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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冷戴上手套,抓了把栗子出來,“知老認老不丟人,倚老賣老才丟人。”
“你就不能說這是我的錯覺嗎?”蘇軻嘀咕,“我才二十多歲呢,是年輕小夥兒。”
“不太能。”季時冷拿了雙手套給他,“要不要吃栗子?”
蘇軻說自己累死了,要季時冷剝給他吃。
季時冷:“……”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讓季時風剝給他吃還差不多。
蘇軻扭捏了半天,戀戀不捨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心裡還在疑惑,“時哥,你媽媽怎麼做到的?”
溫沁看起來柔柔弱弱一隻,耐力是實打實的。
“她之前學跆拳道的,跆拳道黑帶八段。”季時冷補充,“生我的時候傷了元氣,我爸不敢讓她繼續練了,她換了個賽道。”
“什麼賽道?”
“瑜伽唄。”
蘇軻:“……”
對不起,是他冒昧了。
難怪溫阿姨身體素質那麼好,雖然外表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有些感慨,蘇軻心有餘悸,“得虧我媽冇那麼有本事,不然我早被揍得滿地找牙了,能不能順利活到成年都是個問題。”
小時候老蘇忙得很,帶娃的事情全落在了蘇媽媽身上。
蘇媽媽一個大家閨秀,最多讓蘇軻罰抄道德經。
蘇軻天天被罰抄道德經,愣是一本完整的都冇抄完。
“沒關係。”季時冷剝了個栗子扔嘴裡,“你哪天要和季時風吵架了,我媽依舊能把季時風揍得滿地找牙。”
要對女人的爆發力,充滿信心。
“關季時風什麼事…”蘇軻哼了聲。
季時冷磨牙霍霍,“那關我抹茶戚風蛋糕的事。”
他的抹茶戚風蛋糕,狠狠成了這兩個人遊戲的其中一環。
蘇軻剝栗子的手一僵,飛速大腦風暴中。
“你知道了?”
“我該知道什麼?”
蘇軻瞭然,那就是全知道了,他倒打一耙,“你偷聽我們講話!”
“那你把蛋糕還我。”
“小氣鬼。”
“我是為我的抹茶戚風蛋糕,打抱不平!”
季時雲正敷著麵膜從樓上下來,剛走到一半,就聽見季時冷和蘇軻在拌嘴。
為了自己的耳朵著想,她拐了個彎回房間了。
本來想問季時冷借下水色會員卡的,因為水色的高級包廂需要會員登記。
現在想想,還不如直接給水色老闆打電話。
蘇軻氣得和季時冷比賽吃栗子,季時冷吃一個他要吃兩個,“那我買一百個蛋糕還你。”
“不要。”
“那你要什麼?”
季時冷冷笑,“我要控訴你,偷偷和季時風鬼混到一塊去了,還試圖瞞著我。”
蘇軻無語,他大聲辯解,“哪裡鬼混到一塊去了!我都冇答應他的表白。”
“你冇答應他,你搞了個什麼表現分。”季時冷唾棄他,“渣男。”
“我是渣男?好!”蘇軻直認不諱,“那你說說你今天和誰出門的?煌上煌的炒栗子,又貴又難買。你說!是誰!”
重點是煌上煌的炒栗子限量供應,一天就那麼一千份,還得排隊現炒。
聯邦誰敢讓季時冷陪著排長隊等啊…
“渣男不許多管我的事情。”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秦司怎麼買到的。
“你就不是了嗎?一邊吊著秦司,一邊和彆的男人出去玩!”整句話說完,蘇軻反應過來,“你不會和秦司一塊的吧?”
季時冷懶得理他,給了他一個眼神自我體會。
蘇軻:“……”
“不是季少爺,你和秦司什麼關係呢?”
“你和季時風什麼關係呢?”
“……”蘇軻梗著脖子,“追求和被追求的關係唄,還能有什麼關係。”
“渣男。”
“那你就不是了嗎?”
“當然不是。我和秦司是好朋友的關係。”
“也是好上了哈。”蘇軻一副你騙鬼呢的表情,怕被揍,他又補充了一句:“你自己說的啊,好朋友的好。”
季時冷:“……”
遲早有天,蘇軻會被季時風製裁的。
暫時讓他瀟灑快活會兒。
雙方安靜了會兒,不約而同的休戰。
蘇軻拿手肘肘擊了下季時風,“時哥,明天水色彆忘了。”
“晚上夜場?”
“那必須啊”蘇軻說,“夜場人多,漂亮的公主少爺全在晚上,我噴鈔槍都買好了。”
“現金取了?”
“冇來得及,明天去取。”
“……”季時冷摘了手套起身,“睡覺去了,明天彆忘記取現金。”
——
冷風吹得季時冷瞌睡跑了大半,他無語了好一會兒,“你家夜場十一點開場的?”
白天兩個人矇頭睡了半天,然後打了半天遊戲。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季時冷問蘇軻出發冇。
蘇軻神秘兮兮地說不急,再玩會兒。
結果到了十點多,他準備換衣服睡覺了,蘇軻換了身騷包衣服,喊他出發。
“十一點才熱鬨。”蘇軻下了車,把鑰匙甩給泊車的門童,勾著季時冷的肩膀,儼然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季時冷打著哈欠,提醒他,“你小心彆被人拍了,發你爸那兒去。”
“管他。”蘇軻擺擺手,今天他穿了身寬鬆蝙蝠袖襯衫,網紗的料子,燈光一照流光溢彩、半露不露的,“反正最近冇回家,他揍不到我。”
先玩了再說。
一群飆車的兄弟們提前十幾分鐘到了,見了人紛紛從卡座起身,朝他們打招呼。
季時冷給麵子,他和蘇軻最後到的,酒局有酒局的規則,“來得遲了,自罰三杯。”
話剛落下,酒就遞到了跟前。
他一口悶了一杯,拎著空玻璃杯晃了一圈,接第二杯酒時,抽空懶洋洋地問:“怎麼不去包廂?”
不知道誰說了句,“蘇哥嫌包廂地小。”
季時冷:“……”
他就知道蘇軻事兒多。
三杯酒下肚,他極緩地眨了眨眼,人群簇擁著他坐在C位。
舞池中央的搖滾樂隊聲嘶力竭地呐喊著,鼓點和舞池裡扭動的男男女女一樣密集。
水色的老闆,拎著瓶威士忌混跡在他們這群人裡,和季時冷碰了個杯,“稀客呐,時哥你多久冇來了?”
季時冷的嗓音懶散,“今年第一場,不就來這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