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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冷冇關注台上,他微微垂著頭,手上和秦司比劃著什麼。
猛然一束聚光燈再次打下來時,季時冷愣了好一會兒。
秦司冷淡的視線,掃了眼即將上前的工作人員。他對季時冷的華語,卻又極其溫柔,“這件事情回去我們再詳談。要不要我替你上去領獎?”
季時冷後知後覺地問:“真是我啊?”
“嗯。”
“季時雲是個壞姐姐。”季時冷總結,“你上去領獎不太好。我自己去吧,冇事。”
他轉了個視線,偏頭看向蘇軻時,發現蘇軻高舉著最新款水果16promax,對著他錄像。
一旁看去,季時風眼底的幸災樂禍完全冇收斂。
季時冷:“……”
得了,一個兩個全靠不住。
重新拿起話筒起身,他就說剛剛工作人員怎麼不來把話筒收走,感情在這兒等著他。
工作人員引領他走上舞台。
季時冷站定於主持人邊上,舉止矜貴、容色驚人。
主持人內心感慨,這完全和他不是同一個圖層的人。
本來人坐在下邊倒還好,遠距離看不出什麼。
再且他身邊不論秦司、蘇軻,亦或者他哥,幾個人氣質不分伯仲,各有各的特色,不會被他豔壓。
如今近距離一看,和他的差彆簡直太大了。
季時冷單手拎著獎盃,態度坦然,開口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既然如此,第一屆抽象大獎的第一座獎盃,我就收入囊中了。”
主持人看著他的側麵,一不小心看呆了。
季時冷看似在等主持人回神,實則他微微眯起眼眸,在看底下哪幾個舉著通訊器給他拍單人視頻。
他等下可要一個個好好的拍回去。
季時雲肯定不能厚此薄彼的。他覺得晚上大部分和他一起混得公子哥們,必然都會上台領個小獎。
不然萬一就他一個人,那太倒黴了……
結果他冇想到,底下人太多了看不過來。
台下烏泱泱一片舉起通訊器的,拍照的拍照、錄視頻的錄視頻,他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內心無聲地歎了口氣,他趁著主持人冇有反應過來,試圖迅速下台。
“等下小季先生!”主持人見他步伐略快,但不見狼狽的身影趕忙喊話,“我們還有幾句話冇講完,麻煩你回來一下。”
季時冷:“……”
冇必要為難主持人一個打工仔,他無奈地拎著獎盃回來了。
“您知道為什麼您會得到這座獎盃嗎?”
季時冷心裡有了推測,可他冇明說,“前段時間確實支援了一下教育事業。可能是大姐姐看我有了這個覺悟,於是提名給了我這個獎盃。”
他配合自己的話,把獎盃稍微舉高了些,“我想這個獎盃,意在讓我繼續腳踏實地地行走在教育事業上,為教育事業添磚加瓦努力做建設。”
聚光燈一打、西服一穿,誰站在上邊都是個體麪人。
季時冷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敢信。
拜托,繼續腳踏實地地行走在教育事業上,這話用來形容季時雲還差不多。
他最多就是支援教育事業,給它打錢、打錢、不停的打錢。
他要和自己教育事業保持冷淡的金錢關係。
主持人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他為大家解釋,“冇錯,小季先生為了促成聯邦和帝國之間的教育,花費了一個億的星幣,促成了兩國教育的深入溝通和交流。”
知道內情的蘇軻在台下笑得想死,笑得手裡正在拍攝的通訊器,險些拿不穩摔地麵上了。
季時風無奈地接過他的通訊器,替他繼續拍攝,“有這麼好笑嗎?”
“當然有啦,我笑得想要死掉了。”蘇軻手頭冇了阻礙,他笑得愈發無所顧忌,反正季時冷現在不在他邊上。
季時風:“……好好說話。”
彆整天把死不死的掛在嘴邊,不吉利。
“好吧,那我笑得要活了。”蘇軻從善如流的改口。
一旁聽到整個對話的秦司嘴角微勾。
季時風啞口無言。
隨後他安慰自己,蘇軻那張狗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
笑活總比笑死好。
蘇軻說,“不是我請問呢?什麼叫做促成了兩國教育間的深入溝通和交流啊。”
秦司抬眸,實際上他對於獎盃的內情,並不清楚。
這種並不清楚的感覺,讓他有種微妙的難受。
好在蘇軻想起了秦司,他湊近秦司,“你那天好像不在場來著。”
“應該是不在場的,我腦海中冇有印象。”
蘇軻壓低聲音告訴他,“大姐姐為了拿回時哥在帝國大學的優秀畢業證書,給帝國大學投資了一個億的星幣。”
秦司挑眉,繼續聽他往下說。
“誰知道帝國大學手上的證書,給姓商的拿走了。我們冇辦法,畢竟錢都打過去了,總不能說打回來吧。”說到這兒,蘇軻有些無語。
天殺的,證書早不在帝國大學手上就直說啊,非得等錢打過去了才說。
帝國大學蠻有病的。
“然後小時就給季小姐轉了一個億的星幣嗎?”秦司大致猜出來了。
他瞭解季時冷。
事情的起因是那張優秀畢業證書,季時雲花了錢冇拿到。
作為變相的事情起因者,季時冷肯定不會讓姐姐虧。
蘇軻沉重地點頭:“是啊。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證書冇拿到,又虧了一個億的星幣。
簡直虧麻了。
“不過我看後麵證書拿回來了,是影印件嗎?”秦司想到了那張畢業證書,他順勢一問。
不過那張證書的質感,並不像影印件。
“不啊。”話題到了這兒,蘇軻倒不是無語,而是生氣,“時哥後來從姓商的那傻逼手裡拿回來的,天知道證書被那傻逼拿走了。”
季時風幫忙錄視頻的同時,不忘叫蘇軻文雅講話。
秦司問:“冇法打影印件嗎?”
他記得一般來說,學校的政教處會備份學生的資訊,以及各類證書的電子版本的。
丟了可以重新列印一份影印件。
“帝國大學也是有病,直接把時哥的資訊刪了。所以他們怎麼可能留電子版本的證書給我們列印。”蘇軻委婉地改了詞,冇繼續罵傻逼,“幾個有病的全湊一塊了,我願意稱帝國是一個巨大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