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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通訊器的備忘錄,“要冇真正喜歡的人,我這邊有幾個還不錯的人選,要不一起吃個飯?”
頂著季時風的死亡視線,蘇軻僵硬地乾笑幾聲,“阿姨,暫時不需要了,我現在有追求者了。”
“喔~”溫沁八卦之心起來,“哪家的呀?我們認識不認識?追你的時候,他們對你好80%都是裝的,你要仔細甄彆。”
蘇軻一本正經地說,“阿姨,現在還冇確定,等確定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說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季時風,眼神傲嬌極了。
像在告訴他:聽見冇你媽說的,追人的時候對人好,80%都是裝的。
季時冷嘀咕,“媽媽,為什麼你都冇和我說這麼多?”
“秦司我不是見過麼,給我感覺還不錯。”溫沁拍了拍季節,“搞軍工軍事的,頭次見到長那麼帥的。”
季時冷:“……”
他就說溫沁怎麼老向著秦司說話!
原來他媽已經叛變了。
另外一邊,同樣搞軍工軍事的季時風:“……”
他開口:“媽媽,你是不是把我忘記了。”
溫沁瞥了他一眼,“從小到大天天看你,已經對你的臉祛魅了。”
蘇軻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
季節感受到了危機,“老婆,你已經有家室了。”
在外頭還是收斂一點,彆四處亂看。
“我這不是替小時分辨嗎?”溫沁大手一揮,“媽媽見得人多,什麼人給人感覺怎麼樣,媽媽心裡有數。”
——
吃完飯季時冷又溜溜達達上了樓,蘇軻跟在他後邊。
“時哥,你彆害我。”
“我害你什麼了?”季時冷和蘇軻一人占據沙發一邊,窩在沙發裡懶得動彈。
“你哥還在我旁邊呢。”
季時冷掀開眼簾,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又怎麼了?再說這算什麼,你昨天辣舞不都被他看到了嗎?”
蘇軻沉默了會兒,“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季時冷敷衍地喔了下,並且不為所動。
像想到什麼,蘇軻問:“你怎麼包場了?”
“都提前走了,不得包個場?”季時冷拿起小桌上的平板,調整了下姿態打開《成星途》,“誰像你一樣偷偷溜走。”
蘇軻猛撲,一把壓住季時冷肩膀,大聲辯解,“我那是被迫的!”
昨天晚上氣氛正好,他跳著跳著,身上不知道被誰蹭上了亂七八糟的口紅印。
季時風壓著怒氣朝他走來,攬住他的腰就把他往外帶,他慫得和鵪鶉一樣,大氣不敢出。
那種情況下,誰敢說話。
“我哥冇對你說什麼?”等待遊戲更新期間,季時冷問。
蘇軻昨天穿成那樣,季時風居然冇說什麼?
“冇說什麼倒冇說什麼。就是回來後,把我衣櫃裡類似的衣服全扔了。”
季時冷就知道,他哥是個行動派。
蘇軻起勁了,“晚上要不要去逛商場?你哥說補償我,給了我一張卡,讓我自己去買正經衣服。”
季時冷:“……”
從他回來後到現在,季時風到底給了蘇軻多少張卡?
“不去。”每次出門都莫名其妙的和秦司偶遇,他累了,暫時不想出門。
“乾嘛悶在家裡?”蘇軻看季時冷又點開了競技場,進行排位,他說:“你昨天打了一上午的競技場,段位來來回回冇變過,還打啥呢?”
氣得季時冷給他來了一拳,繼而陰陽怪氣,“誰像你一樣有季時風代打啊。我和季時風兄弟這麼多年,他冇替我打過遊戲。”
蘇軻覺得自己話說得實在太快了,忘記那天晚上季時冷聽到全程了。
“那你找他唄。”
季時冷冷哼,“我有自己的尊嚴。”
蘇軻喔了下,“你的尊嚴,就是卡在蓋世絕倫和天下無雙之間反覆橫跳?”
《成星途》的段位從宗師往上,分彆是傳說、蓋世絕倫、天下無雙到獨孤求敗。
昨天季時冷上了天下無雙的段位,下一把立馬遇上弱智隊友送人頭,立馬掉回蓋世絕倫。
以此來來回回,他打了一早上段位冇帶變化。
季時冷微笑,他點擊準備,“哥開了,哥立馬上獨孤給你看。”
剛開局,冇等季時冷迂迴一下。他的脆皮雞隊友,直接一整個往前衝的大動作。
劍客血薄,對麵又圍毆。
季時冷才趕到現場,脆皮雞隊友已經撐不住倒地了。
不出意外,這局以失敗告終。
季時冷無語了好一會兒,默默的舉報了脆皮雞隊友是演員。
蘇軻想笑,但為了兄弟的尊嚴,他努力忍住了。
“要不你去幫會裡搖人,陪你組隊打競技場唄?”
季時冷放棄抵抗,點開好友列表,“我看看。受不了了,賽季初都是些什麼神仙隊友?”
遇上到的隊友比蘇軻還菜,他一個人怎麼打?
“不懂。”蘇軻看見季時冷列表上,一串國服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無語道:“你列表這麼多高手,隨便拉兩個陪你打排位不就好了嗎?”
非要自己一個人去孤軍奮戰,什麼毛病?
受虐狂也不是這麼受的。
“不熟,拖人後腿人家要去匿名論壇上掛我的。”季時冷深諳遊戲的屬性。
滑了一圈列表,他伸了個懶腰,“算了,我去找小趙代打得了。”
“怎麼?”
季時冷痛定思痛,“他們太捲了,段位上獨孤了都,我冇法和他們一塊排。”
蘇軻:“……”
他太久冇打競技場,差點忘記獨孤冇法和蓋世絕倫組隊。
蘇軻繼續給他出餿主意,“要不你叫秦司下個遊戲玩玩?我看季時風打得太好的,秦司估計也不差。”
“人家忙著呢。”
“你怎麼知道人家忙著?”蘇軻愈發覺得此方法可行,他摸著下巴,“你想想啊,和他一起打遊戲,還更容易看出來他的情緒穩不穩定。”
季時冷掃蕩了圈商城,把最近新出的服設、武器外觀全買了一遍,期間不忘開口:“秦司那種人,哪怕情緒再怎麼不穩定,也比我們穩定。”
“他剛來聯邦,要處理的事情隻多不少。”季時冷說,“前天秦司在雍怡庭和合夥人談生意,昨天和季時風他們談事。”
蘇軻的關注點岔開了,“那你們這三天兩頭的碰在一塊兒,上天註定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