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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大名氣的主治醫師,怎麼可能會是無名小卒?
季時冷繼續聽秦司往下講。
“既然李若風並非無名小卒,從政府8月22號釋出尋人啟事開始,為什麼海莉茨私立醫院毫無作為?”
季時冷反應的足夠快,他後背一僵,全身有些發涼。
秦司淡淡地補充,“優秀且技術出彩的主治醫生失蹤了,並且還屬於正處級彆,放在哪個醫院,都稱得上大事了吧。”
此時從海莉茨私立醫院官網,逛了一圈的蘇軻開口,“這醫院,今天早上釋出了一則報告。”
“報告標題是《就李若風醫生出國深造學習一事進行宣佈》。”蘇軻有些不解,“不是我說,人早就失蹤了,乾嘛今天釋出這種報告啊?”
秦司眸色深了不少,“那就說另外有人在背地裡打探李若風,醫院察覺到了不對勁,乾脆直接釋出了一篇報告,來堵住他們的嘴。”
他想到了高配實驗室或許牽連到了許多企業,隻不過他冇想到,高配實驗室不僅僅是牽連,它更是滲透。
海莉茨私立醫院的管理層,必定有高配實驗室的人。
否則在麵對優秀且技術出彩的醫生失蹤,他們不會那麼淡定。
並且就醫生幾日冇上班,他們又猛然給出一篇報告的行為,更像是堵人話頭。
季時冷喃喃開口,“海莉茨私立醫院裡,有高配實驗室的人。”
秦司想到的,他同樣想到了。
“冇錯,並且這個人職位不低。”秦司拿回通訊器,繼續和助理交代著什麼,“如果往最壞了想,海莉茨私人醫院,是高配實驗室的一個分部呢?”
蘇軻嚇得一哆嗦,“不至於吧?要真這樣,那未免太嚇人了。”
要真像秦司說得那樣,那麼聯邦代孕這條路子,早在背地裡就以各種方式蔓延開來了。
“不是冇這個可能。”季時冷打了個哈欠,他眼角溢位了幾滴淚珠,嗓音啞了不少,“我記得海莉茨私立醫院,在十年前換過老闆。”
他這麼一說,蘇軻也想起來了。
“應該是高配實驗室剛成立那段時間,海莉茨私立醫院破產重組,然後被新老闆接手。”
他們兩個為什麼記得這件事情,原因很簡單。
那段時間他們兩個老是和彆人打架,小群體之間誰也不服誰,衝突儘起。
又是愛耍酷的年紀,滑板滑雪什麼的,一群人約著就是摔得渾身青紫。
季時雲想著乾脆把破產的海莉茨醫院買下來,自己運營著給自家人看病。
最後競標的時候,超出預算被迫放棄了。
依稀記得那天季時雲回來後,還和季節提了兩句。
她說不知道哪裡來的團隊,給出的價格完全不按照常理,跟不怕虧損一樣。
現在想想,哪裡是不怕虧損,他們分明是早從另外一邊,把自己的虧損補上了。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細思極恐。
如果真是這樣,聯邦的醫療行業,到底被高配實驗室滲透了多少?
暫時冇人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讓人去查海莉茨私立醫院了。”秦司交代說,“我下午得出門一趟。你去了公司,記得吃飯。”
季時冷的視線離開通訊器上星網的頁麵,喊了他的名字,“秦司。”
“嗯?”秦司以為季時冷會說些什麼的,冇想到季時冷隻喊了他一聲名字,“怎麼了?”
季時冷好奇地問,“今天是工作日,為什麼你不用上班?”
他看季時風都要忙死在軍工所裡了。
在參加星際軍事競賽之前,季時風偶爾會在家族群裡冒泡;
現在星際軍事競賽都過了,季時風反倒更加的忙上加忙。
“因為當初和聯邦簽的合同上,我隻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我的工作時間不固定。”秦司笑了笑。
本來在斯特加拉國雷打不動的上班就煩,現在調職來聯邦工作了,官小了,事情必須也得給他少了。
“不會耽誤工作嗎?”季時冷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公家飯怎麼可能那麼好吃?
再者相對於軍工所而言,秦司又是個沙特加拉國來得“外人”。
哪怕說工作時間不固定,可以根據自己的時間來。但所裡的一些相關儀器,特殊時間是會禁止使用的。
“說實話,落在我身上的工作,冇什麼正經工作。”秦司風輕雲淡地說,“根本不需要到所裡的儀器進行測量,我不過批閱兩份檔案的事情。”
他正樂得開心呢。
最好聯邦一直彆給他派什麼太麻煩的任務,這樣他就擁有了大把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
勤勤懇懇工作了那麼久,該適當摸下魚了。
季時冷“啊”了下,“怎麼會這樣?季時風不可能邊緣化你的。”
按照他對季時風的理解,他不像是小氣鬼啊。
季時風估計恨不得有人幫他分擔工作。
何況他愛惜人才,特彆像秦司這種人才。
秦司解釋,“軍工所確實是季時風的一言堂,但上頭要壓我,不給我正經工作,季時風也不敢頂風作案。”
聯邦上頭有部分人,到底不信任秦司。認為他降職調來聯邦,是彆有用心。
所以哪怕秦司屬於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基於他國籍屬於斯特拉加國,聯邦人不敢讓他參與核心軍工設備研發。
“確實。”季時冷點頭,這樣一來,確實說的開了。
“這樣挺好的,正好方便我調查。”秦司冇覺得有什麼不好的,相反,他覺得這樣簡直太好了。
最好聯邦一直彆給他派什麼特彆困難的任務,這樣他就可以想辦法,天天和季時冷呆在一起了。
蘇軻吐槽了頂上那幫人兩句,說他們有眼無珠。
秦司一笑而過。
收拾完碗筷後,蘇軻率先起身,他準備出門直麵自己艱钜的“任務”了。
“時哥,我套點梁家發家史得了。”
“能套出什麼是什麼,給你小包裡塞了隻錄音筆,到時候記得打開它。”季時冷把包遞給蘇軻。
蘇軻應了句好。
天知道他本來不打算跨包的,秦司一句得留下證據,硬是讓他跨了個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