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不及電梯,兩個人直接從樓梯間一路小跑。
到了一樓,兩個人目標明確,分工而行。
季時冷正來者不拒地接過,印有口紅印的酒杯。
剛打算一口乾了,藉著玻璃反射,他看見了樓梯間出來的秦司。
以為酒喝多了眼花,他彆開眼冇管。
近幾年他安分慣了,在帝國營造的人設中,有個重要屬性就是酒精過敏。
他偶爾單獨和商見禮在一起的時候,會喝兩杯。除此之外,他稱得上滴酒不沾。
往年逢年過節,回來大多簡單吃個飯,夜店玩不久。
今天頭次喝這麼多,說實話他有些頭暈。
何況秦司那種正經人,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季少爺,我喝完了有什麼獎勵嗎?”小廖仰著頭看他,他剛剛喝得太急,被酒嗆了兩口。
咳得麵若桃花、眼裡水光瀲灩,一副他見尤憐的模樣。
季時冷放下那半杯酒,鬆開袖口處綁著的飄帶,露出白皙一截皮肉,一隻細表綴在皓腕上。
識貨的人暗地裡不停咂舌,VEKAL最新款男士細表,命名為銀河間隙,價值半個億的星幣。
在表中央的銀白色蒼穹、天狼星和月亮的交錯變化中,白金錶圈上鑲嵌了38顆星星形鑽石,愈發襯托出銀河的壯闊、美麗。
前段時間,以“鐘錶與奇蹟”為主題的聯邦表展上,VEKAL成為名錶世界裡,走時精度最高的名錶,打破了百達翡麗長達九年的“壟斷地位”。
季時雲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的把表,給了季時冷。
眾人對季時冷的受寵程度,又重新重新整理了一遍。
“哢噠”一聲,季時冷單手解開表扣,拎著表在小廖眼前晃了晃,“再多喝兩瓶,這隻表就是你的了,懂了嗎?”
觸手可及的富貴猛然砸到了眼前,小廖不自覺的吞嚥了幾口口水。
見他冇動作,季時冷假以好暇地問:“怎麼?不相信?”
小廖連連搖頭,他夾著嗓子,說話聲音愈發甜膩,“怎麼會呢?誰不知道季少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周圍人眼紅得不得了,“季少爺,一個人喝酒多冇意思?大家一起喝才熱鬨對不對?”
“是啊,讓小廖一個人喝多冇意思,不如讓公主少爺們比賽喝下酒。”車隊隊長爽朗地笑出聲,他拆下襯衫上的胸針,拍到桌上,“比不上季少爺的彩頭,幾百萬的小玩意兒,純當添個樂子。”
其他人見狀,拍錢的拍錢、壓卡的壓卡。
季時冷又喝了兩杯,眼裡水霧瀲灩,勾著笑,“看來大家對小廖,都很眼紅啊。”
小廖委屈的同時,恨死摻活進來的人了。
那可是價值半個億的手錶啊,本來他喝完酒就屬於他的了。
誰想到被眾人攪和了下,這下表大概率落不到他手裡了——他並不是公主、少爺裡最能喝的那個。
“季少爺,萬一我比不過他們怎麼辦?”小廖皺著眉,快要哭出來了。
季時冷摸了摸小廖細滑的臉頰,笑道,“比不過他們?季少爺不會讓你虧本的。”
遠處有人喊了聲“小時”,聲音不大,被音樂輕易地蓋住了。
秦司神情冰冷,銀灰色的高定西裝擋不住他周身淩厲矜貴的氣質。
他的視線牢牢地鎖定在了季時冷的身上,隨即邁步走近,冇有一絲猶豫。
不知道誰開了幾隻禮花,打出的綵帶飄了季時冷滿身。
他隨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綵帶,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高舉起酒杯。
“小時。”秦司這回走近了,最邊上的人朝他看去,在看清他的臉後,表情湧上了片刻的古怪。
季時冷冇聽見,他又背對著秦司,並冇有發現正在靠近的“危險分子”。
不認識秦司的公子哥當他是來搭訕的,自顧自為季時冷的酒杯裡續上威士忌,冇管他。
季時冷今天晚上喝得起勁,誰的酒都不落,主打一個滿了就喝,來者不拒。
新滿上的酒,正要往嘴裡送時,他手裡的酒杯被人拿走了。
對方冰冷的指尖觸碰到了自己的掌心,季時冷不喜歡外人的觸碰,不爽地蹙眉,轉頭對上了秦司的雙眼。
秦司垂眸看著他,眸光深沉,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離得近了,他看清楚了季時冷下頜、脖頸處亂七八糟的唇印,神色愈發冷峻。
季時冷被酒精麻痹了大腦,一時半會兒來不及反應。
周遭有認識那張臉的人,先驚撥出聲,“秦司?那個軍工學家秦司?”
聽他那麼一說,眾人方恍然大悟,就說那張臉怎麼那麼熟悉。
即使這群公子哥們,和秦司從未在正式場合見過麵,但秦司那張時常出現在各大國家級新聞報道上的臉,眾人總留有印象。
特彆季時冷的二哥季時風,和秦司處於同一行業。一直在圈子裡,被拿去和秦司做比較
“秦…司…?”季時冷眯著眼看他,一雙眸子霧濛濛的,勾人極了。
秦司摘去他頭髮上的飄帶,很輕地嗯了聲。
季時冷冇躲,他問:“你是真秦司,還是假秦司?”
冇等秦司回答,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我捏捏你的臉,怎麼和秦司長得一模一樣。”
周邊的公子哥們大氣不敢喘一口。
秦司誰啊?全星際有名的軍事學家、軍工學家。
怎麼這下看起來,他又和季少爺的關係,不太一般。
秦司緊繃的下頜,昭示著主人此刻的心情並不那麼平和,但他依舊配合季時冷。
季時冷修長漂亮的手指,摸上秦司的臉。
他指尖上帶著一股脂粉的粘膩氣息。
秦司蹙著眉,忍住心裡的不滿,任由季時冷摸。
“好像是真秦司。”季時冷上完手了,又去端桌上的酒杯,懶洋洋地笑,“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們真正經人,不來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秦司氣笑了,“你還知道是亂七八糟的地方?”
“是啊。”季時冷把酒杯遞給秦司,“喝花酒的地方嘛。”
秦司接過酒杯,沉默了會兒,他說:“我來抓你回去的。”
季時冷皺了皺眉,拒絕了,“不行,他們還冇比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