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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見禮喚回了楚婉的思緒,“楚婉。”
“上將。”楚婉打住想法,思緒回到最初,她暫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剛剛,是和季先生在一起麼?”
“我尾隨他的。”商見禮扣好襯衫釦子,恢複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楚婉:“……”
咱們就是說,“尾隨”兩個字,能隨隨便便就說出來麼?!
——
重新回到會場,季時冷驚訝地發現,他哥季時風一臉漆黑地站在位置邊上。
“哥,你位置不是在前排麼,怎麼過來了。”
“怕你被欺負了,來給你撐腰。”
不管是最近憑空冒出來的季家三子,還是帝國上將的侄子,兩邊都不是一般賓客惹得起的存在。
看客們便發揮自己的本事,將整件事情添油加醋寫得如同話本,奪人眼球。
季時風耳尖聽了幾句,猜測到後排出事了。
一到後排來,兩方當事人消失身影,餘下地麵被拖把拖過後乾淨得幾乎反光的樣子。
季時冷眨眨眼睛,鎮定地說:“還好吧。”真實情況是他欺負彆人。
上下仔細打量了弟弟幾眼,季時風皺眉:“襯衫怎麼換了一件?剛剛他欺負你了?”
季時冷回到季家之後,他的衣服全數由媽媽溫沁負責購買。
溫沁找了私人設計師定製衣物,通常定製衣物的領口處,會用銀線繡上他名字的大寫拚音。
“啊?襯衫怎麼換了一件?”季時冷試圖糊弄過去,“我今天早上穿得就是這件啊,是不是二哥記錯了。”
季時風:“……”
有詭,回去之後得仔細審問審問。
得知交流會場出事,負責會場佈置的負責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停在季時風麵前,他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細汗。
季時風冷聲問:“你好,我記得我事先發送過郵件了,不要把聯邦和帝國的座位安排到一塊兒。”
“甚至我特彆點名了,特彆是季家和商家,千萬彆安排到一塊兒。”
負責人乾笑幾聲,道歉的話脫口而出:“不好意思季先生,我們已經注意了,但joker工作室的名牌,這不臨時加的嘛……”
早在軍事技術交流會正式開始之前,與會名單已確定了好幾輪。
冇想到正式開始前一天晚上,秦司和季時風聯絡他,說要突然新增一個位置。
季時風嘖了下,冇打算放過他:“哪怕是臨時加的,我記得我同樣強調了,他的位置不挨著商家人一起。”
負責人鬢角冒出的汗浸濕了額發,順臉頰往下流淌。
他九十度鞠躬,“實、實在是不好意思。”
季時風氣場太強,鎮得負責人不敢狡辯。
“好了哥,不算什麼大事。”季時冷微妙的有些心虛,“我冇被欺負,你放心。”
他知道他哥怕他被欺負,可今天……是他把商笙歌狠狠欺負了一遍。
季時風輕哼,弟弟發話了,他倒冇繼續計較下去。
負責人見季時風不發一言,心裡那叫一個感激季時冷。
“我們現在就把兩邊位置岔開。”
負責人身後的誌願者極其有眼力見,立馬拿起桌麵上商笙歌的名牌。
“好了,沒關係的,不用換了。”一堆帝國人的位置都在這邊,臨時要調換的話,未免太為難誌願者了。
萬一調換不好,又要被罵。
季時風不讚同地看他,“少和帝國人接觸。”
尤其姓商的一家。
“噢,我知道了。”季時冷乖巧說道:“不過哥,剛纔是我把商笙歌欺負了。”
他還想等商笙歌回來,問問他心得體會有哪些呢。
之前那麼愛挑他刺,現在風水輪流轉,總歸輪到他討要“債務”了。
說“曹操”,“曹操”到。
商笙歌滿頭金髮濕漉漉的,估計就拿乾毛巾囫圇擦了兩下。
他怯怯地跟在商見禮身後,探出個腦袋見了季時冷,像見了鬼一樣,直往商見禮背後縮。
季時風和商見禮二人視線相對,火藥味一下子全場竄開。
“怎麼?和家長告狀了?”季時風看了眼商笙歌,似笑非笑地說。
商笙歌胸膛上下起伏,嘴巴剛開了個口,他叔叔一個眼刀飛過來,他立馬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惹不起惹不起,在場的,冇有一個他惹得起的。
尤其季時風邊上那個,商笙歌恨不得立馬原地穿越回帝國。
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季時冷和他叔打了小報告,把他說得那堆話,一模一樣複述給他叔……
照目前他叔對季時冷的上心程度,甭管有冇有證據,他叔肯定給他機會重新投胎了。
商見禮接下季時風的陰陽怪氣,語氣不鹹不淡,“我是帶他來和小季先生道歉的。”
季時風挑眉,喲了聲,滿是不可思議,“之前聽說商上將最是溺愛侄子,現在看來倒還有幾分明事理在。”
季時冷冇在意場合,眼眸彎了又彎。
有人撐腰的感覺,真的有恃無恐。
麵對季時風的火力全開,商見禮照單全收。
從背後扯出商笙歌,他微斂的眸光極冷,“商笙歌,道歉。”
商笙歌低垂著腦袋,鞠了90°的躬,十分誠懇地表明歉意。
“對不起小季先生,我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請您原諒我。”
他連“您”都用上了,是真的怕東窗事發,重新投胎。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季時冷將雙手背於身後,“我還以為你會死鴨子嘴硬呢。”
商笙歌賠著笑,“知錯就改、善莫大焉。還請小季先生,您彆和我這種紈絝子弟多計較。”
季時冷明擺了不放過他,慢悠悠開口:“最近很多人都說我很像你前嬸子,好奇心使然,我就去網上搜尋了一下。”
商笙歌聽他話說了一半,心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你在好多場合都欺負你前嫂子,你有和他道過歉嗎?”
“換而言之,你今天和我道歉,是因為我作為季家人,你的權勢壓不過我,所以被迫和我道歉嗎?”
季時冷字字一針見血。
周圍賓客看似注意力落在彆處,實際上早豎起了耳朵,一心一意探聽八卦。
豪門世家的八卦誒。
平常可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