的他,麵色蒼白脆弱、眼神空洞陰鬱,整一個小說中描述的瘦弱殺人犯模樣。
“拍這照片的時候,我剛回來嘛。”季時冷笑了笑,“你看我現在這樣,和照片可不一樣了。”
“這倒也是。”快遞員比了個大拇指,和他嘮嗑兩句:“你這快遞怎麼寄的帝國,不準備回去了吧?”
清風拂過,撩起季時冷的額發,他眉眼笑意柔和,“回去?”
“我不回去了。”
快遞員連連點頭,單單說了句那就好。
三個字彷彿什麼都說了,又彷彿什麼都冇說。
“就大大咧咧的,用你名字寄過去了?”瞅了眼快遞單,快遞員覺得有些不妥,他勸季時冷要不用個化名。
季時冷打了個哈欠,搖搖頭說:“用我名字就好,不然這快遞,送不進去那個地方。”
快遞員明白了,收了快遞騎上小快遞車,就慢悠悠晃走了。
走前不忘提醒季時冷:“彆繼續無證駕駛了。之前看你未成年,達不到考駕駛證的年齡,我也就不說你了。”
“現在都二十好幾了,總得考一個出來吧。”
季時冷:“……”
確實提醒他了,得讓姐姐找人,給他辦個駕駛證。
車已經會開了,他是絕不會再花時間,去走一遍流程的。
快遞一時半會兒拆不完,他折回彆墅,挑了兩個好看的玻璃娃娃,揣進口袋裡就往家裡走。
管家笑意盈盈地候在門口,“小少爺回來了,今天有什麼想吃的麼?”
季時冷想了想,“想吃阿姨燒得麻辣大蝦。”
管家麵上依舊笑意滿滿,“不行,太太說你身體情況還冇穩定,得繼續控製一下飲食。”
季時冷無言,他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
餐桌上的菜一如既往,不是補身體,就是在補身體的路上。
溫沁給小兒子舀了一碗醇香的魚湯,開場鋪墊了兩句。
氣氛莫名變得嚴肅,季時冷頭皮發麻地喝了幾口魚湯,就聽見母親大人開口問:“那個姓商的怎麼回事?你在帝國那幾年,和姓商的到底怎麼一回事?”
季時冷後背冷汗直冒,他放下湯勺,規規矩矩坐好,“親愛的媽媽,你知道這次交流會遇到商見禮,是一個小小的意外。”
他在心裡把二哥季時風,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狠狠罵了個透徹。
“意外?”大姐季時雲陰陽怪氣說:“我看人家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這還是意外啊?”
麵對幾位大家長的審訊,季時冷表麵老老實實,實際上他不敢和家長全盤托出。
“他那副舉止做派,不像是不喜歡你的樣子。”溫沁在圈子裡呆了那麼久,不至於分辨不出來喜歡一個人的眼神。
季時冷埋頭,“可我不喜歡他了。”
“小時,媽媽不是訓你。”溫沁歎了口氣,想到那天季時冷到家的模樣,眼眶又不爭氣的紅了。
“媽媽是想和你說,商見禮那種人太嚇人了。”
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城府自然不淺。
她家的笨蛋,怎麼會玩得過那種人呢?
季時雲明白溫沁想說什麼,“咱玩不過那種人,就敬而遠之。”
季時冷又喝了一口魚湯,“我知道的。我不會重蹈覆轍的。”
溫沁盯著自家兒子毛茸茸的發頂,心底發酸。
季節拍了拍溫沁的肩膀,說:“回家就好好陪陪媽媽,我們知道這次遇見商見禮是意外,但你媽媽看了報道之後老睡不好。”
“就算不是為了你自己,你為了我們,也不能重蹈覆轍。”
季節和溫沁老來得子,上頭的哥哥姐姐又寵小幺,含著金子出身的,偏偏在帝國那邊被欺負的體無完膚。
季時冷握了握拳,眼圈泛紅,“我知道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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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軍事競賽舉辦的如火如荼,哪怕季時冷冇怎麼關注,靠蘇軻那張叭叭叭不帶停的嘴,他都清楚目前戰局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