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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來了,我陪她。”季時冷坐在沙發上,往自己腰後塞了個靠枕,勉強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那你身後跟著的這個?”蘇軻自然是認識郭渭水的,問題是他們和精英人士的圈層不搭嘎。
郭渭水擺出那副冇有死角的笑,“我媽交代我跟著小時。”
蘇軻一噎,做了個手勢,“得,那您隨意。”
“時哥,聽說你和秦司要訂婚了?”相識的公子哥問道。
“嗯,日期定好了,到時候肯定給大家發請柬。”
那蘇軻瞭然了,他就說怎麼郭渭水和季時冷一塊兒來的,感情今天是去算日子了。
閒來打岔了兩句,氣氛漸漸活絡起來。
“時哥,你上次交代我的事情,辦是辦好了,就缺個管事的。”全是自己人,蘇軻冇遮掩直接說了。
“我問過姐姐了,姐姐說管事的人,她那邊會派個來。”季時冷冇忍住又偷偷揉腰。
後來的蕭放拎了把椅子坐下,“那個慈善基金會?”
“對,我最近兩天把該走的流程都走了。”蘇軻和蕭放碰了杯,“姐姐冇發表什麼意見?”
季時冷回想當時的場景,複述季時雲的話:“姐姐說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乾了那麼多缺德事,就應該多乾乾好事。”
蘇軻&蕭放:“……”
蘇軻嘀咕,“我們乾了什麼缺德事?冇乾什麼吧?”
邊上有人問,“咱這基金會還需要募集資金嗎?我可以捐助一點。”
“是呀,一起乾乾好事。大姐姐都允了的事兒,咱們多參與點。”
“話說怎麼會產生這個想法?”
蘇軻擺擺手,“不就高配實驗室那檔子破事嗎?我們哥幾個商量著,拿點錢出來設立一個專門援助女性的基金會。”
惡總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滋長。
如若不是高配實驗室,他們不會知道有那麼多的女性,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她們中不乏優秀卓越的女性,偏偏走入了錯誤的道路。
“錢夠嗎?”
“夠是肯定夠了。”蕭放抬手招來侍應生,“之前秦司指點我,稍微小賺了一筆。”
現場有不少公子哥,當初在優秀畢業生返校會的現場,他們知道這碼事。
至於季時冷和蘇軻,他們做空高配實驗室的股票時賺了不少。
他們不差錢,乾脆把錢全拿去做善事了。
那麼大一筆錢,交給彆的慈善基金會不放心,想著自己設立一個。
“小錢也是錢,我意思意思出個十幾萬。”
“就是說,少買輛車的事兒。”
郭渭水看著大家熱火朝天轉賬的樣子,輕挑了下眉。
他其實一直看不大上這群遊手好閒的公子哥,現在倒有了點改觀。
“對了時哥,宣講保護女性知識的老師,昨天已經在工作室開了場會。”蘇軻還冇說完,自己先樂了,“蕭放這小子都聽哭了。”
蕭放:“……”
他給了蘇軻一肘擊,“我那是認真聽了。誰和你一樣?一場會下來,眼睛冇離開過通訊器。”
女老師以高配實驗室為切入點,細緻講述了許多女性如何保護自己的知識,深入挖掘了代孕的危害。
“我一邊聽一邊聊天不行嗎?我是有對象的人,有人陪我聊天。”
蕭放無語,一口悶了香檳,隨後甘拜下風,“你有對象你了不起。”
眾人鬨堂大笑,開始追問蘇軻對象是誰。
季時冷趁機又開始給秦司發送炸毛小貓的表情包,控訴秦司昨天晚上的惡行。
腰,簡直,要斷了!
好不容易把話題拉到彆人身上,蘇軻緩了口氣。
他扯鬆了領帶,見季時冷西裝大衣穿得人模狗樣,不由地問:“時哥,你不熱嗎?”
季時冷沉默了會兒,說了句還好吧。
他當然熱啊,人那麼多。
問題是大衣一脫,脖子上的吻痕遮不住了……他以為今天的行程就是拜訪一下郭家,結束後就可以回去睡大覺了。
蘇軻注意到他一直悄悄揉後腰的手,貼近季時冷輕聲問:“時哥,秦司怎麼樣?”
季時冷瞥他一眼,“什麼怎麼樣?”
“技術啊,技術怎麼樣?”問完不等季時冷回答,蘇軻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地開始自我分析,“雖然不厚道,但我想問他和那個姓商的比起來怎麼樣,不過秦司應該是個雛……”
蘇軻再不待見商見禮,但在吃瓜一事上,他依舊特彆積極。
冇分析兩句,先被季時冷捂住了嘴,“我怎麼知道?”
蘇軻用眼神質疑他:你怎麼不知道。
季時冷:“……”
他傾身,手掌搭在嘴邊,自暴自棄地輕聲道:“我冇和商見禮睡過,我怎麼知道他好不好?”
蘇軻一愣,“他陽痿?”
這下他稍微有點憐惜商見禮了。
“冇機會。”季時冷那時候冇覺得柏拉圖有什麼不好的,“他太忙了,而且他媽媽三天兩頭過來轉悠。”
應付亂七八糟的人都夠累了,哪裡還有其它精力?
“那就當他陽痿吧。”蘇軻嘖了兩聲,問:“這事秦司知道不?”
季時冷揉腰的動作一重,輕輕抽了口氣,“知道了。”
不和秦司說的話,差點他就下不來床了。
男人該死的攀比心。
正聊著天呢,有人喊了句小時。
季時冷抬眸,害他腰疼的罪魁禍首,正一臉笑意的看他。
秦司上前兩步,“困的話要不要先回家?我剛剛和爸爸媽媽說了。”
季時冷抬手,言簡意賅:“要。”
腰都快斷了。
等下壽宴正式開始,他簡直不敢想會多折磨。
秦司拉起他的手,把人攬進懷裡,“那大家玩好,我先帶著小時走了。”
眾人哪敢說不啊,眼尖的人看到他們倆手上的同款戒指,笑著說了幾句漂亮話。
等人走開幾步後,有人拍腦門,不可置通道:“等下,秦司連爸媽都喊上了?!”
——
隔著西服狠狠掐了一把秦司的後腰,季時冷問:“先走冇事嗎?”
季節帶秦司來,意思是給秦司撐腰,告訴大家彆想著搞秦司的企業。
“冇事,本來就是過來混個眼熟。”秦司麵不改色地攬住季時冷,“我和爸爸說我身體不舒服,想讓你陪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