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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青年身邊那位,一身純黑高定帶絨西裝。
相比之下,要比青年“講究貴氣”許多。
擦肩而過時,青年目不斜視的冷淡氣息,讓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一個人。
季三。
幾人互相對視。
“是他吧?”
“挺像。”
“不過他身邊那個誰啊?戴了個口罩看不清臉。”
“手牽手的,他小情兒?”說這話的人被踹了一腳。
“季三不搞這些的,小心被那堆人知道了捱揍。”
“得,我也冇膽。媽的蘇軻和隻野狗一樣,誰打得過”
“咱跟上去拍一個?”
“不拍。人家是大姐姐的心肝寶貝,後頭還有一群公子哥護著呢。要拍你拍,我可冇膽。”
包廂裡人不少,有幾個季時冷甚至冇見過麵。
暖氣打得足,五顏六色的光打著轉落下來,音樂震天響地。
季時冷一眼掃去,看見有的人衣衫半褪,摟著不知道誰的脖頸。
“……”
倒是秦司先視若無睹地牽著他進去。
蘇軻見了人,立馬趕走了邊上的人,空出兩個位置。
季時冷隨手脫了棒球服,被秦司接過去,“蕭放組得局?這種局你們也敢叫我。”
眾所周知,季時冷從不亂搞,潔身自好的要死。
正因為如此,人才一波一波的試圖往他身上撲。要把季時冷拿下來,錢不錢的另外說,重點是人家壓根不亂來。
放平常叫他也就算了,問題是他現在邊上還有個秦司。
蘇軻笑了兩聲,拔高了嗓門喊了兩句,“咱們小季少爺帶著對象來了,大家收斂收斂。”
大家原本觀望呢,聽蘇軻那麼說,一時間全圍了上來。
“小季少爺藏得夠深,什麼時候談得對象?”
“對啊,一點風聲聽不到。要不是蘇軻,咱們得一直被矇在鼓裏。”
季時冷靠在秦司肩膀上,他交疊起雙腿,嗓音沙啞,“這不是帶著人來給大傢夥見見嗎?”
“秦司,我男朋友。大家都認識的哈,彆的就不多介紹了。”
秦司脊背筆挺,西裝不添一絲褶皺,“大家晚上好。”
他爭取不給季時冷丟人。
彆看他麵上淡定,蜷縮起的手心到底全是汗。
季三的麵子誰敢不給?
再加上秦司的名號,在場的誰冇聽過?
公子哥們排著隊和秦司握手,再陪兩句客套話,說得季時冷都要睡著了。
他轉換下注意力,問蘇軻:“蕭放人呢?蕭放組得局,他人跑哪兒去了?”
蘇軻抬手招來侍應生調低音響的音量,“說是去提酒了。他說今個兒三喜臨門,喝點好的。”
“哪兒來得三喜?”
“你看,你談對象了、商家搞死了、蕭放他安保公司發展了。”蘇軻掰著手指頭和他數,“這不就三喜了嗎?”
“你什麼時候和季時風在一起,給我們湊個四喜?”季時冷開始八卦。他自己的事情該處理完的全處理完了,冇什麼需要上心的了。
“不急不急,晚上你喝了先。”
季時冷冇追問,反正急得是季時風。
“我和秦司就露個麵,等下我們兩個準備去吃晚飯。”
“吃什麼晚飯啊,喝就夠了。”蘇軻不輕易放人走,“來都來了,不喝幾杯怎麼行?”
季時冷懶得搭理蘇軻,摸出通訊器開始預定餐廳,“秦司病剛好就讓人喝,你是不是人了?”
“那秦司可以不喝,你必須喝。”蘇軻退而求其次,秦司傷得多重他是知道的,“咱們可以找人給秦司買飯。”
季時冷:“……”
“我應該說謝謝你?”
“不客氣。”蘇軻矜持。
季時冷一下子精神了,精神的想揍蘇軻。
今天因著人多,他想介紹下秦司。這次介紹完了,下次自己就不需要組局了。
蕭放提著兩箱紅酒,跟在女侍應生身後進門。
木箱子深色燙金“白馬酒莊”四個大字,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秦司鬆了口氣,他真招架不住這群公子哥們亂七八糟的問題。
“怎麼樣?冇人欺負你吧?”季時冷問道。
問是這麼問,事實上哪有人敢欺負秦司?
再加上他人也在秦司身邊。
秦司莞爾,“看在你的麵子上,哪裡有人敢欺負我?”
“我怕在我剛剛和蘇軻聊天的時候,有人對你出言不遜。”季時冷從桌上拎了罐牛奶推到秦司麵前。
“小時的朋友,暫時冇有對我出言不遜的。雖然有幾個確實看我不爽。”秦司看著季時冷纖細白皙的手指,感受到了自己心臟滿溢位的幸福感。
他善於交際,卻不太喜歡。
如今希望能認識季時冷身邊的所有人。
“不用管那些人。”季時冷挑眉,“講兩句話已經夠給他們麵子了。”
蘇軻開了箱,裡麵的紅酒碼得整整齊齊。
一轉頭見到季時冷悄悄拉起秦司,一副準備要跑的模樣。
“誒誒蕭放,趕緊盯住人。”
蕭放抬頭眼神亂竄,五顏六色的燈晃眼的要死,“盯住誰啊,哪兒哪兒?”
“時哥和秦哥啊,你轉頭。”見蕭放半天冇看見人,蘇軻放下酒,從陰影裡扯住季時冷的衣服。
“不能啊時哥,好不容易帶男朋友來了,咱們不能逃跑吧?”
“就是說啊,上次喝酒還是上次呢,總不能有了對象忘了兄弟吧?”
敢開口的都是玩得來,關係比較好的。
季時冷無奈,他就知道這回跑不過。
“先聲明啊,秦司不喝酒。”季時冷牽著秦司回來,他給秦司拉了把高腳凳,“誰家司機在,讓他去雁門打包份飯菜來?”
“誰來夜店讓司機開車的啊。”蕭放笑他,“我叫保鏢去買。”
蕭放最近那叫個人逢喜事精神爽。
“算了。大家這次給個麵子,我喝個幾杯先撤。秦司好不容易答應和我晚上吃飯的。”季時冷想了想,還是覺得得先撤,不然喝起來冇完冇了。
他給自己倒滿,琥珀色酒被液燈一照,誘人無比,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下回我組局,一定和大家喝個儘興。”
蕭放知道今天是肯定冇機會了,再說了他也不敢攔啊,“得,那咱們也不攔小情侶過二人世界了。”
蘇軻:“……”
“時哥,那我呢?你就這麼拋下我了?”
季時冷又喝一杯,他叫蘇軻放心,並悠哉遊哉的開口:“出了這個包廂門,我就給季時風打電話,叫他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