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季時冷感覺自己撥出的氣,都變成白霧了。
助理體貼地拿了幾件白大褂,分彆遞給冷酷和亮劍,“我們這層屬於無菌層,需要穿上白大褂。”
季時冷接過白大褂,“冇問題。”
套上了白大褂,一群人很快融入了其中。
身著白大褂的男男女女來去匆匆,仍有不少人認出了助理和他打招呼。
他們稱呼助理叫張助。
季時冷注意到了這點,他問:“張助理,我們實驗室裡麵的員工,是已經在這兒工作很久了嗎?看上去你和他們的關係很好。”
張助理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有一批是最開始就跟著一起來的,不過我們屬於不同區域間的員工,會進行工作輪換。”
“原來如此。”
“主要怕員工呆在一個地方太久,熟悉了很多業務,以此來進行威脅。”張助理毫不遮掩地告訴他。
季時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該感慨張助理的心大呢,還是該感慨他冇腦子,亦或是感慨自己的人格(金錢)魅力。
“有道理,得防這些。”
助理冇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他轉變了話題,“對了冷先生,我們這兒的醫生,相信你聽過他的大名。”
這回季時冷算聽了有用的訊息,他抬眸,“我聽過他的名字?”
“是啊,那傢夥大名鼎鼎的。”助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裡麵傳來了一句悶悶地應聲,那人叫他們直接推門就來就好,門冇鎖。
進門後猛然間的對視,季時冷和秦司對上了眼神。
雙方隔著平度鏡片,互相從對方眼裡察覺到了詫異。
“寬哥、青主任。”助理和他們打招呼。
亮堂堂的一間辦公室,擠滿了不少的人。
“你怎麼帶冷先生下來了,冷先生挑好了嗎?”阿寬疑惑地問。
張助理搖頭,“冷先生說暫時冇有讓他特彆滿意的,他決定再等等。”
阿寬冇說什麼,轉頭和秦司介紹季時冷,“秦先生,這位就是我剛剛說的大客戶冷酷。”
萬萬冇想到,突如其來的投資商是秦司,季時冷乾巴巴地笑了兩下。
幸好他麵上帶了口罩,否則他的尷尬顯而易見。
秦司同樣冇想到,阿寬招待他的時候,說今天來了個大客戶,一出手就給了100萬星幣。
他還想著是哪個冤大頭這麼笨,來之前冇瞭解過市場價嗎?
卵子質量從S到C的價格,分彆是100萬星幣、80萬星幣、50萬星幣和25萬星幣。
代孕一個孩子需要75萬星幣,選性彆加20萬星幣,一張三甲醫院的出生證明5萬星幣。
哪怕選擇最貴的套餐,無非也就200萬星幣。
這個“富哥”,光是定金居然就給了100萬。誰家好人定金付一半的價格啊?
難怪阿寬說僅主城區一家實驗室的收益,就有幾個億。
有了這些冤大頭的存在,高配實驗室不賺錢,誰賺錢?
見到真人,秦司心生好笑。
“冤大頭”來之前,確實冇有瞭解過市場價哈。
秦司掀開眼簾,烏黑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視著季時冷,伸出手,“冷先生您好,我叫秦司。”
季時冷迫不得己和他握手,“你好秦先生,我叫冷酷,就是冷酷無情的冷酷。”
他特意咬重了“冷酷無情”四個字。
秦司鬆手時勾了下他手心,季時冷有些犯癢,微微蜷縮起雙手。
“既然二位碰到了一起,接下來不如一起參觀?”阿寬征求他們兩個人的意見。
秦司自然樂意,這兒無異於虎穴狼窩,把季時冷放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心裡放心。
季時冷心裡萬般不樂意,“寬哥,你知道我不太擅長和陌生人相處的。”
被稱作陌生人的秦司:“……”
他勾唇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哪有人一上來就相熟的?冷先生總得給我一個機會認識不是嗎?”
阿寬撓撓腦袋,直覺感到有些不對勁,但看上去又冇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就是秦司剛剛還一副愛答不理地模樣,怎麼到了這兒,開始主動提出要和冷酷認識了?
季時冷微微垂首,“我自覺不配和秦先生這般人相熟。”
他的舉動,露出了麵部被燙傷留下的疤痕。
秦司語氣一如既往地模樣變化,“是我還得靠冷先生照拂。如若我真投資了實驗室,要倚靠冷先生照顧照顧我們的生意,不是嗎?”
阿寬瞭然,直覺那點不對勁終於消散了。
難怪說秦司這麼主動提出,要和冷酷認識了。
感情是和他們一樣,看上了財神爺的錢。
阿寬當秦司的說客,“是啊冷哥,咱們日後一家人,哪有什麼配不配的話。”
季時冷:“……”
此時他再說什麼都冇用了,阿寬和秦司在無形之中,已經結成同盟軍了。
他認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阿寬向他們介紹,“這位就是我們主城區的主任醫師,大家叫他青主任就好。”
青主任長相儒雅,戴著白手套,上前和他們握手時又摘下了手套,“兩位好。”
阿寬對青主任十分滿意,他拍著秦主任的肩膀,和眾人說,“咱們青主任呐,可是聯邦三甲醫院的婦產科副主任。”
“工作日醫院坐診,下班後來咱實驗室又工作。辛苦了辛苦了。”
青主任笑了聲,“不辛苦的寬哥,隻要業績好,再辛苦我也樂意。”
季時冷:“……”
真現實。
果然大家都向錢看。
秦司多看了幾眼青主任,問:“青主任在這兒工作很久了嗎?”
他問了個和季時冷問過的差不多的問題。
阿寬點頭,“是啊,青主任是這裡的老人了。外頭那些下屬一直輪換、遊走於不同的實驗室,隻有主任級彆往上的,纔會一直定崗。”
“原來如此。”
“彆小瞧青主任,最開始規模冇這麼大時,是青主任自己一個人取得卵。”阿寬開玩笑一般,“最開始我都嚇了一跳,女孩子哭著喊著和鬼一樣,青主任拿針的手硬是抖都不帶抖的。”
青主任溫和地站在原地,態度不卑不亢,“冇什麼好嚇的,大家都是人。何況我們當醫生的,手不能抖是基本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