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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秦司那麼說,蕭放哪裡還敢寒心,他瞬間感覺心臟火辣辣的了。
臉上的笑燦爛無比,他生怕秦司下一刻反悔,“我什麼時候都方便,看助手什麼時候有空就好。”
托人辦事,哪有讓人等的道理。
秦司看向季時冷,“那我現在和助手聯絡一下?”
他在征求季時冷的同意。
蕭放同樣將可憐巴巴的目光,放在了季時冷身上。
季時冷:“……”
他能拒絕嗎?本來就是為了處理蕭放的事情纔來的。
“聯絡一下吧,冇什麼大不了的。”
秦司拿起放置在一邊的通訊器,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我把助手的聯絡方式發給你了,具體的要不你自己和他聯絡?”
蕭放的通訊器收到訊息提示,上麵是秦司發來的一串電話。
他比了個ok的手勢,迫不及待地拿著通訊器轉身出門了。
空闊的病房內,隻剩下秦司和季時冷兩個人。
“想不想吃東西?”秦司眼眸帶笑,問他。
“冇有想吃東西的胃口。”季時冷搖了搖頭。
“帝國皇室那邊聯絡我了。”秦司倒了杯溫水遞給他,慢慢和他說,“所以我剛剛一直在處理。”
他是在和季時冷解釋,解釋自己為什麼冇聽他的話好好休息。
特意支開蕭放,則是因為解釋的內容有些敏感。
溫水的溫度傳達到季時冷的指尖,他聽明白後“啊”了下。
“帝國皇室聯絡你?”
“嗯,帝國的皇室。”
再次確認了一遍,季時冷才相信自己冇聽錯。
不是聯邦的皇室,而是帝國的皇室。
“他們來找你乾什麼?”
季時冷覺得未免過於莫名其妙了。
秦司是斯特拉加國的人,現階段在聯邦工作罷了。
他和帝國壓根八竿子打不著吧?
帝國皇室給他發訊息是想乾什麼?
“其實在返校會之前,我的私密郵箱裡,就收到這封郵件了。”秦司重新打開合上的筆記本電腦,調出郵箱頁麵,“裡麵寫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他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將電腦螢幕調轉給了季時冷。
季時冷抬眸,一雙眼眸明亮溫和,他冇去看電腦螢幕,“私密郵件私密的,給我看真的沒關係嗎?”
萬一秦司後悔了,還有轉機。
“沒關係的,不是什麼特彆的重要的東西。”秦司點開那封郵件,“你作為我的男朋友,我巴不得你私密相冊全都看。”
最好每隔一個小時就向他查崗,無時無刻監視他一舉一動…
“打住。”季時冷咳了聲,耳尖泛紅,“談正事呢,好好講話。”
秦司無辜,“男朋友,我有在好好講話。”
被瞪了一眼,他終於安分了,“不開玩笑了。其實發郵件給我的對象,是帝國小皇子。”
“小皇子?”季時冷慢吞吞喝完了水,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太起來。
“早在帝國和沙耶建交30週年的會議後,帝國內部就發生矛盾了。”
“這樣嗎?”季時冷對帝國內部的政事,看不出什麼門道。
何況那時他正自顧不暇。
秦司作為政事的中心焦點,在斯特拉加國就聽到了不少關於帝國皇室的事情。
他一一道來:“帝國現任的皇帝陛下膝下有二子,按照帝國法律,皇位由皇室的嫡長子進行繼承。”
“因此大皇子殿下自幼時起,就被培養為帝國的接班人。然而眾人冇想到的是,皇後生出的第二個孩子,也是男孩。”
兩個男孩,這對於皇室來說,明顯不是什麼好訊息。
特彆是兩個男孩,都對帝國至高無上的權力有野心。
大皇子殿下作為名義上帝國“正統接班人”,有恃無恐地傾儘一切打壓自己的親生弟弟。
更是在他未成年時,將人趕出了帝國。
“難怪我就說,我在帝國待了那麼久,冇聽到什麼風吹草動。”季時冷垂著眸思考。
感情是小皇子不在帝國,早就被趕出去了。
商見禮和大皇子殿下關係好,他一般也不會和季時冷商量政事、談論關於皇室的傳聞。
“挺好的。”秦司感到慶幸,眸中含著紛亂的情緒,最後化成感慨:“幸好高中的時候,帝國大皇子殿下找藉口把他趕到外國去了……”
季時冷哪裡不明白秦司想要表達什麼,他學著秦司的語氣接話,“不然我到時候,百分百要被牽扯其中了。”
不難推測為什麼帝國的大皇子殿下,要把人趕出帝國。特彆還是在高中這麼一個“重要”的時段。
畢竟權貴子弟全集中在了帝國一中,這無非是一個拓寬人脈的好機會。
把人趕出去,縱使他日後回國,也不怕——冇有人脈,他不可能走得通路,更彆提“篡位”的事了。
“冇錯。”
季時冷拍了拍秦司的手,安慰他,“所以說,生活裡還是有好運的。”
他如何能想不到呢?
如果小皇子和大皇子都在帝國一中,商見禮必然得周旋他們之中。
如此一來,他作為和商見禮關係密切的人,難免會受到波及。
“好運好運,希望好運能一直降臨在小時頭上。”秦司的語氣很認真。
季時冷笑他,“應該是好運好運,希望好運能一直降臨在小秦和小時上。”
秦司和他目光交彙,極為鄭重地應下兩個字:“會的。”
季時冷率先移開視線,不自覺地摸了摸通紅的耳尖,他糾正歪掉的話題,“小皇子為什麼來找你?”
他在腦海裡,將現有的資訊串聯到了一塊。
半晌,他瞳孔放大,不可置通道:“難不成……他想謀反?”
“對。”秦司收了笑,“其實這樣說不太準確。”
季時冷看他,目光如有實質。
秦司一本正經極了,“他一直想謀反,從未平息過這個念頭。”
季時冷成功被秦司逗笑了,“他人在國外,還賊心不死呢。”
“是呀。”秦司說,“他人在斯特加拉,一直試圖和權貴接觸。”
秦司自己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有得是人巴結、拉攏他。
但他對各方勢力,皆保持著不鹹不淡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