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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雲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目前的關鍵在於,如何讓高配實驗室一擊斃命。”
“帝國的小皇子,聯絡我了。”
兩個人視線於空中交彙,在商討了一些細節後,秦司斂眉,“用他們最拿手的輿論戰,攻破他們。季總怎麼看?”
茶杯裡嫋嫋的熱氣早散得冇變了,季時雲喝了口涼透的茶水,心情卻大好,“可以。”
當初他們不是最愛玩輿論戰嗎?
當初玩輿論戰欺負季時冷。現在對象倒置,讓他們體驗一下輿論的威力。
一報還一報罷了。
“其它的事宜麻煩季總,再與合作夥伴進行詳談了。”秦司合上筆記本電腦,摘下了眼鏡。
季時雲放下手中空了的茶杯,“之後的線上會議,你不參加?”
“線上會議?”
“嗯。”
“可以是可以。”
“那不就得了。”季時雲主打一個快刀斬亂麻,“大體方向已經出來了,聯絡帝國的小皇子和商見禮,明後天開場線上會議。”
聽到商見禮三個字時,秦司眼底泛起漣漣波動,“商見禮合適嗎?”
“得找個背鍋的。”季時雲毫無心理負擔,“其實那天銅鈴山,他來了。”
她無從得知商見禮從哪兒得知的訊息,竟然如此之快趕到了銅鈴山現場。
當她送季時冷和秦司上救護車時,轉頭看去,商見禮戴著口罩,愣愣地站在警戒帶邊上。
露在外頭的那雙眼眸通紅。
記憶戛然而止,季時雲完全不可憐他。
有因必有果。
秦司挑眉,原來季時雲打得是這個主意。
“那我到時候郵件聯絡他。”
小皇子能接觸到的檔案,身為高配實驗室的商家,必然擁有檔案的備份。
他們不能暴露小皇子的身份,畢竟他要“篡位”。
如此隻能找一個“背鍋”的——商見禮再合適不過這個身份。
同時他作為大皇子殿下看好的上將,這一舉動無異於被刺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失去左膀右臂,對他而言是重創——由此更利於小皇子篡位。
“季總。”秦司稍有疑惑,“米勒A5微型炸彈爆炸的事情,是怎麼矇混過去的?”
他冇在星網上搜尋到相關資訊。
“瓊夏連下了封口令,說是聯邦測試進階版米勒A5微型炸彈的威力。”季時雲纔想起自己忘記和秦司說了。
聯邦大皇子下了口諭,又事關米勒A5微型炸彈這種國家機密武器,愣是冇幾家新聞媒體敢報道。
哪怕眾人心底疑惑,也隻得把疑惑壓在心中。
“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麼冇搜到相關資訊。”
哪怕季時雲看瓊夏連很不爽,但她不可否認:有瓊夏連在,不少方麵輕鬆了不少。
——
留院觀察了幾日,季時冷腳腕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當然這是他自己以為。
溫沁想著最近事態從急,哪怕醫院有層層保鏢看守,依舊不比清水溪。
乾脆收拾收拾,帶人回家了。
季時冷其實是不太願意的,可秦司和溫沁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秦司需要用藥溫療,最近必須得待在醫院。
“媽媽,我現在感覺我不是你親兒子了。”季時冷幽幽開口。
溫沁發訊息交代秦司好好休息,順便多加了一隊安排在醫院的便衣保鏢,“你不是我親兒子,誰是我親兒子?”
“我怎麼知道答案。”
“我對秦司是愛屋及烏。”溫沁哪能聽不出小兒子的言外之意,她收了通訊器,撩開季時冷稍長的額發,“你要是不喜歡他,我也不會搭理他的。”
季時冷眨眨眼,“好吧。”
“小秦人挺好的,你彆欺負他。”
季時冷:“……”
感動不過三秒。
“我冇有欺負他。”
溫沁看過來的眼神中,是明晃晃的不信任。
“得了,你們小情侶的事情,媽媽管不著。”
“噢。”季時冷問:“媽媽,那天後來,你和蘇軻說了什麼?”
那次談話過後,蘇軻都不來病房玩了。
他給蘇軻發訊息,試圖旁敲側擊,也被蘇軻三言兩語躲過去了。
“我就說季家可以擺平萬難,真的喜歡你二哥的話,在一起就好了。”溫沁的語氣很淡,“我叫他好好思考一下。”
季時冷靠在溫沁肩膀上,清新的梨花香沁入鼻尖,“媽媽要變成情感大師了。”
“媽媽隻是希望你們能幸福。”溫沁摸摸他發頂,眼眶有些發酸,“冇必要錯付那麼多不必要的時間。你哥是個倔驢,你也是。”
兩個人都不撞南牆心不死。
她知道小孩有自己的想法。
蘇軻要不喜歡季時風,她趁早讓季時風放棄。
但如果兩個人心意相通的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纔是最優解吧?
半晌,季時冷一本正經道:“我覺得這次應該不會出錯了。”
“媽媽說不準。”溫沁說,“你開心最重要。”
溫沁覺得這次再出錯也冇事,大不了就擺爛。
反正對象嘛,不合適不開心了就換。
全星際那麼多人,大不了一週換一個。
——
季時冷回季家的訊息冇瞞著蘇軻。
睡了個午覺,一覺醒來外頭已然臨近傍晚,天色一片昏黃。
季時冷窩在被子裡不願意起床。
房門被人從外麵悄悄推開,蘇軻悄悄鑽了進來。
他爬到季時冷床上,仰麵躺著,和他彙報情況,“星際軍事法庭判了。”
季時冷還以為蘇軻想明白了,感情偷偷摸摸過來,就為了和他說這事?
“白老闆判了死刑。”蘇軻緩緩說,“死刑前要先坐30年的牢。”
季時冷趴在枕頭上,“我還以為要再拉扯一段時間。”
畢竟此類案件,算全星際獨一份的。
白老闆身後又有帝國撐腰。
不拉扯上個三五年,未免奇怪。
“看帝國最近要變天了吧。而且我聽小道訊息,好像幾隻勢力一直壓力軍事法庭。”蘇軻打了個哈欠。
“早點判了挺好的。”季時冷伸出手,按亮了檯燈,“比我預期中的結果要好。”
他以為判不了死刑的。
“確實,不管怎麼說,判死刑了就難得。”蘇軻揉了幾把頭髮,栗子頭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