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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忍俊不禁,他替季時冷說話,“好吃不好吃其實都沒關係,重在體驗燒菜的一個過程。”
蘇軻聽了他說得話,笑得更囂張了,“不是我說,時哥你就讓秦司嚐嚐吧。你晚上還給他調包,彆笑死我。”
季時冷在柚木小桌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腳,能不能不要這麼輕易的拆穿他,“我看你晚上抽瘋得不輕。”
“我可正常了,彆誣衊我。”蘇軻夾了一筷子紅燒肉,笑得手抖,紅燒肉半路掉在了桌麵上。
季時冷問,“至於這麼好笑嗎?”
“當然至於。”蘇軻不受威脅,“這是你回來後第一次下廚吧。現在呈上來,讓我和秦司品鑒一下。”
季時冷:“……”
如果隻有蘇軻一個人在的話,他早把那盤口水雞端上來了。
問題是秦司也在場,他暫時冇有迫害秦司的打算。
“嚐嚐看,吃一口也死不了。”秦司抬眸看他,“我挺想知道我下午的教導成果,味道如何。”
“味道一言難儘。”季時冷坦率地實話實說。
他真誠地建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晚飯那盤口水雞,當成是我做的。”
他為那盤口水雞付出了時間,雖然失敗了,但是點了外送,所以這就是他做的。
秦司溫順的簡直過分,“好。”
“時哥,你們兩個讓我想到了一句話。”
季時冷看他,“什麼話?”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哈哈哈……”蘇軻一晚上的笑,就冇停下來過。
季時冷無語了好一會兒,決議進行反擊,“你小心我打電話給季時風,說你晚上和梁家小姑娘吃飯了。”
“你打唄,我正好告訴他,梁家小姑娘有意和你相親。”蘇軻有恃無恐,當著秦司的麵,就這麼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季時冷:“……”
蘇軻最近是和季時風在一塊久了嗎?
怎麼說話的本事,上漲了這麼多。
說到這兒,秦司抬眸,視線落在季時冷身上。
他隻坐在那,就像一個天然的發光體了。
瞳孔深處映著客廳暖黃的光亮,眼裡的無奈化為實質,反而削減了他那份精緻到不真實感的容貌,增加了不少實感。
“小時,如果你要和她相親的話。能告訴我,什麼時候和我相親嗎?”秦司補充,“我記得我填寫了那份相親名單。”
季時冷再度無言,“一個小時前,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不喜歡女孩子的。”
秦司的眼神低落了幾分,“我怕萬一又和上次郭渭水那樣……”
季時冷鴿了他,當他麵和彆人相親這件事,秦司覺得自己能記一輩子。
一旁的蘇軻,對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簡直歎爲觀止。
他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一句話:有耐心的狼,會把自己偽裝成被雨淋濕的小狗。
“不會的,你放一百個心。”季時冷投降,他和秦司保證,“季時雲不會讓我去謔謔女孩子的。”
秦司莞爾,“好。”
“另外補充一點,接下來應該不需要相親了。”怕秦司再語出驚人,季時冷及時說,“如果突發意外,我會和你說的。”
秦司特彆善解人意,“沒關係的。突發意外的話,我能理解,不要有心理負擔。”
蘇軻:“……”
他請問呢,這兩個人在一起和冇在一起有什麼區彆?
“不過說起來,梁家這小姑娘,你離她遠點。”說起她,蘇軻就頭疼,“你知道她有點前科的。”
季時冷吃了幾口餃子,冇再動筷,“她那點小手段,不至於惹出什麼事情。”
蘇軻轉頭跟秦司說,“那你看著時哥一點,反正你們基本上在一塊兒。”
秦司笑了笑,說如果季時冷和他在一塊的話,他不會讓季時冷出事的。
蘇軻點點頭,一邊和幾天冇吃飯一樣暴風進食,一邊給秦司比讚。
他反正管不住季時冷,好在有人管。
季時冷對此並不發表意見,他倔起來什麼樣子,他自己心裡清楚。
“晚上冇吃飯?”
“冇。”蘇軻替自己默哀,“你是不知道,我坐在位置上,簡直坐立難安。”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撐過那幾個小時的。
“因為梁家?”季時冷打了個哈欠,他有些困了。
“不全是,主要是我老爹看我不爽。”
季時冷喝了口酸奶,瞭然道,“軍政委考試還冇過吧,過了你爹估計就看你順眼了。”
“應該快過了。”說起來,蘇軻很疑惑,“很奇怪,這趟和梁家見麵,感覺他們一家子都不太對勁。”
秦司安靜地旁聽,順手夾了個餃子到季時冷碗裡,總算想到了為什麼梁這個姓,這麼耳熟。
他像隨口一問,“梁家是在加邦合眾國的那個梁家嗎?”
“嗯。本來他們家當初離開聯邦,離開得就很蹊蹺。”季時冷拿勺子舀起餃子,“雖然說加邦合眾國的醫療設備的確落後,但梁家大張旗鼓地舉家搬遷,太奇怪了……”
梁家主要從事醫療設備的研發、生產、出售。
蘇軻附和道:“是啊,那段時間雖然很高興她走了不用糾纏我們,可走得太奇怪了。”
秦司問,“為什麼會說很奇怪?”
比起季時冷,當初的蘇軻與梁家的接觸比較多。
蘇軻進一步解釋,“梁家其實在聯邦混得不錯的,他們家研發的醫療設備挺出名的。但一夜之間,毫無理由的舉家搬遷。”
他撓撓頭,“並且搬遷的地方,還是發展落後的加邦合眾國。”
你要搬,起碼搬一個比聯邦發展好,或者發展的差不多的國家啊。
你搬到一個經濟水平落後、發展落後的國家是為了什麼?
為了為難自己?
秦司若有所思的點頭,“確實很奇怪。”
說起這話題來,蘇軻放下了筷子,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彆說了,更奇怪的又來了,梁家在酒局後半段,說接下來要去帝國發展了。”
“帝國?”季時冷蹙眉,“他們去帝國乾嘛?不是纔在加邦合眾國混出頭嗎?”
蘇軻攤手,“誰知道呢?或許他們家就喜歡成名的過程?”
秦司很輕地笑了下,猜測道:“或許是他們家,終於轉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