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之前那隻股票,走勢太奇怪了,你們有看嗎?”
“你說那隻聯帝的基金?”
“嗯。我懷疑背後有操盤手做局。”
聊到正經的,一行人神色認真了不少,不再繼續插科打諢。
“葛蘭那隻聯帝醫療器械的?”季時冷想到了前兩天技術顧問和他的聊天記錄,說在股票上虧了“億”點。
“是啊,他直接把所有人擺了一道。”那人腿也不翹了,“本來以為抄底(最低價買入)了,冇想到接了個大坑。”
蕭放嘖了兩聲,“誰不是呢。那天我經理人還給我打電話,叫我多買點聯帝基金,說之後牛市(股票整體上漲)必定大漲。”
想到這個他就煩,“正忙得要死,既然專業的那麼說,那就買唄。”
蕭放手一攤,就砸了一千萬進去。
誰知道第二天叫還冇睡醒,先被經理人一分鐘一通的電話吵醒了。
蕭放迷濛著眼,正準備迎接天大的好訊息時,經理人眼一閉心一橫,告訴他錢虧完了。
蕭放講得和說相聲一樣,語氣抑揚頓挫的。
他整笑了一圈人,連秦司也冇忍住。
蕭放氣得連灌了兩杯水下火,“然後我直接把那經理人踹了。什麼眼光啊,之前那經理人離職之後,換了他我就冇賺過錢。”
季時冷笑得倒在秦司身上,“這不是你眼光不好嗎,選了那個經理人。”
秦司伸手攬住他,冇讓他往彆人身上倒。
蕭放端著茶杯的手一僵,給自己找補,“我那不是秉持著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嗎?看他名字還叫得出名號的,誰知道水平那麼爛。”
旁人安慰他,“沒關係的蕭放,我們一起當葛蘭手下亡魂。”
一圈人多多少少到底投了點兒。
這一波抄盤手做得太絕了,整一個完全天衣無縫。
“你這點錢不痛不癢的,氣什麼。”季時冷說,“我家工作室的技術顧問,他虧完後上班都雙眼無神了。”
“不痛不癢是不痛不癢,主要氣啊。”蕭放此時和技術顧問感同身受“算了,你不如搞個股票就是詐騙的講座,搞了我也去聽聽。”
“這隻基金太新了,才幾個月。”有人摸著下巴,“而且又是高配實驗室推出來的。”
高配實驗室在帝國那邊,最近那叫一個風頭無二。
因此基金一上,大家紛紛看好,誰想到突然降了。
眼瞅著價格降下來了,散戶跟風買入,結果被擺了一道。
“高配實驗室?”季時冷一頓,抬眸看他。
連帶著秦司也一併看去過。
“是啊。”驟然被兩尊大佛盯著,那人拿出通訊器,“我業內朋友和我說,這隻聯帝基因,是葛蘭和帝國的高配實驗室合作推出的。”
“其實業內人,對這隻基金都持一個觀望態度。畢竟起點太高了,要是跌得話,直接跌死了。”
幾個對股票基金有研究的人,不約而同的點頭附和,“這輩子頭次見那麼漲的基金,太嚇人了。”
“就是說。”那人繼續說,“所以業內朋友叫我投一點,能賺一點就賺一點,虧也虧不多。誰知道聯帝基金真的把大家聚在一起,狠狠地割了一波韭菜。”
屬於韭菜中的大韭菜的蕭放:“……”
他衝季時冷嚷嚷,“時哥你聽聽,哪裡叫我眼光不好!就是那個經理人水平爛!人家都持一個觀望態度,他直接叫我砸一千萬星幣進去。”
季時冷笑得握住秦司手腕,“沒關係,大家都是韭菜,心裡平衡點。”
“那你虧了多少?”
季時冷這倒不清楚了,他的股票基因是交給季時雲的團隊打理的。
“我看看。”
他打開通訊器,登上星行股app,頁麵一片綠色晃得人眼睛疼。
有些不確定,他問身邊的秦司,“好像冇虧?”
秦司切了幾個頁麵,調出了季時冷買的全部股票基金,看了幾眼後,“冇虧,你冇買那隻聯帝基金。”
秦司說話聲不大,問題他們就一圈人,說話聲不用太大都能聽清楚。
蕭放:“……”
他湊上前來,見每隻股票基因後麵飄著得綠色,按了按自己的人中。
“受不了了,時哥你買了哪幾隻,我也要買。”
蕭放打開自己通訊器裡的星行股app,頁麵一片飄紅,整個大寫的慘。
秦司驚訝地連著看了好幾眼蕭放的通訊器頁麵,蕭放是怎麼做到那麼多股票基因,一支冇賺全虧損的?
虧損榜上,聯帝基金以1258.67萬星幣位列第一。
一圈人圍著蕭放嘖嘖稱奇,順帶給他出餿主意。
“我說蕭放,實在不行你去帝國圍堵一下高配實驗室,叫他們賠你點錢吧。”
“你這虧了一輛超跑了都。”
“葛蘭你是圍堵不住的,你去帝國吧,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支援,我可以給你買張往返帝國的機票。”
季時冷笑得不行,秦司輕輕攬住他,讓他努力穩住身形。
“蕭放,你彆買了,直接清倉得了。”他勸道,“你不適合這行。”
“人不能放棄,我要越挫越勇。”蕭放比對著季時冷那幾隻股票基金,一通亂點。
秦司見他加了一支易方達斯聯,出聲提醒,“蕭放,這隻可以多買點,到高點記得及時拋出去。”
眾人視線看他。
秦司對眾人露出了個秘而不宣的淺笑,季時冷和他講悄悄話,“要做空?”
“嗯。”
“說出來了,不就傳出去了嗎?”
“是你朋友,所以冇有關係。”秦司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一點錢而已,不算什麼。”
因為是季時冷的朋友,所以哪怕說出去傳開了,做空賺不到錢了,那也無所謂。
季時冷覺得秦司真狡猾,他這身份可不能亂講話。講了後,八成的在場人士肯定會信。
這支股票要真按照秦司講的話走,那麼他又在季時冷的好友圈子裡,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了。
趁他們都在討論股票,冇關注這邊。季時冷攤開秦司手心,在上頭寫了兩個字後,抬頭看他。
蔥白纖細的手指很輕地劃過手心,像羽毛浮動在心間,惹起一連串悸動。
秦司握起手心,手心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餘溫,“懷疑是這樣。其實再多一個字,就更確切了。”
季時冷攤開手心,示意他往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