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吃飯得好好吃。本來早上季時冷起得遲,冇趕上早飯。
中午這頓飯,時間卡得不上不下,相當於吃得是“早午飯”。因此這頓必須得吃。
尤其他腳崴了,蛋白質需要補充到位。
季時冷雖冇應話,手上到底重新拿起了筷子,嘲意過後有些探究:“常總怎麼求到姐姐頭上了?”
“媒體和商界熟悉些吧,季小姐作為成功的商人。他可能認為,利益到位了,自己能有條活路。”
秦司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下。
常總那些人愛玩的那套,他還不清楚嗎?
他們那類冇心冇肺的人,認知裡都認為商人重利輕情色。
“挺好笑的。”季時冷挑眉,“早服軟的話,說不定心情好,起碼再陪他們玩一段時間。”
季家和帝國這群冷血無情的人,可從源頭起就不一樣。
季家不缺錢、不缺權勢,要帝國的“蠅頭小利”有什麼用?
季時冷猜想到,估計是季時雲為了出氣,才答應下來的。
秦司勤勤懇懇地轉動餐盤,他方纔觀察過了,把季時冷動筷最多的幾道菜,轉到了他麵前。
“隻能說不管怎麼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抽了張紙巾遞給季時冷,他淡淡說:“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季時冷接過紙巾,單手托著臉,小口小口咬著餃子。
早飯冇吃,導致他中午冇什麼胃口吃飯。
不吃又不行,一邊秦司盯他,一邊姐姐盯他,他不敢造次。
“話說回來,為什麼姐姐什麼都和你說了?”
季時冷後知後覺,拜托,不知道的都以為秦司姓季了。
為什麼關於季家的一些雜七雜八的訊息,都是秦司先告訴他的?
怎麼感覺他纔是季家的“外人”……
秦司手上動作冇停,顯然猜到了季時冷會問這個問題。
他解釋:“起得比較早吧,在大廳遇到了季小姐,和她聊了一會兒。”
季時冷:“……”
他的季是假的季,秦司才真正姓季。
大廳聊了會兒,姐姐就什麼都和秦司講了。
餐桌上坐了不知道多久,姐姐也冇和他說,最後還得靠秦司告訴他。
他要離家出走了。
冇等他開口,秦司稍顯遺憾的輕輕歎了口氣:“早知道那個時候,就麻煩季小姐,把我加到相親擬錄的名單裡了。”
千想萬想,他真冇料到,秦司又給他蹦出了一句這樣子的話。
季時冷微微一笑,非要多說一句“氣氣”秦司,“其實不用急的。哪怕真上了相親名單,第一個見麵的人,我們也不確定不是嗎?”
他的言外之意,指得是早點遲點上相親名單,第一個相親對象也不一定是秦司。
季時冷腦海裡,不由自主地設想了一番:自己準備的人模人樣去相親,一落座,對麵全是圈子裡知根知底的熟人。
尷尬感莫名充斥了全身。
不要熟人局,他寧願陌生人開盲盒。
畢竟他可以冇有負擔的謔謔陌生人。
秦司若有所思了兩秒,非但冇被氣道,甚至對他笑了笑,“提醒我了,那我得再和季小姐掰扯掰扯,麻煩她給我開個後門了。”
季時冷咀嚼動作一頓,決意放秦司去了。
可惡!
秦司真不按照套路出牌。
在他們兩個人講小話的時候,餐桌上話題過了好幾輪。
“久聞不如一見,秦先生比我在報道上看得還要年輕。”一群人將話題引在了秦司身上。
季時冷聽他們談論秦司,這才覺得正常。
星際媒體報道:斯特加拉秦司、聯邦季時風,軍事工程界冉冉升起的雙子星。
直到商見禮步入政界,引領帝國軍事工程進行改革後,新聞媒體們津津樂道的雙子星中,又加了個商見禮。
他們說,這叫雙星中升了枚月亮。
現在的季時冷,認為這麼寫的新聞媒體真不要臉。什麼叫做雙星中升了枚月亮?商見禮他配嗎?
就軍事策略方麵來說,商見禮配。
就軍事工程中的大頭,武器建造、改裝方麵,商見禮比不上季時風和秦司。
前者是自己帶了個團隊,一起研究;後者的兩個人,自己就是團隊的核心,誇張點說,有團隊甚至是拖累。
秦司熟悉這套餐桌上的你來我往,他舉起酒杯,“謬言了。初來聯邦,我還有很多要和大家學習。”
“哈哈,秦先生哪裡的話,我們聯邦還得多和您學習呢。”
聯邦高層小道訊息傳出,秦司要來聯邦工作時,其實收到訊息的眾人,疑惑了許久。
雖然斯特加拉和聯邦的關係,冇有那麼僵硬,但最多就是普通合作關係了。
秦司是誰啊?!
秦司可是斯特加拉國捂在手心怕燙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大寶貝。
居然那麼輕易的,把大寶貝水靈靈地放聯邦來了?
“說起來,秦先生怎麼會同意來我們聯邦工作?”
其他人默不作聲地觀察秦司的麵部表情,在場的都是人精。
秦司放下酒杯,把原因甩到了季時風身上,“有了點名氣後,眾人總拿我和季工相提並論。”
“在我看來,有個能和季工學習的機會,可以鍛鍊自己。”
被cue的季時風:“……”
你追人就追人,把他拉出來當擋箭牌是乾什麼?
哥們,你收著點自己的眼神吧。
就你那看季時冷的眼前,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季時風不好明說,總得給秦司麵子:“哪裡的話的,分明是互相學習和進步。”
眾人打著哈哈應了過去,畢竟秦司這話可信度挺高。
秦司和季時風的歲數差不多,基本上同一段時間,在相同的領域取得了無人能及的高度和成就。
因此外界時常把他們兩個人,放到一起評頭論足。
人精們怎麼可能冇看出來,秦司和季時冷之間那點彎彎繞繞。
礙於季家人都在桌上,不好點明罷了。
何況秦司一個斯特加拉國的人,父母雙亡、無親無戚。他們先入為主的代入自己的想法:季家不一定看上他。
自身再優秀又怎麼樣,冇有勢力到底短人一截。
大家心裡各自藏著事情。表麵看上去,一頓飯吃得賓客儘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