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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嵩閱瘋狂搖頭,“季總,我一個破敲代碼的,對這種事情冇什麼好的提議。”
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建議,說出來純丟人現眼,所以乾脆不提了。
“有誰知道小時賬號密碼的嗎?”季時雲深呼吸幾口氣,告誡自己事情要一件一件辦。
趙嵩閱剛想開口說不知道,突然間像想到了什麼。
他的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圈,“好像季老闆有個一直聯絡的代打。”
Joker工作室不少業務經過季時雲過目,她對遊戲業內的術語認知度很高。
“能聯絡到他嗎?”
“我試試看。”趙嵩閱不敢打包票,雖然他給小趙發訊息時,90%對麵都是秒回的。
在季時雲麵前,他不敢亂立flag。
萬一正好這次小趙冇秒回他,他這不就在大大大老闆麵前吹牛逼了嗎?
[苦命碼頭仔碼農]:滴滴滴滴。
[小趙專業代打]:嘟嘟嘟嘟。
[苦命碼頭仔碼農]:接頭成功。
“季總,聯絡上了。”
季時雲快步走到趙嵩閱邊上,她身上帶著一股冷香,氣勢逼人,“能撥電話嗎?”
“應該可以。”趙嵩閱心想,這不可以也得可以啊,希望小趙機靈一點。
他怕季時雲一個心情不好,直接把小趙整個代打工作室端了,那真倒了八輩子黴要蹲大牢了。
[苦命碼頭仔碼農]:有急事,現在方便聯絡嗎?
[小趙專業代打]:跟哥們客氣啥,當然方便聯絡。
撥出去的電話被秒接通,趙嵩閱“恭恭敬敬”地把通訊器上交給了季時雲。
“你好,是小趙嗎?”
“嗯?”小趙有些混亂,打電話給他的不是技術顧問嗎?怎麼對麵傳來了一個女聲。
但他還是下意識應了,“是的是的,我是小趙。”
“事情有些複雜,長話短說就是現在小時出事了,我需要你的協助。”季時雲拋棄了她一貫的談判原則,“作為協助的條件,你想要什麼?”
小趙依舊有些雲裡霧裡,他抓住話裡的幾個關鍵詞進行提煉,“小時?指得是季時冷季老闆嗎?”
“對。”季時雲一顆心吊得不上不下的,哪怕如此,她說話依舊平穩,“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季時雲,是小時的大姐。”
小趙嚇得手一抖,通訊器整個摔地上了。
一陣手忙腳亂後,他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季、季總?您好您好……”
“嗯。”季時雲淡淡開口,“你有什麼條件直說就好了,在季家能力範圍之內的,我們都會滿足你的。”
小趙哪敢和季家提什麼要求條件啊。
季家居然有事需要找他來辦。
於他這種平民百姓而言,能想到他,就已經是對他莫大的榮幸。
畢竟隻能在電視裡、星網上、報紙中能看到的公眾人物,在某個轟鳴的雨夜打來電話尋求幫助……
簡直像是科幻片好不好!!!
季家有什麼忙是他能幫上的啊?!
“不用不用,我和季老闆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的。”小趙打著哈哈,心裡把技術顧問罵了個透徹——怎麼不提前和他說。
季時雲冇多說什麼,至於補償她肯定會給的。哪怕小趙不要,季家也絕對不會欠這一個人情。
簡短的商量好對策後,她狀似無意般問:“小趙,我聽說最近幾年要拿到代打工作室的資格執照,難如登天。”
哪裡是聽說,對於聯邦各項法律政策,季時雲瞭如指掌。
小趙板正地坐在椅子上,“季總……”
他嚥了口口水,似有猶豫。
本來他早就不抱有期望了。
畢竟那證書說白了,就是給公子哥們開著玩的。
和他這種無權無勢的平頭小老百姓毫無瓜葛。
原本代打的收入就不交稅,算另外一種類型上的灰色收入。
若是哪天大範圍追查起來,第一個被送進大牢裡的就是代打工作室的老闆。
然而有了那一紙證書,代打將成為一份正經的職業。哪怕不交稅被查到,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事成之後,我會幫你拿下這張證書。”
小趙努力了一年都冇批下來的證書,從季時雲嘴裡說出來,簡直就和去菜市場買菜一樣簡單。
趙嵩閱在內心快要喜極而泣了,他知道小趙為了那張證書想了多少辦法。
每次說有希望批覆下來,最後總是希望破滅。
久而久之,小趙已經擺爛了。
他帶著幾個兄弟一起,尋思著被查到被就查到了,爛命一條就是乾,坐牢就坐牢。
他們冇什麼本事,乾不來什麼太聰明的工作。遊戲代練代打,是他們能賺到錢的最簡單的辦法了。
“季總,我會全力配合的。”小趙嚴肅了不少。
哪怕這種做法會讓自己代打工作室的聲譽受損,但誰家冇出過點事?
季時雲也說了,她會兜底。
——
“采訪一下,請問秦先生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有什麼感想。”季時冷單手握拳當作話筒,舉在秦司的嘴邊。
車內空氣太悶了,大家各懷心事,導致氣氛愈發壓抑。
講點話,或許會好一些。
要死也得心情好的死吧?
秦司很是配合他,“報告小季記者,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了。”
季時冷點點頭,“那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第一次是我十七歲的時候。”秦司摸了摸季時冷的頭髮,“那時候很辛苦。爸爸媽媽意外去世了,爸媽的同事照顧我,也冇法處處顧上我。”
“剛嶄露頭角,有心人就試圖把我扼殺在搖籃裡。”
他語氣很淡,冇有怨恨也冇有傷心,隻是平淡的敘述了這件事情。
“會否極泰來的。”季時冷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暖意,對他說。
秦司冇說具體遭遇了什麼,季時冷也冇去問。
有些事情冇必要追根究底。
“所以這次,我們會平安無事的。”秦司閉了閉眸子,複又睜開時,眼底鋪滿碎冰,冷冽感儘顯。
司機喊,“季少爺秦先生,前方快要到達山頂了。”
越往上,拐彎越頻繁。
一片死寂中,季時冷打破沉默,“要不我去當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