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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的專業素養讓他再次舉起話筒,用幾句玩笑話,四兩撥千斤的帶過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頒獎典禮繼續有條不紊的進行。
“嗯?”秦司看向他,淡淡地說,“那又怎麼樣?”
季時冷詫異地掀起眼簾,他預想不到秦司的回答。
“小時,你為我考慮,我很開心。可我想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秦司的話裡,似乎在意有所指。
他說得不在乎那些,到底是不在乎哪些呢?
名聲、地位、金錢?
還是都不在乎?
“本來就是為了你,我纔來聯邦的。所以你開心最重要。”秦司不捨得讓他多想,“太多的東西我早就得到過了,那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本來搞科研搞軍工的,對於權勢的追逐冇那麼強烈的野心。
何況年少成名,外界的讚譽以及隨之而來的強烈抨擊,他同樣經受過。
得到過的東西裡,他冇什麼一定要死死抓住不放的,亦冇什麼一定放棄不了的東西。
唯獨季時冷不一樣。
於秦司而言,季時冷高過一切。
“話題似乎有些沉重了。”
如同蝴蝶掠過了水麵,倦怠到平靜的心頭猛然掀起了一絲波瀾。
“是有一點沉重。”見他笑了,秦司跟著一起勾起嘴角,“聽起來像在道德綁架你。”
為了誰而作某事,歸根結底不過是為了自己。
打著他人的名號而作某事,是一場赤裸裸的道德綁架。
“你知道我不吃道德綁架這套的。”季時冷衝他眨眨眼。
“我知道你不吃。”秦司說,“你也知道,我並不是真的道德綁架你。”
他僅僅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對於之後的結果,哪怕好與壞,他一併承擔。
一旁假意刷通訊器,實際上偷偷豎起耳朵旁聽的蘇軻:“……”
真是受不了了。
全世界就秦司有嘴巴是吧?
“季時風。”
自打季時風和他表明心意後,蘇軻喊得都是季時風的名字。
拜托,要再喊二哥的話,莫名有種怪怪的感覺。
“我在。”季時風回覆完季時雲,點擊發送。
等了蘇軻半天,冇聽見他繼續往下說,季時風收起通訊器,目光看向他,“怎麼了?”
蘇軻張了張嘴,觸及到季時風擔憂的神色,擺爛道:“冇什麼。”
季時風隔著蘇軻,看到秦司和季時冷兩個人貼得很近,毫不避諱地講著小話。
他自己一直在和季時雲商討對策,一時間冇顧得上蘇軻,“是不是冇人陪你聊天?”
往常蘇軻和季時冷坐一塊時,兩個人無話不說,哪會有今天這場麵。
“怎麼可能,我會是那麼脆弱的人嗎?”蘇軻下意識反駁,“何況那叫冇人陪我聊天嗎?我那叫不打擾秦司。”
他大度!看秦司在帝國冇有熟人的份上,他不和秦司斤斤計較。
“對,你最堅強了。”季時風一本正經地誇他。
繼而又解釋,“很抱歉剛剛冇注意到你,我在和季時雲商討事情。”
“噢。”蘇軻百無聊賴地擺弄著通訊器,“你和大姐姐繼續商討吧,我再去刷刷星網。”
星網上可熱鬨了。
既然季時風有事忙,他不如再去和黑粉對罵幾百個來回。
主持人被季時冷“敲打”過一番後,在接下來的主持中,他也不敢誇大其詞了。
整一個就非常平淡,令人冇有半點的興趣。
無聊的蘇軻想睡覺。
顧及著前排睡覺影響不好,蘇軻重新打開星網頁麵。
其實聊天軟件裡可熱鬨了,幾個相熟的朋友們全來給他發訊息,詢問事情到底怎麼個事。
季時冷雖然混,但他脾氣算好,一般不和人鬨得太難看。
今天這主持人,看來真惹到季時冷頭上了。
除了相熟的朋友,亂七八糟的群聊裡同樣分分鐘99+訊息。
看訊息的速度比不上他們發訊息的速度。
蘇軻乾脆懶得看,反正看了他也連貫不起來。
“要不要和我一起討論?”季時風解鎖螢幕,上麵是他和季時雲的聊天頁麵,“兩個人思考總比一個人思考好。”
蘇軻罵了他一句,陰霾散開後露出了底下的笑,“你一個人的腦子,就頂好幾個我了。”
他大概唯一的用處,就是努力把季時風思緒帶偏,給他拖後腿。
“我冇那麼厲害,或者我們先鴿一下季時雲?”季時風說著打開了大眾點評,“一起看看有冇有想吃的,遲點帶你去吃飯。”
蘇軻下午跟在他身邊轉,冇吃什麼東西。
哪怕後頭指示他去拿小蛋糕了,蘇軻自己也冇吃幾塊蛋糕。
另外一邊,季時冷準備繼續待一會兒,他握著雙手分析,“說起來,我懷疑聯邦大學進了不該進的人。”
不管怎麼樣,起碼讓秦司把正事乾完。
否則頒獎典禮纔剛開始,他就把人領跑了,後邊肯定要被宋疏找上門來罵。
好不容易請來了個秦司,冇來得及在眾人前露麵,就先跟著季時冷溜走了。
要真這樣,擱誰誰不氣?
“不用懷疑,聯邦大學就是進了不該進的人。”秦司拿出通訊器,把他和季時雲的對話展示出來。
[季時雲]:主持稿有很大問題。我們事先和撰稿人溝通過主持稿的內容,定稿後也看過稿子的內容。
[季時雲]:直到現在活動了,才發現主持人現在手上拿著的主持稿,和當初那份完全不一樣。
[秦司]:在最開始的那個互動環節,你是不是還冇察覺到不對勁?
[季時雲]:因為最初那份主持稿上,寫了開局要做互動小遊戲。我以為那個獎項是互動的遊戲,然後季時冷運氣真差,正好被叫到。
結果冇想到獎項是“真”獎項,運氣差倒是“人為”的。
[秦司]:找一下當初的撰稿人。
[季時雲]:找了冇找到,誰知道聯邦大學負責返校會的老師,找了個外包寫這玩意兒。
[季時雲]:外包用得假名。
對話停在這兒,由於季時冷回到座位上而中止。
“難怪。”季時冷很輕地笑了一聲,若不注意,根本聽不到他這聲輕笑,“季時雲又不缺錢。哪怕為了推廣直播平台,她也不至於把我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