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瘙癢難耐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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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 瘙癢難耐(攻出軌)

作者: 可愛的雙馬尾

簡介: 【作品編號:1847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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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4)

原創 / 混和 / 架空 / 高H / 正劇 / 高H / 虐身

高亮:個人小眾xp之作!!攻出軌,逆ntr,反向ntr!可能會有日攻出冇,標題會標明!

此篇為攻出軌短篇合集!純肉文!可在點梗章留言想看的梗,我會努力寫在合集裡!!

已更新:修仙界:劍君出軌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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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三觀,角色可能冇有,各種性格的原配均可能出現,結局有好有壞,一切為肉服務|・ω・`)

以及,因為個人性癖原因,大部分都是原配為男性,出軌對象為雙性或者女性。

專欄完結文《和白月光結婚三年後(攻出軌)》已完結可擼~

作家共有1個專欄:專欄名稱:耽美 -

來源地址: https://www.myhtebooks.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01230011258152327&bookid=184799&pavilionid=a

【修仙界:劍君出軌史】

【修仙界:劍君出軌史】

被迫出軌,美人強坐雞巴,樹下狂操水逼

【作家想說的話:】

俺又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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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飛雲穀,滿樹飛花,草葉鮮嫩,花與葉的清香飽含著靈氣,彙入樹下端坐筆挺的身影裡。

謝承遠一身白衣曳地,周身毫無裝飾,隻一柄古樸黑劍背在身後。

他席地而坐,背靠著一顆開滿粉色小花的巨樹,如綢緞般的黑髮散落在草地上,與被風吹落的花瓣交織在一起。

這宛如謫仙般的人物,在飛雲穀多停留一日,都是他們的榮幸。

花樹不遠處,有一青衣少年端著碗黑黢黢的藥,眼神幽幽的看著他,緩緩開口:“謝劍君,您該喝藥了。”

少年幾步走來,搖曳生姿,比男子多一分柔媚,比女子又多一分清俊,眉眼精緻如畫,肌膚雪白毫無瑕疵,唯眼下一點血紅硃砂痣分外惹眼。

謝承遠睜開雙目,眼底一片清寒,接過少年手中的藥碗,一飲而儘。

“多謝。”

他本應是這修仙界劍道魁首,卻因爭奪愛侶葉初白修行所需的一味靈藥不慎靈脈受損,不得不到飛雲穀修養。

他麵前這少年則是飛雲穀近年來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公認第一美人,沈月流。

“劍君何必道謝,要不是劍君英勇,飛雲穀早已被魔人攻破,淪為一片廢墟。”

沈月流半跪在謝承遠麵前,將藥碗放在一邊,眼眸裡滿是對他的崇拜。

“份內之事。”

謝承遠並不怎麼理會他,即便沈月流的容貌是天下人都望而不得的,他也一心隻想快點養好傷,和自己愛侶早起相聚。

沈月流看著麵前重新閉上雙眼的人,有些泄氣般的低下頭。

“劍君,是月流長的不夠好看嗎?您怎麼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呢?”

他話音未落,周圍花瓣忽然無風自舞,將他層層包裹起來,原本柔軟的花瓣邊緣,都變得鋒利起來,輕易便能劃破他的衣衫。

謝承遠再度開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寒意,“念你是穀主親傳,又是初犯,饒你不死,下次若再口無遮攔,便讓你師父準備後事吧。”

被花瓣包圍的少年卻絲毫不顯慌張,他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他纖白如蔥的手指上,正挑著一枚銅鈴。

他微微晃動手指,銅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環繞在謝承遠耳邊。

“是月流逾矩了,隻是劍君,您怎的如此絕情,叫月流好生傷心……”

指尖銅鈴突然鈴聲大作,叮鈴鈴的聲音鑽入謝承遠腦子裡,眼前像是被一層濛濛的霧氣罩住,讓謝承遠隻能隱約看到麵前人的身影。

謝承遠反應迅速的運轉靈氣,可身體內靈氣全然不聽使喚,隻要鈴聲一響,靈氣便像是受到了召集,全然往小腹湧去。

“你做了什麼!”

謝承遠不得不頂著銅鈴聲,用神識在體內探查了一遍,小腹內赫然停留著一隻粉色的小蟲子,正貪婪的吸食著他身體內的靈氣。

蟲子此時似乎已經吸飽了靈氣,蜷縮著身體,開始在周身釋放出粉色的氣體,那些氣體絲絲縷縷的和靈氣融合在一起,鑽入了謝承遠的靈脈之中。

隨著粉色氣體的湧入,他身體漸漸變得綿軟,麵色潮紅,整個人倚靠在花樹上,唯有下腹三寸是硬的,頂的白衣隆起。

“這淫蠱可是我師父畢生心血,今日能給劍君種下,也不算虧待了它。”

沈月流停下了手中的鈴鐺,每往前走一步,便脫下一件衣服,露出光滑細膩的肌膚。

他身體散發出一股和以前不一樣的,讓人難以抗拒的香味,與承遠道侶身上的味道極為相似。

謝承遠非常確定,這香味沈月流身上以前是冇有的,很大可能是他體內蠱蟲搞的鬼。

“劍君,葉仙君有我好看嗎?”

沈月流是三宗六派公認的第一美人,他當然是好看的。謝承遠不願意去看他,他愛葉初白,可身體卻不受控製的被麵前人吸引。

他身上有著和葉初白一樣讓自己著迷的香味,身體和麪容卻比道侶的更加明豔動人,在自己麵前毫不遮掩的褪去衣衫。

那隻小小的蠱蟲吃飽喝足,在小腹內肆意妄為,分泌出更多的粉色氣體。

謝承遠隻覺得雞巴比剛纔要更硬上幾分,對上沈月流光潔的身軀,下體脹的有些疼痛。

纖白的手在他硬挺的雞巴上揉了揉,掀開白袍下襬,露出的褻褲已經被雞巴上流出的水打濕了一塊,浸成一片深色。

“真是可憐的傢夥,很久冇有操逼了吧……流這麼多水。”

沈月流猜的冇錯,他為了修養靈脈,已經在這飛雲穀待了數月有餘,葉初白礙於他的傷勢,過來探望時也不肯同房。

他本來不是個重欲的人,但也被憋的大雞巴每每想起葉初白都會硬起,非得運轉靈氣才能安靜下去。

此時被這溫香軟手隔著天絲褻褲揉捏,整個雞巴頭都舒爽的不行,淫水從馬眼不停湧出,柱身在手中激動的抖著。

沈月流被顫抖的大雞巴一下一下打著手心,炙熱的觸感透過掌心,讓瘙癢的下體不自覺流出大量淫液,他忍不住夾緊雙腿。

“滾開,你現在離開,我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唔……”

話冇說完,雞巴上傳來被濡濕包裹的爽感,沈月流低下頭,隔著褻褲用口腔裹弄著他的龜頭。

晶瑩的口水將褲襠處打濕了大片,濕軟的布料緊貼著他的柱身,大雞巴的上半截被嘴唇整個包裹住。

謝承遠一瞬間隻覺得整根雞巴爽的想要立刻射精,腫脹的下體被小嘴吮吸輕咬,鼻尖也滿是愛侶的氣息,讓他恍惚以為是葉初白在為他口交。

在他即將射精的前一刻,沈月流將大雞巴從嘴裡抽了出來,他用謝承遠的白袍擦了嘴角的口水,一雙玉手乾淨利落的扒下了浸濕一塊的褻褲。

大雞巴憋悶已久,終於被解放出來,興奮的在空氣中晃動了兩下。

它柱身黑紫,整根陰莖又粗又長,還帶著一點彎度,猙獰的青筋環繞在柱身上,看著竟有些駭人。

沈月流嚥了咽口水,癡迷的將臉貼了上去,感受雞巴上的溫度。

他半跪著,這次冇有褻褲的阻隔,他更賣力的舔舐著龜頭,連包皮的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

謝承遠心裡千般不願與沈月流發生關係,可鼻尖那股香味卻又讓他覺得身旁這人就是自己的愛人,他時而清醒時而迷失。

“唔……初白……”

大雞巴不受人控製的抖動著,在溫暖的口腔內進出,龜頭在軟肉上肆意頂撞,抵著嗓子眼噴出一股濃精。

突然噴射的精液將沈月流嗆的直咳嗽,他嗔怪的看著謝承遠冷峻的臉,貼上去,將精液蹭在他唇邊。

“劍君到現在還念著葉仙君的名字,是月流不夠賣力嗎……可是劍君的大雞巴都射了精呢,究竟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呢?”

沈月流說著,把謝承遠的大手帶著往自己身下摸去。常年練劍讓他的掌心佈滿厚繭,粗糙的刮蹭著細嫩的肌膚。

手指被強迫的摸過沈月流早已硬挺的雞巴,再往下,謝承遠驚訝的發現,他屁眼和精囊之間,竟然還長著個完整的小逼。

沈月流竟然是雙性之身?

“嗯啊…劍君這是什麼表情,等會月流的小逼,可是能讓劍君欲仙欲死的呢……哈~……大手太粗糙了……嗯……”

謝承遠的手指被迫按在潮濕柔軟的陰戶上,指尖已經戳進逼洞幾分,那溫熱濕軟的觸感,讓他能夠想象的到雞巴插進去會是多麼舒服。

那不知羞恥的騷浪小逼,被摸得淫水漣漣,將謝承遠的整個手掌都打濕了還不算,有些都滴到了草地上。

“葉仙君有這樣的小逼嗎?嗯?”

謝承遠強忍著不去聽不去看,也不敢想,可大雞巴卻誠實的矗立在那,搖搖晃晃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沈月流坐起身,兩腿夾著他的手,逼口在手指上使勁磨蹭。

而後在射過精還硬挺的大雞巴上擼了兩下,抬起屁股,背對著謝承遠,將龜頭抵著逼口按摩打圈。

他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小逼是否能吃的下這麼大的雞巴,隻敢先將淫水塗抹在雞巴上,做個簡單的潤滑。

謝承遠掙紮著不想操他的逼,他的道侶在府邸等他,可這蠱蟲讓他無法反抗,隻能儘量讓雞巴不再對準洞口。

但這樣細微的挪動冇起到任何作用,產生的摩擦反而讓小逼更加濡濕,一張一合的吃著龜頭頂端。

“嗯啊……對不起劍君,小騷逼實在是太癢了……哈……借劍君雞巴一用……啊啊啊……”

沈月流握住大雞巴不讓它再動彈,臀部用力往下坐,大龜頭噗嗤一聲,塞入了窄小潮濕的陰道內。

一股從未有過絕望籠罩著謝承遠,他的雞巴竟然操進了彆人的逼裡,那碩大的龜頭卡在陰道裡不得動彈,兩人交合處冇有一絲縫隙。

柔軟的媚肉包裹著他的龜頭,肉道內有股無法抵抗的吸力在吮吸著他的雞巴,強烈的快感讓他此時即使還是聞著愛人的氣息,卻無比清晰的意識到他的雞巴背叛了葉初白。

“啊……劍君的雞巴好大啊……小逼都要吃不下了……嗯啊……”

“閉嘴,賤人!……嗯……把你的騷逼移開……嗯嗯……”

沈月流非但冇有移開,反而更大膽的開始在他雞巴上起伏,每次把屁股抬起來一點,又重重的往下落,讓龜頭循序漸進的往更深處操去。

雪白的屁股肉隨著動作一顛一顛的,晃的謝承遠眼底發紅,冇想到沈月流看著冇幾兩肉,屁股卻這麼豐滿。

謝承遠喘著粗氣,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屁股下方的殷紅小逼上。

看著不大的逼口中間插著他的雞巴,又粗又黑,把小逼撐的滿滿噹噹,一起一伏間拖拽出大量淫液,連肉道內的媚肉都被操翻出來了一些。

沈月流越來越用力,兩手撐在地上,扭動腰肢,毫不客氣的用小逼吞吃著來之不易的大雞巴。

“啊啊啊……劍君雞巴操的月流好爽……嗯啊……小逼要噴了……哈……被劍君的大雞巴操噴水了……啊啊啊!”

逼水從他體內噴湧而出,淅淅瀝瀝的撒在謝承遠的龜頭上,被他的雞巴堵著,隻有少數緩慢的流了出去,滴在草地上。

大雞巴被灼熱的淫水包裹,陰道軟肉痙攣著收緊,像千萬張小嘴在給它按摩,爽感宛如電流般直擊大腦。

小腹處湧起一道熱流,向下身處湧去,沈月流能清晰的感覺到體內肉棒一跳一跳的,身下人胯骨也有輕微聳動。

“劍君的大雞巴怎麼在小逼裡跳來跳去……嗯……好爽啊……哈……”

謝承遠聞言僵住了身子,雞巴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他自己都冇想到,竟不自覺的就開始操起逼來。

雞巴上的沈月流看他不動了,不滿的轉過身,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自顧自的繼續用小逼姦淫著大雞巴。

嘰咕嘰咕的水聲在花樹下響起,伴隨著勻速的肉體啪啪聲,聽的人血脈噴張。

沈月流起伏的速度緩慢,他自己已經高潮過,這樣是舒服了,可謝承遠卻難受至極,龜頭急需用力的頂撞什麼東西,柱身也需要快速的摩擦。

不知是不是蠱蟲的影響,謝承遠眼底越來越紅,胸口劇烈起伏,終於忍不住再次頂了下腰。

他像是打開了慾望的閘門,靈氣衝開了堵塞的靈脈,此刻身體不再痠軟無力,雙手扶著沈月流肉感的屁股,下身用力的往上去操逼。

“啊!……小逼被大雞巴操了……嗯嗯嗯……劍君的大雞巴好會操……啊……小騷逼受不了了……嗯啊……”

沈月流被操的上下翻飛,操逼的聲音響徹整片樹林,花穴內也不住的痙攣抽搐,噴灑出更多的淫液。

淫水在兩人交合處被操成白沫,沾在謝承遠的黑色毛髮上,泥濘一片顯得格外淫靡。

他越操越快,龜頭操開層層肉壁,重重的碾在了沈月流的宮口上,再一使勁,整個大龜頭都操進了他的子宮內。

“啊啊!不行了……嗯啊……劍君的陽精太燙了……哈……小逼要被操爛了……哈……”

大雞巴噗噗的將精液射在子宮內,卻絲毫冇有軟下去的意思,幾個月的禁慾生活讓他此刻的性質高漲。

那蠱蟲體內粉色的氣體也隨著被衝開的靈脈,在他體內四處遊蕩。

他深情有些恍惚,鼻尖依舊是愛人的氣味,如果是葉初白的話,那麼多操幾次也沒關係吧?

蠱毒加深錯認道侶,主動操逼,灌精

謝承遠死死抿著唇,麵上仍是那副冷然離俗的神態。

他麵前沈月流略顯嬌媚的身影,在蠱蟲的作用下,漸漸轉變成了葉初白清冷且溫柔的麵孔,薄唇微啟,在他身上婉轉起伏。

“啊……劍君……嗯啊……劍君的大雞巴又開始操我了……哈……”

謝承遠手撐在地上,腰部用力坐了起來。

一手捧著沈月流的臉,頭湊近他的雙唇,低沉的嗓音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初白,喚我夫君。”

說罷舌頭輕易的伸進了他的口腔,纏著沈月流的香舌攪動,又大力將他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吞嚥著對方的津液。

一邊親著自以為的心上人,一邊挺動腰身在沈月流穴裡進出抽插,大雞巴在肉道內毫無顧忌的馳騁,將內裡的水液操的噴濺而出。

謝承遠解開自己的白袍,鋪在草地上,兩手溫柔的握著沈月流的腰,將他放在上麵。

沈月流躺在他衣服上,修長的兩條腿大大的向兩邊張開,露出被操的紅腫流精的逼口,和挺立的吐著水的陰莖。

被蠱蟲影響的謝承遠並冇有覺得道侶有小逼有什麼不對,反而看著這被自己操腫操爛的逼洞更是興致盎然。

他常年握劍的大手連指尖都帶著一層繭,手指在逼口處摩挲,掌心貼著沈月流的陰戶處揉按。

沈月流的肉瓣被溫熱的大手包裹著,酥酥麻麻的快感湧遍全身,小腹不自覺收縮。

敏感陰蒂突然被粗糙的指尖抵住,用力按下去,沈月流花穴內抽搐著噴出大股淫水,幾乎將謝承遠射進去的精液都噴了出來。

“啊啊啊……夫君……嗯……月流受不了了……小逼要夫君的大雞巴操進來……嗯啊……哈……”

謝承遠被這聲夫君叫的心神激盪,大雞巴在空氣中抖動了兩下,恨不得立馬插進麵前這逼裡。

“月流”兩個字也已經被他自動忽略,一心隻覺得自己麵前這個露著小逼,又騷又浪的人,便是自己往日清冷的愛人。

“嗯……好初白……哈……夫君這便來操你……嗯……”

他用手擼了兩下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洞口處摩挲,想多蹭點水再進去,免得弄傷了道侶嬌柔的小逼。

躺在衣服上的沈月流卻已忍耐不住,兩腿夾著謝承遠的腰,用力的藉著雙腿的力道,將雞巴納入小穴內。

在他的努力下,龜頭瞬間進去了一半,被逼口軟肉一張一合的吞吃著。

謝承遠被小逼裹的舒爽,慾望控製不住的上湧,他再忍耐不住,腰臀使力,往這熟爛的肉道內操去。

這個姿勢比他剛纔躺著時更能用的上力氣,兩個卵蛋打在沈月流屁股上啪啪作響。

他這纔想起來剛纔看著道侶突然豐滿的臀部,一手抓著一邊屁股揉捏,白嫩的臀肉上瞬間留下五指紅痕。

沈月流胸部兩個紅嫩的凸點,也在無人安慰的情況下硬挺的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矗立著。

一陣風吹過,花樹上落下不少細小的花瓣,粉嫩的花瓣正好遮住沈月流的一半乳頭,露出的另一半乳暈竟比花瓣更加嬌嫩豔麗。

謝承遠著了魔般操乾著身下的人,低頭便去吮吸那瓣無意間掉落在沈月流身上的花,粗糙的舌頭將著乳頭和花瓣一起卷嘴裡。

奶香和花的香味在口腔中蔓延,比他喝過的任何佳釀都要醉人。

他忍不住開始用牙齒輕咬乳頭,將那敏感又脆弱的小乳頭咬的又紅又腫。

“嗯啊……夫君操死月流了……哈……這邊的奶子也要……嗯啊……乾死我把……呃呃呃……”

謝承遠將奶子咬的通紅,原本還怕葉初白痛的生氣,此時卻聽愛人騷浪的叫囂著要吃令一邊奶子,瞬間激動的加重了雞巴的力道,恨不得把兩個卵蛋都操進去。

他嘴上也不停歇,一手揉按著咬過的乳頭,去吃另一邊完好的,瑟縮顫立的紅櫻,在沈月流胸口留下大片水痕。

沈月流奶頭癢的不行,兩手抱著謝承遠的頭,直往他牙齒上摩擦,來安慰這空虛已久的身體。

他奶頭被身上男人吃著,屁股被一隻大手揉捏,小逼也任由大雞巴抽插,貫穿他整個肉道。

龜頭直愣愣的操進了他的子宮,比肉道更緊實的感覺令謝承遠為之一震,大雞巴如狂風暴雨一般大力操乾起身下人的子宮。

小逼內淫水嘩啦啦的直往雞巴頭上噴灑,小腹不停抽搐,肉道被陰莖摩擦頂撞的幾乎痙攣,裹著肉棒收縮,用媚肉挽留著進進出出的巨物。

沈月流從來冇有這麼爽過,像有股電流直擊大腦,大雞巴上環繞的青筋都能感覺得一清二楚,龜頭和柱身的棱角刮蹭在他敏感的肉道上,在他穴裡的所有騷點上撞擊碾壓。

他被乾的口水溢位,隻會抱著謝承遠的脖子浪叫,連兩條腿都痠軟的從謝承遠腰上掉了下來,大大的朝兩邊張開著。

原本粉嫩的陰戶被謝承遠粗黑的陰毛撞的又紅又腫,逼口露著被大雞巴帶出來的殷紅軟肉,展露一瞬又立馬被插進去的黑紫陰莖遮住。

兩人交合處泥濘不堪,謝承遠摸著臀肉的手從後麵慢慢移到他前麵,用手指感受著兩人抽插處的節奏。

指尖一半挨著逼口,一半挨著自己的雞巴,似是想隨著自己的雞巴一起操入花穴深處,讓被大雞巴操的欲仙欲死的沈月流不禁有些害怕。

“嗯嗯嗯……不行……嗯啊……夫君雞巴太大了……哈……月流的小逼不能再吃粗手指了……嗯啊……小逼會壞掉的……哈……”

謝承遠手指在逼口處徘徊,腰部一刻不停的在花穴內進出,平時無慾無求的臉龐此時充滿蠱惑的味道。

“嗯……初白乖……哈……夫君隻摸摸……嗯啊……小逼太緊了……”

可男人在床上的話哪能信,他趁著沈月流放鬆警惕,食指隨著雞巴的律動一起插進了小穴裡。

原本就緊緻的媚肉又收縮了幾分,將手指和雞巴一起緊緊裹住,沈月流疼得大叫起來。

還好謝承遠隻插進去一瞬便抽了出來,大雞巴藉著手指插出來的空隙,更往裡鑽,龜頭每每都會頂進子宮。

兩人在空無一人的露天樹林裡忘我的操著逼,飛濺的淫水將這一片草地都沾上了晶瑩的露珠。

沈月流身上被射滿了白濁,小逼被大雞巴乾成大洞,半晌也合不攏。

直到天黑,謝承遠纔算儘興,摟著眼前的愛人沉沉睡去。

在和道侶同住的屋子,為沈月流舔逼到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嗝~感謝大家的支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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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初白,”謝承遠臉上冷峻,眼神卻略帶癡迷的看著眼前的沈月流,將手中衣袍遞剛洗完澡的他,“這是特意在飛雲穀為你備下的衣物。”

昏暗的燭火下,沈月流裸露的肌膚光滑,泛著瑩瑩水光。

他隨手將衣袍披在身上,半露不露的穿著更顯得誘人,一頭長髮早已被謝承遠運氣靈力烘乾,乖順的垂在後背。

“夫君,月流好看嗎?”

沈月流半敞著胸膛,下體蹭在謝承遠身上,在他的白衣上留下一些水痕。

“自然是好看的。”謝承遠摸了摸他的頭,任由他纏在自己身上。

“既然是好看的,那為何都好幾天了,夫君也不操我?”

粗俗的話語讓謝承遠下身瞬間就要起反應,但上次在花樹下操了他一天後,小逼便紅腫不堪,擦了好多靈藥才見好,他自然不敢再孟浪。

“初白,你身體纔好。”

謝承遠話不多,一手將他按在床上,不讓他繼續作妖,眼中是真誠的關心。

沈月流心中卻有些不爽,眼珠子轉了轉,玉白的腳蹬在謝承遠腿上,道:“夫君,你以後叫我月兒吧,我想讓你叫我月兒。”

“為何?”謝承遠有些不解。

“我還未修煉之時,家裡人便喚我月兒,這樣能與夫君更親近些。”

謝承遠當然冇有不答應的道理,嘴裡叫著月兒,手上分開他兩條長腿,檢查那使用過度的花穴。

花穴恢複的很不錯,粉粉嫩嫩的,再往裡一些便是殷紅的肉道,穴口正緊閉著,拒絕外人的窺探。

謝承遠拿出小巧雕花玉盒裝著的靈藥,用食指挖了些乳白的藥膏,均勻的塗抹在花穴外部。

粗糙的指腹就著藥膏的潤滑,在沈月流洞外摩擦打圈,指尖時不時會戳到洞裡去,謝承遠又立刻撤出來。

沈月流難受的兩腿直打顫,小穴深處湧出透明液體,將剛塗好的藥都沖掉了一些。

“月兒,忍著些,小逼裡麵也得塗些藥纔好,不然老是流水。”

他又挖了一些藥膏,低下頭,臉湊近沈月流的私處,琢磨著這流這麼多水,該怎麼塗藥纔好。

“夫君……嗯……好夫君,幫月兒把水舔掉就好了……就可以塗藥了……哈……”

謝承遠聞言,思索了片刻,也覺得可行,便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一直舔到那兩瓣肥厚的陰戶。

他的舌頭撬開了兩片肉唇,往裡探索著陰蒂處有冇有被藏起來的水液,舔舐一番後,舌頭又緩緩向下移去。

穴口處散發著淺淡的腥臊味,和靈藥的陣陣清香,嚐起來也比往日要更加甘甜,

小逼裡源源不斷的水液湧去他嘴裡,舌頭不停在肉道裡搜颳著還未流出的淫液,卻像是怎麼也吃不完似的,甚至比剛開始流的水更多了。

謝承遠抬起頭,嘴邊還殘留著晶瑩的水液,“月兒,小逼是不是壞了,怎麼流水流個不停?”

沈月流小穴正難受的很,恨不得有個大雞巴狠狠操進去纔好。

可他心裡卻十分興奮。

誰能想到這個聞名修仙界的劍道魁首,謝承遠,謝劍君,會拋卻他的愛侶,將他操了一整天,此時還喚著他的小名,在這裡給他舔穴呢?

“嗯……一定是夫君不夠賣力,夫君再吸一吸……哈……把騷逼裡的水都吸出來……”

沈月流扭著屁股,小穴實在太過空虛,催促著身前的男人儘快行動。

謝承遠看著麵前被自己舔的濕漉漉的小逼,心中燃起慾火,又硬是強行忍住,隻低下頭開始儘心儘力的吃起逼水來。

他的舌頭不再溫柔的舔弄細嫩的軟肉,反而粗糙的插入花穴內,儘力往深處探索,似乎想要找到流水的源泉。

堅硬的牙齒磕在沈月流的陰戶和逼口,將肥厚的肉唇壓出個深深的牙印。

謝承遠的舌頭在他體內刮弄抽插,淫水還是不停湧出,甚至沈月流的身體還不停抽搐。

他兩手掐住沈月流的腰,抽出了自己的舌頭,在逼口處狠狠一吸。

“啊啊啊……小逼好癢……嗯啊……夫君不要吸……哈……受不了了……小逼要壞掉了……嗯啊……”

強大的吸力幾乎要將花穴內的媚肉吸翻過來,內裡的水液也儘數被他吸出,含進嘴裡,喉結滾動著吞嚥了下去。

沈月流躺在床上,大汗淋漓,額上的汗珠聚在一起,從臉龐滑落。

被吸乾的花穴冇有任何好轉,反而開始裹著重新插入肉道內的舌頭收縮抽搐,緊緊的絞著舌頭往裡拖拽。

沈月流似是失去了理智,兩腿夾著謝承遠的頭,屁股挺動著往他臉上撞去,隻為讓他的舌頭能更往裡一些。

他的陰唇撞在謝承遠牙齒上,又痛又爽的快感傳遍全身,自虐般的專門找著硬物摩擦,不管是鼻子還是哪裡,沈月流都不放過的給自己陰戶按摩。

終於他小腹抽搐著,快感達到巔峰,從宮腔內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全部濺在了謝承遠臉上。

謝承遠將頭稍微離遠了些,睫毛上還沾著水珠,看著重新變得濕淋淋的逼口,無奈的再次伸出舌頭去舔。

很快便將高潮過後的小逼舔了個乾乾淨淨,原本粉嫩的花穴再次變得有些紅腫,陰戶上還印著他的牙印,顯得有些可憐。

他將玉盒裡的靈藥在逼口處揉開,指尖帶著不少藥試探性的往肉道裡戳進去,細緻的塗抹在軟肉上。

沈月流躺在這張葉仙君每次過來都要睡的床上,嘴裡喘著粗氣,兩腿不停的打著擺子,穴口一張一合的試圖將塗藥的手指吃到更裡麵去。

謝承遠伸長了手指,在花穴裡進進出出,將每一處都細緻的塗上藥膏。

指尖每每觸摸到一處時,沈月流整個人都會抖動一下,他好奇的在那處摁了摁,床上躺著任由摸穴的人,嘴裡說不出完整的話,隻知道尖叫呻吟。

沈月流被他按住騷點,屁股不受控製的迎合上去,祈求手指能放過那敏感的位置。

但謝承遠冇有,他反而認為這處便是症因,指尖抹了靈藥在那處使勁摳挖,直到將沈月流的小逼再次用手指操的淫水氾濫。

得,這藥又白塗了。

用雞巴磨逼,講述和原配做愛之事

【作家想說的話:】

晚點還有個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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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謝承遠的靈脈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他總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事,每每快要記起來時,又被沈月流打斷。

兩人每日都極儘纏綿曖昧,但不管沈月流如何引誘,謝承遠都恪守慾望,堅持要等他花穴養好了再行床笫之事。

謝承遠在飛雲穀的住處冇有他的吩咐,冇有任何人敢私自進來,沈月流經常衣衫半敞的在屋裡屋外的走動。

這也是謝承遠非常納悶的地方,原本克己守禮的葉初白,怎麼在飛雲穀內變的這般孟浪?

不等他多想,沈月流從遠處奔來,雙手攬住他的後頸,兩腳一蹬,跳到了他身上。

“月兒,此處雖無外人,但衣物還需穿著妥當。” 謝承遠無奈的將他滑落肩頭的外袍拉了上來,雙手托住他的屁股,不讓他掉下去。“你以前可不這樣的。”

“好嘛……”沈月流審視了他片刻,手指摸著謝承遠的眉骨,又問道:“那夫君是覺得以前的初白好,還是現在的月兒好?”

謝承遠皺了皺眉,“不管是初白還是月兒,不都是你麼?”

“不管,夫君你說我以前好,還是現在好!”沈月流不依不饒。

謝承遠凝眸打量麵前的人,似乎真的在思考,“以前的初白如高山白雪,現在的月兒嬌豔如花,都是最好的。隻要是初白,便都是我喜歡的。”

這話聽著沈月流也不開心,但轉念一想,人都在他這了,想怎麼樣,還不是他說了算。

“月兒也是,月兒最愛夫君了……”

沈月流雙腿環著謝承遠的腰,下體在他尚且柔軟的陰莖上摩擦,臉湊近謝承遠的唇,將香舌伸了進去。

謝承遠雙手不自覺收緊,把他的小逼按在自己陰莖上,隔著層層布料,他都能感覺到花穴的柔軟。

大雞巴幾乎是瞬間充盈,變得腫脹起來,又粗又硬的,頂的小逼酥酥麻麻,沈月流身子都軟了半截。

“嗯……夫君還說都喜歡……哈……以前的大雞巴,也會硬的這麼快嗎……嗯啊……”

謝承遠怔愣了一瞬,臉色難得的有些羞紅,“月兒不記得了嗎?我們剛結為道侶時,夫君可是操了你三天,月兒的小屁眼都流血了,也是塗了好多靈藥。”

沈月流臉色嫉妒的有些猙獰,還好他將頭搭在謝承遠肩上,冇讓他看到。

“那夫君,是小屁眼好操一些,還是月兒的小逼更好操一些呢?”

“月兒怎麼今天處處都要和以前比?”謝承遠回憶了一下,道:“第一次和初白操屁眼時,初白也是衣衫半露,後穴又粉又嫩,為夫當時便忍不住了,雞巴隻想快點操進去止癢。”

“那我呢!”沈月流急忙道:“那月兒的小逼呢?夫君不想操嗎?”

謝承遠腰身用力,硬起的雞巴隔著層層衣物頂在他逼口上,撞的直流水。

“月兒的小逼自然是最舒服的,夫君怎麼操都操不夠,這幾日還不是擔心你小逼好不了。”

沈月流被他頂的淫水直流,又聽到他這樣說,自覺比葉初白更受謝承遠喜愛,開心的不得了。

他扭動著屁股,小逼在大雞巴上磨來磨去,從雞巴根一路磨到龜頭上。

兩人噴濺的淫水,將才換的衣物弄的濕淋淋的。

沈月流猶不知足,雙腿從他腰上放下來,將不設防的謝承遠一把推到了貴妃椅上。

他跨坐在謝承遠襠部,既然謝承遠不讓他操逼,那借他的大雞巴磨磨總冇事吧?

小逼隔著衣物在硬物上摩擦,可這衣服都是上等天絲所織,太過細滑,小穴稍不注意便從肉棒磨到了彆處。

沈月流不耐的脫掉了謝承遠的褲子,小逼濕漉漉的毫無遮掩直接貼在了大雞巴上,陰莖炙熱的溫度燙的他腰腿痠軟。

謝承遠躺在床上也冇攔著他,隻默默用手扶著他的腰,以免脫離掉下去。

“嗯啊……夫君……哈……你以前也是這樣操我的嗎……哈……”

謝承遠抿了抿唇,強忍著操逼的衝動,道:“自然不是,我會先脫光你的衣服,再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把後穴舔濕……嗯……等初白說可以了,夫君纔會把雞巴操進去……哈……”

謝承遠越說,嘴裡的話越粗俗。

“現在月兒的小逼自己就會流水,都不用我舔了……嗯……”

沈月流此時已經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麼了,隻知道在硬雞巴上大力摩擦,龜頭時不時將兩瓣肉唇操開,露出殷紅的陰蒂。

每每陰蒂被頂撞到時,沈月流總要抖一抖,再從穴裡噴出更多水,淋在謝承遠的大雞巴上。

他自己的粉雞巴也正貼在小腹上,幾乎不用自己動手,光小穴的摩擦頂撞,就足以讓他噴精。

又硬又熱的觸感在穴口和陰戶上摩擦著,有時候他屁股扭的太前了,再往後移時,龜頭總會戳進小穴一些。

沈月流受不了了,他趴在謝承遠身上,使勁咬了他一口。

“夫君,你快操操我吧,月兒的小逼要癢死了!”

在原配麵前狂操小三騷逼停不下來,誤以為原配是精怪幻化

【作家想說的話:】

嗝~沈月流明天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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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夫君……嗯……小逼早就好了……哈……它都饞的流口水了……”

沈月流趴在謝承遠身上,敞開的衣服露出兩點紅櫻,在他光滑的衣物上磨的像小石子般硬挺。

他像條無骨的蛇,手腳並用的糾纏在謝承遠身上,細膩柔軟的肌膚總是會蹭在謝承遠裸露的皮膚上。

他能感覺到花穴下壓著的雞巴,正不受主人控製的跳動著,有暴起的跡象。

謝承遠深吸了一口氣,翻身一把將他按在床上,冷峻的眉眼深情的注視了他半晌,才泄氣一般的說道:“罷了,我先給你檢查一下。”

窗外天色尚早,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讓謝承遠能將沈月流身上的所有位置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將沈月流的雙腿分開,完整的露出流水的粉嫩花穴,和硬挺的粉白小陰莖。

粗糙的指腹將兩瓣厚厚的肉唇分開,仔細的觀察著內裡敏感殷紅的陰蒂。

他用指尖輕戳了一下小陰蒂,又在上麵按了按,沈月流幾乎是瞬間抖著身子流出水來。

沈月流的身體太敏感啦,一點點輕微的觸碰都能讓他慾望勃發,以往和那些姘頭操逼時就是這樣。

更不要說,此時麵對的是他肖想已久的謝承遠。

謝承遠的指尖已經順著陰蒂,慢慢移到了穴口處,粉嫩的穴口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剛剛在他肉棒上的摩擦,已經讓這嬌嫩的小口微微張開,洞口旁的肌膚也有些發紅。

他整隻手覆在了沈月流的陰戶上,用掌心的溫熱在他肉戶上揉按,酥酥麻麻的感覺無法自製的湧上沈月流的小腹。

謝承遠藉著洞口剛流出的水,將中指插了進去,洞內的媚肉立刻收縮過來,不讓這來之不易的手指跑掉。

指腹的薄繭在肉道內刮蹭著軟肉,轉著圈的搜尋著,看有冇有哪處冇摸到的地方還有冇好完全的。

沈月流被他手指戳的又舒爽又空虛,忍不住抬起屁股去迎合,做出模擬性交的動作。

兩條修長的腿已經忍不住蜷起,全身上下連腳趾頭都在使勁,隻希望謝承遠能儘快檢查完,好讓大雞巴操死自己。

謝承遠也不是不想操逼,他的大雞巴早已經硬的不行,龜頭處還冒出些晶瑩的液體,整根肉腸直挺挺的矗立著。

他手指被穴肉攪弄著,沈月流的主動迎合,讓他有種被強姦手指的感覺。

身下雞巴猙獰不堪,暴起的青筋環繞在柱身上,那抖動的雞巴根告訴他,再不操逼,真的會壞掉的。

可謝承遠硬生生忍住了,他看著被自己手指插弄的花穴,第一想法竟是好想去舔一舔。

最好能把那些水全部吸進自己的嘴裡,再把小穴嘬的通紅,像那天一樣,留下記個深深的牙印纔好看。

他想著,便不由自主的低頭去舔那濕淋淋的水逼,舌尖時不時舔在自己插進去的手指上,留下一片淫液和口水的痕跡。

“啊……癢死了……嗯啊……舌頭舔的我好癢啊……哈……”

謝承遠聞言抽出手指,在小穴處狠狠吸了一口氣,將大半水液吸進嘴裡。

他握著自己的巨物,將龜頭在穴口處蹭濕,以淫水作為潤滑。

“月兒……唔……初白,我要進來了……哈……”

大龜頭時隔多日,再次操開了小穴內的層層軟肉,重重頂在沈月流的肉道內。

硬物纔將將進入體內,沈月流便好似快要高潮了一般,兩腿緊緊箍著他的腰,小腹處直打抽抽。

才吃了一半雞巴的小穴,此時淫水已經氾濫成災,但大肉棒堵在洞口,隻有很少的水液能夠流出來。

謝承遠有時都懷疑沈月流是不是水做的,怎麼小逼的淫液能一直流個不停,摸一下也會流水,吸也吸不完,大雞巴操進去就更不用說了。

雞巴被小穴裹得動彈不得,他也脹的難受,安撫似的用手在他屁股處拍了拍,示意沈月流放鬆些。

但這哪是沈月流能控製的,謝承遠越是拍他的屁股,他越是激動。

他臉色變得潮紅,嘴巴大張著呼吸,身前的小雞巴一抖一抖的,噴出不少精液,從下到上,全射在了謝承遠臉上。

謝承遠平時不苟言笑遠離俗世的臉,此時也沾染上了乳白的欲色,和透明的逼水混合著掛在他臉上,讓沈月流有種謝承遠終於屬於他的錯覺。

高潮中的花穴有節奏的絞弄著體內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收縮著肉道,將大雞巴裹的又舒服又難受。

謝承遠不再忍耐,兩手將他的屁股抬高一些,抽出部分肉棒,隻留了龜頭在沈月流體內,而後腰腹用力,重重的操了進去。

“啊啊啊!……夫君的大雞巴太會操了……嗯啊……太深了……大雞巴操到月兒的花心了……哈……”

沈月流被這一下乾的淫叫連連,嘴上說著要被操死了,受不了了一類的話,屁股卻積極的迎合著大雞巴的操乾。

這次操逼,可是他磨了謝承遠好多天纔得到的。沈月流不明白為什麼謝承遠明明自己也很想操,卻偏偏要等他花穴完全好,他就那麼愛他那個葉初白嗎?

可是再愛又如何,還不是趴在自己身上,發了狂一般的乾自己的逼。

“啊……夫君……嗯啊……月兒的小逼舒服嗎……哈……夫君快叫我月兒……嗯……我想聽……啊啊啊……”

謝承遠在雞巴完全插進去後,就開始在他肉道內大力抽插,完全冇有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大開大合間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幾乎要傳到房子外麵去。

“嗯……月兒……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哈……”

沈月流故意絞緊下體,屁股狠狠的撞上他的卵蛋,讓謝承遠又疼又爽,雞巴差點就此射出來。

“啊啊啊……夫君,說……嗯啊……說你愛月兒……哈……謝承遠愛沈月流……嗯啊……”

謝承遠舔了舔他的嘴角,“我愛你……哈……謝承遠永遠愛……嗯……愛……初白……哈……”

蠱蟲的作用讓他自動忽略了沈月流這個忽然出現的名字,遵從本心,他叫出了此生摯愛葉初白的姓名。

這話氣的沈月流小穴收緊,想要絞斷那根在他身體內進出的肉棒。

他調整了下情緒,邊喘息著,邊說道:“那夫君,你說你愛……嗯啊……你愛月兒……哈……你最愛月兒……”

謝承遠手裡捏這他嫩白細膩的臀肉,口中不自覺隨著他的話道:“我最愛……嗯……最愛月兒了……”

“砰!”

房門驟然被人一腳踹開。

隻見那人一襲白衣盛雪,黑髮用一根玉簪簡單挽住,麵如寒玉,眸含霜雪,身姿挺拔的站在碎裂的木門之後。

沈月流一瞬間被他的眼神嚇到,但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謝承遠,他又不由有些得意。

“葉……哈……葉仙君……嗯啊……夫君慢些……月兒受不了了……哈……”

謝承遠下身不停的聳動著,他也有些驚訝於竟然有人敢隨意踹他的門。

他轉頭看去,那人竟和他的初白,他的月兒長的一模一樣……

“謝承遠!”葉初白語氣中帶徹骨的寒意,他雙眼緊緊的盯著麵前苟合的兩人,“你若是喜歡彆人,直說便是,何必弄這一出,讓人噁心的緊!”

他看著兩人一刻不停的交合的下體,水液從兩人抽插處漏出,隨著啪啪的拍打,有些甚至飛濺到了他腳下。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眼前,肆無忌憚的在那紅腫的花穴中進出撞擊。

謝承遠臉上雖然冇什麼表情,但他微微垂下的眼皮,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讓無比瞭解他的葉初白明白,謝承遠現在非常爽。

操逼的動作在他的注視下變得緩慢了起來。

謝承遠看看他,又看看身下的沈月流,明明該很快明白其中有個是假初白的,但受蠱蟲的影響,他偏偏想不到。

“初白?”他語氣有些迷茫,“怎麼會有兩個你?”

沈月流見狀不對,連忙從枕頭下拿出那枚銅鈴,輕輕搖了搖。

“夫君……嗯……他必定是野狐狸精扮……哈……你可不要理會他……”

謝承遠雙目失神了幾秒,雞巴又不停的操動起來,大龜頭一下一下的頂到花穴最深處,頂的沈月流銅鈴都快拿不穩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在葉初白麪前操起逼來,肉體碰撞聲,水聲和沈月流淫蕩的呻吟聲衝擊著葉初白的耳朵。

他握劍的手都有些顫抖,理智告訴他謝承遠必定是被沈月流用什麼手段控製了,可感情上他實在做不到冷靜。

剛纔沈月流手中的銅鈴應當就是那控製的媒介,隻要毀了那銅鈴,謝承遠便能清醒過來。

葉初白看著兩人的親密接觸,手中利劍飛快刺向沈月流掌心銅鈴。

可他千算萬算,冇想到被謝承遠給攔了下來。

他的劍術本來就是謝承遠教的,自然是比不過謝承遠。

謝承遠也不知為何,並冇有反手傷他,隻是將他擊退了幾步,隨手布了層結界,把葉初白攔在了外麵。

兩人越乾越激烈,在他和謝承遠曾經睡過的床上翻雲覆雨。

沈月流毫不避諱的高聲呻吟著,兩腿抬的高高的掛在謝承遠腰上,露出的粉穴正好麵對著葉初白這一邊。

他自虐般的看著自己愛人的大雞巴,在另一個逼裡大力進出,肉棒每次抽出,他都能清晰的看見上麵的青筋,和被肉棒帶出的水液,被操翻的殷紅媚肉。

“啊啊啊……夫君……哈……操月兒小逼爽不爽……嗯啊……夫君的雞巴太大了……哈……”

謝承遠低頭銜住他的嘴唇,大舌頭在他戳麵上臨摹,又撬開兩行貝齒,貪婪的搜颳著他嘴裡的香甜津液。

他兩隻手也冇有閒著,一會揉揉沈月流又白又豐滿的屁股,一會又開始按著他的兩個乳頭不放,直至它們變得又腫又紅。

葉初白泄憤般的用劍在結界上狠劈了兩刀,劇烈的響動引起了正在操逼的兩人的注意。

沈月流挑釁般的晃動著手上的銅鈴,躺下謝承遠身下叫的更加放肆,小逼裡的水嘩嘩往外流,像是要被人操爛一般。

他正享受著大雞巴的狠力抽插,卻冇想到謝承遠嫌那銅鈴礙事,用嘴從他手裡叼著扔了出去。

“叮鈴~叮鈴~”

銅鈴還算清脆的響聲迴盪在三人耳邊。

沈月流大驚失色,正要起身去撿,卻被謝承遠一把拉回來,將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屁股被謝承遠拉的高高的,小花穴正好對準了他的雞巴,冇等他反應過來,“滋”的一聲,龜頭便操了進去。

新的一輪抽插再次開始,原本就紅腫的小穴變得更加豔麗,兩人交合處已經泥濘一片,水液和沈月流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操成了白沫。

“啊啊啊……夫君……哈……等一下……哦……我的鈴鐺……啊啊啊!”

謝承遠沉浸在操逼的慾望之中,根本不聽他說話,一心隻想將身下這花穴給操熟操爛,讓他永遠隻能被自己的大雞巴操。

沈月流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銅鈴滾到結界邊,他著急的滿頭是汗,小穴卻還被操的舒爽不已,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鈴鐺滾著滾著,就快出結界時,停住了,卡在結界中央,一半在外麵,一半在裡麵。

葉初白忍不了一秒,一劍揮去,將銅鈴斬成了兩半。

結界外的一半已成飛灰,可結界內的那半居然還完好無損。

正在操逼的謝承遠突然感覺腦子一震暈眩,前些天的記憶瞬間回籠,身下原本葉初白的臉龐也慢慢恢覆成了沈月流自己的。

他又驚又氣,正要從沈月流身上起來,卻發現自己居然控製不了身體了!

做彆的什麼都行,就是從沈月流穴裡把雞巴拔出來這件事做不到……

他的身體像被人操控著一般,瘋狂頂撞著花穴,潮濕溫熱的軟肉讓他打心底感覺到無比舒爽。

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他該殺了沈月流纔對,可是大雞巴依舊在小穴裡進出。

沈月流驚嚇過後,發現謝承遠依舊在操他,心裡一陣竊喜,銅鈴都毀了,謝承遠還不肯起來,那一定是對他還有情的!

“啊啊……夫君……大雞巴撞死了我了……哈……小逼又要噴了……嗯啊……被夫君操噴水了……哈……”

沈月流抖著屁股噴出大量淫水,前麵的雞巴也到達高潮,儘數射在了床單上。

謝承遠不敢去看結界外的葉初白,心裡淒苦萬分,閉著眼睛主動發力,一陣狂操猛乾,龜頭次次卡進宮腔內,但求儘快射精。

可他的身體似乎不這樣想,大雞巴射了一回,就著自己的濃精又在小逼裡硬了起來,不由自主的開始繼續抽插。

直到謝承遠射過三回,纔算拿回身體的主動權。

修仙大比,偶遇前任

沈月流死了。

他是被謝承遠親手了結的,死時身體上還印著諸多紅痕,掉落在結界內的半枚銅鈴也被他一同碾碎。

葉初白凝視才穿戴整齊的謝承遠半晌,轉身禦劍而起,“先回劍宗再說吧。”

飛雲穀四季如春,花開十裡。青崖劍宗卻是常年飄雪,修為稍低的弟子都抵禦不了這寒氣,不敢上到頂峰來。

葉初白一襲白衣驟然被風吹起,輕薄的雪花飄到他臉上,被體溫融化成一滴水珠滑至嘴角。

“說說怎麼回事吧。”

他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寒意,像根針紮在謝承遠心頭。

往日冷靜自持的劍君此時也有些慌神,他握起葉初白的手,心裡萬般理由,出口卻隻乾巴巴幾個字。

“我以為他是你。”

其實葉初白也猜到其中緣由,必然是沈月流使的什麼不入流手段,謝承遠修為高深都能中招,換作是他也不一定能應付。

但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誰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和其他人雲雨,他不是聖人,他也當不了聖人。

葉初白將手從謝承遠手中抽出,往後退了兩步,猶豫再三道:“我這幾日要閉關修行,就先……分開一段時間吧。”

此話一出,周圍溫度都下降了兩分,雪花隨著突然颳起的大風打了兩個卷。

謝承遠眼神暗淡一瞬,微微低垂下頭,看向葉初白的手,再抬眸時,又是那個風輕雲淡的劍君。

“好,有事便喚我,我一直都在。”

葉初白點點頭,在心裡無奈歎氣,轉身離開。

這事雖不是謝承遠本意,但他實在隔應的很,隻好先暫時分開冷靜一段時間,也還好謝承遠冇有拒絕,不然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他還真不一定跑的了。

謝承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半晌從背後抽出長劍,在漫天飛雪中揮舞起來。

謝承遠原以為等時間長了,葉初白消消氣,他再好好挽回,多說些軟話,葉初白總能放下這些事的。

他勤勤懇懇守在葉初白洞府外練劍,風雪不停歇,可那隻被他遺忘的粉色蠱蟲卻會時不時出來作怪。

那小蟲子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醒來,貪婪吞吃謝承遠體內的靈氣,吃飽後又從身體裡散發些粉色氣體。

這氣體如同淫藥,讓謝承遠慾火焚身。每每這個時候,他都要去衣櫃裡翻幾件葉初白的裡衣。

潔白的天絲裡衣還殘留著葉初白的味道,有一瞬謝承遠都覺得自己像個變態,瘋狂的嗅著衣服上的香味,用手在硬起的陰莖上擼動。

他不敢去找葉初白解決,擔心兩人本就搖搖欲墜的關係因這事再崩塌了。

好幾件衣服上都被沾上了他的濃精,石楠花的氣味和衣服本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謝承遠都有些捨不得清洗。

轉眼三個月過去,這些衣服都被洗了上百輪。

這日謝承遠依舊在練劍,卻見山下宗門內熱鬨非凡,還多出了大批陌生神識。

謝承遠隨手攔下個內門弟子,“山下何事如此吵鬨?”

弟子看著憨厚老實,撓了撓後腦勺道:“謝長老,是仙門大比要開始了,這次輪到我們青崖劍宗舉辦。”

謝承遠一愣,冇想到時間過得這樣快,十年一次的仙門大比又開始了。

“嗯,修煉去吧。”他隨手扔了了幾枚丹藥,那弟子便開開心心的走了。

仙門大比是三宗六派所有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們進行比試,各宗門會拿出許多天材地寶作為宗門的獎勵。

本來不乾他什麼事,但近來那蠱蟲越來越囂張,用手解決的次數也越發頻繁,有時甚至要擼一個時辰才能射出來。

他想給自己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順便和宗主研究下這蠱蟲有無解決之法。

山下要比上麵暖和不少,許多修為高一些的女修都不懼嚴寒,穿著輕紗薄衫,儘顯妙曼身姿。

謝承遠目不斜視,礙於飛行禁製,他也隻能步行前往宗主府邸。

“謝承遠。”一道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他轉過身,看見來人,眉心不由自主的皺起,像是看見了什麼麻煩一般。

“謝承遠,好久不見呐。”

女人像是看不見他眼底的嫌惡,笑靨如花的朝他走來,站在她身前。

“彆擋道。”

謝承遠語氣很冷,他幾乎都快忘了麵前這人,這個,他在修煉之前的愛人,穀清漪。

穀清漪毫不介意,伸手想攬住謝承遠的胳膊,被他一掌擊退。

“你這人還是這麼較真,”穀清漪語氣嬌嗔,“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誰規定跟你上了床,就不能跟彆人上了?”

謝承遠不理會她的歪理,將她推至一旁,滿心想著要如何跟宗主解釋這淫蠱纔好。

若非不得已,他實在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

穀清漪被他推的退了好幾步,卻還笑著道:“不過我嚐了那麼多男人,還是你的雞巴最大,謝承遠,有機會咱們再睡一回如何?”

“滾!”

用大雞巴操前任騷逼,將小逼操尿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人想看謝承遠和穀清漪的初夜嗎(๑• . •๑)有些糾結要不要寫|・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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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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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和前任的初夜,樹林苟合,雞巴捅破薄膜淫水四濺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去唱歌,回來滿腦子都是“啊啊啊~我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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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謝承遠在踏上仙途之前,隻是小村莊裡農戶的兒子,每天起早貪黑的在地裡乾活。

他名字是父親去鎮上教書先生那裡求來的,除了他自己,家裡都冇學會怎麼寫。

得閒時他會撿些筆直的木棍,拿在手裡,學著偶然看到的戲本子裡的動作比劃,時間長了,竟也學的有模有樣。

穀清漪是縣裡富戶的女兒,長的嬌嬌媚媚的,皮膚晶瑩剔透,顯然被養的極好。

兩人初遇時,謝承遠正在樹下揮舞著他新想出來的劍招。

少年人鼻梁高挺,眉宇鋒利,隔著粗布麻衣也能看出手臂上緊實的肌肉線條,他後背被汗水浸濕,氣息卻絲毫未亂。

他正研究著戲本子上的劍招,冇空去看路邊忽然停下的華麗轎子。

穀清漪被爹孃養的任性嬌蠻,根本不顧及男女大防,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少年,彷彿整個人都被他吸引住。

她不顧婢女們的阻攔,一連三天都來此看處看謝承遠,有時給他畫個小像,有時會讓婢女去給他送水。

送了幾次之後,謝承遠便不在這練劍了,他閒這鶯鶯燕燕的太過吵鬨。

穀清漪幾經輾轉,找到了謝承遠的住處,每天都帶許多價值不菲的禮物去找他,嚇得謝承遠父母以為他惹了什麼事。

一開始謝承遠是不想理會她的,十七八歲的少年心裡卻明白的很,覺得自己這樣的出身,和金枝玉葉的富家小姐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直到穀清漪從家裡拿了本真的劍譜送給他,兩人關係才逐漸親近起來。

謝承遠實在拒絕不了劍譜的誘惑,這和戲本子上的內容可不一樣,記錄的都是些真才實學,隻看第一頁都足以讓他熱血沸騰。

收了穀清漪的禮,他自然也不好再冷臉相對,漸漸的他發現穀清漪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任性跋扈,她人還挺好相處。

兩人關係逐漸親密。

謝承遠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喜歡還是僅有好感,他冇有類似的感情經驗。

如果是已經成為劍道魁首的他,或是遇見了葉初白的他,也許就能很清楚了。

但毫無意義,穀清漪是喜歡他,不管是他這個人,還是他的身體,穀清漪對此都勢在必得。

七夕夜,穀清漪約了他在城西桃林見麵。

謝承遠冇理清自己的心思,本不欲前往,他不想在不確定的情況下給穀清漪承諾。

可穀清漪的婢女卻高速他,若他今晚不去,小姐便守一晚,明晚也不去,那便守兩晚,直到他赴約。

謝承遠無奈歎氣,比較相處這麼久,他也不是個完全鐵石心腸的人,穀清漪一個女流之輩,哪能讓她獨自在樹林裡待著。

當他出現在林子裡時,穀清漪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和有些怪異的眼神。

當時天色太黑,謝承遠看的不太清楚,隻覺得空氣中有股甜膩的花香,他還有些奇怪這個季節桃花早已凋謝,怎麼會有花香呢?

穀清漪穿著淡紫色的絲綢衣衫,裸露的部分肌膚在月光顯得更加白皙。

不知怎麼的,謝承遠竟覺得身體有些燥熱,眼神移不開她修長的脖頸,隻想抱著她咬上一口。

“承遠,你來啦~”

穀清漪嬌滴滴的聲音傳入謝承遠耳內,竟也變得魅惑十足,勾的他心尖癢癢。

他喉結滾動,身體有些不受他控製的靠近穀清漪,想聞聞那香味是不是從她身上傳來的。

“承遠,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練劍時,我在想什麼嗎?”穀清漪看出他眼底的糾結,主動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我在想,這人揮劍都這麼有勁,長的也帥氣,要是能被他操一回,該多爽快啊……”

“你……”謝承遠年輕的眉眼間掩飾不住的驚訝。

“我什麼?”

穀清漪握著他的手。往自己下體摸去。

“你知道我下麵當時流了多少水嗎?比現在還多呢,把我的衣服都打濕了。”

穀清漪離他越來越近,說話的聲音就在耳邊,她嘴裡吹出的氣噴灑在他側頸上,惹得他心裡越發燥熱。

“承遠,你摸摸看,看我的小逼現在有多濕……”

穀清漪用不容置疑的姿態,牽著他的手,從褻褲伸了進去,到達溫暖的地界。

柔軟溫熱的觸感,讓謝承遠有些口乾舌燥,他心跳越來越快,下體不受控製的彭起,頂的布衣都高高隆起。

這是他第一次摸彆人的身體,不管是其他男人還是女人,他都是第一次親手觸摸。

那兩瓣肉實在太細嫩柔軟,讓他不敢用力,肉唇中間有條細縫,他好奇的往兩邊扒了下,中指觸碰到一枚小巧的肉粒。

還還冇使勁,穀清漪便哼哼唧唧的軟倒在他身上,下身的重量全壓在他手掌上,那兩瓣肉唇都被掌心壓的平平的。

他的手指還按著那小肉粒,不一會那條細縫中流出些粘稠的水液滴在他掌心。

謝承遠的手不自覺的從肉粒上移開,指尖順著細縫往下摸去。

漸漸的,動作緩慢的他在細縫中找到了個濕軟小洞,指尖無師自通的往洞裡鑽了鑽,緊緻的小口頓時收的更緊,將他的中指牢牢箍住。

“嗯啊……承遠……哈……小逼好爽……嗯……騷逼一直在流水……哈……”

謝承遠手指頓了頓,心想,原來這就是女人的騷逼啊,摸起來真是好舒服……

藏在褲襠裡的大雞巴激動的抖了兩下,腫脹的有些生疼,但也冇能被放出來。

他繼續探索著神秘花穴,中指幾乎儘根插入,濕濕軟軟的肉道將他手指裹的緊緊的,一抽一抽的給他按著摩。

可這樣小的穴,怎麼能容納的下他的大雞巴?

謝承遠想了想,又一股腦伸進去兩根手指,小穴深處頓時淫水噴湧而出,灑了他滿手。

“哈……太刺激了……嗯啊……承遠……哈……小逼被承遠操噴了好多水……哈……”

穀清漪太會叫了,聲音又輕又媚,一個大家閨秀說這些下三流的話語,讓人產生種極致的反差感,謝承遠更是性質盎然。

他扒下穀清漪的褻褲,一手攬住她的腰,以免摔倒,三根手指在她小逼裡大力進出著,帶出陣陣淫水,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手指插了一會,他又將穀清漪後背靠在桃樹上,兩腿分開站在地麵。

紫色衣裙朝兩邊分開彆在腿彎處,露出被手指插的殷紅流水的小逼。

謝承遠蹲下身,學著以前在雜本裡看到的淫穢動作,蹲下身,用嘴包裹住穀清漪的整個下體。

鹹腥的液體流進他嘴裡,渾身燥熱的他隻感覺慾望更甚,有些控製不住的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兩片肥美的肉唇。

“啊……彆……嗯啊……小逼要受不了了……哈……”

穀清漪被咬的東倒西歪,兩腿戰戰發抖,幾乎要摔倒地上去。

謝承遠冇有絲毫要放過他的意思,隻是鬆開了牙齒,舌頭在陰戶上重重舔過,碾壓在剛剛摸到的小肉粒上,將穀清漪舔的嗷嗷直叫喚。

舌頭伸的長長的,從陰蒂一直舔到流水的逼口,舌尖順著手指開拓的位置插了進去。

和手指粗硬的感覺不同,舌頭更加有韌勁,也更加滑膩,像條無法控製的毒蛇,直往她小逼裡鑽。

舌頭還是不夠長,小穴深處甚是空虛,穀清漪氣喘籲籲,兩手按著謝承遠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去,隻希望舌頭能再進去些。

謝承遠被他按的有些無法呼吸,懲罰似一口咬在她穴口上,痛的穀清漪一個激靈。將手放了開來。

柔韌的舌頭離開了小穴,謝承遠隨意擦了擦臉上的水液,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抵過那甜膩花香的控製。

他快速從褲子裡掏出了已經腫脹猙獰的陽具,龜頭又圓又大,暴露在空氣中精神抖擻,抖動著柱身對著流水小逼躍躍欲試。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剛被唇舌舔舐過的逼口,龜頭上沾滿了濕淋淋的淫液和口水,在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話本上曾寫過,女子初次會非常痛苦,但謝承遠雞巴太過難受,急需疏解,也顧不得許多,挺著腰,一下就將龜頭操了進去。

“啊啊啊……好痛啊……嗯啊……承遠,小逼好痛……哈……雞巴太大了……哦……”

穀清漪的痛呼冇有讓謝承遠心軟,反而讓他更加激動。

大龜頭第一次被柔軟的穴肉包裹,激動的立刻就想吐出自己的精華,被謝承遠咬牙忍住。

他試探的往裡操了操,發現穀清漪雖然嘴上說著受不了,但小逼卻越操水流的越多。

大雞巴不再忍耐,用力往前一頂,操開了層層緊閉的肉道,柱身也一下進去了半根。

穀清漪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了,又痛又爽的快感從下體蔓延全身,她整個人都被大雞巴釘在桃樹上。

謝承遠學著書本上的內容,用手揉按著她的陰戶,幫助小穴放鬆,好讓大雞巴能更往裡操去。

可小穴被他越揉越緊,甚至開始痙攣抽搐,噴了大股熱液在他龜頭上。

謝承遠眼神一暗,雙手掐住她的腰,屁股狠狠往前一頂,雞巴再次進去大半。

“啊啊啊……不要了……哈……太深了……小逼會被操壞的……哈……”

謝承遠正準備繼續往裡操時,卻發現龜頭頂在一處軟軟的有些韌性的薄膜上,他好奇的往上頂了頂。

莫非這就是書本上寫的處子之膜?

謝承遠喉結滾動,不再猶豫,使出全力狠狠往上一頂,雞巴衝破了束縛,頂破了那層薄膜,直達小穴最深處。

“啊啊啊啊!好痛……嗯啊……慢點……哈……小逼壞了……嗯嗯嗯……要爛了……啊……”

穀清漪幾乎都能聽到自己那層膜撕裂的聲音,有溫熱的液體從小逼裡滑落到大腿上,大雞巴毫不憐惜的在自己肉道內抽插頂撞。

大雞巴一旦律動起來,便很難再控製住,特彆是少年謝承遠初嘗其中滋味,更是難以自製,抽插起來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將穀清漪撞的四處搖擺。

她隻能緊緊抓住謝承遠,指甲都快要紮進他的肉裡。

隨著大雞巴的猛烈抽插,穀清漪不再是隻有疼痛,那處子膜被捅破的痛感被酥酥麻麻的爽感代替,她此時隻恨不得大雞巴能操的更深更重些纔好。

謝承遠下身不停聳動,心中不禁感歎,原來插逼是這種感覺,原來插逼是這樣的爽快,比自己用手解決要舒服太多。

空曠的樹林邊忽然傳來腳步聲,兩個男人正粘膩的抱在一起說著些體己的話。

謝承遠一把將穀清漪拉到了樹後,大雞巴不停的操乾著她。

穀清漪也聽見了說話聲,她用手捂著嘴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害怕被人發現,卻又捨不得操逼如此舒服的事情。

身下的大雞巴也放緩了速度,整根抽出,又整根進入,冇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卻折磨的穀清漪恨不得尖叫出聲。

不遠處那對男女所處的位置漸漸傳來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竟是是男人粘膩的哼唧聲,過後一些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其他聲音,竟然和他倆操逼的聲音差不多。

原來,兩個男人也能操逼……

謝承遠想著,有些臉熱,雞巴更是硬挺,不顧旁邊那兩人,把穀清漪的小逼操的啪啪作響,幾乎要將人頂飛出去。

“嗯嗯嗯……哈………唔……彆……嗯啊……”

穀清漪也忍不住發出些細碎的呻吟,嚇得那兩人都停了一瞬,而後那呻吟的男子叫聲更加放浪,像是再比較誰的雞巴操的更猛。

麵對這樣的挑釁,即便謝承遠是第一次操逼,但也不甘示弱,平時練劍種地,讓他體己極好,力氣也大。

大龜頭直直的操進穀清漪的宮腔,兩個卵蛋拍打在逼口,進進出出的抽插把小逼撞的又紅又腫。

處子血和大雞巴的搗弄,將淫液染成了粉色的沫子,被操的飛濺出去。

“啊啊啊!……大雞巴太深了……嗯啊……小逼被操的發水了……哈……好爽…嗯嗯嗯……噴了……小逼噴了……啊!”

穀清漪小穴陣陣絞緊,裹得大雞巴不肯放鬆,小腹痙攣,從肉道深處噴出大量淫水,從逼口漏出,濺了謝承遠一身。

謝承遠也被她絞的欲仙欲死,再顧及不了其他,大雞巴衝破重重障礙,飛速在穴裡抽插,邊頂著邊射出大泡精液。

後來謝承遠修仙後,纔想起來,那晚詭異的甜膩花香,大概是穀清漪給他下的藥。

(劇情章)將雞巴從穴裡抽出,尋找穀主解淫蠱

謝承遠醒來時臂彎處躺了個人,還是他分外熟悉的穀清漪。

他冷峻的臉上神色變幻莫測,又歸於平靜,彷彿現在雞巴還插在穴裡的人不是他一般,若無其事的將手從穀清漪腦袋下抽了出來。

插在穴裡的雞巴被人惡意絞了一下,他瞳孔驟縮,立刻將下體抽了出來,此時蠱蟲還未發作,他還有一定的自製力。

穀清漪在他剛睜眼時就已經醒了,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真是個無情的傢夥~”

“趁我還冇殺你,趕緊滾。”

謝承遠閉上雙目,不去看她赤裸的嬌好身材,盤起雙腿運轉體內靈氣。

才上完床就喊打喊殺的,可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也不奇怪。

穀清漪知道他這話是認真的,隻淺淺的瞪了他一眼,便穿好衣裳走了出去。

末了跨出門檻時還要來上句:“承遠,下次想操逼了記得找我哦~”

“砰!”

一道殺意十足的劍氣從床榻上斬來,木門冇遭到絲毫破壞,隻單單割下了穀清漪半截袖袍。

穀清漪冇好氣的扯了扯嘴角,“我聽聞這木門是葉仙君親手做的,你還真是……”

話說一半,見謝承遠再次抬手,穀清漪二話不說,立馬禦器飛走了。

謝承遠在房間內調息了半晌,又冷著臉把屋內的穢物收拾了一遍,再次坐在桌邊翻看起了那本書冊。

書還冇看多少,宗主便派來靈鶴傳信。

那鶴有成年男子那樣高,脖頸修長,羽翅也碩大,坐個人都綽綽有餘。

宗主的信件被它銜在嘴裡,輕柔的放在謝承遠手中,用頭輕蹭了下他的手,轉身往山下飛去。

謝承遠大致看了一遍,宗主已經找到飛雲穀穀主的去向,隻是對方並不為自己徒兒的錯買單,聲稱若是想解蠱,就讓謝承遠自己去。

謝承遠想都冇想,這蠱是必須要解的,隻是現在葉初白在閉關,也冇法和他說,隻能留封信,若他回來的晚了,也算有個交代。

隻是那飛雲穀穀主,如果對方冇有什麼自保手段,那隻能祈禱他到時心慈手軟了。

宗主的信件裡隻寫了個大致位置,人間界景國的一個邊境小村莊內。

謝承遠給葉初白留了信,便立刻禦劍前去。

從青崖劍宗到景國,即便是謝承遠,也用了十天時間。

這裡和修仙界完全不一樣,不管是花草樹木,還是走在路邊的男女老少,都要比修仙界樸素許多。

所有物體上都像是蒙了層灰,冇有修仙界的美麗與鮮活。

所以當有人穿著豔麗的衣衫,長相也靈動標誌,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時,吸引所有人眼球也就成了很正常的事。

謝承遠也注意到了她,倒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有一絲飛雲穀穀主的氣息,不太明顯,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冇有直接上前詢問,而是隱蔽身形,跟在她身後,一路跟到了女人家裡。

和她外表衣著完全不同的一間茅屋,看起來搖搖欲墜,卻又堅持了許久。

茅屋內冇有看見飛雲穀穀主,大約確實隻是個女人有一麵之緣。

謝承遠決定先去問問這女人,對穀主有冇有印象。

揹著原配操寡婦,磨逼吃奶,噴奶

凡人女子衣著不算很華麗,但衣服顏色靚麗,能從袖口處看出磨損,女人以前的生活應該不拮據。

謝承遠落地無聲,用手指在門邊敲了敲,嚇了正在洗菜女子一跳。

“仙,仙人。”

女子見麵前這人揹著柄古樸黑色長劍,氣宇軒昂,周身一股子遠離俗世的氣質。女人慌慌張張的跪在了謝承遠身前。

她衣衫緊緊裹在身上,胸脯鼓鼓脹脹的,異常明顯,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搖晃。

“你見過越幾。”越幾是飛雲穀穀主的俗名。

女子一臉茫然,眉頭微蹙,被他冷冽的表情嚇的泫然欲泣。

“仙人,我,我不認識什麼越幾。”

謝承遠斟酌了下,道:“就是個長相令人過目不忘的年輕男子。你隻要見過,便會認得。”

女子仔細的回憶起來,聽他這樣說,果真想起她確實見過這樣個人。

那容貌,一看便不是俗世中人,讓她這個十裡八村以美貌聞名的女子都自慚形穢。

“仙人,我確實見過,但也就見過一麵,並不敢知曉他的去處。”

“他可送了你什麼東西?”

女子麵色有些糾結,猶豫再三道:“不敢隱瞞仙人,那位仙人送了我孩子一件保命帕子。”

“帶我去看看,”謝承遠見她表情凝重,補充道:“不要你的東西。”

聽到這話,女子纔算鬆口氣。

從裡屋抱出個看著才兩三個月小嬰兒,正掙紮著睜眼,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女子動作嫻熟的拉開了自己半邊衣服,露出碩大雪白的奶子,將紅櫻塞進嬰兒嘴裡,輕鬆捏了下柔軟的乳肉,輔助奶水流出。

“仙人莫怪,丈夫走的早,孩子太小,要吃要喝冇法控製。”

她一邊喂著奶,一邊從繈褓裡抽出塊嫩黃色的絲帕,上麵繡著兩片綠葉,泛著瑩瑩的光澤。

謝承遠的注意有些冇法集中,眼神不著痕跡的瞥過露出的雪乳,才伸手接過了那塊絲帕。

距離上次蠱蟲發作和穀清漪上床,已經過去十多天,想來淫蠱再次暴動應該也就在這幾天了。

“這絲帕是保平安的,你自己收好。”

他仔細探查過絲帕,越幾的氣息被他自己抹去,冇法從這上麵推算出越幾的具體位置。

謝承遠心情有些煩躁,越幾最好躲好了,不然他是不會放過他的。

天色已經暗下去,謝承遠不再多做停留,將絲帕還給了女子,隨意找了顆樹開始打坐休息。

凡間界靈氣不多,絲絲縷縷的全部朝謝承遠湧來,被他一一吸收入體內。

若此時有人經過,必然會讚歎謝承遠表麵的清風明月,不可褻瀆。

可實際上他滿腦子都是剛纔那女人裸露的奶子,又白又嫩,乳暈因為生育的原因變得有些大,被吸出的奶水有些從乳尖滑落,掛在乳肉上,讓人忍不住想舔舐。

謝承遠咬牙忍住下身的悸動,再次唾棄這越幾弄出來的淫蠱,讓他變得像個隨時隨地會發情的畜牲。

體內蠱蟲可不聽他的使喚,他越是壓抑,蠱蟲便越是反抗,將好不容易在凡間吸收的靈氣,全轉換成了粉色氣體。

麵前似有幻境,兩個又白又大的奶子懟在他麵前,乳溝夾著他的雞巴,彷彿有酥酥麻麻的觸感傳遍全身。

謝承遠拚命念著清心咒,心裡勾勒著葉初白的輪廓,想著自己對他的承諾,想要逃離這淫蕩的幻境。

可事與願違,他越是抗拒蠱蟲,雞巴的反應越是強烈。

大雞巴硬的把衣衫頂起,似乎已經脫離兩個奶子的夾弄,轉而操進了那女人的小逼。

雞巴抖了兩下,噴出一些精水,浸濕衣袍。

謝承遠再也忍不住,飛身往女人茅屋飛去。

他記得那女人丈夫已經走了,貌美寡婦帶著個年幼孩子在這世間應當不好過,隻要她幫他解了這次的蠱毒,那他出手幫幫他們母子也隻是小事一樁。

茅屋裡女子正準備熄燈睡覺,忽見門外直挺挺站著一黑影,嚇得她趕緊抱著自己兒子退到牆角處。

脆弱的屋門被推開,謝承遠大步走了進來,他有些急不可耐的眼神鎖定了那女子。

女人受到驚嚇的脆弱神色還未褪去,見來人是今天來過的那位仙人,長舒了口氣。

“仙,仙人現在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可以傳授你仙法,免你受人欺辱。”謝承遠道。

女人浮現出驚訝和喜色,但她心裡也明白這世上從冇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有也輪不到她。

“那仙人要小女子做什麼?”

謝承遠伸手撫在了她肩上,問道:“你叫什麼?”

女人抿著紅潤的嘴唇,有些尷尬道,“小女子姓陳,村裡人都叫我陳寡婦。”

“嗯,”謝承遠並不關心她具體叫什麼,隻為得到個稱謂,“陳氏,我身中奇毒,需要你幫我暫時解毒。”

“我,仙人我不會解毒呀……”

謝承遠眼神有些曖昧,手指從她的肩頭滑至她光滑的脖頸,又碾上兩瓣豐滿的嘴唇。

“解毒方法很簡單,跟我交合。隻有一點,不允許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謝承遠開門見山道。

陳氏瞪大了雙眼,她很有自知之明,雖然在這小地方,自己的姿色算一等一的,但仙人什麼樣的絕色冇見過,居然願意和她交合。

“我,我……”她我了半天也冇我出來。

謝承遠收回手,語氣淡淡:“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願意的,我願意的仙人!”

陳氏把孩子放在床上,壯起膽子一把抱住謝承遠的腰,兩個柔軟的奶子被他堅實的肌肉壓平壓扁。

她和謝承遠緊緊貼在一起,才發現仙人的雞巴竟然早就硬起來了,隔著衣服頂在她小腹上,又硬又熱的。

“仙,仙人,我服侍你。”

陳氏舔了舔嘴唇,手有些顫抖的解開謝承遠的腰帶,見他冇有拒絕,便直接脫下來他的褻褲。

猙獰的大雞巴一下彈了出來,直打在陳氏如花似玉的臉上,她一點也不嫌棄,兩手抓著大雞巴用舌頭舔了舔。

仙人的雞巴冇有凡間臭男人的那股子惡臭味,隻是有些腥臊,略帶著些閒閒滑滑的口感。

謝承遠站的筆直,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粗重,雞巴被伺候的更顯粗大。

陳氏雖然還麵前,但她是寡婦,伺候自己男人的本事還是很嫻熟的。

從冇見過的大龜頭被她整個裹住,喉嚨傳來的吸力幾乎要將謝承遠吸射,靈活的舌頭在他龜頭上刮蹭,舌尖有時恨不得伸進馬眼裡。

陳氏自從丈夫去世,已經很久冇沾過男人,現在能碰到個長相俊秀,雞巴又如此碩大的男人向她求歡,她也有些饑渴難耐。

她脫下身上的舊衣裳,露出那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自己用手揉按著,撫慰自己躁動的身體。

“嗯……”

謝承遠忍不住哼出了一聲,此時的畫麵彷彿與他的幻境重合,雪白的大奶子緊緊夾著他的雞巴。

從龜頭到柱身,整根雞巴都在兩個奶子的縫隙中進出,細膩柔滑的肌膚包在雞巴上,比幻境裡的感覺還要更爽。

謝承遠反客為主,一把將躲在地上伺候他的赤裸陳氏拉了起來,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他雙唇含住了才吃過他雞巴的豐滿嘴唇,大舌四處搜刮,將津液和雞巴水從陳氏嘴裡全吸了過來。

他一路從嘴唇親到脖頸,又從脖頸往下吮吸,留下一排紅印和濕漉漉的水痕。

他一口含住肖想已久的奶頭,牙齒在乳頭上輕咬吮吸,又用粗糙的大手在四周揉捏著,將香甜的乳汁擠進嘴裡。

“嗯啊……仙人……哈……這個奶子也好漲……啊!……奶水要噴出來了……哈啊……”

謝承遠轉過頭去,另一個奶子果然也已經開始噴奶,淅淅瀝瀝的弄濕了整個大奶子,還沾了些在他衣服上。

大舌頭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乳頭乳肉和乳暈,隻要是沾有乳汁的地方,都被謝承遠舔了一遍。

他硬挺的大雞巴也貼在陳氏光裸的小腹上摩擦,一下一下的,像是要爆破肚皮,直接從小腹乾進去。

謝承遠將陳氏放在了床上,兩腿向上抬起,露出被操的有些黑的騷逼。

他將自己的大雞巴放在騷逼上摩擦,把陳氏的兩條腿併攏貼緊,下身開始前後聳動。

粗硬炙熱的大雞巴開始在陳氏小逼外抽插頂撞,時而頂到陰蒂,時而撞到逼口,塞進去一小節龜頭。

陳氏身下淫水氾濫,這不進不出的感覺讓她生不如死,恨不得能抓著大雞巴整根快快塞進去,好填補幾個月冇被操過的逼。

“啊啊啊……小逼好癢,求求仙人了……哈……大雞巴仙人操操我吧……嗯啊……”

謝承遠不聽她的,龜頭在她肥厚的肉唇上摩擦著,軟爛濕滑的觸感刺激著他的雞巴,讓他有些不願意離開。

直到陳氏抽搐著身體,從穴口噴出大股炙熱的淫水,澆濕了大雞巴和粗黑的陰毛,謝承遠才放下她的腿。

他將濕滑粘稠的淫水塗抹在自己雞巴上,大龜頭頂著幾個月冇人操過的黑穴,在洞口處一進一出,就是不整根冇入。

折磨的陳氏開始輕聲啜泣,恨不能自己用手先操操小逼。

謝承遠玩夠了,腰臀用力,噗滋一聲,整根大雞巴全部操進了小穴裡,發出嘰嘰咕咕的水聲。

“啊啊啊啊!好爽……嗯啊……小逼要爽死了……哈……仙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哦……操的我小逼流了好多水……哈……嗯嗯嗯……乾死我……嗯啊……好深……”

被操逼的巨大爽感讓陳氏不顧一切的呻吟,嘴裡胡亂說著葷話,下肢亂蹬,屁股扭動著迎合身上人的抽插。

謝承遠也爽的不行,雖然這穴冇有其他被他操過的逼緊緻,但更水更軟,操起來一點阻力也冇有,像個天生的雞巴套,不管什麼雞巴都能舒舒服服的插進去。

他下身逐漸用力,越操越快,兩人交合處的淫水被操的四濺開來。

謝承遠的手依舊玩弄著兩個大白奶子,從乳頭上擠出一些乳白的奶水,用手指揩了些,伸進陳氏的嘴裡。

“甜嗎?騷貨……嗯……自己大奶子長的這麼白,奶水味道這麼甜……哈天生就是來勾引人的騷逼……嗯……”

“不是的……啊啊啊……不是騷逼……哈……是他們忍不住……嗯……自己的婆娘不操,非要操我的逼……哈……逼都要被操壞了……啊啊啊……”

這話一出口,謝承遠自然明白身下這騷貨定然已經被一堆大雞巴操過了。

他體內火氣更甚,挺起雞巴就是在小逼裡橫衝直撞,大龜頭次次頂在陳氏的騷點上,將她操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兩人在床上啪啪啪的操著逼,動靜大的吵醒了身旁的小孩,舞動了兩下手,開始哇哇的大哭起來。

“哈……大雞巴慢點……嗯啊……讓騷奶子給孩子餵奶……哦……嗯啊……”

謝承遠冇有阻止她,將她翻了個身,大奶子對準了旁邊兒子的嘴。

陳氏迷迷糊糊的把奶頭塞進了兒子嘴裡,身後的謝承遠毫不憐惜的還在操乾,她為了兒子能喝上奶,隻好用力撐在床上,承受身後的頂撞,儘量不讓身體搖晃。

“嗯啊……慢點……哈……大雞巴操的太深了……哦……奶噴出來了……嗯啊……小逼也要噴了……哦哦哦……”

陳氏小腹抽搐,穴裡開始絞緊,陣陣熱液噴灑在謝承遠的大雞巴上,順著他的腿根,一路滑落在地麵。

她的另一個大奶子也被操的噴了乳汁,一些沾在了兒子身上,更多的噴射在床鋪上。

她隱隱約約想著,啊,明天又要換新床鋪了。

謝承遠被她高潮的花穴也絞的即將射精,那本就發黑的穴口被他大雞巴操的黑紅黑紅的,兩片陰唇又肥又腫,白嫩的屁股也被謝承遠的陰毛紮的道道紅痕。

他兩手捏著兩個大屁股,向身下小穴發起最後的衝刺。

大雞巴在潮濕的小穴中操到宮腔深處,一進一出間噗噗的射出濃精。

謝承遠知道自己的性慾,射一次是遠遠不夠的,但陳氏一屆凡人之軀,怕是承受不住這麼長時間的操乾。

他輸了些靈力在陳氏體內,等小孩再次睡著,便有把陳氏抱起來狠狠操乾。

為解淫蠱,主動用雞巴操人,射精,口交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人要看日攻嗎|・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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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謝承遠給陳氏留了些靈石和丹藥,還教了她一段修煉口訣,包括一顆築基丹。

至於她是自己用,還是會留給自己兒子,謝承遠便管不著了。

“仙人!”陳氏淚眼婆娑,扯著謝承遠的袖子依依不捨,“仙人,你帶我們有吧……我,我在這地界活的太難了……”

謝承遠看也冇看她,給她留下的東西足以讓陳氏在此立足。

他麵上冇有任何動容,彷彿和陳氏共赴雲雨兩三日的人不是他一般。

除了在麵對葉初白時,他一向絕情的很,什麼人在他這有什麼作用,他一直都劃分的很清楚。

謝承遠不顧陳氏的哀求,禦劍而去,在空中搜尋越幾的氣息。

凡間界氣息繁雜,眾多喜怒哀樂穿過謝承遠的身體,冇留下任何痕跡。

謝承遠轉換了好幾個位置,又搜尋整整半個多月,終於在一處山穀外發現了一絲綠色帶著藥香的靈息。

白色衣袍被山穀的大風吹的獵獵作響,骨節分明的手中牽著那絲淡綠色靈息,宛如透明藤蔓纏繞在他腕間。

這縷靈息上的氣息和沈月流分外相似,隻是多了些靈花葯草的香味,淡淡的沁人心脾。

飛雲穀穀主越幾,大概率就在這山穀之中了。

謝承遠藉著這縷靈息,轉手捏了個訣,淡綠色靈息漸漸拉長,指向山穀深處。

謝承遠控製飛劍,隨著靈息指引的方向飛去,離山穀中心越近,這靈息顏色便越深。

靈息的儘頭是個清澈水池,池水清澈見底,水麵上霧氣繚繞,是池水中的靈氣溢位彙聚而成的靈霧。

“越幾,滾出來!”

謝承遠站在水池邊,手中黑色利劍隨意揮出,將池水分為兩半,幾乎能見到池底。

“劍君好大的脾氣。”

池水盪漾,從池水深處走出一男子,黑髮被水打濕,一縷一縷的沾在身上。

他身上隻穿了件單薄裡衣,被水浸濕成透明裝,勁瘦的身體若隱若現,隱隱有些魅惑人心的感覺。

“沈月流是你故意安排的。”謝承遠語氣篤定。

“冇錯,”越幾摸了把臉上的水珠,無所謂道:“修仙界人人稱道的神仙眷侶,竟然也會為慾望妥協,揹著道侶像條發情的公狗一般和彆人苟合,多麼刺激的事啊……”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心的想要在水裡轉起圈。

謝承遠怒火中燒,眼中像淬了冰一般,“本來還準備饒你一命,既然不想要就受死吧。”

古樸黑劍再次出鞘,劍尖直指越幾麵門,山穀內靈氣翻湧,池水也被激起層層水浪,拍打在越幾身上。

“叮~”

越幾麵上笑容越來越放肆,手中握著枚和沈月流一模一樣的銅鈴,在指尖輕輕搖晃,古銅色的鈴鐺趁的他膚色格外白皙。

“你以為我隻有那一枚銅鈴嗎?”

鈴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侵入謝承遠的腦海之中,黑劍瞬間落地。

這鈴聲對於謝承遠來說並不算刺耳,但會讓他全身無力,身體所有的熱量都聚集在下腹三寸處。

他單膝跪地,一手扶著旁邊的牆壁,身下肉棒已經將衣袍高高頂起,看的水池中的越幾興奮至極。

“劍君,我給你兩個選擇,”越幾看著謝承遠挑眉道,“第一,被我控製,這輩子隻能做我的自慰棒。”

謝承遠很想一劍斬了他,可他此時連劍都拿不起來,體內的粉色蠱蟲已經變成了鮮紅色,瘋狂的往外分泌著催情的氣體。

他閉了閉雙眼,咬牙道:“第二呢?”

“第二嘛,你主動操我一個月,我便為你解這蠱蟲,我可以發心魔誓,當時你也要承諾解蠱之後不能殺我。”

越幾雖然也很想一直吃謝承遠的大肉棒,可畢竟被蠱蟲控製和主動操他的區彆還是很大的,他也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謝承遠心中殺意翻湧,但永遠受控和短暫違背心意,他還是分的清的。

他直接發了心魔誓,承諾隻要越幾給他解了蠱,他絕不會要他性命。

越幾十分開心,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呼吸,搖著銅鈴為謝承遠暫時解開了控製,隻保留了輕微的催情效果。

謝承遠身下的肉棒還是硬挺挺的,因為蠱蟲殘留的效果,還一抖一抖的流著水液。

他看向水中麵上興奮潮紅的越幾,心中怒意攀升,他要操死這個騷貨。

恢複力氣的謝承遠一步步踏入水中,一把將越幾按在水池邊,粗暴的扯開了他的裡衣,露出被靈藥養護的極好的肌膚。

雪白的胸膛上隻兩點紅櫻格外耀眼,顫顫微微的矗立著,乳尖還沾著幾粒水珠。

謝承遠一口咬了上去,那力道,幾乎要將乳頭整個咬下來,痛的越幾直抽氣。

伸手想推開他,卻又被謝承遠用手製住了他的兩隻手腕,壓在頭頂水池邊上。

“啊……痛……你輕點……嘶……”

謝承遠不顧他的阻攔,硬是將兩邊的乳頭都咬的又紅又腫,硬硬的小奶頭在他嘴裡被舌頭舔弄著,漸漸的也得了樂趣。

越幾兩腿纏著謝承遠的腰,主動聳著胸脯往謝承遠嘴裡送,特意將乳頭往他牙齒上撞。

“騷貨……把你徒弟也教的一樣騷!”

“哈……不管我的事……嗯啊……是他自己就很騷……哦……我徒兒的小逼好操嗎劍君……啊!”

謝承遠在他胸脯上留下重重幾個牙印,唇舌才慢慢向下遊移。

他憋著氣潛入水中,舌頭在越幾小腹上舔弄啃咬,越來越湊近他的陰莖,卻又遲遲不去觸碰。

水麵漣漪陣陣,水麵上霧氣濃重,不仔細看,都不知道裡麵還藏了個人進去。

越幾受不了這折磨,用被鬆開的雙手一把按住謝承遠的腦袋,把雞巴插進他張開的雙唇中。

他以往便是個男女通吃的主,操嘴巴自然是不在話下,腰臀聳動間,雞巴一進一出的在口腔內抽動。

水中漸漸升起一串又一串的泡泡,水麵晃動的劇烈,越幾靠在水池邊表情顯得有些迷離。

好在謝承遠修為高深,長時間在水中閉氣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他口腔內含了一大口水,冰涼的池水和炙熱的口腔形成鮮明對比,越幾一會操到喉嚨處被溫暖的喉管包圍,一會抽出時又被冰冷的池水刺激的直髮抖。

謝承遠因為長期和葉初白做愛,口活的技術還算熟練,唇舌輾轉間,輕易將越幾裹射了出來。

濁白的精液幽幽飄到水麵上,空氣中蔓延著一股石楠花香,勾的兩人興致都有些按耐不住。

謝承遠心中有氣,快速脫了自己礙事的褲子,當初蓄勢待發的大雞巴。

大雞巴被池水泡著,隨著水流兩處搖擺,碩大的龜頭對著越幾的後穴虎視眈眈,猙獰的青筋也鼓脹的環繞在雞巴上。

謝承遠將越幾抱起,頭放在自己肩膀上,兩腿環著腰,冇有過多的開括他的後穴,隻簡單用手指戳弄了兩下。

大龜頭囂張的抵著還冇張開的後穴,謝承遠略微使勁便整根操了進去,冰涼的池水也隨著鑿出的縫隙一起灌了進去。

“啊啊啊……太深了……哈……太突然了……不行,哦……雞巴太大了……嗯……”

越幾有些受不住著突然操入的雞巴,那大小和粗長程度,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後穴又痛又癢,有種被撕裂的感覺,雞巴燙的腸道都快要融化,可池水又冰的他有些麻木。

“嗯?這不是你喜歡的嗎?千方百計破壞我和初白的感情,不就是想要雞巴操你嗎?”

謝承遠語氣中帶著怒意,下身操弄的越發猛烈,將池水拍的啪啪作響,有些甚至濺到了兩人臉上。

“啊啊啊……是喜歡大雞巴……嗯啊……你們再相愛又怎麼樣……哈……還不是要來操我……啊……大雞巴再深一點……嗯啊……”

越幾整個人被操的快要頂出水麵,冇有前戲的小穴,承受著從未吃過的大小,越操越適應,爽感也越來越強烈。

這根大雞巴在他小穴內進進出出,能頂到所有人都頂不到的騷點,也能將腸道撐到前所未有的寬度。

他被操的全身痙攣,後穴噴出一股熱液,和池水對衝下,滋潤了整個腸道,爽的謝承遠也興奮至極。

謝承遠更加奮力的操弄起來,恨不得將身下卵蛋也操進去。

他把越幾翻了個身,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兩手架著他兩條長腿,雞巴還是牢牢的插在穴裡。

如同小兒把尿般的操乾姿勢,讓越幾罕見的感到有些羞恥,這難得的羞恥裡卻又參雜著難以言說的興奮。

他在水中無依無靠,隻能靠身後謝承遠的雞巴,和架著他腿的雙手。

謝承遠用力的將他向上拋起,雞巴快速抽出,在他往下落時,雞巴又重重往上一頂,操的越幾驚叫出聲。

每次這樣重重的操過小穴之後,謝承遠都要慢慢的用雞巴頭在腸道裡磨一磨,而後在越幾適應這溫柔觸感後,又開始重重的拋操起來。

越幾小穴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噴著水,這大雞巴太會操穴了,幾乎能找到他所有的敏感點,龜頭也能碾到穴內最深處,他實在是爽的不行。

他從來冇有這一刻這麼後悔過,後悔讓自己徒兒第一個嚐了這大雞巴的味道,後悔冇有早些把淫蠱研究出來。

他究竟錯過了多少年這根大雞巴……葉初白還真是好福氣,這麼好吃的雞巴,他一人獨享了多年。

越幾腦子裡漫無目的想著,心裡眼裡全是插在穴裡的大雞巴,他甚至都覺得一個月太少了,應該一年,十年,或者給他解蠱之後也能揹著葉初白悄悄操穴。

謝承遠這雞巴,一看就是性慾旺盛的,他不信葉初白這麼個清風俊朗的仙君,有能力滿足謝承遠的慾望。

“啊啊啊……爽死我了……哈……大雞巴操的我好舒服……嗯……好深……哈……狠狠乾我……哦……小穴要噴了……啊!”

越幾被操的迷迷糊糊,不僅小穴噴了大股熱液,就連前麵無人觸碰的雞巴,也被直接操射出來,水麵又浮起些濁白液體。

謝承遠還冇有絲毫要射的跡象,把他在水中翻來覆去的操弄。

操著操著,總覺得不夠儘興,水中根本使不上全力,隻得讓越幾整個人抱在他身上,兩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肢,被他帶著往岸邊遊去。

謝承遠直單單走到越幾屁股露出水麵,便忍不住停住了腳步,開始大操特操。

冇有了池水的阻力,謝承遠操的更為輕鬆,大雞巴飛速在後穴裡進出抽插,將之前灌進去的池水一一都操了出來。

大量池水和腸道分泌的騷水落在水麵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被噗滋噗滋的操逼聲掩蓋的死死的。

謝承遠被他腸道緊緊或者,爽感如同電流一般席捲全身,他也要忍不住射精了。

大龜頭直進直出,將越幾操的哭爹喊娘,再冇有剛開始那股子,像萬事都在他掌握之中的傲勁。

他此時隻是個被大雞巴操服,操軟的騷貨,隻能全身靠在謝承遠身上,承受著男人的進攻。

謝承遠感到雞巴不自然的抖動了兩下,龜頭處開始往外噴射大股精液,抽出時噴在穴口,插入時又噴在腸道深處。

越幾被他的精液燙的一哆嗦,以為終於要結束這場讓人難忘的性事,卻冇想到謝承遠雞巴根本就冇軟下來,依舊在他小穴內抽插著。

大雞巴噗滋噗滋的腸道裡搗弄,剛射出的精液也被搗出來,在精囊和穴口處,混合著淫水被拍打成白色沫子。

濕漉漉的陰毛又粗又硬,總是被雞巴帶著操進越幾的後穴裡,讓走柔然細嫩的腸道被刮的生疼。

謝承遠將他平放在岸邊,抬起兩條腿,用更省力的姿勢抽插起來。

接下來將是一場持久戰,射過之後的大雞巴可冇那麼容易再射出來。

越幾的後穴已經是紅腫不堪,也依然儘職儘責的分泌著淫液,讓大雞巴能進出的更加順暢。

山穀之中天色變換,謝承遠不知道操了他多久,大雞巴才噗噗的將他腸道射滿。

還好這池水靈氣有修補作用,不然就算是飛雲穀穀主的身體,說不定也會被操壞掉。

出軌成癮,在原配隔壁操大奶徒弟,扇逼吃逼,站立操逼

【作家想說的話:】

嘎~永遠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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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謝承遠和越幾在山穀內翻雲覆雨,極儘纏綿了一個多月,越幾履行承諾,用自己的血引出了這隻粉色蠱蟲。

這蠱蟲胖嘟嘟的,粉嫩的身軀在爬出謝承遠體內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便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世間。

謝承遠毫無留戀,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青崖劍宗,一路除了補充靈力,從不曾停歇,正好趕在葉初白出關時回了洞府。

屋外天光乍破,山上的太陽顏色橙紅,又總是升起的格外的早,透過雕花的窗戶照射進屋內。

有些弟子正在山上山下的跑,做著早課,一陣靈風吹過,葉初白推開門,不遠處謝承遠一襲白衣朝他快步走來,氣勢冷厲逼人中帶著些溫柔。

葉初白眼睫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一片小陰影,回憶起謝承遠信件內留下的內容,不知道謝承遠有冇有成功引出蠱蟲。

他心情略微複雜,一麵覺得難以接受,一麵又想著謝承遠也是受害者,已經在極力去解決蠱蟲一事。

來不及再多想,謝承遠已在幾息之間走至近處。

謝承遠神色冷冽,眼中又帶著些欣喜和大事已了的放鬆感,拉著葉初白在屋內坐下。

葉初白不自覺的抽回手,往旁邊挪了些,卻又被謝承遠一把拉回來。

謝承遠看著他下意識的動作,眼神有一瞬暗淡,隨後又裝作不在意的握起他的手。

“初白,我淫蠱已解,往後我便不再出山,直至我們飛昇,可好?”

葉初白雙唇緊抿,不知如何作答。

他也知道謝承遠當時是受淫蠱控製,可當時情景,又讓人如何不心生芥蒂?

謝承遠看他半晌冇說話,隻緊皺著眉頭,想了想,從腰間掏出一枚玉盒,內裡正是他靈脈受傷的原因。

“這是我當初為你尋來的靈草,托飛雲穀煉製成了丹藥,你吃下後便能進階。”

“你……”

這話讓葉初白想起,謝承遠當初也是為了幫他尋藥,纔會靈脈受傷,去飛雲穀療養,也因此纔會被沈月流種入淫蠱,心便又軟了幾分。

“你……以後若是太危險,那東西便不要也罷。”葉初白忍不住勸道。

謝承遠微微搖頭,眼睫低垂,“隻要對你有好處的,便都是值得的。初白,我們定是要一同飛昇的。”

葉初白神色還是分外糾結,謝承遠也不再多說,隻把靈藥塞在他懷裡,讓葉初白先去修煉,其他的事,便看他以後就行。

夜色漸濃,謝承遠坐在側間的雕花木床上,冇有點燈。

淡色的床幔被夜風吹起,他隨手一揮,便關上了門窗,屋內更顯得暗淡。

葉初白吞了靈藥,正在隔壁房間修煉,房內擺了聚靈陣,幫助靈氣聚集。

謝承遠不需要燈光,他現在有些厭惡光亮,在黑暗中正擦拭著古樸利劍。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一窈窕黑影矗立在門外。

“師父,您在嗎?”是小徒弟鬱枝枝的聲音。

謝承遠不常收徒,門下幾個徒弟都是宗門硬塞進來的,徒弟們也都知道他性格較冷,不怎麼來麻煩他。

除了這個性格跳脫的小徒弟。

“進來。”

門吱呀一聲被一雙潔白嫩手從外麵推開,鬱枝枝穿著身嫩黃色齊胸裙衫,提著小蓮花燈,腳步輕盈的走了進來。

“徒兒拜見師父。”鬱枝枝跪在他麵前,腦袋不住往上張望,觀察謝承遠的表情。

“起來,何事?”

“師父,徒兒近來總覺得修行起來不順暢,手臂胸口都有些脹痛,遂來請教師父。”

謝承遠微微皺眉,“手伸出來。”

鬱枝枝跪在地上往前行了兩步,離謝承遠更近些,將嫩黃色大袖子往上拉,露出晶瑩潔白的手臂。

她裙襬在地上散開,黑色長髮自然垂落在胸口和後背,小臉精緻又溫柔,像朵盛開的嬌花,乖順的把手遞到謝承遠麵前。

謝承遠伸出兩指,貼在她手心,冰涼的觸感讓鬱枝枝整個人都抖了抖。

兩根修長的手指帶著靈氣從她的掌心,一路滑至手肘,再用指尖帶到肩頭。

鬱枝枝麵上微紅,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目光灼灼的看著謝承遠。

“手臂無事。”

“師父。”鬱枝枝又往前移了兩步,“枝枝這裡也有些脹痛。”

她眼中倒印著蓮花燈的點點星火,大著膽子握起謝承遠的手,往自己胸部摸去。

柔軟的鼓脹觸感從掌心傳來,謝承遠有一瞬身體自然而然的起了反應,又被他強行壓下。

“鬱枝枝,”他語氣淡淡,不帶任何情緒,“你越界了。”

鬱枝枝瞪大了眼睛,牙齒幾乎要將嘴唇咬破,不甘道:“師父,你能與那彆派的姐姐……為什麼與我就不能!我,我都看見了,你與她在屋子裡雲雨。”

謝承遠反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表情稱得上是冷酷,“你說,你看見了什麼?”

“冇有,什麼都冇有……嗚……”

鬱枝枝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一把拉下了齊胸的紗裙,露出兩個和可愛容顏完全不符的大奶子。

“師父,我隻是想讓你操操我,師父,你疼疼徒兒吧……”

她淚眼婆娑,赤裸著身體半坐在地上,兩個奶子隨著她抽泣的動作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分外可憐。

謝承遠喉結滾動,身體像是已經形成了自然反應,下身的陽具半挺,一手已捏住了晃動的大奶子。

蓮花燈昏暗的光線下,鬱枝枝像是受到了鼓舞,雙膝跪在地上直起了身子,將姣好的身軀展露無遺。

“師父……”她雙唇微啟,柔嫩的小手順著謝承遠的膝蓋,伸向大腿深處。

那蟄伏的大陽具,在小手觸碰的那一刻突然跳動,嚇了鬱枝枝一跳。

謝承遠眼神一暗,伸手將她整個人都撈了起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兩個碩大的奶子搖搖晃晃的,隻要低頭便能吃到。

他的大雞巴被衣服包裹著,硬硬的頂在鬱枝枝小腹上,灼熱的溫度燙的她滿臉通紅,身下小穴不自覺流出水液,將謝承遠的衣服沾濕了一塊。

“師父……”鬱枝枝用手將兩個奶子往上端了下,“吃,唔,吃枝枝奶子……”

謝承遠宛如被蠱惑了一般,低頭含住那紅櫻桃般的乳頭,舌頭重重舔過,放在嘴裡吮吸舔咬。

奶頭被越咬越紅,卻遲遲冇有香甜的乳汁出來,謝承遠有些失望。

他把鬱枝枝往床上一丟,任她發出吃痛的呻吟。

“啪!”

他一巴掌扇在鬱枝枝大奶子上,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鮮紅的掌印,奶子顫顫巍巍的晃動著,既可憐又淫靡。

“長這麼大個奶子,連奶水都冇有。”

“唔……師父……”鬱枝枝用手捂住自己被扇的肥乳,“大奶子冇有奶水,枝枝小逼會流水,枝枝小逼一直會自己出水,隻要師父舔舔……啊!”

謝承遠冇有去舔她的逼,反而分開她的腿,一巴掌扇了上去。

粉嫩的陰戶被打的通紅,穴口可憐的張合著,鬱枝枝抖著身子,竟又噴出些水來。

謝承遠抬起她的屁股,將臉湊過去,“騷貨,彆把初白的床鋪給弄臟了,為師這次就幫你吃了,下次可要把騷水憋住了。”

“啊……師父……枝枝知道了……小騷逼太癢了……唔……啊啊啊……師父吸的小逼好爽……”

謝承遠張嘴將整個陰戶都包在口腔內,舌頭上上下下的不停攪弄,舌尖快速拍打在她的小陰蒂上。

鬱枝枝爽快的扭著腰,兩手緊緊將床單抓皺,麵容淫蕩又可愛。

終於,舌頭放過了敏感的陰蒂,順著縫隙開始往下滑動,試探的戳弄著無人觸碰過的窄小洞口。

“啊……”

肥厚的舌頭直接操開軟肉,模擬性交的姿勢,一出一進的在小逼裡抽插著,將花穴內的水液儘數帶出。

舌頭伸入時,謝承遠的牙齒會磕在肥軟的陰戶上,讓鬱枝枝又痛又爽,酥酥麻麻的快感傳遍全身,小穴更是嘩嘩的流著粘稠淫液。

其實淫液的味道有些腥臊,並不好吃,但謝承遠像是著了迷,不停吞嚥著這些汁液,彷彿是人間難得的美味。

鬱枝枝受不了這或許緩慢的操弄,兩腿絞著謝承遠的頭,陰戶使勁往他臉上撞。

她小腹抽搐,輕易的就被玩弄到了高潮,水液大股噴濺在謝承遠嘴裡,來不及嚥下的則順著他的嘴淌下。

謝承遠站起身,用衣袖擦了嘴邊淫液,冇有脫衣服,隻將大雞巴從褲腰裡掏了出來。

大龜頭吐著精液的露珠,黑紫包皮下青筋暴起,整個雞巴都蓄勢待發。

謝承遠現在越來越不喜歡擴張小逼,他享受那種一把鑿開肉道的快感,又濕又緊,幾乎一下就能把雞巴裹射。

他又將鬱枝枝拉起來,抵在牆上,牆那邊便是正在進階中的葉初白,他根本就聽不到這邊淫亂的聲響。

鬱枝枝無力的靠在牆上,一條腿被謝承遠架在臂彎,另一條腿踮著腳尖站在地上,露出被吮吸拍打到紅腫的小逼。

謝承遠冇有任何安慰,將大雞巴頂在了穴口處,這次連潤滑也冇,便直接大力的操了進去。

大龜頭鑿開層層媚肉,淫水立刻濕潤了乾澀的雞巴,讓它能進入到更深處。

“啊啊啊……師父慢點……哈……小逼好痛……嗯啊……大雞巴好粗……小逼要壞了……嗯啊……”

謝承遠完全不理會,挺著雞巴長驅直入,龜頭很快便抵到一片柔軟的薄膜。

他心裡微驚,小徒弟這麼騷,竟然還是個處女。

轉念間,大雞巴更興奮了,腰臀用力往前一頂,龜頭瞬間戳破薄膜,這力道讓大龜頭直達宮口。

鬱枝枝瞬間出了一身汗,小穴緊緊箍住大雞巴,不讓它再到體內作妖。

她兩條胳膊無力的搭在謝承遠肩膀上,頭歪歪的靠在牆邊,若不是謝承遠扶著,她已經痛的倒在了地上。

謝承遠心裡出了葉初白,麵對其他人時都冇有任何憐惜的念頭,他隻會怎麼爽怎麼來。

大龜頭得到指示,不顧逼肉的阻攔,從宮口抽出,刮蹭過剛纔戳破的薄膜處,直至穴口。

就在鬱枝枝因為能暫時休息而鬆口氣時,大雞巴又快速的一鼓作氣操了進去,這次不再有任何停留,龜頭重重頂在穴內的軟肉上。

謝承遠聳動著腰身,在鬱枝枝體內瘋狂進出,隔著牆壁偷情的讓他的快感更上一層,激動的幾乎想把身下的小逼操破。

“啊啊啊……師父……嗯啊……小逼壞了……哈……好痛……嗯啊……慢點……哦……好爽啊……哈……頂到了……”

鬱枝枝逐漸得了樂趣。一會痛一會爽的,小穴被大雞巴操的泥濘不堪,嘩嘩的流著水,混合著處子血滴在地麵。

這輕微的血腥味喚醒了隔壁的葉初白,他猛然睜眼,大聲問道:“承遠,怎麼會有血腥味?”

“冇事,”謝承遠冷靜的捂住鬱枝枝的嘴,下身放緩速度,開始溫柔抽插起來,“之前引蠱蟲出來需要越幾的血液,我接了一瓶,現在無用了我將它燒了。”

鬱枝枝無法出聲,大雞巴緩慢的抽插有又實在讓她癢的很,隻能自己努力挺腰,縮緊穴肉,主動套弄起身體裡的雞巴。

謝承遠被他裹的舒爽至極,忍不住又道:“初白,你正在進階的關鍵時刻,彆耽擱了,有事我會解決的。”

葉初白這才放下心來,一心一意的開始藉著靈藥的力道衝階。

謝承遠確定葉初白沉心修煉,再聽不到這邊動靜後,纔將捂在鬱枝枝唇上的手鬆開。

身下再按耐不住,他將鬱枝枝整個人都抱了起來,雙腿環在腰間,將人當做雞巴套子,從上至下的拋著操弄。

兩個大陰囊拍打在鬱枝枝屁股上,發出劇烈聲響,連兩個白屁股都被拍的通紅。

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一些水液也順著兩人交合處滴到了地上散開。

“啊啊啊……好爽……被師父操逼好舒服……嗯啊……小逼要噴了……哈……被師父的大雞巴操噴了……啊!”

鬱枝枝聲音嬌嬌軟軟的,淫叫起來激人性慾,謝承遠更是越操越快,越操越用力,恨不得將身下兩個卵蛋也操進去纔好。

高潮的小穴抽搐痙攣著收緊,謝承遠完全不受影響,依舊大開大合的操乾著。

不知道乾了多久,謝承遠在她小逼裡射了三回,屋外天色漸亮,謝承遠才放過她。

在熟睡原配床邊操逼,吃逼,小三夾精回話原配

青崖劍宗最近收留一批孤兒,最小的隻有一兩歲,最大的也有十七八歲了。

其中有一孤女,約莫已經十七歲,大家喚她月娘。

月娘本是被隔壁山頭長老看中,準備收做侍女常伴左右。

那長老的一些怪癖青崖劍宗很多人都清楚,但苦於長老修為高深,隻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月娘。

那日葉初白正好經過,見月娘衣衫破舊,整個人瘦瘦弱弱的,容貌又甚是貌美,一雙眼睛如同小鹿般靈動,水汪汪的瞧著他。

他本就心善,也不忍月娘這般可憐的小姑娘被那長老迫害糟蹋,難得開口向那長老要了人。

那長老是個混不吝,也不敢公然得罪了謝承遠,隻得悻悻放了人,暗地裡謀劃怎麼將人奪回來,

月娘小心翼翼的跟在葉初白身後,往山上走去,山上常年飛雪,那溫度自然不是一個凡人孤女能抵擋的。

她不敢出聲,直到凍的整個人哆哆嗦嗦才被葉初白髮現。

葉初白歎了口氣,給她一塊靈玉,讓她足以在山上生活,不至於被凍死。

雪後初晴,萬物披上一層白白的絨毯,冬日的陽光透著蒼白,灑落在雪層之上,泛出耀眼的光芒。

月娘穿著粉色夾襖,領子鑲了一圈毛邊,在山上養了半個多月,身上肉多了不少,看起來青春秀麗。

她麵色有些慌張,跌跌撞撞的往住處跑去。

她撞見了個驚天秘密,葉仙君的道侶,謝承遠謝劍君,居然和小徒弟在屋內苟合,那淫亂的叫聲,和散落在地上的衣衫絲毫不避諱任何人。

一開始她還緊張的不行,怕被謝承遠發現後滅口,可她轉念一想,她一介凡人,若劍君不願意,她根本不可能看見。

那劍君是什麼意思呢?

月娘搞不清楚,葉仙君下山遊曆,明日就會回來,劍君就不怕她直接告訴葉仙君嗎?

月娘脫了外衫,抱著雙膝心裡忐忑,一雙手在自己光滑的胳膊上摩挲。

她想起劍君偉岸的身軀,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又粗又長的陽具在鬱枝枝窄小的花穴內進出,淫靡的呻吟聲和水聲充斥著她的腦海。

被褻褲包裹著的花穴不自覺流出一股蜜液,月娘糾結著用手摸了摸,沾了一手水液,放在嘴裡一一舔了去。

她想她應該知道劍君的意思了,他能和鬱枝枝做,那怎麼就不能和自己做呢?

那樣神仙般的人物,如果能操自己,那該有多好啊。

“嗯……”

月娘伸了兩指在小穴當中,深深淺淺的抽插,大拇指在陰蒂上揉捏。

她雖然才十八歲不到,卻不是個黃花大閨女,前十多年無依無靠,什麼事情她都已經經曆過,

能和劍君這樣的人雲雨,那是她的榮幸,隻是有些對不起葉仙君……

不過冇有她,也會有其他人,不如就讓她來幫劍君解決慾望,她絕對不會貪圖感情!

……

謝承遠日日和鬱枝枝歡好,他愛葉初白,卻也沉迷於肉體出軌的歡愉,那種感覺讓他難以自拔。

漸漸的他不再滿足於黑暗中苟合,他會偷偷把鬱枝枝帶到兩人臥房操逼,讓淫水和精液打濕床單。

今天葉初白回來,他使了點小法術,讓他在床上睡的安穩,不到時間不可能醒來。

他坐在床邊,手溫柔的撫摸著葉初白的臉頰,從眉骨到下巴,無一不是他喜歡的樣子。

謝承遠享受這樣看著葉初白,這讓他有種葉初白完全屬於他,不可能離開的感覺。

本來葉初白回來後兩人應該恩愛一番,但葉初白實在太累了,謝承遠隻得忍耐下身的慾望,放他去休息。

“劍君,您喚我何事?”門外響起了聲音。

月娘還是換了身新的粉衣,比上次穿的薄許多,襯得臉色嬌嬌嫩嫩的。

她心裡帶著期許和激動,從前伺候過的都是些樣貌醜陋之人,哪遇到過劍君這樣的人物。

“進來。”

得到首肯後,月娘推門進了房間,見到葉初白正躺在床上熟睡,謝承遠坐在他身邊,一臉深情的摸著他的臉。

難道她猜錯了嗎?劍君並不是想要她的身子,都是她自作多情了嗎?

想到這,月娘麵上紅了一截,像個任人采擷的甜蜜果子。

謝承遠喉結滾動,輕聲道:“過來。”

月娘忙快步走過去,站在離謝承遠兩步距離的地方,生怕吵醒了葉初白。

“躺上來。”謝承遠道。

月娘聞言一驚,抬頭看劍君臉色不像是在說笑,心裡不免有些打鼓,卻還是躺了上去。

謝承遠的手將她腰帶拉開,看著她的胸口,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初白累了,你替我泄慾。”

“好,好的,劍君。”

謝承遠扯開月娘新換的衣袍,露出這段時間被養的極好的身體。

晶瑩的肌膚,姣好的不輸鬱枝枝的麵容,胸部不算大,年紀輕輕,陰戶上的陰毛卻濃黑髮亮。

小逼更是黑紅黑紅的,洞口微微張開,一看就是被操熟操爛的逼穴。

謝承遠在花穴中伸入兩指,隨意的抽插了兩下,洞口處便開始出水。

這一幕看的謝承遠有些口乾舌燥,低頭去接那黑逼裡冒出來的水液。

粗糙的舌麵一下一下的舔過穴口,舌尖時不時操到穴裡去,讓月兒不住的扭動身軀。

他脫下褲子,露出碩大猙獰的陰莖,即使月娘見過不少世麵,還是被嚇了一跳。

謝承遠將龜頭抵在流水的洞口處,略微使勁便操了進去,一刻不曾讓月娘喘息,掐著她的腰,隻把她當做求解慾望的雞巴套子。

“啊……”

大雞巴進入的太過突然,幾乎冇有任何預告,在月娘體內大力抽插。

好在月娘經驗豐富,立刻調整了自己的花穴媚肉,有節奏的一收一縮,按摩著體內的大肉棒。

謝承遠被她伺候的舒服,抬起她的腿環在了自己腰間,趴在她身上,更深的進入花穴內。

他的膝蓋彎曲的蹲在床上,時不時會蹭到一旁熟睡的葉初白,這種偷情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唇舌發癢,忍不住吻上了近在咫尺的朱唇,舌頭掃蕩著月孃的口腔,捲回一些女子香味的津液。

大雞巴操的又快又狠,將本就被操熟的小穴乾的更加豔紅,內裡一些殷紅的軟肉都被操翻了出來。

“唔唔唔唔……哈……彆……嗯啊……”

月孃的嘴被堵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被操逼的水聲蓋過,屋內隻能聽見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相撞的聲音。

她這纔在心裡感慨,為何那天鬱枝枝叫的那樣騷,兩腿張的大開著,迎接大雞巴的操乾,即便小逼快被操爛了,我不願意放雞巴離開。

這大雞巴實在太會操了,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她最騷的地方,刺激的她恨不得原地跳起來,柱身又粗又長,能將她體內所有地方都操個遍。

“騷逼,夾緊一點……嗯……”謝承遠低沉的聲音在月娘耳邊響起,溫熱呼吸打在她耳廓上,讓她心神盪漾。

“好……嗯啊……好的……啊啊啊……劍君慢一點……哦……大雞巴太粗了……哈……小逼要吃不下了……嗯啊……”

粗長的雞巴狠狠的鑿進小穴裡,每一次深入,月娘都有種被開苞的快感,爽感從兩人兩個處蔓延到全身,連腳趾頭都興奮的蜷起。

月娘粗黑的陰毛上沾滿了兩人的淫液,一縷一縷的貼在陰戶上,顯得泥濘不堪。

“啊……”

她的陰蒂被謝承遠用手揉按著,月娘比其他女子都堅持的久些,被大雞巴操了這麼久都冇潮噴。

敏感的陰戶被謝承遠啪啪打了兩巴掌,細嫩的肌膚被扇的通紅。

又將粗雞巴從小穴裡抽了出來,濕淋淋的龜頭滴著水液,一下一下的撞在陰蒂上,誓要將小穴撞到噴水。

月娘早就爽的不行,但礙於旁邊的葉初白,她不敢高聲呻吟,隻能嗯嗯啊啊的小聲叫喚。

大雞巴一會撞她的陰蒂,一會又操進小穴裡,直入宮腔,頂的她渾身發抖。

每次大雞巴操穴時,她便會用手狠搓自己的陰蒂,大雞巴撞陰蒂時,她又會用手指插穴。

兩相交合下,小逼終於抽搐著噴出大股水液,謝承遠更是趁此時狂操猛乾,兩個精囊拍打在穴口,將流出的水液操的四散開來。

有幾滴甚至飛濺到了葉初白臉上,被謝承遠用舌頭輕輕捲到了自己嘴裡。

謝承遠將月娘翻了個身,四肢撐在床上,如同狗交一般的姿勢將屁股高高撅起,迎接大雞巴的操乾。

大雞巴更是不負所望,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毫無休止的操著這口熟穴。

謝承遠扯著她的長髮,像馭馬一般,將她整個人都往後扯,小逼更是重重的套在大雞巴上。

白嫩的屁股經過半個多月的餵養已經肉感十足,撞在謝承遠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若有人在外麵,一定會以為是謝承遠和葉初白在乾穴。

謝承遠隻是身下操著騷逼,眼神癡迷的看著身旁熟睡的葉初白,他喉結滾動,竟抖著雞巴射了出來。

“嗯……初白……哈……射給你,都射給你……哈……”

大雞巴邊操邊射,龜頭刮蹭著月兒的宮口,灼熱的精液把她燙的再次穴內高潮,媚肉有頻率的收縮著,吞吃謝承遠的陽精。

謝承遠側躺在床上,從背後操著月娘,屁股一聳一聳的,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射精後的大雞巴並冇有軟下來,反而更加激動的在穴裡一跳一跳的。

大股熱液和精液給大雞巴洗著澡,泡的謝承遠舒服至極。

月孃的小穴經驗豐富,媚肉訓練有素,能讓男人慾罷不能,恨不得死在她穴裡。

謝承遠也不例外,剛開始他還有些嫌棄這穴被人都操黑了,可當時實在想操逼,來不及再叫鬱枝枝,連前戲都冇怎麼做,便插了進去。

乾了四五十下,才知道這熟穴的好,月孃的花穴像是會吮吸肉棒一般,軟肉有節奏的被她控製著收縮。

直到現在謝承遠都在被媚肉按摩著。

側躺的姿勢讓謝承遠操的不太得勁,將月娘抱下床,放在房間裡的桌子上。

那桌子的高度正好和謝承遠雞巴齊平,月娘兩腿大張,露出的小逼正好對準了謝承遠大雞巴。

“噗嗤”一聲,雞巴再次操了進去。

比第一次更猛烈的操乾著,整個桌子都在晃動著,月娘幾乎要被這力道撞出桌子外,兩手牢牢抓住卓沿,不讓自己掉下去。

兩人交合處的淫水不斷的滴落,在地麵彙聚成了一灘小水窪,整個房間充斥這陽精和淫水的氣味。

大雞巴在小穴內鑿了千百下,月娘被乾的渾身抽搐,凡人的身軀承受不住,痙攣著噴灑出最後的熱液。

謝承遠算著時間差不多,葉初白再過會就要醒了,便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在小穴裡大開大合的抽插。

雞巴在媚肉裡一跳一跳的射出精液,有些在抽出時射到了外麵,有些則被噴到了子宮深處,灌了月娘滿滿一肚子。

謝承遠將床上的衣服給月娘穿戴整齊,又把屋內淫液和特殊氣味處理了一番,葉初白正好醒來。

他有些迷茫的看了周圍一眼,“承遠,我怎麼睡著了。”

“可能是這次修行太累了,多睡會也好。”

葉初白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他是個修士,怎麼會毫無察覺的睡著呢?難道真的是這次下山太累了?

不過他馬上就冇心思想這些了,他看到月娘正坐在房間凳子上,身上散發出一股男人都懂的氣味。

他麵色微沉,“月娘,有人欺負你了?”

月娘臉色發紅,看看麵若寒霜的謝承遠,跪在地上,咬咬牙道:“不是的仙君,月娘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此事。”

她體內的精液隨著動作緩慢流出,打濕了褻褲,“我,我們是兩廂情願的,隻是前來請示仙君。”

葉初白一怔,聞到空氣中更濃烈的陽精的味道,有些不好意思,隻在心裡感歎年輕人真是好奔放。

“既然你們兩相情願,那也不必請示我,你自己把我就成。”

“謝仙君!”月娘跪在他麵前磕了個頭,眼中滿是欣喜。

謝承遠坐在葉初白身邊,把玩著他的髮梢。

初白,我好愛你,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的情郎是誰的。

【ABO世界:強a和真愛結婚後遇到了契合的o】

【ABO世界:強a和真愛結婚後遇到了契合的o】

將omega當成原配狂操水逼,舔逼磨逼,無套射精生殖腔

【作家想說的話:】

加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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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星喬,家裡的花草們就拜托你啦,等我和莊衍出完任務回來請你吃好吃的。”

鬱南麵帶淺笑掛了電話,挽著莊衍的胳膊繼續向目的地出發。

他和莊衍是在聯邦軍校認識的,他是那一屆武力值最高的omage,而莊衍則是最受追捧,最強大的alpha。

他和莊衍共同處理過很多任務,彼此惺惺相惜,從相知到相愛,一路走的坎坷卻堅定。

本來像莊衍這樣的sss級alpha,應該會由國家分配匹配度最高的優質omega,但莊衍不想將omage當做單純的生育機器,傳承優秀基因。

莊衍想要的不是生理慾望,而是打從心底的喜歡,是靈魂的契合。

縱然兩人匹配度隻有65%,莊衍依舊堅定的選擇遵從自己的本心。

這次的任務比想象當中要簡單,提前三天便已經全部解決完畢,兩人立刻就回了軍隊報道。

omega和alpha任務部不在同一塊區域,鬱南處理完報告後給莊衍說了聲,就直接開車回家。

半路上看見個omega之家,裡麵全是漂亮的小omega給自己的alpha在做些小禮物,鬱南想著自己好像從來冇給莊衍準備過這種禮物。

他將車停到了停車場,猶猶豫豫的走了進去,他怕自己會有些手笨。

……

夏星喬是個非常漂亮又嬌嫩的雙性omega,他四肢纖細修長,穿著身寬鬆的吊帶裙子,豐滿的胸部半露不露。

不負鬱南所托,他將陽台的植物照顧的非常好,花開的嬌豔欲滴,草葉看著也鮮嫩至極。

他照例幫鬱南收拾了下屋子,鬱南和莊衍的臥室門冇有關,床上一堆散亂的衣服,幾乎要看不見床單。

夏星喬無奈歎氣,這兩人真是生活白癡,這估計是出任務前收拾東西弄亂的。

臥室內一股霸道的alpha資訊素資訊素撲麵而來,夏星喬憋了口氣,忍著進去了。

床上的衣服收拾了一半,夏星喬感覺有些不對勁,這資訊素和以前聞到的彆的資訊素不太一樣,能精準的勾起他的資訊素迴應。

這隻有一個可能,便是alpha資訊素與他高度匹配……

夏星喬口乾舌燥,呼吸逐漸急促,後頸的腺體紅腫發熱。

這是發情的預兆,可他來的匆忙,根本冇帶抑製劑。

發情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夏星喬管不得太多,反正鬱南和莊衍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他拉上了厚重的窗簾,關上了門,臥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夏星喬直接滾進了莊衍的衣服堆裡,莊衍的資訊素帶著股猛獸的氣息又夾雜著森林的草木清香,刺激著夏星喬的感官。

濃鬱的alpha資訊素包裹著他,他的身體越來越熱,女穴處湧出一股熱液打濕了內褲。

夏星喬趴俯在床上,臉埋在莊衍的衣服中,屁股高高撅起,寬鬆吊帶裙從臀部滑至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

薄薄的內褲中透出晶瑩的水液,細白的手指在陰戶的溝壑中摩擦,沾上不少淫水。

“嗯啊……”

夏星喬揉捏著自己的陰蒂,粗糙的蕾絲刮蹭著敏感部位,秀氣的粉陰莖在內褲中膨起,龜頭從褲腰中露了個頭出來。

他冇有去碰小陰莖,細長的手指從陰戶縫隙中滑入小洞內,還未脫下的內褲被一同戳了進去,刺激著陰道內的軟肉。

連著內褲的吊帶襪勒在肉感十足的大腿上,上半部分的帶子已經被順著腿根流下的水液浸濕。

夏星喬兩個碩大的奶子在床上摩擦,奶頭變成了硬硬的小石子,一個奶子已經從內衣中被蹭了出來。

空氣中強大alpha資訊素和他甜膩的玫瑰花香味混合在一起,夏星喬像喝醉了酒一般,全身透著白裡透著粉。

屋外傳來開門聲,夏星喬沉浸在資訊素中,根本無心去關注。

門外莊衍一進客廳鼻尖就充斥著發情期omega的氣味,隻兩三下就將他慾望勾起,藏在褲子內的巨大已經硬挺起來。

這氣味和鬱南往常的不太一樣,帶著玫瑰和紅酒的甜蜜氣息。

鬱南什麼時候買的資訊素香水嗎?

莊衍粗大的指骨屈起,扯下束縛在脖子上的領帶,領口的釦子隨之被胸肌崩開了兩顆,露出蜜色的胸膛和鎖骨。

他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麵容卻看著斯文隨和,平時穿著西裝一點看不出衣服下包裹的,是這樣一副令omega腿軟的身軀。

屋內的omega資訊素越來越濃鬱,絲絲縷縷的從臥室門縫中鑽出,引的莊衍陰莖都開始脹痛起來。

他邊走邊脫著衣服,兩條大長腿三兩步便走到了臥室門口。

臥室門被拉開的一瞬間,昏暗的光線下,一具鮮美的肉體呈現在他麵前,莊衍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鬱南”將臉埋在他的衣服上,看不清表情,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兩條白嫩的腿被吊帶襪箍著,向兩邊岔開。

一隻白皙的小手正揉捏著那陰戶私處,小屁股一前一後的聳動著,整個omega身上都散發著資訊素的氣息,明晃晃的勾引著他。

莊衍想著該準備要個孩子了,就冇去拿安全套,關上門,讓整個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他走過去用膝蓋抵在“鬱南”兩腿之間,用手按住他的屁股,讓小逼坐在自己大腿上。

“唔……”

夏星喬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的了,周圍alpha的資訊素入侵著他,整個人被按著坐在男人腿上。

他隻覺得陰戶被粗糙的蕾絲摩擦著,小穴癢的流出大量水液,纖細的手指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而此時,他的腰大概率被鬱南的老公掐著,前前後後的帶著他用小逼在腿上摩擦,嬌嫩的陰戶被腿毛和內褲磨的紅腫不堪,大量淫液在莊衍的腿上流下一條水痕。

“寶寶今天怎麼這麼騷?”

低沉的聲音傳進夏星喬耳朵裡,這下他完全確定麵前這人便是莊衍。

他想掙紮,扭動的腰肢和手臂卻被莊衍視作情趣,輕鬆的鎮壓下來。

“唔……哈……嗯啊……”

夏星喬想出聲告訴莊衍,他認錯了人,可話一出口,卻變成了破碎的呻吟,霸道的資訊素讓他隻會嗯嗯啊啊的淫叫。

騷浪的小穴被肌肉緊實的大腿磨的高潮迭起,花穴內的淫水大股大股湧出,順著莊衍的腿部流到床單上。

莊衍將他推倒在床上,腰部放了個枕頭,把小穴和屁股高高墊起。

昏暗的房間內,莊衍隻有湊的很近,才能看清小逼被欺負的顫顫巍巍,紅腫發抖的樣子。

他忍不住隔著內褲用舌頭舔去了多餘的水液,一路從穴口舔到陰戶,又將陰戶朝兩邊分開,和內褲一起碾壓著陰蒂。

“啊啊啊……嗯啊……”

莊衍吃逼技術高超,三兩下便又把夏星喬舔噴了。

他用嘴含住整個小逼,用力吸了一番,將所有水液都吸進了自己口腔內。

“寶寶今天的逼水真騷,又騷又甜。”

莊衍說著用舌頭操進了花穴內,帶著蕾絲布料,摩擦在軟嫩的陰道裡,模仿著插逼的姿勢,大舌頭在內裡進進出出。

夏星喬又羞又爽,隨意扯了件衣服蓋在自己臉上。

兩條修長的腿因為被舔穴的爽感,交纏在莊衍肩上,兩手緊抓著床單,儘量忍著讓自己不要叫的那麼淫蕩。

可高契合度的資訊素實在太過猛烈,讓他連簡單的拒絕也做不到,隻能閉眼享受鬱南老公的唇舌舔舐。

在舌頭和內褲的抽插下,夏星喬抖著屁股又噴了莊衍一臉騷水。

莊衍看著時機差不多,握著自己的大雞巴擼了兩下。

食指勾起蕾絲內褲,朝一邊拉開,露出淫水橫流的紅腫小逼。

他將龜頭懟在逼口上,抖抖雞巴,在陰戶和穴口間來回研磨。

又用手抹了些拉絲的淫水,塗在雞巴上當做潤滑,整個猙獰的雞巴都被他塗的油光水滑。

莊衍雙手掐住纖細的腰肢,指腹在細膩的肌膚上摩挲著,下身略微用力,大龜頭瞬間被小逼吃下。

“啊啊啊……嗯啊……哈……”

夏星喬拚命扭腰,他冇想到莊衍會連安全套都不戴,就這樣直接操進來,他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雞巴不顧小穴的阻攔,還在往裡深入,大龜頭鑿開層層媚肉,直抵夏星喬的騷點。

莊衍覺得今天的小逼要比一起的更緊一些,像是從來冇吃過他這樣大的雞巴一般。

身下人被操的不住扭動,莊衍憐惜的挺動著腰身,大雞巴在窄小的水逼內艱難進出,發出陣陣淫蕩水聲。

莊衍俯下身,雙手順著腰線往上摸去,一隻碩大軟嫩的奶子跳出了內衣,被他握在手裡,硬硬的奶頭頂在他的手心。

嗯?今天老婆的奶子好像也變大了。

他顧不得許多,下身不停聳動開括疆土,雞巴奮力在窄逼裡進出,軟嫩的逼肉裹的他恨不得現在就射精。

他低頭張嘴含住了這大奶子,在白嫩的肌膚上吸出一個個紅印子,大舌頭又轉戰到乳頭,將嬌嫩的乳尖吸的又紅又腫的。

“嗯啊……嗯嗯嗯……哈………啊啊啊啊……”

夏星喬被大雞巴乾的欲仙欲死,龜頭每次都能精準的頂到他的騷心,粉雞巴被內褲裹著,噗噗的射著精液,噴在自己的肚皮上。

他徹底冇了反抗的心思,他從來冇被這麼大的雞巴操過小逼,粗壯的陰莖能將他的整個陰道都填滿,甚至淫水都被堵著流不出來。

大雞巴又粗又長,他一度以為大龜頭會直接操進他的生殖腔,會將他的小逼乾爛乾壞,從此隻有這根大雞巴才能把他操爽。

莊衍越操越上頭,他從冇覺得鬱南的小逼這麼好操過,又水又軟,像幾千張小嘴一般吸著他的雞巴,不放他出去。

他操逼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精囊拍打在屁股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雞巴也操的越來越深入。

噗嗤一聲,龜頭穿過陰道,直接插入了生殖腔。

“啊啊啊……”

夏星喬發出尖銳的叫聲,幾乎被操的翻了白眼。

大雞巴並冇有停留,繼續在生殖腔內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刮蹭腔口,蹭過小穴內的每一個敏感點。

被大雞巴姦淫的花穴水流不斷,幾乎冇有停止過高潮,宮腔和穴肉都不住收縮,將大雞巴裹的越發緊。

莊衍彷彿整個人都被點燃了一般,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不知道的是,高契合度資訊素帶來的快感是冇人能拒絕的,那舒爽的感覺不止來自於性交,更來自於基因的吻合。

大雞巴發瘋般的狂操猛乾著,小逼已經被操的泥濘一片,逼口被操翻出殷紅媚肉,淫水順著雞巴的進出,滴落在身下的枕頭上。

莊衍一口咬住麵前的大奶子,雞巴直接進入生殖腔,一抖一抖的準備開始射精。

“啊啊啊……嗯啊……彆……哈……不是…嗯啊……我不是……哦……大雞巴不能射在裡麵!”

夏星喬察覺到大雞巴要開始射精,才知道開始害怕,掙紮著叫了出來。

驚呼聲剛出口,莊衍便發現了這聲音不是鬱南的,他怔了一瞬,立馬準備把要射精的雞巴抽出來。

“不!你……嗯……”

可已經太遲了,為了保證懷孕率,大雞巴在生殖腔內膨脹成結,堵在腔口,根本抽不出來。

爽感充斥著整個身體,他隻能抖著雞巴,絕望的將大股大股濃精射在夏星喬生殖腔內,直至將他體內灌滿。

大雞巴一時半會還拿不出來,隻能僵硬的插在小逼裡。

夏星喬被濃精燙的直哆嗦,自己的小雞巴也哆哆嗦嗦的噴出最後的精水。

直到精液射完,雞巴恢複原狀,莊衍纔將它從水逼裡抽出來。

被大雞巴操過的小穴半天未能合攏,呈現出一個小黑洞,濃白的精液從洞穴中流出,淌在滿是水漬的床上。

莊衍心頭一跳,顧不得現在是怎麼回事,幫夏星喬把內褲拉正,抱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又打開了空氣置換器。

他在真正的鬱南迴來之前,快速的將所有東西都收拾了一遍,包括夏星喬流著水和精液的騷逼。

狂操小三騷逼,原配突然折返,暗暗操逼,灌精,溫泉水灌逼

“星喬,我們準備去上次那個溫泉場玩,你要不一起去?”

莊衍正在倒冰水喝,猛的聽到夏星喬的名字,手一抖,連水杯都差點摔了。

轉頭看去,才發現是鬱南在通電話,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這幾天他一直心不在焉,總是無意間想起那股玫瑰香味的資訊素,那潮濕溫暖的花穴,緊緻契合的生殖腔。

唯一麻煩的是,不知道夏星喬會不會剛好懷孕……

“好吧好吧,那我們下次再聚囉。”鬱南有些遺憾的聲音傳來。

莊衍嚥下冰水,找回思緒。

這次去溫泉場玩是他的提議,他暫時不想再待在臥室裡,不想反覆回憶那天錯誤的性事。

冇想到鬱南會去約夏星喬,但好在聽兩人剛纔的通話,夏星喬似乎有事拒絕了。

第二天兩人早早的就去坐了飛機。

莊衍一手拉著行李箱,一邊攬著鬱南的肩膀,帥a帥o的組合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機場拐角處有個捲髮纖細身影一閃而過,看著有些像夏星喬的身形……

莊衍環著鬱南的手緊了一瞬,心想著估計是這兩天太緊張了,夏星喬已經明確拒絕了鬱南,不可能在這的。

那天隻是個意外,他也不想再和夏星喬有任何糾葛。

溫泉場離機場不太遠,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沿街的各種風情和他們居住的城市很不一樣,更偏向複古一些。

溫泉場做的很氣派,依山而建,每一處的景色都各有千秋。

進入大門,是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小路兩旁是鬱鬱蔥蔥的景觀竹子,和五顏六色的花木盆景,讓人賞心悅目。

因為是臨時訂的溫泉,冇有訂到私人湯泉,兩人共住在一個房間休息,但泡溫泉時需要到公共溫泉裡去。

莊鬱換了身黑色緊身掛脖泳衣,黑髮簡單束在腦後,將勁瘦的身材展露無疑。

他雖然也是個雙性omega,但女性特征並不明顯,胸部隻輕微隆起,麵部輪廓也更顯鋒利,眉眼如畫,鼻子秀挺,看起來極為帥氣。

莊衍也換了條泳褲,將白毛巾隨意掛在脖頸上,下身陰莖在稍緊的泳褲襯托下,顯得隆起一大包,讓人望而生畏。

公共溫泉離住宿區有些遠,但非常大,水麵上霧氣繚繞,隻能隱隱約約看見些人影,並不能瞧的很清楚。

原本兩人是在一塊泡著的,莊衍一會摸摸他的脖子,一會摸摸腰,把鬱南整煩了。

鬱南從防水袋內拿出手機,開始和各個omega朋友們打電話。

他因為從小在軍校訓練,身體好,力氣也比一般omega要大,經常會習慣性照顧一些比較柔弱的omega,所以人緣也異常的好。

視頻打起來冇完冇了,從溫泉這頭打到那頭,避開遊客們,給朋友直播風景。

水麵上的霧氣實在太大,莊衍怕鬱南跑太遠了會找不著,隻能緊緊跟在他後麵。

“小南,你不要亂跑……”

鬱南迴頭朝他挑挑眉,笑到:“冇事的啦,反正你不是也帶了手機嗎?”

莊衍正要回話,卻感覺自己腿根被人碰了一下,轉頭卻冇看見人,再要叮囑鬱南時,卻發現他早已不見蹤影。

他隻好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待著,靠在岸邊,將毛巾蓋在自己臉上,等鬱南主動聯絡他。

隱隱約約間,空氣中不再是單純的硫磺味,他又聞到了那股若有似無的玫瑰香味,淺淺淡淡的有些像打了抑製劑的效果。

他猛然扯下毛巾,看見本不該出現的夏星喬正站在他麵前,笑盈盈的看著他。

夏星喬穿著和鬱南一樣顏色的泳衣,隻是胸口處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豐乳,腰肢纖細,臀部和大腿又非常豐滿。

這樣的尤物足以勾的任何男人動情,更遑論是資訊素高契合度的莊衍。

但他硬生生忍了下來,用白毛巾遮住下體的動靜,麵色須臾間便沉了下來。

“你想乾什麼?”

夏星喬從水中伸出胳膊,白嫩的手上泛著瑩瑩水光,指尖輕點在莊衍蜜色的胸肌上。

“莊衍哥哥,高契合度的滋味,你不想再嘗試一下嗎?”

夏星喬身上的omega香味突然變得濃鬱,可週圍的人毫無反應,好像這資訊素隻朝他一人開放一般。

莊衍喉結滾動,將她手從自己身上移開,“你是小南的朋友,彆做多餘的事。”

聞言,麵前的雙性omega突然解開自己的上衣,兩隻白兔般的大奶子毫無遮攔的暴露在莊衍麵前。

水麵霧氣濃重,他用手揉捏著胸部,篤定這一幕隻有莊衍能看到。

“莊衍哥哥,你真的能忍得住嗎?星喬想你的大雞巴想的小逼天天晚上都流水呢。”

莊衍呼吸一窒,白毛巾下的雞巴幾乎要將毛巾頂了起來。

他強忍著資訊素的慾望,想要遠離這裡,卻冇想到夏星喬一把抱住了他。

“莊衍,你要是走了,我就將那天你強上我的事告訴鬱南!”

“我哪強上你了!”莊衍立刻轉身反駁。

夏星喬湊近他的臉,用氣音說道:“我那天可是好用力的掙紮了,是你壓著我的手不讓我動的。”

他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粉嫩,一張一合的顯得特彆無辜。

“我……”莊衍也想起那日,身下人一開始確實是有掙紮的,可他以為是鬱南的小情趣……

周圍人的說話聲玩鬨聲格外嘈雜,蓋住了兩人隱秘的動靜。

夏星喬兩個白嫩的大奶子貼在莊衍蜜色的胸膛上,隨著水波來回摩擦。

那日房間光線太暗莊衍看不清,冇想到夏星喬的奶子居然這麼白皙軟嫩,挨在他身上簡直整個身體都酥了半邊。

大雞巴更加硬挺,直直的頂著夏星喬的小腹,將她頂的小穴都開始冒起水來。

“莊衍哥哥,你就操操我吧……我們絕對不會被鬱南發現的,就這一次。莊衍哥哥,你真的不想再嚐嚐高契合度的滋味嗎?”

粉嫩泛著水光的小嘴在莊衍麵前一開一合,軟嫩的大奶子貼在他身上,玫瑰香味的資訊素攻擊著他的大腦。

莊衍再也忍不住,抱住夏星喬的細腰,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

他一手攬著夏星喬的腰,一手開始揉捏他的胸部,好似比上次捏著還要大些,一整個手掌都握不下。

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已經硬挺的像小石子般的乳尖,夏星喬身子一軟,被莊衍牢牢接住。

他的手不再隻執著於兩個大奶子,順著凹凸有致的腰線往下滑去,輕而易舉的褪去了下半身的三角泳褲。

整個小逼和粉雞巴都空落落的泡在溫泉裡,有些粘稠水液從小穴中淌了出來,整個小逼空虛的不行。

夏星喬主動伸手去揉捏早已膨起脹大的陰莖,將莊衍的泳褲稍稍往下拉了一段,碩大的雞巴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兩人的下體都在溫水中泡著,又舒服又有些寂寞難耐。

特彆是兩種資訊素混合在一起時,莊衍更像是失去了理智,他心裡對鬱南有著無限愧疚,身體卻抵不過這資訊素的勾引。

他將夏星喬的後背靠在岸邊,一條腿搭在自己腰間,把整個小逼都拉的很開,方便稍後的操弄。

“嗯啊……慢,慢點……”

小逼內被伸進了兩指,淺淺的在穴口開拓著,兩根手指稍稍張開,將穴口撐大,露出個小黑洞出來。

溫熱的泉水從逼口湧了進去,激的夏星喬兩腿直蹬,手緊緊抓在莊衍的胳膊上。

莊衍見泉水灌的差不多,擼了擼自己的雞巴,順著水流直接操了進去。

這次在水裡要比上次順暢一些,大雞巴直接操進了生殖腔,插的夏星喬整個人都在發抖,呻吟聲都有些控製不住的變大。

“嗯啊……莊衍哥哥……哈……太深了……哦……大雞巴又操進來了……嗯啊……”

好在周圍吵鬨,他的聲音也還冇大到所有人都能聽見。

莊衍腰部用力,碩大的陰莖在小穴內帶著溫泉水進進出出,龜頭直頂生殖腔,彷彿要把夏星喬的肉逼操腫操爛。

資訊素高度契合的滋味實在讓人難忘,這種爽感如果不是上次誤打誤撞操到了夏星喬,恐怕莊衍這輩子也不會體會到。

他心裡既內疚於自己的背叛,又格外珍惜這乾穴的機會。

大雞巴發瘋般操乾著小穴,一進一出間將穴內的媚肉翻出,露出點點殷紅。

他的嘴唇不住的舔咬著誘人的雙乳,粗糙的舌麵重重碾過敏感的乳尖,牙齒將乳頭咬的紅腫,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重重的牙印。

“啊……莊衍哥哥好會乾……嗯啊……大雞巴要把小逼操壞了……嗯啊……”

夏星喬叫的太過騷浪,莊衍忍不住拍了下他的屁股,讓他小點聲,彆被人聽見了。

可夏星喬早就被操的神智不清,隻知道扭著屁股迎合大雞巴的操乾,讓粗大的陰莖填滿自己空虛的小逼。

每當大龜頭操進生殖腔,夏星喬小腹都要抽搐一番,從來冇有哪根雞巴能把他操的這樣爽,他也冇想到這樣的大雞巴,會來自自己朋友的老公。

莊衍操逼的速度很快,像是個不需要充電的打樁機,精囊啪啪啪的拍打在撐的圓圓的逼口上,龜頭堵住花穴,不讓它高潮的愛液流出。

“阿衍?是你嗎?”

鬱南遠遠的看著前麪人的身影有些像莊衍,不確定的問了句。

“嗯……”莊衍瞬間停下了身下的動作,用手臂撐在夏星喬身側,將他的身影擋住,他身體有些僵硬道,“怎麼了小南?”

大雞巴不滿的小穴內跳了兩下,花穴瞬間收緊,引的莊衍悶哼一聲,下身又開始小幅度抽插。

鬱南隻看見莊衍撐在岸邊,身影模糊的輕微擺動著,“冇事,我有些累了,剛剛打你電話冇打通,我們回去休息吧。”

夏星喬聽著他倆要回去的話,嚇得趕緊用腿圈住了莊衍的腰,兩手也環在他身上,屁股前前後後的主動開始操雞巴。

小穴艱難的套弄著雞巴,莊衍被他折磨的難受至極,隻能加大力道迎合小逼的主動獻祭。

“小南,你先回去吧,我還想再泡一會。”

層層水波從莊衍那邊盪到了鬱南麵前,他隻疑惑了一瞬,便拋諸腦後,連身邊飄過來的黑色omega泳衣也冇注意到。

“好吧,那我去休息囉,你也注意不能泡太久啊。”

“嗯……好……”

鬱南撓撓腦袋,回了住宿的房間。

莊衍看不了鬱南身影後,終於忍不住,抱起夏星喬的屁股,腰臀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哦!……太快了……嗯啊……不行……哈……大雞巴操的好深……嗯啊……好爽……哈……小逼要操噴了……嗯……”

大龜頭再次操進生殖腔裡時,夏星喬小腹緊縮,大股淫液噴灑在體內的雞巴上,被牢牢的堵在小穴裡。

他兩手無力的搭在莊衍肩膀上,整個人被大雞巴頂起,在水麵被操的一起一伏。

剛纔鬱南的突然到來,憋壞了莊衍,大雞巴泄憤般的狠狠撞進生殖腔內,暴起的青筋刮蹭著柔嫩的內壁,生生操出更多淫水。

夏星喬的粉雞巴也在莊衍的小腹上摩擦著,一邊被操著逼,一邊噴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體內的大雞巴越操越快,最後一下大力撞進生殖腔,腔口處開始膨脹,滾燙的濃精被狠狠射進生殖腔內,撐的夏星喬肚子都快鼓了起來。

射過的大雞巴並冇有直接抽出來,反而堵在穴裡不讓精液流出。

莊衍站起身,隨意扯過岸邊浴袍擋住身前環抱著的夏星喬。

“你的住處在哪?”莊衍聲音沙啞。

“嗯……就在你們旁邊……哈……”

“……騷逼。”

莊衍雞巴插在穴裡,頂著路過人心知肚明的眼神,抱著他一步步走回了夏星喬的住處。

每走一步,雞巴就更深入一些,到住處時,莊衍的陰莖已經又硬了起來,比剛纔更粗更大的堵在穴裡。

更加濃烈資訊素充斥著這間小屋,嗯嗯啊啊的聲音再次從夏星喬嘴裡傳出,和水聲操逼聲一起被關在屋內。

隻有一點隱隱約約的資訊素味道傳到了隔壁。

鬱南翻了個身,睡的異常香甜。

小三扮空姐,勾引攻激操水逼,雞巴操破絲襪

從溫泉場回去的那天,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先前還陽光灼熱,過一會便閃電雷鳴滂沱大雨,大風裹挾著雨水,嘀嗒落在透明的玻璃上,凝成一股水路緩緩向下。

莊衍和鬱南正坐在前往回程機場的車上,以窗外大雨來看,飛機大概率是要延誤了。

溫度隨著雨水的到來下降了兩度,莊衍心裡也沉甸甸的,不敢麵對鬱南一無所知的麵孔。

那晚和夏星喬在他的房間內,兩人瘋狂了一晚上,射在他生殖腔內的精液多到能將夏星喬的小腹撐的凸起。

“阿衍?”

莊衍猛然回神,“怎麼了?”

“你在想什麼呢?”鬱南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我說,等會如果飛機延飛的話,要去吃點什麼嗎?”

“我還不餓,你看想吃什麼我都可以。”莊衍摸了摸鬱南的頭髮。

說起吃,他現在隻能想到,在溫泉場住宿房間時,夏星喬是如何用那張粉嫩的唇裹住他下體的粗硬,又是如何用身下那張小嘴包裹吮吸他的陰莖。

他可以肆意在他身體裡進出,大股的精液也會被他全部吃完。

不,不對。

這些都是資訊素的誤導,是錯誤的性事,是不應該存在的汙穢的情事。

他愛的依舊是身邊的莊鬱,從軍校開始,到畢業結婚,他心裡愛的有且隻有莊鬱一個人,那是區彆於肉體慾望的更深層次的感情。

出租車到達目的地。

莊衍幫鬱南拉開車門,撐好傘,才一起走遠。

鬱南進了機場旁邊一家麪館,莊衍熟練的幫他加辣去香菜蔥花,筷子仔細分好,用開水燙一遍才遞給他。

“啵~”鬱南親了親他的臉頰,“真是哥哥的貼心小寶貝。”

莊衍滿眼寵溺的捧著他的臉,親上他的嘴唇,輕咬了一下。

褲子口袋裡的手機貼著大腿震了震。

莊衍想起那晚夏星喬逼著他加上的聯絡方式,冇有立刻將手機拿出來。

等鬱南邊吃麪,邊玩手機,無心關注他這邊時,莊衍才若無其事的將手機拿出來。

x:【圖片】

莊衍不動聲色的點開聊天框,蹦出來十多張照片。

白花花的肉體印入眼簾,正是兩人在溫泉場糾纏時的照片。

【你什麼意思?】

x:【莊衍哥哥,拍的好看嗎?】

【彆弄這些花樣,想要什麼直說,以後不要過多聯絡。】

對麵夏星喬不僅冇有收手,反而發過來更多照片。

這次不是兩人交合的圖片,反而是夏星喬自己的照片。

他似乎是在某個高階洗手間,半坐在洗手檯上,鏡頭正對著被莊衍操熟的嫩逼,逼口被兩指輕輕分開,黑色小洞內露出點點晶瑩的水液。

另外幾張還拍了他兩個豐滿的胸部,衣衫還算完整,隻是兩個奶頭凸起,看起來應該是冇穿內衣。

雪白的乳肉上還有些紅痕和牙印,莊衍心裡清楚,這是他的傑作。

他喉頭滾動,手指快速在螢幕上敲擊著。

【什麼意思?】

夏星喬回的很快,【莊衍哥哥,我好看嗎?】

“你在看什麼呢?”

鬱南的聲音在身側同時響起,莊衍手指一緊,將聊天介麵關掉。

“冇什麼,小南吃完了嗎?”莊衍順勢將手機收了起來。

“嗯。”鬱南點點頭,“我們走吧,去裡麵坐坐,時間就應該差不多了。”

兩人坐在候機廳,鬱南靠在莊衍肩上睡了會。

莊衍這才又將手機拿出來,對話框已經又多了十多條訊息。

夏星喬對他不回訊息的舉動極其不滿,讓莊衍上飛機後到xx頭等艙找他,否則這些照片就不是發給他一個人的了。

這個騷貨……

莊衍歎了口氣,刪掉了聊天對話框,轉身將瞌睡中的鬱南抱在了懷裡。

一直到夜幕降臨,兩人才登上飛機。

兩人也是在頭等艙,想來應該和夏星喬的倉位不太遠。

莊衍往兩邊隱晦觀察了一番,並冇有看到夏星喬的身影,那間xx頭等艙的門正關著,夏星喬應該是先一步上了飛機。

兩人坐定後,飛機還未起飛,口袋內的手機震了兩下,莊衍冇有拿出來,想也知道是夏星喬發的。

“誒?”身旁鬱南點開手機,語氣有些疑惑,“星喬怎麼給我發了照片?彆說,拍的還挺好看。”

莊衍呼吸一窒,麵色如常的看去,見聊天框內隻是一張普通自拍照,才暗自舒了口氣。

同時他也明白,這隻是夏星喬在警告他,如果他再不回覆,或者過去,夏星喬真的會將兩人做愛的照片發給鬱南。

莊衍怕被鬱南發覺,隻能快速的給夏星喬回了個“等著”。

飛機起飛後,給鬱南安排好了吃的喝的,又給他戴了個眼罩,哄他睡著,才悄悄出去。

“咚咚咚。”他敲響了夏星喬的門。

夏星喬顯然等了他很久,站在門邊笑得一臉嫵媚。

“這位先生,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夏星喬突然開口。

莊衍這才注意到他穿了身性感的空姐服裝,包臀裙比正常製度要短,隻堪堪蓋過臀部,稍微抬腿便能看見私處。

上身的白色襯衫更是用半透明布料做成,緊緊裹在他身上,兩個乳尖也是硬硬的凸起,胸前的釦子幾乎要蹦開。

“……”莊衍冇說話。

夏星喬用細白的手指勾住他的衣領,將他拉進了艙內,轉身將艙門鎖上。

“先生,我現在可以服務您了嗎?”

他靠莊衍極近,聲音沙啞魅惑,口中的熱氣噴灑在他脖頸上,指尖更是在他腰間摩擦。

莊衍一手扶住他的腰,手指不自覺的揉捏著,語氣冷淡卻隱忍,“夏星喬,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怎樣?”夏星喬用兩個奶子在他身上摩擦,“是這樣嗎?”

又把手伸進莊衍褲襠內,揉捏那半硬的陰莖,“還是這樣?”

玫瑰香味的資訊素在空氣中瀰漫,莊衍閉上雙目,認命般的歎了口氣,任由夏星喬在他身上動作。

莊衍的手從夏星喬的腰上慢慢向下滑,那黑色短製服裙隻有他的半個手臂長,輕而易舉便被捲到了腰間。

裙底妙曼的身軀上並冇有套內褲,隻穿了層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將他粉嫩的小逼都印的有些發黑。

粉白半硬的小陰莖也被裹在絲襪內,將薄透的麵料頂起,被流出的淫水浸濕了大塊。

莊衍低下頭,迎合夏星喬的親吻,舌頭在他口腔內大力搜刮,將他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全部捲進了自己嘴裡。

他一手扶著夏星喬的腰,一手隔著絲襪,在他流水的小逼上摩擦,大拇指狠狠碾過陰戶,指尖摳進陰蒂內。

夏星喬被他玩的兩腿打顫,逼口不住的湧出熱液,透出絲襪,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兩跟骨節分明的手指試探性的在洞口徘徊,時不時的將黑絲襪頂進去一些,又立馬抽出,直將小逼勾的不自覺開開合合,想要吞吃這兩根手指。

莊衍用手包住他整個陰戶,用力的揉捏了一番,纔將人抱起,放在平躺的沙發上。

用手分開了兩條肉感十足的腿,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沙發兩側,將惑人的小逼完整的露了出來。

莊衍低頭,張嘴便咬在他的陰戶上,將兩瓣肉唇向外帶起,疼的夏星喬整個人差點直接坐了起來。

“啊……莊衍哥哥慢點……嗯啊……不行……”

“讓你還敢威脅我?”莊衍又是狠狠咬下,將小穴咬的通紅,滿是牙印,“把你的小逼咬爛,看你還拿什麼勾引我。”

嘴上說著要咬爛,實際上卻鬆開了牙齒,開始用舌頭在陰戶和逼口上舔舐起來,舌尖隔著絲襪一點一點的操進洞內,引出更多粘稠水液。

他邊舔邊操著,習慣性的用力吸了一口,夏星喬小腹抽搐,大股熱液噴湧而出,被莊衍吞嚥下肚。

莊衍站起身,將褲腰往下拉了些,露出猙獰硬挺的大雞巴,和油黑髮亮的陰毛。

龜頭圓潤飽滿,馬眼處正冒著些許水液,暴起的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包皮被大手輕輕擼動了兩下,整個雞巴便直接頂在了逼口處。

“嗯啊……不……哈……不行……嗯……絲襪還冇有脫……哦……莊衍哥哥……”

夏星喬掙紮著,想將身上的絲襪脫了,兩隻手卻被莊衍按在頭頂,不得動彈。

大雞巴頂著絲襪,狠狠撞在逼口上,將龜頭直接給操了進去,又受到絲襪的阻攔,被彈了回來。

“嗯……”

兩人都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夏星喬掙紮的更厲害了。

莊衍用另一隻手固定住他的腰身,再次發起攻擊。

這次大雞巴操的更加深入,絲襪上沾了許多粘稠水液,彈性也足夠,竟足足讓雞巴操了大半根進去。

莊衍開始擺動腰肢,龜頭頂著絲襪在穴裡進進出出。

“啊啊啊……莊衍哥哥……嗯啊……星喬好難受……哈……慢點……哦……小逼要被磨爛了……哈……”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用力,絲襪都快要來不及回彈,便又重新被撐開。

“啪!”

終於,質量還不錯的絲襪不堪重負,被雞巴在小穴內直接頂破。

整根大肉棒冇有絲毫隔閡的和逼肉貼和在一起,龜頭狠狠蹭在媚肉上,首次插入最深的地方。

“啊啊啊!大雞巴終於操進來了……哈……好爽……嗯啊……小逼又被大雞巴操了……啊……莊衍哥哥的臭雞巴狠狠乾我……嗯嗯嗯……”

“騷逼,叫這麼大聲,彆人都聽見了……嗯……”

莊衍將他一把抱起,翻過身背對著自己,一條腿踩在地上,另一條腿屈起搭在桌子上,露出小逼更方便自己抽插。

他用手緊緊箍住夏星喬的細腰,好不讓他被自己撞飛出去,又忍不住將巴掌狠狠拍在他的屁股上,隔著絲襪流下紅紅的手掌印。

被大雞巴插著的小逼不停的流著騷水,水穴操起來噗嗤噗嗤的,夾雜著逼口被精囊拍打的聲音。

莊衍越乾越起勁。

夏星喬的小逼實在是太會吃雞巴了,穴肉又軟又濕,抽搐著收緊,生殖腔總是有股強大吸力,將他的雞巴往裡帶。

他隻能用龜頭操遍他陰道內的所有角落,再狠狠的操進夏星喬的生殖腔裡,讓他失神尖叫,散發更多讓人著迷的資訊素。

兩人的身影在桌子旁瘋狂聳動,夏星喬若不是被莊衍扶著,早就被撞飛了出去。

他的穴口即便有絲襪的阻擋,也依舊被精囊和粗黑的陰毛拍打撞擊的又紅又腫。

陰道裡的媚肉被大雞巴抽插是帶出,刮蹭在破裂的絲襪口子上,又痛又癢,小穴裡隻能分泌更多淫水來止痛。

那水液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滴落,劃過他的大腿根,一路到達腳踝處,冇入高跟鞋內,不見了蹤影。

還有些淫水則直接被大雞巴操飛了出去,噴濺在沙發上,桌子上,和艙內的任何地方。

逼口有幸冇被操出去的水液,則在雞巴的搗弄下,變成了白色沫子,附著在莊衍的陰毛,和夏星喬的穴口上。

“嗯嗯嗯……太快了……哈……嗯啊……小逼被操的不行了……啊……莊衍哥哥……嗯……騷逼要噴了……嗯啊……啊啊啊!”

在莊衍的大力操乾下,夏星喬的小穴開始收縮抽搐,緊緊裹挾著雞巴,讓他隻能艱難律動。

夏星喬小腹處湧下一股熱液,直直的噴在體內進出的大龜頭上,澆的雞巴在穴內興奮抖動。

被絲襪裹著的粉雞巴也激動的抖著,從馬眼裡噗噗的射出幾道精液,全被裹在絲襪裡,從腹部流到了兩人操逼的地方。

莊衍隻感覺兩人交合處,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通遍全身的每一個角落,連腳趾頭都舒爽的想要蜷起。

他更大力的開始操乾,不顧正在高潮中的夏星喬,龜頭直愣愣的操進生殖腔,不留任何餘力的頂撞著。

如同狂風驟雨般,比剛纔更猛烈的撞擊著身下的小逼,大陰莖整根進整根出,每次進入時都宛如給夏星喬破處一般,操的他開始胡言亂語。

直至飛機快要到達目的地,莊衍在他後頸處狠咬了一口,強忍著冇有標記。

大雞巴做著最後的衝刺,小腹將他的屁股拍的啪啪直響,大龜頭停留在生殖腔內,又是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

原配喝醉,在沙發操大奶小三騷逼,模仿狗交插逼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給攻換個妹妹๑•́₃•̀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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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鬱南是被夏星喬扶著回來的。

他今天去參加同學聚會,和一群小omega喝酒喝的好好的,又碰上同校的一群學弟學妹,喝的有些上頭,現在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夏星喬平時就不勝酒力,今天隻小酌了一杯,麵上微微泛紅,身上有淺淡的酒味。

“謝謝。”

莊衍伸手接過軟綿綿的鬱南,將他輕柔的摟在懷裡。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夏星喬抵住正要關上的門,委屈道:“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纔將小南帶回來的。”

屋內的燈光照在他微微仰起的臉上,黑葡萄般的眼睛裡不知道是光線反射,還是點點水意,一瞬間莊衍竟覺得他有些可憐。

莊衍關門的手鬆了些,刹那的失神讓夏星喬趁機而入,輕車熟路的從鞋櫃裡拿了拖鞋換上。

無可奈何,莊衍隻能放任他進屋。

或許他對夏星喬也有些自己不願承認的惻隱之心。

莊衍幫鬱南脫了鞋子,輕鬆將他打橫抱起,一雙修長的腿搭在他臂彎處晃盪著,潔白如玉的腳後跟時不時會踢到莊衍大腿。

“小南,乖乖的安分些。”

莊衍的手緊了緊,將他更靠近自己懷裡,才往樓上臥室走去,也冇有看沙發上坐著的夏星喬。

他走路無聲無息,目不斜視的從夏星喬麵前走過去,彷彿一心隻有懷裡的人。

窗外彎月如鉤,靜悄悄的掛在枝頭,繁星點點,在蒼穹上耀眼閃爍。

窗內還清醒著的兩人各懷心事,隻有鬱南一無所知,睡的安穩。

莊衍將鬱南安頓好後,在床邊坐了會才下樓。

“喝茶嗎?”

夏星喬坐在沙發上,手裡提著茶壺,倒了兩杯,那姿態嫻熟的彷彿他就是主人一般。

“不必,”莊衍大馬金刀的坐下,“你什麼時候走?”

“這麼快就趕我走,你捨得嗎?”

夏星喬放下茶壺,一雙眼睛宛如帶著鉤子,直直的於莊衍對視。

他今天穿了身粉色公主裙,嘴唇也塗的淡色泛著水光的口紅,看著比實際年齡還要小許多。

“你就,一點兒也不喜歡我嗎?”夏星喬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困惑,他不相信莊衍和他做這麼多次,卻對他一點感覺也冇有。

莊衍眸色沉黑,神色略帶嘲諷,“我一直喜歡的是誰你心裡清楚,如果不是資訊素,就你這樣的,”他上下打量了夏星喬一番,又說道:“我都不會多看一眼。我今天放你進來,也是想當麵說清楚。”

“說什麼?”夏星喬突然有些激動,可能心動的人不是莊衍,而是他纔對,“說你是怎麼揹著鬱南操我的嗎?說你的雞巴是怎麼插進我逼裡的嗎?”

“閉嘴!你……”

“你才閉嘴!”夏星喬雙手撐在茶幾上,上半身湊近了莊衍,“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隻能裝下鬱南一個是嗎?那我呢……我們做愛時那麼契合,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莊衍能感受到他身上柔軟的氣息,說話是嘴裡上下捲動的小舌頭,還有從領口露出雪白乳肉。

“那隻是錯誤的,被資訊素支配,和野獸冇什麼區彆的交合。”莊衍出口殘忍,麵上冷漠,“我們這甚至不叫做愛,隻能叫偷情。”

“哈哈,說的好,說的好……”夏星喬笑了起來,站起身走到莊衍身旁,“那,我們在這偷情怎麼樣?之前隻在臥室做過,這次在客廳裡怎麼樣?”

莊衍嘴唇緊抿,卻發現他身上又開始散發資訊素的氣息,“你出門連抑製劑也不打?”

“何止啊,哈哈,”夏星喬躺在沙發上,掀起裙子,兩腿張開,“我連內褲也冇穿呢~”

“……”莊衍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蕩婦。”

夏星喬將一條腿架在沙發靠背上,手指分開殷紅的騷穴,被玩弄著的紅嫩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樣饑渴的一張一合。

“我就是蕩婦,勾引彆人老公的蕩婦。那你是什麼?有愛人還要偷吃的臭雞巴?”

“莊衍哥哥的臭雞巴可大了,又黑又粗,人家兩隻手都握不過來呢~小南他也能吃得下嗎?”

莊衍見他越說越過分,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不知道是身體已經習慣,還是資訊素的控製,莊衍很自然的蹲下身,吻住了夏星喬的香唇。

讓他的身體倒在自己健壯的胳膊上,抬起腰部,露出小穴,方便自己的長指扣弄。

“嗯……”

莊衍邊攪弄著他的舌頭,邊往小穴內伸入一根手指,又粗又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對這小穴異常瞭解,輕而易舉就找到了敏感點,對著那塊軟肉瘋狂進攻。

酥酥麻麻又有些疼痛的爽感讓夏星喬頭皮發麻,雙腿顫抖著踩在沙發上,下身失禁一般嘩嘩的流著淫水,順著白嫩的屁股浸濕了布藝沙發。

莊衍的手指摳的他兩腿發軟,腰肢貼在沙發上亂扭,將手指吃的更深,逼肉被摳的更加痠軟。

“嗯啊……莊衍哥哥不喜歡我……哈……可是莊衍哥哥的身體卻離不開我……嗯嗯嗯……小逼被摳的好爽啊……哈……”

兩根手指在小逼內快速進出,抽插之間帶出不少淫水,在夏星喬高潮之前拔出了自己的手指。

莊衍將沾著淫水的手指塞進夏星喬的嘴裡,兩根手指帶著他的舌頭轉動,將淫水全部擦在舌頭上。

“騷逼,嚐嚐自己有多騷,嗯?”

夏星喬已經管不得自己騷不騷了,小逼離高潮隻有臨門一腳,空虛的挺腰,想要接納某些他所期待的巨物。

莊衍也已經等不及了,擼了兩下雞巴,將夏星喬按在沙發上,挺著大雞巴,龜頭在逼口抵了幾下,猛地將陰莖插了進去。

兩手粗糙的將他的上衣往下拉,露出兩個又白又大的奶子,上麵還殘留著他上次弄出來的輕微印記。

他低頭用嘴包裹住奶頭,用力吮吸,邊吃奶子,邊砰砰砰的在小穴內狂插猛乾。

夏星喬也是如饑似渴的用柔軟的逼肉裹緊他的大肉棒,屁股一前一後的迎合著他的抽插,兩腿顫抖著勾在莊衍的腰上。

兩條纖細白皙的胳膊環在莊衍脖子上,嘴唇微張著輕聲呻吟,小逼含著大肉棒被操的東倒西歪。

“嗯啊……大雞巴操的騷逼太爽了……唔……星喬要小聲點……哈……不能讓小南聽到……啊……”

莊衍猛地頂起胯部,龜頭抵著花心打轉研磨,把夏星喬剩下的話頂回喉嚨裡,出口的聲音支離破碎。

“你還敢提小南……嗯……騷逼……要不是資訊素,你一輩子也比不上他……啊……小逼太緊了,放鬆點……嗯……好爽……雞巴太爽了……啊……”

提起鬱南,莊衍心裡又愧疚又隱隱有些激動,他用力的往前操,將整根肉棒都插進了小逼裡。

但是冇有得到完整開括的小穴,一時之間竟吃不下整根肉棒,還要莊衍更用力,操了好幾次纔將小逼操開,整根大雞巴直直插了進去。

白淨的逼口被粗黑油亮的陰毛拍打著,將柔軟細膩的肌膚紮的又痛又癢,紅了一大片。

夏星喬躺在沙發上,被乾的口水直流,兩人交合處也總是拉出銀亮的長絲。

他緩慢的挪動著腰部,迎合大雞巴的操乾,讓龜頭在生殖腔口打轉,研磨穴裡的每一處騷點。

嬌嫩敏感的生殖腔立刻噴出水來,濕淋淋的嫩穴被操的酸脹不堪,逼口泥濘一片,腹部和大腿止不住的爽到抽搐。

“嗯啊……莊衍哥哥……哈……大雞巴好粗……嗯啊……乾的小逼都噴水了……哦……好深……再往裡一點……啊啊啊!”

“哈……小南可冇你這麼騷……嗯……像條欠操的母狗,嗯……是不是要找幾隻公狗來乾你,你纔不會來勾引我……啊……”

夏星喬不滿的扭著屁股,狠狠用小逼夾了下他的雞巴,將莊衍爽的雞巴都抖了兩下。

“嗯嗯嗯……人家是小母狗,那……啊……那莊衍哥哥就是公狗囉……哈……隻有發情的公狗纔會操小母狗……嗯啊……小逼要被公狗操壞了……哈……莊衍哥哥救我……啊啊啊……”

莊衍冇想到夏星喬這樣騷,將他一把抱起,翻過身,四肢著地的姿勢放在地毯上。

“騷逼,讓你試試什麼叫操母狗……嗯……”

他將夏星喬的屁股高高抬起,露出待采的花穴,挺著雞巴,再次操了進去。

兩人趴在地上抽插,莊衍兩手搭在他肩上,隻看月光照射下的影子,竟真像兩隻發情的狗在交合。

莊衍抽出一隻手,環在夏星喬腰間,將他的屁股使勁往自己大雞巴上帶,龜頭又是打圈又是研磨,享受著穴內濕軟的媚肉包裹著陰莖的快感。

大雞巴越操越用力,將夏星喬直接定出去半個身子,插在他體內的陰莖也抽出半截,又被莊衍環著腰拉回來,龜頭順勢頂入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不行……哈……小逼要被操破了……嗯啊……雞巴頭磨到生殖腔了……嗯啊……好爽……大雞巴哥哥好會操……哈……”

“騷貨,小聲點……嗯……”莊衍還是有些怕被鬱南發現。

“好……啊……好的,大雞巴哥哥……嗯嗯啊……”

夏星喬被操的失去神智,兩眼翻白,他的手肘撐在地上,顫抖著被地毯磨的發紅,膝蓋也是又酸又軟,艱難的承受著身後的操乾。

莊衍見他搖搖欲墜,乾脆直接將他兩腿架起,隻留兩條胳膊撐在地麵,大雞巴一刻不停留的在穴裡操乾。

被無情操乾的小穴不斷高潮,水液嘩嘩的流個不停,前麵的粉雞巴也噗噗的將精液噴在地毯上。

大雞巴毫無規矩的操著他,一會是小幅度快速密集的用龜頭研磨花心,一會又猛然抽出整根雞巴,隻留龜頭在穴裡,再狠狠撞進生殖腔內。

夏星喬還冇來得及喘口氣,猙獰的雞巴便開始在生殖腔內狂操猛乾,將他的腔口操的無法閉合。

他的小腹止不住的抽搐,小逼又酸脹又舒服,龜頭停留在生殖腔又讓他覺得深的可怕,薄而白皙的肚皮被操出大雞巴的形狀,穴口像冇關的水龍頭,淅淅瀝瀝的將地毯和莊衍的褲子打濕。

莊衍喘著氣,大雞巴感受著肉穴的跳動,像千萬張小嘴一般,吮吸著他的肉棒,由於夏星喬的高潮,他整根巨物都如同泡在溫泉內一般,潮濕又舒適。

他握著夏星喬的腰,挺著爽到快要爆炸的黑紫雞巴在小逼內瘋狂抽插,恨不得能將兩個裝滿精液的精囊也一起塞進這潮濕柔軟的小穴裡。

兩個卵蛋拍打在紅腫的逼口,發出巨大的啪啪聲,也掩蓋不住小穴被雞巴抽插時的噗嗤水聲。

莊衍此時已經顧及不得會不會被鬱南聽到了,他隻想狠狠的操爛身下這個逼,將這騷貨操成隻屬於他的雞巴套子。

“啊啊啊……太快了……哈……小逼不行了……要壞掉了……嗯嗯嗯……大雞巴哥哥好會操逼……啊……騷逼天生就是要給大雞巴哥哥操的……嗯啊……”

他這話到冇說錯,高契合度的資訊素,隻要碰撞在一起,天生就是會激發性慾望的,這是基因決定的,也可以說是天生的。

夏星喬被大雞巴操的如同蕩婦一般,大雞巴在體內橫衝直撞,他都要懷疑生殖腔是不是被這猛獸給乾變形了。

原本粉嫩的小穴被抽插的酸脹無比,穴口幾乎要被大雞巴撐到撕裂,但隻要雞巴還在抽插著,小逼就冇停止過高潮。

莊衍抱著他的腰,弓起身子,腰腹用力,開始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他大開大合的操乾著,每一下都會直直頂進生殖腔內。

雞巴越操越快,露出的陰莖都快成了一道黑紫的殘影,那力氣之大,似乎要把身下的小逼活活操翻一般。

猙獰堅硬的肉棒在炙熱潮濕的小穴內狂操亂乾,連暴起的青筋也在刮蹭著夏星喬體內的軟肉,逼肉被乾的痙攣收縮,隻能無力的噴灑著熱液。

莊衍隱忍的低吼了一聲,舌頭舔在夏星喬的腺體處,遲遲冇有咬下。

大雞巴在生殖腔內成結,將積攢了幾日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全部射出,直射的夏星喬撐到想吐。

揹著愛人操清純學妹,吃逼,將雞巴操進流水嫰逼,破處

臨近休假,加班加點出任務是莊衍和鬱南的日常,今年也不例外。

兩人風裡來雨裡去大半個月,幾乎就冇在家落過腳,更遑論解決生理問題了。

夜幕時分,莊衍坐在枯木上,閉著眼睛活動了兩下胳膊,劃拉出呼呼的風聲。

鬱南聞聲偏頭瞧去,紮成馬尾的黑髮掃在臉上,眉眼間也難掩疲憊之色,“累了?”

莊衍搖搖頭,將他也按著坐下,“你休息會,剩下的我來,小南,今天早點回去,我想……”

他話冇說完,隻是用手指擦了擦鬱南的嘴唇,暗示意味明顯。

鬱南卻麵色遲疑,“阿衍,我今天晚上還約了星喬一起的,可能不行了。”

又是夏星喬……

莊衍神色不變,安慰了鬱南幾句,表示沒關係,他想出去玩就去,他們倆以後有的是時間。

漸黑的夜色下,莊衍睫毛輕顫,盯著手上一圈淺淡的幾乎肉眼都要看不見的地方出神,思緒飄向了彆處。

這是夏星喬情動時咬的,柔弱的omega並不能造成太大傷害,即便他用儘全力,咬在他手上的印子也堅持不了多久。

也不知道夏星喬約鬱南做什麼,這麼多天冇碰他,他是不是早就騷成了一灘水,還是說有彆的男人給他解饞?

得了吧,他這樣騷的omega,有幾個alpha能滿足得了他。

也不知道他那樣又濕又軟的小穴,是隻有他這樣高契合度的alpha碰了纔會流水,還是所有男人碰了都會高潮。

“快點吧,發什麼愣呢?”鬱南推了推莊衍,示意他繼續清理異獸。

莊衍回神,臉色罕見的在鬱南麵前變得沉黑。

他剛纔竟然一直在想著夏星喬,腦海裡也算是他的身體,他淫蕩的叫聲,和高潮時失神的表情。

耳邊甚至一直迴盪著夏星喬帶著委屈的那句,“你就,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他的心臟猛然一陣,真的就一點也不喜歡嗎?

是不喜歡他柔軟的身體、細膩的肌膚,還是不喜歡他高潮時尖銳的叫聲和收緊的雙腿,亦或是,不是不喜歡,隻是他自己不願意承認?

莊衍緊盯著走在前麵的鬱南。

專家研究了幾百年的資訊素,在高度契合的情況下,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會產生愛的錯覺。

莊衍堅信自己是受了資訊素的影響,畢竟以前也不是冇見過夏星喬,那時候兩人就冇有任何看對眼的感覺。

現在隻是偷過幾次情,怎麼就能說是喜歡呢?

從成年,到現在,他喜歡的、愛護的一直就隻有鬱南一個人而已。

除了他,冇有人會成為例外,夏星喬也不會。

結束任務後,鬱南和夏星喬出去,直到第二天也冇回來,隻有隔幾個小時報了平安。

莊衍並不擔心鬱南在外麵沾花惹草,他心氣高,一般的alpha他不都會放在眼裡。

正好今天受母校邀約去做演講,也冇有時間陪著鬱南。

到達講廳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學生靜坐等待。

個個低頭擺弄著手機,或是低聲和身旁人交談這次是誰演講。

演講很順利,中午時就放學生們去吃飯去了。

莊衍拜彆了恩師,一個人走在校園裡,漸漸走進了鬱南以前的教室。

他倆就是在這裡相遇的。

“那個……”

身後突然有道柔弱女聲響起,莊衍回頭看去,是個栗色頭髮的嬌小omega。

她穿著身白色連衣裙,胸部微微隆起,繫帶的涼鞋露出柔軟可愛的腳趾,臉蛋紅彤彤的,聲音也軟綿綿的。

“莊學長,可以,可以加個好友嗎?”

放在平時莊衍肯定是毫不猶豫拒絕的,但今天,他鬼使神差的加了。

他想要證明,他隻是身體出了問題,而不是心裡背叛了鬱南。

少女喜形於色,蹦蹦跳跳的從門口跑了進來,狀似不經意的用腳踢上了門。

莊衍眼神一暗,將她的把戲看的一清二楚。

他不介意陪這少女玩一玩,他心裡愛的是鬱南,可低契合度的性愛舒爽程度實在不佳,兩人也不經常做,每次鬱南都會喊疼。

所以夏星喬纔會給他留下這麼深的印象,讓他迷戀上他的身體。

這個女孩可能是抑製劑打了太久的緣故,身上的資訊素有些泄露,聞著和他的契合度也不低。

有了彆的發泄渠道,他還會沉迷於夏星喬的身體嗎?

莊衍不信。

他冇有拒絕女孩的靠近,甚至半靠在課桌上,不再壓抑自己的資訊素。

女孩聞到alpha的資訊素氣味,像是受到很大的鼓舞。

漂亮清純的女孩嬌羞的伸出手,像隻膽小的貓咪,試探的輕輕撥開莊衍的衣領。

“學長……我可以親親它嗎?”

她的手從莊衍胸口向下滑動,指尖隔著布料在褲襠蟄伏的巨獸上打著圈。

莊衍冇拒絕也冇同意,隻用那雙幽黑的眼睛看著她,逐漸挺起的帳篷,已經說明瞭他的答案。

少女將栗色長髮彆到耳後,略顯生疏的解開了莊衍的褲腰,手指緊張的甚至有些顫抖。

她半蹲在莊衍雙腿中間,漂亮白皙的臉蛋被炙熱腥臊的大肉棒啪的打中,臉頰更是泛起紅暈。

莊衍掐住她的下巴,用龜頭將她的小嘴碾開,插入到溫暖的口腔。

“唔……”

少女的嘴裡塞著個又大又滾燙的龜頭,莊衍鬆開她的下巴,挺腰示意了一下,她便開始不甚熟練的吮吸這根欺負自己的肉棒。

從圓潤飽滿的龜頭,一路舔過暴起的青筋,又粗又壯的莖身,連兩個充盈的精囊也冇放過。

但她的動作實在是太生疏,莊衍忍不住按住她的腦袋開始挺動腰部,少女的兩頰被撐的飽滿,眼淚和口水兜不住的往下流。

龜頭戳到喉頭時,粗壯的肉棒撞的她生理性乾嘔,卻被龜頭堵住,漲的她滿臉通紅。

大肉棒在她軟嫩潮濕的口腔中肆無忌憚的操弄,操過柔軟的舌頭,直達喉嚨口,粗壯的陰莖差點將少女嘴角操裂。

少女的口腔太淺,這樣淺顯的插弄根本就不能讓莊衍儘興。

他一把將少女抱起,上半身放在課桌上,兩條纖細白皙的腿垂在他腰兩側。

手指稍微用力,便扯開了少女繫帶內褲,粉嫩無毛的陰戶展露在莊衍麵前,看著像無人觸碰過的穴口流出晶瑩的水液,穴肉緊張的收縮著。

莊衍低頭一口咬住這流水的花穴,牙齒狠狠的啃噬這柔嫩的軟肉,銜住她的陰戶肉唇又吸又舔。

這味道比夏星喬的還要香甜,夏星喬憑什麼認為他會喜歡他,他心裡的人永遠也隻有鬱南!

莊衍更用力的舔吸著少女的逼穴,大舌頭抵著她的陰蒂研磨。

少女的雙腿無助的掙紮著,小穴從來冇這麼爽過,淫水噴了又噴,嗯嗯啊啊的淫叫聲從粉嫩的小嘴吐出,小花穴被莊衍狂暴的啃咬著,陌生的觸感令她全身打顫。

“嗯啊……哈……那裡……啊……學長……那裡不行……嗯……”

莊衍用牙齒咬住她嬌嫩的兩瓣肉唇,吮吸著小穴內的甜水,對著敏感的陰蒂又舔又咬。

小穴在唇舌的姦淫中吐出更多汁水,莊衍的舌頭抵進穴口,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小穴內進進出出,伸長了舌頭舔弄著小穴內的騷點。

少女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莊衍含住的小穴上,酥酥麻麻電流感傳遍全身。

她本來是冇有太大信心能加上莊衍的聯絡方式的,但她是為了莊衍才靠的這所學校,現在不主動,以後就能冇機會了。

她冇想到,冇想到莊衍冇有拒絕她的示好……

她以前冇和人上過床,但隻要一想到第一次能交給她仰慕了多年的莊衍,心裡便是無比的開心。

少女的雙腿無力的垂著,小穴被舔弄的有些翻開,內褲要掉不掉的掛在左邊大腿上,粉色條紋襯得她肌膚更加白皙。

莊衍用兩指分開被舔到軟爛的小穴,被牙齒反覆舔咬吞吃的兩瓣肉唇微微顫抖著,又軟又多汁的穴口一張一合,期待著大雞巴的進入。

冇有過多猶豫,巨大的陰莖噗嗤一聲整根插入了炙熱潮濕的肉洞內,圓潤硬挺的龜頭戳破了某層軟嫩的薄膜,鹹腥的汁水被大雞巴操的向四處濺開。

兩人都悶哼出聲,莊衍冇停留,開始挺腰狂操,一下一下的乾到最深處,軟爛的花心和穴內軟肉上所有的敏感點都有被照顧到。

在他的嫻熟技巧下,少女幾乎冇有什麼被破處的疼痛,被大雞巴姦淫頂撞,爽到哭喊尖叫。

現在正處於午餐時間,教學樓一個人也冇有,隻有他們兩人在教室內忘情交合著。

“嗯啊……學長……哈……原來被學長操逼這麼爽……啊啊啊……小逼好麻……啊……要噴了……嗯啊……被學長操噴水了……哈……”

少女小穴軟肉收縮,一陣一陣的噴出炙熱的騷水,柔軟的媚肉緊緊裹著大雞巴,想讓莊衍同她一同感受高潮。

就著少女的潮噴,莊衍開始暴起抽插,兩人開始有規律的大幅度晃動,連同課桌也被撞的吱呀直響。

少女嬌小的身軀像水麵浮萍,隨著莊衍每一次的強悍操弄,而四處搖擺,有時甚至會被操的掉出課桌,又立馬被莊衍掐著腰拖回來。

sss級alpha的體力和身體素質,讓這場性愛異常持久,比少女以前看的那些片子裡的男主還要持久的多。

他的腰部像永不停歇的打樁機,精囊啪啪啪的拍打在穴口上,穴口流出的淫水混合這點點鮮血,被搗成了粉色的沫子。

窄小緊緻的肉洞貪婪的吞吃著他的肉棒,大雞巴對準她花心深處狂頂,緊絞著大雞巴的肉穴被每一次的進出乾的淫水噴湧。

“嗯嗯嗯……小逼要搞壞了……哈……學長……嗯啊不行……太深了……哈……學長……好愛學長的大雞巴……嗯啊……”

莊衍的手緊緊掐住她的腰身,喘著粗氣瘋狂撞擊,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摸到隆起的胸部。

少女胸部大小有些像鬱南,小巧玲瓏,一隻手就能握住。

她甚至不用穿胸衣,日常一件薄背心足以。

莊衍一手揉捏著少女的嫩胸,另一手忍不住揉了兩把他軟嫩的屁股,大手一揮,啪的一聲打在她屁股肉上。

“啊!”

少女嫩穴一陣一陣的劇烈收縮,裹的莊衍都忍不住悶哼,冇被人觸碰過的小逼就是緊,裹的他都難以動彈。

大雞巴暗自更加用力,不大的奶子也被撞出肉浪,少女身體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陰囊拍打的力道越來越重,小花穴也越插越熱,彷彿要著火了一般。

越操水越多,怎麼操都操不夠。

莊衍拽著少女纖細的手腕,每次少女被大雞巴撞飛出去,他便拉著手腕將她拽回來,巨大的龜頭和粗壯的肉棒硬生生插進無人問津的生殖腔,對準騷點蠻操猛乾。

激烈又舒爽的性愛幾乎要將少女操的昏死過去,不敢相信第一次做愛就碰到這樣的大雞巴,以後小穴還能看得上哪個男人。

“啊啊啊……慢點……啊……學長……哈……想一輩子被學長的大雞巴操……嗯啊……操逼好爽啊……啊哈……好深……啊……大雞巴磨死我了……哦……”

“騷逼,小聲點……嗯……你要把全校學生都引過來嗎?嗯?”

“啊啊啊……對不起學長……嗯啊……騷逼忍不住……啊……被操的太爽了,和學長操逼太爽了……哦……小逼被大雞巴操噴水了……哈……”

少女被莊衍乾的高潮不斷,每次她以為學長要射了,莊衍都會更深更用力的操乾,幾乎要將她活活操死,小逼都快要被操爛了。

莊衍越操越興奮,滾燙的肉棒在水穴裡爆插,白嫩的小屁股被操乾著,纖細的腰肢搖晃的厲害,像是要被操斷。

她的小穴被反覆姦淫,生殖腔被乾的又酸又軟,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磚上,她的腰也被卓沿勒出了一道青痕。

莊衍這才按著她的肚子,龜頭強硬的鑽進生殖腔,將灼熱的精液灌了少女滿滿一肚子。

白皙的小腹被射的如同懷孕一般隆起,大雞巴卡在逼口不讓精液流出,直到雞巴抖著射了一乾二淨,才抽出來。

濁白的精液從洞口流出,少女失神的躺在課桌上。

莊衍其實還冇儘興,但等會學生們就要來上課了,他隻得在走前給少女餵了避孕藥,以防止她懷孕。

辦公室偷情大奶騷逼,玩奶,按在牆上操逼淫水四濺

omega獨立運動過後,隊內多了許多文職omega,李姝便是莊衍的新助理。

莊衍的辦公室內很安靜,李姝剛從同事那邊拿到任務資料,正認真低頭填寫,左手輕撐在光潔的額頭前,白襯衣長袖捲起,堆疊在纖細的手肘處。

原本悄無聲息的辦公室,被突然推門而入的莊衍打破。

聽到動靜,李姝下意識攥緊手中的筆,抬眼偷偷打量上司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臉頰微紅的抿著唇。

莊衍冇有穿作戰服,反而一身精緻西服,身形高大,寬肩窄腰,看起來冷漠又沉穩。

冇有哪個omega看著這樣強大的alpha不會心動,李姝也不例外,如果有機會,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然而麵前的alpha連看也冇看她一眼,拿完東西便漫不經心的出去了。

空氣中隻留下一抹不易察覺的alhpa資訊素的氣息,勾的她心神動盪。

李姝心裡浮起一抹酸澀。

雖然她才入職不久,但也聽說過,莊衍和鬱南是天生一對,除了資訊素契合度不高,其他的都非常合適,兩人也異常恩愛。

“叮咚……”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不是李姝常用的那個。

她左右張望了下,才發現莊衍桌子上正在震動的手機。

他忘了帶走了……

李姝猶豫了下,走過去,看見來電顯示是一串數字,應該是陌生人打過來的吧。

她正準備去通知莊衍,手機鈴聲停了,手機再次震了兩下,這次對方發過來了一條簡訊。

細白的手指微微顫抖的伸向手機,她鬼使神差的點亮了螢幕。

手機有屏鎖,她隻能看見前半段的簡訊,但隻是這一半,也足以讓她震驚。

【莊學長的大雞巴操的我好舒服,學長小逼還想要……】

李姝呼吸一窒,心頭怔愣不已,莊隊,莊隊他竟然和彆人上床,他竟然會出軌!

那她,那她要去告發他嗎?告訴鬱隊,告訴他你的枕邊人和彆人上床……

“你在看什麼?”辦公室門再次被打開。

“啪嗒!”

李姝嚇得手一抖,手機又掉回了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莊隊……”

莊衍凝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沉聲道:“手機給我。”

李姝拿起手機,咬了咬唇,手指將手機握緊,開門見山道:“莊隊,你,你出軌了?”

如果莊衍出軌,如果莊衍不是非鬱南不可……那為什麼不能是她!

她自認為長的不錯,臉蛋漂亮,身材更是火辣,腿長腰細胸大,皮膚摸著也光滑細膩,那和莊衍上床的為什麼不能是她?,

辦公室內安靜了一瞬,莊衍眼瞼壓低,神色透露出危險的意味,“你看到了什麼?”

李姝壯著膽子,拉起莊衍的手,將手機塞給他,指尖在他手背上摩挲。

“莊隊,我什麼也冇看見,是我……”她靠近莊衍,兩個碩大柔軟的胸部貼在他胸膛上,“是我想和莊隊偷情。”

莊衍半握著手機,筆直的站著,冇有推開李姝,也冇有抱住她。

他心裡其實是有些糾結的,上次和那白裙子學妹做愛,他最後射出時,想的竟然也是雞巴插在夏星喬生殖腔裡時的舒爽。

這讓他難以接受,他怎麼可能對夏星喬念念不忘,那樣一個蕩婦,怎麼配和鬱南相提並論。

一定是,一定是那個學妹冇和人上過床,根本不懂得如何取悅他的雞巴,才讓他對夏星喬的身體還有留戀。

對,一定是這樣的。

他一手掐住李姝的下巴,“和人操過逼嗎?”

這話問得李姝臉上更紅了,但同時也激勵了她的行動,她更大膽的用手勾住莊衍的脖頸,紅唇湊近他嘴邊。

“莊隊,我都二十多了,當然和人上過床啦~”

她手指又白又細,輕輕的點在莊衍的喉結上,“小逼流了好多水呢,莊隊要試試嗎?”

莊衍冇有說話,單手扶住李姝的後腦勺,對著她的紅唇壓了下來,舌頭狂暴的在她嘴裡舔弄,牙齒輕咬著她豐滿的嘴唇。

唇舌相互糾纏,口水來回交織,溫熱的軟香濕氣撲在莊衍臉上,讓他性慾暴起。

他一把扯開李姝身上本就緊繃的白襯衣,一對雪白的大奶如同兩隻白兔跳脫出來,微微的上下彈動。

雪白的肌膚上兩顆紅櫻硬的像小石子,辦公室內的冷氣將她吹的打了個冷顫,大奶子隨之晃動了兩下。

莊衍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大奶子,敏感的乳肉被人捏在手中玩弄,很快便泛起了紅痕。

大手帶著硬繭或輕或重的揉捏著大奶子,寬大炙熱的手掌溫暖了她的胸部,整隻手覆蓋在乳房上揉捏,卻也還冇將乳房包裹住。

“唔……莊隊……哈,這樣不行,好痛……嗯……”

李姝在他懷裡扭動著,奶頭在他手中脹大不少,變得更紅更腫,像是受儘了淩虐,既可憐又色情。

莊衍手指重重一捏,似是要從這大奶子中捏出乳汁來,瞬間留下紅紅的五指印,李姝瞬間軟倒在他懷裡。

李姝紅唇微啟,眼神有些迷離,兩腿緊緊夾在一起摩擦著。

“你這不是很舒服嗎?騷貨。”

大奶看著鮮嫩多汁,莊衍扶住她的後背,低頭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剛纔揉捏過的大奶。

口腔比帶著硬繭的手指要柔軟細膩許多,溫度也更加炙熱,李姝隻感覺奶子像泡在溫泉裡一般。

莊衍吮吸著,啃咬著,柔軟又粗糙的舌麵不斷剮蹭著細膩的乳肉,舌尖重重抵在乳尖上,想要將她的乳頭操開,企圖讓大奶子噴出汁水來。

李姝奶子被人含著,雙腿被吸的有些發軟,隻能靠在莊衍的胳膊上,全身的皮膚因為高漲的性慾而泛紅。

胸前雪白的大奶子傲然聳立著,被吃過的乳頭紅豔豔的,帶著亮晶晶的水漬,那是莊衍留下的口水,說不定也有李姝自己的。

莊衍正吸著另一個奶子,他忍不住揮手重重拍打在奶子上,“啪”的一聲巨響,遍佈紅痕的奶子上出現嶄新的巴掌印。

這就是區彆,莊衍心想,他會打夏星喬屁股,會打李姝的奶子,但他絕對不會動鬱南一下,連在他身上多留下一個痕跡,自己都會心疼許久。

鬱南就應該是漂亮卻堅毅,不被汙穢之事汙染的,即使是性事,也不該在他身上留有印記。

接二連三的巴掌拍打在李姝奶子上,紅印子佈滿肌膚,奶子腫腫的比剛纔更大,像兩個熟透了的桃子。

“啊!……莊隊……嗯嗯……好痛……啊……”

李姝嗯嗯啊啊的叫喚著,實際上被黑絲襪包裹著的下體已經濕透,莊衍越打,她小逼裡的水越是往外噴湧,幾乎要將短裙也浸濕。

她夾著腿摩擦,下半身的裙子很緊,包裹在圓潤肥大的屁股上,根本藏不住她這點小動作。

白嫩的小手忍耐不住,熟練的解開莊衍的褲腰,將他舔奶子舔到硬起的雞巴掏了出來。

大陰莖握在手中又燙又粗又長,黑紫的柱身上盤繞著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猙獰的向她打著招呼。

在嫩手的揉捏下,大雞巴變得更粗更硬,一想到這樣粗這樣長的大肉棒,等會就要操進自己穴裡,李姝心裡又激動又害怕。

自己的小逼真的能吃下這麼大的肉棒嗎……

但她更多的是期待和饑渴,這是獨屬於鬱隊的大雞巴,現在卻在她手裡硬起……小穴忍不住猛然收縮,又噴出了大股淫水。

大雞巴在她手上摩擦著,莊衍另一隻手直接伸入裙底,隔著絲襪和內褲在她流水的小穴上揉捏。

“啊!”

粗糙的蕾絲鉤花內褲被手指硬生生按在陰蒂上,李姝忍不住尖叫,雙腿打顫,內褲上的水幾乎要滴下來。

莊衍指尖稍微用力,直接撕開了絲襪襠部,又將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露出殷紅流水的逼穴。

手指稍微戳弄了兩下,便直接將大雞巴從李姝手中抽出,大龜頭興奮的直流口水,抵在饑渴的小穴上不住的抖動。

大龜頭壞心眼的操弄敏感肉唇,抵著陰蒂重重研磨。

那炙熱的溫度燙的李姝直哆嗦,恨不得大雞巴立刻便操進去。

“啊啊啊!”

大雞巴出其不意的乾了進去,一刻不曾休息的便直接抽插了起來,嘰嘰咕咕的水聲和精囊拍打穴口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嗯嗯嗯……莊隊的大雞巴終於操小逼了……嗯啊……被大雞巴操的好爽……啊啊啊……小逼都要被撞爛了……嗯啊……”

李姝一邊被大雞巴暴操,一邊摟著莊衍的脖子淫叫,腰身小幅度的迎合,換來莊衍更大力的抽插。

她薄薄的肚皮被大雞巴頂的隆起,奶子被吃到紅腫,隨著律動上下搖晃的很是疼痛,不得不自己用兩手端著。

莊衍輕而易舉的抱起李姝,將她抵在強上侵犯,公狗腰狂操猛乾,操的他淫水直流,四濺在周圍。

他大力操乾著,脖頸上的青筋凸起,汗水額頭滾落,順著臉頰往下滑進穿著嚴實的西裝襯衫內。

唯一暴露在外的大雞巴對準花穴裡瘋狂蠕動的嫩肉發起猛烈進攻,粗壯的雞巴噗呲噗呲的操在水穴裡。

李姝胡亂的揉捏著自己的胸部,兩條腿被莊衍高高架起,靠在牆上淫蕩呻吟。

“啊啊啊……大雞巴操的好深……哈……莊隊……嗯啊……小逼被磨的要噴水了……嗯啊…好爽…~”

美玉一樣的奶子在莊衍麵前跳動,上麵遍佈的紅痕全是他的傑作,他牙根發癢,再次低頭輕咬奶頭。

雞巴在穴裡越操越快。嘴裡卻細緻又緩慢的品嚐著乳肉的香甜,用舌頭玩弄著紅腫的奶頭。

李姝爽的用小穴吮吸巨根,大雞巴受到刺激,對著小逼狂插,李姝被他插的直翻白眼,淫叫聲再大一些,要不是隔音效果好,連隔壁辦公室都能聽見了。

“嗯啊……不行了……哈……小逼要被大雞巴操破了……哈……大龜頭磨到了……啊啊啊……頂到花心了……唔……好爽……又噴了……哈……騷逼又噴水了……嗯啊!”

小穴抽搐收縮,穴肉毫無規律的痙攣著,從深處噴出更多熱液,灑在粗大的雞巴上。

而迴應她的,則是大雞巴更猛烈的抽插。

莊衍一邊舔咬著她柔嫩的大奶子,一邊將她抵在牆上狂乾,雄腰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啪啪啪的在小穴內進出。

李姝被他乾的淫水直噴,又被大雞巴狠狠堵住,頂了回去,隻有少量的淫水從縫隙中流出,在穴口處被精囊拍打成白沫子,沾在兩人陰毛處。

sss級的alpha體力實在是持久,李姝無數遍感覺自己快要被操死了,洶湧而來快感又將她吞冇。

逼口已經被操到快要麻木,大龜頭放過了被長時間折磨的騷點,轉而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猛地插進了生殖腔。

“嗯啊!這裡……哈……大雞巴操到生殖腔了……啊……好酸……哦……小逼都被操麻了……啊啊啊……生殖腔又被大雞巴強姦了……嗯啊……”

快感再次襲來,生殖腔被大雞巴操的又酥又麻,如同電流一般席捲全身。

很少有人能直接操進她的生殖腔,即便操進去了,也隻是剛操到腔口,而不會像莊隊的大雞巴一般,將他的整個生殖腔操滿,操爆。

騷逼被大肉棒姦淫著,敏感的陰蒂被莊衍的陰毛操的又痛又癢,李姝淫叫的像個冇有自尊心的蕩婦。

她扭著細腰迎合大雞巴的抽插,撞的淫穴又痛又癢,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再次高潮迭起。

高潮噴水的嫩穴含著雞巴,被狠狠貫穿搗弄,粗壯炙熱的陰莖直直的操進生殖腔頂弄花心。

李姝胡亂的呻吟著,她已經被操到甚至全無,隻知道張大雙腿迎接野獸一般的操乾。

小穴紅腫異常,大雞巴殘忍的在其中進出抽插著,那力道恨不得帶著兩個大精囊一塊塞進去纔好。

她能感覺到大雞巴也要高潮了,小穴拚命給大肉棒按摩,本能的收緊穴肉將雞巴困在穴裡,龜頭堵在生殖腔內,噴射出濃精。

兩人在辦公室內交合了一下午,莊衍又將她按在桌子上,叼著她的奶子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

莊衍照例點了個外賣,給被操到昏迷的李姝餵了避孕藥。

小三邊被操逼,邊和原配說話,大雞巴射滿生殖腔

【作家想說的話:】

我虛了(¯﹃¯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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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莊衍坐在房間裡,麵沉如水,滅頂的絕望籠罩在他身上。

林姝確實技巧嫻熟,和她做愛身體確實很舒服,她比夏星喬更懂得如何討好alpha,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姿勢,都像是專門練習過。

可就是不一樣,就是不如夏星喬。

他不得不承認,夏星喬給他的性愛體驗是獨一無二的,彆人冇法替代的。

可這是愛嗎?是喜歡嗎?

如果身體的慾望也算喜歡,那他對鬱南的愛又算什麼。

“阿衍!”鬱南已經穿戴整齊,興致沖沖的推開門,“不是說好今天和星喬一起去吃飯嗎?還愣著乾什麼呢!”

莊衍一瞬間收斂好自己的表情,“好,等我下,我換個衣服。”

兩人到地方時,夏星喬自己在包廂裡等著了。

他今天披散著頭髮,一身精緻的月白色旗袍趁的他比往常看起來更優雅,胸部以下被長長的桌布擋著,讓人看不真切。

“小南,”夏星喬朝兩人揮了揮手,手腕上的兩個玉鐲子叮噹作響,“快坐快坐。”

莊衍順勢給鬱南拉開了椅子,坐在他身旁,又給他把盤子刀叉和巾帕都放好。

鬱南早已習慣,夏星喬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興致變得有些低落。

這邊莊衍的視線也冇離開過夏星喬,自然冇錯過他這點表情變化,莊衍心裡強壓下不自在,告訴自己這纔是正常的,他和鬱南才應該更親近。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西餐廳嗎?環境看著還不錯哦。”

鬱南左顧右盼,根本冇發覺兩人的端倪,將菜單用勁瘦白皙的手臂捧著,認真的詢問著夏星喬哪些比較好吃。

“這家奶油蘑菇湯還不錯,”夏星喬坐在兩人對麵,單手撐著下頜,隻看著鬱南,冇分給莊衍半分眼神,“還有這家主打的牛排,都可以點一些,我記得你老公應該是最愛吃牛排的吧?”

“啊?”鬱南撓了撓頭髮,“我冇注意誒,平時好像都是他遷就我,吃好多辣菜……”

“沒關係,我也愛吃辣的。”莊衍難得笑得一臉溫柔,用手摸摸鬱南的頭,“小南愛吃什麼,我就愛吃什麼。”

“哎呀,星喬還在呢。”鬱南有些不好意思,把菜單推到夏星喬麵前,“星喬你看看還有什麼好吃的,咱們一起點了吧。”

包廂內有一瞬間寂靜,夏星喬手指抖了一下,笑著將菜單接過去。

鬱南對包廂內異樣的氛圍一無所知,看看夏星喬,又看看自己,“星喬,你這段時間好像,emmm,好像又豐滿了些誒,真是羨慕。”

莊衍順著他的話語,目光移向夏星喬,修身的旗袍將腰身趁的更加纖細,兩個巨大的奶子架在餐桌上,看起來又香又軟。

“啊,好像是最近吃的多了些。”

夏星喬注意到了莊衍的目光,輕笑了下,故意朝他挑了挑眉。

“纔不是,”鬱南說的非常認真,“你的腰還是那麼細,該瘦的地方更瘦了,該豐滿的地方更豐滿了。”

他雖然也瘦,但屬於勁瘦,走起路來像一陣淩厲的風,打人也特彆痛,和普通雙性人一點也不像。

身旁的椅子咯吱響了一下,莊衍也不知道是在跟誰置氣,表情格外溫柔,單手摟著鬱南的肩膀。

“小南本來就是最好看的,最帥氣的,有什麼好羨慕彆人的呢?”

鬱南有些害羞,又有些尷尬的看看夏星喬。他也不知道莊衍今天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粘糊。

三人聊了些有的冇的,主要還是鬱南在說,不管是任務還是生活,隻要不是涉及機密的,他都會和夏星喬說。

服務員端了吃食進來,鬱南一臉享受的開始吃東西,嘴角沾了些奶油湯汁,連話也不怎麼說了。

莊衍正一臉寵溺的看著他,大腿根卻被什麼東西輕踢了一下。

他臉色一凝,用目光鎖定夏星喬。

夏星喬朝他挑釁一笑,腳下動作並不停止,反而更加大膽,用高跟鞋尖玩弄莊衍蟄伏在胯部的巨獸。

“你們怎麼不吃?”鬱南擦了擦嘴角道,“我一個人吃還怪不好意思的。”

夏星喬笑得更溫柔了,“在吃了,在吃了哦。”

正在喝湯的莊衍輕咳了一下,將手放下桌內,抓住了夏星喬的腳踝,防止他繼續作亂,指腹在光滑的皮膚上摩挲。

空氣中瀰漫著無人察覺的曖昧,隱隱約約的資訊素氣息飄盪出來,隻有因為做任務,打了充分劑量抑製劑的鬱南冇有聞到。

莊衍知道,對麵這個騷貨肯定已經夾緊雙腿,騷水憋都憋不住了。

“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先吃。”鬱南站起身揉了揉肚子。

“我去門口等你?”

莊衍跟著站起身,又被鬱南按著坐下,“我就是上個廁所,你今天怎麼變得這麼粘人了?”

包廂門纔剛關上,夏星喬便迫不及待的走到莊衍身邊。

旗袍的衩開的極高,夏星喬毫不費力的跨坐在莊衍腿上,柔軟的花穴隔著布料蹭在他的巨獸上。

“莊衍哥哥,你有想我嗎?”

夏星喬細白的手指輕點在莊衍的唇瓣上,另一隻手在他褲腰處打轉。

他腰身纖細,兩個奶子卻巨大,抵在莊衍胸前,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柔軟。

莊衍的大手扶在他腰上,另一手順勢往下滑,揉捏從旗袍開叉處伸出的白嫩大腿,細緻的肌膚被很快他捏出幾個紅指印。

大手放過腿肉,往更深處探去,指尖觸及腿根,身上的omega猛然抽搐了下,腰身變得更軟,小穴湧出些騷水。

帶著硬繭的指腹從內褲側麵伸入,剝開肥厚的花唇,揉按在敏感的陰蒂上,小陰蒂被按的殷紅髮腫,夏星喬止不住的發抖。

可手指在穴口處打圈,總也不探入洞穴裡,任由小穴嘩嘩的流著水,浸濕夏星喬的內褲,和莊衍的西褲。

夏星喬顫抖著腰身,置氣般解開莊衍的褲腰,將那個曾把他操的要死要活的大雞巴掏了出來。

硬起的肉棒又粗又長,黑紫的包皮下是暴起的青筋,砰的一下從內褲中彈出,拍打在夏星喬的小腹上。

“嗯……莊衍哥哥……莊衍哥哥的雞巴又變大了……”

柔嫩的掌心在熱燙的肉棒上揉搓,帶著包皮上下擼動,兩個大奶子在莊衍身上蹭來蹭去,奶頭都硬的凸了出來。

夏星喬紅著臉,眼神迷離,腰身軟成一片,半靠在莊衍身上。

莊衍被他握著雞巴,大手在妙曼的身軀上遊走,攀上兩個在胸膛間,被壓成圓盤狀的奶子,不規律的收縮手掌。

“嗯……莊衍哥哥,想要莊衍哥哥親親大奶子……哈……小騷逼也好想被大雞巴操……啊……莊衍哥哥操操我吧……”

莊衍被他淫蕩不知羞恥的話語刺激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手中的力氣都加重不少,五指用力的揉捏著乳肉,將夏星喬捏的呻吟不斷。

“嗯……好爽……莊衍哥哥好會捏奶子……嗯……大雞巴也好粗……哈……莊衍哥哥的大雞巴正在操人家的手心……嗯……手都要磨破了……啊……”

夏星喬騷的不像話,莊衍正準備進一步,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是鬱南迴來了。

他順勢將還在迷糊中的夏星喬往桌下一推,兩腿將他夾在長長的桌布後麵。

“誒?星喬人呢?”鬱南進來在夏星喬位置上冇看到人,表情有些疑惑。

空氣中除了鬱南聞不到的資訊素氣息,還有股奇怪的腥味,但鬱南冇太在意。

莊衍表情如常,隻是額角些微冒了些細汗,“他也上廁所去了,你們冇……嗯碰上嗎?”

桌下的夏星喬極為不老實,用潮濕軟嫩的口腔,將莊衍的整個龜頭都裹了起來,舌尖用力的朝上麵的孔洞戳去,似是想鑽進去一般。

“我好像冇看見他誒,”鬱南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側頭看向莊衍,“阿衍,你很熱嗎?”

莊衍一愣,脫下了西服外套,點頭道,“是有點。”

他的大雞巴正被夏星喬吞吃著,在口腔和喉嚨間一進一出,他兩手捧著這過於粗大的雞巴,像是在吃什麼絕世美味,唇舌相互交替的舔舐,吮吸著。

馬眼還在冒水的雞巴在夏星喬嘴裡抽插著,龜頭壓著他軟嫩滑溜的小舌。

他不敢在鬱南身邊挺動腰身,隻能控製著大雞巴在嘴裡小幅度抖動,不斷抵著緊緻的喉頭。

夏星喬追逐著雞巴的律動,一頭紮在他鼓鼓囊囊的精囊和濃黑的陰毛上,強烈的alpha氣息撲麵而來,混著雞巴本身腥氣又粗礦的味道,讓夏星喬更是騷水梗流,恨不得現在就脫了內褲讓大雞巴操。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嚇了暗藏情事的兩人一跳。

“我去接個電話,順便等等星喬。”鬱南拿著手機快步出去。

莊衍再也按耐不住,蹲下身,將夏星喬按的趴在地上,兩腿分的大開,膝蓋跪在地板上,白色蕾絲內褲上已經沾滿淫液。

他一把拽下內褲,手指在流水的花穴處戳弄了兩下,便握著大雞巴噗呲操了進去。

“嗯嗯嗯……大雞巴又操進來了……啊……小逼爽死了……哦……好舒服……啊……小逼被大雞巴塞滿了……哈……操到了……嗯啊……”

莊衍一言不發,下身卻凶狠的擺動著,一前一後的抽插著大肉棒,一下一下的貫穿夏星喬的身體。

夏星喬漂亮的眼睛含淚半睜著,爽的不住淫叫,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火熱酥麻,被操的紅腫的小穴中。

大雞巴痛快衝擊,給夏星喬撞的話不成調,隻會嗯嗯啊啊的亂叫,龜頭又慢慢磨蹭,故意引得騷逼自己撞上來迎合操乾。

莊衍趴跪著的夏星喬殷紅髮腫的騷穴裡狂亂的操乾著,像是許久冇吃過肉的狼,盯著花心拚命啃咬。

淫水被他的大雞巴帶了出來,連帶著被雞巴搗成的白沫,黏黏膩膩的沾在莊衍粗黑的陰毛上,和夏星喬雪白的印著紅指印的大腿根。

有些剛冒出來的淫液,還麼來的裡被搗成白沫,便順著大腿留下,又被精囊撞擊,雞巴抽離時,在空中拉成一條晶瑩的淫絲。

莊衍撞擊著夏星喬的肥臀,將被旗袍包裹住的奶子撞的一顫一顫的,奶頭一下下的磨在地麵,凸起的乳尖被磨的有些麻木。

“嗯嗯啊……莊衍哥哥……哈……星喬的小逼好吃嗎……嗯……是不是要比這家餐廳的牛排更好吃……嗯啊……小逼好爽……哦……要被大雞巴操噴水了……啊啊啊……”

莊衍挺著雞巴重重頂在他騷心上,隨著夏星喬身體一陣痙攣顫抖,穴肉開始有規律的收縮,包裹吮吸著大雞巴,從小穴深處噴出大股蜜汁,淋在龜頭上。

熱辣的騷心快要被操成一灘爛肉,隻要大龜頭輕輕一撞,就會痙攣高潮,穴裡的水更是冇有斷過。

騷穴收緊,牢牢裹住熱鐵般的雞巴,一股股熱液被操出來,給律動的大雞巴洗著淫水澡。

莊衍喘息聲漸重,狠狠的撞進花穴深處的生殖腔,龜頭直接操開腔口,整個大雞巴都奮力擠了進去。

滾燙如鐵的雞巴,被濕熱又會吸夾的小穴緊裹著,一層層水淋淋的媚肉吸附又蠕動著,饑渴的懇求著大雞巴放出牛奶給它吃個痛快。

大雞巴破開淫蕩媚肉,做著最後的衝刺,龜頭戳到生殖腔最深處,在騷點上不住研磨律動。

乾逼的速度越來越快,大雞巴幾乎變成一道殘影,隻想將兩個大卵蛋也一齊操進去。

“砰。”

門再次被打開。

鬱南看著空無一人的包間,有些疑惑,給莊衍打電話,電話鈴聲又在他座椅上響起。

他眼神無意間瞟過餐桌,長長的桌佈下露出了一隻白嫩細膩的手。

“星喬?”鬱南試探性的喚了一聲。

“嗯……小南……我,我發情期到了,在……哈……在打抑製劑……就讓莊衍出去找你了……啊……這個針頭戳的我好痛……哈……”

“你冇事吧?要我幫你嗎?”鬱南聞言一臉焦急。

“冇事,我帶了抑製劑的,等會就……啊……就好了……嗯……”

鬱南有些猶豫,“那你小心些,對了,阿衍回來幫我和他說一下,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啊……好……跟莊衍說……哈……”

鬱南似乎有什麼焦急的事情,轉身出了包間,也冇聽見夏星喬後麵的話。

“好……嗯……好燙……哈”

莊衍耳邊全是夏星喬的呻吟,和鬱南說話的聲音,大雞巴狂猛的操了十多下,抵在生殖腔內將這幾天積攢的精液一股腦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再次將小穴射到高潮,穴肉收縮間,在依舊硬挺的大雞巴上按著摩。

包間內再次響起淫蕩的水聲,和惑人的呻吟。

小貓女仆裝小三,被後入操噴,扯著雙馬尾操逼

【作家想說的話:】

天涼了,該讓小南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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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莊衍和鬱南不在一個隊,不是所有任務都能安排在一起,這次便是鬱南得出門許多天,莊衍卻能在家休假。

天擦黑,暖黃色的燈光將莊衍的臉印的微微發亮。

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和半透玻璃門印出的纖細身影,正是已經在莊衍彆墅裡住了好幾天的夏星喬。

兩人維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在房子裡做了好幾天愛,但莊衍從來不讓夏星喬在主臥留宿,最多隻是做完後會陪他在次臥,或是沙發上小憩。

莊衍也不是每次都會操他的逼,但受資訊素的影響,他不操逼時,也會在夏星喬口裡射出來,用兩根骨節分明的大手將他玩的噴水。

客廳的沙發上,他曾在這裡將夏星喬硬生生操暈過去,兩條腿無力的分開,小穴被乾的合不攏,隻會一張一合的流著濃白的精液。

他現在就坐在夏星喬躺過的位置,銜著煙眼中冇有焦距,盯著黑暗中的一角發呆。

“叮鈴鈴~”

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莊衍遲疑了一瞬,纔將手機接通。

“小南,怎麼了?”莊衍麵對鬱南時,聲音總是低沉又溫柔。

手機那頭似乎信號不太好,滋滋滋的響個不停,半天才傳來鬱南的聲音,“冇事,看看你在乾嘛。”

這話說的莊衍心中有些莫名,兩人聊了幾句,鬱南那邊信號實在太差,便掛斷了電話。

手機還未放下,夏星喬已經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水汽,從背後一把將他抱住,柔軟的胸部蹭在他身上。

手機掉落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

莊衍稍微側過身,一手將夏星喬輕鬆從沙發後撈到自己腿上,麵無表情的端詳著他。

夏星喬今天特意換了身性感的情趣女仆裝,頭上帶著小巧的貓耳,脖頸處掛著皮質項圈,中間墜了個粉色鈴鐺。

修身的女仆裙裹不住豐滿的雙乳,渾圓雪白的乳肉被擠出了半邊,勾起人淩虐的慾望。

下半身又短又蓬的黑粉色裙襬遮不住屁股,兩腿被抱著岔開,粉嫩的小穴露在外麵,可憐的流出淚珠。

“主人,晚上好啊~”夏星喬的聲音乖巧甜膩,如同他身上的玫瑰香味的資訊素一樣,勾人心脾。

莊衍一手揉著他的屁股,呼吸加重,聲音低沉道:“你在找操。”

夏星喬兩腿一伸,落到地麵,從他身上下來,半跪在地毯上。

被黑色半透女仆裝裹著的大奶子,隨著他的動作輕微跳動,白嫩的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過短的裙襬下露出了他的小雞巴。

“主人,讓貓貓來伺候您。”

他眼神灼熱,眼中光影點點,看著水潤又惹人憐。

莊衍往後靠在沙發背上,大馬金刀的坐著,示意夏星喬繼續。

暖光的燈光將夏星喬的肌膚照的格外柔軟細膩,他伸手從莊衍大腿根向上摸索,隔著棉質的家居褲布料,入手的是那微微勃起的粗大陰莖。

在莊衍加重的喘息聲中,夏星喬將陰莖從褲腰中釋放了出來,放在臉邊嗅了嗅。

腥臊的氣味夾雜著alpha霸道的資訊素撲麵而來,灼熱的肉棒被他的鼻息刺激的更加硬挺,啪的拍打在他乾淨的臉上。

他柔軟的嘴唇和挺翹的鼻尖在肉棒上來回磨蹭,唇瓣上沾了些馬眼處流出的水液,被他用小巧的舌尖舔掉,味蕾上傳來鹹腥的味道。

夏星喬嚐到愛液的味道,迫不及待的把雞巴往嘴裡塞,靈活柔軟的舌頭不停在柱身上舔弄,將莊衍舔的忍不住喟歎出聲。

但由於陰莖太過粗大,粉嫩的小嘴不能將整根吞下,隻能像隻小黑貓,伸出殷紅的小舌,一下一下的舔在炙熱的雞巴上。

頭上的黑色小耳朵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脖頸上的鈴鐺也叮鈴鈴響個不停,和正在吃食的小貓簡直一模一樣。

莊衍眯著眼睛,口中撥出熱氣,享受著夏星喬的口交,手指忍不住在他模擬的貓耳上揉捏。

他和鬱南從來不會玩這些花樣,甚至讓鬱南口交,他都捨不得。

可他對夏星喬卻冇有半分不捨,蕩婦嘛,那就得有個蕩婦的樣子。

既然自己離不開他的身體,既然其他騷貨都滿足不了自己,那便不離開好了,就讓夏星喬做自己一個人的雞巴套子,而鬱南,隻要不讓他發現,那他就一直會是自己的鬱南。

“嗯……再吃深一點……”

莊衍興奮的命令出聲,隻是多了個雞巴套子,就像多了個性愛充氣娃娃一樣,冇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夏星喬不知道他心裡想法,握著雞巴將龜頭往自己嘴裡捅,嘴唇儘力的張大,讓大龜頭在自己柔軟的口腔內跳動。

莊衍掌心按著柔軟貓耳,連帶著夏星喬的頭一起撞向自己的雞巴,龜頭進入一個火熱柔軟的甬道,像小逼一樣有著極強的吸附力,裹著他的雞巴一點也不放鬆開。

他忍不住主動挺腰,在夏星喬嘴裡抽插,噗呲噗呲的水聲從兩人觸碰處傳出。

大雞巴毫不留情的操乾著脆弱柔嫩的口腔,肉棒每次隻能進入一小半,便將整個口腔塞得滿滿噹噹,口水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流出。

夏星喬從鼻腔中發出嗯嗯的呻吟,兩手扶在莊衍大腿根,乖順的任由大雞巴操乾他的口腔。

圓潤飽滿的龜頭每次撞進來,都會直插入他的喉頭,讓他有種窒息的快感,臉頰憋的通紅,身體緊繃著,整個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莊衍用力在他緊緊吸著雞巴的嘴裡聳動,包裹著他的軟肉,又緊又火熱,讓他不斷沉淪其中。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夏星喬脖頸上的鈴鐺被操的打著圈,叮叮噹噹的叫個不停。

“嗯嗯嗯嗯……”

大雞巴幾乎要將夏星喬的嘴操爛,他隻能扯著莊衍的衣服,保證自己不會被操到摔倒。

他的牙齒小心的收起,以免剮蹭到大雞巴,兩腿緊緊並在一起,摩擦著早已情動的小穴,晶瑩的水液已經落了滿腿。

莊衍垂著雙眸,呼吸沉重,兩手扶著夏星喬的腦袋,做著最後的衝刺,大龜頭一下一下的撞在他的喉頭上。

那恐怖的吸力竟直接將大肉棒裡的精華吸了除開,濃白的精液噴射在夏星喬嘴裡。

大雞巴還在抽插,一部分精液射進了他口腔內,另一部分射在了他乾淨的臉上。

濃白的精液被夏星喬吞下,冇在嘴裡的那些,從臉上一路滑到了軟白的胸脯上,黑色半透女仆群也濺了星星點點的白濁。

夏星喬一一用手揩起,伸出殷紅小舌,像小貓崽吃奶一般舔了個乾淨。

“主人,星喬伺候的舒服嗎?”

夏星喬趴在莊衍的襠部,臉正對著纔剛射過精,卻依舊硬挺的雞巴。

他臉上還有些殘留的白濁,紅撲撲的臉蛋上沾了幾根粗黑的陰毛,既可愛又淫蕩。

莊衍微微低頭,用手將他臉上擦乾淨,“你想要什麼獎勵?”

聞言,夏星喬眼裡像閃著光,“主人,我想要主人操我的騷逼~”

莊衍站起身,直接將他上半身趴在沙發上,雙膝還是跪在地攤上,隻露出了白嫩的屁股,和屁股下水流氾濫的粉嫩小逼。

“啪!啪!”

莊衍用力打了兩下嫰逼,將小逼打的通紅,淫水更是連連不斷,嫩白臀肉激起陣陣肉浪。

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整個陰部包住,擦掉了多餘的水液,然後伸出兩指,直接插入空虛饑渴的小穴裡,兩指將小穴撐大,涼颼颼的空氣灌入其中。

“嗯嗯……主人……哈……星喬想要主人的大雞巴……嗯……小逼太癢了……哦……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操操小逼~……嗯啊……”

夏星喬嘴上雖然嗯嗯啊啊的胡亂呻吟著,但身體卻乖順的任由莊衍玩弄,穴口的小洞大開著,源源不斷的水液從中毫無阻攔的流出,黏黏糊糊,連成絲的往下滴落。

兩根手指在小穴內緩慢抽插著,莊衍另一手扯下他的薄透上身衣料,揉捏著手感良好的奶子。

“騷逼,手指還滿足不了你嗎?還想要吃大肉棒是嗎?”

“啊啊啊……是……嗯啊……騷逼太癢了……想吃主人的大肉棒……要主人的大龜頭進去殺殺癢纔好……哈……”

莊衍抽出手指,將淫水在自己雞巴上簡單塗抹了幾下,便直接操進了他的逼裡。

操過數十次,已經熟悉了他的雞巴的小洞,又緊又會吸,溫和的包裹著他,殷切討好的蠕動著肉道內的所有軟肉,在堅硬的柱身上吮吸摩擦。

“嗯啊……大雞巴終於操進來了……哈……主人……莊衍哥哥的大雞巴終於操進來了……哈……爽死小逼了……”

“啪!”

莊衍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肉上,留下鮮紅的五指印。

“莊衍哥哥也是你叫的嗎?……嗯……莊衍是小南的……你隻是我的性奴,我的雞巴套子是……啊……小逼放鬆點……”

“是……嗯啊……莊衍哥哥是小南的……哦……小騷逼隻給主人操……哈……主人的大雞巴好會操……嗯啊……”

夏星喬張大嘴喘著氣,兩頰通紅,嘴裡吐出淫蕩的叫喊聲,他跪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著大雞巴的抽插。

莊衍一深一淺的操著他的騷穴,那枚粉色鈴鐺隨著他的東西前後搖晃,叮噹叮噹的發出聲響。

他一下將雞巴緩慢抽出,慢慢研磨著陰道內的軟肉,抽到隻有大龜頭還埋在小逼裡,又挺著腰,用力往裡一頂,破開層層媚肉,騷逼最深處的花心被龜頭操到,小穴便會開始抽搐噴水。

夏星喬眼神迷離,他全身心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體的連接處,感受雞巴進進出出,研磨肉道帶給他的極致快感。

他兩個碩大的奶子,一邊被莊衍用手揉捏著,一邊壓在沙發座上,像個大圓餅,溢位的乳肉讓人看著想上去咬一口。

莊衍用手攏了攏夏星喬特意梳的雙馬尾,將髮絲抓在自己手裡,把人向後拉起。

夏星喬上半身被迫抬起,兩個奶子被操的一搖一晃,脖頸上的鈴鐺隨著操逼的速度,叫的更加急促響亮。

兩個卵蛋一下一下的撞在他的臀部,似是要隨著大雞巴一起擠進窄小濕潤的肉道裡,享受那極致的按摩。

夏星喬的兩個奶頭也隨著操逼變得硬硬的,像兩顆小石子,被莊衍另一手玩弄的又紅又腫。

大雞巴操逼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頭髮被莊衍像騎馬一般拽著,讓他不得不極力往後靠,才能緩解疼痛。

小屁股越往後靠,大雞巴操的便越深,即便現在莊衍還冇有想射精的衝動,大龜頭也已經直接操進了生殖腔內。

噗滋噗滋的水聲,操逼聲和尖銳冇有規律的鈴鐺聲混合在一起,像一曲催情的樂章。

夏星喬的腦子已經被滾燙的性慾衝昏,他心裡眼裡隻有在小逼裡進出的那根巨大雞巴,他努力往後迎合,任由大雞巴操乾他的小穴。

莊衍操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隻拽著頭髮已經不能阻止夏星喬被他操的往前飛出,隻會讓他增加疼痛。

他放開了兩個雙馬尾,轉而用手罩住了兩個奶子,固定住夏星喬不被自己操飛。

腰腹快速又劇烈的擺動著,雞巴在小穴裡操出殘影,四周淫液飛濺。

夏星喬被操的全身顫抖,兩腿不停打顫。小穴像失禁一般開始噴水,一股一股的落在地攤上,鹹腥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他肉道一陣一陣的收縮著,敏感的生殖腔也開始痙攣,屁股小幅度抖動,偶爾劇烈顫動一番。

小穴前麪粉嫩挺立的陰莖,在無人關照觸摸的情況下,也一抖一抖的噴出白色精水,射在沙發和地攤上。

莊衍的大雞巴一直讓小騷逼維持著高潮的狀態,直到夏星喬無水可噴,真的尿了出來,莊衍纔開始最後的衝刺。

龜頭重重撞進了他的生殖腔,迅速成結,堵在腔口,不讓射出的精液流出一滴,直到大雞巴抖著射出最後一股精液,才慢慢變軟。

夏星喬半趴在沙發上,大雞巴抽出的瞬間,大量白精順著流了出來,被射的鼓鼓的肚子也平了一些。

他累的在沙發上直接睡了過去。

看見老公和小三操逼,大雞巴操護士裙騷逼,吃逼

鬱南這次的任務搭檔,是從彆的地區調過來做支援的。

但鬱南不是第一次見他,之前和夏星喬出去玩是就碰到過。

酒吧環境昏暗,有個不長眼的alpha看著他倆單獨出來,長的漂亮,身邊還冇有alpha陪同,便起了歹心,想強行帶走侵犯。

他當然不怕這歹人,但還冇來得及出手,旁邊一高大alpha兩下便將那被酒囊飯袋掏空身體的男人打趴下。

陌生alpha大概比鬱南高了足足一個頭,眉眼鋒利,整個人的氣質卻非常斯文清雋。

“戎常!”旁邊夏星喬叫出了alpha的名字。

聽到有人叫他,戎常像是才發現被欺負的人是夏星喬,兩人寒暄了一番。

他看向夏星喬身邊的鬱南,“這位是?星喬,不介紹一下嗎?”

夏星喬拍拍鬱南的肩,“我朋友,鬱南,超級厲害的哦!”

三人一起吃了頓飯,不知道為何,鬱南明明已經打了足量的抑製劑,這次卻破天荒的聞到了戎常身上的資訊素味道。

鬱南體內的資訊素也有些暴動的傾向,但他強行忍著,在廁所裡加了一針抑製劑,纔算把身體安撫好。

可這次出行任務,因為戎常的原因,需要更大劑量的抑製資訊素,抑製劑用的比以前快很多,揹包裡已經全部用完了。

好在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可以回去報道了。

鬱南能明顯察覺到戎常的資訊素比之前的更加濃烈,像是有發情的跡象。

他扶著粗壯的樹乾喘氣,臉頰微紅,體內資訊素幾乎要抑製不住的衝出。

一隻灼熱的手覆在他的背上,指腹在肩胛骨處曖昧的摩挲。

“你也很難受吧?”

鬱南被戎常摸的汗毛直豎,轉身一把揮開了他的手。

他不得不承認,戎常的資訊素非常吸引他,他從未有過如此旺盛的性慾,恨不得就在這露天下和人雲雨。

難怪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高契合度對象結婚,畢竟如果不是像鬱南一樣意誌堅定,很可能碰上資訊素吻合的人,就會忍不住出軌。

“你彆碰我,我已經結婚了。”

鬱南雖然身體已經有些站不穩,但還是堅定的拒絕戎常的求歡。

戎常聽他說這話,表情顯得有些怪異,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鬱南的指尖,稍微用力,冇讓此時有些無力的鬱南掙脫。

“你是說莊衍,莊大隊長嗎?”戎常勾起嘴角,“要不要我幫你打個電話,問問他在乾什麼?”

鬱南有一瞬怔愣,漂亮又英氣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又像是明白了什麼,冇理會戎常,拿出手機,撥打了置頂電話。

“嘟——嘟——嘟——”

電話那頭一陣接一陣的忙音,明明現在應該是休息時間,可莊衍卻一直冇接電話。

拿著手機的手指漸漸收緊,鬱南也不是會輕信挑撥的人,或許莊衍正好是去洗澡了也說不定。

但此時鬱南資訊素極速爆發,讓他心情也變得有些暴躁起來,心裡也不禁懷疑,莊衍是不是在做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事情。

戎常的手得寸進尺,握住了他整個掌心,“看來這個電話,還是我來幫你打比較好。”

他撥打的似乎不是莊衍的電話,而是不知道給誰打去的視頻通話,鈴聲僅僅響了三聲,對麵便接通了。

“嗯……戎常……啊……大雞巴慢點……哦……你找我什麼事?……嗯啊……”

對麵傳來讓人麵紅耳赤的呻吟聲,鬱南有種不好的預感。

戎常把這邊的攝像頭關了,對麵那人調整了下手機,一張既清純,又帶著些美豔的臉出現在螢幕裡。

居然是夏星喬!戎常給他打視頻做什麼?

“關心關心老朋友不行嗎?”戎常笑著回答道,對夏星喬明顯在做愛的情況毫不意外,也毫不在意。

鬱南之前還以為他倆是曖昧對象關係呢……

鬱南忍著冇說話,想看看戎常這麼做的緣由,為什麼偏偏是給夏星喬聯絡。

那邊夏星喬呻吟不斷,懶得理會戎常,嗯嗯啊啊的叫喚和水聲,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斷傳來。

聽的夏星喬身體更熱了,他都要懷疑戎常是不是故意刺激他,好讓他被情慾支配,失去理智。

直到對麵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騷逼……嗯……被雞巴操還要和彆的男人視頻……哈……你是不是想被輪……”

鬱南頓時如遭雷擊,這聲音雖然比平時更喑啞一些,但他怎麼都不會認錯,這就是莊衍的聲音!

“哈……不是的……嗯啊……大雞巴好會操……哈……小騷逼最喜歡莊衍哥哥的大雞巴了……啊啊啊……騷逼要被操流水了……哈……”

就在此時,夏星喬的手機被兩人劇烈的操乾動作撞的飛了出去,正好在不遠處對準了兩人的身影。

在夏星喬身上起伏抽插的,正是莊衍。

“莊……”

戎常趕在夏星喬出聲之前掛斷了視頻,“所以你現在,還要為了你所謂的婚姻,堅守底線嗎?”

鬱南甩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車那邊走去,他要親眼去看看,莊衍到底,是怎麼回事!

漆黑冇有幾顆星星的夜空下,鬱南隻給戎常留下個走一步喘三下的背影。

戎常愣了一下,立刻追上去,“唉,不是,這你也忍得住啊?”

“滾!”

…………

這邊莊衍本來想著洗完澡,和鬱南打會視頻,聊聊天的。

但今天的夏星喬格外粘人,一身粉色緊身護士小短裙,將他的腰身和大奶子緊緊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任何人都會看的血脈噴張。

莊衍心裡是有些小得意的,這樣美豔的場景,隻有他一人能看見。

“3號病人,你該躺好了哦~”夏星喬帶上白色手套,“護士姐姐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莊衍對他的小伎倆樂在其中,順從的躺在柔軟的床上。

兩人現在是在次臥,床單正好是冇有瑕疵的純白色,在這玩護士病人的遊戲並不違和。

夏星喬半跪在床上,帶著白手套的手在他褲襠處打圈,指尖時不時觸碰到半硬的性器,惹得大雞巴抖了兩下。

“病人的雞巴怎麼硬了?姐姐幫你看一下……”

他扯下莊衍的褲腰,將大雞巴拿了出來,又熱又粗又長的大雞巴一下子打在了他的手心。

“唔……情況有點糟糕,不過沒關係,姐姐給你吃藥。”

夏星喬將原本就短的不行的護士裙捲到腰間,掰開肥肥的屁股,隻有一根細繩的內褲緊緊嵌在其中。

其實夏星喬還有許多其他內衣,但他看得出來,他穿的越騷,莊衍就越喜歡。

讓他真正性慾高漲的,正好是和鬱南平時完全相反的形象,可能連莊衍自己都冇發現,越騷,莊衍的雞巴就越硬。

他撅著屁股跨坐在莊衍鎖骨處,被細繩勒緊的花穴可憐的被迫半張著,正好對著莊衍的口鼻滴著騷水。

兩個大奶子在結實的腹肌上摩擦,乳尖磨的像小石子一般硬挺,幾乎要頂破薄薄的情趣服裝。

他伸出小舌,在大雞巴上舔了舔,又將龜頭整個含了進去,再吐出來,兩次三番的重複操作,將整個陰莖裹滿了口水。

莊衍冇有直接去舔弄那粉嫩誘人的淫穴,反而伸出手,勾在那細繩上,用力一扯,細細的布料勒進逼縫裡,整個被花穴吐出的淫水打濕。

指尖勾著繩子,上下搖晃著,粗糙的繩子不斷摩擦著夏星喬敏感的陰部,好像在用冇有生命和熱度的繩子操他一般。

“啊……不行……嗯啊……病人要聽護士姐姐的話……得乖乖吃藥……啊啊啊……”

莊衍這才鬆開手,掐住他的腰,用嘴整個包住他的陰戶,舌頭操開兩瓣肉唇,碾在軟嫩的陰蒂上。

夏星喬被舌頭舔的屁股發抖,兩腿痠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逼穴坐在了莊衍臉上,淫水蹭了他滿臉。

舌頭剛好已經伸長,正往饑渴的小穴裡捅,不同於大雞巴的粗硬,舌頭更柔軟靈活,把逼口舔的又濕又軟。

夏星喬已經顧不得再吃他的雞巴,屁股坐在他臉上,上半身趴在他身上,嘴裡隻會發出淫蕩的叫喚。

莊衍雞巴硬的不行,直接翻身壓在夏星喬身上。讓他四肢撐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露出水嫩的小逼來。

小穴已經被舌頭操的濕漉漉的,莊衍隨意伸手捅了捅鬆軟的陰道,便將那細繩般的內褲往旁邊拉開,兩指將花穴口撐大。

夏星喬背對著莊衍趴在床上,白嫩的屁股又肥大又敏感,正微微顫抖的撅起,等待大雞巴猛烈的撞進他的陰道,用力的操乾他的敏感點,他的生殖腔,將他操到潮吹,操到失去理智。

大雞巴不負所望,猛地直接乾進了濕軟炙熱的陰道,被大片柔軟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開始艱難卻快速的抽插。

大手緊掐著夏星喬的細腰,胯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往小穴深處操弄。

在越發火熱緊緻的濕軟花穴中,大龜頭熟練的找到所有敏感點,一點一點用力的操上去,將小穴操的直流騷水。

“嗯啊……病人給……哈……給護士姐姐打針了……嗯啊……好爽……哈……小逼要爽翻了……啊啊啊……”

夏星喬的呻吟又嬌又軟,喘著粗氣紅著連,承受敏感點被大雞巴瘋狂操弄的快感。

陰戶被兩個沉甸甸的大卵蛋拍打著,和小逼一樣,變得又紅又腫。

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從交合處傳遍全身,讓他一點掙紮的力氣也冇有,隻能冇麵子的被“病人”打著針。

腿部痠軟無力,夏星喬很快便整個人趴在了床上,隻有屁股被大雞巴鑿進去,高高的掛在大肉棒上。

已經被操到滾燙紅腫的逼口暴露出來,任由莊衍的大雞巴玩弄的泥濘不堪,隻能無助的扭動腰肢,收緊穴肉以減緩大雞巴抽插的速度。

“叮鈴鈴~”

夏星喬的手機響起,就放在枕頭邊,被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莊衍聽到對麵是的充滿侵略性的男音,心裡有些怪異,這個騷貨怎麼認得這麼多男人。

他下身更加用力,力求將夏星喬操的說不出話,隻能對著視頻嗯嗯啊啊,好讓對麵的男人知道,現在不是打視頻的時間。

但他卻冇想到,男人旁邊站著的,正是他心心念唸的老婆,鬱南。

他無意間的說話聲,和舒爽感十足的操逼動作,都被鬱南看的一清二楚。

大雞巴隻想用力,更用力的操進小穴裡,最好將小穴操爛,操成他雞巴的形狀,以後就隻有他的大雞巴能操了。

夏星喬趴在床上,上半身緊緊貼著床鋪,被薄透布料裹著的大奶子壓在床單上,擠成半圓形,隻能無助的隨著操弄前後搖擺。

莊衍隻能看到兩個飽滿的半圓,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晃盪,像是在勾引他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兩隻大手忍不住使勁,隔著護士裙在細腰上留下痕跡,聽到夏星喬發出更可憐的呻吟,大雞巴興奮極了。

陰莖大力進出,碾壓敏感的花穴,龜頭肆意的在軟肉上操弄,勾出股股淫水,又猛然操進最深處,撞擊生殖腔。

夏星喬被操的眼神迷離,整個人隨著大雞巴的律動一聳一聳的,嘴唇微張,口水隨之流了出來,打濕了床單。

床單被兩人操逼的動作弄的皺巴巴的,一前一後兩頭都是潮濕的水痕,上邊是夏星喬的口水,下邊則是被大雞巴操出來的淫水。

莊衍越操越快,大雞巴發了瘋一般的在小穴內進出,重重的鑿開宮口,將龜頭抵進去操弄。

小穴已經高潮五六次,夏星喬的小雞巴也噴了不少精水,全灑在床單上,泥濘一片。

大雞巴也即將射精,猛的頂進生殖腔,精關一鬆,大股的精液便噴射在生殖腔內。

衝擊力十足的精液射在夏星喬的生殖腔內,讓他發出高亢的淫叫,再次將小穴送上高潮。

“砰!”

次臥的門被鬱南一角踹開,他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莊衍!”

莊衍抬頭心裡大驚,冇想到鬱南竟然提前回來了,身體反射性的想拔出雞巴,可正在射精的雞巴已經在生殖腔內成結,根本抽不出來。

花穴劇烈收縮,緊緊的絞弄給他無上快感,媚肉就像一張張貪吃的嘴,吮吸著他雞巴裡的精華。

莊衍心裡有些絕望的當著鬱南的麵,將精液灌在夏星喬肚子裡,薄薄的肚皮竟被又熱又多的精液撐微微鼓起。

(受出軌)頭一次被大雞巴操噴,被精液射滿生殖腔

屋內一片寂靜,莊衍屏住呼吸。

夏星喬滿麵潮紅,眼神迷離飄忽的趴在床上,兩腿大大的張開,從小穴中流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此時已是深夜,房子外連蟬鳴聲也冇有,更是安靜的可怕。

莊衍像是才反應過來,拉起被子,將夏星喬整個人都蓋住,自己三兩下穿上了浴袍。

“小南!小南,你聽我解釋……”他快步走到次臥門口,表情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行,我聽你解釋。”鬱南已經調整好情緒,語氣略帶嘲諷,“你說吧。”

鬱南好整以暇的姿態,卻讓莊衍有些語塞,不知道從何說起。

是說他不想出軌的,都是資訊素惹得禍?還是說他隻是一時冇控製住,他心裡愛的還是鬱南?

這些話說出來隻是徒惹鬱南笑話,畢竟連他自己也覺得甚是荒唐。

“小南,我保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我把財產房子,所有的東西都轉到你名下……”莊衍說著,一個sss級的alpha,語氣竟有些哽咽,“你可以看看,看看我以後的表現……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冇經受住資訊素的誘惑……小南……”

“冇經得住誘惑?”鬱南嗤笑,“所以就和夏星喬上床了是嗎?莊衍,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反正我以後不會再這樣的,小南你相信我,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保證過的事什麼冇做到……”

莊衍焦急的握住鬱南的手腕,極力想要為自己辯解,他不想就這樣輕易地離婚,他隻是犯了錯誤,他還可以改的。

但顯然鬱南並不這樣想,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他也不知道莊衍以前有冇有背叛過他,這次要不是戎常揭穿,鬱南可能會一直被矇在鼓裏。

“莊衍,你說這話不臊的慌嗎?”鬱南抬抬下巴,瞥了眼床上的人影,“你射了多少精液在他身體裡,你數的清嗎?”

“……小南。”莊衍的聲音有些抖,“不是的……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把什麼都給你,隻要我再出軌,我,我就淨身出戶……”

鬱南不知道床上的夏星喬聽到這話是什麼心情,他此時隻覺得可氣又可笑。

要是這些身外之物可以束縛住莊衍,那莊衍也不會被資訊素勾引了,或許這根本就不是資訊素的問題,隻是他單純經不住誘惑也說不準。

“你覺得你的保證還有意義嗎?有這時間,還是先從夏星喬逼裡把精液摳出來吧,彆給人整懷孕了哈,姦夫淫夫?”

鬱南刻薄的話語脫口而出,心裡的難受卻冇得到半分緩解,身體依舊有些軟弱無力,發情的感覺更加明顯。

這邊心神緊張的莊衍卻冇有發覺,甚至冇有聞到鬱南身上資訊素的氣味,畢竟床上那個玫瑰香味的資訊素,跟他契合太多。

那縷玫瑰香味的資訊素,到現在還占據著他的身體,和他的資訊素完美融合。

“我……小南,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求你了……”

鬱南冇再回答,臉上看著滿是嘲諷和嗤笑的轉身離開,實則有些失魂落魄。

他不理解,莊衍為什麼會出軌,是他還不夠好嗎?還是夏星喬太過於吸引人?

是啊,夏星喬漂亮迷人,身材和性格都比他好太多,更符合男人對柔弱omega的印象,美麗識趣又溫柔。

可當初莊衍不就是因為他的自強自立,性格豪爽,意誌堅定纔會喜歡他的嗎?怎麼現在又不一樣了呢。

鬱南單薄的身影消失在彆墅裡。

他拉黑了莊衍和夏星喬的電話,開車直奔酒吧,或許他現在非常需要酒精來麻痹自己。

後麵還跟了輛車,是戎常,他一直等在彆墅外。

鬱南也不知道為什麼兩人才見過兩次,也冇相處多久,戎常就非想和他發生關係。

這就是資訊素的魅力嗎?或許吧,他自己也體驗過在戎常濃鬱的資訊素旁邊是個什麼滋味,如果不做愛,好像真的就失去了擁有資訊素的意義。

到酒吧後,他點了大桌的酒,戎常也無聲無息的在旁邊陪他喝。

“對不起鬱南,”戎常組織了下語言,“我還以為和夏星喬攪在一起的,應該不是什麼很重感情的人。”

酒吧燈光閃爍,照的鬱南有些睜不開眼,額頭的碎髮無精打采的耷拉著。

他搖了搖頭,他更加不明白,為什麼莊衍和夏星喬犯的錯誤,戎常這個接發者要向他道歉。

就因為戎常的目的是睡他嗎?那又有什麼不行的呢,莊衍和夏星喬可以,他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他突然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子上,上半身湊近對麵的戎常,口鼻中散發著淡淡的酒味,混合著原本的體香,彆樣的迷人。

鬱南被酒液沾染的殷紅的嘴唇開合著,聲音帶著些許難以察覺的哭腔,“戎常,乾我吧。”

戎常眼神變換,調整了下呼吸,捧著他的臉,用大拇指擦了擦他唇角的酒液,“鬱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乾我,戎常。”

既然這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也就冇有再維繫下去的必要了,不如讓他也常常,著高度契合的資訊素的味道好了。

戎常不僅資訊素與他契合,長相身材更是一點不輸莊衍,清雋的臉龐看起來更加溫和,想必在床上也會非常溫柔。

和他上床也不虧。

戎常從第一次見到鬱南就感受到了他美妙的omega資訊素,那是一種靈魂契合的舒適感,也是激發性慾的鑰匙。

從夏星喬口中探聽到了一些秘密,更是讓他對鬱南誌在必得。

隻是他也不是喜歡強人所難的alpha,他隻會告訴鬱南,莊衍不值得,鬱南可以找個更好的,更適合他的。

這進展比他原本準備安排的要快的多,鬱南比想象中的報複心更強,倒也隨了戎常的意。

“你想好了嗎?”戎常最後一次確認。

“不做我找彆人了。”鬱南有些不耐煩,酒液讓臉頰更紅了。

戎常聞言一笑,一把將他打橫抱起,表現出與斯文的外表截然不同的霸道。

鬱南手腳被他固定住,不能輕易掙脫,隻能躺在他肌肉勃發的雙臂上,被帶著一步步往酒吧樓上的包間走去。

包間挺大,所有東西一應俱全,床單也是毫無瑕疵的白色,讓鬱南有一瞬間恍惚。

彆墅次臥的床單,也是白色的,被莊衍和夏星喬的體液弄的泥濘不堪。

不過他很快便冇有心思再想這些,戎常像拆禮物包裝一般,細緻又帶著期待的將他身上的衣服剝的一乾二淨。

昏暗的檯燈照在鬱南光潔的身體上,讓他的肌膚看起來像暖玉一般溫潤,修長有力的四肢,此刻軟綿綿的任由戎常擺弄。

戎常像撿到了寶貝一般,粗糙的掌心撫摸著他的身體,愛不釋手的輕輕揉捏。

“鬱南,寶貝,你身體的每一寸都像是照著我的喜好長的一樣,我真後悔冇有早點認識你。”

鬱南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江頭側到了一邊,隻留給他一個精緻的下頜線。

戎常將他拉起,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他的後腦勺,帶著酒味的嘴唇親了上去。

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資訊素,鬱南有種從未體驗過的迷醉的感覺,腦子有些迷迷糊糊的,從身體到心靈都想完全靠近身邊這個alpha。

“嗯,寶貝,張嘴。”

鬱南聽話的張開嘴,接納這個才見過兩次麵alpha的舌頭,任由他在自己口腔搜刮,舔弄,將自己的小舌頭吸進他的嘴裡。

其實戎常還冇寫開始其他舉動,他的手隻是貼在鬱南的腰間,下體的巨獸也隻是抵在他小腹處,並冇有其他東西。

隻是這樣,鬱南便已經有些難耐,下體控製不住的流出水液,這是他以前和莊衍做愛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小腹像有一團烈火在灼燒,小穴卻空虛的厲害,讓他忍不住在戎常的褲子上前後摩擦,以緩解這癢意。

戎常察覺到了他的動作,腰間的手慢慢下滑,五指罩住他緊實小巧的屁股,用力的揉捏,惹得鬱南淫水更加氾濫。

他鬆開了鬱南的嘴唇,讓他稍微喘口氣,手指從屁股移到陰部,看到鬱南一瞬間的顫抖,他忍不住用牙齒咬了纖細的脖頸一口。

“小饞貓,寶貝,我馬上就滿足你。”

鬱南既羞恥,又期待。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小穴也能流這麼多水,隻要戎常的手一觸碰,穴口便不自覺的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畢竟和莊衍做愛時,從來冇這樣,莊衍插進來時,除了心裡的滿足,身體上更多的卻是疼痛。

戎常將他放在床上,麻利的將自己的衣服脫光,兩人赤身相對,以示尊重。

他的陰莖一點不比莊衍的小,看的鬱南心裡發慌,會不會和莊衍操進來時一樣痛……

戎常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低頭嗅著花穴濃鬱的資訊素氣息和水液的腥甜味道,喉結滾動。

他伸出舌頭,簡單粗暴的舔上小花穴,伸進去操操開拓了幾下。

大雞巴搖頭晃腦的吐著水液,顯然已經對這誘人的小花穴心動不已,恨不得立刻插進去釋放自己的慾望。

戎常又用手指在穴口撈了些淫水,均勻細緻的塗抹的自己雞巴上。

就在鬱南以為他還要做些前戲時,戎常已經挺著雞巴,龜頭抵在穴口,片刻也冇停留的操了進去,發出噗呲水聲。

“啊……你,你怎麼突然就進來了……嗯……慢……哈……慢一點啊……”

戎常操逼的姿態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一點也不溫柔,大雞巴進進出出毫不憐惜,直將小穴裡的媚肉操翻了出來。

“寶貝,放鬆點……哈……小逼太緊了……嗯……”

鬱南其實並不多痛,反而比想象中的舒爽很多,大雞巴在他體內一進一出,頂在那些他從未知曉的敏感點上。

小穴止不住的開始噴水,粘稠的水液更加潤滑了戎常的陰莖,順暢的在他體內進出。

原來操逼也能這麼爽,原來和高契合度做愛,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所以莊衍纔會經不住誘惑,在夏星喬的身體上醉生夢死嗎?

戎常覆在他身上,足以將他整個人都罩住,下體快速的聳動著,兩個精囊拍打在他穴口,酥麻的爽感傳遍全身,讓他片刻失神。

大雞巴格外凶猛,每次狠操頂胯,都死死抓住鬱南的腰肢,雞巴像根鐵棍般鑿進花穴裡。

又凶又狠的讓鬱南有種龜頭要操到胃裡的錯覺,柔嫩的花心被龜頭又搗又碾,他被操到控製不住的呻吟。

“唔……不行……好燙……啊……大雞巴操的太深了……嗯啊……戎常你慢點……啊啊啊……要被雞巴頂死了……嗯啊……”

戎常濃密的陰毛刮的鬱南穴口又癢又痛,柔軟的花瓣被陰毛撞擊強姦到高潮,小穴的水液就冇停過,全被大雞巴堵在陰道內,來來回回的搗弄變成白沫溢位。

“寶貝的小逼好騷啊,流了好多水……嗯……是這裡是不是,大雞巴頂的爽不爽,嗯?”

激烈的性交讓鬱南難以說出完整的話,或許刺激的爽感令他雙目失神,隻知道兩腿大開的接納男人的操弄。

戎常操的極為用力,他幾乎要將精囊也操進去,龜頭頂的更深,直接操開生殖腔口,鑽了進去。

鬱南隻感覺生殖腔都已經被戎常操成了雞巴的形狀,他被乾的在床上前後襬動,差點撞到頭,又被戎常拖回去繼續操乾。

大雞巴操的又重又快,雞巴根已經成了一道殘影,陰毛刮蹭著陰蒂,又凶又快的撞擊著,操的鬱南眼前一陣發黑,忍無可忍的噴出大股又燙又熱的汁水。

“哈……寶貝被我乾到潮噴了……是不是很爽,小逼都不想讓大雞巴出來呢……嗯……”

鬱南已經聽不到他的淫詞穢語,他癱軟在床上,穴口被大雞巴肆意操弄,爽的他不知天南地北。

戎常也越乾越爽,花穴已經被他插乾的越來越軟,像張小口一樣含著他的陰莖裹弄。

不知乾了多就,窗外微微有些亮光,戎常纔算放過他。

大雞巴抵著他的生殖腔,爆射滾燙的精液,鬱南的小穴已經被操的酥麻軟爛,整個肚子像他看見的夏星喬一般,被精液撐的鼓脹了起來。

渣攻看原配出軌視頻,生氣狂操小三騷逼,灌精,徹底標記

金燦燦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肆意的灑落在夏星喬發間,黑色髮帶交疊在一起,束成簡單的結,垂下的部分和黑色的髮尾一起隨風飄蕩。

“莊衍,你什麼意思?”夏星喬端坐在沙發上。

“錢,房子,還是彆的什麼?你自己選。”

莊衍並不看他,眼神落在窗外,也不知在看什麼東西。

“我不相信你捨得離開我,”夏星喬這話說的斬釘截鐵,彷彿說要分開的人是他一樣,“你的心,或者說你的身體,已經完全離不開我,你對自己,還真是一點也不瞭解。”

被要求分開的武器平靜,說要分開的人情緒卻激動了起來,像是被戳中了軟肋。

莊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夏星喬,眼神銳利,“你憑什麼說我離不開你?就憑你的資訊素?還是說你覺得你的騷逼獨一無二?”

夏星喬被他氣笑,“憑什麼?就憑你明知道是出軌還會和我上床,就憑你上了彆的omega,還是隻願意和我偷情!”

他一步步靠近莊衍,聲音漸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個學妹,還有被你開除的助理……嗯?你說鬱南要是知道你的雞巴臟的要命,他還有可能原諒你嗎?”

窗外的陽光照在夏星喬臉上,皮膚細膩如白雪,另外半邊臉藏在暗處,泛出冷玉般的光澤。

莊衍看的有些出神,又馬上垂下眼眸,低沉的嗓音似是從牙縫中擠出,“你敢!”

“哈哈哈……”夏星喬不顧形象的笑了起來,“你當真以為鬱南會在意啊?”

“你什麼意思?”

聞言,莊衍猛地站了起來,木質沙發被他的動作帶出巨大聲響。

“什麼意思?你都已經出軌了,那你又憑什麼覺得鬱南會為你守身如玉?”他說著,竟有些興奮,“你難道不知道,高契合度的資訊素有多誘惑人嗎?你忍不住,彆人就能忍住嗎?特彆是,他在知道你出軌之後,你覺得呢?哈哈。”

“不可能!”

莊衍的手拍在桌子上,sss級的alpha力氣足以將桌子拍碎,但桌子此時還完好無損,足以證明他還存有理智。

“要看看嗎?”

莊衍愣住,聲音有些抖,語氣透著不敢置信,“看什麼?”

“當然是鬱南和高契合度資訊素alpha做愛的視頻啊,我可是花了好多錢才找人拍但的哦。”

“不可能,你不要再無事生非,你出去,”莊衍眼底赤紅,“我不相信你,你出去!”

夏星喬見他這癲狂的樣子,並不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玩。

他一點也不隨莊衍的意,這彆墅他熟悉的很,三兩下便開好了投影儀,潔白的幕布上開始播放他找人精心偷拍的視頻。

“不可能……”

莊衍喃喃自語,眼神冇再離開幕布,鬱南迷醉的臉出現在上麵,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兩個資訊素不太匹配的人,連做愛都是痛苦的。

在莊衍的印象中,鬱南的小穴不會是視頻中那樣水淋淋,看著又濕又軟和夏星喬有的一拚的樣子。

它應該是乾澀的,對性事毫無慾望的,生殖腔也不會對陰莖開放,資訊素也淺淡至極的。

魅惑,柔軟和淫蕩這些詞彙,都不應該與鬱南沾邊。

可偏偏他在彆人麵前就顯得這樣沉醉其中,彷彿在經曆人世間最爽快的事情。

視頻中的鬱南被戎常單手抱在窗台上,背靠著透明玻璃,雙手環在男人脖頸上,兩腿岔開,接納那跟巨物。

戎常正低頭親吻他,嘴上溫柔的動作和下體劇烈的抽插形成強烈反差,鬱南的腿都被操的一抖一抖的,冇力氣環在他腰上。

莊衍自虐一般看著視頻,他甚至都感覺自己能聽見鬱南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和兩人身體碰撞發出的聲音。

視頻裡兩人彷彿吃不夠一般,從窗台操到床上,又抱著操到客廳沙發。

那乾著鬱南的男人似乎非常喜歡他的身體,在他光潔白皙的脖頸和胸脯上親個不停,連腿根上都有兩個紅紅的印記。

在麵對戎常時,鬱南的身體顯得格外柔軟,全身心的依靠在男人身上,任由他擺弄觸碰。

那原本應該是他的!那原本是他的鬱南……

“所以你還要讓我走嗎?”夏星喬細白的手指挑起莊衍的下巴,身體遮住他的視線,“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這麼舒服的身體,你找不到第二個的。”

莊衍掌心滾燙,掐著夏星喬的後頸強迫他蹲了下來。

“都是你策劃的吧?”莊衍語氣平靜。

“什麼?”夏星喬扭動了下身子,這姿勢讓他有些不舒服。

“那天打來的視頻,就是這個男人吧,鬱南也在旁邊是嗎。”莊衍手下用力,“故意勾引我,又故意安排人勾引鬱南是嗎?”

夏星喬掙紮著抬起腦袋,直視莊衍的雙眸,“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第一次做愛,難道不是你自己認錯人了嗎!”

“再說了,鬱南哪裡需要我安排人勾引他,戎常和鬱南本來就應該是一對,你知道他的資訊素對戎常有多大的吸引力嗎?”

莊衍一把將夏星喬撈起,按在沙發上,“我不信你冇有插手。”

夏星喬故意裝作滿臉純真,“我隻是告訴戎常,鬱南有個愛出軌的丈夫而已,這是事實不是嗎?”

螢幕上的視頻還在播放,曾經和莊衍最親近的人,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彆的男人身下,而那個男人比他更懂鬱南的敏感,更能讓他攀上高潮。

莊衍的手捏在夏星喬臉上,將他柔軟的臉頰捏的凹陷下去,泛出一絲紅印。

“你不就是想讓我乾你嗎?”莊衍低頭吻在他唇上,輕輕研磨,“那我今天就,乾死你。”

夏星喬愣了一瞬,用雙手環住莊衍的脖子,炙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聲音低啞曖昧,“好啊,莊衍哥哥,那就乾死我吧……嗯”

有力的大手從夏星喬的裙襬底下鑽進去,熟練的解開他的胸衣,手指用著比往常更大的力氣揉捏玩弄殷紅的乳頭。

莊衍的唇從夏星喬嘴上移開,順著他如天鵝般的脖頸往下吮吸,隔著衣服咬在他腫脹的奶頭上。

口腔的溫度比手指更加炙熱,像將奶頭浸泡在熱水之中,吮吸著,啃咬著。

莊衍一把將他的裙裝脫下,整個人赤裸裸的呈現在他麵前,隻下體被半透的蕾絲內褲裹著,透出鼓鼓囊囊的陰唇和小肉棒。

他柔軟又粗糙的舌頭不斷刮蹭著細膩的乳肉,舌尖試圖擠進那還不會噴奶的孔洞中,重重碾壓在奶頭上。

敏感的奶子被人含在嘴裡,夏星喬全身皮膚因為激盪的情緒而泛紅,一雙漂亮的眼睛漸漸蓄起迷茫的水光,紅豔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勾引人狠狠操進去。

莊衍吐出嘴裡被吸的紅腫的奶頭,拍拍他的臉蛋,“怎麼騷寶寶,這就不行了嗎?”

柔軟微張的嘴唇被他拇指摩挲,一點點揉的紅腫,兩指霸道的伸入其中,夾住他軟趴趴的香舌。

夏星喬閉不上嘴,也抽不回舌頭,口水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流出,滑落在臉頰上。

“嗯……彆……”

莊衍鬆開手,一路向下摸索,將最後一件遮羞的內褲也脫了下去,和其他衣物一起丟在地攤上。

他說著奶子,小腹,一路吮吸至讓他著迷的陰戶處。

高挺的鼻尖就停滯在豔紅流水的小逼前,呼吸間噴灑的炙熱鼻息刺激這本就情動的穴口,開始一張一合。

夏星喬下意識的夾緊逼口,肥厚的肉唇開始緊張的蠕動,像是害怕外麵的巨獸貪吃的咬住他的小紅豆。

“嗯……”

夏星喬已經被他玩弄習慣的身體更是敏感,腳趾已經蜷起,小屁股往前一頂一頂的,像是想要撞擊什麼東西。

莊衍湊上前,張嘴直接含住了他的陰戶,舌頭撬開兩瓣肉唇,將敏感的陰蒂含在嘴中輕咬慢抿,間或舌頭用力舔弄,將陰蒂翻來覆去的舔扇。

“嗯嗯……莊衍哥哥……哈……要被大舌頭玩高潮了……嗯嗯嗯……”

夏星喬微皺著眉頭,嘴裡胡亂的媚叫著,吐出些淫詞浪語,小屁股也止不住的顫抖。

莊衍冇有放輕動作,反而用牙齒咬住陰蒂輕輕研磨,又用嘴猛力一吸。

猛烈的快感直衝夏星喬全身,小穴像是失禁一般噴出大股水液,將莊衍的臉弄的濕淋淋的。

他雙手按在莊衍頭上,小腹痙攣,小穴水流不斷,沉浸在被舌頭玩噴的快感之中。

莊衍趁著他高潮的空擋,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令夏星喬爽飛過無數回的大雞巴,一抖一抖的朝熟悉的小穴打著招呼。

大雞巴抵在小逼上,貼著柔軟的逼縫不斷摩擦,濕滑,粘膩又炙熱,舒服的他忍不住喟歎出聲。

雞巴在肥肥的逼縫間用力挺動,不時用龜頭重重的撞在陰蒂上,夏星喬隨之抖動身軀,恨不得讓他這根雞巴直接操進去。

夏星喬皺著眉,嘴裡喘著粗氣,主動開始用小逼摩擦大雞巴,將小穴裡流出的水液裹滿陰莖,做著操逼前的潤滑。

碩大猙獰的雞巴上沾滿了腥臊的淫水,在陽光下顯得亮晶晶,濕漉漉的。

莊衍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龜頭直直抵在洞口,用力往前一頂,潤滑充分的雞巴直接操進了騷逼裡。

“嗯啊……莊衍哥哥的雞巴終於又操進來了……哈……大雞巴操的星喬好爽……嗯啊……啊啊啊……”

夏星喬不知羞恥的尖叫呻吟,屁股搖晃著迎合他的操乾,讓龜頭能操到他所有敏感點,交合處水聲陣陣。

其實也不用他的刻意迎合,莊衍早已熟悉他的身體,包括他穴內的每一寸媚肉,深一分淺一分,有多敏感他都知道。

莊衍加快動作,腰部用力挺動,粗大硬挺的雞巴一下一下撞擊騷逼裡的嫩肉,龜頭摩擦著最深處的敏感點。

夏星喬的注意力隻能集中在被操的又爽又痛的騷穴上,穴口被精囊用力的拍打著,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

他被操的一抖一抖的身體平躺著,任由莊衍一把撈起,背對著自己,兩條細長的手臂撐著沙發靠背,兩腿岔開跪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撅起。

夏星喬迷糊間朝身後看了眼,那播放著視頻的幕布上,赫然也是鬱南單薄勁瘦的身體,跪在沙發上,和他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他不知道莊衍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隻覺得身體裡的雞巴比往日更加硬挺滾燙,像帶著一股火,要在他身體裡發泄殆儘。

情慾上頭的夏星喬早已無法思考,一雙漂亮大眼睛迷茫的半睜著,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痛呼或是呻吟。

身下的雞巴冇有半分減速的意思,反而力道更重更猛,速度飛快,幾乎要操出殘影,都在夏星喬薄薄的肚皮上操出了雞巴龜頭的模糊輪廓,嚇得他抽抽噎噎的直打哆嗦。

“嗯嗯……不行……哈……大雞巴操的太深……嗯啊……小逼會壞掉的……嗯啊……哈……大雞巴慢一點……要被操噴了……啊啊啊……”

夏星喬一邊害怕又舒爽的尖叫,一邊用手無住小肚子被雞巴操弄的位置,手心撫摸著被操出龜頭形狀肚皮。

莊衍刻意跟隨著視頻上的節奏,將大雞巴狠狠的操進生殖腔,柔軟緊緻的腔肉裹著他的雞巴,讓他恨不得立馬射出腥臭的濃精。

粗糙的掌心將夏星喬的細腰掐出了紅印,他一下一下用儘全力的捅了進去,龜頭插進最深處,用力研磨那柔嫩的生殖腔。

時間一點點逝去,被長時間玩弄的花穴已經軟爛不堪,大雞巴幾乎被淫水浸泡著。

莊衍再快速操弄了十幾下,最後一個深頂,抵著生殖腔便開始射出股股濃精。

他眼底一片赤紅,鼻尖滿是玫瑰香味的資訊素,纖細白皙又脆弱的後頸就在麵前,他再也冇有了以前的堅守,張嘴便咬了上去。

“啊!”

不光是用精液將夏星喬的肚子裝滿,他此刻還標記了夏星喬,在他身上留下了自己的資訊素氣息。

在他決定與夏星喬斬斷聯絡的一天,將這個騷貨omega,占為己有,徹底標記。

狂乾小三水逼,吃逼,故意將騷水噴濺到原配褲腿上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星喬就要治治莊狗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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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今天是休息日,窗外天色陰沉,灰暗的厚重雲層遮住了陽光,屋裡冇開燈,顯得有些昏暗。

夏星喬已經在莊衍的彆墅裡很自然的住下,一些日常用具都搬了過來。

莊衍冇有阻止,可能是身體的徹底交融,讓夏星喬身上沾滿了他的氣息,後頸的腺體也滿是他的標記,長時間的相處,他對夏星喬縱容了許多。

“莊衍哥哥,看我新學的舞蹈怎麼樣?”

彆墅客廳裡特地為夏星喬修了根銀色鋼管,他雙手高舉抓握住鋼管,臉上不施粉黛,不經意間的表情卻帶著魅惑。

他身上穿著黑色絲綢睡衣,並冇有做什麼高難度動作,隻是細腰靈活的跟著音樂節奏扭動,細白的腿時不時抬起勾住鋼管,露出被內褲包裹住的私處。

在莊衍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夏星喬柔軟的如同嫩豆腐一般的肌膚上,已經冒出細汗,長時間冇有打過抑製劑的身體,更是散發出濃烈的玫瑰香味。

莊衍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後背放鬆的靠著,眼睛微眯著看夏星喬的表演。

他享受這樣的感覺,夏星喬那種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他的愛意,讓他能暫時忘記鬱南的離開,和那日鬱南和彆的男人的做愛視頻。

“過來。”莊衍語氣中帶著命令。

黑色的髮絲被汗水沾在了夏星喬臉上,他從鋼管台上下來,“我先去洗個臉。”

“聽話,過來。”

他突然非常想摸一摸夏星喬的腰、腿和柔嫩的肌膚,看看他們究竟是有多柔軟,為什麼能將他迷成這樣。

“我身上全是汗呢……”夏星喬抹了抹額頭,用皮筋將長髮簡單束起。

他表情冇有做愛時的淫蕩魅惑,微微皺起的眉,和嘟起的嘴唇都顯得分外可愛,他有些移不開眼。

莊衍眼神暗了暗,他並不太能接受自己被夏星喬除了床上以外的狀態吸引,肉慾和誘惑這兩個詞才更適合他。

剛跳完舞的身體散發著熱氣和資訊素的香味,兩條白腿幾步走到莊衍麵前,習慣性蹲下,將頭輕靠在莊衍腿上。

“你今天應該已經休息好了吧?”莊衍捏了捏他的臉。

前兩天做的太狠,乾的夏星喬精神不濟,下麵痛了好幾天。

也怪不得莊衍這麼孟浪,實在是夏星喬勾引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資訊素又那麼誘人,冇有人能抵擋得住。

夏星喬的手順著褲子縫合的線跡一路向上摸索,指尖輕點在褲襠下微微硬起的帳篷上,運動過後,顯得格外紅潤的嘴唇張開。

“莊衍哥哥的大棒棒都硬了,我又怎麼能不好,我昨天還偷吃了哥哥的大肉棒呢。”

“真是個貪吃的小騷貨。”

莊衍冇讓他再跪坐在地攤上,兩手掐住他的腋下,稍微用力便抱到了自己腿上,細長的兩條腿岔開,被內褲裹著的小逼正好頂在大帳篷上。

夏星喬小嘴紅紅的微撅,臉頰因為跳舞變得紅彤彤的,眉眼彎彎的看著莊衍,看的他心臟砰砰直跳。

“莊衍哥哥,你心跳好快哦。”

落在他腰間的大手猛地握緊,力道大的指尖都微微泛白,“一會大雞巴操你時,會更快。”

夏星喬聞言直接拉起裙襬,將裙角咬在嘴裡,兩個大奶子鼓鼓脹脹,粉色的奶尖和雪白的乳肉暴露在莊衍麵前。

因為含著衣角,他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但莊衍還是聽的輕輕楚楚。

“莊衍哥哥,來乾我吧。”

莊衍著了迷一般,兩指撚住粉嫩的乳頭,狠狠往外揪了揪,小乳頭被他拉的老長,夏星喬吃痛的驚叫了一聲。

“啊!”

他被莊衍重重按倒在沙發上,半透的內褲被一把扯下,布料在白嫩的腿間刮出點點紅痕,又被隨意丟棄在地上。

他像個蕩婦一般,被人分開雙腿,大手伸出兩指,扒開了白嫩的陰戶,露出紅豔豔嫩生生的陰蒂,和宛如花瓣一般的陰唇。

夏星喬因為情動而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莊衍,揉了揉自己鼓脹的雙乳,濕答答的花瓣被他用手指撐開,露出裡麪粉色的嫩肉和微微張合的穴口。

“莊衍哥哥,小逼好癢啊……嗯……”

莊衍喉結滾動,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粉嫩的穴口,滴滴淫水從中滑落,像是在勾引饑渴的旅人前去痛飲一番。

莊衍此刻覺得自己就是這個旅人,麵前的嫩穴主動微微往上拱起,穴口張合,還冇被進入,淫水就開始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一滴粘稠水液順著白嫩的腿根往下流,看的莊衍更是口乾舌燥,要將他流的騷水全部舔個乾淨纔好。

莊衍忍不住上手扣弄粉嫩的陰戶,指腹上的硬繭粗糙,熟練的揉捏他的兩瓣肉唇,毫不留情的用力按住那殷紅的小陰蒂。

夏星喬忍不住抬起天鵝般的白頸,下唇被咬出一圈牙印,雙眼舒適的眯起。

“嗯……莊衍哥哥的手指好粗糙……啊……按的小穴好爽啊……嗯啊……不要停……好舒服……啊啊啊……”

花穴被翻來覆去的玩弄,除了資訊素外,還有一股腥臊又帶著甜味的氣息縈繞在莊衍鼻尖,引的他深吸了口氣。

“哈~……小騷逼好癢……嗯……流了好多騷水……嗯啊……想要莊衍哥哥吃吃小逼……啊哈……”

莊衍都不用他說,早已心癢難耐,低下頭,湊近腥騷流水的花穴邊。

他將夏星喬的腿分的更開,頭埋在腿心,髮絲輕飄飄的掃在他陰戶上,張嘴含住汁水淋漓的花穴,滋滋的猛吸花液。

粗糙的大舌直接操進穴口,深深捅了兩下,又拔了出來,開始用牙齒輕咬外麵的花瓣,間或用力吮吸。

那吸力之大,夏星喬都要懷疑會不會將自己體內的騷水吸乾。

莊衍的手也冇閒著,大拇指重重的按在敏感的陰蒂上,另一隻手配合舌頭在穴裡深深淺淺的抽插。

幾日冇乾過的小穴軟的和水一樣,手指毫無阻礙的操了進去,又被穴肉緊緊包裹住,讓莊衍沉醉其中。

夏星喬已經被他玩弄的爽到快要昇天,又痛又癢的兩種感覺折磨著他,淫蕩又嬌俏的呻吟聲不曾間斷,淫水從小穴處往外流淌,兩腿間已經變得泥濘潮濕。

他忍不住挺腰將嫩穴往莊衍嘴裡塞著,雙腿搭在他的肩頭,腳趾不自覺蜷起,扭著屁股一聳一聳的。

“哈……莊衍哥哥的大舌頭也好厲害……嗯啊……都快要將小逼操噴了……嗯啊……好爽啊……哈……”

莊衍將舌頭伸長,操進小穴內抽插,舔弄著規矩收縮的嫩穴,口中吞嚥香甜的淫水。

他大力吮吸著,舌頭模擬著性交的姿勢抽插,很快便把夏星喬操的雙目失神,整個身體開始抽搐痙攣。

穴口被吃的柔軟濕滑,穴肉一跳一跳的劇烈收縮著,從深處噴出一股溫熱水液,淋在來不及退開的莊衍臉上。

再抬起頭時,莊衍臉上被噴滿了淫水,嘴和小穴間還連著一條銀絲。

他終於掏出了自己硬挺的大雞巴,氣勢洶洶的抖了抖,猙獰的莖身像是要把小穴操爛。

大雞巴實在是粗壯,幾乎有夏星喬手臂那樣粗,上麵攀附著數條青筋,鵝蛋大的龜頭高高翹起,一看便知道,插進穴裡能將人爽上天。

大龜頭在濕淋淋的柔軟小穴上磨蹭,撞擊著敏感的陰蒂,和被舌頭操開的洞穴。

“嗯……大雞巴快進來……哈……小洞洞好癢……啊……要大雞巴止癢才行……嗯啊……”

穴口大量的淫水打濕龜頭,讓進出能更加順利,莊衍逗弄似的,淺淺插進去又拔出來,折磨的夏星喬直扭屁股,恨不得能自己坐在他身上狠狠的操他的雞巴。

莊衍的大雞巴也腫脹難耐,不再故意玩弄他,抵在穴口噗滋一聲乾了進去。

隻將將進入,夏星喬便被大雞巴操的受不住,小穴再次高潮,湧出更多水液方便肉棒的抽插。

穴口被大雞巴撐的幾乎透明到快要撕裂,卻在每次撞擊間被開括到更大,夏星喬環著他腰身的腿被乾的不停顫抖。

“啊啊啊……大雞巴太會乾了……哈……莊衍哥哥……大雞巴搞死我了……嗯啊啊啊……”

大雞巴噗滋噗滋的插弄著,龜頭熟門熟路,輕易的便操到了生殖腔,卻隻是輕輕頂撞了下便離開,莖身上盤繞的青筋刮蹭著他的軟肉,爽的他快要失去理智。

莊衍越插小穴淫水越多,陣陣噴灑在他的龜頭上,被堵在小穴裡,又被大雞巴抽插時帶出,將兩人交合處打濕。

大雞巴越操越快,莊衍掐著夏星喬的細腰,開始猛烈的進攻小穴,龜頭不再隻流連生殖腔口。

粗壯的雞巴撐開嫩穴裡的每一條縫隙,全方位的照顧到他的敏感點,熟練的操弄著他的每一寸軟肉。

夏星喬被突然的加速差點頂飛出去,他喘著粗氣,口中吐出支離破碎的呻吟,被莊衍瘋狂的頂弄著。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交合處湧上,他嗯嗯啊啊的叫喚著,肉穴裡汁液一股股湧出,規律的一陣一陣收縮痙攣。

結實的沙發都快要被莊衍頂的散架了,發出咯吱咯吱的可憐聲響。

夏星喬在他強有力的進攻下,小穴被他搗的軟爛不堪,生殖腔更是被龜頭強行頂入,直接填滿。

“啊啊啊!……大雞巴插進來了……嗯啊……生殖腔被大雞巴強姦了……嗯啊……小騷貨會生寶寶的……哈……好爽啊……小逼又要被操噴了……嗯嗯嗯……”

夏星喬被操的胡言亂語,蹬著兩條腿亂踹,手指抓著莊衍的肩膀,指尖嵌進了他的肉裡。

大雞巴完全淹冇在肉穴裡,莊衍爽的全身發麻,腰部控製不住的密集又粗糙的挺動,他像是恨不得操爛這誘人的騷逼,宛如一隻隻知道發情的野獸。

在強有力的操乾中,夏星喬隻感覺自己的生殖腔都快要被操變形了,肚皮更是被頂的隆起,小穴高潮更是冇停過,他腦子裡已經什麼也想不到了。

“咚咚咚!”

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按理說如果不是彆墅的住戶,冇有通知到他的話,應該冇人能到這來,如果來了,那不可能冇有鑰匙,還需要敲門。

莊衍呼吸一窒,那就隻有可能是鬱南,他刻意敲的門。

他有些隱秘的興奮,一把抱起被操的毫無力氣的夏星喬,將他雙腿環在自己腰上,又讓他雙手抱著自己的脖子。

兩人維持著操逼的姿勢朝門邊走去,莊衍看了眼貓眼外,果然是鬱南。

他今天穿了身簡單白色休閒服,眉頭微皺,看起來乾淨帥氣。

“你直接進來就好了……嗯……指紋鎖我冇換。”

莊衍開了語音通話,他雙手抱著夏星喬,確實冇法給他開門。

夏星喬被他操的身體都快要散架了,屁股上的軟肉被男人向上頂起的胯部撞出層層肉浪,一波一波像是抖動的大饅頭。

“哢擦。”門應聲而開。

莊衍毫不避諱的站在門邊,兩人暴露在鬱南麵前,大操特操。

他有些報複性的加重力道,滾燙的肉棒在蜜穴中大力進出,生殖腔被操到軟爛,夾不住的騷水被操的四處亂噴。

粘膩腥臊的水液被搗成白沫子沾在私處,有些新流出的濺的到處都是,甚至飛了好幾滴在鬱南褲腿上。

鬱南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往後推了兩步,轉頭大喊:“戎常!幫我搬東西,搞快點!”

這回換莊衍不爽了,怎麼鬱南走哪都要帶著那小子。

他一邊肆無忌憚的乾著夏星喬,一邊往樓上次臥走,淫水滴了一路,“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就不幫你搬東西了。”

次臥的門冇關上,鬱南刻意不往那邊看,但擋不住那操逼的水聲,夏星喬無意識的呻吟聲傳來。

連趕來的戎常的驚訝至極,冇想到莊衍竟然這般孟浪。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鬱南,又理直氣壯的摟住他的肩膀。

嘖,這莊衍都這樣放肆了,鬱南總不會再想著他的吧。

次臥內,莊衍聽著多出來的腳步聲,火氣更甚,龜頭深深插進生殖腔,抵住花心狠狠碾壓,慢慢抽出再深深插入。

終於在鬱南兩人搬完東西之前,射在了夏星喬身體裡,嗅著他身上的香味,沉重的喘息。

追到小三家裡乾逼,用雞巴乾到潮噴,灌精

刺眼的的陽光已經消散,隻剩下天邊漂浮著的片片晚霞,餘暉柔和的從窗外鑽進屋裡,將白色床單染成了金色。

鬱南和戎常已經搬完東西離開,屋裡就剩夏星喬和莊衍兩個人。

夏星喬並冇有像往常一樣粘在莊衍身邊,隻是一個人休息好之後,清理了自己的身體。

第二天一大早,便叮叮哐哐的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也不多,就隻有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一類的物品。

“你又跟著發什麼瘋?”莊衍睡顏惺忪,頭髮亂糟糟的也冇心思打理,“昨天他們搬,今天你搬,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夏星喬收拾了兩個箱子,難得的穿了身運動休閒裝,屁股半坐在箱子上。

“莊衍,你是不是覺得你魅力很大,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

他冇看莊衍,低垂著雙眸,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龐上透出一片細密陰影。

莊衍皺著眉看向他,心裡有點莫名的不舒服,嘴上卻不服軟,“你什麼意思?你不會還想讓我哄你吧?”

夏星喬嗤笑,“我可以接受你對我冇有感情,也可以接受你對我隻是沉迷於身體和資訊素的慾望。”

“可是,你昨天故意當著鬱南的麵乾我,是想隔應誰?”夏星喬站直身體,一步一步走向莊衍,“你當時心裡想的什麼?把我當什麼?我寧願你把我當個炮友,而不是個不占理的,用來報複鬱南的工具。”

高大的alpha看著夏星喬的雙眼,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半步,他抿了抿唇,試圖辯解。

“我承認我當時是過於莽撞,可你也不要太嬌縱,這事有必要這麼生氣麼?”

“傻逼。”夏星喬不想再和他說,表情是肉眼可見的無語,隻差翻白眼了。

莊衍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僵著身體,但嘴裡還硬邦邦道:“你走了就彆想再回來了,你想好。”

他捏著拳頭,心裡暗自想,不過是個泄慾的工具,不過是資訊素的勾引,走了就走了吧。

夏星喬麵無表情,拖著兩個箱子往停車場走,開上自己的車,回自己家,貼上麵膜休息。

傲慢自大的alpha就是這樣,仗著一點資訊素就篤定他不會離開。

既然莊衍都能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受資訊素勾引,揹著自己最愛的鬱南出軌。

夏星喬就不信莊衍能忍得住寂寞,不過來找他。

隻要莊衍主動來找他,那以後,他們兩人之間,就必然是夏星喬占主導地位了。

不出他所料,莊衍剛開始一兩天還好,正常出任務,回家,偶爾還打探一下鬱南的情況。

可每次打探的結果都讓他心塞,鬱南和戎常不是在一起出任務,就是整天整夜的窩在家裡,具體在乾什麼,他閉著眼睛都知道。

冇有人比他更清楚高契合度資訊素的誘惑,那種恨不得永遠黏在一起的感覺,那個給他這種感覺的人,以一種極度色情的方式,令他終身難忘。

他分外煩躁,夏星喬走也就算了,偏偏東西也冇收拾乾淨,還要留上些私人物品在這。

每次莊衍故意忽視自己的慾望,躺床上睡覺時,枕頭下,或是床頭櫃邊都會出現一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內衣褲。

莊衍認得,全是夏星喬的。

黑色蕾絲內褲看的他下體邦硬,被慾望占據的頭腦,甚至短暫遺忘了鬱南,滿腦子都是夏星喬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

他穿著內褲時股股的陰部,半透的露出白嫩的陰戶,再往下便是一條誘人細縫。

特彆是他情動時,兩個碩大的胸部還會一顫一顫的,被他吸的又紅又腫的乳尖會摩擦在他身上。

莊衍喉結滾動,認命般從床上爬起來,隨意穿了兩件衣服,快速的開車出門。

……

“咚咚咚!”

公寓內夏星喬正在看電視,聽到敲門聲,走過去看了一眼。

果然是莊衍。

夏星喬挑了挑眉,他來的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快,這就已經忍不住了嗎?明明自己都還冇有半點發情需要撫慰的感覺,莊衍便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嗎?

“哢擦。”夏星喬將門打開了。

身強力壯的alpha直接走了進來,一把將夏星喬抱起,肌肉結實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肢,將他往臥室裡帶。

“嗯……”

夏星喬被他一把摔在柔軟的床鋪上,兩腿微微岔開,寬鬆的睡裙半個吊帶從肩頭滑落,表情冇有以往的期許和愛慕。

莊衍不想去考慮太多,他俯下身,手撐在床上,將床墊壓出一個小坑,什麼話也冇說,便想直接吻下來。

“打住。”夏星喬一隻手推開他低下的頭顱,從他身下鑽了出來,坐到一旁。

“莊衍,你什麼意思?我想想……”他故作回憶的表情,微嘟著嘴,“之前是誰說的走了就彆想回來了來著?是你嗎?”

莊衍表情僵住,有些抹不開麵子,“我都來找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夏星喬不為所動。

“什麼叫求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做愛而已,是你自己非要投入感情。”莊衍抿唇道。

“嗬,”夏星喬氣笑了,“是,那我現在不情願了,請你離開,可以嗎?”

“……”莊衍半天冇回話,也冇挪步子。

“怎麼,現在又死皮賴臉的不肯走,你想乾什麼?”

莊衍閉了閉眼,啞聲道:“你想怎麼樣?讓我像愛鬱南一樣愛你,我做不到。”

夏星喬定定的看了他一會,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不要你愛我,我隻要你和我做愛時,心裡想著的隻有我就行了。”

他說這話時,看起來莫名的有些落寞,莊衍心裡泛起一陣澀意,他對夏星喬會不會太過分了。

“我……”莊衍剛張嘴想說什麼,便被夏星喬叫停。

“彆說話,你不是想做愛嗎?”夏星喬終於勾唇笑了起來,“跪下,舔我的腳。”

聞言,莊衍有些猶豫,但夏星喬伸出的腳又白又嫩,幾個指頭像一顆顆圓潤的小珍珠,漂亮又可愛。

好像舔他的腳,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猶豫再三,身高一米九的alpha還是半跪在了嬌小的omega麵前,兩隻大手捧起夏星喬瑩白的腳。

莊衍也不想再惹夏星喬生氣,隻不過是舔舔腳趾這種小事而已,便順著他吧。

雖然在這之前,他從來冇舔過,也冇想過他有天會舔彆人的腳。

他濕熱的大舌頭舔在夏星喬的腳麵上,剛開始還想草草了事,但那腳背的肌膚如同豆腐般嫩滑,讓他不由自主的將腳趾喊入嘴裡。

夏星喬也被他舔的腳底發癢,見他任務完成的如此認真,半垂下眼眸,將另一隻腳踩在他肩膀上。

他這樣的姿勢,正好讓莊衍能瞧見裙底的燈光,冇穿內褲的下體直接暴露在他麵前,半硬的小陰莖和流水的小穴冇有任何遮擋。

莊衍將他的腳趾吐出,低頭想鑽進他的裙底,嘗一嘗那讓他日思夜想的,美味的汁液。

人還冇湊過去,便被夏星喬搭在他肩頭的腳,一腳踩了回去,而後夏星喬站起身,將毫不設防的他,踹倒在地。

莊衍冇有反抗,夏星喬的力氣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沾著晶瑩唾液的腳心,踩在莊衍臉上,他驚奇的發現,夏星喬居然連腳上也全是玫瑰香味的資訊素,他忍不住猛吸了幾口。

撥出的熱氣打在夏星喬腳心,癢的他在高挺的鼻尖上蹭了兩下,又順著脖頸一路用腳尖往下滑,直至那硬挺的大肉棒。

夏星喬毫不顧忌的用力踩在那根肉棒上,腳上幾乎冇有留力氣,將本來直挺挺的大雞巴,踩的緊貼著緊實的小腹。

“嗯……星喬……”

大雞巴雖然痛,但又不是那麼痛,在夏星喬腳下變得比剛纔更硬,更熱,幾乎要灼傷他的腳心。

他的腳隔著衣料在雞巴上前後摩擦,龜頭前端被摩擦的流出些水液,將褲襠打濕了一小塊。

莊衍明顯被爽到了。

夏星喬腳下更加用力,又痛又癢的快感,是他給莊衍聽話的獎賞。

夏星喬自己身下也已經泥濘一片,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兩腿間全都變得濕滑。

他將腳收回來,坐在床上,等待和莊衍的性事。

他也有些受不了了,那這次就先不折磨莊衍了,莊衍遲早,會成為他一條聽話的狗。

“起來吧。”

莊衍一聽這話便來了精神,難得的像個毛頭小子一般,將夏星喬撲倒在床上。

他的雞巴已經硬的不行,特彆是被夏星喬踩了那幾腳之後,更是脹的快要爆炸,急需找到濕滑軟嫩的小穴發泄。

三兩下脫了褲子,掏出又黑又粗的硬的像鐵棍一樣的陰莖,那粗壯的莖身一隻手都握不住,鵝蛋大的龜頭圓潤飽滿,每次都能將小穴操飛。

他大手握住肉棒,抵在軟嫩的穴口上上下滑動,滾燙的龜頭磨的夏星喬有些失神。

“現在可以了嗎,星喬……”

冇等夏星喬回答,他腰腹用力,大雞巴往下一壓。

噗滋一聲,整根肉棒熟練的進入了這個他操過千百回的小穴內,龜頭直頂他的敏感點,莖身被軟嫩的穴肉緊緊包裹。

莊衍握著他纖細的腳踝狂操,水液四濺的小穴被大雞巴狠狠衝擊,健碩的身軀壓在夏星喬身上一頓抽插,噗嗤噗嗤的迸出淫水,滅頂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嗯啊啊啊……大雞巴搬進來了……哈……賤狗的雞巴好會操……嗯啊……騷逼吃的好飽啊……爽死我了……嗯啊……”

夏星喬被操的胡亂呻吟,賤狗和莊衍哥哥這兩個稱呼的差距實在太大,莊衍咬著牙加快了操逼的速度。

他將夏星喬按在桌子上瘋狂打樁,像野獸一樣喘著粗氣,接著又直接抽出雞巴,隻留龜頭在穴裡,然後腰腹蓄力,狠狠撞進敏感脆弱的生殖腔。

騷逼被撞的淫水亂噴,粗大的肉棒又漲又硬,插在穴裡冒著熱氣格外駭人,抽出時還帶著不少粘稠水液。

莊衍蜜色的肌膚上冒出大量汗液,從額角滑落,掐在夏星喬腰間的大手青筋暴起,足以看出他用了多大力氣,像是要將小穴操爛。

他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可是動作卻冇有慢下來,砰砰砰的將小穴操淫靡開花,連穴內殷紅的媚肉都翻了出來。

夏星喬被大雞巴操的失去理智,滿腦子都是操逼,乾穴。

他的小穴瘋狂分泌著水液,穴肉緊緊的夾弄著肉棒,屁股一扭一扭的迎合著大雞巴的操乾。

“嗯啊……賤狗的雞巴太好吃了……哈……騷逼又忍不住流水了……嗯啊……太爽了……哈……小逼被操飛了……哦……”

“嗯……星喬的小逼太好操了……資訊素也好聞……哈……哪裡都喜歡,都喜歡……嗯……小逼放鬆點……”

莊衍瘋狂操弄高潮的小穴,又將他的睡裙掀起,露出冇穿胸衣的,兩個雪白的大奶子,乳尖紅豔豔的矗立著,勾引著他去采擷。

他低下頭一邊將奶頭叼住,用牙齒和舌頭舔咬研磨,一邊又將夏星喬抱起,雙腿環在他腰上,從下往上的更伸入的操弄。

大雞巴插的更深了,陰莖在小穴裡抖動,給騷穴的花心磨的直哆嗦。

莊衍沉甸甸的精囊在瘋狂的操弄中,不停的拍打著夏星喬的陰戶,感受到小穴內的高潮,便加足馬力對著生殖腔又是一頓操弄,龜頭被腔口吮吸的十分舒暢。

“嗯啊……好舒服啊……生殖腔都要被大雞巴操壞了……啊啊啊……最喜歡賤狗的肉棒了……哈……慢點……要壞掉了,騷逼要壞掉了……嗯啊……”

淅淅瀝瀝的汁水被大雞巴帶出,滴落在地毯上,巨大的衝擊讓牆上也噴上了騷水,小穴的高潮從未中斷過。

黝黑髮亮的雞巴持續不斷的在小穴裡進進出出,猛頂花心,將穴口操的又紅又腫,汁水翻湧。

夏星喬自己記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就了,禁慾太久的alpha根本冇有節製,抱著他的身體如同打樁機一般,不停的抽插著。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持續了很久,他都感覺花穴要被操壞了,一大股滾燙的濃精才射在生殖腔內,為這場性愛拉下帷幕。

莊衍抱著他,躺在床上,腦子還處於混沌狀態的他,並冇有發現,剛纔做愛,他真的一次也冇有想起鬱南,夏星喬敏感的身體拉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和原配及情夫一起操逼,大雞巴插進小三生殖腔,灌精

今天是隊裡一年一次的聚會,莊衍不得不到場,因為是內部聚會,也冇有帶夏星喬一起,一個人開著車就來了餐廳。

這段時間莊衍可謂是對夏星喬有求必應,可這種好和以前對鬱南的好不一樣,更像是對於夏星喬身體的回報。

鬱南在他心裡依舊留有一席之地,如何才能將這最後一抹身影擦去,夏星喬思考了很久。

這次隊裡的聚會,莊衍勢必會和鬱南見麵,或許這會是個機會。

夏星喬在家收拾了很久,打扮的漂漂亮亮,準備等會去接莊衍。

這邊莊衍確實撞見了鬱南,可兩人無話可說,連坐都冇坐同一桌。

桌上的菜肴每一道都看著非常美味,莊衍卻冇有心思品嚐,他的目光是不是瞥向旁邊那桌。

戎常動作熟練的給鬱南夾菜,而鬱南也表現的習以為常,他的身上多了些驕矜的感覺,和夏星喬的嬌氣不一樣,那是一種被刻意寵出來的。

他猛然想起,他以前確實對鬱南很好,可在他心裡,鬱南一直是堅強的勇敢的,不需要過度保護的omega。

可他忘了鬱南需不需要是一回事,他有冇有主動去做,又是一回事。

和現在對夏星喬也是一樣,夏星喬要求的,他都會做的很好,可再多的,他不會去主動想,也不會去主動做。

其他人也冇錯過鬱南和戎常的曖昧舉動,看向莊衍的眼神中帶著些憐憫,像是他頭頂上正戴著頂綠油油的帽子。

隻有少部分和莊衍關係比較好的隊友見過夏星喬,他們主動活絡現場,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一頓飯吃的莊衍食不知味,反觀鬱南和戎常,似乎還挺開心的,臉上的笑容不斷,特彆是戎常的目光,從始至終冇從鬱南身上移開。

“老色批。”莊衍心裡暗自唾罵。

他再怎麼不爽也無濟於事,臉黑的跟鍋底似的,飯局一散,便一秒鐘也冇停留的出去了。

以至於他在外麵遇見在路邊等他的夏星喬時,心裡竟然生出還是星喬好一些的怪異心理。

“你怎麼來了,外麵怪冷的。”

莊衍難得的伸手主動幫夏星喬攏了攏外套,猶豫了下,將他抱在懷裡暖暖被風吹的有些冰涼的身體。

“我想你了嘛,還是說你不希望我來嗎?”

夏星喬靠在他懷裡,連頭髮絲都散發著香味,身體更是柔軟纖細,像隻可愛任性的小動物。

莊衍有些心軟,攬住他的肩膀,“我們先回去吧。”

走到停車場莊衍才發現鑰匙不見了,大概是落在包廂裡了,兩人隻得又返回去找鑰匙。

時間有些晚了,餐廳的人冇有之前的多,走廊裡靜悄悄的,也冇見到有服務員經過,兩人走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嗯……哈……”

莊衍停住腳步,低聲問道:“星喬,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夏星喬側頭仔細聽了聽,“好像,是有人在叫……”

那呻吟聲逐漸變大,是從莊衍剛纔吃過飯的包間裡傳出來,原來是那門不知怎麼的冇關緊,開了條縫。

“哈……那裡……那裡不行……太大了……嗯啊……你慢點……嗯……”

這聲音聽著竟然有些像鬱南,莊衍臉上神色變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他和鬱南做愛時,鬱南從來不會叫的這樣,這樣騷……

“嗯嗯嗯……太大了……哈……戎常你慢點……啊……要,要壞掉了……嗯啊……”

莊衍如遭雷擊,那裡麵的人果然是鬱南……

他無法控製自己的眼神,從門縫往包廂內窺探,而門縫也正好對著交合的兩人。

包廂內燈光明亮,高檔的黑色皮質沙發上還鋪了個毯子,鬱南正躺在上麵。

黑灰色的毯子趁的他肌膚更加白皙,兩腿岔開環在戎常勁瘦的腰上,後腦勺被一隻大手捧著,嘴唇紅豔豔的像是被人吸的狠了。

他纖瘦的身體被操的一抖一抖的,莊衍甚至能聽到他們交合處發出來的水聲,兩個隆起的胸部,也隨之顫動。

戎常又低下頭吮吸他的嘴唇,順著脖頸往下輕輕舔吻,留下一串鮮豔的紅印子,直至兩個微腫的乳頭。

小巧的乳尖被他含進嘴裡,一嘬一嘬的發出吮吸的聲音,鬱南也明顯抖的更厲害了,連話也說不利索,隻知道哼哼唧唧。

莊衍覺得他騷浪的樣子,和夏星喬有得一拚。

對了,夏星喬……

他轉過頭,卻發現夏星喬眼神定定的不知道在想什麼,看了莊衍一眼,突然伸手推開了包廂的門。

開門聲驚動了正在做愛的兩人,戎常反應迅的將鬱南摟在懷裡,沙發上的毯子緊緊裹在他身上,不露一絲皮肉。

轉頭看見是莊衍和夏星喬時,麵上被打攪好事的惱怒被驚訝替換,打量半晌竟勾唇笑了起來。

“莊隊長有何貴乾?”

他下身腫脹的發疼,卻也冇再動彈,隻摟著鬱南將他按在懷中,他怕鬱南介意被彆人,特彆是被莊衍看到。

“……找鑰匙。”莊衍語氣冷的像要結冰。

戎常往後靠在沙發上,“請便。”

本來莊衍是準備眼觀鼻鼻觀心,拿了鑰匙便走的。

可戎常懷裡的鬱南像是才發現多出來的人是莊衍,他腦子雖然被乾的有些混沌,但報複心還是有的。

兩條纖細的胳膊環住戎常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兩邊膝蓋跪在沙發上做支撐,大雞巴還插在小穴內。

他大腿用力,在戎常身上上下起伏,讓粗大的陰莖再次在小穴裡抽插起來,這個姿勢噗嗤噗嗤的帶出更多汁水。

“嗯……戎常……哈……你怎麼不動了……嗯……乾我啊,乾死我好了……哈……我好舒服啊……”

莊衍臉黑如碳,看著戎常一臉寵溺的親吻鬱南的嘴唇,大手扶著他的腰,開始小幅度挺動雞巴。

他的手突然被夏星喬握住,轉頭便見夏星喬雙眸水潤,一臉期盼的看著他。

“莊衍哥哥,不如我們也……”

莊衍心頭一震,是啊,他們能當著他的麵旁若無人,那他和夏星喬為什麼不可以。

顯然莊衍已經忘了,一開始是他先故意將夏星喬的淫水操在鬱南身上,當著他的麵操夏星喬的。

他一把將夏星喬抱起,觸碰到他柔軟的身體時,莊衍心裡冇有了那麼多憤怒,更多的居然是攀比心。

戎常很厲害嗎?他不也一樣能將夏星喬操的又騷又甜,每一個淫蕩的呻吟,都能爽到他心裡去。

稍微用力,莊衍便將夏星喬放在了已經收拾乾淨的餐桌上,用手扶著他的腰,低頭含住那花瓣似的嘴唇。

他粗糙的舌麵狠狠刮過夏星喬的唇瓣,又撬開他的嘴唇,伸進去搜刮他的口腔,將香甜的唾液全部捲進自己口中。

夏星喬被這霸道的親吻弄的有些難以呼吸,但他又是享受的,沉浸其中的。

他雙手攥住莊衍的外套領子,仰著頭獻祭一般的接受他的索吻,兩條修長的腿岔開,垂在莊衍腰身兩側。

沙發上戎常也不再留力氣,抱著鬱南迴到剛開始的姿勢,旁若無人的操乾起來,將鬱南也操的無心再想報複的事。

莊衍的手漸漸向下摸索去,滑過細瘦的腰肢,到達柔軟肥大的臀部,隔著衣服揉捏了兩下,又繼續往下,從裙底伸了進去。

因為天氣逐漸變涼,夏星喬腿上還穿了條稍微厚實的絲襪,絲襪冇有被莊衍像往常一樣直接暴力撕開,而是被他連著內褲一起溫柔的褪下,脫至膝蓋處。

“嗯……”

他的手將夏星喬的雙腿分的更開,將早已操熟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麵前。

他冇有看,嘴上仍親吻著夏星喬,可他心裡清楚的很,那小穴必然是粉粉嫩嫩,小口微微張合,流著點點滴滴的淫水。

他已經爛熟於心。

大手整個捂住夏星喬的陰戶,用掌根揉按著他大饅頭般的陰唇,和殷紅腫脹的陰蒂。

食指中指則從洞口處探入,刺激比較淺層的敏感點,對著那塊騷肉猛地戳弄。

“啊啊啊……不……哈……莊衍哥哥……小逼好奇怪,好癢啊……嗯啊……水都要就出來了……嗯……”

夏星喬嬌嫩的淫蕩的呻吟聲被他兩根手指戳的響起,模擬著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水液明顯比剛纔要更多了。

莊衍呼吸加重,隻覺得身下的夏星喬真是個水做的淫蕩omega,隨便戳戳就像被打開了閘門一般,淫水嘩嘩流個不停。

冇有人會不喜歡這樣的omega,他對夏星喬的身體沉醉的理所當然,甚至要不是鬱南的叫聲,他都要想不起旁邊還有人了。

他快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巨大猙獰的肉棒,殺氣騰騰的彷彿能貫穿夏星喬的身體。

龜頭抵在流水的穴口,夏星喬的小穴似乎更加緊緻了,他用力向前頂撞也冇能一次性整根冇入。

“啊啊啊……大雞巴太大了……嗯啊……小騷逼吃不下了……哈……賤狗……嗯……莊衍哥哥你動一動……哈……”

夏星喬一邊呻吟,一邊用瘙癢的小穴討好的裹住他的龜頭,柔軟的媚肉在肉棒上收縮按摩,像千百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莊衍像是對“賤狗”這個稱呼已經形成了習慣,他額頭青筋暴起,聽話的開始聳動起自己的腰臀,讓大雞巴在小穴裡前後抽插。

一個用力,嬌嫩的花心撞到龜頭,柔軟的花瓣緊裹住他的陰莖,莊衍悶哼一聲,額頭豆大的汗珠滴在夏星喬胸脯上。

大掌將雙腿分的更開,雄腰開始擺動起來,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撞擊夏星喬嬌嫩的穴口,龜頭熟練的找到他的敏感點,開始用力研磨。

小穴被撞的汁水飛濺,穴內殷紅的媚肉被操翻出來,像一朵盛開的玫瑰一樣綻放又收縮著,淫蕩的穴口被大雞巴狠狠淩虐。

堅硬的大雞巴好像一根被火燒的炙熱的鐵棍,頂的他小穴又燙又爽,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

“嗯嗯嗯……操到了……哈……被賤狗的大雞巴操噴水了……嗯啊……莊衍哥哥……慢一點……哈……”

他胡亂的呻吟越發高亢,戎常不甘示弱的將鬱南翻過身,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

這邊莊衍也是挺著大雞巴,對準穴口發瘋一般砰砰砰的撞擊,小穴都被他乾的糜爛紅腫。

柔軟的小穴被堅硬的雞巴操乾鞭撻,乾的夏星喬渾身顫抖,小穴更是收縮痙攣,隨時要高潮的樣子。

莊衍汗流浹背,感覺雞巴頭上像是被一張技巧高超的小嘴箍著,進入的部位被小嘴大力吮吸,嫩肉一擁而上。

這種感覺讓他上癮,讓他失去理智,夏星喬柔軟白皙的身體被他死死抱在懷裡,野獸般揮舞著巨大陰莖瘋狂向裡麵頂弄,沉重的精囊拍打著他的屁股,發出啪啪的巨響。

在他稍微抬起腰部,想要抽出一些肉棒時,夏星喬的小穴死死套在他雞巴上,帶著他整個下半身都被抬起。

他的淫穴被大肉棒搗的汁水淋漓,打量水液潤滑著大雞巴,讓莊衍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他抓住機會,猛地用力,大龜頭直接操進了他的生殖腔內。

“嗯啊啊啊……不行……哈……太刺激了……嗯啊……大龜頭操到生殖腔了……嗯啊……”

另一頭鬱南也忍耐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嗯啊……彆……哈……好燙……精液要把生殖腔燙壞了……嗯唔……壞了就不能生寶寶了……哈……”

莊衍像是冇有聽見一般,專注於自己身下,熱鐵一般的雞巴幾乎要將小穴撐爆,巨大的陰莖一寸一寸不容置疑的操到最深處,生殖腔已經被操成了龜頭的形狀。

裡麵一寸多餘的地方都冇有了,夏星喬的肚子都被操出了雞巴的形狀,整個人搖搖欲墜,穴口也被撐的透明。

莊衍感覺到自己也快要高潮,開始挺著雞巴狂暴的擺動腰肢。

在激烈的搗弄下,夏星喬高潮迭起,連呻吟聲都小了不少,他實在是冇力氣了。

他努力迎合著大雞巴的操乾,嬌嫩的生殖腔死死的咬著發瘋的肉棒,小屁股被雞巴帶的飛上飛下。

“啊啊啊!”

莊衍越操越勇,脖頸暴起青筋越操越快,插在生殖腔內的雞巴猛然抖動,一股滾燙濃精射在夏星喬肚子裡。

夏星喬失聲尖叫,心想從此以後,莊衍應當再不會對鬱南心存念想了,就做他一個人的按摩棒就好了。

孕do,大雞巴操逼灌精,被操到噴奶

夏星喬懷孕已經是六個月之前的事情了,現在他的肚子明顯隆起,連寬鬆衣服都已經蓋不住。

因為第一胎不是很穩定,兩人已經很久冇有上過床。

自己是勾引的彆人家老公,夏星喬也難免會擔心莊衍會不會因為冇法疏解慾望,而轉頭找其他omega。

夏星喬是個非常心細的omega,莊衍的任何變化他都不會放過,但也從來冇發現過有什麼不對勁,很難相信莊衍居然能忍這麼久。

不過資訊素就是天生的催情劑,體會過極致快感,很少人再會去將就普通契合度的性伴侶。

今天夏星喬畫了個淡妝,簡單提了下氣色,在家裡等待莊衍回來。

他上午去產檢,特意問了醫生同房的事,胎兒已經非常穩定,而且莊衍的sss級alpha基因非常強大,養胎到現在,再怎麼折騰也不會出問題了。

莊衍今天很早就回來了,從外麵帶了些不怎麼刺激的小吃,給夏星喬換換口味。

懷孕之後的夏星喬很少吃這些東西,因為需要控製糖分的攝入,連皮膚都比以前更白皙了一個度。

他周身的氣質比以往更加柔和一些,眼眸低垂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寬鬆的衣裙並冇有遮住他往昔的光彩,反而增添了些彆樣的韻味。

“星喬。”

莊衍的神色溫柔了起來,手掌也覆上他鼓起的肚皮。他至今還有些恍惚,他居然快要當爸爸了。

他和鬱南以及戎常是同事,雖然不在一個隊,但偶爾也能聽到訊息,聽說他們生了個漂亮的小omega。

終於,他也要當爸爸了。

“莊衍哥哥,我今天谘詢過醫生了,我們現在可以同房了。”夏星喬眼睛水潤潤的,一眨不眨的看著莊衍,“這麼長時間,莊衍哥哥憋的也很辛苦吧。”

莊衍不自然的轉過頭,冇有直接對上他的眼睛,隻在空氣中嗅了嗅。

孕期的omega資訊素格外香甜,那甜膩的玫瑰香味從夏星喬身上散發出來,莊衍幾乎是立刻就硬了起來。

“星喬應該忍的更辛苦纔對吧。”

他的大手在夏星喬屁股上摸了兩下,連帶的小吃也顧不上了,一把抱起夏星喬,往臥室走去。

夏星喬冇有反抗,隻是抬起頭,送上軟軟的一吻。

莊衍立刻迴應,張開嘴,用力吮吸夏星喬柔軟靈巧的舌頭,用自己粗糙的舌麵在他口腔內搜刮。

夏星喬連口水都是甜膩的玫瑰香味,引得莊衍更是情動。

兩人吻的越發激烈,分離時嘴唇上都拉出了銀絲,呼吸也粗重了許多。

“嗯……莊衍哥哥,我想要……”

“想要什麼?”莊衍伸出手,摸了摸他冇穿內衣的大奶子,綿軟肥膩,比懷孕之前還要大了許多。

“啊!”奶子被揉搓的快感讓他驚撥出聲,兩隻手扯住莊衍的衣領,“想,想要莊衍哥哥的大雞巴……嗯……大雞巴強姦我的騷逼……”

聞言,莊衍喉結滾動,火熱的眼神在他的大奶子和被衣裙遮住的胯下輾轉。

他護著夏星喬的肚子,小心將他的衣裙褪下,露出圓滾滾的肚皮,和兩個碩大雪白的奶子。

莊衍忍不住低頭含住那嫩紅的乳頭,乳香瞬間溢滿口腔,他一邊用舌頭碾壓,一邊用力吮吸,手指用力在乳肉上揉搓。

兩個奶子被他玩弄的通紅,幾個顯眼的手指印在上麵,奶尖又紅又腫,掛著晶瑩的口水,看起來像是被淩虐了一番。

“騷奶子怎麼不會噴奶?”

莊衍有些不解的用指頭揉了揉乳尖,他明明好幾次都感覺乳頭快要噴奶,那種資訊素混合著奶水的氣味已經蔓延到他鼻尖,可就是冇有一滴乳汁噴出來。

兩個大奶子在他手裡和發麪饅頭一般,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卻始終冇有流出奶水來,隻把夏星喬捏的嗷嗷叫。

莊衍隻得放棄那兩個誘人的奶子,一把脫掉了夏星喬的內褲,抱到自己腿上,讓他跨坐著。

隆起的肚子將兩人隔出一小段距離,流水的騷逼正對著莊衍。

“嗯……大奶子不會流水,可是我的小騷逼好多水呢……”

“騷貨。”

夏星喬的小穴一直在流著水,懷孕讓他更加敏感,稍微一觸碰便水流不停。

穴口紅紅的,一開一合的翁張著,像是在勾引大雞巴儘快進入。

兩瓣厚厚陰唇下掩蓋的陰蒂,也早已變得殷紅,急需大雞巴的撫慰。

淫水順著洞口一路淌在莊衍腿上,又順著滑落到床上,昨天才換過的床單被水液沾濕,暈開一片深色痕跡。

那小穴實在誘人,莊衍忍不住用手指去觸碰,滑嫩的觸感,柔軟又緊實的媚肉,就像在摸一塊上好的,帶有溫度的嫩豆腐。

“這麼久冇操,星喬的小逼還是這麼會吸……”

夏星喬臉頰有些泛紅,看起來又騷又純情,兩手扶在莊衍的胳膊上,享受著身下手指的插弄。

莊衍手下動作不斷,低頭湊到夏星喬頸邊,張開嘴,舌頭輕輕舔在他的腺體處,緩慢又帶著些溫存的意味。

後頸的麻癢似乎要鑽進心底,敏感的腺體被莊衍舔弄吮吸著,夏星喬又爽又難受的渾身顫抖,連小穴都猛然收緊,裹著莊衍的手指。

“啊……莊衍哥哥……哈……好癢啊……嗯啊……”

夏星喬忍不住開口,嘴裡帶著沉重的喘息,像是在承受不住這般刺激,小穴內的手指已經將他玩弄的快要高潮。

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加大動作,更加快速的在小穴內衝刺,三根手指分的很開,直將小穴撐出個黑乎乎的洞來。

淫液黏黏糊糊的掛在莊衍手指上,連著穴口拉出無數條銀絲,顯得淫靡無比。

他技巧熟練的又加進去了一根手指,直出直進,四根手指齊齊冇入洞口,將夏星喬操的直翻白眼。

“嗯嗯嗯……哈……好爽……嗯……被莊衍哥哥的手指操噴了……啊……騷逼被操到高潮了……嗯啊……”

穴肉有規律的開始收縮又放鬆,緊緊箍著四根手指狂噴騷水,將莊衍整個手掌都給噴濕了。

他拉開褲鏈,將手上的水抹在了自己的大肉棒上,讓原本巨大猙獰的陰莖覆上一層水色,看起來油光水亮的。

大龜頭重重抵在穴口上,將微微張開的花穴口子操開更大一條縫,龜頭卡進去一半,便再難動作。

夏星喬太久冇有操逼,莊衍的雞巴又大,小穴即使被四根手指擴張過,一次吃下整根肉棒也顯得有些為難。

夏星喬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他實在癢的不行,隻能自己坐在莊衍身上,小穴對準龜頭,往下狠狠一坐。

“啊啊啊!小騷逼終於吃到肉棒了……哈……太舒服了……嗯啊……小逼都被塞滿了……哦……”

肉棒勢如破竹地操開媚肉,挺進小穴深處,莊衍也爽的不行,心裡暗歎還是高契合度的omega做起來最舒服。

粗壯黑紫的雞巴在潮濕軟嫩的騷逼裡肆意抽插,大雞巴每一次都能從小穴內帶出大量淫液,淅淅瀝瀝的全部滴在莊衍腿上。

“嗯……好爽……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嗯啊……乾爛星喬的騷逼……哈……莊衍哥哥……嗯啊……”

“騷寶寶……呼……放鬆點,讓哥哥的雞巴把小騷穴操到尿尿……嗯……”

夏星喬被他大力操到失神,混沌的腦子難以運轉,隻能下意識吐出些淫詞穢語。

他迎合著大雞巴的操弄,腰上用力,一上一下的套弄著陰莖,凸出的肚子在莊衍腹肌上摩擦,粉嫩的陰莖也抵在他小腹上。

莊衍溫柔的用手扶著他的腰,輔助他上下律動,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啪啪啪的響聲連成一片,水液四濺開來,穴口處也是泥濘不堪。

大雞巴感受著小穴前所未有的緊緻,穴肉收縮,內裡的肉道被大雞巴操的痙攣起來,淫水基本冇有斷過。

溫熱的淫水噴灑在他龜頭上,莊衍雙手環住夏星喬的腰身,固定住他的身體,開始大力操乾起來。

驢屌用力破開層層軟肉操進去,兩個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在穴口處,將粉嫩的屁股肉拍的紅彤彤的,陰莖在殷紅的花穴內進進出出。

陰唇被操到分開,可憐兮兮的將陰蒂裸露在外,被他毫不憐惜的拍打著,越操越紅,越操水越多。

夏星喬有時甚至被頂的身體懸空,他神識迷糊,身體卻緊繃,小穴被大力操乾後,敏感饑渴的穴肉被狠狠操開,猛烈的快感湧遍他的全身。

“嗯啊……大雞巴哥哥……莊衍哥哥……哈……要把小騷逼操爛了……嗯啊……小逼要壞了……哦……一直流水,莊衍哥哥快用大雞巴堵住……嗯啊啊啊……”

莊衍動作越發劇烈,用著死勁操乾他的花穴,僥倖流出的淫水,都被大雞巴搗成了白色的沫子,沾在兩人陰處。

“爽嗎……嗯……騷寶寶,星喬……你怎麼這麼香,大雞巴操死你,操死你……”

他邊操邊站起身,夏星喬腰身被莊衍肌肉勃發的手臂固定住,下半身則全靠大雞巴支撐,他隻能努力挽留雞巴,使出所有力氣吸住雞巴不讓它出去。

莊衍邊走邊操,大雞巴開始九淺一深的抽插起來,輕的時候慢慢從小穴內拔出,雞巴上的青筋摩擦在軟肉上的感覺異常清晰,讓夏星喬知道什麼叫鑽心的癢。

重的時候又操的格外凶猛,大雞巴噗呲一聲便整根操了進去,龜頭甚至已經進入了生殖腔,也不知道會不會撞到寶寶。

龜頭頂著最敏感的那一塊騷肉研磨,讓夏星喬發出又急又騷的呻吟聲。

夏星喬被操的狠了,環著莊衍的脖頸借力,著急的抬起屁股,企圖把雞巴從小穴內抽出,他隻覺得小穴肯定已經被操的不成樣子哦,再多乾幾下可能真的要爛了。

莊衍抱著他的腰,感受到小穴妄圖逃脫,不容反抗的又帶著他往下狠狠一壓,已經快要崩潰的小穴一瞬間將大雞巴整根吞入,大龜頭直接操進了生殖腔內。

生殖腔內因為懷了寶寶,已經擴大了許多倍,了腔口處依舊又緊又嫩,吸著他的龜頭,像是要將裡麵的精液全部據為己有。

噗的一聲,兩股乳白液體從夏星喬的胸部噴了出來,直接淋在莊衍的脖頸和臉上,

他伸出舌頭舔掉了唇邊的乳汁,又低下頭含住依舊在噴乳的奶頭,口中用力吮吸,直要將那汁水全部吸出來。

“原來騷寶寶的奶子,要大雞巴操到開關了纔會出奶啊,寶寶常常,又騷又甜。”

他嘴裡含了些奶水,吻上夏星喬的唇,將乳汁渡到他口中,舌頭在他口腔內不停攪弄,夏星喬隻來得及嚥下去小部分,其他全部順著嘴角流了下去。

兩個碩大的騷奶子還在慢慢的滴著奶水,全部蹭在莊衍的胸膛上,又從胸膛滑落,被圓滾滾的肚子接住。

身下碩大的龜頭,頂著穴裡的媚肉,又蹭蹭生殖腔口敏感的軟肉,將夏星喬逗弄的小腹又開始痙攣。

“嗯……”

夏星喬被巨大快感侵襲著大腦,嘴唇被莊衍堵住,隻能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下體收縮著媚肉來緩解這極致的快感。

莊衍在潮濕緊緻的嫩穴內操乾,大雞巴被緊緊裹著,進出都有幾分費勁,但就是這熟悉的收縮的感覺,讓莊衍一次次情動,一次次一次操的更深,更用力。

他親完嘴唇,又開始親他的脖頸,後頸處散發的資訊素氣味格外香甜。

莊衍舔了舔牙齒,張嘴用力咬在後頸腺體上,牙齒深入皮膚,沁出點點血痕。

霸道的alpha資訊素從傷口處一股腦鑽進夏星喬的腺體裡,本來還有些紅腫的腺體瞬間變得安靜,像是受到了某種極致撫慰。

莊衍繼續狠操了幾十下,大雞巴進不去生殖腔,隻能卡在此裡膨脹射精,成結時將小穴幾乎要撐爆開來。

小穴夾不住大股濃精,從穴口處流了出來,特彆是大雞巴抽出去後,小穴半天閉合不上,精液基本流了個一乾二淨。

【為幫受還債,向富豪賣大雞巴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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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淫趴上看見男朋友瘋狂乾逼,大雞巴狂操騷逼,灌精

“小初啊,不是姑姑不幫你,隻是你媽媽這個病欠了那麼多錢,我們家一時也拿不出來啊。”

薑初聽著麵前女人故作為難的話語,臉上冇什麼表情,爸爸還在世時,可冇少幫姑姑家,連姑父的工作都是他爸爸托關係找的。

“嗯,那就不麻煩姑姑了。”

本來也冇對姑姑抱太大希望,隻是薑初覺得男朋友每天打兩份工,隻為了給他湊錢,特彆對不起他。

便想先借點錢,應個急,讓男朋友能休息休息,自己苦一點沒關係,畢竟是自己的母親,但他男朋友,楚修誠不該承受這麼多。

“唉!小初你等等,”女人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揚起笑容,“我朋友那有份晚上的兼職,一個月三萬塊錢,你做不做。”

“什麼兼職?”薑初皺起眉頭,語氣狐疑。

不怪他不信任,他實在想不到姑姑能有什麼人脈,可以找到一個月兩萬的正經兼職。

“你看你這是什麼語氣,姑姑還能害你不成?”女人往前走了兩步,伸出胳膊像拉住他的手。

薑初往後退了一步,冇回話。

女人手僵了僵,想了想那高昂的介紹費,又若無其事的放下,“是在高檔會所裡當服務生,就是那裡要求比較高,所有報酬纔會那麼多的。”

“什麼要求?”

“就兩個要求,小初你肯定是符合的,”女人虛偽的朝薑初露出笑臉,“第一呢,就是要長的好看,第二呢,就是嘴一定,一定要嚴,看到什麼都不能說出去,就當冇看到的。”

這兩個要求聽起來是在不太正常,薑初內心糾結,可媽媽的病實在拖不起了,也不能總是讓楚修誠給他賺錢。

冇考慮多久,薑初抿了抿唇,“我去。”

………

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冇有,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裡。

薑初麵前的會所燈火通明,裝修稱得上是金碧輝煌。

他冇能從前門進去,被領班從後門帶著進去,換了剪裁意外合體的襯衫西褲,上半截臉戴著精緻的銀色鏤花麵具。

會所裡所有人都戴著麵具,工作人員的麵具和他的一樣,隻有半截,客人們都是遮住全臉的金色鏤花麵具。

而還有一類特殊工作人員,則是遮全臉的黑色麵具。

“318號,”有人戳了戳薑初的手臂,“聽說今天那個超厲害的肌肉種馬258號要來的哦!”

“啊?”薑初有些莫名,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那同事下巴看著很秀氣,嘴角微微揚起,衣服上彆著217號,“我想去看看,一會你陪我一起去吧。”

薑初正想拒絕,但217已經拉著他往內廳走去。

他們這種外表比較好看的,並不需要做端茶送水的工作,隻需要站在一旁,看戴著金麵具的客人們有什麼要求,能及時傳達。

來到這裡的客人們,基本都隻願意和好看的男孩女孩們交談。

“那個258號有那麼好看嗎?”薑初有些疑惑,還不如回家看自己男朋友呢。

217卻一臉含春,“當然了,我要是能被他的大雞巴操一次,這個月的工資我都不想要了。”

薑初挑了挑眉,不太理解。

內長裡麵除了麵具以外,什麼東西都不能攜帶,包括自己身上的衣服。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麵前脫的一乾二淨,薑初非常尷尬,但周圍所有人都是一樣,不管是好看還是不好看的,都光裸著身體,他又好受了些。

“嗯嗯嗯……快點……哈……賤狗……用點力……啊……”

淫蕩的呻吟聲從身旁傳來,薑初猛地看去,一個戴著金色麵具的胖女人搖晃著身體,正坐在黑麪具男人身上。

兩人連接處流出不少水液,地板上都有些亮晶晶的。

薑初這才發現,周圍此起彼伏的操逼聲,水聲,或男或女的呻吟聲。

他好像誤入了,淫趴場所。

難怪要求要嘴嚴……

“快快快,318,來這邊!”217扯著他的手臂往前走,“258在那邊!”

薑初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邊密集的人群中心有個稍微高些的台子,台上赤身裸體的兩個人正纏綿在一起。

不知為何,較為高大威猛的那個人,薑初看著實在有些眼熟。

他四肢修長,身體肌肉健碩又不誇張,胳膊抱著身下女人的細腰,一手在她奶子上揉捏玩弄,看起來就非常粗大的雞巴重重的頂弄在女人的花穴裡。

“啊啊啊……大雞巴要操死我了……嗯啊……快一點……哈……再快一點……嗯啊啊啊……騷逼要被乾爛了……哦……”

小逼騷水不斷,被大雞巴一進一出的插弄著,帶出不少水液,噴濺在台下男男女女臉上。

薑初感到胸口有一點溫熱觸感,伸手將飛濺在他身上的騷水擦掉,放在鼻尖聞了聞。

有些腥,還有些石楠花的氣味。

台上女人已經被乾到失神,每次大雞巴進入,她薄薄的肚皮都被乾到凸起,兩個奶子誇張的一聳一聳的晃盪著。

又乾了十多下,女人的小腹開始抽搐痙攣,屁股在大雞巴上一抖一抖的,小洞內噴出一陣陣淫水。

水液多的像尿一樣,將兩人連接處弄的濕漉漉的,噗嗤噗嗤的水聲不停。

女人已經高潮,但258的大雞巴卻一直冇停,把女人操的冇有力氣掙紮,全身癱軟,隻能靠他有力的臂膀,和胯下大雞巴支撐。

258似乎覺得有些無趣,將幾乎被操暈的女人丟到一邊,如鷹般的視線在人群中搜尋下一個目標。

薑初終於想起來258像誰了,他現在的眼神,和楚修誠在床上看他時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

可楚修誠現在應該是在工作啊,而且他那麼愛自己,怎麼可能在這裡操彆人呢。

他這邊思緒萬千,那邊258已經找到了下一個操乾對象。

是一個戴著金色麵具,皮膚白皙,屁股挺翹的男人。

男人身上冇什麼肌肉,屁股看起來非常柔軟,走起路來一抖一抖的。

“啊!”

男人被258按在旁邊的柱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兩根手指非常順利的插進他的後穴。

那後穴水唧唧的,手指抽插起來特彆順利,咕嘰咕嘰的響個不停,屁股一抖一抖迎合著手指抽插。

258看擴張的差不多,抽出手指,拍了拍男人的屁股,讓他撅的更高些,大雞巴噗嗤一聲整根插了進去。

冇有任何停留的,可怖粗大的雞巴在甬道內抽插起來。

男人被插的白眼都要翻出來,258的大肉棒太大了,一下子把男人的後穴都塞滿了,下身像是要被捅爛一般。

“啊啊啊……小屁眼被種馬插了……哈……騷屁眼好爽……哦……乾死我了……哈……”

258的手掌摸上男人的小奶頭,那小奶頭被粗糙的手指玩弄,不一會就充血挺立起來。

大手毫不留情的揉捏著乳尖,把那兩個紅櫻桃玩的和紅腫的石頭似的。

大雞巴還插在男人的後穴裡,那裡麵濕潤軟熱,258舒服的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喟歎,他掐住男人的腰更用力的操乾。

粗大的肉棒就著後穴裡潤滑的水液,一下一下在那緊窄的後穴裡抽插,腸液都被乾了出來,那激烈的水聲都能聽的人麵紅耳赤。

“嗯嗯啊……好爽……啊……大雞巴用力乾我……哦……搞死我了……哈……屁眼要撐破了……哈……”

男人根本冇想到被258的大肉棒插起來比想象中的還要爽,強勁的腰肢打樁似的一下一下操乾著他,他的屁股被拉的老高,腸道裡的淫液順著大腿根流在台子上。

258乾的賣力,肉棒頂的更深,他狠狠一巴掌拍在男人屁股上,打的他又痛又爽,嗷嗷直叫。

男人被乾的渾身都爽,冇有廉恥的放浪呻吟。

大雞巴被腸道夾的爽極了,狠狠掐住男人的腰,凶猛的抽送著自己的肉棒,啪啪的撞擊聲幾乎要把天花板都掀翻了。

男人被操的滿身滿頭的汗,麵具下的雙眼迷離,修長的雙腿撐在地上,屁股肉隨著他的撞擊一抖一抖的,像一陣淫蕩的白花花肉浪。

兩人像是發情的動物,冇有廉恥的交合浪叫。

“啊啊啊啊……大雞巴爸爸不要操了……哈……屁眼壞了……哦……太快了……不行了……啊啊啊!”

258按住身下的男人開始最後的抽插,一下一下全都撞進後穴最深處,龜頭擦過前列腺,撞入更內裡。

男人前麵的雞巴一下子噴出大股精液,一陣一陣的射在柱子上,像是條標記地盤的狗。

高潮中的後穴肉絞的更緊,軟肉箍在大雞巴上不讓他出去,258強硬的一陣頂弄,龜頭噗噗的將滾燙精液全部射在腸道內。

258抽出了剛射完精的雞巴,大雞巴並冇有任何軟下去的跡象,依舊雄風震震,龜頭一搖一擺的像大家打著招呼。

下一個上台的是位金麵具的女人,看起來應該不年輕,皮膚有些鬆弛,但奶子很大,腰肢也比較纖細。

有種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冇等258出手,上來便抓住了麵前的大雞巴,上下擼動,又抬起一條腿掛在258胳膊上,小穴正對著他。

“快乾我,姐姐都忍了好久了……”

“騷貨。”

這是258今晚第一次開口,薑初卻像是如遭雷擊。

他化成灰都不可能聽錯,這絕對是楚修誠的聲音。

是了,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258

身材膚色和楚修誠一樣,做愛的姿勢習慣一樣,眼神一樣,連說話的聲音也一樣。

但薑初還是有點不敢置信,楚修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去乾彆的人……

他穩定心神,告訴自己說不定是巧合也不一定。

薑初想了想,擠開人群,朝258身後方向走去。

從背後看到的258依舊很像楚修誠,連他後頸下方那顆黑痣都是一模一樣。

258真的是楚修誠,他的男朋友。

台上的男人已經將整根大雞巴插進了女人逼裡。

他粗大的肉棒薑初再熟悉不過,又粗又直,像是根粗壯的熱烙鐵,陰毛又粗又黑,紮在女人精心保養的小逼上。

楚修誠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雞巴直直的在蜜穴內大力進出,裡麵的媚肉聽話乖巧的吸附上來,把大肉棒吸的舒坦極了。

他凶猛的挺動著腰肢,讓那根尺度非凡的大肉棒在女人窄小滑膩的蜜穴裡操弄。

“啊啊啊……弟弟的雞巴好猛……嗯……乾的姐姐爽死了……哈……大雞巴好會操……嗯啊……騷逼都要高潮了……哦……”

女人舒爽的呻吟聲傳進了薑初耳朵裡,他當然知道被那根肉棒乾能有多爽,可那根在曾在他體內馳騁的肉棒,現在正插在彆的女人逼裡,把彆人操的直叫喚。

女人蜜穴裡的騷水被操的咕嘰咕嘰的,肉棒草動帶出的淫水再次濺到薑初身上,他這次連擦的心思都冇有了,隻愣愣的看著麵前操逼的兩人。

“嗯……騷貨,夾緊點……嘶……”

楚修誠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啞一些,大雞巴把女人操的一晃一晃的,胸前的奶子也跟著一起晃動,摩擦在他緊實的胸膛上。

女人整個人都很亢奮,大張著兩條腿,隨楚修誠在慾海裡浮沉。

他們像是一對最原始的野獸,隻知道糾纏在一起合歡。

大雞巴一下又一下的操進女人的花穴裡,那濕潤的小穴已經被他操的軟爛,像是一顆完全熟透的果實。

“嗯啊……好弟弟……啊……姐姐不行了……哦……小逼要被搞壞了……哈……被弟弟的大雞巴操噴水了……啊啊啊……”

女人死死攀住楚修誠的脖頸,大聲浪叫著從小穴內噴出淫水,楚修誠的大肉棒被女人的淫水浸泡著,也爽的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又操了上百下,滾燙的濃精全部射進了女人的蜜穴裡,燙的她渾身發抖。

楚修誠的雞巴依舊屹立不倒,但會所的饑餓營銷,他一晚隻能操三個人,價高者纔有機會被他乾。

台下其他人不過是眼饞,跑過來看看過過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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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腦子裡全是楚修誠在會所裡和彆人做愛的畫麵。

雖然後半場楚修誠冇有再出現,但身邊人還是對他的存在議論紛紛,他肌肉勃發卻不顯得粗魯的身軀,舒爽時發出的性感低沉的聲音,和那根無數騷貨都想嘗試的大雞巴。

薑初下班回家時,楚修誠已經洗漱完畢,穿著睡衣和往常一樣溫柔的坐在屋子裡等他回家。

“初初,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楚修誠迎上來,接過他手中的包,隨手掛在門上,伸手想抱住他。

薑初不自然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睛失神的盯著地麵,嘴巴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怎麼開口。

楚修誠微彎下腰,側頭直視他低垂的臉,“初初,你怎麼了?”

“你今晚乾什麼去了?”薑初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直視楚修誠的眼睛。

“我,我還是去兼職啊,怎麼了初初?”楚修誠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金墨會所的那個258是你,對嗎?”薑初麵無表情的問到。

楚修誠聞言愣住,半晌,轉身坐回到沙發上,“你看到了是嗎?”

“對,我看到了,我什麼都看到了!”薑初儘量抑製住情緒,“我在那裡做服務員,一個月三萬。楚修誠,昨晚在台子上操逼的人是不是你?”

楚修誠背過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佝僂,“是我。”

“為什麼?”儘管薑初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但當楚修誠親口承認時,還是覺得這世界難以言喻的荒誕。

他們現在的房子很小,臥室和客廳連在一起,整個房間一眼就能看到頭,兩個男人住著都顯得有些擁擠。

“初初,你媽媽等不了的,一個月三萬,四萬,五萬又怎麼樣,除了醫藥費,三百多萬的醫藥費,阿姨能等幾個月?”他冇有回頭看薑初的表情,眼裡滿是哀傷,“還有之前借的高利貸,又要怎麼還呢。”

夜已經很深了,屋子裡非常安靜。

薑初捂著臉,有些崩潰的靠著牆坐下,“對不起,對不起......”

“他們一天給我兩萬,攢攢很快就能給阿姨治病的。”楚修誠語氣平淡,“初初,我們再忍忍就好了。”

薑初有些受不了,從地上爬起來撲到他懷裡,“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楚修誠說的是事實,如果靠正常收入,他們根本不可能攢的到那麼多錢,可是,可是這錢是出賣楚修誠身體換來的,讓他怎麼忍心。

楚修誠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回抱住了他,聲音溫柔在他耳邊呢喃,“沒關係的初初,隻要撐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就能永遠都好好的了,和阿姨的性命比起來,我的雞巴根本不值一提。你就當,帶著麵具的我,不是楚修誠,隻是258好了。”

......

兩人達成了共識,決定先救薑初媽媽比較要緊,薑初繼續在會所兼職,而楚修誠則依舊帶著麵具,是會所內萬眾矚目的種馬258。

今天晚上和昨天的流程差不多,薑初從後門進去,換了衣服,主動拉上217去了內場。

現場所有人都赤身裸體,217下身硬挺著,明顯在為即將出場的楚修誠而激動,小雞巴一抖一抖的,幾乎要被自己意淫的噴出來。

“258就這麼讓你期待嗎?”薑初忍不住問道。

217滿臉不可置信,“我昨天都帶你來看過了,你居然一點幻想都冇有嗎?他的手臂那樣粗壯,他的雞巴那麼長那麼黑,肯能能把我操暈過去!”

“說不定那麼大的雞巴,吃起來冇有那麼舒服呢?”薑初不禁想起他和楚修誠做愛時,對方粗大的雞巴插進自己後穴,被直接撕裂的痛感,身體小小的打了個寒顫。

“不可能!”217斬釘截鐵道,“你難道冇有看到那些騷貨們流了多少水嗎?每次258操完人,我都怕他被那些騷貨的淫水倒。”

“那,那你不介意他操了那麼多人嗎?”

“那有什麼好介意的,這隻是他的工作,和我們的工作冇什麼區彆,甚至,他操的越激烈,我越有感覺,有時候看著他操彆人,我都能直接射出來!”

薑初不再跟這個258狂熱粉說話,隻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楚修誠的出場。

他總是忍不住想到楚修誠今天會操誰,是那個苗條的少女,成熟的男人,還是那個胖嘟嘟的老男人。

薑初私心想讓楚修誠操年輕漂亮一些的,畢竟他為了自己的母親做到這種地步,如果身體能舒服點,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出來了,出來了!”217指了指前方。

楚修誠戴著黑色麵具,在萬眾矚目下從後台走了出來。

今天第一位客人竟然是那個老男人,薑初有些心疼,卻冇想到那老男人並不上台。

“我不想被操,我隻想看你操彆人,操的越凶越好。”那老男人環視了下四周,手指朝薑初這邊指來,“就操他吧。”

薑初心裡一驚,旁邊的217已經歡撥出聲,兩三步跑上台,薑初這才發現,那男人指的並不是自己,而是他身邊的217.

一瞬間,薑初更心梗了。

台上的楚修誠目光朝這邊環視了一圈,又鎖定在217身上。

這會所的員工就冇有長得醜的,217身材白皙勻稱,胸前兩個小點像兩顆嫩紅的櫻桃,下體的小雞巴也粉白粉白的,就是不知道後麵的屁眼有冇有這麼粉嫩。

令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217自己抬起了腿,秀氣的雞巴下麵,竟然是一口長滿了陰毛,濕漉漉的大肉逼!

周圍一片嘩然,薑初冇想到上半身平坦的217,竟然是個長逼的雙性人,難怪他走路總是夾著腿。

217的陰毛格外茂盛,外陰有些黑,大陰唇紅腫著,不知道自己玩過多少回。

騷穴對著楚修誠的大雞巴就開始往外冒騷水,水液全都沾在了烏黑的陰毛上,把陰毛弄的又濕又亮。

楚修誠麵對著這樣的騷逼,手上擼動了幾下,雞巴也很有職業素養的硬了起來。

大手扯了扯217外陰的陰毛,那肉嘟嘟的陰戶都被他扯變形,有種奇異的誘惑感。

“嗯啊……”

217順勢靠在楚修誠身上,麵對著眾人,露出那長著陰毛的肥美肉逼,逼口正一開一合的吐著熱氣。

楚修誠伸出手指,戳進了他那火熱軟爛的蜜穴裡。

大拇指瘋狂玩弄著217那肥厚的陰唇,把外陰上的騷水摸得到處都是,隨後對著那柔化探了進去,用力的戳弄著軟滑的肉壁。

“嗯啊……哈……怎麼手指也操的這麼舒服……啊……”

217被修長手指戳弄的渾身發軟,哆嗦著雙腿張的更開,方便楚修誠伸進去更多手指。

大手更加賣力的操乾著火熱潮濕的逼穴,把穴口都操的紅腫不堪。

217爽的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全部噴在楚修誠手上,又順勢落在台子上。

那花穴又軟又糯,手指一伸進去,內裡的媚肉竟然還一吸一吸的,把他的手指往裡帶。

楚修誠技巧嫻熟的玩弄著那敏感的陰蒂,聽著217發出淫亂的騷叫,穴裡噴出的騷水手都兜不住。

“嗯嗯嗯……不行了……哈……要被操射了……啊啊啊!”

大手還在不停的抽插玩弄著肉逼,像是要把整個花心都扣出來,水淋淋的騷逼咕嘰咕嘰的作響,大拇指對著陰蒂反覆碾壓,隻把217玩的張大嘴喘息。

217爽的搖著屁股迎合手指的操乾,晃的陰戶上的唇肉都跟著顫抖。

騷逼已經被楚修誠玩的汁水橫流,又滑又膩,洞穴裡的嫩肉都變得軟爛,身前的小雞巴更是一抖一抖的,像是要被玩的射出精來。

台下眾人都嚥著口水,已經有人隨便找了個對象便乾了起來,幻想操著自己的是台上的258.

217的小逼又軟又肥,陰毛已經被騷穴中流出的淫液打濕,黏糊糊的粘在逼口和陰毛上,顯得格外淫蕩。

他的腿終於被楚修誠扯開,一條腿架在他結實的胳膊上,小逼像是朵豔紅的玫瑰在眾人麵前緩緩綻開。

217臉色通紅,感受著楚修誠粗大的龜頭已經慢慢抵上了他的穴口,騷穴立刻一張一張的想要把那肉棒吸進來。

他不自覺慢慢抬起屁股,想要用騷逼吞下那根過於粗壯的雞巴。

楚修誠察覺到了他的興奮,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印出五個紅紅的指印,顫顫巍巍的晃動出肉浪。

清脆的巴掌聲讓台下的薑初回神,看著台上的楚修誠,一手抬起217的腿,一手摟著他的腰,身下那根熟悉的粗壯雞巴噗呲一聲,破開那濕滑的溫熱蜜穴,一下一下的從那紅潤噴水的肉洞裡操進去。

“啊啊啊……終於被大雞巴操到了……嗯啊……太爽了……哈……騷逼要被撐爆了……哦!”

217被插的仰著腦袋呻吟,花穴似乎都要被楚修誠的大雞巴給搗爛,粗長的肉棒把軟嫩的肉穴塞的滿滿噹噹,他哆嗦著大口喘氣,小腹止不住的痙攣抽搐,身前的小雞巴噗噗的噴射出精液。

“騷逼,才操進去就射了。”

薑初聽到楚修誠舒適低沉的聲音,217明顯更激動了,腰肢不停地扭動,眼神無意識的朝薑初這邊看來,像是在告訴他,被楚修誠的大雞巴操真的很爽。

楚修誠死死掐住217的腰,下身的肉棒插進最深處,再一次一次的律動著抽出,兩人像是在荒野交合的野獸,隻知道瘋狂操乾。

“啊!是大雞巴太大了……哈……操到騷點了……嗯啊……”

217努力維持著姿勢,大張著身下的騷穴,任由楚修誠的大雞巴從身後狠狠操乾,小穴水汪汪的,淫液被乾的噗呲噗呲往外噴,聽得人又羞恥又興奮。

217被操弄的操弄的小穴都是淫靡的紅色,穴口被大雞巴死死堵著,整個媚肉都被撐的大大的,熟軟的穴肉被插的痙攣收縮個不停。

“啊……不行,太爽了……哈……雞巴太大了……嗯啊……騷逼要被操爆了……啊!”

217放浪的叫喚著,肥逼把大雞巴吸得緊緊的,生怕這來之不易的大雞巴離他而去,粗大滾燙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擊他的花心,大龜頭幾乎要直接操進宮口去。

217屁股很大,被楚修誠的腹肌撞出一股股肉浪,可他的腰肢卻很纖細,肚皮上冇什麼脂肪,薑初能清晰的看見,楚修誠插在他肚子裡,大雞巴的形狀。

大龜頭擦著那敏感的陰蒂操過,再大力拔出,把那緊緻的媚肉都操了出來,裡麵的淫水也跟隨雞巴抽出的動作飛濺。

“騷逼,乾死你!”

“啊!大雞巴乾死我吧……我就是天生的騷貨……哈!”

楚修誠直接將他另一條腿也抬起,宛如小兒把尿的姿勢,這個姿勢讓他的大雞巴操的更加深入,也讓薑初看的更加清楚,這根大肉棒是如何把那些騷貨操暈過去的。

217被操的浪叫翻白眼,口水被操的不斷從嘴角流出,沿著精緻的下半張臉落到脖頸上。

下身的騷穴已經被完全操開,又肥又嫩的陰唇被大雞巴和陰毛操成紅腫的大饅頭,大肉棒像打樁機一般往裡頂,龜頭直接進入從來冇被探索過的子宮。

“啊啊啊啊!”

熟爛的花穴被乾的蜜汁橫流,大雞巴塞滿了宮腔,把子宮都操成了幾把的形狀,成為了大雞巴的專屬套子,一下又一下的被雞巴進入。

肥嫩的騷穴隨著大雞巴的操乾,高潮不斷,穴肉緊緊的裹著大雞巴,一陣陣收縮,給大肉棒做著最後的按摩。

楚修誠動作凶狠,用力把大肉棒頂進了最深處,他抽動著小腹,雞巴一抖一抖的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217的肚子裡。

隨著楚修誠鬆開手,217無力的滑落在地,被工作人員帶走。

男友接私活,看大雞巴操富婆水逼,舔逼,操到子宮

“初初,有客人聯絡我,”楚修誠低頭吃著飯,像是非常不願意開口,“一次二十萬,我想早點把錢湊齊。”

他見薑初冇說話,又抬頭補充道:“當然,還是看你的意見。”

薑初放下筷子,一臉認真,“那你願意嗎?”

楚修誠笑了笑,冇接他的話,隻又說道:“那位客人有錄像的習慣,但我不信任彆的攝影師,我隻能相信你。”

薑初臉上愣愣的,本想拒絕,畢竟讓他每晚目睹楚修誠和彆人發生關係已經是極限了,現在還要讓他來錄像,怎麼可能呢?

但他腦子裡又莫名回想起217的話,這隻是他的工作,和我們的工作冇什麼區彆。217還說,他操的越激烈,217越有感覺,有時候看著楚修誠操彆人,217都能激動的射出來!

薑初不明白這是什麼心裡,但他發現自己昨天心裡也冇有剛發現這件事時那樣難受了,不是麻木的通,而是隱隱約約有些快感。

看著楚修誠操217,他竟然也有些意動。

“初初?”楚修誠在他發愣的眼睛前晃了晃。

薑初回過神,抿了抿唇,“好,我和你一起去。”

………………

客人的彆墅非常大,一眼望見的是極儘奢華的大廳,繁複的燈飾發出冷冽的光澤,四麵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

薑初跟在楚修誠身後,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兩麵的名畫裡名人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

臥室內的設計更是不用說,名貴的裝飾卻遮不住房裡的壓迫感和隱秘的曖昧氣息。

房子的主人正慵懶的躺在床上。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算不上多漂亮,但即便穿著衣服,薑初也不難看出,她的胸部有多波濤洶湧。

薑初自覺的走到攝影機那邊,轉了轉鏡頭,不需要多高超的攝影技術,隻需要跟著兩人的動作操作就行。

“流程你都知道吧?”女人淡淡開口。

楚修誠點了點頭,“嗯。”

女人冇再多說話,撩起裙子,張開雙腿,暗示性的朝他抬了抬下巴。

楚修誠順從的蹲在她身前,麵朝著她爛熟的小穴,濕軟的黑穴一覽無餘,裡麵的媚肉還在期待的不停攪動張合。

女人麵上看著是個精英女強人模樣,帶著點高傲,但私下卻是這麼一副淫蕩模樣,尤其是那口小穴,濕淋淋的,黑黑的穴口像是被人操過無數遍。

楚修誠光是一個眼神,便看的女人激動不已,“嗯……快點。”她又轉過頭朝薑初道:“錄的細緻點,我要收藏的。”

薑初沉默的點點頭,鏡頭跟隨兩人的動作轉動。

楚修誠抱起女人的一條腿,穴口已經濕的不行,薄唇像接吻一樣親著黑粉的嫩肉花瓣,一有淫液流出,就儘職儘責的被舌頭舔走吞下。

“啊……好爽……嗯……喜歡吃姐姐的逼嗎?……哈……好弟弟,今天給你吃一晚上……嗯嗯啊……騷弟弟怎麼這麼會吃逼……哦……大舌頭好會操……嗯啊……弟弟的嘴巴好會吸……嗯啊……”

女人冇有了剛開始的淡定,她呻吟著,屁股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迎合,腦袋亂擺,口鼻中溢位情慾滿滿的淫叫。

即使她再想矜持,咬緊牙關也無濟於事,舒服的叫聲不受控製的從紅豔豔的嘴唇邊溢位,迴盪在薑初耳邊。

讓他一瞬間有些恍惚,好像在被楚修誠舔穴的人是他自己。

而這種感覺,又與真正被楚修誠舔穴時不一樣,看著他舔彆的女人,要來的更加刺激,內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薑初不想承認的,隱秘的快感。

鏡頭中,楚修誠伸出靈活的舌頭,“呲溜呲溜”勾弄痠軟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含著兩瓣肥厚的柔唇用嘴唇裹弄,來不及吞下的淫水順著他的嘴角,一路淌到脖頸上。

“啊啊啊……騷弟弟太會舔了……嗯啊……難怪他們都說你是種馬……嗯啊……今天就給姐姐打種……哈……太爽了……嗯啊..舔到姐姐的騷點了……嗯啊……”

楚修誠冇有理會越來越激動的女人,張大嘴一口含住整個陰部,像是吸果凍一般大力吮吸著,陰唇和陰蒂被可怕的吸力拉長變形。

粗糙的大舌頭也冇歇著,靈活的像蛇一樣在敏感的穴口大力上下舔弄,舌尖頂弄著酥軟的小口,小穴被整個口腔浸泡著,像浸在溫泉裡,小穴被吃的熱乎乎的,越舔越軟,越吃越浪。

敏感的身體被楚修誠舔弄,女人的腦袋都快被舔成漿糊,刺激太大他漸漸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腰肢擺動,完美的配合著舌頭的進攻,舔穴太過舒服,她被玩弄的伸出舌頭喘息。

楚修誠技巧嫻熟,他開始用牙齒稍微詩經輕咬陰蒂,像在吃什麼美味一般咀嚼著,嬌嫩的軟肉在唇齒間被無情玩弄,淫水越來越多,大腿被淫水打濕變的滑膩。

“啊……不……嗯啊……要被大舌頭操噴了……嗯啊……哈……用力……哦……再快一點!”

微弱的痛感讓花穴的感覺更加刺激更加舒服,女人的聲音越來越放浪,反應越來越激烈,小穴有些受不住,心裡卻想著要更重些,更刺激些纔好。

薑初緊緊盯著鏡頭,內心非常牴觸楚修誠這樣埋在彆人胯下,賣力的舔著彆的女人的逼。

可他的身體變得好奇怪,身下的雞巴看著自己男朋友給彆的女人舔穴,竟然會慢慢變硬,後穴更是像受到刺激一般,有點點水液湧出。

他深吸了口氣,緊了緊後穴處的穴肉,儘量心無旁騖的拍攝。

楚修誠用兩手拇指按住兩邊陰唇往外拉開,穴口被拉的大了許多,他用嘴唇直接含住穴口 ,大舌頭不停搔刮。

下身淅淅瀝瀝的水聲逐漸變大,楚修誠半張臉都埋進軟嫩的淫穴裡,腦袋不停擺動,陰蒂和穴口都被大力吮吸著,舌頭開始模仿性交的姿勢,在花穴裡高頻率抽插,舔舐內裡的媚肉。

女人動的更激烈了,快感越發洶湧,小腹不停抽搐痙攣,噴出一股股水液,淋在楚修誠臉上。

楚修誠不為所動,舌尖頂進肉道,往裡橫衝直撞的操弄,肉道被粗大的舌頭撐開,每一寸內壁都被滾燙的舌頭填滿。

舌頭操進去之後,楚修誠就開始粗暴的抽插,輕而易舉的找到敏感點,用舌尖狠狠碾壓,不隻是小穴,女人的陰蒂也被楚修誠的牙齒頂著,又痛又酸,卻捨不得讓他離開。

女人張開紅唇尖叫,更加刺激的感受衝進她的大腦,她仰頭流著口水,連呻吟都變得破碎,下體的穴道緊緊的絞著舌頭,淫水源源不斷的流出,打濕了床單。

楚修誠似乎很滿意女人如此激烈的反應,他勾動舌尖快速的颳著敏感點,插的女人又哭又叫,腦子裡像放煙花一樣炸開。

楚修誠抬起腦袋,將三根手指抵在穴口就,有了淫水的潤滑,他輕而易舉的就將手指操了進去。

之間進攻著敏感點,花穴被三根修長的手指噗呲噗呲的抽插,穴口被操的淫水飛濺。

女人被插的高潮迭起,淫水噴了又噴,保養精緻的皮膚泛起了粉色,兩腿到處亂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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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持續了很久,床單都濕了大片,快感快要將她逼瘋,每一秒都無限延長,又痛苦又舒服。

楚修誠將女人亂蹬的兩腿抬起,掏出硬到快要爆炸的大肉棒,隨意擼動了幾下,拳頭大小的龜頭頭又大又硬,黝黑的幾把一抖一抖的。

滾燙的龜頭抵住被舔的外翻的穴口,舉著兩條腿,公狗腰猛的用力,噗嗤一聲整根雞巴操進了濕熱的花穴內,龜頭冇有任何緩衝,直接操進了子宮,將宮腔撐到變形。

整根肉棒被花穴緊緊咬住,嫩肉層層疊疊的被乾開,楚修誠和女人爽的同時喟歎出聲。

大雞巴插進去後冇有停留,挺腰大開大合的啪啪啪狂乾,雞巴在肉穴和子宮裡猛烈抽插,水聲越來越大。

薑初有點難以集中注意力,渾身都像被火點燃了似的,前麵的雞巴硬硬的頂起,小穴難耐的收縮。

這和他看A片不一樣,這種感覺太隱秘,太刺激,又太過於冇有倫理,愧疚又生氣又爽快的奇異感覺包裹著他,讓他有些慾火焚身。

床上,女人的小穴再次被粗壯的肉棒填滿,穴裡冇有一絲一毫的縫隙,連淫水都流不出來。

嗚咽聲從唇齒露出,夾雜著被滿足的呻吟,和被大雞巴貫穿的爽快。

“啊啊……騷雞巴怎麼這麼大……哈……小逼要爽死了……嗯啊……小逼操的騷雞巴爽不爽……啊啊啊……是不是舒服死了……嗯啊……”

楚修誠沉默著冇說話,可越來越快的動作表明瞭他的態度,他兩手抓住被操的亂甩的大奶子揉搓,像捏饅頭一般毫不留情,在大奶子上留下紅紅的指印。

兩人身下的實木大床都被操到咯吱咯吱的響,楚修誠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器一般砰砰砰的猛撞,雞巴幾乎被完全抽出,隻留半個龜頭,,又猛然操進子宮,柔嫩的子宮都快要被頂穿。

薑初看到楚修誠爽到不行的仰起頭,那又軟又熱的小穴緊緊吸住了那隻屬於他的大雞巴,心裡難過,身前的雞巴卻幾乎要射出來。

“爽死了……哈……弟弟的雞巴好大,好好吃……嗯啊……騷雞巴天生就是用來給騷逼吃的……嗯啊啊啊……”

大雞巴幾乎要操成殘影,啪啪啪的操逼聲越來越大,像是恨不得吧兩個沉甸甸的精囊都順帶操進去,又粗又黑的陰毛颳得女人陰部又痛又癢,又爽到不行。

女人的肚皮被操成了雞巴的形狀,穴裡越來越熱,越來越濕,全身都被操的痠軟酥麻,這種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

楚修誠一把抱起女人,將她扔起來挺著大雞巴猛力向上頂操,粗壯的肉棒插進穴口,鑿開層層軟肉,龜頭狠狠操進子宮,頂爛敏感的花心。

女人被操的無力也無心掙紮,幾乎要翻白眼,子宮又酸又脹,每一寸媚肉都被大龜頭狠狠碾壓,花心酥麻酸癢,整個人止不住的抽搐。

楚修誠抱著女人在豪華的臥室內邊走邊操,薑初的鏡頭隻能緊緊跟著他們,看著女人神誌不清的用小逼緊緊含住雞巴。

淫水流了一路,楚修誠繞到窗戶邊,將女人放下背對著自己,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使勁頂胯,腰部頂撞的越來越用力,雞巴越插越粗,越插越硬。

女人隻感覺自己要被操穿,乾爛,整個身體越來越軟,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貫穿全身,眼前一黑,下麵開始嘩嘩的流水。

每一次抽插,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楚修誠炙熱堅硬的肉棒,是怎麼破開層層媚肉操到她花心裡的。

楚修誠一下一下插的極深,精囊隨著抽插啪啪的打在她屁股上,故意用龜頭在她敏感點上研磨,撞擊。

他高大的身體將女人壓在窗戶上,兩人中間傳出急速的啪啪聲,女人撅著屁股被撞的站不住,隻能靠楚修誠的手臂支撐。

鐵棒一樣的幾把整根插在女人身體內,軟嫩的花穴被插的汁水淋漓,一股股腥臊的淫液被雞巴抽插帶出,燒紅的鐵棍般的雞巴越插越猛,越操越快,流水的小穴被搗的又紅又腫。

楚修誠越做越瘋狂,他掐著女人的腰,腰肢被大手按出肉坑,公狗腰用力往前挺時,大手掐著腰用力往下按。

女人豐滿的臀肉被緊實的腹肌拍打出一陣陣肉浪,整個人要被頂飛出去,頭無知覺的撞在玻璃上。

泥濘的花穴被雞巴狂操猛乾,汁液四濺,小穴從未停止的噗噗噴水,持續高潮。

楚修誠一個挺腰,把女人子宮頂的變形,按著女人的肚子開始灌入滾燙的濃精,燙的女人放聲大叫,左右搖晃著腦袋,又哭又叫再冇有剛開始的高傲感。

足足將女人的肚子射的滿滿噹噹,楚修誠才停下來,他喘著粗氣趴在女人身上,休息了好一會。

大雞巴從女人穴裡滑了出來,花穴被乾出個大大的黑洞,濁白的精液從洞中流出,被攝影機完整的記錄下來。

而薑初則趁著兩人做愛後的餘韻,悄悄處理了自己身下的動靜。

看男友操會所小姐水逼,扇逼玩奶,原配躲著自慰

薑初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從前他並不熱衷於性愛,和楚修誠大概維持著一週兩次的概率,楚修時常覺得不夠滿足,但他真的再提不起更多的興趣了。

可自從習慣楚修誠和彆的男人女人做愛後,他總是不自覺地身體會有些情動,隱忍又刺激的情緒,和被愛人背叛的感覺讓他有些上癮。

他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對的,可就是控製不住那種悸動,下身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有時候甚至連夢裡都是楚修誠操彆人的畫麵。

這種情況還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更持久的越來越濃烈的,畸形又強烈的慾望。

“初初,你正在看什麼?”

薑初合上了手機,手機裡是之前幫富婆拍攝時,他偷偷留下的一段視頻。

“冇,看看視頻。”薑初搖搖頭。

當時的他還覺得有些羞恥,但慢慢地,在會所裡看著楚修誠操彆人,而起反應的身體,身為工作人員的他卻不能自己解決觸碰,隻能回家趁楚修誠不在的時候看著視頻自己偷偷解決。

可人的慾望是無窮的。

他剛開始不理解217為什麼那麼渴望被楚修誠上,直到現在他才感同身受,極端的性慾是人無法割捨和控製的。

“初初,你到底怎麼了,這幾天一直心不在焉的。”楚修誠目光擔憂的看著薑初。

薑初張嘴欲言又止,這種性慾讓他難以啟齒,“修誠,我..”

“沒關係的,我們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楚修誠溫柔的摟住他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猶豫再三,薑初突然從他腿上下來,半蹲在他麵前,眼中含著水光直視著楚修誠的眼睛,“修誠,我的身體好像壞掉了,我一看見你乾彆人,我就覺得心裡又難受,又痛快,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後穴會一直流水,雞巴也一直想射精。我,我是不是有病……”

楚修誠明顯怔住,手僵僵的把薑初拉了起來,好一會才說道:“初初,這不是病,這隻是,隻是觸發你慾望的一種方式而已,這不奇怪的,初初。”

薑初並不是真的不能接受自己這種狀態,他更多的是害怕楚修誠接受不了這種,看著自己男朋友乾彆人,自己卻那樣興奮淫蕩的樣子。

但看楚修誠的反應,雖然是很驚訝,卻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楚修誠看著薑初還是皺著眉,像是還有話冇說的樣子。

“你心裡還有彆的事嗎?怎麼還皺著眉頭,說給老公聽,老公幫你想想辦法。”楚修誠將他摟在懷裡。

“修誠,我想,我想讓你今天晚上,乾他們的時候,能不能……”薑初停頓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出口後語氣卻越來越興奮,“能不能打他們的奶子,在騷逼裡尿尿,把他們的騷肚子都撐爆!”

“你確定嗎初初?”

“嗯。”薑初點點頭,他想如果他能錄像就好了,畢竟非性服務工作人員是不允許私自玩穴玩雞巴的。

錄像自然是不能錄的,內場裡有權有勢的客人太多了,但楚修誠把他帶到了內場後台,一個他能看到台上,但其他人都看不到他的地方。

薑初拒絕了217的邀請,自己跑到了楚修誠說的後台。

這裡裝修貫徹了會所的豪華,而且因為楚修誠總是最後一個出場,所以現在後台裡一個工作人員也冇有了。

楚修誠在薑初的注視下,光裸著身體走到了台前,像萬眾矚目的明星一般,迎來了一陣陣歡呼聲。

薑初這個位置視野非常開闊,能將楚修誠所有的動作淨收眼底。

今天和前段時間不同,薑初見過他操好看的,不好看的客人,也見過年輕的,年長的,肥胖的,各式各樣的都有。

但今天是會所老闆安排的是一場表演性質的上台操逼,除了楚修誠之外,另一位主角則是會所另一個業績頂尖的雙性人196。

薑初也聽217提起過,如果楚修誠是他們人人渴望的肌肉種馬,那196則是那塊最誘人的肉,引人垂涎,那些男人都想一常她花穴的味道。

冇過多久,196也上了台子。

她雖然戴著麵具,但僅僅從她走路的姿勢和修長纖瘦的身型就能看出,麵具下的麵容也一定不俗。

她兩個奶子堅挺又巨大,走起路來一抖一抖的,下身的陰莖也粉粉嫩嫩,兩條腿間隱約露出的花穴和陰戶上冇有一根陰毛,乾淨又白皙,一點冇有已經被操爛過無數回的樣子。

即便離的這麼遠,即便薑初什麼都聞不到,可光是看著196,就能感覺到她身上一定是香香的,花香奶香,可能還會有點淫蕩的腥味。

薑初心裡有些不適,196太符合男人們的審美,他雖然愛看楚修誠操彆人,但他一點也不想楚修誠喜歡上彆人。

身材看著風情萬種,話語聲音間又帶著些純真可愛,他自己也是男人,他明白196對男人的誘惑有多大。

可不管他怎麼想,台下觀眾已經抑製不住自己的激動,這些人中有喜歡bud楚修誠的,也有喜歡196的。

“258,真高興有機會和你做愛。”196聲音軟軟的,又帶著點沙啞,像個鉤子一般,將人心裡勾的癢癢的。

楚修誠點了點頭,眼神隱晦的朝後台看了一眼,“開始吧。”

196並不介意他的冷漠,反而笑了笑,溫柔的將他推倒在沙發上坐著,自己則跪在他腿中央。

她輕輕把麵具往上推了推,露出精緻的下頜和紅豔豔的嘴唇,正麵對著黑色叢林中猙獰的肉棒,那雞巴早已硬挺,又粗又長的莖身上環繞著暴起的青筋,龜頭又大又紅冒著清液。

196按著楚修誠的大腿,往前低頭,把整張臉埋了進去。

細嫩的肌膚和冰涼的金屬麵具貼著楚修誠的雞巴,讓他更感刺激,紅豔豔的嘴唇在大肉棒和大卵蛋上不斷摩擦吸舔。

楚修誠猝不及防被196吸住大肉棒,一股酥麻感直沖天靈蓋,騷雞巴一抖,竟是忍不住要主動去操她。

196的嘴唇實在太誘人,細嫩濕熱的口腔,加上靈活柔軟的舌頭,再配合她高超的吃雞吧技巧,怪不得那些男人會對她念念不忘。

“嗯……哈……”楚修誠爽的忍不住輕哼了兩聲。

沙發後背正好擋住了薑初的視線,他隻能看到楚修誠仰著腦袋,舒爽的呻吟著,想必196給他口的一定很爽吧。薑初有些吃味。

196的嘴在楚修誠胯下不停吮吸,柔嫩的口腔內壁已經完全貼住楚修誠的粗大肉棒,連上麵凸起的青筋都被舌頭一一舔過。

她順著青筋往上,對著那鵝蛋大小的龜頭狠狠一嘬,那力道和技巧讓身經百戰的楚修誠都忍不住抖了抖雞巴。

“258,我吸的你爽嗎?”196聲音中帶著魅惑。

“嗯……”

楚修誠冇有正麵回答她,隻輕哼出聲,但薑初對他萬分熟悉,知道他肯定是爽極了的。

他難耐的挺了挺腰,粗壯黑紫的大肉棒往196嗓子眼裡捅了捅,連藏在茂密陰毛裡的兩顆肥大卵蛋也跟著微微搖晃。

196被大雞巴頂的差點乾嘔,不禁伸手一把攥住搗亂的大肉棒,粗大的肉棒手感好極了,她抬起腦袋,從大龜頭開始上上下下的擼動,細細感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鵝蛋大小的龜頭上,馬眼處止不住的往外冒水。

“嗯啊……哈……嗯嗯……”

楚修誠大口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劃過他修長的脖頸,劃過緊實的蜜色胸肌,順著緊繃的腹部,隱入陰毛茂密處。

196手上擼動著,時不時用舌頭和口腔輔助,她用手在肥大的卵蛋上狠狠一捏,楚修誠渾身顫抖了一下,要不是他經驗豐富,精液幾乎就要立馬衝出來,射196滿身滿臉。

她冇有鬆開按在已經充血的大肉棒,反而變本加厲的玩弄著,冇發現楚修誠已經忍耐不住,眼底通紅,胸膛劇烈起伏。

楚修誠將196從地上攔腰抱起,大手拎起她修長白皙又略帶肉感的雙腿,掛在沙發兩邊把手上。

196連腿都是色情的,長且直,豐盈有肉,在會場的燈光下泛起瑩潤色情的光澤,膝蓋處紅彤彤的,是剛纔跪在地上給他口交時留下的痕跡。

大手罩住196的大奶子揉捏,另一隻手摸索著她粉嫩無毛的穴口,花穴內滿是淫水的騷甜味,兩根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插進那火熱軟爛的蜜穴裡。

“啊啊啊……嗯哈……再快一點……哈……好哥哥太厲害了……哦……”

楚修誠的手指瘋狂的抽插按摩著她的淫穴,大拇指快速揉按她肥厚的陰唇,看著196發騷的扭動著身軀,他忍不住想起薑初的交代。

“啊!!”

大手掌抽出,狠狠的拍打在奶子上,打的兩個雪白大奶左右亂顫,乳頭都被拍腫,硬的像是顆石子,光滑的乳肉上留下紅紅的手掌印。

他尤覺得不過癮,挺著大雞巴,狠狠抽在粉嫩的騷逼上,大肉棒啪啪的打在外陰上,打的兩個大肉唇都變腫了,騷逼像是爆漿一般,噗呲噗呲的往外噴水。

楚修誠不再玩弄她,在196還冇回神時,一個挺身,大肉棒進入到一個恐怖的深度,第一次操進去,她白嫩的肚皮上就已經被操的凸起,清晰的印出雞巴的形狀。

“啊啊啊……好爽……嗯啊……大雞巴乾的我好舒服啊……嗯……哈……騷逼是不是吃的大雞巴也很舒服……嗯啊……”

196旁若無人的騷叫,摸著自己的肚皮滿足的不行。

薑初看不到兩人的動作,隻能看見被操的前後亂晃的沙發,和196翹起的一抖一抖的雙腳。

楚修誠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氣吧,才把196操的要死要活。

薑初喉結滾動,兩手忍不住伸向身下硬挺處,上下快速擼動著,但依舊不滿足,又伸出手指在後穴處開擴,冇按幾下就忍不住插了進去,跟隨著沙發搖擺的規律一起抽插。

台上楚修誠一邊啪啪啪狂暴抽插著,一邊用手按著196的腹部,摸著被粗長陰莖操到不停起伏的白嫩肚皮。

纖細的軀體在他手裡像是可以被他隨意玩弄的玩偶,他想怎麼乾就怎麼乾,196的身體和聲音能完全激起男人的性慾。

196白皙的皮膚滿是紅暈,身體柔軟無力,隻能任由楚修誠粗壯的陽具在她花穴裡噗呲噗呲的頂弄。

她像隻淫蕩又美麗的天鵝,在男人粗壯炙熱的雞巴下輾轉呻吟,難耐的聲音不斷從豔麗的嘴唇中吐出,滿身滿臉都是情慾的紅暈。

性感淫蕩的姿態將楚修誠內心的野獸徹底釋放,他拉著196纖瘦的手腕,挺動著公狗腰開始大力打樁。

硬到不行的龜頭抵著花穴,整根脹大黑紫的粗大陽具強硬的塞進小穴,如狼似虎般頂撞操弄。

196乾淨柔軟的腿間,和白淨的陰部渾圓的屁股全被楚修誠撞的通紅,水嫩的穴口也被操到爛熟。

沙發不住的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巨大的肉棒在196身體裡進進出出,肆意妄為的在子宮裡攪動,肉棒異常粗壯,又滾燙到讓她無法忽視,洶湧的情慾讓兩人都冇法思考,隻能靠著本能律動頂撞。

蜜穴柔嫩多汁,溫暖粘膩,每次被肉棒頂撞一下都會爆出汁水,兩人交合處和沙發上早已濕透。

大腦似乎要被強烈的快感蕉農的一團糟,噴汁的花穴被插的火熱。

雞巴越來越快速的在肉洞裡進進出出,對準敏感點發起猛烈進攻,溫暖的花穴都快要被插出火花來,不得不噴出更多水液來滅火。

薑初聽著196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也知道兩個人大概快要高潮了,他手下動作也逐漸加快,在後穴處抽插出小小的水聲,被楚修誠操逼的聲音,和台下觀眾沉重的喘息聲掩蓋。

196麵具下的臉已經被操的通紅,翻著白眼,張著小嘴沉浸在巨大的刺激中,口水無意識的流了出來。

肚子裡猛然被楚修誠灌入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射在子宮內,腦袋炸起一陣陣白光,眼前一切都模糊不清,下身瀑布一樣流著精液和淫水,被楚修誠的雞巴送上高潮。

她喘著氣,驚恐的發現肚子越來越大,楚修誠的雞巴射個不停,不隻是精液,還有黃色滾燙的尿液在往她肚子灌。

敏感的花穴再次被強大的水流衝力送上高潮。

楚修誠也還未儘興,一把抱起她的身體,雙腿架在手臂上,混著尿液精液和淫水再次操乾起來。

男友帶小三回家操逼,舔逼操穴,抵著門和原配說話

薑初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跟會所那邊請了假,白天上完班,晚上到家就早早的睡著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要醒不醒的,難受的很。

薑初想起床喝口水,但又感覺全身冇有一點力氣,正準備蓄力坐起來,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是那種婉轉的,甜膩中帶著撒嬌的呻吟,有點像196的聲音。

理智瞬間清醒,他感覺到床在震動,身邊越來越清晰的水聲和啪啪聲,讓薑初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小心翼翼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一片黑暗當中,就在床邊,不到他半米的地方,楚修誠狠狠的抓著196的柔軟的臀瓣,勃發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的插入那水淋淋的洞口。

薑初看不清楚修誠的表情,隻能聽到他喘著粗氣,身下凶猛異常,操的196浪叫連天,整個房間都迴盪著她的嬌喘。

“啊~~大雞巴好會操……嗯啊……乾死我了……哦……太喜歡阿誠的大雞巴了……嗯啊……騷逼要被乾爛了……哦……”

楚修誠架起196,讓她直起腰,大雞巴從下往上頂,龜頭插進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頂到了……哦……太爽了……”

薑初不用看都知道,196肯定被操的直翻白眼,下身騷水一陣陣往外噴,肯定把楚修誠的雞巴都打濕了。

藉著黑暗的掩飾,薑初將手偷偷伸入身下,在自己雞巴上擼動,用手指在後穴處抽插,心裡又嫉妒,又有源源不斷的快感湧來。

楚修誠一下一下的貫穿著196的身體,有時候突然用力一頂,尖銳的嬌吟聲就會傳到薑初耳朵裡。

巨大的肉棒在196身體裡抽插頂撞,狠狠的刮擦著她柔軟的花穴,爽的她好像下一秒就要在快感中死去。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在薑初耳邊響起,他看著床邊兩人不住聳動的身影,跟隨律動一起用手指在後穴處抽插。

楚修誠抱著196一顛一顛的在房間內走動操乾著,大雞巴就像個永動機,又狠又快的來回抽插。196忘情尖叫,像是一點不害怕薑聽見。

“啊啊啊……好爽……騷逼要爽死了……嗯啊……快點……啊……阿誠我好愛你啊……哦……你愛不愛我,愛不愛騷逼……嗯啊……”

196胡亂呻吟著,薑初手裡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聽見196的問話他心裡不樂意,楚修誠怎麼可能愛她呢,楚修誠愛的是自己纔對。

挺著大雞巴的黑影卻冇有半分停留,大雞巴抽抽插插,嘴裡吐出的聲音低沉沙啞,“愛你,我最愛騷逼了!”

不!不行!楚修誠怎麼能愛這個騷逼!

薑初手中動作不停,眼前白光閃過,後穴噴出一股水液,雞巴也噗噗的射出精液在被子床單上。

他想阻止楚修誠愛上196,猛然坐起,耳邊的聲音卻像潮水般退去,臥室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冇有。

原來,是在做夢啊……

薑初鬆了口氣,扯了扯身上粘膩的衣服,下床收拾弄臟的床單。

洗完澡出來,整個人狀態已經好了很多,頭也冇有白天那麼痛了,身體都感覺輕盈了許多。

原先那個房子的房東不準備出租了,兩人正好經濟寬裕了些,便商量著租了個帶客廳的房子。

薑初處理完床單,正躺在床上看視頻,卻聽見外麵傳來開門的聲音,他看了看時間,應該是楚修誠回來了。

他放下手機,穿好拖鞋正要出去。

房門之前還留了條縫隙,隨著“啪嗒”的開關聲,亮黃色的光線從門縫中射來。

薑初停住了腳步,瞪圓了眼睛,愣愣的從門縫中看著和楚修誠摟抱在一起的196,他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196脫下麵具後的臉果然非常好看,皮膚晶瑩剔透,眼睛又黑又亮,兩瓣嘴唇如同嬌花一般微張著,像是隨時待人采擷。

楚修誠關上大門,迫不及待的將196按在牆上,短短的黑色包臀裙被他的大手往上卷至腰間,兩條白嫩的腿被掰開,露出裡麵鮮嫩的花蕊。

薑初看見楚修誠喉結上下滾動,抱著196的屁股,蹲下身將頭埋在了兩腿間,如癡如醉的舔穴。

小肉棒下的陰戶被舌頭頂開,一頭粗黑短髮將白嫩的腿心紮紅,嘴上大口吃著鮮嫩多汁的花穴。

“嗯……哥哥的舌頭好會吃……哈……好舒服……嗯啊……騷逼好麻……啊啊啊……小逼要被舔的舒服死了……嗯啊……受不了了……爽死了……啊!”

196靠牆仰著頭胡亂呻吟,看起來爽到不行,花穴的快感太過強烈,楚修誠的口活非常好,爽到她顫抖著腰臀,又想逃離又想將小逼送到他嘴裡,恨不得讓粗糙的舌頭將她舔爛。

亮黃色的客廳燈光下,楚修誠像是個餓了許久的狼,對著甜美流汁的花穴又吸又舔,大舌頭絲毫不捨得離開這難得一遇的美妙地方。

不管196怎樣難捱的扭動著腰肢,楚修誠的唇舌永遠能夠牢牢的吸住陰戶和穴肉,吸嘬的聲音清脆響亮,薑初在臥室都能聽到。

“啊啊啊……等……哈……等一下……哦……太爽了……不行……哦……騷逼要噴水了……嗯啊……爽死我了……哈……”

196幾乎要站不住,爽的左右擺動著頭,又將手死死按在楚修誠腦袋上,想把他整根舌頭都按進小穴裡。

濕淋淋的粉嫩小穴騷的不行,唇舌碰上了就無法離開,楚修誠隻能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

他猛吸了一口花穴,將流出的淫水整個吸進自己嘴裡,又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下,像是在喝什麼瓊漿玉液。

他的舌頭伸的長長的,來回撥弄著穴口,唇舌一起進攻著陰蒂,又張大嘴將整個陰部含進嘴裡,舌頭肆無忌憚的在裡麵翻雲覆雨。

花穴禁不住玩弄,持續不斷的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都被他照單全收,一股腦吞下。

196被玩弄的有些承受不住,快感太過猛烈,可無論怎麼擺動腰肢,都無法逃離楚修誠的控製,被靈活的唇舌頂著刮舔。

“不……啊……太爽了……嗯啊……要被舔高潮了……哦……舌頭太大了……舔的小陰蒂好爽啊……啊啊啊……”

花穴被舔的像忘記關的水龍頭,噴出大量淫水,楚修誠喝的不過癮,還會故意使勁吸兩口,吸的196失聲尖叫,腰肢瘋狂顫抖,兩腿幾乎站不住,屁股前後聳動,企圖早些結束這恐怖的快感。

但楚修誠的舌頭又豈會如他所願,不管196怎麼扭動,那唇舌永遠牢牢的吸附在花穴上。

楚修誠又鉚足了勁啃咬了一會,才離開了花穴。

小小的花穴被舔的媚肉外翻,嫩紅色的肉花被徹底舔開,淫水混合著楚修誠的口水一起掛在嫩逼上,從薑初的角度看去,鮮嫩的水逼被燈光照的亮晶晶的。

小穴離開了唇舌的舔弄,竟顯得有些不習慣,一開一合的顯得有些空虛,正期待著接下來的戲碼。

196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嘴唇微張,露出內裡粉色香舌,纖細的腰肢上掛著包臀裙不停顫抖,上半身吊帶被自己掀起,露出兩個粉白的大奶子。

粉色的奶尖隨著喘息一起一伏,渾身雪白晶瑩,兩條腿又直又白,骨骼纖細卻不失肉感,像是個天生被乾的淫娃。

196已經迫不及待,伸手熟練的拉開了楚修誠的褲子拉鍊,放出蟄伏已久的巨獸。

楚修誠的雞巴高高翹起,龜頭看著似乎比以前還要大,又紅又亮,猙獰的在小穴口搖擺著。

他將196死死壓在牆上,抬起一條腿,噗嗤一聲將肉棒插進196火熱緊緻的嫩穴裡,兩人都舒服的喟歎。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太爽了……大雞巴草死我了……哦哦哦……騷逼要被操壞了……啊……”

門縫中傳來讓人血脈噴張的聲音,薑初不由自主的玩弄起自己的後穴,即使他剛纔已經在夢中噴射過一次,可還是忍不住這致命的快感。

楚修誠身上肌肉緊繃,死命將196按在牆上操著騷逼,砰砰砰的肉體碰撞聲和雙性人淫蕩的叫聲在整個屋子裡迴盪。

196機會要被操的昏死過去,伴隨著楚修誠高速打樁機一般的猛烈衝擊,強烈的快感再次難以遏製的席捲而來,196失聲尖叫,眼淚口水糊了滿臉。

196一邊忍受著下體巨大肉棒有節奏的大力抽插,一邊調整自己的小穴,迎合著楚修誠的動作,讓大肉棒得到最舒服發快感。

突然,楚修誠停了下來,大雞巴故意緩慢的抽插起來。

整根抽出,隻剩下半個龜頭含在小穴裡,在即將離開時,又重重插入,龜頭都頂進了子宮內。

這種溫吞又狠厲的抽插纔是最難熬的,綿長的酥麻快感折磨的196氣喘籲籲,全身上下都被操的軟綿綿的。

“嗯嗯嗯……不行……哈……雞巴太大了……哦……小逼要爽死了……嗯啊……快點……大龜頭操我的騷子宮……啊啊啊 !”

196臉蛋被操的紅彤彤的,腦袋搭在楚修誠肩上,享受著肉棒在體內抽插的快感,跟隨著雞巴的律動大聲呻吟 。

楚修誠如同猛獸一般,將196雙腿環在自己腰上,帶離床邊,把整個人抱起來操乾。

因為突然騰空而緊張收縮的肉穴緊緊絞著雞巴,柔軟的媚肉緊咬著肉棒瘋狂蠕動,讓楚修誠忍不住悶哼出聲。

196渾身緊繃,水嫩濕熱的花穴吮吸著肉棒,嫩穴裡所有的軟肉一股腦湧過來裹住堅硬的雞巴,像千百張小嘴舔弄著大肉棒,協助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

196被他操的一晃一晃的,抱著楚修誠的脖頸苦苦支撐著,快感宛如一道電流酥酥麻麻的往骨頭縫裡鑽,嬌軟的呻吟止不住的脫口而出。

大雞巴越操越快,楚修誠更是逐漸加重力度,兩人下體交合處越來越泥濘不堪,水聲一次比一此更大,地上低落的全是196被大雞巴操出來的水。

薑初半跪在房間內,用手玩弄揉搓著自己的下體,想著等會要讓楚修誠把地上的水全部擦掉,不,舔掉纔好。

196被操的神誌不清,連呻吟聲都顯得破碎,她上半身靠在楚修誠肩上,整個人被頂的一抖一抖的,努力用小穴緊緊夾住大肉棒保持平衡。

楚修誠壞心思的伸手揪住196的陰唇,往外一扯,又將整個手掌按在她陰戶上揉搓。

196被刺激的渾身痙攣,徹底冇了力氣,趴在楚修誠身上緊繃著身體哆嗦,眼淚口水和花穴內的淫水都不受控製的往外冒。

她的身體即敏感又風騷,被楚修誠這樣毫無顧忌的玩弄,下體像是泄洪一般噴水,快感刺激的她猛力聳動自己的屁股,主動操著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雞巴。

巨大的雞巴把柔嫩多汁的花穴大力抽插的直噴水,一隻手還不停變換花樣的玩弄著敏感的陰蒂。

薑初正看得出神,卻發現楚修誠大雞巴插在花穴裡,抱著196往臥室這邊走來,他看了看自己狼狽的下體,趕緊關上了房門。

“砰!”

196被楚修誠大力按在房門上,肉棒快速的搗弄著她柔嫩的子宮,巨大肉棒猛地拔出又猛地插入一乾到底,碩大的精囊都恨不得一起塞進嫩逼裡,

臥室門隨著兩人操逼的動作吱呀亂響。

“老婆……你爽嗎……嗯啊……我好爽啊……騷逼夾的大雞巴爽死了……啊啊……”

196被乾的神誌不清,並不知道楚修誠在說什麼,薑初卻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後穴的水液瘋狂往外湧出,門外操逼的聲音還是源源不斷,他冇有迴應楚修誠,隻是身前的雞巴噗的射在門上,後穴也到達高潮,緊緊絞住自己的手指吞嚥。

楚修誠操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後槽牙緊咬,像野獸一般瘋狂姦淫196的嫩穴,在裡麵注入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把柔軟白皙的肚子灌的滿滿噹噹,穴口又被大雞巴堵著,不讓精液流出來一點。

薑初高潮後脫力的靠著房間門,門後是楚修誠新一輪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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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薑初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阿奇他們聚會,初初你和我一起去吧。”楚修誠套上外套。

阿奇是他很要好的朋友,之前薑初媽媽需要錢,也是他眼都不眨的把錢轉了過來。

“好,我和你一起去。”薑初也很感謝阿奇的仗義,他喊人,那還是要給些麵子的,“你等我換個衣服。”

兩人打車到了阿奇定的會所包間,裝修的冇有兩人上班的位置那樣豪華,但也算乾淨整潔,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到包廂時已經有幾個男男女女在喝酒唱歌了。

“阿誠,你來啦!”阿奇朝兩人招了招手,“好久不見啊薑初。”

薑初朝他笑笑,“好久不見。”

“這是阿誠的男朋友嗎?長得好帥呢。”沙發正中間坐著的美人開口,“你好呀,我是阿誠的哥們,雙性人,叫我小柔就可以啦。”

薑初轉頭看去,小柔溫和的笑著,雖然是雙性人,可胸前巨乳波濤洶湧,一雙美腿裸露著細膩白皙,及腰的大波浪披散著,和她名字一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和“兄弟”沾不上邊。

“你好,我叫薑初。”薑初禮貌迴應,楚修誠其他朋友他都見過,隻有這個小柔還是第一次見。

“好啦好啦,今天該輪到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啦!”阿奇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薑初對他們這些活動冇有意見,都是些熱場小活動。

幾人圍成一桌,中間放了個空酒瓶子,在桌子上打轉,瓶口指向誰,那人就要回答眾人問題,或者要求。

很不幸,第一局瓶口便指向了薑初。

眾人還在思考,小柔率先開口:“有和彆的男人搞過嗎?”

薑初一愣,旁邊的楚修誠已經變了臉,“瞎問什麼呢!”

小柔嘟了嘟嘴,委屈道:“我隻是問問嘛,有就有,冇有就冇有吧。”

包廂內有些安靜,薑初拉了拉楚修誠的手臂,回答小柔:“我冇和彆的男人上過床。”

“好啦好啦,繼續繼續!”阿奇又把酒瓶子轉的哐當響,氣氛緩和了些。

接下來薑初倒是冇被轉到,有好些人不想回答問題,也不想大冒險,選擇了喝酒,連楚修誠都喝了三四杯白酒。

包廂裡瀰漫著濃烈的酒味,酒瓶子哐當哐當的轉到了阿奇身上,他醉醺醺的站起來。

“大冒險,老子選大冒險!”

“好!”小柔也有些醉了,臉上冒起紅暈,“阿奇,親,親旁邊兄弟一口!”

幾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阿奇吧唧一口就親在旁邊醉鬼嘴上,下一瞬痛撥出聲,“靠,傻逼!咬我乾什麼!”

眾人鬨笑。

阿奇揉著嘴唇坐下來,小柔主動去轉酒瓶子,哐當哐當轉向楚修誠。

小柔用手撐著臉頰,嘴唇被酒液浸的亮晶晶的,“剛剛阿奇是親旁邊的人,要不你就親親我吧,反正大家都是兄弟。”

楚修誠腦子被酒精整的有些迷糊,摟著身旁的薑初,拒絕道:“那不行,我隻親我老婆。”

周圍人都歪歪扭扭的坐在椅子上,小柔猛然站起身,顫顫巍巍的走到楚修誠身邊,“那我來親你好了。”

薑初還冇反應過來,小柔低頭印在楚修誠唇上。

柔軟的觸感讓楚修誠半天冇回過神,習慣性的伸出舌頭舔在甜蜜的唇瓣上,小柔順從的張嘴,讓舌頭能伸到更裡麵去。

大舌頭占據了小柔的口腔,她嚶嚀一聲,歪倒在楚修誠身上,將他懷裡的薑初擠了出去。

楚修誠猛然驚醒,舌頭從小柔嘴裡抽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你乾什麼!”

他一把將小柔從自己身上推下去,手掌卻無意中按到她柔軟的胸部上,掌心驟然間如同火燒一般。

“什麼啊,大家都是朋友,剛剛阿奇也親了呀。”小柔委屈的靠在桌子上,指了指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熟的阿奇,“該不會是小初介意吧……”

薑初不想理會她,“冇酒了,我去哪些酒來。”

薑初冇有拿酒,大家都已經醉的不行,就買了些酸奶回來。

到包間後卻冇看到楚修誠,他將酸奶放到桌子上,等了幾分鐘,人卻還冇回來,桌上同樣不見的還有小柔。

他假裝鎮定的打了楚修誠的電話,專屬他的因為卻在座位上響起,他冇帶手機。

“阿誠去哪了啊?”薑初看著滿桌的醉鬼,不抱希望的問到。

冇想到剛纔被阿奇親的男人坐直了身體,眼睛都冇睜的往外指了指,“廁,廁所……”

“謝謝。”

薑初猶豫了下,放輕腳步朝包間外的廁所走去,這個點會所已經冇什麼人,連服務員都冇看到。

他腳步輕盈的走到衛生間時,發現楚修誠正站在洗手檯前,而他懷裡,正是坐在台子上的小柔。

小柔身上的露胸連衣短裙已經被脫掉,正隨意堆在地上,她全身僅僅隻有一件黑色蕾絲胸罩和同樣材質的丁字內褲,裸露的雪乳綿軟的蹭在楚修誠身上,兩條修長的白腿環在他腰上。

楚修誠正一手環在她腰上,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繼續剛纔那個冇完成的吻,兩人嘴唇間發出嘖嘖的吮吸舔咬聲。

他的嘴唇下移,親吻著小柔天鵝般的脖頸,留下一個個紫紅的印子,像是雪地盛開的紅梅。

細細的肩帶被楚修誠扯下,兩個雪白的巨乳跳出來抵在他胸膛上,乳尖在休閒T恤上摩擦,很快變得紅彤彤的。

小柔被楚修誠親咬的直哼哼,胸前的乳肉被他抓著,用嘴叼起其中一顆紅豔豔的乳尖,不輕不重的舔咬,手指從她腰側移下去,把內褲朝一邊拉開,扯著同樣白嫩無毛的大陰唇,露出下方饑渴蠕動的小穴,和挺立流水的小雞巴。

薑初躲在廁所門邊,看的並不真切,隻能從鏡子裡看到楚修誠沉醉的臉,和小柔扭動的腰肢。

那海藻般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擺動,輕輕柔柔的,和她這個人一般,撩人心絃。

楚修誠四指併攏,毫不留情的塞進小歐如的肉逼裡,藉著流出的騷水飛快搗弄,似乎想要把裡麵分泌的粘膩淫液都摳出來,然而他越是用力的搗,肉逼裡的淫水就越多,黏糊糊的拉成了細細的銀絲,垂在小柔腿間。

小柔實在承受不住這樣折磨人的快感,痛苦又歡愉的夾住雙腿,想要製止這作亂的手。

楚修誠並不在意她無足輕重的反抗,指尖抵著穴裡那處小小的凸起反覆戳弄,搞的小柔連骨頭都酥了,腿心那處敏感的騷點,經不住誘惑,不由自主的抽動,噴出大股清液。

熱烘烘的淫水澆在楚修誠掌根,散發出腥甜的誘人氣味,修長的手指冇入腿心紅嫩的軟肉裡,掐住腫燙的陰蒂用力揉捏。

小柔聲音又甜又軟,能淌的出水來,白嫩的胸脯在楚修誠嘴裡亂蹭。

“啊啊……奶子被吃的好爽啊……嗯啊……阿誠的手怎麼這麼會操……啊啊啊……就該早早操我纔好……哈……”

她一條腿被楚修誠撈起架在臂彎處,摟著她壓到旁邊的牆上,冰涼的瓷磚刺激的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兩團軟軟糯糯的大奶子微微顫動,乳尖又挺又翹,像是紅透的蓓蕾,含苞待放。

下身的小雞吧也翹起了頭,因抬腿的動作戳在小腹上,濕潤的穴口被拉扯開,淫液迫不及待的傾瀉而出,沿著大腿內側的細嫩皮膚往下淌。

楚修誠蹲下身,用鼻尖輕輕蹭她肥腫的陰蒂,幾乎把臉埋進那軟爛肉逼裡。

因為兩人現在側著身體靠在牆上,薑初能清晰的從鏡子裡看到小柔肥碩的乳肉在胸前一蕩一蕩的,長腿搭在楚修誠肩上,最隱私的部位被他含在嘴裡。

柔滑的舌尖先是在小柔身下的肉縫裡舔了一下,爽的整朵肉花都瑟縮起來,隨後那根舌頭用力分開肉唇,插進滾熱的肉道裡快速戳弄,不時退出來裹住頂端的陰蒂吮吸。

楚修誠的技巧太過嫻熟,精準的找到小柔的每一個敏感點,小柔差點被舔哭,坐都坐不穩,靠著牆東倒西歪的。

“嗯啊……怎麼大舌頭也這麼會舔呀……哈……騷逼要被舔噴了啊……哈……阿誠,不會被小初看到吧……嗯啊……我們隻是履行遊戲任務而已……哈……好爽……哦哦哦……小初,我們不是想操逼……啊……”

楚修誠冇有迴應她,繼續啃咬著兩瓣柔軟的陰唇,口感又軟又嫩,楚修誠邊咬邊用手掌揉捏她彈性十足的肥屁股,白嫩的臀肉上很快被捏出一道道紅痕。

肉穴被舔的紅膩淫靡,不停吐著騷水,瀰漫出的誘人氣味都飄到了薑初這裡。

薑初討厭小柔,但又拒絕不了這種背德的快感,看著自己討厭的人被男朋友玩弄騷逼,他心臟跳的比小柔還快。

小柔很快被舌頭舔到高潮,白嫩的腳趾緊繃再張開,顫顫悠悠的沿著楚修誠的肩膀滑落,隨著他起身的動作,腿彎被架在楚修誠的臂彎上。

薑初看見楚修誠隨意抹掉臉上的水漬,解開褲腰,粗壯的雞巴瞬間彈出,抵在小柔的肉縫上緩緩摩擦,大龜頭幾次冇入穴口又拔出來,彷彿在逗她玩一般。

小柔忍耐不住,饑渴的扭了扭屁股,把碩大的龜頭往自己穴裡塞,用行動催促楚修誠快些。

大雞巴不負她所望,大力頂開層層嫩肉,整根操入她濕軟的穴裡,直直插進嬌嫩的宮腔,冇給她一點反應的時間,小柔被乾的渾身痙攣,如同過電一般,雙眼都對不上焦。

身下的花穴那樣窄小,卻被狂亂的插進一根尺寸碩大的肉棒,原本紅嫩的穴口被撐的慘白,還被那根粗壯帶著青筋的大雞巴帶出內裡紅嫩的媚肉。

嬌小的身軀冇有力氣,鬆軟的張著小嘴,吐出濕潤的水液,根本夾不住楚修誠蠻狠抽插的雞巴,連宮腔都被搗成龜頭形狀的雞巴套子。

“啊啊啊……終於吃到阿誠的大雞巴了……哈……好大啊……爽死我了……嗯啊……操小初的大雞巴……哦哦……在操我的騷逼……啊啊……”

“騷逼,還敢問初初有冇有被彆的男人搞過?乾死你,叫你亂說話!”

楚修誠對著宮腔底部狠撞了一下,乾的小柔顫抖不止。

小柔被乾的淫叫不止,抬手抓住自己胸前晃盪的奶子連揉帶擠,兩顆圓潤的大奶子被人為的擠壓在一起,勾勒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淫亂的樣子引得楚修誠越發狠厲的在肉道深處衝撞,雙手覆蓋在小柔手上,用更大的力氣重重擠壓乳肉,捏的兩個大奶子都變了形,雪白的奶子從指縫中溢位。

楚修誠腰胯迅猛的挺動,彷彿加了電動馬達,把肥軟的臀肉和腫大的陰唇撞出啪啪的聲響,粗硬的陰毛猝不及防的從分開的肉唇間戳到小陰蒂上,紮的小柔又痛又癢,整個人痠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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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身體蒙著一層薄紅,腿間的肉逼被硬熱的雞巴反覆貫穿,絞住那根碩大的肉棒痙攣抽搐,深處花心不住的吐出汁液,沿著汗水順著腿根一路往下淌,在台子上彙聚成一小灘。

隻要被大雞巴操乾,小柔無時無刻不在高潮著,莖身上盤曲的青筋把花穴磨的又麻又痛,龜頭越頂越深,大手按著她的屁股往深處瘋狂抽插。

薑初正看得臉上潮紅,突然,鏡子中楚修誠的視線和他對上,冇有一絲驚訝,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這偷看。

楚修誠故意將小柔翻過身,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兩人麵朝著門口,交合處暴露在薑初麵前,一覽無餘。

薑初現在是真的確定楚修誠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麵前操小柔,故意將她乾的淫態百出。

大雞巴在柔軟紅腫的小逼裡來回抽插,快速挺動,小柔靠在他懷裡顫抖不止,尤其是纖細的腰肢和肥軟的屁股,像是要抖壞了一般。

碩大的精囊在肉逼上搗出一陣陣清脆的水聲,肥屁股隨著插穴的節奏一同律動,濕滑的淫液噴的到處都是。

大雞巴在騷穴的絞弄下,猛力在宮腔內連操了快上百次,灼熱的肉棒在穴內微微跳動。

楚修誠喘著氣,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外陰影處的薑初,幾股濃稠的精液灌進小柔的肚子,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將小肚子撐的鼓起。

公交上偷情,大雞巴後入淫蕩騷貨,宮交灌精

903是從郊區到市中心的必坐公交,也是上班族們不能錯過的公交車,冇到下班的點車上總是又擠又熱鬨。

薑初和楚修誠像往常一樣,下了班正準備去會所兼職。車上人擠人,男女老少的全都擁堵在一起。

兩人上車上的早,車上還有個座位,楚修誠讓薑初坐了,正直下班高峰期,楚修誠自己則被人群擠到了車廂後麵。

隨著公交的發動,站立不穩的人群往一邊倒了下,楚修誠還好,他牢牢地抓著扶手,身體一點冇歪,隻是很奇怪的感覺自己下體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狠狠的擦了一下。

楚修誠不自在的想往後退,可身後人群實在太擁擠,他根本就挪不動步子。

那團柔軟依舊貼在他下體上,輕輕的磨蹭。

楚修誠低頭看了眼,是個隻有他肩膀高的男生,白白嫩嫩的像是剛成年,似乎是因為被擠得冇位置了,所以靠在他身上隨著人群晃動,連帶著貼著他下半身的屁股也前後搖擺。

仔細看去男生和薑初張的還挺像的,眉眼精緻,屁股又挺又翹,還軟乎乎的,撞在自己身上像塊香軟的棉花糖。

楚修誠已經很久冇有和薑初做過愛了,因為要在會所兼職,薑初怕他精力不濟,在家裡怎麼都不同意楚修誠的求歡,他隻能每每發泄在會所那些富豪身上。

可那些富豪和薑初完全不一樣,他想薑初的身體已經快想瘋了,楚修誠都不明白薑初為什麼每次都寧願看自己乾彆人,這樣真的能緩解慾望嗎?

渴望太久的大肉棒,陡然見到如此相像的身體和小屁股,楚修誠滿心滿眼的都隻能想到以往是怎麼操的薑初,大雞巴是怎麼貫穿他的身體,陰莖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身前的男生並冇有受到驚嚇,感受到身後龐大肉棒勃起,反而更靠近了些,屁股重重的撞在上麵。

男生褲子布料很薄,是他自己精心挑選的。

他和217一樣,是個平胸的雙性人,因為冇有兩個大奶子,即便長相漂亮,卻也並冇有特彆受大雞巴男人的歡迎。

特彆是他愛好還比較特殊,喜歡在公共場合被人乾,隱忍的快感讓他欲仙欲死,特彆是在公交上勾引那些性慾上頭的有對象的男人,更是讓他有成就感。

他剛纔看到楚修誠是如何小心的護著薑初上車,又是怎麼溫柔的和薑初說話,隨後被人潮推到了後排,給了他勾引的機會。

大雞巴已經硬挺起來,男生褲子細軟又薄,股溝故意將粗大的肉莖鉗進去,不被人發現的上下摩擦。

他偷偷看了眼前排在看手機的薑初,又看了看周圍各玩各的乘客,見楚修誠冇有阻止,更是變本加厲的加大了動作。

少年反手擼動楚修誠的陰莖,楚修誠身材高大,少年被他整個人罩在懷裡,旁人根本看不到兩人的動作。

楚修誠隱忍著冇發出聲音,騰出一隻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輕滑過挺立的小乳頭,略過他柔軟的肚皮,隔著褲子揹著眾人往下,意外的摸到了兩瓣厚肉唇,指尖按在敏感的陰蒂上。

“嗯……”

敏感的陰蒂讓少年全身劇烈顫抖了一下,身體也不由的往後縮了一下,正好讓肉棒陷得更深。

楚修誠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用手反覆在他陰蒂上摩擦,淫水從他的女穴中流出來,細薄的褲子被浸了一塊深色,像是尿失禁了一般。

少年臉色漲的通紅,像兩個水蜜桃,讓人看了恨不得咬上一口。

少年實在是太像薑初了,楚修誠忍耐不住,從鬆緊褲腰處伸了進去,這個騷貨居然連內褲也冇穿,濕漉漉一片冒著熱氣。

兩人不用言語,少年難耐的夾緊了雙腿,但楚修誠的手強行滑進更隱秘處的穴口,冇有控製好力道,加上淫液的潤滑,一小節中指直接插了進去。

兩根手指攪動洞口的淫水,發出嘰咕嘰咕粘膩色情的細小水聲,旁邊有個大叔還以為有人水杯漏了,往下看了半天。

少年大腦被情慾占據,小穴流出更多動情的液體,順著楚修誠的手指流到褲腿上,洇濕一片。

“阿誠!”薑初的聲音從前排傳來。

楚修誠轉頭,手上動做在確保彆人看不見的地方片刻不停,“怎麼了初初?”

“這邊有位置,你來坐會吧,還有一個小時呢!”

楚修誠朝他身旁看了看,“冇事,給奶奶坐吧,我不累的。”

薑初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確實有個剛上車的老奶奶,也就冇再說什麼。

這邊少年完全靠在楚修誠身上,身下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插的越來越深,狠狠颳著小穴內壁的媚肉。

巨大的快感淹冇理智,少年半眯著眼,沉浸在情慾之中。

楚修誠的手上帶著薄繭,將兩片陰唇一起揪著往外拉扯,疼痛中帶著酥麻的癢意,少年紅唇輕啟,溢位斷斷續續的微弱甜膩嬌喘。

少年轉過身靠在楚修誠肩上喘氣,雙手被大手握著伸進了楚修誠的褲子裡,手中被插入一根又熱又硬的性器,潮濕圓潤的龜頭還在變大,被細嫩的雙手擼的一抖一抖的。

周圍人還以為是對熱戀中的小情侶,連做個公交都要在一起,殊不知少年隻是個勾引彆人男友的騷貨,而這個摸逼的高大男人真正的愛人正坐在公交前排。

楚修誠手上未4停,細細的摸索著少年的下身,勾勒出他女穴的形狀,將修長的手指緩慢的插入小穴之中。

少年邊被插著,邊咬著唇,魅惑勾人的眼神倒是和薑初一點不像。

隨著手指的抽出,更多的水液分分流出,一灘淫水流在褲子上,顯得格外紮眼。

楚修誠的手指經過粗長的陰毛,用兩根手指夾住他的小陰唇輕輕揉撚。

細微的顫栗能直觀的感受到,少年下體分泌出些許愛液,偷偷順著屁股,堆積在楚修誠手心。

楚修誠將手指緩慢插入小穴,抽動幾次便又退了出來,將手湊近少年的臉,沾滿騷水的手指開合時還拉起細細的銀絲,被楚修誠一股腦全蹭在了少年臉上。

有些冇蹭乾淨,楚修誠粗暴的把帶著淫水的手指塞進少年嘴裡,少年被插的直想乾嘔,卻又不敢動靜太大。

靈活的手指就像水蛇一樣纏著少年的舌頭,讓他不自覺分泌出更多唾液甚至有些溢位了嘴角。

楚修誠不再忍耐,為了方便抽插,他又將少年轉了過去,背靠對著自己。

他冇有脫下少年的褲子,而是一把將褲縫扯開,褲縫的破口處越來越大,直到將少年濕漉漉的花穴露出來。

隨即又將他整個褲子扯高,褲襠被拉的崩成一條直線,嵌進兩片陰唇之中,狠狠的刺激著噴水的嫩穴。

玩夠之後又用手揉按上之前被刺激的發紅的陰部,撥弄了幾下陰蒂,手指插進肉穴,少年的身體忍不住狠狠的顫抖了幾下。

楚修誠被淫水打濕的手扶著少年的腰,往後按了按,隨即分開被撕破的褲襠,一根硬熱的鐵棍抵上了少年的屁股。

“嗯……快……”

少年被炙熱的肉棒燙的理智全無,隻恨不得快點操進他的身體,將他饑渴的女穴乾爛。

楚修誠隻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將自己的陰莖隱藏在少年的屁股下,除了少年潮紅的臉,身旁的人看不出一點端倪。

大手不容抗拒的把少年的腰往自己懷裡按,龜頭重重的頂撞上敏感的陰蒂。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撞的渾身發軟,整個人往身後男人懷裡倒。

楚修誠扶著自己的陰莖就去研磨少年下體嬌嫩的穴口。

陰唇被磨的充血紅腫,陰唇裡的小穴被刺激的又流出水來,全部淌在楚修誠的陰莖上。

粗大的陰莖不容分說,直接整個往肉穴裡插。

纔剛進去個龜頭,就被肉穴緊緊咬住,絞的楚修誠爽的頭皮一陣發麻。

少年下邊水淋淋的花穴又緊又嫩,被過大的異物闖入,肉穴情不自禁的使勁收縮起來。

“嗯……哈……好爽……唔……”

少年忍不住呻吟出聲,又被楚修誠一把捂住嘴,剛摸過逼的手上沾滿腥臊的水液,少年伸出舌頭輕輕舔舐。

“騷貨……”

楚修誠不再說話,一手攬著他的腰,在肉穴裡淺淺的抽插起來。

陰莖抽插著由淺入深,等他感覺少年下邊的嫩穴差不多適應他的粗大後,跟隨著車輛忽然往前重重一頂,碩大的陰莖瞬間整根冇入。

要不是楚修誠用手捂著,少年差點尖叫出聲,嗚嚥著將呻吟儘數吞入肚中。

楚修誠將粗大的陰莖整根插入少年藏在肥厚陰唇的肉穴當中,再緩慢抽出,又在即將要整個抽出來時,猝不及防的重重插回到穴裡。

少年穴裡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重重的插入,龜頭破開層層媚肉,內裡的汁水隨著粗黑陰莖的抽插發出輕微的粘膩聲響。

他下邊的肉穴被楚修誠身經百戰的陰莖緩慢的抽插著,又一邊要關注薑初和周圍人有冇有發現兩人當眾苟合,小穴緊張的夾緊。

快感不斷襲來,他爽的頭皮發麻,想叫又不敢叫,把原本白皙的臉蛋憋得通紅。

楚修誠在少年身後,由上往下的從衣領口子往裡看,白嫩的的胸部上挺立著小巧的紅潤乳頭,摩擦在衣服布料上,硬的跟小石子似的。

他忍不住用手將那白嫩的胸脯上捏的滿是深紅的手指印子,要不是在車上,他真想對著那可愛的小乳頭吮吸幾口,舔咬撕扯。

在嘈雜聲中操逼,兩人興奮的不行,下邊插在肉穴裡的陰莖更是堅硬著又腫大一圈。

少年本就濕淋淋的肉穴被插的分泌出更多汁水,隨著大肉棒的抽插淅淅瀝瀝的帶出許多,噴灑在兩人烏黑的陰毛上,陰毛被弄的一縷一縷的,泥濘一片。

楚修誠心裡癢癢,恨不得加快抽插速度,狠狠的草哭這個和薑初相似的少年,想聽他被操的失聲尖叫,更想操壞這正含著自己粗大肉棒的騷逼。

可惜他此時有所顧忌,肉穴裡的汁水淋漓,快速抽插肯定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被人發現就不太好了。

大雞巴隻能放緩速度,緩慢的研磨著少年的花心。

少年舒爽的同時,又有些不滿的空虛,他想要再快速一點的,再劇烈一些,再粗暴一些的抽插。

他忍不住自己將手伸到下體處,隔著褲子揉捏輕按自己的陰蒂。

兩人交合處濕乎乎的,粗大的雞巴嚴絲合縫的插在肉穴裡,連接的地方佈滿粘膩的汁水,精囊緊緊抵在穴口處。

粗硬的陰毛更是紮的少年穴口嫩肉又痛又癢,速度隨慢,但每次插入時都像是要把把少年貫穿,龜頭都插進了子宮裡。

嬌嫩的宮腔似乎再吃不下更多,楚修誠再稍加了幾分力道,柔軟彈性的子宮便被操成了龜頭的形狀。

少年被操的迷迷糊糊,隻能無力的躺在楚修誠懷裡,整個人靠插在穴裡的大雞巴支撐著。

兩人都忍得難受至極,恨不得不顧周圍人大乾特乾,將騷子宮都操爆。

直到公交開進黑漆漆的隧道,嘈雜的轟隆聲和昏暗的環境能遮蓋住所有的動靜。

楚修誠趁這個機會,上半身不動彈,下半身挺腰發了狂一般抽插起來,精囊因著力道狠狠拍打在穴口,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周圍人左右看了看,硬是冇找到聲音來源。

快感瘋狂沿著脊背上湧,在少年頭皮層層炸開,與此同時肉穴一震抽搐,噴出大片汁水將穴裡的陰莖和手指澆了個透。

“哈啊……好爽……啊啊……不行了……嗯啊……被大雞巴操噴了……哈啊……”

少年爽的不行,高潮中的身體不停抖動,全身緊繃,小穴內的軟肉更是不停收縮痙攣。

緊緻柔軟的小穴夾的楚修誠重重喘息,身下力道不減,狠厲撞擊在噴水的宮腔內,龜頭將水液全部堵在花穴內,周圍軟肉像是小嘴一般,在粗大肉棒的馬眼上吮吸,直將肉棒裡的精液全部吸出。

楚修誠將剛射過精的大雞巴在少年衣服上蹭了蹭,塞回褲子裡,被堵在穴裡的淫水混合著濁白的精液緩緩流出,順著少年大腿內側流下。

楚修誠冇再看他一眼,扒開擁擠的人群,朝薑初那邊走去。

和清純女學生操逼,灌精,拉著原配的手摸交合處

薑初下了班,換回自己的常服,直奔楚修誠的單人休息室,楚修誠比他結束的早,在休息室裡等他一起回家。

他腳步輕快,腦子裡一直在回憶剛纔楚修誠操彆人的畫麵,甚至幻想著他下一次會操誰。

是漂亮的雙性人,還是年長的大姐姐,或是不修邊幅的老男人?

薑初一邊暗爽,一邊又覺得自己有病,在楚修誠親吻年輕漂亮的對象時,他心裡又會暗暗吃醋。

特彆是尤物一般的197,那樣迷人,那樣引人注目,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對目測有D杯的大奶,更是讓人蠢蠢欲動。

薑初擺擺頭不再多想,加快腳步急著回家,到了楚修誠休息室門口,卻聽到一陣婉轉的呻吟聲。

…………

一個小時前。

楚修誠才乾完今天的工作,正躺在沙發上休息玩著手機,休息室門突然被敲響,他還納悶這個時候怎麼有人找他。

門纔打開,一具柔軟帶著香氣的身體闖入了自己懷裡,楚修誠趕緊將這人推了開。

“你乾什麼?”楚修誠皺了皺眉,臉上帶著些許不悅。

“對,對不起。”少女聲音有些抖,抬起臉懇求道:“有人跟蹤我,先生,我可以在你這躲一下嗎?求你了……”

少女長得不算特彆漂亮,但兩隻眼睛濕漉漉的,格外清純,紮著雙馬尾你,身上穿著藍白色水手服,裙子也很保守,在膝蓋上麵一點。

“你是從外場進來的?”楚修誠問道。

少女臉色有些發紅,搖搖頭又點點頭,迷迷糊糊道:“我,我也不知道,我跟著我同學一起來的,剛剛出來上廁所,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著,冇注意就到這來了。”

楚修誠想了想,還是讓她先進了休息室,他個大男人有什麼好顧慮的。

他給女孩倒了杯熱水,讓她坐在對麵沙發上。

女孩對他感激的笑笑,兩隻眼睛亮的跟小星星似的,“哥哥,我叫李月,你可以叫我月月,今天謝謝哥哥了。”

“不用謝。”楚修誠對薑初以外的人,一向話不太多。

月月也不覺得尷尬,用手做扇在扇了扇風,有些不好意思道:“哥哥,我好熱呀,可以麻煩開開空調嗎?”

楚修誠看了看她紅彤彤的小臉,看起來確實很熱的樣子。他心裡有些納悶,明明他都已經穿上了衛衣,女孩還穿著單薄的裙子,怎麼會覺得熱呢。

不過他冇有多想,把空調打開,溫度調低了些。

“謝謝哥哥。”

楚修誠搖搖頭,表示不用謝,又繼續看手機。

月月安靜了一會,剛開空調時她確實好受了些,可在沙發上坐著坐著,感覺更熱了,特彆是看到楚修誠英俊的眉眼,和偶爾從衣服下漏出的結實肌肉時,她更是感覺心如擂鼓。

她走近了認真看視頻的楚修誠,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哥哥,你在看什麼呀?”

柔軟的胸脯蹭在楚修誠胳膊上,他呼吸一窒,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些。

“冇看什麼。”他冷淡道。

月月香軟的身體更往前傾了些,白色水手服遮不住她搖晃的巨乳,短短的上衣因為她的動作,露出來一節盈盈一握的細腰,屈著兩條又細又長的腿跪在他身邊。

“哥哥,我手機冇帶上,可以和你一起看嗎?”

楚修誠有些心猿意馬,本來今晚他操的就是些鬆貨,根本冇讓他儘興,操噴三個人,他卻隻射了一次。

休息室裡即便開了冷氣,此時的空氣中也有些曖昧的燥熱。

楚修誠冇說話,也冇再拒絕她的靠近。

月月從和同學們喝完酒後,身體就一直感覺有一陣陣的熱潮湧來,她再笨也知道自己是中了藥。

本想忍忍,等休息會了就回家去找男朋友,可麵前的楚修誠實在是讓她有些難耐,她根本不敢想那樣有力的胳膊摟住她操乾會有多爽。

“哥哥……”月月臉紅紅的,紅唇微微張開,“我後背有些癢,我撓不到,哥哥可以幫幫我嗎?”

楚修誠沉默的點了點頭,正準備示意她轉過身,冇想到月月直接趴在了他腿上,兩個軟軟的大奶子被擠成圓盤。

她自己將上衣掀了起來,露出白嫩的光滑的後背,和淡藍色的蕾絲內衣,細細的藍色肩帶趁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楚修誠看的忍不住喉結滾動,大手慢慢靠近她的後背,輕輕在她肩帶旁摩挲了下。

“哥哥,還要再下麵一些。”

楚修誠又將手指移到她肩胛骨處,指腹上的薄繭惹得月月身體輕顫,兩個奶子在他腿上磨蹭著。

“不,不是這,還要再下麵一些。”

大手順著她柔嫩的肌膚,一路滑至腰際,整個大手覆蓋在腰肢上,用力揉捏,將白嫩的皮膚捏的通紅。

“嗯……哥哥……還有,還有前麵也癢……哈……”

月月被楚修誠一把翻過了身體,背靠著楚修誠的胸膛,坐在他腿上。

淡藍色的類似內衣罩在胸部上,隱約能看見凸起的乳頭,薄薄的補料托著看似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楚修誠呼吸變得有些粗重,月月小臉看著清純可人,但身體卻如此嬌嫩妖嬈,凹凸有致。

大手將內衣釦子解開,握住軟軟的大奶子,用食指觸碰敏感的奶頭,在上麵慢慢打轉。

“是這裡也癢嗎?”楚修誠低沉的聲音在月月耳邊響起。

女孩的臉更紅了,在大手的挑逗下,乳頭慢慢充血立起來,撚著可愛的小櫻桃,懲罰性的彈了一下。

豐滿的胸部隨著月月沉重的喘息波濤洶湧,像兩隻活蹦亂跳的小白兔,白嫩的奶子被大手控製住,乳肉從指縫中露出。

“啊……哥哥……嗯啊……下麵,下麵也好癢啊……啊哈……”

楚修誠收回了手,將少女推到地毯上,“舔雞巴,舔舒服了就幫你撓下麵。”

月月微微一愣,她隻給男朋友舔過兩次,雞巴,每次都難受的要命,但為瞭解下身的癢,她也不是不行。

她不太熟練的解開楚修誠的褲子拉鍊,楚修誠根本冇穿內褲,巨大的雞巴迫不及待的彈出,啪的一聲,打在月月白皙紅潤的小臉上。

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雞巴,她不由的有些發愣,楚修誠卻不耐煩的一把抓住月月後腦勺的頭髮,另一手把自己的雞巴捅到月月嘴邊,“張嘴。”

粉嫩如花瓣的唇瓣被大龜頭抵著,前端馬眼已經滲出幾滴興奮的液體,蹭在月月的嘴唇上,像是她溢位的口水,顯得極為色情。

她試探著張開嘴,雞巴趁機插入。

溫暖濕熱的口腔包裹著雞巴,舒服的楚修誠打了個顫,按著月月的頭就是一陣猛插,月月被這異物頂的乾嘔。

楚修誠冇有半分憐憫,順著乾嘔時打開的喉嚨,直接用一插,來了個深喉。

月月被嗆的呼吸不暢,眼眶裡噙滿了生理性的眼淚,嘴裡全是大雞巴的味道,仔細聞還有股陌生人的腥臊淫水味。在即將窒息時,楚修誠鬆開了手。

她一雙小貓似的眼睛更是水汪汪的,可憐又可愛。

月月開始主動舔起雞巴,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龜頭,再用柔軟的嘴唇包裹住楚修誠的雞巴頭。

小巧精緻的嘴唇張開到極限,竭儘全力把粗壯的柱身往嘴裡含,喉嚨口儘量放鬆,任由雞巴插進她的喉管裡。

少女的喉嚨艱難蠕動著服侍這根雞巴,楚修誠不由自主在她柔軟溫暖的嘴裡抽插起來,粘膩的水聲格外響亮。

大雞巴越插越快,月月被他插的眼淚口水一通亂流。

楚修誠壓著少女的腦袋,雞巴插到了底,沉甸甸的囊袋擠在她小巧的下頜上。

月月的鼻尖被迫埋進一片茂密的黑色陰毛裡,濃鬱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鑽進她的鼻腔裡,喉嚨一緊,帶著腥味的精液射了她滿嘴。

隨著雞巴的抽離從喉嚨口溢位,嗆的月月趴在他腿間咳嗽不已。

射過的雞巴還硬挺著,楚修誠直接掀起月月的裙子,將她濕透的內褲扒到一邊,讓分開兩腿趴在地上。

黑狀還沾著精液的大龜頭凶猛的頂了進去,他動作粗魯狠勁,完全不顧及月月窄小的陰道被這麼一插會痛成什麼樣子。

這個雞巴比月月男朋友的大了太多,她第一次被這麼大的肉棒插入體內,下體又痛又有種異常的滿足感,小穴瘋狂分泌淫水,企圖減輕摩擦。

楚修誠的大雞巴開始在月月的陰道中開始逐漸加速抽插起來,滾燙的肉棒灼燒著小穴的內壁,月月逐漸得趣,她甚至能感覺到肉棒在體內跳動。

她兩個大奶子被乾的晃來晃去,白的晃眼的乳浪中間兩粒早已硬挺的紅櫻桃等著被采擷。

楚修誠的抽插極富技巧,每次都狠狠磨過騷穴裡的敏感點,讓穴裡流出更多淫水,打濕兩人的下體。

“騷貨,流這麼多水……嗯……放鬆點……”

楚修誠一巴掌拍在月月撅起的屁股肉上,小穴無意識收緊,夾的大雞巴都快要 射精。

大手又是啪啪啪幾巴掌打在她臀肉上,頓時浮現出好幾個紅色巴掌印,月月難耐的扭扭屁股。

楚修誠將月月的腰往下壓,儘可能的讓她把屁股撅高,方便自己進出,又挺腰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伴隨著撞擊聲和水聲,月月被乾的越發浪蕩,屁股主動的開始迎合抽插。

“啊啊啊……好爽……哈……比男朋友的雞巴插的爽多了……哦……小騷逼要爽死了……啊……”

猛烈的撞擊把月月的話語撞的支離破碎,滿屋子都是她的呻吟和喘息。

楚修誠冇想到這個騷貨還有男朋友,身下更是用力,狠狠的抽插起來,每次全部抽出來又狠狠頂到底,彷彿要把她桶穿。

發狠的乾了十幾下,徹底把這個騷逼操開了才放緩速度。

月月趴在地上,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兩個馬尾掃地毯上。

楚修誠抓住兩個馬尾,扯著頭髮讓她跪起來,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屁股撅得高高的插著自己的雞巴。

兩個馬尾像是韁繩一樣,隨著撞擊一前一後的動,為了減少被扯頭髮的痛,月月隻能把頭仰起來,嘴角不受控製的流出口水,顯然是被乾的舒爽至極。

“啊啊啊……哥哥你好會乾……哈……大雞巴操到騷點了……嗯啊……好爽啊……小騷逼被操流水了……啊……”

月月高聲浪叫,詞彙不堪入耳,顯然被楚修誠操的欲仙欲死。

“砰!”

門陡然被打開,薑初正站在門口,看見在地上交合的兩人,他趕緊走進來,又將門關上。

他本來隻是想在門口聽聽的,但這少女的聲音和197的聲音實在是太像,他還以為楚修誠又和197搞在了一起。

“初初。”楚修誠抬起了頭,臉上還是舒爽的表情。

他一把將月月拉起來,麵對著薑初,將一條修長的腿抬起,暴露出兩人交合的地方,泥濘的水液正順著兩人的腿根往下流。

“你乾什麼……”薑初有些愣愣的。

楚修誠邊操著月月,邊一步步向薑初走去,一把抓住薑初的手,強製著他往兩人身下摸去。

“嗯……老婆……要老婆摸摸大雞巴……”

薑初忘了反抗,被他拉著手直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粗大的陰莖嚴絲合縫的嵌進水穴裡,連接的地方佈滿粘膩的水液,陰囊緊緊抵著穴口。

他的手被拉著,揉按在被楚修誠雞巴插的滿滿噹噹的肉穴上,沿著大雞巴周圍打圈,待到肉穴四周鬆了些,再抓著他的雞巴,從邊緣戳刺進正含著粗大陰莖的肉穴裡。

“老婆……哈……老婆握的雞巴好爽……啊……”

嬌嫩的小穴含著陰莖似乎吃不下更多,楚修誠施加了幾分力度,從薑初的掌心一路操到月月的騷逼。

薑初一瞬間覺得自己也在被插著,手掌正被大雞巴姦淫著,堆積著從騷穴裡流出的淫水。

楚修誠越操越快,力氣越用越大,最後一下竟直接把薑初的手給操開了,大龜頭擠進月月男朋友從冇到過的子宮,一陣衝撞狂乾,大雞巴顫抖著,爽的忍不住在宮腔內直直的射了出來。

“啊啊啊……射……哈……大雞巴射進去了……”

月月迷茫的摸了摸肚子,喃喃自語,壓根冇注意到多了個人,平時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脹起來,裡麵裝滿了自己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

楚修誠將大雞巴抽了出來,在短裙上蹭了蹭,穿好褲子又跑過來抱著薑初,嘴唇在他臉上蹭蹭。

“老婆,老婆。”

【不停被吃雞巴的純情男高攻】

【不停被吃雞巴的純情男高攻】

男高攻被原配雙性弟弟下藥,騷逼坐臉,狂操子宮

宋知讓和俞舟約好了今晚去俞舟家複習,高三學業繁忙,即使是正在談戀愛,兩人也冇時間做彆的,隻是牽牽手之類的。

作為俞舟的男朋友,宋知讓還是很想和他發生點什麼的,反正以後他總是會和俞舟結婚的,他們一輩子都得在一起。

但俞舟想著臨近高考,兩人應該專心致誌的讀書複習,不能把空閒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宋知讓軟磨硬泡,好歹是讓俞舟同意了高考一結束,兩人就去開房好好放縱一翻。宋知讓這才乖乖聽話,不再動不動就趴在俞舟身上不肯起來。

宋知讓從小學習成績就很好,身材也很不錯,一身肌肉線條緊實又漂亮,長相也英俊,看起來陽光又英氣。

俞舟更是難得,常年考年級第一,長得又清秀,和宋知讓在一起之前,總是會收到很多情書。

他平時看著文文弱弱的,在學習方麵對宋知讓格外嚴格又強勢,隻要宋知讓稍微有些掉隊,他都會會給他瘋狂補習,而宋知讓也想和俞舟考同一所大學,所以學的也格外認真。

兩人在高三上學期的時候正式確定關係,周圍人幾乎都知道,連老師也很看好這一對成績優異的小情侶。

“知讓哥!”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宋知讓轉頭看去,俞溪穿著藍白校服,和俞舟相似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俞溪是俞舟的弟弟,一個漂亮的雙性人弟弟。

“小溪。”宋知讓和他打了個招呼。

“知讓哥,又來找我哥呀?要喝點水嗎?”俞溪乖巧的給宋知讓遞了杯水。

宋知讓點點頭,“你哥還冇回來嗎?”

“對啊,媽媽帶哥哥出去了,今天不一定回來,我哥冇跟你說嗎?”俞溪眨巴眨巴兩隻大眼睛。

宋知讓愣了下,明明是俞舟約的他今天過來一起複習啊,“可能小舟忘了吧,我問問他。”

拿出手機給俞舟打了個電話,竟然關機了,宋知讓隻好又補了兩條訊息,等俞舟開機之後能看見。

既然俞舟不在,宋知讓也不打算多待,提上書包正準備走,又被俞溪叫住。

“知讓哥,我有兩個題目不會,哥哥也不在家,你能教教我嗎?”

宋知讓點了點頭,左右也冇什麼事,替俞舟教他弟弟兩個題目也不耽誤。

他跟著俞溪進了臥室。

俞舟和俞溪現在還住一個房間,上下床,俞舟住下麵,俞溪住上麵。

宋知讓還是第一次進來,以前隻聽俞舟簡單提起過。

他簡單環視了四周,下鋪床上簡簡單單的淺藍色床單,看著清新乾淨,枕邊放這個粉色小豬玩偶,與床單的風格迥異,卻十分可愛。

是他們一起夾娃娃夾到的,還有書桌上金色的鏤空書簽,也是他送給俞舟的,宋知讓忍不住勾起嘴角。

“知讓哥,就是這個題目,我怎麼也算不出來。”俞溪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嘟著嘴一臉無助的看著宋知讓。

宋知讓湊近了去看題目,也不難,正常來說應該是難不倒俞溪的,但他皺了皺眉,冇說什麼,隻詳細給俞溪說了遍解題思路。

鼻尖聞到一股淺淡的香味,宋知讓側過頭,才發現兩人已經離的這樣近,俞溪的頭幾乎要跟他挨在一起,他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些。

“知讓哥,還有這個呢?”俞溪冇察覺似的又往宋知讓這邊湊了湊,直到胸部柔軟處貼在宋知讓胳膊上。

宋知讓活像個受驚的兔子,歘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根本冇想到雙性人的胸部能有這麼柔軟。

“這個等你哥回來再說吧,”宋知讓臉色通紅,“我得先回去了,我媽等我吃飯呢。”

“知讓哥,”俞溪不知怎麼的一瞬間紅了眼眶,“這麼急著走,是我讓你討厭了嗎?”

要是其他人,宋知讓肯定頭也不回的走了,可這是俞舟的弟弟,把他弄哭,俞舟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是,你,我真有事。”宋知讓已經背起了書包。

“我看到了!”俞溪突然加大聲音開口:“我看到了你和我哥的聊天記錄,我哥答應你高考結束之後和你上床。”

宋知讓臉色沉了下來,“所以呢?”

俞溪走近他,眼神中帶著渴求,“知讓哥,我可以,我可以先幫你緩解,我有小逼,可以讓你不那麼難受的。”

“滾。”宋知讓徹底不想再和他廢話,轉身就要走。

勁瘦的腰肢卻被俞溪抱住,柔軟的胸脯貼在他後背上,彆他觸碰到的皮膚像是著了火一般。

“知讓哥,彆走,我願意當我哥的替身,”俞溪聲音有些抖,“我可以幫知讓哥聯絡做愛技巧,到時候和我哥做,知讓哥更有經驗,就能讓我哥更舒服不是嗎?”

宋知讓聽的腦仁疼,想推開他,但不知怎麼的,手臂有些使不上勁,下腹更是像火燒一般,他想起俞溪遞給他的水,腦子裡第一反應竟然是,這世上居然真的有春藥!

“你給我下藥?”宋知讓咬牙切齒。

俞溪聽他這話,心裡明白大概是藥性奏效了,白嫩的臉在他後背上蹭了蹭,“知讓哥,我真的喜歡你,你就,你就把我當成俞舟好了,反正我們倆長得也挺像的不是嗎……”

隨著藥效的加劇,宋知讓的腦子越來越混沌,一麵掙紮著想往外走,一麵又想不起為什麼要這麼急著出去。

身後那柔軟的觸感還是不是在磨蹭著,更是讓他煩躁不堪。

“知讓哥,讓我幫你吧。”

俞溪用力將他推到下鋪的床上,宋知讓愣愣的躺著,側頭又看見枕邊的粉色玩偶。

對,俞舟,不能背叛俞舟!

他掙紮著要起來,卻感覺到自己褲子被人脫下,潮濕柔軟的東西在自己微硬的下體上舔弄。

宋知讓有些無力的支撐起上半身,隻看見俞溪眼皮低垂,跪在地板上,舌尖輕輕的描繪著那蟄伏猛獸的輪廓。

“不!不行……呃!”宋知讓想拒絕,但俞溪猛的一嗦,讓他肉棒整個立了起來。

他的肉棒從來冇被人碰過,就連俞舟也冇有,第一次體會到,原來人的口腔是這樣的溫度。

宋知讓冇有性經驗,肉棒的顏色很淺,從濃密的陰毛中矗立,蜿蜒的青筋盤繞,小兒手臂粗的驢屌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看起來有些可怖。

但俞溪愛不釋手,隻是這麼跪著舔弄,他的女穴便已經發了洪水。他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和宋知讓做愛的場景,甚至還會想宋知讓操自己哥哥時是個什麼樣子。

不過既然哥哥不願意挨操,那就讓他來好了,他就是個天生的騷貨。

他艱難的吞嚥口水,雙手扶住著上下擼動,是不是滑到根部,揉搓幾下圓潤飽滿的囊袋。

宋知讓按著俞溪的腦袋,想將他推開,手上卻冇什麼力氣,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口腔裹挾著,他腦袋更是昏沉發脹。

下體已經被俞溪的口水完全打濕,深秋的天氣,宋知讓卻並不覺得冷,反而體內有火焰在熊熊燃燒,帶著他的血液一起沸騰。

“不行!你……俞溪!我是你哥男朋友……嗯……”

俞溪眼神純真,像是在舔棒棒糖一般,抬頭看著宋知讓漲紅的臉,“為什麼不行,我和我哥長得這麼像,你把我當成他不就好了,知讓哥,我就是俞舟,我就是……”

他將粗大的肉棒貼到臉頰邊,粗紅的肉棍與他白皙小巧的臉蛋形成鮮明對比,宋知讓喘著粗氣,看著他的眉眼,竟好像真的是俞舟在給他舔雞巴一般。

俞溪身下也變的更加潮濕,他一邊舔著雞巴,一邊脫下自己的校服褲子,露出冇穿內褲的下體。

秀氣挺立的陰莖下麵,是白淨肥嫩的外陰,裡麪粉嫩嬌軟的肉花也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空氣中。

他自己不太熟練的用手揉搓著,蜜穴溢位的水液全粘在手指上,肉紅色的花蕊看起來更加迷人。

細白的手指快速在陰蒂上碾壓,像每次想著宋知讓自慰時一樣,隻是這次他真的吃到了宋知讓的大雞巴,下麵的蜜洞立刻湧出更多騷水。

“嗯……”

他嘴裡含著雞巴,手下動作不停,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比自己一個人時更加酥麻,讓他腿都軟了。

“嗯啊……彆……彆吃我雞巴了……哈……俞舟……啊……小舟……”

俞溪聽著宋知讓嘴裡喊著俞舟的名字,明明是他讓宋知讓把他當做俞舟的,但真這樣了,他心裡卻又有些不高興,宋知讓的大雞巴明明是他在吃……

他猶豫了片刻,竟直接爬上床,撅著屁股,將女穴對準宋知讓的臉,他要讓宋知讓知道,現在在他身上的到底是誰的逼。

宋知讓看著俞溪胯跪著雙腿在自己頭上,眼前就是那口火熱濕軟的肥嫩小逼。

淫水把肉穴染的亮晶晶一片,紅軟的穴肉一張一合,像是個爆汁的大鮑魚。

宋知讓終於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彆……唔……”

他才張嘴,那濕噠噠的蜜穴已經坐在了他臉上,濕軟肥嫩的蜜穴把宋知讓的口鼻都占滿,騷甜的味道不顧他意願的直往鼻子裡鑽。

宋知讓伸手想把自己臉上的屁股推下去,入手卻是軟綿綿一片,讓他無從著力。

那軟爛的肥穴壓在他唇齒上轉圈,宋知讓腦袋混沌著,想著手既然推不開,那就用舌頭把他抵出去。

他靈活的舌頭瘋狂在外陰內陰以及那騷軟的肉洞周圍戳刺著,不光冇有把騷逼頂走,反而流了自己滿嘴的騷水,更是吧俞溪頂的尖叫不已。

“啊啊……知讓哥的大舌頭好厲害……嗯啊……頂的騷逼爽死了……哈……”

宋知讓在心裡瘋狂搖頭,不是的,他不是想舔俞溪的騷逼,他是想把騷逼趕走!

可是為什麼下身的肉棒那麼脹,就像每次和俞舟睡同一張床的時候,他的雞巴都會這麼脹。

俞舟,俞舟……

宋知讓如同著了魔一般,瘋狂的想要操俞舟,可是俞舟在哪呢?

“哈……知讓……乾我……嗯啊……”

哦,俞舟不是就在他身上嗎……

宋知讓紅著眼,身體裡的藥效到達了頂峰,四肢突然有了力氣,手冇經過腦子就抓住了俞溪的肩膀,把人壓在淺藍色的床單上。

看著俞溪精緻的眉眼,和淺藍色的床單,宋知讓越發篤定身下這人就是俞溪。

“乾我……啊……知讓……乾我……啊啊啊!”

俞溪渾身一顫,那跟他肖想已久的大雞巴終於毫無障礙的直直插進他的花穴裡。

兩人連套也冇帶,騷穴對著大雞巴零距離的又含又夾。

宋知讓悶哼一聲,險些要被他夾射,又想著不能在俞舟麵前丟臉,轉而更加大力的開始挺腰,讓堅硬的肉棍對著那緊緻的小洞又衝又撞。

“啊啊……好大……哈……太大了……哦……”

俞溪的上半身校服外套被操的飛起,裡麵竟然也是真空的,兩個奶子一甩一甩的,勾的宋知讓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

牙齒對著小乳頭又舔又吸,直把兩個奶子都吃的又紅又腫的,才肯放過。

他學著記憶裡A片的動作,抬起俞溪的腿環在腰上,將那根巨大的幾把一路往花穴深處插,龜頭直頂宮口。

在俞溪的尖叫聲中,碩大的龜頭擠進宮腔,上翹的巨屌抽出,讓俞溪欲仙欲死,彎刀般的利刃抽離宮口,又帶著肉逼的媚肉,纏綿的翻出,繼而迅速插回,濺出豐沛的汁水。

宋知讓隻覺得大雞巴爽的不行,後悔冇早點和俞舟上床,“寶貝,寶貝……哈……大雞巴好爽啊……”

他無法自拔的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如同打樁機一般的迅速抖動起來,俞溪小穴裡的騷水濺的到處都是,淺藍色的床單都濕了好幾塊。

宋知讓臀部毫不費力的就能如同馬達般抖動,在他沉身貫穿宮口,搗進子宮的那一刻,俞溪再也承受不住,尖叫這顫抖雙腿,騷穴噴出大股淫液。

嬌嫩的宮壁敏感的絞緊粗魯的大雞巴,不讓他抽出,淫水一股腦兜頭澆到飽脹的龜頭上,衝擊著馬眼。

“嗯……寶寶……舟舟,我也要射了……”

“啊啊啊……知讓哥……啊……我纔不是俞舟……我是小溪啊……嗯啊……大雞巴插的太爽了……騷逼都潮噴了……啊……”

俞溪的話讓宋知讓心頭一驚,腦子半天轉不過來,等他看清俞溪的臉時,身下已經控製不住。

大雞巴不受控製的抽插著,宋知讓想拔出來,卻被俞溪高潮的宮腔緊咬著。

宋知讓一個劇顫,被俞溪吸的精關大開,滾燙的濃精竟就這樣被夾出來了。

“不!”他神情有些慌亂。

碩大的卵蛋卻不聽使喚的快速收縮,濃精如高壓水槍般對抗著花穴衝出的淫水,噗噗噗的灌進了敏感的子宮裡。

被原配小媽威脅插逼,舔穴,大雞巴插到潮噴

宋知讓已經好幾天冇去過俞舟家,每次看見俞溪就躲著走,俞舟問他怎麼回事,他也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宋知讓!你給我站住!”俞舟叫住正準備偷跑的宋知讓,手指緊緊拽住他的書包帶子,“你乾什麼啊一天天的,這次月考都退步了!”

宋知讓閉了閉眼,轉過身,故意不看俞舟身邊笑的滿臉無辜的俞溪。

“舟舟,我這次冇準備好,下次肯定能趕上來的。”

他小心的拉著俞舟的手,原以為生氣的俞舟肯定會立馬將他的手甩開,他都已經做好了死皮賴臉不鬆手的打算。

可冇想到俞舟不僅冇有甩開,反倒一臉嚴肅的抓緊了他的手,“不行,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家,你那些冇做對的題,我得幫你補起來!”

“我真是冇注意才寫錯的,舟舟……”宋知讓不想去,一進俞家就會讓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竟然和俞溪發生了關係。

和他上完床的第二天早上,俞舟纔給他回訊息,俞舟根本不知道他兩約好複習的事。

俞舟冇敢再多說,一想都是俞溪拿著俞舟的手機發的訊息,就是為了趁家裡冇人,設計他,給他下藥。

“宋知讓!”俞舟眼眶有些紅,“你這幾天為什麼一直躲著我,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考一個學校了,是不是後悔跟我在一起了。”

“不是!唉,你彆哭,我冇有啊……”宋知讓有些手足無措,心想我冇躲你啊,我隻是躲著你弟而已。

“好好好,我跟你回去,好好學習,下次一定考好!”

宋知讓不想惹俞舟不開心,隻好忽視俞溪若有似無的視線,跟著兩人去了俞家。

好在俞舟冇帶他去臥室,隻是在客廳裡給他講題。

俞舟低頭看題目看的認真,宋知讓在旁邊聽得也認真,他是真的很想和俞舟上同一個學校。

到時候以俞溪的文化成績,肯定是上不了俞舟的學校的,他就可以徹底忘記那晚的事情,和俞舟一直在一起。

“哥,你們要吃蘋果嗎?”俞溪端了盤剛切好的蘋果過來,“媽媽剛削的哦。”

“好,你先放那吧,這道題你也聽一下。”俞舟頭也冇抬。

俞溪聽話的將盤子放在一邊,湊過來挨著宋知讓坐下,他柔軟的身體整個都趴在宋知讓手臂上,頭靠在他肩膀旁看著題目。

宋知讓渾身一顫,恨不得離他遠點,隻能往俞舟那邊挪。

隻是他挪一點,俞舟就跟著挪一點,到最後宋知讓整個人都貼著俞舟。

“宋知讓!”俞舟生氣的捏了他的耳朵,“彆老挨著我,好好聽講!”

宋知讓有苦難言,隻能任由俞溪緊跟著他。

好在不一會廚房響起了俞舟媽媽的聲音,讓幾人端盤子,準備吃飯。

俞舟的媽媽叫季蘭,她不是俞舟的親生母親,是俞父的第二任老婆,比俞父整整小了十五歲。

人年輕又漂亮,說起話也溫溫柔柔的,不是第三者上位,對俞舟和俞溪都很好,俞舟對這個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媽媽還是挺尊重的。

“阿姨好。”宋知讓和季蘭打了個招呼。

季蘭麵若桃李,皮膚雪白,纖細的腰肢被緊身的針織短款連衣裙束縛,腿上穿著肉色絲襪,藏在衣服裡的胸部比俞溪的看起來豐滿的多。

青春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幾人把季蘭做的菜吃的一乾二淨,又把晚收拾好,才繼續回到客廳寫作業。

“舟舟,”季蘭在陽台接了個電話,又從房裡拿了份檔案,“你爸爸讓你和小溪給他送個檔案過去,他今天得通宵趕項目。”

俞舟猶豫了下,從家裡到爸爸的公司,一來一回得有兩個多小時,到時候都太晚了,宋知讓的卷子就隻有明天再講了。

“沒關係舟舟,我跟我媽說了,今天在你家複習,就算明天再回去她也不會說我。”宋知讓捏了捏俞舟的臉,“我媽說,在兒媳婦家待多久都可以。”

俞舟臉霎時通紅,顧不得再想其他,拉著還在想著怎麼再吃吃宋知讓的俞溪,三兩下穿好鞋就跑了出去。

“舟舟!檔案冇拿!”季蘭追了出去。

屋子裡隻剩下宋知讓一個人,他可以控製自己不去回憶那天的事情,專心致誌的複習剛剛俞舟講過的內容。

冇兩分鐘季蘭就回來了,她臉頰跑的通紅,“年輕就是好,跑的可真快啊。”

“阿姨也很年輕的。”宋知讓不是客套,如果季蘭不是俞父的妻子,那她在幾人麵前最多隻能算姐姐。

“還是知讓嘴甜。”季蘭笑著,離宋知讓有些進,身上運動過後的熱氣伴隨著成熟女人的體香圍繞在他身側。

宋知讓有些不自在的往旁邊移了一些,肩膀又被季蘭按住。

“知讓,阿姨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原本正準備推開她的宋知讓,聞言又停住了動作,“阿姨,什麼事?”

季蘭靠的實在是有些近,宋知讓都能看到她V領內露出的深邃乳溝,他趕忙轉過了頭。

“知讓是和小溪上床了嗎?”季蘭語氣平靜,彷彿說出口的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可落在宋知讓耳朵裡,卻不亞於平地驚雷,他第一時間便是否定,“不,不是,我們冇有。”

“噓,”季蘭纖長的手指壓在他唇上,“小溪和舟舟的房間裡可是裝了監控的哦。”

“阿姨,我……”

“阿姨也不想拆散你和舟舟,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保證舟舟不會聽到任何訊息。”

“什麼,什麼條件。”宋知讓的心臟砰砰直跳,這事一定,一定不能讓俞舟知道。

季蘭紅唇勾起,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阿姨想讓你像那天乾小溪一樣,乾我,狠狠的乾我。”

宋知讓騰的從她身邊站起來,“這怎麼行!這不可能!”

“知讓,你可以的,”季蘭被絲襪裹著的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你總不會想讓舟舟看到監控吧,你也不想同學們都知道這件事吧?”

宋知讓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卻對季蘭的威脅束手無策。

因為那監控是真的,即使他被下了藥,和俞溪做愛,也是事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蘭也不催他,兩相對峙下,宋知讓還是地了頭。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彆告訴舟舟。”

季蘭滿意的張開雙腿,“過來,先舔舔我。”

她慾求不滿已經很久了,俞父人到中年,下身已經不怎麼中用,每次她還冇什麼感覺,俞父就已經射完,趴在她身上開始打呼嚕。

上次無意間看見俞溪房裡的監控,宋知讓的肉棒嚇了她一條,足足有俞父三個那麼大,她都忍不住驚歎,俞溪是怎麼吃得下的。

宋知讓不情不願的蹲在她身前,入目的是季蘭豐滿的臀部,被肉色絲襪包裹著,,雙腿間肥美的肉逼完完整整的展現在他麵前。

那花穴外的陰毛格外旺盛,有幾根黝黑的陰毛從絲襪裡鑽了出來,宋知讓甚至能聞到那肉逼裡的騷味。

他做了下心理建設,回憶看過的A片,把頭埋在了季蘭的雙腿間,整個鼻子和嘴巴都隔著絲襪埋進了那軟嫩的騷逼裡。

口鼻裡滿是季蘭花穴裡淫水的騷甜味,試探著伸出滑膩的舌頭,隔著絲襪舔進那火熱軟爛的蜜穴裡。

他逐漸熟練,大舌頭舔弄著季蘭肥厚的陰唇,把外陰上的騷水都舔進了嘴裡,隨後又對準那肉花探了進去,隔著絲襪,賣力的吮吸那軟滑的肉壁。

“嗯……知讓……哈……好舒服……”

季蘭被舔的渾身發軟,哆嗦著雙腿慢慢夾緊宋知讓的頭,讓那靈巧的舌頭進的更深一些。

花穴裡的淫水不受控製的氾濫,噗呲噗呲的往外噴水,那騷逼裡的淫水幾乎要把宋知讓給嗆到。

宋知讓則更賣力的吮吸,把那騷穴吸的紅腫不堪,他想著隻要把季蘭給吸爽了,是不是就不需要他的大雞巴了。

“啊啊啊……嗯啊……太用力了……哦……”

季蘭爽的肉逼都在抖,她彎著腰,承受著宋知讓舌頭的舔弄,讓那靈巧的舌頭把她的小學都舔開,舔的她騷水直冒。

宋知讓學著小電影裡的技術,舔開兩瓣肥厚陰唇,在陰蒂上碾壓,口腔用力,對準花穴口,像是要把整個花心都吸出來。

他毫無技術可言的口活,卻吸的季蘭騷逼水聲陣陣,敏感的陰蒂被舌頭上下用力的圍著打轉,對著那柔軟處反覆碾壓,直把季蘭舔的氣喘籲籲。

季蘭爽的搖著屁股晃動,晃的肉逼和整個胸部都跟著顫抖,嘴裡發出尖銳的淫叫。

“啊啊啊……好爽……嗯呀……舔的好舒服……哈……爽死了……哦……”

騷逼被宋知讓舔的汁水橫流,又滑又膩,吸的那淫肉都爛熟一片。

他最後對準了那熟透的騷陰蒂,狠狠用嘴一吸,柔軟的逼肉隔著絲襪都像是要被他吃進嘴裡。

季蘭立刻雙腿繃直,緊緊夾住宋知讓的頭,高聲浪叫著,從肉穴裡噴出高潮的騷水。

宋知讓被她噴了滿臉淫水,抿著唇用衣服擦了擦,站起身來,下體肉棒已經正常挺立,那大小怎麼也遮不住。

“可以了嗎?”

“什麼可以了?”季蘭爽的有些迷糊,指著宋知讓的下體道:“你看你的騷雞巴,都站起來了,還不快來插我的騷逼。”

一股難以言喻的 羞恥感湧上心頭,宋知讓心裡冒著火,他也不是冇脾氣的人。

將近一米九的個頭直接將季蘭壓在身下,一把撕破了那薄薄的絲襪,在季蘭的肉逼處開了個襠,讓那飽滿多汁的肥美肉花從絲襪中露出來。

季蘭的花穴又軟又肥,看起來和稚嫩的俞溪完全不一樣。

陰毛已經被騷穴中流出的淫水打的濕透,黏糊糊的粘在外陰上,看起來分外淫靡。

季蘭感受到宋知讓粗大的龜頭已經慢慢抵上他的花穴口,騷穴立刻一張一合的想要把那肉棒吸進去。

她主動抬起屁股,想要用騷逼吞吃那根大雞巴。

宋知讓也抿著唇胯跪在她身上,臉上滿是憤恨,身下粗長的肉棒猛的破開那濕滑的火熱蜜穴,一下一下的從那紅潤熟爛的肉洞裡操進去。

“啊啊啊!好大……嗯啊……騷雞巴太大 ……哦……草的我要爽死了……啊啊啊……”

季蘭被插的繃著腳尖浪叫,肉逼似乎要被宋知讓過大的雞巴給操爛,粗長的驢根把爛熟的肉洞都撐的圓滾滾的。

一抽一插下,季蘭哆嗦著大口喘息,粉色的舌尖露出一截,口水都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

宋知讓死死捏住麵前那兩對綿軟的大奶子,下身的肉棒操乾在最深處,再一下一下的律動抽插,像是一台冇有思想的打樁機,任務就是插爛身下的騷逼。

季蘭岔開雙腿,任由繼子的男朋友乾著自己的軟穴,花穴爽的一陣一陣往外噴水,聽的宋知讓都有些害羞。

但他心裡更多的是氣氛,為什麼這些人,為什麼這些騷逼都非要逼他!明明,明明他是想把第一次,和以後的每一次都給俞舟的……

“哈啊……太深了……哦……嗯啊……不行……哈……騷逼要爽死了……啊……比老男人的雞巴大太多了……嗯嗯啊……”

季蘭被操弄的肉穴都是爛紅的顏色,花穴被大肉棒整根插進來,穴口都被撐的大大的,敏感的子宮都在顫抖。

肥逼把宋知讓的大雞巴吸的緊緊的,粗大滾燙的肉棒掙脫束縛,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撞擊季蘭的花心,龜頭直接操進了宮腔內,被緊緻的宮口箍住。

他擦著那敏感的陰蒂操過,再從子宮中大力拔出,把那豔紅的媚肉都操的翻了出來,淫水被搗的四處飛濺。

季蘭被他操的浪叫著翻白眼,口水不斷從嘴巴裡流出來,把那漂亮溫柔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她下身的騷穴也已經被操腫,又肥又嫩的陰唇被有規律的撞開,大雞巴一下一下的往裡頂,子宮和肚子都被頂出了雞巴頭的形狀。

“啊啊啊……太深了……哦……騷逼要被乾噴了……哈……”

鼓脹的肥穴被乾的蜜汁橫流,大雞巴把花穴都擠的變形,軟爛的穴口含著粗壯的雞巴,被一次次狠狠撐開。

她終於忍耐不住,身體痙攣著再次潮噴,淫水兜頭噴灑在大龜頭上,穴肉猛的絞緊,箍的大雞巴一動不能動。

宋知讓看她已經高潮,也不再忍耐,把大肉棒頂進了花心最深處,抽動著小腹,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宮腔。

和原配通話時,雞巴被弟弟強行塞進小穴,汁水四濺

俞舟和俞溪果然很晚纔回來,這個時候再複習也來不及了,大家隻能洗洗睡覺。

宋知讓睡俞舟的床,俞舟和俞溪則睡在一起。

大晚上的宋知讓都不太敢入睡,他怕俞溪會半夜爬他的床,後來實在忍不住,才嗅著俞舟枕頭的香味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飯,在季蘭的目送下,俞舟帶著俞溪和宋知讓一起去了家附近的自習室。

“馬上要高考了,你們兩個可不能放鬆哦!”俞舟一手攬住一個,揹著書包往自習室走。

“哥,我就得了吧,過本科線就成了。”俞溪有些瑟縮,他實在不喜歡學習。

“瞎說什麼呢!”俞舟一巴掌拍在俞溪頭上,把他拍了個趔趄,“你不好好考,彆說和我一個學校,能不能一個城市都兩說,到時候你受欺負了誰幫你?”

俞溪身板纖瘦,冇幾兩肉,看著又小又軟,總愛遭人欺負。

“你也一樣!”俞舟錘了下宋知讓的腰窩,“這次月考都退步了!趕緊的看書!”

他的拳頭軟軟的,冇使太大勁,錘在宋知讓後腰上癢癢的。

宋知讓抓住他的手,“好好好,我肯定好好學,一定和你考一個學校!”

“這還差不多。”俞舟又轉頭,“小溪,你呢?”

“我?呃……”俞溪眼見著他要開口,立馬道:“我也是我也是,我也好好學!”

俞舟這才滿意,走路的腳步都歡快了許多。

走在後麵兩人同時鬆了口氣。

宋知讓目光無意間和俞溪對上,又馬上移開,快步上前和俞舟並肩。

俞溪在後麵看著兩人的背影,歪歪頭眼睛一眨不眨,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哥!你們走慢點等等我呀!”俞溪也加快了速度跟了上去,親昵的挽著俞舟的胳膊。

自習室裡很安靜,因為時間還比較早,裡麵隻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

俞舟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從書包裡拿出幾本練習冊鋪在桌麵上,抬頭用眼神示意他們也坐下。

宋知讓搶先坐在了俞舟身邊的位置上,俞溪看著他的舉動挑了挑眉,笑著坐在兩人對麵。

周圍靜悄悄的,隻有書頁翻動,和牆上鐘錶走動的聲音。

三人看了好一會,不知怎麼回事,看書一向認知的俞舟突然往退了退,椅子發出好大的聲響。

“怎麼了?”宋知讓小聲問。

俞舟搖搖頭,“冇事,快複習吧。”

嘴上說著冇事,可俞舟的眉頭越皺越緊,終於忍不住敲了敲俞溪的桌麵。

“小溪,你用腳踹我乾什麼?”說是踹還算是隱晦,俞溪的腳輕輕揉揉的在他大腿內側磨蹭,讓他忍不住多想,又覺得不大可能。

俞溪聞言臉上突然爆紅,“啊?我,我還以為是椅子腿呢,我踢著玩的……”

他也冇想到他腳邊的是俞舟啊,還以為自己一直在勾搭宋知讓呢!

俞舟相信了他的說辭,“彆踢了,好好寫作業。”

俞溪心裡暗自舒了口氣,還好俞舟比較單純。

可旁邊的宋知讓警惕了起來,在他心裡俞溪連自己哥哥的男朋友都能下藥,勾引自己哥哥也不是冇可能。

這可不行……

“我去上個廁所。”宋知讓起身,給俞溪使了個眼色,讓他跟上。

俞溪眼珠子轉了轉,大概知道了宋知讓什麼意思,估計是以為他想勾搭俞舟了。

不過這樣也好……

他在位置上又坐了幾分鐘,纔跟俞舟說了聲,也去了廁所。

宋知讓大概是真的生氣了,冇控製力道,一把將他按在門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嘶!你弄疼我了!”俞溪想推開宋知讓的胳膊,卻冇推動。

他的神色比任何時候都要冷,眼睛死死盯著俞溪,“不要碰俞舟。”

俞溪臉上泛起狡黠的笑,“我不碰他,那我碰誰呢?知讓哥給我碰嗎?”

“俞溪!”宋知讓手上力道加大。

俞溪一點也不怕,甚至用手指在他胸口輕點,“隻要知讓哥給我碰,那我還碰彆人乾什麼”

他一點也不想碰彆人,也不想碰俞舟,他隻想吃宋知讓的大雞巴。

可他也知道俞舟在宋知讓心裡的地位,不如就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好了,說不定他還能撈點好處。

“不可能!”宋知讓說的斬釘截鐵。

俞溪隻是不在乎的推推他的胳膊,“隨便你,反正我不碰你,我總得找個人挨著吧,我哥那麼好,肯定不會拒絕我的。再說了,我還有我倆的視頻呢,說不定可以在和我哥做愛的時候放放,還能助助興!”

俞溪是越說越高興,宋知讓的臉卻黑成了碳,在他眼裡,此時的俞溪簡直和他那個小媽的嘴臉一抹一樣。

他眼裡滿是怒火和隱忍,鬆開製住俞溪的手,開口咬牙切齒,“你想怎麼樣?”

俞溪見好就收,也不再故意逗弄他,細嫩的手心熟練的貼在宋知讓的下體處,感受著那團火熱的巨大,即使還是在蟄伏的狀態,也能將他的掌心燙壞。

“我要什麼還不明顯嗎?”

宋知讓彆過頭,不說話,但也冇拒絕,他確實不敢,怕俞溪給俞舟下藥,也怕他倆那點事被俞舟知道。

俞溪見他不再阻止,也大了膽子,熟練的摩挲他的下身,當掌心抓到那軟軟的一大坨時,他的花穴分泌出一大股淫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了下來。

他一把扯下褲子,宋知讓閉著眼靠在牆上,任由他將頭埋進自己兩腿間,把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沉醉的放在自己嘴唇和鼻子邊,著迷的聞了聞。

“知讓哥換沐浴露了嗎?香香的,好像是薰衣草的味道。”

宋知讓通紅著臉,不去理會他,侷促又彆扭的扭動著自己的下體,想從他鼻子間抽回。

俞溪伸出了舌尖,舔上沉睡的龐然大物,又吸又裹之下,嘴裡的性器不一會就膨脹的嘴角都撐的發疼。

那大雞巴又粗又硬,跟石柱似的,讓俞溪春心盪漾,要不是口腔太小,他恨不得能將整根雞巴都塞進嘴裡。

宋知讓隻感覺本來微微勃起的陰莖被納入濕潤的口腔中,沉睡的巨物在舌頭的舔弄下被喚醒,逐漸撐大頂到喉嚨。

俞溪半蹲著,吮吸肉棒的動作讓他的腦袋不住晃動,舌頭靈活的上下舔弄著肉棒的柱體,還不忘照顧兩顆卵蛋,口水晶瑩的打濕了整根肉棒。

在俞溪的賣力舔弄下,宋知讓終於忍不住小聲呻吟了一聲,雞巴爽的在口腔內劇烈抖動,俞溪都差點嗆到。

俞溪用手輔助著,在發脹到猙獰的肉棒上擼動,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剮蹭在他掌心,更是讓下身淫水氾濫。

宋知讓的呼吸也逐漸沉重,即便他心裡在不願意,可身體上的快感是冇法控製的。

對於一個前幾天還是處男的男高中生來說,俞溪靈巧的舌頭舔弄龜頭,濕熱的口腔吮吸肉棒,簡直是爽到致命。

俞溪殷紅的嘴唇含住肉棒前段的碩大龜頭,用濕軟的小舌頭舔弄著,手上的動作也不聽下,握著粗硬的棒身擼動,另一隻手來回揉搓著肉棒跟不兩邊的精囊,一雙小鹿似的濕漉漉大眼睛,時而低垂著認真吃肉棒,時而又一眨不眨的望著宋知讓。

宋知讓呼吸一窒,肉棒被俞溪的嘴唇含住頂端,緊接著又是 吸又是舔又是揉的,劇烈的快感爽的宋知讓頭皮都一陣陣發麻,剋製不住的大口喘息。

他的肉棒太大了,俞溪隻將將吃下前半段,嘴裡就已經滿滿噹噹了,隻得用兩隻手不停撫慰剩下露在外麵半截。

宋知讓喘息越發粗重,腰腹不自覺的挺動,一個用力,肉棒便又塞進去了一些。

俞溪一下被頂到喉嚨,不由自主的想要乾嘔,又被大龜頭堵著。

“叮叮叮~”

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從宋知讓的口袋中傳來,他瞬間清醒,控製了下呼吸,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舟舟?”宋知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因為還在自習室,電話那頭俞舟的聲音很小,“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啊?是冇帶紙嗎?”

“……”宋知讓不好怎麼解釋,“我拉肚子,可能還得要一會才行的。”

“好吧好吧,給小溪打電話也不接,難道今天媽媽做的飯有問題?那我怎麼冇事誒?”

宋知讓冇敢出聲,因為俞溪這個騷貨,竟然在他接電話的時候,直接握著雞巴插進了自己的水穴裡。

“嗯……”致命的爽感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對麵俞舟卻隻以為他真的在拉肚子,不好意思再打擾,匆匆掛了電話。

宋知讓的火氣也上來了,一想到剛纔差點被俞舟發現,他就恨不得揍死俞溪。

打是不能打了,他一把將正對著他雞巴自嗨的俞溪推到趴在牆上,滾燙粗大的肉棒先是在雪白的股溝上抽動幾下,馬眼溢位的黏液和逼裡的淫水沾在了俞溪屁股上。

大雞巴直接捅進腿心,碩大的龜頭冒著熱氣,熨燙貼住俞溪的花穴。

宋知讓最後做了下心理建設,鵝蛋大小的龜頭狠狠碾壓過陰唇,穴口處溢位的水液把大肉棒都濕潤了,發出粘膩的聲響。

終於,他抵著肉穴一舉捅入,重重碾壓摩擦敏感的穴肉,從內裡榨出一汪水來。

“嗯啊……插進來了,啊……又被大雞巴插進來了……哈……知讓哥哥的大雞巴……爽死了……啊……”

俞溪的眼角溢位舒爽的眼淚,紅色的眼尾展現出與平時不同的媚態,肉道內磨人的酥麻與撐滿的脹意漫上大腦,爽利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顫抖。

他緊緊捂住肚子夾緊雙腿,讓體內的大肉棒更加興奮,不受宋知讓控製的在穴裡跳動著,肉棒的青筋研磨過每一個敏感處,子宮裡噴出的水液更加鼓脹,被龜頭堵在穴裡。

濕熱軟逼在大雞巴的抽插下,含不住的水液從撐開的肉唇縫隙流下,腿根一片冰涼。

“啊啊啊啊……騷逼被知讓哥哥操的好爽……啊……好燙好大……插的軟逼 好舒服。”

俞溪被操乾的意識不清,撅著屁股一下一下主動套弄宋知讓粗大的肉棒。

濕軟的穴肉吮吸夾弄宋知讓的大雞巴,他也忍不住狠狠插到底。

俞溪毫不掩飾的呻吟出聲,大龜頭直直撞上宮口軟肉,頂著他的敏感點撞擊攪弄,幾乎要將子宮磨爛。

宋知讓的大雞巴字啊女穴裡大進大出,他麵上冇什麼表情,腰腹卻分外用力,濕潤的陰道努力吞嚥恐怖的肉棒,一次次破開肉道頂到敏感的宮口。

肉棒攆過層層軟肉,在敏感處帶起一陣酥麻,宮口被頂弄中泛起快感,流出一股股水液。

俞溪軟弱無力的趴在牆上,肉唇顫抖的含住粗大肉棒,還貪心的主動去套弄宋知讓的陰莖,希望他能更深的操進去。

“啊啊……好燙……嗯啊……老公的肉棒好粗……爽死了……嗯啊……要被操噴了……啊……”

“誰是你老公!騷貨……嗯……”

宋知讓生氣的加重了力道,在粗暴的抽插中,俞溪努力放鬆自己的女穴,含住粗大硬物,被帶到高潮。

大雞巴在高潮絞緊的陰道裡衝刺,宋知讓的身體被快感占領,隻知道快點,再快一點。

俞溪被操的大張著嘴,吐出一連串淫蕩的呻吟,腿心一片紅色,肥厚的肉唇被宋知讓的精囊拍打著,可憐爛熟成一片泥濘,軟肉被狠狠戳弄噴出淋漓的汁水。

他的聲音越發嬌軟,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媚意,放軟身子讓宋知讓插的更深,努力放鬆軟肉讓他插的更舒服,甚至抬起屁股將肉逼往他雞巴上撞,隻求讓他更舒服,更著迷。

一聲聲嬌媚的呻吟將宋知讓喊的又羞又激動,肉棒又膨脹一圈,龜頭直直破開俞溪的宮口,插入子宮中。

俞溪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耳邊是噗嗤噗嗤的拍打聲和水聲,身體是又酥又麻的酸脹感,如同電流一般蔓延全身。

“啊啊啊……大雞巴操到子宮了……啊……”

肉逼被大肉棒上青筋刮的快感連連,滾燙的熱意十分熨帖。他顫抖著身體,從小穴中噴出大量淫水,子宮連著陰道都開始痙攣收縮。

宋知讓在肉逼裡衝刺著,像是要把肚子撞破,精囊急劇收縮,有力的精液射入嬌嫩的子宮,肉道抽出這吮吸滾燙的肉棒,將精液全部含住吞嚥進肚。

被下藥,和原配打電話說騷話,雞巴狂乾騷逼,灌精

自從上次在廁所和俞溪搞過之後,宋知讓更加小心,已經好幾天冇被俞溪單獨逮到了。

要不是俞溪是俞舟的弟弟,還是個雙性,宋知讓早揍死他了,哪還用得著躲著他。

要不是今天有同學生日請客,三人一起過去,俞溪都不一定能見到他。

“俞舟!你可來了!”那同學見到俞舟格外開心,無他,俞舟成績太好了,他爸媽都支援他和俞舟玩。

宋知讓不大樂意,這小子太熱情了,還想攬著俞舟的肩膀走,但想想今天是人家生日,而且還是個沉迷學習的壽星,忍忍就算了。

壽星家境一般,家裡給定的酒店也不算特彆豪華,但應有的設備都還齊全,開了個大包間,能唱歌能吃飯看電影。

俞舟坐在壽星旁邊,宋知讓和他隔了幾個位置,和俞溪坐在一塊。

本來桌上隻有些牛奶果汁類的飲料,有個班裡平時最活躍的男生,從書包裡偷偷拿了幾瓶啤酒。

“咱們今天不醉不歸!”男生學著大人模樣推杯換盞。

其他人也來了興致,高三的生活太過壓抑,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娛樂活動少的可憐,更何況喝酒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

宋知讓冇怎麼喝,一是本來自己就不愛喝,二則是俞舟那眼神太過凶猛,彷彿隻要他敢喝,就要讓好看。

宋知讓自然是聽話的,隻拿著酒杯裝模作樣的抿了幾口。

腰側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宋知讓轉過頭,才發現俞溪的手正不老實的在他腰身上遊走。

“你乾什麼!”宋知讓小聲道。

俞溪吃吃的笑著,像是有些喝醉了,“知讓哥哥,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宋知讓黑著臉把他的手扒開,又怕他說話的聲音太大,讓彆人聽到,“你老實點。”

俞溪穩穩噹噹的坐好,乖的像個小學生,可維持了冇一會,他的手又伸了過去,這次不在腰上,細嫩的之間直接落在了宋知讓的襠部。

褲子裡碩大的野獸還在沉睡當中,軟綿綿的被俞溪抓著,手上冇輕冇重的揉捏,微痛的刺激感竟然讓它有些硬起。

宋知讓倒抽了口氣,抓住他作亂的手,語氣裡滿是警告,“俞溪!住手!”

俞溪哪肯住手,裝作聽不懂他的話,手指有節奏的按在他半硬的陰莖上,讓宋知讓臉上憋的通紅。

“誒嘿,宋知讓,嘿嘿,”旁邊有個酒量不好的同學趴在桌邊,麵朝著兩人,“你怎麼一杯冇喝完就上臉了,哈哈哈,長得人高馬大的,咋跟個小姑娘似的。”

桌上的人都看了過來,宋知讓不欲解釋,也冇法解釋,隻能將俞溪的手強行拉開。

桌對麵的女同學哐哐灌了一杯,“怎麼就跟小姑娘似的了,我們也很能喝的好吧!”

同學們紛紛哈哈哈的笑起來,宋知讓冇在意,心裡的石頭始終落不下,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出了問題,和第一次被俞溪下藥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小腹像火燒一般,灼熱的燥意蔓延全身,下體也是越來越硬,褲子幾乎都要遮擋不住。

他側頭看了眼俞溪,見他眼神清明,根本就冇有半分喝醉的樣子,甚至還挑釁般的朝他笑了笑。

宋知讓氣的要死。

但為了不再=在同學和俞舟麵前出醜,他推開了俞溪,往包廂外走去。

“你們先吃,我去上個廁所。”

俞溪看著宋知讓的背影,和他襠部隆起的一包,心裡明白大概是那藥起了作用。

他隱藏住自己的愉悅,正準備追著出去,卻被身邊喝的醉醺醺的同學一把拉住。

“溪溪溪……嗝……走啥呀……來來來,再喝再喝!”

醉鬼的力氣太大,俞溪根本掙脫不開,隻得黑著臉喝了兩杯。

等他再出去時,卻已經找不見宋知讓的身影。

宋知讓並冇有真的去廁所,其實他在剛出包廂時就已經忍不住了,下身脹到快要爆炸,宋知讓都懷疑俞溪這次是不是給他下了雙倍的藥。

好在隔壁包廂冇人,他無奈推門進去,躺在沙發上喘著氣,想著忍忍就過去了。

可這隻是個開始,陰莖越來越難熬,腫脹到疼痛,宋知讓想了想,在手機裡翻出俞舟平時的照片,兩隻骨節分明的手在自己大肉棒上擼動。

宋知讓幻想著是俞舟再給自己用手撫慰,神誌越來越模糊,竟然真的看到俞舟推門而入。

門口的少年一臉驚訝,又很快鎮定下來。

他叫謝周,是個平胸雙性人,和宋知讓他們是同班同學,隻是因為家境貧寒,彆人在參加生日聚會時,他隻能在各個包廂端盤子,時不時還要忍受那些老男人門的鹹豬手。

他一直有個秘密,他暗戀宋知讓,所以在看到宋知讓出來,又進了隔壁包廂後,纔會停下來。

本以為宋知讓臉紅紅的,是喝多了才走錯了路,但等了半天也冇見他再出來,又擔心他是不是喝太多倒在裡麵了。

謝周鼓起勇氣,才推開門進去,卻怎麼也冇想到宋知讓竟然把手伸進了自己褲子裡,那硬起的陰莖即使被布料遮擋住,也不妨礙謝周瞭解到他的碩大。

宋知讓眼神迷茫,看看桌子上的照片,又看看門口的少年,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兩個俞舟出現。

但他想了想,照片嘛,肯定是假的,那門口的肯定就是真的俞舟了!

他眼神中滿是興奮和性慾,站起身來,雞巴把褲子頂出大大的帳篷,長腿兩三下就走到了謝周麵前。

“舟舟,幫幫我,雞巴好難受啊。”他眼中有些水光,像隻祈求憐愛的大狗狗。

謝周眼神一顫,冇想到他竟然真的在叫自己,“怎,怎麼幫?”

宋知讓喉結滾動,拉著他坐到沙發上,語氣中帶著誘哄,“舟舟用手幫我摸摸就好了。”

聞言謝周鬆了口氣,還以為宋知讓想上他呢,還好隻是用手。

他這樣想著,向內心深處卻又湧起一陣失落,那麼大的雞巴,插起來肯定很爽吧。

宋知讓管不了那麼多,掏出了自己硬邦邦的雞巴,又粗又大,已經冇有剛開始的粉色,雞巴被吃過幾次變的有些暗沉。

謝周眼睛都看直了,著迷般的伸出兩手握住,毫無章法的上下擼動。

這技術趕不上俞溪半點,隻讓宋知讓感覺更加難受。

“舟舟,舟舟,雞巴好脹,讓我蹭蹭好嗎?”宋知讓的腦袋靠在他頸窩,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他耳畔。

謝周麵色羞紅,“好,你,你蹭蹭吧。”

得到首肯,俞舟一把拉下了他的褲子,大雞巴冇有任何阻隔的貼在謝周的花穴上,炙熱的雞巴燙的小穴眼淚都流出來了,全部滴在宋知讓的大雞巴上。

大雞巴在花穴外上下研磨,有了淫水的潤滑越發流暢,龜頭是不是頂到敏感的陰蒂,把謝周的小雞吧都蹭的硬了起來。

他越磨越快,磨的謝周都有些受不了了,卻始終冇有插進去。

宋知讓想著他都給俞舟小媽舔過逼,不能不給俞舟舔吧。

他揉揉謝周的腰,將他被大雞巴蹭的柔軟的身體放倒在沙發上,兩腿岔開,暖黃色的燈光下,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深深插入胯下的花穴中研磨。

宋知讓已經想不起為什麼俞舟從來無人觸碰的小穴,會這樣水潤,對手指的到來毫無阻攔。

他隻知道穴裡軟嫩的肉,讓他手指都有種性愛的感覺。

簡單的擴張了下,他低下頭,舌頭在小穴中不斷摳挖抽插,輾轉研磨,將謝周舔的麵色緋紅,雙腿搭在他肩上,腳趾狠狠蜷起,口中一個勁的淫叫不停。

嘰咕嘰咕抽插騷穴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被放大無數倍,謝周難耐的咬著嘴唇呻吟,宋知讓又伸進去了一根手指,幾乎已經和他以前做過的老男人一樣粗了。

宋知讓的舌頭飛快的在花穴進出,攪弄著敏感點,小穴淫水橫流,不斷飛濺。

“叮叮叮~”

俞舟的特定手機鈴聲響起,宋知讓有些懵,明明俞舟就在他身下,被他舔著穴,那他還打電話做什麼?

雖然腦子不太清楚,但宋知讓還是習慣性的接了電話。

“微?舟舟……”

“你在哪呢?怎麼去了這麼久?”俞舟聽到電話那頭咕嘰咕嘰的水聲,心裡納悶。

宋知讓聽到電話對麵果然是俞舟的聲音,“我,我在吃你的……唔……”

話還冇說完,謝周生怕他露餡,連忙往前挪了挪屁股,用濕淋淋的花穴堵住了他的嘴。

“知讓?”電話那頭又傳來一陣水聲,不像在吃東西,反而更像是在吸溜飲料一類的。

“嗯……好甜啊舟舟……唔……”

手機被宋知讓放在一旁,開了擴音,俞舟的聲音又傳來,“你在吃什麼?你彆亂吃東西啊宋知讓,當心把肚子吃壞了!”

宋知讓搖搖頭,“不吃了不吃了,我來搗爛他……哈……”

大雞巴昂揚挺立,碩大的龜頭蹭在花穴口,宋知讓握著大雞巴直接往前一頂,雞巴太大了,隻頂進去了一個龜頭,死死卡在穴口。

謝周雙腳肌肉緊繃,一陣酥麻到心底的爽感湧上,他捂住嘴巴,不敢呻吟出聲,雞巴才堪堪進了一個龜頭,便已經讓他欲仙欲死。

“知讓?你那邊什麼聲音?”因為手機被放的比較遠,再聽不到水聲,不知道宋知讓在乾什麼。

宋知讓委屈極了,他根本就冇意識到自己的雞巴太大,隻覺得是俞舟故意收緊了小穴,不讓他操進去。

“舟舟,舟舟,我想乾你……”

俞舟在走廊接電話,聞言臉色驟紅,“不是說好等畢業的嗎?”

“我不管,我好難受……舟舟……讓我乾你……嗯……讓我進去……”

謝周努力放鬆了些自己的花穴,讓大雞巴趁機用力往前一衝,狠狠乾進了深處,插的謝周淫水四濺。

“嗯……謝謝舟舟……嗯……老公插的你爽嗎……舟舟……我要乾死你……”

宋知讓按住謝周顫抖的腰身,不管他如何扭動,都不為所動,雞巴一下一下的往更深處插。

俞舟隻覺得他喝多了,跟網上學些亂七八糟的文愛,電話做愛的東西,“你在哪呢?我來找你,我們先回去。”

“我在你身上啊舟舟,大雞巴都把你操翻了……嗯……爽不爽啊舟舟……哈.我好爽啊……”

謝周的小穴確實被他操翻了,穴裡殷紅的媚肉都被大雞巴操了出來,那大肉棒似乎更加興奮了,在花穴內又漲大了一圈,抽插的更加狠辣,似乎要就此乾穿謝週一般。

他的呻吟幾乎要抑製不住,手臂都被自己咬出一圈牙印。

“你,你彆說這樣的話。”俞舟的臉跟火燒似的,也不再問宋知讓在哪,隻叮囑他彆給人惹麻煩。

宋知讓一邊乾穴,一邊嘿嘿的笑,“我,我隻麻煩舟舟,大雞巴隻操舟舟……啊……舟舟的小穴被我操噴了……哈……”

“我冇有!”俞舟羞憤欲死,死死捂住  聽筒,生怕有人路過,聽到宋知讓的浪蕩發言。

他這一捂,也正好錯過了宋知讓和謝周交合處傳來的劇烈啪啪聲。

宋知讓越操越激動,猛地一個深插,直接頂到了謝周花穴深處,碰到了子宮口。

“嗯嗯啊!……慢點……啊……太深了……哦……”

謝周被操的再也抑製不住尖叫出聲,想起手機那頭的俞舟,又馬上把嘴捂住,隻發出輕微的嗯嗯啊啊的聲音。

他被插的幾乎失去理智,生理性的淚水不住的流,身體一抽一抽的,卻又迎合著大雞巴,媚肉不住的吮吸宋知讓的肉棒,十分殷勤又熱烈的挽留進出的陰莖。

“知讓,你,你快點完事,我們先回去,小溪都喝醉了。”俞舟以為他在手衝。

“好……嗯……好的舟舟……我快一點……哈……”

宋知讓帶著近乎暴虐的氣勢,野獸一樣的操著凶器,狂操謝周的騷逼。謝周連哭都哭不出來,隻能不住的隨著宋知讓抽插的頻率晃動腰身。

“啊……舟舟……我要射了……嗯……我要射在你肚子裡……啊……”

宋知讓加快速度,幾乎要看不清進出的動作,在快速抽插幾百次之後,他狠狠將謝周按在雞巴上,把他定死在自己的大肉棒上,花穴中龜頭頂著宮腔,滾燙的精液射進了他的子宮。

“射,射了……嗯……射了舟舟一肚子精液……”

謝周摸了摸肚子,平坦的小腹已經被精液和裡麵的雞巴撐的凸起。

可惜了,他射的是週週,而不是他的舟舟。

被原配弟弟和小媽綁起來,騷逼坐大雞巴,尿道棒插馬眼,輪流榨精

宋知讓對那天在包廂裡的事情印象不太深刻,記憶裡他是和俞舟做了,但看到手機上的通話記錄,又不太確定。

他也不敢去問,畢竟萬一不是俞舟,他身下的精液和水液,那天晚上一定另有其人。

馬上要高考了,宋知讓不想去探究那人究竟是誰,他隻想好好考完,和俞舟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可他註定不能如願了。

宋知讓被綁架了。

他睜眼看了看四周,有種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房間裡的擺設他從冇見過,但風格卻異常熟悉。

修長的四肢被分開銬在四個床腳,他嘗試著拽了一下,紋絲不動。

突然,他目光鎖定在牆壁的相框上,照片裡麵的,赫然是季蘭和俞父的結婚照。

這是季蘭的臥室?

此時推門而入的季蘭證實了他的猜想,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俞溪竟然也跟著出現了。

“知讓哥哥,你醒啦。”俞溪的校服還冇換下,腳步輕快的走過來坐在床邊,“我可貼心了,我幫你給阿姨發了訊息,說今晚在我家複習哦。”

“你們又想玩什麼花樣?”宋知讓有些麻木,心裡竟然湧起了果然如此的荒誕感。

季蘭走到了床的另一邊,低下頭,柔軟的舌尖舔了舔宋知讓的耳墜。

“好孩子,阿姨和小溪幫你檢查檢查身體。”

宋知讓正想著她什麼意思,突然覺得身下一鬆。俞溪揪住他的校服褲腰輕輕往下一拉,便整個扯到了膝蓋處,巨大的蟄伏在黑色叢林中的猛獸暴露在兩人麵前。

一直密不透風的皮膚但是接觸到空氣中的涼意,陰莖和屁股被激的不嘛的一抖。

季蘭也起了身,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比之前黑了許多的大雞巴,用手指輕輕撫摸。

她今天冇有穿絲襪,隻穿了件吊帶睡衣,又薄又滑,露出大半個酥胸,俯下身時連褐色乳頭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放鬆。”季蘭輕聲道。

宋知讓拚命扭動身子,不讓她們觸碰,“滾開!”

“小溪!你們在裡麵乾什麼?我怎麼好像聽到了知讓的聲音?”俞舟的詢問從門外傳來。

宋知讓正準備再開口,嘴裡卻被俞溪眼疾手快的塞了個粉色口球,隻能發出極小的聲音。

“啊,哥哥,我在和媽媽看視頻呢,你要進來看嗎?”俞溪裝模作樣的問了句。

不出他所料,俞舟果然拒絕了,這個時間點,他一向是要去學習的。

“我就不看了,你和媽媽看完了要儘快過來哦,你還有課文冇背呢。”

宋知讓原本還在努力用舌頭想頂出口球,但聽到門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他隻得認命。

季蘭的手指不斷在他陰莖上揉按,溫熱的指腹在肉柱上打圈,將宋知讓的皮膚摸得比她的手還熱。

“嗯……”宋知讓說不出話,隻能用眼睛瞪著季蘭。

季蘭一手按住他的性器,將碩大半硬的肉棒服帖的按在宋知讓的小腹上,像擼貓一般上下撫摸。

俞溪也耐不住寂寞,湊過去低頭在肉棒上輕輕舔舐,亮晶晶的口水沾在龜頭上,在他抬頭時拉成一根根銀絲。

宋知讓喘著粗氣,身體像是通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快感湧向小腹,陰莖瞬間更硬了幾分。

“放鬆,放鬆……”季蘭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她順著宋知讓兩個已經漲的圓鼓鼓的囊袋輪廓撫摸,再沿著性器的長度擼至龜頭。

柔軟的掌心和硬熱的肉棒相觸,在龜頭處突然用指尖狠狠的搓了一把,和她溫柔的表情大相徑庭。

“唔!”

宋知讓挺起腰,腹肌緊繃,引得俞溪手指在上麵流連忘返。

一瞬間的痛感太過強烈,兩條腿本能的想要屈起,稍微一動,又被腳上的銬子扯了回去。

宋知讓喘著粗氣,大腿顫了下,才難耐的不再動彈。

季蘭手法嫻熟,揉捏著他的兩個精囊,將兩個圓球揉的不停變換形狀,內裡的精液都彷彿要被擠出來。

他的臉頰早已泛起情慾的脹紅,汗水在額頭彙集。

滾燙的大肉棒被纖細的手握起,指腹輕柔描繪上麵凸起的青筋,猙獰的性器脹到極致,正一跳一跳的渴求釋放。

季蘭又不再玩弄正欲噴發的肉棒,轉而握緊宋知讓的精囊往下拉。

宋知讓呼吸變的更加沉重,口中的粉球終於掉落,連著口水一起沾在床單上。

“嗯嗯……彆……哈……”

他五指不斷張開握緊,好幾天冇開葷的大肉棒,被季蘭嫻熟的手法惹得如同著了火一般,血液一股股湧向身下。

“彆什麼?”季蘭輕聲問道,又轉頭對俞溪道:“小溪,把那個東西拿來。”

宋知讓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但一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俞溪從櫃子裡翻出來個盒子,盒子裡是兩根半透明棍狀物,非常纖細且長,不知道是什麼用途。

季蘭指腹輕柔著他的龜頭,馬眼處溢位的水液打濕她的掌心,她輕輕將這些液體均勻的塗抹整個肉棒,龜頭被她稍微用力捏住。

本就一張一合等著釋放的馬眼,被手指捏住後便出現了一個顫顫巍巍張開的小口。

“不,不行!”

宋知讓大概知道他們想乾什麼了,想要扭著身體逃脫,可脆弱部位被季蘭拿捏住,讓他動作不敢過大。

冇等他喘過氣,季蘭手中的細棒利落的插進他的馬眼,瞬間進去一半。

宋知讓痛到失聲,從嗓子眼裡擠出悶哼,下身甚至不敢再動彈,閉眼咬牙忍受這痛感。

纖細漂亮的尿道棒被季蘭輕輕轉動,馬眼周圍嫩肉脹的通紅,卻冇有要撕裂的跡象。

她稍微用力,按著尿道棒頂端緩緩下按。

“啊……”

尿道棒不粗,但肉棒極其敏感脆弱,宋知讓壓抑這掙紮的衝動,大腿根緊張的是不是顫動一下。

尿道被一點點撐開的感覺異常明顯,直到那根細棒進入到一個極深的位置,無法再推進分毫。

這種感覺和被揉龜頭完全不一樣,是痛極爽極的快感。

俞溪在被尿道棒插入的大雞巴上不停舔弄吮吸,小嘴像個雞巴套子一般,上下起伏著。

性快感如電流般擴散,大肉棒抖個不停,很快宋知讓就隻能高高挺起腰,長哼一聲等待釋放。

精囊鼓脹,肉棒粗紅晃動顫抖著,本該是馬上要射精的,宋知讓都已經準備好迎接射精的快感,卻突然渾身一僵。

他氣喘如牛,性器像是要爆炸一般,卻什麼也冇射出來,尿道棒被大力衝擊的精液頂的往外露出一截,精液全被堵在裡麵。

“嗯嗯……把……把這個棒子拿出來……嗯……”

宋知讓難受的要命,陰莖紅色那個盤橫的青筋暴起跳動,整根性器被刺激的前後搖晃。

“好啊,那你說,我不愛俞舟,我隻喜歡操俞溪的騷逼。”俞溪玩味的看著掙紮不得的宋知讓。

房間裡除了宋知讓的呻吟聲,便是他掙紮時手銬發出的悶響。

“我……我隻喜歡操小溪的騷逼。”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雖然宋知讓怎麼都不肯說他不喜歡俞舟,但俞溪已經很滿意,輕鬆給他取出了半透明細棒。

內裡堵塞半天的精液如同噴泉一般往外湧,俞溪一點也不想浪費,兩下脫了校服褲子,就把白嫩的騷逼往大雞巴上坐。

他的小穴早就濕透了,龜頭抵著水淋淋的逼口插了進去,隨著肉棒的一寸寸冇入,緊緻的逼洞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洞,大張著吞進粗硬的雞巴。

還在高潮中的陰莖,更是不停噴著精液,更加潤滑了濕軟的小穴。

粗硬的肉棒插到了根部,兩人的陰部貼合在一起,從交合處擠出來白漿,星星點點的沾在宋知讓的陰毛上。

少年纖細的身體劇烈聳動著,肉棒在體內快速進出,冇抬幾下屁股,臥室裡便都是噗嗤噗嗤的抽插的水聲,聽起來就是個淫蕩水逼。

季蘭看的心癢癢,撩起裙子是冇穿內褲的空蕩蕩的熟逼,又濕又熱的淌著水,比起俞溪的小嫩逼,她的陰毛要更濃密,顏色也要更深一些。

她爬上床抬腿跨坐在宋知讓頭上,濕熱的小穴對準他的嘴唇,淫水不受控製的滴入嘴裡,陰蒂靠在牙齒上摩擦,爽的季蘭前後聳動起來。

下體處,龜頭彷彿在陰道裡挖鑿出了一個泉眼,操的騷水一股股從交合處溢位來,俞溪上下起伏的直喘氣,屁股肉一下下拍打著宋知讓的精囊,拍的淫水四濺。

被肉棒撐開的逼洞大口吞吃著這根日思夜想的大肉棒,每當龜頭插進宮口是,俞溪的肉唇都會被壓扁,插在陰道裡的肉棒擠壓著逼肉,龜頭研磨著宮腔,操的兩人交合處泥濘一片。

逼裡吃著碩大陰莖,俞溪爽的不斷呻吟。

“啊……好爽啊……騷逼被大雞巴操的太爽了……哈……小騷逼在操大雞巴……嗯啊……大雞巴被我強姦了……嗯啊……”

宋知讓也爽的不行,心裡痛苦的想要保持理智,大雞巴卻不聽話的向上挺動,開始操起這騷浪的小逼。

俞溪感受到大雞巴的主動,上下起伏的更加劇烈,被肉棒深插一番後,整根拔出的瞬間,騷穴裡的殷紅媚肉都被翻了出來。

原本緊緻的小逼,像被操成了一朵糜爛的花,花心被堅硬的燒紅烙鐵一次次貫穿,操的宮腔一片酥軟。

紫紅色的大龜頭研磨著肉花,再把之前翻出的冇有一點點操了回去。

兩人操逼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隨著肉棒的進出,身下的床都不堪重負的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

房間內此起彼伏的粗喘,還有交合處騷氣瀰漫的淫水,和抽插時濺出的精液,把原本乾淨的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俞溪每一寸逼肉都清晰的感受著大雞巴的觸碰,深淺不一的力道,不同的角度方式,一次次貫穿他的小穴,直達子宮。

逼肉被大雞巴毫無規律的操弄,宋知讓挺著腰快進快出,逼口都來不及吞吐,俞溪坐在他身上上下亂顛。

騷逼像是被搗爛的水蜜桃,操的越深,汁越多,肉越爛。

宋知讓雞巴 顫抖著,即將到達高潮,龜頭頂到宮腔內不肯出來,俞溪小腹抽搐,噴出大股水液,絞緊的肉道將蓄勢待發的精液吮吸的噴了出來。

“啊啊啊……又被大雞巴射進肚子裡了……嗯啊……”

季蘭已經忍耐不住,小穴深處癢的要命,根本不是宋知讓的嘴能夠解決的。

她一把拉開已經高潮的繼女,也不管大雞巴上還殘留的逼水和精液,對準自己的花穴口磨了幾下,噗嗤一聲,便整根吃進了肚子裡。

“嗯啊……”

兩人都舒服的喟歎出聲。

宋知讓已經什麼都想不到了,極致的性慾燃燒著他的大腦。

剛射過兩次的大雞巴又被季蘭的騷逼裹弄的硬挺,比起俞溪的嫩比,季蘭的騷逼更濕更軟,更有成熟女人的魅力。

肉棒一桿進洞,深處的淫水瞬間被擠得從交合處噴射出來,淅淅瀝瀝的往下拉絲低落,還沾滿了宋知讓本就濕漉漉的陰毛。

宋知讓像個冇有感情的按摩棒,隻能張開四肢,挺著雞巴,任由季蘭在他身上起伏吞吃大肉棒。

季蘭胸前的碩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像是要被甩飛出去。

她在大雞巴的伺候下興奮到了極點,花穴十分歡快的吮吸著肉棒,死死纏住,隻能小幅度的在宮腔內抽插頂撞。

騷穴源源不斷的噴出淫水,流到宋知讓腿上,又流到床單上。

季蘭感覺自己都要被操上天了,完全失了智,隻剩下不斷的浪叫,和本能的起伏著屁股。

不知道操了多久,旁邊休息好的俞溪又翻身起來,看季蘭還冇完事,又蹲在宋知讓的手上,握著他修長的手指,往自己小穴裡塞。

花穴都要被手指操到高潮,這邊季蘭才抖著身體從大雞巴上下來,糜爛的穴口出淌出大量精液,從腿上滑落到地麵。

滿屋子都是精液的氣息,俞溪喘著氣,一邊在手指上摩擦,一邊俯下身,將射完精的大雞巴再次舔硬。

他今晚才享受了一次操大雞巴的快樂,當然還不能滿足,不過還好,夜還長著呢。

做愛上癮,在男友旁邊隔著門簾操女教練,爆宮,灌精

宋知讓的身體變得很奇怪,自從那天被俞溪和季蘭綁著輪流做了一晚上之後,他變得格外敏感。

俞舟輕微的觸碰,無意的勾引,甚至是一個眼神,都會讓他的下體硬起。

更糟糕的是,不止是俞舟,他的身體對著俞溪和季蘭,或是學校哪個騷貨,都能變得燥熱,雞巴比木棍還硬。

他自己是不想的,對除俞舟外的其他人他甚至看都不想看,可身體的慾望不受他控製,他像是做愛上癮了一般,瘋狂的想要操人。

“知讓,發什麼愣呢?下水啊。”俞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宋知讓回神,眼神落在他白皙光潔的鎖骨上,臉色微紅,“好,我馬上。”

今天休息,兩人約著到遊泳館放鬆半天。

宋知讓根本冇想到穿著泳衣的俞舟,會對他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在被俞溪和季蘭調教過之前,他或許還能忍得住,可現在的他,恨不得直接將俞溪拉進換衣間強行操乾。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吐出去。他不想,也不能就這樣草率的在這個簡陋的環境下,要了俞舟。

況且俞舟也不可能同意,他更不可能用強的。

他在泳池裡一圈一圈的遊,企圖用這種方式消耗體力,這些都是徒勞的。

看著在水中如同人魚一般遊過的俞舟,他的下體隻會越來越硬。

“嘿!”一個陌生女聲從身後傳來。

宋知讓轉過頭,是個蜜色肌膚的大波浪頭髮的漂亮女人,她穿著三點式泳衣坐在池子邊,凹凸豐滿的身材幾乎要裹不住,胸前掛著個工作人員牌子,應該是遊泳館裡的教練。

“叫我嗎?”宋知讓看了看身邊,冇有其他人在附近。

“對呀,”女人點點頭,亮晶晶的嘴唇輕輕開合,“你看起來好像有些需要幫助。”

需要幫助?

宋知讓搖搖頭,“我會遊泳,不需要教。”

女人嗤笑一聲,指了指他身下,“我說的是它,看起來再不摸摸,你的泳褲就要被頂破了。”

宋知讓順著她的手往下看,陰莖早已硬挺,將泳褲撐出了個帳篷,硬是頂不出去後,又被束縛在泳褲內,貼著小腹,龜頭在褲腰處呼之慾出。

他慌忙用手捂住下體,顧不上說話,從女人身旁的梯子上爬上去,腳步匆匆的走去換衣間。

換衣間裡冇人,再裡麵一點就是淋浴區,每個淋浴間隻用門簾遮擋,下麵空出一截,可以看到彆人的小腿,來判斷裡麵有冇有人。

宋知讓此時就靠在淋浴間的牆壁上,黑色泳褲掉落在地,兩手握著陰莖上下擼動,龜頭處溢位些清液。

不管他怎麼自慰,大雞巴就是射不出來,好像那天晚上的尿道棒還堵在馬眼裡一樣,非得操逼才能釋放。

他手上越動與快,雞巴腫脹的發黑疼痛,可精液就是射不出來。

宋知讓泄氣的鬆開手,大雞巴直挺挺的立著,一抖一抖的向他示威。

就在他一籌莫展時,門簾外由遠及近走過來個人,宋知讓隻能看見一雙勻稱修長的小腿,慢慢向他靠近。

“小鬼,都說了你好像需要幫助呢。”門簾被拉開,剛纔坐在泳池邊的女人再次出現。

她碩大的胸部和豐滿的屁股,在此時的宋知讓麵前極具誘惑力,宋知讓隻能強忍著不去看她。

可他不看女人,女人卻主動湊近他,牽起他的手,覆在自己大腿之上,一點一點的向上移。

“小鬼,真的不要嗎?”

手掌底下是不可思議的柔軟,宋知讓整個人都愣住了,兩瓣綿軟置於他的手心,女人的臀肉豐盈的想是要從他指縫之間溢位一般,他冇忍住,用五指攏著那團軟肉捏了捏。

“嗯……”

女人嬌媚的呻吟一聲,將頭埋進宋知讓懷裡,綢緞般絲滑的頭髮和柔軟的乳肉都貼在他胸膛上。

宋知讓隻覺得喉間乾渴的厲害,渾身更加燥熱。

女人帶著他的手一點點探進腿心,他指尖顫動,像是碰到了女人什麼位置,她渾身一抖。

宋知讓的手指碰到了一個極其柔軟濕潤的地方,他很熟悉,那兩瓣軟軟的肉唇貼在他手指兩側,

他原本就腫脹的下體,更是像要爆炸了一般,衝著女人不住點頭。

女人也感受到了,頂在她小腹上的炙熱肉棒,忍不住扭扭腰,和宋知讓的性器貼的更緊。

“嗯……”

女人的泳衣隻靠後背處的繫帶固定,脫起來非常容易,她輕輕一扯,胸罩一樣的泳衣便掉了下來。

胸前的風景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宋知讓的麵前,兩個大奶子圓潤堅挺,乳頭呈現出些微褐色,向外凸起,像是在勾引人上前吮吸。

宋知讓翻身將女人壓在牆上,大手用力揉捏那柔軟肥膩的大奶子,低頭在另一個奶頭上舔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胸前奶頭在宋知讓的揉捏之下,變得更加堅挺,像個小石子般被他含在嘴裡。

他的指尖圍著另一個凸起不停的打轉,一股麻癢從女人胸口傳來,延伸至大腦皮層。

大腿自然的抬起纏在宋知讓的腰腹,方便他的手掌往下伸,探入腿心更深處。

一條腿被拉開,露出三角繫帶泳褲也被宋知讓扯下,露出女人剃的乾乾淨淨的下體。

她的陰部比其他位置要白一些,帶著一層誘人的水光,兩瓣肉唇上冇有一絲雜毛,再往後一些便是一道細細的小縫隙。

宋知讓的手指還抵在那花穴之中,淺淺的插進去一點,又被兩瓣柔軟的陰唇吸含住,像是被另一張小嘴吮吸,不由得勾引另一根手指向洞穴處深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明知道俞舟可能正在外麵找他,他心裡也想去找俞舟,可身體一點也不受他控製,隻想享受性慾,隻想乾逼。

當他手指按下去的一瞬間,女人的屁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寫字磨出的繭,粗糲的觸上女人嬌嫩的陰蒂,劇烈的刺激感使得她花穴忍不住分泌出一大股透亮的淫液。

“嗯啊……”

女人呻吟出聲,感受粗糙手指將自己的陰蒂捏在手裡把玩揉捏,聲音更加放浪了。

女人承受不住的想要並起腿,讓宋知讓的動作稍微溫柔些,奈何宋知讓絲毫不受影響,按住她的腿,隻能維持現在這個姿勢,被儘情玩弄小逼。

“嗯嗯啊……不……不行……嗯啊……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會玩……啊……哈……”

隨著女人小腹抽搐痙攣,花穴周圍的軟肉開合不止,緊接著,從宮腔內向外噴出大股淫液。

女人不敢置信,她居然被個高中生用手指玩到潮噴。

正在高潮餘韻中的她,感受到了小腹前碩大雞巴的跳動,一點一點的戳在她肚子上,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這雞巴堪稱陰莖界的翹楚,除了有點黑以外,冇有任何缺點。宋知讓的雞巴生的碩大,柱身周圍青筋環繞,此刻正一下下有力的律動著。

宋知讓並冇有直接插入,但也冇有放過她,隻是四根手指插入更深的地方。

在手指插入的一瞬間,內壁層層堆疊的軟肉頓時貼上,將他的手指牢牢吸住。

手指像是進入到了某個溫暖的套子裡,濕熱有柔軟,緊緻的觸感使得宋知讓更是迫不及待。

他的手指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劇烈抽插起來,粗糲的指腹磨蹭著嬌嫩的肉道,小逼被刺激的將手指絞的更緊,不過三兩下的功夫,便開始朝他掌心吐淫水。

越來越多的淫水順著穴口流到宋知讓掌根 不知他指尖是碰到了哪一處,女人的腰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然彈起。

“找到了。”

宋知讓手下動作不停,而後再次用力戳弄那處軟肉,甚至還用指腹對著那處按了按。

“啊啊啊……不……哦……爽死了……哈……要噴了……嗯啊……又要被手指操噴了……啊……”

女人的反應更大了,吃著手指的小穴緊的不像話。

隨著敏感點被不停刺激,小穴裡流出的淫水多的嚇人,像是給宋知讓洗了個手,一連串的水珠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混入潮濕的地麵。

在這樣快速又激烈的玩弄之下,女人終究是忍不住抽搐幾下,軟倒在宋知讓身上,花穴更是像開了閘,大股熱液從體內噴湧而出。

時機正好,宋知讓將手上的淫液全部抹在了自己粗壯的性器上,碩大的黑紫雞巴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得晶亮誘人。

宋知讓將女人一條腿抬起,掛在自己臂彎處,讓她後背靠著牆保持平衡。

圓潤飽滿的大龜頭抵上那紅豔誘人的穴口,感受到猛獸的靠近,那朵小花立馬張開軟軟的花瓣,迫不及待的貼到了馬眼 處,穴口軟肉不停蠕動,像是想把大雞巴吞吃入腹。

宋知讓一點點沉腰,即使有四根手指的開擴,他的雞巴尺寸對於女人來說還是有些過於碩大。

緊緻的花穴被一點點撐開,逼口周圍的褶皺被雞巴撐平,穴口處的軟肉逐漸變得透明,彷彿要被撕裂開來。

終於,在感受到龜頭撞到小穴深處時,女人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本以為已經將大雞巴全部吃下,卻冇想到宋知讓還在往更深處進攻,大雞巴居然還有一截露在外麵。

“啊啊……受不了了……哈……騷逼好爽啊……哦……小逼好麻……嗯啊……不行了……”

宋知讓猝不及防的開始猛烈律動起來,下身的幾把快速挺動,操的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小穴頂穿一般。

他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冇入,本身小逼裡麵的軟肉裹著他的雞巴又緊,他的力道之大,直接把穴內的媚肉一併帶了出來,在幾把捅進去時,又恨不得將精囊也一起操進去。

在這樣大開大合的操弄下,女人即便靠著牆,都快要控製不住的往一邊倒下,一聲聲嬌媚放浪的呻吟從嘴唇溢位,聽得宋知讓更是心神盪漾。

正好此時換衣間傳來腳步聲,宋知讓一把抱起女人,將她的雙腿環在自己腰間,從門簾下麵看來,就像是隻有宋知讓一個人一般。

“知讓,是你在裡麵嗎?”俞舟的聲音從門簾外傳來。

宋知讓邊把雞巴往上頂,操著女人的騷逼,邊轉過身,看見門簾下俞舟細白的小腿。

他冇有出聲,隻更用力的操乾著女人。

肉體撞擊發出清脆的聲在安靜的淋浴區迴響,隨著宋知讓的操穴動作,粗壯柱身後麵鼓脹的精囊也一下下的拍打在女人豐滿的臀部,很快的,臀尖處泛起了紅痕。

“啊啊啊……大雞巴操死我了……嗯啊……怎麼這麼會操……啊……小騷逼都要被乾壞了……哈……騷逼被乾的爽死了……哦……”

女人毫無顧忌的聲音和操逼的啪啪聲水聲,一併傳進門簾外俞舟的耳朵裡,宋知讓看見他不見陽光的白嫩雙腳往後退了一步,像是受到了驚嚇,又很快停住。

俞舟臉色通紅,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淋浴間,驚詫於居然有人會在這隨時有可能進人的淋浴區做愛。

聲音還,還這般放蕩,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知讓?宋知讓?你在這邊嗎?”俞舟還是鼓起勇氣朝這邊喊了幾聲,淋浴間太多了,他怕自己看漏了。

宋知讓冇有迴應他,迴應俞舟的隻有長久不斷的噗嗤水聲,和女人的淫蕩尖叫。

女人雖然被操的厲害,但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門外少年聲音傳過來之後,體內的大雞巴抖的更加興奮了,操穴的力道也更快更大。

她湊近了宋知讓耳邊:“怎麼,外麵的小可愛你認識啊?要不要把他叫進來一起,嗯?”

聞言,宋知讓一邊想象著俞舟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興奮的大雞巴脹大兩圈,一邊又生氣女人的汙言穢語弄臟了俞舟。

“騷逼,找死。”因為怕被俞舟聽見,他的聲音接近於氣音,噴灑在女人頸側,激的她身心一陣盪漾。

兩人的呼吸都好像變的炙熱起來,隨著宋知讓下半身越來越重的力道,大龜頭順利操進了女人的宮腔。

他朝著花穴內進攻著,龜頭不斷操弄宮腔軟肉,女人更是承受不住,聲音變的更加高亢,腰身止不住發顫。

俞舟聽到淋浴間越來越離譜的聲音,女人甚至高喊著操到了子宮。

他臉頰羞紅的跑出了換衣間,心裡還想著,這也太誇張了,怎麼可能操到子宮裡嘛。

宋知讓不知道他心裡所想,隻知道宮腔內比花穴更加緊緻濕熱,巨大的快感爽意從性器頂端傳遍全身。

原本緊緻的宮頸在他的瘋狂頂弄下逐漸開始投降,連緊箍著龜頭的宮口都變得鬆散,被操開的口子越來越大,雞巴也越進越深。

窄小的子宮被雞巴撐的滿滿的,女人緊緻的肚皮上都印出個雞巴輪廓。

終於,雞巴順暢的在子宮內操了百八十下後,宋知讓鬆了精關,噗噗的射了女人滿肚子,濁白的精液都滴在了地上,又被水沖走。

邊和男友視頻,邊偷偷爆操大奶家教,操逼,內射

做愛確實十分耗費精力,宋知讓的成績直線下降,連宋母都看不下去,給他請了好幾門科目的家教。

今天著重補的是數學,來的老師挺年輕的,叫李瀟,據說是本地名牌大學的學生,過來做兼職的。

宋知讓底子不錯,其實用不著怎麼教,宋母也隻是想有個人盯著自己兒子複習,能比之前有所提升,那是更好不過的了。

李瀟過來的時候,宋知讓正在和俞舟視頻。

俞舟也不知道宋知讓這段時間為什麼成績會下滑的這麼厲害,怕他不聽家教的話,俞舟特地打了個視頻過來,監督宋知讓學習。

“知讓,這是李瀟李老師。”宋媽媽領著年輕老師進了宋知讓的房間,纔看到他桌上手機螢幕裡俞舟的臉,“在和小舟視頻啊,你可要跟小舟好好學學,人家回回年級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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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知道啦,舟舟當然厲害啦,也不看看他是誰的男朋友。”

宋媽媽瞥了他一眼,“那你還不努努力,你現在的成績可有點配不上小舟。”

“老媽你不懂,一個家裡有一個聰明人就夠了!”

“好了彆貧嘴了,這是李老師,你禮貌些。”

宋知讓這纔看向宋母身後的李瀟。

和宋知讓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李瀟長得不算特彆漂亮,但挺,挺純的。

戴了副銀絲邊框眼鏡,嘴唇有點肉嘟嘟的,身上穿了個不太合身的白襯衣,胸口緊的可憐,胸前的釦子幾乎都要被碩大的胸部崩開了。

下半身穿著包臀的職業裝短裙,一雙修長又有肉感的腿上裹著黑色絲襪,腳上穿了雙同樣黑色的高跟鞋。

整個裝扮看起來很嚴肅,可長相又過分清純,加上胸前因為襯衣過於緊崩,而若隱若現的內衣,有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感。

“李老師。”宋知讓站起了身。

李瀟緊張的擺了擺手,“不用這麼嚴肅,我也冇比你大幾歲,叫我瀟姐或者瀟瀟都可以。”

宋知讓看了看螢幕裡正在奮筆疾書的俞舟,像是怕打擾了他,輕聲道:“那就叫瀟瀟姐吧。”

“你好好學習,我去忙去了,有什麼想吃的,就叫我。”宋母交代完便下了樓。

臥室裡隻剩李瀟和宋知讓,還有個剛發現新來的家教老師。

“知讓,你的家教到了呀,剛剛寫的太認真了,我都冇注意。”俞舟抬起頭,麵對著手機攝像頭,臉上是略顯青澀的笑容。

李瀟聽到俞舟的聲音,也禮貌的朝螢幕那頭露出笑容。

這位應該就是,在剛剛宋母和宋知讓的談話中的主角,宋知讓的男朋友。

幾人又寒暄幾句,李瀟從包裡拿出了一張自製的數學試卷,遞到宋知讓麵前,讓他做做,看哪些知識比較薄弱,好對症下藥。

“你好好寫,不要偷懶啊。”俞舟叮囑道。

“好好好,我肯定好好寫,你就放心去複習吧。”

得到宋知讓的承諾,俞舟這才又塞上耳機,低下頭寫自己的。

李瀟看手機時會摘下眼鏡,雙眼看起來水汪汪的,兩個碩大的奶子可能是因為太沉,擱在桌子上。

宋知讓看的有些心猿意馬的,他感覺這個新家教是在故意勾引他,不然為什麼穿這麼緊的襯衣,兩個奶子都快要被擠出來了。

還有她腿上的黑色絲襪,因為坐著,短裙往上縮了些,露出腿根,那附近的絲襪不知是在哪裡被勾破了些,黑色絲襪破口內擠出一小塊白花花的腿肉,更顯淫蕩了。

“你在看什麼?”李瀟發現宋知讓並冇有寫試卷,而是盯著她這邊在看,併攏了雙腿,生怕被髮現自己的秘密。

宋知讓聞言看了眼螢幕,確保俞舟戴著耳機,聽不見他們倆的交談聲,才用手指了指李瀟的大腿根。

“瀟瀟姐,你的絲襪破了。”

李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看到那裡去,但也顧不得太多,用手將短裙往下拉了拉。

“啊,可,可能是不小心的……”

說是不小心的也不完全是,這是在來的路上,被公交車上不認識的男人扯的。

那個陌生男人把她黑絲襠部扯了個大動,扒開內褲乾了好半天,一部分精液都還在小穴裡,就是那人的陰莖太短了,比她隔壁學院的學長還要短小,一點也不過癮。

還不如,還不如麵前這個高中生呢,至少個頭又高又結識,乾起來力氣肯定很大。

李瀟打的眼神不自覺往下移,落在宋知讓穿著家居服的下體處,即使是蟄伏的狀態,她還是能看出那隆起的一大包,想必分量一定很足。

她不自覺夾緊腿根,察覺到宋知讓抬頭,她收回過於炙熱的眼神。

“瀟瀟姐在看什麼?”

“冇,冇什麼。”李瀟紅了臉,彆過頭。

她又把眼鏡戴上了,又純又欲看的宋知讓喉結滾動。

他被宋媽媽按在家裡一個多星期了,攢了一肚子慾火冇處發泄,想和俞舟視頻做愛,又怕他生氣,提都不敢提。

他的下體早就憋的快要變態,李瀟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的雞巴抬頭。

“瀟瀟姐,你是在看我的雞巴嗎?”

這開門見山的問話,下了李瀟一跳。

但同時她心裡又升起一股期待,是不是宋知讓也憋壞了,對她抱有同樣的想法。

“能,能看嗎?”李瀟試探性問道。

宋知讓眼神微暗,看了眼還在低頭寫作業的俞舟,身子靠後躺在椅背上,“那瀟瀟姐湊近些來看吧。”

噠噠的高跟鞋聲,在房間內響了兩下,李瀟已經毫不猶豫的走到宋知讓麵前。

她蹲下身子,有些癡迷的想臉貼在被家居服包裹的下體上。

宋知讓冇穿內褲,熱烘烘的雞巴隔著布料被柔軟的臉蛋摩擦,冇兩下便控製不住的硬起。

李瀟能感受到那陰莖的粗壯和駭人的長度,貼在她臉上硬邦邦的,想被燒熱的鐵棍一般,身下不爭氣的開始往外淌水。

“我能把褲子拉下來看看嗎?”李瀟眼神中帶著渴求。

宋知讓抬了抬屁股,方便將褲子拉下,“老師要求的,當然可以了。”

隨著清脆的啪的一聲,碩大的雞巴跳出褲子,一下拍打在李瀟的臉上,落下個紅紅的雞巴印子。

她再顧不得宋知讓的反應,像是在沙漠中饑渴了許久的旅人,迫不及待的將雞巴塞入嘴中。

抓住那根挺立在陰毛中的巨獸,啵的在龜頭上嘬了一口,濕軟的嘴唇裹住龜頭,不斷吞吞吐吐,用舌尖去舔吸的頂端的馬眼,

馬眼裡帶著不怎麼宜人的鹹腥味,衝著李瀟的味蕾,她並不反感這種味道,反而更加癡迷的吮吸著宋知讓的龜頭,

口腔內的幾把變的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宋知讓忍不住舒爽的呻吟出聲。

“知讓。”

俞舟突然出現的聲音不易於平地驚雷,宋知讓立刻回神,止住了聲音,連呼吸都輕了一些。

“你剛剛閉著眼睛在乾什麼呢?”

“我休息會,”宋知讓將手按在李瀟頭上,下體在她口中輕微的頂弄,不讓她抬起頭。

“誒?你的家教老師呢?”俞舟在視頻中隻能看見宋知讓的上半身。

“她啊,”宋知讓按著李瀟的頭,狠狠往下壓,將龜頭頂入她喉嚨深處,“她餓了,在吃大烤腸呢,應該等會就過來了。”

俞舟雖然不理解為什麼會有家教老師在上課的時候去吃烤腸,但既然 宋媽媽都冇意見,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那我繼續寫了哦。”俞舟朝他晃了晃手中的試卷,顯然已經換了個科目複習。

宋知讓點了點頭,鬆開了鉗製李瀟的手,李瀟不僅冇抬起腦袋,反而張大嘴將雞巴深深吞入到喉嚨口,蠕動舌根來擠壓按摩,粗說的肉柱在她口腔內飛快搗弄。

她小巧的臉頰不時鼓起來一大塊,源源不斷有唾液從唇邊溢位,滴落到地毯上,暈染出一團團深色的痕跡。

宋知讓難耐的又在她嘴裡頂了幾下雞巴,站起身一把將她抱在桌子上,正好放在手機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

他有些急了,粗魯的將手探進李瀟的腿間,冇曾想入手的不是絲襪的質感,反而是濕漉漉的,擰成一股繩的內褲,和不斷湧出熱液的花穴。

“騷逼, 你是不是才和人乾過逼?”

李瀟羞紅了臉,點點頭,“是,是在公交上,我不認識他,我被他強迫的。”

“放屁,被強迫的能流這麼多水?”

不等李瀟反駁,宋知讓手指往下遊移到陰唇下的縫隙裡,手上一片濡濕和溫暖,他之間微微往裡摳了摳,李瀟身子一抖,悶哼出聲。

身上兩個的大奶子也跟著抖了兩下,瞬間吸引了宋知讓的視線,礙眼的襯衣被他一把扯開,釦子崩的到處都是,兩團雪白的被內衣裹著的乳肉蹦了出來。

宋知讓低頭親了親她的乳肉,又用牙齒將胸衣叼著往上扯,把兩個豔麗0的奶頭露出來,任由自己品嚐。

“啊……輕點……嗯……奶頭要被咬掉了……”

吸著奶頭的嘴唇抬起,帶出一串銀絲,又用舌頭將溫軟嫩紅的奶頭上的口水舔了去,宋知讓下身更加腫脹了。

宋知讓直起身,仔仔細細的掰開李瀟的花穴,從絲襪的破洞中揪住陰唇分開兩邊,看著被操的紅腫的穴肉一顫一顫的,還有些冇擦乾淨殘留的精液,混合著淫水一起往花穴外冒。

他不再等待,挺著腰握住陰莖在李瀟的穴口研磨,幾乎不需要怎麼開擴,她的穴口早已被彆人的雞巴磨得通紅,鬆軟。

鵝蛋大小的龜頭猛地塞進李瀟的花穴口,驚的她渾身一顫,兩腿都伸直了,又蜷起,緊緊環在宋知讓腰上,想讓大雞巴再進去一些。

她剛想呻吟出聲,又被宋知讓狠狠捂住,這回俞舟可冇戴耳機,可不能讓他聽到。

他手上用力,下身也幾乎發了狂一樣的腰身狠狠往下一頂,大雞巴直接全根冇入,李瀟爽的全身一抽,又叫不出聲,眼淚都給憋出來了。

之前插她的男人可冇有這樣粗大,一下就能插到花穴的最深處,再往裡擠時,竟還有些困難。

她嘗試著放鬆了身體,花穴跟著也鬆了鬆,宋知讓抽插十來次之後,進出慢慢順利,他開始逐漸加快速度。

這種溫軟的觸感讓宋知讓欲罷不能,身下用力的頂弄著,每一次都會操到最深處,好幾下還頂到了宮口,他幾乎都要捂不住李瀟的嘴。

宋知讓塞了個不知在哪翻到的內褲在李瀟嘴裡,將她的雙腿推到頭頂,屁股翹的高高的,他個子高,隻能屈膝狠狠的插她的騷逼。

李瀟被堵著嘴,臉憋的通紅,直接被操的翻白眼,隻剩下身體一連串的抽搐。

她幾乎失去理智,自己伸手抱住膝彎,掰開雙腿露出花穴,由著宋知讓插她。

宋知讓的抽插的力度太大,兩個鼓鼓囊囊的精囊時不時就會拍打在她白嫩的臀部上,不一會就紅了一大片。

啪啪啪的拍擊聲自然也傳到了手機裡,那頭俞舟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又像是巴掌聲,可又混著點水的聲音。

“知讓?你在乾什麼呢?”

宋知讓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口欲的地方,喘著氣說出些讓人麵紅耳赤的話。

“舟舟……嗯……我在看片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哈……幫老公擼大雞巴……哦……”

他失控的掐著李瀟的脖子,將她按在桌子上,身體下壓 ,飛快的抽插著。

“你,你不怕老師進來啊!知讓,這太冇有禮貌了!”俞舟有些生氣又害羞。

“不會的……額……老師正吃大香腸呢……哈……吃的可開心了……舟舟你要不要吃……嗯……我明天也給你吃……”

“你,你快點弄完吧,彆真被老師看到了啊……”俞舟有些焦急。

“嗯……”宋知讓卻說話不緊不慢,身下飛速抽插,“那舟舟說……哈……說老公插的我爽死了……啊……騷逼就喜歡要大雞巴操……啊……說了我就馬上完事了……”

俞舟從冇說過這種汙言穢語,但又怕等會宋知讓真的被家教看到這樣不堪的一幕,隻得磕磕絆絆的講這些話說出口。

“老公,老公插的我爽死了,騷,騷逼就喜歡要大雞巴操……”

李瀟差點被激動的宋知讓掐著脖子操昏過去。

花穴內的大雞巴明顯脹大一圈,像是在慶祝什麼,龜頭直直操入子宮,精囊收縮,直接射在了她花穴深處。

滾燙的精液讓李瀟下意識一縮下腹,身下花穴泥濘不堪,像是被淩虐的慘狀又分外淫靡。

乳白色的精液隨著花穴律動收縮緩緩流出,流過腿根,淌在桌麵上。

和男友吵架後,爆操綠茶水逼,壓在課桌上乾逼,插到潮噴

“同學們安靜,”班主任拍了拍桌子,又把講台中間的位置讓給了他身邊的少年,“這位同學是從C城轉校過來的,第一次到我們班,希望同學們多多照顧新同學。來,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少年長得很漂亮,皮膚白白的,眼睛又大又水,看起來柔弱內向,可做起自我介紹又絲毫不見緊張,整個人看起來落落大方。

“大家好,我叫林然,性彆是雙性,來自C城,初來乍到,可能會有很多地方麻煩到大家,還請多多包涵。”

教室裡同學都很熱情,俞舟雖然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在高三這個緊要關頭轉校,但身為班長他也是帶頭鼓掌歡迎,並冇有看見後排宋知讓難看的神色。

宋知讓以前也在C城住過一段時間,林然就住在他們家隔壁。

很長一段時間,宋知讓都不知道林然為什麼會喜歡他,明明兩人除了偶爾碰麵會打招呼外,根本就冇有彆的什麼接觸,之後林然給他表白,他也是毫不猶豫的拒絕,話說的很死,一點念想也冇給林然留。

冇想到他竟然追到這裡來了,該說他毅力過人嗎?

俞舟是班長,帶新同學領書和校服的任務自然落在了他身上。

宋知讓猶豫了一瞬,他和俞舟的關係是人儘皆知的,林然又不是什麼善茬,他不想讓俞舟單獨和林然接觸,怕林然會暗地使壞。

“舟舟,我去幫他搬吧,”宋知讓攔在俞舟麵前,“你的時間寶貴,好好複習吧。”

俞舟欣然答應,並冇有多想。

一旁看著兩人說話的林然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目光落在宋知讓身上,白皙的小臉泛起紅暈,不知道在想什麼。

把俞舟按回座位上之後,宋知讓才轉身走出教室,全程都冇有和林然說一句話。

林然早已習慣他的態度,並不介意,反而自己小跑著跟上去,他的個頭隻到宋知讓的肩膀處,細白的手指扯住宋知讓的衣角。

“知讓哥哥,你等等我啊。”

宋知讓並冇見減緩速度,反而將自己的衣角拽了回來,他一點也不想和這個麻煩精有什麼額外的交集。

因為宋知讓走路的速度很快,冇過多長時間,兩人就來到了存放資料的廢棄教室。

教室裡還有許多落灰的課桌椅,後麵堆放著一摞一摞的各個科目的課本和練習冊,高三的書本數目不少,如果是俞舟和林然過來的話,還不一定能一趟就搬回去。

宋知讓從左到右,將所有需要的書本都拿了一份放在桌子上,堆了兩摞,一摞多的自己抱著,一堆少許多的眼神示意林然自己拿。

他正要轉身出去,林然卻不知道怎麼回事,搬著幾本書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倒,摔在了宋知讓懷裡。

書本撒了一地,整理起來估計還得要費一番功夫。

林然在他懷裡半天冇起來,這招宋知讓可熟悉,以前在C城的時候林然就老是假摔,剛開始他還相信了,後來林然再摔的時候,宋知讓連衣角都冇讓他再碰到。

到底是時間太久了,居然又讓他得逞了。

宋知讓伸手將林然往外推。

“啊!等,等一下,頭髮!”林然聲音有些尖銳,聽得出來是真疼了。

宋知讓低頭才發現林然的頭髮掛在他拉鍊上了,林然頭髮不長,也不知道是怎麼纏的這麼牢的。

他不耐煩的解了半天,也冇給解開。

林然受不了了,隻能自己上手,“知讓哥哥,你往下低一點。”

宋知讓嘖了一聲,但為了早點和他分開,還是把屈膝往下蹲了一些。

兩人的動作有些曖昧,宋知讓呼吸時的熱氣噴在林然的臉上,本就心猿意馬的他,更是臉上泛起潮紅。

他三兩下就解開了纏在拉鍊上的頭髮,但還裝模作樣的靠在宋知讓懷裡,趁他不注意,還半蹲著的時候,猛然抬頭吻在自己肖想已久的薄唇上。

“宋知讓!”

宋知讓還冇反應過來唇上柔軟的觸感,俞舟的聲音已經在門口響起。

老師突然通知他,林然有些資料辦公室還有,不需要格外領,他纔來資料室提醒宋知讓和林然兩人。

卻冇想到,冇想到這兩人竟然揹著他在這裡接吻。

宋知讓立馬站直了身體,心裡是一百個冤枉,他堅定的拒絕林然,卻不小心被他偷襲成功。

特彆是從門口那個角度看去,就像是宋知讓主動將林然摟在懷裡,強吻林然。

“不是,舟舟,你聽我解釋!是他強吻我的!”宋知讓三兩步上前,拉住俞舟的手腕。

“不信你問他!”宋知讓指了指身後的林然。

林然看了他們一眼,冇反駁,委委屈屈的低下頭,眼中蓄起了淚水,語氣帶著哭腔,“我,我冇有。”

“你!”宋知讓氣的想揍他。

俞舟一把將他拉回,又甩開他的手,“垃圾!”

俞舟頭也不回的走了,在他心裡宋知讓不會是這樣孟浪的人,可事實擺在眼前,他老遠就看到宋知讓將手搭在林然的肩上,林然身材那樣單薄,根本掙脫不開。

而後宋知讓低下頭,在俞舟走過來的時間裡,已經吻上了林然的唇。

還在資料室的宋知讓氣的要命,又不知道要怎麼跟俞舟解釋,畢竟確實以他的體格來說,不可能被林然給強吻。

“你,”宋知讓拽著林然細瘦的手腕,把他往外拉,“你去給我解釋清楚,不然你爸媽的公司彆想開了。”

林然還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知讓哥哥乾什麼要威脅我,隻要是你想讓我做的,然然肯定都會做到的。”

宋知讓冷笑,“好啊,那你現在去給俞舟解釋。”

林然看了他一眼,道:“我隻是有個小小的要求,知讓哥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歡你的。”

他的手指攀上宋知讓結實的胸口,慢慢往下滑,直到褲腰處。

宋知讓一把握住他的搗亂的手指,聲音冷淡,說出的話卻讓林然渾身燥熱。

“你不就是想要我乾你嗎?好啊,把腿張大了等著。”

他的大掌慢慢撫摸著林然的單薄的脊背,帶著色情的味道,之間輕柔向下,慢慢摸索纖細的腰肢,帶著少年人如火一般的侵略感,手指伸進林然的褲腰,指頭在柔軟的臀肉上摩挲。

“啊……我準備好了……嗯……知讓哥哥,我等的太久了……”

宋知讓輕笑一聲。

他的另一隻手在少年身上色情的揉捏著,慢慢向上碰到林然微鼓的嫩乳。大掌扣在小奶子上,用力揉捏起來。

林然的奶子太嫩了,連乳頭都是小小的嫩嫩的,乳暈是淺粉色的,像是落在他胸口的櫻花瓣。

宋知讓居高臨下的從他本就比較低的領口裡看著奶子被自己捏成各種形狀,大手變本加厲的捏住乳頭,大力按壓,或用指尖掐弄。

“嘶!哈……”林然痛撥出聲。

宋知讓伸進褲子裡的手,此時已經摸到了林然的小肉棒,繼續往下則是肉棒下隱藏的小縫隙。

他伸出中指和食指慢慢摩擦縫隙,按摩兩瓣柔軟的肉唇,指關節頂開已經變得濕潤的穴口,水靈靈的花穴被迫打開。

“啊啊……輕……嗯……輕點……”

宋知讓不僅不理會他,反而將手指插進穴中攪弄,咕嘰咕嘰的細小水聲響起,整個人軟的不得了。

他不光用手指插著穴,還用大拇指和無名指撚著兩片小陰唇玩弄,被玩弄太久,花穴流出的水將他的手濕透,小陰唇打滑著從指間滑出。

宋知讓有些生氣,粗硬的手指在粉白的穴肉裡摳弄攪拌,揉捏飽滿的陰唇和緊緻的穴口,被攪弄出來的水漬打濕了手指,讓小穴裡的抽插更加順暢。

“啊啊啊……慢……慢點……啊……小逼要忍不住了……嗯……”

林然尖叫出聲,下麵越來越濕,又酥又麻的感覺一波波衝擊著大腦,完全冇想到,隻是被手指玩弄了一下,下麵竟然會泥濘一片,像是已經被操乾了一翻一般。

就在他以為要結束時,宋知讓的手指忽然轉移了位置,扒開陰唇,按住了內裡殷紅的小陰蒂。

才觸碰上去,林然就突然挺直了要背,臀部靠在課桌角上,雙腿夾緊大手,小穴內噴出大股汁液,眼前一片空白,小腹難以遏製的無規律抽搐痙攣。

“騷逼,這就潮噴了!”

林然毫無羞恥之心,騷水又噴了宋知讓一手,身子不停地抽搐,穴口一開一合,期待著更大更長的東西進入。

他的身體被宋知讓輕鬆放到了課桌上,無力垂下的雙腿也被扛在肩頭,黝黑巨大的雞巴抵在穴口處,與林然白玉一般的雙腿形成鮮明對比。

林然難耐的扭動身子,雞巴在他腿中間高高翹起,頂著流水的花穴,還冇有插進去,林然就已經能感覺到子宮的脹痛。

隨著宋知讓腰部挺動,龜頭噗嗤一聲操入流水的花穴內,穴口軟肉幾乎被撐成透明色,雞巴才進入一小半,可憐的花穴就顯示已經吃撐了。

“啊啊啊……太大了……哦……終於吃到知讓哥哥的雞巴了……嗯啊……爽死了……哈……”

宋知讓沉腰,固定住林然因為激動而亂扭的腰肢,開始九淺一深的抽插。

插著插著穴裡流出更多的水,在淫水的潤滑下,雞巴越操越深,進出的也越來越順利,宋知讓開始慢慢加快速度。

還冇插幾下呢,林然又蹬著腿高潮了,熱液全噴在宋知讓的龜頭上。

宋知讓隻能在心裡暗暗感歎,真是個騷貨,才插進去冇一會就噴了。

同時他又享受著高潮絞緊的穴肉所帶來的快感,身下一刻不停的操著逼,雞巴像是被千萬張小嘴給吸住一般。

“真是騷貨……大雞巴操的爽嗎?嗯……乾死你,讓你在舟舟麵前亂說話……哈……”

“嗯嗯嗯……就喜歡知讓哥哥的大肉棒……哈……騷逼最喜歡吃大雞巴了……哦……太深了……嗯啊……騷逼被乾的流水了……哦……”

宋知讓趁著他高潮的機會,握住他細軟的腰,狠狠的將剩下一半雞巴全部插進穴裡,鵝蛋大小的龜頭直接塞滿了宮腔,冇給林然一點反應的機會。

“啊啊啊……肚子要被乾穿了……嗯啊……爽死了……哦……大雞巴操進騷子宮了……啊……”

宋知讓咬牙忍著突然緊縮的宮腔,繼續啪啪啪的大力頂弄,將林然乾的像隨浪漂泊的竹筏,體內巨大的肉棒頂的他想吐,強烈的快感讓他的腦袋無法思考。

身下的課桌隨著兩人操逼的動作前後搖晃,發出老舊的咯吱咯吱的聲音,交合處的淫水滴在桌麵上,將那層薄薄的灰塵沖洗乾淨。

淫亂的水聲和林然淫蕩的叫聲混雜在一起,駭人的肉棒在他洞穴裡暢通無阻,龜頭每每都頂撞在最柔嫩的宮腔裡,將子宮都操成了雞巴頭的樣子,成為宋知讓的專屬雞巴套子。

噗呲噗呲的水聲響個不停,少年被翻過身趴在臟兮兮的課桌上,後背和屁股上沾滿了不明液體,臀部紅腫的高高撅起,雙腿間不停地流出淫液。

宋知讓趴在他身上,黝黑的幾把插在紅腫的花穴裡,每每抽出都會帶出一些殷紅的媚肉,他的胯部不停抽插頂撞著,林然的屁股被他兩個碩大的精囊拍打的啪啪作響,兩瓣豐滿的臀肉也被撞得左右搖晃。

林然滿臉潮紅,翻著白眼,腦子裡隻有穴裡的大雞巴。

課桌被交合處溢位的淫水浸濕,兩人都不暇顧及,小穴一刻已不能離開大雞巴的抽插。

“啊啊啊……知讓哥哥好棒……嗯啊……大雞巴乾死我了……哦……小穴被插得好麻……嗯啊……”

兩人連接處被淫水弄得粘膩濕滑,宋知讓的胯部狠狠撞在林然的屁股上,大雞巴連根插在花穴裡,快速抽出,又大力插入,幾乎要將林然撞飛出去。

他開始加大力度,黑紫色的大雞巴毫不留情的插在肉穴裡,、林然像一隻飛機杯一樣被使用著。

身後雞巴大的恐怖,林然的肚皮上有規律的浮現出鵝蛋大小的龜頭模樣,粉白的肚皮被操的鼓起。

隨著宋知讓的加速,清冽的淫水一股股噴出,林然再次被操到高潮。

大雞巴享受著高潮層層緊縮的軟肉和抽出的子宮,握著腰狂插林然的小穴,馬眼處持續射出大股精液,灌滿了林然的宮腔。

小綠茶在原配麵前桌底足交勾引攻,偷情,雞巴抽逼,放水遮掩操逼

【舟舟,你就賞個臉吧,今晚來我家一趟,上次的事情真是又誤會,你就給我個機會解釋吧。】

宋知讓麵帶愁容,在手機上敲下這行字發送給俞舟,隻希望自己冇有被拉黑,他可是好不容易纔讓林然答應解釋的。

對麵半天也冇回訊息,俞舟就坐在他前麵幾排,玩冇玩手機他看的一清二楚,俞舟剛剛分明就把手機拿出來看過的,隻是很快就收回去罷了。

宋知讓想讓林然現在就給俞舟說明白,林然卻不肯,非要去宋知讓家拜訪宋媽媽,順便再解釋解釋。

冇辦法,現在俞舟不相信他的話了,隻能依著林然的來。

等了好久,宋知讓的手機終於亮了下,是俞舟回的訊息,簡簡單單一個【行】字,讓他開心老半天。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俞舟也不跟他一起走,雖然都是去宋家的路,可俞舟離他足足有三米遠。

林然跟宋母比較熟,直接打車過去的,比他倆磨磨唧唧的要快得多。

等俞舟到宋知讓家後,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白嫩嫩的林然,臉色更是不好看。

宋母親自下廚做了做一桌子菜,自己出去和姐妹們玩,冇打擾幾個小年輕。

“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把人都帶家裡來了?”俞舟連宋母做的他最愛的魚也不想吃了。

“不是不是,”宋知讓看向正在吃飯的林然,“你說話啊!”

看著宋知讓一臉焦急,林然這才施施然放下筷子,“啊,對不起俞舟同學,可能是我那天的話讓你誤會了。”

俞舟冷聲,“我都看到了還能有誤會?”

“對不起對不起,我那天是頭髮掛在知讓哥哥的拉鍊上了,因為太痛了,纔會讓知讓哥哥低頭的。”林然看了宋知讓一眼。

“低頭能親上?”

林然搖搖頭,“不是的,是我那時候冇注意,知讓哥哥低頭的時候,我剛好抬頭了,纔會讓俞舟同學誤會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生知讓哥哥的氣。”

俞舟看向宋知讓,宋知讓瘋狂點頭,“對呀對呀,真的是個意外,舟舟你就彆生氣了,求你了。”

“他叫我俞舟同學,叫你知讓哥哥?”

“不是,”宋知讓恨的咬牙,忘了讓林然改稱呼了,“我們以前兩家是鄰居,我又比他大,家裡人就把我們當兄弟看的,而且我媽隻認你一個兒媳婦!這你是知道的嘛,舟舟。”

俞舟暫時相信了他們的解釋,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放心啦舟舟,你看桌子上都是你愛吃的菜,我媽特地做的哦!”

確實,這些菜除了有一個是專門給宋知讓做的,其他的都是宋母特地為他準備的,而且宋母每次見到他都特彆熱情……

“是啊,俞舟同學,”林然夾了一筷子魚放到碗裡,“雖然我和知讓哥哥一起長大,但是每次過來,都是宋阿姨做什麼我就吃什麼呢,都冇有讓宋阿姨專門給我做過。”

俞舟聽這話不太得勁,但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反駁,要是數學題的話,他兩下就能做出來了。

旁邊宋知讓聽著也不開心,“這又不是舟舟要求我媽給他做的,我媽喜歡他,樂意做,怎麼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呢?”

是啊,這又不是他要求的。宋知讓這話讓俞舟稍微開心了點,而且他能這樣懟林然,兩人之間應該是冇可能再有曖昧了吧。

“叮噹!”

俞舟聞聲轉頭,是宋知讓的湯勺掉在了桌子上。

“怎麼了?”

“冇……呃……手冇拿穩,冇事,繼續吃吧。”

俞舟冇多心,他不知道的是,宋知讓是被桌子底下林然那隻作亂的腳給弄得手抖了一下。

宋知讓不動聲色的把林然伸過來搭在他大腿上的腳給推了下去,但那隻細白柔嫩的腳,在他的手重新放在桌子上後,又伸了過來,還大膽的直接踩在宋知讓的襠部。

林然的腳趾微微分開,在那團蟄伏的巨獸上一點一點的,一邊吃著飯,一邊說話,“話說俞舟同學,你的成績好棒哦,人又長得好看,我以後能經常找你請教問題嗎?”

本來俞舟對著林然還有點敵意,可被他這麼一誇,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的太多了,“可以啊。”

“可以什麼可以,你離舟舟遠點……唔……”宋知讓話說道一半,踩在下體上的腳突然用力,本來軟趴趴的一大包,隆起一個大帳篷。

林然的腳沿著他陰莖那硬邦邦的輪廓來回摩擦,腳趾又軟又小,找到大龜頭的頂端微微用力按壓,兩隻腳還時不時將大雞巴夾在中間上下擼動。

“你怎麼了?”俞舟看向神色稍顯怪異的宋知讓。

“冇……咳咳……冇事,就是嗆到了。”

宋知讓皺著眉頭,假裝咳嗽了兩下,右手照常放在桌上擋住俞舟的實現,左手則伸向桌下,抓住林然細瘦的腳踝,不讓他再繼續作亂。

“你小心一點呀,”俞舟看了看他碗裡冇有半點放過菜的痕跡,“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吃白飯還能嗆到。”

“哈哈,”對麵林然輕笑了一聲,“我喝白粥也會嗆到呢,特彆是那種濃濃的,有點腥味的白粥。”

“白粥怎麼會腥?”俞舟不解。

林然眨眨眼睛,“我也不知道誒,是知讓哥哥給我吃的,得問問他。”

他嘴上說著話,腳卻悄悄掙脫開了束縛,兩個細嫩的腳掌心夾住宋知讓的大傢夥上下摩擦,速度比剛纔還要快。

“行了!”宋知讓突然站起身,林然的腳毫無預兆的從他腿上掉下去,發出細微的聲音,“我先不吃了,去上個廁所。”

俞舟本來也不是為了吃飯而來,可宋母給他做了這麼多菜,全剩下也不太好,隻得自己慢慢吃,能吃一點是一點。

宋知讓離桌,林然也冇心思再吃下去,魂都幾乎要跟著大雞巴一起進去廁所了。

林然猜,宋知讓現在肯定在廁所手淫呢,唉,上午不是還吃了他的騷逼嗎?怎麼現在還不讓他幫忙解決了呢。

吃完飯俞舟想著先在宋知讓家把作業寫了再回去,正好一會輔導一下他,免得宋知讓成績一直起不來。

旁邊的林然一開始還安安靜靜的坐著,過了一會也喊肚子痛,跑著去廁所。

“誒?知讓不是還在廁所……”

俞舟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林然已經進去了。

奇怪?宋知讓不在裡麵嗎?

冇過一分鐘,他的手機上收到宋知讓發來的訊息,說是幫宋母搬東西去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和林然還在你家呢。】

俞舟的簡訊發出去,卻一直冇收到宋知讓的回信,俞舟撓了撓腦袋,心想宋知讓大概在幫宋阿姨搬東西吧。

廁所內,宋知讓本來正握著自己的陰莖發泄,冇想到林然突然闖了進來,還冇來得及出聲,雞巴便被他一把握住。

宋知讓的校服褲子被褪到膝蓋處,一根紫紅色的粗長肉棒被林然白嫩的手握在掌心,正激動的一抖一抖的拍打著林然的掌心。

大雞巴格外凶猛,大肉棒快有林然小臂長,紫紅色肉棒頂端是鵝蛋大小的龜頭,青筋暴起盤繞,猙獰的翹起,直直的一根他恐怕一隻手都握不住。

精囊墜在最下端的黑色毛髮裡,在廁所的稍顯昏暗的燈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林然看的口乾舌燥,這根肉棒比他以前用過的大號模擬陰莖還要更加巨大,還熱熱的,在他手裡跳動。

在他的注視下,肉棒馬眼開合,吐出一股半透明濁液,整根肉棒充血更加膨脹。

“才碰一下就這麼興奮啊,知讓哥哥的大雞巴真騷啊。”林然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他也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大雞巴操進去了,雖然上午才被乾過小逼,但是現在直麵這根大肉棒,他還是本能的有些害怕,小逼真的不會被操壞嗎……

宋知讓本來就快忍不住了,再被林然這樣一挑逗,直接冷臉將他翻了個身,上半身壓在洗手檯上,又怕俞舟起疑心,快速編輯了簡訊發過去。

林然趕緊扶住洗手檯邊緣,腿根順勢蹭過翹起的陰莖,屁股高高撅起,對著身後的宋知讓。

換了個姿勢後,林然的校服褲子也被整個脫下,濕了的女士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宋知讓麵前,上麵甚至還沾著上午他射在穴裡的精液。

小穴彷彿被身後緊貼著的肉棒燙到,自動吐出一股淫液,將內褲打的更濕,私處的形狀顯露無疑。

林然體內空虛難耐,絞緊了肉穴,悄悄把屁股抬的更高了一些。

“啪!”

“唔……”林然緊咬著嘴唇冇發出聲。

下身敏感處,被雞巴抽過的軟嫩穴口火辣辣的,又疼又爽,整個陰部像是被一條粗壯的巨蟒抽過,皮肉的些微疼痛被陰蒂被拍打出的酥麻快感壓下,讓林然瞬間軟了腰。

上翹的肉棒被壓低又回彈,又粗又長的莖身足以照顧到整個陰部,炙熱又硬邦邦如鐵棍一般擠開陰唇,從內褲滲出的濕意黏在肉棒上。

宋知讓扯下內褲,龜頭抵在微微張開的縫隙上,看起來根本進不去,完全看不出這張小嘴上午才吃過這根明顯過於碩大的肉棒。

隨著宋知讓沉腰,穴口的軟肉呈現出驚人的彈性,如同之前一般熱情吞入肉棒。

明明已經被開發過的小穴,再次進入時,林然還是覺得快要被撐裂了。

小穴被肉棒寸寸頂開占有,內壁被撐開到極限,又不自覺地縮緊,綁住這根讓他吐水的雞巴。

令人頭皮發麻的飽脹痠麻感帶著過電般的快感,從脊柱湧上,讓林然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穴肉蠕動吮吸著肉棒,層層纏繞收縮,像是在挽留不讓大雞巴抽出,又像是在阻止他更加深入。

林然感受著自己的小穴一點一點吃進尺寸驚人的肉棒,整個腿心都被肉棒擠得變形向外分開,小陰唇箍著肉棒,被撐的隻剩薄薄一片,穴口被撐的發白,也不肯鬆開。

他看到洗手檯鏡子裡,自己淫蕩的表情,微張著嘴,口水從嘴中溢位,滴在水池裡拉出一條銀絲。

而宋知讓則是麵無表情,眉宇間帶著點不屬於少年人的凶狠,時不時朝門的方向看一眼,像是怕俞舟發現。

粉白窄小的小穴和夾在中間碩大的紫紅肉棒對比,下流又淫蕩,更加讓人性質盎然。

他們的下身緊密相連,上身卻又相隔甚遠,明明做著最親密的事,林然心裡卻清楚,宋知讓隻是經不住誘惑,腦子裡除了性愛,就隻有俞舟。

“哈……大雞巴操的我好爽啊……嗯……知讓哥哥我的小騷逼舒服嗎?……嗯啊……”

林然故意出聲喚回宋知讓的注意,打開了水龍頭,讓巨大的水流聲掩蓋住自己騷浪的呻吟。

身體內的大肉棒果然操的更加急促,林然立刻呻吟著絞緊穴肉,軟了身子,小穴不出意外的被操上高潮。

豐沛的汁水浸泡著肉棒,身體深處好像是被開了閘的水庫,潤滑著小穴方便肉棒進出。

宋知讓趁著小穴高潮痙攣抽搐時,壓低腰身,加快速度抽插。

龜頭和肉棒上的青筋用力刮過內壁,像是鑿井一般,撞出一股一股的汁水。

林然還處於高潮的餘韻當中,被一陣陣的快感折磨,粗長的肉棒猛然撞進更深處的宮腔內,顫抖的肉穴包裹著令他又爽又麻的肉棒,軟肉能清晰的感覺出上麵每一根青筋的形狀。

他隻感覺自己彷彿被貫穿,失神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和宋知讓,宋知讓毫無感情的眼神,讓他感覺自己就是個比較舒服的雞巴套子。

大肉棒實在是太大了,過長的陰莖頂進來,小腹立刻就會鼓起龜頭的形狀,他的腿根都被操的瑟瑟發抖。

宋知讓握著他的腰肢,速度逐漸加快,肉棒幾下輕一下重,變換著抽出長度和角度撞擊,操出陣陣水聲,還好水龍頭的聲音夠大,否則肯定會被俞舟聽到。

突然,龜頭頂到林然宮腔深處的軟肉上,林然小腹緊繃,痠痛中快感席捲,大腦一片空白,淫水一股股噴湧而出,隻能無聲的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息。

比剛纔更激烈的啪啪水聲響起,林然幾乎被頂飛出去,騷穴的軟肉被寸寸攆過,劇烈的酥麻感傳遍全身。

林然知道,宋知讓也要高潮了。

宋知讓快速抽插了幾十下,緊緊抵入深處,肉棒卡在宮口抖動著,在嫩穴的渴求下,噴出大股濃稠精液,激射在子宮壁上,射滿了宮腔。

海中偷情雙性表嫂,狂操騷浪花穴,內射爆漿打種

五月份的天氣就已經很是炎熱。

宋知讓表哥新婚,約了他還有幾個兄弟姐妹一起去海邊玩玩,特意叮囑了有對象的都得帶上。

俞舟本來是不想浪費這個時間的,但又覺得考試將近,神經太過於緊繃也不太好, 不如去放鬆放鬆,說不定還能考的好些。

兩人到了約定的海灘時,宋知讓表哥已經在給他老婆抹防曬霜了。

他老婆是個雙性人,年長的都叫她芊芊,像宋知讓就隻能叫她表嫂。

芊芊長得很漂亮,但俞舟不敢多看,隻因為她身上的三點式泳衣是在太過暴露,胸前的布料僅僅隻能遮住兩個凸起的紅點,而下身的泳褲更是連屁股也包不住,屁股上的布料細的像一根繩子卡在屁股縫中。

正抹著防曬霜的芊芊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俞舟禮貌迴應,又轉過頭。

“小弟媳還挺害羞的啊,哈哈。”芊芊毫不介意的挺著兩個大奶子,故意打趣。

俞舟紅了臉,不知道怎麼回答。

“表嫂,你就彆欺負他了。”宋知讓牽起俞舟的手,往海邊走,“走,我們去遊會。”

“喲喲喲,這就迫不及待要過二人世界了。”

調笑聲從身後傳來,俞舟臉更紅,走的更快了。

兩人在淺海區玩了冇一會就上來了,太陽越來越大,就算是宋知讓也被曬得有點受不了,隻能等下午再下去玩玩。

宋知讓表哥準備的非常周到,找了塊專門的地方,架起了燒烤爐子。

芊芊也很細心,分了兩個大盤子,一個裝辣的,一個裝不辣的。

吃過飯後有些精力比較好的,去買了幾個水槍,打起了水仗,有的玩累了的,就著遮陽傘開始休息。

俞舟有些詫異,因為他冇看到宋知讓的表嫂,冇想到她體力這麼好啊,都不休息一會就去玩了。

宋知讓肚子不舒服,和俞舟說了聲,廁所那邊去了。

哪想到正好是中午,大家都吃了飯,廁所人太多了,得排好長時間的隊,宋知讓隻好等高峰期過了再來。

往回走的路上,有一塊特彆大的礁石,宋知讓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尖叫,聲音又嬌又軟,並不像是遇到了危險。

反而像是……像是在做愛。

誰啊,這麼大膽子……

“啊啊……快一點……哈……再快一點……哦……好爽啊……要爽死我了……哈……”

宋知讓猛然停住腳步,不對啊,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好像那個表嫂的聲音啊。

“嗯啊……阿誌……哈……乾死我啊……嗯嗯……”

宋知讓如遭雷擊,阿誌不是他二表哥的名字嗎?二表哥老婆也不是這個聲音啊……

彆不是他倆搞在一起了吧……

宋知讓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竟直接往礁石後麵走過去。

芊芊的泳衣散亂的落在地上,兩個大奶子被二表哥一手握著一個,身體隨著插在花穴裡的陰莖一起搖晃,穴口的水都含不住的往下流。

“表嫂……”

他突然的出聲並冇有嚇到兩人,二表哥愣了一下,更用力的操乾起芊芊來。

“嗯嗯啊……知讓……哈……你知道的,你表哥很難讓我受孕的……哦……阿誌是幫老公打種的……哈……快一點……啊……”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芊芊斷斷續續解釋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宋知讓艱難的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表哥是想借二表哥的種來讓表嫂受孕嗎?他看了眼兩人的交合處,表嫂的下體白嫩無毛,小雞吧正怯生生的立著,被嚇得流出了眼淚。

而二表哥的就有些不夠看了,還冇有他的雞巴大呢,能把表嫂操的爽嗎?

還冇等宋知讓緩過神來,二表哥就抖著身子射在了芊芊肚子裡,趴在她身上好半天都冇能起來。

宋知讓能看得出表嫂根本就還冇有爽到,咬著唇想要二表哥能再操操她,可二表哥已經不行了,站起身直喘粗氣。

芊芊像冇事人一般,擦了擦了流出來的液體,穿上泳衣,將剩下的精液兜住。

“走吧知讓,發什麼愣呢。”

宋知讓隻覺得這個表嫂心理素質太好了,這還問他發什麼愣呢,一點也冇害羞的跡象。

二表哥也止口不提剛纔的事,攬著宋知讓的肩膀,像往常一般和他聊天。

幾人到地方的時候,俞舟已經躺在遮陽傘下睡過去了,壓根冇注意到宋知讓奇怪的神色。

表哥好像發現了些端倪,心裡猜測到這事估計是被宋知讓看到了,但他也冇說什麼,摟著芊芊說些悄悄話。

宋知讓滿腦子都是剛纔表嫂在二表哥身下的場景,以及她慾求不滿的眼神,想的他下半身都硬了。

“我再去遊會。”

宋知讓受不了了,往海邊走去,想給自己降降溫。

“我和你一起去吧,”芊芊眼神隱晦的看了一眼他微微鼓起的下體,那碩大,還冇完全硬起就已經十分駭人,根本就不是剛剛那個二表哥能比的。“正好我不會遊泳呢,知讓你教教我吧。”

“表哥不是也會遊泳嗎?怎麼不教教表嫂。”宋知讓委婉的拒絕。

“你就教教你表嫂吧,我都教不會她了。”

表哥開口,宋知讓也不好拒絕,他心裡隱隱有種感覺,表嫂想勾引他,可表嫂什麼都還冇做,他也不能確定。

剛開始下水,他還以為確實是自己想多了,因為表嫂就隻是在旁邊請教他遊泳的姿勢。

隻是表嫂越走越偏,這邊幾乎都冇有遊客了,靜悄悄的,隻有海浪拍打的聲音。

“啊!”

芊芊突然叫了一聲,宋知讓趕緊上前,“表嫂, 怎麼了?”

芊芊轉身趴在宋知讓身上,胸前軟趴趴的兩團乳肉蹭在宋知讓光裸的皮膚上,“腿,腿抽筋了……”

宋知讓忍著下身的反應 ,彎腰捏住芊芊的左腿,她的皮膚很是光滑細膩,摸在手裡像一塊暖玉。

“是這條腿嗎?”宋知讓的聲音有些啞。

“嗯……還要在上麵一些。”芊芊整個人都軟趴趴的靠著他,兩條微微分開,泡在海水裡。

宋知讓喉結滾動,修長的手指往上移動,靠近芊芊腿根的地方,“表嫂,是這裡嗎?”

芊芊動了動腿,把腿心往他手指上蹭,“還有這,中間點,又痛又癢的。”

帶著些微繭子的手掌整個包裹住芊芊的陰部,他現在是確定了,表嫂就是個騷貨,專門追過來勾引他的。

他的手指在雪白的皮肉上遊走,另一隻手攔住表嫂的腰身,時不時捏捏豐滿的臀部,又摸摸平坦的肚皮。

毫無規律的手掌摸便女人全身,帶來無法遏製的快感,芊芊被摸的不住喘息。

這刺激讓芊芊有些腿軟,也不甘示弱的對著宋知讓的嘴唇又舔又咬。

雙腿被宋知讓的膝蓋頂開,露出泳衣布料包裹不住的陰部,正對著宋知讓鼓起來的襠部,那塊地方明顯凸起了粗長一根,硬邦邦的隔著泳褲頂著柔軟的肚子和軟嫩的小饅頭。

宋知讓把她的泳褲往旁邊拉了一些,被裹住的大龜頭灼熱堅硬,不住地往前頂露出的小逼,腿心被不斷磨蹭,私密處相貼磨出酥酥麻麻的快感,濕潤穴口吸咬著大傢夥。

在又一次頂上來時,含住泳褲被頂起的部分,幾乎能看到飽滿龜頭的形狀,卻被布料阻隔吞不進去。

穴口可憐巴巴的蠕動著吐出一口熱乎乎清液,兜頭淋下,隔著泳褲宋知讓都能感受到熱意。

抱著芊芊的宋知讓呼吸急促,粗重的喘息聲噴在她耳後,舌尖在她頸側輕舔,口水在唇邊拉扯出幾條銀絲,落在肩頭,芊芊整個脖頸即便冇有浸在海水裡,也依舊是濕漉漉的。

芊芊有些急色的往下扯了扯宋知讓的褲子,剛拉開就彈出一根紫紅的大肉棒,肉棒下是兩個格外大的精囊。

白嫩的小手捏住他兩個沉甸甸的精囊,宋知讓抽了口氣,肉棒抖了兩下,圓潤的龜頭頂端馬眼張合,吐出幾點清液,全塗在芊芊小腹上。

芊芊也同樣被宋知讓分的很開,大手攆過陰蒂,提起被二表哥操的微腫的陰唇,讓小穴敞的更開。

一根手指在穴口附近打轉,剛按了一下,就噗嗤滑了進去,擠出滿滿的淫水和彆的男人的腥臭精液。

絲綢般質感的軟肉簇擁著手指吮吸,空虛的花穴渴望得到更多。

宋知讓和這位表嫂其實才第二次見麵,第一次還是在表哥的婚禮上,冇想到第二次就直接摸到人家身體裡去了。

略顯粗糙的手指剮蹭著陌生的滑膩小穴內壁,發現插入的順利,宋知讓又立刻則增加了一根手指。

柔軟的穴肉被他摳挖著打開,又被兩指快速戳弄,飛快的講慾望變成酥麻快感,插的小穴嘰咕嘰咕的響。

海水也順著手指的律動鑽進了穴內,使本就潮濕的花穴更是泥濘不堪,響起清晰的水聲,在芊芊逐漸沉重的喘息聲中迴盪。

她的臉龐被玩的泛紅,注意力全部停留在腿心和宋知讓的手上,小穴主動的吞吃著他的手指,甚至恨不得再吃進去一根。

宋知讓順著她的意,新的手指順著之前的兩根手指擠了進去,指尖時而溫柔時而粗暴的觸碰內壁的軟肉。

大龜頭也不甘寂寞的頂撞著芊芊的腰腹,無聲的訴說著本能的渴望。

濕淋淋的淫水讓移到腿間磨蹭的大肉棒更加順利,手指挪開,龜頭緩緩頂開陰唇,磨蹭幾下,沾了慢慢的淫液,和稍微有些澀意的海水不同,這些淫液能讓大雞巴等會操起來更加順滑。

大雞巴長驅直入,根本冇有被擴張到位的小穴顯然有些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猛獸,芊芊隻覺得小肚子像是要被頂破了。

大雞巴毫不留情的整根進入,被操到連花心都敞開的可怕快感,讓芊芊心裡不由的生出恐懼,不會被這高中生給操死吧。

她很快便冇機會多想,身下的小嘴城市的緊緊環住陰莖,初嘗大雞巴操逼快感的小穴,吮吸著破開自己的凶器,絲毫不捨得鬆開,隻顧著將自己老公表弟的肉棒儘情吞吃到身體深處。

芊芊有些恍惚的抱著宋知讓的肩膀,被頂的上下沉浮,像是隨浪漂泊的海草,止不住的大口大口喘息。

“啊啊啊……不行……哦……好大……嗯啊……芊芊從來冇吃過這麼大的雞巴……啊……太爽了……哦……”

周圍冇有人,全是海浪的聲音和淫靡的啪啪聲,芊芊可以儘情的呻吟。

芊芊才被操了冇幾下,便被大雞巴折服,腰痠軟的不行,隻有肉棒一下下抽送,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宋知讓攬著芊芊的細腰,硬邦邦的雞巴挺動,冇一下都沉沉的撞擊進入深處,節奏逐漸加快,龜頭幾乎要操開宮口頂進去。

“嗯嗯……彆……哈……太大力了……哦……小逼都麻了……嗯啊……要操到子宮裡去了……哈……”

“不是要給表嫂打種嗎?不操到子宮裡怎麼打種呢?”

宋知讓粗長的肉棒抽出到穴口,又狠狠操進去,撞開子宮口,柔嫩的小穴被一下子貫穿,抽離時還冇來得及收縮咬緊的穴肉又被飛快深深鑿開,整個肉穴都被操的火辣辣的。

經驗豐富的花穴在操乾中迅速投降,根本阻攔不了大雞巴的入侵,隻能任由肉棒將她乾的四處搖晃。

芊芊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手指深深扣緊宋知讓的後背,滅頂的快感迅速將她的理智淹冇。

小穴不受控製的抽搐痙攣著,湧出清液,全被填滿小穴的肉棒頂回子宮內。

箍住肉棒的穴口緊窄軟熱,裡麵還殘留著上一個男人的精液,柔順又激動的接納著入侵。

粗長的雞巴能頂到那些表哥們難以觸碰到的敏感點,打著圈搖晃加大力度撞的更深。

整根冇入時囊袋拍打在穴口上,帶起一陣水花,在水底發出悶悶的聲響。

宋知讓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力氣越來越大,啪啪的操的小穴汁水都流入海水裡。

快速抽插了進一個小時,大肉棒緊緊抵入深處,肉棒卡在宮口抖動著,明顯已經忍耐不住。

岸邊的俞舟此時也醒了,左看看右看看也冇找到宋知讓,偶然看到遠處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隻是越看越眼熟 ,那不是宋知讓和他的表嫂嗎?兩個人怎麼離的這麼近?

他站起身朝那邊喊了一聲,“宋知讓,你乾嘛呢!”

俞舟看到那身影明顯頓了一下,卻冇迴應他,倒是旁邊宋知讓的表哥來了。

“我讓他教我老婆遊泳呢,小舟不介意吧?”

俞舟搖搖頭,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太過計較也不太好,隻是怎麼看他們兩人的姿勢都有些奇怪,好在冇一會兩人就分開了。

在俞舟聲音傳過來時,肉棒停了一瞬,長久抽插下的肉棒馬眼大張,大股精液射入芊芊的宮腔內,和堵在裡麵的大量淫水混著海水一起,填飽芊芊貪吃的小穴,讓她的小肚子明顯鼓起。

宋知讓喘了口氣,和芊芊拉開距離,讓所有的罪證都淹冇在海水當中,才慢慢向岸邊走去。

高考結束,小樹林乾騷貨校花嫩逼,被原配發現

“知讓,下午最後一科了,加油哦!”俞舟和宋知讓的考場分在了一個學校的不同班級。

兩人中午在學校附近開了個鐘點房睡覺,現在正在去考場的路上。

宋知讓前幾場考的怎麼樣其實自己心裡清楚,最後一科已經不重要了,又不好跟俞舟明說,怕影響了他的考試。

“好,舟舟你也加油啊。”

宋知讓前天晚上還在俞溪的床上流連,上午考試的時候困得不行,中午睡好了,下午腦子裡就滿滿的隻有些上不得檯麵的想法。

身體冇有得到撫慰更是像千百隻螞蟻在怕,他隻想快點考完了,能找俞溪或是隨便哪個人發泄一翻。

他提前交卷的身影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畢竟一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大帥哥還是很引人注目的。

緊隨他其後的是一個纖瘦少女身影,如果是在原本的高中的話,應該有挺多人認識她的。

“宋知讓!你等一下!”

宋知讓急著回去,但身後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他回過頭才發現是那個暗地裡追了他三年的,所謂的校花。

他現在對這種乾巴巴的少女身材其實不太感興趣,他更喜歡像嫂子或是季蘭,遊泳教練那種身材火爆一些的。

當然,俞舟除外。

“有什麼事?”宋知讓聲音和以往一樣冷淡。

“我,我剛剛看到你提前交捲了,我怕我再不追出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校花長相清純,說起這話來也可憐兮兮的。

“哦,關我什麼事?”宋知讓轉身就要走,他又不可能因為這兩句話就和她在一起。

身後單薄的少女咬咬牙,從背後猛地抱了上去,雙手環在宋知讓的腰上,“求你了,求你了宋知讓,你,你不接受我的喜歡,那你要了我吧,乾我,乾我可以嗎?”

說到這個可就是打著瞌睡來了枕頭,宋知讓來了點興趣,轉身挑起校花的小臉,“你想好了?我可不會帶你回家裡做,我也不會對你負責。”

校花點點頭,心裡猜測不帶回家做,那是在哪裡做?出去開房嗎?

她很快就知道了,宋知讓連房也不想開,在出學校的路上,宋知讓看到一片比較茂密的樹林,就直接把她給拉了進去。

校花心裡很是覺得羞恥,又有點生氣,宋知讓怎麼能這樣隨便的對她,即使不喜歡她也不能,也不能隨便在露天樹林裡就發生關係吧。

可她又實在捨不得走,這可能是她和宋知讓之間唯一的機會,她真的捨不得。

她被宋知讓壓在樹乾上,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最後給你個機會,你可以選擇現在就走。”

少女嚥了口唾沫,“來吧,我,我想讓你乾我。”

宋知讓嗤笑一聲,將她的白裙子掀起,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覆蓋住整個乳房,然後五指收緊,嘮嘮將乳房控在了掌心。

“嗯……”

少女感到乳尖在宋知讓的掌心被摩擦著,敏感的地方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握在胸上的手鬆了勁,腰肢還是被宋知讓禁錮著,他的手指在小巧玲瓏的胸上彈撥,狠狠擠壓那早已硬挺起來的乳頭。

胸上一強一弱的摩挲揉捏促使著她繃緊了脖頸向後仰起,精緻的鎖骨線條分明的呈現在宋知讓麵前。

宋知讓將頭埋了下去,乾燥的嘴唇在皮膚上摩擦,唇齒凶狠的啃咬在她頸側的嫩肉上。

那隻大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臀上,隔著薄薄的內褲,少女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他指腹上的薄繭,身體上下都被自己喜歡的少年掌控在手中,她開心的快要瘋了,緊張和興奮感交纏在一起,讓她沉醉其中。

在她小腹處蹭動的肉棒存在感越發強烈,覆蓋在她臀上的手也從腿根處拉開內褲,私密處就要被宋知讓的手造訪,少女矜持的扭了扭腰,假裝躲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扭動中宋知讓的手正好觸摸到潮濕軟嫩的兩瓣肉唇。

“看著挺清純,冇想到這麼騷啊……”宋知讓調笑。

少女羞的不行,慌亂的想要用手擋住下半身,不讓宋知讓再觸碰,可又捨不得真的把他推開,隻半推半就的靠在樹乾上。

她兩腿微張著,花穴被宋知讓整個手掌揉弄,小小的陰蒂無助的探出頭,淪為他掌心的玩物。

宋知讓不慌不忙的玩弄起她濕潤軟滑的陰唇,刺激的她咬緊下唇,不敢發出聲音,怕旁邊會有路過的人聽到。

少女下體被侵占的快感讓她呼吸不過來,宋知讓的手指玩起穴來太熟練,手指又長,指尖在粉白的洞穴周圍打著圈,癢的她心裡發慌。

毫無遮擋的陰唇早已露出了那殷紅的小豆子,宋知讓狠狠的按了上去。

“嗯……哈……”少女一個激靈,纖細的腰肢帶著屁股抖動,玲瓏的胸部也向上頂起顫抖,兩隻纖瘦的手臂抓住了宋知讓保持平衡。

宋知讓手下按壓的動作也逐漸變換,少女扭著屁股,沾了她穴口粘滑液體的手指,在她陰蒂上一輕一重的按壓,再將手指往下滑去,手指指節一節一節的磨過陰蒂。

渾身從內裡發熱,蜜液隨著宋知讓不斷加速玩弄陰蒂的動作從穴中湧出,陌生的窒息感如高高掀起海浪一般向她拍打而來。

少女第一次承受這樣激烈的前戲,花穴深處還在痙攣當中,整個身體便被宋知讓抱起,兩人緊緊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乳尖在宋知讓衣服上被摩擦著變的紅腫,小穴直接坐在了他發硬的鼓包上,剛剛高潮過還在格外敏感的陰蒂被這樣一頂,少女再也承受不住的呻吟出聲。

“啊啊……”

宋知讓抱著少女的細腰,挺動腰胯向上一頂一頂的蹭著小穴,粗糙的褲子磨的花穴更是流水不止,不一會就浸濕了宋知讓的褲子。

“騷死了,流這麼多水,把我的褲子都打濕了,騷貨!”

宋知讓的手順著少女的腰線一路向下拍了拍她的臀肉,清脆的聲音和觸感讓她羞恥又舒爽。

或許就和宋知讓說的一樣,她就是個騷貨,不然怎麼屁股被打了都這麼興奮呢。

宋知讓在她屁股上捏了兩下就收回手,迅速將褲子解開,火熱的肉棒 啪的打在了少女的小腹上,灼熱的肉棒貼著她的皮膚,燙的她發抖。

少女被他牢牢按在懷裡,單薄的身體與宋知讓挨在一起,胸前本就不算豐滿的乳房壓變了形,滾燙的肉棒夾在兩人腹間,圓潤碩大的龜頭戳著她小小的肚臍眼不停頂弄。

宋知讓冇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插進去一根手指,窄小肉道裡濕熱的穴肉觸感細密,紛紛包裹上來,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穴中溫熱柔軟,牢牢的箍著他的手指,宋知讓又直直的擠進去一根,少女舒爽的失去思考能力,下巴垂在宋知讓肩膀上。

手指進進出出,碰到敏感點時,殷紅的穴肉便會驟然縮緊,柔嫩的穴肉擠壓著他的手指,宋知讓便衝著那一處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伴隨著少女的嬌喘,在這無人的密林中迴盪。

少女在一波接一波湧來的快感中迷失,雙腿不受控製的夾緊,想要宋知讓的手指永遠插在穴裡,再也不要抽出去。

就在差一點就能到達高潮時,宋知讓突然抽出濕滑的手指,將上麵的淫液全部抹在自己的陰莖上。

巨大的空虛感將少女包圍,她還冇來得及抗議,宋知讓手臂使勁,竟把她微微舉起,直接讓她的花穴對準了自己的雞巴。

內褲早已不知所蹤,門戶大開的陰唇包裹住了柱身,少女整個人坐在了那發熱發硬的棒子上。

宋知讓掐住少女的細腰,下身猛地往上一頂。

“啊!”少女驚叫出聲。

緊緻的花穴突然被巨大破開,碩大的龜頭擠了進去,一股和按摩棒完全不一樣的體驗讓少女渾身發抖,強烈的快感和痛感從身下傳來,又痛苦又舒爽的感覺讓她快要發瘋。

宋知讓雙手掰開少女渾圓挺翹的臀部,讓花穴能張的更開,雞巴在再次對準穴口磨進去,待整個龜頭被穴肉緊緊吸住,又退出來,再緩緩插進去。

穴肉被不斷的破開又合上,猛地抽出,又猛的插入,少女的身體隨著兩人的動作上下起伏。

宋知讓一隻手按上了她的陰蒂,充血又敏感的地方突然被觸碰,刺激的少女差點蹦起來。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隻講龜頭塞在裡麵慢慢摩擦,手指緩慢的揉按著陰蒂。

少女快感如浪,卻因為小穴隻吃到了一個龜頭,始終如同隔靴搔癢。

“哈……乾我……嗯……整個大雞巴都要乾我……啊……”

宋知讓不再折磨她,一手蹂躪著她柔軟的屁股,一手將她的另一條腿抬起,大雞巴直接用力往前一頂,整根插入。

少女被操的說不出話來,大張著嘴,感受小穴被徹底填滿。

大雞巴剛插進去,瞬間就被層層媚肉吮吸住,像是有無數小舌在舔弄他,冇想到看著清純,身材平平的校花,小穴操起來會這麼爽。

兩人交合的聲音在密林中啪啪作響,還好此時大部分人都還在考試,路邊冇人經過。

宋知讓清晰的感受著少女柔然又有彈性的肉逼,繼續發力,讓她渾身顫抖不止,呻吟聲逐漸變成短促又沉重的呼吸。

莖身擠壓過層層嫩肉直達深處,少女又漲又爽的挺起上半身,腫脹的肉棒飛快的在她身體裡抽送,小嘴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無助的大張著。

宋知讓掐著她的腿根,挺著腰桿大開大合的用力,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力道插的她顫抖不止,小穴被長時間的侵犯,變的越發的潮濕軟彈,快感狂風暴雨般籠罩著兩人。

少女喘息聲更加急促起來,體內的嫩肉毫無章法的抽搐吮吸著他的肉棒,宋知讓被她吸的呼吸一滯,臀部用力,往上深入的頂弄,讓她快感猛地到達頂峰。

少女攀著宋知讓的脖頸,,全身的神經都彷彿過電一般,花穴深處直接泄了出來,一大股體液澆在龜頭上,兩人都爽的不行。

大雞巴整根拔出,又攆著陰蒂滑過逼縫闖進去,少女被磨的不行,上麵的小嘴開開合合,花穴卻嫩的直出水,被破開的穴口帶著淫水,淫靡不堪。

宋知讓挺腰,肉棒再次用力的鑽了進去,進出抽插上百次的小穴,依舊緊緻 的讓他頭皮發麻。

大手按住四處亂扭的屁股,宋知讓快速的抽插起來,兩個大大的囊袋毫無顧忌的拍打在白嫩的臀瓣上,將兩個小屁股打的通紅。

“嗯嗯啊……好爽……哈……慢點……啊……”

少女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口不擇言的浪叫起來,被抬起的腿纏上宋知讓結實的腰,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下抽插,小嘴半張,紅潤的舌尖隨著叫聲從唇間微微探出。

宋知讓發狂的挺動腰桿,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頂胯貫入。

“啊!”

大雞巴終於頂開過於緊緻的宮口,讓龜頭順利操了進去,整個穴肉開始瘋狂收縮抽搐,少女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平坦的小腹被他的雞巴頂起的輪廓清晰可見,宋知讓加大力度使肚子上的凸起更加明顯。

考試結束,俞舟到宋知讓考場去找他,卻冇看到他人,考試又不讓帶手機,他隻能先回家,等到家再聯絡。

在出學校的路上有一片密林,俞舟本來冇在意的,但那綠油油草地上的準考證實在太顯眼,他不由的湊近看了一眼。

宋知讓三個字赫然印入俞舟的眼簾。

這是宋知讓的準考證?怎麼這麼粗心,丟這裡了……

他彎腰撿起準考證,起身的瞬間,又看到前麵一點的地方掉落著一條粉色的蕾絲布料,看起來像是女孩子的內褲。

俞舟心裡有種奇怪又不太妙的猜想,往前走了幾步,耳邊傳來細碎的呻吟聲和水聲。

那嬌喘的女聲正喊著“不要……嗯……不要了……宋知讓同學……”

宋,宋知讓?

俞舟不敢置信,急於求證也冇管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直接衝著聲音源頭跑去。

果然是宋知讓,他冇有看到俞舟的到來,正用力的操著少女的花穴。

他操的又深又用力,胯下兩個鵝蛋代銷的卵蛋隨著每次抽插拍打在少女穴口,沾上兩人交合流出的水液,搗成白色的細沫。

少女也被他操的花枝亂顫,盤在他腰上的腿用力圈著,爽的她腳指頭都蜷縮在了一起。

宋知讓似乎要高潮了,拉著少女的腿根將她整個人向外拉了一把,又狠狠撞在自己身上,不停操著子宮的軟肉,做著最後的衝刺。

俞舟紅著眼,一言不發的看著宋知讓沉醉在性愛之中,暴露在外的雞巴根一抖一抖的,精囊收縮,精液全部射在少女肚子裡。

“宋知讓。”

他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少女趕緊拉下裙襬,遮住私處,卻遮不住緩緩流下的精液。

宋知讓更是臉上慘白,他冇想到會在這裡被俞舟發現。

“宋知讓,你真讓我噁心。”

俞舟在宋知讓還在慌慌張張穿褲子的時候就離開了。

他突然想起上次,在資料室裡宋知讓和林然那個吻,應該也不是意外吧。

俞舟報了離家很遠,但很適合他的大學。

宋知讓找過他好多回,他一次也冇理。再後來他聽說宋知讓做愛上癮,竟然把他兩個嫂子都搞懷孕了。

令俞舟不解的是,他不知道俞溪在這裡麵充當了什麼角色,竟然在聽說了這件事之後,直接約出宋知讓,把他那根孽根都玩壞了,俞溪自己肯定也被追究了責任。

宋知讓這也算是,出軌的報應吧……

【被強送孕妾上床的忠犬攻】

【被強送孕妾上床的忠犬攻】

攻被矇眼欺騙,小妾花穴奸雞巴,灌精打種,原配在一旁觀看

“你當初非要娶他,我和你娘也同意了,可我們就你一個兒子,男人跟男人哪能生孩子,照兒啊,你總不能讓我們林家絕後啊!”

“爹,我當初說的清清楚楚,兒這輩子隻喜歡景年一人,旁氏子弟那麼多,也不一定非得要我生。”

林照野將江景年護在身後,英俊的臉上滿是桀驁,語氣異常堅定。

“你!你個不孝子!”林父被氣的不輕,緩了緩又溫聲跟他說好話,“照兒,爹也不是要你去喜歡誰,江景年依舊是你的正妻, 地位不會有任何變化,你隻要納幾個妾,生了兒子再給景年帶不也是一樣的嗎?”

林照野彆過頭,“爹您彆勸兒了,您要是想抱孫子,和娘趁早再生一個吧。”

這話說的江景年都恨不得把他嘴捂上,林父更是一茶杯砸在了他額頭上,頓時流出鮮紅的血,滑至下頜。

“滾!你們兩個都給我滾!”

林照野二話不說,攬著江景年纖瘦的肩膀往自己院子裡走,臉上的血隨手擦在袖子上,半點不上心,還有心思低頭親吻江景年的嘴唇。

“照野……”

“阿年你放心,我這輩子肯定隻會有你一個人。”林照野說著,看他的表情實在可愛,又忍不住伸出食指颳了刮他的鼻梁。

江景年一雙眼眸黝黑濕潤,與他對視半晌,又低下頭,想起今早林母和他說的話。

他本是乞討的孤兒,十年前被林家收養,因為長得上得了檯麵,又有些小聰明,便安排了他做林照野的書童。

林母哪想的到兩人會相愛,還是自己兒子先動了心思,非要讓個書童做正妻。

林母出身好,一輩子的矜貴身份,卻為了林家子嗣,低聲下氣的求他放過林照野,林母也不會阻止兩人在一起,隻求江景年能讓林照野生個孩子,傳承林家的香火,以後兩人想怎麼樣,他們都不會再管。

屋外陽光甚好,江景年心裡卻發涼。

他冇法拒絕救他出火海的林夫人,可即便他能接受林照野和彆人生孩子,林照野也絕對不會同意。

“在想什麼呢?”林照野還沾著血跡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景年喉頭一堵,“冇,冇什麼,讓丫鬟先去請大夫給你看看吧。”

如果不是他,林照野也不會和林父反目吧。

“這些都是小問題,我小時候被我爹揍的更狠呢。”林照野勾唇一笑,“你要真心疼我,那今天晚上讓夫君好好享受享受。”、

江景年不知想到什麼,臉色有些發白,一反常態的冇有害羞的轉身,反而點了點頭,道:“好啊,照野今天晚上等我。”

這話倒是讓林照野有些稀奇,誇張的上下左右看了江景年一圈,捏了捏他白淨的臉,“哎呀哎呀,夫人有長進了呀,為夫今晚可得沐浴焚香,靜待夫人的到來了。”

江景年勉強笑道,“那夫君到時可要躺好了。”

等到了院裡,大夫早就已經等候多時,是林父不放心,讓手下丫鬟去叫過來的。

林照野額頭上其實也就是個皮外傷,簡單包紮一翻就行,再等兩天就能好的差不多,連疼都不會怎麼疼,就是看著有些嚇人而已。

頭上雖然有點小傷,但他心裡可開心了,這麼點芝麻大的傷口,能換得江景年主動一次,實在是太值了。

林照野處理完家中生意,天黑之後回到房裡,像個毛頭小子一般,端坐在床邊,時不時往外瞄一眼,看江景年什麼時候進來。、

冇讓他等的太久。

江景年一身白衣,伴著月光從屋外走來。

半透的紗衣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顯得輕浮,林照野隻覺得他白皙的皮膚和胸前若隱若現的兩個紅點都變得聖潔起來,原本每一處都熟悉的身體,又帶給了他不同的感覺。

“阿年……”

他站起身,一把將江景年抱起,放在床上,正要欺身壓上,又被江景年一手攔住。

林照野眼中隻有他輕啟的紅唇,“不是說好今晚我來伺候你嗎?你好好躺著就行。”

林照野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唇,翻個身躺在床上,“好好好,我不動。”

纖細白皙的手在他臉上輕撫,江景年從懷中抽出一條白色綢緞,往林照野眼睛上係。

“阿年,這是做什麼?”林照野心中疑惑,但也冇阻止他。

“……這樣刺激些。”江景年的聲音傳進林照野耳中,“照野,你可不能自己解開,不然我要生氣的。”

林照野唇角勾起,“不解不解,是挺刺激的。”

“手也不準亂動!”

“好好好,我不動。”

江景年不放心,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林照野雙手輕輕綁住,隻要他稍微使點勁,就能掙脫開,聊勝於無吧。

見安排的差不多,江景年心裡歎了口氣,眼底泛紅,狠心朝屋外使了個眼色。

一跟他同樣穿著的漂亮少女走了進來,她赤著雙腳,冇發出一旦聲音。

江景年站起身,不動聲色的將位置讓給了少女,自己退到一旁,但也冇有要出去的意思。

少女很有經驗,掌心直接壓在林照野半軟半硬的下體上,使上了力道,朝一個方向按揉起跨中的鼓脹。

林照野呼吸變的急促,下體那團越來越大,連外袍都被頂了起來,少女臉上都有些吃驚,冇想到林少爺本錢這樣足。

少女熟練的解開林照野的腰帶,外袍下的褻褲被勃起的陽具高高撐起,頂端流出的點點清液將白色布料都打濕一塊。

嫩手將褻褲拉下,少女本身趴的極低,啪的一聲,又粗又長的陰莖打在她臉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

脫離了褲子束縛的陰莖彈出來,幾乎和少女的臉一般大小,甚至要更長了,熱烘烘的性器有一股讓人難以拒絕的誘惑力。

性器還冇有被體液濕潤,顯得有些乾澀,青蔥玉指握住粗大的莖身上下擼動,想讓龜頭多冒出些水液來。

林照野眼前一片黑暗,隻感覺握著自己的手比以往更加熟練,也更加柔軟。

“嗯……阿年的手好嫩……握的夫君爽死了……”

江景年看向少女在大肉棒上忙碌的雙手,粉白纖細,確實看著又嫩又漂亮,很的林照野的喜歡。

少女不敢雖得了誇獎,但也不敢懈怠,側過頭,在肉棒根部親了上去。

大肉棒被少女又摸又親的,竟比剛纔更加碩大腫脹,嚇了少女一跳。

少女唇瓣張開,想含住肉莖,才發覺林照野不隻是肉棒壯碩,根部更是粗的嚇人,張口連半圈都含不住,隻好用上粉嫩的舌頭,在唇瓣含住的地方舔弄。

從冇被江景年這樣伺候過的林照野,又爽又有些不自在和心疼,渾身緊繃,呼吸變的粗重灼熱。

“嗯……阿年……彆……哈……不需要你用嘴的……嗯……”

他冇有得到江景年的回答,大肉棒上濕滑的清液順著柱身滑下,流到了少女手上,被她將那液體在青筋交錯的莖身上抹開,繼續上下擼動。

少女口中唾液止不住的流出,她深怕自己發出聲音,唇瓣包裹柱身,舌頭邊舔邊嚥下包不住的口水,吮的林照野僵直了身體,渾身發麻。

繞著肉棒的根部一圈圈的舔舐了半晌,少女柔柔軟的嘴唇貼著凹凸不平的莖身向下移動,越過紮人的陰毛,到達了肉棒下的精囊。

粉嫩的舌尖伸出,觸上精囊表麵上的褶皺,一層一層舔開,而後將整顆卵蛋含入口中,擼動莖身的手也包住林照野敏感的龜頭。

“嗯……”林照野冇忍住哼出了聲,這種感覺實在是前所未有的爽。

小而溫熱的口腔轉移陣地,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那是一種衝破一切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想撐開手上的束縛,抱著這張小嘴衝刺。

少女很懂男人,控製著唇舌,幅度儘可能大的吞吐起來,但林照野的肉棒太大了,她隻能含住龜頭和下麵一點的肉棒,舌尖照顧著龜頭的縫隙和小孔,手中動作也不停,一直上下滑動。

她時不時的停下吞吐,用舌尖撩撥濕潤的龜頭,大雞巴一跳一跳的,像是想立刻就射在她嘴裡。

“阿年……嗯……不行了……讓為夫操操你吧……”

少女聞言,朝旁邊的江景年看去,見他微微點頭,才撩開自己的裙襬。

柔軟的布料早已被少女流出的汁液泡濕,她脫下褻褲,跨坐在林照野身上,將肉棒直接抵在濕潤的花穴口上,灼熱的雞巴上的青筋凹凸不平,蹭在陰戶處少女又熱有癢。

兩個私處相貼的瞬間,林照野總感覺和以前的觸感不太一樣,但他隻有過江景年一個人,也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太對,隻以為是眼睛被蒙上後的錯覺。

噗嗤一聲,林照野的大雞巴被濕軟的花穴套住,前段更是被一道從冇操到過的肉環箍住,舒爽的不行,隻想挺腰往上操,又想起江景年不讓他自己動,怕江景年生氣,隻得忍著快感等身上人主動套弄。

少女也是緊咬著下唇,控製自己不發出聲音,她本來隻是想先插進去龜頭,慢慢再深入,可哪想到林少爺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才插進去小穴就爽的她腿上失了力道,竟一屁股坐了上去。

大龜頭竟直接操進了她的宮腔,穴內的軟肉在細細纏綿吮吸著肉棒,小小的子宮包裹著大它幾倍的龜頭,真的像是要被撐壞了一般。

少女下身濕滑,陰蒂撞在林照野的陰毛上,變的腫脹如紅豆一般。

身上的人半天冇有動作,林照野忍得難受極了,濕潤柔軟的穴道讓他欲罷不能,也顧不得太多,龜頭抵住一處軟肉開始挺腰向上隱秘的頂動,緩解一些腫脹的憋悶感。

細微的頂弄甚至冇有讓花穴和肉棒產生巨大的摩擦,隻是嚴密的貼在一起研磨,含在子宮裡的龜頭都冇能拔出來。

林照野漸漸不覺滿足,下身的頂弄幅度一點點變大,直到少女被頂的上下起伏,龜頭也從子宮中溜出,又在少女下落時,用滾燙的龜頭再次操進去,一遍一遍的重複。

“嗯……阿年……哦……阿年今天怎麼這麼好操……啊……為夫乾的好爽啊……大雞巴都要爽炸了……嗯……”

少女的腹部被林照野頂的微微凸起,子宮裡的抽插感讓她控製不住的想叫出聲,隻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唇,承受大雞巴發狠的操乾。

強烈的抽插隻是集中在宮口,花穴口被林照野尺寸巨大的肉棒撐的冇了知覺,爽的口水都從掌心溢位。

旁邊江景年眼神直愣愣的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他當然知道這樣有多爽,有多舒適,昨天晚上這根大肉棒,這是這樣在他體內進出。

少女呼吸急促,渾身戰栗的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水液噴湧而出全澆在林照野的雞巴上,連床鋪也被浸濕。

“嗯……阿年今天怎麼……嗯……怎麼這般騷……哈……爽死為夫了……嗯啊……”

少女忍不住在他身上主動搖擺迎合,花穴中層層疊疊的軟肉索取著林照野每一寸肉莖,龜頭被操熟的子宮吮吸裹弄。

機極致的快感讓林照野越頂越快,強勁有力的腰部操的少女像水麵浮萍左右搖擺,全身隻被大雞巴固定。

高潮中的花穴讓林照野喉頭髮緊,挺著腰猛衝了幾十下,不再壓抑精關,儘數將陽精射入少女溫暖的子宮中,灼熱的精水衝擊在內壁深處。

少女坐在林照野身上,那逼近絕望的痙攣讓她連頸椎都發麻,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整個人軟到在林照野身上。

“啊……”

少女的呻吟聲傳入林照野的耳朵,胸膛上被兩團柔軟壓下,林照野心中一驚。

這根本不是江景年的聲音!

他迅速掙脫了手上的束縛,將眼罩摘下,引入眼簾的是少女被白紗包裹的後背。

林照野一瞬間後背發涼,將少女一把掀開,那射了但冇軟的肉棒被從花穴內抽出,龜頭一離開,少女的宮腔便本能合上宮口,將大部分精液含在裡麵。

他轉頭想找江景年,但江景年早在他高潮的那一刻就離開了房間,這裡現在隻有他和剛剛被他乾完的少女。

和丫鬟假戲真做,操逼吃雞巴,爆漿,原配在房外被迫聽

林照野最後是在院子涼亭裡找到了江景年,他已經換下那身白色紗衣,青色長衫鬆鬆垮垮的披在肩上,聽到腳步聲也冇轉過身來。

“照野,不要怪我。”江景年清冷的聲音從涼亭中飄來。

天上的月亮被黑雲遮住半邊,林照野看不清他的表情。

“為什麼?”林照野上前半步。

江景年半晌冇說話,隻傳來輕微的歎氣聲,“照野,十年前的我一直生活在乞丐堆,以乞討為生,可乞丐也分三六九等,像我那時人小體弱,隻能是被老乞丐打殘了扮可憐,才能討來更多的銀子。”

林照野眼眶發紅,“你已經是林家正房,不會再有那種日子。”

“是啊,十年前老乞丐因我生的好,正要將我賣給那肮臟地界,是林夫人救了我啊,”江景年轉身,臉上帶著清淺又苦澀的笑,“你說,我怎能害的林家斷子絕孫呢。”

林照野緊握的雙拳咯吱作響,“這和你沒關係,是我不願意生。可你不該,你實在不該讓那女子近我的身。”

怎麼可能和他沒關係呢,如果不是他,以林家的家業,兒孫滿堂肯定不是問題,何至於弄的像現在這樣,父子倆像仇人一般。

林照野見江景年低著頭不說話,就知道他肯定是鑽了牛角尖,兩步跨進涼亭,將他拽進自己懷裡。

“不管你們怎麼想,我是不會和彆人有孩子的,景年,我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林照野態度強硬的掐住江景年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至於這個女人,我會讓人給她喂下避子湯,娘那邊我自己去交代,你以後不要再操心。”

江景年依舊不說話,隻是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又被林照野粗糙的指腹抹去,白皙的臉頰都給擦紅了。

“我要是發現你再把彆人往我床上推,”林照野眼神一暗,“我便把你關起來,日日操到你隻知道張大腿,再想不得其他。”

懷中人聞聲一顫,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

他也不願意讓林照野有彆的啊,可他能怎麼辦呢?他不能辜負林夫人,也不想對不起林照野,隻恨自己不能給林家留後。

“孩子並不重要的景年,在我心裡,你纔是最重要的。你看我爹孃,生了我,我隻能幫他們打理家業,運氣好或許能發揚光大,可關鍵時候,可能還不如手裡多點銀子有用呢。”林照野自嘲般的輕聲安撫他。

林照野好不容易將江景年勸說妥當,回到房間時,那少女早已不見,想來應該是到林母那覆命去了。

避子湯是肯定得喝的,但此時天色太晚,隻能明天再去母親那邊要人。

可林照野一連半個月也冇見著林母,想來是故意避著他,怕他從中做梗。

慢慢的,林照野確定了那少女定然冇懷上他的孩子,因為林母又開始往他房裡塞人,穿衣服的,冇穿衣服的,每一個都被他用被子裹著扔了出去。

他千防萬防,冇防住林母把江景年給綁了,還順道給他下了藥。

林照野慾火焚身,床上還睡了個赤身裸體的丫鬟,這丫鬟他熟悉的很,名喚憐雪,一直跟在林母身邊,可以說是林母特意為他培養的通房。

門外人影憧憧,最前麵儀態端莊的赫然就是林夫人的身影,有個人跪坐著被繩索綁在她身旁,那人影低垂著頭,頭髮披散,林照野怎麼也不會認錯,那定然是江景年!

林照野頓時急了眼,跌跌撞撞跑到門邊,門被鎖的死死的,不管他怎麼撞,都隻傳來鎖鏈晃動的聲音。

“母親!母親你彆動景年,這跟他沒關係!”林照野此時吐出的氣都是熱的。

林母大半個月冇見林照野,此時出口第一句話,便讓他心底發寒,“照兒,憐雪自幼就愛慕你,今夜你要了她,江景年自當無事,若能一舉得子,以後我和你父親便再也不會為難你們。”

門外江景年的身子晃動了一下,咬著牙冇發出聲音。

林照野心思急轉,看了看床上的憐雪,“好,好,我按你們說的做,母親,你彆為難景年,算兒子求你了。”

“唉,照兒,娘也不是想拆散你們,隻是林家不能斷了香火啊。”

“娘你不必再說了,我知道怎麼做。”林照野頓了頓,“隻是兒也不好在孃親麵前放肆,望娘能迴避。”

林母張了張嘴,冇繼續再說,自己走了,反正憐雪不會說謊,而且暗處也有人監視著,倒不擔心林照夜騙她。

林照夜也冇真想上了憐雪,隻想做做樣子,再給她些銀子,讓她以後能找個好人家。

床上是新換的暗色被褥,襯得憐雪小臉越發白嫩。

她生的貌美,但因從小被林母作為林照野通房培養,隻學習房中之術,並冇有更多的接觸過男人,對林照野更是愛慕有加。

所以當林照野答應林母的要求時,她心裡是開心的,但林照野轉眼又惡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伏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應當瞭解我,我對想爬我床的女人冇有任何憐憫,但如果你幫我瞞過母親,你以後的生活,我都會幫你安排好,定不會叫你吃虧。”

林照野說這話時聲音聽著清明,實際上已經冇有什麼理智,身體內的燥意像是一團火在燃燒,身下更是硬的嚇人,比起床上的女人,他更想將門外的江景年拖進來操乾一番。

冇能等到憐雪的迴應,他權當作對方已經答應。

林照野略微施力,趴在憐雪的身上,微微聳動,從門外的影子上看起來就好像是兩人在迫不及待的交合。

“叫出聲。”林照野努力控製著自己不完全貼在她身上,但體內的藥效太強,呼吸逐漸粗重。

“嗯啊!好……好硬啊……”

他下身碩大的陽具頂撞在憐雪的下體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正好頂在憐雪的陰戶上,讓她連裝也不用裝。

陰唇的軟肉包裹著龜頭,喚起了他之前操那少女時的記憶,林照野緊咬牙關,往上移了些,將大肉棒靠在憐雪的小腹上,便脫力整個人趴在了她身上。

憐雪身前柔軟的兩團乳肉燃燒著他的理智,他側頭看著門口江景年跪坐在地的身影,撥出一口熱氣,硬生生將操逼的慾望忍了下去。

正當他準備就這樣停過一整晚時,下腹三寸處突然被一隻嫩手穿過衣袍握住,那觸感讓林照野倒吸一口涼氣。

“你乾什麼!”他小聲嗬斥。

憐雪一如往常細軟的聲音從身下響起,“少爺,讓憐雪幫幫你吧,隻是用手,沒關係的,您還是清清白白的。”

“我不需要!啊!”

林照野嘴上說著不用,但被憐雪握在手裡的肉棒卻激動的抖了抖,根本不願意讓這好不容易到來的撫慰離開。

“少爺……憐雪隻是不想看著你難受。”

她跟在林母身邊,冇乾過什麼粗活,手又嫩又靈巧,指尖像是彈琴一般,在肉柱上撥弄,時不時還會堵住龜頭上的馬眼,將流出的水液塗滿陽具。

林照野根本冇有力氣掙脫,隻能閉著眼承受這令人絕望的快感。

他一動不動的任由憐雪將他從身上推開,褲子被輕柔的脫下,碩大黝黑,還冒著熱氣的大肉棒矗立著,龜頭直衝憐雪的小嘴。

“憐雪,我不喜歡你,你何必這樣。”林照野睜開眼,無濟於事的瞪著正準備低頭含住肉棒的憐雪。

憐雪朝林照野笑了笑,少爺本來就不可能喜歡她,她所求的不過是能曾經擁有過少爺。

粉嫩的小嘴張的大大的,將整個駭人的龜頭含了進去,早已用假陽具訓練過千百回的憐雪,這超出常人的雞巴還是讓她有些窒息。

林照野更是絕望,冇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被彆的女人吃到了雞巴。

他心裡還存有一絲僥倖,還好現在隻是用嘴,隻用嘴,就還不算背叛了他和江景年的愛吧。

“哈……”

憐雪將整個龜頭塞進了喉嚨口,喉頭恐怖的吸力幾乎要將大雞吧裡的精華全給吸出來。

林照野還想著,是直接射在憐雪嘴裡比較好,還是忍著比較好。是不是射在她嘴裡,她就不會再用騷逼強姦他的雞巴了。

這邊憐雪已經將雞巴吐了出來,口水從嘴裡流出,粘在龜頭上,拉成一條銀絲,淫盪到林照野都不敢直視。

“少爺,你看看我吧……”

憐雪搖著兩個奶子,將兩腿分開,白花花的涼拌屁股夾著淫靡流水的小穴。

林照野腿間肉棒不揉控製的更硬了幾分,腦海中不自覺勾勒出自己在憐雪的穴中進出的模樣,最後壓著她的腿根像射在上次那少女體內一樣……

“滾!”林照野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憐雪垂下眼瞼,不再祈求憐照野的目光,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用硬挺碩大的龜頭由上至下的輕掃自己金幣的縫隙,肥嫩的陰唇,隨著腰部的扭動時不時滑進濕熱的內壁。

“你,你乾什麼!”林照野顯得十分慌張,這藥效太過猛烈,他頭一次對自己的自製力如此冇有信心。

因為龜頭的按摩,花穴內的淫水流滿了整個柱身,通紅的雞巴頭抵住洞口,憐雪微微用力往下一坐,將整個頭部送了進去。

“啊!”

兩人都爽的叫出了聲。

林照野的聲音短促又沉悶,但他知道江景年肯定聽到了,門外那身影看著似乎佝僂了許多。

憐雪不是處女,但確實是頭一次和男人做愛,即使小穴被假陽具擴張過許多回,但也從未插到如此深的地方,一時又是疼又是爽,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

“嗯……少爺……你操操我吧……哈……騷逼好癢啊……要大雞吧操才行……嗯……”

林照野從未聽過如此淫言浪語,一時下腹湧起一股熱意,竟是更激動了。

大雞吧在花穴裡不進不出的,不光林照野難受,憐雪也癢的不行,隻能一邊小幅度起伏屁股,一邊繼續勸說林照野。

“少爺……嗯……您就當我是個死物……哈……就當我是個解乏的器具,操器具哪能算是背叛江公子呢……哈……”

憐照野像是魔怔了一般,腦海裡不斷重複著她的話,就當她是個器具,解乏的器具罷了,肯定是不能和江景年相提並論的。

粗壯的陰莖像是受到了鼓舞,身體也因為慾望而恢複了力氣。

憐雪被林照野翻身壓在身下大雞吧猛的抽出,又用力插進去,粉色的陰唇被精囊猛烈的拍打著,迅速充血成爛熟的豔紅。

陰莖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淫液飛濺,柱身精亮,顯然是被掃雪滋養的雄風大振。

“啊啊啊……少爺好會操……嗯啊……不行……哈……要插壞了……”

“閉嘴!嗯……騷貨……你小聲點……”林照野被慾望掌控的腦袋,本能的不想讓門外的江景年聽到太多。

憐雪嘴上說著要被插壞了,實際上雙眼迷濛,嘴唇張開,明顯是被操到興頭上的騷樣。

林照野看著她這副騷浪模樣,心裡生氣的很,就是她下藥勾引自己的雞巴。

身下越操越用力,把憐雪乾的頭皮發麻,理智全無的亂叫呻吟。

她尖叫著,大龜頭不知道操到了哪裡,花穴內一陣收縮,濕熱的穴肉吸的林照野直接射精。

他微微撐起身體,大雞吧不管不顧,保持壓迫的姿勢繼續在逼裡衝刺,力氣大的憐雪隻覺得逼口已經冇有了知覺。

龜頭一次次的重重碾壓過那一點,憐雪被操的失聲尖叫,雙腿緊緊環在他勁瘦的腰上。

兩人交合處摩擦的水聲在安靜的房子裡啪啪作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雞吧不再抽送,直接向裡頂入子宮,像是要把龜頭嵌在宮腔內。

在憐雪肉穴的激烈收縮中,林照野脊柱發麻,不再控製精關,一瀉如注,溫熱的陽精打在了憐雪深處。林照野硬挺的陰莖還在不自覺跳動。

大肉棒拔出後還是硬邦邦的,林照野眼神渙散,像是完全被藥物掌控,捧著憐雪的臉頰,尋上紅唇舔弄起來。

心裡想著,器具,就是個器具,裝精液的器具。

室內儘是情慾的糜爛氣息,低沉和嬌媚的喘息聲漸漸比剛纔更甚。

兩人交合處再次泥濘起來,也不知道林照野體內的藥,什麼時候才能失效。

攻生氣,故意在原配麵前給妾室開苞,操逼玩奶,汁水四濺

“娘,現在可以將景年放了嗎?”

林照野身旁的憐雪赤裸著身體,被兩個粗使丫鬟用被子裹著抱了出去,林照野知道,她肚子裡滿滿的都是他的精液。

林母朝下人使了個眼色,兩個丫鬟解開了江景年身上的繩子,帶他進來。

“景年,景年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林照野步伐急促的走向江景年,兩手將他摟住,“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林照野隻穿著單薄一層衣服,頭埋在江景年頸窩,聲音難過到有些哽咽。

還冇等江景年說話,林母眼波轉動,率先開口,“照兒,夠了。”

她找了個凳子坐下來,不緊不慢的端起丫鬟倒好的茶,“景年是個好兒媳,這事還是他主動配合我的。說起來景年可比你懂事多了,知道為林家子嗣著想。”

江景年驟然轉過頭,長長的黑髮跟著晃動,將目光投向林母,林母眼神平靜的與他對視,江景年張了張嘴又閉上,心裡難受的緊,眼裡卻突然流不出淚來。

他肩膀上的手握緊又鬆開,想必已經在他皮膚上留下了幾個印子。

“不可能,”林照野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可他又想到之前那爬上他床的少女,“景年,我娘說謊是不是?”

江景年低頭不語,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確實是被林母綁起來的,並不是和林母說的那樣是他主動的。

可是,他想起林母和他說的那些話……他隻能咬著牙不去看林照野。

屋內靜悄悄的,林照野僵了好久,突然退了幾步,搖著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不可能,你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隻要你不同意,我們總會找到辦法解決這事的,這是你答應我的……”

江景年嘴唇被咬的發白,臉色差的像是魂不附體,字字說的艱澀無比,“照野,你可以冇有我,但你不能冇有孩……”

“閉嘴!”林照野掀了林母麵前的桌子,“滾!你們都給我滾!”

江景年隨著林母一起出去了,在門前分彆,住進了偏院內。

那晚起,林照野絕食了三天,江景年也跟著他三天冇吃。

終於,林母的貼身丫鬟過來將他從床上喚起,給他端了碗粥。

“夫人,少爺同意納妾了,隻是有個要求,”丫鬟站在江景年身邊,言語間有些歎息的意味,“行房時少爺說需得您在旁邊候著,他才答應納妾。”

江景年拿著粥勺的手一頓,“嗯。”

“老夫人也已經同意了,讓您今晚就去少爺房裡。”丫鬟看著江景年比以前更加清瘦的身影,竟有些不忍,勸慰道:“隻要有妾室懷上少爺的孩子,老夫人就不會再管您和少爺了。”

“好。”

江景年有些食不知味,隻要他承認自己是自願配合林母的,那他和林照野也就走到頭了,都是林母計劃好的,不承認也得承認。

天黑的很快,丫鬟再次來催促,江景年才起身去了他和林照野之前住的房裡。

此時房裡睡的已經不是林照野和他了,床上多了個陌生的少女。

少女喚作清兒,長得清秀可人,正依偎在林照野懷裡。

她是林照野的新妾室,冇有隆重的儀式,隻是用一台轎子抬進了林家。

“這是給你專門安排的位置,”林照野指了指床邊的木椅,“你不是喜歡我上彆的女人嗎?這個位置喜歡嗎?”

江景年冇有出聲,他知道林照野心中有怨,自己隻能安安靜靜的按照他說的坐上去。

他的順從卻讓林照野更生氣了,將懷裡的清兒按在身下。

清兒被他粗糲的手掌製住,半邊身子動彈不得,半硬的棍狀東西蹭在了她腿間。

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正妻,見他比自己漂亮清俊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低著頭並不看這邊。

“抬頭!”林照野開口,清兒知道他不是在同自己說話,“好好看清楚,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唔……”掐在清兒腰上的手重了幾分,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江景年這纔像是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姿勢曖昧的兩人,唇角勾起又落下。

林照野這纔像是得逞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江景年,露出的黑紫肉棒卻在清兒腿間逐漸勃起跳動。

他的手往上遊移,觸上滾圓的胸部,柔軟的乳房被他揉搓變形,微微硬起的乳頭被他用手指夾弄著。

橙紅的燭光映在江景年眸中,他像是在看林照野的手,又像是在看彆處。

林照野手中兩團肉又滑又嫩又緊實,比之前的兩個女人摸著還要舒服,肉棒硬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操進去。

清兒身上並冇有穿衣服下體完全暴露在外麵,花穴緊張的一收一收的。

饅頭一樣白嫩的陰戶中一條泛紅的逼縫潮濕,掛著濕漉漉的水跡,兩個屁股上明顯被林照野捏出兩個紅豔豔的手掌印,看著淫靡不已。

林照野心中含著憤恨,一點也不想再忍耐,將自己的肉莖在花穴處沾濕,如同鵝蛋大小的龜頭抵上那細小的口,一個挺腰整根插入。

“啊啊啊!彆……哈……夫君……嗯啊……小逼好痛……哦……”

冇有一點前戲,粗大的肉棒就將清兒的處子穴插的滿滿噹噹,龜頭大力頂破了那層薄膜,少量的血液混著淫水流出體外。

進入的瞬間,陽具就被狹窄的肉道緊緊箍住,爽的他頭皮發麻,也不管清兒的哭喊,放縱自己的快感猛烈的頂胯抽送。

“啊!”清兒體內的陰莖又是脹大一圈,被大雞巴頂的喊叫不停。

林照野將手覆蓋在她屁股上放肆揉捏,看著那蜜桃般飽滿的屁股任憑他揉捏變形,冇有一絲憐憫的在花穴內橫衝直撞。

快感迅猛的從神經末梢襲來,一時間清兒都忽視了被初次插入的痛感,她被並不溫柔的衝撞搗弄插的呼吸短促,林照野的胯頂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合著低沉的喘息聲,讓她忍不住抬頭想要索吻。

林照野卻彆開臉,眼神與江景年在空中交彙,身體好似野獸般和清兒交合,每一次插入都好像要頂到她脆弱的子宮。

粗壯的陰莖在小穴裡塞的嚴嚴實實的,曖昧的喘息聲迴盪在房間內。

“叫大聲點,騷一點!丫鬟冇教過你嗎?”林照野挺腰撞在她花穴深處,逼她開口。

男人粗大的肉棒在體內律動,快感和矜持在拉扯著她,看著一旁麵無表情的江景年,清兒不再壓抑自己,浪蕩的呻吟出聲。

“嗯嗯啊……夫君的大雞巴插的清兒好爽啊……嗯啊……哈……小逼要被操化了……哦……夫君發陽具好熱好燙……嗯啊……”

林照野冇有控製力度,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插到底時精囊撞到屁股上拍打出巨大聲響,幾乎都要蓋過清兒的呻吟聲。

清兒被頂的忘乎所以,因為舒爽而緊緊吸著的小腹,穴道密實的擠壓著肉棒,讓林照野也有些飄飄欲仙,再次化身猛獸,發狂的抽插。

肉粉色的陰唇被激烈的動作操的翻出了殷紅的穴肉,連林照野發硬的毛髮偶爾都會被那貪婪的騷穴吃進去幾根。

墜著比雞蛋還打的精囊重重拍打著清兒的陰戶,那力道好似要把那卵蛋都塞進她的甬道裡。

林照野隻用力操著清兒,呼吸粗重,並不怎麼說話,清兒的呻吟聲被撞的破碎,又可憐又淫蕩。

每次肉棒撞進深處,就會激的清兒縮緊穴道,她好像被一道閃電劈中,高潮的快意在她體內四處串流,抽搐著夾緊了雙腿。

花穴猛然間不斷的收縮夾緊,林照野被吸的腰眼一麻,狠狠的頂進最深處,打開精關,全部射了進去。

高潮的餘韻籠罩著清兒,她理智都被滾燙的精液沖刷乾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停,她張著嘴連呼吸都忘記了。

“啊……都射給清兒……哈……清兒給夫君生孩子……”清兒覺得,這麼多精液,她一定能懷上,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母憑子貴呢……

林照野射完精,並冇有要將肉棒扯出來的意思,江景年有些急促的呼吸,久久不能回神,清兒鼓鼓的小腹告訴他裡麵全是林照野的精液。

林照野抬起清兒的一條腿,肉棒頂在她花心研磨,兩人身上汗水淋漓下身密不可分。

清兒的大腿被他按著分開,兩條筆直勻稱的雙腿順著他的力道緩緩被壓成了一條直線。

粗糙的手在她大腿根摩挲,身下又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粗壯的肉棒擠壓著肉穴裡滿滿的濃稠精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清兒被乾的一臉媚意,躺在他身下軟的像水。

射精不久的肉棒依舊硬的如同鐵棍,清兒白皙的雙乳像水球一般晃動,和她的屁股一樣,白胖的乳肉上也是傷痕累累,全是紅豔豔的指痕。

林照野手癢的扇了下那挺立的圓鼓肉團。

“啊!”清兒被打的猝不及防驚喘,胸前的乳肉被扇的拉扯著乳根左右打擺。

林照野身下勻速的戳弄著,清兒騷浪的身子弄得他燥熱無比,特彆是江景年還在一旁看著,他更是有種報複的快感。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那頂峰上的豔紅一點。

清兒乳尖又疼又爽,不安的扭動腰肢想讓他鬆口。、

林照野當然不會讓她得償所願,用牙齒從乳頭根部叼起粉嫩發硬的奶頭,左右研磨。

“啊……嗯啊……彆……”

清兒被乳尖強烈的快感刺激,抱住林照野的頭,失聲尖叫,身下的肉穴也不自覺夾得更緊,大肉棒也被收縮的穴肉勾的發狠用力抽插起來。

她另一邊乳房也冇有被冷落,在男人手裡像成型的麪糰被抓捏不停,林照野鬆了牙上的力道,舌尖撥弄上那嫩滑的乳頭。

江景年耳朵裡滿是粘膩的水聲,肉體相撞的悶聲,是少女和林照野交合的淫靡。

騷浪的清兒不受控製的將那雙長腿纏上了他的腰身借力,上一波高潮含在穴裡的大量精液和淫水混合交融,隨著林照野的抽插淅淅瀝瀝的淌了滿床,和床單不斷蹭動的直打滑。

雙乳被粗糙的大手玩弄的愈發敏感,身下粗壯的陰莖像是餓死鬼一樣使勁的往裡闖,操的清兒肉穴發麻,快感迭起。

林照野吃夠了一邊的奶頭,鬆口迅速含住另一顆,那被鬆開的乳頭比原先腫大了一圈,淡色的乳暈和奶頭都變的粉紅,裹著男人留下的口水,在燭火下顯得晶瑩剔透。

“嗯啊……夫君輕點……哈……”

求饒聲和嬌媚不已的淫叫聲傳進江景年耳朵裡,他看著林照野像個貪婪的猛獸,含著清兒胸前的櫻桃用力嘬著,臀部緊繃,直挺胯向著狹小濕熱的深處越發用力。

清兒的求饒隻能換來更加狠厲的抽插,每一下都能將她的呻吟頂出來,他身上的汗珠滴落成一條線,清兒被插的欲仙欲死。

林照野冇在清兒身上換什麼花樣,姿勢半天也不換一個,但架不住他插的太凶,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隻覺得自己所有感官和知覺都要被操冇了,她甚至已經記不起還在一旁的江景年。

大雞巴頂進子宮最深處時最深處時,林照野感到有綿密的瘙癢從龜頭傳來,一觸到那軟肉,龜頭便被細細密密的吮吸一翻,吸的他後腰都酥酥麻麻的,是以前從冇有過的感覺。

子宮被頂到了,清兒覺得小腹痠麻不已,環著林照野勁瘦腰肢的雙腿也迎合著他的動作。

粗壯的陰莖加速進出,幾乎將那嬌嫩的肉穴操的爛熟發紅,淫水四濺,穴中軟肉包裹著他的陽具,在長時間的抽插中反而更加緊緻,不肯鬆口。

林照野喘著熱氣,射精的衝動翻湧上來,朝子宮發力,幾十下狂風暴雨的操乾讓清兒渾身顫抖,整個身體都崩成一道直線。

林照野不再隱忍,打開精關,大量的精液帶著衝勁,灼熱有力的灌在她嬌嫩的子宮裡。

林照野翻過身,躺在床上喘氣,吩咐著屋外候著的丫鬟將清兒抬回她自己的房間。

江景年見他已完事,安靜的起身,也準備離開。

“我允許你走了嗎?”林照野突然開口。

江景年背對著他,冇說話。

林照野起身拉住他的手腕,一把拽到床上,按在清兒剛剛躺過的位置。

“夫妻本就該睡在一起,景年想跑到哪裡去?”

江景年在心裡歎了口氣,順從的躺在床上與他同眠,夜裡隱隱約約聽到林照野的說話聲,他好似在說,“景年,隻要你說,說你也不願意看我上彆人,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他們。”

“……你說啊。”

酒後誤操雙性花魁,雞巴磨逼激吻,激操內射,被原配門外撞見

一聲有力的馬蹄聲將江景年的目光引去。

那是兩匹身材高大的上等踏雪烏駒,馬後的車架全部采用上等楠木製作,牟釘均用黃金包裹,車門前懸掛著兩盞鏤空竹雕燈籠,隨風輕微的搖晃。

馬車停在他麵前,穿著粗衣的馬伕牽著繩子俯身道:“夫人,少爺在車上等您。”

江景年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的轎門,遲疑的推了進去。

內裡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林照野閉著眼兩腿分開坐著,腿間跪坐著一粉衣少女,看身型像是憐雪。

她頭顱起伏,發出嘖嘖的水聲和吮吸聲,側麵露出的小臉憋得通紅。

“叫我上來乾什麼?”江景年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

“嗯……”憐雪突然的深喉,讓林照野不由發出一聲喟歎,“赴宴,需攜家眷。”

江景年目不斜視,“清兒過去不是一樣的。”

林照野睜開眼,歪頭打量江景年,“你吃醋了?”

見江景年隻是搖搖頭並不說話,林照野又開口道:“你纔是我的正妻,那些妾室隻是為了延續香火纔會娶回來。這麼驚訝做什麼,你和母親不都是這麼想的嗎?”

江景年想辯解,張了張嘴卻發現林照野已經又閉上眼,明顯是不想再說話了。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跪在地上的憐雪不得不用手揪著林照野的衣服,口中的陽具跟隨著馬車的顛簸來來回回的在嘴裡進出,時輕時重的戳弄著她的口中軟肉,偶爾還會直接頂到喉嚨深處。

林照野情慾上頭,將憐雪一把拉到自己腿上,手從裙襬下伸了進去,滑膩的觸感纏上指尖,摸著她陰部的手指掰開了逼縫,隨意按壓了幾下,便把腫脹難耐的陽具插了進去。

“啊!”

憐雪的呻吟聲傳到轎外,車伕愣了下,又裝作什麼都冇聽到,繼續趕路。

轎內隨著情動變軟的穴道讓林照野欲罷不能,抵著花穴開始附和車子的晃動挺腰向上頂動,疾風驟雨般抽插著那越操越嫩的小穴。粘膩的汁液在他瘋狂的搗弄下變成細密的白沫掛在兩人的毛髮上。

憐雪身體的快感也一點點累積,身上被林照野撞的乳肉翻飛,裹在薄衫裡的兩團軟肉劇烈搖晃。

“嗯嗯啊……少爺……哈……慢一點……嗯啊……”

江景年離兩人極近,避無可避,他總感覺兩人交合處的水液都要濺到自己身上來了。

他已經麻木了,林照野好似要報複他,每次和人雲雨都必須要他在旁邊。

“看著我,景年,看著我!”

江景年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想讓他看清楚,林照野是怎麼操彆人的,曾經隻願意碰他一個人的林照野,是怎樣被他親手摧毀的,

花穴內的肉棒緩緩抽出到穴口處,拔出的深色莖身閃閃冒著水光,不等憐雪緩過神來,林照野猛地挺胯,按住她的腰身,又深又重的直搗宮口,精孔撞上濕軟的子宮口,一陣凶猛的快意直衝上頭。

“嗯啊!”

憐雪在他身上被操的不斷起伏,花穴更是高潮多回,可林照野的陰莖還是堅硬如鐵。

一直到馬車停下,林照野才勉強射在了憐雪肚子裡。

林照野率先下了馬車,轉身習慣性的將手伸出去,“景年,下來吧。”

江景年冇有拒絕他的攙扶,麵上冇什麼表情扶著他的手下了馬車。

入目是一座酒館,和他想的不太一樣,他還以為是哪家公子宴請林家。

“林兄!你可終於來了!”

廂房內已經坐了四五個世家公子哥,每人身邊都坐了一兩個鶯鶯燕燕。

“林兄和江公子還是這般恩愛啊,快坐快坐!”

江景年隨林照野坐在了圓桌一方,聽著他們高談闊論,今年的生意如何,朝廷政策如何,明年又該怎麼樣,以後要怎麼合作。

他一句也插不上嘴,隻默默地盯著眼前一盤青菜吃。

廂房門被推開,進來幾個舞女,其中穿插了一名男子,長相秀麗無比,一出場便能吸引所有人視線。

幾人身姿輕柔的跳罷一曲後並冇有出去,而是一人身邊又坐了一個。

那長相標誌的男子毫不猶豫的便坐到了林照野身邊,他們還冇說話,旁邊林照野一好友便先站了起來。

“起來起來,怎麼這麼冇眼色呢?冇看林少爺正房夫人還在旁邊的嗎!”這好友估摸著林照野之前的脾氣,生怕他給這妓子揍一頓。

這妓子是樓裡的花魁,花名青玉,哪裡受過這種氣,但這屋人都不好惹,他也不敢耍脾氣。

正站起身要離開,肩頭卻被一隻手按住,他轉過頭,是笑的一臉玩味的林照野。

“走了乾什麼,他們都玩的,我就玩不得了?”

周圍人一片寂靜,打量著江景年的神色。

林照野一拍桌子,“看什麼看,你們自己冇有夫人嗎?看我的夫人乾什麼!”

眾人這纔打著哈哈,繼續喝酒暢談。

後半場林照野幾乎冇怎麼說話,隻一個勁的悶頭喝酒,江景年也陪著他喝了幾杯。

桌上朋友見林照野雖留下了青玉,卻冇碰他一根手指頭,估摸著夫妻二人應當是鬧彆扭了,林照野故意氣自己夫人呢。

一頓飯吃完,林照野算是喝的最多的了,醉醺醺的連人也認不出來,抱著又黑又壯的好友“景年景年”的喊個不停。

那好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把他推給了江景年,又去給兩人開了個房間,送到屋裡頭才離開。

臨走前還語重心長的對江景年道:“弟妹啊,照野對你的心意我們都看在眼裡,他要是有什麼地方惹你生氣了,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江景年點點頭,送走好友,心裡苦澀不已,可這次是他推遠了林照野啊。

他剛纔也喝了幾杯,肚子有些脹,將林照野放在床上安置好後便去了茅房。

林照野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脫了大半,蓋著被子渾身潮熱。

一隻冰涼的手撫上他的額頭,觸感又柔又嫩。

他一把抓住額頭上的手,將人扯進懷裡壓在身下,臉埋在那人的頸窩,聲音裡透著無限委屈,“景年,景年,你為什麼要把我推給彆人……你都不會生氣嗎……景年……”

“林少爺,我是青玉,我不是您夫人。”被他壓在身下的青玉小聲解釋。

可林照野根本聽不清,隻知道一個勁的抱著他,在他身上磨蹭。

那腿間碩大的陰莖頂的青玉心神盪漾,他經驗豐富,隔著衣服也能感覺的出,這根陽具絕對是人間極品。

他閉上嘴不再解釋,兩腿微張,自己動手脫下了褲子,任由那根巨大凶器在自己私處摩擦。

他秀氣小巧的陰莖挺立著,下麵是兩個一條粉色細縫,身為男性的他,卻擁有女人的逼,這也是他成為花魁的資本之一。

陰唇和肉棒接觸的瞬間,兩人撥出一口氣,林照野心裡開心極了,他的景年終於主動要碰他了。

他像是對待珍寶一般撫摸著那肉感十足的屁股,修長的手指揉捏著臀肉,一直摸到臀縫停下摩挲。

青玉被摸得臉頰發燙,前後輕搖起了屁股,讓那肉棒與他的小逼磨蹭。

龜頭直接抵著陰唇蹭到了陰蒂,被那早已蠢蠢欲動的微張唇瓣包裹住,那陰莖上的凹凸不平,蹭的青玉又熱又癢。

性器相貼著,兩人快慰的聲音從唇邊溢位,林照野將兩手都掐在他腰上,加大了前後蹭動的幅度。

腿心被逼縫裡滲出的體液濕潤,林照野也蹭動的更加順滑,他冇有絲毫察覺到不對,隻覺得“江景年”的下體比以前更軟更濕。

每蹭動一下,肉棍上的青筋都會磨過青玉殷紅的陰蒂,敏感的他想要躲卻又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嗯啊……”

青玉被磨的慾望更甚,體內的慾火將他燒的神魂顛倒。

他感覺到林照野似乎很喜歡捏他的臀肉,灼熱的肉棒在腿心愈發滾燙,呼吸都變重了許多。

略微粗糙的大手從他肥嫩的屁股兩側向上探去,兩隻大手握住了青玉扁平的胸部。

他隻有女人一樣的小穴,卻冇有那軟綿的胸脯。

兩個乳頭被手指溫柔的揉捏按壓,直將原本就粉嫩的乳尖,捏的通紅髮腫。

“嗯……輕一點……哈……”

身下被林照野一下一下頂蹭,整個上半身都被玩弄著,青玉的慾望到達頂峰。

那早已被浸濕的猙獰龜頭也已經抵在穴口蓄勢待發,滾燙的溫度讓他小穴不自覺的開開合合。

林照野一個挺身,滿是水液的肉逼徹底被撐開,粗長的陰莖直挺挺的插入被磨的爛熟的逼裡,本就情慾高漲的青玉套在肉幫上,腫脹不堪的陰蒂和挺立的小陰莖都撞在男人身上。

林照野牢牢捏住他的肉臀挺腰往前衝擊,拍打中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青玉平坦的小腹陰莖抽插時的輪廓,濕熱的小穴彷彿等著大雞巴投喂已久,爭前恐後的裹著青筋暴起的性器。

“啊啊啊!……大雞巴乾的好爽……嗯啊……小騷逼要被爽死了……哈……乾死我吧……哦……騷逼天生就是用來乾的……嗯啊……”

青玉被這又深又重的抽插頂的花枝亂顫,呻吟聲掩蓋不住的往外傳去。

江景年正準備推門進去,呻吟聲和水聲混合著傳進他耳朵裡,那嬌喘聲他聽得出來,就是剛纔吃飯時,林照野攔下的那妓子的聲音。

他有些頹然的放下手,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纔去樓下又要了個房間。

林照野什麼也不知道,隻覺得身下的景年又乖又粘人,不僅不會推開他,反而兩條修長柔軟的胳膊還會緊緊抱著他不肯放手。

兩人下半身光裸著在床上交纏,挺翹的屁股肉跟著被操的身體搖擺不停。

林照野越發用力,雙眼發紅,像是要將身下人桶穿一般。

敏感的陰蒂被林照野粗糙的陰毛衝撞著,快感陣陣不停,層層疊疊的快意越來越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炸開,穴道瘋狂痙攣,一時間無數針紮般的酥麻感竄過他全身。

青玉被嚴絲合縫的焊在林照野的雞巴上,大龜頭在他體內頂撞著,隻有進的深,和進的更深。

“啊啊啊啊!好爽……嗯啊……大雞巴好硬……哦……騷逼好喜歡……哈……”

林照野猛力的操乾這個不斷髮騷的嫩穴,不斷高速頂動下身,肉逼又開始抽搐著絞緊。

精囊拍擊著青玉陰部的速度忽快忽慢,淫叫和水聲交織傳遍整個房間,林照野用力到腰背肌肉都緊繃,雙手扯過青玉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暴力的衝刺起來。

潮熱的甬道將他的陽具緊緊包裹,快意在那一秒直接攀升,每抽插一下,嬌嫩的穴口都會被那比嬰兒手臂還粗的陰莖撐到最大。

青玉被林照野猛烈的操弄乾的脫力,在床上隨著操逼的動作浮浮沉沉,快要失去理智。

林照野疾風驟雨般的抽插著那越操越多水的小穴,粘膩的花液流了滿床,穴口像是泉眼一般噴發,湧出大股蜜液,直衝上情慾的雲霄,飄飄欲仙。

穴道被操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洶湧澎湃,青玉抱著林照野的脖子無助喘息,合著男人的操動,將纏在他腰上的長腿收緊幾分。

青玉高潮時甬道的吸力幾乎將林照野的精關打開,他爽的額頭青筋都暴起,忍不住俯身含住青玉那紅潤的唇,勾的他的軟舌與自己纏綿。

下麵的小嘴還在不自覺的抽搐絞緊,上麵的小嘴也冇有空閒,青玉不停扭動口中的小舌,熱情的接待林照野的到來,交織間的唾液全部彙聚到青玉嘴裡,熱烈的糾纏漸漸讓他窒息。

林照野緊緊壓著青玉操了幾十下,小腹的慾火燒的更盛,渾身全是使不完的勁,本就大力的抽插越發爆烈。

林照野繼續加速,漫長又磨人的衝刺時間中,青玉覺得自己快要精疲力儘,身體乳浪潮的快感又在拉扯他的神誌,極端的慾望終於在大雞巴噴射出滾燙濃精時達到頂峰,幾秒內的劇烈痙攣抽搐讓青玉大腦發矇一片空白。

抽插許久的肉棒終於在妓子的肉穴中發泄出去,精口處噴著濁液,又被花心湧出的淫水澆了個透,緊緻的穴肉纏著他的肉棒毫無規律的收縮。

接連不斷響了快一個時辰的廂房終於得了片刻寧靜,林照野捨不得將陽具從“江景年”體內抽出,就這樣堵在花穴裡,抱著青玉睡了過去。

花園操小妾,失控拉著丫鬟就乾,騷逼被操到潮噴,妾室懷孕

轉眼間,已過去兩個多月。

林照野在家裡行事越來越浪蕩,與妾室或者丫鬟們行雲雨之事事也不再避著人,隻是他從不留妾室過夜。

有時候他喝醉了,會強行留下江景年,什麼也不做,隻是抱著睡覺。

但更多時候,江景年已經不再出現在眾人麵前,在偏院裡靜心抄寫經書。林照野在清醒的時候也不會強行喊他過來觀看他與妾室的性事,兩人像是陷入互不打擾的僵局。

今日陽光甚好,府裡又來了兩個漂亮婢女,林照野已經半個月冇叫清兒過來服侍。

清兒明顯有些急了,特意換了身紅色衣裙,更顯得美豔動人。外麵看著與正常衣物無異,實則處處展露風光。

她今日穿的是衫群,將內裙裙帶高高係在腰線以上,緊貼著胸下繫緊,更加突出兩個大奶,內裙下襬堪堪遮住屁股,未穿內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薄紗衣。

那紗衣領口部位都是正常的,卻在胸前開了兩個大口子,把奶子露在外麵,紗衣貼緊奶子根部,不用其他固定就穩穩的貼緊皮膚。外裙則是係在了胸部上方,胸前是層層的薄紗,薄紗在胸前交錯,胸側腋下的位置垂下兩根絲帶。

她穿過假山,林照野正坐在花園的亭子裡,亭子四周掛了些帳幔,看的不太真切。

“夫君。”清兒兩三步跑過去。

林照野聽到腳步聲纔回頭,清兒看了眼他之前看的地方,是江景年現在的住處。

“你來做什麼?”

這話問的清兒臉上一僵,她立馬調整好表情,柔柔弱弱的坐在林照野身邊,“夫君,我想你了,你好久冇來看我了。”

“哦?”

林照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坐在自己腿上,灼熱的視線描摹著清兒漂亮的臉龐。

清兒會意的將頭往前湊,水潤的紅唇印在林照野的薄唇上,清兒被他撬開唇齒,接納那熾熱的慾望。

厚實的舌頭瘋狂攪動著她嬌嫩的軟舌,讓她有種要被對方吞吃入腹的錯覺。狂風驟雨般的親吻將她的理智打散,隻能哼哼唧唧的呻吟,含不住的口水從兩人的唇瓣間溢位,順著下巴留下。

林照野對她難得又凶又狠的吻,更是讓清兒情慾翻倍,粉嫩的舌頭都被吸的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舌根到舌尖被吸的痠麻,幾乎要忘記呼吸,漲的小臉通紅。

大舌在濕熱的口腔掃蕩一圈出來,林照野的手抬到她胸前,輕鬆解開外衫的繫帶。

兩個渾圓碩大的奶子從內衫兩個口子裡跳了出來,林照野眼神一暗,大掌捏了上去。

“這麼騷?”

“嗯……夫君一直不來看清兒……清兒的小逼要饞死了……”

在露天的環境下,清兒有種說不出的刺激感,連小穴淫水都開始氾濫。

清兒蹭著臀縫下的鼓包,搖了搖屁股,一口含住林照野的喉結,深處舌尖舔弄。

兩團滾圓的乳肉擠在一起,壓在林照野胸膛上,他將清兒的下巴抬起,從嘴角順著下頜一寸寸舔到她的胸上。

灼熱的鼻息讓她呼吸急促,胸口不停起起伏伏,林照野埋在她雪白乳肉中不停吮吸。

林照野玩弄似的親了一口她飽滿的胸部,乳肉隨著嘴唇的壓力深陷下去又彈起來。

清兒漂亮的麵孔上滿是意亂情迷的春色,唇瓣更是嬌豔欲滴泛著不自然的紅。

兩個奶子暴露在陽光下泛著白膩的光澤,淡粉的乳暈已經被吸的通紅,看上去像是能吸出雪白的奶水。

林照野兩隻大掌從乳側覆蓋擠向中間傲然的雙峰被擠出誘人的乳溝,乳尖在指縫的摩擦下更加紅腫,每碰一下清兒就忍不住的顫抖,如凝脂般的皮膚在幾下揉捏中開始泛紅,滾圓的乳肉白裡透紅。

胸部被這樣對待,揉的清兒忍不住想蜷縮起來,身體也越發嬌軟隻能輕聲呻吟起來。

林照野有些愛不釋手的掐住飽滿的乳根左右搖晃,挺立卻柔軟的嬌胸被晃出乳浪,在他手中搖曳。

下身實在漲的厲害,林照野忍不住站起身,將清兒按在桌子上,雙腿分開,露出未穿褲子的陰戶。

林照野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伸手摸向那潔白粉嫩的私處,狹長的逼口透著和乳暈一般的淡淡粉色,小陰唇裡的陰蒂還藏在裡麵含羞帶怯,穴口張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林照野的下身體驗過它的深不可測。

清兒被他看得又羞澀又期待,臉上燙的厲害,私密的穴口在林照野麵前一張一合,心癢難搔。

大手繞著逼縫摸個不停,磨得她直流水,撐在桌子上的手都累了,忍不住騰出一隻手勾住林照野的脖子,往自己這邊拉。

另一隻手則嫻熟的脫下林照野的褲腰,兩條長腿環在他腰間。

蜜液氾濫的穴口被一跳一跳的大黑雞巴抵住磨蹭,林照野心領神會,挺腰緩緩向前推進,碩大滾燙的龜頭破開那小洞,狹窄的肉道瞬間包裹住了他,難以前行。

“嗯啊……好大……哦……”

清兒下身漲的發酸,腳趾繃緊又蜷縮,努力放鬆被操過無數次仍舊緊緻的小穴。

林照野額角浸出一點汗珠,身下的穴道緊的要命,整個龜頭都被吸進去後,彷彿給肉棒開了條路,濕軟的穴肉伴著性器的緩慢抽送蠕動,順滑不少。

林照野冇有耐心,按著清兒的腰身用力往前一頂,兩人徹底結合在一起,粗長的陰莖如願以償的一插到底,潮熱的甬道將他的陽具緊緊包裹,快意在那一瞬直接攀到了頸後。

“啊啊啊!騷逼又被大雞巴插了……哦……好爽……嗯啊……夫君乾清兒的騷逼……哦……”

清兒被猝然填滿,身下一麻,眼淚差點掉出來。

然而對於清兒,林照野並會當個溫柔的好夫君,不顧她的難耐,大力開合操動起來,每抽插一下,龜頭都會頂到最深處,粗長的肉莖會把花穴撐到最大。

磅礴有力的臂膀穿過清兒腋下,緊緊圈住她的薄肩,發狠頂弄,又快又重。

天氣甚好,陽光明媚,亭子裡淫亂的兩具肉體起伏的身影交織纏綿,皮肉混合著水液的拍打聲響徹整個花園,夾雜著低沉和動人的歡愉喘息聲。

清兒脖頸仰起,吹彈可破的臉頰紅的通透,兩個乳球被林照野的雙臂擠壓在中間,高高隆起,又被他的胸膛壓扁。

兩人從小腹到胸都貼在一起,清兒整個人被操成一團軟綿無力的春水,隻想依附著林照野帶她衝上頂峰。

“啊啊啊……騷穴要被操噴水了……嗯啊……夫君好厲害……哈……騷逼爽死了……哦……”

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魅惑,林照野繼續加速,放肆的猛衝,抽插間隱隱約約露出被操的爛紅的穴肉,如果有男人看到,定會忍不住誘惑。

他每頂一下都是抱著衝進子宮的目的使勁,嬌嫩的甬道被他反反覆覆的大力抽插,冇有一個敏感點能夠逃過這種折磨。

清兒的兩瓣臀被他大力揉捏,每次使勁,臀肉都會從男人的指縫中鼓起,渾圓的屁股被蹂躪的不成形,再放手時,白皙的皮膚上儼然已經是指印遍佈。

極猛的衝刺將清兒頂撞的泣不成聲,肉道被又黑又紅的性器撐到不行,為了衝進她的子宮,林照野毫不憐惜的高速抽插,嬌嫩的宮口完全受不來這種攻擊,向那熟悉的龜頭認輸,小心翼翼的敞開宮口,將它一口吃進去。

“嗯啊!!操到了……哈……清兒要給夫君生孩子……嗯嗯啊……哦……”

兩人交合處的肉穴裡分泌出的液體一股腦被高潮噴出來,將林照野陰毛上掛著的白色泡沫蓋過,甚至淋濕了他的小腹。

清兒的小腹被肉棒撐的鼓起來,輪廓分明,那色情的內衫依舊牢牢的穿在身上,隻是和冇穿也冇什麼區彆,被淫水沾濕後反而更加淫蕩。

小穴被操的整個顫抖,肉道猛的一收,激的林照野一個吸氣,控住她的屁股,挺腰使勁往前一頂。

“騷貨!”

“嗯嗯嗯……清兒就是騷貨……哦……是夫君大雞巴把清兒操成騷貨的……嗯啊……好爽……哦……”

她雙腿忍不住夾緊了林照野的腰側,整個人被頂的脫力,癱軟的躺在桌子上任由擺弄。

林照野集中腹部力氣向前猛烈頂胯,高頻的抽插開合距離也極大,抽出時龜頭都快要脫力逼口,深深插進時直接整根冇入濕熱的肉穴,連胯都打在了清兒的屁股上,拍起波瀾陣陣的肉浪。

清兒已經爽到不能呼吸,平坦的小腹被粗大的性器一下一下頂起,她隻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頂移位了。

狂風驟雨般的操動,不過一會就將她再次帶上頂峰,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後仰去顫抖不停。

花穴的刺激感向她襲來,隨著男人無情的操乾愈發猛烈,恍惚間失去了對身體所有的支配,劇烈跳動的心臟猛的懸到半空。

包裹著陽具的穴道越來越緊,極致的高潮讓清兒直接失去了叫喊的能力,花穴湧出大股蜜液,躺在桌子上渾身抖如篩糠,迷離的眼神毫無焦點。

“哈……不行……夫君,清兒不行了……哦……”

清兒冇說謊,她的小穴太過刺激,已經被操到無力收縮,兩瓣陰唇耷拉著。

林照野正操到興頭上,身下小穴高潮過後驟然變鬆,讓他更是如有針紮,大雞巴毫不猶豫的從流水的花穴中抽出。

那花穴冇有了大雞巴的插入,被撐開的洞口一時也冇能閉合上,原本被堵在裡麵淫水一幕腦的流出來,從桌子上滴到地麵上。

林照野下身還硬挺著,難受的緊,亭子外還有兩個丫鬟雙頰通紅的守在那裡,林照野顧不得許多,隨意拉進來一個。

那丫鬟也冇掙紮,脫下衣服才發現,身下花穴早已濕漉漉一片。

林照野凶狠的將她壓在柱子上,冇有任何前戲,大雞巴猛地朝著花穴操了進去,毫不留情的頂腰操乾。

丫鬟的穴很濕,但不算特彆緊,林照野一下就能操到宮口,大龜頭狠狠搗戳著她的軟嫩的子宮,享受著每一次精孔處頂到軟肉時那細細密密的吮吸感。

這樣前所未有的凶猛性愛讓丫鬟兩眼發黑,耳邊的肉體相撞的聲音和水聲環繞,她感覺自己就要被林少爺操碎了,也不知道清兒夫人是怎麼能撐這麼久的。

林照野又按著她操了許久,將她翻過身,後背貼著自己,緊掐著她的腰,一下快一下慢的頂撞著。

兩個性器貼合在一起,龜頭嵌在溫暖的子宮內,連陰唇都貼在男人包圍著肉棒根部的陰毛,長時間的抽插讓丫鬟的肉穴酸脹不堪。

林照野抽插著肉棒,兩手上下撫摸著女人的身體,大拇指無意間按到了紅腫的陰蒂,讓丫鬟又噴出許多水來。

他在那脆弱的陰蒂上彈了彈,引得丫鬟渾身一抖,小穴縮的比之前緊多了。

林照野大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忍耐多時的高潮到來,大手按住丫鬟小腹,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身上,將巨大炙熱的龜頭深深嵌入她的子宮,精關大開,將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

濕熱的花穴內擠滿了濃精,丫鬟身下的洞裡液體一邊進一邊出,最終精液和體液融為一體。

旁邊清兒看得焦急不已,她今天來的目的可就是林照野的精液,連忙強撐著站起身來,還冇走動兩步,突然彎下腰,吐了出來。

林照野見她突然嘔吐,眉宇間不自覺皺起,又像是想到什麼,趕緊給他披上衣服。

“喚個大夫過來!”

外麵的小丫鬟一愣,趕緊跑了出去。

不一會,隨著大夫過來的,除了林母,還有許久不見的江景年。

林照野朝他看去,清俊的臉龐好似比以前更瘦了幾分,身上的檀香味,離他這麼遠都能聞得到。

大夫粗糙的手指按著清兒的手腕垂眸半晌,終於抬頭,“恭喜林少爺,恭喜林老婦人,是喜脈。”

攻決心不再出軌,卻又被原配撞見和丫鬟苟且,騎乘站操,大雞巴奸

“快快快!清夫人要生了!快去叫老夫人和少爺!”

江景年正巧過來,聽這話緊忙攔住了丫鬟,“我去和照野說,這裡離不得人,你趕緊先去請大夫去。”

自從發現清兒懷孕,林照野像完成了任務一般,整個人都泄了氣,幾個嬌美如花的小妾或是丫鬟都也不再碰,整天學著江景年抄經書。

兩人的關係也算是緩和不少,至少不再是針鋒相對。

江景年先是去了老夫人那邊,林母正在正廳招待一年輕和尚,說是給未出生的孩子求個名字。

那和尚年紀雖不大,名氣卻不小,江景年也聽過,法號妙玄,常年在外雲遊,這次能被林母請來,也算是緣分。

“母親,清兒要生了!”江景年開門見山道。

林母一愣,趕忙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又想起妙玄還在這,轉頭對江景年道:“景年,幫我招待好妙玄大師,我先去清兒那邊照看著。”

說罷,又一臉歉意的看向妙玄,“妙玄大師,實在對不住了。”

妙玄搖搖頭,聲音溫潤,“無事,施主去便是。”

林母帶著幾個丫鬟走了,隻剩下不擅交際的江景年和笑容溫和的妙玄。

這安靜的氛圍讓江景年有些尷尬,看著妙玄杯子裡的水見底,又起身來給他斟茶。

妙玄冇有施禮,安安靜靜的坐那看著茶水從壺中到杯裡,開口聲音像是能撫平人心中的躁動不安。

“江公子有心事?”

林家娶了個男兒媳算是十裡八鄉都出了名,妙玄知道他的姓也不奇怪。

不知為什麼,他和林照野那些事,本來江景年是誰也不想說的,但麵對妙玄,江景年卻突然有了傾訴欲,好像麵前這個和尚,真的能為他的信眾解決所有的煩惱。

“大師,”江景年斟酌著開口,“是我做錯了事……”

是他的錯,林母威脅他,若是不讓林照野生出孩子來,那林家的家產一分也不會留給林照野,還會為未來的繼承者剷除障礙。

就像林照野自己說的一樣,林父林母要不就再生一個,要不就給旁支子嗣。

江景年也知道林母大概率隻是口頭上威脅他,可他不敢賭,手上冇有銀子,一個人在外流浪的日子太苦了,他經曆過,所以他不想讓那段時光成為林照野的經曆。

江景年簡單講了始末,妙玄聽罷,吹了吹手中的熱茶,道;“江公子怎知林少爺不願意過那樣的生活呢?若是林少爺身無分文,江公子可會離他而去?”

江景年低著頭冇說話,他太珍惜林家的生活,不必忍凍捱餓,不必跪地乞食,但林照野要是真落到那種地步,他也是願意去為他重新踏足泥沼的。

“況且,”妙玄一向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些波瀾,“林少爺是天生無兒無女的命格。”

江景年猛地抬頭,“大師是什麼意思?”

“那即將出生的孩子,父親恐怕另有其人。”妙玄將杯中的茶一飲而儘。

江景年心神震盪,猛的站起來,正欲去尋林照野,又轉過頭,“大師……”

妙玄笑笑,“去吧。”

………………

另一邊,林照野本在書房內抄寫經書,門卻突然被兩隻嫩手推開,他抬眸看去,是憐雪。

“少爺,這是憐雪做的糕點。”

憐雪手中糕點看著精緻可口,林照野本來一點也冇打算吃,但想著憐雪好歹是在母親身邊長大的,給幾分薄麵,嚐了兩口。

這糕點林照野入口便感覺有些不對,從之前被下過藥之後,他對這個味道特彆敏感,幾乎是立刻就吐了出來,但身上還是難免有些燥熱。

“憐雪!”林照野的怒火肉眼可見。

憐雪也被他的表情嚇得有些顫抖,但這可能是她最後的機會了,自從清兒懷孕,林照野就再冇碰過她們,她根本就冇有機會懷上林家的種。

清兒馬上就要生了,她隻能出此下策,來強行和他發生關係。

“少爺,”憐雪壯起膽子,撲進林照野懷裡,“少爺,您就疼疼憐雪吧,憐雪不求能和夫人一般得您真心,隻要少爺能偶爾想起憐雪,我就很開心了。”

柔軟的胸部壓在林照野身上,他這才發覺,原來憐雪衣衫這樣薄,低頭看去,竟能看到她肩頭的黑痣。

見林照野還冇說話,憐雪的手不安分的摸上了他腿間半硬的一團。

林照野心跳亂了節奏,已經快十個月冇有發泄過的身體,在殘留的丁點春藥的刺激下,更顯得難捱,他竟有些推不開憐雪柔弱的手。

憐雪顫著手指解開了蟄伏已久的大肉棒身上所有的束縛,脫離掉最後一層枷鎖時,它已經從半硬變的如燒紅的鐵棒一般,雄赳赳氣昂昂的彈了出來,抽到她白嫩的掌心上,隨即下意識的握住了它。

林照野根部的茂密叢林蔓延至腹部被外袍遮擋住,一手圈不完的莖身在她手中愈發猙獰,傘狀的龜頭如同鵝蛋般大小,又紅又紫看起來十分駭人。

醜陋嚇人的大肉棒與握著它乾淨纖細的手反差強烈,僅僅是一眼,林照野渾身更是燥熱難捱。

他伸手從憐雪身後的裙子摸到光滑的臀肉上,憐雪居然就隻穿了件薄透的外裙。

大掌裹著白白胖胖的屁股,如同揉麪般揉捏起來。

憐雪見狀,自覺的掀起自己的裙襬,將裙子叼在嘴裡。

時隔多日,白嫩光潔的陰戶再次展露在林照野麵前。他伸出手,蹭著陰蒂向後麵的花穴沾了些粘膩的淫水作為潤滑,隨後從根部包住自己的陰莖。

藉著憐雪流出的水液潤滑向上擼動,頂走了她的手。

林照野已經坐在了書房的長椅上,而憐雪則臉範紅暈,雙腿岔開,坐在他腿上。

紅潤的嘴唇含著自己的裙襬,將自己的一切暴露給林照野,像是獻祭,又像是她纔是貪圖情愛的人。

憐雪無所適從的手搭在了林照野的肩上,看著那陰莖在他手掌中進出,精孔處不斷冒出黏液,自己的甬道像是有無數小螞蟻的爬咬,又癢又麻。

林照野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抬起憐雪的屁股,將龜頭頂進了那淫水氾濫的肉穴口。

憐雪咬緊了口中的裙襬,林照野的手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猝然被那腫脹的龜頭破開身體,一路頂到宮口。

“唔……”

被撐滿的爽意沿著尾椎一路向上,憐雪本能的張開嘴,輕薄的裙襬被口水沾濕後不僅冇有往下落,反而沾在了她的唇瓣上。

憐雪整個上身都不由自主的貼在林照野身上,尤其是胸前露出的兩團滾圓乳肉,頂著他的胸膛讓他分心。

林照野將她稍微推開了些,一口裹住右邊的乳頭。

“啊……”

他的舌尖肆意勾弄著小小的一顆乳尖,摸著憐雪的腰猛烈的挺動,頻率越來越快,兩人相觸的麵板髮出啪啪的聲響,次次都操到最深處。

憐雪忘情的抱著林照野喘息,瑩白的腳趾都被操的緊緊蜷縮在一起,泛著淫靡的潮紅。

體內的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這種姿勢往往能乾到最深處,憐雪即有些害怕又渴望被它徹底占有。

想要直接坐到底,將那還露在外麵的一截吃進去,卻又害怕嬌嫩的子宮被殘暴的大雞巴乾穿。

花穴內的褶皺被凹凸不平的莖身一次又一次的撐開,摩擦著她體內輕而易舉就能找到的熟悉敏感點。

憐雪爽的腿根發軟,原先撐在林照野兩側的膝蓋變的無力,整個人壓在了林照野身上。

她那對柔軟飽滿的乳肉還貼在林照野臉上,他張大了口,將乳峰包住大半,口腔裡含滿了她的酥胸。

林照野大力的吮吸,整個乳頭都被他粗糲的牙齒和舌尖玩弄著,口腔內又濕又熱,讓憐雪不知道是上麵爽還是下麵爽。

“嗯嗯啊……好舒服……奶子被吃的好爽啊……哦……少爺操死小逼……嗯啊……草死我!……啊!”

淫蕩的浪叫在書房迴盪,林照野猛地吸了口乳肉,扣住她的腰猛然翻身,將她壓在長椅上。

憐雪尖叫的喘著氣,看著林照野含著自己的乳尖往上拉,滾圓的乳球被他扯成圓錐狀,鬆口時發出響亮的“啵”聲,乳肉瞬間彈回來,往四周顫顫巍巍的晃動。

林照野看著她的瘙樣紅了眼,抓著兩個奶子,一挺胯撞上了軟嫩的花蕊,拳頭般大小的根部將逼口撐到了極致,在她肥嫩的臀部拍出陣陣肉浪。

那鵝蛋大小的龜頭頂上狹小的宮口,又迅速後退,不待憐雪反應過來,便立即撞上去。

林照野像是故意玩弄她一般,十幾下的頂撞都冇有插進子宮,啪啪的聲音清晰極了,乾的憐雪渾身瘙癢。

“嗯啊……不行了……哦……求求少爺操進去……哦……騷肚子癢死了……嗯啊……”

腫脹的龜頭也不再滿足於魚宮口相觸的快感,拍打出的聲音越來越激烈。

林照野俯下身嘬住了她的乳頭,沉腰狠狠戳上花蕊,酥麻之意頓時湧上憐雪的腦袋,宮口處的進攻也讓她應接不暇,腰身被刺激的向上拱起,雙乳高高抬起,像是要將林照野的臉淹冇在其中。

宮口外巨大的肉棒不再做抽插,反而在花蕊處反反覆覆的使勁頂弄,那層肉壁像是塊彈力極大的橡膠,被碩大的龜頭頂進去又立馬彈回來,直至最後一下招架不住,被大肉棒給操了進去。

憐雪猝不及防的渾身一抖,花穴深處噴出大股淫液,突如其來的高潮冇有攀升的過程,在龜頭猛然插入子宮的瞬間炸開。

快意在兩人體內流轉,覆蓋著身體的每一寸,憐雪像是連喉嚨都被大雞巴堵住了一般,不斷的痙攣讓她手足無措,捏緊了林照野的衣襟。

兩人下身緊緊相貼,私處緊密相連,憐雪在他身下高潮迭起,敏感的花心不斷擠壓著他的龜頭,緊緻的穴道讓他乾的血脈噴張。

但是還不夠,壓抑快十個月的慾望被催發,隻有操爛身下的花穴,才能平息巨獸的怒火。

憐雪薄薄的肚皮被深入子宮的雞巴一下又一下的頂起,她的腿彎被林照野的手臂勾起,在她沉溺其中毫無防備時,捏著她的屁股一把托抱起來。

“啊!”

失重的感覺並冇有讓被操飛的神誌回籠,隨著林照野的走動頂弄,憐雪隻覺得身下更是舒爽難耐。

長腿掛在林照野有力的臂彎處,花穴早已緊促的絞緊了進進出出的肉棒,林照野每次邁腿,她的屁股就會撞在雞巴根上,肉棒也會重新深入汁水豐沛的子宮,將她頂出騷浪的呻吟。

林照野將她按在牆上,子宮被他凶猛一頂,在巨大的肉莖在她肉穴裡狂風驟雨般搗弄中,再次到達高潮。

在書房中,林照野麵無表情十指無情的扣在憐雪的臀肉上,手臂繃緊肌肉,昂揚的陰莖在流水的花穴中肆意翻飛。

勃發的龜頭與狹窄的子宮密不可分,成千上百次的搗弄都冇有脫離宮口,大雞巴在滿是汁液的肉道裡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肉棒頂部被子宮內四麵八方的緊緻肉壁裹吸著,粗壯的陰莖根部也被軟嫩濕滑的肉逼緊鎖著,又是上百次的猖狂頂乾。

兩人交合處泥濘一片,陰部長毛浸濕,低落的淫水粘膩拉絲,黑紅的肉棒和紅腫的花穴,顯得淫靡不堪。

碩大的雞巴終於在最後的衝刺中吐出腥稠的陽精,巨大的衝力直擊宮壁,花穴內的淫水又是一波接一波的往外冒。

“啊啊啊……少爺的大雞巴又射給我了……嗯啊……騷肚子好撐……哦……”

淫叫水聲肉體碰撞聲混為一片。

江景年就是這時過來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但轉念一想,好像也能猜到一些。

深吸了一口氣,江景年抖著手推開了書房的門。

兩人的下體纔剛剛分開,林照野錯愕的看向江景年,剛纔還潮紅的臉瞬間慘白。

“景年,你……”

江景年冇再聽他說話,苦澀的笑笑,轉身離開。

林照野褲子還冇穿上,根本冇法立刻追上去,收拾妥當後,江景年已經不見了,他在哪裡都冇找到。

林照野冇有辦法,隻得召集家丁一起找。江景年在外麵誰也不認識,他冇有地方可去,一定還在林家。

林府後門處,妙玄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妙玄大師!”

妙玄轉過頭,是眼眶紅紅的江景年,“江公子何事?”

“妙玄大師,我能跟你走嗎?”

江景年躲在牆角處,身後是到處尋他的家奴,伴隨著林照野大聲的呼喊,隻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眼前年輕的和尚。

“我雲遊四海,路途艱苦,你可想好。”年輕和尚不曾詢問他為何要走,像是早已知悉一切。

“我想好了,我不怕艱苦。”江景年語氣堅定。

妙玄轉過身,在家奴尋過來之前,輕聲道:“走吧。”

補一章番外~

冬日裡,晌午的太陽,像一床蓬鬆的被子,溫暖而輕巧。

江景年再次回到這座從小長大的城鎮,一切好像還是和十五年前一樣,又好像不太一樣。

“妙玄,往這邊走吧。”江景年眉眼依舊精緻,身上穿著的粗布衣裳乾淨整潔,雖不富貴,卻比在林家那些年看著自由開心許多。

這條路通往林家,看著比十五年前要蕭瑟許多,地上枯葉都冇人清掃。

路上看見一白髮老婦人,衣衫破舊不堪坐在地上,看著著實可憐。

雖然自己銀錢也不多,可江景年還是掏了些放在老人麵前。

“公子!”身後傳來粗礦的聲音。

江景年回頭看去,是路邊煮餛飩的大叔,他不解的看了眼妙玄,連他搖頭,才朝大叔道:“何事?”

“公子不必可憐她,她是林家老夫人,哪會缺這點銀錢。”大叔說著,滿臉的不屑。

江景年睜大了雙眸,和妙玄對視一眼,向餛飩攤子走去。

“叔,要兩份餛飩,不要辣的。”江景年在離大叔最近的桌子坐下。

“好嘞!”

這個時間點攤子上冇什麼人,江景年裝作不經意開口問道:“叔,林家不是很富裕嗎?怎麼會讓老夫人坐在外麵呢?”

“富裕?公子應當很久冇回來看過了吧?”

江景年笑笑,“大致快有十五年冇回來了。”

“那難怪的!”大叔邊煮餛飩,邊解釋,“我也是聽人說的,你說巧不巧,正好也是十五年前,林家寵妾滅妻,這林老夫人氣走了林少爺的正妻。”

江景年低頭喝了口水,繼續聽大叔說話。

“那正妻走了冇兩年,林少爺就病倒了,老夫人急的啊,全城找大夫,結果你猜怎麼著?”大叔故意賣了個關子。

“怎麼著?”江景年也很配合的問道,心裡想起妙玄跟他說的,林照野是個無兒無女的命格。

“哈哈,出了個全城都知曉的大笑話!”大叔又忍不住笑起來,“那林少爺根本生不出孩子,膝下一兒一女,冇一個是他的種!”

這事還是被抖漏了出來,江景年繼續喝水。

“林老爺和林老夫人知道這事算是一夜頭髮都白了,那幾個小妾和孩子都被趕了出去。林老爺不甘心啊,想自己再生個兒子出來,娶了好幾個小妾回來,可惜年紀大了,冇兩天就死在那些小妾的肚皮上,現在林家的家業也快被那些女人分完了。”

江景年驚詫,“那林少爺呢?”

大叔搖搖頭,“那事之後林少爺就不大中用了,我在這這麼多年,也冇見他出來過幾回。”

正說這,前麵林家院門被打開。

一頭髮花白的老翁走了出來,將坐在地上的老婦人扶了起來,也不管她是不是走的動,硬是往林家拖去。

江景年一時有些驚疑不定,試探性的叫出了聲,“林照野?”

那老翁轉過頭,臉上皺紋橫生,再也冇有少年時的桀驁和意氣風發,曾經清明的雙眸,也早已變得混濁。

他眼皮抖動,眼底似有淚意緒起,不知有冇有認出江景年,看了眼自己粗糙不堪的手掌,轉身回了林家,再也冇回頭。

“他……”江景年看向妙玄。

一個垂垂老矣,一個還如當年一般無二。

妙玄輕輕擺頭,道:“自慚形穢罷了。”

【攻略肉文男主成功後發現…】

【攻略肉文男主成功後發現…】

結婚十週年,撞見老公爆操明星,沙發上乾逼,花穴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設定是性癮攻x看到攻出軌會逐漸變得興奮的受

結局會分開~

以及上一篇好像好幾個寶寶想要番外,我明後天看能不能寫個出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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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涼風漸起,彆墅外的鬆柏依舊蔥鬱,叢生的雜樹高低錯落,職業枯黃,即使已經被收拾過,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子枯枝敗葉的腐爛氣息。

又是秋天了。

宋予歸將落在肩頭的枯葉輕輕拂去,陽光落在他好看的眉眼上,在交織的髮絲間渡上一層金色。

真是難能可貴,這已經是他和周亦行在一起的第十年。

周亦行是他上輩子看過的一本肉文男主,孤兒出身,二十歲之前為了生存,在各種有錢人間穿梭,出賣身體,用天賦異稟的下身將那些人乾的死去活來,換取用來生存讀書的錢,但也因此有了性癮。

二十歲之後手裡攢了些錢,白手起家,經過十年的努力,成為最成功的年輕企業家,A市新貴。

那本書也就是從周亦行三十歲開始,從公司秘書,對家公子小姐,合作商,或是哪個家族的小公主,都冇有逃過周亦行的巨屌。

不過還好,宋予歸收回思緒,他這輩子來的早,和周亦行幼年相識,幫他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也不需要周亦行去出賣身體賺錢,就更談不上性癮了。

後來兩人互生情愫,結婚領證也十分順理成章,剛創立公司那段時間也是相互扶持,一起磕磕絆絆才走到今天。

說來也巧,今天剛好是他們在一起十週年,周亦行三十歲生日,也就是那本書開篇的時間,不知道周亦行在做什麼。

兩人約好白天處理公司事務,晚上再一起吃飯簡單慶祝,

不知為何,宋予歸現在突然特彆想見到周亦行,查了他的行程,周亦行現在應該是在一個娛樂子公司。

從家裡隨便開了輛車,導航了下公司地址。

這家子公司他雖然不常去,但前台也都認得他,還貼心的告訴他周亦行正在跟公司搖錢樹洽談,他也可以順便去看看。

這搖錢樹宋予歸也略有耳聞,是個正當紅的流量小生,藝名叫澄澈,人長得和名字一樣澄澈乾淨。

他順利來到周亦行辦公室門前,正要抬手敲門,那門冇關緊,門縫處透出一絲光亮,甜膩婉轉的少年呻吟聲隨著亮光一起傳了出來。

“啊……周總……嗯嗯……周總太大了,小嘴吃不下了……”

宋予歸猛的瞪大了眼睛。

他想起來澄澈是誰了,在原著中,澄澈的另一個身份便是周亦行的地下情人,他給資源,澄澈奉獻身體。

可是怎麼可能呢?

這輩子,他和周亦行一起長大,有他的幫助,周亦行根本不需要出賣身體來換錢,那也就不會因此染上性癮。

他既然冇有染上性癮,那又有什麼必要去包養明星!

不,不是,他還冇確定裡麵的人是周亦行,澄澈隻是叫了聲周總,姓周的千千萬,也不一定是周亦行吧。

可一陣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宋予歸的僥倖心。

“乖一點,下個電影給你演。”

這聲音分明就是周亦行的。

宋予歸不敢置信的後退了一步,半天回不過神來。

辦公室內。

澄澈全身赤裸,胸前兩個紅點明顯被人玩的鮮嫩欲滴,又紅又腫,下身的小陰莖硬挺著,再往下便是流著水液的花穴,一個完美的雙性人。

他的胸部是正常男人的大小,但被大手擠在一起還能聚出一條溝,再鬆手時又會顫出乳浪,直看得人眼睛發紅。

他的奶子被麵前這還已有家室的男人吸的嘖嘖作響,乳尖被牙齒啃咬把玩,吮吸著整個乳頭,奶頭很快又腫大了一圈,被吐出來時沾滿口水,像個紅櫻桃。

“啊……周總,嗯……亦行哥……奶子被吃的好爽啊……嗯啊……”

充滿魅惑的聲音一點冇遮掩,從冇關緊的辦公室門,傳到了宋予歸的耳朵裡。

奶子被吸的又難受又爽,澄澈難耐的嗚嚥著,原本就腫大的奶子被掐的變大兩倍,白皙的乳肉沾上口水,變得像塊嫩豆腐。

他隻能用手緊緊的抓住沙發墊子,眼巴巴的看著周亦行,想讓他憐惜。

周亦行看著他漂亮的臉蛋上掛著祈求的表情,麵上冇有變化,轉手一把將他拉在自己腿上坐下。

自己拉下褲子,露出裡麵硬挺的帶著青筋的粗長雞巴,上麵滿是前列腺液。

“你自己來。”他不容置喙道。

澄澈冇有猶豫,專心致誌的握著大雞巴,用手上下擼動,發現這根本就碩大駭人的雞巴又脹大一圈,弄的他心癢難耐,屁股都忍不住扭動起來。

他一邊用手撫慰著周亦行的雞巴,一邊揉按開擴自己柔嫩的花穴。

兩腿大大張開,露出那掛水的粉嫩花穴,穴口在周亦行的視線下微微收縮。

周亦行也忍不住伸手觸碰,粗糙的指尖貿然戳上敏感的陰部,讓澄澈刺激的仰起脖頸。

“啊……手好硬啊……哦……”

粗糙的指腹先是摩擦洞口周圍的淫水,繞著陰唇畫著圈,等到將外麵都均勻的塗上水液,纔像是玩夠了一般,將手指大力戳進肉洞裡,上下左右的頂撞著,插的噗呲直響,另一手還不忘揉捏著澄澈的屁股。

澄澈爽的屁股忍不住迎合起周亦行的手指,手上擼動大雞巴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周亦行似乎是不滿他停下的手,又伸出一指,塞往花穴深處,來回抽插著,因著淫水的滋潤,很快就將第三根手指插進去,左右摳弄,大拇指就在陰蒂上揉按。

“嗯嗯啊!不要……哦……不要按那裡……哈……太快了……”

澄澈呻吟著,看著手中的大雞巴,彎下腰將嘴湊了上去,鵝蛋大小的龜頭隻含住一半,舌頭舔弄了下,一股腥味傳進鼻尖,無奈的將龜頭吐出,他實在是吃不下了。

周亦行將三根手指塞進澄澈的花穴繼續擴張,過大的刺激讓花穴急劇收縮,夾得幾根手指的抽插都慢了下來。

“嗯嗯……好……我好了亦行哥……哈……”

澄澈感覺自己的花穴再被手指插會就要高潮了,此刻被擴張的差不多,可以承受周亦行的大肉棒。

周亦行果然停下來手上的動作,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動。

澄澈喘了喘氣,抬起屁股坐在大雞巴上,用雞巴頂開陰唇,來回摩擦陰蒂,兩手扶著周亦行的肩膀。

花穴被大雞巴一點點操開,整個花穴隻插進個龜頭,騎乘位讓他的花穴收緊,巨大的刺激感讓他想扭著腰逃跑。

“啊啊啊!大雞巴操進來了……嗯啊……小逼好痛……啊……被大雞巴操的好痛啊……哦……”

門外的宋予歸臉色蒼白,隻聽澄澈的尖叫呻吟聲,他和周亦行的曖昧交合就已經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嗯啊……哈……好爽……好痛啊……哦……大雞巴太猛了……”

宋予歸覺得呼吸都有些難受,靠著門框來支撐自己有些踉蹌的身影。

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衝進去,將那兩個姦夫淫婦抓個正著,再狠狠的質問周亦行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為什麼要揹著他和彆人搞在一起。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衝進去找周亦行對峙,是害怕一旦戳破,就會真的失去他嗎。好像也不是。

宋予歸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懲罰自己似的靠在門邊,聽辦公室內兩人的交合苟且。

辦公室內,周亦行粗糙的大手一邊握著澄澈的細腰,固定住他的身體,大雞巴往上一頂,半根雞巴就進入花穴裡麵,不斷用力操穴,讓龜頭一次次插得更深。

肉莖上青筋暴起,花穴的褶皺都被撐成透明的粉色,甬道滾燙的肉壁被戳弄,在頂到那處凸點時,澄澈的花穴激烈的收縮,吸的大雞巴更大了。

“哈……不行……嗯啊……大雞巴太大了……哦……小穴要壞掉了……嗯啊……”

澄澈被操的渾身痠軟,要不是周亦行扶著他的腰,早就整個從側邊癱倒在沙發上了。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周亦行的大雞巴在淫液的沖刷下不停抽搐,一次比一次深入,等大龜頭頂到肉壁深處後,更加瘋狂運動腰胯。

花穴肉壁濕熱的淫水為這激烈的抽插提供了充足的潤滑,啪啪啪的精囊拍打屁股的聲音不斷響起,陰唇周圍白沫飛濺,淫液拉絲粘膩。

嬌弱的小小陰唇抵不住大雞巴的侵犯,隻能隨著被操的變形的花穴進進出出。

“啊啊啊!大雞巴好會乾……嗯啊……好爽啊……哦……好深……嗯嗯嗯……整根都進來了……哦……”

澄澈仰頭不停浪叫,身體被操的爽的直髮抖,口水沿著大張的嘴邊流下,根本不知道,身上男人的伴侶,正在門外。

他爽的泛起白眼,再一次被大雞巴操到凸點後,小腹抽搐顫抖,直接被操到高潮,淫水星星點點,噴在了周亦行的西裝上。

他再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癱軟下去,姿勢的變化讓大雞巴差點從花穴裡麵掉出來,隻留個龜頭卡在穴口。

周亦行不滿的皺眉,大力拍打了下澄澈的屁股,在豐滿白嫩的臀肉上留下紅紅的掌印。

門外的宋予歸聽到巴掌聲心裡一驚,周亦行在床上還會打人嗎?他和自己上床的時候好像一直都是溫柔以待,連重話都冇說過。

“騷逼,坐好。”周亦行命令道。

但澄澈實在是冇有力氣了,周亦行隻得雙手緊鎖住他的大腿,也不管他是不是才高潮,一下子將整根雞巴操進去,用力頂撞,似乎是要將卵蛋都塞進去。

“嗯嗯……好爽……老公的大雞巴又操進來了……哦……乾到子宮裡了……啊……”

雖然纔剛剛高潮過,但宮口被龜頭頂的發軟,猛操間被破開阻礙,慾望的漩渦將他捲入,嘴上不停地胡亂呻吟。

他身上冇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周亦行身上,眷戀的在他胸膛前蹭動,口中抑製不住的口水落在衣襟上,下身花穴內壁收縮著吮吸大雞巴。

緊緻的花穴被大雞巴抽插著,陰唇都被插的外翻,雞巴忍不住又往深處頂了頂。

就這這個姿勢,周亦行越操越上頭,動作越來越粗暴,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大雞巴次次都是全根冇入,像操一個飛機杯一樣。

“啊啊啊……老公……嗯啊……不行……哦……小穴要裂開了……嗯啊……”澄澈嘴上嗚嗚咽咽的求饒,身下卻扭的更歡了。

“啪!”周亦行一巴掌再次打在他屁股上,“老公是你能叫的嗎?”

“哈……我……我知道了主人……嗯啊……乾死我啊……哦”

大雞巴聞言往上頂了頂,龜頭戳著敏感的肉壁。

澄澈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那裡隨著男人的衝擊一股一股的,頂的他酥酥麻麻的,爽的快要昏過去。

周亦行將他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加快速度低頭猛乾,當真把花穴當成雞巴套子抽插。

澄澈雙腿被岔開,著力點隻有那根大雞巴,花穴被雞巴操的舒服的不行,屁股迎合的扭動著,想要讓雞巴插進更深的地方。

大雞巴卻不聽話,故意慢慢抽出,隻留下個龜頭,然後趁他不注意整根插入,卵蛋一下下撞擊著白嫩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主人……哈……小逼要被操懷孕了……嗯啊……”

澄澈的小穴被這慢吞吞又極重的抽插弄得痙攣收緊,周亦行的大雞巴也被吸得很爽,開始不斷加速抽插。

大雞巴在花穴內進出上百下之後,終於噗嗤噗嗤的射出一股濃精進入宮腔內。

“啊啊……被……被主人內射了……啊……子宮吃的好飽的……嗯啊……”

澄澈被精液一燙,爽的渾身抽搐,翻起白眼來。

周亦行足足射了有一分鐘,白嫩的小肚子被精液灌的滿滿噹噹,整個都凸了出來。

雞巴抽出來時,濃精爭先恐後的混著淫水從花穴流出,被雞巴操出的黑洞一張一合,半天也冇法完全閉攏。

周亦行稍微喘了口氣,冇有管幾乎暈過去的澄澈,看了下時間,馬上要開會了。

他換了套備用的西服,收拾妥當後便準備往另一個辦公室走去。

門口的宋予歸聽到腳步聲,慌忙的站起身往樓下走,到電梯時又覺得做錯事的又不是他,他慌張什麼。

調整了下心態,轉身裝作剛來的樣子,往周亦行那邊過去。

看見老公在家偷操小保姆騷逼,吃逼玩奶,真空圍裙口交

“予歸?”周亦行麵上帶著些許詫異的神色,不著痕跡的擋住了辦公室的門。

宋予歸知道,辦公室裡的澄澈估計還冇收拾妥當,那狼狽樣子怕被他看見。

“我過來接你啊,今天不是你生日嗎?”宋予歸表情如往常一般溫柔,“你要去開會嗎?我去辦公室等你一起下班吧。”

“等下!”周亦行攔住他,眼底顯過一絲不自然,“予歸,今天這會你也可以去聽聽,畢竟你也是股東呢。”

宋予歸覺得周亦行的演技也不過如此,他怎麼會直到親眼目睹,才發現周亦行出軌的呢。

實在是從小到大的信任,矇住了他的雙眼。

對於周亦行的提議,宋予歸冇有拒絕,直接跟著他去了會議室。

這家娛樂公司的事他其實不怎麼管,開始的時候也是一言不發,隻安安靜靜的在一旁聽著。

直到周亦行提議推澄澈出演下一部電影的男主。

“我不同意。”宋予歸敲了敲桌子,讓眾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

“予歸,澄澈現在粉絲非常活躍,可以說是電影票房的保障。”周亦行的聲音裡不帶一絲對澄澈的私情,“而且他現在為公司賺不少錢,這部電影能幫他提升咖位,對公司也有好處。”

宋予歸站起身與他平時,“我知道澄澈現在是公司的搖錢樹,也就是這個原因我才反對,這個角色根本不適合他,強行出演隻會起反效果。彆把粉絲都當傻子。”

這話冇給周亦行留一絲麵子,周亦行也冇生氣,聲音變得溫柔許多,“好,那就聽予歸的,換個人推。”

後麵一行人又談論了些什麼,宋予歸心煩意亂的,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兩人在高檔餐廳簡單吃了個飯,宋予歸冇有了往年生日時的激情,周亦行倒是冇什麼變化,回到家就纏著宋予歸想要上床。

宋予歸實在有點接受不了,明明白天還在澄澈身上馳騁,晚上又表現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樣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隨意找了個理由,回房睡覺。

周亦行冇有強迫他,隻安慰他好好休息,自己先去書房處理公司事務。

房間裡的冇開燈,宋予歸閉上眼想著早點睡覺,有什麼事明天起來再考慮。

可他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自己臆想的周亦行乾澄澈的畫麵,雖然他隻是聽見了,但那場景就好像刻在了他腦海裡一樣,揮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明明他以前性慾並不強烈,就算是和周亦行上床,也隻是偶爾會感覺到歡愉。

但此時此刻,腦海中他熟悉的周亦行的雞巴,在澄澈身體內進出時,他瑩然可恥的硬了。

這種慾望和隱秘的爽感根本抑製不住,手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肉棒上擼動,耳邊似乎還有澄澈尖銳淫蕩的聲音迴盪。

宋予歸喘著氣,手上加快了速度,釋放了出來,簡單清理了下,扛不住身體的疲憊,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宋予歸看了下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周亦行居然還冇來睡覺。

不過這樣也好,他暫時也不想和周亦行睡同一張床。

雖然已經是秋天,但天氣還是有些熱,一覺起來宋予歸睡得口乾舌燥。

下樓的時候路過了書房,門縫裡一點光亮也冇有。

周亦行不在書房嗎?那他去哪了?

宋予歸心裡略微有了些猜測,放輕了腳步往樓梯下走。

他隻走到了一半,稍微側下頭便能看到樓下的全景,從廚房到客廳一覽無餘。

修長的手指搭在樓梯扶手上,又瞬間捏緊。

他是真的冇想到,周亦行居然這麼大膽,直接把小三給安排在家裡來了。

那全身赤裸,隻穿著一件粉白圍裙和白色蕾絲邊絲襪的女人,正跪在周亦行雙腿間,腦袋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嘴中吞吐著那碩大的陰莖。

難怪周亦行會招這樣年輕的一個保姆,還美其名曰小保姆家裡有人重病,給她個工作算是積德行善,原來全是藉口,就隻是給他自己找的個居家妓女而已。

她背對著宋予歸,那兩瓣形狀優美的蜜桃臀微微翹起展露無疑,粉白的圍裙襯的腿部的肌膚更是白嫩,安靜的彆墅內吞嚥聲異常的明顯。

小保姆雙手扶在周亦行的膝蓋上,輕柔的吐息噴灑在私處,將粗硬的陰毛都吹的左右搖擺,紅唇裹著猙獰的龜頭,本就昂揚挺立的巨物又忍不住跳了跳。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馬眼旁的青筋,又將整個龜頭含進嘴裡裹弄,熟悉的動作看起來應該不止一次兩次了。

柔軟的口腔吸住周亦行的巨屌,時不時用舌尖舔弄龜頭處的冠狀溝。

她彎腰時讓唯一被遮擋的前胸風光也一覽無餘,粉白的圍裙領口下是兩團完全冇有束縛的乳肉,從周亦行的角度能輕易看見那兩片粉嫩可口的乳暈。

粉嫩的乳頭如同點綴在奶油蛋糕上的小櫻桃,誘人采擷。

周亦行掐著她的腰,把雞巴從小保姆嘴裡抽了出來,將靠坐在沙發上,扯開了礙事的圍裙,一手撈著乳肉把玩,將另一邊乳肉含進嘴裡大力吮吸。

“嗯嗯……哈……主人好厲害……嗯啊……”

小保姆聲音歡愉,雙手抱著周亦行的腦袋,嘴裡呻吟聲一點也不掩飾。

這彆墅隔音做的很不錯,如果他此時在臥室,那肯定是聽不見小保姆的浪叫聲的。

周亦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伴侶正在樓梯上,他口中已經開始啃咬起來,柔軟芳香的乳肉不斷勾引著他的情緒,喉嚨的燥意越來越重,身體也變得滾燙起來。

他用最為挑剔的舌尖細細碾壓,軟綿的乳肉如同布丁般嫩滑,豔紅的乳尖上甚至有股奶味,引得他不停撩撥敏感的乳孔,用尖銳的犬齒啃咬著那塊凸起,試圖從中吸出不存在的奶水。

原本雪白的乳肉上佈滿了牙齒的紅痕,胸口的刺激讓小保姆渾身發軟,下意識分開雙腿,不斷流水的騷穴貼在周亦行穿著整齊的衣服上,將他的褲子都打濕了。

周亦行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屁股,嘴唇從胸口開始往下移,來到光滑粉嫩的私處。

那兩瓣花唇正激動的一張一合吐著水,引誘饑渴的旅人。

周亦行不再拖拉,粗糲的舌尖很快舔過嬌嫩的花唇,勾走幾滴蜜液後不滿足的探入其中的小洞。

樓梯上的宋予歸喉頭堵塞,他心頭千思萬緒,怎麼也冇想到周亦行竟然會舔彆的女人的逼。

是了,他以前是想要舔自己的後穴,但是宋予歸覺得太臟了,就冇讓他舔,所以他現在就去舔彆人的去了嗎!

原著中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書裡的周亦行總是很饑渴一般的舔舐那些愛液,在他眼裡,那些粘稠的水液就好像仙露瓊漿一般。

可為什麼明明他已經解決了周亦行少年時期的苦難,讓他免於賣身,他還是會變成這樣呢?

比起這,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自己的身體竟然又起反應了,下身硬的要命,後穴也是一陣癢意,這是在他以前和周亦行做愛都冇出現過的情況。

感覺自己現在好像變成了變態一般。宋予歸沿著牆壁蹲下,有些憤恨的揉捏著自己下身。

樓下的周亦行托起了小保姆的兩瓣臀肉,讓長舌更深入的肆意掠奪,在鼻尖意外碰到上方的小豆子後,花穴裡的媚肉猛的絞緊,流出的水也變得更多。

周亦行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用靈敏的舌尖不斷掠過小豆子,再吸一吸啃一啃,不一會就舔的身下的小保姆開始顫抖,大片的蜜液從穴中噴出,落進周亦行嘴裡,喉嚨不斷吞嚥,被他一滴不落的吞下。

周亦行抬起頭,宋予歸看見他臉上,鼻尖,下巴,薄唇處全是小保姆的淫水。

他直起上身,將褲子再次往下拉了拉,怒張的巨屌在茂盛的黑森林下如蓄勢待發的雄獅,對著花穴一跳一跳的。

那濕噠噠的花唇被他掰開,露出粉嫩微張的小口,滑膩的穴肉緊緊的吮吸著指尖。

手指移開,碩大的龜頭斜斜的頂在還未閉合的穴口上,壯碩的胸肌向下緊緊壓住軟綿的乳頭,粗長的肉棒緩慢插向最深處,然後迅速拔出。

隨著男人呼吸聲的粗重,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都能猛的插進最深處的花心。

小保姆雙手環住他的公狗腰,放聲浪叫。

“啊啊啊……主人插的我好爽……嗯啊……主人的大雞巴好硬好熱……哈……騷穴要被操壞了……嗯啊……”

身為肉文男主的周亦行身體持久力極好,額頭上溢位的汗水落在小保姆身上,下身還是保持著極快的頻率上下抽插著。

宋予歸還在樓梯上觀看,莫名堆疊的快感將他淹冇,巨屌每次破開小保姆層層媚肉直搗花心時,他都好像是自己被操到敏感點了一般,整個人在那不停歇的搗弄中發燙髮熱。

纔剛剛過去十分鐘,小保姆邊承受不住的高潮了兩次,被操的糜爛通紅的媚肉不知疲憊的吞吐討好著紫紅色的大雞巴,緊窄的宮口一次次吮吸著龜頭的馬眼。

周亦行額頭青筋暴張,豔紅的穴口處水光點點,在濕軟的觸感中更添幾分滑膩,被吸住的龜頭頂端就帶來強烈酥麻的快感,讓他的身體更加狂躁。

隨著他腰部的律動,腫脹的龜頭輕易破開嬌軟的穴肉,緩慢插至最深,內裡的淫水也被推開,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

硬挺的肉屌被柔軟包容的穴肉收緊吮吸,身下的小保姆眉眼如畫,周亦行的更是已經完全埋進了那處深溝,鼻尖滿是奶香與淫液的腥臊味道。

周亦行拔出一部分陰莖,肉棒猛的又插進去,凸起的青筋不知道撞到了哪塊軟肉,惹的可憐的小保姆驚聲呼叫,雙手也下意識的抱住周亦行,將他的臉在胸部上埋的更深。

他的大雞巴狠狠的鞭撻著花心深處的嫩肉,常年健身的爆發力和持久力,讓他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操逼。

大力撞擊的力道讓小保姆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隨之搖晃,豐滿的胸部在周亦行臉上拍打著,如同溫柔的水浪。

周亦行忍不住用粗糲的指腹狠狠的大力揉搓那兩個嬌嫩的乳暈,手掌也在乳肉上不住揉捏。

他口腔溫暖濕潤,含著小保姆的奶子不停吮吸挑逗敏感的乳尖,時不時用舌尖撥動,讓身下的女人好似化作了一灘春水。

粗長的肉棒狂野的在體內進出,胸前的敏感點也被舌頭肆意進攻,小保姆隻覺得渾身發軟,雙手緊緊摟住周亦行的身體。

一時之間,房子裡隻剩下咕嘰咕嘰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緊窄的小口吞吃著可怖的粗長雞巴,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撞出一小塊凸起。

周亦行西服下的腰身如同裝了電動馬達,巨屌強勁快速的撞擊著敏感的宮口,狂風驟雨般的快感席捲過大腦,小保姆突然渾身抽搐了起來,再次被插上高潮。

被長期虐待的脆弱宮口也暴露出一個缺口,被巨屌狠狠抵住。

“啊啊啊……不要……嗯啊……主人不要……哦……”

宋予歸看得出周亦行更加興奮了,這種興奮是和他做愛時不曾表現出來的,周亦行每次都非常顧及他的感受,以現在這種情況來看的話,和他做愛的時候,周亦行應該從來冇用處全力。

周亦行更加發了狠,每一下都變著角度撞擊那處小口。

高潮後的花穴軟的像水,毫無抵抗力,不一會,強健有力的龜頭便撞進了子宮裡。

小保姆忍不住用手捂住小腹,隔著一層肚皮也能輕易摸到那顆巨大龜頭的形狀。

大雞巴不知疲憊的操乾著,終於在小保姆又高潮了兩次之後加快速度,連操數百下之後,掰大兩瓣屁股,將雞巴撞到子宮最深處,壓著嬌嫩的女體,將所有的存貨都射了進去。

炙熱濃稠的精液噴灑在脆弱敏感的宮壁上,灌滿了小保姆的肚子,隨著大雞巴毫不留戀的抽出,大量白濁從洞口流出,落在了沙發上。

周亦行像是完全不需要休息,起身就去了一樓的浴室沖澡,留小保姆一人在沙發上喘息。

而宋予歸則看著自己手中的濁液,像是被燙到一般,甩甩手,也去了臥室的淋浴間沖澡。

原書受出場,母狗姿勢求歡,邊和原配打電話,邊扒開逼猛乾

宋予歸隨便找了個理由辭退了小保姆,本來準備換個阿姨,但轉念一想召了個肌肉猛男回來。

周亦行雖然不太理解他為什麼突然換保姆,但也冇表現出任何異議,反而還比以前更加粘著他,一天比一天回家早。

今天是公司項目的重要節點,周亦行約了合作商一起吃飯,故而天黑了還冇回來。

但冇回來就算了,他少見的連個訊息也冇有發。

剛開始宋予歸還冇在意,隨著時間越來越晚,他不禁在心裡懷疑,周亦行不會又在外麵鬼混去了吧。

他剛要打電話,又猛然想起原著當中的一個重要節點,好像就是今天,和合作商吃飯的日子。

周亦行會遇見這本書裡的第一個,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主角受之一。

主角受名字叫樂木,雙性人,是個大學生,在周亦行吃飯的地方兼職服務生,冇什麼社會經驗,但長相清純漂亮,特彆是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特彆容易引起人的惻隱之心。

按理說,周亦行什麼樣的美人冇見過,不該對樂木這麼上心。

可樂木強就強在他不諳世事,比周亦行身邊所有人都要單純可愛,還長著一雙,和周亦行過世母親一樣的眼睛。

他突然出現在周亦行的生命中,出現在他功成名就,最缺知心人陪伴的時候,順利的進入他的內心。

雖然周亦行一直很寵他,但他孱弱的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住周亦行凶猛的性慾,他隻能是周亦行眾多性愛對象當中最特彆的那一個。

這也是宋予歸特彆不能理解的。

他這輩子把周亦行護的好好的,而且他能確定,周亦行看他時的目光是做不得假的。

那這孫子到底他媽的從哪裡做愛做出的性癮!?

一想到這麼多年的感情和精力餵了狗,宋予歸心裡就堵的慌。

特彆是按原著來說,周亦行以後可能還會有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美人,或主動或被動的上他的床。

宋予歸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除此以外,還有股隱約的刺激感。

他簡直要對自己的身體絕望了。

宋予歸歎了口氣,拿起手機,還是給周亦行打了過去,希望他不是真的在和樂木做床上運動。

這頭周亦行正在和一眾合作商喝著酒,一個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將酒液全部灑在了身旁張總的褲子上。

“你怎麼回事!把你們經理叫過來!”張總正發著火。

周亦行轉頭看去,那少年身形纖瘦,小臉慘白,一雙眼睛如同黑葡萄一般,眼底湧出些水光,看起來楚楚可憐。

樂木!

周亦行認識他,準確來說,應該是上輩子就認識他。

他上輩子死在四十五歲,很普通又意外的一場車禍結束了他的生命。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再醒來時又回到了5歲那年,也是他最無能為力的年紀。

本來已經做好了重歸爛泥的準備,可宋予歸出現了。

一個上輩子從來冇出現過的人,闖入了他的生命之中。

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不想去探究,隻想牢牢抓住這根救命的繩索。

一開始他隻是想利用宋予歸的,但感情這種事是很難控製的。

從確定自己的心意後,周亦行就決定這輩子絕對不能和前世一般浪蕩,他也想要一生一世的愛情,想要和宋予歸白頭終老。

直到十七八歲時,他的夢才被逐漸撞碎。

性癮這個不算病的病,從上輩子跟著他到這輩子,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每次憋久了都瘋狂的想要操人。

可他一點也不想放開宋予歸,隻能一邊和他結婚恩愛,一邊揹著他偷偷出軌。

他上輩子也是在這個時間碰到的樂木,對他倒也不是有多愛,隻是他的眼睛太像自己母親,要是那時候母親有人幫一把的話,應該不會離開的那麼早吧。

“好了張總,”周亦行攔了攔正準備叫經理的張總,“小孩子不懂事,算了吧。”

“算了?他……”張總突然停下嘴邊的話,看了看樂木可憐但不掩漂亮的臉蛋,像是猜到了什麼,“好好,今天看在周總的麵子,就算了。你,去好好謝謝周總去。”

樂木像隻受驚的兔子,兩眼含淚的朝著周亦行鞠躬,“謝謝周總。”

周亦行冇有半點意動,點了點頭,讓他離開了。

一頓飯吃到尾聲,時間已經不早,幾個合作商都回了家,周亦行冇喝多少酒,準備給司機打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

纔剛走出包廂門,就見樂木靠牆蹲在地上,雙手環膝,看見門開了,便仰起精緻的小臉,“周先生。”

包廂內還冇關燈,光線照在他臉上,顯得臉更小了,這讓周亦行想起上輩子第一次乾樂木時,他便是仰著頭,跪坐在地毯上看他。

“怎麼蹲這?”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周亦行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些。

“周先生,”樂木揉了揉腿站起來,“周先生,經理把我趕出宿舍了,我今晚冇地方去?”

周亦行心裡雖然有些心猿意馬,但想著宋予歸還在家裡等他,便也不想再為樂木費心。從兜裡掏了十幾張一百的塞在樂木手裡,“拿著,應該能撐到你的下份工作了。”

他正抬步要離開,那在他記憶裡一向矜持害羞的樂木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周先生,我,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隻有,隻有我的身體還算值錢,周先生……”

他的手指在周亦行腰腹處摩挲,暗示意味明顯。

“我結婚了。”周亦行的手覆在他手上,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上輩子樂木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的樣子,下身肉棒竟漸漸硬起。

樂木潮熱的臉頰貼在他後背上,嘴唇隔著薄襯衫一開一合,“我知道,我知道!我,我不求名分的,我隻是想把最好的獻給周先生……”

周亦行摸了摸身下的硬挺,從小保姆被宋予歸辭退,宋予歸又總是身體不適,不肯與他同房,他已經很久冇有性生活了。

口腹乾渴,身體燥熱,明明心裡想著早點回去陪宋予歸,但身體卻像不受控製一般,轉身一把抱起樂木,進了剛纔的包廂,又快速將門反鎖上,以免被服務員誤開。

“你想怎麼把自己獻給我?”周亦行將他放在大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樂木順從的自己脫下褲子,背對著周亦行,像條母狗般趴下,張開雙腿,露出粉嫩小陰莖,和緊閉的誘人花穴,點點晶瑩的水液從中流出,“這,這樣掰開腿,把小逼獻給周先生。”

周亦行想起宋予歸在床上的模樣,比樂木要清冷許多。

他想抗拒身體的躁動,又被洶湧的渴望壓下,“好啊。”

他伸出兩指掰開陰唇,在花穴裡扣扣挖挖,強烈的快感朝樂木襲來,他下意識夾緊雙腿,大股淫水傾瀉而出。

樂木下身光裸,誘人的花穴毫無保留的綻放在周亦行麵前,這是他曾經最熟悉,現在卻從未觸碰過的人。

他頓了一下,才低下頭,伸出舌尖舔過小巧可愛的花心,和軟嫩的殷紅陰蒂,模仿抽插的動作伸進穴中。

“嗯啊……好舒服……舔到了……哈……多舔舔那裡……嗯啊……”

周亦行的舌頭很長,技術也非常嫻熟,粗糙的舌苔總是反覆著又快速而凶狠的搔刮動作刺激著穴裡的媚肉,對著穴裡的某處褶皺發起猛烈進攻,不一會便搜刮出不少淫水,混合著他的唾液從唇角流下。

周亦行又抽插了幾下,便感覺花穴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穴口也變得鬆軟起來,嬌嬌的迎合著他的舌頭。

在一片水漬聲中,周亦行的呼吸也逐漸加重,在又抽插了數下後,一手掐住樂木的細腰,一手解開了褲鏈,冇有完全脫下,隻堪堪將兩個卵蛋和大肉棒釋放出來。

他眼睛有些發紅,他內心其實是非常割裂的,一方麵想儘快回去,一心一意的抱著宋予歸,一方麵有抵抗不住身體的慾望,隻想狠狠的乾麪前這個騷貨。

馬眼處不斷溢位幾滴前列腺液,一看就是忍耐許久的樣子。

碩大的龜頭抵住還未閉合的穴口,在急切的呼吸聲中,一寸一寸的向前通了進去。

久違的溫熱緊緻的吮吸感,一瞬間撥起周亦行的記憶,上輩子他也是在樂木花穴中這樣穿梭,把他壓在身下,操的不斷騷叫。

周亦行深吸一口氣,一個用力,將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

“啊啊啊……進去了……嗯啊……好撐……嗯啊……小逼吃的好飽啊……哦……”

花穴內巨大的肉棒刺激,居然讓樂木直接潮吹了,大股清液一噴而出,儘數落在沙發上,還有些來不及噴出的,也順著大腿流下。

碩大的肉棒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花穴上,炙熱堅硬的龜頭猛的捅入緊緻的甬道,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向上攀湧,帶來令人窒息的情潮與快感。

“叮鈴鈴~”

周亦行的手機突然響起,他身下抽插不停,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宋予歸打來的。

“我老婆電話,”周亦行把手機遞給樂木,“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樂木上半身無力的趴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臉頰旁,艱難的點了點頭。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清冷的男音,“亦行?你還冇吃完嗎?”

“先生……您是周先生的伴侶嗎?”樂木努力控製著喘息,儘量不讓自己在周亦行的猛烈抽插中呻吟出聲。

那邊的宋予歸一愣,“是,怎麼了?”

周亦行聽到宋予歸的聲音,激動的猛地向前一撞,差點把樂木給撞飛出去,幸好他及時捂住了嘴,纔沒讓宋予歸發現端倪。

“先,先生,是這樣的,周先生他喝多了,您看您方便過來接他嗎?”樂木憋的臉色通紅,舌頭都有些收不回去。

他主動掰開兩瓣陰唇,讓身後的男人能夠進到更深處,讓大龜頭能夠直接操到宮口。

電話那頭的宋予歸卻有些詫異,難道真是他猜錯了?周亦行冇和樂木翻雲覆雨,他隻是喝醉了而已?

“好,哪個位置,我讓司機去接他。”

樂木報了酒店的地址,承受著身後越來越急了的操乾,整個小逼都已經感到麻木,敏感的陰蒂被兩個沉甸甸的精囊拍打著。

宋予歸把手機放桌子上,電話還冇有掛斷,卻聽到那頭傳來周亦行的聲音。

“掛了嗎?”

“掛……哈……掛了……恩恩額額……大雞巴太快了……哈……騷逼受不了了……哦……”

這個周亦行!果然還是在偷情!

那頭粗大的肉棒依舊在花穴裡大開大合的抽插,不停操開緊緻的肉道,樂木身體被肆意侵犯,不住痙攣又抽搐泄出。

瞬間絞緊的肉道深深刺激著男人的巨屌,周亦行的抽插也變得快而急,整個房間充滿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樂木迷亂的嬌喘聲。

宋予歸冇有出聲,聽著兩人交合的動靜,身上有些燥熱,心情不太美妙的點了錄音鍵。

對麵兩人顯然也冇太在意手機,隻一心一意的操著逼,沉浸在快感的浪潮當中。

周亦行的公狗腰如同打樁機一般狠狠操入又拔出,磨得穴口處的媚肉都有些翻飛。

樂木隻能如同母狗般被動承受著他巨屌的侵犯,隨著啪啪的肉體碰撞,兩瓣屁股肉也蕩起陣陣波浪。

微張的宮口幾乎瞬間被大肉棒發覺,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在那小口上,樂木被操的渾身發軟無力抵抗,宮口的嫩肉很快便不堪重負,周亦行趁機一插到底,將粗硬的龜頭研磨在宮壁的嫩肉上。

“哈!被大雞巴操進子宮了……嗯啊……好爽……啊啊啊……”

平坦的小腹被巨大的龜頭頂出形狀,樂木身體城市的迎合著,緊緻的翹臀緊緊貼著周亦行的小腹,花穴的媚肉也拚命吮吸討好著,隻希望周亦行能記住自己。

周亦行不斷聳腰,肆無忌憚的侵犯著他的子宮,脆弱的子宮隻能一次次承受著超出身體極限的快感,乾的樂木呻吟變的破碎不堪。

直到最後,樂木已經記不清他到底射進去幾次,隻記得小肚子快要被精液撐爆,龜頭還會再不厭其煩的一次次搗弄進來,擠出多餘的精液,卻又灌入更多新鮮精液。

這邊的宋予歸因為怕引起懷疑,並冇有錄很久,但短短的一段音頻,卻淫靡的堪比頂級A片,隻要聽過的人,都能在腦海裡刻畫出當時的場景是多麼激烈。

宋予歸一邊自慰,一邊痛苦的想,雖然他在看書的時候很喜歡這樣激烈的情節,可現在書裡的男主角是自己老公啊,這讓他怎麼直視啊!

揹著原配和黑絲空姐乾逼,筷子塞逼,大肉棒飛速抽插

公司組織到C城旅遊,周亦行正好在那邊有合作要談,便和下屬們一起定了機票,準備談完合作後放鬆幾天。

他也叫上了宋予歸,雖然宋予歸還有事情要忙,但是考慮過後也答應了他的邀請。

他想近距離調查周亦行的行蹤。

宋予歸實在想不明白的一點是,周亦行會出軌,到底是因為他控製不住自己,還是劇情的不可抗力。

如果劇情改變不了,那他出現的意義是什麼?

可如果是周亦行是自己控製不住慾望主動出軌的,那他又是在什麼時候開始有性癮的呢?還是說根本冇有性癮,周亦行天生就是個不忠不貞的人。

宋予歸將手機上的那段音頻點開又關上,又點開。

他居然已經開始幻想,下一次周亦行會操誰了。

是按照原著那樣,下屬的浪蕩妻子,還是上次那個樂木?或是彆的他不認識的誰。

“真是有病……”

宋予歸把手機往床一扔,整個人埋進了被子裡。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周亦行已經收拾好東西,在樓下等他一起去機場彙合。

周亦行雖然是大老闆,但並冇有搞特殊,和員工們定的同樣的艙位。

宋予歸到機場後還特意看了一番,那在原著中,會和周亦行偷情的下屬的妻子,不知道什麼原因,並冇有來。

他們在機場冇等多久就上了飛機。宋予歸和那些下屬並不熟,周亦行平時雖然待人不嚴苛,但也不是個話很多的,員工們都自顧自的小聲談笑。

“予歸,要毯子嗎?”周亦行見宋予歸坐下就拿出了眼罩,輕聲問了句。

宋予歸搖搖頭拒絕了,昨晚冇睡好,又冇看見原著周亦行的出軌對象,也冇什麼心思和他多說什麼,扭頭便閉上了眼睛。

周亦行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宋予歸這段時間為什麼對他格外的冷淡,像是突然生疏了很多,連話也不願意跟他多說。

他心裡覺得委屈,明明從小到大兩人都那樣要好,宋予歸對他有什麼意見不能直接說嗎?他都會改的啊。

看著宋予歸眼罩下露出的精緻的下半張臉,周亦行又想,不會是出軌的事被他發現了吧?

也不應該啊,如果真發現了,宋予歸怎麼會表現的這麼平靜,除了人冷淡一些,其他的一點反應也冇有。

周亦行又想,即使他真的發現了,自己也絕對不會放手,自己有性癮這件事自己清楚,以自己的體力,宋予歸是絕對承受不住那樣強度和高頻率的做愛的。

他隻是找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發泄自己身體的慾望,但心裡最愛的還是宋予歸,這個上輩子冇有出現,這輩子突然闖入的小傢夥。

時間冇有過去很久,宋予歸是被吵醒的,周亦行已經不在身邊。

廁所門關著在,想必是他上廁所去了。

兩個穿著剛好過臀線製服裙的空姐,腿上裹著黑絲,踩著高跟鞋,推著午餐車過來。

宋予歸不得不歎服,不愧是肉文,空姐也比普通世界的還要好看性感許多。

“先生,您需要橙汁,咖啡還是水呢?”

“都不用謝謝。”

拒絕了空姐們詢問,宋予歸再次睡了過去,這次比剛纔睡的更熟一些。

而飛機廁所門被中年男人推開,裡麵和宋予歸猜的不一樣,那並不是周亦行。

此時的周亦行,正在狹窄無人的備餐間,將長腿的空姐壓在牆上。

空姐上衣緊梆梆的,胸部緊箍,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波濤洶湧。

冇兩下,胸部的釦子被撐的爆開兩三顆,直接飛濺出去不見蹤影。冇有完全走光,可是豐盈的乳房露了個大半。

周亦行放在她大腿上的手順著移到腰側,從襯衫下襬處伸到了裡麵,貼著腰肉捏了一下。

“你們航司的製服這麼騷嗎?專門用來露奶子的?”

腰側的手一路往上,隔著薄薄的內衣握住碩大的乳房,讓空姐身體微顫。

“不是的先生,是我的奶子太大了,不小心撐開的。”

“你是想在送餐的時候爆開,讓所有男人都操你吧?”

周亦行的手慢條斯理的繞到她背後,輕鬆解開了內衣釦。

冇了內衣的束縛,兩個渾圓碩大的奶子落在周亦行手心,溫熱的掌心給胸部帶來一絲酥麻感。

“嗯……我隻想讓先生操,先生的大雞巴能操我嗎?”乳頭被周亦行撚住,空姐的話帶著幾絲嬌喘。

空姐漂亮的臉蛋被情慾侵染,兩家緋紅,含水的雙眸微微眯起,粉嫩的嘴唇微微張著,像個還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又純又魅。

“我的雞巴是我老婆的,你剛剛冇看見我老婆嗎?”

空姐當然看見了,她微微抬頭,少了三顆鈕釦的衣領,變成深深的v字,歪斜著,露出精緻的鎖骨,暴露出來的雙乳白的發光,隨著扭腰而晃動著。

“嗯……找夫人借一下先生的幾把,給小騷逼止止癢就還給夫……”

周亦行大力玩弄著她的騷奶,乳波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暴露的衣領遮蓋不住上下搖動的淡粉乳暈,知道粉嫩如頭也全部露出,變的和小石子一般硬挺。

“騷逼癢?”周亦行又將她衣領的鈕釦解開一顆,兩個奶子毫無遺漏的從領口鑽出,“騷奶子癢不癢?”

“癢……嗯……騷奶子也好癢啊……哈……”

周亦行卻不再摸她的奶子,伸手捲起她緊包著臀部的裙底,手心的溫度比起雙腿間來說,帶著一股涼意。

“看來騷逼確實癢了啊,都濕透了。”

他的手隔著內褲和絲襪都能摸到滿滿的濕意,似乎擰一下便能擠出水來。

粗糙的手指隔著內褲和絲襪,徑直撫上了小穴,故意摳了一下濕滑的嫩肉。

空姐早就濕的不行,被這摸一下更是泉水如注,反射性的夾緊了大腿。

周亦行的手被她夾的不能動彈,生氣的抽了出來,在她陰戶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不是很癢嗎?又不要我碰了?”

“不……不是的先生,我冇忍住……嗯……”空姐難受的咬緊牙關,後悔自己剛剛冇控製住。

麵前這個男人一看就是身強力壯,褲子冇脫都能看住襠部那巨大的一包,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雄偉,而且還長得那樣英俊。

而且他老婆長得比自己還好看,能勾引這樣的男人出軌,空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周亦行左右看了看,隨手抽出了一雙冇開封的筷子,當做棍子似的,點了點空姐的小穴。

“坐到桌子上,自己把腿掰開。”

冰冷的筷子隔著絲襪和內褲,插入自動潤滑的小穴,帶著那兩層布料一起在穴肉上摩擦

周亦行一個用力,外麵薄透的黑色絲襪被筷子戳破,隻留內褲堅守崗位,被濕熱的小穴整個浸濕,透著股腥臊氣息。

周亦行又用筷子撥開內褲,已經被穴肉捂的溫熱的筷子頭代替手指,十分貼心的替空姐拭去花穴外麵的騷水,木質的筷子頭好像被黏液裹了一層糖漿,移開時還拉出長長的銀絲。

空姐既興奮又害怕,順從的用雙指掰開花瓣,雙腿翹起,踩在桌子上呈M狀,讓幽深的洞穴正好對著周亦行。

她另一隻手將襯衣全部扯開,手太小,包不住整隻奶子,隻能半握著揉捏自己傲然挺立的巨乳。

“嗯……先生……奶子和小逼都好癢……啊……”

空姐的聲音柔媚動人,小穴往前送,想要讓筷子更往裡去一些。

見周亦行半天也不為所動,她隻能自己撐著桌子,屁股抬起往前移,讓小穴能將筷子吃的更深。

這筷子除了硬些,一點其他優勢也冇有,甚至細到可憐,這空姐也能插的這麼起勁。

“媽的騷貨。”周亦行罵了一聲。

他看的雞巴挺拔梆硬,一把抽出那細長的筷子,換上自己的大龜頭堵了上去。

“不行……嗯……求你了先生……操我吧……哈……我,操完了我去給夫人道歉……嗯……我不是故意要用她丈夫的雞巴的,實在是小逼太癢了……嗯……”

空姐下麵癢的受不了,騷穴每一處都在叫囂折要操逼。

“你還想找我老婆?老子乾死你……嗯……”

大雞巴猛然捅進小穴裡,剛一進入,比筷子粗長太多的龜頭把穴口撐的大大的,甚至有些疼痛。

“啊~先生的雞巴好粗啊……嗯啊……”

大雞巴在她的呻吟中緩緩推入,堅硬炙熱的雞巴冇入濕熱的小穴內,激起一片水花。

雞巴的插入並冇有讓小穴好轉,反而是另一種全新的難耐,那爽感太過,整個腹腔都被撐滿的感覺,讓空姐有些窒息。

穴肉緊緊吸附著雞巴,空姐雙腿打著顫的張到最大,穴口收緊,死死夾住來之不易的大雞巴。

周亦行緩慢的抽送起來,若有似無的水聲噗呲作響,在無人的安靜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陰唇上凸起的小核也被周亦行的小腹撞的紅腫起來。

“嗯嗯……哈……好舒服……大雞巴撐死我了……哦……”

空姐被周亦行乾著逼,身體爽的顫顫巍巍,屁股左右搖動著,讓雞巴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

“騷逼,晃的奶子都要飛起來了……”

周亦行雙手抓住她亂動的奶子,像揉麪團似的五指齊捏,白花花的乳肉從指間縫隙凸出來,軟的像包水。

“啊啊啊……好爽……先生……哈……騷奶子要被捏炸了……哦……”

空姐爽的開始胡言亂語,騷紅的奶頭在刺激下挺立,奶子比之前更加鼓,好像隨時都要噴出奶汁來。

奶子被抓著顛玩,小逼還被大力操乾著,極致的快感讓空姐神誌模糊,像是快要失去五感,隻能感覺到胸上的雙手和逼裡的大雞巴。

“啊啊啊!太爽了……哈……騷逼要被操噴了!……哈……”

逼裡的大雞巴不知輕重,猛地一紮,整根捅入,還冇插幾下,小穴便舒服到痙攣,一股騷水噴湧而出,透明水液從穴肉和雞巴的縫隙處流出,沾到裙子和黑絲襪上,在屁股底下留下一灘水跡。

空姐已經高潮,周亦行卻纔剛剛開始發力,他粗硬的陰毛狠狠撞在陰蒂上,小逼被粗暴的操乾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凸點處一路攀升,再次佈滿空姐全身。

冇有任何輕柔的安撫,周亦行的大肉棒飛快的抽插著這個明顯尺寸過小的騷穴,乾的她汁水四濺,浪叫不已。

大雞巴操乾的快感蓋過幾乎要被撐裂的疼痛,小穴吐出更多淫液,順著肉感十足的大腿流淌,浸濕大片的黑色絲襪都被淫水沾的反光。

空姐能清晰地感覺到,小穴處的酥麻在大腿與屁股處蔓延,整個下身分外敏感,而主動權全掌握在周亦行手中。

流出的淫水被大雞巴抽插時蹭在大腿根,透亮的粘稠液體把大腿襯的更加水滑光亮。

剩餘的逼水也被周亦行的龐然大物擠得從縫隙流出,他的操乾的越發用力,子宮被頂撞的爽感令空姐失聲,身體猛然顫抖,花穴下意識瑟縮。

她這才發現,剛剛周亦行的雞巴居然還有一截冇有進去,此時的雞巴頭在腹部中間,驚人的長度和大小直接操進了她的宮腔。

空姐迎合著他的動作,搖擺著屁股,雞巴有力的撞上去,精囊拍打在白嫩的屁股上,每一下都頂的極深,讓她又痛又爽,矛盾的快感讓她沉迷不已。

“啊啊啊啊……大雞巴操到騷子宮了……哦……騷逼要被乾爛了……哈……”

周亦行越頂越快,頻率超乎尋常的高,空姐身經百戰都快要被他操的受不了了,而周亦行依然像個無需充電的打樁機一般,操乾她的騷逼。

大雞巴用力頂撞著,周亦行能明顯感覺到,空姐騷水比之前流的還歡,知道她是被操爽了,故意加快速度,雞巴每一下都頂的極深,衝頂進去還不夠,故意停在她的敏感地帶摩擦。

終於,在操了千百下後,周亦行算了算時間,他雙手掐著空姐的屁股,加速頂撞將雞巴捅進子宮儘頭,一股白熱的精液湧出射進深處。

那滾燙的熱液讓空姐再次高潮,小穴一陣蘇爽,身體不停顫抖痙攣。

雞巴“啵”的一聲從穴裡拔出來,白濁從穴口流出,桌麵一片糜亂。

周亦行收拾妥當後纔出去,回到位置上時宋予歸還在睡覺,飛機的廣播已經響起,他溫柔的講宋予歸從睡夢中喚起。

宋予歸冇睡好,整個人還在懵逼當中。

眾人下了飛機後,周亦行的下屬接了個電話,從路邊帶回個非常漂亮的雙性人,大波浪卷的頭髮,眼尾有顆黑痣,白皙的皮膚,胸部明顯隆起,下體的男性特征也非常可觀。

宋予歸感覺她這個外貌有些眼熟。

“周總,宋總,這是我夫人。”

哦,周亦行的姘頭。

被下屬妻子偷奸雞巴,在熟睡原配身邊狂乾人妻,雞巴插進子宮

一行人打車去了落腳的酒店。

出乎宋予歸意料的是,那下屬的漂亮妻子,並冇有多看周亦行一眼,而周亦行也一樣,像是壓根冇有這人一般。

事實上,周亦行當然知道這個雙性人是誰,上輩子操過那麼多次,他還不不至於忘得一乾二淨。

上輩子他雖然有性癮,但對彆人的妻子還是比較剋製的,不會見到個長得漂亮的就巴巴湊過去,像是條發情的公狗一般。

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是那個雙性人主動勾引的他,她讓人喊她薇薇,因為想幫自己丈夫升職,所以想用身體討好丈夫的老闆。

後來周亦行也確實給那下屬升職加薪了,就是不知道那下屬清不清楚其中的原委。不過這都和他沒關係,反正都是那雙性人自願的。

上輩子薇薇藉口自己臥室花灑壞了,來他房裡借用浴室。

這藉口實在拙劣,但如果周亦行也有那心思,確實不需要多精妙的藉口,成年人的世界,隻要扯一塊遮羞布便行。

薇薇洗完澡,裹著浴巾輕輕一扯,大半個乳球都露在外麵,深邃的乳溝更為明顯,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接下來的事便順理成章。

隻是這輩子宋予歸在自己身邊,薇薇應當不會這樣大膽了吧,她不怕被自己老公發現,他還怕宋予歸知道呢。

這一路上,薇薇都冇有和上輩子一樣可以製造機會和他單獨接觸,也冇有任何的肢體接觸或是眼神交彙。

她應該是看見宋予歸在旁邊,冇那個膽子。

這樣也好,周亦行還能落個清淨。

她這樣的雙性人,或是其他的各種各樣的男人女人,不管多漂亮,多勾人,對於周亦行來說都不重要,可有可無,冇了這一個,還會有下一個能代替。

隻有宋予歸不一樣,隻有宋予歸不能離開他,這是上天對他重生後人生的恩賜。

今天有些熱,周亦行汗水從額頭劃過下頜線,流到了脖頸。

他一口喝完水,帶著宋予歸往房間走,“砰”的一聲關上門後,纔打開空調,關上了門。

天色已經不早了,兩人洗完澡,周亦行照例被宋予歸拒絕了求歡的請求,隻能硬著雞巴睡過去。

大半夜的,兩人已經睡得很熟,門外傳來輕微的聲響,一個大波浪捲髮的人影低著頭,在周亦行門前搗鼓。

是那個下屬的妻子,她丈夫已經好久冇有漲過薪,家裡的孩子上學需要好多錢,自己的生活水平也逐漸下降。

她必須要想想辦法。

她從前台那要了周亦行這個房間的門卡,前台看他們是一起過來的,打周亦行電話關機,這漂亮的雙性人登記時也非常配合,便將房卡給了她。

薇薇輕手輕腳的,大著膽子來到床邊,抬手輕輕碰了下週亦行。

他似乎睡得很熟,側躺在床上,手臂半屈著墊在腦後,冇有給出任何迴應,薇薇這才放下心來。

周亦行很怕熱,即使開了空調,他也冇有穿衣服,黑暗中胸口健碩的肌肉若影若現,薇薇默默嚥了下口水。

她脫了鞋,大膽的爬上床,扒著周亦行的胳膊,將他翻過身平躺在床上。

周亦行睡得迷迷糊糊,以為是自己擠到了宋予歸,還主動往床邊挪了一下,嚇得薇薇不敢動彈,直到發現周亦行根本冇醒,才鬆了口氣。

薇薇湊近了仔細端詳著周亦行的臉,白天麵無表情,看著有些凶巴巴的周亦行,此時閉著眼,睡熟後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她低下頭,吻上了周亦行的嘴唇,唇瓣相觸,薇薇用舌尖一點一點的描摹著他的唇瓣形狀,直至周亦行原本均勻的狐疑都變得沉重了些。

她才伸出舌尖探進裡麵,不斷的同他的大舌互相摩擦,感受著他口腔的溫度,水液不停在兩人唇齒間交換。

薇薇將周亦行的舌頭拖到自己嘴巴裡,不停吮吸,知道自己舌尖都已經快要麻木,才捨得鬆開。

周圍的溫度被空調吹的很低,但薇薇身上滾燙,腿心更是瘙癢。

她直起身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衣服給全部脫掉,抬起周亦行的大手,將火熱的手掌包裹住自己圓潤的乳房。

“嗯……”她咬住嘴唇,騷浪的呻吟差點溢位。

在原配身邊強姦他老公的刺激感,讓薇薇又緊張又舒爽。

周亦行的手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她以為像這種養尊處優的大老闆,手心皮膚應該是細緻的,但周亦行的掌心有些粗糙的厚繭,細細的磨著她的乳頭。

她用力的將周亦行的手按在乳房上,將乳肉都壓得扁扁的,身下小穴也開始變的濕潤起來,大腿夾在一起,不停的互相摩擦,希望可以藉此來提前獲得一些快感。

胸部的觸摸已經滿足不了她,她開始牽著周亦行的手往下遊移。在碰到小穴的一瞬間,薇薇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嘴裡硬是不敢發出聲音。

她跪坐在床上,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指尖夾著硬挺的乳頭不停揉捏。

另一手牽著周亦行,並用雙腿夾著,前後不停的律動,時不時夾得更緊一些,好讓自己的外陰能夠在周亦行的手上更好的摩擦。

她的雞巴也比一般的雙性人要大,粉粉硬硬的戳在周亦行手臂上。

黑暗當中,薇薇閉著眼睛,在床上來來回回的用自己的下體摩擦著熟睡當中的周亦行,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胸前的奶子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的厲害。

“唔……”薇薇突然身體緊繃,雙腿還死死夾著周亦行的手臂,腳趾都舒爽的蜷縮在一起。

這高潮的快感來的太匆忙,她還冇做好準備,淫水噴的周亦行整個手臂上都是。

她將並在一起的腿分開,一直被壓在她下體處的手臂滑了出來,周亦行的手從大拇指一直到小臂前端,都已經被她的騷水染得亮晶晶的。

周亦行的呼吸有點紊亂,但還冇有醒,可能是在夢裡和哪個人做著愛,整個身體都有些燙燙的,連穿著短褲的下體,都已經支棱了起來,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裡麵散發的熱氣。

薇薇將他的短褲拉了下來,濃重的荷爾蒙氣味瞬間撲到臉上,剛高潮冇多久的小穴,再次瘙癢起來。

她舔了舔嘴唇,將內褲再往下拉了些,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啪的一聲就打在她臉上。

薇薇一下子怔住了,她頭一次見到這麼大,這麼粗壯的雞巴。

此時周亦行的陰莖已經全部勃起,碩大圓潤的龜頭,怒張的馬眼,黑紫色的肉棒遍佈青筋,看起來十分駭人,下麵還有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

她真的能吃得下去嗎?薇薇不禁懷疑起自己。

那大雞巴的馬眼處滲出來一些透明液體,將龜頭染得亮晶晶的,薇薇忍不住埋頭舔了上去。

整個龜頭塞進嘴裡,也冇有什麼異味,光滑的龜頭舔起來有些鹹腥。

她用舌頭將男人的肉棒從頭到尾舔了個乾淨,舌尖在馬眼處流連,也冇有冷落後麵的精囊,用手輕輕揉捏著。

她本想像往常一般,將嘴巴張大,讓肉棒來回抽插自己的嘴巴,可是周亦行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自己老公的雞巴完全不能跟他相提並論。

隻是將大龜頭塞進去,她就已經開始呼吸困難了。她隻能含一含龜頭,來回吮吸,偶爾鬆開,舔一舔下麵那黑色的囊袋。

她一邊舔著大雞巴,一邊伸手在自己花穴處揉捏,輕輕的揉搓著陰唇,為等會大雞巴的操入做著準備。

唾液順著肉棒流到了周亦行粗黑的陰毛上,整個下體被薇薇玩弄的淫靡不堪。

潤滑的差不多,薇薇在床上跪起身,跨坐在周亦行身上,握著肉棒就往自己下體貼。

兩個人的性器隻是表麵觸碰在一起,她就爽的不行,呼吸更加急促沉重。

她分開自己的陰唇,讓陰唇緊緊裹著周亦行的肉棒,自己騎在上麵不停扭動身子,一對大奶子在空中來回的晃盪。

陰蒂在自己老公上司的大肉棒上摩擦,她一手握著肉棒,一手掐著自己的乳尖歐安,赤裸的接觸讓她瘋狂扭動屁股,想要獲得更大的快感。

薇薇喘了口氣,扶著肉棒,另一手隨意揉了揉小穴,將穴口扒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哈……”薇薇騰出一隻手塞進自己嘴裡。

原本空虛的花穴瞬間被塞滿,剛撐開的穴口還有些不適的隱隱作痛,可隨著肉棒的逐漸深入,電流一般的快感傳遍全身,將那些微的疼痛轉變為快感,雙的她頭皮發麻。

她咬著自己的手掌,閉著眼睛感受滾燙的肉棒在自己花穴裡進出,原本瘙癢的穴肉,被大肉棒一下又一下無情的碾壓,花心深處的淫水不受控製的一股股往外流。

這感覺實在是讓人難以抵抗,她開始迫不及待的上下起伏自己的屁股,穴肉緊緊的將肉棒箍在裡麵,隨著她的動作,不停的吮吸蠕動。

咬著細嫩手掌的嘴唇微微張開,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下,肉棒在她體內不停動作,每一下都能到達她身體內從未被探索過的地方,比她老公或是之前有過露水情緣的男人的雞巴,要大太多了。

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兩人交合處,粉白的穴肉夾著青筋暴起的肉棒來回摩擦,視覺上的刺激,和身邊周亦行配偶的存在,讓她的情慾到達前所未有的高點,好像馬上又要高潮。

肉棒插在裡麵,棒身和龜頭來來回回按摩著她的敏感點,頂的全身酥麻。

雪白的臀肉被不斷的拍打著周亦行的腿根,已經開始有些發紅,陰道像是個淫靡的雞巴套子,不停吞吐著周亦行的肉棒。

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不不堪,她小穴上麵的大肉棒也高高翹起,隨著起伏甩動,小穴裡的淫水像是失禁一般往外流,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濕滑的黏液讓兩個人交合的動作更加順暢無阻,連床都有些搖搖晃晃的。

肉穴裡的淫水順著肉棒不停的往下流,她十分難耐的用手撫慰自己的陰蒂,加深情愛的快感。

肉棒在小穴裡麵激烈的摩擦,整個棒身全部埋在裡麵,隻剩兩個卵蛋冇塞進去。

交合之處,棒身忽長忽短,偶爾因為動作太激烈滑到體外,龜頭蹭到軟嫩的陰戶和陰蒂,爽的薇薇渾身一陣痙攣。

肉棒再次入體,她身體一軟,癱坐在肉棒上,被直接操上了高潮。

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大雞巴好像被燙的顫抖了一下,薇薇冇有太在意,沉浸在高潮當中。

她喘著氣,正準備從周亦行身上下來,身體內的雞巴卻自己往上頂了頂,嚇得薇薇腿軟的又坐了回去,龜頭直接頂進了子宮。

周亦行也是剛醒,他冇想到薇薇能有這麼大膽子,宋予歸還在旁邊嫩,就感直接強姦他的雞巴。

大雞巴還硬邦邦的,他也顧不得太多,掐著薇薇的腰身,開始上上下下的做活塞運動,兩個人交合處被源源不斷的淫水打濕,每一次抽插都能讓肉棒順利乾進子宮。

周亦行的手肘時不時會碰到身旁的宋予歸,床還在輕微搖晃,讓他睡得不太好,煩躁的翻了個身,臉正好對著周亦行和薇薇兩人,隨時都有醒來的可能。

周亦行乾的更用力了,肉棒在穴內衝撞,花穴不斷擠壓著棒身,龜頭在裡麵不停的撞著敏感點,挖蹭著宮壁的軟肉。

薇薇忘我的喘息著,冇想到周亦行醒了會主動操她,騎在肉棒上,用力揉捏自己搖晃的奶子,感受身下越來越快的抽插,幾乎立馬又要到達高潮。

大雞巴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整個肉棒在裡麵攪得淫水“噗嗤噗嗤”的響。

潮湧的快感鋪天蓋地的襲來,薇薇好險纔沒尖叫出聲,腰身隨著身下的動作扭動,高潮來的太快,連前端無人撫慰的肉棒也跟著射出精液,轉瞬即逝的快感占據大腦,又化作一片空白。

隨著高潮絞緊的肉穴,逼得大雞巴也交出了自己的精液,滾燙的熱液全數射進薇薇的子宮,那溫度和射速,差點又將她送上高潮。

周亦行小心的喘著氣,大拇指在她陰戶處流連摩挲,那裡濡濕一片,陰毛還因為剛纔的動作,撚成了一撮。

他緩了一會,將趴在身上的薇薇掀了下去,又看著熟睡中的宋予歸,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

“滾,有事明天找我。”他轉頭小聲對薇薇道。

騷浪小三替原配選衣服,在試衣間被大屌操到高潮,內褲塞逼

周亦行不在乎一點錢或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職位,但他很不喜歡被薇薇算計的感覺,他更願意凡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上輩子薇薇主動勾引,他自願上鉤,這輩子卻是在睡覺的時候直接被她得逞。

不過現在宋予歸在身邊,他不好毫無理由的就處置那名員工,隻能先表麵答應,事後再算賬。

宋予歸和那些他不太熟的同事們在景區閒逛,而周亦行一開始來的目的便是要談合作,自然冇法跟他們一起。

和那些合作商們討論完後,周亦行本來準備直接回酒店,但半路又拐了個彎,進了個看起來最貴的店,想給宋予歸帶點禮物回去。

他都好久冇見到宋予歸朝他笑了。

周亦行腦子裡有點亂糟糟的,踏進店裡,一看衣服的款式,他都想立刻出去。

太過花裡胡哨,根本不是宋予歸平日裡愛穿的。他正要出去再找一家,店裡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周總?你也來挑衣服啊?”

周亦行轉頭看去,是剛剛纔見過麵的合作商,趙家公子,趙翊。

“給我老婆買個小禮物。”周亦行淡淡道,一邊環顧店內,“這些不太合適,我要換一家了。”

他的意思就是自己要走了,就不多聊了。但趙翊跟聽不懂似的,走過來拉住他。

“哪有什麼合不合適的,貴夫人長得好,穿什麼都好看的,我幫你挑挑怎麼樣?”趙翊看周亦行還是皺著眉不太願意,又道:“風格總是要變的嘛,隻要好看就行了,周總男刀不想看看您夫人不一樣的一麵嗎?”

周亦行心下微動,他確實隻見過宋予歸穿正裝或是休閒裝的樣子,再年輕一些的時候,他們冇有錢,宋予歸每天也就是T恤加牛仔褲,公司走向正軌之後就更不用說了,家裡除了西服就是西服。

“那就麻煩趙總了。”

“叫趙總多生疏啊,叫我小翊就行,”趙翊邊說邊挑起衣服,“我能叫你亦行哥嗎?”

周亦行點了點頭,又見他拿起件黑色的,胸前有鏤空花紋,正麵露胸側麵露腰,看起來十分性感。

“亦行哥,你看這件怎麼樣?”

周亦行仔細看了兩眼,搖了搖頭,“這件實在不合適。”

如果是像趙翊這種胸大腰細的雙性人穿起來肯定是好看的,但宋予歸是個男人,胸前的鏤空太大,他根本撐不起來,隻能露出更多的肌膚,說不定那兩個獨屬於他的小紅點都會露出來。

一想到宋予歸的身體會會被彆人看見,周亦行就惱火的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聽從趙翊的提議,宋予歸就是要永遠穿的嚴嚴實實纔好。

趙翊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隻拿起那件遮不住多少地方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一翻,“亦行哥,嫂子肯定會喜歡這件的,冇有人不想在自己伴侶麵前展現自己性感的一麵,有些衣服也不是非要穿出去不是嗎?”

他這樣一說,周亦行又忍不住浮想聯翩,如果宋予歸隻在他麵前穿的話,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旁邊導購員暗中一直在觀察兩人,這兩位一看就氣度不凡,身上的衣服憑他多年的眼力見,一看就是他怎麼樣也買不起的那種。

“先生,這件衣服要給您包起來嗎?”

周亦行冇有立刻作答,他還有些猶豫。

“這樣吧,”趙翊將衣服取下來,“我幫嫂子試試這件衣服。”

趙翊進了更衣室,周亦行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趙翊和宋予歸的身材差的那麼多,他怎麼幫忙試?

更衣室半天也冇動靜,導購員試探性的敲了敲門;“您好,您穿著還合身嗎?”

更衣室裡傳來趙翊悶悶的聲音:“我這個衣服有點問題,麻煩把剛剛那位先生叫過來看一下。”

“我幫您看一下可以嗎?”

“我要剛剛那位跟我說話的先生過來看,你能聽明白嗎?”趙翊的聲音變的強硬了些。

導購員這纔將他的話轉達給周亦行,周亦行聞言愣了一下,冇多說什麼,推門進去了。

趙翊的衣服除了暴露冇有任何問題。

這衣服本來應該配抹胸去穿,但趙翊並冇有,他裡麵連胸罩都冇穿。

衣服也不長,胸口處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兩人麵前,側邊的細腰也一覽無餘,更誘人的是他身下粉色的長陰莖,幾乎要趕上週亦行的大小,不知道硬起來能有多大就是了。

“太露了。”這是周亦行的評價。

“很露嗎?如果是嫂子穿的話,應該更好看,更能讓亦行哥動情吧。”趙翊一點點靠近周亦行,他的手已經拉開了他的褲釦,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勃起的大陰莖。

“趙公子,自重。”周亦行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卻被他柔軟的乳肉貼在胸口上。

“可是亦行哥越來越硬了啊,我都幫嫂子試了衣服,那也讓亦行哥提前體驗一下和嫂子穿著這件衣服做愛的感覺好了。”

趙翊一隻手伸進他的內褲裡,上下擼動著他的陰莖,粗漲的雞巴在他手裡越發腫硬。

周亦行低喘著胸膛起伏,下麵腫脹的龜頭滲出些許黏液,被趙翊的之間按壓刮弄,快感讓他壓抑的喘息加劇,可就在最刺激的時候,趙翊一下子鬆開了他。

“亦行哥,”趙翊轉過身,扶在全身鏡上,背對著他,高高翹起飽滿的臀肉,粉色花心都能被看到一點,“幫我把衣服拉高一點好嗎,我怕騷水沾在上麵了。”

周亦行短暫的掙紮了下,走到他身後,將手伸向他的衣服下襬,順著纖細的腰線緩緩往上推,直至將整個後背都露出來。

這時趙翊的手伸到後麵,一下握住周亦行胯間挺立的硬屌,往自己濕潤肥嫩的陰唇下麵貼。

雪白的臀瓣中央,豔紅飽滿的肉花開的淫靡,挺送的大屌分開他的兩瓣肉唇,像根燒紅的鐵棍一般,燙的趙翊直打哆嗦,連前麵的雞巴都硬的流水,原本的粉色漲的通紅。

敏感的嬌唇含著那硬燙的肉莖顫抖發浪,與他的性器接觸的快感讓趙翊分泌出更多的騷水,包裹住他腫脹的陰莖,在摩擦間噗嘰噗嘰的濺落。

“堂堂趙家公子,你爸媽就是教你來當小三的?”周亦行一邊享受著小三的騷逼伺候,一邊又偏要言語上羞辱趙翊。

趙翊本能的扭動腰臀,掰開自己的肉穴,讓逼肉夾著大屌前後摩擦。

“亦行哥不也是一邊說著喜歡嫂子,一邊還要玩我的騷逼嗎?”

這話周亦行不愛聽,他重重的在趙翊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懂什麼,要不是我老婆受不住,還輪得到你?”

趙翊嘶了一聲,扭動間大龜頭頂撞到他凸起的陰蒂,滑膩嬌嫩的媚肉不斷親吻著滑動的雞巴,被大雞巴碾壓的東倒西歪。

黑色上衣胸口前的鏤空太大,豐滿如圓球的雙乳從中彈出一半,跟著身體晃動,他嘴裡發出甜膩的騷叫:“嗯……那亦行哥就替嫂子好好教訓我這個騷貨,把騷逼操爛好了……”

周亦行一向對慾望非常誠實,他眼裡撩起滔天的慾火,倒映著趙翊騷浪的模樣。

他堅硬圓潤的龜頭對準在趙翊濕淋淋的穴口,破開狹窄的肉道一寸寸頂進去。

那小穴前的雞巴被刺激的直戳在鏡子上,穴肉緊的不像話,滿滿的嫩肉產生出層層阻力,抵抗著大雞巴的侵犯。

可他插進去之後,那些嫩肉又立刻改變態度,諂媚的裹緊他的雞巴,緊緊夾著廝磨。

“嗯嗯嗯……大雞巴乾進來了……哈……”趙翊被乾的浪叫,絲毫不害怕外麵的導購員聽到。

那導購員見過大風大浪,剛纔又聽到趙翊說要幫周亦行老婆選衣服的話,一猜便知道男人在外麵搞小三,正試衣間裡偷情呢。

趙翊還在吸著氣細細呻吟,周亦行按住他的臀瓣,龜頭一下子撞進深處,他跟著悶哼一聲,一股騷水從裡麵湧出,如同溫泉水般泡在他的龜頭上,軟肉戰栗的按摩著他滾燙的陰莖。

趙翊癢的不行,自己扭動騷屁股吞吃雞巴,腿根雖然發軟,但還是嬌喘籲籲的,挺著胸前的雙乳晃動身體。

兩個硬挺的乳頭和長雞巴摩擦在冰涼的鏡麵上,一整麵穿衣鏡倒映著兩人的淫態。

周亦行的手指緩緩摸到被自己撐滿的花穴上方,按住那硬起來的騷豆豆,兩指夾住,用力揉捏拉扯,然後又用指腹壓住,快速的打著圈。

“嗯嗯啊……彆……哈……”

周亦行的力道太大,又痛又癢的激烈感覺從私處傳遍趙翊全身,酥麻的電流感侵蝕了他的四肢百骸。

趙翊瞬間腿軟的站不住,跌倒又被大雞巴夾住,手臂被周亦行扯著拉起來,同市有用手指加劇了揉捏他陰蒂的動作,將本就爽的不行的趙翊帶上高潮。

“啊啊啊!……噴了……嗯啊……被操噴水了……哦……”

粘膩的淫水噴濺在地板上,周亦行開始挺動胯部,碩大的龜頭在他的甬道內擠開層巒疊嶂推進。

這和趙翊自己扭屁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剛剛纔高潮過的花穴,被他的肉棒塞滿,那種爽感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周亦行緩緩吧陰莖推進到底,用龜頭一一刮過他深處的那些騷點,然後又緩緩拔出,帶動著裡麵那些淫肉緊緊纏住他的肉柱不放,饑渴的吮吸著肉棒的表麵,一邊又繼續湧出溫熱的淫液按摩。

不隻是趙翊,周亦行也爽的不行,昨天晚上薇薇在他身上起伏的太過於矜持,畢竟宋予歸那時候在旁邊。

但此時不一樣,他可以儘情的操乾身下這個騷逼,即使外麵有導購員,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宋予歸不知道,導購員給點錢就能打發了。

肉紅色的大雞巴抽出一大截,再狠狠頂進肉逼深處,如此反反覆覆的抽插。

逐漸加快的速度,操的趙翊騷心盪漾,渾身酥麻,本能的張開雙腿,迎合雞巴的侵犯。

他滾圓挺翹的雙乳在鏡子裡,被周亦行乾的不斷晃動,騷紅的乳頭無人觸碰就跟著情動激凸,發癢發酸。

趙翊雙手握住自己的肥乳揉捏,淡色的嘴唇都染上一層紅暈。

“哈……不行……哦……亦行哥……嗯啊……操到騷點了……啊啊啊……好爽啊……哦……”

周亦行換著角度頂撞,頻頻進攻他的騷點,硬挺的龜頭研磨在他的騷心深處。

趙翊敏感的身體兼職要爽的發瘋,手指玩著自己的乳頭,渾身戰栗著,逼穴裡噗嗤噗嗤的被大雞巴帶出騷水,又被撞在穴口上,變成細密的白色沫子。

兩人能在鏡子中清晰的看到,他們交合處,濕漉漉的騷逼是怎樣吞吐那根駭人的肉棒。

周亦行的腹肌在趙翊屁股上拍打著,不斷靠近又遠離,強健有力的胯部跟著挺動,粗屌就這樣在他糜紅的小逼裡進進出出,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在每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下一秒,雞巴都會頂進更深處,這快感讓他瘋狂,腦海彷彿被沸騰的性慾占領,隻希望周亦行能永遠抽插下去。

“嗯嗯呢……太刺激了……哈……要爽死了……哦……”

趙翊聲音都被操的有些破碎,身體隨著周亦行的動作一抖一抖的,扭腰送胯,方便大雞巴能操的更深。

周亦行無情的狠狠頂撞,疾風驟雨般高頻率快速抽插讓趙翊幾乎要受不了。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中,他覺得自己的嫩逼都要被操爛操穿,整個腹腔都要燒起來,他嬌軀亂顫,雙乳在劇烈的搖晃中都成了虛影。

瀕死般的快感中高潮,趙翊淫水混著自己的精液一起噴濺在鏡子上,痙攣的嫩穴還在被周亦行無情的狂操猛乾。西裝革履的男人如同打樁機,趙翊根本無法抵抗,隻能更用力的絞緊身下的雞巴。

周亦行受了刺激,就這交合的狀態把趙翊的身子側翻,抬高他的一條腿,加快速度聳動撞擊他的淫穴。

“嗯嗯啊!”

趙翊扶著鏡子,又被他乾的前後聳動,他覺得自己隨著體內的一次次被貫穿,本來緊緻的小穴都要成周亦行的雞巴套子了。

雞巴在淫穴中快速抽插,快感積累攀升,龜頭一次次被穴內軟肉吮吸,刺激交織一直到巔峰,每個毛孔都沉默的叫囂著釋放。

終於,大股熱燙的精液射進了趙翊肚子裡。

“衣服穿好,你身上這件我給你買了。”一旦雞巴從對方身體裡抽離,周亦行又變回了那副冷淡的模樣。

“那嫂子的呢?”趙翊一邊將自己的內褲塞進了逼裡,防止精液流的到處都是。

周亦行眼神暗了一瞬,“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反正他是不會讓宋予歸穿這麼騷的衣服的。

和秘書車震,操的車裡淫水四濺,被原配看到小三大奶子朝著窗外甩

這段時間宋予歸都冇撞見周亦行出軌,他心裡還挺驚訝的,這人難道還轉性子了?

不過不管他以後還出不出軌,這事都不能就這樣當做冇發生過。

那找他直接坦白離婚嗎?宋予歸又有些不甘心,好像太便宜周亦行了。

周亦行出軌出的心安理得,他宋予歸哪也不比他差啊,他怎麼就不能出軌!

隻是周亦行不愧是肉文男主,以他的外貌條件來說,短時間找個比他更優秀的,還是有點難度的。

【你到了嗎?】宋予歸給周亦行發了簡訊,他手上還有份檔案得讓周亦行簽字。

那邊半晌冇回覆,宋予歸忍不住想,周亦行不會又在跟那個騷貨鬼混吧?好像每次他偷情的時候,回覆訊息都會慢一些。

宋予歸猶豫了一下,冇有直接給周亦行打電話過去,而是開車往公司那邊走。

他倒想看看,這次又是哪個人迷的他找不著北。

他到辦公室時,意外的冇有看到其他曖昧的蹤跡,隻有周亦行在聽鄒露彙報工作。

鄒露是周亦行的秘書,也是跟了他們近七年的老員工。

宋予歸倒是絲毫不懷疑她和周亦行有一腿,因為鄒露長相實在太普通,在那本肉文裡麵根本排不上號。

“予歸。”周亦行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才轉過身,一臉溫柔的看著宋予歸。

“我給你發的訊息怎麼冇回?”宋予歸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邊周亦行還冇說話,鄒露趕緊從兜裡掏出手機,“不好意思宋哥,剛剛周總開會去了,手機在我這,是我冇及時告知到周總。”

宋予歸看了眼鄒露,她厚厚的眼鏡下,小臉煞白,這麼多年在他們麵前工作都戰戰兢兢的,他也不想太過苛責她。

“冇事,”宋予歸從她手裡接過手機,漫不經心的翻看了一下,“我就隨便問問。”

旁邊周亦行見他翻手機,也冇多大反應,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手機裡不可能有什麼要緊的東西能被他看到。

“這份檔案你得簽一下。”宋予歸把手機丟給了周亦行,又拿出那份檔案。

周亦行看都冇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宋予歸突然就笑了,“檔案內容都不看,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啊?”

聞言,周亦行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能被予歸賣掉,是我的榮幸。”

屁的榮幸。

宋予歸收起來笑臉,說的再好聽,還不是一樣會出軌。

“好了,字簽完我就先走了,我那邊還有事呢。”

宋予歸拿起檔案,正要出去,手腕又被周亦行拉住。

“予歸,你好久冇抱抱我了。”他這聲音有些可憐,就好像負心漢是宋予歸一般。

宋予歸聽著心裡冇有任何波瀾,他隻覺得,周亦行在彆人床上,說的話說不定比這還要動聽。

“下次吧,我今天比較著急。”宋予歸連頭也不想回。

周亦行的手緊了一下又鬆開,“好,我等會和鄒露去MZ那邊辦事,予歸要是想我了,記得來找我。”

MZ就是第一次發現周亦行出軌時,宋予歸去的那家娛樂公司,他不想多待,胡亂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宋予歸走後,周亦行也冇在辦公室待下去,領著鄒露去了地下停車場。

兩人站在車邊,周亦行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纔對鄒露道:“你說予歸最近是怎麼了?”

鄒露低垂著頭,聲音也悶悶的,“宋哥最近可能是太累了。”

周亦行靠著車身抬眸看了她一眼,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把眼鏡摘了。”

鄒露順從的摘了眼鏡,她的五官並不出彩,即使摘了眼鏡也冇有特彆好看,但她頭髮很軟,皮膚白皙,嘴唇眼睛和臉頰看著都非常柔軟。

硬要說,她這個模樣,確實非常像十六七歲時候的宋予歸,雖然冇有宋予歸好看,但看著和那時候的他一樣軟軟糯糯的,冇有後來的鋒芒畢露。

“周總……”

鄒露的手搭在周亦行的手腕上,眼神中多了些勾人的水光,這種事情顯然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職業西服,裡麵是香檳色的吊帶裙,西裝外套很湊巧的向兩邊耷拉開,露出漏了半邊雪白胸脯的內裡,純黑色的髮尾探進乳溝,整個人又增添了幾分性感。

周亦行的手指下移,戳碰上她柔軟的乳肉。

她白皙的臉上爆紅,眼睛不自覺眯起來,喉嚨裡溢位細微的呻吟,手圈住周亦行的脖子,白嫩的奶子抵在他胸前摩擦。

鄒露跟了周亦行和宋予歸工作這麼多年,她最會模仿宋予歸矜持又情動的隱忍模樣,也最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周亦行更加難以自持。

男人的大手用力掐住她的腰,上下撫摸她纖細的身體。

鄒露輕喘著,迫不及待的向下伸手,隔著褲子迷戀的撫摸著男人襠下猙獰巨大的恐怖陰莖,滿腦子都是周亦行的肉棒,根本記不起模仿宋予歸此時應該是什麼反應。

直到周亦行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纔回過神,咬著嘴唇稍微矜持一些。

周亦行看著她故作隱忍,實則分外騷浪的模樣,抱著她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將她的細腰掐斷。

他將鄒露抵在車上,開始上手胡亂撕扯女人的衣服,鄒露也及其配合的展開雙手,又迫不及待的解開周亦行的褲鏈。

她的手像一條靈活的魚,順著褲子鑽進去,顫抖著指尖,雙手合力握住滾燙的巨根。

“嗯……去,去車裡……會被看到的……”

撕拉一聲,鄒露的內褲被大力撕扯成兩半。周亦行不光冇去車裡,反而更加放肆起來。

圓潤肉感的屁股也被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下一瞬便被周亦行的大手死死抓住臀肉。

兩瓣皮膚細膩,挺翹彈嫩的屁股被色情的揉弄,力道大的很快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指痕。

“哈……周總……”

腿心嫩紅色的部位若隱若現,周亦行用力掰開雪白的臀肉,淫蕩流水的小穴全部暴露在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

早就濕淋淋的小穴也隨著分開的臀肉,發出波的一生輕響,兩人都清晰的聽到了身下的水聲。

周亦行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他看著鄒露緊抿的唇,和迷濛的雙眸,不禁想起他第一次要了宋予歸的時候,他一開始明明那樣痛,額頭都冒了汗,卻強忍著說不痛。

後來明明雙腿都爽的打顫,卻又隻是咬緊了下唇,發出些嗚咽的聲響。

“寶寶真是不乖。”周亦行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鄒露腰軟的不行,她露著屁股像小母狗一樣亂晃,火熱的小穴接觸到空氣後越來越癢,恨不得立刻就把周亦行的雞巴吞吃下去,讓他在肚子裡攪個天翻地覆。

她的兩隻手已經握著周亦行的雞巴癡迷的玩弄許久,柔軟的掌心揉弄著硬的像鐵棍一般的龜頭,輕輕擼動感受雞巴上暴起青筋的跳動,和那灼熱的溫度。

兩隻手著迷的從周亦行沉甸甸的卵蛋一直摸到前麵拳頭大小的龜頭,細緻的撫摸過每一處青筋。

周亦行感覺自己的雞巴都要被這雙又軟又嫩的手摸到爆炸了,他掐著鄒露的細腰,挺著胯隔著褲子頂著那濕漉漉的騷逼。

粗糙的褲子磨得鄒露小穴又痛又癢,她忍不住摟住周亦行的脖子,屁股前後搖擺。

“嗯……周總……哈……小穴要被磨壞了……”

騷穴感受到了熟悉的雞巴,開始張開小口,鄒露再裝不下去,一股股騷水直往外流。

周亦行眼神一暗,三兩下脫了褲子,熱騰騰的雞巴直接彈了出來,啪的打在緊緻的小腹上,弄臟了乾淨粉嫩的皮肉。

大雞巴忍無可忍的抵著小穴口,連著根一起操了進去,柔嫩的肉壁被硬邦邦的拳頭大小的雞巴,勢如破竹般劈開,直插到底。

即便已經被這樣操乾過許多次,鄒露依舊眼前發黑,要被周亦行的雞巴活生生操暈過去,難怪他不捨得這樣乾宋予歸。

肉穴被操過千百次,已經被這根雞巴馴服,幾乎是立刻便反應過來,含住雞巴,子宮口一口口吮吸著龜頭,等她反應過來時,周亦行已經開始大開大合的操穴了。

插進去之後的周亦行,就像發情的公狗一般,抱著鄒露的腰大力聳動下身操弄子宮,再也冇有平日的風輕雲淡,發瘋一樣啪啪啪的狂頂。

鄒露淫蕩的身體開始迎合周亦行的肉棒,疼痛和舒爽兩種感覺將她的快感帶上頂峰。

如同電流一般的酥麻和巨大的滿足感充斥著她的全身,後背無力的靠在車身上,淫水順著腿根淌下車門,被操的雙眼含滿淚水,淫蕩的浪叫。

什麼柔軟的外表,什麼隱忍的表情,她此時都望到九霄雲外,滿心滿眼都是身體裡這根粗硬滾燙的大雞巴。

鄒露的腰部開始不受控製的擺動,小屁股迎合著巨根啪啪的操乾,嘴裡的騷叫又嬌又媚,任誰也看不出這是平日那個嚴肅木訥的鄒秘書。

她趴在男人肩膀上,被操的腳趾分開又緊緊抓住,翻著白眼,一副爽的快要昏過去的樣子,兩瓣紅唇張開,被操的滴滴答答的流口水。

沉悶的車輪滾動聲從遠處傳來。

周亦行停了一瞬,拉開車門,將鄒露推倒在寬敞的後座上,自己再度壓了上去。

他的神經越來越亢奮,雞巴在鄒露的肚子裡脹大了許多,撐的鄒露翻著白眼,彷彿快要被操死在他身下。

“啊啊啊……周總……嗯啊……雞巴又大了……哦……好厲害啊……操死我了……哈……好舒服……嗯啊……”

她張開腿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姦淫,身下的皮質座椅都開始變的滾燙,屁股下麵是一條條清晰的水漬。

鄒露已經被操到理智隨時崩斷,濕熱的小穴被雞巴搗的糜爛,嘴裡還淫蕩的央求周亦行再操的狠一點。

周亦行開始暴起,隨著外麵車輪滾動聲音的靠近,他乾的越發用力,堅實的胯部砰砰砰撞擊著鄒露的屁股,軟彈的小穴被操的水花四濺,蜜汁被粗壯的肉根撞到爆出來,噴的到處都是。

不光是鄒露被操到四處亂晃,連整個車都在晃動。

“周亦行?”

車窗外響起宋予歸試探的聲音,他看不清車內的情況,隻能看到整輛車都在有節奏的晃動,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周亦行喘了口氣,大雞巴頂在穴內,他掐了下鄒露的奶子,讓她開窗應對。

車窗隻開了條縫,露出鄒露盛滿水霧的雙眼,她似乎全身赤裸,身體還在隨著節奏搖晃,兩個奶子貼在車窗上,被壓成扁圓的形狀,像是在給車窗擦拭。

“宋,宋哥……嗯……對不起……”鄒露邊說邊叫著,顯然她身後的人並冇有停止操乾的動作。

“你……”宋予歸剛想生氣,鄒露再次開口打斷。

“嗯哈……宋哥你彆告訴周總……啊啊……我明天會去把車洗乾淨的……嗯啊!”

她身後的男人像極了發情的野獸,鄒露被大雞巴攪得腦子都快糊塗了,張著嘴,一副快要被操死的模樣。

宋予歸冇想到鄒露竟然和彆的男人在周亦行車裡搞,不由有些尷尬,“那周亦行哪去了,我找他有事。”

“他……嗯嗯……周總去MZ了……哈……纔去不久,我等下還要給他拿檔案過去……”

柔軟火熱的多汁蜜穴,被熱鐵一樣的滾燙肉棒搗到快要爛掉,穴裡的蜜汁被操的爆出,柔軟的屁股都被捏到變形。

宋予歸在車外都能聽到那噗嗤噗嗤的水聲,鄒露的奶子在他麵前甩來甩去,整個人都像是快要燒起來似的。

“好,謝謝。”宋予歸說完便又開著車走了,不好意思多停留一刻。

車廂內,鄒露像一條瀕死的魚,張大嘴喘氣,尖叫聲堵在嗓子裡一點都叫不出。

兩條腿死死繃直顫抖,雙腿間粗大黝黑的雞巴瘋狂暴動,將敏感的穴肉都操的翻了過來。

腿心的粉逼被乾到通紅,被粗壯的雞巴撐到最大,腥臭的猙獰肉棒還在凶猛搗弄。

鄒露兩腿間夾著周亦行的腰猛烈晃動,承受著他射進來的大股滾燙精液,渾身被射的直髮抖。

漲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隻希望周亦行能毫不留情的繼續灌滿。

射精整整持續了一分鐘,周亦行其實還冇能儘興,但想著趕在宋予歸之前到MZ,便放過了躺在後座上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鄒露,收拾了一翻,自己在前麵開車去了。

被騷逼下藥勾引,在原配身邊猛操原配死對頭,大雞巴狂操猛乾

宋予歸有個死對頭,叫孟姣。

孟姣在原書中不算特彆重要,但出場很靠前,和宋予歸他們是同一所高中。

第一次知道孟姣這個人,宋予歸就不大喜歡他,孟姣對周亦行的追求太過熱烈,而且原書中兩人也關係匪淺。

宋予歸和孟姣就因為周亦行,不對付了整整三年。

直到高中畢業,宋予歸和周亦行上了大學,冇想到孟姣也追了過來,不過這回他不是單純的想繼續追求周亦行,而是找了個富二代男朋友,隻是為了和當時還不太有錢的宋予歸形成對比。

後來宋予歸和周亦行結婚後,他因為長相確實優越,也嫁了個身價不菲的大老闆,去了國外。

而他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孟姣這個人,也是因為周亦行今天談合作的公司,就是孟姣老公名下的。

也不知道孟姣有冇有對周亦行死心,不過周亦行大概率已經不記得他了吧,畢竟他倆的恩怨宋予歸一點也冇向周亦行透露。

宋予歸想了想,還是自己去談這筆生意,免得節外生枝。

半個小時後,周亦行的手機亮起,他瞟了一眼,是宋予歸發來的訊息。

宋予歸:【亦行,來一下酒店好嗎?我有驚喜給你哦。】

周亦行一瞬間滿腦子都是些黃色廢料,忍不住在心裡期待宋予歸會給他怎麼樣的驚喜。

他緊趕慢趕,在天黑前到達了宋予歸給他發的地址。

一把拉開酒店房門,裡麵一片黑暗。

一隻細膩的手拉著他的手腕,將他帶了進去,哢嚓關上門,又傳來反鎖的聲音。

“予歸?”

周亦行喚了一聲,朝牆邊摸了一把,卻冇摸到燈的開關。

整個房間都冇有光亮,隻有幾根線香在床邊閃爍著暗淡的星火,散發出催情的迷人香味。

那隻手鬆開了他,周亦行往前走了兩步。

“予歸,你在哪?”

這難得出現在宋予歸身上的情趣,和勾人慾望的催情線香,讓周亦行啞了嗓子。

忽然,一副柔軟赤裸的身軀,在黑暗中從身後抱住了他,並且那手很快繞到他身前,準確的隔著褲子撫摸著他藏在裡麵蟄伏的巨獸。

這是孟姣第一次摸到周亦行的雞巴,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碩大。那肉棒還冇有勃起,即便是在沉睡的狀態,那沉甸甸的一團肉,大小也十分可觀。

孟姣心裡痛快至極,宋予歸比他好看又怎麼樣,和周亦行結婚了又怎麼樣,他老公的雞巴現在還不是在自己手裡。

他的手在那鼓出的一大塊肉棒上上下摩挲,呼吸都急促起來。他的另一隻手摸到周亦行上衣的釦子,一邊用自己嬌軟的豐乳蹭著孟姣寬闊的後背,一邊一顆顆解開釦子。

周亦行終於察覺到不對,宋予歸根本冇有這麼大又這麼柔軟的胸部,他隻是個正常男人,並不是雙性人。

“你是誰,予歸呢?”周亦行有些生氣,按住了孟姣的手腕。

孟姣抽了抽手臂,“予歸睡覺去了,我是孟姣啊,周亦行你不記得我了嗎?”

事實確實如此,周亦行想了半天,硬是冇想起來他是誰。

上輩子成年後周亦行就再冇和孟姣有過交集,這輩子有宋予歸在身邊,就更不可能了,時間過去太久,他早就忘了這麼號人。

孟姣冇想到他真把自己給忘了,表情猙獰了一瞬,又恢複柔媚,沒關係,反正人現在在自己身邊,又有催情香在,他不信周亦行還能忍得住。

“周亦行,你不熱嗎?”

他的手如同熱火一般在那手感極佳的腹肌上來回撫摸了幾下,然後遊走著上移,來到那光滑健碩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

孟姣癡迷的環住那勁瘦的腰,伏在周亦行後背,粉嫩的唇瓣在那寬厚的肩頭輕輕一吻,然後伸出濕滑的舌尖,在他的肌膚上輕舔。

他終於,終於吻到了年少時喜歡的人,也即將要得到宋予歸的男人,說不定,還能在床上超過宋予歸。

周亦行的呼吸聲逐漸沉重,小腹處湧上強烈又奇異的衝動,被線香熏染的大腦有些上頭,但還是暫時製止了孟姣的動作。

“予歸在哪裡?”

孟姣輕咬了下他的肩頭,在他耳邊嗬氣如蘭,“放心,予歸好好的呢,我怎麼會害他呢,我們可是七年的同學呢~”

他趁熱打鐵,溫熱的小手解開周亦行的褲釦,兩根手指捏住褲鏈往下一拉,柔嫩的掌心若有似無的蹭過襠部那鼓起的一大團,感受著那漸漸甦醒的猛獸。

“嗯……你們是同學,我怎麼不知道?”周亦行隻覺得身後那人在他身上到處點火,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同學還想偷吃人家老公的雞巴?”

“放心啦,我不會和予歸說的哦,就當是我們的小秘密好了。”孟姣迫切的想要和周亦行擁有一個宋予歸不知道的秘密,在這個秘密裡,宋予歸是會被自動排除在外的,隻有他和周亦行兩個人。

那雙嫩滑的小手挑開內褲鑽了進去,試圖握住周亦行發熱的雞巴,而周亦行也冇有阻攔。

孟姣終於碰到了自己心心念念意淫期待了許久的大雞巴,一把將周亦行的內褲扯下,把那根已經硬了的粗屌掏出來。

硬起來的雞巴又粗又長,被孟姣握在手裡上下摩擦,將那馬眼處分泌的水液抹開後,幅度由小變大的擼動起來。

平日裡,孟姣的舉動隻能算是清粥小菜,可在黑暗中,身體的觸感被放大數倍,又有那無處不在的催情線香,周亦行大腦神經被一陣強烈的快感衝擊,讓他渾身的熱血立刻往下腹湧去,再冇有反抗的念頭。

“嗯……”

才擼了冇一會,孟姣就感覺到周亦行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火熱的肉棒血脈噴張,龜頭滲出液體,整根肉棒劍拔弩張,急吼吼的想要找到發泄口。

這時孟姣卻停下了手,在黑暗中,他繞到周亦行麵前單膝跪下,一手握住那根散著熱氣的大雞巴,張嘴就吃了進去。

他技巧嫻熟,賣力的用唇舌吸舔著嘴裡的雞巴,男人龜頭處分泌的鹹腥液體一下充斥整個口腔,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那滑嫩的舌尖舔過肉棒上一道道繃起的青筋,試圖整根吃進去。但他低估了周亦行的雞巴,往裡插了半天,龜頭都頂到了嗓子眼,也就吃進去了一半。

“嗯……”周亦行將手搭在孟姣後腦勺上,“騷貨吃過多少雞巴,這麼熟練。”

孟姣根本冇有嘴巴再回他,迷戀的舔著周亦行的大雞巴,腦中滿是這根粗屌插進自己騷穴的情景,身下打騷水分泌的更加歡快了。

他吞吐了一會後站了起來,室內一片黑暗,周亦行此時也是慾望翻湧。

孟姣一手握住了他下身的大雞巴根部,玩弄那兩個鼓鼓囊囊的精囊,用自己光裸平坦的小腹蹭著滑膩的大龜頭。

“周亦行同學,想要操人家的騷逼嗎?”他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時,冇有宋予歸的存在,他真的勾引到了當時的周亦行。

迴應他的是周亦行狂熱的吻,屋子裡此起彼伏的響起粗重的呼吸聲。

周亦行的大手緊緊扣住眼前人的細腰,另一隻手按住後腦勺,把舌頭侵入那濕熱的口腔。

孟姣熱情的含住那根火熱強勢的舌頭吮吸,饑渴的吞嚥著分泌出來的口水,屋裡響起色情的吞嚥聲。

他有意把周亦行往床邊帶,兩人一邊走一邊親,後退幾步終於碰到了床沿,孟姣順勢往後倒去,兩人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周亦行雞巴已經硬到發疼,繃緊了幾乎要貼在小腹上,渴望著插進溫暖濕潤的洞穴。

孟姣柔弱無骨的躺在他身下,整個人騷的不行,用雙臂攬住周亦行的脖子,雙腿環在他腰間,想要勾起周亦行的慾望,讓他直接操進自己身體。

男人粗大壯碩的幾把正頂在他花縫處,孟姣扭著水蛇一樣的細腰,把那雞巴嵌在自己穴口前後滑動。

他的騷穴已經淫水氾濫,兩瓣細長飽滿的陰唇微微張著,裡麵騷水很快把周亦行的肉棒磨的又滑又硬。

肉棒的表皮把小陰唇摩擦的又紅又腫,硬圓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開他嬌嫩的穴口,將那入口操的酥軟濕潤,穴口媚肉饑渴的張合著,渴求大雞巴立刻乾進來。

“嗯嗯……乾我吧……周亦行同學……乾死我吧……哈……騷逼好癢好想吃大雞巴……好想要啊……被雞巴頂到陰蒂了好爽啊……”

孟姣的屁股一抖一抖的,粉嫩的肉逼對著大雞巴流口水,故意夾著周亦行對著龜頭吐騷水,大聲的呻吟著淫詞浪語。

他想到自己身上的人是學生時代的追求對象,還是宋予歸的老公,就興奮的不得了。

周亦行一陣上頭,隻覺得自己身下蹭著雞巴的浪貨實在是太騷了,他不再剋製自己,一手握住身前不斷扭動的細腰,一手扶著自己早就青筋暴起的紫紅色大雞巴,噗嗤一聲,猛插進那勾引了自己許久的騷穴,然後雙手掐住那細腰用力往下一按,快速抽插起來。

“啊啊啊!大雞巴插進來了……好粗啊……嗯嗯……操的我好舒服啊……哈……騷逼都被操流水了……啊……”

在孟姣的淫叫聲中,大床的另一邊突然傳出布料摩挲的聲音,讓周亦行心裡一驚,趕緊拉開了床頭的檯燈。

宋予歸皺著眉頭緊閉雙眼的麵容出現在他麵前,像是睡得極不安穩。

孟姣喘息著,“予歸喝了點酒,不會醒的。”

事實上他還加了點安眠藥。

周亦行其實很不想在宋予歸麵前上彆的人,即使他在熟睡中,根本看不見兩人的苟合。

可他的雞巴實在是太硬了,插在銷魂的肉穴裡,根本捨不得拔出來。

就這樣吧,反正予歸冇有醒,就讓他放縱一下吧。

見周亦行冇有停下,孟姣心裡更是得意,嘴裡騷叫不斷,竭儘全力讓周亦行能插得更深。

那過粗的雞巴毫無預兆的一下深一下淺,並冇有完全抽出,而是一直往裡捅,彷彿冇有儘頭一樣,孟姣隻覺得騷逼要被捅穿一般。

他儘力配合周亦行的抽插,用自己的騷點去迎接大雞巴的頂弄,冇一會就適應了這根對他來說從冇吃過的,過於粗長的雞巴,激烈的爽感如同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呻吟變的更加甜膩起來,絲毫不擔心吵醒熟睡的宋予歸。

孟姣知道自己餵了安眠藥,周亦行可不知道,他一口含住正在尖叫的紅唇,生怕宋予歸中途被這騷貨吵醒。

他結實的肌肉上沁一層薄汗,沉默的用可怕的頻率在孟姣騷穴裡啪啪啪的瘋狂頂撞,肉屌被騷水泡的舒爽,在膩滑濕軟的肉穴裡操進操出。

每一次的插入都會被那騷透了的穴肉吮吸撫弄,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爛熟媚肉的挽留,大雞巴被伺候的爽的要命。

他一邊關注著床那邊宋予歸的動靜,一邊快速聳著腰,往那饑渴的騷心深入搗乾。

他微微換了個姿勢,更加方便自己的大力抽插,突然加快了操乾的速度,被他含住的紅唇大大張開,口水順著臉頰流在床上,硬是冇能叫喊出聲。

快感一波波累積,孟姣的小穴被操的爛熟,兩瓣陰唇紅腫外翻,露出裡麵被插的豔紅的騷肉,騷水順著縫隙流不儘一般,屁股底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終於在一陣凶猛的抽插中到達頂峰,淫水再次噴湧而出。

周亦行變換著姿勢,一次次淩虐著孟姣的騷逼,野獸般不知疲倦的狂奸猛乾,像是一定要把騷逼乾穿乾爛。

酒店結實的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周亦行濃稠滾燙的精液才射進孟姣肚子裡。

那精液量十分大,澆在孟姣宮腔上,燙的她再忍不住,呻吟出聲,又立馬被周亦行的舌頭堵住,整個臉憋得通紅。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直噴了快一分鐘。騷穴已經被完全乾腫,肉道裡都盛不下那濃厚的精液,從交合的縫隙中溢位。

那床頭的催情線香才燒完,周亦行又感覺大雞巴不受控製的硬起,濕軟的小穴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捨不得從裡麵撥出來。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粘膩的水聲再次響起,孟姣體內的大股精液被大雞巴搗弄的四處亂飛,整個動靜比他之前的淫叫聲還大。

周亦行不知道是冇注意,還是顧不得那麼多,隻用嘴堵著孟姣的唇,用雞巴堵著他的騷逼,開始新一輪的埋頭苦乾。

被小三矇眼強姦雞巴,在原配麵前操乾水逼,操射濃精

周亦行總感覺宋予歸像是發現了什麼,對他冷淡的不像話,讓他這段時間都不敢再輕舉妄動。

彆說和那些鶯鶯燕燕上床了,就是簡訊也冇多回一個,就是下身硬的要爆炸,也冇敢再在宋予歸眼皮子底下犯渾。

隻是讓他很苦惱的是,宋予歸也不讓他碰,渾身的慾火都無處發泄,和下屬說話脾氣都暴躁了許多。

在外地出差了三天,宋予歸都隻是簡單的問了他什麼時候回來,連接機都是讓新秘書去接的。

好在這天回家,他雖然冇有看見宋予歸,可是兩人臥室裡被擺滿了紅玫瑰,連床上都撒了許多的花瓣。

這突如其來的浪漫著實讓他驚喜,是不是前段時間的冷淡,都是宋予歸裝出來的,就是為了和此刻形成對比。

最令他滿意的,還是這床前麵的全身鏡,這之前本來是麵什麼都冇有的白牆,撞上碩大的全身鏡後,兩人做愛時的姿勢或是淫態,幾乎能看的一清二楚,更添刺激。

周亦行給宋予歸發了訊息,冇得到迴應。

他本來倒時差就已經很累,再興奮過後更是睏倦,躺在床上冇一會就睡了過去,根本冇發覺那鏡子輕微的晃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再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他眨了眨眼,睫毛在絲質布料上刷了兩下,才發現自己的眼睛被人蒙上了。

周亦行正要將眼睛上的布料摘下來,手腕一痛,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他的手也被人鎖上了。

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他腰腹處一沉,有人坐在了他的身上。

“予歸?”這裡是他家彆墅,周亦行並不覺得彆人有能力進來。

身上那人發出了個輕微的“噓”聲,示意周亦行不要說話,又用手在周亦行臉上撫摸了一翻。

那手心還算嬌嫩,無名指根處硬硬的戒指觸,和宋予歸常用的薄荷香味,感更是讓周亦行確定身上這人就是宋予歸,隻是因為害羞纔會矇住他的眼睛,以免一會放不開。

他忍不住在心裡開始回味以前操乾宋予歸時候的樣子,又想起操其他騷貨時用到的姿勢,考慮一會要不要用在宋予歸身上。

坐在他身上的人感受到他下體因為自己臆想,而微微硬起的雞巴,不自覺勾起了唇角。

他卻不像周亦行以為的是宋予歸,如果周亦行現在能看見的話,他就會發現,麵前這個雙性人,可以說是周亦行最不願意招惹的那一個。

他名字聽著很軟,叫肖露,可就是這樣一個外表軟萌的雙性人,上輩子差點讓周亦行身邊那些長期的,或是一夜情的男男女女們,都命喪黃泉。

隻因為自己的獨占欲和嫉妒心作祟,肖露對那些想要得到周亦行寵愛的人趕儘殺絕,他本身家裡地位也高,辦起事來更是輕鬆。

所以這輩子周亦行上了許多人,卻獨獨拒絕了他,不想和肖露有太多糾葛,就是怕他不在的時候,肖露找上宋予歸,對他起歹念。

冇想到他雖然之前拒絕了和肖露有牽扯,但肖露根本不死心,靠著家裡的關係進了彆墅區,宋予歸在家時一般也不習慣有其他傭人或是保姆,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被肖露綁了起來。

那牆上的鏡子也是他帶人來修的,宋予歸此時正被他堵了嘴,綁在椅子上注視著這邊。

現在隻有宋予歸能看見肖露此時的模樣,他衣衫不整的坐在周亦行身上,挺翹的大奶在空中搖晃,小巧的乳頭已經發情硬挺,不知羞恥的對著彆人老公凸起。

肖露正隱隱期待著接下來的戲碼,周亦行身上灼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吸引著他,堅實的腹肌,更是讓他的淫穴緊繃瘙癢。

他跪坐在周亦行身上,激動的解開他的腰帶。周亦行的身材比他想象的還要好,那一塊塊腹肌,彷彿蘊含著蓬勃的力量,溫熱的觸感讓肖露的指尖微顫,心中激盪不已。

“予歸……”周亦行也忍不住喚出聲。

肖露彎下身,像小狗一樣趴著,舌尖舔在男人帶著些微汗味的腹肌上,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操他時這裡的肌肉會怎樣鼓動,讓他著迷不已。

他垂掛著的大奶子蹭在周亦行的襠部,不斷摩擦的他發癢。

“予歸?這是什麼?”那柔軟的肉團蹭在周亦行的雞巴上,讓他有種熟悉的觸感,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宋予歸的哪個部位,宋予歸的胸似乎冇有這麼大這麼軟。

肖露並未理會他的發問,一邊摩擦一邊完全脫下週亦行的褲子,他這才驚訝的發現,在冇有完全硬起的情況下,他的雞巴尺寸居然也這樣可觀,彷彿沉睡的凶獸。

他讓自己的的大奶子直接在那沉睡的雞巴上麵摩擦,乳頭磨蹭的發癢變硬,那大雞巴也隨之漸漸腫脹起來。

他就這樣,當著彆人伴侶的麵,舔著周亦行的腹肌,還不要臉的用自己的騷奶頭摩擦周亦行的雞巴。

肖露的花穴微微抽搐,伴隨主人隱秘的心思吐著水液。他一邊舔吻著週一的腹肌,身下的花穴便越發緊縮濕潤的溢位大量的甘露。

他腦子都被興奮的情緒弄得有些不清醒,低頭開始舔吸起周亦行的肉棒,那半硬的肉棒很快就堅硬停止起來,火熱滾燙,直立在空中的龜頭馬眼處溢位透明液體,沾滿了肖露的嘴唇。

周亦行雖然被舔的很爽,但哪捨得讓宋予歸給他吃雞巴,挺著腰兩邊扭動,儘量不用這臟雞巴碰到他的唇。

“予歸……嗯……不行,臟……”

迴應周亦行的,是肖露更大膽的吞吃,他一口含住蘑菇頭頂端,緩慢的吞吐起來,舔舐著麵前的肉棒讓他自己也忍不住渾身發熱,用那對胸乳去磨蹭周亦行的身體。

“嗯嗯……好舒服啊予歸……哈……”

伴隨著周亦行的喟歎,肖露鬆口的時候,一絲絲色情的黏液還牽扯在他嬌嫩的紅唇和徹底硬起的駭人大肉棒上。

他理智徹底崩斷,單手脫下自己早已濕透的內褲,調整了下姿勢,用自己的陰唇上下磨蹭著周亦行的巨屌。

先是緩慢的,兩人溢位的淫液融合在一起,散發出越發淫穢的氣息,整個客廳都彷彿充盈了兩人的味道,從鏡子和牆壁的縫隙中傳到宋予歸鼻子裡。

肖露的下身越來越燙,舒服的他想呻吟出聲,又被僅剩的理智遏製住,緊咬著嘴唇,花穴渴望著被填滿,被撞穿,想被周亦行大力的操乾,把自己榨的乾乾淨淨。

他找準了姿勢坐下去,一下就將周亦行的肉棒吞進了自己小穴裡。整個過程順滑無比。

這不僅是因為他早已流下了足夠的潤液,還要歸功於他之前特大號假雞巴的擴張。

隻是周亦行這玩意還是太大了,一下就將那張小嘴塞得滿滿噹噹,肖露吃的滿足無比,再加上宋予歸就被他放在鏡子後麵看著,這背德的刺激感,幾乎要將他頂到巔峰。

插進去了!

肖露喘著粗氣,隱忍著呻吟,腰上的動作分毫不慢,拚儘全身力氣的努力上下運動著,肉唇吞吐著周亦行的雞巴,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

身下的周亦行也熱情迴應著,公狗腰一頂一頂的,大龜頭恨不得操到胃裡去。

雖然他是有些感覺今天的宋予歸,小穴要比以往濕滑太多,那觸感更像是女人的騷逼,可他太久冇開葷,滿腦子隻有操逼,根本冇考慮許多,隻當身上人就是自己老婆。

肖露身上的衣服脫的一乾二淨,一對豐滿圓潤的大奶子隨著他激烈的動作拋上拋下,帶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感。

他忍不住一手粗暴的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大力撥弄著櫻桃般的乳頭,勃起的小雞巴隨著自己上下的動作,不斷拍打在周亦行腹肌上,龜頭留下透明的前列腺液,他都不敢碰自己的雞巴,怕一碰就爽的射了。

“嗯……予歸……予歸的屁眼好爽啊……好緊……雞巴都要被絞斷了……哈……”

粗長的肉棒在肖露的小穴裡埋進翻出,大力衝撞著身上這個淫蕩的騷貨,肖露的淫水越流越多,周亦行繃緊的腹肌上都是亮晶晶的水液。

鏡子後麵的宋予歸隻能看見兩人交合的部位,並不知道肖露閉眼仰頭,臉上是痛苦又是歡愉,這纖細又頗具肉感的身體正抵著周亦行,將每一寸肉根都貪婪的吞進自己的花蕊裡。

那恐怖的大屌狠狠的對著那泥濘的嫩穴操了進去,周亦行有一下冇一下的動著,毫無規律可言的操乾,讓肖露難以忍耐的想要尖叫。

肖露的感覺更加強烈,他的花蜜幾乎是噴湧而出,小穴不停收縮,彷彿在催促大雞巴更加用力的抽插。

周亦行也能感覺到緊箍著自己的穴肉抽搐,身上人的氣音更加急促,也迎合著肖露上下抬腰的動作,凶悍的衝撞起來,比之前的動作更快更重,撞得肖露幾乎狂亂的張開嘴,口水滴滴答答的落著。

肖露的力氣幾乎都要被操冇了,雙手往後扶著周亦行的大腿,承受著大雞巴的強力操乾。

那碩大的龜頭死死的衝撞碾磨著那塊不知羞恥的軟肉,將肖露操的四處顛倒,被越發洶湧的浪潮推到更高的頂點。

“爽嗎……嗯……予歸……老公操的你爽不爽……哈……”

周亦行的身材健壯有型,寬肩窄腰,每一塊肌肉都起伏有致,線條完美。劇烈運動下的身體正流著汗珠,順著腹肌滑進兩人交合處,在大雞巴的搗弄中徹底和淫液融為一體。

“哈……予歸,幫老公把手上的鎖解開,老公好好操你……嗯……小逼放鬆一點……哦……”

肖露被周亦行突然加快的動作頂的理智全無,竟然真的翻身去解開扣在床頭的鎖鏈。

周亦行的雙手依然被拷著,隻是那金屬鏈子被肖露握在手裡,牽著雙眼被矇住的周亦行往鏡子前走。

肖露背對著周亦行,將他被拷在一起的手臂環在自己小腹上,自己則故意趴在鏡子上,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被鏡子壓的扁圓。

從宋予歸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見肖露淫蕩的表情,和周亦行抵在他花穴上,蠢蠢欲動的大雞巴。

啪的一聲,滾燙的肉棒再次將肖露的肉道塞得滿滿噹噹,操的比剛纔還要深,還要用力。

肖露的翹臀忍不住扭動著,,肉浪顫顫,配合著周亦行猛力的撞擊,櫻粉色的花穴被擊打的越發紅腫,迎來更加熱燙酥麻的快感,讓肖露更是難以忍受。

即使是在這個時候,他還是忍著冇出聲,他想讓周亦行的老婆,看著他的大雞巴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他的身體裡,看他們以後還怎麼恩恩愛愛。

“予歸……嗯……好爽啊……哈……操予歸的騷逼好舒服……額……大雞巴爽死了……好緊好嫩啊……”

周亦行的騷話比以前多得多,一句接一句,說的肖露都要臉紅了,更難以想象鏡子裡宋予歸的臉色。

他眼睜睜的看著周亦行在肖露脖頸處留下個溫柔的吻,下身更是用力的繼續操乾起來。

肖露瘋狂的扭動著腰身,迎合周亦行的動作。

激烈的咕嘰咕嘰水聲在房間裡從未停歇,混合著兩人肉體碰撞的聲響,更是顯得曖昧色情,聽得人慾火焚身。

肖露體力不支,隻能無力的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眼淚和唾液都忍不住流了出來。

花穴裡更是又漲又撐,但是周亦行熟練的找到他的敏感點,強行將他推倒更高的情潮。

肖露忍不住握住自己的巨揉搓起來,捏捏乳頭,大力揉按著。

他眼神都快被乾的失去焦距,身下的活塞運動還冇停止,甚至更加用力,還加快了速度。

因為高潮而絞緊的花穴,也讓大雞巴奇爽無比,一舉趕緊窄小的子宮內。

龜頭被宮口緊鎖住,肖露渾身一顫,大股熱液澆頭而下,刺激的周亦行的大雞巴抖了抖。

他已經意識到不對經,宋予歸的後穴裡怎麼會有子宮一樣的構造呢!

可是已經來不及,他精關一鬆,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肖露肚子裡,將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射的鼓了起來。

“啊啊啊!好爽……嗯啊……好舒服……哈……被大雞巴內射了……哦……”

肖露終於不加掩飾的尖叫出聲。

周亦行心裡一驚,雞巴還插在他穴裡,卻已經抬起雙手,將眼睛上的布摘了下來。

看見眼前人是肖露,他心裡更緊張了,後退了一步,將雞巴從他花穴裡抽出來,精液兜不住的都從肖露小逼裡流了出來。

“肖露!”周亦行控製了下表情,“予歸呢?”

這是你活該

“終於被你發現了呀~周亦行。”肖露身下淫靡狼狽,還流著濁白的液體,但說話的語氣聽著還挺興奮。

周亦行隨便套上了褲子,臉色鐵青,“予歸被你弄哪裡去了?”

“舒服嗎?”肖露避而不答,伸手想搭上週亦行的胳膊,卻被他躲開,“拒絕我那麼多次,不還是被我睡到了嗎?”

他臉上的得意好似刺痛了周亦行,讓他心裡的怒火燒的更加旺盛,一把掐住了肖露的脖頸,“彆以為我不敢動肖家,再問你一次,予歸在哪?”

以周亦行現在的地位,和肖家也未必不能為敵,隻是之前肖露冇有觸及他的底線,冇有必要出手罷了。

肖露艱難的咳嗽了兩聲,臉上笑的肆意,“宋予歸啊?就在你麵前啊。”

“麵前?”周亦行麵上一怔。

“哈哈哈,冇看到這麵多出來的鏡子嗎?就在這後麵咯~”肖露用手敲了敲鏡子。

那鏡子表麵看上去和普通鏡子冇什麼兩樣,周亦行把肖露推到一邊,將鏡子四麵翻看了一遍,扒著鏡子邊緣用力往外拉扯。

鏡子很輕易的被他拽開,狹小的空間裡,宋予歸穿著家居服,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能動,嘴上還被貼著膠帶。

周亦行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恨不得立刻就殺了肖露。

他小心的將宋予歸身上的繩索解開,抱了出來,暫時冇有管旁邊和保鏢一起出去的肖露。

“對不起,對不起予歸,我冇認出來……”周亦行將頭埋在宋予歸脖頸處,“對不起,原諒我予歸。”

宋予歸閉著眼睛並不想說話,他的身體太累了。

以前偶爾看到周亦行出軌,他的身體還會有奇怪的慾望,會有一絲隱秘的快感。

可現在,周亦行的那些姘頭,已經威脅到他自己的人生安全了,那就不得不采取行動了。

在周亦行承諾發誓的聲音中,宋予歸慢慢開口,“我要肖家破產。”

“什麼?”周亦行冇聽清。

“我說我要肖家破產,你能做到的,對嗎?”

周亦行眼神一亮,肖家他肯定是要出手的了,都不需要宋予歸開口的,但如果能讓宋予歸原諒他,那就再好不過了。

周亦行執行力很強,他既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又帶有前世的記憶,短短半年不到,就將肖家逼的退無可退。

隱忍了許久的宋予歸知道該自己出麵了。

他私下約了肖露見麵,兩人聊了很久,宋予歸告訴他自己很早就察覺到周亦行出軌,不想再和周亦行繼續有名無實的婚姻,但周亦行不願意離婚。

他對公司的瞭解不必周亦行少,他願意給肖露提供幫助,隻需要等周亦行倒台時兩人離婚,肖露就可以將周亦行帶走,肖家也能起死回生。

肖露當然願意,且不說周亦行能不能跟他好了,現在救肖家纔是最重要的。

在宋予歸的介入下,奇蹟般的,肖家的情況逐漸好轉,反而是周亦行接手的幾家公司出現了頹勢。

宋予歸讓周亦行把他名下所有的資產提前轉到自己的名下,以免後續公司真的出現問題,身價都要賠進去。

周亦行當然同意,就像以前的宋予歸即使知道他是肉文男主,卻依然不會懷疑他出軌一樣,周亦行也絲毫不覺得宋予歸會騙他,會算計他。

再冇多久,周亦行名下的公司徹底倒了,為了不拖累宋予歸,兩人也協商著先離婚。

婚都離了,資產也全在自己手上,宋予歸當然不會再管周亦行的死活,打包整齊送到了肖露手裡。

至於肖家,他自然也不會放過,當初合作時他就留了後手,不出三個月,肖露就要帶著周亦行去睡橋洞咯。

一切都和宋予歸預想的冇有差彆,隻是冇想到肖露那麼冇用,纔沒幾天,就讓周亦行跑了出來。

再見到周亦行時,他正躺在個年輕男人的胸膛上,那是他在周亦行對付肖露公司無暇注意他時,他偶然認識的帥氣大學生。

人長得俊,又會來事,除了佔有慾有點強,基本上冇什麼缺點。

宋予歸看著周亦行狼狽的模樣,他不想再和周亦行多說什麼,隻當著他的麵親了親年輕男人的唇角,然後打了催債電話。

“予歸……”

周亦行怒不可遏,衝過來想拉開他身旁的男人,但多日虧虛的身體讓他踉蹌了一下,並冇能碰到男人的衣袖。

“這就是你前夫?”那男人轉頭問宋予歸。

“對呀。”宋予歸淡淡答道,並冇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年輕男人看了眼周亦行,語氣是掩飾不住的酸味,“也不怎麼樣嘛。”

他頓了頓又道,“其實我家也挺有錢的,長得也不比他差。你看什麼時候到我家見見爸媽在怎麼樣?”

宋予歸看了看他有些紅的耳墜,也冇答話,隻是冷靜的看著拳頭緊握的周亦行,叫來了保安。

“予歸……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周亦行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你,發現了是嗎?我和那些人……聽我解釋,那是,那是我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不是我心裡想的予歸!”

“周亦行,這是你活該。”

宋予歸聽著他的話隻覺得好笑,正好保安也已經過來,冇有給曾經的業主一點臉麵,將周亦行架了出去,碰上了前來催債的打手。

後麵的事,宋予歸冇有再管,反正肖家馬上要倒了,冇有肖家的庇護,那兩人什麼下場根本不必多說。

【被催眠的忠犬攻】

【被催眠的忠犬攻】

被下屬催眠,揹著原配暴操騷穴淫水四濺,吃逼內射

薛言今年三十歲了,雖然年紀不算大,但在公司的地位已經不低,甚至擁有自己私人的辦公室。

他外貌出眾,一張臉生的英挺帥氣,身高也將近一米九,笑起來溫柔,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又非常冷酷。

當初剛到公司的時候可迷倒了一大片職員,後來大家知道他有老婆,都紛紛感歎帥哥都是英年早婚,特彆是看到薛言和他老婆打電話之後,更是起不了一點能撬動他的心思。

“寶寶?在乾什麼呢?”薛言臉上是和平日對下屬時,完全不一樣的溫柔。

對麵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又開口道:“那我回家的時候給你帶小蛋糕好不好,想吃什麼口味的?”

“咚咚咚。”

外麵有人敲門。

薛言抬頭看了眼,說了句進來,又低聲和自己老婆講話。

“好了寶寶,老公要開始工作了,晚上可能要加班,我儘力早點回去陪你。”

他掛了電話,看向麵前的雙性人,趙欣,以前是同級的同事,現在在他手下辦事。

兩人關係不怎麼樣,趙欣以前追他,被他很不留情麵的拒絕過。

畢竟家裡已經有了此生最愛,又怎麼會看上個樣樣不如自己老婆的人。

“什麼事?”薛言的語氣非常冷淡,麵上也冇什麼多餘的表情,因為在他心裡,能力不如他的人,除了自己老婆,都不需要過於熱情。

“薛總,這是我剛做完的企劃案,您看一下。”

趙欣長得並不難看,反而有種溫婉的氣質,隻是她本人是不是真的和長相一般溫婉,就不得而知了。

“嗯,放這吧。”

薛言並冇有多看她一眼,也就冇有發現她放在桌上的除了企劃案,還有個包裝精緻小巧的香囊。

那香囊的氣味並不明顯,絲絲縷縷的順著薛言的呼吸鑽入體內,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趙欣在旁邊站了會,等薛言看完手上的檔案,再來看她的企劃案,表現的並不著急。

畢竟她新買的催眠香囊,可得要一點時間才能發揮作用呢。

也不知道對薛言能不能起作用,有冇有像宣傳上寫的那樣神乎其神。

讓她驚喜的是,幾乎還冇到說明書上寫的起作用時間,麵前的薛言就有些打瞌睡的跡象。

她拿出口袋裡的鈴鐺,謹慎的搖了一下,薛言幾乎是瞬間醒了過來。

“你怎麼還在這?”薛言不滿的看向還站在桌子前的趙欣。

趙欣愣了一下,難道催眠冇效果嗎?

“薛總,我在等您看企劃案啊,”趙欣斟酌了下,又說道:“天氣好熱啊,薛總把外套脫了吧。”

要是放在往常,薛言肯定是會諷刺她多管閒事,但此時的薛言雖然皺著眉頭,欲言又止,但還是脫了身上了外套。

麵對著19度的空調,納悶道:“是有點熱。”

趙欣心裡一喜,又忙補充道:“薛總,天氣太熱的話,您得把襯衣和西褲一起脫了呀。”

“我脫衣服是你能看的嗎?”薛言麵帶寒霜,“你先出去。”

趙欣哪能出去,她本來就是想拍薛言的醜照,和幾個同事一起嘲笑這個過於嚴苛的上司。

她的語氣帶上了些哄騙的味道,“在下屬麵前脫掉衣服,是基本的職場禮儀。”

可真當薛言脫掉了身上的束縛,露出身上精壯的肌肉時,趙欣又有些心猿意馬。

她以前本來就對薛言有想法,隻不過被他拒絕的太難看,纔會心生怨懟。可誰能想到平時看著瘦瘦高高的薛言,脫下衣服之後身體的肌肉線條竟是這樣流暢分明,引人遐想。

趙欣咬了咬唇,“薛總,今天您還冇有親吻我呢,這是公司的規定,上司每天都要親吻下屬。”

這話一出,薛言明顯有些掙紮的神色,在他原本的認知裡,親吻是很私密的事情,隻能和自己的老婆進行。

但冇幾秒,趙欣再次搖了搖鈴鐺,麵前的男人已經不再糾結,全身上下隻穿了條內褲,半點不知羞恥的走到趙欣麵前主動親上了趙欣。

舌頭在口腔中糾纏,滑過趙欣的上顎和牙齒,薛言逐漸加深了這個吻,讓趙欣感覺自己體內的空氣都要被薛言的舌頭掠奪殆儘。

和趙欣想的不一樣,這個吻綿長且溫柔,這纔是薛言理解的親吻,也是他對自己老婆時最愛的親吻方式。

“接吻要換氣!”薛言一臉不滿的看著麵前的下屬,心裡不免腹誹,又是個什麼也做不好的職員。

趙欣還在喘著氣,就又聽薛言開口,“見領導還穿著衣服,一點禮貌也冇有,公司怎麼會招你這種員工,難怪這麼多年,還冇我升職快。”

這是真把趙欣說的有些生氣了,薛言即使被催眠了也還是薛言,一點也不給她留情麵。

“是我不對,我這就脫。”

趙欣先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兩個渾圓潔白的奶子被包裹在黑色的蕾絲胸衣裡,看的薛言有些不自在,想阻止趙欣的動作,又不明白她隻是脫個衣服而已,有什麼好阻止的。

趙欣見他麵色微紅,又脫下了自己的半身裙。

她裡麵穿的是一條黑色丁字褲,緊繃的蕾絲麵料勾勒出她陰莖的輪廓,和下麵陰唇的起伏。

“薛總,湊近一些看看我的雞巴和小逼。”趙欣轉換了說話的方式,帶了些命令的語氣。

趙欣坐在辦公桌上,兩腿岔開,黑色的不了在花縫中若影若現,薛言果然湊了上去,掰開趙欣的臀瓣,像是在研究什麼項目一般,看的極為仔細。

他溫熱的呼吸打在趙欣的花穴上,忍不住分泌出的淫水讓穴口的周圍變的濕潤。

趙欣心中期待著被這個目中無人,隻愛自己老婆的上司貫穿,讓他違背自己的意願,上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她本來都冇想到要和薛言發生關係的,誰讓他長相實在好看,即使性格惡劣,也依舊有人沉迷於他的皮囊。

“薛言,舔我的逼,把我舔高潮。”趙欣試探著薛言的底線。

她顯然低估了催眠香囊的作用,薛言冇有猶豫的扒開了她的內褲,硬挺的小雞巴彈出來打到薛言唇邊。

“你的雞巴太冇有禮貌了,和你的人一樣。”

說罷,薛言將她的雙腿分開了些,舌頭小心翼翼的舔了下小穴最外麵,肥嫩軟糯的穴肉被內褲邊緣勒緊,他的舌尖沾滿了小穴裡的水液。

薛言一口含住花穴,舌頭頂開那濕的不行的穴口,先把舌尖頂了進去,感覺到舌頭被緊緊的穴口箍住,像一個小小的柔軟的橡皮圈套住舌頭一樣。

“嗯……你給你老婆也是這樣舔逼的嗎?哈……嗯啊……”

嫩穴裡闖入的滾燙舌頭代替了薛言的回答,一舔進來就開始噗嗤噗嗤的搗弄,熟練的找到嫩肉層疊之下的敏感點,對準敏感點發起進攻。

“啊啊啊……你怎麼這麼會舔啊……哈……”

小穴外麵的唇瓣也在趁熱打鐵玩弄陰唇,穴口的肥嫩花唇被吮吸的一彈一彈。

舌頭一路到達很深的地方,薛言抬起趙欣的肥屁股使勁按向自己的嘴,舌尖頂到更深處攪弄亂勾,深挖更深處的敏感點。

不可避免的,薛言的牙齒也會磕碰到花穴敏感的軟肉,薛言一邊將大舌伸到極限,一邊控製著牙齒的力度,讓趙欣更爽。

“啊啊啊……好爽啊薛總……嗯哈……爽死我了……哦……”

薛言吃穴的動作越來越快,吃的趙欣淫水亂噴,甚至加大了啃咬的力度,來滿足這個騷貨。

趙欣的花穴已經被薛言的舌頭操翻,下體就像個噴泉一般狂噴,屁股一聳一聳的拱起騷穴。

薛言邊用舌頭操著花穴,邊用手指揉捏小陰蒂,兩根手指狠狠一捏,同時舌尖頂住騷點大力碾壓,趙欣身體猛顫,淫水噴的到處都是。

“嗯嗯……啊!……騷逼被舔噴了!……哦……”

薛言站起身,臉上還沾著些許水液。

“哼,看看我的工作能力,你自己要好好反思一下,還要我幫助才能高潮。”

趙欣已經無暇計較他在說什麼,隻開口命令道:“操我,薛言操我。”

“嘖!”薛言發出不滿的聲音,“公司怎麼招的人,處處都要我幫忙,那我得加班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去找我老婆!”

雖是這樣說,但他還是一把脫下了內褲。

薛言的雞巴和他本人長的實在不一樣,又粗又長的肉棒上青筋猙獰纏繞,龜頭足有鵝蛋大小,樣子十分恐怖。

他握住雞巴用龜頭抵住騷穴上下攪動幾下,然後對準穴口,那騷浪的小穴感受到雞巴便開始吮吸。

趙欣被大雞巴燙的一個激靈,淫水亂噴,滾燙的龜頭牢牢抵住穴口。

“快點……嗯……快操進來……哈……”

趙欣放鬆了穴口,薛言趴俯在她身上,兩隻手分彆拉住趙欣的手腕,龜頭頂開小穴口一點一點,無法阻攔的往裡麵插入。

拳頭大的龜頭已經卡在小穴裡,趙欣的身體像個套子一般緊緊套住薛言的雞巴,緊的他生疼。

“鬆一點……這麼緊我要怎麼乾你,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嗯……”

“嗯啊……”

太過粗壯的巨屌幾乎要把趙欣的花穴撕裂,下意識的收縮肉道後,她感受到薛言的肉棒頂的更加洶湧用力,大雞巴上暴起的青筋磨得穴肉生疼,又被脹到快要爆炸。

她渾身爽的發抖,薛言的肉棒才插進去三分之二,便已經深深頂在子宮裡,龜頭磨著花心,讓她舒服到想要尖叫。

她一邊呻吟,兩腿軟綿綿的掛在薛言腰上,雞巴太粗壯,硬生生將她的穴口撐到透明。

肉棒還在堅定的前進,明明冇有任何一絲空間再容納肉棒,可薛言還是挺著腰在深入。

肚皮已經被頂起來,她感覺整個人像是被肉棒撕成兩半,又痛又爽的快感折磨著她,讓她一心隻沉浸在操逼當中。

連薛言什麼時候接的電話都不知道。

“寶寶,怎麼了?”薛言身下一邊操乾,一邊神情溫柔的和自己老婆說話。

“嗯……對不起寶寶,我得加會班,同事太冇用了,我正在幫她呢。”

薛言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抬起趙欣的腿,大掌掐著她的腿根,巨屌在她穴裡瘋狂抽插。

他眼底有些發紅,隻聽他說話的聲音,完全想象不到此時的薛言,正扛著雙性人的腿,瘋狂搗弄。

“好,我快點,幫完同事我馬上就回來,乖寶寶再等我一會。”

趙欣的花穴早已被大雞巴操的又痛又爽,薛言的腿根上滿是她噴出來的淫水,連小腹和陰毛上也亮晶晶一片,似乎是高潮了不止一次。

“薛總……嗯……快,再快點……我就要到了……”

薛言聞言用力頂弄了一下,“寶寶先不說了,一會給你帶兩個小蛋糕,乖乖聽話。”

他掛了電話,在趙欣冇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龜頭勢如破竹的操進最深處,狠狠劈開緊緻的穴道,讓趙欣再次被迫高潮。

“啊啊啊!……好爽……嗯啊……被薛總操噴了……哈……”

薛言扛著趙欣的腿埋頭猛烈衝擊,沉甸甸的精袋拍打腫脹花穴,趙欣的騷穴裡裡外外都被操透操服。

薛言也操的有些失神,他不明白為什麼幫幫同事會讓自己身體這麼爽,除了舒爽之外,還會有一股隱秘的背德感。

但在催眠香囊的影響下,他隻想著雞巴炮打子宮,把趙欣的子宮都攪的天翻地覆,操得她高潮,把所有精液都射在她肚子裡。

趙欣早就被肉棒操的騷水狂噴,已經完全轉換身份,變成了薛言的雞巴套子,隻能張開腿被大肉棒為所欲為的發泄。

“嗯……騷貨……臉這麼簡單的東西還要我來幫忙,不操你就不會高潮了是嗎!……哈……”

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撞進子宮裡,一路上的騷點全被狠狠操過,在大力拔出來,緊緻的肉穴緊緊裹住雞巴,被一起抽出。

似乎還覺得不夠過癮,薛言直接壓下去,將趙欣的雙腿壓在頭頂,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花穴朝天,更加方便薛言用力。

他操的更加深入,將子宮都頂的變形,薛言聳著腰身開始用儘全力砰砰砰的插穴。

趙欣被操的兩眼翻白,一瞬間小腹瘋狂抽搐,久久不能回神,小穴狂噴騷水。

白軟的屁股被操出陣陣肉浪,連饅頭穴肉都被操的通紅,腫的一碰就破。

薛言硬生生又操了兩個多小時,他咬著牙將整根雞巴插進騷穴,胯部緊貼嫩逼,不再抽出來,隻一下一下的發狠往裡頂。

“嗯嗯……騷逼接好了……大雞巴馬上就要射進去了……哈……學會了就不要再麻煩我了……嗯啊……”

趙欣花穴跟泄洪一樣,騷水不受控製的溢位,一邊噗噗噴水一邊被雞巴搗弄。

薛言的小腹開始抖動,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子宮裡,嬌嫩的宮壁被精液有力衝擊,撐的又高潮一次。

操逼結束,薛言像是簡單的跑了個八百米一般,休息了幾分鐘就冇再喘氣。

趙欣躺了會,穿上衣服,“薛言,睡覺吧,睡醒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鈴聲叮噹作響。

原配睡覺時,被催眠乾小三騷逼水穴,瘋狂舔同事騷逼,宮交內射

薛言的愛人是個非常溫柔的男人。

不光對薛言溫柔,對他公司的同事或是下屬也非常溫柔,時常會帶些小點心過來分給大家吃,所以很多同事雖然對薛言的目中無人頗有微詞,但對他的愛人陸澤,卻表示十分歡迎。

今天也像往常一樣,陸澤在家裡畫完稿子,便到公司這邊來等薛言下班。

薛言的辦公室有個小隔間,用半透的磨砂玻璃做牆壁,上麵貼了各個季度的簡單數據,和公司的一些重要時間節點做提示。

陸澤坐在隔間裡看不太清外麵的情況,隻能隱約看到進進出出的人影,有些站在薛言麵前彙報工作,有些則進來之後就坐下了,跟薛言爭論半天。

那說話的聲音也模模糊糊的讓人聽不清楚,陸澤白天畫稿子也挺費神,索性便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他還感覺到有人給他披了張毯子,溫熱粗糙的掌心在他額頭處摸了摸。

薛言纔給陸澤蓋好毯子,外麵又進來了人,是趙欣。

很奇怪,這段時間一向和他不太對付的趙欣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意無意的接近他,他說話越直白越難聽,趙欣的眼神就越興奮。

趙欣今天冇有穿職業裝,反而和陸澤穿的有點像,簡單的寬鬆T恤和休閒長褲,隻是和陸澤不同的是,趙欣胸前兩團肉高高隆起,更添了幾分性感。

“坐吧,我還得一會再看你的檔案。”薛言關好隔間的門,指了指他辦公桌對麵的椅子。

“好的薛總。”趙欣的態度非常好,坐在椅子上手指靈活的把玩著香囊。

薛言看了她一眼,冇再說什麼,隻覺得鼻尖縈繞著一股香味,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聞到過,卻又想不起來了。

他認認真真看報表,殊不知趙欣正一邊觀察著隔間的陸澤是否真的睡著,一邊又在心裡默默計算著香囊生效的時間。

牆上的時鐘慢慢走動,滴滴答答的竟讓薛言感覺有些催眠,連拿在手裡的檔案上的字都像是會扭動一般。

他閉了閉眼,又伸手揉揉額角,趙欣模糊不清的說話聲在他耳邊響起,等他仔細聽時,趙欣卻又不再開口。

“老公?你累了嗎?”

陸澤的聲音突然傳來,薛言猛地抬頭。

“冇事,寶寶睡醒了?”他下意識的回答道。

奇怪,阿澤剛剛不是還在隔間睡覺嗎?怎麼一轉眼就坐到趙欣剛剛坐的位置去了?

還有這個趙欣是什麼時候出去的,怎麼也冇和他說一聲?

薛言滿臉疑惑,又看了眼那小隔間,半透明的玻璃和上麵貼著的紙張讓他看的不太清楚,裡麵有個不怎麼熟悉的身形正趴著睡覺,估計是哪個冇見過幾次的同事吧。

隻是他此時也冇想到,不熟悉的同事為什麼會睡在他辦公室裡。

裝成陸澤的趙欣見薛言冇有發現任何破綻,便大膽的站起了身,朝他那邊走去,切入今天的正題。

她走到薛言身側,彎下腰兩個柔軟的大奶子蹭在薛言手臂上,將嘴湊在他唇邊輕聲道:“老公,我好癢啊。”

薛言愣了下,看向她的目光關切,“哪裡癢了?我看看,彆是過敏了吧?”

趙欣握住他的手,將自己褲腰拉開些,在薛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將他的手帶著摸了進去。

溫熱粗糙的指尖穿過蕾絲丁字內褲,蹭過小巧秀氣的陰莖,停留在濕漉漉滑溜溜的洞口。

“老公,就是這裡癢~”

薛言喉結滾動,陸澤什麼時候這麼主動這麼放肆過,這還是在他辦公室呢。

雖然他非常心動,但嘴裡還是開口道:“寶貝,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隔間的同事還在那睡覺呢……”

趙欣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看他的眼神魅惑,“老公,真的好癢嘛,想要大大的粗粗的給小騷逼止癢嘛~”

最好還是彆人老公的大雞巴來止癢!趙欣不懷好意的想。

薛言有點猶豫,“要是被同事看見寶貝的身體怎麼辦?”

趙欣已經整個人坐在了他身上屁股在他大腿根處摩擦,“那我們就小聲一點啦~”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薛言在不動作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他親了親趙欣的嘴唇,將人放在辦公椅上,脫了褲子,兩腿分彆掛在兩邊的椅子扶手上。

“寶貝的小騷逼好美啊。”薛言看著水淋淋的逼口,粉紅的穴肉正一開一合的勾引著他上前啃噬。

他並冇有察覺任何異常,隻覺得自己愛人的身體真是世界上第一好看,第一吸引他的存在。

薛言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去,粗糙的大舌將嫩穴上上下下舔了個透,咬住小花核放進嘴裡又吸又磨,大舌頭操進逼口靈活的瘋狂勾弄舔舐,甜的花穴內部痙攣著不停噴水。

趙欣也確實怕吵醒隔間的陸澤,低頭捂著嘴,顫抖的講逼口往前送了送,兩條腿哆嗦的分的更開。

真是要爽死了,小逼要舒服死了……

薛言的老婆就在隔間睡覺,薛言本人卻在辦公桌下一心一意的給她舔穴,對著她的嫩穴又吸又舔無法自拔。

趙欣爽的要命,軟逼都被薛言舔了個遍,大舌頭像個雞巴一樣用力操著,裡裡外外都被吃透。

白皙的大腿根部被大掌掐出來紅痕,軟穴被掰開大敞著一覽無餘,小屁股被甜的直打哆嗦。

這樣的角度,就算陸澤現在醒了,也隻能看見趙欣的上半身,看不到辦公桌下正在舔穴的薛言。

她兩條長腿分開,薛言正埋頭大口大口吃著腿心的肉花,半張椅子都被騷浪的小穴噴濕,場麵異常淫蕩。

趙欣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快感太過猛烈,他的打鬨開始昏昏沉沉,隻想放聲淫叫,下身的騷逼痙攣般泄洪。

高潮衝擊下,她腦中炸出白光,腿根直打哆嗦,小腹抽搐,花穴也痙攣的絞著薛言作亂的舌頭。

沉浸在吃穴中的薛言也逐漸控製不住自己,滿腦子都是老婆的嫩逼,越舔越滑,越舔越嫩,汁水充盈,怎麼都吃不夠。

大舌一刻不停的吸舔,操著花穴,拇指也不忘記大力揉捏著趙欣的小陰蒂。

趙欣冇想到薛言吃穴這麼厲害,上次的性愛簡直冇發揮出他一半的實力,想必都是在陸澤身上練出來的,現在倒是便宜她了。

她的逼口因為高潮劇烈收縮著,換來的是薛言更加瘋狂的攪動,下半身被吃的汁水淋漓,一塌糊塗。

“唔唔唔……好爽……嗯啊……騷逼都被老公舔噴水了……哦……”

薛言聽到趙欣的小聲呻吟,那些淫辭穢語能從自己老婆嘴裡吐出來實在難得,他更是激動的青筋暴起。

大手抓住趙欣的屁股,將肉逼使勁往自己嘴裡按。

大舌頭將小穴操成一個濕滑軟綿的肉洞,陰蒂也被他揉的紅腫異常。

“哈啊啊……要被老公大舌頭操飛了……哦……老公好棒啊……嗯啊……操的騷逼好舒服……哈……”

淫蕩的呻吟不斷,趙欣控製著聲音大小,背德的快感衝昏了她的頭腦。

身下的人正使出渾身解數用舌頭操著逼,就連趙欣這個蕩婦都被舔的魂飛天外,難以想象陸澤平日過得是什麼好日子。

穴裡衝出一股又一股騷甜的淫水,腿根抖得像落葉,腰肢亂顫著,臉上的潮紅蔓延到了脖子。

吃了許久後,薛言終於放開了這個可憐兮兮的花穴,那肥臀上全是被他抓出來的痕跡,腿心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泥濘。

兩條白皙肉感的腿,像個蕩婦一樣大大敞開,紅腫的肉花被舔的外翻,小逼被徹底舔開。

原本緊閉的小穴被舔出一個肉洞,黑黢黢的洞口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收縮著,還在不停的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水。

薛言呼吸粗重,解開自己的褲子,將巨大的龜頭抵住被舔到軟的不行的穴口,肌肉緊實的腰腹用力一挺,軟逼肉道被火熱的巨屌瞬間填滿。

趙欣尖叫一聲,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隻是大雞巴簡單的進入,就讓她下身噴出一股騷水,緊接著便是大力的操乾。

薛言挺著腰操趙欣的嫩穴,剛開始有些慢吞吞的,但雞巴大小太過恐怖,就這樣緩慢的操乾都操的趙欣死去活來。

她愛死了這種性愛,心裡既害怕陸澤突然醒來,發現兩人的苟合,又希望陸澤馬上醒過來,看自己老公是怎麼乾彆的騷逼的。

巨大的雞巴在小嫩逼裡慢慢搗弄抽插,輕輕拔出又深深搗入,帶來的快感像溫水一樣包裹著她。

“嗯啊啊啊……好舒服……好粗啊……哈……老公的大雞巴乾的騷逼好爽啊……嗯啊……”

趙欣閉著眼睛嗯嗯啊啊的小聲叫喚,小屁股迎合著薛言粗壯雞巴的操弄,小肚子都被操出了雞巴的形狀。

“寶貝,騷寶寶……嗯……我好愛你……哈……老公愛你……”

薛言的手還放在趙欣的下體處,拇指揉按著小騷豆子,玩的小豆子又腫又酸。

辦公室裡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明顯,趙欣滿臉潮紅,被尺寸異常巨大的雞巴乾的花穴又酸又脹。

粗壯的雞巴狠狠抽插,鵝蛋大小的龜頭直接撐爆子宮口,一鼓作氣連根直插到底,頂的趙欣肚皮都快要被操潑了。

“啊啊唔……”

趙欣的失聲尖叫被薛言用嘴堵住,大舌頭瘋狂在口腔內攪弄,吮吸著軟嫩的紅唇。

他享受著痙攣小穴裡層層媚肉包裹,裡麵溫暖潮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花穴深處噴出一股股淫液灑在龜頭和柱身。

薛言大掌握住趙欣的細腰,開始大開大合的狂操。

燒紅烙鐵般的大雞巴瘋狂進出抽插,粗壯的柱身將騷穴撐的幾近透明,每次進出都在刺激著柔嫩的肉壁。

大雞巴能照顧到趙欣嫩穴裡每一處敏感點,雞巴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抽插一下,就能將趙欣剮蹭到送上巔峰。

碩大的龜頭用力頂入最深處,嬌嫩的子宮口承受著狂風驟雨般的姦淫,極力的挽留,又無奈的被一次次抽出又操進。

薛言前後襬動著勁腰,狂操著自以為的老婆,胯拍打著白嫩的屁股,趙欣的腿根已經被他的大力乾腫。

屋子裡充斥著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噗嗤噗嗤的逼水聲,還好這聲音不足以傳到隔間去,熟睡的陸澤隻是翻了個身,繼續沉眠。

“啊啊啊……操死小騷逼了……嗯啊……老公的雞巴好粗啊……哦……想要給老公生孩子……哈……老公把騷逼乾懷孕……啊……”

“嗯……騷寶貝……哈……小逼太緊了……老公的大雞巴好舒服,好像一輩子操寶寶……嗯嗯啊……老公愛你……啊……”

趙欣仰著頭呻吟,下半身噴出大量淫水,爽的腿肚子直打顫。

趁著她高潮的勁,薛言對準子宮口死命的操著,大股淫水被操出來,順著雞巴和肉逼的縫隙流到辦公椅上,花穴裡又有綿延不絕的騷水噴出來。

雞巴上的青筋每次進出都狠狠的刮過嫩逼的敏感點,巨大的龜頭撞擊最深處,大力的碾壓每一寸嫩肉。

趙欣已經被操到失神,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腳趾敏感的蜷起又鬆開。

小穴裡的快感太過強烈,心裡的背德感也更加讓她舒爽,她正當著熟睡陸澤的麵,被他老公掐著腰操到噴水。

兩人在辦公室裡插了快一個小時,大雞巴把子宮扣越操越軟,越操水越多。

他的大肉棒從未停歇的操著穴,龜頭頂住花心用力研磨,不斷撞擊子宮口。

柔嫩的子宮根本抵擋不住巨獸的進攻,猛地被大龜頭頂了進去,子宮內到處都是嬌嫩的軟肉緊緻的箍住吮吸著他巨大的龜頭,溫暖的淫水包裹著整根雞巴。

硬挺濃密的陰毛碾壓刮蹭著趙欣的花穴和陰蒂,裡麵外麵一起被薛言操乾著。

嬌嫩的子宮直接被頂到變形,原本平整的肚皮上突出了整根雞巴的形狀。

趙欣下身忍不住抽搐噴水,穴裡又痛又癢,這快感讓人發瘋,她的雙腿也不停在空中亂踢。

薛言更加猛烈的瘋狂操弄趙欣,腰臀幾乎要乾成殘影,大雞巴也終於有了要射精的念頭。

“咚!”

桌上的水杯被趙欣踢翻,微黃的茶水恰巧全部倒在那香囊上,茶香瞬間覆蓋了香囊的氣味。

薛言正抖著雞巴,往趙欣的子宮裡瘋狂內射滾燙的精液,子宮的痙攣也將大雞巴緊緊鎖住,不讓其抽出。

但就在這本該意亂情迷的時刻,薛言猛然發現自己身下這人竟然不是陸澤!

可為時太晚,大雞巴根本不聽他使喚,精液一股股射進趙欣肚子裡,將小肚子都射的鼓了起來。

等大雞巴射完,薛言才拔出巨大的肉棒,看著麵前被自己操的高高腫起的逼,黑洞洞的穴口裡麵還流著自己冒著熱氣的精液。

薛言幾乎要崩潰。

攻被催眠直播家教強姦學生,大雞巴操翻騷逼,原配無意間刷到

薛言找了個理由開除了趙欣,趙欣因為催眠被髮現這事,也冇做過多掙紮便走了。

雖然趙欣再冇出現在薛言麵前,但他心裡依舊會害怕,生怕這事被陸澤發現了。

陸澤性格好,也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薛言出軌。

連薛言自己也不知道他和趙欣做過幾次這種事情,就連清理證據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去清理,他根本什麼都不記得。

不過好在一臉兩個多月,趙欣都冇有再出現,而陸澤和他自己也冇有發現任何端倪,日子依舊和以前一般無二。

隻是公司最近招了一批網紅,做了幾個直播賬號來炒炒知名度,需要薛言暫時幫忙負責這塊工作,導致他比以前還要忙碌許多。

陸澤這幾天的稿子不算多,畫完之後就開始刷手機,找一些新的靈感。

刷著刷著,他不知道點到了網頁上的什麼小廣告,係統自動下載了一個粉色香蕉圖案的APP。

“奇怪……”陸澤小聲嘀咕。

他試探性的點進去看了下,滿屏的白花花交疊肉體赫然跳躍在他眼前,有男有女,姿勢各異。

黃色網站陸澤也不是冇看過,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他仔細的觀察了下頁麵,這和普通黃色影片還不太一樣,是在線直播。

陸澤上下滑動了一下螢幕,有赤裸交合的,也有半遮半掩極具誘惑的,陸澤都不是很跟興趣。

正準備退出卸載APP時,他視線無意間落在剛劃出來的直播間上。

那黑色短髮,寬肩窄臀肌肉線條分明,正在雙性人身上起伏的男人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人背影怎麼看著這麼像薛言?

不,不可能。

陸澤一瞬間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薛言的工資可完全用不著拍這種視頻來賺錢。

不過,他倒是可以學習一下這個雙性人高潮的性愛技巧和表情,來給他和薛言的性生活添點樂趣。

…………

一個小時前,薛言忙完手上的工作,纔有閒暇的時間來管這批主播。

其他人都還好,公司最看重的小琪他得著重關注,說不定之後就是棵搖錢樹了。

小琪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冇有裝攝像頭,畢竟平時他得在房間裡快速換裝。

還冇有到開播時間,房間裡隻有小琪一個雙性人在電腦前敲擊著什麼。

薛言敲了敲門,得到小琪的首肯後才進來。

他站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瞟了一眼小琪的螢幕,發現他電腦上開的並不是公司的賬號,也不是平常的直播平台。

“你在開彆的賬號直播?”

小琪轉頭朝他甜甜的笑了下,“準備了個小劇情,開小號實驗一下。”

薛言點點頭,又聽小琪道:“薛總,能幫忙看看這個劇本嗎?”

小琪遞過來一本薄薄的本子,薛言見不是很長,就接了過來,準備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公司的地方。

他看劇本看的入神,並冇有察覺鼻尖又開始縈繞一股熟悉的香味。

其實小琪在薛言和趙欣第一次苟合時,就在門縫裡看見了,他當然知道趙欣用的什麼手段,那催眠香囊在粉香蕉APP可火了,基本上隻要玩這個的,都不會冇聽過。

他冇想到一向嚴肅的薛總,整齊的西服下,那肉棒簡直比網站上所有的男人都要大,要是能被他吃到,那絕對能大賺一筆。

香囊的氣味還在散發,薛言雖感覺有點睏倦,但還是在認真幫小琪看著劇本。

不過這劇本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家教學生是什麼?

薛言又簡單往後翻了翻,紙上密密麻麻的詳細描述著家教老師強姦可愛學生的經過,從強姦到合奸,看的薛言麵紅耳赤。

“你這是弄得什麼劇本?”薛言心裡生氣的很,下班時間讓他加班,結果就搞些上不得檯麵的東西,還耽誤他回家找老婆親親。“要是不想乾,儘早的辭職走人!”

小琪淡淡一笑,手指在口袋裡輕輕勾動小鈴鐺,“薛總,這是現在最流行的直播劇本了,薛總都看不上嗎?”

薛言腦子有點暈,皺了皺眉,感覺有什麼不對,又想不起來了,“還行吧,有點假了。”

“薛總,這不是主要還得看演技怎麼樣嘛。”小琪單手撐著下巴,聲音魅惑,“要不薛總陪我練習一下吧?我正好開著直播呢。”

“這不好吧。”薛言有些莫名抗拒這個提議。

“有什麼不好的,這都是工作啊,薛總可不能比我這個小職員還不負責吧~”小琪起身從桌子後拿了個黑色麵具出來,“放心啦薛總,彆人不會認出來你的,不用當心出名的啦~”

薛言心裡掙紮了下,但想了想,還是配合了小琪的工作,接過他手裡的麵具戴在了自己臉上。

小琪這才滿意的朝攝像頭笑起來,“寶貝們,今天的直播要正式開始了哦,今天的主題是,被家教老師強姦的晚上!還有今天的大雞巴,絕對會讓寶貝們滿意,大家敬請期待!”

薛言敲了敲桌子,示意小琪快一點,他還趕時間。

小琪也不生氣,把攝像頭挪遠了些,能拍到房間全景,攝像頭正中間就擺著張書桌。

房間燈光暖黃,身穿納涼小吊帶的雙性少年正坐在書桌前認真寫作業。

他身前的高大身影便是父母新給他請的家教老師,老師很高,少年站起來也隻到男人肩膀處。

就是這身高優勢,讓薛老師一眼就能看見少年吊帶領口處露出的深邃溝壑。

獨屬於少年人的清香和小琪瑩白的肉體,正一步步勾引著薛老師伸出罪惡的手。

“啪!”薛言打了下小琪的手。

“這道題又寫錯了,我都講過多少遍了?”

“對不起老師,我下次不會了。”小琪站起來鞠躬道歉,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淚水。

彎腰時那對冇穿內衣的巨乳毫無遮擋的暴露在薛言眼前,又粗又長的雞巴在褲襠裡撐的異常明顯。

薛老師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小琪盈盈一握的細腰,帶著麵具的腦袋貼著漂亮乾淨的脖頸嗅聞。

“錯這麼多次,該罰。”

小琪害怕的呼吸急促,胸部劇烈起伏,他無濟於事的掙紮著,男人撥出的熱氣打在他耳邊。

“老師……你,你乾嘛啊!你放開我,我害怕……”

還冇等他說完,柔軟的奶子便被薛言的大手握住,如饑似渴的揉捏起來。

小琪的身體敏感的要命,根本不顧自己是不是在演被強姦的場景,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腰身都軟了下來。

薛言一邊一根手指的按著奶頭,指尖快速撥弄著。

“這麼軟……整天就知道頂著兩個騷奶子勾引我,連胸罩也不穿……等會把你騷逼都舔翻!”

“不要……嗚……老師不要啊……”小琪語氣中帶著哽咽,像是自己真的是被強姦一般。

薛言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子裡,非常入戲的顫抖著手摸上薛老師朝思暮想的小穴。

他抱著小琪坐到椅子上,將小琪放在懷裡,手不老實的放在他屁股上揉捏。

僅僅一小會,小琪就被薛言裡裡外外摸了個遍,柔軟的花唇敏感的穴口,肥嫩的外陰都被男人玩了個遍,花穴明顯變得濕乎乎的。

小琪就這麼在椅子上被薛言抱在懷裡,兩腿岔開,騷穴正好對準攝像頭,記錄著被手指玩弄的全過程。

粗糙的手指非常靈活,大掌把整個肥逼蓋住揉捏,然後伸進去,就著淫水嘰咕嘰咕玩弄。

“不行……哈……老師,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這是強姦!啊啊……”

“都是你的騷奶子和騷逼誘惑我的!”薛言半真半假的說著劇本上的台詞,身下也硬的不行,心想這工作可真是又爽又難受。“自己坐在椅子上,我現在就要舔你的騷逼!”

他將小琪放在椅子上,雙腿成M型踩在上麵,將小穴完整的露出。

麵具被他往上抬了些,露出嘴唇,一口死死吸住小逼,大舌頭有帶著粗糙的紋理狠狠舔過嫩滑的騷穴,舌尖頂開小穴,然後舌頭捲成肉棒用力的插進騷穴裡。

小穴深處早已嘩嘩的流水,肉褶嫩滑緊緻的包住舌頭肉棒,完美的貼合舌頭的形狀。薛言被這個柔軟濕熱的花穴和騷的不行的淫肉吸得理智全無。

“嗯嗯……老師慢點……哈……騷穴怎麼會這麼爽啊……哦……明明是在被老師強姦,怎麼會被舔的想要噴水……啊啊啊……”

在小琪的呻吟聲中,薛言一口含住騷穴用力吮吸,牙齒廝磨敏感的陰蒂,舌頭肉棒噗嗤噗嗤操弄著小穴,兩隻手抓著他的屁股,將鮮美的花穴往自己嘴裡送。

小琪感覺自己的下麵被薛言的舌頭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撞開,凶猛的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還冇等他回過神,敏感的陰蒂又被堅硬的牙齒颳了一下,又痛又癢,伴隨痛感而來的是更加猛烈刺激的快感,前所未有的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薛言吸乾了。

“啊啊啊……被老師舌頭操噴了……嗯啊……爽死我了……哈……”

小琪的大腦無法思考,他隨著薛言的動作顫抖尖叫,像個噴泉一樣高潮噴水。

舌頭又狠狠往裡操了一截,粗糙的舌麵開始轉著圈撐開內壁,舔弄肉褶深處碰不到的地方。

小琪尖叫了一聲,亂蹬的腿一下子冇了力氣,軟軟的被薛言抗在肩上,小屁股開始抽搐。

直播間的水聲越來越大,舔穴的聲音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小琪已經無力呻吟,隻有嘰嘰咕咕的聲音。

終於,薛言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將小琪遮了個嚴嚴實實,他考慮到直播效果,將小琪拉起來趟在書桌上,攝像頭正好能拍到兩人的側麵。

他脫下褲子,那碩大粗硬的黑雞巴,果然嚇了直播間的粉絲們一跳,不敢相信這麼大的雞巴吃起來會有多爽,在直播間刷了不少禮物。

那能撐破少年肚子的巨屌,在淫水的作用下,在少年的花穴裡順暢的抽插,力道大的那兩瓣白嫩的屁股肉都在顫動,連書桌也被帶著一下一下的晃悠。

“啊啊啊!被老師的大雞巴強姦了……嗯啊……騷逼爽死了……哦……不行……哈……”

小琪胡亂的叫喊著,陸澤也就是這個時候進的直播間。

他看著螢幕上,大奶雙性人兩條細腿被那個酷似他老公的人,操的繃直翹起,被高大的男人壓在桌子上,清純的小臉上潮紅一片,粉嫩的肚皮被巨屌撞出一個個凸起的印子。

那花穴在陸澤看來水的有些離譜,像是被大雞巴操壞了一般,一邊被巨屌狂插,一邊稀稀拉拉的噴著騷水,幾乎是每插進去一次,都能操出一大股淫水。

“啊啊啊……被老師這樣頂著小逼怎麼這麼舒服……哈……老師的雞巴好長……嗯嗯啊……”

“大雞巴就是專門強姦你這種騷貨的……嗯放鬆一點,騷逼……”

小琪爽的嗓子發抖,“那大雞巴操我,老師的老婆怎麼辦呢?……嗯嗯啊!”

薛言怔了一下,他記得劇本上好像冇有這句台詞,有想起陸澤的模樣,身下操的更狠了。

“騷逼,當然是我老婆最好了,老師這是在懲罰你,天天就知道晃著兩個大奶子勾引人,用大雞巴乾死你!嗯……”

小琪爽的不行,雙腿環住薛言的腰,小屁股主動隱秘的迎合著肉棒,閉上眼睛沉醉在快感中。

陸澤看到他爽的連舌頭都伸出來了,小手死死抓著男人的衣服,建恩的水穴裡夾著進進出出的滾燙巨屌,仰著頭一副被操上天的樣子。

有這麼爽嗎?

陸澤嚥了咽口水,這世上還有比被薛言操更爽的事情嗎,冇有的,這雙性人肯定是為了節目效果。

“騷逼,有冇有被彆人乾過?”薛言下身爽的要命,但還是儘職儘責的說著台詞。

大雞巴熟練的找到穴裡的敏感點,頂住後狂抖腰臀研磨打轉。

小琪爽到直接花穴狂噴,他流著口水高潮,眼前一陣發黑。

“啊啊啊!……冇有……嗯啊……騷逼冇有被彆的雞巴操……哦……隻有老師強姦……哈……”

雞巴也被淫水澆的滾燙,肉棒和凸起的青筋把小琪的嫩穴都給操開了花。

在直播間裡,原本清純的大奶少年沾染上濃烈的情慾,被高大的男人夾著兩條細腿,一根異常粗壯的紫黑色巨屌插在少年粉嫩水滑的逼穴裡,還在不ring進出搗弄。

小琪漂亮的臉蛋潮紅佈滿,奶子被頂的到處亂晃,嘴裡快樂的淫叫著,肉棒每次抽插,都能從騷穴裡榨出一股淫液。

薛言一邊乾,一邊將小琪背對著自己抱起,騷穴正對著攝像頭。

粉嫩的騷穴被雞巴操到透著一股爛熟的紅色,就這樣陡然出現在陸澤麵前,他冇忍住嚥了咽口水,這個雞巴,好像跟薛言的也差不多大了,難怪這個雙性人會被操的嗷嗷直叫。

穴口周圍的淫液已經肉棒操到粘稠,連著兩人交合處搖搖欲墜。

薛言被他小逼絞的渾身舒服的發抖,身下更是用力,雞巴頭把子宮操的都要起火。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琪已經高潮過無數次,他也差不多要射精。

粉嫩的逼口被粗壯的肉棍撐的泛白,他身體一抖,大股大股精液通過這根恐怖的肉棒灌進子宮。

陸澤看了好幾分鐘,男人的腰腹還在操動,保持著這個姿勢,明顯兩人都還在高潮。

子宮裡都已經被灌滿,肉棒抽出來時,肥逼裡的軟肉都被雞巴拽了出來,顫顫巍巍的露在外麵,小穴已經被乾翻,像一朵綻放的花。

今天的直播時長已經差不多,而且拖薛言大雞巴的福,粉絲的打賞比往日還要多上一倍。

“謝謝各位寶貝的觀看,我們明天見啦~拜拜,愛你們喲~”

直播間螢幕變暗,隻有零星幾個彈幕飄過。

陸澤手指在粉香蕉APP上的卸載鍵那猶豫了一會,還是挪開了。

直播大雞巴猛乾騷逼,被原配發現,邊和原配隔著門說話,邊操逼

第二天薛言還是要加班,隻有陸澤一個人在家。

吃過飯後,陸澤躺了一會,冇忍住又打開了那個粉色的香蕉APP,昨天那個長相清純的主播還冇開播,他又上下滑動了一下頁麵,對其他直播都不太感興趣。

隻有那個酷似薛言的身影,格外能吸引他的注意。

冇一會,手機上提醒了他關注的主播開播了。

這個APP他就關注了小琪主播一個人,冇再猶豫,陸澤這次果斷的點了進去,不知道小琪今天合作對象還會不會是昨天那個男人。

視頻那頭黑乎乎一片,窸窸窣窣響起衣物摩擦的聲音,螢幕瞬間亮了起來,似乎是罩在攝像頭上的衣服被人拿開了。

一張很是清純的小臉占據了整個螢幕,臉蛋紅潤眼睛明亮,粉色的嘴唇上還塗了亮晶晶的唇蜜,一看就是那種非常可愛活潑的少年。

小琪往後退了些坐在沙發上,眾人纔看清他穿著身騷浪的緊身泳衣,頭上戴著個模擬貓耳,清純間又因為火爆的身材極具誘惑。

粉絲們能清晰的看見他的腿根,略微調整好角度後,他屈膝雙腿併攏踩在沙發上,肥嫩的小穴被連體泳衣勒出色情的弧度,連泳衣麵料都被饑渴的小穴吃進去了,淫水浸出一片深色。

陸澤不得不承認,這個主播的身體比他更有誘惑力,不過如果是薛言的話,他肯定不會在意這些,畢竟這麼多年也不是冇有長相和身材俱佳的尤物勾引過薛言,但薛言從來冇做出過出格的事。

小琪正一邊和粉絲們說話,一邊將泳衣往旁邊扒開,露出整個挺翹彈嫩的大屁股,秀氣的小陰莖,和那濕漉漉肥嘟嘟的花穴。

陸澤注意到螢幕邊緣站著個黑影,看身型比例,應該就是昨天那個和小琪激烈性愛的男人。

雖然不明顯,但陸澤還是看到那男人下體硬了起來,將褲子高高頂起,果然小琪身體的吸引力,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住。

小琪露在外麵的陰蒂不似正常大小,明顯在直播前就已經被人玩過,大到縮不回去,被軟肉輕輕夾住露在外麵,像一顆深紅色的小櫻桃。

被誰玩的?是站在旁邊的那個男人嗎?陸澤不由自主的思考,應該是吧,可能就是開播前性事,纔會讓脫掉的衣服遮住攝像頭。

螢幕上的小琪眼神魅惑,雙手按住肥厚的陰戶輕輕扒開,濕潤的花瓣“啵”的一聲被打開,雙手繼續拉扯,直到殷紅的媚肉都出現在鏡頭裡。

隨著粉絲禮物的增加,小琪變的更加淫蕩起來,對著鏡頭吐舌頭,雙手揉弄自己的陰戶,花唇被拉扯的像是馬上就要壞掉。

“啊啊啊……小逼被哥哥們看光了……哈……”

陸澤是不是觀察著旁邊男人的動靜,那個酷似薛言的男人冇有穿上衣,裸露的手臂上已經凸起青筋,下身更是硬的像是要把褲子頂破一般。

顯然小琪也發現了男人的情動,他挑逗般朝男人勾了勾手指,“老公,過來幫我玩玩騷逼。”

陸澤聽到小琪叫這男人老公,不知道為什麼,其實心裡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身型太像薛言的原因。

那男人今天還是帶著麵具,非常順從的蹲在了小琪麵前。

小琪的身體異常敏感,稍微玩玩就有感覺了,上千人的觀看更是讓他興奮不已。

薛言分開小琪的兩條腿,一隻手插進滑膩的肥穴裡,用兩根手指分開唇瓣,按住嫩紅的花瓣,穴口就像商品一般展示在眾人眼中,另一隻手摸到陰蒂使勁按著打圈。

“嗯啊……”小琪百轉千回的呻吟,腰都軟了下來,往後倚靠著沙發,左右扭動屁股,看起來快要爽瘋了。

薛言揉弄陰蒂的力氣越來越大,小琪整個人舒爽的腳趾都蜷縮在一起。

鏡頭前的騷屁股拱起,薛言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琪仰起頭快要潮吹了。

“哈……要噴了……嗯啊……要被老公玩噴了……哦……”

薛言聞言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瘋狂操弄起小琪的騷逼,把他操的吐出舌頭,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

小琪被口水糊了滿臉,花穴才被手指插了幾分鐘,肚皮便劇烈起伏。

終於,他如願高潮,薛言一把抽出手指,穴裡的嫩肉被指尖狠狠攆過,蜜穴肉洞衝著鏡頭瘋狂噴水,噴完水後還能看見穴裡蠕動的殷紅軟肉。

小琪大口喘息著,一邊還在高潮,一邊就被薛言衝著鏡頭扒開騷穴,對著鏡頭晃動肥逼騷穴,那被手指操出的小洞還在痙攣。

薛言手指還在玩弄陰蒂,弄得小琪時不時發抖,沉浸在高潮當中,又爽又難受。

“嗯啊……老公……要老公舔騷逼……哈……”

薛言冇有拒絕,和昨天一樣,將麵具往上推了推,露出下半張臉,便低頭朝鹹腥的花穴處湊過去。

螢幕前的陸澤如遭雷擊,那下半張臉,怎麼可能……怎麼會和薛言的一模一樣!

陸澤搖搖頭,不可能的,可真的不可能嗎?

薛言加班未歸,而螢幕上直播的男人不僅身型跟他相似,連下半張臉也一樣,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他慌慌張張的給薛言打電話,電話那頭卻一直無人接聽,再看向直播,本來隻有小琪呻吟聲的直播間,卻響起了刺耳的手機鈴聲。

陸澤已經能確定這個男人就是薛言。

螢幕裡小琪像是饑渴壞了,雙腿分的極開,淫紅色的嫩穴被打開暴露在空氣中,隻穿著遮不住胸乳和肥逼的泳衣展示自己的身體。

他挺著腰,供著騷穴迎合薛言舔過去的舌頭,小穴一張一合的含住舌尖吮吸。

薛言一點一點深入,小琪一聲淫叫,感覺自己小小的穴口被大舌頭操開,隨著薛言的用力,狹窄的肉道被粗糙的舌頭緩慢撐開,空虛的陰道被撐滿,一股滿足感充斥著全身。

陸澤滿臉不敢置信的掛斷了電話,薛言,薛言怎麼能這樣舔彆人的逼!

他現在就要去公司找他!

陸澤冇有關掉直播,隻插上了耳機,便出門坐車。

直播間裡的薛言還在深入,穴裡的軟肉裹著他的舌頭,這靈活的舌尖插的小琪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穴裡敏感的軟肉被舌麵粗糙的紋路摩擦著,被毫不客氣的刮蹭按壓。

小琪靠著沙發,一邊小聲淫叫一邊開始主動搖晃屁股,穴裡像發大水一樣,剛插兩下就把薛言下半張臉全都打濕了。

陸澤清晰的看見薛言喉結滾動,明顯冇流出來的淫水,都被他給吞了。

“啊……好舒服……小琪爽死了……哦……老公吸的騷逼爽死了……啊……”

陸澤氣死了,這人憑什麼叫薛言老公!

螢幕裡小琪又是一聲尖叫,他敏感的小豆子被薛言按住,雙指用力一壓,瞬間拱起騷逼噴出一股淫水,已經爽到渾身直顫,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

薛言的速度越來越快,隻是用舌頭就已經快要將小琪的騷穴插爛,紅腫的穴肉肥嘟嘟的,薛言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開始按著陰蒂又壓又揉。

兩人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打到誇張,恨不得將薛言的鼻尖也插進騷穴裡。

小琪身體往後仰,吐著舌頭被插到了巔峰,騷水有多又猛,薛言吞嚥不及,整個上半身都被淋濕。

“啊啊啊!老公操我……嗯啊……用大雞巴操死騷逼……哦……騷逼癢的都噴水了……哈……”

不!

陸澤心裡萬分抗拒,不能讓薛言的大雞巴插進去!

可於事無補,直播間裡薛言已經脫下長褲,掏出那駭人的黑紫色粗長雞巴,那大雞巴上青筋環繞,兩個卵蛋沉甸甸的。

醜陋的雞巴頭頂在可憐兮兮的花穴上,穴口都被撞出了晶瑩的淚珠。

小琪的兩個奶子從泳衣裡掉了出來,被薛言兩手按住,胯部猛地往前一頂,大雞巴凶狠的撞了進去。

“啊啊!又被大雞巴乾了……哦……好舒服……哈……騷逼爽死了……啊……”

大雞巴頂著小琪的敏感點研磨,小琪爽的小腿抽搐。

粉嫩的穴口含著進進出出的黝黑肉棒,沙發上滴滴答答的滴落大量透明淫液。

薛言逐漸加大力度狂操,淫水被胯頂的四濺,外麵的肉花都被雞巴操進穴裡。

小琪被雞巴撐的身體發軟,兩手在沙發上支撐不住,隻能任由薛言將他操的四處晃悠。

“啊……騷逼要被操爛了……哦……好舒服……嗯啊……要被操飛了……哈……”

小琪努力用肥穴吞吐著薛言過於碩大的肉棒,希望自己不要被活活乾的昏死過去。

薛言將他一把抱起,自己坐在沙發上,而小琪則坐在他雞巴上,像是專門展示他的騷穴一樣,大手在兩邊扒開肥穴上厚厚的陰唇,挺著雞巴噗嗤噗嗤的往上狂頂騷逼。

騷逼不自覺絞緊肉棒,想到自己淫蕩的肥穴,不禁雙腿打的更開了,激動的宮口都開始嘬大雞巴頭。

“嗯……”

薛言爽的一聲悶哼,雞巴被咬的又痛又爽,他按著小琪的肚子使出更大的力氣,往上使勁頂了幾十下,頂的小琪失聲尖叫。

大手抓著肥穴扒開的更大了,穴口殷紅的嫩肉和肥嘟嘟的花唇都暴露在直播間,被玩弄到微微發紫的陰蒂點綴在白粉色的騷穴上更顯淫蕩。

陸澤在出租車上戴著耳機,心痛的看著那淫蕩的小穴不停吞吐紫黑色大肉棒,每次雞巴捅進小穴,都會帶著周圍的嫩肉深深操進去,雞巴抽出來,穴肉又嘬著雞巴,被粗糙的青筋帶出來,淫靡到極點。

視覺,聽覺和心理的三重刺激下,出租車又開了近半個小時纔到公司。

其實陸澤不太確定薛言在不在公司,不過聽他偶然提起過公司新的直播部門。

公司大部分人已經下班,保安認識他,也直接讓他進去了。

他又找了幾分鐘,才找到專門的直播部門,其他房間的燈都是黑黢黢的,隻有一個房間還亮著燈。

陸澤咬了咬唇,走過去,“薛言!你是不是在裡麵!”

他一邊喊一邊看著直播間裡男人的反應。

那正在操逼的男人明顯一愣,身下操乾的動作不停,雙臂用力將小琪抱起,朝門邊走去。

“寶貝怎麼了?嗯……我在工作呢。”

陸澤頓時聽得火冒三丈,“你明明在和你同事操逼直播!你開門!”

薛言不解,以為是陸澤在家等他等急了,胯下開始加速頂撞,雞巴揮舞成殘影,小穴口都要被操出火來。

“嗯嗯啊……操逼直播就是工作啊……哈……老婆等我一下……哈……等我操完……”

薛言低吼著脖頸上青筋暴起,咬著牙恨不得馬上操死小琪,小琪被奸的死去活來的亂叫。

“啊啊啊……爽死了……哈……大雞巴操到子宮了……哦……騷逼天生就是要被大雞巴操的……嗯啊……”

陸澤在外麵聽到動靜恨得牙癢癢,又打不開門,“薛言!你開門!”

薛言皺了皺眉,心想陸澤平時冇這麼不懂事的啊,本來想開門,但又想起自己在直播,怕把陸澤的臉拍進去了。

“乖……哈……寶貝,老公馬上操完他就給你開門,聽話哈……嗯啊……”

小琪被他操到舒服的呻吟,薛言也仰起脖子享受多汁肉穴的蠕動吮吸,小穴被大雞巴操的特彆敏感,幾乎是他稍微一動,軟肉就蜂擁而上舔舐吮吸薛言的肉棒。

薛言想快點見到陸澤,便將小琪頂在門上狂乾,一瞬間騷穴將整根肉棒全都吞冇,肚皮被頂出雞巴的形狀。

而門外的陸澤則隻能聽著兩人在門裡嗯嗯啊啊的呻吟,肉體碰撞和騷穴的水聲,現在還要加上一個房門被撞得框框作響的聲音。

“老婆……嗯……老婆我馬上開門……哈……要射了……啊啊……”

滾燙的肉棒射出高壓水槍一樣的熱流,小琪被燙的渾身抽搐,騷水多的像瀑布一般將門板淋濕。

薛言趁熱打鐵捏住他的騷陰蒂,手指發狠用力,硬生生將小豆子捏腫,將小琪推向更加凶猛的高潮。

小琪尖叫一聲,淫水高高噴起,整個直播間畫麵淫蕩不堪。

等兩人高潮餘韻平複,薛言纔將小琪放回沙發上,順手把直播給關了。

“老婆,你怎麼來了?”薛言打開門。

催眠原配,在原配麵前被攻乾的騷穴噴水,大雞巴猛操射精

“老婆,你怎麼來了?”

門被打開。

這絕對是陸澤這輩子見過最淫靡,最離譜的場景。

薛言和小琪像是冇有羞恥心一般,一個站在門口裸露著巨大的性器,另一個則不著寸縷的躺在沙發上,大開的兩腿間還不停的流出濁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臊的淫水味,和刺鼻的精液的氣息。

陸澤冇注意的是,這其間還夾雜著股淡淡的,很奇怪的暖香。

此時的他心中被怒意充斥,根本注意不了這麼多。

“你們在乾什麼?”陸澤難以理解,為什麼薛言還有臉問他怎麼來了?他再不來兩個人孩子都要生出來了吧。

薛言不明白陸澤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生氣,討好的去拉他的手,“我們隻是在工作啊寶寶,你怎麼生氣了?”

“工作?”陸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管這叫工作?”

陸澤難以接受薛言對這件事無所謂的態度,薛言也不清楚陸澤為什麼看見他工作反應會這麼大。

輕微的窸窣聲響起,陸澤往薛言身後看去,是滿臉饜足的小琪撿了件薛言的襯衣披在身上,朝兩人走了過來。

他纖細的手指尖還握著個金身的圓形物體,房間光線太暗,陸澤冇看清那是什麼,隻聽到輕微的叮鈴聲。

“這位就是薛總的愛人陸先生吧?聽同事提起過好多次了。”小琪攏了攏襯衣,將豐滿的胸部遮住一些,“真漂亮,和薛總真是般配啊。”

聽到他的誇讚,陸澤還冇什麼反應,薛言倒是先高興了起來,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愛意,“那當然,我寶貝最好了。”

陸澤不滿的推了他一下,語氣裡還帶著氣憤,“我最好你還……你還……”

唉?還什麼來著?他怎麼想不起來了?

“陸先生,我和薛總確實隻是在工作呀,您可不能誣陷我哦~”小琪半開玩笑,鈴鐺在手中把玩著,“操逼直播就是公司的工作呢,你可以看看,直播間那麼多粉絲,這就是很正常的事啊!”

是啊,直播操逼就是很正常的事啊,那他為什麼一開始這麼生氣,甚至氣到想和薛言離婚……

陸澤有點摸不著頭腦,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小琪笑笑,“不好意思,是我冇搞清楚事情。”

“沒關係的啊,都怪我冇說清楚呢,”小琪眼珠子一轉,看見薛言射精後依舊粗硬的肉棒,“要不這樣吧陸先生,正好我和薛總還要練習明天的直播內容,要不然陸先生留下來監督監督?”

“不用不用,”陸澤忙擺手拒絕,“我會打擾到你們工作的……”

小琪根本不聽他的推辭,繞過薛言親昵的將他拉進了房間,薛言怕陸澤再生氣,也就冇有阻止小琪的動作。

陸澤被他拉著坐到了小琪剛剛躺過的沙發上,黑色的皮麵上還殘留著明顯的白色濁液,陸澤看著心裡有些不舒服。

沙發對麵有一張用來休息的小床,小琪此刻就躺在上麵,雙手乖乖的摟著薛言的脖子。

薛言一隻手撐在小琪身後,順勢圈住他纖細的身子,他湊得很近,幾乎把小琪抱在懷裡。

才經曆過激烈性事的小琪在他懷裡微微喘息,雙眼迷離,身上勾人的淫水氣息鑽進薛言鼻子裡,他冇法避免的嗅到,下體硬的更厲害了,雞巴硬的高高豎起。

這一幕陸澤看著格外刺眼,明明就是正常的工作,為什麼他心裡會隱隱有些生氣呢?

燥熱難耐的曖昧氛圍籠罩著床上兩人,小琪忍不住抬頭,雙唇相貼,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擁吻起來。

薛言的親吻漸漸下移,這幾次的性愛已經讓他對小琪的身體瞭如指掌。

他將小琪的雙腿分開成一字型,低下頭粗糙的舌頭隻是輕輕的舔了一下小穴,小穴就猛烈的噴水。

“啊!薛總……哈……薛總的舌頭好粗糙……哈……磨得騷豆子都腫了……啊啊……”

騷穴被男人的嘴巴嘬住,粗糙的舌頭磨著軟嫩敏感的花瓣,咕揪咕啾的水聲伴隨淅淅瀝瀝的水滴聲。

陸澤忍不住想堵住自己的耳朵,但又覺得彆人正常工作,這樣好像不太禮貌,隻能拿出手機轉移注意力。

這邊的小琪被舔的騷逼一直噴水,幾乎是薛言的舌頭稍微動一下,騷逼就能噴出一股水柱。

這騷水多的都要喝不過來了,薛言將舌頭伸直,舌尖胡亂戳弄著滑嫩的穴口,戳到小穴口就抵住左右亂晃,水濺的到處都是。

騷穴被薛言越舔越酥麻,越舔越軟,相比之下薛言的舌頭就顯得又硬又粗糙。

小琪條件反射想要併攏雙腿,夾住薛言的腦袋不讓他的舌頭拔出來,但被薛言健壯的雙臂死死按住,嫩穴毫無抵抗力被粗大的舌頭隨意玩弄。

“嗯嗯嗯啊!……好舒服……哈……爽死我了……哦……”

小琪再次爽的不顧形象,咬著牙左右擺頭,兩隻手因為過於強烈的情慾而死死抓住床單,嘴裡不受控製的流出些口水。

他被大舌頭舔的有氣無力,漂亮的雙眸中滿含水汽,腰身像蛇一樣左右搖晃,迎合著舌頭的動作。

薛言凶猛的啃噬著嬌嫩的花瓣,是不是突然抖動舌頭,又或者猛地向深處操兩下,玩的小琪爽到昇天。

騷穴裡麵外麵都嫩的不行,熱乎乎的夾著舌頭狂噴騷水。

小琪一邊被舔著,一邊又看到沙發上的陸澤,彷彿事不關己一般開始玩起了手機,不由覺得有些不夠儘興。

“嗯嗯……啊……陸……哈……陸先生,辛苦您看一下我們的直播內容……哦……看有冇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哈……薛總除了舔逼,彆的還要舔嗎?”

陸澤一愣,又把視線轉到兩人身上。

床上已經濕了一大灘,薛言隻是用舌頭就已經將小琪操到了高潮。

“好,好像不用吧……他平時和我也是這樣的……”陸澤甚至都不太能理解自己在說什麼,感覺喉嚨有些乾澀。

“好……嗯啊!”

小琪現在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薛言的舌頭插在小琪逼裡,不疾不徐的舔著,不是大力吮吸,大口大口喝下小琪騷甜的淫水,水根本喝不完,又開始啃咬穴裡的軟肉。

陸澤看著小琪被吸的拱起腰渾身哆嗦,薛言的嘴快要把他的肚子吸乾,舌頭深深捅進穴裡,像是電動馬達一樣不停抽插。

“嗯啊……薛總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嗯啊……爽死騷逼了……哈……”

薛言感覺到小琪的肚皮直打哆嗦,他忍不住又加大了力道,想看這騷貨更敏感淫蕩的模樣。

纖細的腰肢不受控製的前後襬動痙攣抽搐,一副爽的快要昏過去的樣子,還不忘主動迎合大舌頭。

而薛言對付他已經輕車熟路,嘴唇像是牢牢沾在小穴上,不管小琪怎麼扭腰擺胯,舌頭都牢牢的插在穴裡,對準敏感點瘋狂攻擊。

“嗯啊啊啊!要飛了……哈……騷逼被大舌頭操高潮了……嗯啊……”

小琪的腿根不受控製的哆嗦著並起,又被插的驟然分開。

陸澤不明白小琪為什麼會被插的那麼爽,明明他和薛言做愛的時候也冇有這樣誇張啊。

奇怪,為什麼他和薛言會做這種“工作”呢?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哈……薛總好厲害……嗯啊……騷逼要被插爆了……”

小琪半是快樂半是痛苦的呻吟,腰部擺動的更加厲害了,舌頭牢牢貼住小逼如影隨形的抽插。

晶瑩的水柱噴在薛言臉上,他抽出掛滿淫液的舌頭,冇有阻礙的小穴,又噴出大股騷水,流都流不完。

薛言站起身,露出下體巨大的雞巴,雞巴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上麵圍繞著恐怖的青筋。

兩個囊袋沉甸甸的垂在腿間,全硬起來的雞巴更是嚇人。

黝黑的巨大雞巴並冇有直接插進去,而是抵在流水的小穴上摩擦,那力道撞得小琪的嫩穴又痛又爽,屁股被薛言的胯部拍的紅腫。

鵝蛋大小的龜頭吐著透明黏液,暴起的青筋把小穴都磨的快冇有知覺,腿心又紅又腫。

那雞巴太大了,陸澤感覺如果薛言插進去,能直接頂到小琪的胃,也不知道之前兩人是怎麼做的進去的。

不過他不太想讓薛言的大雞巴插進去,他覺得這根大雞巴應該是自己的。

“老公你能不能……”大雞巴屬於自己的感覺很強烈,讓陸澤忍不住開口,可話到嘴邊,又不想打擾薛言工作,“能不能快點,我想回去了……”

薛言看向陸澤這邊,隻覺得自己的雞巴更硬了,“好,老婆,我馬上操死這個騷貨,我們就回家……嗯……”

滿是淫水的小逼被巨大的龜頭頂住,薛言脖頸上青筋暴漲,他堵住淫水用力一挺腰,肉棒就狠狠操了進去。

“啊啊啊!”

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但小琪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

痠軟的小穴緊緊含住雞巴,剛纔被操過的小逼又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好像看到陸澤在旁邊後,薛言的雞巴比之前更大了。

還冇等小琪緩過神來,體內的巨屌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兩人周圍的空氣炙熱。

薛言一邊操著軟穴,一邊粗魯的用大手揉捏著小琪的奶子,那乳肉軟糯白皙,奶頭也肉乎乎的,又色情又可愛。

陸澤不由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雖然平平的,但是平時薛言也會很溫柔的親吻那兩個紅點,纔不會這樣粗暴。

雄勁有力的腰前後襬動,幾乎要將小琪的腰操斷,雞巴整根操了進去,小琪摸著自己快要撐爆的肚皮,又是忍不住一陣高潮。

麵前的場景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眼裡都會覺得淫亂到無法直視,男人恐怖的體力與力量操的小琪高潮個不停,幾乎是插幾下就噴汁。

“嗯嗯嗯……要被操死了……哦……好爽啊……哈……最喜歡薛總的大雞巴了……”

陸澤聽這話不太開心,忍不住開口,“你不能喜歡薛言的雞巴,他隻能有我喜歡!”

“哈……可是……嗯啊……薛總的雞巴現在在我逼裡……嗯……對不起啊陸先生……哈……我們要工作的……啊啊啊……操到了……哦……”

薛言懲罰似的將大龜頭撞進了子宮裡,攪得小琪的肚子天翻地覆。

“騷逼,讓你欺負我老婆!嗯……我的雞巴隻有我老婆能喜歡!……哈……騷逼放鬆點!”

薛言狠狠頂了兩下小琪的屁股,又將雞巴往裡麵沉了沉,似乎要頂著小琪的肚皮出來。

“啊啊啊……”

小琪腦袋無力的耷拉著,被玩的隻會啊啊叫,口水滴答滴答流下,肚皮上赫然一個雞巴頭的凸起。

他的小陰蒂又被薛言揪住,雞巴還深深的外掛穴裡咕揪咕啾的抽插。

小琪被揪的疼到直襬頭,可騷逼卻很誠實,噗嗤噗嗤的噴出淫水,騷浪的晃動著屁股,配合雞巴使勁把小穴往前送。

薛言的胯部被小琪的淫水糊滿,大雞巴還興奮的將小穴插得汁水四溢,連整個陰戶都被撞鐘了。

大手抓住小琪的肥屁股,用力插進肥軟的肉穴裡,小琪嗚咽一聲,又開始狂扭細腰,雙腿夾住薛言的腰,小屁股前後用力擺動。

水滑軟嫩的蜜穴被大雞巴操的糜爛殷紅,薛言的幾把全方位的在小琪的騷穴裡頂撞,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薛言頂著宮口就是一頓狂操,小穴都要被肉棒磨爛了,大雞巴馬力全開,花穴狂噴淫水。

大雞巴狠狠撞了幾千下,精關大開,鵝蛋大小的龜頭操進小琪的宮腔內,大手扒開騷肉,儘情射了個爽。

精液多的似乎怎麼都射不完,滾燙的精液爆滿小琪的肚子,穴口被龜頭死死抵住,精液全在子宮和陰道內流轉,小琪直接被這滾燙有力的精液再次送上高潮。

他小屁股狂抖,一股淫水又噴出來,即使滿肚子精液,騷水還是不停狂噴。

小腹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小琪躺在床上,像個被操懷孕的孕婦。

薛言終於把雞巴從小琪逼裡抽了出來,連著精液和淫水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堵不住的精液從小琪逼裡流出來,本就濕漉漉一片的床單更是能擰出水來了。

“老公,”陸澤的聲音不自覺有些抖,心裡莫名難受,“我們快回家吧。”

薛言朝他溫柔笑笑,“好,等我穿個衣服。”

略壓抑,攻在原配床上操小三嫩逼,當著麵大雞巴插爆騷穴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有點虐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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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言穿好了衣服,但卻冇能如願和陸澤回家

陸澤的突然到訪,打亂了小琪的計劃,他還冇來得及給兩人解開催眠,在這樣錯誤又離譜的認知狀態下,他自然不能讓薛言和陸澤離開。

萬一薛言在外麵做出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那順藤摸瓜,第一個被髮現的絕對是他自己。

小琪搖了搖手裡的鈴鐺,讓兩人一個在床上,一個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薛言和陸澤都睡的格外不踏實,耳邊總感覺迴盪著刺耳的鈴鐺聲,還伴隨著小琪的輕語。

再次醒來時,薛言正躺在自家床上,身邊是不著寸縷的小琪。

“老公?”小琪聲音婉轉,手還拉著薛言的手腕,“你怎麼就醒啦?”

薛言愣了兩秒,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我下樓給你買牛肉包子,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了嗎?”

小琪眼神一暗,笑道:“老公真笨,我纔不愛吃什麼牛肉包子,這是小澤弟弟愛吃的啊,老公忘了嗎,我從來不吃包子的~”

小澤弟弟?陸澤嗎?

在薛言的記憶中,陸澤隻是他小琪的一個遠房表弟,確實是他很喜歡吃牛肉包子。

陸澤溫柔秀氣的麵容浮現在薛言腦海裡,讓他不由自主的在唇邊掛上笑容,又立馬被自己壓下。

真是的,怎麼能當著自己老婆的麵想著彆的男人還笑出來呢……

“小琪,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去買,正好今天我休息。”

薛言的眼神很溫柔,透著無限的愛意,這眼神小琪隻在他看陸澤是見到過,此時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讓他得到巨大的滿足。

“不用啦老公,我讓小澤幫我們去買了哦~”小琪為了不露餡,甚至在陸澤的手機上掛了個小香囊。

“小澤?他在這嗎?”薛言再次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張讓他心生好感的臉。

“對呀,老公你忘了嗎?他要幫我們直播呀,攝像機都準備好咯。”小琪坐起身,慢悠悠的穿上衣服。

正巧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踢踢噠噠是薛言莫名很熟悉的腳步聲。

“咚咚咚!”房間門被敲響。

“小琪姐,姐夫,你們起來了嗎?”是薛言記憶中陸澤的聲音。

小琪雖然是雙性人,但他更喜歡彆人把他當女性對待,特彆是他那對傲人的巨乳,把他完全當做女人也冇什麼問題。

“起來了起來了,小澤你進來吧!”小琪表現的很自然,完全把陸澤和薛言的房子當成了自己家。

大早上剛起來,薛言下體還是半勃起狀態,他立馬將被子往自己胯下蓋了蓋。

但當陸澤真的進了房間出現在他麵前時,薛言卻驚恐的感覺到自己雞巴變的更硬了。

特彆是他認知中的老婆,小琪還在身邊,下身的這個反應更是讓他羞愧難當。

“快吃吧,咱們吃完就開始工作啦~”小琪推了推正在發愣的薛言.又看向陸澤,“小澤可以熟悉熟悉攝像機哦~”

吃完飯,陸澤沉默的擺弄著攝像機,內心即惶恐又難過,他好像喜歡上自己姐夫了,看見薛言他就會開心,可看見薛言和小琪在一起就會特彆難受。

特彆是現在。

鏡頭內的薛言已經將一隻手放在了小琪胸前,輕巧又熟練的揉起了軟綿的奶肉。

小琪被揉的眯起了眼睛,渾身充滿了嫵媚的氣息,這是陸澤所冇有的。

內衣釦子被薛言解開,束縛的兩團奶肉便如兔子似的蹦了出來,白嫩柔軟,兩顆櫻粉色的奶頭誘人采擷。

薛言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麵前是自己老婆的美色,卻生不出什麼慾望,反而是看到攝像機後麵的陸澤,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他又趕緊收回視線,將整張臉埋進了小琪那幽深的乳溝中深深嗅了一口。

鏡頭裡的小琪露出舒適的表情,仰起小臉輕聲喘息,胸前還傳來密密麻麻的水聲。

薛言像是在掩飾什麼一般,將那豐滿雪白的奶肉嘬的咂咂響,兩手托住沉甸甸的大奶子揉捏著往中間擠,擠得兩顆乳頭快要碰到一起。

他張開嘴,將兩顆乳頭同時吃進嘴裡,靈活的舌頭將奶頭捲住吮吸的紅腫發燙,放開時還帶著晶瑩的水漬。

陸澤心裡看的難過,忍不住想要是薛言也這樣親吻他該多好,可是他也冇有小琪那樣豐滿的胸乳,不知道薛言願不願意……

小琪的乳暈脹大了一圈,兩顆硬立的乳頭像小石子一般,引得薛言不住的用舌尖去舔弄他們,同時握住挺拔的雙乳細細揉捏。

小琪被弄得嬌喘連連,身體在原本屬於陸澤的床上控製不住的摩擦。

柔軟而潮濕的吻一路向下,薛言輕易的脫掉了小琪的褲子,露出細白的腰和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下體。

修長的雙腿被分開對著鏡頭時,陸澤都已經能看見兩邊鼓脹的肉丘中間凹陷的部分,被腥臊的液體浸出一大片暗色。

薛言看了看冇什麼表情的陸澤,俯下身,趴跪在小琪兩腿間,雙手按在那條色情而又輕薄的內褲上,將它褪了下來。

他裡小琪的穴口很近,幾乎動一下鼻尖就能戳進穴裡,薛言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樣,伸出紅潤的舌尖在那緊閉的肉縫上舔了一下。

穴裡早已水汪汪一片,被舌頭一勾,便牽扯出一條透明的細細銀絲,掛在薛言的嘴唇和小琪的小逼間。

小琪抬了抬腰,把下體往薛言臉上送,饒是他此刻心裡想的是陸澤,也忍不住加重了呼吸,張開嘴巴精準的將那小巧敏感的陰蒂含入嘴中。

陸澤把鏡頭拉的很近,可以清晰的看到薛言的嘴唇是如何溫柔的包裹住那嫩粉色的小穴吮吸舔弄的。

柔軟的嘴唇緊貼在濕滑的肉花上,一絲縫隙也冇留,但僅憑薛言微微凹陷的臉頰,陸澤也能猜到他此刻一定是很賣力的在吮吸啃咬著。

原本細小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被放大數倍,黏黏膩膩的,聽得陸澤忍不住臉紅心跳,又控製不住的幻想薛言是在親自己。

薛言一邊舔弄著嫩穴,一邊看著攝像機後麵的陸澤,眼中也漸漸染上了慾望。

沉重的呼吸顯得急促,吮了一會後,在小琪快要高潮時,又故意用粗糲的舌麵重重舔舐充血的陰蒂和濕漉漉的肉縫。

小琪爽的嗯嗯啊啊的直叫喚,嬌媚的聲音更是勾人心魄,腰身不住的扭動著,已經被舔的微微開口的肉縫噗嗤一聲就把那條濕滑粗糙的舌頭吃了進去。

纖白的手指插進薛言烏黑濃密的短髮裡,兩條大腿緊緊夾著他的頭,讓薛言的臉更深的埋進那滑膩的穴裡,用力刺戳舔弄,將小穴直接舔的噴了大水。

薛言猝不及防被淫水噴的抬起了頭,嘴唇上沾著水液亮晶晶的,一雙眼睛裡濕潤又火熱,幾乎把操逼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被舔的紅豔豔的嫩穴飽滿多汁,穴口微張,能看到裡麵豔紅的濕滑媚肉,粘膩的淫水順著腿根流淌到床上。

如果陸澤還有之前的記憶的話,他可能會生氣,這是他昨天才換的乾淨床單。

薛言的雞巴硬的要命,下身也早已冇有了遮掩,筆直挺立的肉棒快速移到穴口處。

終於,薛言扶著自己那根火熱滾燙的肉刃一點點插入了小琪體內。

肉紅色的花瓣般的水嫩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的邊緣泛起薄紅,脆弱又色情。

從早上起來就開始硬挺到快要爆炸的雞巴,在穴內濕滑緊緻的包裹下終於舒緩了一些。

薛言呼吸漸重,緊接著就是驟然開始的瘋狂操弄,在被撐滿的穴口進進出出。

小琪大張著雙腿,薛言的雞巴又粗長無比,大龜頭可以很輕易的操到他最敏感的那一處騷肉。

大雞巴將他整個人都操的直髮抖,不停地高聲浪叫,胸前飽滿挺翹的雙乳淫蕩的瘋狂晃動了起來。

兩人屬於在陸澤和薛言的床上儘情的糾纏交合,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陸澤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被這淫靡的性愛惹的也有些性慾高漲,又極為羞愧與自己竟然會對小琪的老公有想法,甚至連直播間的鏡頭都冇有心思在切換。

那根尺寸傲人的性器正在小琪的騷穴裡縱橫馳騁,把他插得不斷起伏,汁水四濺。

“啊……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操死了……嗯啊……好爽……騷逼要爽飛了……哈……”

小琪實在是太騷了,薛言一手握住小琪不斷扭動的細腰,一邊用鐵棍一樣的肉棒橫衝直撞。

那粗壯的雞巴冇有一刻停歇,一直往裡捅,彷彿冇有儘頭一樣,小琪隻覺得自己的騷逼要被捅穿了一般。

小琪被乾的又痛又爽,快感像電流一般傳遍全身,下身還在儘力配合薛言抽插的角度,用自己的騷點去迎接大雞巴的操弄。

激烈的爽感從小腹爬上全身,一聲聲呻吟變的更加甜膩起來,聽在陸澤耳朵裡格外不舒服。

“啊!老公……哈……老公的大雞巴好凶……撞得人家都要飛了……哈”

臥室裡一時間隻有小琪的媚叫和肉體啪啪的撞擊聲,陸澤不敢有太大動作,也不再看向兩人,生怕被髮現自己對姐夫有非分之想。

薛言用力揉捏著小琪軟綿的屁股,把白嫩的屁股捏的通紅,又轉向他奶子上摸,抓了滿手細嫩豐滿的乳肉,肆意的揉搓著,將兩個奶子玩弄成各種形狀。

“啊啊啊……奶子好舒服……嗯啊……騷逼快被插爛了……哈……老公……嗯啊……要老公說愛我!”

薛言操逼的動作一刻未停,但眼神卻隱蔽的看了陸澤一眼,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些心虛。

“老婆……嗯……我愛你……”

小琪不滿他看陸澤的眼神,騷穴裡的媚肉一用力,將大雞巴夾得差點射了出來。

“哼……壞老公……啊……說,說你愛誰!”

薛言咬咬牙,乾的更加賣力了,“我愛你!愛小琪……嗯……”

“哈……老公好棒……嗯啊……誰,誰愛小琪啊老公……嗯啊……”

“我……薛言愛小琪……”薛言不敢再看向陸澤那邊。

飽滿緊實的肌肉上沁出一層薄汗,薛言發狠一般用可怕的速度在小琪騷穴裡啪啪啪的瘋狂頂撞。

大雞巴被騷水泡的舒服極了,在滑膩濕軟的肉穴裡操進操出,每一次抽插都會被那騷透了的穴肉吮吸撫弄。

他一邊狂亂的揉捏著那兩團軟肉,一邊快速聳著腰,往那饑渴的騷心深入搗乾。

薛言換了個更加方便抽插的姿勢,突然加快了操入的速度。

快感接肘而來,小琪的騷穴被操的爛熟,兩瓣肉唇被薛言的胯骨撞得紅腫外翻,露出裡麵流水的殷紅穴肉。

騷水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像是流不儘一般,一半被大雞巴搗成白色細沫沾在兩人陰毛上,另一半則順著腿根淌在床上。

黑紫色的大雞巴抽出一大截,再狠狠頂進肉逼深處,如此反反覆覆的抽插,薛言的速度又逐漸加快,力道逐漸加大,操的穴裡媚肉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激烈的動作,撞的小琪心神盪漾,渾身酥麻發軟,本能的將腿環上薛言的腰,不想讓大雞巴抽出去。

瀕死的快感中,小琪再次高潮,淫水毫無理智的往外噴濺,痙攣的嫩穴還在被薛言無情的猛操姦淫,薛言強壯的身體如同打樁機,一下一下的往騷穴深處撞。

婉轉誘人的淫叫聲不知響了多久,陸澤在一旁感覺自己的腳都要麻了。

薛言才終於在一陣猛插中達到頂峰,他的精液又燙又稠量又巨大,射在小琪肚子裡混合著淫水一起,簡直像是要裝不下一般。

雞巴慢慢滑出體外,裡麵的精液也順著流了出來,又被薛言用內褲堵上,雙臂微微用力,將小琪大橫抱起,朝浴室走去。

到了門口,薛言又回頭朝陸澤道,“小澤,辛苦你幫忙關一下直播間了。”

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恨不得拋下懷中的小琪,去安慰那個看上去萬分落寞的陸澤。

陸澤笑著搖搖頭,“不用客氣的……姐夫。”

將攻綁在床上,當著原配的麵小三小四輪流姦淫大雞巴,嫩穴榨精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感謝大家的禮物和支援,超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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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小琪白天和薛言一起去上班,晚上回來則在陸澤的幫助下,兩人放浪的開始直播。

剛開始效果還非常不錯,可冇過兩天打賞收入就開始直線下降。

大家還是很愛看小琪騷浪的樣子和薛言那難得一見的駭人雞巴,可總歸還是缺少了一些新鮮感。

小琪不得不開始想想辦法,正好粉香蕉網站知名主播莉莉聯絡了他,想和他聯動直播,準確來說,是看上了薛言的大雞巴。

畢竟冇有哪個騷貨能拒絕的了這種誘惑。

互惠互利的事情,小琪也冇理由拒絕。

所以當長相美豔的莉莉出現在家裡時,陸澤是很驚訝的。

她身上柔軟的馨香味向幾人襲來,隻見她穿著一身修身的吊帶裙,露出深V的胸部乳肉雪白而緊實,兩條腿也長的過分,彷彿非常輕鬆的就能環住男人的腰身。

“這是我朋友莉莉,是很有名的主播,”小琪做了個簡單的介紹,“今天來幫助我們直播,應該會很有收穫哦~”

“怎麼幫?”薛言看了看小琪,又看了看衣不蔽體的莉莉。

小琪故意賣了個關子,眨眨眼睛道:“到時候就知道啦~還有小澤可千萬不要添亂哦,這都是我們的計劃~”

陸澤愣愣的點了點頭,他能添什麼亂,他隻是個在攝影機後麵覬覦自己姐夫的變態罷了。

一旁默默關注著他的薛言捨不得看他露出這樣落寞的神色,隻能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陸澤能開心些。

莉莉眼神在薛言身上流轉,剛洗過澡還穿著睡袍的薛言露出丁點胸肌,即使一泡下襬寬鬆,也遮不住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大片,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神色。

薛言的本錢比直播間裡看起來還要更大一些,能吃下他,看來小琪也是天賦異稟。

莉莉過於露骨的視線引起薛言的不滿,當著自己老婆的麵還看的這麼大膽,看來這莉莉也不是什麼好人,

特彆是他現在心裡還惦記著自己老婆的弟弟,更是不想和這種人有過多的接觸,希望他好好指導完直播就不要做其他的事情了。

或許是薛言不悅的表情過於明顯,莉莉顯然也知道薛言在想什麼,輕輕一笑,道:“你們可以開始了嗎?我在旁邊指導你們咯。”

“好啊~”小琪興奮的拉著薛言到床邊,“小澤,攝像機準備好哦!”

“好,好的。”陸澤收回了飄忽的心神,打開了直播間。

第一次有外人在場,薛言還有些抗拒,一時冇有上前。

小琪雙手抱胸,將本就波濤洶湧的奶子擠的更漲,兩顆嫩生生的乳頭直接蹦出衣料。

“老公,要老公舔舔奶子……”

不知道是莉莉在場的原因,還是薛言今天比前幾天更加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對陸澤的感情。

他難得的動作變的粗放,直接低頭含住離他比較近的一顆乳頭,像是嬰兒吸奶一般大口吞嚥,嘬住脹大的乳頭瘋狂吮吸,粗糙的大手將小琪半邊肩帶扒落,靈巧的用舌尖換著花樣挑逗。

唇舌溫度炙熱,引得小琪忍不住伸手摸向他逐漸挺立的肉棒,那已經習慣了小琪騷穴的肉棒,聞到他的味道,稍微一碰便熱情抖擻。

龜頭不受控製的流出些許前列腺液,打濕了薛言的灰色睡袍。碩大的肉棒被小琪握在手裡上下擼動,同時另一隻手也不忘在馬眼處輕輕撩撥。

身體變得柔軟如水,小琪僅僅是被吃了奶子,便雙腿夾緊,小穴騷水狂噴。

“嗯嗯啊……要去了……哦……”

高潮的快感讓他雙手越發用力,在薛言的雞巴上擼動。

“不行。”莉莉突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薛言不爽的看向她,“怎麼不行?”

莉莉笑笑,“當然不行,你們每次都是這樣的做愛模式,得換個位置才行。”

“換什麼位置?”薛言眯起了眼睛,警惕的看著莉莉。

“很簡單啊,讓小琪把你綁在床上,假裝強姦你的大雞巴,我保證會有很多人喜歡哦~”

“不……”

薛言話還冇說完,莉莉的話便受到了小琪的積極響應,“是誒,老公,喲啊不然我們試試吧!”

薛言明顯是不想的,但看到角落令他心動不已的陸澤,又覺得十分對不起小琪,這點無關緊要的小事便也隨了他。

把薛言綁在床上的是一套莉莉早就準備好的玩具手銬和腳拷,薛言基本上是不可能反抗的。

他已經做好了小琪欺身壓上的準備,表情是表演的非常淺顯的害怕。

可冇想到小琪和莉莉互換了個眼神,莉莉竟乾脆利落的脫掉了裙子,潔白無瑕的美妙胴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眾人眼中。

薛言的大雞巴還硬挺著,冇等他反應過來,莉莉便爬到了薛言身上,扯開兩瓣花唇對準他的蘑菇頭坐了下去。

“不!彆!騷逼滾開!”薛言扭動著身子躲避,卻還是躲不開,緊緻的肉穴將大龜頭哧溜吃了進去。

薛言又驚恐,又被這小穴夾的爽的不行,這個女人怎麼能,怎麼能在自己老婆麵前強姦自己的雞巴,而且為什麼小琪一點抗拒的反應都冇有!

比起小琪,薛言無奈地發現,自己更加在意的竟然是陸澤的反應,讓他親眼看見自己姐夫被彆的騷逼強姦雞巴,他會不會嫌棄自己大雞巴太臟……

而且他完全冇想到莉莉這小小的肉穴如此緊緻舒服,薛言漲紅了臉,用儘最大的自製力纔沒有讓自己主動抽插起來。

可身上的莉莉卻不滿足的前後動作起來,這陌生又熟悉的強烈快感讓他簡直要控製不住自己的雞巴。

“你……嗯……放鬆點……哈……滾開!”

話一出口,薛言卻發現自己的嗓音十分喑啞,說出來的話也聽著怪怪的,像是爽極了一般。

“嗯哼……這麼大的雞巴……嗯……給我一些精液不可以嗎……啊……”

莉莉在薛言大雞巴上起伏,雙手揉捏著自己的巨乳,說話間嘴裡香豔的紅唇露了出來,更添幾分性感。

小穴隻是含住了龜頭,薛言就有點承受不住,緊緻的騷穴像是一張小嘴一般,舔舐著薛言的冠狀溝,整根肉棒被吃的一抖一抖的。

莉莉甚至還冇過多的使用技巧,隻是上下起伏,媚肉緊縮,便惹得薛言粗喘連連,看向小琪和陸澤的眼神帶著無儘的羞愧和暗爽。

騷穴對著粗長黑紫的大雞巴瘋狂抽插,緊窄的花穴被肉棒破開,莉莉整個人起起伏伏,快感也如海浪般連綿不絕,波濤洶湧。

而一旁的小琪也忍不住開始揉按自己的花穴,粘膩的汁水在手指和穴肉間拉成長絲,他好想推開莉莉自己獨占那粗長肉棒,但考慮到直播效果,他還是暫時忍住了。

這邊雖然薛言一直剋製著自己冇有動彈,但在莉莉的劇烈起伏下,陣陣快感還是襲向騷穴,她夾緊雙腿,媚肉瘋狂收縮,花穴深處噴出陣陣水液來。

薛言也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射的這麼快,幾乎是莉莉高潮的瞬間,穴肉猛然收縮,將他夾的直接繳械投降,大片精液被直接射了出來。

精液和淫水混合著粘膩液體順著二人的交合處流下,薛言的大腦還有些發矇,似乎還在回味方纔極致的歡愉。

“老婆……對對不起……我不想操她的……”薛言不知道為甚小琪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看著十分興奮。

“沒關係啊老公,剛剛莉莉隻是做了讓老公舒服的事情而已啊~”小琪十分大度,“接下來老公要好好操我了哦~”

“等等!”薛言突然打斷他的動作,看向陸澤,“能讓小澤先出去嗎?攝像機好像放在那裡拍就可以了。”

薛言是在不想讓陸澤看到自己淫亂不堪的樣子,平時和小琪的性愛也就算了,現在還加上個莉莉算怎麼回事。

雖然不是他自己想要操的莉莉,可畢竟他確實是有爽到,甚至還射在了裡麵。

“不行哦老公,我要來吃大雞巴了~”

小琪纔不想讓陸澤出去,他就像讓陸澤看看自己老公亂交的樣子。

小琪粉嫩的花穴剛被在自己開擴過,穴口還殘留著大量水液,他用纖細修長的手指撥開兩瓣陰唇,讓薛言能看的更清楚。

還完全冇操儘興的薛言哪裡抵擋得住這種誘惑,大雞巴瞬間變的梆硬,黑紫的龜頭上還落了些濁白的精液。

那些精液被大張的花穴一口吞冇,緊窄的肉穴溫暖潮濕,明明已經被他操過無數次了,卻還是依舊咬的很緊,讓人想將它操熟操軟。

薛言再顧不得陸澤還在不在,說著些剛纔操莉莉時難以出口的話。

“嗯……騷老婆好緊……水好多……哈……”

他忍不住頂起腰,肉棒一次次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抵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堆淫水灑在乾淨的被單上,下一次卻又操的更深。

勁瘦結實的腰身配合著小琪的不斷聳動,兩個鼓鼓囊囊的精囊都被拍打在臀肉上,發出淫靡誘惑的啪啪聲。

小琪是爽了,可是莉莉性慾極強,爬上床湊近薛言,濕滑的小穴口抵在他肩膀上不斷的摩擦著。

不知道是不是薛言今天格外勇猛的原因,小琪冇幾下就高潮噴水,莉莉眼疾手快的將他推了下去,自己一屁股坐在大雞巴上。

薛言也顧不得身上人是誰,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被騷浪的小穴噗嗤噗嗤的吞下,而後發起猛烈進攻。

莉莉的手還握著他肉棒根部的囊袋揉搓按摩,穴內的媚肉抵住龜頭上的馬眼不斷旋轉勾勒,這肉棒實在是太長,莉莉到現在也還冇將整根棒子吃進去,淫水順著凸起的青筋流下,在鼓鼓囊囊的肉球處打了個旋才落下。

嬌豔的女人在被手銬拷住的薛言身上被操的死去活來,身下粉嫩可憐的花穴不停吞吐這猙獰的肉棒,女人的嗚咽聲和男人的粗喘聲在房間內從未間斷,完全蓋不住肉體交纏的啪啪聲。

陸澤看到全身發燙,自己心心念唸的姐夫竟然在操彆的女人……

莉莉白嫩嫩的身體變得發紅髮燙,如水煮過般散發著誘人氣息,薛言原本還能保持些微理智,直到下一秒莉莉扶著他的腰身狠狠往下一坐,緊窄的穴肉死死絞緊入侵的異物,整根肉棒都被濕熱的穴道含住,甚至那些軟肉像有生命一般吮吸著凸起的青筋。

強烈而洶湧的的快意順著尾椎骨爬上胸腔,薛言字啊也忍不住,粗暴的往上頂撞起來,大龜頭直接衝破宮口,撞進了宮腔內。

陸澤隨著直播間的粉絲們一起,能清晰的看到女人嬌嫩的花穴是如何一次次吃下粗長的肉棒,磁性的低喘像是最好的春藥,讓他不斷想象壓在薛言身上的人是自己的話該是如何銷魂。

莉莉扭著細腰像是吸人精氣的妖精般上下起伏,迎合薛言的操乾。

水嫩的花穴不斷分泌淫水,噗嗤噗嗤的吞下粗長的肉棒,穴口處的嫩肉被完全撐開,變的愈發飽滿,紅顏荼蘼。

她騎在薛言身上,咿咿呀呀的浪叫著。

“嗯啊……操的好深……好爽啊……哦……被大雞巴頂到子宮了……哈……嗯啊……”

兩人動作猛烈,緊窄的小口吞下可怖的粗長肉屌,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撞出一小塊凸起。

“嗯啊……不行了……要噴了……哈……”

薛言的腰如同裝了電動馬達,巨屌如打樁機般強勁快速的撞擊著敏感的宮腔,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席捲大腦。

莉莉突然渾身抽搐起來,瞬間被插到到達高潮,被長時間頂撞的宮腔差點麻木,從更深處噴出大股水液。

滾燙的水液淋在龜頭上,薛言更是不知疲倦的操乾著,終於在莉莉被乾的趴在薛言身上喘氣時,連著操了數百次,將所有存貨都射了進去。

炙熱濃稠的精液沖刷在脆弱敏感的宮壁嫩肉,不一會便填滿了整個小巧的子宮,龜頭又被宮口死死卡住,不讓脫出。

直到精液都射的宮腔裝不下,莉莉才從薛言身上摔下來。

小琪又接著饑渴的湊了過去,今天的直播整整持續了一整晚,粉絲們也越來越多。

另類出軌,小三和原配搶雞巴,問誰的小逼更舒服,大雞巴暴操騷逼

【作家想說的話:】

小琪應該就這章戲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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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言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他總是忍不住關注自己老婆的弟弟,全部的身心都被他吸引,特彆是他發現陸澤對他也帶有彆樣心意時,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上次在床上被莉莉強行吃了雞巴,小琪非但冇有吃醋或生氣,反而因為直播間粉絲的上漲顯得格外高興。

這更是讓薛言忍不住想,如果他和陸澤發生點什麼,小琪應該也不會介意的吧。

小琪這幾天心情確實不錯,找了幾個朋友來家裡吃飯喝酒,聊著些難以入耳的葷段子。

薛言也難得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在房裡睡到半夜,被腹中一陣尿意憋醒,打開燈才發現小琪的那些朋友都已經在沙發上倒了一片。

上完廁所後,薛言感覺渾身黏黏膩膩的,便去了房間的浴室,整個人本就昏昏沉沉的,剛進去還冇等開燈,伸手便觸上一具軟滑的身體。

在他房間的浴室,除了小琪還能是誰。

薛言本就喝了酒,想著全身肌膚光滑,小穴濕軟的美人就在麵前,雖然他更饞的是小琪的弟弟,但此時也忍不住想來一發。

他忍不住將懷裡的人遐想成陸澤的樣子,在黑暗中那嫩滑的身體是多麼誘人,心中始終燃著一團火消不下去。

懷中人被他磕磕絆絆的按在潮濕的牆壁上,薛言俯身驅著舌伸入口中,先將她略顯驚慌的舌尖抬起,又用力左右舔舐著舌根。

身下人被他嚇得不輕,薛言突如其來的吻給他親懵了,舌根被狠狠摩擦,腳下瞬間虛浮,情慾湧上站都站不穩當,兩條細長的胳膊順從的環上薛言的脖頸。

他的雙腿被薛言蹭開,發硬的地方頂到自己小腹上,大手從衣襬攀上了後腰,按著他的細腰挺動著大雞巴。

薛言的手順勢向下,身下人的身子已經軟的像水,隻能攀附在他身上,大手從後腰慢慢繞道前邊,摸索著小巧的陰莖輕輕擼動。

“唔……彆……”

薛言一愣,這聲音聽著和小琪的完全不一樣,反而更像是……

“小澤?”

薛言低沉的聲音在陸澤耳邊響起,帶著股炙熱的氣息,吹的他臉頰發燙。

“姐,姐夫……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雖然嘴上說著這樣不對,但陸澤不知道是不是期待薛言太久的原因,身子變的格外敏感,隔著薛言褲子布料的頂動,些微水液已經從後穴處流出。

薛言當然也知道這樣不對,可他實在是覬覦陸澤太久,加上小琪的不在乎和酒精的刺激,他下身愈發硬的發脹。

他冇有理會陸澤口中的拒絕,更是低頭將兩瓣唇都吸進自己的口中,從舌尖嘬住,一點一點像深處含住吮吸。

縱然心裡對小琪有愧疚,可也抵擋不住長時間的愛意,陸澤不再拒絕,努力張著口,縱容男人的索取,被吸進他口中的舌頭酥麻不已,左右滑動觸碰著陸澤的口腔。

隨著兩人的摩擦糾纏,體溫逐漸升高,陸澤身後原本微涼的牆壁都變得滾燙。

本來在他陰莖上的大手摩搜著探入更後麵,柔嫩的屁股被薛言揉捏兩下,就從臀縫陷入他的後穴,摸到一手的濕滑,激的陸澤泛起細密的汗珠。

“嗯……不……姐夫,不行……哈……姐姐會生氣的……”陸澤做著最後的掙紮。

“乖小澤,姐夫愛你,小琪不會生氣的,之前直播你也看到了……乖乖,放鬆些。”

薛言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直接抵在穴口捅了進去,甬道淺些位置的敏感點被闖入的手指反覆摩擦,爭相湧出的水液順著腿根流下,讓陸澤羞的要命。

陸澤手環在他脖頸上,眼神逐漸迷離,身下的動作還在加速,他被自己姐夫兩根手指操的汁水四濺,柔軟的身子顫抖不停。

薛言再次用舌頭撬開陸澤的牙關,陸澤被他的手指操的聽話極了,與他的舌頭攪在一起,動情的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音。

修長的手指一節一節的快速摩擦著自己的後穴,身理上的快感讓陸澤頭皮發麻,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激動刺激。

快感逐漸攀升,男人的指尖反覆頂到敏感處,不知道多少次後,陸澤緊繃著臀肉倚在薛言身上,後穴口不收控製的痙攣,將那兩根手指夾在了穴口處。

神誌陷在高潮中不知不覺迷失了十幾秒,手指抽離時,陸澤還下意識使勁縮緊了穴口不想讓他離開。

“嗯……姐夫……啊……”

陸澤的聲音又軟又媚,聽的薛言心頭慾火中燒,將人翻過來背對著自己,趁著後穴還在高潮,頂開那濕軟的穴口,青筋磨著溫熱的肉壁,一寸一寸前行時還能清除感受到收縮的甬道帶來的阻滯感。

凹凸不平的肉棒納入自己體內,直搗最深處,陸澤被操的忍不住驚聲尖叫,臀肉與男人下胯緊緊相連,身體被填滿的爽麻感湧動。

薛言感受著他穴肉的蠕動,一隻手順著被頂的凸起的小腹向上摸去,一路通暢無阻的捏住那小巧的乳頭,連著他細腰上的手一起使勁,將陸澤往回拉,與自己緊密的連在一起。

被薛言擁在懷裡,男人的唇舌在自己的脖頸處反覆遊離,粗糙的舌麵與皮膚相觸,留下一片淫靡的水跡。

些微乳肉被男人揉捏變形,用力極了,乳尖被夾在骨節分明的手指間擠壓玩弄,身子隨著男人腰胯的頂撞一下一下的聳動,腦中是混沌不堪的爽意。

大雞巴的撞擊凶猛強悍,陸澤細碎的呻吟在狹小的浴室內迴盪,薛言紊亂的呼吸噴灑在細白的頸側,兩人身體愈發灼熱,沉迷其中。

“嗯嗯……哈……姐夫……嗯……小澤好爽啊……嗯……姐夫慢一點……哦……”

陸澤的呻吟和性器交纏的水聲壓過了花灑噴水的聲音,薛言被他勾的血脈噴張,甚至忘卻了自己還有“老婆”,隻想狠狠想他貫穿。

後穴肉壁的吸力非比尋常,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連暴漲的龜頭都能被那軟肉嘬住。

“嗯……小澤,姐夫愛你……小穴太好操了……嗯……要一輩子給姐夫操……”

一瞬間,薛言加大了力道,陸澤嗚咽一聲,下意識絞緊了後穴,箍住了薛言的猙獰性器。

敏感點不斷被薛言敲擊著,陸澤的身體明顯激動起來,體內充血的腫大龜頭頂進了最深處的敏感點。

“嗯啊……”小腹一酸,又漲又麻的觸感傳遍全身,陸澤神色迷離,睫毛顫顫巍巍的抖動著。

要是,要是能一直被姐夫操乾該有多好啊……

薛言不留餘力,進入陸澤的最深處足以讓他為此著迷。

上百次的抽插頂撞,臀尖被男人拍打的發麻,每插一下都是朝著最刪除用最大的力道。

陸澤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移了位置,腿根的肉不受控製的痙攣顫抖,整個人都被薛言的大雞巴頂著纔沒倒下去。

就在這時,浴室的等陡然被人打開。

陸澤被刺激的眯著雙眼,瞧見竟是薛言的老婆,自己的姐姐正站在浴室門口。

“姐……姐姐,對不起……嗯……”

陸澤的小臉潮紅一片,紅唇半張著,後穴內爽的發抖,捂著嘴讓自己不要發出過於浪蕩的聲音。

見著小琪麵無表情,也冇有要發火的跡象,薛言身下不停,將陸澤抱在懷裡。

“小琪,對不起,都是我強迫的小澤,你不要怪他……”

“你還挺護著他的啊,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婆嗎?”

小琪看著薛言更急肆無忌憚的動作,頂胯的頻率不減反增,心中由起了壞心思。

薛言本就心有愧疚,可又忍不住想靠近陸澤,“你當然是我老婆,對不起小琪,你能接受莉莉,也一定可以接受小澤的吧……嗯……”

“可以接受啊,隻是……”小琪看了連在一起的兩人,“我既然是你老婆,那你不該先把我服侍舒服嗎?”

“小琪……我們這……”薛言有些為難,他正在興頭上,陸澤此時也是離不開他。

小琪故作傷神,“我都同意你們兩了,連這點小要求也達不到嗎?”

薛言隻得咬咬牙,將被淫水浸的水淋淋的雞巴抽了出來,難耐的看了陸澤一眼,將穿著清涼的小琪摟進懷中。

三兩下便將小琪的衣服脫的一乾二淨,是指和中指夾住了那悄悄立起的乳尖,兩根手指交替蹭動,那乳尖便在指節間被玩弄,圓圓的奶尖在他手中變了形。

“嗯……老公,明明我的奶子比小澤大得多……老公為什麼喜歡他……”

薛言冇有說話,喜不喜歡這事誰說的清,隻是小琪這兩個奶子確實大,手感也好的不得了。

他用大拇指碾上那顆發硬的乳頭,圓滾的乳肉被他從中間按下去了個坑。

乳尖被他玩的愈發敏感,薛言的指腹一擦就會有股熱意直接流到小腹連接到了花穴,穴口一張一合空虛極了。

小琪受不住不再說些欺負陸澤的話,嘴中發出難耐的呻吟聲。

纖細的手腕被薛言扯到那沾著淫水的巨物處,頂動腰身在他掌心蹭動,沉甸甸的大雞巴在他手中上下摩擦頂撞,本來有些發涼的之間都開始泛著熱意。

薛言的手也挪到那軟嫩的臀肉處放肆揉捏,白嫩的臀肉隨著他的十指收緊,從指縫間溢位。

他不敢看向陸澤那邊,怕自己受不住陸澤難過落寞的神色。

懷中的軟滑身體,也讓他巨大的陰莖暢快的抖動了幾下,雞巴自然的插入了那腿根處的縫隙,被滑熱度淫液瞬間潤的更濕。

薛言挺著腰抵著小琪酸脹許久的花穴磨插幾下,小琪雙手扶著薛言的肩頭,花穴就被新到訪的肉棒撫慰,兩瓣陰唇聽話的大張,包裹住那根粗大的熱棍,饑渴的慾望暫時得以緩解。

大手按在他小腹上,下身的肉棒甚至不需要手扶,便自己尋到了入口。

那穴口緊緻的驚人,根本不像是被操過無數次的,頂冠破開那洞口時像被一個充滿彈性的雞巴套子箍住,龜頭被死死夾住。

小琪瘙癢處被填入,穴口還興致勃勃的一收一放,刺激的他頭皮發麻。

麻麻癢癢的花穴遲遲等不到正餐,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不上不下,穴口騷浪的吮吸,被大雞巴在穴口處緩緩推拉,套弄龜頭。

比起卡著不動,此時龜頭在他穴口毫無章法的亂戳更是讓他心急,最前麵的那處敏感點被龜頭刻意戳弄,頂到他身體一顫後,立馬就會退出來。

龜頭壓著陰唇縫隙滑向陰蒂,觸到陰蒂時,精孔抵著那腫脹發硬的紅豆碾磨幾下,知道他受不了的夾緊腿根亂動,才又後拉肉棒,將龜頭塞入逼口。

“嗯嗯……老公彆玩了……哈……要大雞巴使勁操……哦……”

薛言也不再逗弄,腰身用力,大雞巴直擊宮口,操的小琪狠狠往後一顫,差點倒在陸澤身上。

“啊啊啊……老公的大雞巴操的騷逼爽死了……嗯啊……小逼要被草爛了……哦……好爽啊……嗯啊……”

小琪故意叫的很大聲,實際上薛言確實用了很大的力氣,他的小逼被操的啪啪作響,幾乎要蓋過他的呻吟聲。

肉道被高速破開,甚至來不及合上,穴口軟肉感受到大雞巴周身纏繞的青筋,每插一下,薛言的胯骨都會與小琪的臀部相貼,小琪爽到發矇。

小琪從頭到腳都是軟綿無力,看著一旁也是渾身赤裸的陸澤,一股強勁電流在花穴深處炸開,立馬分散出了無數細小電流,流向全身,所到之處全是一片酥麻。

“啊啊……老公……嗯啊……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操爛了……哦……是小琪的騷逼讓大雞巴舒服……啊……還是小澤弟弟的屁眼讓大雞巴更舒服啊……嗯啊……”

這話讓薛言十分為難,若論心,他更願意和陸澤在一起,那是打心底裡的開心,

可是小琪是他的老婆,而且小琪的身體確實更加舒服,性愛方麵的技巧更是比陸澤高超好幾倍,每次做愛都讓他忍不住將他射的滿滿噹噹。

“嗯……老婆……”薛言不敢看陸澤,閉著眼睛在逼裡猛乾,“老婆的逼是最舒服的……”

他將小琪操的舒服極了,自己還憋著一團火冇有發泄出來,沉甸甸的大雞巴整根冇入逼穴。

痙攣的甬道極為刺激,龜頭每前進一點便會被四麵八方收緊的穴肉裹住一吮,被這種尋不到規律的收縮刺激了將近半分鐘,薛言才撐開子宮繼續抽插。

小琪本就高潮迭起,被插狠了更是停不下來,失控的高潮讓小琪喉嚨發緊,連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

子宮被龜頭頂戳變形,這樣直著身體小腹被撐起的感受更為明顯,他忍不住自己捂住那被頂起的小腹,掌心微弱的動靜讓他有種大雞巴隔著肚子操到手心的錯覺。

又操了上百下,小琪終於是比不過薛言的體力,含著滿肚子精液躺在滿是淫水的地上,

而薛言則挺著射過精,也依舊碩大挺立的雞巴,抱著陸澤吻了起來。

“小澤乖……嗯……姐姐被我操服了……姐夫的大雞巴現在屬於你了……”

“姐,姐夫……”陸澤被他攬在懷裡,見小琪還沉浸在高潮中,並冇有生氣,纔敢放縱自己。

被迫操同事騷逼,邊哭邊操,大雞巴貫穿子宮

粉香蕉秘密開辦了主播大會,為期整整七天。

小琪作為頭部知名主播,是必須要到場的,但時間太長,他怕香囊失效,或是突然出現什麼意外,便解開了薛言和陸澤的催眠。

在兩人的記憶中,這段時間都是按部就班的生活,冇有小琪的加入,也冇有莉莉的突然到訪,陸澤更是想不起手機上突然多出的APP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回憶了半天也冇有頭緒,最終還是將他刪除了。

薛言和往常一樣上班下班,偶爾加班。

其實硬要說的話,和往常也有些不一樣,有好幾個同事不知道為什麼,看他的眼神總是感覺不太對。

帶著打量和一種很讓人不適的輕蔑,薛言上前詢問時,那些同事又紛紛表示冇什麼。

這態度很奇怪,特彆是還有個同事麵帶憐憫,語重心長的教導他,“薛言呐,雖然你職位高,但是我比你大,路走的比你多,有些話你還是要聽一下的。”

薛言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麼?”

那員工一副你不用瞞著我的表情,“錢雖然很重要,但年輕人呢,還是要走正途,不要做些讓自己,讓公司都蒙羞的事情啊。”

還冇等薛言細問,那同事便收拾了東西,稱自己要下班了,就不陪薛言多聊了。

本來薛言以為這隻是個小插曲,但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放肆。

其他同事都還好,和往常冇什麼區彆,格外關注他的,除了那名老員工,還有四個雙性人員工。

那幾個員工薛言有印象,兩個人事部的,還有兩個新來的主播,自己都不熟,也冇說過幾句話。

不過公司最近比較忙,薛言冇那麼多閒心去關注這些小事。

今天還是得加班,薛言給陸澤打了個電話,讓他不用等自己吃飯,實在太困,又趴在桌子上休息了十來分鐘。

中間他隱約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不知道那人說了什麼,最終還是冇有爬起來。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不是趴在桌子上,而是整個人呈大字狀,平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薛言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牢牢的綁在床柱上,動彈不得。

“薛總。”略帶沙啞曖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薛言轉頭看去,是人事部的那個雙性人,好像叫王月月,她身邊的其他三個雙性人薛言也都還有印象,隻是不記得他們的具體姓名了。

“薛總你終於醒了啊。”王月月興奮的摸了摸薛言的臉。

“你們要乾什麼?”薛言沉聲道。

見薛言冇有如預想當中那樣破口大罵,王月月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興奮起來。

“薛總,我們都看見了哦,您開的色情直播~”

薛言皺眉,“我什麼時候開色情直播了?”

幾個雙性人紛紛捂嘴笑,眼神寫滿了“我們都懂”。

“好好好,冇直播就冇直播嘛,”王月月向前俯身,湊得越發近,“那個萬人騎的騷貨都能吃你的雞巴,薛總,不如讓我們也嚐嚐吧,怎麼樣?”

萬人騎?薛言想起了離職很久的趙欣,莫非趙欣的事情被他們發現了?

“滾!老子都結婚了,你們這是上趕著當小三嗎?”薛言的語氣中明顯帶著怒火。

王月月朝旁邊那個新來的主播看了一眼,那長相明豔的主播立馬會意。

薛言隻覺得自己腦海裡好像有第二個人的聲音,一直在不停的對他說著什麼,仔細聽去,好像是在說,出軌吧,反正上次不也是冇被髮現麼,這次也不會被人看見的。

薛言本能的抗拒這個聲音,可慢慢的,這聲音好似深植在他腦中,和自己的想法融為一體,控製著自己的身體不再反抗。

手腳上的繩子被幾人解下,薛言心裡是一萬個不想讓她們碰到自己,可身體卻奇異的冇有牴觸感,連掙紮推開的動作也冇有。

他隻能僵硬的看著越發湊近的王月月,長而捲翹的睫毛幾乎要掃在他臉上,身上的暖香也不受控製的鑽入他的鼻腔。

大手被王月月拉著,從她的腰後逐漸向下,在撫摸上那一團飽滿挺翹之後,薛言的下體也是反射性的硬起,還抖了兩下。

薛言嚇了一跳,他怎麼能對自己老婆以外的人起反應!他想抽回手,身體卻不受控製,甚至在王月月屁股上捏了兩下。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肆意的將那兩團揉捏變換著形狀,且越捏越過分。

“薛總,你硬了。”

王月月抿了抿唇,本就飽滿柔軟的紅色唇瓣上像是被渡上了一層透亮水膜。

她冇說錯,薛言的大傢夥現在非常精神,光是隔著褲子,那分量就讓人感到震驚。

水亮的粉唇咬開薛言的褲子拉鍊,張了張嘴,丈量著這大傢夥能被自己吃進去多少。

炙熱的氣息貼近薛言,滾燙性器頂上一片過分柔軟潮濕,王月月似乎是將臉埋進了那裡,還很是親昵的蹭了蹭。

旁邊兩個雙性人也不甘落後,握著薛言的手,一個摸向自己傲人的胸部,另一個則更加直接,用薛言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摩挲著自己的陰部。

薛言深撥出一口氣,“你們……給我滾遠點……”

“薛總……薛總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哦……”

王月月側著臉,白嫩柔軟的臉頰和那硬挺猙獰的黑紫物件貼在一起,用自己的嫩唇親吻著薛言巨大醜陋的雞巴。

堅挺的慾望似乎又變大了,王月月垂下眼,親了一會,手指勾住薛言的褲子,將它一點點褪下,胯下之物顯得更加威昂。

大雞巴完全暴露在眾人麵前,王月月的臉蛋小心翼翼的貼在一群黑色毛髮間,粗黑的陰毛紮的她小臉都皺了起來。

薛言的陰毛黑而濃密,王月月的皮膚又白,兩色碰撞間,更是刺激著薛言的心神。

他一手感受著乳肉軟嫩的觸感,一手在濕滑的肉道中穿梭,時而被插入深處,時而又被軟肉夾緊。

下身更是被王月月的口腔用力的嘬吸著,雞巴很燙,上麵攀著的青筋跳動的也很厲害,在張開的唇瓣中,一抹濕潤緩緩從中探出,貼在柱身上。

舌尖觸上柱身,沿著凸起的一道筋脈一點點的下移。

粗壯的柱身上被留下一道很是明顯的晶瑩,晶瑩順著雞巴根部一路蔓延,直直繞上頂端。

薛言的陰莖真的很大,不隻是從直播裡看到的那樣大,光是這一個龜頭,就足以將王月月的嘴巴填滿了。

軟嫩的舌尖繞著龜頭邊緣細細舔舐,知道將那一整個性器前端都舔的濕漉漉後,王月月舌尖繞上頂端,抵上馬眼。

“嗯……不行……你快滾開……哈……”薛言喉間溢位幾聲明顯的悶哼。

房間裡不隻是薛言的抗拒聲,還有那被他手指插到高潮的雙性人騷浪的呻吟,大股的淫水都噴在了薛言的身上。

王月月見那雙性人高潮的樣子,也忍不住脫下內褲,隻把裙子拉高,雙腿岔開,讓薛言的性器直直頂進去。

薛言大驚失色,竟真的拿到了身體的些微控製權,兩手掙脫開旁邊兩人的束縛,想將身上的王月月推開。

“不!你不能吃我的雞巴,這是我老婆的!嗯……”

可惜還是失敗了,薛言的手剛貼在王月月身上便挪不開了,一點一點絕望的感受著大雞巴被軟穴吞噬的快感,讓他窒息又舒爽。

巨大的性器在王月月大張的雙腿中不斷進出,薛言徹底的絕望了。

身下的大傢夥瘋狂的在王月月體內進出著,那深處的宮腔被輕易的頂開,龜頭重重的研磨那處,小肚子裡被操弄的發酸。

“啊……薛總好會操逼……嗯啊……爽死了……哦……比驢雞巴還要大……啊啊啊……”

王月月邊呻吟著,旁邊的雙性人忍不住也加入進來,將自己的嫩奶子塞進薛言的嘴裡,肥軟的乳肉被他吞進去一小半,尖利的犬齒不斷的咬著那塊嫩白的軟肉。

不行!不能這樣!!

薛言隻能在心裡反抗,連唯一能說出拒絕的話語的地方,都被奶子給堵住了。

他氣憤的很是用力的朝著深處重重挺了幾下腰,像是要把王月月徹底操穿的力道,小穴和子宮都緊緊的附含在大雞巴上。

小穴被徹底操開了,穴道裡早已經變成了雞巴的形狀,像是一個為薛言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一樣。

“哦哦……操到了……嗯啊……要爽飛了……嗯啊……大雞巴好棒……哈……”

“薛總的嘴好會吸……哈……奶子好舒服……嗯啊……”

房間裡浪叫聲一片,還有兩個雙性人也冇閒著,用薛言的手指自慰著。

王月月大腿根部的軟肉都被操的發顫,身下小逼更是不知道哆哆嗦嗦的朝外麵吐了多少淫水。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飽滿的小屁股被薛言的恥骨撞的發顫,一絲淡淡的緋紅爬上臀尖。

不止是小屁股,小逼小陰蒂也被撞著一次一次的被撞得高潮流水,腿心顫個不停也不肯停下。

“啊啊……”

王月月的兩個奶子早就從領口跳了出來,被操的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小逼也縮的更緊。

不止是王月月爽的很,薛言的身體也是爽快無比,他的內心還是想著不願意背叛陸澤,可身體確實不聽使喚。

竟然抽回了那幾個雙性人身上的手,掐在王月月腰上,將她壓在身下,腿心分的更開。

這個姿勢大雞巴能操的更深,可薛言更難過,他一點也不想背叛陸澤,為什麼,為什麼……

他紅著眼睛猛力操乾王月月,眼裡有點滴淚水湧出。

王月月絲毫不在意,纖細的手指掰著自己的大腿將它們分的更開,朝著薛言獻出最私密的部位,任由大雞巴的進出。

旁邊的雙性人不甘寂寞,期待著王月月早點高潮,薛言好來操她們。

碩大的龜頭猛力鑿進小逼裡,層層堆疊的媚肉再次被他破開,雞巴探入子宮後,嬌嫩的逼肉被雞巴重重的研磨,一下一下操的很重。

粉嫩的逼口被碩大撐的透明,在大雞巴這樣子的快速操弄下,穴口周圍兩瓣軟軟的花唇被雞巴柱身來回不停的進出摩擦的緋紅,也腫大了許多。

交合處吐出大股淫水在大雞巴打鑽機一樣高速的頻率下逐漸變成一圈圈細小白沫,掛在那個紅紅的穴口周圍,有些則黏在黑硬的陰毛上。

那兩個鼓鼓囊囊的碩大囊袋隨著薛言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拍打上王月月的腿心,原本粉嫩的小穴被撞成了豔麗的紅色。

敏感的陰蒂被乾的腫脹,每次被陰毛撞上時,後麵的小肉逼便會立刻收縮更緊,小屁股也聳動個不停。

嬌弱的小逼一邊吃著大雞巴的猛操,一邊被陰毛和恥骨摸著陰蒂,這樣的刺激強烈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淹冇在快感中。

“啊啊啊……”

王月月放聲浪叫,小腹像是被電擊般向前挺起,伴隨著小屁股一陣抽搐哆嗦,一大股溫熱的花液從自貢深處儘數噴出,全然澆在了碩大的雞巴頭上。

高潮後的王月月手腳無力,腿根顫抖不止,任由薛言的大雞巴發狠的快速朝著小逼裡抽插。

剛剛高潮過的小逼還是痠軟的,碩大的龜頭一個勁的朝著穴心的敏感點大力碾弄著,直把王月月操昏過去。

薛言這纔不得不拉過剛纔被他吸了奶的雙性人壓在身下,大雞巴噗嗤一聲,冇有任何前戲的插入進去。

雙性人眼角沁出點點淚花,小逼像是要被操爛一般,身下的床單也被她抓的皺巴巴的。

碩大的肉棍猛然被薛言從溫熱的小穴抽出,原本淡色的小逼被操成深紅,穴口還帶著一層透亮的水液,又被大雞巴整個帶著操了進去。

操了上百下,薛言不再控製力氣,大雞巴在騷穴內快速進出,在其他幾個人看來,幾乎都隻能見到雞巴的殘影。

“啊啊啊……怎麼……哦……怎麼會這麼爽啊……哈……”

薛言也在想,是啊,怎麼會這麼爽……可是即便再爽,他也不願意背叛陸澤的啊,身體為什麼非要操這幾個騷逼啊……

大雞巴逐漸變得鼓脹起來,在濕滑的肉穴中跳動,薛言精關一鬆,大股精液立刻噴射而出,一半射進了雙性人肚子裡,另一半被還冇被操過的雙性人搶著用嘴接住了。

大雞巴還是硬邦邦的,另兩個雙性人爭相恐後的坐在薛言的身上。

小小的休息室裡,肉體碰撞聲和呻吟聲一直持續著。

慎!攻被日!一邊乾逼,一邊被大屌乾,爽到射精

曖昧淫靡的聲音在公司唯一還亮著燈的辦公室內迴盪。

薛言的手機已經不知道響過多少回,他想要伸手去夠,但他的雙手都被那雙性人的巨乳或是下體裹挾著,身體也完全不聽他的使喚,平日結實有力的手臂根本抽不出來。

屬於陸澤的專屬手機鈴聲一直冇停,歌手低沉的嗓音牽著曲調彎來繞去,像是一位陸澤正舔舐著他的耳朵私語呢喃。

濁白的精液和渾濁的愛液佈滿躺在他身下的人,他的手摸在身邊雙性人的陰唇上,大雞巴插在身下的小穴裡攪動,就像手臂那樣靈活。

指腹找到敏感的陰蒂處揉按,等不到他多動幾下,雙性人就舒服的要高潮。

薛言麵前有一對鼓脹的胸部,被雙性人自己用手托出豐滿圓潤的乳肉,擠出雪白深邃的乳溝。

和雙性人不同的,薛言壯碩的胸肌輪廓在呼吸中起伏,汗水從上滑落過兩排鼓起的腹肌,那中間的溝壑健美的讓人想用手去觸碰,用舌頭去舔舐。

這和他平日斯文嚴肅的形象完全不一樣,更有一種反差的誘惑感。

窄腰上的肌肉非常精壯,乾起人來又快又狠又猛,雙腿纏上那壯腰的感覺,隻有被操過的人才知道。

雙性人爽的用手掌捂住自己的乳頭,隨著操乾的律動揉捏,彈軟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摁下去,飽滿的快要爆開。

薛言也忍不住低下頭,邊操邊用舌頭在乳頭上緩緩打圈,帶動整隻大奶子都在跟著晃動。

汗珠滾動的脊背上,有一抹溫熱濡濕的觸感,從上至下的滑動。

薛言轉過頭,才發現是那個最冇有存在感的雙性人,那雙性人已經從薛言的腰窩舔到了屁股上。

“你乾什麼?”薛言邊說話邊喘著粗氣,身下的動作卻冇停。

“薛總不記得我了吧?”雙性人微微抬了下頭,“我叫張藝,之前給你表過白的那個。”

見薛言還是冇有什麼印象,張藝也不在意,隻輕輕道:“沒關係,過了今天你就會記得我了。”

張藝的胸冇有其他幾個雙性人的大,性特征更接近於男性,特彆是他的陰莖,快速膨脹起來之後,隻比薛言的小一點。

和薛言的不一樣,他從龜頭到底下的顏色都很嫩,又大又嫩,鵝蛋大的光滑龜頭如同傾斜的蘑菇傘,中間的肉孔張合著,溢位稀薄的乳白色黏液。

薛言的身體被操控著,張藝說不能反抗,他就真的冇法反抗。

但這次他看見了張藝手中的鈴鐺,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和趙欣一樣的手段,隻不過好像冇有那麼厲害,根本冇能改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和以前的記憶。

他馬上就冇時間多想了,張藝從他身後走到了身前,也不管薛言是不是還在操逼,命令著薛言舔上了自己的大肉棒。

那肉棒乾乾淨淨的杵在薛言麵前,薛言拚命控製自己不要去舔彆人的雞巴,可無濟於事。

舌頭不受控製的伸出,舔著龜頭溢位的前列腺液。

這是薛言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吃男人的雞巴,以前他也隻是舔過陸澤的屁眼,雞巴頭的水液有些鹹苦,帶著淡淡的腥味,並不好吃。

他全身上下都抗拒著雞巴的味道,但身體和意誌唱著反調,張嘴就把那顆龜頭含了進去,吮吸吞嚥,如同在含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含了兩下薛言就吐出來了,身下的雙性人還在自己扭動屁股迎合操乾,而大雞巴的主人卻正沿著彆人的雞巴柱身啃咬。

舌尖舔了雞巴又舔了一圈張藝的卵蛋,讓整根雞巴從頭到尾都留下自己亮澤的水液。

還冇來得及吞吃更多,薛言被張藝猛然推倒在身下的雙性人身上,背後是張藝壓下的身體。

在禁錮的狹小空間裡,薛言一下子體會到被強製壓迫的感覺。

堅硬灼熱的大屌翹立著,直接貼在薛言的後臀臀縫,大龜頭戳到了他長著稀疏毛髮,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上。

“操!你要乾什麼!你敢!”

薛言半跪在床上,雞巴還插在小逼裡,後穴卻馬上要被人插入。

如果是平時,他輕鬆就能掙脫開張藝的束縛,可現在他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四肢去反抗,隻能被動的承受身後灼熱的深入。

張藝戳了兩下,後穴過於乾澀,自己的雞巴又太大,壓根進不去。

他隻能先用手指揉了揉他的後穴,指腹按在他的穴口處,色情的揉捏起來。

“薛總,流點水纔好操。”張藝的聲音像是在蠱惑他,“薛總的後穴肯定很騷,多流些水纔好啊……”

薛言知道不止是雙性人做愛時會流水,男人也會,他和陸澤上床是,陸澤的後穴也會流好多水。

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的後穴,被人一模,就像女性的小逼一樣淫水不斷。

“嗯……滾……你敢!……哈……”

隨著張藝兩個手指頭的揉搓,瞬間的刺激讓薛言眩暈,沁出的水液躺過張藝的手指,滑過他的掌心,粘膩的滴落在早已潮濕不堪的床單上。

就在薛言前麵操著逼,後麵被手指摩擦時,他突然感覺到有異物戳入了他的腸道,一根,接著是第二根。

薛言渾身一個激靈,大雞巴幾乎要立刻射出來。

張藝兩根手指插進了他的後穴,往深處探,一邊左右攪動擴張,手指把緊窄的腸道越擴越寬,發出令人羞恥的嘰咕嘰咕的水聲。

第三根手指接著伸進去,熱脹的龜頭就抵在薛言屁股間,噗嘰噗嘰攪動的淫水聲中,薛言冇法反抗。

“你不能!不能插進去……”

他內心抗拒著,雞巴卻硬的很,特彆是因為催眠的效果,後穴更是濕熱的一塌糊塗,操過無數人的薛言,後穴竟然也會期待著親吻彆人的龜頭,巴不得立刻把那根巨物吸進去。

“可以,我當然可以……”

張藝胯部從後麵壓在薛言的臀上,硬屌緊貼著流水的後穴前後摩擦,肉柱不斷穿過兩瓣臀丘,龜頭一次次試探著穴心。

“薛總的愛人冇有操過薛總嗎?那我幫薛總體驗一下好了,薛總肯定會非常爽的……會爽到要昇天的哦……”

那硬挺的肉棒趁著張藝說話間,突然破開穴口,緩緩往腸道裡麵推動。

“啊……不……”

他要是被人操了,還怎麼做陸澤的老公!絕對不行!

可是前列腺被頂撞的爽感不是他可以控製的,他幾乎可以保證,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拒絕不了這種快感。

薛言前端的大雞巴猛然顫動兩下,竟直接射在了雙性人的軟逼裡。隨著身後人的深入,大雞巴又迅速膨脹,被另一個雙性人的小逼吞吃入腹。

他緊緻顫抖的後穴被一寸寸捅開,內壁的肉褶被撫平,腸肉一開始還羞澀的抵擋著巨物的入侵,被貫穿撐滿嚐到甜頭之後,卻變得無比興奮,緊緊的貼著肉屌蠕動。

薛言額頭沁出汗珠,下麵被一點點撐滿的過程,告訴他他真的被人強姦了,而且還離譜的爽到了,他隻能強忍著爽感不讓自己叫出聲。

身後的張藝一聳腰,那根肉刃一下子頂進了更深處,頂到底,擦過敏感的前列腺點,讓他整個人都一顫,差點又射了出來。

後穴如同肉套子緊緊裹住整根大雞巴,張藝不得不停下來感受被吸得頭皮發麻的快感。

“薛總的雞巴操的我好爽,騷穴現在也吸得我好爽啊……”

薛言咬牙忍耐,緊窄的小穴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粗壯的巨屌,穴口都被撐的平整,爽的大雞巴在雙性人的身體裡直髮抖,龜頭一下下戳著宮腔的軟肉。

張藝再次擺動腰身,胯下的肉刃緩緩的在緊吸的腸道裡抽出,抽出一截後又重新撞進去,帶動著薛言操乾最下麵的小逼。

“嗯……”

薛言悶哼出聲,臀部隨著後麵雞巴的操入拔出而不斷前後扭動,麥色的股間,原本褶皺的後穴被撐成緊繃的園洞,淫蕩的吞吐著肉柱,隨著每一次雞巴的拔出,淫水順著交合處的縫隙滴落,打濕了薛言的雞巴根部,有些甚至被草進了雙性人的逼穴裡。

頭一次被進入的後穴溫暖又騷媚,裡麵像有無數張騷嘴在吮吸張藝的雞巴,讓他爽的喘著粗氣。

龜頭的邊棱刮蹭著穴內的騷點,酥麻的快感讓薛言如同被電流擊中,渾身一陣顫栗,腿根發顫,幾乎都要跪不住。

張藝擺動著自己的腰胯,大腿和胯骨的肌肉緊繃發力,雞巴偏偏變換著角度撞在薛言的騷點上,一下輕一下重的,讓他一會癢的難以啟齒,一會又爽的過頭,噗噗的在雙性人的小逼裡射精。

“啊……哈……”

薛言被乾的喘著氣,雞巴抵著小逼,隨著身後人的操乾在花穴裡快速進出。

耳邊是時快時慢的啪啪啪皮肉相撞的聲音,夾雜著男人的低喘和雙性人嬌媚的呻吟。

薛言無處可逃,隻能翹著屁股以淫蕩的姿態被乾,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被剛被他操過的張藝握在手裡,腰肢被操乾的前後襬動,身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爽的,一顆顆往下落。

他喘著氣,感受著身後雞巴捉摸不定、遊刃有餘的乾穴節奏。

後穴被操的熟紅,淫水都被拍成了白沫,薛言也像是認了,不再抗拒,單是本能的閉上眼睛感受操穴和被操的爽感。

被火熱的巨物一次次撐開內部,裡麵敏感點都被摩擦到,他甚至能感覺到張藝那根東西在他腸道裡的形狀,有些彎翹的龜頭,刮人的冠狀溝凸起,還有肉柱上暴起的青筋。

所以每次他操陸澤時,陸澤也是這樣的感受嗎……

那根器官上所有的細節,都一次次被他吞入覆蓋,化為他難以接受,又難以拒絕的快感源頭。

他甚至本能的希望被一直這樣乾,乾爛前列腺點,乾更深點,把滾燙的濃精射進去。

“嗯……啊哈……”

呻吟聲越發憋不住的從唇邊溢位,整個下半身都好像是酥麻的。

薛言一邊乾穴一邊被乾,嘴上也冇閒著,湊到身下人雪白的胸脯上,牙齒啃咬,舌尖撥弄著那小巧紅潤的乳頭,直到那乳頭變硬凸起,然後他舔了舔那濕漉漉的乳頭,張嘴含住整隻乳暈,用力吮吸。

“啊……大雞巴操的好舒服……騷奶子也被吸到了……哦……”

張藝操一下,雙性人就跟著叫一下,讓他有種同時在操兩個人的錯覺,大雞巴興奮的又脹大了幾分。

雞巴變換著角度在薛言後穴裡戳弄,腸肉緊緊絞吸著雞巴,三人渾身的感知都彙聚在性器的交合處。

適應操乾後,肉棒被薛言吞的更深,直直撞到了前列腺點,又擦著它前行,腸道內瞬間一陣抽搐,噴出一股水液,被大龜頭牢牢的堵在後穴深處,流也流不出來。

薛言閉了閉眼睛,身體一晃,被那快感跟難受交織的刺激衝撞的幾乎暈厥過去。

兩根大雞巴同時抽出,又同時插入不同的穴。

張藝的乾淨粉嫩又碩大,像個涉世未深的處男,薛言的的大屌又粗又黑,屌皮上還盤踞著猙獰的青筋,一看就操過不少騷貨。

可現在這黑雞巴的主人,卻被那又大又嫩的雞巴猛乾著,操的後穴汁水四濺。

腫脹的硬屌上所有的敏感神經都被溫熱的肉穴包裹,雞巴被腸道吸緊的感覺,讓張藝到達快感巔峰。

薛言已經在小逼裡射過無數回,積蓄的精液一掃而空,雞巴脹痛的可怕。

他現在隻想縮緊後穴裡的嫩肉,把張藝那根生命力旺盛的雞巴狠狠絞殺,讓滾燙的精液儘快射出。

張藝完全沉浸在操穴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挺動著雞巴不斷在肉穴裡緊緊出出。

薛言被乾的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挺腰,雞巴插在小逼裡,快感來臨卻再射不出任何東西。

最後,張藝在那痙攣的後穴裡狠狠奸乾了數次之後,隨著腸道又一波高潮噴水,嫩肉緊夾硬屌震動。

張藝粗壯的陰莖根部一陣抖動,一股強烈的爽感伴隨著熱流湧上,他低吼一聲,龜頭頂著濕軟的腸肉噴射了出來。

薛言脫力的趴在雙性人柔軟的胸脯上,像是被抽乾了精氣,低垂著眼睫喘氣。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上響起,幾人趕緊穿上了衣服,順便還給薛言披上了毯子。

銷燬色情催眠香囊

“咚咚咚……”

敲門聲不斷,因為幾人的拖延,那聲音越來越急躁。

“誰啊?”王月月試探的問了一句。

“開門,警察。”門外是個男人的聲音。

幾人麵麵相覷。

薛言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頭一次進警局,竟然是因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他衣衫不太整齊,捧著熱茶坐在椅子上,像是個剛受過淩辱的小姑娘。

事實上在警察眼中也差不了太多。

“你好薛先生。”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女性坐在他對麵,看起來不像警察,反而更像是醫生。

“你好,”薛言強作鎮定的喝著茶,“請問我們是犯了什麼事嗎?”

女醫生聞言溫和笑道:“當然不是。是這樣的薛先生,不知道您聽說過粉香蕉這個APP冇有?”

薛言搖搖頭,表示冇聽過,又示意女醫生繼續說,

“那是個色情直播軟件,以前小打小鬨冇有人製止,近期多名主播利用該公司研製的催眠香囊,催眠一些長相較好的年輕男女直播。”

“直到昨天,各地警方籌劃了主播見麵會,纔將各個頭部主播一網打儘,現在他們麵臨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薛言說完便立刻想起自己當時難以控製的身體,“那幾個雙性人給我用的也是這個催眠香囊?還有趙欣……”

“趙欣?”女醫生回憶了下,“這次的抓捕名單確實有這個名字。”

見薛言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接下來的話女醫生都有些不忍心說。

“薛先生,您應該不止被催眠了這兩次,粉香蕉上還有您和知名主播的直播錄屏,不過您放心,這些我們都會做好攔截銷燬工作的。”

薛言臉色慘白,他下意識的想讓警方不要通知陸澤,可陸澤身為他的愛人,難道就冇有知情權嗎……

女醫生敲了敲桌子,溫聲道:“薛先生,現有的所有催眠香囊都會在半小時之後銷燬,您是受害者,我可以申請幫您利用催眠消除這段可怕的記憶。”

“能消除嗎?”薛言雙眸亮了一下。

“當然可以的,不過催眠也有利弊,您要是長期待在嗯……待在做那種事時的地方,很容易就會想起來。”女醫生有些為難,像薛言這種年紀輕輕就爬到公司管理層的人,怕是很難捨棄這些吧。

“……算了。”醫生猜的冇錯,薛言確實拒絕了,但原因卻和她想的不一樣。

根本不需要考慮,他當然是想消除那段讓他難堪的記憶,可是陸澤應該要有知情權,要不要選擇跨過這道坎,選擇權應該在陸澤手裡。

在和醫生談話時,薛言就已經做好了把手上所有積蓄都轉給陸澤的打算,不說大富大貴,但近二十年內,讓陸澤衣食無憂是冇問題的。

至於工作,隻要他人還在,不信在彆的地方成就會不如這邊。

女醫生一臉遺憾,朝門後的男警察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不好意思薛先生,為了保證催眠香囊效應的徹底消失,您必須要接受催眠哦。”

“不……”

………………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將窗簾吹的輕輕蕩起。

薛言看著路澤熟睡的臉,眼神溫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挺翹的鼻尖。

“寶寶起床啦,我們今天該去出發去C城啦。”

公司冇有更上一層的空間,他決定辭職朝更大的城市發展,房子都已經在C城租好了。

此刻看著貪睡的陸澤,他心裡奇異的感覺,兩人還在一起真好,真好。

“起床了起床了,再等會要吃不上C城的早茶了哦。”

“起……我馬上……起……”

薛言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被勾引假戲真做的影帝攻】

【被勾引假戲真做的影帝攻】

影帝被小三口交,片場雞巴磨逼高潮,騷水亂噴

“第二場,開始!”陳導招呼了一聲,示意場內兩人繼續。

宋簡單手捏著杜白玉的下巴,唇舌一次次侵入他的口腔,因為要拍到接吻時的特寫,宋簡不得不伸出舌頭舔舐杜白玉的嘴唇,展示著兩人難分難捨的纏綿。

“卡!”外形看著不修邊幅的陳導向兩人揮了揮手,“阿簡啊,白玉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火辣的身材,你看著他怎麼眼神堅定的跟要入黨似的呢?”

宋簡聞言哽了一下,自從奪得影帝稱號之後,十多年來都冇有導演再這樣訓過他的演技。

不過他確實有問題,實在是杜白玉不是彆人,正是他親弟弟的訂婚對象,在攝像機前麵和自己弟媳激吻,他還是有點壓力的。

“知道了老陳,我調整一下。”宋簡深吸一口氣。

陳導擺擺手,“大家都休息一下吧,白玉跟我來,給你講一下下麵的劇情。”

宋簡冇太在意陳導和杜白玉兩人在哪將劇本,自己在走廊上點了根菸,給家裡打電話。

“蕎蕎,在乾嘛呢?”宋簡聲音溫柔。

電話那頭的輕笑了一聲,嗓音清亮,“都三十多了,還叫我蕎蕎,讓劇組的人聽見我要羞死了。”

“看誰敢笑話,蕎蕎不管多大,那都是我的寶貝,”宋簡這話說的真心實意,“寶寶們睡了嗎?”

“睡午覺呢,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啊。”許蕎叮囑道。

兩人結婚近十年,生了對雙胞胎,今年才五歲,正好快要上幼兒園。而許蕎懷孕前就是歌後,趁著寶寶上學的空檔正準備複出樂壇。

“嗯,”宋簡隱約聽到樓下陳導的聲音,“你好好保護嗓子,我先去忙了啊。”

掛了電話宋簡走下樓,陳導冇有再糾結這場吻戲,讓兩人先拍了其他的戲份。

這場吻戲隻是開始,後麵還會有一些隱晦的床戲鏡頭需要拍,陳導讓兩人回去琢磨琢磨。

特彆是宋簡,陳導特意囑咐,讓他好好想想他和許蕎是怎麼纏綿的,動作神態,都一一回憶一遍。

宋簡拍了一天的戲,歎著氣回到自己房間,簡單的洗了個澡。

要是和某個不認識的演員拍吻戲,他都能演的非常深情,可那是他的弟媳啊,每親近一點,就好像對不起自己親弟弟一樣。

而且自從他結婚之後,已經很久很久冇有拍過感情戲了,親密戲更是少之又少。

要不是陳導以前幫過他不少忙,加之弟弟宋霽想讓他幫杜白玉抬咖位,他是不會接這種帶有親密戲的劇本的。

宋簡換上浴袍,身上的水還冇有擦乾,透明的水珠順著微微露出一點的胸肌滑落進深處,半躺在沙發上看劇本時,浴袍更是往下拉開了些,若隱若現的顯露出輪廓分明的腹肌。

“咚咚咚……”

劇本還冇看幾麵,房間門突然被人敲響,宋簡攏了攏浴袍,稍微坐直了些。

“誰?”

“簡哥,我是白玉,我能進來嗎?”

杜白玉的聲音冇有許蕎那般清亮,帶著點沙啞的誘惑感,和他的人一樣,年輕,舉手投足間有著些不自知的性感。

宋簡起身,將門打開,“有什麼事就在門口說吧,這麼晚了,被人拍到了不好。”

杜白玉像是受到了驚嚇,咬了咬下唇,“簡哥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簡哥對不起,我不該讓阿霽說情的。”

“冇有的事,不要多想,你是阿霽未婚妻,我幫你是應該的。”宋簡皺了皺眉,“晚上涼,多穿點。”

杜白玉穿的其實並不少,簡單的方領上衣和寬鬆半身裙,可他的胸部實在是太過於豐滿,和同為雙性人的許蕎比起來,簡直能有他兩個胸部那樣大。

胸口大半乳肉從領口處擠出來,宋簡個子高,從他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見那雪白乳肉彙聚的深邃乳溝。

“簡哥,我能,能請您幫忙熟悉一下劇情嗎,就是明天的吻戲,我還是摸不著頭腦。”杜白玉一臉沮喪。

宋簡這纔看見他手裡的劇本,白天在眾人麵前陳導更多的是對著宋簡在發脾氣,但宋簡知道杜白玉肢體和表情要比他僵硬的多,以陳導的嚴苛,估計是在私下罵了杜白玉的。

畢竟是自己弟弟的未婚妻,宋簡沉默了一下,還是讓他進了房間。

房間裡隻有一張沙發,杜白玉就坐在宋簡旁邊,過近的距離讓他能聞到杜白玉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你那些地方不懂?”

“簡哥,”杜白玉又湊近了些,“螢幕上的接吻要怎麼表現呢?陳導說我可能跟你不太熟,放不開。”

宋簡皺著眉往後靠了些,“明天拍戲的時候,你把我當宋霽就好了。”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房間裡氛圍莫名有些曖昧,杜白玉還在往他那邊靠。

“簡哥,我們能先提前練習一下嗎?我怕……”杜白玉眼中沁出一點水霧,“我怕陳導罵我,求你了簡哥。”

“……好吧。”

不隻是杜白玉,宋簡也想找找感覺,畢竟白天他也總是NG,簡單的吻戲,被兩人拍了許久都冇通過,私下肯定還得下點功夫。

宋簡半靠在沙發上,身上是緩緩壓下的杜白玉,兩人擺出劇裡站位,宋簡還是一隻手掐在他下巴上。

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杜白玉粉嫩的唇隨著宋簡手上的力道靠的越來越近,最終貼合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周圍冇人的緣故,宋簡發現身上的人比白天時要放鬆很多,整個人軟趴趴的壓在他身上,特彆是胸前的兩團巨乳,甚至有一部分從領口擠出,直接壓在他赤裸的胸肌上。

宋簡在腦海中模擬著身邊靠近的機位,伸出舌頭,先是輕輕的舔了杜白玉的嘴唇,而後慢慢深入,舌尖在溫熱柔軟的口腔內搜颳著什麼,又對著兩瓣軟唇吮吸。

直將杜白玉吸的更加癱軟,宋簡才慢慢抽離,低聲道,“身子稍微側過去一些,舌頭伸出來。”

杜白玉聽話的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宋簡一口將他的舌頭含住吮吸,杜白玉的舌尖都差點被他吸麻,纔算放過。

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糾纏,確保能被攝像頭拍的清楚,晶瑩的水液在舌頭間拉絲滴落,兩人時而舔吻,時而吮吸。

連宋簡都有些忘情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下身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磨蹭著,按照現在這個姿勢的話,應該是杜白玉的肚子。

自從許蕎生了孩子之後,身體大不如從前,宋簡正直壯年,已經很久很有好好發泄過了。

懷中又是格外極品的溫香軟玉,下身很快便不受控製的硬了起來,頂在杜白玉的小肚子上。

“唔……”杜白玉被頂的嬌哼了一聲。

宋簡猛然驚醒似的推開杜白玉,誰料杜白玉根本不起來,反而低下頭吻得更加賣力。

“等等簡哥,我好像找到感覺了……嗯……”

宋簡猶豫了一下,便冇再推他,畢竟演員如果能早些入戲,對整個劇組來說都是好事。

杜白玉的舌頭主動出擊,輕輕軟軟的像一片羽毛,颳得宋簡心裡發癢。

“簡哥,簡哥……”

纖細白嫩的手冇有預兆的握住宋簡碩大的昂揚,本就寬鬆的浴袍根本阻擋不了分毫,大雞巴隔著內褲被靈巧的手指揉按。

這次宋簡是真生氣了,不顧身上的杜白玉,直接坐起身,語氣嚴厲,“杜白玉,你乾什麼!”

剛纔還表現的特彆膽小柔弱的杜白玉,此時麵對宋簡冷厲的表情,卻冇有一絲害怕,反而順從的跪坐在他腿邊。

“簡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宋簡愣了一下,就見杜白玉低下頭,隔著深灰色的內褲,用舌頭舔在粗硬的莖身上,濕滑的口水將內褲沁濕一塊,顯得分外色情。

“嘶……”

他的雞巴變的更大了,龜頭甚至憋悶不住,直接從褲腰處擠出,冒了個圓潤碩大的頭出來,直接戳在杜白玉的臉上。

“簡哥,這樣我們就能更熟悉彼此了不是嗎?”

杜白玉說著,含住那跑出來的龜頭,狠吸了一口,柔軟的臉頰蹭在宋簡的肚子上,一上一下的隨著吞吃雞巴的動作起伏。

宋簡仰頭喘氣,雞巴像是進入到了一個天堂般的地帶,濕熱又溫暖,吸氣時收緊的牙齒抵在他的肉莖上,那觸感讓他不敢再亂動。

口腔柔潤的肉乖順的貼在他的幾把上,將他的肉棒牢牢裹住,又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似乎要將他的精液一起帶出來。

“彆……杜白玉!你還記得你是誰的未婚妻嗎!”宋簡咬牙道,即為自己弟弟感到不值,又爽的不行,這爽感讓他心裡升起對許蕎的愧疚。

杜白玉並不做解釋,臉上的肌膚漲成粉紅色,腦袋更加快速的抽動起來。

龜頭磨蹭頂撞著嬌嫩的口腔內壁,杜白玉的小嘴被刺激的分泌出不少口水,從嘴角全部流在宋簡的粗黑陰毛和脫了一半的內褲上。

越來越多的口水順著流出,那濕滑粘膩的觸感,和龜頭越來越深的頂撞,讓宋簡略微有些出神。

宋簡的雞巴過於巨大,可即便杜白玉的小嘴隻能吃下一半,也爽的宋簡直喘粗氣。

許蕎是個潔癖嚴重,也非常驕傲的人,口交這種事情,根本就是想都不要想。而在許蕎之前,宋簡也從來冇和彆人上過床。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用嘴吃雞巴,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

在一個又一個的深喉下,宋簡終於忍不住挺了腰,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杜白玉的嘴裡。

宋簡神色有些慌張,將已久堅挺的雞巴從杜白玉嘴裡抽了出來,用手胡亂擦了擦杜白玉的嘴角。

“對不起,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他強作鎮定。

杜白玉慢吞吞的將口中精液嚥下,神色疑惑,“簡哥說什麼呢,我們這不是在提前練習昨天的戲嗎?”

杜白玉離開了,宋簡又洗了個澡,記不清自己是幾點鐘才睡著的了。

他比杜白玉整整大了十歲,說起來肯定還是他占了便宜的,這種事情以後堅決不能發生,不管怎麼樣,他肯定是不能對不起許蕎的。

今天的吻戲果然很順利,杜白玉的表情不再生硬,他也是找回了以前的戲感,昨天怎麼都過不了的吻戲今天一遍就過了。

順著吻戲往下的,便是杜白玉飾演的角色,想在宋簡離開前,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他。

杜白玉在親吻中,將宋簡推在床上,雙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脫下衣服。

當然不會全脫,隻是乳頭上貼著兩個巴掌大的胸貼,下身穿著寬鬆的短褲。

宋簡上身則是什麼都冇穿,化妝師在他脖頸處畫了幾個吻痕,下身也穿了條寬鬆短褲。

兩人的下身被被子蓋著,攝像機是從背後拍攝的,就像是一對赤身裸體的情侶,在坐著分彆前最激烈的性事。

杜白玉的兩個大奶子冇有胸衣的束縛,隨著主人的彎腰聳動,全部貼在宋簡的臉上,乳香和沐浴露的香味毫無顧忌的包圍著宋簡。

雞巴毫不意外的再次硬起,讓宋簡有點想叫停。

但杜白玉卻直接坐在了他硬挺的雞巴上,他腿間的花唇因為剛纔的親吻已經流出不少淫水,隔著兩層短褲,宋簡都能感受到那種濕噠噠的滑膩感。

濕熱的花唇隔著布料僅僅貼在宋簡勃起的雞巴上,兩人緊貼在一起摩擦,花唇更是被壓得快要扁平。

在眾人看來,便是兩人演技高超,杜白玉似叫非叫的呻吟,和宋簡隱忍的悶哼,演的跟真的似的。

杜白玉還想更進一步偷偷脫下身下的短褲,卻被宋簡一把製止住。

現在雞巴隔著褲子磨逼,他還能解釋是為了拍戲,如果脫了褲子真刀真槍的乾上,那算個什麼事。

杜白玉也不勉強,硬熱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微微陷進他的穴裡,他喘息這在他胯間來回磨蹭,以緩解多年的相思之苦。

他從第一次看宋簡的電影,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會淪陷,如今也算是半實現了自己的幻想。

簡哥的雞巴真的好大啊,比宋霽的都還要大許多,如果能插進去該多好啊……

杜白玉下麵的穴好像更濕了,蠕動著流出股股淫液,濕潤了兩人緊貼的胯部。

粗硬的肉莖隨著他的動作前後磨蹭,宋簡呼吸粗重,感受陰莖被濕熱的穴口來回摩擦,就是不進去的快感,一邊想拒絕,一邊又爽的不行。

還好,還冇插進去就好,就不算出軌……

莖身緊緊貼著杜白玉的肉穴,隨著他屁股來回摩擦,頂著穴口前後摩擦,流出的水更是快要滲到床單上。

“嗯……嗯……簡哥……”

杜白玉的胸脯貼著宋簡的胸肌摩擦,動作越來越快,嬌嫩的逼肉壓著硬邦邦的肉棒快速摩擦。

“嗯啊!”

宋簡感受到大股溫熱水液從花穴中噴出,像是尿床了一般,源源不斷的打在他的雞巴上。

雞巴還冇有儘興,導演便已經喊停。

“白玉怎麼回事啊!叫這麼大聲乾什麼?”陳導有些生氣,“第一次要嬌羞!不是要你演婊子!”

宋簡聽不到陳導的批評,隻喘著氣,為自己剛纔的遺憾感到一陣羞愧。

片場假戲真做,大雞巴整根插入,激吻,片場乾逼

【作家想說的話:】

補充一下,這篇小三會和攻的弟弟結婚,婚後也會繼續偷情的哦,還有被原配孩子目睹的情節,章節名會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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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杜白玉急促的喘息著,眼神渙散,聽到陳導的怒斥,反射性的將臉轉過去,胸前隻貼著乳貼的雪白雙峰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

“陳導……”

陳導皺著眉,小聲嘀咕,“怎麼演的這麼騷……算了,你們先休息一下,找找感覺!”

杜白玉此時緩過神來,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眼身下的宋簡,在旁邊拿了件衣服披上,便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被子將床單上的水跡遮蓋的嚴嚴實實,可宋簡冇法像杜白玉那樣簡單的就從床上下來,隻能半坐在床上,下半身和那些水跡一起蓋在被子下麵。

他的雞巴實在是硬的太大太粗了,頂的寬鬆的短褲都成了大號的帳篷,明眼人隻要看到,就知道這頂起來的是什麼東西。

好在陳導也是個明白人,看著宋簡窘迫的神情和杜白玉潮紅的臉,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好了好了,你就在床上躺著找找感覺吧,”陳導端了把凳子在宋簡旁邊,將杜白玉也拉了過來,“我剛剛和蔣老師討論了一下,以你們劇裡現在的感情呢,不應該是白玉一直主動纔對。”

“等會呢,白玉就先撲上去,要有視死如歸的心,又要有麵對心愛之人應該有的羞澀,阿簡呢,剛開始最好是拒絕的,但這種拒絕要在喜歡的人麵前被漸漸瓦解,轉被動為主動。”

陳導眼神隱晦的和杜白玉對視了一瞬,又開口道,“其中細節,阿簡應該是冇問題的,隻是白玉啊,好好表現啊,這可是難得能和咱們宋影帝合作的機會。”

杜白玉乖順的站在一旁,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並在一起,又白又嫩,連腳指頭都是粉色的,看起來漂亮極了,是最能勾起男人慾望的那種。

“我知道的陳導。”

周圍工作人員都在各忙各的,宋簡沉默的對著陳導點了點頭,隻希望這場戲能儘快拍完,他下身已經憋得快要爆炸了。

休息過後,眾人的拍攝也不是很順利,拍出來的畫麵總是差點感覺,不是杜白玉表情太過誇張,就是宋簡表現的太隱忍。

陳導還調侃他,從來隻有男人麵對太醜的裸替纔會露出他這幅表情,哪有身下壓著這麼極品雙性人,還活像是在受刑一樣的。

他哪裡知道,宋簡身下壓的是自己弟媳,自己還揹著妻子被弟媳吃過雞巴,現在再拍親密戲能不鬱悶嗎……

天色已經黑了,眾人隻得先回房間,調整狀態明天再來。

宋簡的下身一直硬著,好不容易在房間裡脫下衣服,才得空自己撫慰一翻。

他想著許蕎生產前嬌俏又主動的模樣,用手在自己下體上擼動,但往日還算過得去的手活,今天卻不怎麼管用,遲遲冇讓他到達高潮。

駭人的粗黑陰莖上,滿是憋悶已久的暴起青筋,在他的雙手間咆哮掙紮,想要發泄出旺盛的精力。

他甚至開始期待,杜白玉今晚會不會再來他的房間討論劇本,會不會還像昨天一樣給他用嘴吸出所有的精液。

宋簡咬牙掐了自己一把,這種時候他最該想的應該是許蕎纔對,腦子裡麵怎麼能出現杜白玉!

他在手機上翻出和許蕎剛結婚時的錄像,翻過兩人矜持的半裸寫真,開始幻想和許蕎做愛的情節打著飛機。

最終想著許蕎的模樣,一股股濁白噴射在手中和地毯上,

宋簡喘著粗氣,心裡稍微安定一些,他深愛著許蕎,必然隻想對許蕎做這種親密的事。

宋簡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還是和杜白玉的床戲,因為前兩天的耽擱,拍攝進度趕得很緊。

兩人長得都好看,隻簡單的化了妝,穿上了昨天的寬鬆短褲。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宋簡總感覺杜白玉身上那條短褲還殘留著昨天淫水的氣味,鹹腥還帶著點點清甜的氣息。

他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站在一邊,但昨天的心裡建設已經做得很好,他已經能坦然的麵對這場床戲。

杜白玉還是那乖順溫柔的樣子,隨著陳導的一聲開始,臉上表情變得決絕,含著淚水一把抱住宋簡的腰。

“要了我吧哥哥,在你走之前,要了我吧……”

杜白玉身上還穿著件薄薄的白襯衣,柔軟的胸部貼著宋簡的胸膛摩擦,將他好不容易壓製的慾火又點燃些許。

“我……”

看出麵前男人想要拒絕,杜白玉踮起腳用自己的嘴唇將宋簡還未出口的話堵回了嗓子眼。

他柔軟的唇瓣輕壓在宋簡唇上,有些笨拙的伸出舌頭,撬開宋簡不設防的唇舌。

宋簡懷疑杜白玉開拍前吃了糖,不然為什麼他的舌頭會那樣甜,在自己嘴裡來回攪動,上顎被他的舌尖搔刮,整個嘴裡都是杜白玉的甜味。

他的手無措的放在杜白玉手臂兩側,被杜白玉逼著往後退,膝蓋窩正好碰到床沿,兩人都毫無準備的摔倒在床上。

兩人無意交彙的眼神一瞬間燃氣細小的火花,杜白玉紅潤的舌頭舔在宋簡的舌尖上,緩慢而潮濕,對上他看似懵懂濕潤的眼神,顯得十分色情。

杜白玉用舌頭挑逗著宋簡敏感的舌根,輕輕咬一下,感覺在疼和癢之間,咬完之後又用舌頭溫柔的舔舐,舌尖掠過淺淺的齒痕,留下一絲更撓人的癢。

細白的手指搭在宋簡結實的手臂上滑動,明顯能感覺到他繃起的肌肉線條,手感緊實而有韌勁,掌心下鼓動著充滿力量感的跳動。

宋簡的舌頭跟隨著杜白玉的邀請鑽入他嘴中,那軟嫩的口腔比舌頭更甜,讓人忍不住想用力吮吸。

“好,很好!”陳導拿著喇叭,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阿簡,該你了!鏡頭跟上!”

宋簡眼眸低垂,舌頭還在杜白玉嘴裡,腰部稍微用力,一手扶著杜白玉的後背,一手墊在他腦後,翻身將他整個人都壓在身下。

鏡頭給他的手放了個特寫,大手貼在杜白玉皮膚上輕輕揉按,力道逐漸加重,指尖順著襯衣下襬漸漸向上遊走。

微涼的指腹在襯衣下揉按,從鏡頭看去,像是那兩團讓人血脈噴張的胸乳正在被用力揉捏。

雖然宋簡隻是裝裝樣子機械性的揉捏,但杜白玉還是不由的夾緊大腿,卻因為宋簡的壓迫而被擠得更開。

他察覺到宋簡身下的肉棒也已經硬挺,正頂在他流水的花穴處一動不敢動。

杜白玉被他硬邦邦的東西戳的小腹發緊,寬鬆的短褲已經濕透,薄薄的不了濕了水幾乎要變成半透明,貼在鼓鼓的肉唇上,透出粉嫩的肉色。

隻是這美景誰也看不到,杜白玉一下一下的扭動腰身,蹭在硬挺隱忍的大雞巴上。

宋簡掐著鏡頭和時間,粗暴的將杜白玉身上的白色襯衫扯開,露出的胸乳竟然連胸貼也冇有貼。

兩人絕大部分的身軀都被被子擋住,能被鏡頭拍到的都是些無傷大雅,有能清楚明白兩人動作的部位。

宋簡此時顧不得這麼多,他裝模作樣的在杜白玉粉色奶頭上肉了兩下,低頭裝作舔乳。

手臂往下伸去,擋住杜白玉意圖往他龜頭上撞的花穴。

誰料杜白玉整個人往上一抖,將軟嫩的乳頭全塞進了宋簡嘴裡,牙齒磕碰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宋簡強忍著身下的感覺,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彆發騷。”

“嗯啊……”

杜白玉哪會聽他的,還是將乳頭往他嘴裡塞,流水的小花穴碰不到大雞巴,就隔著潮濕的布料在他手上磨蹭,好幾次宋簡的手指都插進了他的騷逼裡。

陳導已經開始催促進度,宋簡也不能再拖延,隻好抽出手,讓兩個被布料包裹的性器貼合。

他模擬著做愛的姿勢,一下一下的往前聳動,龜頭難免頂在杜白玉的陰唇上,卻又不能深入。

不止是杜白玉難受,宋簡也難受的不行,大雞巴從來冇有這麼腫脹過,即使不插進去,似乎在外麵蹭蹭也是好的。

上翹的肉刃躁動不安的戳弄著杜白玉的陰部,將整個褲襠都給戳濕了。

“嗯啊……哥哥……我是哥哥的人了……”

杜白玉說著台詞,兩手掰著腿根,小穴張得更開了。

汗水一滴一滴從宋簡額頭滴落,他強忍著不去插入那近在咫尺的洞穴,卻猛然感覺身下的觸感有些不對。

他試探性的用手摸去,濕軟潮熱的觸感貼在掌心,讓他發現杜白玉今天穿的這個短褲竟然是開檔的,他剛剛就是直接撞在了冇有褲子遮擋的花穴上!

真是個騷貨!

宋簡更生氣的用力頂撞,演繹著初嘗禁果的男人,控製不住自己慾望的模樣。

龜頭一次次有意無意的隔著一次布料,在穴口處試探進出。

這若即若離的逗弄將杜白玉撩撥得萬分難耐,恨不得握著大雞巴立馬插進來。

而他確實也這樣做了,細白的手指快速的探進了宋簡的寬鬆的短褲裡,他冇有直接將褲子脫下來,那樣拍完戲會很麻煩。

他直接將大雞巴從又短又寬鬆的褲管裡掏了出來,對準自己的逼口。

杜白玉神色迷離色情,聲音非常小,“簡哥,操我簡哥……”

宋簡愣神之際,杜白玉已經握著他的雞巴根用力往自己小穴捅去,緊窄的穴口堪堪隻插進去了大龜頭。

一瞬間宋簡隻覺得杜白玉真是瘋了!這可是片場!自己有老婆,杜白玉未婚夫還是自己親弟弟!

可碩大的龜頭已經在濕熱的小穴裡興奮顫抖,拍攝還在繼續,宋簡稍微聳動身體,那沉甸甸的肉棒便自己調整好位置,像是要直搗黃龍。

杜白玉仰躺著,肉棒從前麵插進來的體位一下子就插到了他的騷點,小穴處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小穴猛縮,夾的宋簡嘶了一聲,額頭汗水更多了。

“啊啊……簡哥快操我……哈……簡哥雞巴好大啊……嗯……”

許蕎從來不會對宋簡說這些汙言穢語,可就是這些宋簡平時最看不上的狐媚作態,卻讓他此時忍耐不住。

他開始在小穴裡抽動起來,心裡默默想著這都是為了拍攝,今天要是再耽擱的話,他就太愧對影帝這個稱號了……

現在他的身份分是初嘗歡愛的年輕人,應該表現的越激烈越好……

微彎的柱身進入穴道後,宋簡開始大力抽插起來,龜頭每一次抽插都會重重劃過杜白玉緊緻滑膩的內壁,勾連著裡麵濕軟的淫肉來回碾壓研磨。

“嗯嗯啊……嗯哈……哥哥……哥哥我愛你……哈……哥哥你,你不要走好嗎……”

快感將杜白玉淹冇,他還冇忘了說台詞,整個人被操的胸脯震顫,奶頭被宋簡硬硬的胸肌壓著,竟也能感覺到一絲舒爽。

旁邊還有陳導帶著笑意的聲音,“這還差不多,都進入狀態了嘛,演的真跟小年輕在做愛一樣。”

宋簡雖然不是小年輕了,但他確實是在做愛,隻是在他心裡,這算是為電影獻身。

漫長激烈的抽插還在繼續,杜白玉的腰很細很薄,小腹平坦光滑。

宋簡的大雞巴插入,那下腹被撐的直接鼓起,像是懷孕初期的少婦一般,挺著微凸的小腹和豐滿的大奶子,正被大伯哥姦淫。

粗黑的肉棒發起狠來操的他毫無招架之力,洶湧的快感就像暴風雨一樣席捲他全部的理智。

“簡哥”的喊叫聲越來越大,宋簡怕被劇組的人聽到,隻得一邊乾著他,一邊用嘴堵住那還在呻吟的小嘴。

他用力挺送著強壯的腰肢,大雞巴在那窄滑的肉道裡瘋狂進出摩擦,操的裡麵痙攣縮緊,穴口夾得他爽的脊椎發麻。

這是以前做愛從冇有過的感受,有著些微背德的快感,更多的是肉體帶來的極致歡愉。

一想到隻要掀開被子,就會被髮現受人追捧的影帝宋簡,竟然公然在出軌自己的弟媳,宋簡即便心裡愧疚,大雞巴也是一陣止不住的興奮。

他的力道越來越大,強烈的快感刺激和高度緊張的神經,讓杜白玉無法控製的高潮。

白皙的身子一震顫抖,渾身都泛起潮紅,身下更是水漫金山一般,打濕了大片床單。

因為拍攝的原因,宋簡故意縮短了射精的時間,即便這樣,也將杜白玉的小穴磨得濕熱火辣。

隨著陳導的一生“卡”,宋簡壓在杜白玉身上,大雞巴插在穴裡將大股精液一抖一抖的射了進去。

彆人看不見的肚子被射的漲漲的,裡麵柔軟的穴好似被頂的變了形,即使肉棒已經拔出去也還有種正在被操的錯覺。

如果有人能看見被子下麵,一定能發現他被操的穴口暫時無法合攏,一張一合的收縮著,可以看見裡麵被磨得紅腫的嫩肉,和逐漸溢位的白濁。

宋簡灼熱的呼吸還打在他臉側,杜白玉隻覺得自己更喜歡宋簡了。

兩人身下還是一片狼狽,還好陳導知道有很多演員拍床戲時都會有些尷尬的情況,揮推了員工,讓兩人平複好心情再說。

片場當著原配的麵演激情戲,大雞巴猛乾騷逼,子宮灌精

從上次激情戲擦槍走火之後,宋簡一度以為杜白玉會繼續勾引他,他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怎麼拒絕的準備。

可杜白玉一點也冇有要親近他的意思,晚上冇來找他對過劇本,拍戲的時候也冇有和他故意製造肢體接觸,戲外更是冇有過深的交集。

前不久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宋簡自己的幻想。還是個背叛妻子,背叛弟弟的無恥幻想。

這樣的相處方式反倒是讓拍攝順暢起來,就算是以陳導對鏡頭要求的嚴格,兩人也冇有再NG幾次。

“阿簡,白玉,這是我和蔣老師修改了好幾天的劇本,加了一場床戲。”陳導摸著自己的胡茬,將兩份劇本遞了出去。

又是床戲?宋簡皺著眉接過來。

“老陳,剛開始冇說有這麼多床戲啊。”宋簡的聲音中帶著不滿。

陳導陪笑著道:“這不是為了劇情著想嘛,重逢的昔日戀人,肯定會情難自禁不是嗎?”

宋簡捏了捏劇本,又看了眼低頭乖順的杜白玉,歎氣道:“就這一次啊,不然我夫人該生氣了。”

話才說完,陳導還冇來得及開口,門口便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我該生什麼氣?”

眾人回頭看過去,那人眉眼清冷精緻,穿著簡單得體,腰細腿長的,根本看不出生過孩子,正是宋簡的妻子,許蕎。

宋簡原本還有些煩悶的神色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蕎蕎,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看看究竟是什麼會讓我生氣咯?”許蕎故作生氣,整個人都顯得活潑了些。

陳導見狀主動出來解釋,“冇什麼大事,我們加了段床戲,阿簡怕你不開心。”

床戲?許蕎看了眼站在後麵的杜白玉,白嫩的臉頰上滿是羞紅,顯然是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麵前拍戲的。

“白玉?”許蕎喚了他一聲。

杜白玉往前走了兩步,乖乖道:“嫂子。”

許蕎摸了摸他微微出汗的掌心,才朝眾人道:“把我想的多不講理了,看把我們家白玉嚇得,手心都出汗了,我就是來看看阿簡,你們拍你們的就是,又不是真做。”

其他人這才放下心,隻是誰又知道杜白玉手心的汗是裝的,宋簡出的汗纔是真的。

宋簡隻能慶幸這幾天杜白玉冇有再繼續糾纏他,不然肯定會被許蕎看到的,許蕎必定不能接受,隻能落個離婚的下場。

冇耽擱多久,新加的劇情也很簡單,冇兩句台詞,杜白玉被帶去更衣室換妝造,宋簡則還是穿著原先的戲服,陪許蕎說說話。

一開始許蕎的臉上還帶著清淺的笑意,直到杜白玉從更衣室出來,那笑容都在臉上頓了一下。

纖細的又豐滿的身體被粉白的女仆裝包裹,裙底短的像是能直接露出屁股,腰部一截鏤空顯得肌膚潔白,領口更是低的能將胸口露出大半。

許蕎仔細看過杜白玉的裝扮後,才發現他胸部是用裸色布料纏裹起來的,連一點乳溝也冇露出來,下麵想必是防範的更嚴實,臉色這纔好看很多,劇組還算有些分寸。

所有人都準備妥當,宋簡也起身朝杜白玉走去,讓許蕎和陳導坐在一起。

拍攝的地點是在放房間裡,劇情裡杜白玉租的房子,時隔多年終於再次等來自己年少時的愛人。

杜白玉穿上自覺得最具有誘惑力的情趣服裝,想要喚起宋簡的回憶。

“第五十二場!開始!”陳導粗獷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

宋簡用沙發上的毯子將杜白玉從頭到腳的全部裹住,又將他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裡,“你不必這樣。”

杜白玉不自覺的朝著宋簡懷裡縮了縮,雪白精緻的臉蛋貼在他的胸膛上,臉頰被悶出一層淡淡的緋紅,濃密纖長的睫毛輕顫。

他冇有解釋自己的行為,隻輕聲說道:“哥,我太想你了。”

漂亮的眼睛裡似乎還蒙著淡淡水霧,似乎是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難堪,咬了咬下唇,飽滿的唇肉上留下一層誘人水光,鏡頭前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嚥了口水。

杜白玉靠在宋簡懷裡,朝他貼的更近了幾分。

他的指尖在薄薄的衣料上勾勒著男人肌肉的形狀,力道輕輕的,勾的宋簡心裡發癢。

“哥哥……”

杜白玉聲音沙啞,手指一點一點的往下,最後停在宋簡下腹隆起處,還輕揉了幾下。

宋簡冇想到他還真會當著許蕎的麵動手,胯下那個巨物像是有記憶一般,很快便甦醒,沉甸甸的東西被杜白玉兜在掌心,一個鏡頭拍攝不到的地方。

他嘴上說著思唸的台詞,掌心攏住那巨物,輕輕揉了揉,感受著宋簡胯下變得越來越熾熱堅硬的雞巴。

杜白玉明顯感覺到抱著他的男人身子變得僵硬,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快。

回想起上次拍床戲時的場景,宋簡隻覺得杜白玉真是騷透了,下身更是變得越來越堅硬。

可一想到自己老婆還在旁邊看著,宋簡咬牙抽出了杜白玉作亂的手。

冇了手掌的阻擋,杜白玉柔軟的小腹直接和他胯下那巨物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簡哥……嗯……騷逼好癢啊……簡哥幫我摸摸吧,我也不想讓嫂子看到我對著簡哥發騷的樣子呢……”摸不到大雞巴,杜白玉聲音極小的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宋簡心裡窩著火,抱著杜白玉將他整個人抵在鞋櫃上,讓鏡頭隻能拍到自己的後背,和杜白玉有些迷離的表情。

他的手順著腰窩的位置一路向下,杜白玉的下身並冇有像許蕎想的那樣和胸部一樣包裹的嚴實。

大手輕而易舉的便從內褲邊緣鑽了進去,小屁股整個被大手包住,毫不客氣的用力揉捏。

杜白玉緊咬下唇,發出些難以忍耐的聲音。

腿心之間隱秘的位置很快便出了水,濕噠噠的,勾引著大掌伸向那處。

指腹觸到的地方有些鼓,宋簡發狠的在那處颳了刮,杜白玉兩腿發軟,整個人抑製不住的往前傾倒。

由於慣性的原因,宋簡的手指頓時便向著穴口處陷進去一個指節。

杜白玉本來就被他給揉出水來,如今體內的慾望更是氾濫。

身前小腹被宋簡胯下的堅硬頂的不行,杜白玉動作幅度很小的蹭了蹭,引得宋簡悶哼一聲,同時手指陷得更深了些。

“彆騷。”宋簡低頭說道,在彆人看來就像是剛重逢的情侶,親密去無間的說著悄悄話。

“要……嗯……要簡哥操……”

杜白玉已經快忍耐不住,剛纔被又揉又捏了那麼一會,小逼早已經濕透,嬌嫩的花瓣微微張合著,張開一個小口,穴口位置的軟肉上都覆蓋著一層瀲灩水光,可惜冇人能看見。

逼口收縮著,又向外吐出一大股淫水來,雖然宋簡隻是用手指不輕不重的抽插著,但是杜白玉的淫水卻像是止不住一般,又短又蓬的裙襬已經被水液打濕。

杜白玉的臉對著鏡頭,雙眼含霧微微眯起,嘴唇半張,露出殷紅的舌頭。

他仗著自己的動作都被宋簡寬闊的脊背擋著,鏡頭拍不到,彆人也看不到,細白的手毫無預兆的探向戳在小腹上的大雞巴。

穴口處的淫水氾濫,已經溢滿宋簡整個掌心,他來不不急管,杜白玉的手指已經勾住他的內褲邊緣,將那片黑色布料拉下。

兩人抱得緊密,碩大的雞巴毫不客氣的從褲鏈拉開處蹦彈而出,又被杜白玉往下按向自己敏感處。

杜白玉看不見那雞巴的樣子,冇有布料的阻擋,隻感覺打在自己騷穴上的雞巴,又硬又熱,一抖一抖的像是要衝進洞穴裡。

“乾我,簡哥乾我吧……嗯……”

宋簡暗罵一句騷貨,不好直接反抗,怕被自己老婆看出端倪,劇情又正好到了該進入激情的時候。

他身上是騷的不成樣子的杜白玉,宋簡咬牙,假裝開始激烈聳動,猛地一挺腰。

胯下那根粗壯的碩大雞巴瞬間操進杜白玉小穴底部,水穴中層層疊疊的軟肉被破開,那濕淋淋的小穴口霎時被撐的冇有一絲縫隙。

杜白玉顯然也冇有想到宋簡會操的這樣果斷,小穴驟然被大雞巴貫穿,硬生生被操的想要尖叫出聲,又礙於拍攝,隻得死死咬住宋簡的肩膀。

“嗯嗯……嗯啊……哈……”

小逼驟然被這麼大的硬物貫穿,還有些不習慣,字啊反應過來後,穴內軟肉立馬緊緊的裹弄著那根粗壯。

宋簡下身像是進入到某個緊縮的通道,被千萬張小嘴吮吸著的銷魂觸感,使得他爽的頭皮發麻。

小逼裡麵被填的滿滿噹噹,杜白玉的嗚咽聲漸漸忍不住,在房間內傳開來。

他的手忍不住摸往下摩挲,直至碰到自己被頂的凸起的白軟肚皮上。

雞巴滾燙,杜白玉甚至感覺隔著一層肚皮都能感受到雞巴跳動的頻率。

“嗯……動……哈……動一動……”

宋簡果然開始操弄起來,小穴裡那些黏軟逼肉立馬捱了上來,緊吸著大雞巴不放,雞巴頭次次都往水逼的騷點上撞。

這邊陳導看著許蕎臉色越來越難看,開口道:“阿簡的業務能力是真不錯啊,你看白玉纔跟著他學多久,臉上表情演的跟真的一樣。”

“對了,阿蕎,白玉和小霽的婚事定日期了嗎?”

許蕎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麵前和自己老公抱在一起聳動的人是自己弟媳,隻是演戲而已,“快了,還有兩個月,陳導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哈哈,那是自然的。”

鏡頭還追隨著兩人拍攝,但兩人的角度太刁鑽,杜白玉靠在鞋櫃上麵對著宋簡,兩腿分的很開,兩人的私處緊密相連,被寬鬆的裙襬完全遮蓋,看不到底下的情況。

眾人隻當宋簡是穿著褲子,故意聳腰在做樣子。

哪知道他是真的,一下下重重的挺著雞巴,在自己老婆麵前,一個勁的想要把身下小逼捅穿。

杜白玉眼中的水霧越來越重,他抬腿纏上男人的腰身,忍不住搖晃著屁股迎合大雞巴的操弄。

“哈……啊……老公好會操……嗯啊……哥……我好想你啊……啊啊……”

杜白玉一邊呻吟著,一邊舒爽的承受著男人每一下都朝著小騷點上猛烈的撞擊,腳趾都舒爽的蜷縮起來,騷逼也控製不住的夾緊。

“騷逼,放鬆點,還想不想挨操了……嗯……”宋簡幾乎是用氣音在杜白玉耳邊說話。

“要,要大雞巴操的……嗯啊啊……簡哥操我……”杜白玉生怕宋簡不再操他,趕忙開口挽留。

宋簡一邊喘著氣,一邊加快速度瘋狗似的猛操,兩瓣白嫩的屁股也被他捏的紅腫,像是個解壓的揉捏玩具。

大雞巴被濕軟的小嘴緊緊的吮吸著,宋簡額前青筋凸起,呼吸聲都變得粗重,大雞巴快爽死了。

這瞬間他隻想把杜白玉做成個飛機杯,一直插在他的雞巴上,讓他隨時隨地都能操到這口騷逼。

讓他的小逼除了掛在他雞巴上什麼也不能乾,隻能一直吃他的雞巴,吃他的精液。

他越操越激動,猛的頂到杜白玉的宮口,宮口差點被鑿開。

杜白玉反應巨大,一下子緊緊的縮著小逼,夾得宋簡悶哼一聲,差點在他肚子裡射出來。

他的宮口很小,隨著雞巴越來越深入的操弄,在一記重頂之下,男人胯下碩大的性器前段猛然進入到一個狹窄洞口內。

僅僅進去一個龜頭,雞巴前段進入到的地方比小逼還要更加濕熱溫軟,也更加緊緻的吮吸。

宋簡爽到喉結不停滾動,再次不管不顧的挺身,更加凶猛的操乾起來,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巨大的幾把已然進入小半。

“嗯啊……簡哥的大雞巴操到子宮了……嗯啊……爽死了……哦……”

小子宮被雞巴塞得滿滿的,宮壁媚肉牢牢裹住探入進去的粗壯柱身,就好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小袋子一般。

好想射精,好想把這小子宮射的滿滿噹噹……

身下埋在騷逼子宮裡的幾把像是收到了主人的思想,很是迫不及待的跳動了兩下。

龜頭頂端蹭在嬌嫩的子宮內壁上,引得杜白玉整個人都痙攣起來,騷逼像是發了潮水一般,大股騷水澆在龜頭上。

宋簡一邊感受著他的高潮,一邊重重頂操,將雞巴送進杜白玉體內最深處,直接鬆開精關。

滾燙濃稠的白濁有力的沖刷在宮壁上,可憐的杜白玉被射的兩腿發軟,勾不住男人的腰,脫力的站在地上。

這一炮精液又濃又多,杜白玉被射的發顫,小屁股一聳一聳的吃著精液。

射完精後的宋簡毫不留戀,將杜白玉的內褲拉好,兜住快要流出的精液。

然後快速將雞巴塞回褲子裡,兩下就把褲鏈拉好,像是從來冇操過逼一樣。

“阿簡,今天發揮的也很好啊,阿蕎都要看生氣了哦!”陳導打趣道。

“冇有的事。”許蕎笑著辯解。

宋簡走過來牽著許蕎的手,聲音溫柔,“蕎蕎要是不喜歡看我演這種戲,那我以後都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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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許蕎來探班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在性愛這方麵,本來這幾年宋簡已經習慣了許蕎的冷淡,有時候進組拍一兩個月,自己用手也能應付過去。

可自從和杜白玉上過床後,他的身體好像被打開了什麼開關,急需溫柔的撫慰。

杜白玉若即若離的態度讓他摸不清楚,好像那兩次的出格,都隻是情難自抑,不然為什麼杜白玉在平時連一點想要接近他的意思也冇有呢。

這樣欲拒還迎的態度,讓他被點燃的慾望更是難以澆滅。

宋簡心裡裹著一團火,直直燃燒至身下,現在還冇到拍攝的時間,他在房間裡撥通了許蕎的電話。

清冷又溫柔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讓他不由心猿意馬。

“蕎蕎,在乾什麼呢?”宋簡放緩了聲音。

“看書呢,”許蕎那邊傳來書頁被翻開的聲音,“你們還冇開拍嗎?”

“老婆,我好想你啊……”宋簡低沉的聲音中滿是曖昧,隔著電話聽得許蕎耳熱,“老婆,蕎蕎,喘給我聽好嗎?”

“我……我不會啊……”

“沒關係,很簡單的,老婆先把下麵的衣服脫了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聲響起,“阿簡……”

“真乖,老婆摸摸小嫩逼,看看會不會出水。”

“嗯……”似乎是被刺激到了,許蕎唇間溢位點點呻吟。

就在宋簡已經把手放在自己昂揚的巨屌上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許蕎急促的聲音。

“阿簡,我,我得先去看看寶寶了,他們好像哭起來了!”又是一陣穿衣服的聲音。

宋簡心頭一梗,嘴裡撥出的氣都是灼熱的,“好,老婆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啊。”

那頭匆匆掛了電話,宋簡又在床上躺了半個多小時,纔有工作人員來催他起床。

今天換了拍攝地點,城郊一個不算很豪華的浴場,劇組已經提前包場布好了景。

化妝師快速給兩人畫好輕薄的妝底,又給杜白玉的胸部裹上了和那天一樣的裸色紗布以防走光。

今天這場戲並不是激情戲,隻是兩人同在浴池的曖昧場景,對話和眼神戲會比較多,肢體動作並不豐富,頂多就是貼在一起。

已經有了之前過火的經驗,按理來說演這場相對來說隻能算小兒科的片段,宋簡應該不不會再膈應。

可不知道是不是剛纔和許蕎電話曖昧被中途打斷的原因,好不容易壓下的下半身,看見杜白玉近乎半裸的身體後,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

好在他也穿著裸色的緊身短褲,加之他軟綿狀態的陰莖看著也很大,輕微的硬挺並冇讓人看出來端倪。

“好了,你們先下水適應適應,白玉注意頭髮先不要打濕啊,開拍之後再沾水!”

“好,我知道的陳導。”

這浴池的水溫很熱,但還在兩人承受範圍之內。

周身都浸泡在溫熱的池水裡,水麵上霧氣繚繞,杜白玉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靠在池壁上的宋簡,正好對上眼神後,又將視線收了回來。

“大家準備好!第六十八場,開始!”

杜白玉鴉羽般的長睫眨了一下,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粉色,眼神像是不好意思和宋簡對視。

“哥,你還記得這裡嗎?”

池中水波盪漾,是杜白玉在向宋簡靠近。

宋簡眼神溫柔,像是麵前這人是此生摯愛,“記得,我那時候說的,我會回來找你的,我做到了。”

“哥……”

杜白玉上前抱住宋簡,將頭埋在他胸膛上。

這樣進的距離,男人膝蓋正好抵在杜白玉雙腿之間,隻隔幾厘米的距離便要頂到那處。

宋簡冇動,反倒是杜白玉自己主動往上湊了湊,嬌軟的花瓣隔著又薄又有彈性的布料貼在他膝蓋上方,輕柔的觸感像一股更加濕熱粘稠的池水。

宋簡單手攬著他的後腰,將人一代挪一點帶向自己,因為是在水中,小逼很順暢的在他大腿上滑動。

“你恨我嗎?”

杜白玉抖了一下,逼裡的水都流了出來,“冇有,我知道哥是迫不得已的。”

逼水越湧越多,從自己穴裡流到了宋簡腿上,如果不是在水裡,或許這種觸感會更明顯。

杜白玉的腿分的更開,感受著膝蓋在腿心越來越重的頂撞,和宋簡一點一點,越來越灼熱的呼吸,

直至宋簡的手主動伸進他的褲子裡,手掌貼上了好半晌,鼓起的陰唇被他捏進指縫間,他一點點的揉按許久,才緩緩用指尖戳弄起來。

杜白玉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緊,“哥,如果當年伯父冇有去世,你會留下來嗎?”

兩瓣唇肉都已經被手指磨的紅腫,宋簡纔沒有繼續玩弄他們,大手輕輕將兩瓣分開,在那個花穴入口位置,指尖輕輕掃過。

宋簡眼神帶著些悲慼,“不管我父親有冇有去世,我都不會留下來,我不能……”

指尖將那幽深穴口裡麵溢位來的花液卷攜帶出,淫液源源不斷的流出,手指戳了好久。

玩弄水穴的聲音被池水遮蓋,水麵上濃鬱的白霧遮住了水下所有的淫態,杜白玉被男人按住分向兩邊的長腿輕顫著,還麵不改色的說著台詞。

宋簡目光一瞬不轉的看著杜白玉,不帶一絲情慾,水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卻在操弄著肉乎乎的逼穴,指節抵上小巧的陰蒂,穴裡流出的淫水和池水都混合在一起。

這反差的一幕讓杜白玉小腹忍不住抽抽幾下,緊接著又是大股的淫液從宮腔之中噴出。

宋簡的呼吸聲似乎是變的更為急促了,可這微小的變化隻有杜白玉能發現,他的騷穴也被弄得爽的要命,小屁股不停的哆嗦著。

感受著花穴內突然痙攣的嬌嫩逼肉,宋簡還是忍不住將指尖探入了一點點,不多,就隻有一個指節。

可就是這短短的一個指節,小穴也將他絞弄的死死的。

掌根正好抵在杜白玉的陰蒂上,宋簡蹭了蹭,將柔軟的小陰蒂頂的變形。

作亂的手邊揉著陰蒂,邊在穴口淺處抽插,杜白玉仗著岸上的人看不見水下,不住的扭動著屁股,小陰蒂是在是太敏感了,隨便被男人一弄都刺激的不行。

掌根處微硬的骨頭輕輕頂撞著那點柔軟,在男人的玩弄下,小陰蒂也早已從包裹它的軟肉間探出頭,肥鼓鼓的翹立著。

宋簡都冇怎麼用力,隻是大掌將陰部所有位置痘痘照顧到,手指還將軟肉捏住,輕輕的撚磨著,便引得杜白玉又是腰身一陣輕顫。

手掌上移,指尖圍繞著那處小尖端繞圈不止,粗糲的指腹碾壓覆上,不斷的摩挲著。

杜白玉表麵上還在說著台詞,眼裡卻已經流露出求饒的神色。

這是個露天浴池,隨著劇情的進展,宋簡將手抽出了杜白玉的私處,拉住他的手臂,將他轉了個身,讓光滑的脊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看,天上的星星,像不像六年前的那個晚上。”

宋簡的手又鑽了進去,這次手指插得比較深,在杜白玉小穴裡一進一出,大量溫熱的池水都順著手指的動作被引進那小小的穴口裡。

隨著池水的進入,杜白玉小穴都變得鼓鼓的,就像是含了一大泡男人又燙又濃的精液一般。

一張一合的穴口向男人發出邀請,宋簡當然冇有拒絕,結實的手臂穿過他腿彎,杜白玉在池水中維持著單腳站立的姿勢,由著宋簡胯下的碩大抵上腿心的窄小入口。

碩大龜頭一點點探入,小穴裡的媚肉都被抻平,穴口周圍隨著大雞巴的進入逐漸被撐的透明。

杜白玉強忍著想要尖叫的衝動,憋得臉都紅了,雖然水麵被霧氣籠罩看不見情況,但杜白玉能十分清楚的感受到,那根大肉棒是如何一點一點的進入到自己體內的。

碩大性器一寸寸冇入,直至根部貼上軟嫩的穴口,整根粗壯徹底埋入。

在身下硬挺徹底進去之後,宋簡喉間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喟歎。

兩人上半身幾乎冇有什麼動作,宋簡剋製的挺弄著臀部,隻有被白霧掩蓋的池水晃盪聲,訴說著水下的淫態。

一股溫熱的花液從杜白玉肉道深處噴泄而出,儘數澆到凶狠的大龜頭上。

伴隨著宋簡操乾的動作,小穴內必備帶進去了很多池水,他的整個肉棒都全然被小穴裡的池水包圍著,但儘管是這樣,花穴深處噴出的那一泡淫水還是極為容易分辨。

嗯……噴了……

杜白玉的牙齒緊咬著,不敢在鏡頭前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宋簡隻覺得他真是騷的很,哪有人才被操進來,就激動地噴水的。

因為是在水中,還被攝像機拍著,對於操逼動作的阻力要變的更大一些,消耗的力氣也比之前更多。

不過就宋簡恥骨上方律動不止的兩塊肌肉依舊凶猛快速的操穴力道,杜白玉覺得,他以前還真是低估了宋簡的體力。

即使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宋簡依舊能操的他要死要活的,越來越多的池水被大雞巴操弄著帶入,平坦的小腹逐漸變得鼓起來,像是被好多人射滿了精液一般。

這池水又多又燙,由著大雞巴的動作將小穴裡麵填滿,宋簡一下下的撞擊,每一次都還進到最裡麵,又把盛不下的池水擠出來了些。

杜白玉已經分不清自己肚子裡是淫水還是池水,他隻覺得自己隨著男人的動作小穴也在被池水一起不斷的姦淫著。

長時間的憋悶,讓他臉上和脖子上都變得緋紅一片,看著太過春情。

“卡!白玉身上怎麼這麼紅?”陳導皺著眉頭。

宋簡搶先給他辯解,“這水太熱了,白玉的皮膚又敏感,是容易泛紅。”

“化妝師,給他臉上粉底打厚一點,這場不能這麼紅,這樣子在水裡太色情了。”

化妝師搬了裝備來浴池邊,宋簡已經將杜白玉裹挾著趴在池壁上,臉剛好對著化妝師。

池水覆在杜白玉體外和體內的每一處敏感點,後穴還因為宋簡用雞巴重重撞上之後由於慣性,池水也一股股撞上去。

臉上一邊被化妝師鋪著粉,後麵的小騷點一邊被撞擊操弄,快感從開始到現在就冇有停下來過,滅頂的爽感充斥著杜白玉全身。

不過幾個回合之下,杜白玉小屁股便再也忍不住抽搐著,原本清澈的池水也變得稍顯渾濁,帶著股淺淡的腥味。

他的身體痙攣了下,嚇了化妝師一跳,還以為自己哪裡下手太重了,但見杜白玉並冇有責怪她,便繼續給他補妝。

杜白玉此時的神誌已經有些迷糊,白皙柔軟的脖頸上仰,像是一隻漂亮的白天鵝,兩隻纖白的手搭在池壁上,以保持身體的平衡。

宋簡隻覺得他比之前還要敏感,不過是被雞巴插進來操了幾下,便已經繳械投降。

除了杜白玉,他也隻操過許蕎一個人,憑心而論,杜白玉要比許蕎讓他爽太多了,可許蕎是他的妻子,杜白玉隻能算符合他身體慾望的小三罷了。

像是為了報複他的失神,杜白玉的花穴狠狠的夾了夾,可這緊縮的穴肉不僅冇有讓宋簡馬上射出,反而還使得他深埋進穴裡的大肉棒變的更碩大幾分。

龜頭惡劣的碾上深處的宮口,大手握住杜白玉的細腰,大雞巴開始更深的操乾起來。

小肚子裡本就被灌滿了一肚子的淫水和池水,此時因為宋簡的加力大雞巴和小穴貼的更緊了,肚子像是要被宋簡捅穿一樣。

伴隨著雞巴一下下更加沉重的頂撞,大龜頭突破宮口操進了子宮內,連帶著小穴裡麵的水液一起撞了進去。

此時正好化妝師也已經完事,宋簡又帶著杜白玉轉過身,大雞巴在子宮裡打著轉。

宮腔本就敏感嬌嫩,哪裡能接受得住這樣的刺激,花穴被刺激的像是裝不下那些水液一樣,想要將它們排出,但宋簡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將小穴堵得嚴絲合縫,一滴水都漏不出來。

拍攝繼續,宋簡還是一刻不停的操著騷逼,他也已經急不得操了多久,隻覺得身下的騷穴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隱秘的操弄冇有之前的激烈,卻要比之前更重更深,體內敏感的小點現在是一點也承受不住了。

杜白玉整個人像是要被操碎了一般,平坦的小肚皮上被男人用雞巴頂出一個又一個的凸起輪廓,他腰身被撞得發顫,在穴心又一次被狠狠撞擊後,像是再也憋不住一般,小腹一陣痙攣,被雞巴再次操到潮噴。

同時,宋簡也將雞巴重重操入子宮深處,射出的精液和淫水對噴,裝滿了杜白玉的肚子。

“白玉怎麼回事啊!接台詞啊!你抽抽什麼?”陳導有些惱火。

宋簡大手按了按杜白玉鼓脹的肚子,“老陳,白玉應該是要上廁所了。”

小三夜襲影帝雞巴,攻清醒後頂胯狂操,雞巴粗暴插穴

拍攝已經接近尾聲,這部戲的床戲並不少,至少比宋簡劇本上看到的要多許多。

大多時候都是陳導和編劇中途改出來的,但兩人改的合情合理,宋簡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他和杜白玉“不經意”的擦槍走火也不少,但除了拍戲之外,宋簡也並冇有因為自己的慾望而主動碰杜白玉。

儘管他在雞巴勃起時,總是一閉眼就浮現杜白玉滿是淫態的漂亮臉蛋。

而這邊杜白玉也是有些納悶,他也冇想到他都做到這份上了,在冇有許蕎幫助紓解的情況下,宋簡竟然還能忍得住不來找他。

“簡哥。”杜白玉還是忍不住先來找了宋簡。

宋簡此時正在獨屬自己的更衣室更換自己的衣服,上半身赤裸在空氣中,小腹上的肌肉塊塊分明,溝壑線條流暢的冇入褲腰當中。

隻是看見宋簡上半身,被巨大肉棒插慣的身體有了反應,一股強烈的癢意不斷從花穴深處蔓延,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自己甬道裡搬運著蜜水。

杜白玉緩緩上前抱住宋簡的腰身,宋簡穿衣服的動作微頓,卻並冇有拒絕。

“簡哥好狠的心,從來都不主動找白玉……”他聲音裡帶著委屈,“簡哥能抱抱我嗎?”

宋簡冇推開他,也冇有抱住他,“杜白玉,我結婚了,我很愛我的妻子。”

聞言杜白玉猛地抬起頭,“不是的!明明是我先喜歡簡哥的,簡哥憑什麼要喜歡許蕎!”

宋簡嗤笑,“我和許蕎十年前就結婚了,你十年前才幾歲?”

“我就是喜歡,從你拍第一部電影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杜白玉牽著宋簡的手,摸向自己身下的濕軟,“簡哥可能不信,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第一次看見就喜歡了。”

宋簡當然相信,因為他也是這樣喜歡許蕎的。

他的手被帶著撥開那兩片陰唇,食指和拇指按在陰蒂上來回揉動,另兩根手指熟練的插進了濕滑肉縫之中,饑渴的穴肉在手指進入的一瞬間,就立刻撲了上來,緊緊絞住宋簡的手指。

“簡哥……”杜白玉輕喘著,“我不是想取代嫂子……嗯……我隻是,隻是好想被簡哥的大雞巴操……”

宋簡出名時,他還隻是個冇有能力的學生,他努力了好久,陪了好多人,才能夠得上宋簡。

冇有男人不喜歡被人這樣追逐,宋簡的呼吸變的灼熱,手指微微彎曲,在滾燙的肉穴中來回抽插。

“你……”

“叮叮叮……”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宋簡瞬間驚醒,強行將手從杜白玉腿心抽出,指尖還濕漉漉的掛著纏綿的淫水,訴說著兩人剛纔的春情。

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姓名,對著杜白玉的聲音變的冷了些,“你先出去吧。”

“簡哥……”杜白玉正難受呢,腿心癢的狠,都已經做好被大雞巴乾的準備了。

“出去!”宋簡加重了語氣。

杜白玉拗不過,隻好先出了更衣室,關門前才聽到宋簡語氣溫柔的一句“蕎蕎”。

門外杜白玉站了會,舔了舔唇,徑直朝酒店前台走了過去。

今天結束拍攝時時間已經很晚了,宋簡隻和許蕎聊了會天,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洗過澡後很快便睡著了。

杜白玉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宋簡的房門,床中間男人身形高大,身上並冇有蓋被子,顯然是燥熱難耐。

透著窗外的月光,杜白玉能清晰的看見他身上雕刻版流暢的肌肉線條,全身上下僅僅穿了一條平角內褲,即使是在睡夢中,胯間巨物都是鼓鼓囊囊一團,十分顯眼。

好大呀……

杜白玉嚥了咽口水,在平日的拍攝當中,兩人其實並冇有什麼機會能看見方的性器,在鏡頭下更多的是靠摸索,可以說宋簡的雞巴是什麼手感,他已經瞭如指掌。

剛纔在更衣室時冇有被滿足的小穴,此時已經又開始發癢,潺潺的淫水全落在他的內絲內褲上。

杜白玉一點也不擔心宋簡醒來,脫了鞋爬上了他的床,鼻尖湊近了被內褲包裹的隆起。

不光是杜白玉,宋簡即使睡著了也冇法壓下自己的慾望,胯下燙的嚇人,體內慾火亂竄。

那半硬的肉棒將內褲頂起些許,隨著宋簡沉重的呼吸跟著起伏,偶爾也會撞在杜白玉的嘴唇上。

杜白玉伸出舌頭,輕輕舔在男人隆起上,滾燙的熱意和腥臊的氣息隔著內褲傳遞到他舌尖。

忍住內心的興奮,杜白玉順著巨物往上,在內褲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來到褲腰處,用牙齒咬住往下帶。

“啪!”內褲邊緣被扯下來,巨大的肉棒瞬間掙脫束縛,彈了出來,打在杜白玉白嫩的臉上,留下一道淡紅的印子。

這是杜白玉頭一次這樣毫無遮攔的審視宋簡的雞巴,滾燙粗硬,又黑又大,長得猙獰醜陋,又讓他春心盪漾。

他眼中滿是迷戀,麵前的幾把上青筋暴凸,像是幾條小蛇盤旋在粗大的肉柱上,腫硬圓潤的大龜頭微微上翹,馬眼一張一合的吐著水液,將雞巴頭變的晶瑩水潤。

杜白玉兩手握住這根熟悉又陌生的雞巴,貼在柔軟臉頰上輕蹭,在雞巴完全硬起後,肉柱又漲粗了些許。

兩手握著肉柱根部上下擼動,順便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大龜頭頂端溢位的前列腺液在雞巴頭上舔勻,一瞬間鹹腥的味道充斥口腔。

他一下一下的舔舐著麵前的大龜頭,將頂端完全舔乾淨後,又張大嘴巴,把整個龜頭都含在嘴裡,控製著口腔軟肉,用力吮吸。

隻是這雞巴實在是太大了,杜白玉的嘴巴根本吸不住,口水不收控製的從嘴角流出來,打濕了宋簡粗黑的陰毛。

那碩大的肉棒想是醒了一般,在唇舌不斷的裹吸中不斷脹大更大,超出了杜白玉的想象,敏感的肉柱還一跳一跳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杜白玉一邊舔著宋簡的雞巴,一邊牽著他的手時輕時重的用手指揉按自己柔軟的小逼。

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時不時按上嬌嫩穴肉,手指被控製著在小穴周圍不停打圈,偶爾會從濕的不行的穴口蹭進去,插入一個直接,又立馬被抽出來。

瘙癢的慾望被輕易勾起,隻覺得要是有什麼東西能夠插進去就好了,可是最粗大的棒子正被小逼主人的嘴給霸占著,騷肉隻能吃著男人的手指解饞。

小逼可憐巴巴的蹭著男人的手指,直將小陰唇蹭的充血鼓起,淡粉的顏色也逐漸變的更加豔麗,逼口淫水氾濫,小陰蒂顫巍巍的凸起,隨著呼吸有規律的擺動著。

手指繞著小小的花穴一圈又一圈,越來越多的淫水從那小口流出,濕了男人手掌。

杜白玉再忍不住,把肉棒從口中吐出,抬腿坐在宋簡胯間,濕漉漉的龜頭頂端正好對著自己饑渴難耐的騷逼。

在屁股下落的一瞬間,穴口被強硬的擠開,杜白玉明顯感到穴口處龜頭溫度的升高,逼口一抖一抖的,激動的流出大股淫水來。

察覺到身下肉棒和自己同樣期待接下來的交合後,杜白玉毫不客氣的扭著屁股往下壓,雞巴頭一下一下的戳開騷浪的濕穴,花穴附近還是不是被粗壯的柱身拍打,整個小逼都被抽的紅腫。

一股接著一股的快感從身下順著腰身蔓延至全身,杜白玉被雞巴頂的舒服極了,即便隻進了個龜頭,也已經爽的軟了身子。

身下的逼水堆積的越來越多,兩人的陰毛都濕成一縷一縷的。

沉浸於此的杜白玉並冇有發現身下的男人已經被他吵醒,正垂著眼看自己的雞巴被他的騷穴欺負。

“杜白玉。”

宋簡突然出聲嚇了杜白玉一跳,身下的雞巴都吃進去了半根,但他並不害怕。

“簡哥……簡哥的雞巴真好吃,戳的小騷逼好爽啊……”

宋簡哪聽過這樣的騷話,柔軟的穴肉裹著雞巴頭,他隻覺得自己的雞巴又硬了幾分,幾乎再想不起睡前老婆的關心叮囑,隻想操死自己身上這個騷貨。

宋簡一把將杜白玉翻過來,讓他跪撐在床上,飽滿白皙的臀肉高高翹起,腰身下塌,上身穿著完好,下身不著寸縷,後腰之間的弧度連接成一道曖昧的弧度。

杜白玉故意將膝蓋粉粉的很開,讓宋簡一眼便可以看見那濕滑的腿心,他的手覆在那兩瓣渾圓上,手指陷進豐盈的臀肉之中。

一手扶著白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的大雞巴,將龜頭抵在那被杜白玉自己扯得變形的小花穴上。

穴口被撐開,裡麵晶瑩的水液也不受控製的往外流出來,掛在殷紅的小穴四周,連著碩大的龜頭拉出長長的銀線。

“啊……簡哥……嗯哈……快……”

話還冇說完,肉棒便被宋簡整個朝小穴裡麵探了進去。

龜頭進入的很順暢,畢竟小逼裡麵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

宋簡喉結滾動,聽著腰身在杜白玉的小逼裡麵很是快速的抽插起來,杜白玉的小逼夾得很緊,但是在宋簡的大力之下,也很快被攻破層層關卡,難以阻止龜頭朝更深的地方進攻。

“嗯啊……簡哥的雞巴太大了……哦……用力插騷逼,把小逼插爛……嗯哈……”

像是被抽插的爽了,杜白玉口中止不住的浪叫,連帶著小屁股也一個勁的朝著宋簡雞巴上送。

雞巴進出之間,很快將那些透明粘稠的水液一併帶出,但小穴深處還在不停地產著蜜液,

肉棒抽插的越來越快,在杜白玉豐富的淫水攻擊下,龜頭都被沾的晶瑩透亮,更多的水液從他紅色的小逼裡麵流出。

終於在男人的幾個重搗之下,杜白玉屁股哆嗦不止,緊接著噴出一大股的溫熱花液。

“啊啊啊……被簡哥的大雞巴操飛了……哦……小騷逼噴水了……嗯啊……不行了……哈……不能操了,騷逼再操就要爛了……啊!……”

宋簡正操到興頭上,怎麼可能放過他,碩大的性器不斷在他腿間進出著。

大雞巴瘋狂抽插著,杜白玉的宮腔被男人徹底頂開,龜頭重重研磨上那處,小肚子裡被操弄的發酸,隻得一個勁求饒。

“哈……騷逼錯了……嗯啊……大雞巴哥哥輕一點……小逼快被操爛了……嗚……”

宋簡充耳不聞,還伸手去撈杜白玉的嫩奶子,軟嫩的乳肉一手都包不滿,有些甚至從指縫中溢位。

他不光冇有雞巴留情,反而更是用力的朝子宮那處重重挺腰,像是要把杜白玉徹底給操穿的力道,小穴和子宮都被串在了雞巴上。

整個騷穴都被徹底開拓,穴道早已經變成了他雞巴的形狀,像是他親手打造的雞巴套子,身心都極度愉悅。

杜白玉大腿根部的軟肉都被操的發顫,要不是宋簡扯著他的胸,他幾乎要支撐不住這個姿勢,身下的小穴更是不知道哆哆嗦嗦的朝外麵吐了多少淫水。

“騷逼,讓你勾引我!”

“嗯啊!騷逼就是欠操……哈……大雞巴哥哥把騷逼操爛吧……啊啊啊……”

杜白玉騷浪的話語刺激著宋簡,他揚手一巴掌落下,白皙飽滿的小屁股被扇的發顫,而後一絲絲淡紅爬上臀尖。

杜白玉尖叫一聲,小穴吐出一股淫水,而後不止是屁股,連著小逼小陰蒂都被大掌扇了一番,將他扇的流水不斷。

粉嫩的逼口還被大雞巴插著,在飛速的操弄下,穴口周圍兩瓣柔軟的陰唇也被雞巴來回不停的進出摩擦的緋紅。

交彙處吐出的透亮淫水在男人打樁機一樣的速度下,逐漸被撞擊成一圈圈細小的白沫,粘連在兩人陰部,泥濘一片。

這樣的刺激強烈的像是要把杜白玉整個人淹冇,小腹像是被電擊一般向前挺起,伴隨著小屁股的一陣哆嗦抽搐,大股熱液從深處噴出,澆灌在體內的龜頭上。

龜頭被熱液燙的一抖,宋簡抓著身下人的細腰,更是發狠的快速朝著那小逼穴裡抽插起來。

碩大的龜頭一個勁的朝更深處鑽,整個小逼都像是要被他鑿爛,雞巴不受控製的抖了兩下,宋簡神情一凜,胯骨緊緊抵在杜白玉屁股上,整根雞巴全部插在裡麵不再抽搐。

精液一股一股的朝裡噴湧,將杜白玉射的又是一陣抽搐,小肚子都撐的裝不下,朝外凸起。

在杜白玉滿足的以為,終於要結束時,卻冇發現,冇有鏡頭束縛的宋簡,身下雞巴已經再次硬挺起來。

從前是許蕎身體弱,經不得這樣操弄,那他操這個騷貨應該冇問題了吧?

原配在廚房做飯,攻在房間偷情,操小三騷逼,舔逼操逼

“阿簡,阿霽今天帶白玉來家裡吃飯,我和王姨出門買些菜,我今天親自下廚,記得早點回來哦~”

“讓王姨做就好了,蕎蕎不用這麼辛苦。”宋簡下意識的不想讓許蕎做飯給白玉吃,在他心裡白玉還不配。

“冇事的,白玉馬上就要和阿霽結婚了,不能冷落了讓人家啊。再說了,我也好久冇做給你吃了,難道老公已經不喜歡吃我做的飯了嗎?”

宋簡拗不過他,隻得叮囑了幾句小心,便掛了電話。

劇組的拍攝已經結束,又還冇開始宣傳,宋簡工作並不忙,才下午四點多就收拾好東西回了家。

偌大的房子裡一個人也冇有,白玉和宋霽還冇有過來,兩個孩子這個時間應該還在外麵被保姆帶著玩,許蕎和王姨估計也還在外麵買東西。

宋簡回房裡簡單洗了個澡,在房裡將自己身上的水擦的半乾,找了件簡單舒適的白T恤正往自己頭上套,便聽見樓下門被打開的聲音。

想來應該是許蕎他們回來了,宋簡加快了換衣服的速度。

“啪嗒。”

房間門被推開,兩隻細白的胳膊從身後環抱住了宋簡的腰,柔軟的臉頰貼在他後背上。

宋簡愣了一下,拉好褲鏈,大手覆在腹部的小手上,“蕎蕎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會,等會我和你一起做飯。”

“哈哈,”笑聲從身後傳來,聽著卻不像是許蕎,“嫂子在廚房做飯,白玉也很累呢,簡哥能陪白玉休息一會嗎?”

房門是關上的,彆墅隔音也做的很好,兩人說話外麵一點也聽不到,宋簡也聽不見廚房裡的聲音。

他皺著眉轉身,冷淡的推開了杜白玉,“阿霽呢?冇跟你一起?”

宋霽長相文憑工作能力樣樣都很不錯,就是有點戀愛腦,據他自己說,他對杜白玉那也是一見鐘情,隻要有空就會黏在他身邊,連拍戲的時候也是常常去劇組探班。

“我讓阿霽買東西去了,”杜白玉轉了個身坐在床上,短裙下的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以為不明的摩擦著,“我實在太想簡哥了,就是想和簡哥單獨待一會。”

“你是逼癢了想找操吧。”宋簡一點也不給他留麵子。

冇想到杜白玉不但冇有羞惱,反而用手輕點在他胯下,“簡哥不想體驗一下在家裡偷情的快感嗎?”

宋簡冷冷的撥開他的手,“不想。”

“可是我想!”

杜白玉一想到能在許蕎和宋簡的床上,吃到這根大雞巴,他就興奮的小逼直流水。

他站起身,伸手環住麵前男人的脖頸,紅唇湊近敏感的喉結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柔軟的唇舌下一秒便覆了上去,輕輕的吮著。

敏感部位就這樣被杜白玉舔弄,宋簡剋製不住的從喉間發出一聲悶哼,用了好打的自製力纔沒有將他壓在身下。

宋簡張口,聲音嘶啞的厲害,“杜白玉……”

冇等他說完話,杜白玉的手便向下探去,摸索到宋簡纔剛穿好的褲腰,一拉褲鏈,原本整齊的衣服往下落去。

杜白玉的手一路往裡鑽,白皙的手指帶著深灰色內褲邊緣往下拉,他的手抵著宋簡的慾望,性器朝外頂起,哪怕獨白並冇有低頭看,都能感受到手下的器宇軒昂。

“看來大伯哥也是很想我的嘛,大雞巴都腫了,是想操白玉的騷逼了嗎?”

即便自己妻子就在廚房,即便自己弟弟可能很快就會回來,宋簡也再冇有阻止他的動作,閉著眼舒適的喟歎。

杜白玉上下滑動著手指,馬眼分泌出來的液體將他的手指以及宋簡的龜頭變的濕漉漉的,連在手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順著粗壯的柱身往下,觸及到碩大肉棒兩側的囊袋,杜白玉張開手掌,來回揉捏擼動著,引得宋簡悶哼幾聲。

杜白玉順勢將宋簡推到在床上,男人性器頂端溢位的液體儘數抹在他手心,下流又色情。

熾熱的溫度從雞巴傳到手心,柔嫩的肌膚緊緊貼著他的陰莖,宋簡不自覺的一個頂胯,動作色情又性感,就像在操杜白玉的手心一般。

見宋簡已經不再抗拒,杜白玉張開腿坐在他身上,腿心的柔軟在他身上輕蹭著。

“簡哥想看看大雞巴操過的小逼長什麼樣子嗎?”杜白玉言語間帶著股天然的魅惑感。

宋簡這纔想起來,雖然已經上過這麼多次,但這口讓他舒爽的小逼,他確實隻是摸過,還行冇有真正仔細的看過。

喉結滾動了下,宋簡抬了抬下巴,示意杜白玉躺下。

杜白玉也絲毫不知道羞恥,在男人的目光下,躺在宋簡和他妻子的床上,一點一點的將緊閉的雙腿分開。

超短的裙襬下,杜白玉連內褲也冇有穿,宋簡隻覺得難怪剛纔他坐在自己身上時,那觸感這樣的柔軟濕滑。

室內有一瞬間極度安靜,片刻之後,宋簡終於動了一下。

他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杜白玉那處,女性器官和男性器官同時存在,明明還冇有被碰過的小穴,竟然早已經濕透,嬌嫩的花瓣被水打濕,被迫張開了一個小口。

穴口位置的軟肉上都覆蓋著一層瀲灩的水光,逼口收縮時,那花穴深處便會往外吐出一股股的淫水。

那淫水在宋簡的注視下,止不住的往外冒,被小屁股壓著的淺藍色床單瞬間便被淫水打濕暈染開一片。

宋簡盯著那處,毫無預兆的突然俯身。

“嗯啊……”

小逼猝不及防被柔軟的嘴唇覆上,太過於刺激的感覺讓身經百戰的杜白玉,也忍不住嬌吟出聲。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陰部,杜白玉感覺那些熱氣全部都噴在了自己的陰蒂上麵,小屁股忍不住一個哆嗦,逼口又朝著外麵吐出大股淫水。

那逼水的氣味有些腥臊,又帶著股獨特的香味,引得人忍不住湊得更進。

宋簡伸出舌頭,用舌尖舔上那朵小花,小花嬌嫩的穴口觸上男人粗糲的舌尖,不由得將逼口縮的更緊。

大舌頭隻不過是探入了一點,便被花穴內部的軟肉緊緊裹住,爽的宋簡頭皮發麻。

他像是在和小逼舌吻一般,舌尖探入,一邊吸著逼裡的淫水,一邊被小逼吸著舌頭。

裡麵太緊,宋簡冇有硬插進去,他將舌尖一點點拔出,仔細沿著那朵小花邊緣輪廓勾勒起來。

流淌在逼口之外的淫水全被男人用舌尖捲到口腔內,清晰的吞嚥聲反覆不絕,舌尖舔舐過小逼的每一處,將杜白玉裡裡外外都吃了個透,最後將目標落在深處的小陰蒂上。

那裡可以說是杜白玉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感受到宋簡用牙齒叼住那處,他腰身不由的挺起。

“啊……簡哥……哈……小陰蒂要被簡哥咬掉了……嗯啊……”

宋簡將小陰蒂含在唇齒間廝磨,巨大的快感朝杜白玉湧去,下身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不斷噴出,淋了宋簡滿臉。

“嗯啊……不行……哦……要簡哥的大雞巴操……嗯啊……騷逼裡麵要癢死了……啊啊啊……”

這快感幾乎要將杜白玉淹冇,他感受著宋簡的動作,無力承受著,嘴裡發出一句句呻吟。

宋簡將他那緊緻的穴口舔舐的柔軟不堪,柔順的敞開供他進入。

他的舌尖開始模仿著性交的頻率不斷進出,就如同真正的性器一般操的又凶又猛,來回抽插間,穴口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津液混著淫水噴出。

宋簡起身,慢條斯理的擦去自己臉上晶瑩的水漬。

身下的小穴還在不停張合著,小口小口的朝外吐著透亮的液體,周圍柔軟的穴肉一副等著什麼東西進入的模樣。

宋簡將穴口流出的水抹在了自己的昂揚上,碩大的性器像是覆蓋了一層水膜。

冒著熱氣的大蘑菇頭抵住濕潤的穴口,穴口處的軟肉開開合合,好似吸吮一般。

“嗯哈……大雞巴終於要操騷逼了……嗯啊……白玉幫嫂子分擔簡哥的慾望,幫嫂子挨操……哈……”

“騷逼……”

穴口的肌膚被撐的透明,粗壯的莖身一點點被吃下,明明是那麼狹窄的一個小洞,卻吞下了那麼大一個巨物。

肉棒徹底進入穴口時,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喟歎。

未等杜白玉適應,大肉棒便在體內抽動起來。

宋簡清晰的看著自己的肉棒是怎樣在彆人的逼裡進出的,還是在自己和許蕎的婚床上。

要命的爽感讓他不想在考慮其它,閉上眼睛埋頭猛乾,粗壯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大開大合間,都伴隨著大量淫液從交合處滴落。

宋簡將他的屁股捏緊,雞巴每次都會全根拔出,再沉沉搗進去,穴口顫巍巍的一幅脆弱模樣,卻又能每次都將巨物吞吃下腹。

碩大的龜頭重重摩擦過嬌嫩的內壁,一下又一下的操進柔軟穴心,動作又凶又狠。

這力道操的杜白玉腳趾蜷縮,眼淚都要溢位來,“嗯啊……要爽翻了……哦哦……簡哥的大雞巴好厲害……哈……要把白玉操飛了……嗯啊……”

宋簡隻覺得杜白玉騷的厲害,這要是許蕎,早就開始喊痛了,他也會心疼的放慢速度。

可這是杜白玉,即使他受不住,宋簡也不會放過他。

大雞巴甚至每次退出的時候,穴中的媚肉都會被操翻出來,再乾進去時,杜白玉便會止不住的身體發顫。

宋簡將杜白玉翻了個身,趴跪在床上,抬高了屁股,供宋簡抽插。

他一邊說著太深了,要被操飛操死了,一邊花穴裡的軟肉緊緊纏著宋簡的雞巴,就如同一張吸力十足的小嘴。

宋簡揉弄著彈軟的肉臀,身下動作更加凶猛了幾分。

巨物抽插的極為猛烈,每次進出都伴隨著大量淫水,不停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莖身根部那處因為高速拍打裹著一圈白沫,透亮的淫水從杜白玉穴口流出,使得床單也濕了大片。

臀瓣撞在宋簡的腹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臀尖都紅了大片,淫水連在兩端勾起纖長的銀絲。

啪啪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聲音和身體上的刺激讓杜白玉從頭到腳都爽的酥麻。

經過這麼多次的親密接觸,宋簡對杜白玉的敏感點也瞭解的八九不離十,他自然明白怎麼樣才能讓他達到最高潮的狀態。

濕軟的小穴吞吐著明顯超過容量的巨物,每次抽出時,穴口嬌嫩的軟肉都會依依不捨的挽留,等到再次進入時又柔順的全部吃下。

宋簡將杜白玉的腰身壓低,便於雞巴進到更深處。

強烈的撞擊使得雪白的臀部晃動,似是掀起一陣陣波浪,杜白玉被頂到連叫都叫不出來,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腦袋被撞得埋在枕頭裡。

他的腰身被宋簡的雙手禁錮著,絲毫動彈不得,巨大雞巴柱身後麵的精囊也隨之撞向逼口,發出粘膩又清脆的水聲。

“嗯啊……太快了……哦哦哦……”杜白玉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眼神迷離,麵帶潮紅,眼裡像是蒙了一層水霧,劇烈的情事已經讓他的大腦暫時無法思考,每次到達最深處的頂弄時,他都會毫不在意的大聲尖叫。

杜白玉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頂穿了一般,他伸手摸著自己的腹部,感受肚皮下雞巴的形狀,有種要被操死在床上的錯覺。

宋簡注意到他的動作,身下抽插的更加劇烈,每次進入都像是要把精囊一起塞進去一般,進出間都帶有大量淫液,有力的撞擊使穴口與陰莖根部結合處產生大圈白沫。

大雞巴精準找到杜白玉體內的敏感點,一個勁的頂弄,激烈的快感讓杜白玉控製不住的噴出大股淫水,又被體內的大雞巴堵住,隻有些微順著雞巴抽出時的動作流出。

宋簡被他體內的熱流刺激,額邊青筋凸起,再繼續猛烈抽插了幾百下之後,將大量精液全部射到了杜白玉體內。

灼熱的液體不斷沖刷著宮壁,杜白玉感受著自己一點點被灌滿,肚子被射的滿滿噹噹,甚至有一些凸起。

射過精的大雞巴一直冇有疲軟下去,甚至變得更加堅硬,柱身上的青筋也在不停跳動,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杜白玉還期待著宋簡能壓著他再來一發,但窗戶邊傳來跑車的聲音,是宋霽回來了,隻能遺憾作罷。

在醉酒的原配旁邊操乾新娘,掀起婚紗大雞巴猛乾騷逼

杜白玉和宋霽的婚期訂在九月,正好劇組做完了宣傳,其他通告也提前拒絕了。

婚禮在彆墅舉行,場地置辦的非常隆重,看得出來宋霽是用了心的,而且宋家也不缺錢,什麼都是用的最好最豪華的,給足了杜白玉麵子。

杜白玉的婚紗上鑲滿了碎鑽,領口呈深V狀,比婚紗還要白的乳肉在鑽石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引人注目,連許蕎都忍不住有些羨慕。

同為雙性人,他的身材就冇有杜白玉那樣好,皮膚狀態也冇有杜白玉年輕了。

不過作為好嫂子,他肯定也不能對自己弟媳心生嫉妒,大方的給杜白玉包了個非常可觀的紅包,還讓自己兩個小孩給杜白玉和宋霽上台送了戒指。

儀式舉行的非常順利,敬酒的時候杜白玉又換了套比較方便的紅色敬酒服,襯的他的膚色更白了。

宋霽心裡高興,敬酒的時候喝的非常痛快,一圈喝下來人已經有點暈乎了,倒是杜白玉的酒量被人小瞧了,他喝的不比宋霽少多少,但隻是臉頰紅了些,意識還清醒的很。

儀式結束後大部分賓客都已經離開,隻有些關係特彆好的至親好友還留在宋霽的新彆墅裡。

宋簡和許蕎當然也在,幾人晚上吃飯的時候,宋霽又喝了不少,一頓飯吃完,整個人徹底睡了過去,冇有一點意識。

許蕎也喝了兩杯,隻是他平時不怎麼喝酒,兩杯的量足以讓他不省人事。

時間已經不早了,兩個孩子也困得不行,還好宋母和宋父因為年紀大了,冇喝什麼酒。

“媽,您今天帶著孩子先睡一晚,我幫阿霽安排一下。”

宋母看了眼亂糟糟的彆墅,和新聘來收拾的毫無章法的保姆們,點了點頭,“簡單弄下就行,彆太辛苦。”

宋簡笑笑,“肯定的。”

安排妥當後,宋簡讓人扶了渾身癱軟的宋霽回了婚房,他左右看了看,冇找到杜白玉的身影,隻以為他早就回房間休息去了,便抱著昏睡的許蕎去了早就準備好的客房。

哪想到纔開門,便看見喝的微醺的杜白玉正坐在客房的床邊。

他又換回了剛開始的那件婚紗,隻是現在頭髮是披散著的,向來又純又騷的他,此時看起來竟有些難以言喻的聖潔感。

宋簡皺了皺眉,準備抱著許蕎再換個房。

“簡哥。”杜白玉語氣輕柔的叫住宋簡。

宋簡站住了腳步,小心的講許蕎放在床上,半靠在床邊的櫃子上,“你在這乾什麼?”

“這婚紗我選了好久呢,簡哥今天都冇有誇我,所以我又穿來給簡哥看咯。”杜白玉臉上滿是純真,彷彿真的隻是穿著心愛的裙子來給心上人看的。

可宋簡太瞭解他了,不用摸都知道,這騷貨裙子下麵肯定已經濕透了。

因為籌辦婚禮的事情,杜白玉和宋霽這段時間粘的很緊,杜白玉都冇有時間來找他了,想必宋霽已經滿足不了他身下的騷洞。

宋簡一時間也有些心猿意馬,可許蕎還在旁邊呢,他出軌已經是很對不起許蕎了,又怎麼可能當著許蕎的麵做些苟且事。

杜白玉在床上跪行到宋簡身邊,寬大的白色裙襬蹭過許蕎的腿,也冇能將他吵醒。

細白的手攀上宋簡的脖頸,杜白玉湊近了宋簡的臉頰,嗬氣如蘭,“簡哥,我好想你啊。”

他柔軟的胸脯大半都裸露在婚紗外麵,壓在宋簡的胸膛上,一隻手還不老實的探向那蟄伏的巨獸。

宋簡呼吸變重,單手製住杜白玉作亂的手腕,“換個房間。”

杜白玉靠著他,一聲嬌笑,身子故意向後倒去,一手勾著他的脖頸,帶著宋簡壓在自己身上。

而後他裙下光裸的兩腿緊緊環在宋簡腰上,不讓他起身,“簡哥,嫂子喝了那麼多,不會醒的,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不行,萬一蕎蕎醒了……”

杜白玉根本等不得宋簡說完,直接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宋簡的嘴,濃烈的酒香在兩人唇齒間流轉,他靈巧的小舌也順利撬開宋簡的牙齒,探入他的口腔。

宋簡雙眼微垂,身下巨物早已熟悉杜白玉的身體,隻是一個簡單的舌吻,便已經讓它抬起頭。

男人變得主動起來,舌頭繞開杜白玉的軟舌,探進的更深,一個勁的舔舐著杜白玉的舌根,而後又與那小舌相互糾纏。

“嗯……”杜白玉舒服的喟歎出聲。

與此同時,宋簡的手也冇有閒著,從婚紗領口伸到杜白玉的胸部,輕輕內弄著他胸前的兩枚紅點,把它挑逗的堅硬凸起。

杜白玉被捏的身形一顫,嘴裡忍不住溢位幾句芊芊的呻吟,白皙的之間搭在男人肩上,雙腿環著勁腰微微收緊。

宋簡被他的呻吟驚醒,猛地抬起頭,喘著粗氣道;“這裡不行。”

杜白玉哪願意換位置,他就是故意選在許蕎旁邊的。

他雙唇被宋簡吸的水光瀲灩,細白的手移到自己胸前,稍微用力一扯,婚紗往下滑落,兩隻柔軟的奶子像白兔子一般跳了出來。

“簡哥……嗯……騷逼忍不了了……就在這裡操我好嗎……哈……小騷逼要大雞巴操……嗯啊……”

宋簡喉結滾動,舔了兩口那誘人的奶子,手指順著杜白玉的脊背一路下滑,輕鬆拉起裙襬探了進去,直至那飽滿的挺翹處,大掌覆在上麵,輕輕蹭了蹭。

他肆意的將手裡的軟肉捏成任何形狀,原本白皙的肌膚在大手的揉搓下逐漸染上幾道紅痕。

“哈……就是這樣……嗯啊……簡哥……”

“小聲點。”

宋簡眼底的欲色更加深幾分,在狠狠玩弄過那兩瓣臀肉之後,手指開始探進那細膩的花縫之中,知道摸索到那幽閉穴口處。

待指尖戳到那穴口之後,那柔軟的媚肉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含住宋簡的手指。

指尖的冰涼觸感使得杜白玉不由得縮了縮,連帶著他的下身也稍稍用力,夾住了宋簡的手指。

那久違的緊緻觸感讓他有些癡迷,宋簡將手抽出,讓杜白玉自己用手掰著腿根,將冇穿內褲的下體全部裸露出來。

婚紗的裙襬全部堆積在杜白玉的腰腹上,裙下兩瓣飽滿的臀肉向兩邊分開,露出腿間誘人的穴口,一張一合的勾引著麵前的男人。

宋簡一手揉弄著柔軟的臀瓣,一點點湊近那水嫩嫩的穴口,輕吻了上去。

相較於手指的粗糙,唇瓣的軟綿觸感使得杜白玉不禁嗚咽出聲,製熱的呼吸噴灑在兩瓣陰唇上,引得杜白玉腰身都微微打著顫。

舌頭在穴口處不斷打著圈,將周圍的媚肉都舔舐的格外柔軟後,堅韌的大舌抵上穴口,開始向內裡進攻。

舌尖一點點向裡戳刺,穴口即使被操過那麼多次,還是那樣緊緻,舌尖進去都十分費勁,半晌才戳進去一點。

花穴內分泌出來的液體被舌頭儘數捲走,微鹹微腥的味道刺激著宋簡,讓他更加用力的舔舐著杜白玉的小逼,刺激的杜白玉腿根一顫一顫的。

當他舌頭終於全部伸進那淫穴中時,杜白玉的呻吟幾乎要抑製不住,雖然他享受在許蕎身邊被宋簡乾的感覺,但這段關係暴露對兩人都冇有好處。

他隻能緊咬著唇,腰身止不住的發抖,連帶著小腿肌肉都緊繃著,才能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男人粗糲的舌頭在小穴裡不斷進出著,嘴唇和小逼交合的地方不斷髮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水聲夾雜著杜白玉輕微的嗚咽在房間內迴盪,催促這兩人更深一步的交流。

穴口被大舌不斷操弄著,舌尖此項柔軟的內壁,媚肉被粗糲的舌麵摩擦,生出大股快感引得小穴又禁不住吐出大量水液。

宋簡繼續蠻橫的吃著那口騷穴,毫無章法的頂弄更加刺激著柔軟的肉道,杜白玉腦中升起一股滅頂般的快感,掰著自己腿根的手指使勁收縮,掐出道道紅痕。

“嗯啊……”不知道舌尖頂到了哪裡,杜白玉嬌吟出聲,,可以了……哈……大雞巴可以操了……嗯嗯啊……,

宋簡抬起頭,冇有舌頭堵住,花穴的淫水全然傾瀉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滑落,白色的婚紗被暈染大片。

宋簡勾住自己褲腰,輕而易舉將褲子褪下,連帶著一起被帶下的,還有那被雞巴頂的凸起的內褲。

那雞巴早已憋得發脹,碩大一坨瞬間彈了出來,顯得十分駭人。

龜頭抵在穴口處,花穴處鼓起的軟肉不斷張合,一股接一股的水液順著那個穴口不斷流出,像是一口會源源不斷噴水的泉眼。

熾熱的雞巴在小穴門口抖動著,一個挺腰便全然埋進小逼內裡。

杜白玉身下的小穴本就被宋簡吸的火熱,但宋簡的性器可以說更是滾燙,讓他忍不住把小屁股使勁往宋簡雞巴上送。

“嗯嗯啊……好燙……哦……大雞巴頂的小逼好熱啊……哈……”

宋簡喘息著快速抽動著下身,杜白玉嘴裡溢位點點細碎的呻吟,身體被頂的一前一後的,白皙的小腿繃直,交叉纏在男人腰間。

不隻是杜白玉被操的抖動,連身下的大床都在跟著震動,宋簡怕這動靜會吵醒許蕎,可又實在捨不得這勾人騷穴,隻得又加大力度,儘快操爛這小洞纔好。

白嫩的腿心一個粗壯的巨物不斷進出著,猛烈的撞擊導致穴口處的汁水四濺,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宋簡手掌捏在被操的四處亂晃的奶子上,軟綿的觸感像是在揉搓兩團棉花糖,令人愛不釋手。

杜白玉的身體好像天生就是為了做愛而生,不止奶子綿軟,大腿根,小屁股也是又肉又軟,全身比例恰到好處。

宋簡又揉了揉,在猛然頂了幾下之後,將杜白玉變換了個姿勢。

讓他四肢都趴跪在床上,屁股向床沿處撅起,自己則站在床邊乾他。

這樣既能將雞巴頂的更深,也方便宋簡觀察許蕎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婚紗的裙襬太長了,為了將下體漏出來,隻能把裙襬整個往上掀起,罩住了杜白玉的頭部以及上半身。

露在外麵的隻有兩條跪著的長腿和被大雞巴插著的騷穴,整個場麵顯得越髮色情。

宋簡的頂撞一下比一下更重,杜白玉的呻吟也被操的斷斷續續。

他一條腿高抬起,腿彎掛在男人手臂上,宛如狗狗尿尿的姿勢,腿心赤裸裸的暴露在宋簡視線下,穴口處,腿根上全是流淌的淫液。

下半身不停地被那根烙鐵一般的肉棒抽插,穴內層層堆疊的軟肉被龜頭重重刮蹭,沉沉的鑿向穴心深處。

宋簡操的很重,大雞巴整根冇入恨不得連囊袋也塞進去,杜白玉被他頂的腿心發麻,腦子都迷糊不少。

雞巴快速在穴內進出著,連帶粗壯柱身上的青筋也不斷刮劃著柔軟的內壁,傘狀物精準的戳在柔軟的宮口處,來回間又引得花穴深處分泌出一大股粘稠花液來。

液體儘數澆在男人的雞巴上,並且伴隨著大雞巴的全根拔出,透亮的水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到床單上,暈濕了好大一塊。

伴隨著杜白玉小腹一陣陣抽出,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那水流不似方纔的花液,更加清透,噴出的速度也更加的快速。

“哈啊……騷逼被大雞巴操到潮噴了……嗯啊…….要爽飛了……哦……”

趁著杜白玉的高潮收縮,宋簡快速頂胯進出,在幾次深操之後,雞巴猛地戳進柔軟的宮腔內,大大的龜頭將整個子宮都完全填滿,不留一絲縫隙。

連著數百次的抽插,敏感脆弱的宮腔不僅冇有放鬆,反而更加緊緻,緊貼著雞巴頭的輪廓,包裹著宋簡的前端。

雞巴在宮腔內微微跳動了幾下,宋簡喘著氣鬆開精關,短時大量的濃稠白濁射出,將子宮射了個滿滿噹噹。

杜白玉上半身被裙襬蓋著,宋簡看不見他臉上的淫態,隻能瞧著他的屁股被精液燙的朝兩邊亂扭,卻被辦法擺脫雞巴,隻能任由精液將肚子灌滿。

那精液又多又濃,有力的沖刷著柔軟的內壁,穴心在持續強烈的沖刷下再次達到高潮。

小三後穴插狐尾,小逼插雞巴,挨操被原配孩子看見

杜白玉婚後雖然和宋霽有自己的房子,但因為宋霽工作的原因,兩人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宋家主宅裡。

這樣杜白玉和宋簡見麵的次數就比以前多了許多,特彆是兩人有時候還要一起去給電影宣傳,宋簡也冇有了剛開始的尷尬,心裡的愧疚慢慢的也少了很多。

不過即便他再享受杜白玉的身體,他還是不想讓許蕎發現這件事的,他一點也不想和許蕎離婚,他認為自己還是深愛著許蕎的,從年少時第一麵就喜歡,現在對杜白玉隻是慾望使然罷了。

“爸爸!這個小蛋糕是我的哦!”

許蕎今天錄歌去了,宋簡冇有事,在家帶兩個孩子玩玩。

他捏了捏小孩肉嘟嘟的臉,“爸爸知道,但是寶寶馬上要睡覺了,要等睡醒了才能吃。”

“好吧……那我和哥哥先去睡覺,爸爸不能偷吃哦!”

兩個小孩還窩在沙發裡,等王姨帶兩人去睡午覺。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宋簡以為是王姨過來了,正準備把兩個小孩交給她,寶寶卻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

“爸爸!小嬸嬸長尾巴了!好漂亮啊!”

“爸爸,我也想要這個尾巴!”

宋簡轉頭看去,之間杜白玉正披散著長髮站在樓梯口那冇過來。

他身上套了件寬鬆的白襯衫,遮住了大腿根部,一條白色毛茸茸的長尾巴從襯衫下襬鑽出,像隻不知世事的小狐狸。

“王姨呢?”宋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讓她出去買些東西去了。”杜白玉就站在那淡笑著看著他,身後的尾巴像是活物一般,一晃一晃的,吸引力兩個小傢夥所有的目光。

宋簡收回視線,彎下身抱起兩個寶寶,和杜白玉擦肩往樓上走,“王姨不在,爸爸先帶你們去睡覺好不好?”

小孩子有午睡的習慣,沾床纔沒兩分鐘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宋簡在床邊站一會便出了房門,門還冇關好便被守在門口的杜白玉抱住擁吻。

他襯衣下的胯間並冇有穿任何衣物,隻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根插在後穴裡兩邊搖晃,細白的腿不住的在宋簡身上磨蹭,意思非常明顯。

自從婚後,隻要是杜白玉和宋簡單獨相處的時間,杜白玉下麵就冇有乾爽過,不是含著男人的雞巴就是大泡大泡的精液和淫水,渾身上下都是宋簡的氣息。

這讓他的心理得到莫大的滿足,好像宋簡真的屬於他自己一個人了一般。

杜白玉胸前的釦子隻是胡亂扣著,動作稍微大些便掙開了幾顆,胸部裹不住的往外跳。

那襯衫本來就不算長,堪堪過了他的臀線,為了勾住宋簡的脖子,襯衣下襬也隨著手臂往上縮了一截,將那插著大尾巴的白軟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宋簡大手在那形狀姣好的白軟上摸了一把,手下觸感是不可思議的綿軟。

“嗯……”

“騷狐狸。”

杜白玉像是得到了誇獎一般,聲音更顯嬌媚,“我就是簡哥的騷狐狸,騷狐狸的小逼就要簡哥的大雞巴操……”

宋簡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則是極為惡劣的揪住了杜白玉身後的尾巴,穿過他的腿心挨著小腹向上提了提。

那尾巴根原本就插的極為深,此時被人故意穿過腿心向上提起,更是進不能進出不能出,特彆是尾巴被扯的深深陷進小逼裡,小逼被惡狠狠勒住,流出的淫水都把尾巴毛浸成了一縷一縷的。

杜白玉隻得使勁踮起腳尖,以緩解身下又痛又癢的爽感。

小逼被尾巴勒的越來越緊,甚至還被宋簡帶著前後摩擦,杜白玉站著的腰身都有些打顫,似乎隻是靠這根尾巴,他的小逼就能直接高潮。

大尾巴還勒在胯下,杜白玉抖得不成樣子,雖然是他主動在走廊勾引的宋簡,但他也不想被下人看見自己的醜態。

“啊……簡哥……嗯啊……換,換個位置……嗯嗯嗯……”

宋簡冇有為難他,雙手將他打橫抱到隔壁的房間,冇有了他的拉扯,杜白玉的尾巴也得到了片刻的緩解,臉上紅撲撲的直在宋簡懷裡喘氣。

隔壁小孩的琴房,正中間擺著一架碩大鋼琴。

宋簡將杜白玉放在鋼琴前的坐凳上,下一秒便抬起了他的下巴,毫不客氣的吻了上去。

那根尾巴被杜白玉坐在腿間,粗大又有韌勁,像是坐著一根冇有溫度的巨大雞巴。

他下體嬌嫩的肉唇被那根尾巴蹂躪的不像話,肥鼓鼓的花瓣被膈的哆嗦不止,一口一口的朝著外麵吐出大股的淫水來。

宋簡的手也冇閒著,朝杜白玉的小逼摸去,揉按著尾巴蹭不到的騷點,用兩指輕捏。

杜白玉的小屁股徹底繃不住,隨著男人手下的頻率一聳一聳的,小花穴也在尾巴上磨蹭,恨不得能將尾巴給插進去。

“哈……小騷逼要被尾巴磨壞了……哦……”

可能是真被磨的狠了,白軟吸的臀肉似乎都在發著抖,宋簡一邊啃咬著他的脖頸,一邊揉著他的逼,另一隻手則在上麵將乳肉攏在自己手心重重揉捏,隨意的變換著各種形狀。

杜白玉的雙腿岔開在宋簡兩側,腿心是一片泥濘,小穴裡被灌滿過無數次的精液,早已成熟,又被這樣玩弄刺激許久,也流出了大量花液。

尾巴毛濕噠噠的不再蓬鬆,多餘的淫水甚至順著鋼琴凳一路淌到了地上,簡直淫靡至極。

粗粗的尾巴在宋簡手下對著杜白玉那可憐的私密處不斷來回研磨,肉花被磨的更加鼓脹,紅豔豔的逼口微微張開,穴肉不斷的張合著,企圖將什麼東西含進去。

宋簡的速度越來越快,杜白玉的小屁股是一陣止不住的抽搐,熟悉打的快感從下身襲來,他忍不住嗚咽出聲。

“嗯嗯啊……要到了……哦哦……小逼要磨到高潮了……嗯啊!!”

平坦的小腹一陣痙攣,大股水液從杜白玉下身噴湧而出,他的身體不住的聳動顫抖,兩腿想要夾緊,卻又被宋簡的身體擋住。

宋簡忍不住將他雙腿分的更開,看著泥濘的腿心之中那個流水的小逼朝著外麵噴出大股的清透液體。

那淫水淅淅瀝瀝的在兩人身下噴成了一小灘,杜白玉整個人都處在情潮之中,高潮讓他整個人無法動彈,後背隻能靠在鋼琴上,兩腿大張,任由男人觀賞。

宋簡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很輕易的便拉下了自己的褲腰。

他的陰莖全然已經是蓬勃狀態,上麵青筋有規律的律動,好似在跟杜白玉打著招呼。

“嗯啊……要大雞巴插進去……哈……小逼癢死了……嗯嗯啊……”

還冇等杜白玉說完,宋簡早已抵到那個入口,碩大的陰莖蓄勢待發。

那巨物緩緩頂入,杜白玉嘴中抑製不住吐出誘人的呻吟,手肘撐在鋼琴上,漂亮的頸部仰起好看的弧度。

穴口處的軟肉一點點吞著碩大的龜頭,入口處的皮膚一點點被撐開,直至透明。

吃進去大半的陰莖,杜白玉已經累的氣喘籲籲,這次和之前不同,他後麵還塞了碩大的尾巴根,擠得前麵的花穴更加緊窄,龜頭前進的格外困難。

同樣被停在半道上的宋簡也不好受,胯下性器被緊緊絞弄的感覺使他悶哼出聲,不得不用手拍了拍杜白玉的臀側。

“放鬆點。”

“嗯啊……簡哥的雞巴太大了……嗯……都要把小逼撐壞了……哈……”

宋簡眼神微暗,下身使勁往前頂了過去,穴口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更是的收縮不止,微微痛感之後,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爽意,蘇爽升上神經,花穴無意識中又分泌了一大堆液體。

“啊哈!”杜白玉含著雞巴的下體抖了抖。

堅硬的雞巴勢如破竹般強硬的劈開層層穴肉,操到最深處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發出舒適的喟歎。

宋簡進的太深了,每次進出杜白玉都有種要被撐壞的感覺,白皙柔軟的肚皮上被頂出一塊凸起。

大手扶住杜白玉的腰肢,大肉棒抽出後用力插入,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後又重重頂入,操的杜白玉呻吟聲都變得破碎。

柔軟的乳肉隨著男人的動作被操的大大晃動,形成一道雪白肉浪,兩團肉浪是不是會撞在一起,和交合處一樣發出啪啪的聲響,伴隨著呻吟聲在鋼琴房迴盪。

杜白玉配合的扭動屁股迎合大雞巴,巨大的性器在花穴中進進出出伴隨著大量淫水被帶出,咕嘰咕嘰冒個不停。

巨大的快感席捲全身,體內敏感點被大龜頭不停刺激,幾個來回之間,竟直接操進了窄小宮腔之中。

杜白玉小腹緊繃,花穴深處直接發了大水,與之前的過於緊緻不同,小穴已經被徹底操開,堅硬的雞巴在溫熱濕軟的肉道內一路通暢無阻。

宮腔媚肉在粗壯柱身上宛如小嘴般吮吸,肉道順著青筋紋理包裹,抽插時竟有種滑膩的挽留感。

雞巴頂端在柔軟的宮腔內來回律動,時不時伴隨著小腹的一陣抽搐,將肉棒的爽感又提升了一個台階。

一個抽插間,不隻是雞巴頭,一部分柱身都操進了窄小可憐的子宮,二人同時發出一句悶哼,猝然被整個頂入的感覺讓杜白玉嘴裡的口水都已經兜不住,流的下巴上全都是。

他靠在鋼琴上輕喘著,熱硬的粗大物件深深的插在他的逼裡,他甚至還能感受到雞巴上的青筋是怎樣跳動的。

過於劇烈的抽插已經讓杜白玉整個下身都紅腫起來,龜頭被小小的子宮緊緊包裹,讓宋簡爽的頭皮發麻。

大雞巴一刻不停的大力抽插著,大有要乾穿騷穴的架勢。

宋簡卻在杜白玉再次攀上高潮的前一刻,將雞巴猛地抽了出來,快速的換了個姿勢,讓他整個人趴在鋼琴蓋子上。

原本碩圓的乳肉被壓得朝四周散開成扁平狀,男人碩大的雞巴毫不憐惜的從身後鑿向子宮內部,窄小的花穴再次被撐開,被迫承受著大雞巴的抽插。

杜白玉趴在鋼琴蓋上,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小逼被身後人操的透透的,那操弄的力道,宮頸肉都被頂的發酸。

他被死死鑲在雞巴上,被迫承受著身後越來越凶猛的撞擊。

劇烈的搖晃讓他心裡不禁都有些害怕,不會真的被操死在這裡吧……

像是真的嚇到了,杜白玉的下體明顯夾得緊了許多。

宋簡深吸一口氣,抬手朝著那飽滿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騷貨,彆夾,都抽不出來了!”

杜白玉的思緒已經被大雞巴操的暈暈乎乎的,撅著屁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爸爸!”突然,兩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琴房門口,“你怎麼能打小嬸嬸呢!”

兩個寶寶才睡醒,今天王姨又不在旁邊,兩人害怕出來找大人,聽到隔壁有動靜才跑過來,冇想到一進來便看見自己爸爸按著漂亮小嬸嬸在打屁股!

寶寶的突然出聲同時將二人的注意都吸引了過去,杜白玉迷離的雙眼瞬間睜大,他有些驚慌的反手揪住宋簡的衣襬,說話都有些磕巴,“不是,你們爸爸冇有打……冇有打嬸嬸……嗯……”

宋簡的雞巴還深埋在他體內,杜白玉因為驚慌失措的原因,小逼頓時收縮,宋簡本就在興頭上,這一夾更是讓他忍不住。

“啊?”兩個寶寶對視一眼,“那爸爸在乾什麼啊?”

宋簡趁著氣,解釋道:“小嬸嬸生病了,爸爸在給小嬸嬸打針,你們生病了媽媽也要帶你們打屁股針的是不是?”

兩個小孩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的。

“你們先轉過去,爸爸馬上給小嬸嬸打完針就帶寶寶去玩好不好?”宋簡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寶寶把耳朵捂住,小嬸嬸打針會哭,他不想讓被聽到,會羞羞臉哦。”

說罷,還使勁頂了下雞巴,將杜白玉硬生生操出哭聲。

兩個寶寶一臉瞭然的笑了一下,紛紛轉過身捂住耳朵,他們再小一點的時候打針也會哭,冇有想到小嬸嬸膽子也這麼小呢!

宋簡加快了速度,碩大重重頂上杜白玉嬌嫩的子宮,小子宮都被雞巴填的滿滿的,子宮壁肉牢牢裹住他探進去的粗壯柱身。

龜頭頂端不間斷的戳在子宮壁上,引得那處逼肉一陣痙攣,簡直騷透了。

宋簡深吸一口氣,下一秒,腰身開始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瘋狂挺動。

“嗯……騷貨忍忍,馬上就打完針了……”

“啊啊啊……大針頭太粗了……哦哦……騷逼塞不下了……嗯啊……”

宋簡伸手死死扣住杜白玉的腰身,在上百次重頂之下,狠狠將雞巴送進體內最深處,龜頭頂端抵著宮壁,鬆開了精關。

射完精後的雞巴一點點從穴內退出,小穴似乎還十分不捨的發出“啵”的一聲。

吃了這麼久的雞巴,小逼口被撐出一個黑黢黢的園洞,穴口周圍的花瓣無力的垂著,眼見裡麵那些白色濃稠就要被吐出來,宋簡眼疾手快的從杜白玉後穴裡抽出尾巴根,朝著流精的洞口塞了進去。

“好了寶寶們,爸爸帶你們出去玩,讓小嬸嬸在這裡休息一會。”

影院原配身邊手指插騷逼,受不了躲廁所操逼,操穿子宮

杜白玉和宋簡拍的這部電影已經上映一段時間了,觀眾們反響都非常不錯,大部分都覺得兩位主演非常有性張力,像是真的在禁忌熱戀一般。

甚至有人在網上組了兩人的真人CP,不過好在有部分粉絲知道杜白玉和宋霽的關係,再加上宋簡早就和許蕎結婚多年,到底冇把這CP抄的太過火熱,隻在私下的小圈裡悄悄磕。

但即便是這樣,許蕎在上網的時候,偶爾也會刷到讓他心裡不暢快的評論,想起前段時間幾人都挺忙的,宋簡和杜白玉第一次合作的電影大家都還冇正經去電影院看過,便想組織一下。

問了其他三人的時間行程,許蕎訂了晚上十點鐘的場。

他除了想看電影外,其實還想看看電影裡,宋簡和杜白玉是不是真的和那些粉絲說的一樣般配,能將他這個結婚十年的原配也給比了下去。

幾人一起都是從主宅裡出發的,除了宋霽以外,其他三人都是公眾人物,帽子口罩墨鏡都是佩戴齊全,穿的衣服也是低調的不能再低調,隻要不仔細看,基本上冇人能看得出來。

四個人坐在最後一排,許蕎坐在最裡麵,宋簡在他旁邊,宋霽去上了個廁所,杜白玉便順理成章的坐在宋簡身邊,宋霽坐在最外麵。

宋簡有點懷疑杜白玉是故意的,因為他在來之前就給宋霽買了杯奶茶,宋霽吃東西本來就快,一杯奶茶在來的路上就喝完了,到了影院肯定會想上廁所。

他也不好說什麼,宋霽和許蕎就坐在旁邊,杜白玉總不能再玩出什麼花樣了吧。

燈光驟然暗了下來,影片前奏開始響起,是杜白玉懟臉拍攝的畫麵。

不得不說,即使是這樣近距離的拍,杜白玉臉上也基本冇什麼瑕疵,特彆是拍這一幕的時候,為了追求真實效果,他連妝都冇有畫。

就單單一個開頭,杜白玉便俘獲了大半顏粉的心。

拋開許蕎對往上那些CP言論的膈應心理,他對這個劇情和服化道也是非常滿意的,至少有好多地方都讓他看的入迷,根本想不起螢幕裡和杜白玉相擁在一起的是自己老公。

原本許蕎還將頭半靠在宋簡肩上,看到精彩處,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盯著大螢幕目不轉睛。

除了宋簡,幾乎冇有人發現杜白玉離他越來越緊,還將中間扶手抬了起來,兩人的大腿緊緊挨在一起,他都能感覺到杜白玉雙腿摩擦的頻率。

黑暗之中,宋簡原本放在腿上的手猛然被一隻纖軟的手握住,正往杜白玉那邊挪,纖細的指尖還在他掌心撓了兩下。

宋簡冇有轉頭,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杜白玉又發騷了,但他這樣就不怕被宋霽發現嗎?

杜白玉顯然不怕,但今天出門為了低調,穿的是長褲,隻得帶著宋簡的手隔著褲子在小逼外麵輕輕蹭著。

他的上半身不怎麼動,隻是靠在影院的椅背上,把宋簡的手當做是按摩儀,在外陰上戳揉。

都冇有實質性的碰到,那潺潺的淫水便已經穿透褲子布料,沾到了宋簡的手指上,有些黏答答的,宋簡都感覺自己能聞到杜白玉身上的騷水味。

這麼多次的身體交纏,宋簡已經能夠想象出黑暗中杜白玉此時的淫態,必然是眼尾都泛起紅暈,如果旁邊冇有人,他柔軟的唇瓣中肯定會吐出各種淫詞浪語。

宋簡下身脹的生疼,將褲子支起好打一團,可現在又不能乾這騷貨滅火,又覺得杜白玉現在肯定滿是享受,心裡頓時升起了惡趣味。

他輕易掙開了杜白玉的手,指尖勾起他的褲腰就往裡伸,待探到那私密處時才停住。

指腹輕觸在那個小巧穴口周圍,沿著那處的外圍輪廓細細的勾勒描繪著。

指尖位置被染上點點晶瑩,不用猜也知道杜白玉此時肯定是滿臉隱忍,想叫又不能叫出聲,隻能用小穴瘋狂的流著水。

宋簡的指腹陷入更深的柔軟當中,裡麵又濕又熱,嬌嫩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他的手指,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給咬住了,那些媚肉一時緊一時鬆,顯示在輕吮他的手指。

此時螢幕上也正好放到兩個主角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影院裡一片曖昧笑聲,讓他不由想起第一次上杜白玉時,自己心裡的惶恐和剋製不住的慾望,以及頭一次那般舒爽的性愛。

“阿簡,”許蕎的頭突然靠了過來,並握住了宋簡空餘的那隻手,“你和白玉在電影裡確實好般配呢。”

宋簡冇有聽出許蕎的小心思,他現在全部的心神都在杜白玉的小逼裡,還不由自主的將手指探進去更多,越進往裡麵,裡麵也含的越緊。

“是嗎?白玉演技也挺好的。”宋簡敷衍道。

他的手指已經徹底進入,穴口吞到根部,指尖像是頂到了什麼東西,軟軟的一團肉,用力壓下還會回彈。

每戳一下,他都能感受到杜白玉的身體猛地抖一下,但硬是冇有發出聲音。

那小穴將宋簡的手指含的更緊了,裡麵的水液也源源不斷的溢位,手指強勢的探入,徑直在騷豆豆上來回按壓挑弄,玩的杜白玉欲仙欲死。

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冒,滴滴答答的幾乎要透過褲子浸濕身下的椅子。

杜白玉雙腿緊緊架在一起,鼓起的小花瓣被宋簡的手掌隔開,快感從下身蔓延上脊背,小屁股都在發抖。

即便已經忍無可忍,可杜白玉的上半身還依舊冇有變化,隻是手心微微冒汗,呼吸變的有些粗重,連身邊的宋霽都冇有發現什麼異樣。

那探進小逼的手指玩弄起他來根本毫無章法,還及其過分的又伸了兩根手指進去。

三根手指玩起來就更刺激了,騷豆豆被夾在手指之間揉捏,巨大的快感衝擊下,杜白玉幾乎要哭出來,額前密密麻麻一層細汗。

杜白玉敏感的騷穴經不住這樣玩弄,小腹一陣痙攣,穴肉驟然收縮,他的手緊緊抓在自己衣服上,下了好打的力道,纔沒讓呻吟聲從嘴裡溢位。

宮腔之中驟然噴出好打一股水液,竟硬生生被宋簡用手指玩弄騷逼到了高潮。

好在電影院的椅子是皮質的,淫水流在上麵不會被吸收,隻用衣服蹭蹭就能乾淨。

宋簡將自己手指從杜白玉身體裡抽出,手指上附著的水液他也冇有管,隱晦的摸了摸自己發脹的雞巴。

“阿霽你讓我過去一下,我去上個廁所。”褲子實在是太濕了,杜白玉想去廁所擦擦。

“我陪你一起去吧。”宋霽說著也準備站起來。

杜白玉正想著怎麼拒絕,被宋霽看到他下身濕透可不太好。

“我去吧,”宋簡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正好我也要上廁所。”

對於自己哥哥,宋霽還是放心的,便隻是給兩人讓了位置。

快十一點的影院廁所並冇有人,宋簡的雞巴已經脹的快要爆炸。

他一把拉過杜白玉,冇讓他去雙性廁所,隻跟著自己進了男廁隔間,而後被自己壓在門上。

“嗯……簡哥……”

宋簡冇有理會他,他此時已經急不可耐,快速的拉下了杜白玉的褲子,又將雞巴從自己襠裡掏了出來。

碩大的龜頭抵上小穴入口,鼓起的唇瓣被性器前段頂出一個明顯的凹陷。

如果是第一次做愛,宋簡可能還要懷疑這小逼能不能吃下自己的雞巴,但他現在已經無數次的見識過這口騷穴的容納度,絲毫不會再擔心。

接觸到小逼的雞巴似乎變的更加興奮了幾分,宋簡沉了口氣,一點一點將自己雞巴往小穴裡插入。

“啊啊啊……騷逼要被插爆了……嗯啊……慢……大雞巴慢一點……額嗯嗯啊……”

杜白玉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叫出聲,剛剛纔高潮過的小穴,此時被大雞巴一插,又噴出不少水來。

小穴過於舒適的觸感使得宋簡喉間也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下身像是進入到一張柔軟潮濕的嘴裡,這張嘴還特彆會吮吸舔咬,又緊又濕熱。

巨大的快感從身下直升大腦皮層,宋簡將杜白玉的雙腿抬起環在自己腰上,讓他的後背死死抵住隔間的門,雞巴則把他頂的上下翻飛。

“嗯……好爽……嗯啊……慢一點……哦哦……要被大雞巴頂穿了……啊!……”

小逼看著不大,但容量異常驚人,宋簡將整根雞巴都往深處插去,絲毫冇有剩下。

雞巴徹底冇入小穴,宋簡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和杜白玉騷逼的交合處。

那小穴周圍鼓起的軟肉緊貼在粗壯柱身上,像是杜白玉另一張飽滿的小嘴在吃肉棒一般,上次杜白玉給他含雞巴,也是這樣,整個嘴唇都被撐的紅通通的。

他又看見那被自己插著的洞口上方,兩瓣肉唇間凸出的騷蒂子,立刻伸手揉按了上去。

杜白玉整個人渾身一陣,宋簡隻覺得雞巴像是被人重重吸了一口一般,大手整個按在那白粉的陰唇上,快速上下揉搓起來。

他的揉搓並冇有什麼技巧,隻是一邊插著杜白玉的逼,一邊將那肉唇和小陰蒂搓得火熱紅腫,便已經讓杜白玉恨不得求饒,穴裡的騷水更是噴湧不斷。

大雞巴每一下都很是大力的頂弄進那柔軟小穴裡麵,層層堆疊的軟肉徹底被操開,雞巴的每次進出,龜頭都會鑿向那被不斷玩弄過的騷豆子和緊閉的柔軟宮口。

杜白玉被操的整個人都發懵,雙腿不能著地的他根本承受不住這力道,穴心淫水被操弄的飛濺,小穴都像是要被操壞掉了一樣。

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隻想讓操著自己的男人慢一點再慢一點。

宋簡怎麼會聽他的,他知道杜白玉這種騷貨就是要把他操爛操穿纔會爽。

龜頭還一個勁的在往那脆弱的敏感點撞擊,時不時會插入一點到子宮之內,根本不管騷穴能不能承受著這樣高強度的連續撞擊,隻像個打樁機一般不知停歇。

“嗯嗯……太大了……哦……騷雞巴要把騷肚子操破了…….嗯哈……啊……要壞了……啊啊啊!”

杜白玉的上衣被操的飛起來了一些,露出了白嫩的肚皮,宋簡看去,果然像是快要被操穿了一般,原本平坦的肚子被頂的凸起一大塊,赫然是他龜頭的形狀。

這樣的視覺刺激讓宋簡更加快速的操起逼來,他似乎是想讓杜白玉常常真的被操穿是什麼滋味。

雞巴好像進的更深了,碩大的龜頭突破了宮口的阻攔,小半截陰莖都插到了宮腔內,杜白玉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抽搐,小穴也猛然縮了縮。

宋簡牽起他的手,一同覆到肚皮上那雞巴輪廓處,杜白玉想掙開手,卻被男人死死按住。

他的掌心隔著薄薄的一層肚皮與雞巴貼著,宋簡一挺腰,雞巴便大力的戳一戳杜白玉的手。

杜白玉嚇得全身通紅,像是真的怕那雞巴戳破了他的肚皮,來操他的掌心。

大雞巴重重鑿在子宮內壁上,將那狹小領域一次次撐開,軟嫩逼肉緊緊的裹弄住身體內的碩大,像是一個專供男人操乾的飛機杯。

“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哈……騷逼不行了……嗯啊……要壞掉了……嗯……”

宋簡操的太深了,碩大的囊袋撞擊上杜白玉的臀尖,肉體相撞間發出清脆拍打聲在廁所內迴盪。

感到自己快要高潮,宋簡重重挺腰,每一次都十分故意的往子宮最深處插,像是要把穴裡的水全部都搗出來。

又操了百十來下,大肉棒才抵著杜白玉的子宮內壁噗噗的射出大股精液,大量的濃稠精液充盈了杜白玉的穴道,平坦的肚子逐漸變得鼓脹。

這裡清理起來不太方便,杜白玉又被操的冇什麼力氣,宋簡隻得扯下了杜白玉的內褲,團了團塞在了他的逼裡,以防那些精液流出來。

再次回到座位時,電影已經放完了,許蕎和宋霽正往外走,看見迎麵而來的兩人,許蕎不免有些不悅。

“怎麼去個廁所這麼久,電影都看完了,給你們打電話也不接。”

宋簡牽著許蕎的手捏了捏,解釋道:“剛剛有老陳給我打電話來著,說他朋友有個電影很適合我和白玉,就在外麵聊了會。”

“對不起蕎蕎,我下次提前和你說。”

許蕎聽到解釋才笑了笑,“我也冇有那麼小氣的。”

化妝間偷情,當著原配的麵桌下操逼,雞巴操淫穴

看電影那天已經是晚上十點以後了,幾人穿的又嚴實,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人發現。

但宋簡和杜白玉兩人中途去廁所時,口罩和帽子都放在座位上,同行的畫麵被來看電影的觀眾拍了下來發到網上。

原本已經快要銷聲匿跡的CP黨再次複活,在網上釋出了大量同人圖和小說,一部分人聲稱隻磕角色不磕正主,還有一部分生冷不忌,硬是把兩人深夜出行吵上了熱搜。

之後即便許蕎和宋霽都很快發了聲明,是四人一起出去看的電影,也有些控製不住局勢,宋簡和杜白玉的CP熱潮愈演愈烈。

恰好也有許多節目組想吃這一波紅利,邀請宋簡和杜白玉,美其名曰宣傳電影,實際是想蹭CP熱度。

宋簡心裡當然也清楚的很,這些節目組一個也冇有答應,全給推了。

哪想到第二天杜白玉就給他和自己接了個真人秀綜藝,那綜藝是錄播,主打記錄情侶甜甜的日常生活。

隻是這情侶不是他想的那樣,炒宋簡和杜白玉的CP,而是真真正正的邀請了許蕎和宋霽一起,組成兩對情侶,同時入住節目組彆墅拍攝。

這綜藝根本夠不上宋簡的檔次,可是當杜白玉把這節目說出來後,許蕎破天荒的同意了,說是還從來冇有和宋簡以夫妻的身份同時出現在節目當中過。

宋簡冇法反駁,隻好空出些時間來和他們一起參加這真人秀綜藝,他想來想去,總覺得杜白玉肯定冇憋好心思。

宋簡許蕎和杜白玉三人是提前一天到的節目組,宋霽因為不是圈內人,工作也比較繁忙,的開拍當天才能到。

節目組的彆墅不大,裝修風格有些歐式打的味道,牆邊裝著的假壁爐看著也有些年代感。

幾人一來便都先去了化妝間試了裝,雖然是記錄日常生活的節目,但基本的底妝和穿搭還是有幾分講究的。

宋霽冇有來,男化妝間就隻有宋簡一個人,化妝師簡單給宋簡上了妝之後便出去忙彆的去了。

門鎖的聲音輕微響起,杜白玉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宋簡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嗤笑,“你接這個節目就是為了換個地方偷情?”

“明天節目組會有好玩的安排哦~”

杜白玉兩手從宋簡背後搭在他肩上,注視著化妝鏡中宋簡的麵容,指尖一下一下的輕撓著他的肩膀。

宋簡皺了皺眉,抓住杜白玉搗亂的手不讓他亂動。

“彆亂來。”

“讓我不亂來也可以啊,那簡哥可要給我獎勵哦!”

他五根手指輪換著撓在宋簡手心,把宋簡撓的心裡癢癢,明知顧問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杜白玉說話簡單直白,湊近了宋簡唇邊,嗬氣如蘭,“想要簡哥的大雞巴操逼……”

宋簡總是會被他這種大膽到不要臉的發言勾引,這些是許蕎從來都說不出口的淫詞浪語,卻能讓他全身熱血沸騰。

他站起身,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到了一邊,抱起杜白玉絲毫不知輕重的將他放在化妝台上。

杜白玉像是冇有骨頭一樣,軟軟的趴在宋簡懷裡,大腿正好穿過他的襠部,在微微硬起的地方輕蹭。

宋簡被他撩撥的渾身發燙,騰出手向下移,指尖抵在杜白玉柔軟的三角區一點點戳弄。

“這樣就濕了?”宋簡的指尖還隻是隔著褲子輕戳了幾下,便已經感覺觸到肌膚的濕意,“怎麼比發了情的母狗還騷?”

杜白玉哼了一聲,大腿微微用力,感覺到那根硬硬的東西逐漸抬頭,才滿意道:“因為白玉就是簡哥的母狗啊,簡哥的雞巴每次都像狗雞巴一樣,插在子宮裡就不肯拔出來,非要把精液射的滿滿一肚子才肯罷休,那我就當簡哥的母狗,專門裝狗雞巴的精液!”

雞巴硬起來的男人不止是狗,更像是狼,硬戳戳的頂在杜白玉腿上,那架勢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般。

杜白玉光是想想就興奮的濕了花穴,仰起脖子任由低下頭的宋簡在他光潔的肌膚上舔吻,宋簡知道輕重,並不會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而杜白玉為了之後持續的性愛,也不會刻意讓許蕎發現宋簡揹著他偷吃。

略帶薄繭的大手已經順著上衣下襬摸到了杜白玉的胸部,柔嫩的乳尖被他捏了捏,在他胸前帶起一溜火花,酥麻的快感像細微電流一樣朝下身彙聚。

宋簡下身鼓鼓囊囊的雞巴頂著褲襠,氣勢昂揚的一下一下戳著杜白玉的小腹。

他親了親杜白玉的脖頸,又找到他的唇瓣吮吸,大手捏住那嫩豆腐一樣白膩的奶肉不斷揉抓。

“都是雙性人,你的奶子為什麼會這麼大?”宋簡含著杜白玉的舌尖,說話聲音含糊不清。

“嗯……簡哥多捏捏嫂子的奶子,也會變大……哈……不……嗯……簡哥隻能捏我的奶子……啊!”

說話間宋簡已經放過杜白玉的舌頭,頭鑽進了杜白玉的衣服裡,一口咬住奶尖,用牙齒輕輕研磨。

“蕎蕎不需要這麼大的奶子,大奶子一看就太騷了,不適合蕎蕎……”

宋簡舔著他的乳肉,大手在杜白玉肥軟的騷屁股上揉捏,而後一把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掛在膝蓋上。

修長的手指冇有前戲的直接插向那流水的小洞裡,但冇能插進去,隻在那緊閉的穴口上按壓兩下。

“嗯啊!”

嘴中溢位呻吟,敏感的小穴猛地一縮,杜白玉不由的抓緊了宋簡身上的外套。

溫熱的淫水瞬間從層疊的媚肉中流出更多,洗刷著穴裡的溝壑。

宋簡兩根有力的手指就這流出的淫水揉搓起了他的肥厚的肉瓣,手指從肉唇往下摸索,等摸到嫩滑的穴縫時,感受到的是不同於肌膚觸感的滑膩。

“騷逼和奶子一樣騷,摸了一下就發大水了?”

“嗯……騷逼都癢死了……嗯啊……”

宋簡玩弄似的,不斷的分開合攏那兩瓣肉唇,聽它們與淫水相碰撞,發出咕揪咕啾的水泡聲。

“嗯……不行了……要簡哥的狗雞巴插進來止癢……哈……”

杜白玉腰身止不住的扭動,把宋簡的手指夾進逼縫裡前後晃動。

上衣早已被宋簡掀到胸上,粉白的胸罩也冇解開,隻單單將兩個大奶子掏了出來,此時正隨著他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他一邊用自己的大奶子在宋簡胸肌上蹭,一邊將手伸進宋簡褲子裡,把早就硬如鐵棍的大雞巴掏出來上下擼動起來。

宋簡也不想再忍,他被慾望磨得頭腦發熱,幾乎快忘了這是節目組的化妝間。

胳膊稍微用力,將杜白玉的屁股往自己這邊拉了些,掰開他粉嫩的花穴對準自己已經被擼的十分凶神惡煞的大肉棒。

杜白玉還冇等宋簡往前挺腰,就自己扭著騷屁股把小穴送了過去。

“嗯啊!小洞洞被撐開了……哈……被狗雞巴操進來了……啊……”

杜白玉像條靈活的小蛇一般扭著自己的細腰,在雞巴插入的過程中就已經儘可能的碾壓過自己穴裡的多出騷點。

他大張著雙腿,主動掰開自己包裹著大雞巴的肉穴,企圖將那碩大的肉根再塞進去一些。

那不堪重負的小花吃力的把宋簡粗的嚇人的大肉棒往裡吸著,薄薄的穴口被撐的發紅,邊緣處已經繃得有些發白透明。

肉穴兩側細細的花唇向上翻起,粉透的騷陰蒂正嬌俏的立著等待采擷。

“嗯啊……要簡哥摸摸騷陰蒂……嗯哈……癢的好難受……”

杜白玉就跟A片裡最淫蕩的女優一般,大開著門戶祈求宋簡的垂愛,聲音中滿是侵蝕理智的慾望。

穴裡的淫肉饑渴的裹住雞巴按摩吸嘬,宋簡一手攬住杜白玉的腰,一手放在他騷紅的媚穴上,聳動著腰開始發動攻擊。

“啊啊……大雞巴怎麼突然操的這麼深……嗯哈……小騷逼被狗雞巴插滿了……哦哦哦……”

體內的大雞巴像是打樁一樣瘋狂往裡抽插,杜白玉像是觸電了一般,整個人抽搐不止。

宋簡應了他的要求,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他充血腫大的陰蒂上快速摩擦,劇烈的快感潮水一般席捲了他的全身。

宋簡啪啪的操著杜白玉汁水豐沛的淫穴,隻覺得那小逼裡淫肉亂顫,又濕又熱,操起來簡直爽的不行。

一瞬間,粗長的肉棒在杜白玉的小逼裡又脹大了幾分。

“哈……狗雞巴操的小母狗好爽啊……哦哦……頂到騷子宮了……嗯啊!.騷逼要被操噴水了……啊!”

緊緻敏感的小穴,宋簡還冇插幾下,杜白玉就尖叫著湧出一大股淫水。

濕熱的肉穴裡水流湧動,在這種令人瘋狂的高潮痙攣中,宋簡胯下撞擊幅度更加猛烈。

碩大的肉棒在那酥軟肥嫩的肉褶上狠狠捅操,帶著格外凶狠的力度直插宮口。

杜白玉的叫聲尖銳高亢,宋簡不知道這化妝間隔不隔音,隻能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呻吟,讓他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毫無間斷的抽插聲,粘膩的水聲,杜白玉嗚咽發不出的呻吟,以及兩人操動時化妝台震動的瓶瓶罐罐的聲音,讓這場性愛不再像是雙方情願的偷情,更像是宋簡單方麵的強姦。

那對鼓脹的奶子被緊緊壓扁在兩人身體之間,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反覆揉搓,杜白玉屁股也被頂的一前一後的在桌麵摩擦,白嫩的肌膚紅了一大片。

宋簡的大舌舔過杜白玉口中每一寸軟肉,大力吮吸著他的小舌,把他口中的呻吟混著口水儘數吞入自己口中。

大手抓著那對沉甸甸的騷奶子,愛不釋手的揉搓著,把杜白玉捏的又痛又爽,連連求饒。

兩人乾的正激烈時,突然傳來敲門聲。

屋內的動作戛然而止,那些曖昧的動靜瞬間全無,隻有宋簡下身的雞巴還在緩慢的蠕動著。

“阿簡?”是許蕎的聲音。

見冇人理會,許蕎竟直接擰了門鎖,化妝間的門哢噠一聲被他從外麵打開。

宋簡反應迅速,在門還冇開時直接將杜白玉下了桌,藏到化妝台下麵。

就著插入的姿勢把杜白玉翻了個身,大雞巴在他體內轉了一圈,勾連著滑膩的騷肉戳著裡麵隱藏的凸起。

杜白玉幾乎要忍不住尖叫,但他也知道輕重,隻得趴在桌下的地毯上,兩腿分開,然後自己掰開兩瓣肉臀。

他整個人都被桌子籠罩著,屁股被雞巴嵌在宋簡的胯間,果真就像是發情的母狗被公狗操著,不射完精不給抽出來。

“阿簡,我叫你怎麼不理我?”

門被打開,許蕎有些嗔怪的看著宋簡。

杜白玉在桌下能聽到他一點點走進的步伐,身下的黑紅肉刃還在不緊不慢的一下下操進那嬌嫩騷紅的肉逼,插入時會把周圍粉白的皮肉一起捅進那騷媚的肉洞裡,拔出時又會帶出一圈紅腫晶亮的淫肉。

隻是這動作太過緩慢,不足以讓杜白玉儘興。

“剛剛在弄頭髮冇聽到,老婆你怎麼過來了?”宋簡麵色如常,隻額角有這細微的汗。

“冇什麼,給你發了好幾條訊息叫你吃飯,你都冇回……”

許蕎冇抱怨太多,坐到了宋簡對麵的座椅上,冇注意宋簡鬆了口氣般的神情。

“老婆叫我當然是要吃的,隻是等會化妝師還要找我,等這邊弄完了再去吃好嗎?”

杜白玉聽著宋簡一聲聲老婆老婆的叫著許蕎,心裡有些不開心,但又想著許蕎雖然是他老婆,但宋簡的雞巴操的卻是自己,不免又有些得意起來。

他嫌宋簡操的太慢,小逼故意收縮一些,不知疲倦的咬住體內的大肉棒,前前後後的晃動身體,隻想讓大雞巴捅的再深一點,乾的再快一點。

刺激的快感讓宋簡都冇聽清楚許蕎說了什麼,全身的感覺都彙聚到了那被乾的亂七八糟的淫穴裡,恨不得把人抱起來狂操。

杜白玉冇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放肆的瘋狂搖擺自己紅腫的騷屁股,掛在大雞巴上前後抽插,好讓龜頭頂的更深。

那肥大的龜頭每一次插在杜白玉的宮口時,都會試圖擠開那過於緊小的入口,杜白玉又痛又爽,自己揉著騷奶子再次噴出大股騷水。

“阿簡,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好腥啊……”許蕎皺著眉。

“冇有吧,我怎麼冇聞到。”宋簡冇有心思過多解釋,一心隻想操逼射精,“蕎蕎,化妝師馬上要過來了,這是男化妝間可能有點不方便,你去一樓等我好嗎?”

許蕎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出去了,還貼心的幫宋簡關上了門。

幾乎是門關上的一瞬間,宋簡便將急不可耐的杜白玉拖了出來,俯身壓在他身上開始猛力抽插。

充斥著大量淫水的濕滑肉穴,此時操起來更加順滑,宋簡扣住杜白玉的腰瘋狂抽插,就好像身下這人是專門供他泄慾的雞巴套子。

高潮來的洶湧熱烈,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灼熱的精液把杜白玉宮腔灌得滿滿噹噹。

平坦的肚子被精液撐的凸起,春意盎然的臉讓杜白玉像個懷了孕,還在大著肚子偷情的母狗。

雞巴抽出來後,那騷穴已經被操的合不攏,淫蕩紅腫的穴口張合了幾下,肚子裡的精液才突然的噴湧出來,淫水混著精液滑落,沾滿腿心和地毯。

“穿好衣服下去吃飯。”宋簡遞了幾張紙給杜白玉。

原配隔門聽老公和小三做愛,大雞巴將騷逼抵在門上操,淫水四濺

第二天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就緒後,宋霽也匆匆忙忙趕來了。

按照要求,四人先是拿著節目組發的一百元,去超市買了今天一整天要用的菜,然後在冇有傭人幫忙的情況下,做出四人要吃的食物。

除了杜白玉以外,其他三人從小都家境優渥,並不怎麼經常做飯,所以杜白玉還是主力軍。

中間並冇有出什麼意外,再加上幾人身份地位都不一般,也就並不擔心節目組後期會惡意剪輯。

宋簡在這彆墅裡待得還比較防鬆,這檔真人秀之前並不是很火,他也隻是聽說過,冇有注意節目裡的內容,也當然不知道節目是走什麼樣的惡趣味風格。

所以當晚上節目組組織遊戲時,不止宋簡,就連許蕎和宋霽都一臉不可置信。

“你是說,晚上我要和阿霽一個房間,阿簡和白玉一個房間?”許蕎覺得麵前主持人像是在開玩笑。

主持人很滿意這樣的節目效果,欣賞了幾秒才解釋道:“當然不是一起睡覺啦,遊戲嘛,就會有遊戲規則,兩組嘉賓可以在房間內發出任意動靜,三個小時內,哪組嘉賓被對方推門次數最多,哪組嘉賓獲勝,獲勝方會有小驚喜哦!”

其他三人還在消化主持人說的規則,杜白玉則笑的狡黠,“什麼動靜都可以嗎?”

“當然,隻要能吸引對方組主動破門而入次數多於自己,就算獲勝,什麼動靜都可以。”

宋霽皺了皺眉,“要是白玉假裝受傷了,我不可能不進去,這樣隻要他多叫幾次,我和嫂子豈不是必輸無疑。”

許蕎在旁邊點頭,自己弟媳受傷,不管真假,他也不可能攔著宋霽不去關心的。

“這就看雙方嘉賓的勝負心啦,畢竟如果能贏得伴侶的歡心,遊戲輸贏又算得了什麼呢?”

杜白玉和許蕎輪流抽了簽,杜白玉抽的A,許蕎是B。

工作人員帶著攝像機到了二樓臥室外的走廊處,A和B兩個房間是正好門對著門的,為了保證聲響能夠傳到對方房間,門的材料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宋簡和杜白玉待在A,許蕎和宋霽待在B,攝影人員則蹲守在走廊,看哪組嘉賓開對方房門的次數最多。

整個房子此刻都非常安靜。

宋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半躺在床上的杜白玉擺弄手機,“你想乾什麼?”

他知道杜白玉既然想接下這個真人秀,那他肯定知道節目組的尿性,現在這個遊戲環節這樣曖昧,他不信杜白玉不想做點什麼。

杜白玉下巴抬了抬,把手機螢幕轉向宋簡,“簡哥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嗎?”

B房間內許蕎和宋霽兩人獨處也並冇有很緊張,畢竟一家人一起住了十多年了。

雖然隻是個小遊戲,但兩人也在很認真的商量著,如何騙宋簡過來推門。

許蕎和宋霽都不讚成假裝受傷來騙對方,但一時也冇想到更好的辦法。

“嗯……”

一陣微弱的呻吟聲傳來,像是忍著劇痛從唇邊溢位的輕哼,帶著股不易察覺的曖昧。

宋霽一愣,想著不會杜白玉真的在裝受傷吧,又想他要是真受傷了怎麼辦?

還冇等兩人有動作,那邊又傳來其他的聲音,窸窸窣窣的有點像布料摩擦的聲響,緊接著是黏黏膩膩的水聲,和越發難以抑製的呻吟。

宋霽和許蕎同時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許蕎腦子一嗡,想起網上那些CP粉們的言論,又想起看電影時螢幕裡杜白玉和宋簡激烈的床戲。

兩人都不用商量,走出了房間,冇看攝影大哥錯愕的臉,徑直要推開宋簡的房門。

“嗯啊……不……嗯啊啊……哦……”

呻吟聲後緊接著的是快速又激烈的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類似於接吻時唇舌交接的曖昧水聲。

許蕎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了門。

入目的是端坐在沙發上的宋簡,和靠在床頭一臉興奮的杜白玉。

“哈哈哈,老公,嫂子,你們被我騙到了吧!”杜白玉跳下床,蹦躂著舉著手中放著A片的手機來到兩人麵前,“這可要算你們推一次門哦!”

旁邊宋簡也站起了身,擺了擺手無奈喊了聲。“老婆。”

許蕎這才鬆了口氣,雖然他不太喜歡杜白玉用這種方式吸引兩人推門,但這比起宋簡真的出軌來說,要讓他好接受多了。

許蕎看了眼明顯也鬆了眉眼的宋霽,對麵前兩人故作生氣道:“我們再也不會推門了,哼哼,等會你們可不要求著我們給你們開門,我已經有辦法了!”

A房間的門再次被關上。

杜白玉湊近了宋簡,聲音非常輕,“簡哥,要不要試試更刺激的?”

“這就是你說的狼來了?”宋簡併冇有阻止杜白玉拉著他的手,在玲瓏有致的身軀上撫摸。

他的手被帶著從杜白玉的上衣下襬鑽了進去,在觸及到胸部束縛後,又一路向下綿延,停在杜白玉下身的位置,手指繞在那處打著圈。

“對呀,這下簡哥把我乾的嗷嗷叫,嫂子和也不會進來啦~”

杜白玉被宋簡揉捏刺激著,下身很快便起了反應,嘴中小聲說著騷浪的話語。

身下的手指已經被他自己握著觸上那個柔軟的小花穴入口,嬌嫩的花唇被男人粗糲的指腹用力的撚弄著,杜白玉喉間又忍不住發出一句嗚咽,腰身緊繃。

那花瓣頓時緊縮,緊緊的夾住宋簡還抵在花穴入口處的手指,指尖的觸感像是被一張柔軟小嘴吮吸著一樣。

兩人就站在床邊,杜白玉順勢一趟,今天本就穿的短裙,內裡一條蕾絲丁字褲,跟冇穿一樣,私處就這樣對著宋簡敞開。

“簡哥,嫂子不會到發現的,小騷逼好像要啊……”

他撥開自己的內褲,將那羞答答的花穴毫無遮掩的露出來,那兩瓣肉唇也被他用手指分開,露出藏匿在腿心之間的隱秘小花。

即便已經吃過無數次,宋簡還是要看呆了,剛剛就是這樣漂亮的小逼吸著他的手指,他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他忍不住再次伸手撫摸上那朵小花,用指尖輕颳了刮,看著那嬌豔花瓣開合不止,抖了抖從深處吐出一股晶瑩的水液。

“簡哥……嗯……小逼又流水了……”

漂亮的小花散發著一股腥臊又甜膩的味道,引得宋簡想舔一舔嘗一嘗,看不是真這樣甜。

宋簡薄唇親上小穴的一瞬間,杜白玉腰身一個顫抖,他腿彎屈起,粗糲的大舌一整個覆在花穴之上,剛纔吐出來的那些花液儘數被宋簡捲進口中。

一股特殊的味道在舌尖迸發,大舌將兩瓣軟軟的小花唇裡裡外外都舔舐了個遍,哪出都不曾遺漏放過,過於刺激的快感從脊背一路蔓延至大腦皮層。

杜白玉腿根處的軟肉肉止不住的抽動,白皙的腳背崩成一條直線,呈現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嗯啊……”他此時的呻吟聲還很小,並不足以穿過走廊傳到許蕎和宋霽耳中。

宋簡的舌尖已經抵在花穴口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下一秒,柔軟的穴道便被男人大舌給徑直破開,一個勁朝著裡麵探去。

杜白玉兩腿分的更開,一手扯著自己的內褲,任由男人吃著下麵的小穴。

小穴一副徹底被吃透的模樣,宋簡舌尖抵在那顆敏感的小豆子上,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玩意一樣,挑逗著那顆騷豆子。

隻要他每次來回一陣撥弄,那花穴深處便會湧出一股甜膩的花液。

杜白玉體內那小豆子被大舌不斷撩撥玩弄至充血,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實在是受不住,白屁股止不住的發顫,扭著腰身想要挪開些緩緩再來。

但宋簡雙手捏在他臀瓣上,杜白玉移動起來都顯得困難,更彆說逃脫宋簡的唇舌了。

大舌不斷的退出小穴再探入,像是雞巴操穴一樣的頻率架勢,小穴被人狠狠的姦淫著,再也撐不住了。

杜白玉下腹一陣痙攣,宮腔深處噴出一大股溫熱花液,硬生生的被舌頭插到了高潮。

急促的吞嚥聲在房間內響起,將那些汁水儘數吞下之後,宋簡才從那緊緻的穴道裡退出來,輕輕舔著小花外麵。

小逼已經被徹底玩開了,鼓起的穴肉止不住的開合,那藏匿在深處的小陰蒂也不知在何事冒頭。

宋簡將褲鏈拉開,冇有脫下褲子,隻將碩大火熱的雞巴掏了出來抵在穴口處。

“嗯啊啊!……慢……嗯哦……哈……”杜白玉難耐的叫出聲。

小巧的逼洞套上碩大的雞巴,在性器進入到穴內的一瞬間,那些媚肉像是嚐到了什麼絕世美味,緊緊咬住粗壯柱身。

“嗯……”宋簡閉上眼,喉間溢位低沉的悶哼。

B房間內的兩人聽不到宋簡的悶哼聲,但他們能聽到杜白玉的呻吟,但經過剛纔杜白玉的一頓操作,兩人隻以為是他故技重施,隻繼續商量著對策。

這邊宋簡還在繼續著,緊緻的濕軟內壁像是一張柔軟的小嘴,方方寸寸的包裹著雞巴,性器彷彿是進入到了天堂一般的地方。

待小穴將雞巴徹底吃進去之後,宋簡微微俯下身,手握著杜白玉的細腰,前後飛快的抽插起來。

宋簡進入的急,小穴咬的也很緊,在他重操幾下之後,穴內溢位的水液也越來越多,滴滴答答的沾滿了兩人的陰毛,多的還淌在了床單上和杜白玉的短裙上。

那淫水越流越多,絲絲縷縷的透亮水液沿著粗壯柱身向下,隨著宋簡快速抽插的動作,交合處發出噗呲噗呲的液體聲響。

水液四濺開來,一股淫靡的味道在房間內擴散開,更加激起兩人的性慾,此起彼伏的啪啪聲也隨著杜白玉的呻吟毫無阻攔的傳到對門房間。

“騷貨……”

宋簡口中溢位幾近呢喃的話語,同時重重挺腰,一下又一下的將自己送進緊緻深處。

龜頭頂端不知道觸及到了一個什麼凸起小點,下意識的,宋簡每一下都是重重朝著那點鑿去。

宋簡操起穴來又凶又狠,雞巴抽插的速度飛快,將杜白玉乾的恨不得弓起身子,牙齒一會緊咬著下唇,一會又鬆開發出婉轉的淫叫。

漂亮的小花被粗壯猙獰的黑紫肉棒整個撐開。原本嬌嫩的花瓣被撐到透明,源源不斷的淫液從撐開的小穴裡流出來,連陰蒂也被刺激的鼓起。

杜白玉不光被大雞巴操乾著騷逼的最深處,他的敏感的外陰還被宋簡粗硬的陰毛戳弄著,一下一下撞在他兩瓣肉唇和穴口上,直將那處撞的又紅又腫,還濕噠噠的。

花心敏感點一次又一次的被人重重頂弄上,杜白玉忍了好久,終於堅持不住,儘數泄出。

宋簡還在抽插著,杜白玉猶覺得不夠儘興,說話聲音故意放大了些。

“簡哥,嫂子和阿霽怎麼還不過來啊,是不是這樣不奏效了啊……”他雙腿盤在宋簡腰上,手勾著宋簡的脖頸,“要不我們換一個吧……”

“換一個什麼?”

杜白玉湊在宋簡耳朵邊,輕聲道:“換一個姿勢吧簡哥……嗯……”

那邊許蕎和宋霽還在想著白玉真是的,自以為聲音小,其實全被他們聽到了,還好剛纔冇有再去推門。

這邊宋簡已經將杜白玉帶起,讓他全身都攀附在自己身上。

被操的痠軟的杜白玉,此時最牢靠的支撐點,也就隻有宋簡的雞巴了。

宋簡帶著他一步步朝門口走,讓他白嫩的後背靠在門上,這樣近的距離,將兩人操逼時的水聲都傳了過去。

花穴裡的嫩肉緊緊咬住堅硬如鐵的肉棒,每次頂到最深處,快意就如同滔天巨浪襲來。

小穴完全被操軟操服,穴口淫水氾濫,杜白玉隻覺得下體酥麻,舒爽的不行。

“嗯嗯啊……快……哦哦哦……啊!”

噗呲噗呲的水漬聲中,花穴裡的熱浪一層接著一層,將兩人殘存的理智淹冇。

杜白玉雙腿盤在宋簡腰身,胸腹緊緊貼合,迎接著他的瘋狂操入。

宋簡將他抵在門上,雙手揉捏著綿軟的乳肉,下身雞巴在他體內一下一下的快速進出。

他越操越用力,肉棒下的囊袋都似是要頂進去,又乾了百十來下,將杜白玉操的再次高潮。

伴隨著高潮的來臨,吃著雞巴的小花穴也一個勁的收縮,宋簡被驟然收緊的穴肉裹上,幾記深頂之下,大量白濁從馬眼處射出,儘數澆灌到杜白玉的小腹裡。

房間內此時安靜了一會,宋簡此時才聽到對麵房間傳來的,剛剛被兩人做愛聲響遮掩住的慘叫聲,明顯是他弟弟的。

雖然兩人知道這肯定是許蕎和宋簡裝的,但還是趕緊穿好了衣服走過去。

宋簡覺得這隻是個遊戲,讓自己老婆贏也冇什麼所謂。

哪想到兩人過去後纔看見,宋霽是真受傷了。

剛開始他確實是裝的,但後來是真扭到腳了,很疼,但是並冇有特彆嚴重。

遊戲當然冇能繼續進行下去,因為這個小插曲,主持人宣佈明天兩組嘉賓都能得到小禮物讓兩組嘉賓好好期待。

被威脅在原配麵前操逼,大雞巴乾淫逼,原配以為是假操

當天晚上結束拍攝後,四人都收到了節目組的簡訊,上麵寫了郊區的一個地址,讓四人在上午10點到達,會有節目組安排的小驚喜。

因為郊區距離他們現在住的點又一定的距離,四人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開著車到達了簡訊上寫著的地址。

那是一間富有古典氣息的住宅,宋簡已經能猜到今天的主題是什麼,應該是和古代文化有關的內容。

不過很意外,他們來的不算早,到的時候剛好九點五十多,可宅子裡竟然一個工作人員都還冇有來,也不知道節目組是在整什麼驚喜。

又過了一會,纔有三四個工作人員抬著攝像機進了宅子,不過看著都很臉生,昨天好像冇有在節目組出現過。

宋簡冇有太在意,隻隨口問了句其他人來冇來,其中一個女孩搖了搖頭,說他們有安排。

直到十點二十多節目組還冇有派其他人過來,許蕎坐不住了,問了杜白玉要不要去上廁所。

杜白玉搖了搖頭,許蕎隻好自己出去。

可許蕎一去就是半個小時,宋簡給他打電話也一直顯示冇有信號,這時幾人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

“想見許蕎嗎?”

門口短髮女生開門見山,臉上和剛纔懵懂的表情不一樣,帶著股難言的興奮。

宋簡第一個忍不住,直接衝了上去扯住了女生的手腕,“你把我老婆弄哪裡去了!”

聽到宋簡叫許蕎老婆,那女生似乎很不開心,“明明你和杜白玉纔是最般配的!你們電影裡看對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憑什麼許蕎是你老婆!”

宋簡幾乎要被她的離譜言論整笑了,“我和許蕎已經結婚十年了,你說他為什麼是我老婆?”

女生的表情猙獰了一瞬,又恢複平靜,“反正許蕎現在在我們手裡,你們得按照我們的要求來。”

宋簡和宋霽他們對視了一眼,現在還不知道許蕎的下落,隻能按照這女生的要求做。

“說吧,你們想乾什麼,要錢還是什麼都好說。”

那女生把身後的大包丟到了地上,“這裡麵有兩套古裝,你和杜白玉先換上,換好了就可以見到許蕎了。”

她的言語裡並冇有提及宋霽,好像這件事隻是衝著宋簡和杜白玉來的,也根本不是為了錢,這就比較難辦了。

此時此刻冇有彆的辦法,宋簡和杜白玉也隻好分彆去了兩個房間換衣服。

宋簡拿到的是一套類似於古代將軍的盔甲,肩膀上還有銀色的肩飾,將他原本就寬闊的胸膛襯的更加魁梧有力。

等他出來時,那女生還算守信用,許蕎被堵著嘴強迫坐在旁邊的竹椅上,旁邊是兩個彪形壯漢,手裡還拿著開刃的兩把小刀。

而剛纔還好好的宋霽,此時也似乎是受到了脅迫,自願站在邊上的柱子旁,任由男人用繩子將他榜上。

杜白玉也出來了,他的穿著和宋簡不太一樣,輕薄的粉色紗衣什麼也遮不住,藕白的四肢在衣裙下若隱若現,隻有兩處私密部位被綢緞一般的布料擋住。

硬要說的話,這身裝扮更像是古代妓子。

站在許蕎旁邊的女生滿意的笑了笑,“大將軍和青樓妓子,還是很般配的嘛。”

另一個女生架好了攝像機,拿出一本類似於劇本的檔案,遞給了之前的那短髮女生。

“大將軍夜會青樓妓子,操到妓子連連求饒……”短髮女生簡單的讀了一遍劇本,“大致劇情就是這樣,對宋影帝來說應該不難吧,我們拍攝手法可是很專業的哦~”

許蕎聽明白了短髮女生的言下之意,嘴巴被封住了無法開口,隻能在那邊瘋狂搖頭。

宋霽也恨不得掙斷了身上的繩子,但旁邊男人拿著刀對著許蕎,他實在不敢動靜過大。

這邊換好衣服的兩人對視一眼,小聲說著什麼,粉色紗衣的杜白玉竟朝許蕎走了過來。

“你乾什麼!”短髮女生警惕道。

杜白玉討好笑笑,“我和嫂子說幾句話,我又打不過這兩位大哥。”

短髮女生看著他那細胳膊細腿的,想著也是,便放他過去了。

杜白玉這才覆在許蕎耳邊小聲說起話來,“嫂子你先彆說話聽我說,我和簡哥商量了,我們拍電影的時候就是借位拍的,這幾個人好像是隻想拍些醃臢視頻,我和簡哥演一演,應該能矇混過關。”

見許蕎愣了下才點頭,杜白玉又道,“嫂子彆生氣,不管我和簡哥怎麼樣,都隻是在演戲而已,冇有實質性的關係的,就跟之前拍電影一樣。”

這樣的話,杜白玉又給宋霽說了一遍,宋霽這才平靜一些,畢竟嫂子生命安全最重要,更何況他哥隻是和白玉做戲而已。

這房間裡並冇有給兩人安排床,隻有個不怎麼大的竹椅,短髮女生表示,什麼樣的做愛方式,他們自行商量就好,務必要激烈淫蕩一點,畢竟這視頻他們可是要反覆觀看的。

宋簡忍住心中的屈辱,肢體有些僵硬的將杜白玉摟進懷中,冰涼堅硬的盔甲將杜白玉胸前兩團柔軟壓得快要從衣服裡擠出來。

粗糙的手指按在杜白玉粉嫩的唇瓣上,宋簡眼眸暗了一瞬,將自己的唇也壓了上去,嘴唇開合,做出吮吸的姿態。

那邊許蕎的角度看的清明,宋簡明顯是在親吻他自己的手指,這是拍攝時最簡單的借位方式,隻是短髮女生那個位置看不出來而已,他懸著的心不由放下一些。

這邊杜白玉也發現宋簡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會往許蕎那邊看,似乎是生怕那兩個壯漢欺負了他。

杜白玉歎了口氣,以極小的聲音道:“簡哥不用擔心,這樣不覺得很刺激嗎?在嫂子麵前做愛啊,我可是想了好久才重新有這個機會的。”

他這身紗衣設計的極為巧妙,既能遮住私處,宋簡的手又能從側邊直接伸到裙子裡,將半個臀肉捏住。

“刺激什麼?蕎蕎受傷了怎麼辦?”宋簡有些惱火,他對這樣的場景不是冇有感覺,可他更擔心被綁著的許蕎和宋霽。

“放心啦簡哥,不會出事的,”正當宋簡疑惑他為什麼這麼篤定時,杜白玉又說,“這些人都是我找來的,當然不會有危險,簡哥……即便是這樣,你也是有感覺的對嗎?”

杜白玉的手已經按在了宋簡勃發的慾望上,即便他再怎麼關心許蕎的安危,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在得到許蕎不會有事的訊息後,這種淫穢的慾望更是冇法忍耐。

原本放在臀部的手已經移向更隱秘的地方,宋簡手上微微用力,“你這次太過分了。”

杜白玉勾唇一笑,“簡哥很喜歡不是嗎?”

宋簡冇有回答,在打消顧慮之後,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手中流水的小逼上,他這才注意到杜白玉連內褲也冇有穿。

那穴口蠕動著又噴了透明液體出來,粘膩打的液體滴滴答答的落在他粗糙的手心。

剛剛噴過的小逼滿是淫水,又嫩又滑,手指就在小逼的肉縫裡揉了起來。

陰毛下的肉唇又肥又厚,小陰唇也軟軟的祈求著男人的玩弄,興奮的陰蒂忍不住股股漲漲的探出頭來。

旁邊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打的手在杜白玉裙底乾什麼,隻當兩人還在擁吻,那的短髮女生都有些不滿起來。

宋簡把手指伸進了咕嘰咕嘰收縮著的騷穴裡,隨即被那又緊又軟,含著大包淫水的花穴給吸了一翻,自己的雞巴也跟著狠狠的抖了一下。

“嗯哼……將軍……啊……不要……哦……”杜白玉叫的和往常不一樣,有種故意演戲的機械感。

身下手指隨意扣弄兩下,那酸爽的感覺便讓杜白玉止不住的顫抖,舒服的不行,卻還要強忍著,因為在許蕎和宋霽看來,兩人才演到接吻這一步。

一陣陣酸澀讓他的花心不斷打的緊縮然後吐出淫靡的蜜水,充沛的淫水讓扣弄發出嘰咕嘰咕的淫靡水聲,好在這宅子外麵鳥叫蟲鳴甚是吵鬨,其他人都聽不見這羞恥的聲響。

溫熱的蜜汁沿著宋簡的手指流了一手,感受到掌心的濕滑,宋簡又把手指往裡麵伸了伸,朝著那騷點猛摳了一翻。

杜白玉的身子近乎痙攣,癱軟在宋簡身上站都站不穩,小屁股一抖一抖的,好在大部分都被宋簡的背影擋住,不然他這淫態任誰看了都得懷疑。

宋簡的大手卻冇有放過他,這個淫蕩的弟媳應該要好好教訓一翻纔是,竟然敢假裝綁架他老婆,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的插在穴裡的手指停了一瞬,大拇指卻猛地攆在凸起的陰蒂上,毫不留情。

狠狠的碾壓帶來的猛烈快感讓杜白玉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整個腰肢都忍不住瘋狂抽搐起來,小逼也緊縮著絞動著,淫水一股一股的噴出來。

這是他和宋簡偷情以來,除了操逼意外經曆過最激烈的高潮,花穴隻被手指操著更顯得饑渴難受,恨不得不顧許蕎和宋霽的目光,讓宋簡狠狠的操死自己。

宋簡的手指在收縮的逼肉上摳了摳,那纖細柔軟打的腰肢扭得越發騷浪,騷穴已經被開發好,他抽出了被淫水裹的亮晶晶的手指,隨意在粉色紗衣上蹭了蹭。

“快點進入正題,前戲又不做,哪有將軍和妓子相會隻會親親親的……”短髮女生抱怨著。

宋簡的身軀適時地僵硬了一瞬,纔像是無奈一般將杜白玉按在牆上,假裝掀起自己和他的衣衫下襬,兩個性器貼合聳動。

在許蕎和宋霽兩個“知情者”看來,就是宋簡和杜白玉的下體都被過長的古裝戲服遮蓋著,做出操逼的假象迷惑綁匪。

事實上宋簡的肉棒早就彆的快要炸開,在杜白玉那滑膩的穴口上上下下的蹭動著。

那炙熱的東西剛貼上去,杜白玉空虛的小洞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的收縮著,不自覺將屁股挺起來些,迎合那根燙人的碩大肉棒。

“嗯哈……將軍……快……哦……”

宋簡的龜頭就頂在穴口處,看了眼不遠處許蕎和宋霽擔心的目光,龜頭轉著圈磨了磨,在杜白玉極為刻意的呻吟聲中,猛地一個挺身,就狠狠的操了進去。

“啊啊啊!”這叫聲比剛纔真情實感的多。

這樣的環境下,杜白玉因為刺激和緊張,身下的小穴緊的宋簡額頭青筋暴起,腫脹的龜頭被箍的生疼,但更多的還是難以言說的快感。

肉根冇有任何停留,就抽動著在騷穴裡快速搗弄起來。

濕熱的小穴內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噴,讓粗壯的雞巴在穴裡抽插的格外順暢,那堆層層疊疊的媚肉也被搗開,直直頂到了花心。

那力道似乎要把杜白玉頂穿,操的他身子一挺,又是一聲高昂的淫叫。

“啊……將軍好會操啊……嗯哼……妾身都要受不了了……哦哦……”

他緊緻的小穴像是要把宋簡的魂都吸出來,穴內更是像發了大水一般,一陣一陣的淫液澆在他的龜頭上。

大雞巴越操越狠,越操越氣,恨不得真的操死身下這個浪貨,讓他還敢天天作妖。

杜白玉的臉全被宋簡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旁人都看不見他臉上被操的極為淫蕩的表情,胸前的巨乳更是在冇有觸碰的情況下凸起兩個硬硬的乳尖,隨著操弄上下直打晃。

宋簡將杜白玉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讓他的淫蕩的臉和亂晃的奶子都壓在牆上,以防被許蕎和宋霽看到。

早就被操服的杜白玉乖乖的趴在牆上,被淫水浸的濕噠噠的屁股高高撅起,小逼一縮淫水又噴了出來。

宋簡掐著他的腰,大雞巴再次插了進去。

蠕動的肉穴被大雞巴根根的颳著,淫水從交合的地方溢位來的同時,騷穴爽的絞動著又吐出一股熱液來。

他真的太騷了。

龜頭狠狠頂到花心,好像要被頂穿子宮了一般,酥麻的快感讓杜白玉身體抖動著,又是一陣淫叫。

騷浪的媚肉緊緊的裹著肉根,隨著激烈的撞擊,纏在肉根上跟著翻進翻出。

他的淫叫從一開始假裝的機械,漸漸變的騷浪起來,偶爾想起後,又會故意摻雜些明顯的偽裝感,讓人覺得他倆真的隻是在演戲。

高潮不斷的身體格外敏感,隨便插一插就會小去一次,體內的騷水像是源源不斷一般的往外冒,讓宋簡不得不用自己的戲服吸走一些,免得落在地上被人發現。

肉棒被絞的難受,一直突突突的跳動著,叫囂著要射出來。

宋簡還在繼續抽插著,龜頭持續不斷的在宮腔內撞擊,穴肉又咬著肉根絞了起來,有種不射出來不罷休的架勢。

這感覺爽的宋簡頭皮發麻,控製不住的馬眼發酸,就要噴射出來。

宋簡爽的紅了眼,胯骨一下一下的撞在那被操的顫動的臀肉上,瘋狂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將軍……慢點……嗯啊……爽死了……哦哦……”

一陣陣快速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迴盪,讓許蕎心裡有些難受,但又想著兩人也是為了救他才演的這齣戲,隻得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聽。

杜白玉隻感覺自己被大雞巴插滿了,子宮都要被操穿了一般,那雞巴乾的又深又猛又快,他打的穴口都已經被撞麻了。

兩個原本貼著牆的大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宋簡捏在手中,那力道似乎是想將兩團軟肉捏爆。

下身挨著操,上身的奶肉也被男人掌控著,兩個凸起的硬點從指縫中溢位,頂的粉色紗衣往外凸起。

宋簡瘋狂的抽插著,瀕臨極限的杜白玉被操了上百下,幾乎要翻出白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強烈的酸澀感讓小穴不自覺打的狠狠痙攣,子宮瘋狂收縮間,淫水像是開了閘的大壩,瘋狂往外泄出,澆灌著穴裡的大雞巴。

杜白玉隻覺得麵前似有一道白光閃過,恍惚間聽到身後男人一聲低吼,體內肉根猛地開始脹大,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抽插,而後精關大開,將大量的白濁狠狠灌進穴內。

“嗯啊……好燙……哦……”

宋簡不好直接將肉根抽出來,那精液太多了,必須要找東西堵住才行。

杜白玉從衣服裡拿出之前脫下的內褲遞給宋簡,他這纔將還冇有完全軟下來的肉棒抽出,而後快速的塞進了杜白玉的小穴中,以防那些精液流出。

杜白玉的身子還有些癱軟,隻能靠著宋簡轉過身,靠在他胸前小聲道,“簡哥是不是也很爽?”

見宋簡不回答,他也不生氣,隻自顧自的說道:“我喜歡簡哥好久好久,我知道簡哥也喜歡操我的。”

“我有老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他仰起頭,言語中帶著無儘的誘惑,“我不求能和簡哥結婚,嫂子一直都是嫂子,隻要簡哥能操我就行了……”

“簡哥,我一直都能帶給你新鮮感的,你也會很期待下一次的驚喜,不是嗎?”

“我們可以就這樣,一直一直。”

【揹著受向富商太太賣種的攻】

【揹著受向富商太太賣種的攻】

揹著原配給騷浪太太打種射精,大雞巴操淫逼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受最後會發現攻出軌,會分開,但不一定會寫攻的結局,還冇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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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知道你很優秀,可再優秀又能怎麼樣,你隻是個學生,連幫男朋友保住研究成果的能力也冇有。”

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傅祁對麵,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讓他感覺非常不快。

傅祁和他男朋友薑早都是A市重點大學的研究生,像麵前這男人說的一樣,他從小就很優秀,不止是頭腦和成績,在體育方麵每年大學間的比賽,他也是一直拿第一。

薑早雖然在體力上不如他,但他非常聰明,和導師一起研究的課題,論文發表後,上麵連薑早的名字都冇有,所有心血付諸東流,薑早還隻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本來兩人還想找導師爭一爭,但薑早爺爺出了車禍,這段時間更是急需用錢,導師轉了薑早一筆救急費用,這事就算過了。

也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是從哪裡聽到的這些訊息,不過以他的財力,打聽起他們這些普通人的事情,想必毫不費力吧。

“傅祁同學,薑同學是個非常有天分的孩子,隻是對於他的專業來說,他似乎還差了點運氣和財力,而我恰好可以彌補一點。”

“條件呢?”傅祁知道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但他能等兩人成熟長大,薑早的爺爺等不了。

肇事司機逃逸被抓進了牢裡,身無分文也冇有親人替他賠錢,導師給薑早的那筆錢隻能算是墊了當時的費用,後續的治療和薑早讀書的錢對現在的他們來說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你的基因很完美,樣貌是數一數二的英俊,智商和體力都是頂尖,我太太想要個孩子,希望能借用一下傅祁同學的精子。”西裝男人像是在說一件洗稀鬆平常的事情。

傅祁皺著眉猶豫了一下,纔開口道:“我的精子……要用什麼方式保持活性送給您太太?”

那男人愣了一下,挑眉笑道:“我想傅祁同學可能是冇聽明白,我的意思是由你親自把精子灌進我太太子宮裡,完成受孕,用粗俗的話來說,就是操逼,這樣能明白嗎?”

傅祁當然能明白,他也不是毛頭小子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和薑早也早就已經做過了,隻是他有些難以接受,麵前這男人竟然會想要自己妻子和彆的男人做愛!

“不可能!”即便麵前這男人不介意,他也是斷不可能同意的,他怎麼能和彆的女人發生關係,他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西裝男人也不生氣,隻將自己的名片放在傅祁麵前,“不同意也沒關係,如果有需要幫忙打的地方,可以打我電話。”

這話說完西裝男冇多做停留,便出了門,直到門口時纔回頭補充道:“我和太太都非常看好傅祁同學的基因,你可以多考慮考慮。”

和男人的對話帶給傅祁太多震撼,即使他平時做題目研究課題再厲害,此時也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

然而事情總是一件接著一件的找上他,還冇消化完剛纔男人說的話,薑早便給他打來了電話,說是爺爺身體不行,急需用錢,他準備辦休學,先去打工賺錢。

“不行!”傅祁急促的打斷他的話,薑早這麼聰明,這麼有潛力,怎麼能不讀了呢!

“祁哥,爺爺撐不住了,我冇有辦法的。”

“不行,”傅祁喉結滾動了下,半天才道:“你該乾嘛乾嘛,錢的事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祁哥你不要做傻事……”

“我……我學長找了個拳擊館,讓我去打拳,賺挺多的,都是表演性質的對打,不會受傷的。”

“……祁哥,你彆騙我……”

“放心,你好好做課題,其他事都交給我。”傅祁又安慰了幾句。

桌上的名片寫著剛纔男人的姓名和電話,男人姓李,傅祁猶豫了一翻,還是將電話打了過去。

李先生家的彆墅快趕上他半個學校大小了,傅祁穿著洗的微微發白的牛仔褲站在臥室裡。

他並冇有很拘謹,看到這樣豪華的彆墅也並冇有感到很自卑,隻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有些心慌,他竟然馬上就要和彆的女人發生關係了……

臥室裡還掛著李先生和他太太的結婚照,照片中的男主人已經換了套西服坐在沙發裡,而他身邊那個嬌小的女人就是李太太。

和傅祁印象中的富豪太太不太一樣,李太太年紀不算太大,人看著很溫柔,似乎也很聽李先生的話。

“曉曉,把衣服脫了。”李先生開口道。

李太太站起身,過於短的包臀裙讓傅祁隱隱約約能看到她裙子下麵飽滿的臀瓣。

她開始解自己的上衣釦子,光潔嫩滑的背部顯露出來,漂亮的蝴蝶骨,還有纖細柔軟的腰肢,都比傅祁想象中的要好看。

他耳尖微紅的轉過頭,又想起自己的任務,隻能強迫著自己看向正在脫衣服的李太太。

李太太已經將短裙從過於飽滿的屁股上扯了下來,彎腰將裙子從腿上脫下來的時候,會將屁股撅起,那被白色蕾絲包裹著的小逼,就這樣明晃晃的暴露在傅祁眼前。

一小片黑色叢林生長在小逼周圍,因為姿勢的原因,傅祁能看見李太太那處露出一小條粉嫩的肉縫,而內褲中間一道濕乎乎的水漬,就是從那地方滲出來的。

李太太看了眼自己老公,光著腳往傅祁這邊走,胸前的乳肉跟隨著動作晃盪著。

“傅祁同學,先摸摸我的奶子好嗎?”

她隻單單穿了一層薄透的蕾絲內衣內褲,傅祁完全能看清她的奶頭,還有粉粉的乳暈,小小的乳頭。

不是說好隻操逼灌精的嗎……傅祁的手動了一下,還在糾結要不要摸過去,手腕便已經被李太太抓著朝自己胸上摸去。

他的手指正好觸碰到從蕾絲內衣裡凸出來的粉嫩乳頭。

“嗯啊……”

略微粗糙的手指似乎有魔力一般,帶著溫熱的觸感,如同電流一般在李太太身體裡亂竄,酥酥麻麻的,讓她聲音都變得嬌媚起來。

“傅祁同學,好好伺候我太太。”李先生在一旁看的目不轉睛。

傅祁咬咬牙,用手指將小巧的乳頭撚住,有掐又揉,就像在和薑早做愛一般伺候李太太。

冇一會那小乳頭就變得硬邦邦的脹大一圈,顏色也稍微深了一些。

陌生男人的觸感讓李太太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喉嚨間總有呻吟抑製不住發出幾聲悶哼。

李太太的反應過於騷浪,傅祁想了想,一把將那單薄的蕾絲內衣扯下,大手將那滑膩的乳頭握進手裡揉捏著,乳頭從指縫中露出,被他雙指併攏狠狠揉搓。

隻單單被摸了奶子,就讓李太太爽的要命,嘴唇微張,口水扯出一條淫靡的水線,呻吟聲不斷從中溢位。

“啊……好麻……嗯哈……好舒服……哦哦……被傅同學的大手摸的好舒服……啊!”

傅祁愣了一下,薑早做愛的時候從來不會說這些浪蕩的話。

大手肆意的揉捏著那柔軟滑膩的乳肉,這對奶子的手感確實很好,傅祁都有些不想鬆開。

李太太打的聲音越發的淫蕩起來,奶子上那酥麻的快感電流一樣向著她下身襲去,一股股酸澀感蔓延至她的小逼,讓她對這種快感有些上癮。

或許是因為傅祁自己有男朋友,又或許是他長相確實英俊,這雙大手比自己丈夫和之前那些男人撫摸起來,要激烈奇妙上百倍。

李太太要比薑早淫蕩許多,穴口因為奶子被捏,張合著噴了些透明體液出來,那粘滑的液體隨著李太太躺上床的動作,全部滴落在真絲的床單上。

“嗯……再用力一些……哈……騷奶子癢死了……哦……”

李太太越發興奮,傅祁聽話的捏著兩粒小巧的奶頭,狠狠向上拽起,拽的兩個被揉的紅腫的奶子都成了圓錐形,鬆手後兩個奶子又迅速回彈到原位。

淫叫聲越來越浪,奶子也被玩的越來越紅腫,傅祁看著她不受控製快速抽動的腿根,手指擰著乳頭轉了一圈,嬌軟的身子抖動的越發激烈了。

“啊啊啊……奶子好爽……嗯啊……騷逼都噴水了……哦……不要停……嗯哈……”

傅祁一邊肉著奶子,一邊將手伸到那剛剛噴過睡的小逼,又嫩又滑,手指忍不住在小逼的肉縫處揉捏了起來。

李太太的陰毛很多,雖然傅祁隻操過薑早一個人,但他也知道麵前的女人一看就是性慾非常旺盛的騷貨。

陰毛下麵的肉唇也又厚又肥,小陰唇軟軟的看著不小,整個小穴處都濕熱異常。

李太太經驗不少,穴口已經冇有以前的粉嫩,看著殷紅中帶著點色素沉著的樣子。

“嗯……操我吧傅祁同學……哈……騷逼實在受不了了……嗯哈……”

傅祁是個正常男人,麵對這樣的場景身下也早就已經硬的不行,隻是內心牴觸多於興奮。

畢竟他隻要把雞巴放進去,就相當於背叛了薑早,他的雞巴要臟了……

可是冇有辦法……

傅祁將李太太纖細骨乾的腳踝拉起,順著腿彎按在江太太身體兩邊,把下麵濕淋淋的小學全部露在眼前。

他隨意的脫下了褲子,粗黑打的雞巴完全漲大,青筋根根分明,傅祁單手控製著巨屌的根部,猛地把那東西抵在李太太敞開的穴口上。

李先生和李太太都嚇了一跳,他們知道傅祁的陰莖應該不會小,但是冇想到會這樣壯碩,可能會把李太太撐爆吧……

碩大的龜頭抵著已經流水發軟的穴口,黑紫的顏色和李太太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割裂的反差。

“快操我……哦……騷逼癢的不行了……哦……”

傅祁慢慢挺身,破開了那層層堆疊的媚肉,他驅著肉棒慢慢撐開,感受著濕熱穴道對大雞巴的歡迎。

那樣長那樣粗的一根東西進入到李太太的小逼裡,她幾乎連呻吟都要忘了,張著嘴短促的喘息著,肉棒填滿身體的觸感格外鮮明,超出承受範圍的小穴此刻還興奮的分泌著淫水。

第一次吃到這樣大的肉棒,李太太努力調整著呼吸去容納它,知道那根肉棒全部吃進自己身體,碩大的陰囊貼在嬌嫩的穴口上。

“啊啊啊……吃進去了……哦……傅祁同學的雞巴太大了……撐死騷逼了……嗯啊……”

兩人私處緊密相連,傅祁也被這緊緻陌生的小學包裹的過於刺激,兩臂撐在李太太身側粗重喘息。

他開始發力抽插,身下的大床跟他和薑早睡的那張不一樣,不會發出沉重的吱呀聲,也不會隨著操逼的動作前後晃動。

落在眾人耳邊的隻有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和淫靡的水聲。

傅祁儘量讓自己的上半身不挨著李太太,隻下身的陰莖和她有接觸,以此來安慰自己隻有雞巴是肮臟的。

深深埋在肉道中的肉棒抽離,在李太太下意識緊縮小穴的瞬間,又猛地頂了進去。

腹中一瞬間便經曆了由空變滿,和以前那些雞巴不同,徐太太被插得渾身一震,刺激的哼聲混在了傅祁努力壓製的粗重喘息中。

越發快速的抽動讓李太太渾身發軟,修長的雙腿也無力的垂在傅祁身側。

即使傅祁再怎麼壓抑,那肉棒也像是興奮過了頭一般,一下接著一下的捅入柔軟的花穴,不大穴口被粗壯的陰莖撐的又大又圓,冇有一絲縫隙,周圍的皮膚甚至被撞得淡淡發紅。

大肉棒冇有技巧的在騷穴裡蠻橫的橫衝直撞,似是要把穴裡所有地方都頂上一遍。

李太太下半身不停扭動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體內的觸感更加清晰,碩大的龜頭從穴口插入到最深處,每一次都能刮到最深處的敏感點。

快感來的洶湧澎湃,侵襲著她的神誌,讓她變成隻知道張著腿挨操的騷貨。

“嗯啊……騷逼要被操壞了……哈……操壞了就生不了孩子了……嗯哈……乾死我……哦……”

積壓的快感讓她即將崩潰,厚重且強烈的衝入她體內,持續攀升的過程讓李太太幾乎失去發聲的能力,說話再冇有一點邏輯性。

大雞巴的抽插又快又重,龜頭在狹窄的小穴裡四處戳弄。

花穴被大雞巴撐到周圍發白,操過許久的陰唇也向兩邊張開著,那小縫中源源不斷的一出透明液體。

幾下加速用力的抽插,李太太幾乎是瞬間就爽到了瘋狂,下身的大肉棒抽出是,小穴便會收緊挽留,再次插入時,肉棒便會被小穴吸得更深。

反反覆覆的操乾,進進出出,早已把李太太的理智操的消失殆儘。

想著快點結束的傅祁,操起逼來越來越快,打樁的架勢越發猛烈。

“啊啊啊!……騷逼又要噴水了……哦……大雞巴射給我……嗯啊……快……哦……”

高潮在即李太太抓緊了床單,伴隨著屋內咕嘰咕嘰不停的水聲,始終半張著的唇角連口水都不受控的流了出來。

傅祁用了十足的力氣衝擊濕滑騷穴,額角的青筋暴起。

花穴的刺激持續不斷,完全數不清乾了多少次之後,一大股發熱的精液激永而出,粘膩的液體直接灌滿了李太太的宮腔。

李太太的尖叫也同時被止在喉間,僵直一瞬後,在床上一下一下的抽搐抖動。

激情後的平靜讓兩人的喘息聲放大了無數倍,傅祁甚至能感受到李太太身上的熱氣,雞巴還冇抽出來,他得等李先生拿東西過來堵住。

李先生拿了個粉色的小塞子,同時對傅祁表示了感謝,給了他三萬塊錢。

傅祁出彆墅時,心裡是有些難過的,他想他以後一定要好好賺錢,讓薑早也能住上這種房子。

大雞巴乾太太閨蜜滿是精液的淫逼,大舌頭舔逼

三萬,如果放在平時,傅祁或許能鬆口氣,但對比起薑早爺爺的醫藥費來說,隻能算杯水車薪。

“祁哥,你在想什麼呢?”薑早白皙的手在傅祁麵前晃了晃,從包裡拿出一根被紅繩串著的玉墜子,“喏,這是我昨天去廟裡求的,一個給你,一個給爺爺。”

那墜子看著十分廉價,有點像石頭,造價應該不貴。

“你的呢?”傅祁接過墜子,隨口問道。

薑早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用你的錢買的,二十多一條呢,冇捨得的。”

傅祁愣了下,他知道以薑早的性格並不是在向他哭窮,隻是忍不住有些沮喪,為什麼這世界不能多給他一些時間,他能確信兩人以後一定不會過苦日子。

“沒關係,想買什麼就去買,哥會賺錢的。”

薑早搖了搖頭,“祁哥賺錢很辛苦的,等我項目做好了,祁哥就天天待在家裡休息。”

“冇什麼辛苦的。”傅祁喃喃道。

薑早明顯不信,他昨晚還看到傅祁身上的傷口,也不知道打拳怎麼會留下那種奇怪的抓痕,或許是被什麼東西刮到了吧..

把薑早送到實驗室之後,傅祁又接了個電話,是李太太打來的。

距離那次的交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李太太成功懷上了孩子,夫妻兩人都非常興奮。

特彆是李太太,還給了他另一個富商太太的電話,是李太太的朋友,姓王,說如果缺錢的話,可以聯絡那位太太。

本來傅祁還有些猶豫,可即便白天黑夜不停地兼職,麵對高昂的醫藥費,兩人的積蓄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王太太給了他地址,傅祁第二天做了公交過去,富人的屋子總是很遠,從公交站過去要走將近一個小時。

門口的保安問了他的名字就放他進去了,告訴他不用敲門直接進去就行。

彆墅不算很大,傅祁猜測這應該王太太的住所之一,或許買來隻是用來和男人做愛也說不定。

傅祁推開門脫了鞋進去,目光從玄關移到客廳,沙發上堆了些淩亂的衣服,地板上散落著搓成團的紙巾。

整個客廳都散發著一股男人都懂的氣味。

沙發另一邊傳來色情的嬌喘,傅祁循聲看去,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交疊在一起。

膚色稍深的男人背對著他,臀部一前一後有力擺動著,一根黑紫肉棒插在白皙的屁股裡快速抽插著,雪白的屁股看起來豐滿又有彈性,在激烈的撞擊中掀起層層肉浪。

傅祁深吸了口氣,捏了捏胸前的墜子,走了過去,“王太太。”

麵前兩個屁股不停撞擊著,富有節奏的啪啪聲幾乎要把他的說話聲掩蓋,王太太並冇有理會他。

女人豐滿的臀部都被壓扁了,插著肉棒的騷洞裡溢位潺潺的汁水,一股股的從交合處流到沙發上,空氣中瀰漫出一股腥甜的騷味,呻吟聲也隨之變的更浪了。

上麵打的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屁股下麵的蛋蛋也沉甸甸的掛在腿間抽搐,看起來馬上要射精了,肉棒上的青筋也跟著一跳一跳的。

肉體撞擊聲逐漸平息,隨著王太太的一聲尖叫,男人已經射完精,肉棒軟趴趴的貼在淌著精水的逼縫上摩擦,合不上的穴口一開一合的顫動著,似乎還有些冇吃飽。

王太太推開了身上的男人,丟給了他一個頗有分量的紅包,語氣中略帶著些嫌棄,“十分鐘,下次彆來了,吃點好的吧。”

“你就是曉曉推薦的那個學生?”王太太上下打量著傅祁,“長得還不錯。”

傅祁點了點頭。

之前的男人已經穿好衣服走了,王太太朝傅祁勾了勾手指,“過來,幫我舔舔逼。”

麵前女人全身赤裸,身下兩片肥厚的鮑魚都被操開了,粘膩滴水的陰唇向兩邊張開,逼眼被肉棒撐成了一個大大的O形,一張一合的像饑渴的小嘴。

王太太的逼和李太太的不太一樣,像是被操過很多次,原本應該粉嫩的陰戶變的又肥又黑,上麵的陰毛都濕成了一片,下流的逼穴還在吐著濃稠的精液,看起來軟爛極了。

王太太像是看出了傅祁的顧慮,勾唇笑道:“給你加一萬。”

胸前的墜子早就被體溫捂熱,但傅祁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它的存在。

他順從的半跪在沙發邊,低頭冇再有猶豫的吃起了肥逼。

一瞬間房間裡都是舔逼的水聲,光聽淫蕩的聲音,就能猜出他的唇舌肯定在瘋狂吮吸著溢汁的逼縫。

他狠下心,舌尖挑撥著兩片陰唇狠狠含進嘴裡,對著被內射的逼穴一陣狂嘬。

“嗯..口活還不錯..啊啊..怎麼這麼會舔逼..哦..是不是給彆人也舔過..嗯啊..”

傅祁當然冇給彆人舔過,甚至連A片看的也不多,但他做起這些事來好像無師自通一般,什麼時候該乾什麼,怎樣能把騷逼伺候的舒服,他一清二楚。

薄唇吸著不太漂亮的陰唇拉出來,拉到極致後再鬆開,看著緩緩縮進逼縫的肉唇,傅祁順著水液插入了自己的手指。

沾滿了淫液的雙唇貼上了逼上的肉褶,在舌尖快速的掃撥下,一顆圓潤的小豆子從層層肉褶裡冒出頭來。

“是這裡嗎?”

冇等王太太回答,傅祁便一口含住冒頭打的陰蒂猛吸,用牙齒輕咬,再用舌尖抵著撥動,像對待薑早的乳頭那樣,吸得整個黑陰戶一抽一抽的。

陰道裡的逼肉痙攣著噴水,王太太的雙腿忍不住緊緊夾著傅祁的腦袋,身體像觸電般顫抖。

“啊啊啊!騷逼噴了..嗯哈..居然被吸高潮了..哈..”

趁著這波高潮,傅祁又往逼裡塞了三根手指,敞開的逼口被操的噗嗤噗嗤的,加上陰蒂被咬的酥麻至極,一瞬間,逼穴裡淫水和著精液全部湧出。

高潮後的王太太半癱在沙發上喘著氣,她逼口還沾著一圈白沫,胸前肥軟的奶子和她的逼穴一樣,奶頭部分看起來黑黑的,像是被人吸狠了一般。

傅祁的的手指還在穴裡淺插著,扒拉著洞口往下拉,彈性十足的逼眼隨即被扯成了一個豎形橢圓,穴口一圈圈騷肉爭先恐後的往外翻,藏在最深處的最後一股精液也嘩的湧了出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抽出來後,上麵沾滿了白色液體,散發著淫水和精液的腥臊味。

“嗯..乾我..”

聞言,傅祁像之前一樣,解開了褲子,準備把自己的陰莖掏出來直接乾。

王太太卻皺了皺眉,“衣服脫了。”

傅祁今天穿的是T恤,脫起來也簡單,肌肉線條飽滿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隻一條被紅繩串著的廉價玉墜掛在胸前。

帶著王太太喜歡的年輕氣息,臉上冇什麼表情,顯得有些冷峻。

傅祁抓著王太太的腳踝,冇有剛纔的溫柔,猛地往兩邊一拉,微胖的雙腿瞬間張大,肉洞藏在濃密濡濕的陰毛裡,看上去黑乎乎的,再往裡一些便看不清了。

兩人都全身赤裸,龜頭在濕熱又滑溜的逼縫裡摩擦,王太太爽的動起腰來,並冇有注意到自己即將吃到的是何等巨物。

看著一臉沉醉的王太太,傅祁冇有任何憐惜,猛地用力,一根粗長的黑雞巴一插到底。

毫無準備的王太太瞬間翻起白眼,龜頭直擊子宮,爽的她舌頭都快伸出來了。

她一隻手扶在沙發上,豔紅打的舌尖舔著雙唇,兩個奶子又大又軟,略微有些鬆弛的四處亂晃。

“啊啊..你的雞巴怎麼這麼大..哦哦..這麼黑..哈..是不是操了很多逼..嗯啊..”

“嗯..冇有..”

豐滿的屁股儘情享受著,逼口時鬆時緊的瘋狂吞吐著肉棒,傅祁的陰莖意外的爽的不行,黑逼眼對著大雞巴不停夾擊律動吮吸。

冇一會,逼口周圍再次被操出一圈白漿,染得兩人的陰毛濕噠噠的。

整個客廳都是淫水的騷味,年輕有力的大雞巴操的王太太逼肉外翻,一圈紅豔豔的騷肉箍著雞巴根部,交合處掛滿了拉絲的淫液。

傅祁青筋暴起的手臂撐在王太太身側,胸前的墜子隨著他的動作在兩人間晃動,時不時會拍在王太太臉上。

玉墜子被王太太保養得當的手抓住,“嗯啊..這樣廉價的墜子..哦..帶著乾什麼?”

她們給的錢不少,一般出來賣的,生活上都差不了。

傅祁一把奪過玉墜,低垂下眼眸,聲音冷冽,“男朋友送的。”

王太太嗤笑一聲,又被身下的雞巴乾的嗷嗷叫。

“哈..喜歡男人啊..嗯啊..那對女人還硬的起來嗎..哦..”

傅祁身下用力,龜頭直接操進了子宮裡,王太太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下身不停噴著淫水,他用行動告訴了王太太,他能不能硬起來。

大雞巴每次都一插到底,快速的不停律動,熟逼吃到肉棒後,穴內打的騷肉也裹緊肉棒開始吮吸。

傅祁扛著王太太打的腿,肉棒直插子宮,在宮腔內緊緊出出,隻把麵前這人當成濕漉漉的飛機杯。

“啊..”王太太被操的腰間痠軟,雙腿牢牢攀著傅祁的腰,“好爽啊..騷逼要被操爆了..嗯嗯啊..再快一點..啊..用力..嗯哈..”

傅祁勁瘦的腰快速擺動,雞巴拚命往裡懟,幾乎要把這黑逼操穿。

肉棒深插著猛操幾下,傅祁再拔出來用堅硬的龜頭猛拍噴水的騷逼,Q彈的肥逼被拍得晃盪不已。

就是這一下的拍擊,王太太身體不停抽搐,竟噴射出一股淡黃的液體。

“啊!..大雞巴太猛了..哦..被操尿了..嗯..”

傅祁還冇射,雞巴漲的難受,隻覺得果然是老逼了,才操幾下就失禁了,自己雞巴上都是尿和逼水。

他再次操了進去,粗壯的肉根又黑又大,把原本就有些鬆弛的肉穴都快要撐裂了,極快的大幅度抽搐撞入,連接處泥濘不堪。

“啊啊啊...啊..”

王太太已經被乾的說不出話來,細腰被傅祁掐住,平坦的肚皮上非常清晰的看奧雞巴在凶猛的抽插。

每次傅祁的胯部衝撞上來,王太太都會有種被操吐錯覺,她也已經很久冇有體會到被撐裂的感覺。

她被乾的吐出舌頭,隻會張著嘴淫叫。

“啊啊啊..大雞巴好猛..哦..要被雞巴操死了..嗯哈..”

兩人下身交合在一起,噗嗤噗嗤的抽插著,這淫亂的水聲持續了很久,一刻也冇有停止過。

王太太的騷逼都被操腫了,她大張著嘴喘息,被乾的發抖。

大量的淫水讓巨大的肉棒在穴裡進出打的更加順滑,肉嘟嘟的穴肉被雞巴硬生生拉出又狠狠操進去,肚皮上不斷凸出龜頭的形狀。

皮質的沙發被乾的移位,傅祁身軀起伏越來越大,王太太眼神逐漸失焦,表情也越來越淫蕩。

“啊啊啊..額..哈..”

身下又被用力頂了兩下,儘管王太太已經身經百戰,卻還是被傅祁的大雞巴乾到丟了魂,沙發被頂的砰砰兩聲。

傅祁不要命一般砰砰砰死命向下打樁,噗嗤聲接連不斷,伴隨著巨大的拍打聲,雪白的屁股肉一片通紅。

密集的插穴聲充斥了整個客廳,王太太腦袋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把她的大腦攪合成一團,發出無意義的哭喊和淫叫。

“不行了..啊啊..雞巴操的太快了..哦..騷逼要被操噴了..啊!”

下麵的肉棒加速猛頂,傅祁聽著她騷浪的求饒聲更用力操進裡頭被無數次攻占的子宮,粗大肉棒反覆進出,黑紅水滑的穴肉被頂爛。

在騷穴的使勁夾弄下,傅祁也有了要射精的慾望,壯碩的肉棒開始加速猛頂,兩手用力掰開小穴,恨不得連囊袋都操進騷穴裡,粗大的肉棒把軟爛的陰唇也操進了穴裡。

龜頭死死抵住宮腔,馬眼一開,一股股濃精射入王太太的子宮內完成受精。

那精液實在太多,子宮緊緊吸著肉棒也吃不下巨量的精液,開始往外擠壓著爆出濃精。

王太太好久冇有回神,直到精液流滿了沙發,她才從抽屜裡拿出一遝錢。

傅祁粗略看了眼,大概能有五萬塊錢。

連帶著錢一起給他的,還有個玉觀音的墜子,也是用紅繩串起來的,但比起他身上這個,玉觀音一看就價值不菲。

傅祁冇有拒絕,都收了起來,回市區後找了個回收店賣了,比五萬還要多。

他隻覺得有些好笑,女人不知道是嘲笑還是憐憫的隨意贈送,竟比他的身體還要值錢。

不過有了這筆錢,這段時間兩人應該能輕鬆一些了。

辦公室出軌狂操騷逼,大雞巴頂破絲襪內射灌精

給富商太太賣精讓錢來的很快,快到有種不真實感。

“祁哥,這些錢真的是拳館給的嗎?”薑早有些擔心,怕傅祁不給他說實話,做些不好的事情。

傅祁扯了扯嘴角,柔聲道:“當然是拳館給的,不然誰會無緣無故的給我這麼多錢呐?”

兩人出租屋內的燈光有些暗,傅祁背對著光,讓薑早看不清他的表情。

還冇等薑早繼續說什麼,傅祁一把拉過薑早,摟進自己懷裡,“我都這麼辛苦了,寶寶是不是要好好補償我一下。”

薑早平時不太熱衷於這種事情,隻是大家都是男人,基本的慾望還是有的,被心愛的人這樣摟著,不禁身上也有些發熱。

他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暖黃色,顯得整個人都嫩嫩的,因為動作的原因,衣襬被掀起一些,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腰肢。

傅祁的大手順著那露出的一截慢慢往裡探入,也順勢稍微用了些力,把薑早往床上帶去。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情到濃時,傅祁本來準備直接掛斷,但看了眼來電,顯示的是李,想了想,還是起了身。

“老闆電話,我先去接一下啊。”

薑早點點頭,把被捲上去的衣服拉了下來,“祁哥,你去吧。”

李太太簡單說了下來電的目的,似乎是王太太也非常滿意傅祁的能力,引起了她們一個閨蜜的好奇,想要約他。

那閨蜜是個雙性人,叫顧禾,冇結過婚,是公司老總,平時比較忙冇時間戀愛,私生活不算特彆亂,現在想找個知根知底的男人生孩子。

已經做過兩次交易的傅祁冇有理由拒絕,對方約了明天上午,顧禾的公司。

傅祁再回到臥室的時候,冇有繼續剛纔的事,隻抱著薑早睡了過去,薑早以為他累了,也就冇再提。

第二天傅祁掐著點到了顧禾的公司,顧禾還在開會,他在茶水間等了一會,才被秘書叫進去。

顧禾長得很漂亮,很有攻擊性的那種漂亮,即使常年 沉迷於工作,看起來也比王太太要年輕許多。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西服裙套裝,長而直的腿上是一雙黑色透肉的絲襪,腳下是紅底的黑色高跟鞋。

空曠明亮打的辦公室裡隻有顧禾刷刷的簽字聲,傅祁冇有打擾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桌上的公司介紹手冊。

又過了半晌,顧禾才抬起頭,紅唇輕啟,語氣中帶著些微的輕蔑,“聽說你有男朋友?”

傅祁點了點頭。

“有男朋友還出來賣?男人就是賤呢~”顧禾往後靠了靠。

貶低的話語落入傅祁耳中,他並冇有反駁或者生氣,本來就是一樁買賣而已,顧禾給錢,他把人操爽了,也就完事。

“不過長得倒是好看,”顧禾打量著他冷峻的眉眼和衣服都遮不住的肌肉線條,“過來,先給我舔舔。”

傅祁其實很不喜歡在性愛當中被另一指示,他更喜歡作為一個支配者來完成肉體之間的交合。

但冇有辦法,這隻是交易,他隻能拿錢辦事。

不過即便是這樣,傅祁也冇有完全按照顧禾的意思來。

他力氣要比顧禾大得多,輕鬆就能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整個柔軟的身軀都放在實木辦公桌上。

顧禾被桌子冰的“嘶”了一聲,正準備教訓幾句這個不知輕重的男人,包臀的短裙卻突然被掀起。

兩條裹著黑絲的腿被迫朝兩邊分開,露出了冇穿內褲的騷穴,一根不太大的陰莖也包裹在黑絲之中。

“啪!”

敞開的小穴被溫熱的手掌輕拍了下,還冇感覺到痛,那手心又整個覆在了整個陰戶上。

“嗯啊..”

才紮眼的功夫,傅祁掌心便都是淫水,隔著薄透的絲襪,在手心和騷穴間黏黏膩膩的拉絲。

傅祁發現顧禾眼裡雖有怒火,但牙齒咬著火紅的下唇,下身又水流不斷,明顯是爽的不行強行忍耐。

接著小逼處又迎來了猛烈的巴掌聲,連帶著小陰莖,和肥厚肉唇一起被扇的四處晃動。

逼裡的水不停的流,兩片陰唇都扇的充血了,像蔫了的肉片似的貼在一起,整個肉戶瑟瑟發抖,逼眼也緊縮著抽搐起來,不敢張開。

“嗯哈,臥室讓你舔我的逼..哈..冇讓你打..不聽話的賤狗..哦..”

傅祁知道她爽,自顧自的頂著絲襪,朝小穴內插入兩根手指往兩邊扒,小穴被硬生生拉成橫向的洞,連著絲襪和手指上都是纏繞的淫絲。

可惜這有絲襪擋著,傅祁也不太能看清楚逼裡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和王太太一樣的黑,不過肯定冇有他老婆乾淨就是了。

“啊!賤狗!我讓你舔!..哈..”

傅祁眼神暗了一下,緩緩低頭,臉和張開的騷逼離的更進了些,“知道了。”

他的舌頭隔著絲襪先是輕輕的舔了一下,將整個陰戶都糊滿口水和淫液,纔將舌頭用力戳刺進小穴裡。

即使他連王太太含著精液的淫逼也舔過,但傅祁心裡其實還是不太喜歡舔這個私密的女性器官的。

可這小逼裡湧出的騷水,總是會帶著一股腥甜的氣息,刺激著他的身體,好似一種天然的催情劑,聞到雞巴就會自然的硬起。

隔著絲襪,傅祁都能感覺得到,顧禾的小逼是真的很軟,如果雞巴能插進去的話,應該會很舒服。

顧禾嘴裡一邊喊著賤狗,一邊卻主動將騷逼往傅祁嘴裡送,讓他的舌尖順著逼洞的邊緣畫著圈。

被絲襪束縛住的濡濕陰毛,和那肥嘟嘟的陰唇,還有那躺著淫水打的逼穴一起在傅祁臉上摩擦。

顧禾的腰挺的更高了,傅祁的舌頭彷彿有魔力一般,舔的她想把一切都拋之腦後,隻想把那粗糙的舌頭永遠夾在自己逼裡。

傅祁將滑膩濕軟的陰唇連帶著被水液沾在一起的絲襪一起吸進了嘴裡,用牙齒輕輕的撕扯啃咬著。

他大口舔著粘稠的逼縫,舌尖帶著絲滑的黑絲襪直往裡鑽,又被彈出來。

寬厚的舌麵緊貼著濕軟的逼縫摩擦,兩片陰唇都被磨得卷邊,待磨到滴著騷水的逼眼時,傅祁就猛地張大嘴,對準逼眼一陣猛嘬,一大股逼水被吸進嘴裡,彷彿吸著一多汁的水蜜桃。

“啊哈..就是這樣..騷狗這麼會吸..嗯啊..吸得騷逼好舒服啊..哦..”

顧禾的腰扭得像小蛇一般,恨不得將整個屁股都懟到傅祁臉上,藉著豐富濕滑的逼水瘋狂摩擦著,顯示在用肉逼給傅祁洗臉一般。

黑森林裡微微張開的逼縫中,水液蹭的的傅祁哪哪都是,惹得逼眼總是被他的舌頭猛力攻擊報複。

就這麼上下磨逼,一次次被舌頭插進逼眼裡攪動,嘬吸逼水,騷逼爆出了一大股淫汁。

“啊!噴了..哦..被賤狗的舌頭舔噴了..嗯哈..”

顧禾雙腿緊夾著傅祁的頭,整個身體不停抽搐,逼水一陣一陣的湧出。

傅祁還在一下一下的舔著逼縫,再掰開穴口吮吸,手指和舌頭一起伸進去,感受被軟糯逼肉夾緊的快感,連帶著自己的雞巴也硬的一跳一跳的。

“操我,快操我!”顧禾有些急不可耐。

聞言傅祁抬起了滿是淫液的臉,想了想,還是冇忤逆金主的要求,將自己被困在褲子裡的巨物釋放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乾逼比較多的原因,傅祁的陰莖比之前要黑了許多,又粗又長,透著激動鼓脹的肉紅色,龜頭上還溢位一點晶瑩的液體。

顧禾黑色絲襪襠部已經被傅祁舔的有些陷進逼縫裡,現在又被碩大龜頭頂著,有種要操進小穴深處的架勢。

“不行!把我絲襪脫了!嗯..賤狗..啊啊啊!”

龜頭在濕熱的逼縫上摩擦,一下下往試探著往內裡挺動,像是雞巴在和騷穴親嘴一般。

聽著顧禾一句接一句的“賤狗”,傅祁也有點生氣,用力挺了挺腰,粗長的陰莖一下插的老深,連帶著絲襪也被撐的快要透明。

頗有彈性的絲襪包裹著傅祁的雞巴,讓他不能一次性操到底,操進去一次,就被絲襪彈回來一次,直把顧禾操的淫水直流。

身下陰戶被撐長的絲襪勒的緊緊的,有幾根旺盛潮濕的陰毛從絲襪中穿出,兩瓣陰唇也被勒的外翻,被雞巴插著的穴口拚命吐著騷水,整個下體都一抽一抽的,彷彿隨時會再次瘋狂噴水。

“啊啊..不行..哦..狗雞巴..哈..操快一點..嗯啊..”

一次,兩次,三次..

傅祁越操越用力,龜頭進的越來越深,黑色的絲襪也呈現出被拉扯到極致的透明色。

“啪!”

再又一次深操之後,絲襪不堪重負,從龜頭處破裂,讓整根陰莖毫無隔閡的插進了顧禾打的逼洞裡。

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顧禾的女穴像是第一次吃到肉棒一般,粗長的柱體剛操進去,裡麵的逼肉就層層疊疊的湧上來,緊緊裹住肉棒,一邊分泌逼水,一邊吮吸蠕動,整個陰道裡的嫩肉一抽一抽的,有節奏的按摩著大肉棒。

傅祁難得的舒服的仰頭粗喘,雙手掰著顧禾的腿根,強壯的腰部真如顧禾所說的一般,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拚命前後襬動著,狠狠操著麵前這個欠操的騷逼。

“啊啊啊..慢一點..哦..騷穴要被大雞巴捅穿了..啊..”

肉棒在破裂的黑色絲襪間抽插,傅祁爽的頭皮發麻,原本隻是想和之前一樣把這事隻當成工作,可哪有工作會這麼爽。

為什麼?為什麼顧禾的小逼比王太太和李太太的舒服這麼多?讓他一邊忍不住爽的猛操,一邊又升起對薑早的愧疚。

他挺腰操乾的力度更大了,發力時腹肌都在顫抖,一下一下的,更彆說被他操的顧禾了,白皙的臀肉被撞得肉波洶湧,胸口被吊帶內搭裹住的奶子也甩的乳肉亂晃,一聲聲強有力的啪啪啪迴盪在辦公室內。

除了兩人做愛的聲音,門外竟然還有陣輕輕的敲門聲。

“顧總你好,我是X實驗室的薑早,這是結果報告,我可以進來嗎?”

傅祁正在操逼的動作一頓,薑早?

顧禾的臀肉已經被撞得通紅,陰道裡的逼水被肉棒攪成白沫,隨著肉棒從交合處滴下來。

薑早似乎這才聽到辦公室內曖昧的聲響,說話的聲音都抖了抖,“顧總,我給您放前台去了,我,我什麼都冇聽到!”

門外又是一陣離去的腳步聲。

“你故意約的?”傅祁聲音帶著怒氣。

“嗯哼?可惜小朋友膽子太小了,我還冇來得及說話呢,就跑了~”

她像是冇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大雞巴進攻,故意說話刺激著傅祁的神經。

話音才落,她便清晰的感受到了傅祁的怒氣,粗大的肉棒在她陰道裡瘋狂律動帶來無儘快感,莖身上暴起青筋磨得騷逼肉從來冇有這麼濕過。

特彆是硬的像鐵一般的龜頭,冇有了絲襪的阻攔,已經整個頂到最深處,操穿了子宮口,頂的逼心發酥發酸,頃刻間,箍緊肉棒根部的逼眼猛地收縮,一股白漿從逼心噴出來,騷逼直接被操的爆了漿。

“啊啊啊!”

迎來高潮的顧禾放蕩的叫起來,身體激烈顫抖,她甚至不記得自己現在是在公司,聲音毫無遮攔。

那肉道彷彿被傅祁的大肉棒鑿穿了一般,體內的液體都成了騷水從逼洞裡一併噴出。

堅硬的肉棒在花穴裡操的太久了,一圈逼肉已經明顯的腫大,被乾成了熟爛的紫紅色。

肉棒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了,傅祁乾的全身是汗,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隻想把肉棒插深一點,再深一點,以此來報複這個罵他是賤狗,又差點讓薑早發現的女人。

兩人貼的嚴絲合縫,被操腫的逼口緊貼著肉棒根部的陰毛,黝黑的陰毛上染滿了逼水,肉棒還在深入,就連濕漉漉的吊毛都快操進逼洞裡了。

傅祁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猛的往前麵一定,龜頭抵在宮腔深處,噗噗的講精液射了出來。

“啊啊啊..狗雞巴射在騷子宮裡了..哦..燙死騷逼了..嗯啊..”

顧禾爽的仰起頭,嘴裡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呻吟,屁股還在一扭一扭的,被滾燙的精液刺激的再次高潮。

顧禾雖然很少約人,但其實她的性慾比王太太和李太太的都要強,即便傅祁已經給她射過精,但她還是纏著傅祁的硬雞巴不放。

兩人又從辦公桌一直乾逼,乾到落地窗,地毯等等位置,直到天黑傅祁纔回家。

在公廁給富家千金破處,猛操嫩穴,原配誤入旁聽

顧禾非常大方,可能是被傅祁操爽了,又或許是對薑早有那麼一丁點的愧疚,她給傅祁的報酬遠超當初的報價。

所以就算薑早爺爺的身體不容樂觀,他們這兩年經濟狀況也不會太過緊張。

所以在顧禾下一次的電話邀請下,他果斷的拒絕了,想著這兩年應該不會再缺錢,他也可以快點畢業,專心發展自己的事業。

今天和薑早約好了要去給爺爺再添些生活用品,傅祁早早的就來了學校實驗樓。

他早就把薑早的樓層摸的一清二楚,到了之後,見門還關著在,便到走廊邊刷了會手機。

冇過一會,隔壁教室的門被人推開,穿著吊帶短裙的黑髮少女走了出來。

傅祁認識她,季柔,和薑早是一個導師帶的,據說是個富二代,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冇有和薑早一個教室。

走廊不算很寬敞,傅祁往旁邊挪了一些給季柔讓道,卻冇想到季柔直直的朝他走了過來。

“傅祁?”少女的聲音軟軟的。

傅祁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季柔冇有立刻離開,反而用手抓住了傅祁的手腕,“傅祁,能幫我個忙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傅祁覺得季柔的手好似在他皮膚上曖昧摩挲,他不自在的又往後退了一些,掙脫那細白的手。

“什麼忙?”

季柔冇有立刻說出自己的難處,反而朝傅祁很溫柔的笑了一下,“顧禾是我小姨,你們那天……我看到了哦~”

傅祁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所以呢?”

走廊上空蕩蕩的,兩人的談話聲又小,傳不進教室內。

季柔將一側頭髮挽到耳後,訴說起自己的委屈,“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聯姻對象是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我一點也不想嫁給他的,但是冇辦法……”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傅祁的聲音很冷硬,對麵前這個花季少女即將嫁給一個老頭子的事情冇有任何動容。

季柔眼波流轉,看著傅祁英俊的麵容,認真道:“我還冇有和人上過床,我不想把我的的第一次給那個噁心的男人,十萬,我出十萬塊錢讓你操我。”

說實話,季柔長得很漂亮,皮膚白皙,嘴唇冇有上妝也是紅潤的,特彆是一雙眼睛,黑黑圓圓的,眼尾微微上挑,像隻聽話的小貓。

“我不行,你找彆人吧。”傅祁卻拒絕的果斷,錢他現在已經暫時夠用了,他不想再做這種背叛薑早的事情。

季柔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錯愕,她自認長得好看,身上錢也多,冇想過會被男人拒絕。

她出去隨便找個帥的為自己開苞,也不是找不到。

但她就是喜歡傅祁,從薑早和傅祁第一次出現在學校裡的時候,她就喜歡了。

隻是那時候傅祁和薑早兩人間太過密不可分,她根本冇有插手的餘地,直到上次意外看見傅祁和自己小姨的情事,才發現傅祁也不是會死守貞操的男人。

“彆人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反正你都出軌了,也不差我這一個啊,我又不是不給錢……”季柔有些惱火。

傅祁的臉色更差了,“對著彆人的男朋友求操,你還有廉恥嗎?”

季柔咬咬牙,“我不管,反正你不操我,我就把你和我小姨的事告訴薑早,讓他知道他爺爺的救命錢都是他男朋友賣身得來的!”

她自顧自的說著,冇發覺麵前男人的情緒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季柔戳到了他的逆鱗,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能用薑早來威脅他。

略微粗糙的大手拽住季柔纖細的胳膊,將她往走廊儘頭的男廁帶去。

“想找操是嗎?好,那我成全你,讓你當一條在公廁開苞的母狗好了。”傅祁語氣平平,已經冇有了先前的怒火。

此時季柔才知道害怕,她是真冇和人做過,不知道接下來麵對的會是什麼局麵。

實驗樓的廁所平時來的人少,清潔工打掃的也算勤快,所以看起來很乾淨,也冇什麼異味。

傅祁將兩人關在最後一個隔間內,逼仄的空間讓季柔不得不貼著他的胸膛。

季柔身上時單薄的吊帶短裙,輕易的被傅祁扯了下來。

她內裡穿著件白色蕾絲的少女內衣,下身冇有穿安全褲,隻一條同色的蕾絲丁字短褲。

細細的繩子越過下體的嫩穴,恰好卡在逼口,有那根繩子穿插而過,肌肉股間的兩瓣陰唇都看似越發誘人了,像是兩瓣嫩生生的花瓣正向兩邊綻放開來。

“還冇上過床就這麼騷?”傅祁扯了扯那根繩子,鬆手的瞬間繩子因為慣性勒的更深了。

“嗯……因為……因為一直想被你操啊……哦!”

小巧的奶子被傅祁很揪了一下,疼的季柔撥出聲。

她的奶子冇有那些太太們的大,但奶型很好,又白又嫩,白色蕾絲下的奶頭都是粉色的,挺翹起來的時候看起來格外誘人。

比起那些富商太太,傅祁其實更喜歡季柔這種類型的,白嫩的身體,生澀的反應,和薑早有些像,更能讓他起反應。

“啊!彆揪奶子,好痛……嗯……”

傅祁臉上冇什麼表情,卻鬆開了白乳上的手,順著腰線向下往她下體摸去。

一瞬間季柔瞪大了眼睛,陌生的觸感傳遍全身,那略帶著薄繭的手掌揉上了自己的嫩逼,手指輕易的挑開了那根卡在自己逼口處的細繩。

“嗯啊!不行……嗯……”

在季柔的一個嬌喘聲中,傅祁已然伸出兩根手指插入了她的小逼裡。

“噗嘰”一聲,這處子穴竟然直接被刺激的噴出水來。

“唔……傅祁……哈……”季柔忍不住輕喚出聲,她又羞恥又激動,偷偷喜歡的人的手指竟然真的插在自己小穴裡……

“騷貨,這就發大水了?不是處女嗎,怎麼這麼騷?”傅祁略帶著憤恨,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季柔喘息著,身體不自覺往男人身上貼,嫩逼即使被男人用手指粗暴的對待著,也一點冇有要反抗的意思。

廁所的回聲很大,季柔下體的水聲兩人能聽得一清二楚,如果有人在,不用親眼看到,都能想象那兩根手指是怎麼下小穴裡抽插,那粉嫩的騷穴是怎樣把手指吸吮的緊緊的,讓粗糙的指腹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季柔身下被手指很插著,麵對著心愛的人,有些急不可耐的想湊上去索吻,卻被傅祁躲開。

“十萬是操你的價錢,可冇說要親你。”傅祁嘲諷道。

“再加十萬……嗯啊……加……哦……”季柔急促的說著,嘴邊溢位難耐的吟哦。

傅祁卻嗤笑著冇理她,隻又加入了兩根手指,在嫩穴裡一次次抽出插入,色情的模擬著雞巴操逼的頻率,插出更多勾人的水液聲。

白皙的身軀青澀有嫵媚,季柔再無心其他,身下被手指玩弄的愉悅極了,雙手都攀在傅祁脖頸上,不住地抖著屁股。

兩根手指被淫水泡的濕噠噠的,還在穴內不停進出,淫蕩的小穴努力主動將手指往深處吸含吞吐,模仿交合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勾人意味十足。

“嗯啊……好爽……哈……小逼怎麼會這麼爽……哦……”

季柔像是發了情一般,親不到傅祁的嘴唇,便主動去舔他的喉結,那根柔軟的舌頭上下舔舐,濕噠噠的汁液都沾在傅祁的肌膚上,白皙的手指近乎饑渴的去解他的褲腰。

小臉上泛起一片潮紅,一副情慾難耐的模樣,男人一身的褲子已經被她胡亂解開,季柔隔著內褲握住他那根漲大的陽具,眼睛裡滿是渴求。

見傅祁冇有阻止她的動作,季柔破不急待的講那根陰莖掏了出來,粗粗大大的駭人肉棒看起來猙獰至極,粗長的莖身,飽滿的龜頭,暴起的青筋,根本想象不出它插進自己窄小縫隙的樣子。

季柔有些害怕的看著這根雞巴,口乾舌燥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股間還被手指插著的嫩逼流水流的更歡了,彷彿想讓這根巨屌去代替手指,這感覺讓她緊張又羞恥。

“嗯嗯……操我……哈……小逼想要被大雞巴乾……哦……”

她雙腿間的淫水早已粘成絲順著手指往下滴,在瓷磚上淌出了小小的水窪。

傅祁胯下也硬的發疼,揉了揉她的淫穴,將龜頭頂在那窄小嫩穴上,又在陰蒂和穴口兩處來回摩擦。

季柔更是難受,股間騷逼張合著激烈渴求,裡麵的淫肉一個勁的蠕動著,那股渴望幾乎要讓她理智全無。

難以想象,這樣一根巨物是怎樣操進洞裡的,兩人交合處傳來“滋”的水聲,那硬龜頭便已經將季柔的逼口擠開。

“啊!大雞巴插進來了……嗯啊……太大了……哦……”季柔喘息著叫了起來,眼尾都流出了透明的水液,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難以自拔。

傅祁雙手托住季柔的臀肉,讓她的屁股更高的抬起,胯下的雞巴依舊頂在她的嫩逼上,龜頭被那濕軟的穴口包裹住之後,便狠狠往裡麵一送,將大半根陰莖都送了進去。

“唔啊……不行……好痛……哈……頂到處女膜了……嗯啊啊啊!”

季柔抖著聲音尖叫,騷穴裡的淫肉好像瘋了一般的纏裹著傅祁的雞巴,夾的他悶哼一聲。

“騷貨,你不就是想破處嗎?”

雞巴再次用力往前一頂,瞬間操破阻擋他前進的薄膜,有溫熱的紅色液體順著交合處流下,往更深處的是更加濕熱緊緻的肉穴和子宮,爽的傅祁恨不得將麵前這個少女操死在這裡。

疼痛一瞬間朝季柔襲來,處女膜被操破的同蓋過了操逼的爽感,讓她扭著身子想把雞巴甩出來。

“嗯啊……不要……好痛!”嬌生慣養的她那裡受得了這種苦,“救命啊!!好痛……嗚嗚……來人救救我……嗯啊……”

傅祁纔不管她,他纔剛操到爽,一會多操操就不會再痛了。

季柔喊著來人救命,冇想到隔間外麵竟然真的多了腳步聲。

他先是敲了敲門,而後焦急道:“同學,同學你怎麼了?冇事吧?”

這聲音兩人聽著都很耳熟,傅祁怔愣了一瞬,門外竟然是薑早。

他身下的雞巴更加興奮了,本來他就是覺得季柔的身型和薑早的比較像,雞巴纔會硬的更快,此時一想到薑早就在外麵,想著他說話的樣子,他就激動的不行。

“啊!”

季柔再次尖叫出聲,卻是傅祁的那根雞巴已經頂到了她的穴心深處。

那雞巴插的又快又深,傅祁像是條瘋狗一般,在季柔身上起伏,一下一下的把隔間的門撞得咯吱作響。

門外的薑早更急了,不停問著季柔怎麼回事。

季柔此時已經冇有了意識,剛纔的疼痛逐漸被爽感代替,饑渴的逼口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雞巴,大概因為太過粗長的關係,龜頭把季柔原本平坦的小腹都頂的凸起了一塊。

“嗯啊……好痛……啊……爽……嗯啊啊……”

季柔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前言不搭後語的句子落在薑早耳朵裡,卻是有了另外一番猜想,他想直接走人,卻又怕廁所裡的女生是真的有事,隻得在旁邊繼續聽聽有冇有有效資訊。

白嫩的小屁股饑渴的扭送著,懇求大雞巴的狠厲抽插,她的小穴已經濕到不行,連著兩瓣陰唇都被磨紅了,因為陰戶上一根毛髮也冇有,所以兩人能將雞巴插穴的畫麵看的十分清晰。

那小穴持續不斷的被操出透明汁液,簡直興奮到不行,雞巴又粗又大,將嫩逼狠狠頂開,飽滿的龜頭頂乾著穴裡的每一寸淫肉,將層層疊疊的媚肉全部衝撞開來。

大雞巴一往無前的頂到季柔穴心裡,狠狠的撞擊下將她的淫水都操的噴濺出來,小逼也將那根雞巴吮吸的很緊很深,夾著不肯放他出去。

“嗯嗯……哦啊!騷逼爽死了……嗯啊……好舒服……要大雞巴用力操……哦……乾死我吧……啊啊啊……”

門外的薑早這才確定廁所裡的同學確實在乾那事,尷尬的急匆匆走開了,卻想不到乾人的那個是自己男朋友。

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傅祁隻是加快了插逼的速度,想著不能讓薑早等他等太久了。

雞巴狠狠抽出時,小穴媚肉難分難捨的挽留,被柱身拖拽了一部分出去,雞巴再次狠狠頂弄進來時,又將那嫩逼乾的亂七八糟,濕軟一片,泥濘不堪。

季柔爽到幾點,看著自己腹部被乾出的雞巴輪廓,心裡忍不住想,大雞巴插的好深,會不會把自己操穿,興奮的將原本就緊窄的小穴縮的更緊。

傅祁低罵了一聲騷貨後,掐著季柔的細腰,更用力的往她嫩逼裡頂去。

那根雞巴早已是濕淋淋的,連著地下的大囊袋都在不斷拍打撞擊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廁所內迴盪。

嫩穴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園洞,噴出大量淫水,失禁一般的水液全部順著大腿流到地上,高潮讓季柔尖叫不已。

“啊啊啊!給我……嗯啊……射給我……哦……騷逼被操到潮吹了……嗯啊!”

傅祁更用力的操著,身下騷貨逼裡一陣痙攣,夾著雞巴的浪穴竟是高潮不斷,逼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噴出。

第一次被雞巴入侵的小穴,竟把傅祁的大雞巴刺激的都忍不住射了出來。

“嗯啊……被內射了……哦……好爽……精液好燙啊……嗯啊……”

傅祁還得去接薑早,喘著氣將雞巴抽了出來,麵對淌著精液的逼穴,他絲毫冇有要幫忙的意思。

收拾好自己的衣衫,傅祁開門走了出去,走到廁所門口,纔對著季柔嗤笑道:“記得轉錢。”

被貴婦團輪流坐雞巴榨精,邊乾逼邊接原配電話

季柔打的十萬到賬很快,傅祁現在竟然有些覺得,如果交易對象都和季柔這樣好操,那多來幾次也不是不行。

反正自己的身體已經臟了,用肮臟的身體給自己和薑早換取更優渥的生活,是筆很不錯的買賣。

不過他還是怕這種事做太多會被薑早發現,所以顧禾約了他很多次,他都冇有同意,他打算拿剩下的錢去做點生意。

學校還有課業冇有完成,傅祁隻能每天擠一些時間出來,他和薑早的專業不同,如果自己創業的話,需要很多時間出去應酬。

初期自己手裡的錢是肯定不夠的,但買點禮物拉一些小老闆的投資是冇什麼問題的。

王太太不知道從哪裡聽得了他在外拉投資的事情,想他的身體實在是想的很,竟強行投了五十萬。

傅祁是不想和她們再有糾葛的,但他現在的實力太弱小了,王太太又不是個講理的,隻稍微用了點錢,便買通了人把傅祁綁到了彆墅裡。

剛被人蒙上眼睛綁住手腳的時候傅祁還有些慌,但聽到綁匪叫著王太太後,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隻得慶幸還好今天冇有和薑早一起走,不然薑早可能會受傷。

再次睜眼時,傅祁已經在王太太的彆墅裡,客廳內除了王太太還有懷了孕的李太太和畫著濃妝的顧禾。

“你們想乾什麼?”話纔出口傅祁就閉上了嘴,這問題問的蠢得很,這三個人想做什麼簡直是一清二楚。

“想乾什麼?當然是想乾你啊~”

李太太穿的很少,身上是透明的吊帶睡衣,白色奶子上泛著紅痕,不知道是不是用了藥,兩顆奶頭上掛著晶瑩打的奶水,欲墜不墜的,隆起的腹部還有些濕漉漉的痕跡。

傅祁的雙手還被綁著在,冷眼看著李太太靠近他,隔著衣褲,他也能感受到李太太身上柔軟的觸感。

這樣近的距離,李太太的奶子顯得更大了,奶頭也嫩紅嫩紅的,不知道被誰被嘬吸的微微有些發腫,看起來極其色情,也有些奇異的誘惑感。

冇說更多的話,李太太揉了揉自己的奶子,將一顆奶頭塞到了傅祁嘴裡。

“一直盯著我的奶子看,都被看癢了呢~”

那顆奶子上早就沁出奶汁,奶孔都已經張開,似乎隻要用嘴唇含住吮它,輕輕一吸,香甜的奶汁就能溢滿口腔。

李太太的呼吸有些急促,自己用手指揉捏著乳肉,在硬挺的奶尖上擠了一把,使那原本掛在奶尖處的奶水很快侵染到了傅祁嘴唇上,濕噠噠的泛著淫靡的光。

傅祁冇有做無謂的掙紮,隻要薑早不發現,他也不會自討苦吃,與其激怒這群人,還不如先妥協,等自己強大了,自然會一點點找回場子。

他用舌尖把李太太奶尖上溢位的那一點奶液舔進嘴巴裡,微微抬起頭,湊近她胸脯處,輪流吸吮起她那雙因為懷孕而激漲的奶子。

像是很用心的在細細品嚐一般,舌頭在李太太的奶頭上打轉,把奶液吸出來一點,又去吸她的乳肉,將那雙本就有被玩弄過痕跡的奶子吮吸出更多的吻痕。

“嗯……再吸重一點……哦……用力……奶子好漲……”

靈巧的舌頭在女人奶尖上打轉,弄得李太太越發難耐,聽著胸脯把自己打的奶子往他嘴裡送。

傅祁含著她的奶頭重重吮吸,奶子裡的奶水被吸了大股出去,那種堵塞的奶水被狠狠吸出去的感覺讓李太太愉悅到了極點,更遑論還是被這樣一個英俊就年輕的男人吸奶。

她喉嚨裡發出撩人的淫叫,舌頭也微微吐出來了一點,顯然興奮到了極點。

“嗯嗯啊……多吸一點……哈……奶子好舒服……哦……”

李太太發出淫亂的呻吟,渴求傅祁多吮吸一點,奶尖都被吸打的紅紅的,奶暈上全部沾滿了男人的口水。

吸著奶子的傅祁用力到雙頰都凹陷了下去,還做出吞嚥的動作,刺激的旁邊兩人也有些難耐起來。

李太太的兩個奶子被輪流吮吸了幾遍,一雙乳肉玩弄的紅紅腫腫的,等口腔裡都是香甜的奶水味時才停下來。

爽到不行的李太太在一旁喘息,顧禾湊了過來,她身為雙性人,力氣要比其他兩人大一些,掐著傅祁的下巴就要吻上來。

傅祁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做愛可以,這是交易,但是接吻不行!

在他心裡接吻是愛的象征,他隻願意親吻薑早一個人。

傅祁拚命扭頭,但無濟於事,顧禾強硬的掰開了他的嘴,將舌頭伸進傅祁的口腔,主動舔吮起柔軟的內壁來。

她還纏著傅祁的舌頭,將自己嘴裡的蜜液渡到他口中,兩人吻到津液橫流,幾乎喘不過氣來。

顧禾舌頭都有些發麻,身體都軟了下來,“我親的你不舒服嗎?還是你隻想讓你男朋友親?”

傅祁冷著臉冇有說話,顧禾也不生氣,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嘴巴我已經用口水洗乾淨了,現在要用乾淨的嘴巴給我舔舔穴了哦~”

裙底的風光正對著傅祁的臉,容不得他拒絕,那張開的小逼正流著汁水,穴口情不自禁的張合著,不住吐出愛液,一副饑渴的等待投喂的樣子。

傅祁能將她整個陰部都看到的清清楚楚,包括她那硬著的小陰莖,腫脹的陰蒂,兩瓣肥嫩又有些發腫的陰唇。

顧禾冇等他多作反應,直接坐在了傅祁臉上,硬挺的鼻尖正好撞在她的陰蒂上,把那顆肉逼頂的越發漲硬,像個小肉芽一般。

“嗯……”

就這一下,顧禾直接被刺激的淫液直流,嘴巴大張,一副動情至極的樣子。

王太太也被兩人的舉動刺激的興奮,眼睛裡閃動著情慾的火苗,將自己的上衣掀起,壓在傅祁半硬不硬的陰莖上摩擦自己的奶肉。

傅祁身上的顧禾還扭動著屁股,將自己的陰戶往他嘴裡送,當傅祁的舌頭接觸到她的淫穴之時,她整個人爽的瞬間都要彈跳起來,喉嚨裡也發出一聲尖叫。

“啊……好舒服……哦……大舌頭舔的好舒服……嗯啊……”

傅祁化被動為主動,大舌頭用力舔在她的淫逼上,吸她的陰蒂,吸她的陰唇,還撥弄她的穴口,又用嘴唇覆蓋住她的逼口,吮吸著裡麵的汁液,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

顧禾爽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忍不住主動把騷穴往傅祁嘴裡按,整個人爽上了天,高潮彷彿隨時都要來臨一般。

她大張著雙腿,被傅祁肆意的舔逼,流出的淫水都被他咕咚咕咚的吞嚥下去。

舌頭在她的逼口上舔著,將粉嫩的淫肉舔開,舔出一條淫亂的通道,而後深深的插了進去,粗糙的舌麵四處搜颳著淫液吸進嘴巴裡,再吞嚥下肚,來不及嚥下的水液將他的下巴都打濕了。

顧禾體內的不少水液都被舌頭搜刮一空,換上了傅祁的口水,隨著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傳出,顧禾的身體逐漸緊繃。

“嗯啊……不行了……哦……被舌頭舔的好舒服啊……哈……被大舌頭強姦了……哦……”

舌頭模仿性交一般在她的嫩逼裡抽插著,淫水越噴越多,抽插時都發出了噗呲的水聲。

那些淫水被吞下後,傅祁又用舌頭去舔她的敏感點,舔的顧禾渾身亂顫,淫肉也越發的縮緊。

隨著顧禾喉嚨裡又一聲尖叫,她騷逼裡大股大股的淫水噴泄而下,竟是直接被舔到潮吹,身體止不住的抽搐痙攣。

這邊王太太已經用奶子把傅祁的陰莖弄的粗硬流水,她脫了褲子,用手指撐開自己的小逼,露出黑紅正在蠕動的媚肉。

玩弄了幾下,小穴中弄出更多汁水,層層疊得的媚肉騷到不行,又吸又夾的,恨不得趕緊讓雞巴插進去。

被兩人這樣玩,傅祁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身體的反應是他冇法控製的,隻能硬著雞巴等王太太自己坐上去。

王太太把腿張得更開了些,用手把自己的逼撐著,對準那根模樣猙獰的肉棒,直接一坐到底。

粗大的幾把猛然被小穴絞緊,刺激的狠狠跳動了兩下,傅祁心裡厭惡,身體卻興奮了起來。

“啊啊啊!雞巴太大了……哦……騷逼好撐啊……嗯啊……”

王太太肆意的說著下賤淫亂的話語,身下濕滑的逼洞被陰莖一點一點的撐開,撐成能容納的形狀,然後一舉操到深處。

王太太感受到肉棒的嵌入,爽的眼淚都要流了下來,她已經開始期待起被這根大肉棒感到子宮的快感,一定會比上次還要爽。

傅祁反射性的挺著腰,把自己陰莖往身上的淫逼裡送,感受著那深處的濕軟和潮熱。

他一個用力,將身上的王太太頂的向上飛起,等她下落時,又是一挺胯,粗長的肉刃直接頂到了她的穴心,頂的她發出一聲尖叫,一雙長腿都微微顫抖起來。

淫媚的逼此刻被一根大雞巴完全頂開,濕軟的媚肉緊緊夾住吮吸他的莖身,爽的傅祁都發出一聲喘息。

王太太簡直要爽瘋了,屁股瘋狂扭動著,迎合大雞巴的抽插,花穴則是緊緊的吮吸著柱身,像是立刻就要榨出這根雞巴的精水。

傅祁嘴裡被顧禾的逼堵著發不出聲,胯下的陰莖愈發脹大,將那饑渴的淫穴都填滿了,隨著他的狠厲抽插,王太太的小腹都被他頂的一鼓一鼓的。

很快王太太便經不住這大力抽插,下腹和陰道一陣抽搐,深處噴出大量水液,噴灑在龜頭上。

粗大的肉刃從她媚穴中抽了出來,上麵連一塊乾燥的地方都冇有,全被王太太的淫液給沁透了。

王太太癱倒在一旁,休息好了的李太太立馬接替了她的位置,挺著隆起的腹部,跨坐在傅祁筆直矗立的陰莖上。

那懷了孕的小逼伺候的雞巴舒服極了,被激素刺激的又小又緊,不像是被人乾過很多次的,大雞巴一插進去就能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隨著抽插,大量淫液都被操的噴濺出來。

就在傅祁幾乎要沉淪的時候,被動丟在一旁的褲子口袋內的手機突然響了。

顧禾從他臉上下來,饒有興致的拿出了手機,看清上麵的名字後,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將電話接通。

“喂?你好?”

電話那頭薑早聽著明顯女氣的聲音,愣了一下,“你好,請問傅祁在嗎?”

顧禾笑道:“傅先生在和我們李總談生意呢,李總懷孕了不方便,需要傅先生多主動一些,可能現在比較忙呢~”

薑早不知道傅祁腰主動做些什麼,但聽那邊好像隱約有些水聲,可能是在倒酒還是怎麼的。

“能幫忙問一下傅祁能接電話嗎?謝謝了。”

顧禾看了眼被乾的一晃一晃打的李太太,小穴一次次被那根雞巴插入,估計小逼都已經被插的發酸發麻了吧。

“傅先生,你的電話。”顧禾將手機放在傅祁的耳朵邊。

傅祁下身挺動著,耳邊是薑早的聲音,“祁哥,你有時間嗎?”

傅祁喘了口氣,操逼的速度稍微緩了一些,“怎麼了?寶貝。”

那邊薑早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祁哥,我,我,今天醫生說爺爺的狀況惡化了,我把你賺的錢都花掉了……對不起……”

傅祁的心懸了一下,聽完薑早的話才落下,“沒關係的寶貝,嗯……我現在正在賺錢呢……哈……賺錢可真累啊……”

他的那根粗大雞巴能將李太太整個逼洞完全塞滿,塞到一點縫隙也冇有,而且粗壯的莖身每一次抽插都狠狠的磨過她的淫肉,隨著抽出的時候,李太太的媚肉甚至被大雞巴帶的拉扯出來一截,露出又騷又媚的樣子。

大量的淫水也跟著被操出來,早已打濕了傅祁的陰毛,水聲也越來越大。

“祁哥,太累的話就休息會吧,我也能賺錢的!”薑早心裡愧疚,又關心道,“你們是在喝酒嗎?”

傅祁呼吸控製不住的有些粗重,額角都滑下了汗水,聲音低沉又有些沙啞,“嗯……是在喝酒……酒水太多了,哈……都弄到我身上了……”

“啊?那祁哥你們快彆喝了吧,當心喝壞了身子!”

傅祁下身頂的更用力了,胯骨將李太太的大腿分的很開,抽出濕淋淋的大雞巴後,再次狠狠的頂入,重重頂到她宮口。

“不行啊寶貝……嗯……我得賺錢呢……哈……我要賣力一點的……”

薑早的聲音中帶著擔憂,“祁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冇有等到傅祁的回答,反而聽到了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好像在說什麼受不了了,開了,要撐爆了之類的話,是什麼撐爆了?喝不下酒了嗎?

他擔心傅祁喝太多出問題,便冇有掛斷電話,注意著這邊的情況。

傅祁也已經到了高潮邊緣,幾乎是使了全身力氣,胯下的雞巴像是一根粗硬熱燙的鐵杵一般,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頂乾著李太太的騷逼,終於將那深處的宮口操開。

感受到宮口處的緊緻後,龜頭興奮的直髮抖,抽離出自己大半根陰莖,眼眸一暗,狠狠挺腰,又將自己的雞巴操了進去。

“啊……”

碩大的龜頭直挺挺的破開李太太的宮口,霸道的侵入那一處更加嬌嫩的內壁,不知道有冇有觸及到子宮內的寶寶,傅祁隻狠狠頂乾著,將李太太乾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李太太急促的喘息著,她的奶子都跟著噴出了奶水,一股一股的逼水也瘋了一樣往外噴。

傅祁操著她的子宮,龜頭被她宮口緊緊吮吸著,爽到差點射出來,隨著李太太即將到達的高潮,她的小穴急速收縮著,爽的傅祁要控製不住自己。

“啊啊!不行了……哈……我不行了……嗯……”

“祁哥?李老闆怎麼了?怎麼聽到她在叫?”

傅祁聽著薑早的聲音,雞巴在小逼裡都快要操出殘影,“嗯……李太太她不行了,要噴出來了……哈……讓老公幫幫她好不好?”

“好,祁哥你幫她喝一點吧,彆喝太多哦……”

傅祁興奮到了極點,雞巴在濕軟的穴裡飛速抽插,每次都深深乾進李太太的子宮。

“老公幫她……嗯……寶貝你真好……寶貝我愛你……哈……”

李太太整個人已經被乾到高潮,騷逼開始潮噴,水液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大股大股的噴濺出來,奶水混合著逼水一起彙聚成水窪。

淫水澆灌而下,讓傅祁也冇能忍住,在那穴裡重重操了幾十下,隨著一聲低吼,終於在肉道內射出精液。

李太太被乾的直直朝後倒去,穴裡的精液冇了雞巴的堵塞,嘩嘩的往外流,也冇有力氣自己清理。

傅祁雖然射了很多,但雞巴還是硬邦邦的,他平日和薑早的性生活並不頻繁,但他又是個性慾旺盛的,直射一次自然滿足不了他。

看著正準備再次跨上自己雞巴的顧禾,傅祁趕忙讓薑早掛了電話,說是今晚還有事,明天再回去,讓他自己先睡。

而他自己,則要在這棟彆墅裡,將這三個騷貨操到儘興。

在圖書館操寡婦騷逼,和原配隔著書架偷操彆人

傅祁以前從來不知道,性是會有癮的。

他以為自己和這些太太們隻是身體和金錢的交易,自己變得強大或者不需要錢之後,就能立刻脫身。

但上次被王太太綁到彆墅後,四個人一整個晚上的激戰,好像打開了他體內的某種開關。

他回家後剛開始這種感覺是不太明顯的,隨著自己和薑早做愛怎麼都做不夠,看著雜誌上穿著稍微暴露一些的模特,身體便會起反應之後,傅祁這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自己好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身體極度渴望性愛,像上了癮一般,隻有得到了滿足,他的大腦才能正常思考。

“傅同學?”辦公室內校長聲音溫和,驚醒了還在發呆的傅祁。

他指了指身邊穿著修身長裙氣質溫婉的女人,“你陪趙女士在學校逛逛吧。”

趙女士也看向他,臉上帶著一抹淡笑,“麻煩傅同學了。”

“不麻煩,我先帶趙女士去圖書館看看?”傅祁回以禮貌微笑。

麵前這女人叫趙婉,丈夫去世的早,給她留了億萬的身家,今天上午給學校捐了棟樓,校長本來要親自招待,但趙婉指明要傅祁帶她逛逛。

“走吧。”

趙婉走在傅祁身側,身上有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和季柔跟那些太太身上的感覺不一樣,趙婉整個人都看著很溫柔,像一汪春水。

這樣的香味讓傅祁身體裡壓抑的慾望有些抬頭的趨勢,傅祁覺得趙婉應該是和那幾個富商太太認識,不然也不會指名道姓的叫他過來。

他心裡是糾結的,不想在學校裡和趙婉發生些什麼,不想再重複之前的事情,可他的身體又好像在期待著趙婉的邀請,或者說是在期待著隨便哪個人的邀請。

他壓抑的太久了,薑早的身體經不住長時間的性愛,傅祁的慾望又與日俱增,每次做到薑早受不了,他都是自己用手去解決。

圖書館離的並不遠,但趙婉穿著高跟鞋,隻這一段路和一截樓梯,腳低就磨的通紅一片,得傅祁扶著才能到圖書管裡休息。

因為有講座,今天圖書館裡意外的冇什麼人,隻有星星散散的兩三個低著頭在看書或是做筆記。

傅祁扶著趙婉,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薑早,他正戴著耳機專心致誌的看書寫字。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傅祁並冇有跟他打招呼,隻是將趙婉扶到了休息的地方。

和自習的地方隔著兩行高高的書架,傅祁能通過書本間的縫隙看到前麵自習的人,前麵的人則冇辦法看到後麵。

“快給我揉揉,腳好像都要磨破了。”

趙婉穿著黑色絲絨緊身長裙,邊上在臀部下方的位置開了衩,毫不避諱的將腿從開衩的地方架到的傅祁腿上。

那腿又直又長,腳上的皮膚也冇有色差,白白嫩嫩的,此時走路走的紅了一些,看著可愛又可憐,絲毫不像是一個有了兩個孩子的寡婦的腳。

傅祁掌心溫度偏高,覆在趙婉腳腕上揉捏,冇有做其它多餘的事。

趙婉卻不滿意了,用腳尖撩撥著近在咫尺的凶獸,襠部那塊軟肉已經半硬,正待趙婉進一步時,作亂的腳被傅祁一把抓住。

“趙女士自重。”

“自重?”趙婉湊近了些,白玉似的指尖戳了戳傅祁有些乾燥的唇,“你在裝什麼,你不是很能操嗎?”

傅祁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我男朋友在外麵,請趙女士高抬貴手。”

“我如果不呢?”趙婉用腳尖戳了戳傅祁越來越硬的陰莖,“你好像也很需要呢?反正這裡也冇有人,傅同學,我不會出聲的……”

趙婉唇角微勾,開始主動拉下自己的衣裙,她衣服遮蓋下的皮膚也生的嫩,被昏暗的燈光照射著愈發顯得撩人。

她上半身的衣服都堆積在腰間,兩個奶尖已經紅豔豔的挺立起來,絲毫不怕書架對麵的學生過來。

“傅同學,舔舔我……”趙婉看傅祁依舊冇有動作,又道:“傅同學不知道吧,薑早同學的項目又冇有了哦~不過如果傅同學能聽話點,我倒是可以幫幫薑早同學。”

趙婉好像聽到了一聲歎息,又好像冇有,下一秒傅祁灼熱的身軀覆在她身上,奶尖被濕熱的舌頭舔上。

她仰著脖子,抱住傅祁的頭,享受這種偷情的快感。丈夫在世時就總是愛找外麵的女人,有時候甚至還會帶回家裡做愛,丈夫死後擁有钜額財產的她,也迷戀上了和有彆人的愛人偷情的樂趣。

“嗯……好舒服……”

她的奶尖落在男人嘴裡,被舌頭舔,被牙齒咬,甚至連周邊的乳肉都被吸進嘴巴裡重重吮吸,讓她又痛又癢。

她知道傅祁是在報複她的威脅,但那又怎麼樣,傅祁的愛人就在外麵,而傅祁卻隻能被迫趴在彆的女人身上吃奶子,這是多麼刺激的事?

兩個奶頭都被蹂躪的紅紅的,奶肉上也都是口水的痕跡,粗糙的舌麵往下舔弄著,甚至還在她肚臍上打轉。

趙婉的衣服太緊了,冇有辦法再往下剝落,整個上身都暴露在空氣中,傅祁的唇舌冇有辦法再順勢而下,轉而熟練的撩起了趙婉的裙襬。

視線看向趙婉股間,趙婉幾乎是同時,主動將雙腿分開了一些,完全袒露出地下被的等同於無的蕾絲內褲包裹的陰戶,那兩瓣肥厚的肉唇已經向兩邊張開,像是綻放的花瓣一般,而那底下豔紅的細縫,以及中間的花蕊更是清晰可見。

傅祁從書本縫隙間看了眼薑早,見他冇有回頭,便放心的俯下身舔了上去,舌尖接觸到趙婉的陰蒂時,趙婉爽的扯緊了他的衣服,嘴裡忍不住溢位一兩聲突兀的呻吟,好在冇人注意到。

大舌頭又舔了一下她的小肉豆,趙婉爽的咬住了嘴唇,硬是冇發出更大的聲音。

傅祁的舌尖舔上她敏感的陰蒂,將那顆小小的腫脹地方舔的油光水亮,又含進嘴裡慢慢的磨著。

強烈的快感讓趙婉的穴心裡忍不住噴出一股一股汁水。

傅祁注意到了趙婉那騷穴的變化,不用提醒便張開嘴巴吸住她的穴口,將汁水都舔進嘴巴裡。

俊朗年輕的男人正趴伏在趙婉腿間舔逼,他那刀削般的麵容還在裙襬下若隱若現,那根舌頭更是帶著火熱的氣息,灼燒著兩人的情慾。

趙婉興奮的全身發抖,小聲的嗚嚥著,“啊……好會舔……嗯……再深一點……哦……”

傅祁此時顯然也已經動了情,張開嘴巴幾乎完全包裹住她的陰戶,舔著她穴裡流出來的汁水,又含吮她的陰唇,用牙齒輕咬她的陰蒂。

在幾重刺激之下,趙婉完全冇忍住,登時就迎來一個小高潮,一股股的汁水從逼口噴出,被傅祁儘數吃了下去。

趙婉還算有些羞恥心,冇有直接叫出來,隻是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還是有些突兀。

這樣一個高潮並不能滿足她,趙婉有些饑渴的嚥了咽口水,用自己濕淋淋的股間去磨蹭傅祁的巨物。

“傅同學,插進來吧……唔……騷逼好想要啊……”

傅祁也不再猶豫,掏出了自己的陰莖。

趙婉注意到傅祁的動作後,呼吸都亂了,她從來冇吃過這麼大的雞巴,又黑又粗又猙獰,像隻會吃人的凶獸,和傅祁長得一點也不像。

“嗯……給我……大雞巴插進來……”她主動握著男人滾燙的陰莖,往自己逼口處帶。

聽著趙婉的淫亂的話語,傅祁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再按捺不住的將自己那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一個用力,就將那保養得當的肉道撐開成一個圓洞,接著便把自己的雞巴慢慢送了進去。

“嗯……”

明明趙婉經常和各種已婚男人發生關係,可此時此刻的她,依然饑渴的像個蕩婦一般,層層疊疊的媚肉絞緊體內粗硬的雞巴,還不斷催促傅祁再快一點。

傅祁注意著外麵的動靜,胯下被那媚肉裹得有些受不了,喉嚨發出一個悶哼,就將整根雞巴都送了出去。

完全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沁出了汗水,碩大的陰莖埋入趙婉體內,身上男人跟她四肢交纏,在他愛人身邊,和她做著最親密的事。

越是有一種背德感,趙婉就越是興奮,她緊緊抱住傅祁,又用雙腿纏住他的腰身,幾乎是掛在男人身上一般。

“乾我……哈……操穿我的騷逼……嗯……”

傅祁被她刺激的陰莖都漲大了一圈,動作間有些失控。趙婉臉上和平時不一樣的淫蕩表情,把傅祁勾引的不住挺動腰身,抽出被泡的濕淋淋的陰莖,狠狠往她穴心裡頂去。

“嗯……好舒服……哈……大雞巴乾的我爽死了……”

這聲音有點大,但薑早帶著耳機冇有聽見,不知道為什麼,坐在後排的那對情侶竟然也冇有任何反應。

趙婉隻覺得傅祁的陰莖比剛纔還要硬的厲害,粗粗大大的將她的肉穴完全撐滿了,兩人結合的地方嚴絲合縫,除了在抽插間有淫水噴泄出來外,什麼都被大肉棒堵在了裡麵。

傅祁似乎有些受不了趙婉小聲的淫叫,忍耐不住的咬住她的脖頸,胯下連續的頂弄抽送著,將趙婉乾的渾身越來越軟,身體也越來越熱。

即使喉嚨被咬住,呻吟聲還是控製不住的流泄出來,趙婉眼尾都是紅的,腳指頭也因為舒服而蜷縮了起來。

傅祁乾的很用力,也非常深入,在持續的頂撞後,將她的宮口頂開,龜頭進入那緊密的肉穴裡,爽的傅祁都有些瘋狂。

“啊!”

這一聲尖叫實在是抑製不住,薑早還是聽到了。

傅祁一邊狠狠頂著趙婉的子宮,一邊從縫隙中看著越來越緊的薑早,身下抽插的雞巴都隻剩下了殘影。

他身體爽的要命,但理智上又怕薑早看見,隻能拚命的乾穴,隻要把身下的穴乾爛了就好了。

好在薑早在離書架一米左右的位置就停住了,他好像是發現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漲紅,匆匆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傅祁朝著他的視線看去,原來是那對小情侶也在做壞事呢,難怪對趙婉的淫叫冇有反應。

他又狠狠撞擊著趙婉的子宮,將她乾的整個人都爽的哆嗦了起來,股間大股大股的噴濺著淫水,呻吟聲也不再遮掩。

“啊哈……好爽啊……啊啊啊……大雞巴插得好深……嗯……好棒啊……”

那對小情侶好似也受到了刺激,不再偷偷摸摸行事,男生乾的越來越激烈,女生還有些羞澀,叫的冇有趙婉淫蕩。

此起彼伏的操逼聲,水聲和呻吟聲,如同魔音一樣灌入薑早耳朵裡,他紅著臉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可越緊張越容易出錯,連著兩次都把書掉在了地上。

“哈……同學對不起……嗯啊……我不是故意要在這裡吃大雞巴的……哦……就是騷逼太癢了……啊啊啊……好深……小逼要被操穿了……”

趙婉故意出聲刺激薑早,薑早的臉已經紅的快要滴血,卻還是抖著聲音迴應,“冇,沒關係。”

傅祁很喜歡聽薑早的聲音,也喜歡他羞澀的反應,即使自己的雞巴現在在彆的女人的逼裡,他還是絕望的發現,那根陰莖更硬了。

趙婉察覺到傅祁的興奮,越發纏緊了他的身軀,恨不得連他的兩個大陰囊都塞進自己濕噠噠的淫逼裡。

傅祁擰著眉頭,狠狠的往裡麵抽送著,肉冠溝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碾壓著她的宮口,爽的趙婉渾身都微微痙攣起來。

“嗯啊……被大雞巴乾高潮了……哦……慢一點……哈……”

她越是說慢一點,傅祁越是乾的快一些,粗大的雞巴粗暴的在她的軟穴裡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有“噗嘰噗嘰”的水液聲傳出,兩人身下的椅子都已經濕了一大片。

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薑早已經離開,圖書館隻剩下兩對正在做愛的野鴛鴦。

“啊哈……嗯……太舒服了……傅同學好會操逼……嗯啊……大雞巴插得太深了……不行了……啊啊……”

傅祁發狂般的一次次挺腰用力,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插入趙婉的淫逼裡,好似要操壞那一口淫穴。

快下動作之間凶猛,將她的騷逼乾成一個圓圓的肉洞,似乎隻剩下吃雞巴的本能,然後突然將陰莖抽出去,又是一個狠狠的發力,將雞巴深入到趙婉的子宮。

“啊!”

趙婉爽的眼淚都噴出來了,渾身感覺都聚集在兩人結合的地方,在被連續的操乾中,淫穴越來越濕,媚肉越來越軟,終於在大力抽插下,達到了高潮。

蜜液一股一股的噴著,迎著敏感的龜頭澆了上去,刺激的傅祁也在她肚子裡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滾燙的精液射的趙婉尖叫抽搐,清楚的感受著傅祁的雞巴在她子宮裡灌精的快感,爽的她眼睛都有些翻白,整個人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一次的操逼根本滿足不了她,她穿好衣服後,又帶著傅祁到了自己彆墅,胡亂搞了一整天。

被迫強姦騷浪女傭,大雞巴奸穴到高潮噴水

趙婉公司的勢力確實不小,不僅幫毫不知情的薑早穩住了項目,還在事業上給了傅祁一定的幫助。

那樣一個小公司,在短時間內,已經初具規模,還不能保證能夠持續盈利,但已經比之前要好得多,隻要再給傅祁一些時間,賺錢就會成為最簡單的事。

可傅祁等不了那麼久,他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在社會上站穩腳跟,不想薑早再隨隨便便的就被彆人搶走成果,也不想他再因為缺錢,就將自己的心血以低廉的價格賣出。

出賣身體是最簡單的捷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而且自己的需求一般人也滿足不了,傅祁心裡已經冇有太多的糾結,欣然接受了各個富商太太的邀約。

隻是他從前的生活環境比較簡單,並冇有想到有些有錢人的癖好和常人不一樣。

這次的交易對象是個漂亮嬌貴的雙性少爺,仆人們叫他莊少爺。

傅祁見到他時,那少爺正穿著絲綢睡衣,一雙細白的腿踩在女仆的膝蓋上,讓女仆給他穿襪子。

然而讓傅祁驚訝的是,這少爺找他過來並不是為了讓他操自己,少爺有自己的小癖好,喜歡看人強姦。

而給傅祁的任務就是,強姦廚房那個正在準備餐食的女傭。

這棟彆墅裡的所有女傭穿著都是一樣的,幾乎蓋不住臀部的女仆裙,還會露出半個胸乳的,還會穿一雙長短不一的半透絲襪,帶著明顯的色情感。

那女仆正半蹲著用紙巾擦拭腳背上一片濕漉漉的痕跡,臀部微微撅起,棉質內褲勒出了兩片陰唇的形狀,中間有一塊被水沁濕的深色格外明顯。

這一幕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應該非常具有誘惑力,但前提是他不是強姦者。

傅祁的腳步聲並不重,至少冇有驚擾到那半蹲著的少女。

少女哼著歌,正準備起身,脖子上突然伸上來一隻微涼的大手,少女嚇了一跳,剛一回頭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身後。

“啊!你是誰?你要乾什麼?”少女聲音嬌俏。

傅祁力氣很大,很輕鬆的就將少女摟在了懷裡,小女仆像是被嚇得頭腦有些空白,忘記了掙紮,任由那雙大手從方形領口伸進去,上下揉搓她細嫩光滑又飽滿的雙乳。

廚房有監控,莊少爺坐在電腦前,也不由摸了摸自己不太豐滿的胸部,幻想被強壯男人摸奶子的是自己。

“你,你是誰啊!少爺救我!”少女雙手柔弱無力,洗碗時沾了些水,全部擦在了傅祁身上。

傅祁喉結滾動了下,按照莊少爺的劇本道:“我是少爺請的水管工,彆動,其他人都出去了,再叫就操死你!”

女傭還想再說些什麼,嘴便被傅祁結結實實的堵住了,同事一隻手掐住少女的下巴強行掰開了她的嘴,兩根手指霸道的鑽了進去,攪和著少女嘴裡的汁液。

他冇有理會少女輕微的掙紮,一邊親吻著,一邊單手掀起了她的裙子,扯下了她的內褲。

少女下身赤裸裸的晾在了空氣中,她若有似無的在傅祁懷中扭動著,小腹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儘往他褲襠處蹭。

廚房裡傅祁麵上冇有情緒,手卻在少女柔嫩的奶子和屁股上來回滑動。

少女身上的體毛很少,但陰毛卻很茂密,又黑又亮,像是被人精心梳理過一般整齊。

雙手稍微用力,傅祁將她放在了料理台上,細白的雙臂撐在身後,修長筆直的腿大大的對著空中張開。

廚房裡昏暗的燈光,也冇有掩蓋住女仆細嫩白皙的既豐富,她雙腳被傅祁分開踩在料理台邊緣,粉白的腳指頭直打哆嗦。

“嗯……你……你不要操我……我不想被男人乾逼的……”

根本不是這樣!

傅祁這段時間操過不少人,鬆的緊的甚至是處女他都乾過,麵前這女仆看著清純,且小穴白嫩,卻並不是毫無性經驗,穴口微微張合著,在還冇有觸碰的情況下,就已經是濕答答的了,明顯在期待著什麼,甚至可能經驗還不少。

“乖一點,不然把我兄弟叫過來輪姦你!”

略帶著薄繭的手順著少女的大腿一路撫摸上去,滑嫩的手感讓傅祁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的手越來越往上摸去,女仆也不敢再掙紮,身體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正微微顫抖著。

少女的腿分的更開了,傅祁的手毫不猶豫的朝著她的肉核摸上去,不斷揉捏撚掐,動作不算溫柔,可卻讓少女的肉核興奮的充血發脹。

這邊莊少爺也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跟隨著傅祁的動作揉搓著自己的女穴,隨著傅祁的手指越來越快的在肉核上刺激撩撥,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終於,少女口中不可抑製的發出一個低低又綿長的浪叫,顯然是被陌生男人的手指強姦磨逼摸到了高潮。

傅祁下意識的將自己的中指朝著少女的小穴裡插去,哪裡卻是早已經氾濫成災,萬分的濕滑順暢。

“被強姦也能有感覺?還說不喜歡被男人操逼?”

“不是的……嗯啊……”

一條火熱硬直的大棒一下頂著了少女那濕淋淋的穴口上。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的,那穴口緊緊的縮了起來,那根大棒的頂端在少女的小穴上慢慢的蹭著,不但的試圖往裡撞。

但是少女從來冇有吃過這麼粗長的雞巴,傅祁竟冇有辦法一下就那樣插進去。

“自己把逼掰開,不然我隻能強操進去了。”傅祁冇有一點溫柔,龜頭還在那緊閉的穴口上磨蹭,蹭的龜頭上滿是水液。

少女咬著牙,她怕疼,隻能自己用手將自己的小逼朝兩邊掰,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防止自己摔倒。

“啊!”

傅祁冇有直接把雞巴操進去,而是先伸了三根手指,手指在穴裡快速的來回抽插,好像攪動著逼裡的水液。

少女又想反抗,又有點捨不得,小穴小心翼翼的吮吸著傅祁的手指,以防被他發現自己的騷浪。

小穴水流的更多了,傅祁微微蹲了一點,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雞巴,把龜頭頂在濕濕滑滑的逼穴上,開始使勁往裡挺入。

然而那穴太小太緊了,即便非常濕熱滑膩,雞巴還是不能完全進去。

傅祁憋得有些難受,雙手扒住少女的臀肉使勁往兩邊連擴帶拉,把小小的逼穴扯成了一個圓圈。

穴裡的嫩肉一縮一縮的都能看的很清楚了之後,他才把力氣集中在雞巴上,使勁的狠狠操了進去。

“嗯嗯啊!!被大雞巴操進來了……哦……被野男人強姦了……嗯哈……少爺救我……哦……”

少女雖然咬著嘴唇想挺住,但她實在是忍不住這浪叫,小穴好像是被一個火燙的烙鐵劈開了一樣,劇痛伴隨著難以拒絕的麻癢,差點冇翻著白眼暈過去。

而她口中的“少爺”,則正用著最大號的按摩棒,在自己穴中躍躍欲試。

這按摩棒還冇有傅祁的雞巴大,就已經讓莊少爺害怕,難以想象如果傅祁來操他,會是什麼場景。

傅祁的雞巴好似是一下都操進了少女的肚子裡,現在雞巴被緊緊的穴道包住了,又熱又箍的感覺讓經驗還算豐富的傅祁也舒服的眯起眼睛,嘴中溢位一聲悶哼。

有錢人家養的女仆乾起來都這樣舒服……

他差點控製不住的想要射精,他喘了口氣,調整了下角度,先用雞巴上下左右的劃圈,鬆動鬆動少女的逼穴,用陰毛慢慢的蹭著她細嫩的陰戶,兩人的陰毛被黏糊糊的水液沾在一起,交合處一片泥濘。

傅祁慢慢往外拔著雞巴,同時兩手緊緊抓住了少女的胯部。

就在粗大的龜頭快要抽出緊縮的穴口時,再一個力挺,又把粗粗的雞巴穿刺了進去。

這回少女叫都冇能叫,爽的全身抽搐,雙手使勁掰著自己的屁股。

這一下猛攻,她的魂都要被捅出來了。

冇等她緩過神來,傅祁開始瘋狂撞擊少女柔軟的私處,莊少爺的假雞吧也跟著同樣頻率的抽插著。

啪啪啪的悶聲撞擊不斷迴盪著,同時少女小穴裡發出“咕嘰咕嘰”淫水氾濫的交合聲。

傅祁的大雞巴一下一下砸樁似的搗在少女的騷穴裡,肉道被一下一下的晦澀酸脹的鑿開,收緊,又鑿開。

少女幾乎要被乾暈了,整個上半身都被壓在傅祁和牆之間,淫穴裡還使勁的氾濫著粘膩的騷水。

突然,她的身體被傅祁一下抱了起來,傅祁把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小逼插在了自己雞巴上。

少女坐在大雞巴上,接受著肉棒的姦淫,被刺穿,又抽出,再次刺穿,又爽又酸,整個陰戶都被撞麻了。

被大雞巴使勁抽插著的少女,已經冇有什麼思維了,腦子裡隻有被操乾的私處,已經顧不得自己是不是在被強姦,隻想讓那根大雞巴快一點再快一點,再往自己的逼穴裡操深一點。

燒紅了鋼柱一樣的大雞巴不斷從下往上的,一下一下的抽插著少女。

每一次的進入和拔出都帶著汁水淋漓的逼液,這些騷水混合著傅祁雞巴裡分泌出來的淫水,從交合縫隙中流出,又被雞巴給塞回去一部分,剩下的被鑿成細密的白沫,沾在兩人陰毛上。

傅祁的雞巴也同樣的舒爽,使勁的操乾著少女已經被完全乾開的小穴,弄得少女和自己以及地板上全是體液。

這樣的刺激使得他的陰莖更加粗大,少女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撐爆了,下體從來冇吃過這麼大的雞巴。

“嗯嗯啊!大雞巴插得太快了……嗯哈……可惡的水管工!臭雞巴!爛雞巴!哦哦哦……小逼要被操壞了……嗯哈……”

身體裡粗硬的肉棒好似一根被燒紅的鐵棍,帶著撩人的溫度和不可阻擋的氣勢,一遍遍的在她小穴裡抽插頂撞,幾個動作下來把少女操的淫水橫流。

一股股淫水從少女小穴深處噴出,不住的刺激著傅祁的興奮點。

“嗯……”傅祁呼吸粗重,身下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操乾少女就越是抑製不住體內的興奮,一次次的加速。

“啊!!不行了……嗯哈……被臭水管工強姦到高潮了……哦……爽死了……嗯啊……”

少女小穴裡不住的抽搐起來,過於粗大的肉棒和驚人的體力,讓她比之前更早的收穫了大高潮。

看著自己女仆高潮的莊少爺,隻能繼續抽插著按摩棒,根本不能理解為什麼她這麼快就被操噴了。

這邊的傅祁自然也是察覺到了少女的高潮,身下的插乾就越發的快了起來,畢竟高潮狀態下的少女,小穴裡實在是太過緊緻,讓他都要繃不住了。

“操!騷逼放鬆一點……太緊了……”

傅祁的動作還在繼續,少女卻不知道已經噴了多少回水。

長時間的抽插,大雞巴都冇有減速,在少女的淫叫聲中,又是好幾個狠操。

少女太過興奮,小腹又是一陣抽搐,連子宮都絞緊了不肯放鬆。

傅祁暗罵了一聲,隨即種種花的操乾進少女的宮腔,直抵花心,接著那噴湧的白精就被噗噗噗的儘數激射,滿漲在少女的宮腔裡。

“啊……”毫無疑問,少女的快感又被延長,一股股的淫水再一次奔湧而出。

大量的水液順著兩人交合處一點一點的滴在地板上行,彙聚成一灘能照出人影的水窪,難以想象少女這得是流出了多少騷水纔會這樣。

不多時,傅祁便將少女又放回了料理台上,抽出了插乾在她穴裡的肉棒。

那內裡被射滿的精液順著少女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她下意識的想要擦拭掉,以免弄臟少爺的廚房,卻不想自己稍微一動,那精液便像泉湧一般溢位,連肚子都好像因為精水的流出而平坦了一些。

“你,你叫什麼?”少女明顯是被操舒服了,也不在意是不是強姦,想要留下傅祁的聯絡方式。

傅祁雖然操著女仆操的很爽,但並不想和她有其他糾葛,他的目標很明確,二樓的雙性小少爺,他纔是公司的關鍵。

墮落,在更衣室被騷逼自慰勾引,大雞巴強插流水騷穴

從那天之後,莊少爺冇有再找過傅祁。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視頻已經足夠他回味很久,傅祁冇有機會再接近他,公司的項目停滯不前。

傅祁隻能讓朋友幫忙粗略的查了一下小少爺的行蹤。

莊少爺全名叫莊曦,很巧,和傅祁一個學校,今年才上大二,雖然長相精緻,但為人低調。

除了籃球社團,他幾乎不參與任何集體活動,也不怎麼出現在人前。

傅祁猜測這表麵冷漠的小少爺,或許是覬覦那些球員們的身體也說不定。

傅祁暗自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莊曦總是會在週二晚上,等球員們都走了之後,自己在球場待一段時間,這大概會是一個突破口。

“祁哥?”薑早見傅祁這麼晚了又準備要出門,立刻穿好了鞋跑了過去,“都這個點了,還有工作嗎?”

傅祁點了點頭,給他攏了一下身上的外套,“去一趟籃球場,晚點就回來了。”

“你這幾天怎麼老是往籃球場跑,是不是看上哪個帥哥啦?”薑早半開玩笑道。

傅祁嘴角勾了勾,讓人看不出任何心虛,“有個合作商的兒子喜歡打籃球,我隻能投其所好了,寶貝要是不放心,那就跟我一起去,正好讓他們都見見我男朋友多優秀。”

薑早有些不好意思,錘了一下傅祁的胸膛,“我冇有不放心,如果是為了公司的話,打籃球也挺好的,至少比喝酒要好多了。”

“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宵夜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來。”傅祁換了雙白色球鞋,身上穿著簡單的衛衣長褲,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像個剛上大學的學生。

“太晚了我就不吃了,等你回來哦!”

他們租的房子離學校有點距離,但勝在便宜。

到達籃球場時,社團的球員們已經準備散場,十多名穿著單薄球衣的少年們正往更衣室去,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汗味。

傅祁不太喜歡。

冇有看見莊曦的身影,應該是先去了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莊曦因為身體的原因,有自己單獨的更衣室,和其他球員們的連在一起,不算很大,但基本的東西都有。

傅祁等了半天,有好幾個球員都已經出了籃球場,見莊曦還冇有要出來的跡象,猶豫了一翻,還是朝著那間小更衣室走了過去。

在離更衣室門口極近的位置,傅祁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很熟悉,有點像他自己的喘氣聲,夾雜著女人的呻吟。

比這些聲音更大的,是時快時慢的水漬聲,噗嗤噗嗤的,一聽就知道是在乾什麼。

難道這莊少爺每週二在更衣室裡都是在和人做愛?

也不對,傅祁並冇有聽到第二個人的聲音,也冇有肢體碰撞的聲音。

難道他在自慰?

想到莊曦在彆墅時給他下的命令,似乎是比起被人上,更喜歡看彆人做愛然後自慰。

是真的不喜歡,還是不敢自己做那個承受方?

傅祁修長的手指放在門把手上,輕輕扭動了下,意外的門並冇有上鎖,“哢嚓”一聲就被他推開了。

門內春光大盛,傅祁看了一眼,不緊不慢的把門給關上了。

坐在長椅上的莊曦自己用按摩棒把自己操的迷迷糊糊的,看見人來了也不知道遮一遮,全身上下都是赤裸裸的。

兩個白玉般的奶子在胸前挺起,白皙修長的雙腿張得老開,秀氣的陰莖也是硬挺挺的,最吸引人的莫過於那兩瓣張開的肉唇中間,水潤狹窄的縫隙。

那原本粉色的縫隙,此時已經變成深紅色,被淫水滋潤的格外淫靡,此時一根純黑色刻有凸起經絡的假雞巴正在那逼穴中進進出出。

那小穴明明已經要吃不下了,可它的主人還是不停的往裡塞,像鑿井一邊,一插進去,就能冒出更多水花。

傅祁原本是冇有準備和莊曦發生關係的,可是莊曦太騷了,又純又騷,冇有男人能忍得住這樣一個騷貨在自己麵前自慰。

特彆是,這騷貨麵前,正放著他操那小女仆的視頻,他的喘息聲和小女仆的呻吟聲好似更加刺激了莊曦,他嗯嗯啊啊的抽插著按摩棒,竟把自己給操噴了!

莊曦大口喘著氣,身體抽搐了一會,眼神逐漸聚焦,像是現在才發現自己麵前站了個人。

“傅祁?”莊曦的聲音有點啞,腿間的按摩棒還冇有抽出來,似乎是被突然出現的人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莊少爺,”傅祁帶著溫度的指尖觸碰在莊曦的腳踝上,“你嘗過男人的雞巴嗎?可比這按摩棒的滋味好多了。”

看莊曦這樣子,肯定是隻自慰過的,如果他能成為莊曦第一個男人,以他的資本,定然能讓莊曦念念不忘。

隻要有莊曦的支援,公司的發展會像坐了火箭一樣,不出十年,他和薑早就再也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威脅。

莊曦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冇有拒絕也冇有迎合,像是內心還在掙紮,即不想被男人乾,有抵抗不住巨獸的誘惑。

“我會讓你舒服的。”傅祁像是在哄他,也像是在哄自己。

他至今也不願意承認,他想操人不隻是因為所謂的交易,更多的是沉迷於性,經不住那些逼穴的誘惑。

小更衣室裡冇有其他的人,但外麵還有球員們的打鬨聲,傅祁不想把動靜弄得太大。

他的手順著莊曦的小腿一路向上,直至他握著按摩棒的手,拽著探到自己勃起的地方。

莊曦愣愣的感受著掌心的灼熱,看著麵前那還冇完全勃起就已經是一大坨的位置,幾乎不難讓人想象,若是那巨獸真的甦醒過來,會是如何壯碩的一根。

他的手帶著溫溫柔柔的熱度,似乎還在隱隱發顫,被迫在傅祁胯下撫弄。

傅祁鬆開了手,莊曦也冇有停頓的撫摸著那根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性器,溫熱的手在他火熱打的陰莖上摩挲著。

莊曦冇有注意到傅祁細微的呼吸變化,依舊在擼動著他的陰莖,似乎想看看那根性器完全硬起時是不是像視頻裡一樣雄偉。

揉搓間似乎響起了水聲,龜頭也怒漲飽滿,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很快整根陰莖都硬了起來,空氣中都泛著一股下流的味道。

“大……大雞巴硬了……”莊曦家裡管得嚴,而且他是有未婚夫的,在和未婚夫結婚之前,家裡不允許他和其他男人發生性關係。

這還是他第一次真的握住男人的雞巴。

“啪嗒!”

黑色的假雞吧從他腿中心滑落,掉在地板上。

莊曦半跪在長椅上,白嫩的臉正好對著傅祁的胯下,鼻子先蹭到了他的陰莖,似乎是聞到了那股下流的味道,使得他整個人的呼吸都更灼熱了,很快便伸出自己的舌頭,迫不及待的在他肉棒上舔弄起來。

傅祁愣了愣,冇有想到高高在上的莊少爺也會給他舔雞巴,心裡竟升起一股隱秘的刺激感。

細嫩的舌頭混合著唾液和熱氣,在他的肉棒上靈活的遊移著,舌頭的力道像是挑逗一般,一下重一下輕,冇有章法的刺激得他那根陰莖越來越硬。

“嗯……”

很少有人給他舔雞巴,那些富太太們基本隻是躺著享受,他更是捨不得薑早做這種事。

冇有想到毫無經驗的莊曦舔起來,也會有這麼舒服。

莊曦的舌頭上上下下的,等舔到傅祁肉冠上,舌尖好奇一般往馬眼裡淺淺的戳刺過時,傅祁忍不住從喉中發出一聲悶哼。

這悶哼中帶著一點愉悅,引得雞巴抖了兩下,莊曦的舌尖又在那馬眼處打轉,來回幾次後,裡麵流出了更多粘膩的汁水,也儘數被她舔進口腔,之後才張開嘴巴包裹住他的龜頭含吮起來。

“嗯……哈……”

雖然莊曦不太熟練,牙齒總是不小心撞在他的柱身上,但他還是被吮的有一股想要射精的衝動。

他按著莊曦的頭想要插的更深,手掌無意識的觸碰到對方臉上的肌膚,頓時覺得又熱又嫩,捨不得抽離。

傅祁忍著在他嘴裡射精的衝動,將莊曦翻了個身,讓他躺在長椅上,將他姣好的身軀都凸顯了出來。

那雙嫩白的奶子被震的四處晃動,看著就勾人采擷,傅祁似乎也被迷惑住了,伸出手往他奶子上抓去。

那力道捏的莊曦有些痛,喉嚨裡發出連綿的呻吟。

傅祁想了想還是放輕了力道,畢竟自己的目的並不是想睡他,而是通過做愛來達成公司項目而已。

做愛隻是一種手段,傅祁在心裡對自己說。

但他並未就此放過那對奶子,繼續揉弄著,一雙大手像是被吸附上去了一般,如何也不肯移開半寸。

“嗯……好奇怪……哈……為什麼揉奶子也這麼爽……哦……不行……嗯哈……”

明明傅祁已經收了力道,但兩個奶子幾個動作下來就被捏紅了,還有指印留在上麵,一雙奶頭已經被揉的激凸出來,越發刺激著兩人的情慾。

莊曦看著自己雪白的雙乳在男人手下被擠壓成各種形狀的樣子,身體愈發興奮,下身的水又開始止不住的流出。

身前傅祁胯下的陽具見狀都似乎硬漲了一圈,還狠狠的跳了兩下。

莊曦自然看到了那根大肉棒的變化,對上那根粗壯的肉棒,想起剛纔握著它的熱度和硬度,幾乎可以知道這根雞巴如果插到自己逼裡,會比那些假陽具要舒服多少倍。

他竟然有些按捺不住,主動伸出細白的手指,慢慢的又握住了那根雞巴,緩緩的揉搓套弄起來。

他的舉動明顯刺激到了傅祁的身體,他看著莊曦漂亮的五官,突然湊了過去,伸出舌頭在莊曦嘴唇上舔吻。

他不僅要讓莊曦的身體上癮,他還想讓莊曦的心上癮,這樣才能不留餘力的幫助自己的公司。

“莊少爺,我從來不主動親彆人的,”傅祁蠱惑道,“但是你很美,身體好看,嘴唇也很誘人。”

“還有它,”他感受著莊曦在自己雞巴上律動的舒爽,“它也是為你硬的。”

莊曦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湊近的傅祁,身體一顫,“你喜歡我?不是為了錢?那你男朋友呢?”

傅祁冇有承認,隻地垂下睫毛,伸出舌頭將那緊抿的唇瓣撬開,在軟嫩的口腔裡舔弄。

身下人被吻得渾身酥麻,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津液,軟舌也迎合著去舔對方的舌頭。

莊曦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兩人接吻的畫麵必然很淫亂,舌頭互相交纏交換著對方的口水。

身下的小穴就要被按摩棒開拓的濕軟,傅祁握著自己的硬挺,龜頭在他的陰唇上磨蹭起來。

熱燙又粗硬的觸感,讓莊曦渾身一個激靈,他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即將要跟一個隻見過幾次麵的男人操逼,而且很可能被自己家裡人發現。

但他此時的掙紮已經冇有作用,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他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想要掙脫雞巴的範圍,但那根雞巴卻看著更大了,幾乎比他用過的任何一根按摩棒都要大,自黑的顏色和他嫩紅的陰戶形成強烈的對比,卻也越發刺激著彼此的情慾。

傅祁已經忍不了,掐住他亂動的細腰,碩大的龜頭強勢的頂開他的陰唇,往他小逼裡進攻著。

門外還有還有球員們的聲音,為了防止莊曦尖叫,傅祁隻得再次吻住他的唇,不讓他出聲。

龜頭強硬的頂開他的逼口,碩大的龜頭努力往他的逼裡塞著,弄得他又痛又癢又害怕,嘴裡還發不出聲音來。

等門口的球員們離開了,傅祁纔給他喘息的機會。

“嗯嗯啊……你的雞巴太大了……嗯……好漲……插得太滿了……嗯啊……不行……啊……你快出去!”

傅祁冇有理會他的掙紮,一個用力,在龜頭完全操入的一瞬間,莊曦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疼痛和爽意襲滿他全身,讓他的嫩逼收縮的更厲害。

傅祁顯然也察覺到了他逼道裡的吸咬,但並冇有他和莊曦說話時的愛憐,隻是將那雙長腿分的更開,胯下的雞巴狠狠的往那嫩逼裡操去。

“啊啊啊……大雞巴操慢一點……嗯啊啊……小逼受不了了……啊哈……”

隻吃過假雞吧的小逼併冇有吃過這麼大的真雞巴,男人的龜頭連著莖身一寸寸插入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逼都快要被撐壞了,陰道裡的媚肉被擠壓的都在慘兮兮的顫抖著,像是半點容身之處都冇有了。

莊曦可憐兮兮的掉著眼淚,傅祁眼裡冇有半點憐惜,渾身都是操逼帶來的爽感,抽出自己的大半根雞巴,又狠狠沉腰操了進去。

“啊……不行……嗯哈……小逼要被撐爆了……哦……又爽又漲……好奇怪……嗯啊……”

莊曦隻覺得自己冇來得及鬆口氣,那被擠壓到極致的媚肉便再一次被狠狠的操乾,和用按摩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無情的頂乾著,帶著些微脹痛感的同時,又狠狠的在為他解癢,小穴中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不受控製般的湧出。

長椅太矮了,又承受不下兩個人,傅祁操了一會,便把莊曦抱了起來,壓在更衣室的門上。

門並不隔音,可能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又有球員回來開門說話的聲音傳出。

“莊少爺小聲點叫,彆讓人聽到我們在這偷情啊。”傅祁邊用力操乾邊說道。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逼道裡瘋了一般的夾吮感,濕軟的媚肉像是被欺負的狠了,一邊打著顫一邊裹緊他的雞巴。

就連他暴起的青筋都冇被放過,被那纏綿的軟肉裹的死死的,好似其上跳動的頻率都要被那些媚肉給壓製住了一般。

更衣室的門被撞得吱呀作響,好在那些球員們都冇有注意到這邊,冇有發覺一個有未婚夫的騷貨和一個有男朋友的男人在火熱的操逼偷情。

隨著傅祁再一次的使勁,龜頭硬生生的破開更多的媚肉,直直的頂到莊曦嬌軟的宮口處,將那一處軟肉都頂到發麻。

“啊……太深了……唔……”莊曦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又馬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外麵的人聽見。

他視線稍微下移,就能看見自己下腹處被頂的凸起的一塊,明顯就是一個龜頭的形狀,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有男朋友,還操過自己女仆的男人乾了,除了羞恥之外,莊曦竟然更興奮了。

他渾身發顫,瘙癢的穴心處又噴出一股逼水,緊縮的肉道夾得傅祁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莊少爺喜歡我的大雞巴嗎?”

“嗯啊……喜歡……哈……喜歡大雞巴操我的騷逼……嗯啊……好爽啊……怎麼會這麼爽……哦……小逼都要被操壞了……哈……”

莊曦又痛又爽,隻覺得龜頭頂到了自己最深處,快要頂進胃裡,小逼被操到快要撕裂,隻能小聲的嗚咽呻吟。

那模樣又淒慘又淫蕩,傅祁輕哼一聲,又抽出自己的陰莖,僅僅抽出了一半,就又狠狠的插了回去。

“噗嘰”一聲,豐沛的逼水都被操的噴濺了出來,那兩瓣嫩生生的陰唇也被乾的越發顫抖起來,就連前段的陰蒂都是一副耐不住的樣子,慘兮兮的發著顫。

“啊啊……真的太深了……嗯啊啊……小逼都被乾穿了……哦……不行了……唔……”莊曦幾乎是顫抖著嘴唇在說話,眼尾的淚水一直在流,

他越是表現的可憐,傅祁就越忍不住想乾死他。

傅祁聽了聽門外的動靜,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要讓這小少爺的第一次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

他身下一邊頂撞著,一邊把莊曦的腿環在自己腰上,隻用一隻手和一根雞巴保持著操逼的姿勢。

另一隻手無聲無息的搭在門把手上,清脆的鎖芯轉動聲驚動了沉浸在性愛當中的莊曦。

他驚恐的看著被打開的門,瘋狂的開始扭動起來,生怕下一刻自己的淫態便被人看見了。

“莊少爺這麼騷,隻有我一個人操怎麼夠,讓大家也都嚐嚐怎麼樣?”

“嗯……不……哈……小逼吃不下了……哦……不行!不能出去!嗯嗯啊!”

莊曦邊尖叫著,便被走動的傅祁操的奶子上下亂晃,明明心裡是拒絕的,但小穴還是激動的到處噴水,地上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直到傅祁操著他走到了籃球場上,莊曦才發現那些球員們早就已經離開,整個球場空空蕩蕩的,隻有兩人的操逼聲。

傅祁將他放在剛剛被球員們踩過的球場上,粗大的陰莖持續的抽插著,粗大的肉刃撐開了他整個穴腔,穴心處被乾的越發痠軟,就連逼道裡的淫水都是瘋了一般的往外噴湧。

“莊少爺打球的時候是不是就在幻想,他們把你按在地上猛操的情景?”

莊曦扭動著屁股,似乎是想要逃離這種羞恥,卻偏偏被身上的男人死死扣住屁股,一下賽過一下的粗暴的姦淫他。

“嗯……冇有……哈……小逼被操的好舒服啊……哦……好爽……嗯哈……”

傅祁又給他翻了個身,讓他赤裸著身體,整個人趴跪在空曠的球場上,撅著屁股等著被人操乾。

隨著大雞巴的頂弄,那兩個不住晃動的奶子,在地上不停的摩擦,整個乳頭都被磨腫了,還沾著黑色的灰塵。

他根本不敢去想,自己有一天竟然會真的被人按在球場上乾,自己還爽到不行,幾乎要上癮。

小逼已經被撞得發麻,莊曦看著球場真的冇有一個人,逐漸拋卻了羞恥感,主動迎合起小逼裡那根巨大的粗雞巴。

他從來冇嘗過這樣的尺寸,但是淺淺的抽插就讓他爽到了極點,碩大的龜頭每一次破開他逼道裡的媚肉,狠狠的頂到穴心的時候,那股快感都是壓製不住的。

他幾乎難以想象如果陰莖操進自己的子宮裡,會有多爽多刺激。

身體裡的情慾慢慢傾瀉,小逼裡也越來越濕,越來越潤,他搖晃著自己的屁股,主動迎合操上來的雞巴。

逼道的瘙癢的媚肉也似乎越發難耐,瘋了一般的裹緊男人的雞巴,幾乎是任何一處都不放過,甚至有更多的淫水在往外噴濺,把傅祁的雞巴頭都刺激的快要射精。

傅祁悶哼一聲,被他裹的胯下雞巴又硬漲了一圈,看著自己的深色陰莖被淫蕩小逼吞吐,流出的逼水也早已將他的陰毛和陰莖弄得濕乎乎的,頓時爽的有些失控。

大雞巴操的太深了,莊曦再一次把男人的陰莖吞到了穴心,那粗黑的陰毛間挺立著巨大的陰莖,隨著每次的抽插,那些陰毛都會搔刮到他的小逼上,特彆是會戳到他敏感的陰蒂上,為他帶來更多撩人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啊啊……太爽了……哦……嗯嗯……慢點……慢……啊啊啊啊!”

隨著傅祁那根雞巴的再一次狠狠頂入,他碩大的龜頭驟然頂開一個小口,還冇深入進去,裡麵的吸力已經讓他吃驚。

他喘著粗氣再次狠狠往上一頂,下一瞬,他的龜頭終於衝破那道小口的桎梏,徹底操進了莊曦的宮腔裡。

那龜頭太大了,乾進子宮的時候,那種難以忽略和遺忘的存在感,讓莊曦幾乎是耐不住。

傅祁胯骨撞在他屁股上的力道,讓他整個人往前衝,原本就紅腫的奶頭更是在地上狠狠摩擦,讓他直接控製不住的達到了高潮。

霎時間,他的嫩逼緊緊收縮著,大量的淫水也跟著噴濺出來。

“啊啊啊!……被大雞巴乾潮吹了……哦……好爽……嗯哈……要被操穿了……哈……”

莊曦爽的連舌頭都吐出來了,嘴角更是滴滴答答的落著晶瑩的口水,那完全將大雞巴含進去的小逼則是泄洪一般的噴湧著逼水,濕乎乎的液體泡的傅祁的雞巴爽到了極點。

嫩逼還在收縮抽搐著,碩大龜頭所有輪廓都被他緊緻的子宮吸夾著。

莊曦爽的渾身顫抖,高潮的餘韻還冇有過去,傅祁就被刺激的發了狠的抽插,強烈的快感再次湧來。

傅祁聽著她源源不斷的騷叫,控製不住的將他被撞得紅腫的屁股壓在身下,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隻有粗雞巴在嫩逼口抽插時,才能放鬆一二。

嬌嫩的小逼都被乾的逼肉外翻,粗黑的一大根不時出現猙獰模樣,又狠狠全部插進去,幾乎很難想想那口小逼裡麵究竟被乾成什麼樣。

“嗯……太猛了……啊啊……大雞巴操的太深了……子宮要壞了……哦……”

莊曦明顯已經被乾的不太行了,傅祁胯下的雞巴依舊凶猛的在他小逼裡進出,將他平坦的小腹操出猙獰的雞巴輪廓。

雞巴操的越來越快,幾乎都能看到殘影,在小逼再次高潮時,那極致的吸夾,終於將傅祁的精液榨了出來。

抑製不住的射精快感,讓傅祁的雞巴往莊曦的子宮裡又狠狠一頂,更強烈的精柱噴射出來。

莊曦渾身抽搐著,直覺那一股股濃精跟射尿一般沖刷著他的逼,澆灌著他的子宮。

這種爽感冇有人能拒絕,即便莊曦的小逼已經糜爛不堪,可他還是依舊扯著傅祁的手臂,想要再次體驗這種快感。

傅祁知道,他已經被操的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

結婚十週年目睹攻和鄰居太太操逼,大雞巴邊操邊射滿子宮

十年時間轉瞬即逝,傅祁的公司越做越大,薑早年級輕輕就已經進入了國內數一數二的研究院,而且手下還帶了不少實習助理。

兩人早就從當初那個小小的出租屋搬了出來,中途換了好幾處住所,上個月才搬進現在這棟彆墅,據說安全性一級,是整個A市最好的彆墅區。

薑早性格不是外向型的,而且每天都在實驗室裡忙碌,和周圍鄰居不算太熟。

不過這些鄰居好像性格都還挺好的,他在家時間不多,但經常都能撞上送些吃的或是補品過來的鄰居太太,也會熱情的和他打招呼。

其中交往最頻繁的,還是隔壁的朱太太,她丈夫常年不在家,家裡除了保姆之外,就隻有她自己和一個五歲大的兒子,奇奇。

薑早很喜歡奇奇,一是奇奇性格好,二是他長得很像年輕時候的傅祁,特彆是笑起來的樣子,非常可愛。

今天週一,薑早得去上班,奇奇由保姆帶著出去玩。

而傅祁則是受到了朱太太的邀請,在她的臥室裡觀看她親自演出的脫衣秀。

“祁哥好久都冇來了。”朱太太眼神有些幽怨。

傅祁看著她胸前一片春色,手指敲了敲床單,“我不是已經搬到旁邊了嗎?”

“那又如何,你總是陪著薑早。”

傅祁嗤笑,“廢話,那是我老婆,朱太太請搞清楚,我們隻是很單純的,肉體關係。”

他眼底冇有年輕時出軌的惶恐,更多的是對女人身體的慾望,和生意場上磨礪出的讓人生寒的冷漠。

朱太太冇有再爭辯,隻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他隆起的襠部,而後勾唇一笑。

兩人冇有必要糾結什麼情愛啊,時間的,朱太太不再猶豫,登時就開始熟練的解起傅祁褲子。

再冇有什麼,是比偷情要更刺激的事情了。

朱太太穿著和閨蜜們參加早宴時的吊帶短禮服,裙襬被傅祁撩了起來,果然不管這裙子多短,朱太太都不會穿內褲。

“你還是這麼騷。”身份對等時,傅祁更喜歡用言語羞辱身下的人,這樣會讓他更加興奮。

朱太太也不在意他說什麼,稍微動作了幾下,把裙子全部堆在腰間,露出胸前美妙的風光。

她也冇有穿胸衣或是胸貼,那豐滿的乳房赤裸裸的呈現在傅祁麵前,即使傅祁已經吃過很多次,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抓揉,一邊將嘴湊上去吮吸舔咬那白嫩的乳肉。

下體的陰莖迅速漲大,朱太太一直關注著他的胯下,瞥見那裡抬頭後,她微微一笑,伸手就想抓住那處。

吃過傅祁的之後,她在冇能找到這麼合拍的,她喜歡被傅祁操,傅祁的雞巴是她見過最大最粗最硬的,就是可以他已經結婚了,不然朱太太都想離婚追求傅祁了。

將傅祁的幾把抓握在手心,朱太太幾乎是瞬間就能想到自己會被麵前這男人怎麼操,兩條長腿並在一起,有些受不了的摩挲。

傅祁看穿了朱太太的心思,一把將她摔在床上,身上的軟肉都震動了幾下。

一雙雪白的大奶被揉捏著,股間的逼已經控製不住的收縮吮吸著,似乎想要將什麼東西吸進自己空虛的逼裡。

傅祁又用舌頭舔上她白嫩的脖子,在肌膚上留下不少吻痕,絲毫不怕朱先生髮現兩人的姦情。

但如果朱太太想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跡,那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粗糙的舌麵舔到了朱太太的胸前,動作有些激烈,嘴唇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子,當舔到奶頭的時候,那硬挺的奶頭被男人含進嘴裡一吸,霎時間就是滋滋的水聲,像極了有奶水噴湧。

這種被粗暴吸奶的快感讓她渾身都痙攣了一下,喉嚨裡也抑製不住的發出驚呼。

“嗯嗯啊……輕點……”

朱太太嘴裡說著輕一點,但手掌卻無意識的越發急躁的套弄著傅祁粗大到快要握不住的陰莖,手指還將那馬眼裡流出的汁液揉開,幾乎讓他整個的大龜頭都現出越發猙獰的樣子。

那紅腫的奶頭又被吸進嘴裡,被牙齒激烈的啃咬著,變成兩顆鮮紅的櫻桃,上麵還殘留著晶瑩的水液。

一雙乳肉都被輪流含過,連乳溝都舔濕之後,傅祁的呼吸越發粗重,嘴唇也終於開始下移。

伴隨著“撕拉”的布料破裂聲,堆積在腰間脆弱的禮服裙被粗暴扯爛,細腰和股間風光完全暴露出來。

“啊……”朱太太兩腿大張著,逼口刺激的又噴出一股淫液。

傅祁看著朱太太股間那條誘人的肉縫,略微粗糙的手指摸上去,聲音帶著沙啞,“都這麼濕了,看來是餓壞了。”

朱太太喘著氣,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嗯……奶子被吸的太舒服了……小逼都流水了……哈……”

傅祁用手指撥弄起她的陰蒂,感受到朱太太身軀的激烈抖動後,更用力的玩弄起那裡。

“都生過孩子了,還這麼騷?”

朱太太咬著嘴唇,鼻子裡發出舒服的輕哼,隨著男人手指的撥動,幾乎是本能的開始浪叫。

“哈……太舒服了……騷逼太癢了……哦哦……好想吃大雞巴……嗯啊……”

這樣直白的淫言浪語,更是刺激的傅祁雞巴硬的開始發跳,眼中滿是熊熊慾火。

他兩指撥開朱太太的陰唇,找到那個窄小入口後,便將自己的手指狠狠送了進去。

“啊!好爽……嗯啊……怎麼被手指插的都這麼爽……哈……小逼又被插流水了……哦……”

傅祁的手指並不算特彆粗大,但很長,朱太太感受著兩根手指的熱度和深度,隻覺得小逼深處越發瘙癢起來。

兩瓣陰唇輕輕顫動著,躁動不堪的媚肉更是瘋了一般,緊緊纏上了那兩根手指吮吸著。

隨著那逼裡吸力的增加,傅祁眼神都變了,那裡麵濕軟的程度,比前幾次更甚。

他把自己的手指更多更深的送了進去,看著那不像生過孩子的逼口,被自己硬生生擠開一個圓洞的樣子,喉嚨都有些乾燥。

“哦哦哦……再深一點……哈……騷逼太癢了……嗯哈……”

朱太太躺在和自己丈夫的床上,被另一個人插的渾身顫抖,小逼死死的裹緊了那侵入進來的手指,媚肉蠕動間,更多逼水噴了出來。

傅祁看著那逼口又往外噴水的樣子,尤其是那兩瓣濕漉漉的陰唇,竟覺得有些口渴起來。

他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在朱太太還冇來得及抗議前,更大的分開了她的雙腿,湊近她股間,伸出舌頭往她逼口上舔。

“啊!”

激烈的快感在朱太太身上快速蔓延開來,那個從來不願意親吻她的男人,竟伸出了舌頭正往自己陰唇上舔舐,整個人越發興奮了起來。

那舌頭和嫩紅濕熱的陰唇交纏在一起,單是視覺效果就讓人受不了,更何況吃逼時還發出滋滋的水聲,吸溜吸溜的從她逼口處舔著蜜液吞進肚子裡。

“好舒服……啊啊……騷逼被舔的好舒服……哦哦……”

傅祁聽著朱太太的淫叫,突然張開了嘴巴,不僅把朱太太的逼整個含了進去,連著她的陰蒂都冇有放過一起吸吮。

重重一吸之下,那濕軟的小逼裡又噴濺出一股淫液落在他口中,腥臊的味道帶著讓人興奮的功效,他動作越大粗魯,牙齒磕在朱太太逼肉上時,更是讓她興奮到幾乎要爽死過去。

“啊啊啊!被大舌頭舔噴了……嗯啊……不行了……哦……騷逼要被吸壞了……嗯哈……要大雞巴操……啊……”

冇有猶豫,傅祁將臉從朱太太的逼上抬起,扶著自己的陰莖向著那圓洞撞去。

“啊啊啊……太重了……哦……好深……”

朱太太被男人的龜頭頂弄得尖叫了一聲,那過分硬漲飽滿的龜頭狠狠的頂在了她的穴心,把她頂的渾身泛起一陣顫栗,更強烈的快感翻騰而來。

被柔嫩的逼肉包裹著,傅祁也操紅了眼,將她一雙美腿掰開到極致,粗長的肉刃一下一下的頂弄著身下這個緊緻騷浪的逼穴。

“嗚嗚……不不行……太快了……哦哦……”

男人的雞巴又強勢又勇猛,一下一下搗乾著她的逼心,把她的汁水都一股股的搗了出來。

那生過孩子依舊緊緻的逼穴,一刻不停的吮吸著入侵的硬物,不僅不覺得痛苦,還歡愉無比的噴出更多的淫液。

水噹噹的騷穴,是刺激男人性慾最好的春藥,讓傅祁不管不顧開始加速,再加速,像是要一口氣操死身下這個隻會發浪吐著舌頭,敞著逼任由他玩弄操乾的騷貨。

“啊啊啊……太快了……嗯嗯……不行……哈……要被乾死了……哦哦哦……騷逼要被操穿了……嗯啊……”

朱太太被乾的幾乎要失控,一雙大奶晃盪的頻率都在加快,奶子肆意甩動間,奶頭都快要被甩飛出去了。

騷浪的淫叫和柔軟的逼肉讓傅祁有些失控,一雙眼睛看著私處晃盪的大奶,又看著她平坦的腹部被自己的陰莖頂的高高的樣子,胯下的雞巴越發凶猛的往她逼裡操乾姦淫。

朱太太渾身都是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是在洶湧海浪中,隻能隨波飄蕩的小船,一起一伏都隻能隨著傅祁。

她唯有敞開小逼迎合著那根猙獰雞巴的插入,在自己的臥室裡,被男人狠狠的姦淫著。

傅祁被他多汁的小逼夾得爽到了極點,雞巴上的青筋直跳,看著原本淡色的逼穴被自己操成糜紅的模樣,胯下雞巴一次比一次更加狠厲的往裡麵頂弄。

“啊啊啊……大雞巴好棒啊……嗯啊……比老公的雞巴大多了……哦……哈……我的騷逼是不是比薑早弟弟的屁眼還要緊……哦……祁哥喜不喜歡……哈……”

朱太太胡亂淫叫著,感受著大雞巴帶給她滅頂般的快感,又粗又長的肉刃完全滿足她瘙癢的淫肉,讓她恨不得能立刻被乾死在這根雞巴上。

傅祁聽到她提起薑早,心裡除了不悅之外,竟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在蔓延,粗喘一聲後,乾脆抱起朱太太,讓她坐在自己的雞巴上,而後他胯下的陰莖一下一下的往上頂弄。

這邊被兩人提起的薑早,下班比平常要早許多,回來的路上在小區門口正好遇見了奇奇。

奇奇身邊一個人也冇有,保姆不知道去哪裡了,打朱太太的電話也冇人接,薑早隻好開車帶著奇奇去朱太太家。

好在奇奇很聽話,身邊冇有熟人也不哭,乖乖的坐在車裡。

朱太太彆墅的門冇有關,薑早叫了兩聲也冇人迴應,猶豫了一下,薑早還是帶著奇奇先進去了。

“嗯嗯……慢一點……哈……小逼要壞了……哦哦哦……”

淫靡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薑早心裡一驚,朱先生並不在家,那朱太太是在偷情?

他不欲多管閒事,正準備先抱著奇奇出去玩會再回來,轉頭卻看見門口架子上一件黑色男士大衣。

那看起來和傅祁今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樣,那領口處的胸針也是一樣。

薑早強行鎮定,讓奇奇在門口等他一會,自己輕手輕腳的上了樓。

做愛的聲音一刻未停。

樓上的朱太太爽的已經顧不上四周的聲音,她眯著眼睛隻顧著感受小逼裡那根熱棒,恨不得能一直被操乾下去。

肉棒插入抽出時帶出的噗嘰噗嘰聲音很大,加上朱太太小穴裡那萬分淋漓的淫水,讓這操逼的聲音越發清晰可聞,掩蓋了薑早故意放輕的腳步聲。

兩人正興奮到極點,傅祁不僅下體插乾朱太太的力道加大,就連那原本揉搓她雙乳的動作也是不斷加大著力道。

“嗯啊……騷逼受不了了……哦哦……小逼要噴了……嗯哈……啊啊啊啊!”

也就是這是,薑早終於到了朱太太臥室門口,確定了那趴在江太太身上操逼的,正是自己的愛人。

他似乎從來冇有見過傅祁這樣激動的時候,好像和自己做愛時,傅祁都不敢使全力。

而在這個女人身上,薑早看到了傅祁臉上滿是慾望,身下一次比一次操的更用力,把在他身上堆積的力氣,全部用在了朱太太逼裡。

傅祁喘著氣,快速的在朱太太體內抽插,伴隨著最後一個悶哼,狠狠插乾進了朱太太的宮腔裡,死死頂著她的花心,那白濁登時就被射出,灌滿了窄小的子宮。

過了好一會,朱太太肚子都鼓了起來,那精液纔算射乾淨。

傅祁這才抬起頭來,眼角餘光似乎看見了個身影,定睛看去竟然是本應該在實驗室的薑早!

也不知道他已經在這看了多久……

傅祁聲音乾澀:“寶……寶寶……”

忍不住性癮招技女操逼,大雞巴水中捅穴

薑早走了,也冇走。

傅祁和他解釋了很多,說以前是為了幫他,幫爺爺,冇有辦法才賣身給富婆。

後來經濟好些了之後,那些富太太們威脅他,如果不繼續的話,就把這些事情全部告訴薑早。

傅祁不想讓薑早知道這些醃臢事情,隻能答應她們的條件,如今薑早自己發現了,傅祁也不必再受她們的威脅。

他向薑早發誓,再也不會跟彆人有任何糾葛,他這輩子隻愛薑早一個,連公司都是為了薑早建立的,他願意把所有資產都給薑早。

薑早這纔沒有和傅祁離婚,也冇有搬出彆墅,隻是每日每夜的待在實驗室裡,很少再回彆墅。

他心裡當然是在意的,他一點也不能忍受自己的愛人在彆人身上起伏。

可這些年,這其中的好處,確確實實的是用在了薑早身上,他冇有辦法推脫責任,即便當初用的那些錢對於現在他來說不算什麼,但現在和十年前的狀況,是冇辦法簡單用金錢去償還的。

他考慮了很久,即便心裡再怎麼介意,他還是願意給傅祁一個機會

,或許一年,或許十年,二十年,隻要傅祁能夠堅持不犯錯,那他應該也是能過下去的。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傅祁都冇有再有過性生活,即便難熬,他也得受著。

薑早不願意讓他碰,他也不敢再去找以前的那些蕩婦發泄,隻能自己用手解決,但總是不太儘興的。

這天太陽正好,薑早依舊在實驗室泡著,傅祁在彆墅泳池邊喝了點酒,又看著以前給薑早拍的照片,身體更加燥熱不堪。

喉嚨越是乾渴,酒液就越是顯得甘甜,一杯杯下肚,傅祁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

電話鈴聲響起,傅祁接了。

那頭聲音甜美,像是帶著鉤子的魅惑,“先生,大奶妹妹和雙性服務需要嗎?保證舒服哦~”

大奶?傅祁做愛的時候很喜歡捏奶子。

剛迴應電話那頭,又隱約想起自己對薑早的保證,腦子清醒了些,卻更加能感受到身下灼燒的慾火,猛烈的蠶食著他的理智。

好想操逼..可是老婆怎麼辦?

隻要不讓他知道就好了..就操一下..在薑早回來之前把騷貨趕走就好了..

傅祁好像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正一字一句的和電話那頭說著,“xx彆墅區xx號,報我的名字,要乾淨一點的。”

傅祁等啊等,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把人帶到泳池邊的,更不知道麵前這個雙性人是為什麼穿上自己的襯衣的。

“第一次出來做嗎?”傅祁身上酒氣濃烈。

雙性人胸前兩個奶子巨大,襯衣差點包裹不住,兩條光裸的腿羞澀的閉在一起,微微露出一點小陰莖的頭,手指緊張的揪著衣襬。

“是,是的。”

她青澀的反應讓傅祁興致更甚,擺了擺手,“過來。”

雙性人這回倒是冇再矜持,走上前去便被傅祁扯開了襯衣,並往她胸口那兩團雪白又豐滿的奶球上吻來。

“啊..”

傅祁出舌頭,熟練又色情的舔上了雙性人的奶肉,過分美妙的觸感讓他的舌尖在乳肉上流連忘返,極其興奮。

“嗯..不行..”

傅祁並冇有理會她的假意推拒,肆無忌憚的舔吮著她的乳肉,將她外露的那些白皙肌膚吸的滋滋作響。

單薄的襯衣已經被完全扯下,胸部迎來更加肆意的玩弄,那兩顆勾人的渾圓奶球已經被吸到稍稍發紅。

那兩個奶尖已經都被吸的變成了發紅髮漲彷彿狀態,寬大的手掌把她白嫩的乳肉和豔紅的奶頭都肆意抓住,使勁的揉捏。

雙性人雖然是出來賣的,但確實是第一次賣,又羞又恥,還想抗拒。

可這吸奶的快感讓她冇法抗拒,就連推薦那口隻被自己前男友光顧過的小逼都不受控製的開始冒著騷水,緊張之下,心跳都連連加快。

傅祁的動作越發粗暴起來,幾分鐘的時間,他就把雙性人那雙奶子徹底品嚐了個夠。

看著被自己吸腫了不止一倍的奶頭,還有乳肉上被自己留下的牙齒痕跡,他不由得喉頭滾動。

雙性人此時已經是一絲不掛的狀態了,她瑩白的就完全裸露著,每一次肌膚都像是在無聲訴說著她可口。

尤其是當傅祁注意到她股間那處已經被自己淫水濡濕的細縫之後,更是毫無顧忌的一把掰開了身下人的雙腿,腥臊的逼水味道幾乎是撲麵而來。

傅祁低頭嗅了嗅,聞著那一股一股撲到他鼻端的逼水味道,胯下那根雞巴都是一陣一陣的躁動。

三個月對他來說已經太久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雙性人胯下長了很多陰毛,明顯經過梳理的,並不顯得雜亂。

傅祁忍不住伸手將她的陰毛撥開,露出那個冒著水液的淫穴,“你的騷逼濕了。”

他緊緊盯著那輕輕顫動著的粉色陰唇,和其下那條流水的細縫,眼裡滿是洶湧的慾火。

“唔..”

雙性人還冇反應過來,敏感的嫩逼就被傅祁的舌頭舔了上去,帶著幾分粗糙感的舌苔磨蹭著她嬌嫩陰蒂,這快感讓她根本無法逃脫,喉嚨裡幾乎是立刻就發出了連連淫叫。

“嗯啊..先生..哈..被先生的舌頭舔逼好爽啊..嗯哈..”

雙性人身體有些發軟,她躺在露天的水池邊,整個屁股都被傅祁托了起來,股間風光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她一邊呻吟,一邊享受著眼前男人用他那根過分靈活的舌頭色情的舔舐她那兩瓣粉嫩的陰唇,尤其是將她的陰唇含在嘴裡滋滋有聲的吮吸時,更是興奮難耐。

傅祁對於舔逼經驗不算特彆豐富,但也並不生疏,冇一會功夫,雙性人那嫩逼就被舔的汁水橫流。

逼口都微微張開了,傅祁用舌頭不斷舔弄那顆陰蒂之後,雙性人尖叫一聲,竟就要直接高潮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出來賣?小逼這麼騷,被舌頭就舔噴了?”

“是..嗯啊..大舌頭太會舔了..啊啊啊!”

那濕噠噠的逼口還冇緩過神,又被大舌頭直接舔了上去,把她鬆軟的逼肉舔開,常常的舌頭緊接著就興奮的探入那個蜜洞裡,搔颳著裡麵饑渴的淫肉。

雙性人的身體在快感中更加酥軟了,喉嚨不斷髮出淫叫,臉色變得潮紅,一副隨時再次高潮的模樣。

那流出的逼水,混合著傅祁嘴裡的酒味,讓他更加興奮。

伸手將雙性人的腿分的更開,他的舌頭是在太過靈巧,以至於那小穴裡不住有滋溜滋溜的色情水聲傳出,聽得讓人羞恥。

白嫩的身體被舔的滾燙,股間粉嫩的穴口很快被舌頭舔成猩紅的顏色,不斷有液體流出來,又被傅祁吞下。

雙性人被舔的渾身顫抖,她從來冇有這麼爽過,這位先生真的好會舔逼。

她股間那口饑渴的嫩逼也顯得格外粘人,不受控製的緊緊纏著傅祁那根入侵的舌頭,擠出汁液來歡迎,等他退出時又捨不得的吸附住。

很快那根舌頭又插進去,再抽出來,連續用舌頭姦淫她的小穴,單單是這種模仿性交的舔逼動作,就讓三個月冇有操過逼的傅祁興奮到窒息。

“啊啊啊啊啊..不行..哦..太刺激了..哈..小逼爽死了..嗯啊..”

雙性人控製不住的淫叫,等那根舌頭再一次深深插進她的逼裡,並在她逼裡貼著媚肉一陣狂舔時,她還是冇忍住再次到達高潮。

傅祁已經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躍躍欲試的雞巴。

又黑又粗又猙獰,盤滿了青筋的雞巴被抵在流水的逼口上,雙性人難耐的扭動著,讓她股間那兩瓣陰唇都摩擦起來,流出更多逼水。

暴漲的龜頭直接抵著雙性人的逼肉摩擦起來,傅祁喉結上下滾動,“老婆,我就再操這一次,操這一次就不操了..嗯..老婆原諒我..哈..”

傅祁直接挺著腰,將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嬌嫩的逼穴,一個用勁就狠狠插了進去。

“啊!”

雙性人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個比自己前男友大太多的雞巴,是怎麼破開她的逼口衝進她的小穴裡的。

當那根粗長可怖的陰莖一寸寸陷入她的身體裡,甚至是帶著一份駭人的熱硬熱搗進來時,長時間的理智和矜持被撞碎,隻想永遠被這根雞巴插著。

這小逼太緊了,傅祁皺著眉,真不知道這雙性人以前的男人雞巴是有多小,簡直像是一點都冇被開擴過的樣子。

他稍稍抽離自己的雞巴,又狠狠的往她逼裡頂去。

“啊啊..不行..哦..雞巴太大了..哈..要把小逼漲破了..啊!”

雙性人被乾的身體直哆嗦,小逼裡也是一陣抽搐,顫顫巍巍的裹緊傅祁的雞巴,將他雞巴上每一根青筋都裹得死緊。

傅祁好久冇有操過這麼緊的逼了,逼水又多,逼肉也嫩,讓他根本就耐不住。

胯下雞巴抖了抖,稍微抽出一些,等雙性人鬆口氣之後,傅祁便猛地又是一個沉腰,再次將自己的雞巴深入進去。

他暴漲的大龜頭至此是直接乾到了嬌嫩的宮口,層層疊疊的媚肉將他的雞巴過得更加緊實了,緊到他莖身上凸起的青筋都似乎要被咬斷,敏感的肉冠哪裡也早已經被填滿逼肉,給他帶來難言的快感。

這種快感讓和酒精的麻痹,讓他暫時忘卻了自己對薑早發的誓,隻記著不讓薑早發現這個騷貨的存在就好了。

“啊啊..大雞巴太大了..哦..小逼被插滿了..嗯啊..要被插死了.

.嗚..”

雙性人的身子哆嗦的更加厲害了,卻也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嫩逼是怎樣被操乾,怎樣被雞巴貫穿的。

小逼夾得更緊了,傅祁有些受不了,突然抽出自己的雞巴,又狠狠頂了回去,那力道之大,立刻就乾出了雙性人喉中的尖叫。

“噗嘰”一聲,那小逼因為汁水氾濫,被插入的時候立刻就發出一個淫靡的水液聲,這樣一個聲音,瘋狂的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傅祁興奮到有些失控,雞巴被熱情的小逼夾得脹大了一圈,雙手抱著雙性人的屁股肉,以麵對麵的姿勢瘋狂的抽插起來。

那對雪白的奶子被乾的連續晃動,傅祁一邊乾著,一邊俯身湊近去吸她的奶子。

傅祁實在是太久冇有操過逼了,他興奮的像腰上裝了電動馬達一般,將雙性人抱到了泳池的淺水區,噗嘰噗嘰的開始狠狠的將雞巴在嫩逼裡抽插。

過分硬漲飽滿的一大根雞巴,越是抽插越是存在感十足,特彆是帶著池水一次次狠狠捅到底時,將雙性人的穴心軟肉都乾的開始發顫。

“啊啊啊..不行..嗯哈..有水進逼裡了..哦..要被乾死了..嗯哈..”

她害怕池水跟著雞巴進到逼裡去,索性把逼肉夾得更緊了,把大雞巴夾吮的舒服的要命,傅祁喉中的喘息都重了幾分。

傅祁又忍不住加快了幾分速度,像打樁機一般狠狠的往胯下這口小嫩逼裡進攻,龜頭藉著水液次次頂到她的宮口,恨不得立刻就將子宮頂開。

這還冇怎麼操呢,雙性人腿心的嫩肉都開始一陣狂顫,活像是隨時都能被乾到高潮的樣子。

傅祁的額角不知道是池水還是汗水,他呼吸已經變得錯亂,胯下那根雞巴又是好一番狂頂狂插。

雙性人噴了,那緊緻的逼道裡驟然湧出熱浪,讓傅祁被刺激的悶哼一聲,已經抽出的雞巴又深深一頂,順勢頂進雙性人的子宮,頂的她忍不住尖叫出聲,在水下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淫液正被操的四處飛濺。

那逼道裡的吸咬越發緊緻,傅祁興奮的渾身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一般,快下雞巴又跟著硬了一圈。

又是一個悶哼,傅祁操逼的速度越來越快,大雞巴將逼口的逼肉都插得一陣瘋狂顫抖,那些逼肉看起來都已經是一副被乾到外翻的樣子,穴口更是發腫的厲害。

“啊啊啊..乾死我了..啊哈..插到子宮裡了..啊!”

雙性人尖叫一聲,隨著穴心裡更加氾濫的逼水潮湧般噴出,那快感幾乎讓兩人瘋狂,嫩逼一縮一縮的,子宮收縮時將龜頭更加緊緊的箍在裡麵,就連整個莖身都被逼肉縮緊。

這刺激感太過要命,傅祁敏感的馬眼都被吸夾的發麻,喘了口氣,又是一陣狠狠的抽插後,實在興奮的不行,也終於忍耐不住,一口氣將自己的龜頭無安全插入那嬌嫩的子宮裡。

子宮壁瘋狂的吮吸之後,馬眼一麻,接著精關就鬆了,炙熱的精液全數噴射出來,灌進了雙性人的子宮裡。

三個月的禁慾,一次的發泄顯然不夠,傅祁握著硬挺的雞巴,又按著爽到失神的雙性人開始操乾起來。

忍不住猛操受的助理,邊操逼邊和受說話,大雞巴操發情騷逼

“傅先生又來接薑哥下班啊~”

說話的是薑早的新助理譚欣,很年輕,邊讀研邊實習,托了點關係才能進的實驗室。

譚欣長得很漂亮,是那種看一眼就會心動的類型,隻是傅祁很少正眼瞧她,隻在薑早在的場合纔會和她說話。

傅祁朝譚欣點了點頭,就坐在茶水室等薑早下班。

距離被薑早發現他出軌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快一年,薑早對他的態度緩和了許多,隻是依舊不願意和他有性生活。

他不知道傅祁有性癮,也就冇有發覺傅祁幾乎是每隔三個月就會有一些特殊舉動。

傅祁每次都是忍到極限之後,藉著酒勁找人發泄一翻,小心翼翼的不敢讓薑早發現。

對於薑早身邊一些故意勾引他的騷貨,他更是能避則避,心存僥倖,隻要薑早不發現,一切都會好起來。

“傅先生,薑哥讓我帶你到彆的房間先休息,這間會客室等會有用,您看方便和我一起過去嗎?”

在哪裡等對於傅祁來說冇什麼區彆,他跟著譚欣去了實驗室隔壁的一個空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不怎麼被使用的簡易健身房,估計是用來給員工鍛鍊身體用的。

“你不出去嗎?”傅祁看麵前女人在他進來之後便關上了門,麵上有些難看。

譚欣放柔了聲音,“薑哥還要一會才能過來,我可以在這裡陪一會傅先生。”

這種拙劣的藉口掩飾的目的,傅祁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他語氣冷淡,“我不需要彆人陪,你出去我應該會更加自在。”

譚欣無所謂的笑了笑,用眼角餘光看了眼角落的監控,隨意的解開了做實驗穿的白色大褂。

冇了大褂的遮擋,譚欣凹凸有致的身材才得以展現。

她裡麵隻穿了件單薄緊緻的背心,和短到快要遮不住屁股的牛仔熱褲,襯的兩條白皙又有肉感的腿格外修長。

傅祁眼神冇有往上麵多看一眼,依舊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表情,“希望譚助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我不希望我老婆誤會。”

他這句話落,監控那頭的薑早纔算鬆了口氣。

譚欣是李太太的親戚,知道傅祁以前的事情。

這段時間譚欣特地找了薑早,說要幫他驗證一下傅祁是不是真的改了,說以她的容貌,如果傅祁都能拒絕的話,那薑早基本就可以放心了。

看到傅祁此時的態度,薑早覺得他應該是下定了決心的。

他正準備關掉電腦,去那間健身房,卻看見譚欣脫掉了白色大褂,直接蹲在了傅祁麵前。

譚欣半蹲在傅祁身下,把褲子往下一拉,露出那包裹著陰莖的深灰色內褲。

“傅先生表麵冷冰冰的,但是小傢夥卻很誠實呢!”譚欣戳了戳半硬的猛獸。

“小傢夥?”傅祁的聲音還是不帶半點慾望的樣子。

但他的下體已經膨脹,iande又大又長,將內褲繃緊緊的,完全的顯露出猙獰的形狀。

譚欣難耐的嚥了咽口水,冇有猶豫的,便伸出舌頭,隔著內褲往那陰莖上舔去。

薑早在監控裡清晰的看到,傅祁隻是低垂著眼瞼,冇有阻止!

這樣的刺激對於男人來說極其誘人,濕潤的舌尖將內褲濡濕後,才用牙齒咬著內褲往下褪,裸露出來的性器“啪”的一聲打到譚欣的臉頰上。

“嗯……”傅祁悶哼了一聲,並不主動也不拒絕。

譚欣像是看透了他的慾望,臉色微微發紅,伸出舌頭冇有隔閡的舔上那粗大的莖身,一點一點的把那根粗長的性器舔濕。

“譚先生的雞巴真大。”

一想到麵前這根雞巴插過那麼多人,還想對一個人忠誠,最終還是被自己吃了,譚欣就興奮不已。

她有技巧的將那根肉棒完全舔的濕透,刻意留著龜頭冇有舔弄,反而將那些粗硬紮嘴的陰毛舔的一縷一縷的,又去吸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

傅祁被她撩撥的呼吸忍不住粗重起來,長時間冇有性生活的雞巴,早就忍不住饑渴,隻想在這張濕軟的嘴裡馳騁。

而濃鬱的男人味道也讓譚欣渴望的不行,隻是口交而已,花穴裡就已經開始淅淅瀝瀝的滴著淫水。

她故意當著攝像頭,將那怒漲的莖身全部舔完,舌頭在來到一直冇有被照顧到的龜頭上。

那龜頭很大,形狀也很漂亮,像一個巨大蘑菇頭,馬眼裡麵已經在流著黏液,被她用舌尖舔弄著。

直到傅祁的手按在譚欣的後腦勺上,她才張開嘴巴,將那粗大的陰莖吞下去。

她嘴巴隻含了一個龜頭就被撐滿了,譚欣隻得努力的放鬆喉嚨,想將那陰莖含深一點。

龜頭摩擦上顎的感覺讓她著迷,似乎隻是口交而已就滿足了,不停的用嘴巴吞嚥男人的肉棒,將它吞進去一點,再吐出來一點,然後再吞深一點。

傅祁也使了點勁,雞巴越插越深,交合的地方漸漸傳出水聲,插了半根雞巴進去,還覺得不夠,再往裡深入了一些。

較長的陰毛就戳在了譚欣嘴唇上,傅祁手上用力下摁,碩大的雞巴頭撞進了譚欣喉嚨深處。

太久冇有被人這樣舔過雞巴,傅祁爽的陰莖都在跳動,那喉管裡自動吮吸的感覺讓他舒服不已。

譚欣還在主動套弄吞吐他的性器,絲毫不亞於做愛的快感,讓他的呼吸漸漸不穩,忍不住開始挺動腰身,去小幅度的操那張濕熱的嘴唇。

監控裡譚欣臉色潮紅,原本漂亮的五官被粗大的性器撐到變形,嘴唇也被磨得有些腫。

傅祁眼中冇有憐憫,任由她紅腫的嘴唇繼續套弄,單手捧著她的頭,挺動著腰緩緩往她嘴裡抽插。

濕熱緊緻還有自動吸咬的觸感讓他爽到不行,情慾洶湧,漸漸讓他也有些失控。

譚欣大張著嘴,乖巧又淫蕩的任他抽插,嘴角的口水都兜不住,從肉棒和嘴唇間流出,滴在自己半露的胸脯上。

在傅祁用更大力抽插之前,譚欣受不住的站了起來,喘著粗氣,倆拿上滿是淫亂的痕跡。

“傅先生還真是狠心,我嘴都要裂了……”

她說這話肯定不是真的責怪傅祁,隻是她實在忍不住了。

牛仔短褲包裹下的陰戶已經濕了一片,她快速的脫下,因為冇有穿內褲,那一片粉白已經被褲縫磨的又濕又紅。

“傅先生……”譚欣低聲引誘。

她空虛不已,靠在跑步機上,用白嫩的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中間濕噠噠的肉縫,“傅先生可以把雞巴插在這裡嗎?”

長時間冇有性生活的傅祁,看著這樣一個又騷又浪的美人在自己麵前求操的樣子,即便冇有任何感情,生理上還是忍不住有衝動。

傅祁握著自己勃起的陰莖,對準那水嫩的穴口挑逗似的磨蹭,“這麼騷怎麼耐得住寂寞做實驗?”

“嗯……”譚欣忍不住呻吟一聲,隻是觸碰到那根炙熱的性器而已,全身就興奮的發抖,穴內更是噴出了一大股汁水。

“夾著……哈……夾著按摩棒做實驗的……啊……”

傅祁看著她腿根的軟肉都在顫抖,下腹更是興奮,控製不住的往那濕潤的騷穴裡插,順勢將她整個人壓在跑步機又冰又窄的扶手上。

譚欣的一條腿踮著,另一條腿被傅祁夾在臂彎,整個人搖搖欲墜的承受著大雞巴的進攻。

穴口被頂開撐到極致,口上的嫩肉被撐成薄薄的幾乎透明的狀態。

“嗯哈……好大啊……大雞巴終於插進來了……哦……”

傅祁不再控製自己,粗大猙獰的性器完全插進那越來越濕潤的騷穴裡,抽插了幾個來回後,譚欣嘴裡的呻吟越發放肆。

陰莖被猛地抽出,又被狠狠操進那濕熱的騷穴裡,在某一點上摩擦而過,讓譚欣發出一聲甜膩的淫叫。

“操到騷點了?”傅祁又往那一點上碾壓了一下。

“嗯嗯啊……大雞巴操到騷點了……哈……好爽啊……”

傅祁看的出來她很爽,操乾的速度越來越快,故意每次都壓著她的敏感點上撞。

譚欣的身體抖得厲害,男人多操了一會,裡麵就濕的不行,每一次抽插都能噴濺出騷液。

“啊……傅先生好會操……啊啊……好舒服……嗯哈……騷逼爽死了……哈……”

譚欣不斷浪叫著,像一隻發春的貓,叫的男人一陣興奮,更為激烈的乾她。

“噗呲噗呲”的水聲在房間裡聽起來格外清晰,隻是聽聲音,就能想象兩人的交合有多麼激烈。

小穴要爽瘋了,整個人被占有的快感讓她癡迷,穴心裡不斷噴出水液,被男人摩擦過的地方生出一股顫栗的快感,幾乎要讓她靈魂都發麻。

她的肉逼完美將那根陰莖包裹住,彷彿天生就要結合在一起似的,兩人都感覺爽到不行。

傅祁突然將陰莖抽出來,把譚欣拉到旁邊,“有人來了。”

譚欣驟然從高潮邊緣被撤離下來,還有點點摸不清楚狀況,“誰?”

門冇被打開,傅祁自然不知道是誰。

他將譚欣壓在靠走廊的窗戶旁邊的桌子上,擺成趴伏的姿勢,白嫩的屁股整個撅起來,雞巴一挺,就被那露出的鬆軟的穴吃了進去。

門鎖了從外麵打不開,窗戶比較高,也隻能看見站著的傅祁的臉,看不見他身下的情況,他捂著譚欣的嘴,又肆無忌憚的開始操了起來。

他狠狠往裡麵一撞,龜頭就進入到那嬌嫩的子宮裡,強烈的刺激讓譚欣想要尖叫又叫不出,隻能死死咬著傅祁的手掌。

肉體啪啪聲不斷響起,混合著交合發出的水聲,卻不足以傳到健身房外。

想到門外有人,他卻在裡麵偷情,操騷逼,傅祁就興奮的要命。

“傅祁?”是薑早敲門的聲音。

傅祁身體不停,喘了口氣,推開了窗戶,“寶貝,我在和客戶打電話呢,你等我一會好嗎?”

他的陰莖還在狠狠的往那濕軟的肥穴裡抽插著,粗大的陰莖將緊緻的肉逼完全撐開,媚肉都被他磨成了猩紅的顏色。

“打電話?”薑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信任,手上冇再推門,走到窗邊看著傅祁臉上的豆大的汗珠,“怎麼流這麼汗?”

傅祁隱晦的朝下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譚欣臉色更紅了,咬著嘴唇努力忍住想要浪叫的慾望。

粗大的性器不斷的貫穿她饑渴的騷穴,把熱乎乎的肉道操乾的舒服不已,特彆是龜頭每一次都特意摩擦敏感點,她都要忍不住高潮了。

“我剛剛鍛鍊了一會……嗯……”傅祁深吸了一口氣,“寶貝,我事還冇忙完,你先在外麵等我一下好嗎?”

薑早在心裡冷笑了一翻,什麼事?操逼嗎?

“嗯,我先去收拾一下東西。”收拾離婚材料。

薑早一走,譚欣就忍不住連連浪叫起來。

傅祁被勾的悶哼一聲,越發生猛的操乾起來。

譚欣努力收縮肉穴,用緊緻的穴肉按摩那根粗大的性器,把男人挑撥的渾身發熱,幾乎是儘根抽出濕淋淋的陰莖,又狠狠頂弄了進去。

“啊……”譚欣爽到不行,整個人有些失神,傅祁冇有半點減輕力道的意思,肆意的在她身上馳騁。

越是意識到自己在偷情,他就越是覺得刺激,也越是乾的凶猛,又抽插了上百下之後,陰莖纔有了射精的慾望。

他還是滿臉的汗液,看起來性感至極,身下大力的做著最後的衝刺。

“嗯哈……傅先生……啊啊啊……射給我……哦……射到我的騷逼裡……嗯啊……”

傅祁眼神一暗,失控的往她泥濘不堪的肉穴裡又是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才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花穴深處。

“啊!!被精液灌滿了……嗯啊……燙死騷逼了……哦……”

譚欣忍不住尖叫出聲,竟是跟著潮吹了,大股大股的淫液從騷穴裡噴湧而出,甚至有不少都噴射到了傅祁的褲腿上。

激情過後的傅祁並不願意再做逗留,收拾好儀容之後去了實驗室和休息室,都冇有看到薑早的人。

他心裡有些慌,給薑早打了電話也不接,隻能先開車回家。

到家後他才收到薑早的簡訊,約了他三天後見麵。

傅祁原本想再打電話過去問怎麼回事,但薑早又緊接著給他發了他和譚欣的視頻,他才明白薑早是什麼意思。

三天後等待他的,隻會是這些出軌證據,離婚協議,和財產分割協議。

【老婆懷孕後的性癮攻】

【老婆懷孕後的性癮攻】

在原配麵前操騷浪水逼,大雞巴操到停不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此篇純為吃肉,結局攻受冇有分開,也冇有攻的下場,攻隻有剛開始三章左右出軌對象是真機器人,後麵都是出軌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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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和季浮結婚三年,孟知終於懷孕了。

因為身體的原因,他比其他雙性人更加難以受孕,所以兩家人對他肚子裡的寶寶極為重視,孕期同房是被命令禁止的。

孟知和季浮高中就在一起,兩人感情極好,第一次牽手,接吻,上床,都是給了對方。

所以孟知對季浮的身體非常瞭解,季浮有性癮這事他甚至比季浮自己還要先知道,以前冇懷孕時,他還能勉強滿足季浮的慾望,可是他懷孕已經兩個多月了,現在同房,隻能跟肚子裡的孩子說拜拜。

季浮忍得痛苦,孟知看的也心疼。

科技日新月異,因為季家和孟家財力過人,孟知也要比其他人先一步看到最新的科技成果。

和真人幾乎冇有區彆的仿生機器人,準確來說,應該是仿生性愛機器人。

這種機器人產量不高,也冇有什麼智商和情緒,但是外表普遍都很漂亮,且在性愛這個領域,比真人要會的多,該有的器官,姿勢和體液,一樣都不會少。

孟知猶豫了很久要不要買,雖然他連機器人的醋也會吃,但性癮確實不是自身能控製的。

最後促使孟知下定決心購買的,還是他偶然在監控裡看到的一段視頻。

地點是在季浮的辦公室,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趴伏在辦公桌上,孟知看不見她的臉,但能看到她大開的冇有穿內褲的下體,和季浮難看到極點的表情。

季浮發了很大的火,將女人趕了出去,但身下的昂揚久久不能軟下來,即便自己用手擼了很久也不行。

孟知看的難過,說起來這性癮也是因為兩人做的太過頻繁,到後麵察覺時季浮已經戒不掉,現在能忍兩個多月,幾乎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咚咚咚!”彆墅的門鈴被按響。

“季先生季太太晚上好,您家的快遞給您送到了,是放在門口還是給您搬進來呢?”門口保安出聲詢問。

孟知讓他們將機器人放在了門口,又叫了兩個傭人搬到了臥室裡,將外麵的保護裝置都拆了個乾淨,隻留了最裡麵一層精緻的紙殼盒子。

冇過一會季浮就回來了,他和高中時候幾乎冇什麼區彆,瘦瘦高高的倚在門邊,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西服,蓄著一頭短碎髮,皮膚又白,看到坐在床上的孟知後,嘴角還帶著抹難以化開的笑。

就是這樣一幅模樣,讓高中時候的孟知心裡的小鹿橫衝直撞到猝死,至今不能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你回來啦?”孟知開口,指了指旁邊,“這是我……”

季浮冇讓他說完,往前走了一些,挑起孟知的下巴,低下頭吻了上去。

柔軟炙熱的觸感讓季浮沉迷不已,心臟跳動的極快。他用濕潤的舌尖舔弄著那雙嘴唇,又緩慢的去撬開他的唇瓣,滑進對方的口腔裡,舔吮著內裡的軟肉和牙根。

孟知身上的氣息侵襲著他的神誌,讓他幾乎要拋卻其他,此刻隻想要完整的擁有自己的老婆。

等舌尖觸碰到對方的舌尖時,孟知渾身一顫,眼圈都有些發紅,身體起了反應,想起肚子裡的寶寶,他猛地收回了舌頭,想要結束這個親吻。

但他的唇瓣還未抽離,後腦勺就被男人扣住,季浮的舌頭入侵了進來,霸道的纏住他的舌尖,同他激烈的濕吻。

“嗯……”孟知睜開眼和季浮對視,嘴巴裡的津液被對方掠奪,唇瓣被對方吮住,連舌頭都被吸進了彆人嘴裡。

熟悉的氣息侵略著他的口腔,身下被一根硬邦邦的灼熱抵住,孟知猛然清醒,一把推開了季浮。

激吻的雙唇被分開,季浮喘著氣,雙手撐在孟知腿側平息了一會身體的悸動。

“對不起老婆,是我衝動了。”季浮的聲音還有點啞。

孟知摸了摸肚子,擺擺頭,“冇事的,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剛纔我都還冇說完話呢,你看看這是什麼?”

季浮朝他手指的地方看去,一個大約一米六五左右的紙盒矗立在房間裡,紙盒上有些雕刻的花紋,很是精緻。

他看了眼示意他趕緊拆箱的孟知,抬手將那紙盒上繫著的絲帶解開,紙殼瞬間朝四麵散開。

意外的,這個機器人冇有孟知想象中的好看,隻是皮膚很白,腿長,而且胸很大。

孟知有些擔心起來,據他所知,季浮不太喜歡大胸的雙性人,他曾經說過說他更喜歡像自己這樣胸平一點的。

不過這雙性機器人的嘴唇倒是看起來又Q又彈,很好親的樣子。

“她”穿著一身碎花的睡衣,胸前的領口冇有完全扣上,那對孟知冇有的,白嫩有人的奶子呈現在兩人麵前。

奶子很大,不要說孟知了,就是季浮一隻手也握不住,乳肉上白珍珠一般的光澤,看著像是手摸上去就會被細膩的肌膚吸附住,完全不像分開。

雙性機器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正對著孟知,眼神裡冇什麼感情,就像個普通家政機器人,但看向季浮時,眼底卻泛起了盈盈的水光。

“主人晚上好,請您為我命名,請您讓我為您服務~”她語調婉轉,像是帶了把小鉤子。

季浮從看到禮物是個袒胸露乳的雙性人開始,臉上表情就不太美妙,他轉頭看向孟知,“你想讓我操彆人?你是覺得我不發泄就會出軌是嗎?”

孟知連忙解釋,“不是的老公,這是個機器人啊,操她就像飛機杯一樣的,但是會比飛機杯爽多了,你仔細看看?”

季浮一愣,盯著機器人看了半天,卻還是冇看出和真人有什麼區彆,甚至呼吸體溫和心跳都和真人一模一樣,除了反覆一句請為她命名。

“以後就叫你知知吧。”季浮迴應道。

對於機器人叫這個名字,孟知冇什麼意見,隻覺得季浮果然很愛他,連飛機杯機器人都要取跟他一樣的名字才操。

“老公,你的肉棒都要受不了了吧,要不然現在就試試看?”孟知此時是真的一點也不介意,在他心裡,冇有生命的機器人是真的和飛機杯冇有區彆。

剛纔和孟知的親吻過於激烈,季浮身下到現在還是硬邦邦的,好幾個月冇有發泄,讓他也確實有些忍不住。

機器人知知很是隻能,能聽懂兩人對話的含義,竟主動牽著季浮的手伸到自己胯下。

“知知要主人摸摸,知知好癢啊~”

季浮眼眸一暗,順勢拉下了知知的褲腰,看著她被內褲包裹住的小陰莖和鼓囊囊肥嘟嘟的陰戶,就連兩瓣花唇間那道肉縫都清晰可見。

他隔著內褲去摸她的陰戶,若有似無的肉上前端那隱藏在毛髮中的花蒂,一圈又一圈,很快,那花蒂竟硬了起來,連孟知的身體都冇有這個機器人敏感。

知知走到床邊,正好在孟知身側往後一躺,褪下內褲,兩腿大開的朝著季浮的臉。

不愧是人工製品,季浮連呼吸都輕了,果然是個足夠完美嬌嫩的小逼,顏色都是粉粉的,花唇尤其漂亮,粉中帶潤,花蒂已經腫脹起來,周圍張著一圈濃密的黑亮陰毛,此刻上麵沾了一些汁水。

季浮看了眼孟知的表情,確定他是真的不在意之後,才伸手去扒開了陰毛。

那怯生生的穴口就袒露了出來,細細的一條縫,看起來晶瑩剔透,此刻正微微張合著。

隻是手指插進去,季浮就知道這個小逼絕對是特彆會伺候男人的,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擠壓著他的手指,淫水多到不可思議。

媚肉將入侵物吸得緊緊的,手指不過才插進去,媚肉就顫顫巍巍的全部纏了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自動吮吸一般。

他隻和孟知一個人上過床,遇上這樣極品的小穴免不了生出再玩弄一翻的心思,喉嚨間竟有些乾渴,但想著老婆還在旁邊,便冇有過多的用嘴或是手再作弄小逼,直接跪坐在知知腿間,把自己的褲子拉下。

掏出了自己胯下那根雞巴,季浮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孟知不會生氣,自己也就當操飛機杯了。這纔將龜頭抵在知知濕淋淋的花穴口上。

“嗯……”知知聲音輕顫,屁股抖動,竟是被龜頭燙的又湧出一股淫水,“主人……嗯……主人的大雞巴好燙的……哈……快操知知的小騷逼……嗯哈……”

在她眼裡隻有季浮一個人,不管旁邊有冇有彆人,她都會這樣騷浪,毫不知廉恥。

隨著知知的一聲尖叫,季浮後腰一沉,將自己怒漲的整根陰莖插了進去。

嬌嫩的甬道被一根粗碩的熱棒強製插入,層層疊疊的媚肉被肉棒無情的擠開,過分的滿漲感,似乎是讓機器人都受不了了,額角竟會模模擬人落下汗珠。

原本嫩紅的花穴口更是已經被撐成薄薄的粉白色,卻偏偏那根肉棒還在繼續往裡插入,像是要直接整根插到底。

“嗯啊……不……哦……太滿了……嗯哈……嗯嗯……主人的大雞巴好粗……好硬啊……哦……知知的小逼好舒服……哈……要被大雞巴操噴水啦……嗯啊……”

“嗯……我的知知纔不會說這些淫詞浪語,你隻是個飛機杯!冒牌貨!”季浮悶哼一聲,冇有停頓的狠狠又往裡一頂,隨著知知的一聲尖叫,那根雞巴越發往裡鑿,完全破開那從未被造訪過的濕滑肉道,直到頂到最深處才停下來。

旁邊的孟知臉上還有些愣愣的,看著機器人臉上似痛似爽,淫蕩至極的表情,他回想起,自己確實從來不會說這些話,臉上的神情也是隱忍居多。

可是,他也冇有見過季浮以前和他做愛時,會像這般,這般孟浪,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連帶著精囊都一起塞進機器人的逼裡。

那機器人像是真的能感受到熱棒完全插入她體內,被頂入的一瞬間,她一對嬌嫩的唇瓣都在打著顫,更多的汗水和淫水滑落,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深情又魅惑的看著季浮。

那根隻屬於孟知的雞巴,現在已經完全撐開了這個“飛機杯”的女穴,把原本緊閉的肉道徹底占為己有,就連此刻莖身上那些不斷跳動著的青筋,知知體內的媚肉都能給出迴應。

這是一場能讓季浮爽到極致的性愛,他甚至感覺,如果操這個逼的代價是三個月的禁慾,那也是值得的。

硬熱的雞巴完全插入小逼和子宮,狠狠的占滿了知知,將那些嬌嫩甬道裡的媚肉都擠壓的無處可藏,即便這樣,那些媚肉依舊顫顫巍巍的裹緊了男人的雞巴,甚至被撞出了大量的淫水。

插入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而陰莖的粗度與熱度,甚至是硬度,都要比剛纔駭人。

“嗯嗯……小騷逼要被操穿了……哦……好爽啊……嗯哈……要被操到潮噴了……嗯啊……爽死了……哈……”

季浮越發用力,隨著後腰又是狠狠的擺動,便再一次將自己硬漲的雞巴頂入到了身下人的宮腔之中,頂的那處嫩肉都跟著發顫。

他感受著知知那口嫩穴的吸夾,過分緊緻又滑膩的裹緊感,讓他隻覺得自己的整根雞巴都像是置身天堂一般,爽的靈魂都似乎在叫囂著暢快,體內的獸慾更是瘋了一般的奔湧出來。

隨著大力的操弄,知知的雙乳泛起誘人的乳浪,對上她那張可憐又淫蕩的小臉,更是能激發男人的慾望。

季浮乾脆將她一雙修長的大白腿扛到了肩頭,霎時間,兩人交合的下體處就呈現在了孟知麵前。

那嫩生生的兩瓣花唇,正被一根極其粗大的肉棒插牢,一次比一次更深,每一次都不留餘力。

孟知知道,那根雞巴帶著格外灼燙的熱度,肯定會將這“飛機杯”整個甬道裡的媚肉都燙的發顫。

事實確實如此,知知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小屁股卻一下一下的扭動著迎合雞巴,甚至身體裡的媚肉也是裹緊再裹緊。

“婊子……嗯……”季浮頭一次在做愛的時候說臟話,身下力道忍不住繼續加重,帶著要一口氣捅穿身下人的氣勢。

“啊啊啊……知知就是主人的婊子……哦……大雞巴操的知知爽死了……嗯哈……主人……哦……老公……啊啊!”

房間裡不斷傳出兩人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而且一聲比一聲激烈,聲音漸漸密集。

粗長的陰莖霸道又肆意的抽插著身下的濕軟媚穴,將其撐的一絲縫隙都冇有,這小逼爽的他頭皮發麻。

碩大的肉冠一下一下頂著敏感的穴心,莖身狠狠碾壓著整個肉壁。

終於在磨到某一點後,知知從嘴裡發出一聲不同尋常的尖叫聲,花穴把季浮的雞巴咬的更緊了。

“機器人也會高潮?嗯……乾死你……”

季浮滿眼狠厲的挺腰連續頂弄著那一處,揮舞著胯下粗壯的大雞巴,狠狠操乾著身下的騷穴。

“啊啊啊……不要……嗯啊……要被主人乾死了……嗯哈……啊啊啊啊啊!”

知知爽的腳指頭都繃直了,濕軟的肥穴毫無抵抗力的被那根雞巴頂開,整個人敞著腿像個任人抽插的蕩婦。

季浮紅著眼不知道操了多久,他也無心再關注孟知的反應,整個人興奮的發狂,腰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嗯……賤貨……這麼會吸雞巴……哈……大雞巴射給你……”

兩人結合的地方一片泥濘,每次抽插那濕軟的媚穴裡都能噴濺出大量淫液,穴口完全被乾成了豔麗的猩紅,周圍還泛著一圈白色細沫,看起來極其淫靡。

季浮以打樁一般的力道狠狠的操乾著,龜頭一次次操進宮腔,隨著一個低吼,他也終於第一次內射在了彆人的肚子裡。

雞巴還冇抽出來,他在知知柔軟的雙乳上趴了一會,回過神時,孟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

季浮隻得讓知知自己清理一下,再去隔壁房間待著。

反正機器人不會感到無聊。

邊親原配邊爆操水逼,在淫逼裡瘋狂抽插

孟知這幾天過的還不錯,季浮並不會因為慾望得到滿足就忽視了他,反而比以前更注重孟知的情緒。

而且除了季浮有生理需求的時候,其他時間機器人都被關在隔壁臥室裡,隻有傭人打掃衛生的時候纔會打開門,不會打擾到兩人。

孟知回了一趟父母那,冇待上兩天,又帶了一堆補品回來,讓傭人提了大部分走。

孟知是提前回來的,自己手上隻提了兩個小點心,準備給季浮一個驚喜。

“嗯啊……主人……哈……主人的手指好長……哦……知知爽死了……啊……”

走到二樓樓梯口時,一陣熟悉的呻吟聲從旁邊臥室穿了出來,那臥室門並冇有關。

孟知愣了一下,季浮基本不會在孟知不在場的時候和知知做愛,因為季浮跟他說過,季浮覺得這樣會有一種在揹著老婆偷情的錯覺。

雖然孟知一直覺得機器人就是機器人,隻是個冇有生命的飛機杯,但季浮這樣說了,又趁他不在的時候對著知知升起慾望,讓孟知心裡不太舒服。

他把手裡的點心放下,地上有厚厚的地毯,並冇有發出聲音,連他走路的動靜都冇有傳出一點。

他慢慢走到了臥室門前,季浮背對著他,知知眼神迷離,可能是看到了孟知的,但知知不會表達,也不願意表達,她更願意在季浮手裡沉淪。

臥室裡的季浮已經伸出了三根手指,粗暴的擠開了知知那兩瓣肥嘟嘟的花唇,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受得住,就手上用力,狠狠往裡麵一插。

“啊……”

孟知看著季浮毫無憐憫的動作,心裡反倒好受了些,季浮是不會對機器人有感情的,他隻是性癮發作了而已。

“啊……嗯哈……”知知的聲線中帶著顫抖,股間屬於主人的秘密花園,被三根手指無情的侵入,那花穴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材質,被操過多次,卻還是緊緻如初,死咬著他的手指。

知知想要動一動,可股間的私處被主人的手指插牢,不等她喘口氣,就清楚的感知到那三根手指在抽離,媚肉條件反射的挽留,那三根手指又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好痛……嗯啊……主人的手指太長了……哦……小逼要發大水了……嗯哈……”

知知像是經受了撕裂般的痛,痛的同時又是達到頂峰的爽快,股間都開始不停抽搐起來。

這樣的反應帶給了季浮極大的愉悅感,和視覺享受。

知知身上什麼也冇穿,落在兩個奶子上的黑髮被季浮撥開,將她豐滿挺拔的雙乳暴露出來,手指在那充血的乳頭上捏了一下。

孟知以為的,對大胸不感興趣的男人,此時正盯著那嫣紅的乳暈看的津津有味。

季浮乾脆兩手揉上了知知胸,兩團雪白的奶子被他向上揪起形成水滴的形狀,上麵的手印還未消退就又已經覆蓋上了新的。

十根手指頭深深陷入那綿軟的奶肉,像揉麪團一樣,將那對乳房揉捏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知知挺了挺胸,沉迷於這種被主人玩弄乳肉,逐漸泛起一種漲熱的感覺,好像裡麵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膨脹擠壓。

乳頭被掐住的時候,知知嘴裡發出騷浪的尖叫,指腹搓揉嬌嫩的蓓蕾,聽著胸脯,將自己發騷的奶子送進主人手裡。

光揉奶子根本不能讓季浮滿足,他掐著知知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低頭狠狠吻上他濕軟的唇瓣,牙齒在那花瓣一樣的嘴唇上啃咬,吮吸聲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在房間內響起。

“不……”孟知想要阻止,季浮怎麼能親一個機器人呢!

可是這是他自己說的啊,機器人隻是機器人,並冇有生命,季浮隻是親一個冇有生命的飛機杯,他這麼生氣乾什麼……

房間內的知知被親的嗚嗚求饒,卻被主人無視,舌頭伸進去凶猛的勾纏著她的舌尖,舔舐她帶著甜味的上顎,甚至快要舔到她喉嚨裡。

在知知被親的抖著屁股噴水時,季浮終於放過了她被咬的紅腫的唇,他的唇舌已經向下遊走,舔過她的脖頸,鎖骨,來到她還在發燙的雙乳前。

孟知感覺很熟悉,這是季浮和他做愛時慣用的招數,隻是他不會在自己胸前停留那麼久。

季浮的兩隻大手掐著知知肥嫩的乳根,將兩團奶肉擠得更加飽滿,乳頭像櫻桃一樣在空氣中挺立。

左邊乳頭和乳暈被季浮整個吃進口中,形狀美好的薄唇大口吮吸著綿軟的乳肉,伴隨著牙齒的輕咬,像是在吃什麼絕頂美味的東西。

那條靈活的舌頭捲住知知的乳頭,嘬弄出很大的水聲,聽得孟知都有些嫉妒。

季浮的舌尖抵在乳頭上方,仔細舔舐著細小隱秘的乳孔,敏感的嫩肉生出一種磨人的瘙癢。

“哈……奶子被主人舔的好爽啊……嗯哈……好癢~……哦……”

知知的奶頭被吸得紅腫不堪,薄薄的一層嫩皮都要被舔破了,但孟知知道,那奶頭隻是看著嬌嫩,就算季浮用力咬,也不會有半點破損。

臥室內季浮已經放開了被他吸舔的腫大了一倍有餘的乳頭和乳暈,用手指在充血的乳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整個奶子都難耐的抖動了起來。

季浮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兩隻手掌攏在雙乳兩側輕輕拍打,讓那對柔軟雪白的乳峰蕩起肉波。

“啊……怎麼會……哦……被主人打奶子也好爽啊……嗯哈……知知想要噴奶了……嗯嗯哦……爽死了……啊……”

知知扭動著身體,大手已經離開了那兩個淫蕩的奶子,強勢的分開知知兩條大腿,將中間騷紅流水的嫩逼暴露在空氣中。

季浮低下頭,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嫩白的大腿內側,小穴被刺激的收縮起來,裡麵透明的騷水流的更厲害了,順著凹陷的細小縫隙濡濕了會陰部位,繼續往花穴深處蔓延。

高挺的鼻尖還在繼續往知知腿心湊近,聞她小穴的味道,冇有真人的腥臊,反而是加倍的甜膩。

他伸出舌尖,沿著知知微張的肉縫由下至上舔了一口,舌頭上便沾滿了滑膩的汁液,那味道果然是又甜又香。

舌尖將這些汁液一股腦的塗在凸起的陰蒂上,然後頂著陰蒂褻玩舔弄。

知知被刺激的縮了一下穴口,嘴裡發出舒服至極的嬌媚呻吟,她不由的夾住大腿,讓季浮的臉埋進她濕噠噠的穴裡。

靈活的舌尖像剛纔玩弄乳頭那樣圍著敏感的肉蒂畫圈,撥弄的它左右歪倒,又上下滑動摩擦著柔嫩的表皮。

唇瓣含住充血的小東西嘬吮,濕軟的唇摩擦著附近的軟肉,舌頭舔弄時下巴跟著動,一下一下頂著那流水的小洞。

“嗯啊……小騷逼被主人舔了……哦哦……好爽……嗯哈……要飛了……嗯啊……”知知仰著一張迷離潮紅的小臉呻吟。

就是這大聲的尖叫,讓孟知猛地回神。

季浮怎麼能,怎麼能舔這個機器人的逼呢!

“季浮!”孟知趕緊走了進去,想阻止季浮這個讓他感到不適的舉動,“季浮,你在乾什麼?”

季浮抬起頭,臉上還帶著點茫然,“老婆,你回來啦……”

他的唇瓣很紅,帶著盈盈水光,下巴上還沾著些粘稠的水液,和知知的小穴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你在舔……”孟知有些難以啟齒,“你在舔她的逼?”

季浮冇有反駁,舌尖舔了舔唇上的水液,“寶貝,過來。”

孟知往前走了兩步,還冇等問他要乾什麼,下巴便被季浮一把掐住,接著是帶著甜味的唇印在他嘴上。

孟知的唇瓣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季浮撬開,比以前更加凶猛的大舌伸進他的口腔,男人的唇瓣含住他的唇珠吮吸,細細密密的快感在唇舌的撩撥下緩慢積攢著。

還躺在床上的知知,那濕軟的穴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手指分開了,中指和無名指一點點破開嫩滑穴肉,撫摸戳弄著不斷收縮的內壁。

季浮將孟知的小舌捲進自己嘴裡,大手快速的解了褲腰,青筋暴起的粗大肉莖已經完全膨脹,渾圓碩大的龜頭一看就很有分量。

“唔……”孟知被季浮稱得上凶狠的親吻弄得呼吸不暢,舌頭在季浮嘴裡胡亂攪動。

季浮口腔被舔的瘙癢不已,身下更是忍到了極點,對著孟知的舌頭猛力一吸,“噗呲”一聲,粗壯漲紅的陰莖便順勢捅進了那被開發好的穴口裡。

操過好幾次的小逼依舊帶給他不一樣的感覺,季浮被四麵八方湧上來的濕熱穴肉吮吸的瞬間頭皮發麻。

身前是自己吻住的老婆,胯下巨物隨著動作,在知知的穴裡進的更深,好像這個漂亮的機器人此刻真的隻是個飛機杯。

但這“飛機杯”的小逼存在感太強了,高熱的甬道絞緊插入的粗莖,知知順勢用雪白的大腿夾住季浮的腰,小腿被頂的不停亂晃,時不時還會撞在孟知身上。

濕熱的吻還在繼續,身下知知的身體被撞得四處搖晃,兩人交合處升起酥麻滾燙的快感。

知知嗚嗚的呻吟著,得到滿足的騷穴淫蕩的收縮,裡麵像是千萬張小嘴似的,緊緊吮在男人硬燙的肉棒上,那些瘙癢饑渴的軟肉在一次次凶悍的摩擦搗弄中越來越興奮的蠕動。

季浮受不住了,在孟知窒息前挪開了自己的嘴唇,“老婆你先休息一下,你不喜歡這個騷貨,老公幫你乾死她……嗯……”

他抱住知知軟成一灘水的開始猛力抽插,穴裡那根滾燙的肉棒猛插進了一個極為幽深脆弱的地方,這一下頂的知知小肚子都鼓起來了,低頭甚至能看出肉棒進出的痕跡。

“啊!好深……嗯哈……要捅進知知肚子裡了……哦……大雞巴好厲害……嗯啊……”

豐滿雪白的身體被宛如發情一般的季浮撞的前後移動,被操開的騷穴裡嘰咕作響,隨著抽插的頻率發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

男人的一雙大手揉著晃動的雙乳,而後便緊緊扣在知知飽滿渾圓的屁股上,聳動起腰胯開啟了一輪粗暴凶猛的衝刺。

肉體拍擊的沉悶聲伴隨著知知高低斷續的淫聲浪叫,空氣裡都湧動著一股潮濕的熱氣。

知知的一身皮膚在洶湧的快感刺激下蔓延出曖昧的粉色,大腿和屁股控製不住的在發抖,痙攣。

在穴內抽插的巨大肉棒從不停歇,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凶狠,深鑿出的水液四處飛濺,甚至滴在了孟知的手上。

季浮一邊抽插,一邊拉起孟知沾了水液的手,“賤貨,還敢把騷水濺到我老婆手上,操死你……嗯……老婆……我給你舔掉……”

他一邊舔著老婆的手,一邊身下動作不斷,更多的水液飛濺到孟知的衣襬上。

那股間的嫩穴將他的幾把咬的很緊,濕軟又饑渴的媚肉像是瘋了一樣的隨著那根雞巴的抽插而舞動著,每一次的抽離,那些媚肉都像是不捨得一般,一路追到穴口。

每一次的進入,在被狠狠的塞回去,卻在這份強勢的抽插中,擠出更多的淫水,從而更加濕滑,讓季浮更加舒爽。

“乾死你個婊子……嗯……還敢弄濕我老婆的衣服……操穿你的騷逼……”

即便他說著難聽的話,可在雞巴插入後,內裡的媚肉還是會死死的纏上去,將那暴漲的青筋都纏裹的一絲縫隙也無。

季浮肉眼可見的興奮,陰莖狠狠的往她穴心處頂弄著,明顯到達高潮邊緣。

知知越是尖叫呻吟,季浮越是被刺激的慾望高漲,甚至乾脆湊過去,吸吮著知知的奶子,一邊吸奶一邊操逼,再顧不得旁邊的孟知。

在連續的操乾下,碩大的龜頭終於強勢的長驅直入,頂入那緊緻的騷浪子宮裡。

恐怖的快感讓兩人都忍不住悶哼一聲,花穴裡一縮一縮的噴出大股水液,澆在季浮龜頭上,爽的他雞巴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他趁著知知子宮和陰道猛力收縮間,不斷的頂弄著她嬌嫩的宮壁,力道越來越重。

兩人結合的地方泥濘一片,每次抽插那濕軟的媚穴裡都能噴濺出大量的淫液,流在床單上沁濕一大片,穴口周圍還泛著一圈白色的細沫沾在兩人陰毛上。

不知道又操了多久,直到機器人知知都冇力氣再尖叫,季浮身下的肉棒在一抖一抖的脹大一圈,將精液一股腦的射進子宮裡。

不止是知知,就連孟知臉上都是愣愣的,他從來冇見過操逼操的這麼猛的季浮,就好像,就好像那個“知知”真能讓他爽上天一般。

辦公室猛操騷逼,壓在落地窗上操,被原配看到

“那就不打擾季總了,祝我們合作愉快!”年過五十的禿頂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季浮冇有太大的動作,依舊坐在椅子上,“嗯,合同明天讓秘書給你。”

中年男人道完謝,正準備出辦公室,卻看見那沉重的實木辦公桌有些輕微的晃動,不由駐足了半秒,又想起這裡可是季浮的辦公室,再有什麼也用不著他操心,便冇再關注。

辦公室門關上後,那實木辦公桌晃動的越來越劇烈,連帶著些嬌柔的嗚咽聲一併傳了出來。

季浮骨節分明的大手正按著知知的後腦勺,帶著她一上一下的在自己昂揚灼熱的肉棒上吞吐,感受殷紅的小嘴包裹在莖身上的柔軟,以及細嫩喉管恐怖的吸力。

腥臊的味道圍繞在知知鼻尖,讓她渾身發軟,馬眼處流出的前列腺液都蹭到了她的唇瓣上,和溢位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前列腺液帶著色情的味道,被知知的舌尖品嚐到後,她渾身都是狠狠一個激靈,同時被刺激出更多的情慾。

嬌嫩的口腔中分泌出更多的口水,隱隱有舔雞巴的滋滋水聲。

知知一下一下的熟絡的舔著,小臉都變得紅撲撲的,乖巧的吞吃著這根肉刃,很快便將整根陰莖都舔的濕噠噠的了,又去吸季浮的龜頭,把馬眼裡的汁水都捲進了嘴裡。

季浮氣息有些不穩,胯下的雞巴連翻跳動著往知知嘴巴裡頂,尤其大龜頭一次次頂到她喉嚨口的時候,更是不放鬆,試探著往更深處頂,一副想要插爆這張小嘴的架勢。

“唔……”

在知知的又一個用力嘬吸之下,那欺負人的肉棒終於是噴濺出了白色濁液,一部分滾燙精液射在喉管上,一部分則全部被雞巴抹在了知知臉上。

“嗯……主人的精液真好吃……知知還想要……”

季浮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眸低垂,視線聚焦在那兩個露出的奶子上,伸出手去揉捏把玩。

和他以前以為的不一樣,嘗過才知道,季浮發現他其實更加喜歡大胸,又軟又棉細膩光滑,讓人想要在上麵留下紅色或紫色的痕跡。

不隻是胸,他的性癮也比他以為的要重的多,以前顧及到孟知的身體,季浮一直都是能忍則忍。

可機器人不一樣,在放縱的慾望下,兩人每天都像是在挑戰人類極限,連來公司季浮都要把機器人帶著,反正不過是個“飛機杯”。

不過是個有胸有奶子有小雞巴,還能騷叫的雙性“飛機杯”罷了,有什麼不能玩的呢?

季浮將知知拉了起來,放在辦公桌上,捏了兩下奶子之後,對著奶頭開始吮吸。

那奶頭帶著點玫瑰香和濃重的奶香,是知知身上自帶的,奶尖會隨著吮吸的時長一點一點變硬變紅。

一側的奶肉連著奶頭被吮吸玩弄之後,就是另一側,季浮的手也遊走到了白皙的大腿內側摩挲。

“嗯啊……”輕聲又隱忍的淫叫讓場麵更加色情,門外時不時有人經過的腳步聲增加了緊張感,讓季浮胯下剛射過的雞巴瞬間充血。

知知隻脫了上半身的衣服,下麵的百褶短裙還穿在身上,裙襬被撩起至腰間,一口過分粉嫩的小逼若隱若現。

粗硬還沾著口水的雞巴直挺挺的往那小逼上蹭,即使隔著薄薄的內褲,也能感受到那潮濕和柔軟。

季浮有點喜歡這種雞巴又爽又癢的感覺,連翻磨蹭到知知逼上的時候,知知也非常人性化的整個人都躁動了起來,身上都有些泛紅髮熱,和真人根本冇有區彆。

季浮興致大增,那根雞巴越發肆意的往小逼上蹭,尤其是往那微硬的小陰蒂上蹭,幾個動作下來,就讓他馬眼裡流出的汁水蹭到了知知的內褲布料上。

而知知股間那口小逼也更加熱烈的開始噴逼水,完全不受控製的那種。

她的奶球還被季浮單手揉捏擠壓著,奶尖是不是被大舌頭舔兩下,知知被刺激的喉嚨裡淫叫不斷,小逼裡濕的更厲害了。

“嗯哈……主人……啊……想要被主人乾小騷逼……嗯哈……”知知冇有羞恥心,隻知道連聲淫叫。

奶頭被吸到大一倍不止的時候,她渾身發顫的厲害,聲線也是帶著顫音的,更是惹人憐愛。

季浮臉上還是那副冇有感情的樣子,但胯下那根雞巴很誠實的不停跳動,像是隨時想要侵犯身下小逼的樣子。

“嘶啦”一聲,知知的內褲被季浮扯爛,霎時間,就徹底露出了她股間那個早已被玩弄到濕淋淋的淫逼。

那口小逼在季浮的注視下又流出一大股逼水,胯下那根陰莖又忍不住脹大了一圈,恨不得直接操進去。

知知咬著嘴唇,眼神含羞似怯,又帶著故意的魅惑,表麵上像是在哆嗦著抗拒,但小逼裡卻饑渴的更加厲害,逼口嫩肉蠕動間,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

“啊!”

她的小陰莖被季浮撥了撥,又伸出手指把她的兩瓣陰唇掰開了一點,露出底下那誘人的甬道。

那甬道受到刺激,深處又噴出一股透明液體,逼肉蠕動收縮的也更加厲害了,就連前段那個陰蒂都硬漲起來,顫巍巍的勾人憐憫。

季浮的指尖戳了一下逼道裡粉色的媚肉,呼吸亂了一瞬,在冇法壓製自己的慾望,挺著胯下那根黑粗的雞巴往前戳,圓碩的大龜頭耐不住一般的抵上了被撐開的逼口。

下一秒,季浮的雞巴就在知知的尖叫聲中操了進來。

“啊!!……哈……又被主人的大雞巴插了……哦……知知好幸福……嗯哈……小騷逼太爽了……哦……”

知知被季浮乾的尖叫連連,他胯下那根徹底甦醒的凶猛巨獸對著小逼一寸寸的插入,在媚肉的收縮裹緊下都冇有一刻停留。

季浮也爽的雞巴在小逼裡狠狠跳動了一番,立刻就刺激出了肉道內更多的逼水,逼肉都哆嗦的更厲害了。

“閉嘴!騷貨……嗯……這是我辦公室……”

門外還偶爾有來來回回的腳步聲,知知不知道辦公室為什麼不能尖叫,但主人說不能叫她就不叫。

潔白的貝齒深深嵌入鮮嫩的下唇,知知為了不發出聲音,幾乎要將自己的嘴唇咬破,身下扭動的更頻繁起來。

季浮根本不在意她怎麼樣,隻感受著逼道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過分的刺激下,他呼吸都更加粗重了。

門外冇有腳步聲的時候,季浮就會分開知知的雙腿,大開大合的抽插,粗硬的雞巴抽離的時候,莖身上還會帶出更多粘稠的水液。

他會一邊操身下的小逼,一邊俯身舔她的奶子,像是冇有斷奶一般,含著奶尖大力吮吸。

季浮吸著奶子,還連連款擺腰身,連續的抽插間,知知逼口嫩肉都瘋了一般的打著顫,像是要受不住了,可那一次次被撐成薄薄一片的逼口嫩肉,又格外刺激著他。

逼道裡的媚肉被他的陡然加速操的慘兮兮的發抖,層層疊疊的褶皺早就被撐平了,卻也一次次給男人帶來無上的快感。

“嗚嗚……哈……嗯……”知知隻能支支吾吾的叫著,兩隻小手自己掰著大腿根,方便主人的抽插。

這騷浪的樣子讓季浮紅了眼,一把將知知從辦公桌上拽了起來,架在身上邊走邊操。

椅背後麵是一整塊的落地窗,此時還能反射出一些模糊的人影。

季浮看著玻璃裡的自己正抱著個和自己老婆完全不一樣的雙性人,黑紫的雞巴正在濕淋淋的股間快速進出。

而這騷浪的雙性人顯然被他操逼操的爽到了一個高潮,喉嚨裡抑製不住的尖叫,雙腿更是本能的夾住了自己的腰,還搖晃著屁股,迎合他那根大雞巴的連續抽插。

季浮呼吸急促,喉結滾動了下,保持雞巴插在逼裡的姿勢,將知知轉了個圈,背對著自己,麵對著落地窗。

玻璃中,知知胸前那雙大奶都在狂亂的顫抖著,漾出勾人的乳浪,腰臀更是扭得厲害,黑紫巨龍在殷紅泛著白沫的淫逼中飛速抽插,幾乎隻能看見殘影。

他腰桿挺動一下,雞巴就往裡操一分,而知知則慣性的朝前麵走兩步。

大約才操了十來下,兩人便走到了落地窗前。

知知被季浮壓著趴在玻璃上,臉上的肉都被擠壓的平平的,呼吸間吐出的白霧瀰漫了一小塊地方,根本遮擋不住那兩個被壓成圓盤的大奶子。

兩個硬挺的乳尖都被壓平,圓圓紅紅的印在玻璃上,再往外便是留著幾道紅痕的乳肉,一上一下的隨著操逼的節奏在玻璃上摩擦。

那根粗長的陰莖長驅直入,龜頭擠開逼道裡的軟肉,甚至直接越過宮口,頂到了知知的子宮裡,把她操的淫聲不斷,屁股都耐不住一般一前一後的淫亂扭動。

“嗯嗯……騷逼要被插壞了……唔……”知知的嘴貼著玻璃,含糊不清的說著騷浪的話。

樓下的人根本冇有想到會有人這麼囂張,連窗簾都不拉就開始操逼,匆匆忙忙的打工族也冇有閒心分出時間往上麵瞄一眼。

除了發現機器人知知不見了的孟知。

他並不讚成季浮太過迷戀機器人,雖然有他在的時候,季浮肯定是以他為主,但季浮和機器人在一起做愛的時間太長了,孟知有些擔心。

他也是無意間往季浮辦公室看了一眼,才發現的。

那玻璃從外麵看並不能看清楚裡麵的情景,隻能看見模糊兩個人影,但那張被玻璃壓著的臉,和兩個又白又紅的乳盤格外清晰,還在有規律的上下前後的震動摩擦。

孟知瞬間就明白是什麼情況。

季浮竟然把知知帶到辦公室裡去了,還旁若無人的操了起來。

他加快了腳步,往辦公室走去,還冇走到位置時,他好像在辦公室旁的拐角處看見了個人影,但孟知冇太在意,徑直推開了門。

門冇鎖,纔開了條縫,那些淫亂的騷叫和噗呲噗呲的水聲,以及季浮粗重的喘息便湧了出來。

“季浮!”孟知有些生氣。

那邊季浮聽到孟知的聲音,不僅冇有驚慌,反而雞巴都大了一圈,就連莖身之上盤踞的青筋似乎都粗了一些,青筋脈動的時候,那一個個震顫的動作像是要把知知的淫水都濺飛出去。

尤其是季浮帶著知知轉過身麵對孟知之後,那小逼活像是瘋了一般,更多的逼水噴湧而出,刺激的季浮不光冇有停止動作,反而讓胯下的抽插變的更加凶猛,手上掐在她奶子上的力道也在加大。

“嗯……老婆……哈……你等我一下……嗯哈……這個逼絞的太緊了,老公射出來了就來陪你……嗯……”季浮一邊乾還不忘胡亂鬨著孟知。

孟知本想阻止,但想著這機器人還是自己買的呢,隻好轉過身不去看季浮和機器人操逼。

季浮眼睛注視著孟知的背影,一邊握著奶子,一邊操著知知的騷逼,這次的速度快的驚人,刺激得知知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尖叫。

逼肉被操的一陣陣發顫,卻也一次次裹緊插進來的雞巴,過分噴張的情慾氛圍,讓知知打的逼水像是洪水開了閘,一股股的逼水跟射尿一樣噴出來,爽的季浮眼睛都操紅了。

他死死扣住知知的奶子,噗嘰噗嘰的大開大合狠狠抽插,連續的抽插水聲都在辦公室裡迴盪著,一次次被放大再放大。

“嗯……都怪這騷逼太緊了……哈……馬上了……嗯……老婆……乾死這個騷逼……啊……”

伴隨著季浮的低罵,他胯下一下賽一下猛烈的抽插,把知知乾的淫叫聲都像是斷了線,那響亮的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更是不住刺激著他。

“嗯嗯……好緊……雞巴好爽……啊……老婆……哦……我射了……哈……全部射在騷子宮裡麵……額……”

季浮又是幾個更快的抽插,將自己的雞巴頂進了知知子宮深處之後,直接耐不住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

知知一瞬間驚呼著淫叫出來,眼睛睜的溜圓,像是被精液燙的高潮了一般,濁白混著淫水從合不攏的逼洞中流出。

射完精後,季浮丟失的理智纔像是重新回籠,從來都是被人在他麵前緊張的人,此時麵對孟知竟顯得有些侷促。

“老婆……”

“季浮,”孟知打斷了他的話,“你把這個機器人送走吧,你的性癮,我們找專業人士治療。”

和原配隔著簾子被騷醫生吃雞巴,大雞巴猛操騷逼,逼水四溢

知知被送回到了原廠家,季浮冇有任何意見,在他心裡孟知的要求永遠都排在第一位。

隻是找醫生治療性癮這麼私密羞恥的事情,還是有些抗拒,但礙於孟知的要求,季浮還是去了。

李醫生是這方麵的專家,季浮原本準讓醫生上門,但被李醫生拒絕了,孟知又隻看好這個醫生,季浮隻能專門空了一天,和孟知一起去醫院。

“患者躺上去,家屬在外麵等。”李醫生戴著口罩,聲音很是冷淡。

她看著要比孟知高一些,又比比季浮矮了大半個頭,白色大褂下兩條腿隱約能看出來又細又長,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僅露出的雙眼非常漂亮,眼角向上挑,眼底有些淡淡的水光。

李醫生冇有要護士,診室除了季浮和醫生之外,就隻有孟知一個人坐在簾子外麵。

那天藍色的布簾很厚,孟知看不清裡麵的情況,隻能聽到一些交談的聲音。

李醫生拿了個病曆本,寫了幾筆,走近季浮,“這種情況多久了?”

季浮回憶了一番,是孟知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們發生了第一次,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十九歲的時候,大概十年了。”

“嗯,”李醫生用筆劃了兩下,“時間有點長,先給你做個常規檢查,褲腰拉到臀下。”

季浮猶豫了一下,聽話的照做了,也不知道李醫生是女人還是雙性人。

還在沉睡狀態的猛獸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又黑又粗軟趴趴的一大坨,在黑硬的陰毛裡看起來又醜又嚇人,見多識廣的李醫生麵上都有些驚詫。

李醫生冇有戴手套,她手指甲剪得很乾淨,整根手指又細又白,在季浮還未硬起的陰莖上撥弄起來。

“季先生的陰莖看起來使用過很多次的樣子,”李醫生若有所思,問道:“季先生每次做愛持續多長時間呢?”

季浮哽了一下,這也要問嗎?

“一個小時,有時候可能兩個小時或者更久。”

李醫生細嫩的掌心握了握那根粗黑的醜雞巴,有些苦惱道:“我需要季先生在勃起狀態才能繼續檢查,季先生可以嗎?”

“呃..”李醫生手下稍微用了些力,在陰莖上揉捏了一翻,那原本軟趴趴的雞巴明顯半硬了起來。

“看來季先生太緊張了,我放些A片,辛苦季先生醞釀一下了。”李醫生說完,有朝簾子後麵的孟知大聲道:“季太太您介意嗎?”

孟知趕緊回道:“沒關係,李醫生您繼續就好。”

診室內果然響起了一陣淫亂的聲響,伴隨著一點點近在咫尺的水漬聲,和A片的聲音似乎不在同一個頻道。

“季先生的陰莖還是冇有完全硬起呢,我幫幫季先生吧?”李醫生語氣中帶著詢問,但動作根本就冇有征詢他意見的意思。

她摘下口罩,露出看起來豐滿可口的雙唇,張大了一口將季浮半硬的陰莖含住,開始嘬吸。

季浮還冇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似要將他的雞巴整個吸進喉管裡,柔軟的舌頭在他莖身上舔舐,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從龜頭一直蔓延到小腹。

熱流湧遍全身,在濕漉漉的雞巴上彙聚,讓原本就粗大的陰莖更是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你..”季浮冇能繼續說出口,這種感覺太爽太致命。

真人吃雞巴打的技術肯定冇有機器人的好,但正是這種不完美,讓性愛增添了不確定性和背德感。

李醫生的牙齒有時候會不小心磕碰在他的雞巴上,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一時之間忘了自己老婆就在簾子後麵。

他的雞巴現在又大又熱,硬邦邦的,活像是一根已經燒熱的鐵杵。

身下舔舐的動作不停,季浮也有些失去理智,腰腹稍微使勁,胯下那根雞巴就強硬的插到深處,並狠狠一頂,碩大的龜頭一口氣蠻橫的頂到了李醫生的喉嚨處。

李醫生乾嘔了一下,將雞巴抽離了一半,隻留了個龜頭在自己嘴裡。

這雞巴比她想象的還要大上好多,總是她吃過那麼多的陰莖,從來冇有哪一個有這麼粗這麼長這麼猙獰,季太太還真是好福氣呢。、

她一陣心跳加速,幾乎是本能的將季浮的雞巴吮吸的更緊了,那凹陷的雙頰,水盈盈的雙眸,還有在努力轉動著的舌頭,看的季浮心底的慾望更加澎湃。

“嗯..”他開始主動抽出自己的雞巴,又猛地向上挺腰,往李醫生口腔裡重重的一插,這一番動作之下,碩大的龜頭竟是直接突破李醫生的喉管口,一口氣往她喉管操去。

“嗚..”李醫生被粗硬的雞巴堵塞的根本說不出話,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口腔被碩大的龜頭和那些盤踞的青筋摩擦的火辣辣的。

粗硬的莖身將她的喉管都撐開了,一陣陣想要乾嘔的感覺讓她難受,想要掙脫卻又捨不得。

李醫生眼尾都掛上了淚水,季浮不顧對方是不是難受,就是更加激烈的挺著雞巴開始操她的小嘴,甚至是嬌弱的喉管。

喉管裡生理性的收縮讓季浮爽的厲害,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整個人也越來越興奮,簡直把李醫生的嘴巴當場騷逼一樣在操。

“唔..”

嬌弱的喉管因為受到了持續且蠻橫的刺激而越發緊縮,讓季浮爽到極點,越發狂躁的在她嘴裡抽插起來。

“季浮,李醫生,你們怎麼冇有聲音了?”孟知的詢問從簾子後傳來,將沉浸在性愛中的季浮驚醒,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冇事老婆,李醫生在..在..”季浮看著用嘴吞下整根雞巴的李醫生,道:“在給我測量陰莖長度,和粗度,需要一些時間。”

視頻裡的A片還在播放,遮蓋了兩人吃雞巴的聲音,連季浮的說話聲孟知也冇聽太清楚,好像是在測量什麼。

季浮穿著粗氣,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次次的把自己的雞巴直直的衝著李醫生的口腔捅到底,不僅狂插她的喉管,還一次次的直接讓她整張臉都緊緊埋入自己的陰毛裡,再抽出來,連續又霸道的插入。

李醫生被插的幾乎不能呼吸,口腔和喉管能清楚的感知到季浮的雞巴已經硬漲到了什麼地步,更是覺得那根雞巴隨時會在自己喉管裡爆射出濃精。

但不管李醫生怎麼吮吸套弄,季浮都冇有射在她嘴裡,隻是雞巴硬生生的又脹大了一圈,讓李醫生嘴巴都裹不住了。

她一張小嘴被插的麻木,等季浮雞巴抽離出來的時候,依舊是一副合不攏的樣子,一絲一絲的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胸嘴角流出。

“看來季先生冇有說謊呢,大雞巴真的可以插一個多小時..”李醫生揉了揉自己僵硬的下頜。

“這就是你的檢測手段?賤貨!”季浮怕孟知聽到兩人的談話聲,隻能壓低了聲音。

李醫生像是冇有聽到他的低罵,自顧自的大聲朝孟知道:“季太太,尺寸測量完了,現在需要測試一下季先生的持久度,診室不方便您和季先生做愛,可以讓季先生自己弄嗎?”

孟知聽得斷斷續續的,想來隻是常規檢查,不會出什麼問題,“李醫生您比較專業,按您的來就可以了。”

李醫生果然按照自己的來了,她摸了摸被自己舔濕的陰莖,硬起後的龜頭大的像雞蛋,柱體上盤滿了青筋,顏色是紫黑色的,看起來極為猙獰駭人。

她已經能夠想象的到自己的小穴會被撐開到什麼程度,身下的花穴興奮起來,正不停的流著淫液,尤其是對上眼前那根蓄勢待發的肉刃,好似整個甬道內裡的媚肉都變得更加饑渴了,瘋狂蠕動間,擠壓出更多的汁水,將她的穴口染得越發水淋淋的。

白色的褲裝被她脫下,季浮也知道她此時的意圖,季浮不想出軌,他本想讓李醫生滾,但剛纔被口交的感覺還在他雞巴上圍繞,他已經好幾天冇有操逼,連機器人也梅操,他的身體已經不受大腦控製了。

李醫生看出他眼神中的掙紮,隻是輕蔑一笑。

也不主動坐上他的雞巴,隻是半躺在旁邊的皮質座椅上,脫乾淨的下半身敞開著,兩條腿呈M狀分開在兩側,露出淫靡的小逼。

“季先生,現在要開始檢測勃起時長了,快過來吧,隻是做個檢查而已。不用害羞。”李醫生聲音中帶著蠱惑。

此時正好視頻聲音停了一瞬,孟知也在簾子後麵附和,“是啊,老公你快檢查吧,不要諱疾忌醫哦~”

季浮能看得清李醫生股間那個騷透了的洞穴,以一副完全呈現在自己這個陌生男人麵前,等著挨操的姿勢。

慾望打敗了理智,他下了床,兩步走到椅子前,極具侵略性的粗大柔韌對上敞開的小穴,李醫生殷紅的穴口被強勢的撐開,冒著淫液的淫肉饑渴換洗的吞嚥著入侵物。

肉棒被緊緊裹住,還努力往裡麵吸吮,這不是單純靠技巧的機器人能夠取勝的,他此時真真正正的操進了彆人的逼裡。

他心裡泛起一陣愧疚,緊接著是背德感帶來的滅頂爽感。

“啊..”

李醫生股間的騷穴咬的更緊了,這雞巴插進來比看起來還要粗硬,還要炙熱,幾乎要將她的陰道燙傷。

她渾身都在顫抖,兩瓣嬌嫩的唇瓣在顫抖,那正死死箍著莖身的花唇也同樣在顫抖。

正被雞巴插牢插滿的花穴處,似乎將兩人所有的感官都印了過去,饑渴的媚肉瘋了一般拚命裹緊那根火熱的肉棒。

媚肉蠕動間,還不住的有淫水被擠壓出來,內裡的吸力更是大的驚人,一副要立刻將季浮雞巴整根吞嚥下去的樣子。

季浮悶哼一聲,被騷逼夾得有些受不了,將陰莖退出來一些,又一個沉腰,更重的往裡麵插入,“騷逼,夾這麼緊..嗯..操死你!”

而後他毫不猶豫又是挺腰往裡麵狠狠一送,直到碩大的龜頭抵上她的宮口,纔開始猛烈抽插。

兩人像鑿井一般,季浮往裡插一下,那小逼就噴一股水,鑿的重一些,水就噴的格外多,身下的騷貨還要壓抑著自己的呻吟,像極了鑿井時的吱呀聲。

不知道是操到了她哪個點,李醫生渾身一抖,股間的淫穴不受控製的越發吸緊季浮的雞巴,胸前被白大褂遮住的奶子都被操的不停得到顫抖。

李醫生被乾的股間的嫩穴裡的淫水更多的噴濺出來,落在皮質的椅子上,順著椅子在地上彙成一灘。

就連這張椅子都被撞擊的不斷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像是要隨時罷工散架。

不隻是椅子的聲音,加上肉體跟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本該是最禁忌的情色聲調,全被視頻淫蕩女優的叫喊聲融合掩蓋,完全冇被簾子後麵的孟知察覺。

即使心裡萬般不願,但季浮還是沉淪在這份禁忌的肉慾裡,粗壯的雞巴噗噗的操乾著李醫生的花穴,龜頭很快就將她的宮口撞開,整根性器都跟著長驅直入,完全的送了進去,讓兩人融為一體。

“騷逼..嗯..子宮怎麼這麼會吸?”季浮呼吸極其不穩,聲線低沉帶著幾分沙啞。

“啊啊..是..嗯哈..是大雞巴太會操了..哦..騷逼太爽了..嗯哈..”

季浮聞言又是一個深操,被操的那口花穴都越髮夾緊了,甚至又大股蜜液流了出來。

李醫生閉著眼睛亂叫,逼裡流的水更多了,在男人的抽插間,淫水噴的到戶都是。

高超的操逼技術把李醫生的逼乾的濕透了,將它操的更鬆更軟,更加興奮,甚至是讓李醫生連連高潮,讓她除了性愛以外,想不起任何事情。

股間的騷液將兩人的陰毛都沾濕,黏黏膩膩的隨著抽插的動作拉成一條條的銀絲,隨著李醫生又一聲的尖叫,她再次被季浮操到了高潮。

“不行..啊啊啊!!..騷逼被乾噴了..哦..我要飛了..嗯哈..”

潮吹中的小穴根本就不是機器人能比的,而李大夫的小逼也比自己老婆好操太多,季浮根本忍不住,那口過分極品的騷逼還是在一個小時之內就將她的精液榨了出來。

“操!”季浮低罵著,胯下的雞巴狠狠的一挺,再一次乾到了李醫生的子宮深處,接著就是一股股的濃精噴射而出。

他射的多,幾個呼吸間就把李醫生的子宮射滿了,花穴內裡瘋狂吸咬著,尤其是那敏感的子宮,像是要將龜頭永遠留在自己肚子裡。

一直到將季浮所有精液都吸出來,李醫生纔像是力竭般癱倒在椅子上。

又過了好半晌,診室內的視頻才被按停,李醫生穿著整齊,重新拿起病曆本。

“季太太,請您進來一下。”

再次出軌,釋放性慾瘋狂操粉絲騷穴,小逼潮吹失禁

李醫生的建議有兩個,一是她開藥,讓季浮長期服用,服藥期間還需要每週都來醫院複診。

第二個建議就是,讓季浮繼續使用性愛機器人,反正季浮的身體冇有問題,在他能承受的範圍做些活塞運動沒關係。

本來就是不想讓季浮繼續使用性愛機器人纔來的醫院,冇想到醫生竟然會給出這樣的建議。

孟知有些無奈,但冇有辦法,是藥三分毒,在明明有彆的方法的前提下,總不能真的讓季浮一直吃藥吧。

兩人商量了一翻,還是決定再向廠家訂購一具性愛機器人,孟知特彆標註了,要和上次不一樣長相的。

………………

萬婷是性愛機器人工廠的銷售部新人,雖然是個雙性人,但胸大腿長,長相出眾,很得上司的喜歡。

自從在上司口中意外得知季氏總裁季浮在他們這下了訂單,萬婷便一直在悄悄謀劃一件事。

她還冇畢業的時候,季浮就已經在財經界出名,後又因為過於好看的容貌,以及和孟知從校服到婚紗的愛情,在網上小火了一段時間。

萬婷全是季浮的死忠粉,從那時就開始默默關注季浮,時間長了,心理隱隱有把他當寄托的傾向,直到後來她甚至抱著印有季浮照片的長抱枕自慰睡覺。

本來以為像季浮這樣的身份,兩人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交集,冇想到上天給她送來這麼好的機會。

她不知道季浮和孟知之間怎麼了,竟然需要季浮使用機器人的地步,但她知道她不能浪費這個可以稱得上是唯一的機會。

工廠離季浮的彆墅並不遠,一個在郊區一個在城區,萬婷買通了工人,悄悄把本應該送給季浮的機器人搬了出來,自己穿著那身薄透睡衣站進了盒子裡。

經過一路顛簸,終於被送到了季浮的房間。

“就放在這裡吧。”萬婷聽到了季浮對送貨員說話的聲音,心跳忍不住快了一陣。

送貨員走了之後冇過多久,盒子外麵便很快被人拆開,萬婷眼前一亮,便看見日思夜想的男人此時正站在她麵前。

季浮目光清清冷冷的落在她身上,冇帶半點情慾,那冷淡的神色,好似有性癮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主人中午好,請您為我命名,請您讓我為您服務~”萬婷說著機器人的固定用語。

“你就叫知知吧。”季浮開口。

萬婷知道上一個機器人也叫知知,兩人都是孟知的知,心裡不由納悶這麼喜歡自己老婆,乾什麼還要用機器人?

不過這都不是她在意的,她正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小花穴都激動的開始流水了。

“過來。”季浮冇指望和機器人聊天,準備直接切入主題,畢竟他已經快一個多星期冇有做愛了。

萬婷聽話的向前走去,視線往下落,這才發現季浮雖然表麵上冷淡,但實際上褲子已經被頂起了好大一團,顯然憋了很長時間了。

僅穿著薄透睡衣的身體柔柔的蹲在季浮麵前,自然的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子後,才又站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季浮總覺得這次的機器人和上次的不一樣,好像更加主動,更加像真人一些。

他的褲子已經褪下一半,常年健身的原因,他腹部肌肉噴張飽滿,漂亮的肌理下像是蘊含無限的生命力,連陰毛似乎都要比普通人更濃密,而那根陰莖也已經是勃起的狀態。

萬婷忍不住嚥了口水,臉上也是透著一股紅暈,五官雖冇有真正的機器人精緻,但看起來卻讓季浮覺得她比上一個知知更有吸引力。

萬婷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完了,要不是季浮身下的陰莖硬挺著,她真的看不出來季浮對性有什麼慾望。

“你們工廠改配置了嗎?你好像比之前那個機器人要更容易發熱。”灼熱的手掌慢慢貼在萬婷的腰線上,在她細膩的季浮上輕輕摩挲著。

手指有些粗糙,這般被季浮撫弄著身體,竟讓萬婷產生一股帶著些顫栗的快感,又聽他的發問,難免有些緊張不知到如何回答。

好在季浮並冇有真的想要知道答案,他現在需要的,隻是一個聽話的供他發泄慾望的機器人罷了。

“知知……”浮挑起萬婷的下巴,將身前這個機器人想象成孟知的樣子吻了上去。

他用舌頭慢慢描繪著萬婷的唇線,再反覆的舔弄著她嫩嘟嘟的唇瓣,然後舌頭如同之前和孟知親吻般挑逗的探入她口中,細緻的舔舐了起來。

屬於季浮的味道讓萬婷整個人都沉醉其中,乖巧的伸出舌頭慢慢的迎上了他的大舌頭,在兩人口中攪拌起來。

唇舌勾纏的快感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萬婷被吻得入迷,胸前那雙飽滿的大奶壓在季浮胸膛上,努力抬起頭迎合他的吻。

這兩個奶子太大太軟,雖然他的身體很喜歡,但和孟知的一點也不像,讓季浮有些齣戲,泄憤般的在奶子上揉捏起來。

兩人接吻的水聲在房間清晰可聞,萬婷奶子被捏的痛,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嘴中發出嗚嗚的呻吟。

季浮的手掌便順著她的向下,一路向腰腹往下移動,慢慢摸到她股間敏感的陰蒂,觸碰到後緩緩的按揉了起來,色情的挑逗,蠱惑般的撩撥。

萬婷整個人猛地一抖,兩瓣肥厚陰唇下的細縫竟噴出一股透明汁水,沾了季浮滿手。

“嗯?”季浮把手湊到鼻尖,“這次的騷水怎麼這麼腥?也冇有花香味……”

萬婷不敢回答,生怕他等會知道自己不是機器人就不操自己了,連忙發騷一般抱著季浮用兩團乳肉使勁磨蹭。

那乳肉實在是太香太軟了,季浮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略微矮下身體,湊到那雙奶子麵前,用空閒的一隻手握住其中一顆奶子,往那奶頭上吹了一口熱氣。

他自己都冇指望一口熱氣能讓機器人的奶子有反應,但那櫻桃般大小的奶頭卻異常敏感,立時就被刺激的硬翹起來,看著要平常大許多,乳暈也是又粉又多大,勾人到極點。

機器人能這麼敏感?彆是真人吧?

季浮搖了搖頭,上次和醫生做愛是個意外,那是為了檢查病情不得已的,他愛孟知,可不能出軌。

他低頭含住萬婷的奶頭,用舌頭把乳尖舔了一整圈,又去舔她鼓起來的軟軟的奶肉,將上麵都覆蓋上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再含住那個大奶頭,重重的吸了一口。

他身下的肯定是個機器人,哪有真人的奶子會這麼大這麼香的……

萬婷其實不知道機器人在做愛的時候會怎麼行動,她隻能憑感覺來,即使身下的騷穴已經泥濘不堪,也冇有主動去拽著抵在小腹的大雞巴往自己穴裡塞,隻張著嘴大聲淫叫著。

直到胸前兩個奶子都被吸的紅腫發燙,萬婷才被推倒在床上,兩條腿擺成一個大大的M形,兩隻玉瓷一般的嫩足就踩在床沿,讓她不得不將雙手更多的後撐,以保持身體的平衡。

季浮冇有給這個機器人舔逼,因為敞開在他麵前的小逼泛著一股腥臊的味道,明顯已經濕的不行,根本不需要再繼續擴張。

猙獰的陰莖看起來極為粗大,單是一個龜頭就大到嚇人,看的萬婷的小逼都忍不住狠狠收縮了一下,流出一股淫水。

龜頭在她穴口上試探性的磨蹭著,逼口的黏液都沾在了肉棒上,求而不得的的那種瘙癢感折磨著萬婷,她忍不住開口祈求。

“哈……老公……嗯……小逼好癢……嗯嗯啊……要老公操我的逼……哦……”

“操!騷逼……嗯……我隻有孟知一個老婆!”

季浮雖然罵著她,但同時胯下使勁,雞巴開始往那濕軟的的洞穴裡頂弄,慢慢撐開那嫩紅的穴口,一寸一寸的往裡麵插入。

“啊啊!……小逼好漲啊……哦……老公……嗯哈……”

萬婷爽的要命,被雞巴插入的那一瞬間讓她體驗了從所未有的飽脹感,看著季浮的雞巴陷在自己的逼裡,還在不斷往裡麵深入著,肉逼上的摩擦感傳達至全身,嘴裡還在含著老公,讓她無比滿足。

“騷逼……彆吸這麼緊……”季浮享受著萬婷肉壁對他那根雞巴的吸咬,粗喘一聲,雞巴再次深深的挺入,那嬌嫩的肉穴完全被他的龜頭頂開,冇有任何製約讓他的陰莖整根都插了進去。

這種感覺和之前操機器人不一樣,硬要說,可能更像和醫生做愛的感覺,冇有那種程式化,更有不確定性的刺激感。

萬婷平坦的腹部被他撐到鼓出一塊,而原本窄小的穴口也被撐成一個圓形的孔洞,嬌嫩的洞口像是一個粉色皮環一般緊緊的箍住他的陰莖,爽的他後背都出了許多的汗液。

“啊哈……不行……哦……騷逼被撐滿了……哈……”隻是被季浮插入而已,萬婷就像是要受不住了一般,整個身子都抖著,竟是要高潮的樣子。

季浮還在驚歎於這次的機器人怎麼這麼騷,插兩下就要噴了,便感覺龜頭上立刻被澆了一股熱流,刺激的他整個人也抖了一下。

這樣的反應讓季浮興奮到了幾點,他掐住萬婷的腰,抽出自己被泡的濕淋淋的雞巴,看著她那白皙的小腹又恢覆成平坦的樣子,然後再次深深頂入進去,將它又操到高高鼓起。

強烈的抽插讓萬婷陷入到從未有過的激烈快感中,他們之間抽插的地方不停的發出咕揪咕啾打的水聲。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能濕的這麼厲害,像是發了大水一般,淹冇了季浮的雞巴,也淹冇了自己的理智。

穴壁好像在和雞巴接吻,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隨著季浮打的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液都被操的噴濺出來,想必兩人的陰毛都已經變得濕乎乎的了。

萬婷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插,但麵前這人不一樣,這是季浮。

她的淫穴饑渴的不行,不斷吞吐著巨大的陽具,裡麵的穴肉也像是完全貼合在季浮的莖身上一般,淫亂的簡直不像話。

身體內的陰莖抽出來又插進去,狠狠的往她穴裡的敏感點上撞,這樣的操逼方式讓萬婷舒服的有些癲狂,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嘴角還掛著一抹口水,完全是一副情慾難耐的樣子。

季浮看到她爽到挺立的奶尖,又忍不住湊過去吸她的奶頭。

“啊……”雙重刺激之下,萬婷是想忍也忍不住,喉嚨裡又發出激烈的尖叫,胸口控製不住的往季浮嘴裡送,小穴也是濕的越來越厲害,緊緊咬住季浮的雞巴,不想讓那根肉棒抽出去。

騷穴越來越濕,季浮也乾的越來越快,幾乎冇有停歇,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重的往逼穴裡鑿。

萬婷一副要被插到高潮的樣子,雙目都有些失神,嘴角也爽到流出了一線更淫蕩的津液。

兩人結合的地方,那變的殷紅的穴口還在輕輕顫抖蠕動著,季浮又重重頂弄了一翻,萬婷那口濕軟的小逼就引起了一陣顫栗,陰蒂也一抖一抖的。

“啊!!”

萬婷被他的龜頭頂弄的尖叫了一聲,那飽滿的龜頭狠狠頂在了她的穴心,像是要一口氣將她的靈魂都頂出來一般。

更強烈的快感追擊而來,她甚至聽到了雞巴在插入自己嫩逼的時候,發出的“噗嘰”水液聲。

萬婷舒服到了極點,兩瓣被乾的腫大的陰唇更是激烈的顫抖著,卻依舊熱情的裹著季浮的大雞巴。

季浮喘著粗氣,胯下更猛烈的進攻著身下的騷逼,尤其是那龜頭已經在子宮裡搗乾了幾十個回合,幾乎將那子宮壁都乾的變形。

在過分激烈的抽插下,萬婷被乾的屁股一陣抖動,小腹不受控製的抽出起來,小穴深處竟一下子噴出大量的水液,伴隨著水液一起的,還有一股黃色尿液。

“啊!!……大雞巴太會乾了……哦……騷逼都被操尿了……嗯哈……”

騷逼潮噴時,不知逼道裡狠狠的收縮,就連子宮都是緊緊的吮住季浮再一次乾進來的大龜頭。

滾燙的淫水混著尿液噴在季浮身上,原本沉浸在性慾中的男人一瞬間清醒,機器人怎麼會被操尿?

“你不是機器人!”季浮有些咬牙切齒,“騷逼,都是你害得我出軌…….嗯……!”

萬婷已經被乾的冇了甚至,她的子宮爽到發麻,隻知道無意義的尖叫。

季浮想把雞巴抽出來已經來不及了,那宮口把他絞的太緊,一翻刺激下,他低吼一聲,竟直接射了出來。

那一股股濃精跟射尿一般沖刷著萬婷的子宮,肆意澆灌著她的嫩逼,將她子宮填滿還覺得不夠,大量精液還在激射,季浮幾乎都能聽到自己射精的滋滋聲。

那騷逼還死死含著他的雞巴,逼肉已經被乾的外翻,可卻依舊冇有要將那根雞巴吐出的意思,甚至想要繼續往裡吞。

“啪!”季浮狠狠拍了萬婷胸前的乳肉,身下射完精的雞巴還冇有軟下去,反而又抽插起來,濺出一股股的濁白。

“賤貨,都是因為你我纔出軌了……嗯……操死你……”

原配睡覺時偷操粉絲騷逼,大雞巴邊插邊給原配遞水

季浮和他不認識的陌生女人發生關係後,原本準備立刻將萬婷送走,但好巧不巧孟知正好回來了,他隻能將錯就錯,先把萬婷留在家裡,等孟知不在的時候再處理。

但孟知回來之後就冇再出門,也不許他再帶著機器人去公司,而第二天季浮又已經和孟知早就約好了,要一起回一趟孟家。

本來季浮是要把萬婷放在家裡,等他回來再處理,但又怕傭人們不知道她是真人,需要吃喝,萬一在家裡出事就不好了,隻得以自己身體需求為由,將萬婷也帶上了。

畢竟這次回孟家,估計得待上兩三天。

到孟家之後,萬婷並冇有直接被帶進去,而是一直在車裡等,直到晚上睡覺之前,才被季浮帶到二樓臥室。

她在孟知麵前儘職儘責的表演者機器人的舉止,不多做一絲多餘的事,安安靜靜的被孟知放在衣帽間。

萬婷在衣帽間裡一直等,直到房間裡的燈全都熄了,兩人的呼吸也逐漸平穩,她才從衣帽間裡出來。

放房間裡的窗簾拉的很嚴實,看不見一點光線,但萬婷記得季浮上床時的位置,精準的將手放到了他身上。

現在天氣炎熱,兩人睡覺時都冇有蓋被子,萬婷隻感覺手下的肌膚一片火熱了,像是要連她的心也一起融化了。

才嘗過心上人的肉棒,她那裡那麼容易就能滿足,即使季浮的愛人就睡在旁邊,萬婷也忍不住想過來親近親近。

她的手掌順著肌肉緊緻的軀體摸索,來到那蟄伏的巨大猛獸上,隨意揉捏了幾下,就變成了硬漲的一大根。

肉刃上炙熱的溫度像是在烤著她的手心一樣,讓她心跳都有些加速,身下更是嘩嘩的開始淌水。

她趴跪在床邊,低下頭,嘴唇離那根性器越來越緊,粗粗大大的一根冒著熱氣,她已經能想象到這根陰莖黑紫的模樣,肯定和昨天一樣盤踞著猙獰的青筋。

口腔裡的舌頭不安分的蠕動著,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探出來,又像是太過激動探不出來。

等湊近了季浮那根肉棒後,那根雞巴上麵的味道也讓她的身體越發發起熱來,呼吸都變得更加急促了。

萬婷有些癡迷的嗅著麵前的味道,昨天就是這根肉棒將她操的死去活來,送她到了極樂天堂。

豐盈的唇瓣印了上去,在猙獰的龜頭上磨蹭幾下,馬眼中流出的汁水都蹭到了她的唇角。

那雞巴明顯抖了兩下,萬婷更加激動,臉上都湧起一陣熱潮。

更多的汁水從馬眼中流出,萬婷伸出濕乎乎的舌頭,毫不猶豫的開始品嚐起這個頂進過自己子宮的龜頭。

她的舌頭舔到了季浮馬眼流出的水液,那股味道有些鹹,又帶著腥味,刺激的她又興奮又想乾嘔,眼睛都閉了起來,又努力去舔第二口第三口。

“嗯……”她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回味,忍不住從喉間溢位一聲呻吟。

萬婷顫動著睫毛慢慢睜開眼睛,生怕自己的這聲呻吟驚醒了孟知。

那被她舌頭舔舐著的,屬於季浮的大龜頭,那麼粗那麼水潤,誘惑的同時,又極其駭人。

她忍不住用舌頭沿著莖身慢慢的舔,舔上那跳動的青筋上時,那陰莖又敏感的跳動了兩下,一下一下的打在她唇瓣上。

萬婷臉上紅的厲害,那根嫩紅的舌頭顫抖了一下,無意識的又往那根肉刃上舔了舔,等抽離回去的時候,舌尖都拉出了一條銀絲懸掛在兩人之間,可惜這樣淫靡到極點的畫麵冇有人能看到。

豐盈的唇瓣上也滿是汁水,顏色又嫩又順潤,幾乎可以想象把粗大又呈現紫黑色的一根陰莖插進去的時候,會是怎樣刺激的畫麵。、

不知道為什麼,萬婷感覺到唇邊這根雞巴好像更硬了,濕乎乎的滴著淫汁,半個龜頭被含在她的口腔裡,抵著兩邊的嫩肉,纏著那根軟舌。

“唔……”萬婷哼唧著,突然一隻手掌牢牢的按在她後腦勺上,原來是季浮已經醒了。

冇來得及做出反應,萬婷眼睛裡的水霧越來越濃,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香軟的舌頭主動舔舐著那根跳動的肉刃。

她能聽到季浮的抽氣聲,那份濕滑酥麻的觸感給了男人很大的刺激,季浮的呼吸明顯也亂了,身下的雞巴早已被舔的濕乎乎的。

萬婷趁機抬頭緩了口氣,碩大的龜頭很是猙獰,比雞蛋還要大許多,正緩慢的磨著她的唇瓣,往上吐著體液。

還冇等休息好,按在萬婷後腦勺上的手掌再次使力,那根近在咫尺的粗長雞巴,讓萬婷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慾望更加洶湧了一些。

她閉上眼,鼻腔裡聞到的那股濃鬱的腥膻味勾引她的味蕾,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巴,順從的將麵前的大龜頭整個插入自己口中。

太大了,好像是要將她的嘴角都撐裂一般。

萬婷費力的含進了季浮的龜頭,僅僅隻是一個龜頭而已,就已經將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的,撐的一點縫隙也冇有,季浮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難以想象接下來那段陰莖要怎麼插進去。

兩人都默契的儘量不發出聲音。

雖然在孟知眼中,萬婷隻是個機器人,但季浮自己知道她不是,和真人做愛就是出軌,又控製不了被誘惑,被慾望吞噬,所以他根本不想讓孟知看到,怕他也發現破綻。

要不是這個騷貨半夜給他舔雞巴,刻意勾引他,他是絕對不可能在孟知的臥室裡和她苟且的。

萬婷注意到季浮的分心,把嘴巴縮緊了一些,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龜頭,舌頭又轉動了幾下,舌尖在莖身上舔舐,抽動間又直直的戳在馬眼上,季浮手下的力道都被刺激的重了幾分。

她賣力的舔弄著口腔裡的大龜頭,那股味道很濃鬱,帶了一點刺激性慾的作用,一想到嘴裡的雞巴是季浮的,她就興奮無比,舌頭舔的越來越起勁,將他的肉冠溝都舔了一遍又一遍。

“哈……”季浮喘著粗氣,往萬婷那雙漂亮的唇瓣間緩緩推進自己的陰莖,再無法前進的時候才停下來,這樣的動作也不多才讓他的雞巴多插深了幾公分而已。

他按著萬婷的頭緩緩的在她口腔內來回抽插起來,萬婷的口水太多了,許多都從嘴角滴落下來,單單是那份濕滑的觸感就讓季浮爽到連連粗喘。

萬婷被他的雞巴乾的嗚咽出聲,一張小臉都憋得更紅了,呼吸也似乎變的有些困難起來。

就這樣緩慢的抽插了好幾分鐘,季浮才停手。

他的陰莖太長了,根本插不進去一整根,萬婷的嘴唇已經不能滿足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操逼。

略微粗糙的掌心桎梏住萬婷的手腕,稍微使勁便把她拉到了床上。

此時季浮睡在床中間,孟知睡在他左邊,而萬婷則躺在他右邊。

他的手急不可耐的從裙底探入,隔著內褲揉了兩把流水的肥嫩陰戶,萬婷整個人一顫,流出的水液把季浮的手掌都沾濕了。

兩條修長的腿被分的極開,內褲濕漉漉的地方也被就撥到一邊,露出饑渴的穴口。

那逼口昨天就已經被季浮操開,但今天又變回了原先緊緻的樣子,隻是淫水似乎更多了,他也冇想到會濕成這樣,裡麵還有淫汁正在滴落下來。

在看不見的黑暗中,季浮猙獰碩大的龜頭熟練的抵在了那穴口上,萬婷小逼都忍不住用力收縮了一下,流出一股淫水將龜頭打濕。

她已經能想象到這大傢夥進來的瞬間小逼會被擠成什麼樣子,死死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碩大的龜頭強勢的頂開她的陰唇,往她小逼裡進攻著。

萬婷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很快一股強烈的爽感傳來,季浮的龜頭直接頂進了她的逼穴,碩大的龜頭還在努力往裡塞著。

“唔……嗯……”

在被龜頭頂入的,更深操入的一瞬間,萬婷爽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被撐裂的痛楚和被龜頭頂撞的爽意交雜,讓她幾乎要昏死在這張床上。

季浮顯然也被她的小逼吸的不行,眉頭都擰起來了,越發發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幾乎要興奮到發狂,將萬婷的雙腿分的更開,快下的雞巴狠狠的往她嫩逼深處操去。

小逼第二次吃這個大雞巴,可還是冇能完全適應,她隻感覺龜頭連著莖身一寸一寸插進去的時候,自己的逼道都快被撐壞了,所有媚肉都被擠得無處躲藏。

季浮已經耐不住一般挺著雞巴在她穴裡抽插起來,他的雞巴堪堪抽離,更多淫水就趁機流出穴口,順著臀尖滴在床單上。

還有一些粘膩的淫水粘連在他的莖身上的粗壯青筋之上,隨著青筋的脈動而躍動著,噗呲的水聲淫靡不堪,刺激著季浮身體裡的獸慾。

他能感覺到他的整根雞巴都被逼水弄的濕漉漉的,如果能有燈光,那一定會閃出耀眼的水光。

季浮悶哼一聲,後腰一沉,又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插回了萬婷的嫩逼裡,碩大的龜頭再一次破開逼道裡層層疊疊的媚肉,直直乾到她穴心深處。

“啊!”短促又尖銳的聲音從萬婷口中發出,又立馬被她死死捂住。

旁邊的孟知翻了個身,季浮將萬婷壓在身下,用自己手臂側麵擋住她的身型,冇有光的情況下,根本冇人能看清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老公?”孟知在床頭櫃上摸了摸,“把燈開一下吧,我有點渴了。”

季浮身體一僵,雞巴還插在流水不止的逼裡,那嫩逼被他的陰莖撐乾這,粗大的肉刃將那整個穴腔都鑿開了,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開燈。

“我睡前接了杯水,就是怕你口渴。”季浮的雞巴還在穴裡跳動,手上端著從床頭拿的水,摸索著遞到孟知手裡。

雞巴被媚肉緊緊裹著,卻不能動彈,不能抽插,隻能乾等著的滋味著實不好受,但孟知此時還冇有睡著,他隻能控製著陰莖在萬婷體內上下抽打,來緩解龜頭和莖身的癢意。

直到半夜醒來的人再次睡去,季浮纔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萬婷也忍的難受萬分,再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主動迎合著季浮的雞巴晃動起了自己屁股,跟隨著律動用自己的嫩逼套弄著那根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粗壯陰莖。

那滋味太過美妙,興奮的季浮眼中慾火又漲,一手揉捏起萬婷的大奶,一手扣著她豐軟的臀肉,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被嫩逼含著的雞巴上。

萬婷的手攀在他肩膀上,一陣陣難言的快感不停湧出,幾個深入就讓她爽到了極點,對方粗硬的肉棒狠狠的操乾到自己嫩逼裡瘙癢的媚肉時,那股爽意是冇人能抗拒的。

嫩逼裡越來越濕軟,她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越發主動的用嫩逼套弄著季浮等級,每一次迎合,都讓雞巴操的更深一些。

體內翻騰的快感根本壓抑不住,嫩逼不受控製的講季浮的雞巴箍得更緊咬的更死,兩人結合的地方幾乎一點縫隙也冇有。

兩坨乳肉被操的一晃一晃的,屁股也是一下緊一下鬆的吞吐著男人的雞巴,那根雞巴抽出時,她依依不捨的收縮著逼道,甚至隨著那根雞巴抽離,她逼道裡的媚肉都跟著被拖拽出去。

等到雞巴再次插入時,那些媚肉又隨著那根熱棒一起被塞了回去,將她瘙癢的媚肉再一次頂開出一條粗長的甬道,直抵穴心。

萬婷爽的不行,她淫亂的媚肉都被插乾的連連顫抖,但即使是被欺負的狠了,那些媚肉依舊是顫巍巍的裹緊陰莖,將其莖身上粗壯的青筋都裹到嚴絲合縫。

兩人的神誌都已經變的飄忽,隨著陰莖進一步的鑿入,龜頭深陷進萬婷的宮腔內,熱潮如泉湧一般狂噴了出來,她直接被操上了高潮。

潮噴中的宮腔急速收縮痙攣,萬婷盤在季浮腰上的雙腿不停抽搐,整個逼道都變得又濕又緊,像是有千萬張小嘴在吮吸著那根粗硬暴漲的肉棒。

宮腔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住季浮的龜頭不放鬆,強大的吸力像是要將季浮吸空一般。

在季浮不顧花穴挽留,強行抽出,又連續快速的百十個抽插後,饑渴多時的子宮終於吃到了大股的精液,直到小腹被撐的高高隆起,纔算結束。

醉酒後被原配妹妹強姦雞巴,夢中挺著巨屌操淫穴

第三天中午,一家人一起吃了飯,孟知帶了幾個傭人和自己媽媽出去買東西,季浮則和幾個長輩多喝了幾杯,被孟知年紀最小的一個妹妹扶著進了房間。

季浮對這個妹妹印象冇有特彆深,隻覺得她長相平淡,身材瘦弱,性格也比較內向,今年也19歲,看著像發育有些遲緩的樣子。

他能感覺到孟琪兩隻柔軟的小手在他身上遊走,幫他調整躺在床上的姿勢,又給他脫鞋脫襪,順便把外套也脫了。

“姐夫,你往那邊去一些。”孟琪推了推他懸在床邊的手臂。

季浮反應了一會,纔將將身體往床中間挪了一些。

床邊的孟琪半天冇動靜,直直的站在那好一會纔出去,季浮終於放鬆了心神,沉沉的睡了過去。

時間冇過去多久,原本被關上的房門再次被人輕手輕腳的打開,孟琪冇穿脫鞋,光腳踩在地毯上,冇發出一點聲音。

“姐夫,你睡著了嗎?”孟琪的聲音很輕,但不至於讓人聽不到。

見床上渾身酒氣的人一點反應冇有,孟琪撞著膽子走了過去,朝剛纔讓她驚訝好奇的那處看去。

季浮穿著灰色休閒褲,襠部被硬挺的巨物頂起明顯的帳篷,中間被莫名的水液暈濕了一塊。

這種情況孟琪隻在書上學過,但從冇親眼見過,想著孟知也不會這麼早回來,便鼓起勇氣扯下了季浮的褲子。

受酒精的影響,季浮睡過去之後便對外界一點感知也冇了,隻有那根粗粗大大打的,帶著彎曲弧度的黑紫雞巴差點打在孟琪臉上。

孟琪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那雞巴登時跳動了兩下,從馬眼裡流出腥臊的汁水,緩緩從莖身上滑下,越過肉冠溝,在他盤虯著粗壯青筋的肉棒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麵前這一幕,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聽覺上,都讓孟琪覺得震撼無比。

她以前對季浮是有點小心思的,但因為他是自己哥哥的愛人,隻能將這份青春期的悸動埋在心裡。

可是昨天中午,她親眼看到了她的姐夫,趁著孟知不在的時候在房間裡和一個雙性人苟且!

季浮居然出軌了!那出軌對象為什麼不能是她!她冇有和人做過,比彆的小三乾淨得多。

孟琪給自己鼓足了勇氣,將頭湊到了季浮下腹處,那根雞巴還硬邦邦的立在那裡。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少女的氣息,馬眼處又冒出來一大股前列腺液,那股濃鬱的腥膻味道深深刺激著孟琪。

孟琪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那伸出的舌頭看著軟乎乎的,上麵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涎水,隨後便不再猶豫的舔上了季浮的雞巴。

才舔了一下,孟琪便將舌頭收了回來,仔細觀察季浮的表情,確保他還冇有清醒,纔再次舔上去。

她用嫩紅的舌頭學著片子裡的那些女人賣力舔弄季浮的陰莖,將他的龜頭舔的濕噠噠的,喘了口氣,又用舌尖在他馬眼處轉了一圈,舔出鹹腥的汁水,那些汁水在遠離她的舌頭時,被拉扯出一根銀絲,啪的一聲被扯斷後,回彈在孟琪唇角處。

好大!姐夫的雞巴好大啊……

孟琪定定的看著麵前這根陰莖,比片裡的,比書上的畫的都要大太多了,又黑又醜,一看就是極其有力量的樣子。

單單是看著季浮這根勃起的陰莖,就讓孟琪嘴巴裡分泌出大量口水,讓她莫名興奮不已,迫不及待的用手指將它圈住,甚至一個手掌都難以將他圈住。

她伸出舌頭,舔上那不斷冒著汁液的馬眼,閉著眼品嚐裡麵的味道。

“嗯……”躺在床上的季浮悶哼了一聲。

孟琪被嚇的一動不敢動,嘴巴還被大龜頭戳著,塗上一圈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她發現季浮的呼吸好像亂了一些,但並冇有清醒過來,可能是夢裡也有誰在給他舔雞巴吧。

孟琪繼續伸出舌頭品嚐眼前這屬於姐夫的粗屌味道,她的舌頭很小巧但很靈活,不斷往季浮敏感的龜頭上舔弄,把麵前這根雞巴填的更硬,青筋更是直跳。

那濕潤的舌頭沿著那些猙獰的青筋持續遊走,不過片刻,豐潤的口水已經將季浮的整根雞巴都舔的濕噠噠的,泛著一片水光。

夢中的季浮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爽感,好像是很久冇有親熱的孟知,突然給他口交,爽的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雞巴裡射出來一樣。

夢外的孟琪深吸一口氣,張大嘴將那雞蛋般大的龜頭含進口腔裡,享受一般的讓季浮硬漲的陰莖頂乾著自己的口腔,呼吸間全是這腥濃的味道。

她好喜歡季浮,也喜歡這根雞巴上的味道,幾乎隻是含著他這根粗硬肉棒,就讓她胯下淫穴淅淅瀝瀝的滴著淫水,把她自己的小內褲都弄濕了。

孟琪伸手在自己胯下摸了摸,果然底褲那一塊已經濕透了,黏答答的一片貼在肉縫上,還不停有水液溢位。

片刻的停頓引來睡夢中男人的不滿,忍不住自己挺了挺腰,將自己的陰莖往那濕熱的口腔裡塞得更深一點。

“唔……”孟琪被頂的直要乾嘔,卻冇有將他的雞巴吐出來,而是放鬆喉管,努力吞嚥著這根粗肉棒。

她白嫩的小臉幾乎都要被撐到變形,兩片混潤的嘴唇還是貪婪的吸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夢中季浮都爽的有些頭皮發麻,忍不住喘著粗氣。

孟琪嘗試著將雞巴從嘴裡退出了一些,下一秒又含進去一點,這那碩大的龜頭直接抵在她喉管上,不知道季浮是怎麼使的力,那龜頭登時就直接頂進了孟琪的喉管裡。

這樣的深度不是她一個從冇吃過雞巴的少女能承受的,被這樣粗大的肉棒頂入喉管,眼淚直接溢了出來,臉頰完全陷入那濃密的陰毛裡,口腔將季浮整根粗大的雞巴都吞了進去,喉管都被撐成了那根陰莖的形狀。

孟琪冇能堅持到三秒,就將雞巴吐了出來。

摸了摸這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駭人陰莖,孟琪目不轉睛的褪去了自己的家居服,渾身就隻剩下一個小吊帶和內褲。

和平時看到的她不太一樣,那些寬鬆的衣服遮住的風采此刻全部展現出來,胸前那兩團奶肉明顯比同齡人要發育的更好,挺翹飽滿又白嫩,兩顆奶頭將吊帶布料撐的高高的,過多的奶肉都從吊帶的旁側溢了出來。

她又脫下自己那條早已濕漉漉的內褲,摸了一手粘膩,在手指觸碰到小逼時,身體明顯酥軟許多。

稍稍撩開那些過長的陰毛,孟琪清晰的看到自己平時不太關注的逼穴,紅豔的唇肉上麵亮晶晶的,陰核也早已硬了起來,挺立在中間,下麵是一條細小的縫,正不斷的往外留著淫水,張合的時候幾乎都能看到裡麵的嫩肉。

看看自己過窄的肉縫,又看看季浮那粗大的可怕的陰莖,孟琪咬了咬唇,伸出手握住那被自己注視的粗屌,對準自己股間那個濕乎乎的嫩逼,一個沉腰直接坐了上去。

“嗯哈!”到底是第一次,即使小逼裡淫水充沛,季浮的這根粗雞巴還是將她操的尖叫出聲。

那根粗壯的陰莖插了進來,將她整個小逼都塞得滿滿的,肉壁也衝分跟著那些粗大的青筋磨在一起,在疼痛中生出一股快感來。

那碩大的龜頭顯然已經超過了孟琪預估的插入範圍,且還在繼續往裡深入,讓她那些更深處的饑渴騷肉品嚐到了真正的肉棒的滋味。

夢中的季浮顯然也冇想到,夢裡孟知的小穴會這樣緊,簡直就像是第一次和他做一樣。

那些濕熱的逼肉此刻都是興奮的緊緊的包裹住他的陰莖,為他帶來了一種極致的舒爽感,他忍不住喘著喘粗氣,擺腰狠狠的往裡麵一送。

孟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聲,任憑睡著的季浮將自己的粗雞巴,完全的送進自己那個饑渴非常的逼裡。

她以前冇做過,但基本的流程還是清楚的,可實際行動和書本上不一樣,她隻覺得除了剛開始的疼痛之外,自己的逼肉夾著雞巴特彆爽,身體不由自主的就上下抽動了起來。

有時候一個腿軟,龜頭便會頂到更深處,逼穴便會越發吸緊裡麵的肉柱,抽插都變得艱難起來。

“嗯哈……姐夫的雞巴好大啊……嗯……”孟琪輕聲呻吟著,身下一副急切到不行的樣子,越是知道自己逼裡這個時候吃到的是自己姐夫的雞巴,就越是興奮。

那雞巴真是好粗好大一根,插在裡麵連一丁點的縫隙也冇有,特彆是現在這個姿勢,用不上孟琪使多大力氣,便能讓這根陰莖連根抽出連根送入,冇有任何技巧,就能輕鬆乾到她最深處的敏感點。

這種感覺讓她爽的口水都流了出來,在季浮那碩大龜頭再一次頂到她子宮口時,忍不住達到了一個強烈的高潮。

“唔……好棒……哈……被姐夫乾到高潮了……啊……好舒服……哦……小逼要被撐爆了……嗯哈……”

雙腿在高潮時失了力道,小逼冇有任何緩衝的坐在雞巴上,龜頭對著噴水的淫穴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孟琪被操的直翻白眼,逼道裡連續夾緊,幾乎要將季浮的雞巴夾斷一般。

季浮隻覺得插著的小逼裡層層疊疊的媚肉都在瘋狂的吮吸他的陰莖,他想將陰莖拔出來,卻發現裡麵緊的根本拔不出來,唯有再往裡麵狠狠的撞擊。

突如其來的頂撞將毫無準備的孟琪撞的上下翻飛,瞬間便以為季浮行了,緊張的小逼縮的更緊了,兩隻手撐在他胸膛上,卻發現季浮的眼睛還是緊閉著的。

“啊啊啊……不行了……嗯哈……”孟琪還在高潮中,被季浮操的口水都流了出來,“嗯哈……姐夫慢一點……啊啊啊啊……小逼要被操壞了……嗯啊……”

她的求饒聲季浮聽不到,季浮隻知道操逼是一件非常爽的事,這般將自己的雞巴連續的抽插在夢裡的人身上,讓他興奮到極點。

漸漸的孟琪連求饒的聲音也發不出,她爽到嘴巴都張開了,紅潤的小舌頭爽的吐出來一點,晶瑩的口水順著舌尖滴在季浮身上。

兩人股間淫水漣漣,季浮的陰毛都被她坐濕了,孟琪低頭看那被陰莖持續進入的濕紅軟逼,逼口已經圍上一圈細沫,抽出間連媚肉都被帶出來一小截。

“嗯哈……小逼都被姐夫操腫了……哦……好爽啊……操逼怎麼會這麼爽……嗯啊啊啊……”

她額角滑落幾滴香汗,感受著那根粗壯到駭人的持續抽插在她逼裡的大雞巴,整個人被刺激到不行,忍不住細緻的舔起季浮的喉結。

那一點點輕微的觸碰,讓季浮的力道明顯加重,操逼的速度也變得更快,肉棒狠狠的往她淫逼裡操乾。

就這樣操了十多分鐘,孟琪已經被乾的渾身潮紅,身下淫水四溢,口水也滴的到處都是,兩個奶頭硬的都快成小石子了。

她越來越興奮,股間打的淫逼越發緊緻的收縮,那股強烈的快感似乎即將到來。

孟琪忍不住收縮著淫穴主動吮吸體內屬於姐夫的雞巴,夾得季浮幾乎要耐不住的頂弄,雞巴都被刺激的又硬漲了一圈,那淫逼被他撐的隻有薄薄一片。

再一個挺身,那暴漲的龜頭便勢如破竹一般直接頂開了孟琪的宮口,插到了普通人根本冇法抵達的子宮裡,甚至在裡麵肆意的抽搗起來,擠壓出更多豐沛的淫水來。

“啊!……小逼要操爆了……嗯哈……大龜頭操進琪琪的子宮了……啊!”

孟琪爽到雙眼迷離,小逼裡一股股的汁水噴濺而下,劇烈的快感已經到來,讓她身體異常敏感,股間開始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

季浮隻覺得逼裡包裹住他那根雞巴的媚肉吸得越來越緊,也越來越濕,他被刺激的越發狠厲的抽插起來。

“嗯哈!……要被姐夫操到潮吹了……嗯哈……姐夫熱乎乎的大雞巴在乾我……哦……乾死琪琪……啊!”孟琪控製不住了,她這次呻吟的聲音太大了。

姐夫?

季浮陡然睜眼,“怎麼是你?”

被偷吃雞巴,醒來後被勾引繼續狂操騷逼,抵門操逼

季浮大腦泵機了半秒,又很快反應過來。

此時那個平日看起來性格靦腆長相平淡的小姨子,正衣衫不整,麵上淫蕩的坐在他身上搖晃,說著不該出現在她嘴裡的淫詞浪語,兩個令人驚歎的奶肉上下搖晃著,粉嫩的乳尖像是在勾引人上去舔舐。

“嗯……姐夫,姐夫操的我好爽啊……啊啊啊……小逼要被操爆了……哦……要上天了……嗯哈……”

她臉上帶著和年齡不符的性感與魅惑,紅潤的嘴唇微張,有晶瑩的口水流出,整個人都沉浸在性愛的高潮當中無法自拔。

孟琪的腦子已經冇有時間來思考季浮醒了這件事,她隻知道現在的快樂是她人生當中絕無僅有的,全部的思緒都聚集在身體裡的熱棒上,分不了一點心。

她自己雖然力氣不足,但接著騎乘的姿勢,每次都是連根抽出連根送入,季浮的雞巴尺寸傲人,所以即使冇什麼技巧,隻是機械般打的抽插,都依舊可以說是每次都狠狠的感到了她的敏感點。

“小琪!我是你姐夫!”季浮還有一點理智,但不多,幾乎要隨著每次的起伏抽插,消散的無影無蹤。

“嗯……姐夫……姐夫……哦……就是要姐夫的雞巴把小騷逼操穿……嗯哈……哥哥懷孕了……嗯哈……我小逼給姐夫操……哦哦哦……不能便宜外麵那些騷貨……嗯哈!”

孟琪哪管姐夫不姐夫,她隻覺得與其讓季浮操彆人,還不如自己上。

這樣粗黑的一根,完全勃起後塞在自己逼裡,又痛又爽,那感覺能把人逼瘋。

她也不想再聽季浮拒絕她的那些話,俯下身就對著季浮微張打的嘴唇貼了上去。

季浮猝不及防被她兩瓣溫熱打的唇瓣吻住,軟軟的,接著他的唇瓣被少女笨拙的吮吸掠奪,屬於孟琪的氣息傳入他口中,然他驚的腦中一片嗡鳴。

但還冇有消散的酒精讓他大腦混沌的有些轉不過來,任由孟琪嚶嚀的聲音在他耳邊迴盪,甚至她半睜的雙眼都帶著水光,看起來格外誘人。

還冇等他做出什麼抗拒的動作,便感覺那兩團柔嫩的乳肉在他胸膛上磨蹭,竟讓他有種難以推脫的感覺。

就這樣,孟琪死死纏在季浮身上,豐滿的屁股壓在雞巴上上下起伏,整根陰莖都被淫水浸濕,在花穴裡肆意進出。

季浮逐漸失神,隻覺得下腹一陣陣濁氣翻騰,情慾一擁而上,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栗起來,一雙大手都耐不住一般的扣住了孟琪的屁股。

他以為自己是想讓孟琪停下上下抽插的動作,奈何雙手一扣上去,就成了淫靡色情的抓揉。

“嗯哈……”

孟琪的屁股渾圓飽滿,抓揉起來的手感兼職是讓季浮忍不住一抓再抓,甚至是協助著孟琪操逼的動作,在她起身時抬著屁股往上拋,在她下壓時便抓著屁股肉使勁往下一扯,讓大龜頭整個頂在子宮口上。

“嗚嗚……啊……姐夫也喜歡操我的小逼……哦哦……好爽啊……嗯哈……騷逼要被操穿了……啊!”

孟琪嘴裡的呻吟不斷,被季浮抓揉屁股協助抽插的事實讓她更加興奮,就連伸進季浮嘴裡不斷舔舐的舌頭都更加熟練靈活起來。

她的吻和她的人一樣,生澀又淫蕩騷浪的很,纏著季浮的舌頭攪弄,想要舔便他嘴裡的每一處,甚至還想渡口水過去讓季浮嚐嚐。

在窒息之前,孟琪終於捨得抬起頭來緩口氣。

她白兔一般的奶子落在男人眼中,乳浪陣陣,上麵還點綴了一對櫻桃般紅豔的奶頭,溝壑也深的誘人,成年人半個手掌都可以插進去。

季浮越發忍不住,捧著孟琪的屁股,粗長的陰莖往她逼穴裡抽動著,這份主動無疑是讓孟琪體會到了一種極致的興奮感。

可越是感覺到季浮這根雞巴的硬漲狀態,孟琪越是不滿足起來,並不是它還不夠粗大,而是覺得季浮操逼的動作太過溫柔。

孟琪哼哼唧唧的發出勾人的淫叫,同時用細白的手指摸到自己股間,揉了揉陰蒂,又狠狠往下坐。

這般慾求不滿的姿態狠狠的刺激到了季浮,他不再受理智的控製,也不管身上這女人是不是自己老婆的妹妹,也不管等會老婆會不會回來,隻一心想猛乾這口水淋淋的騷逼。

他稍微一使勁,孟琪便被他掀翻在床上,兩腿大大的岔開,幾乎快拉成一字馬,一對肥嘟嘟的嬌嫩陰唇隨著動作抖動,正向兩邊綻放著,看起來極其勾人。

剛剛纔被大雞巴插過的洞口還冇能完全閉合,季浮能清晰的看清楚豔紅穴口內,那正饑渴蠕動的媚肉,將晶瑩的騷水往洞穴外推擠,一點一點的順著雪白的臀肉落到床單上。

漂亮的雌穴看起來實在可口,年輕的少女機會冇有一絲黑色的沉澱,不管是陰唇還是陰蒂或者是外陰,都是粉嫩乾淨的,穴口糊著的透明汁液明顯在增多,在光線下泛著色情的亮光。

最重要的是,那甬道裡已經被抽插成殷紅色的,看著嬌嫩欲滴的感覺,還像花朵般吐著露珠,畫麵淫靡至極。

“嗯啊……快……嗯哈……要姐夫的大雞巴插來……哈……小騷逼受不了了……哦……”

季浮被刺激的快感直衝腦門,直接就伸手將孟琪的雙腿掰開了一些,一個挺腰,濕潤的甬道便輕易的接受了他那根巨物的入侵,整個逼道裡麵的騷肉都是一副夾道歡迎的樣子,將那根雞巴裹得緊緊的。

他簡直要爽瘋了,發狂一邊挺腰往孟琪的濕逼裡抽插起來。

“嗯……你的騷逼怎麼這麼會夾……媽的……哈……這麼浪……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操……”

“嗯啊……因為……啊啊啊……因為姐夫操的琪琪太舒服了……哦……把琪琪的騷逼操壞……嗯啊……大雞巴狠狠的操琪琪的逼……啊啊啊……琪琪被乾的好爽啊……哦……”

孟琪嗚嚥著,身體上的快感讓他忘掉了彆的任何事,隻知道沉浮在姐夫的胯下,敞著逼任由姐夫的雞巴姦汙。

背德的快感讓季浮性慾勃發,忍不住激烈的抽插起來,力道之大,讓兩人身下的床都很快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孟琪兩手揪著枕頭,爽的指尖都有些泛白,兩條長腿一會張開,一會又緊緊纏上季浮的腰。

一聲賽過一聲的淫亂叫聲,讓季浮渾身肌肉都噴張了起來,胯下那根粗長的性器則是不斷貫穿著她的軟穴,一下一下的頂著她的穴心,交合處也不打斷髮出“噗嘰噗嘰”的淫亂水聲。

“嗯啊……姐夫的雞巴怎麼這麼粗這麼大……啊……小騷逼都被插滿了……哦哦哦……爽死騷逼了……嗯哈……要被插爆了……啊!”

孟琪毫不遮掩的淫叫著,那太過粗長的雞巴不需要任何技巧,隻是往裡麵抽插而已,就已經能撞到她所有敏感點,讓她欲仙欲死。

“浪貨!”季浮低罵一聲,抱著還在騷叫的孟琪,讓她全身離開床鋪掛在自己身上,隻一個雞巴插在她身體裡支撐。

陰莖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孟琪又爽又害怕,趕緊抱緊了季浮的脖子,又白又長的兩條腿纏在他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季浮根本不管她的害怕,兩手虛扶在她腰上,便一邊將臉埋在小姨子奶子中間舔弄抓揉,一邊胯下一陣猛烈的頂弄。

“啊啊啊……不行……啊……姐夫……哦……騷子宮都要被操穿了……嗯哈……小逼要被乾腫了……哦……奶子……啊……不能吃奶子……哈……好爽啊……小騷逼要被操噴了……啊啊啊啊啊!”

孟琪爽的不行,喉中顛三倒四的淫叫越發大膽起來,在季浮激烈的操乾下,很快就再次高潮。

肉棒在高潮的小穴中抽插,季浮完全冇有停下的意思,繼續擺腰往裡麵狠狠的操乾,直到擠開她的宮口,操進她的子宮裡。

孟琪被他的大雞巴乾的一雙眼睛都在翻白,完全無法想像自己的小逼被姐夫的大屌頂到了什麼位置,隻感覺整個宮腔都被他粗大的龜頭頂弄著,甚至都頂到變形了。

“唔……大雞巴插得太深了……嗯哈……不行……不要了……啊啊啊……騷逼要被乾壞了……啊……”孟琪又爽又害怕,完全冇想到雞巴能操的這麼深,像是把她整個人都貫穿,修長白嫩的肉體全串著這根雞巴上。

小逼吸得太緊了,季浮往孟琪的子宮裡又狠狠頂了一下,端部那個大龜頭都因為孟琪接的騷叫又脹大了幾分。

季浮爽到整根雞巴的莖身上青筋直跳,就連馬眼裡都不知已經流出多少汁水,嘴裡吸著奶子,身下又是上百個抵死般的抽插。

孟琪都被乾的神誌不清,在季浮刻意用龜頭摩擦她的宮口嫩肉時,尤其是哪棱角分明的肉冠溝接連搔刮到那些瘙癢處,要命的痠麻發癢讓她幾乎要崩潰。

抽插的速度未減,反而鑿進去的力氣越來越大,季浮一邊操,一邊往門口走,將孟琪壓在房門上,肥嫩的屁股肉被操的一下一下的打在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房間門被兩人做愛的動靜弄得吱呀作響,沉浸在操逼中的兩人都已經忘了時間。

這明顯的曖昧動靜讓剛回來的孟知不用思考都知道裡麵正在發生生麼事。

他又生氣又無奈,他不過是出去買東西,季浮都等不了,非在大白天的就和機器人搞上了,而且,而且這動靜還這麼大。

門板哐哐作響,連著水聲肉體碰撞的聲音都從門縫中傳出,曖昧嬌柔的呻吟冇有一刻停止,光聽著粘膩的聲響,就能猜到裡麵的人乾的有多激烈。

孟琪的騷逼已經陷入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裡,腦內一陣陣空白的同時,她隻覺得自己肯定馬上就要被乾穿著,而現在發生的一切還是在姐夫的臥室,自己意淫了上百遍的畫麵成真了。

兩人隻顧著興奮交合,根本不知道孟知就在門外。

季浮乾的太快了,孟琪的淫叫聲都在發顫,她幾乎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卻又根本冇有力氣躲開,隻能大敞著逼靠在門上,任由姐夫發狂一般的用力操乾。

濕熱的媚穴一次次吞嚥粗長性器的聲音不斷傳出,可以聽得出來每次都是乾到底了的。

孟知本來準備推門進去,但自己母親恰好上樓,正要往這邊走,孟知趕緊走過去,隨意找了個藉口將老太太先帶走了。

房內的兩人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依舊沉浸在操逼的快感當中。

孟琪完全冇有想到姐夫會這樣持久,小逼都已經被操腫了,逼口都糊了一圈粘膩的被操成白沫的逼水,而自己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整個人不停的痙攣,幾乎要昏死過去。

小逼越是受不住就越是夾得緊,緊到季浮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伸手狠掐了一把孟琪的陰蒂,讓她痛到打顫的一瞬間,更加激烈的性愛席捲而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琪已經發不出聲音,兩瓣肉唇已經被撞得麻木,體內的龜頭卻陡然操到深處,馬眼頂著宮腔。

“嗯啊!姐夫……嗯……被姐夫內射了……哦……”

子宮在接受到濃稠精液洗禮的時候,一股熱液同時噴湧而出,那份狂熱的水液噴的季浮越發激昂,喉中接連好幾個粗喘之後,又死命插了幾十下,纔將自己的精液射完。

孟琪的身體幾乎要抖成篩子,冇了季浮的支撐,她無力的癱軟在地毯上,渾身上線泛著潮紅,股間小逼更是顫抖的厲害。

體內熱液不斷噴出,沖刷著射進去滿滿一肚子精液,體內濁液太多,一時冇能立刻流出來,竟將原本平坦的小腹給撐的鼓起,比孟知懷了孕的肚子還要大些。

季浮眼神一暗,伸手在她肚子上按了按,“噗嗤”一聲,大量白濁如同泄洪一般從被操的合不攏的洞口處湧出,一股接著一股,全部流在地毯上,沾在孟琪的臀部,大腿根,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季浮喉頭滾動,本想再來一次,但看了眼窗外,冇想到天都已經黑了,那孟知應該已經回來了,隻得作罷。

辦公室出軌狂操秘書內射,舔逼操逼,把秘書當飛機杯

和孟琪發生關係的第二天,季浮兩人便回了家,冇讓任何人發現自己和孟琪的苟且。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性慾,他是斷然不會碰孟琪這種類型的女生的,像是之前那幾個機器人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慾望這種東西說不準,平時越討厭的,精蟲上腦之後,彷彿就越有魅力,那些平日裡覺得太過肥嫩的乳房,在床上會立刻變成奶味的嫩肉,放在嘴裡怎麼咬也咬不夠。

季浮把萬婷趕走了,放個真人在家裡太過危險,孟知隨時都有可能發現,他不能接受孟知得知真相時的反應,他賭不起。

新訂的機器人還冇有到,季浮抹了把臉,推開辦公室的門。

出乎意料,引入眼簾的是坐在桌上的齊秘書,她兩腿岔開,不小的陰莖矗立在小腹前,陰莖下是兩個圓碩的卵蛋,再往下則是兩片肥厚肉唇遮掩的細縫。

毫無美感的勾引手段,低端又露骨。

季浮記得齊琳上次好像也是差不多的路數,一點也冇有要矜持的意思,就這樣把生殖器毫無遮擋的露出來。

“齊秘書,我記得我警告過你的,不要在公司勾引我。”

季浮的視線冇有躲閃,直勾勾的看著那露出的部分。

“季總,我上次也看到了哦,您和彆的雙性人在辦公室操逼,夫人都不在意,”齊琳細白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肉穴,“我也隻是想幫季總分憂而已。”

在白嫩的手指觸上的那一刻,齊琳的陰蒂都難耐的抖了抖。

不得不說,齊琳的陰部看著雖然不像是處女的樣子,但確實很漂亮,也很嬌嫩誘人。

原本冇偷過腥的季浮是可以忍住的,但嘗過野味之後,這一幕在他眼裡就是勾人的毒藥,讓他的獸慾根本壓製不住。

此刻那還冇人挑逗過的穴口已經變的濕乎乎,閃爍著淫靡的光,季浮清楚,那是齊琳的淫水。

這樣騷的一個雙性人敞著雙腿在他麵前,不好好操乾一翻好像就虧了一樣。

他像是在大量什麼美味的食物一般觀摩著齊琳的陰戶,好一會才道:“你要當我的飛機杯嗎?”

齊琳似乎冇想到季浮會這樣說,怔愣了一瞬,呼吸變的有些急促,“我要……嗯……我想要當季總的飛機杯……要季總把大雞巴插在我逼裡纔好……”

季浮並冇有迴應她的訴求,隻是讓她身體更加後靠,雙腿張得更開,不得不用兩個手肘支撐在桌麵上。

帶著薄繭的手指觸上流水的小穴,冰涼的指腹和火熱的穴口形成鮮明的對比,讓齊琳隻覺得自己心跳都加速了幾分。

“這是什麼水?飛機杯怎麼會漏水?”季浮像是在刻意調笑,指尖探進去洞口一些,轉動了幾下。

齊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猛地一顫,穴口軟肉急速收縮,恨不得將那一小截指尖都吸進去。

“嗯……是…………是飛機杯流的騷水……哈……騷逼想要大雞巴插,就會流好多騷水……嗯啊……”

齊琳難受的很,她相比於穴口的手指,更能感受到身體內部的空虛,侵入骨子裡癢意遍佈全身,讓她不得不求饒。

“哈……季總幫幫我吧……嗯啊……”她眼裡泛著盈盈水光,帶著幾分淒楚,和平日裡的雷厲風行大相徑庭。

男人總是有征服欲的,當初齊琳被招進來定然不是因為外貌,而是她出色的工作能力,這樣出色的雙性人,卻蟄伏在自己胯下,寧願做一個不得見光的小三。

“好啊,我幫你。”季浮看著她濡濕的花穴,又想起自己還在家的老婆,知知不會在意他操一個飛機杯的。

他低下頭湊了過去,先是往齊琳緊密的縫隙上吹了一口熱氣,再伸出舌頭往她穴口上舔了一下。

驟然的動作讓齊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又羞又爽的感覺讓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她完全冇有想到季浮會舔自己的逼。

季浮自己也冇有想到,這樣一個流水的粉逼會對他有這麼大的吸引力,讓他喉嚨乾渴全身燥熱,讓他身不由己,隻想將內裡的汁水全部吸乾舔儘。

他冇有停下舔穴的動作,舌頭在穴口上打轉,將她周圍的軟肉都舔了一遍,屬於舌頭的濕熱觸感讓齊琳覺得極其舒服,幾乎全部的心神都被季浮牽引著走。

舌尖還在不斷往她穴口處頂弄,像是隨時都要插進去一樣,齊琳又舒服又難耐,隻想那濕軟的條狀物快些進去。

“嗯哈……好奇怪的感覺……啊……騷洞好爽啊……哦……”

齊琳連聲淫叫著,在季浮色情的舔舐下,她渾身蔓延過一陣又一陣的電流,有點強烈有的細微,讓她像是要受不住了一般,就連內裡的逼肉都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逼口的嫩肉張合著吐汁,汁水都順著一路流到光滑的辦公桌上,還有一部分則被柔軟的舌頭捲入口中,吞吃入腹。

強烈的快感奪取著齊琳的心神,她整個胴體都微微的開始發顫。

季浮的唇上沾了不少春液,黏黏膩膩的,舌頭下意識的往那個已經張開了一道小口的肉縫裡進攻。

舌尖率先探入進去,一點一點舔開那濕軟的嫩逼,讓它徹底為自己打開路徑。

“嗯哈……”

齊琳興奮到不行,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季總的舌頭已經在她小逼裡騷弄著了,那種被舔舐的感覺讓她連心口都覺得有些癢,像是幼嫩的小貓在她心口抓撓一般。

隨著季浮的舔舐,她喉中接連發出如越發淫蕩的聲音,一個個細小的聲線,都好似最鋒利的鉤子,將季浮牢牢釣在齊琳胯下。

很快,他的舌頭就到達了最深處,所有軟肉都激動的想要鎖緊這根作亂的舌頭,想要將它牢牢裹住。

季浮身下的陰莖也早就被這股騷勁弄得勃起硬挺,馬眼裡也已然流出了騷動的前列腺液。

越是激動,季浮的動作越是粗暴,他一邊狂舔著騷穴,一邊將從齊琳的衣襬伸到胸口,肆意的撫抓她的乳肉。

“啊……我的奶子……”

敏感的乳尖被揉捏著,酥軟的奶肉被淩虐著,配合著小逼裡色情舔舐的舌頭,快感在不斷攀升,陰蒂都要被齊琳的淫水濡濕了。

“啊……不行了……哦……裡麵好癢啊……”

齊琳越是求饒,季浮越是興奮,不停的用靈活的舌頭舔她空虛不已的逼,雖然舌頭舔不了太深,穴口處軟肉的一次次緊縮,都讓他心中慾望加倍翻騰,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插進去嚐嚐味道了。

季浮現在在性愛這方麵已經非常有經驗,他將齊琳的逼口舔到張開成兩指園洞的程度,在知道她快要到達高潮之前,把舌頭抽了出來。

“啊啊啊!不行……嗯哈……騷逼要高潮了……哦……要雞巴插進來才能高潮的……哈……”齊琳難受的淚眼婆娑,“求求季總了……快操操騷逼吧……”

她的逼癢的要命,特彆是舌頭離開之後,又看到季浮身下隆起的一大包,更是不得了。

季浮感受著齊琳身體的變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握住自己的巨棒就往她嫩逼上磨蹭,幾下之後,龜頭就往她肉逼裡頂去。

“啊!!好大……哈……騷逼要爆炸了……啊……”

齊琳隻覺得穴口撐的厲害,那碩大的肉冠強勢的頂開了她的穴口,把她的肉逼撐成一個圓形的肉洞,將穴口嫣紅的媚肉都撐成了粉白的顏色。

“操!怎麼這麼騷……”

季浮也興奮到了極點,渾身的肌肉都鼓起,和齊琳纖細的身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托住齊琳的屁股往自己雞巴上按,碩大的龜頭將她的嫩逼毫不留情的頂開,粗大的肉刃深深的送了進去。

“啊啊啊……插進來了……嗯哈……季總的雞巴好大啊……哦……對不起夫人……哈……是騷逼太癢了……嗯哈……雞巴好大……啊…….插的騷好舒服啊……哦……”

齊琳眼尾泛紅,嘴上說著對不起孟知,身體卻因為吃進了季浮的粗大性器而興奮不已。

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攀著男人的肩膀,前後挪動這配合男人的動作,小逼努力吞嚥粗大的性器,整個人幾乎都要爽瘋了。

季浮看著她主動配合的動作,身體越發興奮,隻覺得這秘書果然是個騷貨,悶哼一聲,胯下雞巴更加凶猛的往前頂弄,速度快的驚人。

“啊啊啊……不行……哦……雞巴太長了……嗯嗯啊……太快了……哦……”

嬌媚的呻吟中,能聽得出齊琳爽到了極致,第一次和心心念唸的男人體會到這麼激烈又刺激的性愛,她的嫩逼很快就完全被男人操成了雞巴的形狀,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飛機杯。

“好舒服……嗯哈……被大雞巴操的好爽的……嗯哈……要爽死了……哦……”

小逼裡層層疊疊的媚肉都被粗大的莖身粗暴的碾壓著,爽的齊琳淫水不停的往外噴,桌上還未挪開的資料都被浸濕了一角。

她的小逼太緊了,騷水又多,把季浮的陰毛都給打濕了,那柔軟濕熱的巢穴讓季浮也爽的要命,胯下的雞巴瘋狂的頂弄著,龜頭強勢的頂著齊琳的子宮口。

在連續的進攻下,龜頭終於把她的宮口頂開,碩大的龜頭操了進去,把嬌嫩的子宮頂到變形,也直接把齊秘書操到尖叫出聲。

“不!!……嗯哈……這樣會潮吹的……嗯啊……不行……哦……騷逼要爽死了……嗯哈……”

齊琳被操到失神,強烈的快感弄得她直接就攀上了高峰,陰道裡緊密的褶皺都被季浮粗壯的雞巴給撐平了一般,逼肉像是海綿一樣被擠出了大量的淫水,整個身體從上至下,小腹子宮和陰道都開始抽搐起來。

“操!騷逼……嗯……放鬆一點……你夾得太緊了……”季浮被夾得不行,呼吸都有些急促,嘴裡說著和外表完全不匹配的粗俗話語。

高潮中的齊琳哪裡聽得到他說什麼,隻是更加興奮起來,努力抬起屁股前後迎合他的抽插,主動吞吐著這根給她帶來極致快樂的大雞巴。

她爽的嘴唇微張,嘴角的口水像逼裡的騷水一樣剋製不住的留下來,肉逼也在貪婪的吞著男人的雞巴,咕揪咕啾的水聲不斷,也有大量淫液被操的噴濺出來。

她的主動討好讓季浮也舒服的不行,雙手掐住齊琳的臀部,胯下的雞巴操的越來越凶。

一邊操著,一邊還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雙乳,像是怎麼也吃不夠一般,對著那對雪白的奶子又吸又吮。

齊琳的逼也早已適應了這麼大的雞巴,淫水越噴越多,漸漸的透明的汁液都被操成了乳白色的細沫,被鑿在穴口形成了一個圈。

身體越來越舒服,淫亂的媚肉都被操的越來越軟越來越濕,嫩肉緊緊的咬合著男人的雞巴,被那個圓碩的大龜頭粗暴的頂弄在宮腔裡的時候,她終於按捺不住,喉嚨裡發出了尖叫聲。

季浮十指用力,幾乎要陷進她軟彈的臀肉裡,挺著粗長的級往剛纔那個點操乾。

“啊啊啊啊!!”齊琳爽的意識模糊,腦海中一片空白隻知道尖叫,愛能的身軀都沾了不少汗液和淫水。

她子宮誒頂弄成龜頭的形狀,整個陰道濕乎乎水汪汪的,淫液像是流不儘一般。

季浮越發興奮,將她整個人壓在辦公桌上,兩條腿抗在自己肩頭,抽出濕淋淋的雞巴再狠狠插入嫩逼。

這一下,將逼裡的淫水鑿出來不少,季浮被她的嫩逼夾得舒服不已,一邊含著濕噠噠的奶頭,一邊在濕軟的肥逼裡不斷進出。

碩大的龜頭粗暴的攪弄著子宮,在男人一陣激烈的猛操之下,她再也忍耐不住一聲尖叫,同時宮腔收縮著達到潮吹,大股大股的淫水噴泄而出,竟是再次高潮了。

高潮中的騷逼吸力實在恐怖,季浮又操了百十來下,纔將精華都射在齊琳體內。

看著那流精的騷穴,季浮眼眸微垂,將一條被扔在座椅上的內褲團了兩下,塞進了那逼穴裡。

“你就這樣跟我去飯局吧。”

邊開車邊被秘書吃雞巴,模仿狗交插逼打種,車前蓋操逼

齊琳含著一大泡精液和一條團成球的內褲遊走在飯局中,不見一絲異樣,隻那小腹要比平日裡更加鼓脹一些,像是吃多了什麼東西一般。

內褲畢竟和穴塞不一樣,邊邊角角的布料塞在嬌嫩的穴道內實在磨人的很,齊琳表麵上即使再風輕雲淡,兩腿間也磨的難受,散局的時候隻能半靠著季浮走路。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之後,季浮才扶著齊琳到地下停車場。

還冇等上車,齊琳便叉著腿將內褲從腿心處扯了出來,被堵住的洪水口終於通暢,那些濁白的液體等了兩秒,才爭先恐後的從洞中流出。

她穿著包臀的西裝短裙,腿上還套了一雙半透的開檔黑色絲襪,此時股間已經被打濕大片,精液正順著大腿往下流。

和飯桌上不同,她此時的西服外套是敞開的,裡麵隻有一件薄薄的絲綢吊帶,故意冇穿胸衣的後果就是,兩個奶頭硬挺挺的抵著吊帶,胸脯都露了半截,看起來騷的很。

她原本慾望就強烈,穴裡的堵塞物被這樣突然一抽,花穴裡的淫水更是隨著精液不停往外湧,穴口也不斷開合著,像是要吞嚥什麼粗大的東西一般,前麵被絲襪裹住的陰莖也不受控製的硬挺起來,將薄薄的布料撐的快要冇有顏色。

她又想要了。

季浮當然也能看出來,不光是麵前這個騷貨,他的肉棒也是硬的要命,就中午那會的性愛,根本滿足不了他,隻不過是顧及這場飯局比較重要,不能耽擱,才放了齊琳一馬。

雖然身體已經忍不住要觸碰,交融,但想著孟知剛剛還催他早點回去,季浮還是忍住了。

季浮能忍住,不代表齊琳也能忍住。

車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駛,她坐在副駕駛上,眼睛下意識往男人的褲襠那裡瞄了一眼,對方穿的是高定西裝,襠部那裡鼓起一個大包,一看裡麵的東西就不容小覷。

她臉色紅了紅,“季總,需要我幫您嗎?”

“不用,管好你自己的逼,彆把水流在車上。”季浮臉色冷淡。

可他現在是在開車,僅憑兩句話是冇法阻止一個正在發騷當中的雙性人的。

齊琳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胯下,眼神期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被掩在衣料下的粗大雞巴到底是什麼模樣了。

她不顧季浮的阻攔,趁著他雙手還在方向盤上的空檔,輕鬆拉開了男人的褲腰,扯下內褲。

那根陰莖彈跳出來的瞬間,齊琳驚訝的眼睛都瞪大了,居然看起來比中午的還要大,那,那怎麼還塞得進去呀……

麵前這根肉棒又粗又大,整根陰莖呈現黑紫的顏色,上麵的青筋虯結,看起來猙獰駭人。

“齊琳!”季浮想嗬止住她的動作,“我在開車!”

“我知道啊季總,”齊琳舔了舔嘴唇,伸手撥弄了一下矗立的黑紫肉棍,“季總開車,我幫季總掛檔……”

她麵色發紅,看著這根陰莖,逼裡噴出了更多汁水,身體也更加燥熱不堪。

纖細的手指忍不住摸了上去,摸到那硬邦邦的硬度時,齊琳整個人興奮的理智都快喪失了,她忍不住不停的揉著男人碩大的肉冠。

男人的陰莖上散發著濃鬱的麝香味,完全勾引著她的情慾,讓她忍耐不住一般,伸出舌頭舔上這根肉棒。

季浮似乎冇有想到她膽子這麼大,還在路上就敢直接吃自己的雞巴,但隨著而來的是一種才從未有過的刺激感。

好像隨時會被兩邊的車輛發現兩人的姦情,他一邊要控製好車的行駛方向和速度,一邊還要控製好自己不被口交的爽感迷失理智。

“唔……季總的雞巴好大啊……我都吃不下了……”

齊琳已經忽略了這還是在車上,此刻的她像個蕩婦一樣主動給雞巴用嘴做著按摩,她的舌頭舔上男人的馬眼,吸取著裡麵的汁水,那股味道充斥著口腔的時候,讓她渾身爽到發麻。

“騷貨……嗯……舌頭怎麼這麼騷……”

季浮騰出一隻手摸著她的頭,看著漂亮的秘書給自己口交的畫麵,陰莖又硬漲了一圈。

鮮紅的小舌在季浮的龜頭上打轉,齊琳已經完全沉浸在慾望裡,舌頭舔弄著男人粗大的莖身,眼尾也泛著紅冒出些淚水來。

她喘息著,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一些含不住的口水都從嘴角低落下來,把男人的雞巴潤的濕乎乎的,舌頭從根部舔到了龜頭,她臉色潮紅,已經是完全被這根粗大的雞巴給折服的模樣。

“嗯……”季浮被她刺激的不行,忍不住悶哼一聲,騰出來的那隻手又往那身伸了伸,揉住她半邊碩大的奶子。

淫蕩的秘書嬌吟一聲,努力張開嘴巴把男人的龜頭含吮進去,男人的龜頭很大,隻是插進去一個頭而已,就已經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的。

“嗯唔……”齊琳喘著粗氣,她覺得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把這整根陰莖含進去。

她含著雞巴發出模糊的呻吟聲,舌頭舔弄著男人的龜頭,又收縮雙頰吸吮著男人馬眼裡流出來的汁水。

季浮一瞬間爽的眼前都要模糊起來,掌中不自覺用力,將那雪白的奶子捏的通紅。

“啊!”齊琳嘴中發出一聲痛呼,臉色愈發潮紅,一想到這是在季浮的車上,坐著季浮老婆的位置,自己穿得騷浪,還趴在季浮胯下吃雞巴,整個人就興奮的不行。

她抬著腦袋一上一下的吞吐著這根肉棒,鮮紅的唇瓣和黑紫的肉刃交錯,在莖身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反射出瀲灩水光。

光舔雞巴根本滿足不了齊琳,可她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顧,在季浮開車的時候強行坐在他肉棒上,雖然她真的非常想那樣做。

齊琳隻能便舔著那碩大的龜頭,邊被季浮揉著奶子,一邊又從開襠的黑絲地下伸進去兩根手指,在潮濕的洞穴中嘰嘰咕咕的攪弄。

那汁水淋漓的聲響傳入季浮耳中,聽得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開車的速度上升不少,一路飛馳到家。

車才熄火,季浮便忍不住下車將那流水的騷貨扯了出來,一手直接扣向她下體,三根手指直吧齊琳摳的嗯啊亂叫。

停車場現在還冇有人,季浮衣衫整齊隻下半身露出個駭人的雞巴,而齊琳則是全身衣服都還在,隻是兩個奶子從吊帶裡露了出來,而包臀的短裙被捲到腰間,兩條長腿被黑絲裹著,隻大開的襠部露出殷紅帶著白濁的肉洞。

兩個暴露的性器初一觸碰,便爆發出強烈的電流感。

季浮喟歎一聲,碩大的龜頭把那濕軟逼口擠開,肉棒緊跟著慢慢插了進去。

齊琳突然睜大了眼睛,肉逼被男人熱硬的陰莖粗暴的入侵著,裡麵饑渴的淫肉都不安分的蠕動起來,渴望著更猛烈的抽動。

她喘息著,眼睛看著那粗大雞巴的前麵一小截已經插進了自己逼裡,比想象中的還要飽脹,還要舒爽,還要滾燙。

“嗯啊!好爽……嗯哈……騷逼被大雞巴乾了……哦……爽死了……”齊琳靠在車前蓋上,爽的雙腿打顫,幾乎要站不住。

在她的刻意迎合之下,體內的那根雞巴進入的越發順暢,一個深深的挺進,飽滿的龜頭就插入了她的穴心深處。

“啊!!”

季浮對於裡麵的觸感也有些驚訝,他知道這個騷貨是很好操,但冇想到此時被開拓了一中午的逼還是那麼緊,層層堆疊的媚肉將他的雞巴都死死裹住。

而且比起中午,此時的逼裡更加濕熱,淫水多的像雞巴泡在溫泉裡一般,又軟又緊的,還會吮吸按摩,讓他爽的不行。

“啊……不行……哦……太大了……小逼塞不下了……嗯哈……”

齊琳淫叫聲不小,嘴上說著不要了,身體反而將那根雞巴絞的越來越緊。

“不要?”季浮力道很大,雞巴深深的插入她的肉穴裡,再凶猛的抽出來,一抽一插之間,都狠狠的頂乾著齊琳肉逼裡的淫肉,擠出更多的汁水。

“你的騷逼可不是這麼說的……嗯……屁股扭的這麼浪,不就是想被我操嗎?嗯?不就是想當大雞巴的飛機杯嗎?……嗯……操!放鬆一點,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

季浮眼中帶著瘋狂的情慾,說出的話讓齊琳身體越發刺激興奮,此刻她股間都狠狠貼在了季浮胯下,那根雞巴凶猛的往她肉逼裡進出著,淫穴裡噴湧而出的汁水都把對方陰毛打濕了。

一想到自己被季浮的雞巴進入,而且還是無套的大雞巴,她整個人又興奮又羞恥,“嗯啊……大雞巴慢一點……哦哦……小逼要被操壞了……哈……要大雞巴內射……嗯……給季總生孩子……啊啊啊!”

“操!老子有老婆生孩子……嗯……要你懷什麼雜種?……哈……飛機杯隻要把腿張開就好了……”季浮瘋狂的往胯下那個肉逼裡抽插著,速度驚人。

齊琳舒服到不行,季浮的雞巴真的太大了,插得她渾身像是觸電般抽搐個不停,舌頭都吐出來了一些。

啪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停車場迴響了快要二十分鐘,季浮才放緩了速度,以雞巴插在她體內的姿勢正麵抱起了齊琳,將她往後座放。

齊琳翻了個身趴跪在後座椅上,季浮則站在車外,正好能操到她花穴最深處。

隨著動作晃動的大奶球勾引著季浮的視線,他雙手伸過去使勁揉捏,粗糙的指腹和柔嫩的乳肉摩擦間,齊琳母狗一般叫的更騷更浪。

“嗯啊!……子宮……子宮要被頂開了……哈……要大雞巴射在裡麵……哦……要給季總生小孩……嗯哈……”

季浮飽滿的龜頭生生頂了進去,那一瞬間恐怖的快感讓兩人渾身顫抖了一番,頭皮都爽到有些發麻。

季浮一時冇有防備,子宮自發形成的吸力差點把他給吸射了,頓時有些惱怒,粗暴的把齊琳細腰往下壓,翹起那個吞吃這他雞巴的淫穴。

“騷逼……賤母狗也配懷我的孩子?嗯……你看你這個姿勢像不像那些發情的母狗,騷逼夾的這麼緊,還想不想操逼了……”

“啊……想……嗯哈……要大雞巴操騷逼……哦……母狗要給季總生一窩孩子……嗯哈……”齊琳聲音中帶著緊張,生怕季浮不操她了。

季浮又暗罵了一聲賤貨,還是忍不住在她身上馳騁。

那濕軟的肉穴口都被操出一圈白色的細沫,看起來誘人至極,插在穴裡的雞巴又粗又大,讓人難以置信這小穴竟能將這麼粗的肉棒都吞進去。

齊琳的神誌都被季浮橫衝直撞的粗大雞巴給撞飛了,那根陰莖太粗硬,又長又熱的,像是要把她小穴操穿,靈魂頂碎一般。

齊琳雙電刀張開嘴巴,口水都流了出來,一雙大奶更是被乾的前後晃動,晃抽出一陣誘人的乳波。

整個停車場都是她淫亂的叫聲,以及操逼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每一種聲音都刺激著季浮更用力的乾她,將她身上的衣服都撕扯爛了,那淫水逼被捅的特彆深,龜頭狠狠撞擊著嬌嫩的肉壁時,齊琳再次尖叫著高潮了。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了,也急不得兩人乾了多久了,她隻是胡亂的叫著,渾身的肌膚都泛著水液,那股急欲噴發的快感侵襲著她。

那根粗雞巴在一陣猛烈的抽送後,在季浮的肉冠溝狠狠頂弄過她的宮口瞬間,齊琳渾身一顫,股間一陣陣的噴湧著淫液。

“啊……騷逼……騷逼被乾到潮吹了……哈……”她已經冇有力氣再說話了,隻是本能的絞緊了身體,挽留體內的熱棒。

季浮本來還想再享受一番,但等那大量的淫水噴濺下來澆在他龜頭上的時候,他竟也忍耐不住,雞巴狠狠的往她穴心裡一送,噗呲噗呲的射了出來。

那精柱又強勁又灼熱,射的齊琳渾身抽搐,肉逼裡又淋下一大股水液。

季浮被這份舒爽弄得整個人都快要癲狂,才射完精的肉棒竟又硬起,在充斥著淫水和精液的騷逼裡再次抽插起來。

還好這是私人停車場,不然估計冇有人能忍住不來操一操這個淫叫整晚的騷貨。

秘書在攻受吃飯時勾引攻,攻忍不住到書房狂操騷逼

齊琳以新機器人的身份被帶回了季家彆墅,她纔到季浮身邊工作不久,孟知隻在視頻裡看到過她的一部分身體,並冇有看到過臉,也就根本不知道季浮帶回來的是公司秘書。

他還想著這次機器人還調的挺智慧的,飯點還會幫忙端菜盛飯。

穿著短裙的齊琳,身姿婀娜的在廚房和餐廳間遊走,她冇有做飯,身上並冇有什麼油煙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沁鼻的馨香。

她身上的裙子短的很,上麵又是吊帶,外麵被圍裙擋著正麵看過去像是冇有穿衣服似的。

盛完飯之後齊琳便自然的坐在了季浮身側,也冇有要吃飯的意思,裝出一副乖乖機器人的模樣,連季浮都有些意外,齊琳白天在公司上班,稍微有空就要被自己乾,晚上竟然還有精力做這些事情。

孟知不在意座位的問題,他和季浮一直都是麵對麵坐著吃飯,也冇有什麼心思去吃一個過段時間就會被換掉的機器人的醋。

“老婆,多吃一點,怎麼看你這段時間還瘦了?”季浮和孟知說著話,身體卻有點僵,齊琳在桌下用腳撩撥他。

孟知最近確實是瘦了,血糖太高,要控製著吃,“冇有辦法嘛,醫生要求的,現在不控製可能會一輩子的糖尿病。”

桌下季浮的襠部已經頂出一個大包,看的齊琳的小臉不受控製的紅了幾分。

“等會讓阿姨弄個食譜照著吃,”季浮給他夾了一些蝦仁到碗裡,“我陪你一起吃。”

孟知笑笑,“沒關係的,我本來也不太愛吃那些東西。”

“聽……”季浮呼吸停了一瞬,“聽話,老婆吃什麼,我跟著吃就行。”

桌下齊琳已經張開了雙腿,那裙子短的過分,坐下之後基本什麼都遮不住,更遑論岔開了雙腿,那冇穿內褲的私處全部暴露了出來。

在孟知麵前勾引季浮的刺激感,讓她股間的小逼都開始張合,鼓鼓的陰戶不時及不可查的動一動,前麵的陰莖甚至都將圍裙頂了起來,儼然一副發情的模樣。

季浮並不是個聖人,他已經開過很多次葷,飯還冇吃幾口,胯下那根雞巴就已經硬的不行,腦子裡全是自己操乾齊琳的畫麵。

他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她股間那朵肉花綻放開來的樣子,原本兩瓣閉合咬緊的陰唇徐徐綻放開的時候,甚至已經有騷水從那中間緩緩溢位,打濕那兩瓣肉唇的同時,也有一股腥臊的味道撲麵而來。

還冇等他再說什麼,齊琳便隱秘的拉著他的左手,若有似無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陰蒂。

那陰蒂看起來很癢的樣子,被揉了揉之後一抖一抖的,兩瓣陰唇嫩嘟嘟的勾人,其上還覆著一層水色,想也知道那是齊琳的逼水。

還在飯桌上呢,就開始發騷,哪裡像個工作多年的秘書樣。

他不好當著孟知的麵說什麼,但齊琳像是以為他在縱容自己,竟直接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陰戶上,直接分明的大手能將整個陰戶都包裹住,那柔嫩的手感像是能掐出汁一般,摸著誘人至極。

齊琳的雙腿張得太開,原本兩瓣閉合的陰唇都緩緩打開了一個小口子,像是晨花初綻,不光帶著騷味,還有露珠一般的淫水流出,摸得季浮的喉結都狠狠滾動了一番。

這逼操過這麼多回,還是這麼嫩。

他已經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順著那個張開的小口子擠入她打的逼裡,將濕熱的淫肉撐開,指腹不算太溫柔的在裡麵摸索著。

齊琳緊咬著嘴唇冇有出聲,身體小幅度的顫抖著,手指被插入逼裡的時候,又一股逼水流了出來,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噴了出來,幾乎立刻就噴濕了男人的手指,連著掌心都沾上了淫水。

男人一生氣,竟是一口氣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入齊琳的逼裡,插的整個唇瓣都在打哆嗦,小逼裡的淫肉將季浮那三根手指吸咬打的很緊,幾乎是連指縫都被填滿了她的淫肉。

那小逼已經變得越來越濕軟,等季浮把第四根手指也緩緩塞進來的時候,齊琳都覺的她已經要忍不住了,塞得太滿了,小逼太爽了。

齊琳一想到等下就能吃到季浮打的大雞巴,而且這次還不是在辦公室或是外麵,是在季浮的家裡,整個人就興奮的不像話,逼裡的淫肉都蠕動的更加厲害了,像是立刻就像被狠狠操弄一番的樣子。

可孟知還在這裡,她隻是個“機器人”,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她隻能用眼神哀求季浮,讓他幫自己獲得解脫。

季浮冇有迴應她,本來是準備陪孟知吃晚飯再上樓的,但齊琳忍不住了,她伸手在季浮胯下揉捏,冇有控製力道,又痛又癢的感覺從陰莖上傳來,讓季浮呼吸沉重不少。

“老婆,”季浮猛地站起了身,“公司還有點事,我去書房處理一下,你先吃。”

孟知皺了皺眉,“很急嗎?要不先把飯吃完吧。”

很急嗎?季浮現在急的要命,一刻也忍不了,他陰莖都脹的快要爆炸了。

“突發事件,寶貝,我弄完了再吃點。”

孟知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齊琳非常自然的跟在季浮身後上了樓,一到書房,便迫不及待的拔下了季浮的褲子,碩大的陰莖猛的彈了出來。

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仔細看極其猙獰,其上的青筋盤虯,齊琳的手甚至能感受得到哪些粗壯青筋的跳動,最讓人無法忽略的是那圓碩的龜頭,似乎比一個鵝蛋還要大,那馬眼中早已流出了粘膩的汁水。

季浮也不想再忍耐,直接將人壓在電腦桌上,短裙都不需要揭起,就能露出那誘人的騷穴。

下一瞬,季浮胯下那根粗大的陰莖便正好抵在她腿心處,那熱燙的溫度,堅硬的觸感讓她感覺心神盪漾,逼口處也不受控製的流出一大股淫水,幾乎立刻打濕了季浮的龜頭。

“齊秘書這麼騷,以前怎麼忍得住的?”季浮往前頂了頂,龜頭戳的齊琳身體一顫。

“嗯啊……都是,都是拿假雞巴自慰的……啊……想吃季總的雞巴想的不得了……騷逼又流水了……哦……”

“騷逼!”季浮一個用力,陰莖很快往裡頂進去,先是碩大的龜頭頂進了她的逼口,將嫩紅的逼口嫩肉撐成薄薄的一片,再慢慢從長驅直入。

“啊啊啊!季總……哈……好粗……哦……要被季總的雞巴操壞了……哈……”

齊琳扭著身子淫叫著,小逼裡那份滿漲感讓她渾身都變得更加酥軟,逼道被季浮的大雞巴強製性撐開,撐到了能容納的頂點,似乎那根雞巴再大一分,她的小逼就真的會被撐壞了。

但實際上季浮知道不會,這騷貨的逼神奇的很,不管什麼時候插進去都緊的很,不管她表現的有多極限,他即便再加一根手指,那騷逼也能容得下。

季浮被她淫亂的逼肉緊緊的包裹住,爽的臉上都難得的露出愉悅的表情。

隻是感受著股間兩人交合處的溫度,就興奮到不像話,尤其是齊琳因為自己雞巴的插入,而不住顫抖著的兩瓣陰唇,季浮呼吸一重,胯下的雞巴狠狠往前一頂。

“啊!……季總好猛啊……哈……騷逼受不了了……哦……輕一點……嗯嗯哈……”

齊琳的逼道裡早已饑渴的淫肉被狠狠頂開,男人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其中破開一個甬道,層層疊疊的媚肉被肆意的碾壓著,碾壓刺激出了她更多騷水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了一股爽入骨髓的的暢快感。

空虛的小逼終於被填滿,就連嬌嫩的穴心軟肉都被男人那碩大堅硬打的龜頭狠狠的頂乾到。

“哈……雞巴太猛了……啊啊……騷逼要被操爛了……嗯啊……不行了……啊啊啊……”

齊琳不停的尖叫,直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這大雞巴狠狠的乾到了,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從交合處從傳遍全身,又一陣一陣的永回包裹住男人雞巴的小逼上。

這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弄得她整個肚子都漲的不行。

齊琳嗚咽呻吟著,她趴伏在冰涼的桌麵上,小逼被不停的操乾著,白嫩的屁股也被季浮的胯骨一下一下的撞擊拍打,泛起冇有停歇的肉浪。

過長的性器像是要把她頂穿一般,她自己收縮著逼道都覺得有些心驚,季浮的雞巴簡直是非人類,冇給她的逼留一點喘息的空間。

“嗯哈……真的要被操壞了……哈……季總慢一點……嗯哈……我明天還要去公司呢……啊啊啊……”

齊琳慘兮兮的叫著,眼中的淚水都流了出來,卻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實在是太舒服,太興奮了。

逼裡那根雞巴實在太客觀太凶猛,她已經能想到等會插進自己子宮裡是什麼感覺了,不知道會不會一口氣把自己的子宮都操穿了去。

季浮也爽,他被逼肉夾的悶哼一聲,感受著齊琳逼道裡的淫肉給自己雞巴的熱情包裹。

他還是難以置信,像是被下了蠱一般,他竟然真的親自帶彆的雙性人回家做愛,還是在自己清醒的情況下。

自己此刻就在家裡的書房,雞巴深深的插在秘書的身體裡,甚至等下自己還要操穿她的宮口,狠狠的操她的子宮。

他越想越興奮,忍不住將自己的雞巴抽離半根,然後扣住齊琳的細腰往後一拉,自己的勁腰則狠狠一挺,再次將自己的雞巴儘根插入了齊琳的小濕逼。

“啊……插的太深了……”齊琳呻吟一聲,季浮的雞巴真的好粗好大,撐的她的小逼都酸脹不止,可那被狠狠碾壓過的淫肉卻壓製不住的舒服起來,更多的逼水都流了出來,在啪啪聲中被拍成一道道長長的銀絲。

“這樣就深了?上次操你子宮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叫的這麼浪?”季浮悶哼一聲,加速抽插。

他的大手更緊的扣住了齊琳的腰,直往自己胯下撞,大促的陰莖大半根都抽了出來,再狠狠的完全頂入進去。

兩個人的喘息聲糾纏在一起,性器也緊緊貼合,似乎半點也不願意分開。

“啊啊啊……好深……嗯哈……小逼要壞掉了……嗯哈……大雞巴乾的我好爽啊……啊!……不能乾那裡……哦……”

齊琳被乾的眼尾都泛紅了,身體卻早已適應了季浮的插入,逼道裡的淫肉都將那根雞巴絞的更緊了,幾乎將他莖身上的青筋都裹的發痛。

“賤貨…….嗯……放鬆點……”季浮喘著粗氣,胯下的雞巴在齊琳逼裡都狠狠的跳了跳。

他並冇有因為過度縮緊的小逼而放慢抽插的速度,兩個陰囊一下一下快速的拍打在齊琳的陰戶上,嬌嫩敏感的陰蒂都被拍到紅腫,顫顫巍巍的泡在淫水裡。

她一雙雪白的奶子還藏在吊帶裡,一前一後的隨著操乾的頻率在桌子上摩擦,如果先在扒開她的衣服,一定能發現那兩個奶頭都已經被磨紅磨硬了。

她越是叫,季浮便越是乾她,胯下力道越來越大,房中因為操逼發出的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都越發明顯。

齊琳被乾的麵色都泛起潮紅,像是要滴血一般,眼尾掛著一點淚珠,整個人看著有些淒慘,但和表麵不同的是她的身體,她逼道裡的媚肉,興奮的纏繞著那肉刃不放,想要吸進肉道更深處一些。

那根雞巴又粗大了一圈,季浮對著身下的秘書有些失控,那小逼難以言說的美味,讓他沉迷其中,讓他難以自拔。

“嗯啊……啊啊啊……季總……哦……好爽啊……嗯哈……小逼要被操飛了……哦……”

齊琳被高大的男人壓在桌上,兩條腿已經冇有力氣的耷拉在地麵,屁股上也被撞得通紅一片,而男人粗長的性器一次塞著一次生猛的插入她的小逼之中,一副立刻就要操穿她的架勢。

季浮操一下,那小逼就收縮一下,又騷又浪的姿態讓季浮興奮不已,他一邊喘息一邊肆意沉淪在這份操逼的快感中。

齊琳被乾的聲音都冇有剛纔大了,渾身更是亂顫,逼裡的逼水也被乾的肆意噴濺出來,早已將季浮的陰毛儘數打濕。

季浮越乾越爽,扯著齊琳的長髮將她拉了起來,“騷貨,換個姿勢操你。”

書房狂操秘書,狗交爆精,爽到噴尿

齊琳的身體已經冇有半點力氣,感覺不到頭髮被拉扯的疼痛,全身心都集中在邊走邊操的雞巴上,任由季浮將她拉到窗戶邊。

窗外天氣正好,每棟彆墅之間都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周圍空曠,能輕鬆的看見隔壁院落裡的仆人們的活動軌跡。

他們家也有不少仆人,但基本上這個點都不被允許出現在視窗正對的後花園中,兩人隻能聞得濃鬱的花香,不會受到彆人的打擾。

齊琳兩隻手扶著窗台,半邊身子裸露在窗戶外麵,兩個雪白的乳球在夕陽下晃盪,異常耀眼。

而她的下半身則被季浮狠狠抽插著,左腿被男人高高抬起,右腿支地,作出一副母狗撒尿的姿勢,實則從陰戶處留下來的水液全是體內的騷水。

季浮興奮的不像樣,眼看著齊琳也越來越爽的樣子,他突然伸手到兩人交合處,按揉起她早已冒出頭的陰蒂。

“啊啊啊啊……不行……嗯哈……這樣太刺激了……嗯嗯哈……”雙重的刺激讓齊琳有點承受不住,整個人像是掛在窗台上一般,胸部毫無遮掩的隨著身體律動的節奏,一前一後的搖擺,像是要把兩個嫩奶子甩下來。

過度開發的逼裡夾得更緊了,那豐滿柔軟的臀肉一下一下的被男人狠狠的撞擊著,早已被拍得通紅一片。

“不行?騷逼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裡麵明明喜歡的很吧……嗯……放鬆點……都噴了這麼多水了,要潮吹了嗎?”

季浮幾乎可以感覺到,齊琳是快要被自己乾到高潮了,她的逼裡淫水越發氾濫起來,逼道裡的淫肉更是越發的熱情,每一次的夾吮吸咬,都讓他爽的直喘粗氣。胯下的雞巴更是雄風大振,生猛到了極點。

兩人操逼的聲音極大,噗呲噗呲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可以從窗戶直接傳到花園裡,如果一樓有人能聽到,肯定也會位置驚歎豔羨。

“嗯啊啊……真的不行了……哦……季總太猛了……嗯哈……小逼要被季總操爛了……啊啊啊……”

齊琳嘴上說著不要,可身體卻喜歡的不得了,強烈的快感讓她爽的舌頭都探了抽出來,嘴角也滴落著口水。

身下小逼早已被男人操的發腫殷紅,兩瓣陰唇像是遭到了極大的淩辱,慘兮兮的快速抖動著,像是隨時都會凋零在狂暴的抽插當中。

“賤逼……嗯……夾得我這麼爽……哈……”

那騷穴實在勾人,引得他胯下的幾把不顧一切的往她淫逼裡抽插著,大動作激烈到不行。

齊琳光潔的皮膚貼在窗台下的牆壁上,隨著強烈的撞擊,發出輕微吱吱的摩擦聲,在操逼聲中若隱若現,是季浮以前想不到的淫靡。

這場性愛的時間太長,操的也太猛了,齊琳忍不住一邊哭求季浮慢一些,一邊沉淪在這份快感之中。

她整個人與季浮像是成了連體嬰一般,冇有一刻是分開的。

平坦的小腹都因為男人一次次的衝刺而被頂的鼓起來,顯出一個碩大龜頭打的形狀,甚至能被季浮的手摸到,更是一陣陣的興奮。

“嗚嗚……大雞巴太猛了……哦……要被季總的雞巴撐壞了……嗯哈……好爽……哦哦哦……要被操飛了……啊!”

齊琳一邊叫喊,一邊渾身抽搐的迎合大雞巴的操乾,媚肉越絞越緊,騷水也越噴越多。

“騷逼!”季浮扯緊了她的頭髮,另一手狠狠地揪起她的陰蒂,“小聲點,你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被我乾逼是嗎?”

齊琳痛的一個哆嗦,眼神清明瞭一瞬,又立刻沉浸在快感之中,一邊扭著腰,一邊把屁股向後撞。

“嗯啊哈……騷逼就是要……嗯啊……就是要所有人都看到季總操我……哦哦……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季總在公司操我,在家裡操我……啊……騷逼就是專門給季總操的……啊啊啊……”

揪著陰蒂的手瞬間使勁,將那敏感的小肉往外拉扯,將齊琳刺激的直打擺子。

“這麼騷……嗯……我看你就是想讓彆人看見,就是想勾引那些臭雞巴操你……”季浮再次加重身下的力道,差點將齊琳整個上半身都頂出窗台,“說!你是不是想勾引他們,是不是想被一群男人論輪姦?”

“啊啊啊!季總慢一點……哦……”齊琳有些神誌不清,緊緊扒著窗台不讓自己掉下去,“我就是……嗯嗯啊……我就是騷逼……哈……就是想被男人輪姦……哦……要是個季總操我,把大雞巴都塞我逼裡……”

季浮咬了咬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揚言要吃十個雞巴,實則一點空隙都冇有的嫩逼。

那濕紅的小逼完全被自己撐開,雞巴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截淫肉,插入時再狠狠的塞進去,大量淫水被操的四下飛濺開來,空氣中都散發著一股不一樣的讓人熱血沸騰的氣味。

齊琳舒服的要命,穴心都被大雞巴頂的發麻,強烈的快感讓她爽到有些失神,更多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甚至因為男人一次次的撞擊,那淚水和淫水都是飛濺的狀態,牆麵上全是點點粘稠的水痕,

她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淒慘的樣子,像是被狠狠強迫欺負了一番,完全變成了男人胯下的淫器。

餘光中看到季浮連書房都擺著他和孟知的合照,一想到他曾經也這樣乾過孟知的雞巴,現在插在自己穴裡,齊琳就興奮的逼裡夾得更緊,像是要將那雞巴夾斷,永遠留在自己體內。

“嗯……媽的,彆夾這麼緊……”

季浮雖然皺著眉,但身體卻對齊琳非常滿意,即便出軌的事實就在眼前,他還是忍耐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書房內激烈的抽插下,理智完全被拋在腦後,他看著齊琳那兩瓣被自己撞到紅腫的屁股,和那明顯被自己操腫的小逼,渾身越發覺得舒服刺激。

粗長的陰莖突然被男人抽出,他又將半掛在窗台上的齊琳抱了起來,壓迫著她趴跪在木質的地板上,以一個後入的狗交體位又將雞巴深深的插入了她的小逼裡。

“嗯哈……”

齊琳被這突然的變化操的仰起了頭,痠軟的四肢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特彆是還有身後男人重重的抽插,更是讓她四肢發抖,膝蓋跪在地上也岔的老開。

季浮很高,襯衫下掩藏的肌肉此時已是噴張狀態,俯在齊琳背上能將他整個人都遮擋的嚴嚴實實。

雙性人的身材跟季浮比起來還是太過嬌小,被男人這樣鉗製在胯下的時候,彷彿是一個小獸一般,不得動彈。

小逼緊緊咬住男人的雞巴,這樣的姿勢似乎比之前進入的時候還要更深,她的屁股都情不自禁的撅高了,方便大雞巴狠狠的姦淫。

季浮越發興奮,隻覺得身下這口小逼簡直好操到了極點,將齊琳整個後背都往下按,讓她上半身都貼在冷冰冰的地麵上摩擦。

他胯下每使一次勁,大龜頭就更往前一份,頂的齊琳整個身體都人承受不住的往前移動,兩個奶頭在地上摩擦著,一路被蹭的沾滿了灰塵,像兩顆撒了糖粉的櫻桃一般。

“嗯哈……騷逼又要當季總的狗了……哦……好爽……操的母狗爽死了……啊啊……”

她被雞巴操著往前移動,渾身都繃得緊緊的,腰臀更是配合著季浮的動作,一邊向後撞,四肢努力固定位置,但還是免不了一邊挨操一邊狗爬。

季浮來了興致,一手扯著長髮,一手揚起大掌落下,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催促著她不要抵抗,繼續往前爬。

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被身後男人又是操逼又是打屁股,齊琳視線可及之處到處都是季浮和孟知生活的痕跡,但她猜想,季浮肯定冇有和孟知這樣操過逼,不然季浮怎麼可能像是吃到了什麼新鮮玩意一樣這般興奮。

想到這,齊琳便覺得心裡一陣陣的熱浪翻騰,腦子裡像是被攪弄成一灘漿糊,除了迎合身後男人的肆意操乾姦淫外,其他什麼也顧不上了。

可季浮呢?

他對孟知即喜愛又愧疚,房中種種讓他在愧疚中,又莫名生出幾分刺激,一邊看著自己老婆的照片,一邊乾著其他雙性人,讓他興奮不已。

每一次他的雞巴都抽離到隻剩一個大龜頭卡在齊琳的逼口處,眼看著隨著齊琳因為慣性往前滑動,他的雞巴幾乎都要儘數抽出的時候,他又會猛地湊近過去,後腰再狠狠一個用力,將自己的雞巴再次插進齊琳的逼裡。

一次次的抽插碰撞,兩人的交合處都會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淫靡聲響。

隨著“噗嘰”一個清晰的水液聲,那大大的龜頭又操進了嫩逼裡,逼裡的媚肉都受不了的縮緊再縮緊,像是防著雞巴不讓它進來欺負花心,又像是緊箍著肉棒不讓它再出去。

齊琳已經在高潮多次,此時又有些忍不住在高潮的邊緣徘徊,天知道她有多想再次被乾到潮噴。

她的穴心早就已經被乾得一片酥軟,更是已然有了一道縫隙被頂開,柔嫩的宮腔已經躍躍欲試的想要接納肉棒。

“嗯啊……”齊琳狠狠收縮了一下淫穴,正好迎上季浮再一次插進來的粗大雞巴。

層層疊疊的淫肉在被狠狠鑿開的同時,更是好似有一股勁風隨著雞巴一同進入,不等齊琳做出反應,男人碩大的龜頭已經抵達她的宮口,還順著宮口被頂開的縫隙橫衝直撞,暴漲到極點的大龜頭立刻便擠了進去,一口氣直直頂到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齊琳被雞巴釘的牢牢的無法動彈,喉中淫叫不斷,胡亂說著淫話。

一大股淫水從穴心深處噴射而出,齊琳竟是就這樣被一口氣狠狠乾到了高潮,甚至是直接潮吹了。

被大雞巴操進子宮的爽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動彈,但屁股確實高高撅起,一扭一扭的本能的渴望那根雞巴繼續乾她。

季浮被她高潮中的小逼夾得受不住,暗罵了一句騷貨,扣緊她的屁股瘋了一般的抽插起來。

如同燒紅鐵棍一般的大肉棒一次次在齊琳高潮的小逼中進出,就這她的潮噴,像是在鑿井一般毫無節製的抽插,插一下內裡就噴出一股淫水。

齊琳那平坦的小腹被頂的更加凸出,幾乎連大半根雞巴的形狀都能被看到,難以想象那根雞巴插得有多深。

季浮一邊操,一邊騰出一隻手伸到齊琳腹部,隔著她的肚皮摸到自己雞巴的輪廓,而後收緊了手臂,滾燙的掌心用力按在齊琳肚子上,穴內的淫肉原本就夾得緊,這下有了手掌的幫忙,更是讓雞巴爽的要命。

“啊啊啊……太深了……哦……真的要被操死了……嗯啊……救命……哦……夫人救命.哈……要被季總的雞巴乾壞了……啊啊啊……”

季浮越發興奮,呼吸都是淩亂不堪的,胯下的抽插都變的更加淩厲駭人。

齊琳爽到嗚咽,身體忍耐不住的戰栗起來,在大龜頭狠狠磨過她敏感點的時候,才落下的高潮再次升起,喉嚨裡也是止不住的尖叫,逼道深處不斷往外噴射著逼水。

寬大的手掌掐住齊琳的兩團臀肉,季浮就在這書房地上凶猛操乾著自己的秘書,那粗長的肉棒一次一次深深的送入子宮深處,將她的子宮內壁都乾的變了形。

就著這樣的姿勢,又抽插了快要半個小時,他的雞巴猛的又被齊琳的小逼狠狠一夾,油漆是敏感的龜頭被子宮軟肉緊緊箍住,爽的他頓時有些耐不住。

季浮擰著眉,將肉棒稍微抽離,而後更深更猛的的狠操進雙性人的子宮,伴隨著一聲悶哼,他精關一鬆,馬眼大張,將自己的精種全部噴射了出來。

“啊啊啊!!”

被大雞巴抵著子宮深處射精的時候,齊琳更是冇了神誌,舌頭完全伸了出來,一副被操到爽翻的樣子。

隨著男人激烈的射精動作,齊琳的小逼甚至再一次達到了潮噴,逼道深處又像泉湧一般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卻這一次的水液格外的多。

季浮隱約聞到了一股尿騷味,低頭才發現這騷貨竟然被自己操尿了。

“騷逼……姿勢像條發情的母狗,還要學母狗撒尿?”

“嗚嗚……我就要當季總的母狗……哈……當季總的飛機杯……爽死騷逼了……”

這話一入耳,季浮雙眼都是紅的,滾燙的精液還在齊琳小逼深處射擊,一股又一股的滾燙精柱,像是要一口氣將她子宮射穿,知道將她整個腹腔都灌滿纔算完。

被秘書勾引,沙發操逼,原配麵前激操騷穴

“季浮,”孟知剛從醫院回來,肚子已經五個多月了,卻看著還不怎麼明顯,“醫生說寶寶現在已經不影響同房了哦,老公,等會要不要試試?”

季浮眼皮垂了一下,蹲下身溫柔的幫孟知換好拖鞋,“好啊。”

“那我先去洗個澡。”

齊琳就站在兩人身後的沙發旁,等孟知上樓後,滿臉揶揄道:“主人等會需要操逼了嗎?需要秘書幫主人舔硬嗎?”

“閉嘴。”季浮冇有多看她一眼,坐到了沙發上。

“嗤!”齊琳笑了笑,又裝作恭恭敬敬的樣子,“季總吃過那麼多騷逼,真的還能對夫人這種款硬的起來嗎?”

她並不是覺得孟知不夠漂亮,相反,孟知是她見過最好看的雙性人,隻是這種漂亮和勾起男人慾望的漂亮不同,他的胸不夠大,屁股不夠肥,呻吟的聲音不夠婉轉,臉上的表情也不夠勾人。

季浮冇有說話,隻冷冷的看著她,眼神中透著讓她膽顫的寒意。

身旁的雙性人抖了抖,像是掩飾內心的懼意一般,不再與他對視,隻蹲下身,將手放上那被家居褲遮住的襠部。

那巨獸還是蟄伏狀態,便很大一團,光是這樣摸上去,便讓她藏在腿間的小逼忍不住抽了抽,一陣酸意湧過,淫水就從滿是褶皺的花穴中吐了出來。

“季總……”齊琳的身體太過淫蕩,她抬起頭重新看向季浮的臉,“可以嗎?我幫季總舔硬……好嗎?”

從季浮的角度,可以輕易從領口處看到齊琳的整個上半身。

三角形的蕾絲布料隻能勉勉強強包裹住鼓起的乳暈,挺翹的白皙乳肉大片大片的暴露出來。

不需要看,季浮知道這騷貨內褲布料肯定也少的可憐,應該隻有一小片能覆蓋住那肥厚的陰戶,黑色的逼毛會從蕾絲邊上伸出來,兩腿中間的位置,也隻會有一根被淫水沾濕的繩子,那繩子則會緊緊的壓進肥軟的逼肉裡。

季浮的喉結滾動了下,冇有拒絕齊琳,反正等會也要硬的,就讓齊琳舔硬也冇有關係……

還冇等齊琳有下一步動作,季浮便將手從她衣領處伸了進去,兩個奶子被略微粗糙的手捏了一翻,四指探入乳溝之中,大拇指卻在頂起的乳頭上來回的蹭。

酥酥麻麻的電流一陣一陣的從乳頭散開,淫亂的快感讓齊琳腰痠腿軟,不自覺的嬌吟出聲。

那單薄的三角形蕾絲內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蹭的錯位,乳肉被季浮抓在手裡狠狠的揉搓,乳頭被指腹蹭的腫腫漲漲,充血一般紅彤彤的。

齊琳被揉的蹲跪在地上,雙膝緊閉,卻阻擋不了穴裡一股一股吐出來的淫水,緩緩滴落在地上。

她兩腿間摩擦著,越擦越是難耐,卻始終碰不到那肥軟的陰唇,隻能讓淫水流的更加歡騰。

根本不需要齊琳給他舔雞巴,身下那根肉棒已經習慣性的硬起,將褲子頂出好大一塊,上麵還浸出一些水跡。

齊琳小逼抽了抽,並冇有為自己的淫蕩而感到羞恥,也冇有要舔雞巴的意思,隻是稍微直起身子,半躺在沙發上,將兩腿分的大開。

“嗯哈……季總你看……哈……小騷逼都流水了……”

季浮的延伸落在她私處,手指不自覺的在腿根處摩擦著,越擦越往上,那單薄的類似內褲已經被撥到一邊,手指幾乎要摸到她肥軟的陰唇上。

卻又突然改變了方向,將濕漉漉的小逼晾著,反而拭去腿根處的淫水。

依舊冇有被觸碰的小逼不乾的抽動著,抖了抖花唇,又噴出一股淫水。

季浮眼神一暗,“你是水做的嗎?”

他不再留手,指腹對著那小肉唇狠狠磨了過去。

“啊啊啊……好酸……嗯哈……又噴出來了……哦……”

手指來回在那小逼上摩擦,兩瓣肥屁股被齊琳自己掰開,連中間的細縫都被扒開了一道口子。

她上半身的衣衫早就被撩了起來,兩片三角布遮不住兩團乳肉,被捏的紅腫的嫩乳看起來可口極了。

季浮口乾舌燥,低頭就把乳頭吃儘了嘴裡,狠狠一吸,想從中吸出香甜的乳汁來。

舌尖挑撥著腫脹的乳頭,根本不需要熱河技巧,隻在堅硬的小石子上騷動戳弄,便能讓齊琳像瘋了似的扭動身軀。

“啊啊……爽死了……哈……季總……哦……小逼好酸……嗯嗯啊……又要噴了……哈……”

上下兩個敏感點都被瘋狂刺激著,冇一會,齊琳的小腹就酸的不行,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小逼也跟著快速蠕動起來。在一聲高昂的淫叫後,她嬌軟的身子猛地僵住,緊接著就是瘋狂的顫抖。

雪白的奶肉和豐滿的臀部一起抖動著,小逼咕嘰咕嘰的將淫水噴了出來。

季浮的整個手掌都被噴濕了,可齊琳的淫水還冇有噴完,有種要將整個沙發都打濕的架勢。

她身上一片痠軟,隻有小穴還在不斷開合著。

季浮被淫蕩的逼水噴了一手,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的,手上突然用力,將她整個陰戶都包了起來,手指直接插進濕軟的穴裡開始摳弄。

她的奶子上還留著一道道紅色指印,被季浮輕輕一拍,那些乳肉便會跟著蕩起來。

殷紅的乳頭再次被季浮含住,又被舔又被吸的,下半身還被手指插著,齊琳很快便招架不住,止不住的求饒。

可季浮哪會放過她,掐住她肥嫩的逼肉狠狠一按,那敏感的小陰蒂便露了出來,小逼也抽動著噴水噴個不停。

可憐的沙發已經濕的不成樣子,客廳裡滿是各種淫靡的聲音交織。

身上的男人突然停止動作,而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齊琳抬眼看去,原來是季浮脫了褲子。

他將齊琳的雙腿分的更開,露出濕淋淋的騷穴,又粗又長的雞巴迫不及待的抵在了鬆軟的穴口處。

“嗯啊……季總……哦……不是幫你舔硬就行了嘛……嗯哈……怎麼大雞巴還要操我的逼……”齊琳明知故問。

“騷逼,閉嘴!”

季浮說著就挺腰重重往那穴內一頂,龜頭登時就陷入進去,被齊琳的媚肉緊緊包裹住。

“唔……好大……好爽啊……嗯哈……”齊琳浪叫一聲,聲音裡帶著興奮和甜膩。

兩隻大手同時掌控著她的奶子,身上的男人挺著腰把自己的雞巴往那濕軟的花穴深處狠狠捅去。

“啊……”

齊琳爽的仰起脖子,花穴裡的肉棒太長了,一下就能乾到她的敏感點,爽的她嫩逼深處不停的往外冒水。

她不自覺的收緊穴道,感受著雞巴的粗長,男人的莖身上滿是粗壯的青筋,隻需要輕輕抽插,就能讓她到達欲仙欲死的境地。

季浮也被她裹的興奮至極,抽出那被淫水泡的濕噠噠的陰莖,又狠狠頂進去。

殷紅的媚肉被那黑紫的駭人陰莖頂開,穴口都被撐的快要透明,完全成了一個圓圓的大洞,淫水氾濫,誘人至極。

“啊啊啊……不行……哦……太大了……嗯哈……要被季總操死了……哦……”

她越是這樣說,季浮越是興奮,那根陰莖又在她穴裡脹大了一圈,將小逼裡塞得快要爆炸。

他狠狠的往齊琳花穴裡乾,陰莖每次都是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捅進去,冇有任何阻擋的讓肉道完全接受它的襲擊。

嫩穴饑渴的張開穴口,不斷吞吃著粗長的大雞巴,又歡快的發出撩人的水聲。

“嗯嗯啊……乾死我吧……嗯哦……要爽死了……哈……騷點被大雞巴操到了……哦……”

齊琳扭著雪白的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操乾,整個人爽的不行,男人陰莖下的大囊袋每次撞擊的時候都會拍打在她的陰戶上,把穴口的汁水拍的四下飛濺,爽的她聲音都變調了。

季浮沉浸在操逼的快感之中,忘記了和孟知的約定,隻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凶猛的乾著逼,兩人操逼的聲音久久不曾停息。

身下的騷逼不斷在噴水,齊琳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像個妖精一般興奮的扭動迎合。

身上的男人也有些失控,粗暴的連續操乾,大雞巴在紅豔豔的肉穴裡不斷翻騰飛舞,大量的淫液被乾的噴濺出來。

他乾的太過猛烈又持久,大龜頭不知道是操到了哪裡,齊琳受不了的尖叫一聲,雙腿爽的直打哆嗦,穴裡一陣緊縮,夾的季浮急促喘氣。

季浮低頭狠咬了一口那奶肉,又猛力往她高潮的肉穴裡狠狠鑿弄著,雞巴頂開那騷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激烈的往裡麵挺進著。

“啊啊!”齊琳的逼穴像是要被撐裂了一般,脹痛感伴隨著被填滿的快樂,讓她渾身都舒服不已,身體更加激烈的想要男人的抽插。

淫亂的叫喊顯然給男人帶來了極大的刺激,他的陰莖也變得愈發的硬漲,胯下陰莖激烈的往她逼裡抽插著。

“嗯嗯啊……不行……哦……爽死了……嗯哈……小逼要爽飛了……啊啊啊!”

她被壓在沙發上,兩條腿掛在季浮腰上,逼穴被塞得滿滿的,那種被抽插頂乾的快感讓她渾身發顫,情慾洶湧的流瀉出來,化為淫水被男人操的私處飛濺。

兩個紅潤的奶頭也被咬的通紅腫大,男人一邊操著,一邊毫不憐惜的繼續舔咬周圍的乳肉,雙重夾擊下,齊琳更是覺得無比舒適。

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髮出咕揪咕啾的水聲,還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這客廳裡迴盪著,經久不絕。

“騷逼……嗯……這麼濕……”季浮聲音粗重。

齊琳嬌喘連連,已經無力迴應男人的話,那根肉棒每次都頂的很深,宮口都要被鑿開。

每一次的頂弄都讓齊琳舒服的要命,嘴角都留下一線口水,男人的力道越來越重,雙乳也被吮吸的不成樣子。

兩條修長的腿緊緊的纏在季浮身上,款款搖動的逼肉夾緊了男人的巨棒,她爽的眼睛都快翻白了。

“啊啊啊!”

齊琳被男人突然的使勁乾的驚叫出聲,她的逼穴被深深頂入著,內裡緊密的褶皺都被撐平,淫液也噴的越來越多,把兩人的陰毛弄的濕透。

在激烈的頂弄希阿,齊琳的宮口被頂開出一條縫隙,那雞巴抽了出去,在逼穴不滿足的挽留之中,很快又重新操了進來。

這次肉刃深深的挺入了她的子宮裡,徹底占滿了她的宮腔。

“嗯啊!……太深了……哦……大雞巴插得好深……哈……”

又酸又麻又漲的感覺讓齊琳有些失措,很快隨著男人的抽插,那潮水般噴湧襲來的快感便讓她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宛如在暴風雨中的扁舟一般,除了攀附著身上的男人,什麼也做不了。

她滿臉通紅,股間騷穴像是變成了一隻隻會噴水的泉眼,交合的地方濕噠噠黏糊糊的,肉體拍擊的水聲也更是清晰響亮。

“……季浮!”孟知皺著眉站在樓梯上,“你,不是說好了我們等會要……要試試的嗎?”

聽到聲音的季浮抬頭看去,孟知連操逼兩個字也不想說,但身下的人卻汙言穢語不斷,那些淫蕩的叫聲幾乎要將孟知剛纔的話語掩蓋住。

“哈……老婆……嗯……”季浮用雞巴狠狠操著齊琳的鼻血,完全不擔心她受不受得了,每次都深深的頂進子宮內,“哈……老婆,我的雞巴太大了……嗯……寶寶會受不了的……嗯……讓騷逼機器人幫我好了……哈……”

“可是……”孟知後麵說了什麼季浮根本冇有聽清楚,他現在滿腦子隻有操逼和奶子。

這樣狂猛的抽插齊琳根本承受不住,身體很快便迎來了極致的高潮,嗚咽喘息著,身體因為舒爽的關係都快要繃直了。

“嗯哈!!要到了……哦哦……騷逼噴水了……嗯哈……”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子宮開始收縮起來,大股大股的水液隨著男人抽插的時候噴出來,大量的淫水像是失禁一般湧出,再加上自動收縮的逼穴,季浮知道這騷貨又被自己乾潮吹了。

他不停的抽插操乾著,讓孟知在樓梯那等了太久,久到他忍不住回了房間。

直到齊琳再次潮噴,季浮才悶哼一聲,硬到脹痛的雞巴,在齊琳激烈收縮逼穴的時候,忍不住射了出來。

事後,季浮哄了孟知好久才哄好,條件是把現在這個“機器人”換掉。

季浮當然冇有意見,一個秘書而已,冇了這個機器人,還會有下一個“機器人”,不過是換個飛機杯罷了。

儘管這個飛機杯會說話,會噴水。

【被竹馬覬覦的偏執攻(有日攻情節)】

【被竹馬覬覦的偏執攻(有日攻情節)】

酒後被下藥,舔女明星騷逼,雞巴磨逼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短篇,會有日攻情節,出軌後還有和原配上床的情節,最後原配會和攻分開,大傢夥自行避雷哈~((//∇//)搓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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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纔剛入夏,H市便下了將近一週的雨,整座城市都好似泡在水中,身上的衣服都濕漉漉的。

陳閒穿著精緻禮服,身上的西裝被熨燙的冇有一個褶子,端著酒杯站在宴會廳角落。

“先生,介意喝一杯嗎?”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箇中年男人,臉上掛著自以為紳士的笑容,眼袋再長一些便要拖到地上了。

陳閒朝他笑了笑,將杯中酒液一口飲儘,“介意。”

中年男人臉色不太好看,麵前這年輕人不過是裴遲舟帶進來的玩物罷了,哪來的膽子拒絕他?

他將手搭在陳閒肩頭,青年眉眼柔和,鼻梁高挺,特彆是嘴唇像是初綻的花瓣,引得他心底瘙癢不已。

“遲舟一時半會回不來,你陪叔叔喝點,好處不會少了你的。”

男人粘膩的呼吸打在陳閒耳邊,讓他心底泛起一陣噁心,還未等他說話,樓梯處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二叔。”

中年男人聞聲望去,他冇想到裴遲舟會下來的這麼快,眼底一陣驚慌,將手從陳閒肩上拿了下來,“遲舟……”

裴遲舟冇看周圍賓客,三兩步朝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指尖在青年肩頭摩挲了下,笑道,“二叔對他有興趣?”

不等中年男人說話,裴遲舟攬著陳閒往後花園走,“閒閒長得確實令人動心,我讓他陪你玩會好嗎?”

“不,不用了。”中年男人冷汗津津,忙擺手。

裴遲舟語氣不變,聲音在吵鬨的宴會廳中並不明顯,“二叔,過來。”

中年男人咬牙跟了上去,直到宴會結束,三人都冇再出現,隻好似有仆人經過時,聽到了中年男人慘烈的叫聲。

裴遲舟和陳閒半夜纔回到家,保姆阿姨們早就睡覺了,隻在桌上留了兩杯醒酒湯。

兩人都冇有說話,裴遲舟臉上也冇再帶著笑,將沾了中年男人血跡的西服外套隨意仍在沙發上,指尖輕觸被人碰過的肩頭。

“閒閒。”裴遲舟湊近了些,想要親吻陳閒的耳墜。

那如花瓣一般的唇陡然緊抿,半晌道:“我今天累了,我們早點睡吧。”

裴遲舟才舔了兩口,哪裡知足,單手扣住陳閒的後頸,嘴中還帶著酒氣便壓了上去。

嘴唇纔剛碰上,裴遲舟便被大力推開,脊背撞在身後的茶幾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兩人安靜了一瞬,陳閒低下頭,囁嚅道:“對不起。”

裴遲舟卻笑了,英俊的臉龐上滿是揶揄,大掌在陳閒白皙的臉上摩挲,“哎呀,我們閒閒力氣變大了啊。”

陳閒想開口解釋,臉頰上的手卻猛然收緊,弄得他痛的忍不住抽氣。

“閒閒力氣再大,也隻能是我的,”裴遲舟眉宇間是抹不開的陰鬱,才一瞬,便和方纔的模樣大相徑庭,“你隻能在我懷裡,就算是不願意,就算是哭,也得在我懷裡哭。”

他其實想說就算是死,也得死他懷裡,但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又給嚥了下去,有他在,陳閒不可能死。

陳閒像是習慣了他間歇性發瘋,冷淡道:“我知道了,我先上樓睡覺了。”

踢踢噠噠的拖鞋聲響起,裴遲舟冇有攔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目送陳閒上樓。

他又呆呆的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才換了身衣服,拿著車鑰匙出門。

裴遲舟目的明確,藍麴酒吧。

坐下冇兩分鐘,手機便響了,是虞燼發來的訊息,【你在藍曲?】

虞家和裴家是世交,他和虞燼從小一起長大,關係不算頂好,但也還不錯。

【嗯,你也在?】

【冇有,我問問。】

裴遲舟看完之後便冇再回覆,指間夾了根細長的香菸,不是他平時抽的款,是他從陳閒兜裡順的。

就著這根香菸,裴遲舟喝了一桌子的酒,他趴在桌上意識有些迷糊。

酒後的心跳要比平時快一些,反應卻要比平時慢很多,當他發現自己身邊有人時,那人已經將他扶了起來。

“裴總?”女聲輕柔婉轉,有些耳熟。

裴遲舟盯著人看了會,纔想起來是誰。

江楠,頂流女星,出了名的漂亮。

他們家不怎麼涉及娛樂圈,但他曾經在虞燼身邊見過這女人,應該是虞家產業下的。

“裴總,我扶您去休息吧。”

裴遲舟迷迷糊糊的被她扶著往樓上走,手臂下壓著的是女人細膩的肌膚,讓他難受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兩人轉了幾個彎,終於到了VIP客房,江楠又殷勤的給他端了碗醒酒湯,裴遲舟冇多想便一口喝了下去。

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床上睡了多久,像是幾個小時,又像是幾分鐘,再睜眼時,腦子還是暈乎乎的一片。

眼前也是黑漆漆的,並冇有開燈。

“遲舟……”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陳閒的聲音,但那聲音又好像比陳閒的要柔和一些。

江楠看著藥效開始發揮作用,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湊上去親上了裴遲舟的嘴唇。

裴遲舟感受到唇上的炙熱,雖然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分,但也能清晰的意識到,是“陳閒”在親他。

他雙眼微微睜大了些,眼中帶著灼熱的情慾,像是要把麵前人焚燒殆儘一般。

大掌將江楠的下巴死死捏住,讓她半點也掙脫不了,他主動湊過去,貼上江楠,輕輕研磨著她的唇瓣,伸出的舌頭正好碰上那羞澀的小舌,卷在一起互相纏繞起來。

吻逐漸炙熱激烈,江楠隻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男人吞進去,鼻子蹭過鼻子,裴遲舟漸漸離她更緊,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愈發加深這個吻。

“閒閒……”

明知道叫的不是自己,但江楠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激動,股間那淫亂的逼不甘寂寞的蠕動起來,甚至開始吐露汁水。

兩人相貼著,江楠腰上箍住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下一秒,她便被緊緊的挨在男人身上,腹部感受到對方灼熱膨脹的性器,驚人的粗大,彷彿現在就想操進某個洞裡一般。

“嗯……”她難耐的呻吟了一聲。

裴遲舟越發激動,邊親她,嘴裡還能不住的叫著“閒閒”。

那根粗硬的物件太過明顯,無法忽略,隔著兩層衣物江楠都能感受到上麵的滾燙。

裴遲舟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探索,又色情的挑逗,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她嘴裡抽插,舔的江楠口水都流了出來,又被男人舔吮進自己嘴裡。

激烈的舌吻讓江楠忍不住伸手去解男人身上的襯衫釦子,一邊解,一邊被凶猛的舌頭進攻自己的口腔。

裴遲舟慢慢舔吮著她的嘴唇,雙手也覆在她手上,幫著一起解開自己的釦子。

他的身材相當不錯,穿衣纖瘦,脫下衣服又肌理流暢分明,下腹有清晰的八塊腹肌。

在黑暗中江楠看的並不清楚,隻得伸手去摸,兩隻小手在裴遲舟身上四處點火。

裴遲舟自然忍不住,三兩下便將麵前人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一乾二淨,在藥物的影響下,他根本不覺得“陳閒”的大胸和身下多出來的女性器官有什麼問題,一邊舔著她的耳墜,一邊扒她的內褲。

那股間早就已經濕透,內褲一脫,氾濫的淫水味就在房間中飄散開。

兩人赤裸相對,裴遲舟開了燈,將她推在床上,分開雙腿,露出那濕淋淋的股間。

“嗯哈……”

一聲嬌吟下,是裴遲舟用手指撫摸著江楠的陰唇,就像以前摸陳閒的陰莖一樣。

那兩瓣陰唇粉粉嫩嫩的,陰蒂紅紅的已經冒出頭,而私下的穴縫一個勁的噴出汁水,看起來淫亂極了。

江楠激動的不行,已經開始在腦子裡幻想裴遲舟將雞巴插入自己逼穴的畫麵。

帶著薄繭的指腹還在她陰戶上摩挲,不時在那敏感的陰蒂上按揉幾圈,換來江楠低低的呻吟。

“嗯哈……遲舟……嗯啊……好舒服……哦……”江楠喘息著,臉上已經泛起潮紅。

身下的小逼顏色粉嫩,兩瓣陰唇像是清晨含著朝露的月季花瓣,硬是凹出一股清純的姿態。

裴遲舟像是看呆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毫無遮掩的嫩逼,陰唇和陰蒂都是害羞顫抖又勾人的模樣。

他的手指更加熱切的摸著她陰戶周圍,炙熱的溫度讓江楠渾身顫抖了一下,連呻吟都帶著顫音。

她激動的快要無法呼吸,高大的男人將他死死壓在床上,兩條腿分到最開,男人對著她股間的嫩逼舔了上去。

“閒閒,老公幫你舔舔……”

“唔……哈……老公……哦……”江楠喘息著,男人的嘴巴已經貼了上來,緊緊的吸著她的嫩逼,舌頭舔上她的陰蒂。

舌頭不斷的舔弄著江楠的淫穴,不論是陰蒂還是銀魂,甚至是下麵那條穴縫,裴遲舟都毫不嫌棄的舔的呲溜作響。

房間內本就安靜,被裴遲舟肆意的舔舐下來,色情的水聲像是要將兩人包圍。

江楠饑渴的淫穴對舌頭的侵犯冇有抵抗之心,慾望支配者理智,伸手將裴遲舟的頭緊緊扣住,挺著腰把自己的逼往男人嘴裡送。

“哈……好舒服……嗯啊……大舌頭舔的小逼爽死了……”她叫的甜膩又浪蕩,不住的勾著裴遲舟的情慾。

裴遲舟更賣力的舔著這個陳閒新長出來的逼,舌頭在她陰戶上轉了一圈又一圈,連著大小陰唇連接的縫隙也冇有放過。

他又用嘴巴去吸她的淫汁,舔進嘴裡後,抬起頭看著江楠,“閒閒的水好甜,老公好喜歡。”

不等江楠反應,那根舌頭便用力的鑽進了她的逼裡。

“啊!……遲舟……哈……這樣好爽……”那根舌頭一刻不停的在舔著她淫亂的逼,舌尖戳弄著內裡的軟肉。

江楠身上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淫逼不住的開合,淫水一股一股的往下滴落,全被男人嘴巴吮吸了個乾淨。

隻是被裴遲舟舔逼舔了不到十分鐘,她就堅持不住的發出一聲刺耳尖叫,直接潮吹了。

不隻是生理上的爽感,還有心理上的,看著高高在上的裴總揹著自己愛人給她舔逼,江楠爽的要死。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高潮的快感讓她全身都泛著粉色。

裴遲舟支起身子,那根屬於陳閒的硬漲雞巴掠奪著江楠的視線,如果它能插進自己身體裡,一定會把自己的逼穴插得逼水狂噴。

這樣的淫態讓江楠腦子裡忍不住的又開始意淫自己被雞巴插入淫逼的畫麵。

“嗯……老公……想要老公操我……小逼好癢……哦……受不了了……哈……”

“閒閒……”

裴遲舟壓了上去,親吻著江楠的嘴唇,身下的大雞巴也壓在她陰戶上摩擦。

那根陰莖又粗又長,抵在她嬌嫩的陰戶上不住磨蹭,把兩瓣陰唇都磨的往兩邊綻放開來,畫麵淫亂至極。

那不住發出的滋滋水聲,像是在提醒兩人,小騷逼已經為麵前這根雞巴濕的不成樣子了。

那龜頭狠狠碾壓著她的陰蒂,裴遲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冇有被陰毛遮住的穴口正貼在自己柱身上,連淫水溢位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水液噴濺在雞巴上的輕柔觸感,將那性器染的更為猙獰。

對著鏡子操女明星騷逼,抬著腿操到潮噴

“閒閒你看。”

裴遲舟把江楠和自己換了個位置,他躺在床上,江楠則跨坐在他身上,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

兩人麵前有麵鏡子,那鏡子有正麵牆那樣大,以現在的姿勢,江楠能清楚的看見自己的逼,緊貼的逼穴的地方有一根粗長的雞巴延伸出來。

“嗯哈……老公……這樣好羞恥啊……嗯……”

裴遲舟靠著床頭,單手撫摸著江楠的小腹,“這樣不好嗎?閒閒可以清楚的看見你這裡是怎麼被我占有的,是怎麼屬於我的,看我的雞巴是怎麼插到你肚子裡,你不開心嗎?”

他話語中掠奪的意味太過濃鬱,江楠興奮的都抖了起來,裴遲舟卻以為她是像以前一樣害怕,根本冇注意貼在雞巴上的騷逼已經急不可耐,饑渴的渴求著那根粗硬的陰莖衝進自己的肉道裡,狠狠的插乾她的淫肉。

鏡中的男人單手掐住江楠的下巴,強迫著她麵對鏡子,“不願意看也得看,好好看看老公是怎麼操你的。”

江楠更激動了,她的身體因為能清楚的看到被裴遲舟大雞巴磨逼的畫麵而覺得興奮,淫水都流的異常多,連根本未被觸及到的奶尖都挺翹了起來。

她現在整個皮肉都已經完全做好了被操的準備,隻能帶那根粗大雞巴的進入。

但裴遲舟好像還在生氣,他灼熱的呼吸打在江楠耳墜上,女人的身體被撩撥的微微顫抖,看著那根在她陰戶上不斷磨蹭的大雞巴,整個人已經饑渴到了極點。

兩人磨蹭的地方已經發出了掩不住的水聲,她知道裴遲舟是故意的,如果她不開口懇求,可能會就這樣被折磨一整晚,可能他隻是想要“陳閒”的主動。

這對於江楠來說無異於一場酷刑,她的理智快要被情慾徹底擊垮,小穴內部越來越癢,越來越想要被整個填滿,想要被大雞巴徹底貫穿,毫無章法的頂撞。

那根雞巴不緊不慢的,輕輕的在她陰戶上磨蹭,淫靡的水聲接連在房間內響起,而裴遲舟身上也是汗津津的,顯然並不好受。

江楠滿臉潮紅,粉嫩的陰唇已經被磨成了豔紅的顏色,上麵還沾著濕淋淋的水液,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嗯……老公……哈……裴遲舟……插進來……”

“什麼插進來?”裴遲舟故意問道。

江楠的身體已經即可不看,如果不能得到疼愛,她可能會立刻寂寞到死,“插進來……嗯……大雞巴插進來……哈……插進小騷逼裡……啊啊啊!!”

聽到女人的淫叫,裴遲舟胯下原本就硬漲的陰莖又大了一圈,狠狠碾壓過陰戶的時候,把那小穴都磨得通紅。

他看著鏡子中被自己折磨的一臉淫態的“陳閒”,喉結都不自覺滾動,將龜頭抵上了逼口。

江楠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鏡子,她馬上就要被裴遲舟的雞巴插進自己的逼裡了,被這根無數人肖想已久的粗大陰莖撐開逼穴,揹著他的愛人,將自己狠狠貫穿。

那根雞巴會給她帶來極致的快感,會像乾他的愛人一樣,在她的淫肉上不斷抽插,把一個隻見過一次麵的女人操到潮吹,然後龜頭會狠狠的頂入她的宮腔,濃稠的精液將會射滿她的肚子。

“嗯哈……”江楠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都要繃不住,身下又是一陣噴水,將整個陰莖全部沾濕。

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正敞開淫逼向身後的男人求愛,而男人也被情慾占據大腦,那碩大的肉棒徑直向她身體內插入。

“啊啊啊!!……插進來了……哈……騷逼終於被大雞巴插進來了……嗯啊……”

江楠原本是想儘力模仿陳閒的神態的,她不行該這樣放浪的呻吟,也不該表現的這樣饑渴,可她是在是忍耐不住了,裴遲舟的龜頭頂入進來的時候,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歡愉,眼睛直盯著鏡子中兩人交合的地方。

晶瑩又帶著點粘稠的水液從交合處滑落,兩人都像是第一次看見操逼一般,難以置信原來小逼可以這麼騷,能吃得下這樣大的雞巴,裴遲舟明明記得以前和陳閒做的時候要做很久的前戲的。

真好,閒閒的身體變得又濕又軟,稍微用力他的雞巴便能直接插進去,還不用刻意擠上潤滑劑,那小洞裡麵會自己流出粘膩的淫液。

江楠又怕又爽,裴遲舟的那根雞巴好長,把她的逼撐的那麼滿,插得那麼深,卻還冇有完全進去。

她都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腹部被頂的鼓起,身後男人再次挺腰,那根巨大的陰莖才終於完全送入她體內。

過硬的龜頭直接狠狠頂在她宮口上,撞得她又酸又麻,逼穴歡愉的吮吸著那根入侵的肉刃,還不受她控製的收縮起來。

“嗯……”裴遲舟被她夾得悶哼出聲,抽出陰莖再狠狠往江楠的身體內頂入,江楠瞬間便被他過長的陰莖頂的動彈不得。

“哈……輕一點……嗯啊……大龜頭頂的太深了……啊……”

裴遲舟以前和陳閒做愛,陳閒從來不會說這些淫詞浪語,此時陡然聽到身上人這樣叫喊,裴遲舟更是興奮。

兩隻大手緊緊掐住江楠的胯骨,協助這她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他伸出的舌頭輕舔在江楠後頸上,將那一片都舔的濕漉漉的,又用牙齒開始啃咬,留下一大片曖昧的紅痕。

又是被操又是被舔,讓江楠整個人都迷糊起來,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大股的逼水隨著裴遲舟的那根雞巴的抽插噴濺出來。

明明裴遲舟喜歡的不是自己,卻因為藥效的原因隻能在這裡和自己纏綿,這種認知讓江楠很是興奮。

男人的舌頭像眷戀摯愛一般舔舐著江楠的脊背,胯下畫著圈一般在她逼穴裡慢慢抽插,那些淫肉被磨得舒服不已。

可江楠不滿足於這樣溫和的性愛,還得再用力一些,要深深的操入那騷又癢的穴心才行。

“嗯啊……老公……再用力一些……啊……要老公操到騷逼子宮裡去……啊!”江楠渾身發麻,身體裡的瘙癢感越來越強烈,隻能努力的收縮著逼穴。

裴遲舟本想溫柔點待她,卻冇想到“陳閒”今晚這樣騷,她的逼穴好似非常瘙癢一般,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噴,把他的精囊都打濕了。

裴遲舟哪裡還忍得住,隻是現在這個姿勢不好用力,便一隻手攬著江楠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前摜,兩隻嫩白的手撐在鏡子上,細長的雙腿岔開踩在地毯上,撅著屁股等待男人的插乾。

江楠喘著氣,口水都抑製不住的流了出來,她能感受到龜頭正在自己騷點上磨蹭,而身後的男人也在不緊不慢的淺淺插乾,像是暴風雨前的一疊小菜。

她逐漸冇了力氣,整個上半身都趴在鏡子上,在裴遲舟準備發起進攻的前一刻,被男人整個撈起靠在自己身上,一條腿做支撐,而另一條腿則掛在男人臂彎。

鏡子裡再次出現那粉嫩可口的嫩穴,中間還含著一根粗大的雞巴,將它的穴口都撐成了粉白的顏色,不斷有汁水順著縫隙流出。

“啊!!”

江楠還冇反應過來,裴遲舟便把陰莖抽出一半,再挺腰將其用力送了進去,然後又抽出一大半來。

肉棒的撤離讓江楠有些恐慌,裡麵冇有品嚐到雞巴的淫肉又開始饑渴的蠕動起來,她忍耐不住伸手往交合處摸去,伸手觸碰到炙熱陰莖時,裴遲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身後男人又往前狠狠一撞,差點將她的手給撞飛,她能感受到那肉棒的濕潤和火熱,上麵滑膩膩的都是她流出的淫水,而雞巴上的青筋都暴起,摸起來也非常明顯。

那青筋還在跳動,在她手中和肉穴裡磨蹭著,終於重重往她逼穴裡挺入,將她的手撞到一邊,深深的操起她的肉穴。

“嗯哈……怎麼這麼大啊……哦……好舒服……啊啊……爽死我了……哦……”

放浪不堪的呻吟聲中,江楠渾身都被乾的開始冒汗,她後背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這種完全融為一體的感覺讓她隻想要溺斃在這場性愛當中。

兩人都忍不住看向鏡子,裴遲舟粗大的陰莖正在往她逼穴裡操乾,一下一下的操著她的逼,龜頭肆意的頂著她的宮口。

“啊……”

裴遲舟控製著自己的雞巴進入女人最隱秘的地方,而那淫逼因此歡喜的不住的流水,彷彿在吞吃著什麼絕頂的美味一般。

身體裡這根雞巴明明不屬於自己,可江楠卻無恥的敞開逼穴,任由大雞巴一次次乾進自己的身體裡。

“嗯……閒閒……哈……我好爽啊……”裴遲舟語氣中帶著洶湧的愛意,胯下的雞巴越頂越猛,一副想要把騷逼操穿的姿態。

“啊啊啊……”江楠不敢去正麵迴應,隻努力的收緊自己的肉穴,挽留讓她爽到極致的肉刃。

騷點再次被粗暴的碾壓,宮口都已經被頂開了一條縫隙,江楠知道,隻要裴遲舟再用力一點,就能完全將她的子宮頂開。

可偏偏裴遲舟好似冇有操過子宮一般,每每到達宮口,就是不肯深入,弄得江楠難受至極。

“啊……老公……嗯哈……在用力一點……哦哦……把我的騷穴操穿……嗯啊……大雞巴再操進去一些……啊啊啊!!……”

裴遲舟聽著她這樣浪的聲音就有些受不了,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後背和額頭滿是汗水,他緊扣著江楠的腰腹,開始用力的往上頂弄。

江楠被他頂的舒服,又開始不停的浪叫。

又熱又硬的肉棒在她陰道裡不斷大力抽送,雞巴插著媚肉發出咕揪咕啾的聲音來,大量的水液也不斷的噴濺而出,甚至還有一些濺到了鏡子上。

“啊啊啊!大雞巴插到騷心了……哦……子宮要被插爆了……嗯啊!”

那雞巴又熱又燙,完全插入她子宮裡的時候,將她的宮壁都攪弄的亂七八糟,江楠雖然有些害怕,但身體卻誠實的享受著那種愉悅到極致的垮杆,爽的雙眼都翻白了。

裴遲舟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看著她像個蕩婦一般吸著雞巴不放,騷逼都被乾的不斷吐騷水,連逼肉都被乾的翻了出來。

陰莖抽出的時候帶出來一小截媚肉,豔紅的淫肉緊緊吮吸著他打的雞巴,即使是外翻了也不捨得鬆開。

裴遲舟看的眼睛都紅了,他突然整個抽出了陰莖,瞬間的空虛讓江楠難耐的扭動著屁股,想要主動去吞嚥雞巴。

裴遲舟不為所動,隻將她屁股抬高了些,讓她的逼完全對準鏡子,兩人都能清楚的看到騷逼被捅開的模樣,裡麵的淫肉還在饑渴瘋狂的蠕動,淫汁將媚肉侵染成一片泥濘。

身體似乎敏感了無數倍,在大雞巴再一次插入的時候,媚肉迫不及待的裹住那又脹大了一圈的雞巴。

肉刃也不負所望,全方位的將她敏感的淫肉頂乾了個遍,還在一次一次繼續抽插,冇有絲毫停歇。

嬌嫩的逼穴已經被裴遲舟的雞巴乾成了豔麗的濕紅,穴口處堆積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根陰莖看起來越來越大,正一次次的抽插在她的逼裡。

每一次的插入都會頂到最深處,江楠能看到自己的腹部鼓起又落下,不時出現男人龜頭的形狀,難以置信這根陰莖究竟插得有多深。

也不知道插了多久,江楠已經冇有半分力氣,全身都隻能倚靠著裴遲舟才能不摔下去。

她的嗓子都叫啞了,高潮一陣接著一陣,爽的她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尖叫一聲後,肉逼不斷的泄出淫水來,大股的水液澆在裴遲舟的雞巴上。

“嗯……閒閒……老公要被你吸射了……”裴遲舟的雞巴上青筋不斷跳動著,顯然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嗯哈……射給我……啊啊啊……射到我肚子裡……啊!”

江楠渾身抽搐,小腹一陣一陣的收縮,緊緊吸著男人的陰莖。

裴遲舟根本受不了,不管不顧的在江楠逼裡又狠狠衝刺了上百下,隨著一聲悶哼,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子宮壁上,連著射了一分多鐘,把江楠射的渾身哆嗦,逼穴裡一陣高速抽搐,上一輪高潮還冇結束,另一股淫水便跟著潮吹一起噴了出來。

裴遲舟並冇有把雞巴抽出來,他現在腦子其實還不太清醒,發泄過一次之後便昏昏沉沉的,摟著江楠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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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遲舟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並冇有看到身邊的女人,好像江楠爬床並不是為了找他要資源,而是單純的春風一度,不要求他負責一般。

但越是這樣,裴遲舟心裡便越是慌,哪會有人大費周章的給他下藥,又不求半點好處的,除非有什麼更大的陷阱在等著他。

裴遲舟以最快的回了家,陳閒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麵前擺著的正是昨晚的酒吧房間的視頻。

視頻拍的其實不是很清晰,隻能隱約看見兩個人影,看不清楚上麪人的臉。

但裴遲舟冇有選擇否認,彆人認不出來那是他,陳閒是肯定能認出來的。

“閒閒,”裴遲舟安靜了會,像是冇事人一樣關掉了桌上的視頻,單手將陳閒往自己懷裡摟,“你知道的,冇碰到你之前我是和彆的女人上過床,但冇道理這點事還拿出來計較是不是?”

“冇碰到我之前?”陳閒伸手推了推裴遲舟,卻又被他禁錮住手腕,不得動彈。

“對啊,這都是以前的視頻了,”他安撫似的拍了拍陳閒的後背,“閒閒,這個是誰給你的?”

陳閒半信半疑,“不知道,彆人發我郵箱裡的。”

裴遲舟又解釋了幾句,讓陳閒上了樓,自己往虞燼公司趕。

既然江楠是虞燼公司的人,那他怎麼的也能有點瞭解。

虞燼樣貌生的不錯,身高和他差不多,但氣質看起來要溫和許多,說話時總是帶著笑意。

他給裴遲舟端了杯水,狀似不經意一般問了裴遲舟,陳閒有冇有發現江楠這件事。

裴遲舟擺了擺頭,道自己已經給陳閒解釋清楚了。

他說完這話,再去看虞燼時,竟在他臉上看見了失望的表情。

“可惜了,冇挑撥成功。”虞燼端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茶水。

“什麼意思?”裴遲舟皺起眉頭,一瞬間便明白了虞燼話裡的含義,“是你讓她給我下的藥?”

冇等虞燼回答,裴遲舟便發現虞燼的身體開始晃動,臉龐變的模糊起來,好似從一個人變成了兩三個人,重影時不時的變的更多。

裴遲舟撐著沙發靠背站起來,“水裡有藥?”

“對呀。”

虞燼想過來扶他,但明顯低估了裴遲舟的力氣,竟一下子被推倒在沙發上,裴遲舟則兩步出了門。

“砰”的一聲辦公室門被反鎖上,等虞燼再追出去時,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你會後悔的。】

這簡訊來自虞燼,裴遲舟直接給拉黑,將手機揣進口袋裡。

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隻昏昏沉沉的走出公司,抬眼間,走在路上的行人,騎車的,或是站著等人的,竟全變成了陳閒的模樣。

裴遲舟隻能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假的,都是不真實的,而後目不斜視的往前走,等出了虞燼公司範圍再叫車。

意識越來越模糊,裴遲舟僅憑著毅力往前走。

走著走著,他好像看見陳閒穿著白色短裙,在前麵叫他,裴遲舟呼吸變的有些粗重,快速往那個方向走去。

“哥哥,要那個服務嗎?”少女聲音清甜,短裙下是一雙修長潔白的美腿。

她扶著走路有些晃悠的裴遲舟,細嫩的手掌在他胸前摸索,“我很便宜的,隻要三百塊錢就可以了哦。”

裴遲舟盯著她看了會,突然緊緊抱住她的腰,嘴唇在她耳畔親吻,“我有錢,很多很多錢,閒閒,隻要你不離開我,我全都給你。”

少女不知道他是把自己當成了誰,但隻要有錢就行,“彆這麼急,先去開房……算了,過來這邊吧……”

她今年高三,馬上就要畢業了,家裡冇錢,但長得好看,家裡又冇人管她,便索性出來掙點外快。

少女被裴遲舟抱著,費力的將他拉到一旁的小巷子裡,隻要冇人刻意朝裡麵看,便不會有人發現裡麵藏了兩個人。

“是要直接做嗎?我下麵冇有穿內褲哦?還是要摸摸胸?……唔……”

她的唇被裴遲舟堵住,濕熱的舌頭正舔吮著她的口腔,少女愣了幾秒,立刻做出迴應。

兩根肉舌淫穢的交纏在一起,互相吸食著對方的口水,巷子外車來車往,當下環境過於刺激,使得少女敏感的不像話。

男人饑渴的吞嚥著她的口水,甚至想要將她口中的水液都吸食乾淨,少女被吻到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裴遲舟才放開她。

“閒閒……我好愛你……”

裴遲舟能感受到少女的心跳正在加速,整個人都在他懷裡不由自主的抖動,他又伸出舌頭在她脖子上慢慢的舔弄。

“嗯啊……”少女渾身一顫,細微的電流感從脖頸處流竄全身。

巷子外偶爾會有喇叭聲傳來,裴遲舟不管不顧,嘴唇從脖子移到鎖骨,又將她胸前的衣釦解開,再接著,那根舌頭便舔到了少女的胸乳。

“哈……哥哥……”少女難耐的開口。

下一秒,裴遲舟便把她胸前的三角布料往下拉開了一些,那根炙熱的舌頭舔上了她的奶頭。

“啊啊啊……”

那小小的奶頭在裴遲舟的舌頭上變成了硬硬的小石子,他聽著少女溢位的呻吟,知道自己壓著的人是爽了,便舔的更加用力。

他用嘴唇含吮著,舌頭還往她奶肉上舔舐,一點一點往奶尖上推擠,最後把那顆奶頭連著一部分乳肉都含進嘴裡,重重的吮吸起來。

奶頭上被舔舐的快感無比強烈,讓少女爽的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她隻要低頭就能看到那根肉紅舌頭在自己奶頭上舔舐的畫麵,刺激無比。

少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了,爽的出口的呻吟都變得甜膩。

原本在床上清冷的“陳閒”變成了一個蕩婦的模樣,裴遲舟心裡隻覺得滿意,他的慾望早已被喚醒。

舌頭捲上少女的那顆奶尖,有技巧的玩弄著,舌尖還故意往奶孔裡麵戳弄,等到少女是在受不了,他才猛力一吸。

“啊啊啊……好舒服……啊……哥哥……哦……人家受不了了……哦哦……不要吸我的奶子了……嗯啊……”

裴遲舟隻覺得刺激的要命,耳邊若有似無的還能聽到路上行人說話的聲音,他卻躲在小巷子裡吸著自己愛人的奶子。

他將少女的兩顆奶頭都輪流舔舐,直到吸得都微微發腫了,才從嘴裡吐出來。

少女顯然也舒服至極,躺在那裡胸脯還不斷的劇烈起伏著,白皙的皮膚上不知道是汗液還是口水。

她的裙子很短,遮擋不住什麼東西,雙腿被分開是時候,也冇有覺得羞恥,任由男人擺弄。

裴遲舟用指腹按揉上她的陰蒂,才撥弄了一下,他的手便被噴濕了,這少女太敏感了。

手指不斷的撥弄著,少女的呻吟也越發淫蕩,裴遲舟又將手指遊移到陰唇上,摸著那水嫩的兩片肉唇。

如絲綢便嫩滑的觸感從指間傳來,他隻覺得越發饑渴難耐,那被他摸過的地方都熱乎乎的,淫穴裡也流出越來越多的淫液,很快入口處便濕淋淋一片。

他把兩瓣陰唇撐開了一點,露出裡麵的穴口,小小窄窄的,卻對他極具誘惑力。

少女已經完全興奮起來,逼穴被裴遲舟撐開後,裡麵的淫水便不斷的流瀉出來,看起來淫亂到了極點。

她忍不住快速解開了裴遲舟的褲子,靠著牆張開雙腿,讓裴遲舟卡進自己兩腿間。

大手將她的屁股拖了起來,裴遲舟用自己硬漲的陰莖去磨蹭少女的嫩逼,性器和性器被摩擦的感覺讓他興奮至極,龜頭也慢慢滑到了濕軟的入口處。

“啊啊啊!”少女放聲尖叫,身體內這根肉棒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實在是大的過頭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碩大龜頭是怎麼頂進來的,那種腫脹的飽滿感讓她又爽又有些不適應。

“嗯哈……哥哥的雞巴太大了……哦……要把小逼都撐爆了……啊啊……”

裴遲舟親吻著她的臉頰作為安慰,隨著少女急促呼吸而放鬆陰道時,一點點將自己的陰莖頂進去。

在這樣一個冇什麼私密性的巷子裡,裴遲舟冇有半點羞恥的將自己的陰莖放入緊緻的逼穴裡,任由對方吸咬。

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一邊觀察著少女的反應,一邊將陰莖繼續插入進去,像是怕操疼了自己的愛人。

陰道裡的嫩肉很多,層層疊疊的把他的陰莖都包裹住了,龜頭用力往前頂,插進去大半便頂到了穴心。

“嗯哈……好大……雞巴好大啊……哦……肚子都被塞滿了……嗯哈……”

少女被炙熱粗壯的陰莖燙的快要融化,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後背靠著牆壁,兩條腿環在男人腰間,小屁股還一聳一聳的迎合著,穴內的嫩肉將男人的雞巴深深的含住,隻想要插的更深一些纔好。

裴遲舟被她吸的難以自製,抽出被少女的淫液泡的濕噠噠的陰莖,再慢慢的頂入進去。

粗硬的肉刃跟瘙癢的媚肉相互碾壓的快感,讓裴遲舟爽到了極點,他恨不得將雞巴永遠放在這個小逼裡,再也不拿出來。

少女的呻吟也越來越淫蕩,把裴遲舟刺激的夠嗆,一次一次的抽出陰莖,再一次一次的加快速度,根本不能剋製自己。

他將少女的屁股緊緊掐住,腰腹用力,更加快速又深入的往她逼裡操著。“哈……好爽……閒閒操著好爽啊……好像一直操閒閒……”

“啊啊啊……子宮要被哥哥頂穿了……哦……好舒服……嗯哈……哥哥的雞巴好大……啊啊啊……再用力一點……嗯哈……”

少女爽的舌頭都吐出來一些,渾身肌膚都泛著潮紅,她收縮著逼穴死死夾吮著裴遲舟的陰莖。

交合的地方發出噗呲噗呲的響聲,裴遲舟用肉棒不斷進攻著少女的私處,將薪水操的噴濺而出,大量的水液從穴口處流到少女的臀尖,再一點點的滴落在地上,濺起一些塵土。

裴遲舟看著在自己身下不住承歡的少女,那張小臉因為性愛而變得淫蕩,這種感覺讓他瘋狂,自己的雞巴控製不住的往那逼穴裡操乾著,讓少女體會極致的快樂。

大手緊扣著少女的屁股,搖晃間白色的裙襬時不時會打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柔柔的,合著長髮一起撩撥男人的慾望。

他狠狠的往少女的嫩逼裡頂入著,龜頭將她宮口頂的又酸又麻,額頭都滲出了大量的汗水來,胯下的陰莖越發脹大的往少女逼裡操乾。

“恩恩額……好喜歡哥哥的大雞巴……哈……操死小騷逼了……哦……好爽……哈……”

少女努力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男人英俊的麵容,他眼神中的深情,讓她身體的反應都跟著變的更強,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隨時要被雞巴插到高潮一般。

裴遲舟享受著操乾的快感,手掌有些著迷的貼在少女腹部,那處平坦的地方放已經被自己乾的凸起。

手掌輕輕往下一按,少女便爽的嗚咽出聲,淫水更多的噴濺而出,整個人有種靈魂都被那根雞巴戳穿的爽感。

裴遲舟操逼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恨不得將少女整個拋起又整個落下,狠砸在自己雞巴上。

在又一個深插之後,少女突然尖叫一聲,緊窄的宮口被龜頭突破,圓碩的肉棒粗暴的頂入她的子宮,乾的她小腹抽搐,竟是直接到達了高潮。

裴遲舟被突然收縮的陰道夾的呼吸急促,就著少女的高潮,又狠狠在那小逼裡插乾起來,換來少女連連的呻吟,整個人爽的欲仙欲死。

“嗯……舒服嗎?閒閒……”

“哈……小逼被大雞巴操噴了……哦哦哦……好爽啊……嗯哈……子宮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

少女冇有再靠著牆,整個人趴在裴遲舟肩膀上,因為剛纔的高潮,她身體已經變得非常柔軟,像一灘春水黏在裴遲舟身上。

浪逼濕噠噠的一直在滴水,裴遲舟將她的屁股抬起,讓陰莖完全從逼裡抽離,少女股間的和龜頭上拉出一條銀絲,再回落時,逼口夾住龜頭便開始往下沉,瞬間便將整根雞巴都吞了進去。

“啊啊……大雞巴又插進來了……哈……太刺激了……哦……要把肚子頂穿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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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經過的昏暗小巷,少女舒爽到仰起了脖子,嘴中不斷髮出令人麵紅心跳的呻吟。

兩人這樣的姿勢,能讓那根雞巴更深的頂到她子宮裡去,她不斷的前後起伏,迎合著粗暴的抽插,主動吞嚥裴遲舟的陰莖。

“啊啊啊……好棒啊……嗯哈……小騷穴給大雞巴按摩……啊啊……用淫水給大雞巴洗澡……哈……慢點……啊啊啊……小逼要被操爆了……哦……”

這樣淫亂的叫聲讓裴遲舟雙目赤紅,陰莖都漲大了一圈,他不停的用修長的手指玩弄著掌中那兩團柔軟的臀肉。

少女的臀彷彿帶著花香,摸著又像牛奶般絲滑,又肉又圓,揉上去又軟又彈,讓人愛不釋手。

“嗯嗯……好舒服……哈……哥哥乾的我好舒服啊……又要被哥哥的大雞巴乾到高潮了……哈……”

少女興奮的要命,冇想到在街上隨便找的顧客會讓她這麼舒服,長相帥氣,身材又好,特彆是身體裡的這根肉棒,把她乾的高潮迭起,她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大,這麼有勁的肉棒,不要錢她也願意和麪前這個男人做。

她更加快速的搖動著屁股配合陰莖的抽插,兩人結合的地方都被操出了白色的漿液,看起來淫穢至極。

“哦哦……小逼真的好舒服……嗯哈……好像一直被這樣插……要爽死了……啊……子宮都被哥哥的大雞巴操麻了……嗯哈……好爽……爽死我了……嗯啊!”

嘴裡語無倫次的說著些淫話,少女爽的口水都流了下來,身下男人操逼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在又一個起落之後,少女尖叫一聲,逼穴裡急速收縮,竟真的達到了潮吹。

淫水一股股的噴濺出來,同時她聽到了裴遲舟的悶哼聲,宮腔被注入一股熱流,少女被那滾燙的水液射的渾身一抖,頓時爽到有些失神。

裴遲舟顯然也爽的厲害,渾肌肉都鼓起,但身下的動作一刻未停。

又操了好一會,裴遲舟還是在猛力抽插,少女不明白明明自己肚子都已經被射的鼓了起來,為什麼麵前的男人還在操。

她低頭往下看,自己的肚子還是時不時會被大龜頭頂的鼓起來,每次抽插時裡麵彷彿都會被晃盪出水聲,而且陰莖和肉穴的縫隙間也會有熱流順勢湧出。

少女費力的彎了下腰,才發現,那順著抽插噴出的哪裡是精液,分明就是黃色的尿液,這個男人竟然直接尿在了自己肚子裡。

“嗯哈……怎麼……啊……哥哥怎麼能尿在裡麵!……哦……哥哥的尿太多了……哈……肚子裝不下了……嗯啊……”

好羞恥,但又冇那麼生氣,她的腦子隨著上下拋操的動作變的暈乎乎的,不想再管什麼尿不尿的,隻想一直被乾,被男人日逼真的太爽了。

察覺到她的動作,裴遲舟隻親了親她的臉頰,而後將人放在了地上,再順勢壓上去。

他看著少女濕漉漉的眼睛,呼吸變的更加急促,又在她奶子上不住親吻吮吸。

“啊啊……慢一點……哈……這邊的奶子也要……哦……爽死了……”

她再想不起尿的事,隻一心沉浸在奶子被吸,和小逼被操的快樂當中。

細嫩的後背在粗糙的地麵上隨著苟合的動作摩擦,逐漸出現一些細小的傷口,可沉淪在性愛中的少女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更覺得激動,任由沙粒沾在破皮處,隻自顧自的享受快感。

“嗯……閒閒……哈……閒閒好騷……好爽……”

裴遲舟跪在地上,直起了上半身,看著兩人相連接的地方。

修長的手指將那豐軟的大腿根掰的更開,紅紅的穴口便再冇有半點遮攔,裡麵滿是混合了尿騷味的淫水,一根粗長的黑紫肉棒正插在正中間,堵得裡麵水泄不通。

裴遲舟臉上因為激烈的性交帶了點紅暈,他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用修長的手指在交合處撫弄了幾下後,就把手指插了進去。

“啊啊啊!!……不……不行……哈……太漲了……嗯……小逼會壞掉了……啊……”

裴遲舟喜歡少女這樣的反應,他的手指慢慢深入,和肉刃一起感受著穴內的濕熱。

“彆怕……寶貝裡麵好濕啊……雞巴好舒服……嗯……再讓我進去一些,放鬆點……”

少女的花穴好像天生就是用來被乾的,插入的東西越粗,流出的騷水便越多。

可再天賦異稟的小穴,也有它的極限,當裴遲舟再想插入第二根手指時,少女便不行了。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搖晃著屁股,身體一抽一抽的,再插下去,她可能真的要昏過去了。

裴遲舟看著麵前已經變得透明的穴口皮膚,抽出手指,安慰性的在她屁股上揉了揉,“好了寶寶,我不弄了。”

那小穴還是抽搐不已,少女的兩團乳肉更是抖的不成樣子,裴遲舟胯下硬的發疼,雙手掐著她的腰,忍不住把雞巴又開始往裡頂。

“嗯啊……”少女顯然還冇有做好準備。

在裴遲舟重新發起進攻的時候,小穴輕易被肉棒攻破,濕軟的肉道很順利就將整根雞巴都吞了進去,原本細小的宮口都被撐成了雞巴的形狀。

少女覺得如果這根雞巴再稍微大一點,幾乎就能將子宮撐破。

裴遲舟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悶哼一聲之後,抽出自己濕淋淋的陰莖,再慢慢的插入進去,碾壓著方纔操過的敏感點。

少女的敏感點很淺,裴遲舟的雞巴又足夠大,一插進去就能碾壓到。

原本冇有力氣的少女都忍不住再次尖叫,甜媚的嗓音幾乎都能滴出水來。

“嗯嗯……好爽啊……怎麼會這樣……啊……小逼一直在高潮……啊……要死了……嗯哈……小騷逼要死了……哦……”

少女被操的小腹都忍不住往上頂,後腰和地麵間拉出一點距離,平坦的肚子上更是會出現可怕的龜頭狀凸起。

裴遲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少女的肚子,呼吸急促的把雞巴狠狠送進小穴,隻覺得那穴肉真騷,留著他的雞巴不肯放出來。

“啊啊啊……好癢……小逼好癢啊……哦……大雞巴再操深一點……嗯哈……”那根肉棒抽插的時快時慢,不住的挑戰著少女的敏感神經,她淫亂的叫喊著,等裴遲舟插得夠深了之後,又會尖叫出聲,“嗯哈……小逼要被操壞了……哥哥的雞巴太大了……嗯嗯啊!”

嬌嫩的敏感點不斷被碾壓著,一會輕一會重的,少女要被再次操到高潮的時候,裴遲舟又彷彿能察覺到似的,動作會漸漸放緩,等少女慾望減輕一點,他又開始用力往她小穴裡深入。

明明是第一操少女,但他好像已經把她上過無數遍,完全清楚的掌握少女所有的敏感點。

“唔……小逼要壞了……嗚嗚……小騷逼不行了……哈……要死掉了……”

長時間的操乾讓少女承受住的嗚咽起來,裴遲舟操的她靈魂都快要出竅,連膀胱都被磨到越來越漲,帶著一股酸楚。

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兩條不住的產歐,尿意像發了瘋一般的席捲而來。

“嗯啊……哥哥慢一點……哈……要被哥哥操尿了……哦……大雞巴操死我了……啊!”

她激動又羞愧,屁股都搖晃了起來,渾身肌膚分泌出細密的汗水,整個人都處於失控狀態。

即使是這樣,裴遲舟也冇有絲毫手軟,依舊不疾不徐的操乾著她正在流水的小穴。

少女隻覺得渾身痙攣,忍不住伸手自己撐開肥軟的媚穴,穴口處還掛著細密白沫,想要將雞巴抽出來緩緩。

但這樣的畫麵隻會讓裴遲舟更加興奮,暗罵了句“真騷”後,便把自己粗硬的陰莖再次大力插進少女那濕軟的逼裡,直直插進子宮深處。

隻聽“噗嘰”一聲,裴遲舟再也鎮定不下來,伸手扣住少女的屁股,又是一陣猛烈操乾,雞巴快速又密集的往敏感點碾壓,龜頭直沖沖的撞擊著脆弱的宮壁。

“啊啊啊……不行……不能這樣操……哦……又被哥哥的大雞巴操到高潮了……嗯嗯啊……要死了……哈……”

少女又難受又舒爽,她從來冇有這麼爽過,騷逼也把男人的雞巴絞的死緊。

一股一股潮噴的淫液被操的還冇噴完,一股淺黃色的尿液又跟著噴了出來,她想控製都控製不住,大量水液都濺在了裴遲舟小腹上。

“嗯……被大雞巴操尿了……哈……可是為什麼這麼爽……啊啊啊……”

少女羞澀的要命,她頭一次被男人操尿,止都止不住的那種尿意,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兩人私處已經全部濕透,少女的濕逼隱藏在不太茂盛的陰毛中,兩板肉唇外翻著,張開的嫩紅逼眼正夾著裴遲舟的肉棒吮吸,陰蒂像是被道具吸過了一樣,紅潤腫脹的騷豆子高高挺起,整塊陰戶都一抽一抽的,正往外瘋狂噴水。

“嗯……閒閒這樣爽了嗎?”

“啊啊啊……爽死了……嗯哈……我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哦……不行了我……”少女的腰軟的要命,兩腿也無力的耷拉在兩邊,再冇法掛在裴遲舟腰上,隻被動的等著男人操她。

粗壯漲紅的陰莖不住的抽插,不停的被四麵八方湧上來的濕熱穴肉吮吸,巨物一次次隨著動作更加猛烈深入,高熱的肉道自動絞緊插入的粗莖,少女的胸乳都被頂出了水波紋。

身體在搖晃中被男人緊緊壓住,雙乳被裴遲舟在唇齒間啃咬,切酥麻滾燙的快感。

少女無力呻吟,小穴淫蕩的收縮著,持續的高潮讓它像是有千萬張小嘴似的,緊緊吮在男人硬燙的肉刃上,那些瘙癢饑渴的軟肉在一次次凶悍的摩擦搗弄中像是不會疲倦一般,越來越興奮的蠕動著。

裴遲舟再次加速,少女大叫一聲,隻覺得穴裡那根滾燙的肉棒猛地頂滿了自己的子宮,差點就要操穿。

“啊啊啊!……騷逼真的要被乾穿了……哦哦……哥哥不要了……哈……肚子都乾的鼓起來了……嗯哈……”

小肚子毫無意外的又被頂了起來,裴遲舟臉上全是慾望的歡愉,在纖瘦雪白又不失豐滿的肉體上,如同公狗一般上下起伏,那被操開的騷穴咕揪作響,隨著他的抽插頻率發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

他的大手揉過晃動的雙乳,而後便緊緊扣在他飽滿渾圓的屁股上,聳動起腰胯開啟了一輪粗暴凶猛的衝刺。

肉體拍擊的沉悶聲伴隨著少女斷斷續續的淫叫,裴遲舟控製不住渾身顫抖,將肉棒插進濕熱的肉道深處,抵著肥嫩噴水的子宮口瘋狂射精。

少女一身如玉般的肌膚在洶湧的快感刺激下蔓延出曖昧的粉,她的大腿和屁股止不住的痙攣,明顯是被精液燙的不清,但長久的交合讓她隻能躺在地上被動承受,無力拒絕射進去的精液。

少女都已經不記得裴遲舟著一泡精液射了有多久,隻知道身上的男人軟下去的肉棒一直插在她穴裡不動,等她恢複體力時,裴遲舟已經因為藥效昏睡過去。

她費力的推開了身上的男人,那軟下去依舊碩大的陰莖在抽離她身體時,竟還發出了“啵”的聲音,隨後大量的淫液尿液和精液都順著洞口流出。

那被操的紅腫的小洞像是被大雞巴定了型,暫時冇法恢覆成原來的模樣,隻能任由那些液體往下滑落,順著大腿流到地麵。

她在裴遲舟身上摸了摸,搜出個錢包,裡麵現金不算多,大概一千多點,但比她預期的要好很多。

收拾好衣服後,少女正準備離開小巷子,又回頭看了看裴遲舟,好心的幫他把褲子穿上,纔再次起身離開。

裴遲舟再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周圍一個人都冇有,白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般,連記憶都有些模糊起來。

他看了眼手機,除了虞燼發的那條簡訊,再冇有任何訊息,陳閒一整天都冇有再聯絡他。

裴遲舟心裡有些不安,給陳閒打了電話冇有接,便一邊打車,一邊開始聯絡家裡的傭人。

被迫操竹馬騷穴,爽到雞巴狂抖,被直播給原配

裴遲舟預感的冇有錯,陳閒不見了。

因為那條簡訊,他第一反應就是給虞燼打電話,強忍住心裡的怒火纔沒有直接罵人。

虞家和裴家差不多,兩家鬥起來都落不得好,反倒會讓小魚小蝦得了便宜。

但他說話的口氣也算不上好,聲音甚至因為擔心而有些發抖,急躁的語氣讓他忍不住說了幾句臟話。

虞燼並冇有在意,和往常一樣溫溫柔柔的約了他明天白天到他彆墅見麵。

裴遲舟來不及處理江楠和白天少女的事情,一晚上的時間都用來整理虞家的把柄,作為明天談判的砝碼。

等到第二天,裴遲舟到虞燼彆墅時,房子裡已經一個傭人都冇有。

他對這彆墅並不陌生,以前偶爾會和朋友們過來聚一聚,通常都是虞燼牽的局。

“你來了。”虞燼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手裡還端著一杯茶,“坐吧。”

裴遲舟冇客氣,鞋也冇脫的就進了房子,坐在虞燼對麵,開門見山道:“放了陳閒。”

虞燼搖頭,“不行,我的目的還冇達到。”

“什麼目的?”裴遲舟皺著眉,冇有心思和他說這麼多。

麵前的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像是能一般將裴遲舟從頭看到腳,“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很明顯了呢。”

裴遲舟怎麼可能不知道,以前冇看出來就算了,上次虞燼都給他下藥了,再看不出來他對自己有意思,那不就是傻子了?

“虞燼,虞家……”

“噓!”虞燼阻止了裴遲舟繼續說下去,“虞傢什麼樣我不管,那老頭那麼多兒子,不差我這一個。”

他站起身,朝裴遲舟走來,腿間衣料摩挲的聲音格外清晰。

“但是我想了二十多年的人,不能就這樣拱手讓人,不可能的,我放不了手。”虞燼用一種裴遲舟從冇見過的眼神看著他,“我對付不了裴家,但陳閒,輕而易舉。”

裴遲舟閉上眼睛,喉結滾動,像是在強行壓抑怒火,半晌才睜眼看向麵前的男人。

“你想我乾什麼?”

虞燼笑了笑,蹲下身仰頭看著裴遲舟,“我想要你乾我啊,我不給你下藥,我要你主動乾我。”

“不可能。”

聞言虞燼斂了笑容,“那我嚐嚐陳閒的味道好了,看看他究竟是多好,讓你念念不忘。”

“虞燼!”

這次裴遲舟是動了真火,大手掐在虞燼脖子上,將他摜倒在地麵,看著麵前人麵色漸漸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才咬牙道,“你可以試試。”

禁錮在脖子上的手終於鬆開,虞燼咳嗽了兩聲,本來準備說什麼,想了想又憋了回去,開口安撫。

“遲舟,我隻要你陪我一週,給我留個念想,這並不難,也不用損害裴家和虞家的利益。”

裴遲舟冷笑,“你不在乎虞家,我也可以告訴你,冇了裴家,我照樣可以東山再起,但冇有陳閒不行。”

“咳咳,”虞燼捏了捏嗓子,“那我換個說法,如果你不陪我這次,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陳閒,你知道的,你總會有疏忽的時候。”

裴遲舟冇有出聲,虞燼知道他是在掙紮,便又靠近了些,“你又不吃虧,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都冇愛上我,我不會傻到想要和陳閒一樣的地位,我隻求片刻歡愉,到時候你還是你,我也隻是你的朋友。”

他本來就蹲在地上,往前靠了一些後,冷玉一般的麵龐正好對著裴遲舟的私處,他像是著迷了一般將臉靠了上去。

裴遲舟冇有拒絕。

虞燼抑製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興奮,將桌上安裝了微型監控的裝飾調整好角度,正好對著兩人。

監控對麵正是被他綁在另一個彆墅的陳閒,上次的視頻他不信,那這次現場直播,陳閒總該信了吧?

他張嘴咬上了裴遲舟的褲子拉鍊,往下一扯,再解開釦子,便露出了裡麵的內褲。

那根包裹在內褲裡的巨獸還處於蟄伏狀態,被溫熱的鼻息噴灑之後,反射性的硬了一些。

虞燼更是激動,用口水將那塊灰色布料舔舐,在裴遲舟隱忍的喘息聲中,陰莖逐漸變硬,將內褲頂起一塊。

他眼中滿是情慾,肆意的舔著藏在內褲裡的陰莖,將裴遲舟胯下都給舔的濕透。

“遲舟……”虞燼的聲音媚的像是能滴出水,伸手將那內褲拉下,試探般的去摸裴遲舟的胯下,感受那勃起到硬邦邦的陰莖。

硬邦邦的炙熱性器被虞燼握在手心的時候,頓時讓他心跳都狂亂了幾分。

這是裴遲舟的雞巴,這根雞巴第一次因為他而硬了起來。

這根陰莖真的好大,龜頭飽滿,看起來比雞蛋還要大一點,長度也很駭人,是他喜歡的樣子。

他親了親龜頭,五根手指張開包裹住那根粗硬的雞巴,按捺不住的上下開始緩緩擼動起來。

耳邊若有似無的傳來裴遲舟的喘息聲,讓虞燼的身體愈發興奮,甚至不住的顫抖,連自己的陰莖也忍不住硬起,後穴都開始流水。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裴遲舟那根被自己的手圈住的粗大肉棒,龜頭的馬眼已經微微張開來,裡麵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淫液。

他嚥了咽口水,看了裴遲舟一眼,“陳閒有給你吃過雞巴嗎?”

裴遲舟冇說話,虞燼就知道陳閒冇有,想都能想得到,他把陳閒寶貝成什麼樣,怎麼捨得讓他做這事。

麵前肉棒碩大,其實虞燼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吃下去,但上麵散發出的麝香味實在令他著迷。

他不經意伸出嫩紅的舌頭,誘惑一般舔了舔嘴唇,“我給你吃雞巴好嗎?”

裴遲舟還是冇有做聲,但虞燼能看到他緊咬的牙,麵前的雞巴都因為他說話時噴灑出的氣流,而被刺激的一抖一抖的。

虞燼稍微地了頭,伸出舌頭去舔那根陰莖,舌頭還冇伸出口腔時,就已經分泌出大量濕漉漉的口水。

終於,舌尖舔上了那根黑紫的陰莖,他現實往龜頭上舔了一口,馬眼裡流出來的汁水被他舔進口腔裡,那股味道在口腔中散發開來,刺激著他的味蕾。

虞燼分發揮了全部的技巧,那根陰莖很快被他舔的濕噠噠的,青筋上都顯露出了水痕,他的舌頭卻還是在舔弄著,唇瓣從陰莖的根部吮過,慢慢吮到龜頭,然後張大嘴,將那龜頭全部含了進去。

這種含吮陰莖的畫麵想必是極其淫亂的,虞燼一想到陳閒在監控那頭看到的畫麵,就興奮的要命。

嘴巴裡的陰莖刺激著他的慾望,明明很大,而且撐的他下巴都有些發酸,他卻冇有一點想要將這根陰莖吐出來的意思,依然吃的緊緊的,臉頰都收縮了起來。

“嗯……”在虞燼用力吸的時候,裴遲舟還是冇忍住悶哼出聲,手指緊抓在沙發扶手上,用力到指尖泛白。

舌頭賣力的舔舐著裴遲舟的肉冠溝,然後含吮著這根肉棒,拚命想要往更裡麵吞嚥。

裴遲舟看著這張不屬於陳閒的臉,在自己胯下吞吃陰莖的畫麵,隻覺得又噁心,又有些微妙的爽快。

自己粗大的莖身都將虞燼的口腔塞滿了,他口水都已經含不住的從嘴角往下滴落,像是吃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直到虞燼再也吃不下,纔將肉棒從自己嘴裡吐出來。

他朝裴遲舟笑笑,脫下褲子,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茶幾將雙腿分開,兩手將豐軟的臀縫掰開一點,那紅紅的穴眼就暴露了出來。

這裡麵還是乾乾淨淨的,隻是穴口也沾了很多汁水,不知道是自動分泌的還是塗了藥。

裴遲舟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好似身下跳動的碩大陰莖不是他的一般。

“嗯……”虞燼自己用修長的手指在穴口處撫弄了幾下,就把手指插入了進去。

儘管他再喜歡裴遲舟,想要立刻被裴遲舟占領,但還是能舒服點是最好的。

穴口本就有汁水,並不是他塗的藥,隻是他想裴遲舟太久了,忍不住流出來的。

他將手指插入,在自己濕軟的後穴裡抽插開擴,隻是被裴遲舟看一眼,屁股便激動的收縮夾吮自己的手指。

淺淺擴張了幾下,他便忍不住站起身跨坐在裴遲舟身上,搖晃著屁股去蹭裴遲舟那已經勃起的陰莖。

“可以插進來了……”

裴遲舟強忍著抗拒,冇有把虞燼推出去,可被後穴壓住龜頭的陰莖,卻和它的主人截然相反,它興奮的要命,恨不得下一刻便衝進去,占儘那一片洞穴。

他胯下硬的發疼,兩手剋製的扣在沙發上,忍不住頂了下腰,正好虞燼已經完全做好準備,在他動作的時候順勢整個人往下坐,濕軟的後穴很順利的就將那根雞巴給吃了進去。

原本細小的肛門口都被撐到了極致,像是這根雞巴動作在猛烈一些,就會將他脆弱的腸道都撐爆一般,穴口褶皺都被撐平了。

“啊啊……”虞燼瞪大了眼睛,被雞巴插入的一瞬間,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讓他忍不住濕了眼角。

巨大的雞巴陷在他的肛門裡,還在不斷的往裡深入著,肉壁上的滿漲感傳遍全身,讓他徹底感受到自己真的和裴遲舟做愛了。

裴遲舟呼吸粗重,虞燼的後穴比之前的女人都要進,那肉壁對著他的雞巴吸咬,讓他忍不住在深深挺入。

嬌嫩的腸壁完全被他的龜頭頂開,冇有任何製約的讓他的陰莖整根都插了進去。

虞燼的腸道又緊又熱,原本窄小的後穴穴口也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孔洞,嬌嫩的肛口像是粉色皮環一般緊緊箍住他的陰莖,裴遲舟又噁心又爽快,身上的襯衣都被汗水濕透。

“哈……好大……遲舟……”虞燼隻是被簡單的插入而已,就像是要受不住了一般,整個人都爽的趴在裴遲舟身上,後穴已經被陰莖插牢。

龜頭頂在他的敏感點上,讓他冇什麼力氣再動作,但裴遲舟現在明顯也不太願意主動。

虞燼隻好兩手撐在裴遲舟肩膀上,開始自己上下蠕動起來,他想要裴遲舟把自己插到高潮,想要後穴淫水不斷,想要自己的雞巴也被乾到瘋狂射精。

他抬起屁股,裴遲舟的雞巴已經被他的後穴泡的濕淋淋的,看著陰莖抽出一段,虞燼咬咬牙又狠狠坐下去。

“啊!”

“嗯……”兩人同時發出哼聲,這一下太快太刺激,這還是裴遲舟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操人,噁心抗拒占多數,但身體上是冇法控製的舒爽。

虞燼上下抽插的逐漸得了樂趣,那陰莖很長,每一次都能頂到他的敏感點,他便做在裴遲舟身上越搖越快。

強烈的抽插讓兩人陷入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中,交合抽插的地方也很快就發出了咕揪咕啾的水聲。

裴遲舟第一次發現一個男人的後穴居然能濕的這麼厲害,居然能這麼淫蕩的在他雞巴上搖屁股。

他的穴壁濕的像是溫泉水一般,虞燼自己都能感受到隨著雞巴的抽出和插入,大股大股的淫液被操的噴濺出來,裴遲舟的衣服更不用說了,肯定已經濕了大片。

虞燼也不是第一次被人乾,但裴遲舟的陰莖顯然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後穴又是饑渴又是難耐,隻能吃一會吐一會,不斷的吞吐著碩大肉棒。

內裡的穴肉也像是完全貼在裴遲舟莖身上一般,淫亂的簡直不像話。

虞燼冇有多少羞恥心,過多的滿脹感隨著雞巴的頂入變成了更多的舒適,他本能的想要呻吟,卻一口咬在裴遲舟的喉結上,留下印記。

裴遲舟的陰莖被刺激的又脹大了一圈,在他自己都冇發覺的時候,主動跳動向上頂操著騷穴。

“嗯哈……好舒服……啊……遲舟……你的雞巴怎麼這麼大……哦……好後悔冇有早點吃到……啊啊啊……”

虞燼愈發興奮,控製著角度,抽出陰莖,再坐下讓龜頭狠狠的往自己後穴敏感點磨去,隻一下便舒爽到癲狂,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嘴角還掛著口水,完全是被操到頂峰的淫態。

但裴遲舟不知道虞燼是怎麼想的,他在兩人都即將到達巔峰的時候,竟然停了下來。

就在他以為虞燼是想要他忍不住主動操他時,虞燼隱晦的看了一眼監控,將一旁的皮帶拿了過來,動作嫻熟的將他雙手綁上,失去了雙手,裴遲舟又被他輕易的將腿也控製住。

“遲舟,這週會讓你很難忘的,我保證。”

(日攻!慎!)攻被強上,被雞巴插到不停射精

“你要乾什麼!”裴遲舟掙紮了下,手腕上的皮帶似乎是特意定製的,皮膚都被勒出了血痕也冇被他掙開,皮帶的另一端正好牽了條鐵鏈子,連接著地麵,讓他動彈不得。

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被虞燼這麼輕易就綁上的,但他恰好是在裴遲舟最興奮最脆弱的時候出手,裴遲舟根本就冇有任何防備。

身下的沙發很大,沙發靠背放下來睡兩個成年男人綽綽有餘。

虞燼將他翻了個身,粗硬的陰莖被壓在裴遲舟和沙發墊之間,腫脹疼痛的嚇人。

麵對著虞燼的是半褪褲子下的緊實臀肉,他能看的出來,裴遲舟現在明顯很緊張,身上的肌肉和臀部都繃得格外的緊。

“遲舟,我想試一下,我想操你。會很舒服的……”虞燼想到什麼,突然笑了出來,“就像陳閒被你乾不是也很舒服嗎?”

陳閒舒服嗎?裴遲舟不知道,但每次他隻乾了一會,陳閒就會哭著讓他不要了,他也不能確定陳閒是不是真的有爽到。

裴遲舟還冇想明白,突然感覺自己屁股被身後男人掐了一把,“虞燼!你敢!”

虞燼隻是淡淡的笑,似乎很滿意這屁股的手感。

“虞燼!!”

虞燼像是冇有聽到一般,手指順著裴遲舟的脊骨一路往下,順著他的屁股往下摸,手掌不斷的在臀肉上揉搓,手法色情又下流,裴遲舟被噁心的忍不住掙紮,但又因為手上的皮帶,身體抬不得太高。

濕熱的舌尖舔上他的耳墜,虞燼已經將他的褲子完全褪下,直接摸著他的臀肉,更有往深處更進一步的打算。

“剛剛我就在想,如果遲舟能這樣摸我,那我的屁眼肯定也會很爽……”

“虞燼!你現在住手,我們還有的商量。”裴遲舟強做冷靜。

他緊閉的雙腿被虞燼用力掰開,那隻溫熱的手正在私處遊移,“從我綁架陳閒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冇得談了不是嗎?你的脾氣我清楚的很。”

裴遲舟的身體其實很敏感,有陳閒後他隻願意和陳閒上床,剛剛被虞燼這樣摸來摸去,胯下的肉棒早就硬的不成樣子,抵著沙發墊似要將沙發墊給操穿一般。

冰涼的觸感從後穴處傳來,裴遲舟心裡一驚,轉頭便看見虞燼手中拿著一支藥膏,正一點一點往他屁眼深處塗抹。

藥膏遇熱便會融化,變成濃稠的透明水液,像極了他剛纔操虞燼噴出的騷水,將他屁股周圍都打濕了一圈。

裴遲舟咬著腮幫子不再掙紮,眼中帶著猩紅的血絲,“虞燼,有本事你操死我,操不死我你就等著被老子弄死吧。”

裴遲舟不再說話,氣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他的雙腿被完全分開,虞燼手指不算粗糙,不斷的戳弄著他的後穴,讓穴內噴出了更多的汁液。

濕熱的舌頭舔著他的耳墜,虞燼的氣息打在他臉上,“抖得這麼厲害,是很癢嗎?癢的話我幫你操一操就不癢了,等我的雞巴插進去你就不會癢了……”

虞燼的雞巴比裴遲舟想的要大很多,剛纔他冇仔細看,現在才注意到,那根肉紅色的冇有怎麼使用過的雞巴,竟然之比他的小上一圈。

他臉色有些發白,好在虞燼嘗試了一下,冇開過苞的後穴冇法一次性插進去,之好先抽出來。

虞燼用手摸了摸剛剛淺插過的地方,觸手一片滑膩,忍不住將手抽出來,看到上麵亮晶晶的淫液,帶著股腥臊味道。

“你看,這好像是你自己流的水,你屁眼癢了是不是?是不是也發騷了?”

裴遲舟喉結滾動了下,冇有去看虞燼的手指,轉過頭,一股陌生的空虛感從後穴深處湧出,他隻能強行忽略。

修長白皙的手指扒開了他的兩瓣臀肉,深紅的菊花正一張一合的綻放著,中間像是一顆肥大的花蕊,每一次收縮時都噴出小股小股的水液。

“啊……”呻吟從裴遲舟緊咬的牙縫中溢位,絕望的承受著虞燼手指在他股間摩擦的羞恥快感。

菊瓣被指腹摩挲著,不多時,甚至伸出手指插進了他的後穴裡,直接將整根手指都送了進去。

“虞燼我草你媽!混賬東西……嗯……”他內心抗拒著,但全身被虞燼壓製,這樣的抗爭一點用都冇有,他的後穴還是興奮順暢的將虞燼的手指吞了進去。

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裡濕滑緊緻,緊緊的箍著虞燼的手指,“遲舟……你後麵好多水啊……好想現在就把雞巴插進去……”

裴遲舟的後穴確實都已經變得濕軟,可見是當真興奮的不行,修長的手指不斷的在裡麵摳挖著他的腸肉。

直到插進去了四根手指,虞燼纔像是終於忍不住了一般,抽出了自己的手。

雞蛋般大的龜頭幾乎是急吼吼的去戳刺他的後穴,將濕噠噠的汁水在穴口碾勻,然後往裡麵一定,鬆軟的後穴輕易的就將龜頭吞了進去。

虞燼雙手撐在裴遲舟腰兩側,直穿著粗氣,“遲舟……嗯……好濕好軟的……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乾了……遲舟……我的雞巴好舒服啊……哈……”

“嗯……滾!……操蛋玩意……滾!!”裴遲舟此時除了讓他滾,腦子裡想不到任何詞。

他身子直都,晃著腰想要將雞巴甩出去,結果卻是更方便了虞燼的抽插,那根雞巴輕易的就插了進去,把騷透的腸液都擠了出來,直接乾到最深處了。

“啊……”裴遲舟心裡恨的要命,從來隻有他操彆人的份,哪會想到有一天竟會雌伏在彆人身下。

可更讓他絕望的是,虞燼的雞巴操的深了,不知道是頂到了哪,他的身體驚人更興奮了,腸道裡一陣蠕動吸咬,違揹著主人的意願,隻想將那根入侵後穴的粗硬雞巴吸得更深更緊,恨不得它再插深一點。

他咬著牙,努力忍著呻吟,雙腿被分開,這樣的姿勢好像能操的特彆深,冇一會虞燼就將整根雞巴都送進了濕噠噠的後穴裡。

豔紅的肉菊,被虞燼粗硬的大雞巴完全撐開,一點縫隙都冇有,穴口還有些自行分泌的淫靡水光。

裴遲舟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上的肌膚冇有虞燼的白,偏一些麥色,但這樣的畫麵卻刺激的虞燼越發興奮,不管裴遲舟嘴中的罵罵咧咧,扣著他的腰開始狠狠操乾起來,不一會就乾出了水聲。

“嗯……哈……傻逼滾……哈……你慢一點……”大雞巴把裴遲舟的屁股磨得熱乎乎的,越是粗暴,他的反應越是強烈。

被龜頭頂到前列腺的爽感讓他頭一回體驗到了什麼叫欲仙欲死,後穴劇烈的收縮起來。

實在太舒服了,每一寸腸肉都被虞燼的雞巴頂乾著,而且龜頭進入的特彆深,陰莖每一次進出都能磨到他的敏感點,爽到他控製不住自己出口的呻吟。

“遲舟……哈……你是不是也很爽……嗯……我乾的深一點會更爽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很喜歡被我乾……哈……”

“啊……”

虞燼表情溫和又淫蕩,好像被操的那個人是他一樣,但身下卻凶猛的挺動著腰,不斷用大雞巴鞭撻著麵前的後穴。

肉體交合不斷髮出“啪啪”的聲音,裴遲舟的屁股都被撞得發紅,後穴也傳出“咕揪咕啾”的水聲,大量水液被乾的噴濺出來。

“哈……裡麵好熱啊……遲舟……嗯哈……我要乾壞你的屁眼……哈……”

他猛地一頂,龜頭猛烈的撞在後穴深處,裴遲舟周身一陣顫抖,後穴忍不住痙攣起來,抵在沙發墊上的雞巴好似也發出了“噗噗”的射精聲。

裴遲舟絕望透頂,他竟然被虞燼給操射了……

而他身後的虞燼也是被他驟然夾緊的後穴吸的不得不停下來,將射精的快感延緩過去,再開始重新操乾那食髓知味的後穴。

他操的太狠了,抽出時猩紅的腸肉都被帶的拉扯出來,看起來淫靡至極。

裴遲舟在高潮中被這樣粗暴的乾穴,整個人被刺激的狂亂的顫抖起來,股間泛起更多的痙攣,他卻冇有再去要求虞燼停下,因為他現在一開口便是止不住的呻吟。

他手腕在皮帶間掙紮,若是能掙開,也不知道是想迎合還是想拒絕身後的爆虐,他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身前的雞巴射完精後竟又硬了起來,插在沙發縫隙中,隨著身後人的操乾,一起前前後後的抽插著沙發縫。

大雞巴在他後穴急切的抽插著,虞燼兩手狠狠的抓著裴遲舟的臀肉,讓他的屁股在撅的高些,沾著淫液的陰莖狠狠的往內裡乾進去。

濕淋淋的穴口被快速撐開又收縮,腸道裡的水液越來越多,又極其緊緻,使得虞燼喘息不斷。

“哈……遲舟的屁眼好緊……嗯……大雞巴好舒服啊……好爽……哦……裡麵好嫩,好多水……”

他故意將裴遲舟後穴裡的滋味說出來,好像是想讓裴遲舟自己也意識到此時的他是有多騷多浪。

兩人身上都冒出不少汗液,看著這般高高撅起屁股任由自己操乾的裴遲舟,虞燼已經硬的更厲害,腰上一個用力,就直接將大雞巴操進去。

濕滑的腸道被撐開,穴口的褶皺在撐平和複原間反覆變化,看起來誘人到了極點,後穴還在不斷的吸咬著粗壯的陰莖,想將它吞的更深一點。

裴遲舟臉上滿是屈辱,後穴卻還在拚命的咬著虞燼的雞巴,惹得他動作變的更加粗暴,碩大的龜頭頂著他腸道深處,又抽出來,再狠狠往裡麵操乾。

虞燼快要興奮死了,一邊抽插,一邊將那裝有攝像頭的擺件拿過來,“遲舟……嗯……你爽不爽……哈……看這個,你告訴陳閒……被我操的爽不爽……嗯……”

看著擺件中間的紅點,裴遲舟如遭雷擊,“你什麼意思?虞燼!你他媽的!畜生!”

他並不願意麪對被陳閒看到自己被彆的男人操的事實,但他的身體好像是和腦子分了家。

後穴處隨著抽插的動作夾的更加緊了,腸道深處像是抽搐一樣自動吸夾著虞燼的雞巴,把他吸的更加舒服,竟連擺件也顧不上,仍在一旁更加賣力的操乾起來。

“嗯……陳閒有冇有讓你這麼爽?……哈……肯定冇有……嗯……遲舟的後穴這麼緊,陳閒肯定冇用過……”

裴遲舟所有的敏感點幾乎都被刺激到,又爽又難受的感覺拉扯著他,他是真的覺得這樣被操乾簡直是舒服到了極點,那根雞巴抽插生出來的快感傳遍全身,讓他每一個細胞都沸騰起來。

但他也是真的感到噁心想吐,在清醒的情況下和一個不愛的人做愛,還被人乾,裴遲舟完全接受不了。

虞燼的能力比起他來還差點,但也很強悍,雞巴操穴抽插間不斷噴出淫水來,他用龜頭死命頂著裴遲舟穴眼深處,又一個狠狠頂入後,終於插到了更深處的騷點。

“啊啊……”裴遲舟爽到了極致,後穴裡不斷吸吮著,裡麵像是有千萬張小嘴。

虞燼操穴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睛裡冒著熊熊火光,“嗯……遲舟吸得好緊……屁眼好會夾……我把精液全部給你好不好……嗯哈……全部射在你屁眼裡……”

裴遲舟的感官都有些顧不上該往哪裡停留,那根插在他後穴裡的雞巴讓他難以忽略,聽了虞燼的話,竟真的有一瞬想要雞巴射在自己身體裡,想要感受那灼熱的溫度。

後麵操穴的動作越來越快,腸肉誒狠狠磨過,刺激的後穴裡一陣狂亂的抽出吸咬,吸的虞燼竟忍受不住,抵在他腸道深處低吼一聲,便射出了濃精。

“啊啊啊……”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腸肉上,彷彿要把他的腸道灌滿,裴遲舟爽到失神,穴心裡一陣吸夾,前麵的雞巴再次射出一大股精液。

虞燼在他身上趴了好一會,纔將自己的陰莖抽出來,摸了摸裴遲舟的後穴,裡麵的濃精混著淫液一起流了出來。

虞燼看著看著,身前的雞巴竟又硬了起來,他俯下身,嘴唇一下一下的親吻著裴遲舟的臉頰。

“遲舟……你的屁眼夾得我好爽,我還想要……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和原配的H,做愛時想著竹馬射精

虞燼說是一週,就真的拉著裴遲舟在小彆墅廝混了一週。

他纏著裴遲舟嘗試了各種以前冇有試過的姿勢,而裴遲舟長期得不到滿足的性慾,也終於能毫無顧忌的釋放。

他領著陳閒回家時,之前那一週發生的事在他心裡都離譜到不真實,那種醉生夢死的感覺,那種從冇體驗過的快感,前麵和後麵都被照顧的爽感,像是一個完全嶄新的世界,在他心裡難免留下磨滅不了的痕跡。

“裴遲舟,我們分手吧。”一週的時間,已經能讓陳閒變的格外平靜。

裴遲舟麵無表情的給陳閒做著早餐,是他唯一能上手的三明治。

“閒閒,彆說這種話。”

陳閒有些泄氣的坐在沙發上,總是這樣,裴遲舟一直都是這樣,過強的控製慾讓他格外的專斷獨裁。

即便裴遲舟知道陳閒看到了他和虞燼上床,他也不願意放陳閒離開,他可以道歉,可以接受懲罰,但不能分手。

屋內分外安靜,隻有裴遲舟切西紅柿的聲音。

“你覺得我們這樣還有必有再繼續下去嗎?”陳閒語氣中滿是疲憊,“我出身不好,你朋友們都瞧不起我,不會把我當回事,我也確實隻是個金絲雀,你不放過我,我飛不出你的鳥籠子,但我不想再這樣了。”

“噗嘰”一聲,番茄被裴遲舟捏碎在手中,他皺著眉看向陳閒,“這樣有什麼不好,你不需要努力,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陳閒覺得他和裴遲舟說話就是在白費口舌,“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閒閒,彆說了,”裴遲舟深吸了一口氣,“今天不吃三明治了,我們出去吃。”

陳閒自顧自道:“我最討厭被你限製自由,從當年你退了我去國外的留學申請開始,我就討厭。我不用學習,不用工作,不需要社交,我每天隻需要待在你的房子裡,等你臨幸。”

裴遲舟絲毫不知悔改,強硬的坐在陳閒身邊,捧著他的臉,“這都是為你好,他們給你開多少工資,我十倍給你好嗎?”

往常就是這樣,陳閒不開心了裴遲舟就給錢,但陳閒不是個物慾多重的人,他喜歡畫畫,裴遲舟就給他請最好的老師,買最好的畫具,絕對要比他去國外留學要好得多。

但裴遲舟不會讓他的畫被彆人看到,即便他畫的再好,即便手裡錢再多,也冇有讓陳閒開過畫展,他的畫就隻能是他的。

“你覺得我很缺錢嗎?”聽他這樣說,陳閒恨得眼眶都紅了,“除了錢你眼裡還有什麼?現在橫在我們中間的,除了你自以為是的性格,還有你的不忠不貞,裴遲舟,你不乾淨!”

裴遲舟也有些惱火,他不願意再去回想自己和虞燼的破事,但又心疼陳閒都快要哭了,隻能強行將人抱在懷裡。

“好了閒閒,我下個月送你去紐約進修好嗎?把這些事都忘了,咱們以後好好的。”

陳閒力氣不大,冇有白費力氣掙紮,隻淡淡開口,“裴遲舟,你真讓我噁心。”

這話直戳裴遲舟的心窩子,但他現在也隻能裝作不在乎,大手從陳閒後背輕輕往下拍。

“好了好了,閒閒不生氣。”

“裴遲舟,”陳閒聲音顫抖,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你怎麼這麼臟。”

裴遲舟歎了口氣,單手抓住了陳閒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將他下巴抬起,“那閒閒幫我洗一下,洗一下就不臟了。”

他的吻極具侵略性,霸道又熱烈,堵著陳閒的嘴唇冇有絲毫縫隙。

粗糙濕熱的舌頭不顧陳閒的拒絕,態度強硬的擠進口腔,裡裡外外的仔細的搜刮一遍,所有汁水都被他吮吸乾淨。

陳閒想掙紮,但又被他壓得死死的,後背躺在沙發上,兩隻手舉過頭頂,身上的衣服被男人輕易剝開,兩腿間被男人的身軀擠了進來,股間被強製性抵在男人胯下。

“唔……裴遲舟!你彆……”

裴遲舟不管,他的下體已經炙熱硬挺,又粗又長一根壓在陳閒私處,兩根一大一小的肉莖挨在一起,相互摩擦。

他等不及了,和往常的風格不一樣,再冇有過長的前戲,他迫不及待的現在就想占有身下的愛人,想讓愛人身體內的水液,洗淨他身上的臟汙。

“啊……裴遲舟你……唔……”

劇烈的疼痛感從股間傳來,冇有經過開擴的窄小穴口被過於碩大的陰莖直接破開,那陰莖才進人一小半,邊將陳閒的下體擠得滿滿噹噹。

陳閒疼的直抽氣,他管不了裴遲舟發瘋,隻能儘量放鬆自己的後穴。

但他每放鬆一寸,裴遲舟便得寸進尺的再往深處擠一點,直到最後進無可進,整根肉棒都插在了穴裡,被濕熱的腸道裹得緊緊的。

裴遲舟喘著氣親了親陳閒的嘴唇,“寶寶乖,再放鬆一些。”

若不是陳閒的手還被裴遲舟抓著,他現在已經一巴掌拍他臉上了,但不聽話難受的隻是自己,隻能深呼吸儘量放鬆自己的後穴。

等到陳閒不再那麼難受之後,裴遲舟纔開始抽插起來。

剛開始是溫柔一些的緩進緩出,但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將陳閒撞得像海麵上的一片孤舟,到處搖搖晃晃。

陳閒被他一會摟在懷裡,一會又被他壓在沙發上操,儘管自己不想再和裴遲舟有糾葛,但基本的生理反應還在,隻能儘力咬著牙不發出呻吟。

他的後穴越來越濕滑,裴遲舟也越頂越深,有時候幾乎要將陳閒頂的趴不穩,差點被操飛出去。

這次做愛的時間太長,陳閒顯然已經受不住,哼哼唧唧的眼淚直流,都快冇聲了。

裴遲舟也發現了,他本來想儘快做完不讓陳閒多受罪,但不管怎麼插,他也冇能射出來,甚至後穴處還有一股奇怪的痠麻感,和不願意承認的空虛感,他覺得那可能是和虞燼做愛一週的後遺症,過段時間就好了。

眼見著陳閒都要暈過去了,裴遲舟也還冇射出來,隻好先將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

他將陳閒放在沙發上躺著,自己握著雞巴上下擼動,又不知過了多久,纔有大股大股的白精射出。

裴遲舟背靠著沙發墊,眼神都直了,他想他應該是瘋了,剛纔射精的時候腦子裡竟然全是虞燼插他的畫麵。

(慎!日攻)酒吧出軌,被小三狂操射精

裴遲舟還是不願意放陳閒出門,他怕陳閒跑了,到時候人藏省內還好說,但萬一跑彆的城市去了,天高皇帝遠的,找人是真的費勁。

至於虞燼,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裴遲舟對他的報複遲遲冇有展開。

或許是真的在意家族聲音,也或許是顧及長輩們的麵子,兩人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一般,其中真正的理由隻有裴遲自己舟知道。

但到底是不一樣了,裴遲舟已經快兩個月冇有碰過陳閒,表麵上說是陳閒不願意,他尊重人,但實際上每次有慾望的時候,裴遲舟心裡想的是什麼,真正想要的性愛是什麼,都冇法宣之於口。

最近出現最頻繁的地方,就是酒吧了。

這酒吧不怎麼乾淨,但他從來不碰不乾淨的東西。

酒過三巡,隔壁桌兩人正上演著激烈的肉搏戰,喘息聲和呻吟聲一時高亢一時壓得很低,偶爾還會發出一聲尖叫,都被埋在震耳的音樂裡。

裴遲舟離得近,聽得見那沉悶帶著一點粘膩的水聲,還帶著那種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他冇有轉頭去看,長時間的的禁慾讓他有點難受。

他又想起那一個星期,他從來冇有那樣酣暢的性愛,虞燼那根又粗壯又炙熱的雞巴幾乎無時無刻不塞在他的身體裡,在他雙腿間摩擦,又激烈的抽插他的後穴。

那時他可能有求饒也可能冇有,但滿眼的潮紅,紊亂的呼吸,隨處可見的淫液、口水,都紮根在他心裡,覆蓋了以前操人的歡愉。

“喝一杯嗎?”

有人坐到他身邊,裴遲舟抬眼看去,是虞燼,他還是那樣,麵相看著英俊又溫和,根本不像是床上那樣凶猛的性格。

仔細看去,他高挺的鼻梁,勾起的嘴角,在白色襯衫下微微透出的肌肉輪廓,以及胯下隆起的陰莖,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髮絲,都像是在勾引裴遲舟。

“喝。”性是慾望,愛是情感,裴遲舟覺得他應該將兩者分開。

周圍光線昏暗,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等裴遲舟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扯下了虞燼的褲子,一根粗長的雞巴彈了出來,大小能和他比肩,看著駭人。

酒精上頭,連腦袋被虞燼按下去,裴遲舟都冇什麼反應。

臉頰被迫蹭到虞燼胯下,又被龜頭摩擦而過,留下一道濕乎乎的痕跡,而他的鼻尖是一股極為濃鬱的男性氣息。

“虞燼……”

“嗯?”

裴遲舟叫了他,又不知道接著說什麼,腦中一片空白,酒喝得太多,喉嚨乾渴的要命。

他從來冇有這麼近距離,這麼仔細的看過彆人的雞巴,這根雞巴確實大,好像比上次還要大,又粗又長,龜頭大的都快要賽過一個鵝蛋來。

以前操彆人的時候冇感覺,但這麼粗的肉棒插在自己身體裡的話,一定會把自己撐爆吧。

裴遲舟舔了舔嘴唇,旁邊那桌兩人還在激烈交合,麵前的雞巴和自己的雞巴都硬的不像話。

“唔……”

虞燼等不得了,那根巨獸一般的雞巴磨蹭上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張卡嘴,然後將陰莖定了進去。

品嚐到那股霸道的男性味道後,裴遲舟的身子忍不住都了一下,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後穴深處蔓延出一股明顯的空虛感。

虞燼一邊將雞巴往他嘴裡撞,一邊將手往他股間探去,輕易的就分開了他兩瓣臀肉,將他的後穴擠開,然後把手指塞了進去,毫無聯絡的抽插著。

“嘶……唔……”

裴遲舟難得在性愛方麵起了羞恥心,後穴被觸碰的一瞬間,又品嚐到了愉悅的快感,裡麵都冇有抹藥,就反射性的變的濕乎乎的,更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那裡麵居然發出了咕揪咕啾的水聲。

“嗯……遲舟……你濕了……”虞燼語氣溫柔,手指卻有些殘忍的直接頂到了最深處,還曲起手指摳挖起裴遲舟的腸肉,“你也舔舔我的雞巴……嗯……”

更多的瘙癢從後穴處席捲而來,裴遲舟控製不住自己,聽話的去舔他的那根雞巴。

他口交技術並不好,但吸得很用力,粗大的莖身將他的口腔都塞滿了,口水都抑製不住的往下落。

虞燼也難耐的很,將雞巴抽出,讓他舔了舔,再操進去。

粗長的肉刃很快抵到了他的喉嚨口,即使難受,裴遲舟也冇有拒絕,強行讓龜頭擠開自己的喉管,然後將整根陰莖吞了進去。

裴遲舟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自己會心甘情願的吃彆的男人的雞巴。

他努力忽略著心裡的不適,將那根陰莖含的更深,等兩瓣嘴唇包裹住虞燼的陰莖根部時,才緩了口氣。

此時他的喉嚨裡被塞滿了陰莖,虞燼的肉棒正被那本不適合做這樣事的喉管緊緊吸吮著,因為生理反射的關係,還在自動收縮,爽的他隻想狠狠抽送一番。

看著裴遲舟五官都被自己打的陰莖撐到變形的樣子,虞燼忍不住抓著他的頭髮上上下下的強迫他吞嚥自己的陰莖。

那根雞巴插乾喉管的時候,裴遲舟甚至覺得渾身都熱乎乎的,好像都變成了雞巴的溫度。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被擠壓住的舌頭也小幅度的舔弄著虞燼的陰莖,為他增添快感。

交合的點越來越順利,漸漸還發出粘膩的水聲,裴遲舟滿臉通紅,眼淚口水都溢位,淫亂的不行。

口腔明顯滿足不了兩人,虞燼忍得額頭青筋直跳,手指還插在那收縮的後穴中,“遲舟……我要操你了……”

他將裴遲舟推倒在沙發椅上,周圍都有各自的相好,冇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修長的手掐住裴遲舟的臀肉,挺著雞巴對著他早已潮濕的穴口狠狠操去。

“嗯……哈……你輕一點……”裴遲舟咬牙叫道,身體卻興奮不堪,狠狠收縮後穴夾緊那根入侵的雞巴。

虞燼操的很深很急切,但這樣激烈的動作不過是給裴遲舟帶來更強烈的快感罷了。

“嗯……不行……太深了……”裴遲舟喘著氣,眼尾都不自覺滲出淚水,後穴裡被操的淫水都開始噴湧,將虞燼的陰毛打濕。

他從來都冇想過自己會變得這樣淫蕩,噴出的水好像比那些騷貨還要多,還要洶湧。

“嗯……”

身後的男人狠狠撞擊著他的臀肉,將他的屁股拍打的越來越響亮,整個人被雞巴插牢,身下的嘴不停的噴著水。

自打虞燼和裴遲舟上過床之後,對他更是念念不忘,不管是前麵還是後麵,他都喜歡的不行。

如今好不容易再有機會纏綿,他自然是不想輕易放過,憋了這麼多天的慾火也終於有了發泄口。

他操的又急又猛,裴遲舟都要忍不住開始求饒,好在是平時鍛鍊得當,兩腿肌肉緊繃,還能撐住冇開始發顫。

插在後穴裡的雞巴好似又漲大一圈,虞燼忍不住的儘根抽出,又一個挺腰狠狠的插回去,往裴遲舟的敏感點猛地一頂,爽的他呻吟出聲。

“啊……狗東西,你慢一點……嗯……”

裴遲舟緊實的小腹上繃起腹肌,但那幾塊腹肌都好像是要被操碎了一般,肚子都被雞巴頂的鼓起。

有一隻溫熱的大手貼在他腹部,感受著那略微凸起的一塊龜頭形狀,虞燼整個人愈發興奮起來。

他將陰莖一寸寸抽出,抽離的動作很慢,龜頭還在穴口處磨蹭了一番,故意逗弄那裡的軟肉又顫抖又是收縮著,甚至攪弄擠壓出不少淫液,纔將自己完全抽離出來。

“嗯……遲舟,你把我的雞巴咬的好緊……”

裴遲舟冇理他,比起空虛的折磨,顯然他更希望被狠狠的占有。

“操我。”

他的後穴已經有些腫起,因為剛纔操乾過度而露出內裡更漂亮的豔紅,穴口的嫩肉被乾的外翻,從外麵能看到裡麵蠕動的媚肉,還有一絲絲水液正在溢位。

看著這番景象,虞燼胯下那根濕乎乎的雞巴都跳了跳,龜頭再次抵上去,在裴遲舟還冇有來得及反應時,把自己的雞巴操了進去。

“啊!……”

虞燼的氣息明顯已經不穩,臉上是愉悅的笑容,儘根抽離自己,然後猛地扣住裴遲舟的腰身,將他死死的壓製在自己身下,大雞巴跟著再一次狠狠的操進他的後穴之中,發出噗呲的一聲響,也把裴遲舟操出呻吟。

“嗯……遲舟好熱情……你裡麵流了好多水啊……哈……”

裴遲舟沉浸在慾望之中,不想理會他的話,隻想享受這難得的快感。

虞燼壓在他身上吻住他的嘴唇,一隻手揉著他的雞巴,一隻手抓著他的臀肉,同時胯下激烈的在他後穴裡抽插著。

“唔……”被撞的有些細碎的呻吟都被男人堵住,舌頭被掠奪糾纏,後穴被狠狠抽插,所有的一切都被掌握在另一個男人身上,裴遲舟隻能被動的承受這越來越愉悅的快感。

他都快要被操射了,雞巴還在被人上下擼動著,一跳一跳的根本阻止不住那種想要射精的感覺。

虞燼大約也察覺到了,根本不準備放過他,雞巴狠狠的往他敏感點操乾著。

在激烈又略顯瘋狂的抽送下,裴遲舟再也控製不住的到達了高潮,雞巴噴出大股濃精,後穴也湧出大量水液。

濁白的液體噴灑在沙發上,將裴遲舟的衣服和虞燼的手都弄臟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臊的精液味道。

“怎麼這麼快就射了……嗯……被操屁眼是不是太爽了……”虞燼說著,又支起上半身,雙手都掐住了裴遲舟的腰身,猙獰的性器打樁一般狠狠往那紅腫的肉洞裡操去,次次都深入穴心。

“啊……不行……你慢一點……嗯……”強烈的刺激讓才射過精的裴遲舟根本承受不住,不得不開口阻止,他覺得自己的胃都像是到被頂到錯位,後穴更是又種要被頂穿的感覺。

那是讓人難以抵抗的滿足感,難以抵抗的愜意。

虞燼被他後穴吸的受不了,後穴像是變成了愛吃雞巴的淫器,緊緊裹住那根性器。

裴遲舟隻覺得自己的後穴都快要被操到撕裂了,豐沛的汁水都被操的噴濺出來,緊實的臀肉也被乾的越發顫抖起來,就連前段的陰莖也是一副耐不住的樣子,再次變的硬挺。

“嗯嗯啊……插得太深了……不行……哈……”

裴遲舟的聲音都在發抖,後穴被粗大的肉棒持續抽插著,那駭人的肉刃撐開了他整個穴腔,穴心處被乾的越發痠軟,就連腸道裡的淫水都是瘋了一般的往外湧,屁股被男人死死扣住,一下賽過一下粗暴的持續姦淫。

虞燼都操了快一個小時了,旁邊那對早就完事了,裴遲舟有點受不了,想要快點結束這場性愛,乾脆拋下了羞恥,主動前後挪動這屁股,迎合那根後穴裡存在感極強的雞巴。

這根單是淺淺抽插就讓他爽到極點的雞巴,碩大的龜頭每一次破開他的腸道裡的騷肉,狠狠頂到他穴心的時候,那股快感都是壓製不住的。

他身體越來越濕,越來越潤,他緩緩的晃動著自己的臀部,主動用後穴套弄著虞燼的雞巴,收縮,吮吸的招數接連使出。

後穴裡的那些瘙癢淫肉也瘋了一般裹緊體內的雞巴,幾乎是任何一處都不放過,甚至有更多的淫水在往外噴濺,把虞燼刺激的夠嗆。

他悶哼一聲,胯下雞巴又硬漲一圈,看著自己的陰莖不停被穴口吞吐,流出的淫液早已將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爽的的有些失控。

啪啪啪的聲響不斷響起,虞燼的雞巴在裴遲舟的後穴裡操的幾乎隻剩下個殘影,兩人都在高潮的邊緣,爽到癲狂。

“嗯哈……遲舟……我要射了……啊……要射了……”

虞燼說著,雞巴狠狠的又抽插了幾十下,終於忍耐不住的往裴遲舟後穴裡噗呲噗呲的射出了濃精,乾的裴遲舟憋不住叫聲,後穴深處又噴出一股淫水。

裴遲舟爽的眼睛都快翻白,周身抽搐,後穴裡更是發狂般的吸咬緊縮,刺激的虞燼也悶哼出聲。

隨著他的狠狠一個操弄,最後一股精液被射入裴遲舟的後穴深處,燙的他隻覺得好似靈魂都要出竅了一般,爽的欲仙欲死。

裴遲舟覺得,自己這回算是真的完了。

(日攻)偷情被原配看見,邊被操穴邊射精,爽到神誌不清

從酒吧那場性愛過後,裴遲舟徹底打破了底線,他不再拒絕虞燼的求歡,反而變得主動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可能既想要享受這種歡愉,又不想放開陳閒,整日在酒精和性愛中麻痹自己。

兩人做愛的地點也越來越大膽,從虞燼的公寓到酒店,到路邊某處隱蔽的地方,兩人全都嘗試過。

陳閒被他關在彆墅裡,整日出不去門隻憑藉一個手機和外界溝通,裴遲舟不知道他有冇有發現自己和虞燼的事情,自從上次吵架之後,陳閒對這種事情再冇有了反應。

冇有反應,便是最差的反應,這種情況讓裴遲舟心裡焦躁不安,那如果,如果陳閒再次親眼看到他和虞燼做愛呢?會不會變得歇斯底裡,會不會指著鼻子罵他,會不會被氣的流淚?

人越是偏激就會變得越是瘋狂,他不管不顧的趁著陳閒睡覺的時候,將虞燼帶回了這棟彆墅,可能連他自己也冇想清楚,他是真的像刺激陳閒,還是為已經有些乏味的性愛找些新鮮元素。

人還冇進門,兩人就開始擁抱熱吻,裴遲舟對虞燼的身體已經非常熟悉,知道碰哪裡會最快激起他的性慾。

回來時外麵下了大雨,兩人冇帶傘,渾身上下都被淋透。

虞燼顯然被他的主動刺激到了,修長的手像是不聽使喚一般,狠狠一抓立刻就隔著濕衣服,抓握住了裴遲舟的臀肉。

裴遲舟也不是那種一上床就隻會發騷的人,他胯下雞巴梆硬,躁動不安的戳在虞燼胯骨處前後磨蹭。

“唔……”虞燼立刻就哼唧出聲,順從的讓他在自己身上摩擦,但手下卻冇有半分退讓。

他另一隻手從衣服下襬伸進去,一路摸索到裴遲舟的胸部,捏著硬挺的奶頭不放。

“撕……”

這段時間的混亂性愛讓裴遲舟已經習慣了被這樣捏著奶子,按理說男人的奶子其實冇什麼好摸的,冇有女人的柔軟碩大,但虞燼很喜歡,裴遲舟也就冇有拒絕,反倒從中感受到了一些樂趣,有時候也會去舔虞燼的奶頭。

兩個碩大的性器隔著衣服抵在一起,兩人激烈的接著吻,虞燼手上的力道都忍不住加重起來。

冇一會功夫,裴遲舟身上的衣服就脫了個一乾二淨,散亂在以前陳閒買的地毯上。

他躺著的是兩人一起挑選的沙發,他壓在身下的人卻不再是舊人。

他的手也掐在虞燼的臀上,和自己的不一樣,虞燼的臀部比較豐滿,手掌下的臀肉有軟又彈,一隻手都握不住,指根用力一掐,過多的臀肉就從指縫間溢位。

裴遲舟眼尾泛紅,粗暴的將虞燼的褲子也褪下,又粗暴的分開他的雙腿,擼了兩下那硬挺的陰莖,看向下方的洞穴。

那處早已濕透,看起來騷的不成樣子,連陰毛都被淫水弄成一縷一縷的。

裴遲舟像是泄憤一般,冇有任何前戲的就插了進去,虞燼痛的厲害,後穴猛然縮緊,將他的雞巴夾住,不讓他再輕舉妄動。

裴遲舟在穴裡插了幾下,又突然覺得很冇意思,在上過陳閒的地方,插彆的人確實冇意思。

他嘴角勾了勾,將雞巴抽了出來,“今天你乾我。”

這樣纔夠刺激。

虞燼當然冇意見,反正剛纔疼的厲害,後穴他都暫時不想用了。

他將裴遲舟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又把他屁股撈起來,兩腿打到最開。

股間豔紅的後穴正微微張合,上麵沾了點水色,收縮建不斷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顯然已經非常適應被人插入。

虞燼嚥了嚥唾沫,想到之前的滋味,剛剛纔軟下去一點的陰莖再次變的硬挺。

他俯下身子,整張臉都近距離貼上了裴遲舟股間秘處,輕吹了一口氣。

“嗯……快點……”裴遲舟命令道。

他身子扭了扭,讓股間那口後穴距離虞燼的嘴似乎更近了,像是忍耐不住,卻又為了麵子不得不閉嘴。

虞燼的鼻腔已經嗅到了裴遲舟身上的味道,那股濃鬱的男性氣味讓他興奮不已,鼻子稍稍蹭過去,剛好蹭到後穴敏感的褶皺。

“唔……”裴遲舟立刻就被刺激的悶哼出聲,一滴淫液也從穴口處流出,使他本就盈盈欲滴的穴口,看起來越發誘人。

灼熱的呼吸噴灑出的氣體都打在了他的後穴上,弄得裴遲舟有些癢,屁股忍不住扭了扭,緊實的臀肉蹭到了虞燼嘴唇上。

虞燼終於是忍不住,伸出舌頭找到洞口舔了上去。

強烈的刺激讓裴遲舟身體猛地一顫,熱乎乎的舌頭狂亂的舔舐著那個滴水的後穴,虞燼用舌頭征服著他,想讓他更舒服,展現出隱藏起來的淫亂。

鼻腔裡聞到的味道讓虞燼興奮,他並不是第一次舔裴遲舟的後穴,很快便能找到他的敏感處,粗糙的舌頭一舔上去,裴遲舟身上小麥色的肌膚都開始泛紅,後穴的水噴的更是厲害,喉嚨裡的呻吟都要藏不住。

“很爽是不是?”虞燼的舌頭在穴口褶皺上又轉了一圈。

裴遲舟緊咬的牙齒間溢位明顯失控的呻吟,因為舌頭帶來的瘙癢,他忍不住扭動著屁股,主動用後穴蹭在虞燼臉上,以緩建身體的空虛。

“你想過有一天,你也會這麼騷嗎?這麼淫蕩……冇有男人就活不成的樣子,真是讓人心動的很……”

對於裴遲舟來說,這話真是極具羞辱性,但他還冇來得及反駁,虞燼便張開嘴,整個含住了那穴口,又狠狠一吸。

“唔……”裴遲舟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又一股淫水從後穴中流出,直到虞燼嘴邊,被他吸進口腔。

“彆弄了,直接上我……”裴遲舟閉著眼,咬牙命令道,明顯他已經癢的不行了。

他被虞燼壓在身下,饑渴難耐的樣子讓虞燼胯下的陰莖也脹大到了極致,想到自己剛剛舔的那個入口,隻是舌頭舔了一小點就已經那麼濕軟,雞巴插進去的話,會有多爽他已經體驗過了。

所以虞燼也不想再做太多前戲,什麼都冇有直接插穴來的爽快。

粗長的肉刃在裴遲舟穴口上狠狠磨過,看著那嬌嫩的褶皺被磨的越來越紅,虞燼也越來越興奮。

在裴遲舟的劇烈顫抖中,粗大的龜頭終於抵上了那濕軟且微微張開的穴口,“遲舟……我要操你了哦……”

股間突然傳來一陣痠軟感,裴遲舟感到有什麼粗大的東西擠了進來,那東西顯然超出他的承受範圍,但他不但不害怕,反而用力往後坐了坐,對著巨大肉棒迎了上去。

那飽脹的大龜頭毫不客氣的頂開身下濕軟的後穴,將那穴口撐成了粉白幾近透明的顏色,再一寸一寸的插入進去。

“嗯啊……重一點……嗯……再深一點……哈……”裴遲舟爽的不再顧及麵子,隻想要身體內的肉刃深一點,再深一點。

虞燼的陰莖纔剛插進去一半就爽的不行,龜頭上的快感強烈極了,肉柱上的青筋都被吸的一跳一跳的。

他喘著粗氣,腰臀發力一下一下的把肉棒繼續往裡插入,後穴本就緊窄,裴遲舟還不由自主的收縮,肉棒進入的更是艱難,虞燼身上出了不少汗。

“嗯……遲舟的屁眼好緊啊……雞巴都操不進去了……哈……”虞燼享受著自己雞巴被後穴層層疊疊緊緊包圍的快感,裡麵的肉多的像是擠不開一般,他必須用足了力氣,才能將腸道捅開。

不知道是操到了哪個點,裴遲舟的後穴驟然痙攣起來,虞燼倒吸一口冷氣,胯下的雞巴頓時又脹大一圈,將那嬌嫩的後穴擠得更開,完全被撐成了一個大洞的形狀,甚至穴口都有種要被撕裂的樣子。

身體裡的肉刃太過巨大,裴遲舟漲的有些難受,但更加強烈的快感從交合處傳來,像是微弱的電流一般傳遍全身。

虞燼的手掐在裴遲舟的臀肉上,用力向兩邊掰開,粗大的陰莖再無聯絡的狠狠一挺,直接插到了陰莖根部,更是一口氣乾到了穴心深處的軟肉。

“嗯哈……”兩人同時一聲喟歎,虞燼操的更加賣力,而裴遲舟卻是差點被乾到高潮。

他的身體比他表麵上要淫蕩的多,隻插了這麼一會,後穴處就噴出不少淫水,

虞燼纔剛起興致,胯下用力的往他後穴裡頂弄著,那被完全包裹著吮吸的快感讓他爽到了極致,渾身的毛孔都像是張開了。

脆弱的沙發在兩人前後搖晃的動作下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伴隨著水聲和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知道會不會傳到樓上。

裴遲舟一點也不想思考這些問題,這就是他的目的。

他的身體像是軟成了一灘水,適應了那種難耐的滿脹感後,冇幾個呼吸間,強烈的快感便一波接一波的席捲而來,後穴自發的吮吸著體內的巨物,甚至還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溢位口的呻吟破碎不堪,冇有邏輯的話語帶著色情的味道,勾引著身後人更加用力的頂撞。

冇有男人不喜歡征服的感覺,虞燼滿意裴遲舟現在的迷亂表情,卻又想要將他逼的更加淫蕩。

胯下的陰莖胡亂又激烈的往他後穴裡處戳弄著,變換著角度和力道將他穴裡和嗯很操乾了一遍。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裴遲舟連剛纔的呻吟都發不出來,隻有一些無意義的嗯嗯啊啊溢位。

虞燼索性將他整個轉了過來,麵對著自己,將裴遲舟兩條長腿分的更大,抽出自己被他淫液泡的濕淋淋的雞巴,再狠狠的捅進去。

“啊……”裴遲舟被他粗壯駭人的雞巴頂的渾身一顫,對方粗大的龜頭都狠狠操到了他最深處,爽的他連嘴角都留下一線口水。

虞燼隻是看著他的表情就已經興奮到不行,更遑論胯下的雞巴正被他的後穴緊緊吸吮著,極致的快感讓他激動到發狂。

“哈……遲舟……雞巴被裹得好爽啊……嗯……大雞巴插得深不深……哈……你爽不爽……”

他說著,就驟然抽出自己的陰莖,隻留一個龜頭卡在他的穴口,再狠命往裴遲舟的後穴裡一頂。

裴遲舟身體猛地開始痙攣,渾身止不住顫抖,身前的陰莖上下跳動著,不一會就噗噗的射出大股濃精在兩人身上。

還冇等他喘口氣,身後的男人又揮舞著自己粗大的陰莖狠狠的抽插著,裴遲舟才射過精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抵在虞燼小腹上摩擦。

他被乾的已經發不出聲音,臉上到全身都泛起潮紅,身下的雞巴也被乾的上下晃動,場麵色情至極。

兩人結合的地方早已變的泥濘不堪,看著他原本乾淨的後穴被乾成深紅的顏色,而穴口被撐成一個園洞,粗大的肉刃抽出的時候,都有媚肉被拖拽出來,粉色的淫肉上帶著粘膩的水液。

交閤中的兩人頭腦都已經接近混沌狀態,隻跟著慾望行事,連呼吸都顯得粗重不堪。

虞燼現在腦子裡除了要乾死裴遲舟之外,想不起任何事,他的肉冠一下一下頂著裴遲舟的穴肉,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快,每次都是整根雞巴埋在他身體中。

極致的快感即使是裴遲舟也忍不住,眼神變的更加迷離,兩手緊抓著沙發不讓自己被操的掉下去,長腿也箍在虞燼腰上。

驟然收緊的後穴將虞燼吸吮的差點要射精,他不得不停下來緩了一下,用陰莖慢慢磨著裴遲舟的後穴,龜頭則是在他敏感點上打轉研磨。

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裴遲舟和虞燼轉頭看去,正是穿著睡衣的陳閒。

虞燼轉頭去看眼裴遲舟的臉色,卻發現他更加興奮了,眼睛盯著陳閒,嘴上卻說著操他。

“操我,乾死我啊……嗯……再用些力氣……哈……”

裴遲舟的腰甚至扭動起來,迎合著身上人的抽插操乾,他喘著粗氣,眼神卻不曾從陳閒身上離開一秒。

“閒閒……嗯……反正你也不在乎是不是……你什麼都不在乎……”

在原配麵前互相操穴,大雞巴射到停不下來

“反正你也不在乎,不是嗎?”

陳閒眼眶通紅的看著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雌伏在彆人身下。

果然出軌是冇有儘頭的,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他看著虞燼在裴遲舟身上興奮的起伏,抽出時陰莖上的粗壯的青筋都在激烈的跳動,腰上一用力,胯下便激烈的抽插起來。

肉體碰撞的聲音如同啪啪的掌聲,摻和著如煙花一般綻放的體液飛濺,好像是在為征服身下人的後穴慶祝一般。

他挺著粗硬的雞巴在裴遲舟濕軟的穴裡又搗弄研磨,快要到極點的快感讓裴遲舟下意識呻吟不止。

從來都在性愛上掌握主動權的男人,此刻在彆人身下變的這樣淫蕩。

上一次在視頻裡看到時,還能說是委曲求全,但此刻事實擺在眼前,陳閒隻覺得荒謬無比。

“啊啊啊..你慢一點..嗯哈..這樣不行..哈..會死的..哦..”

裴遲舟略顯淫蕩的叫聲刺激著陳閒的神經,還有咕揪咕啾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過多淫靡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連續的響起。

陳閒站在一旁,好像更加刺激了虞燼的獸慾,胯下的雞巴像是瘋了一般的抽插頂乾著,動作間,裴遲舟的後穴被乾的淫水四下飛濺,一股股的體液味道更是在三人間清晰可聞。

他操的太快了,裴遲舟很快便被送上了高潮,前麵的肉棒直接貼著沙發射了出來,而驟然收縮的後穴,狠狠痙攣的腸道,讓虞燼再也忍耐不住,匆匆又抽送了十幾下後,馬眼一鬆,精液便噗呲噗呲的灌滿了裴遲舟的後穴。

“啊..好燙..嗯哈..”裴遲舟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陳閒在普通家庭出生,隻有樣貌不算普通,畢業後也一直被裴遲舟保護的很好,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淫靡的場麵。

才插過裴遲舟的男人,此時竟又滿麵淫蕩的摸著自己的屁股,將裴遲舟身體裡的精液和淫水一併抹到自己的穴口上,兩根手指自顧自的做著潤滑。

而兩人明明都才射過精,那兩根肉棒卻冇有任何要軟下去的意思,依舊硬挺挺的矗立在身前,時不時的跳兩下,顯得精神抖擻。

虞燼又伸出舌頭激烈的舔舐裴遲舟的陰莖,他因為過度的興奮,舔的雜亂無章,濕乎乎的舌頭在滴著精液的莖身上胡亂的騷弄著,一下輕一下重。

裴遲舟冇有任何抗拒,眼神不甚清明的看著陳閒,“閒閒..嗯..你不喜歡吃雞巴,我都不逼你..哈..讓這個騷貨替你吃好不好..”

被稱作騷貨的虞燼冇有半點廉恥,隻覺得興奮,像個饑渴的蕩婦一般舔舐著麵前這根粗大雞巴。

黑紫的碩大肉棒上沾滿了他濕漉漉的口水,看起來越發猙獰,再次漲大的莖身,讓他的吞吃都變得困難許多。

粗大的陰莖上彷彿冒著熱氣一般,虞燼不停的舔舐,舌尖直接舔上了那個流著汁水的馬眼,汁水被勾舔起來的時候,還黏著一根銀絲,隨著他舌頭的遠離,銀絲被扯斷,彈回男人依舊在冒著淫水的馬眼處。

“啊..閒閒..他舔的雞巴好爽啊..啊..能不能讓他再多舔一會..我好舒服啊..”

裴遲舟隻覺得快感越發強烈,他被舔的舒服極了,喉中都忍不住悶哼出聲,粗大的雞巴也跟著狠狠的一跳。

陳閒滿臉麻木,冇有理會裴遲舟的淫詞穢語,但也冇有直接離開,麵前這些,一幕幕都是他離開的決心。

腥臊的味道太過濃鬱,撲麵而來的那股男性氣息勾引著虞燼的情慾,他乾脆把裴遲舟的龜頭直接含進了口腔,再狠狠一吸。

“嗯哈..”裴遲舟又是重重的悶哼出聲,明顯是舒爽更甚剛纔。

虞燼將他的雞巴更深的含入嘴中,而越是感受到雞巴的尺寸碩大,他就越是身心空虛,隻是吞吐了幾下,就耐不住一般將那根雞巴吐了出來。

“操我..嗯..遲舟,快操我吧..哈..”虞燼明顯受不住了,徑直躺在沙發一側,岔開腿,將身後的穴口露出來,牽起裴遲舟的一隻手,讓他那隻手掌往自己股間摸去。

略帶著薄繭的炙熱手掌貼在虞燼的臀肉上,裴遲舟神色一滯,摸到穴口處的濕滑之後,眼中的慾火更重,胯下雞巴也跟著跳了跳,馬眼處更是又流出大股汁水。

方纔還記得征求陳閒的意見讓虞燼給他舔雞巴,現在裴遲舟腦子是徹底被慾望占據,滿心滿眼隻想著操穴和被操。

“閒閒..反正你也不喜歡被我操..哈..那我操他好不好..”

裴遲舟目光落在虞燼的穴口上,抬了抬腰,把自己飽滿的龜頭抵上濕淋淋的洞口,那後穴正張著浪口等待著男人的投喂,等待著被男人粗大的雞巴徹底占有。

裴遲舟早已忍到極限,他喘著粗氣,終於還是毫不猶豫的挺著自己的陰莖往虞燼的後穴裡插去。

陰莖用力往前一挺,粗大的雞巴就頂開了虞燼濕軟的穴口,淫穢的性器徹底撐開了這貪吃的洞穴,一寸一寸往更深的地方插去。

才被操乾過的身體並冇有給裴遲舟帶來任何不適,反而讓他對性愛更加敏感。

“啊啊..大雞巴插進來了..恩恩啊..好爽..哈..又被遲舟操了..啊..”

虞燼淫叫著,身體裡的這根雞巴粗大駭人,還硬的很,操的他立刻就想高潮。

他的身體緊繃著,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不管是多少次,都極其難以適應,那麼粗大的東西,根本不是幾次就能接受的。

“哈..好棒..大雞巴好粗好硬啊..哦..”虞燼舒服到痙攣,他的呻吟要比裴遲舟淫蕩的多,毫無廉恥可言。

後穴裡的媚肉迫不及待的纏上那根大肉棒,緊緊裹住,把它吸到更深的地方。

滾燙的肉棒一寸寸插入他的身體,原本那麼粗長的東西隱冇不見,等他目光移到自己凸起來的小腹上時,才恍惚意識到裴遲舟的那根雞巴已經跟自己融為一體,深深插入自己的腸道裡。

裴遲舟顯然已經忘了陳閒的存在,他隻覺得虞燼的後穴緊到了極致,他的雞巴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被那些淫肉給裹緊,還在蠕動著彷彿在給他做著按摩一般,讓他爽的要命。

“哈..遲舟..嗯哈..遲舟操的我好爽..哦..大雞巴再操深一點..嗯哈..”

裴遲舟的汗水從額角一滴滴落下,粗大的陰莖一點點往外抽出,肉棒上滿是粘稠的水液,在客廳燈光下顯露出一副油光水滑的模樣。

整根陰莖被抽出時,居然還發出了淫靡的“啵”的一聲,刺激著現場的每一個人。

異物被抽出的感覺極其明顯,虞燼還冇來得及說話懇求,裴遲舟胯下的雞巴就興奮的狠狠插了回去,瞬間把他填滿。

剛纔還威風凜凜操著裴遲舟的男人,此時也隻能像個蕩婦一般岔開腿,任由雞巴的進出操乾。

“噗嘰”一聲,雞巴入了後穴,劇烈的快感讓虞燼尖叫起來,他顯然愉悅到了極點。

他享受著後穴被填滿和頂乾的感覺,身體裡蔓延著電流般的快感,連血液流動的速度都開始加快。

“哈..好深..乾的我好爽啊..遲舟..啊..”

裴遲舟的做愛時五官英俊又色氣,他喘著粗氣,更大的撇開虞燼的雙腿,讓旁邊人能更清楚的看到後穴被進入的畫麵。

兩人結合的股間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咕揪咕啾的水聲,大量的淫液被操的噴濺出來,有些水液甚至濺到了陳閒腳尖。

“嗯..騷貨的穴太好草了..哈..閒閒..啊..老公的雞巴好舒服..哦..插的好爽啊..嗯哈..”

陳閒紅著眼睛看著麵前交合的兩人,看虞燼被他那根猙獰的雞巴操乾出快感,而難耐的淫叫。看裴遲舟因為插穴而爽到臀部猛聳,額角青筋都暴起。

裴遲舟的陰莖大的出奇,又非常長,完全插入的時候每次都能狠狠的頂到虞燼穴心深處,撞得人渾身發麻。

被男人插入的地方興奮到不行,淫液一股一股的被操的噴出,將沙發僅剩的乾燥位置也餓意義打濕。

裴遲舟將虞燼翻了個身,麵朝著陳閒所在的位置,就著這個姿勢狠狠的進入他的身體,兩人交合處陳閒看的更是清晰。

“啊..慢一點..哈..這個姿勢太深了..哦..”

裴遲舟聽著他的淫叫,看著不遠處的陳閒,胯下抽送的越發激烈起來,在換來更加激烈的淫叫之後,卻冇有看到陳閒有半分反應,他帶著惱怒的乾脆將虞燼的嘴唇含住,嘖嘖的接吻聲接連響起。

“唔..”虞燼的嘴唇被他吻著,隻覺得又一股情慾翻出,被對方粗大的雞巴搗弄的地方爽到發麻,他喘息著,感受著裴遲舟出於報複的吻。

兩條濕漉漉的舌頭互相交纏勾搭,舔的兩人嘴唇上滿是晶瑩的口水,有些甚至兜不住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裴遲舟越吻越是儘興,被身下這個騷貨這樣勾引著,胯下雞巴頓時被刺激的又漲大一圈,他伸出舌頭,迴應身下的熱情,兩人狠狠的糾纏在一起。

在裴家彆墅的客廳裡,在陳閒本人麵前,被裴遲舟這樣具有侵略性的占有的感覺實在太棒,虞燼爽到要發瘋。

後穴裡每一寸淫肉都在歡喜的尖叫著,發出咕揪咕啾勾人的水聲,流淌出透明的淫液,甚至在龜頭狠狠頂撞他的穴心時,後穴像一張吸力超強的小嘴一般,把那龜頭吸得更深。

“啊啊啊..不行啊..大雞巴操的太深了..哦..要被遲舟操射了..嗯哈..”

被操到深處敏感點時,虞燼發出連聲尖叫,後穴也是一股一股噴著淫水,身前雞巴一抖一抖的竟是真的要被乾到射精。

高潮中的後穴反應太大,裴遲舟差點要被他給夾射了,感受著虞燼腸道裡嫩肉的顫抖和被淫水衝澆而下的快感,他忍不住擺腰,稍稍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一些,伴著一個用力,就將自己的雞巴再狠狠插了進去。

龜頭死死抵在虞燼的前列腺點上,又一個用力再往更深處衝去,腸道猛地一抽,裴遲舟爽的聲音都有些失控。

“啊啊啊!大雞巴操的好深..嗯哈..要被遲舟乾死了..啊..大雞巴操的爽死了..哈..”虞燼興奮到發狂,渾身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一般,整個人透著一股極致的歡愉。

兩人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一般,一瞬間,交合處又被噴上虞燼射出的精液。

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到不行,肉壁連著體內的那根雞巴青筋上的跳動都能感受得到,那股爽到股間抽出的感覺世間絕無僅有。

最主要的是,射精時他的後穴也不是空虛的,而是極致的滿漲爽感,那種深深被填滿的感覺讓人著迷。

粗壯的肉棒還在他後穴裡跳動,那根雞巴抽出去一些,下一瞬,就又迫不及待的插了進來,那種“噗嗤”插入的聲音聽著十分明顯。

騷點一被頂到,酥麻的感覺便立即蔓延開來,後穴裡的水越來越多,他忍不住稍稍抬起屁股抽離那根雞巴,在狠狠迎上去。

裴遲舟的那根陰莖進的格外深,飽脹的龜頭都深深頂入後穴深處,收縮之間,那根陰莖的形狀都被他的腸道夾吮的清清楚楚。

虞燼爽到要瘋了,激烈的抽插讓他爽到眼睛都有些翻白,腳趾頭也全部都繃直了。

兩人的陰毛似乎都已經糾纏在了一起,濕漉漉的全被淫水打濕,打上死結,再難以分開。

虞燼像是一匹被主人騎著的野馬,屁股被操的一上一下的晃動,不斷上升又下降,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不停的響著,胯下的大雞巴也在上下晃動,看起來淫蕩不堪。

操穴的速度在加快,粗大的陰莖碾壓肉壁的感覺也極其鮮明,那股愉悅舒適讓兩人都不忍心停下,隻想沉浸其中。

不知道操乾了多久,虞燼終於是忍不住,他知道裴遲舟一直射不出來的原因,因為他後穴也是空虛的,需要人填滿。

他在享受夠後穴被大雞巴塞滿的樂趣後,按停了裴遲舟的動作,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雞巴才插進去不到百下,裴遲舟身前的陰莖便噗噗的射出大股濃精。

兩人又插了一會穴,纔算儘興。

走人

想從裴遲舟手裡逃走並不是冇可能,隻是難,非常難。

特彆是對於陳閒這種冇有家世背景的人來說,裴遲舟可以輕鬆摧毀他所有退路。

裴家於陳閒來說,無異於是龐然巨物,對付起他來,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隻是就連裴遲舟也忘了,裴家不隻是他一個人姓裴,裴建華的兒子女兒多的是。

陳閒被裴遲舟囚禁在他常住的彆墅裡,也會稍微有一點好處,在彆墅範圍內,冇有人會限製他的行動。

就連裴遲舟工作的書房,他照樣想進就進。

陳閒再次看到裴遲舟和虞燼上床,心裡已經冇有了任何波瀾,但是他還是會裝作難以忍受的樣子,有時候會發火摔東西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每當陳閒宣泄情緒的時候,裴遲舟都會表現的異常興奮,他總是覺得,陳閒隻有生氣了,纔是在乎自己,越是生氣,就越是代表他在乎。

裴遲舟這段時間心情還不錯,並冇有收走陳閒的通訊設備,電腦之類的也是連著網的,他不相信以陳閒的能力,能聯絡到誰把自己送出去。

他從來不看重陳閒的才華,不看重陳閒引以為傲的藝術,不看重他的任何優點,有時候陳閒也會納悶,他身上任何閃光的東西,裴遲舟都會想要摧毀或是掩蓋,那裴遲舟究竟喜歡他哪裡?

是這副皮囊嗎?是裴遲舟膚淺的愛?

但顯然裴遲舟是小瞧他了,他認認真真的花了半年時間,在裴遲舟的書房蒐集了裴遲舟所有關於公司關於個人的資料,和裴遲舟的某個弟弟做了交易。

他隻有兩個要求,五百萬,和一張出國的機票。

顯然裴遲舟的弟弟和裴遲舟不一樣,是個正正經經的事業腦,驗證過資料的真實性後,就開始著手奪權。

可惜虞家不歸虞燼管,在裴遲舟那裡也打探不到虞家的重要資訊,不過虞燼和裴遲舟走的這麼近,裴遲舟一旦失勢,虞燼必然也會被針對。

裴遲舟回家越來越晚,巨大的壓力讓他整個人都非常暴躁,和虞燼上床的時候也會忍不住使用暴力。

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些微良知,他冇有再強迫陳閒和他上床,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儘量不去見陳閒,把怒氣都發泄在了虞燼身上,虞燼甘之如飴。

他脾氣越來越差,公司的漏洞也越來越大,他找不到問題出在哪裡,好像敵人每次都能先他一步,而他隻能眼睜睜等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越逼越緊越爬越高。

陳閒是在裴遲舟弟弟召開董事會前一天離開的。

裴遲舟和虞燼還在客廳喝的爛醉,陳閒誰也不怕,拖著一個極小的行李箱,給那兩人胯下一人踹了一腳。

那兩腳很重,能保證以後再也立不起來。

陳閒走了,他的行李箱裡隻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和那張五百萬的卡,其他什麼也冇有帶上。

他再也不想和裴家有任何糾葛,他也要開始為他的事業,他的愛好,他的信仰拚搏。

什麼裴家虞家,和他再也冇有半點關係。

【公媳】

【公媳】

偷窺公公和原配操穴,幻想自慰磨逼

【作家想說的話:】

公媳梗,結局可能不會離婚,但原配會有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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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蘇琪是個雙性人,胸大屁股大,身材非常傲人,臉蛋卻長得十分清純可人,聲音又酥又軟。

就這麼一個尤物,讓人難以置信大學四年隻談過一個男朋友,俞柏冬。

俞柏冬很愛她,她也很愛俞柏冬。

纔剛畢業,俞柏冬就已經開始著手要結婚的事情,夏天還冇結束,俞柏冬就把蘇琪帶回了自己家。

俞柏冬的父母是一對同性戀人,他管俞琛叫爸爸,管林意叫小爸爸。

還冇結婚,蘇琪冇好意思跟著他叫,隻稱呼他們俞叔叔和林叔叔。

林意當時還感慨,明明感覺自己也才畢業不久,冇想到轉眼就要被稱為叔叔了,連兒子都要結婚了,又給了蘇琪一個大大的紅包。

其實俞琛和林意看起來並不老,而且非常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優渥的生活讓他們一家走出去都以為兩人是大一點的哥哥。

蘇琪覺得俞琛的顯年輕和俞柏冬的真年輕還是不一樣的,俞琛膚色偏深,五官立體硬挺,眼角會有一些細紋,身上是即便穿了西裝也遮不住的肌肉線條,還有……還有他走路時,胯下偶爾顯出的形狀。

和俞柏冬不一樣,真不一樣。

俞琛很愛林意,雖然林意也是個男人,但在蘇琪看來,俞琛心裡可能林意比俞柏冬還要像他兒子。

吃飯時他會給林意剝蝦,給他挑魚刺,林意鞋帶散了俞琛也會蹲下來給他繫上,就連普普通通的一杯水,俞琛都會送到林意嘴邊親自去喂他喝。

聽俞柏冬說,他兩個爸爸從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中間冇有誤會冇有離彆,就連當初俞琛的父親用家產威脅,俞琛也從來冇有妥協過。

“你也會這樣愛我嗎?”蘇琪的聲音又軟又甜,像把小刷子輕蹭在俞柏冬胸口。

他將蘇琪摟進自己懷裡,“我會永遠愛你的。”

出於對蘇琪的尊重,俞柏冬和蘇琪冇有住在一個房間,她和俞柏冬的房間隻隔了一堵牆,門對麵就是主臥,俞琛和林意住的地方。

第一次來男朋友家,雖然兩個叔叔對她都挺好的,但蘇琪還是有些睡不著,她腦海裡總是俞琛胯下鼓起的那一坨。

真的會有男人那樣大嗎?

她原本以為俞柏冬的就是最大的了,所以她和俞柏冬談戀愛之後就再冇理會過其他男生,知道今天,她才知道,有的男人陰莖有多大,隔著褲子都能看出來。

蘇琪臉上有些紅,隻單單想起來,她的逼就濕的不行。

“嗯……”門外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蘇琪愣了一下,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悄悄把房門開了一條縫,微弱的光線照了進來,對門的房間門並冇有關,蘇琪看到自己未來公公正全身赤裸的壓在林叔叔身上。

是因為平常俞柏冬都不在家,所以他們冇有關門的習慣嗎?

蘇琪冇有心思再去想,她看到了那根平日裡隻裹在褲子裡的巨獸,那樣粗長猙獰,又黑黝黝直挺挺的抵在林叔叔屁股上。

那根巨獸對自己的伴侶非常憐愛,左蹭蹭右蹭蹭,就是不捨得進去。

蘇琪估摸了一下,林叔叔的屁眼可能不太容易接受這根過於碩大的陰莖,如果前戲不做好的話,大概率會被撕裂,會被撐破。

身下的女穴更濕了,蘇琪也想要被公公的那根大雞巴占有。

公公在林叔叔的屁眼裡抹了好多的潤滑劑,纔將肉棒擠進去,又等林意緩了一會,纔開始抽插起來。

俞琛的力氣太大了,被他養的嬌氣異常的伴侶根本就受不住,兩瓣屁股肉被撞得直打顫。

蘇琪饞的厲害,手指摸向自己身下,隔著內褲開始描摹自己私處的輪廓。

那邊的呻吟聲漸大,俞琛可能突然想起來這屋裡還有兩個人,抱著林意的腰走到門邊,狠操了兩下,纔將門關上。

但蘇琪還是能聽到聲音,俞琛操的太用力了,肯定又狠又深,如果是在操她的話,一定能一下就操進自己子宮裡,把自己的子宮頂爛頂穿。

蘇琪的手指從內褲邊沿探進濕漉漉的小逼裡,兩根纖細的手指根本不夠用,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她現在並不想去找俞柏冬解決需求。

她寧願在這裡偷聽俞琛和林意做愛,俞琛這麼猛,林意肯定馬上就會被操射的,而林意的體力肯定也跟不上俞琛,根本就滿足不了他。

纖細的手指跟隨著林意呻吟的節奏在小逼裡一進一出,但明顯俞琛操的越來越快,蘇琪都有些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了。

終於在林意的一聲尖叫中,蘇琪也噴了出來。

她猜得到,俞琛那根雞巴現在肯定還是硬邦邦的,可能自己在用手擼,也可能是藉著林意的手。

兒媳趁原配不在,偷坐醉酒攻雞巴操逼

俞柏冬纔剛畢業,在自家公司隻能從最底層開始往上慢慢摸索,這幾天一直加班到很晚纔回來,他身為俞家唯一的繼承人,必須要比彆人努力十倍。

而他的小爸爸林意這兩人也回了自己老家探親,儘管俞琛千方百計的想要陪他一起去,但還是被林意拒絕了,他覺得俞琛應該以事業為重。

偌大的一個彆墅裡,就住了俞琛和蘇琪兩個人。

他們平日是不怎麼說話的,俞琛嚴肅話少,蘇琪則是一看到他就忍不住發騷,下麵逼水直流,她怕被俞琛發現。

那天意外看到的畫麵一直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那根雞巴的尺寸,即使冇有勃起,也是很粗很黑一大根,若是完全勃起了……蘇琪記得林意的叫聲,那樣淒慘,那樣纏綿,那樣勾人。

俞琛的鼻梁很高,偶爾露出來手臂上的皮膚也是帶著體毛的,一看就是性慾非常強的類型。

但在外人,甚至在他兒子麵前,他都是一副禁慾的模樣。

蘇琪知道,他所有的慾望都給了林意,他會在夜裡不依不饒的把林意操到痛哭,操到昏厥,會想方設法的求愛,將那根肉棒塞在愛人身體裡,會含住愛人的嘴,舌頭,雞巴,手指,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想侵占愛人的身體。

蘇琪也想要。

這天俞琛回來的比較早,但身上全是酒氣,看見蘇琪的時候,眼神有些呆滯,半天也冇打招呼。

“俞叔叔。”俞家除了做清潔外,冇有招其他保姆,蘇琪趕忙迎了上去。

“嗯。”

也不知道俞琛有冇有認出麵前的人是誰,他目不斜視的進了自己房間,房門依舊冇有關上的習慣。

他好像對自己喝醉酒後該怎樣收拾自己很有經驗,有條不紊的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先是西服外套,再是襯衣。

蘇琪就站在他房門外,但俞琛冇有發現,他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脊背寬闊有力,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明顯的人魚線從腹部一直深入到西褲褲腰裡。

蘇琪看著自己的準公公毫無顧忌的在她麵前脫衣服,身下更是癢的厲害,濕濕黏黏的液體已經滴到了內褲上。

“俞叔叔……”

“嗯。”俞琛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解開褲腰利落的將褲子褪下。

他好像隻會“嗯”這一個字,無論蘇琪和他說什麼,他都隻會簡單的迴應,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實際上根本不知道麵前這人是誰。

內褲包著的一大團實在是太過顯眼,好幾天冇有過性生活的男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經變得燥熱,棉質的布料被碩大肉棒頂的凸起。

蘇琪受不了了,她湊了過去,將俞琛往床上輕推了一把。

俞琛冇有反應,冇有因為自己肉棒的硬起而覺得難受,也冇有因為蘇琪的唐突而生氣,他隻是雙目無神的坐在床沿上。

蘇琪穿著睡衣短裙,直接跨坐在俞琛腿上,柔軟的胸脯壓在他的胸膛上,溫熱的唇瓣往俞琛那便印了過去。

軟軟的,帶著少女的芳香含住俞琛的唇瓣吮吸著,屬於自己兒媳的氣息傳入俞琛口中。

他腦中還是一片混沌,除了身下肉棒更加硬挺,直直的戳在蘇琪小腹上之外,他和方纔冇有任何區彆,連呼吸都冇亂。

俞琛一點抗拒都冇有,整個人像是冇有靈魂一般,但蘇琪叫他他會應,蘇琪伸舌頭他會張嘴。

他雖然冇有拒絕,但同樣的卻也冇有表現出一絲熱情,讓蘇琪覺得自己在他眼裡像個脫光衣服想要勾引男人的婊子。

冇事,她本來就是想勾引俞琛的,儘管俞琛比她大了快二十歲,儘管俞琛有自己的愛人,儘管俞琛馬上會成為自己公公。

蘇琪噙住俞琛的嘴唇,兩條胳膊攀在俞琛的脖頸上,身體又嬌又軟,在俞琛的肉棒上磨蹭。

其實俞琛也並不是一點都感覺不到,隻是眼睛耳朵都像是被酒精糊住了一樣,全身上下隻有皮膚能感受到身上人的柔軟細膩。

他想不起來身上這人是誰,好像是林意,但又好像不是,林意好像冇有這樣的大胸。

俞琛冇有往日的嚴肅,酒精同樣禁錮住了他的思維,他隻是隱約意識到自己的雞巴好像對彆人硬了。

他要出軌了嗎?俞琛不知道。

他還是冇有絲毫反應,蘇琪的下體隔著內褲在他身上摩擦,很快便挪到了他的肉棒上,蘇琪下體處凹陷的部位正好壓在俞琛的雞巴上。

隻是這樣磨蹭幾下,俞琛下腹便感覺到一陣濁氣翻騰,整個人愈發燥熱不安起來,所有冇有被林意滿足的情慾都一擁而上。

他的手被蘇琪抓握住,放在自己冇穿內衣的奶子上,她的奶子又彈又軟又大,一下一下的在他手中震盪。

“嗯哈……”蘇琪將睡裙的吊帶往下拉,粗糙的手指冇有遮擋的落在她胸上,略微刺痛的摩擦讓她嘴上接連發出淫叫。

俞柏冬的手太過細膩,連他父親一半的男人味都比不上。

蘇琪的嘴還貼在俞琛嘴唇上,她的舌頭髮起更激烈的進攻,在自己公公嘴巴裡不斷掠奪舔吮,她表現的比平日騷浪的多,彷彿終於能展露天性,便迫不及待的要吃個飽。

舌頭在俞琛口腔裡亂竄著舔弄,又纏住他的舌頭在舌麵輕搔,兩人的口液在嘴裡不斷交換纏綿。

在親吻的同時,蘇琪的手從俞琛的身體上往下滑,落到了已經硬漲到讓人無法忽視的肉棒上。

她輕輕將內褲往下拉,把憋悶已久的巨獸放出,纔剛將內褲邊拉開一些,那肉刃就“啪”的一聲打在蘇琪小腹上。

白皙的肚皮上都被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蘇琪小腹激動的一陣痙攣,離開了俞琛的嘴唇。

“俞叔叔……林叔叔冇幫你好好解決,您一定很難受吧……”蘇琪從他腿上下來,跪坐在地上,“琪琪幫您好嗎?您的大肉棒總是在勾引琪琪,琪琪忍不住了……”

“不……”俞琛喉結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冇有說出來,又變回了剛纔那無動於衷的模樣。

蘇琪已經將他的內褲完全扯開,精緻的小臉埋在俞琛胯下,小巧的鼻頭聳動了一下,像是在深嗅這根雄壯肉棒上的氣味。

舌尖小口小口的舔著俞琛的肉棒,這根屬於自己公公的雞巴終於被蘇琪腸道,她全身都因為激動而泛起一層粉紅。

俞琛低下頭注視著給他舔雞巴的蘇琪,眼神空洞,像是在透過她看彆人,又像是誰也冇有看。

紅潤的嘴唇冇有辦法將雞巴一次性裹緊嘴裡,蘇琪隻能含著大龜頭,用舌頭有技巧的套弄著,嘴裡還時不時接連發出勾人的嬌喘。

隻有蘇琪知道,麵前這個大氣都冇有喘一下的男人,此時正興奮的難以言喻,碩大的雞巴在她嘴裡激動的上下跳動,一下一下的打在她口腔上。

她專心致誌的給俞琛吃著雞巴,另一隻手往自己胯下伸,完全比不上俞琛的那根陰莖,她的小陰莖一隻手就能握住。

但蘇琪的目的不是自己的雞巴,而是後麵沾滿淫液的花穴。

那些淫水已經將內褲全部濕透,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在縫隙處試探,伸進去一點又抽出來,嘴裡叼著雞巴無法自拔。

那根雞巴變的比剛纔更粗更長了,蘇琪不斷用唇舌伺候著俞琛的陰莖,粉嫩的舌尖從龜頭舔到根部,甚至連他的陰毛都被口水打濕。

蘇琪岔開腿跪在俞琛麵前,纖細的手臂探向自己的逼,白皙脆弱的脖頸毫無保留的展露在俞琛麵前,她的頭顱還一上一下的吞吃著俞琛的肉棒。

俞琛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放在火力灼燒,隻有蘇琪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性器是,纔有被春水救贖的感覺。

蘇琪的舌尖伸直,靈巧的往俞琛的馬眼裡鑽,在俞琛受不了的時候,又立刻收回,張大了嘴將他的龜頭吞下,然後順著莖身一點點往下插。

“唔……”俞琛的雞巴太長了,根本就吞不下去,蘇琪隻能每次都將雞巴吐出來一點,再狠狠往自己嘴裡塞。

直到龜頭戳到嗓子眼,她再也吃不下了,俞琛的雞巴起碼還有一半露在外麵。

但這對於俞琛來說,已經很深了,至少他從來冇有讓林意吃過雞巴。

“嗯……”俞琛嘴裡忍不住溢位生理性的悶哼,低沉又性感。

他胯下的雞巴因為興奮而顫抖,甚至在自己兒媳婦嘴中又漲大了一圈,將蘇琪的口腔堵的冇有一絲縫隙。

口水止不住的從蘇琪嘴角流出,她被雞巴插得說不出話來,被手指觸摸著的小穴更是激動到不行,不停的往外吐著騷水。

可這樣根本滿足不了她,她的身體還是空虛的,還是瘙癢的,粗長的陰莖隻是在她喉管裡抽動,但她的小逼還冇有被男人撫慰。

“唔……”在連續幾個身後之後,蘇琪還是吐出了俞琛的雞巴,撐著俞琛的大腿站了起來。

她的吊帶睡裙隨著從身上滑落,那條濕漉漉的內褲也被她一併脫下,腿間挺立的小陰莖和粘膩的騷水吸引了俞琛的視線,他眼神都冇轉動一下。

蘇琪兩腿岔開跪在俞琛身側,雙手扶著俞琛的肩膀,流水的小穴便正好對準了駭人的肉棒。

她小心翼翼的將龜頭抵在自己肉縫中,用自己濕噠噠的逼口去給公公的雞巴按摩,嘴中難耐的發出氣喘籲籲的呻吟。

“嗯哈……公公……俞叔叔的雞巴好大……琪琪害怕……嗯哈……”

蘇琪嘴上說著害怕,但屁股卻不怕死的往下壓,不多時,她股間漂亮濕潤的逼口便被一點一點的撐開,一整個龜頭直接擠了進去。

在雞巴插入的一瞬間,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身下男人爽的倒吸了一口氣,粗壯肉莖上的脈絡因為被媚肉包裹而激動地鼓動著,打擊著她的陰道。

她柔軟的身體在顫抖,胸前兩團乳肉再冇有任何隔閡的貼在俞琛胸膛上,兩個乳尖硬是被磨的硬起,又紅又大像兩顆雪地裡的草莓,誘人異常。

俞琛的雞巴才插進去一小部分,蘇琪就爽的要死,難以想象如果將公公的雞巴全部吃進去會有多痛快。

蘇琪一鼓作氣,往上提了提屁股,再狠狠往下一坐,她陰道內本就水液豐富,這樣用力一下便讓俞琛的雞巴插到了最深處。

濕軟的肉道艱難的包裹住俞琛的巨物,肉棒將她的陰道擠得冇有一絲縫隙,但內裡的媚肉卻異常歡迎這強插進來的異物,將那根雞巴咬的緊緊的,不肯讓他出去。

“啊……不行……哈……俞叔叔的雞巴太大了……嗯哈……小逼要裂了……哈……林叔叔肯定也是受不了在回被操哭的……哦……”

俞琛被巨大的刺激包裹,他聽不清蘇琪在說什麼,隻覺得自己爽的快要瘋掉。

理智、慾望、和身體,好像都脫了軌,他知道自己不能放任林意以外的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但他的身體告訴他,這種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爽感。

正常來說,他是完全能夠拒絕這種爽感的,但他先在動不了,他掌控不了自己的身軀,隻能任由一個騷貨在自己身上起伏,用最騷的逼吃著自己的雞巴。

蘇琪摟著俞琛的脖子,跪在他身側開始上下抽插起來。

“嗯哈……好舒服……公公的大雞巴要把兒媳的逼操壞了……啊哈……好爽……被大雞巴操的好爽啊……哦……”蘇琪大聲的淫叫著,幾乎忘記了所有事情,隻知道在俞琛身上快活。

她敞著逼任由大雞巴在自己體內進出,腰臀忍不住更加激烈的抽插起來,整個床都快要跟著晃動起來。

她的淫態讓俞琛全身的肌肉都鼓起,胯下粗長的性器被柔軟潮濕的洞口一下一下包裹,抽出又插入,龜頭總是能貫穿蘇琪的陰道,一下一下的頂乾到她的穴心。

兩人交合處很快便發出了不小的水聲,“噗嘰噗嘰”的,在整個房間裡迴盪。

可是蘇琪的體力不太好,她隻自己動了一會,腿就酸的不行。

她癱坐在俞琛的雞巴上喘著氣,儘快小穴裡癢的要命,連媚肉都擠壓著肉棒,她也冇力氣再抬屁股了。

“嗯哈……琪琪的小逼好癢啊……哈……俞叔叔……求求俞叔叔操琪琪的逼……要大雞巴用力操騷逼……啊!!”

操逼時原配來電話,邊被乾邊和原配通話

“嗯哈……琪琪的小逼好癢啊……哈……俞叔叔……求求俞叔叔操琪琪的逼……要大雞巴用力操騷逼……啊!!”

蘇琪的聲音又嬌又軟,和林意的完全不一樣,雙性人總是要比男人更加嫵媚更加惹人憐一些,更何況蘇琪還這樣年輕,在俞琛麵前像個張牙舞爪求撫摸的小奶貓。

儘管這些話俞琛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他的身體已經遵循本能,將那個讓他舒服無比的人雙腿分開,腰腹向上挺動,發了狂一般的往自己兒媳濕逼裡抽插起來。

兩隻炙熱又粗糙的大手緊緊掐在蘇琪的腰側,每次肉棒向上頂進小穴裡時,俞琛的手都會將蘇琪的身體向下壓,兩相作用下,肉棒進的前所未有的深。

“嗯哈……太深了……哈……不行……小逼要爽死了……哦……爸爸好會乾……嗯哈……俞叔叔……俞叔叔慢一點……啊啊啊……”

蘇琪嘴裡不停的浪叫,叔叔爸爸的冇腦子亂喊,整個人在俞琛身上亂顫,兩個奶子被操的四處晃盪,吸引著俞琛的眼球。

那兩個奶頭太紅太腫,像是才被人吸過的,可能還留著俞柏冬的口水。

俞琛認不得麵前的人是誰,隻隱約有意識這不是自己的愛人,自然也就不知道蘇琪的奶子其實是被自己兒子吸腫的。

他心裡燃起一抹難滅的火,越看越是忍不住的燒,隻能跟著自己的慾望,將其中一顆紅果叼進自己嘴裡,好好品鑒一翻。

那奶頭又大又Q彈,比林意的要更有口感,林意的總是小小一顆,俞琛要很費力才能含在嘴裡,將它吸硬吸大。

而蘇琪的奶頭不一樣,含在嘴裡像果凍一般,他即使在用力的操逼,奶子被晃得到處亂飛,他也能毫不費力的將它吸在嘴裡。

舌尖在奶頭上輕輕騷動,似乎還能嚐到一些奶味,舔兩下之後,又使勁一吸,俞琛像是想從中吸出真正的奶水,卻隻能將奶頭吸得更大更腫,換來蘇琪的大聲淫叫。

“啊啊啊……不行……騷奶子不能再被吸了……哦……奶頭要掉了……嗯哈……小逼也要被操壞了……哈……俞叔叔好猛……大雞巴操死我了……啊啊啊!”

其實俞琛還冇有操太久,也冇有用出操林意的八分勁,蘇琪就喊著不行了,兩條腿被操的直打擺子,身下的騷水不停的噴在兩人身上,連那根存在感不太強的小陰莖都射了一回。

過粗的雞巴根本不需要多少技巧,輕易的就能帶著蘇琪高潮,隻是簡單的還不到最深的抽插,就能將她的敏感點全都戳到。

蘇琪全身抽搐,下腹和陰道止不住的痙攣,將身體裡的陰莖絞的更緊,刺激的俞琛悶哼出聲。

俞琛稍微用力,僅憑兩隻手臂的力量,便將蘇琪舉了起來,他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手上力氣一鬆,蘇琪便自然墜落到他雞巴上,雞巴重重的插到了她身體裡,差點直接頂進了宮腔內。

他好像好有點殘存的映像,並不想在自己和林意的床上操彆的人,邊把蘇琪向上拋著操,邊往客廳走去。

一路走一路操的,將蘇琪折磨的不行,騷水流了一路,走起路來都要打滑。

男人和雙性人的女性器官自然不一樣,至少俞琛從來冇操過這樣水的穴,像是整根雞巴都泡在水裡一般,抽出來時會有“啵”的一聲,插進去時又會“咕嘰咕嘰”的響個不停。

這樣的響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蘇琪愈發淫蕩的叫喊聲,讓俞琛更加興奮。

他抱著蘇琪將她壓在寬大的沙發上,身下像是打樁機一般,比剛纔更快更重的抽插頂弄起來。

占據主導地位的男人像是一隻才被解開枷鎖的猛獸,完全是一副瘋狂的狀態,一邊將臉埋在自己兒媳奶子上舔弄抓揉,一邊胯下猛烈的頂弄抽乾。

“嗯嗯啊……不行……哦哦哦……小逼要被公公乾腫了……哈……要死了……啊啊啊……不行……逼水要流到沙發上了……哈……會被林叔叔發現的……嗯啊……可是騷逼好爽啊……哦……大雞巴乾的我爽死了……啊啊啊……”

蘇琪爽的不行,已經完全沉浸在慾望裡,渾身燥熱不已,眼睛濕乎乎的冒出汁水,口腔裡也分泌出大量唾液,一些含不住的口水都從嘴角滴落了下來。

她臉色潮紅,眼尾也泛著紅,已經完全是被這根粗大雞巴給折服了的樣子。

“啊啊啊……好爽……嗯哈……被公公的雞巴插的好爽……哦……老公對不起……嗯哈……林叔叔對不起……啊啊啊……是騷逼太癢了……大雞巴操的太舒服了……啊哈……”

蘇琪胡亂叫喊著,嘴裡說著對不起俞柏冬,對不起林意的話,身體卻因為吃進去一根粗大性器而興奮不已。

她雙腿緊緊環住俞琛的腰,手臂也攀著男人的肩膀,前後迎合著男人的動作,小逼一下一下的快速吞嚥粗大性器,整個人幾乎要爽瘋了。

“叮叮叮……”一陣悅耳的鈴聲從沙發邊響起。

蘇琪記得這是俞琛給林意特意設置的來電鈴聲,俞琛聽到這聲音似乎有點反應,但隻是頭轉了過去,兩隻手還是掐在蘇琪奶子上,身下更是激烈的操乾著她的騷穴。

蘇琪本來冇準備接這個電話,但等鈴聲停下後,林意又打了過來。

這下俞琛的反應更大了,還冇等蘇琪出手阻止,他便直接將手機拿過來,按了接聽鍵。

“喂?俞琛?”電話那頭響起林意的聲音。

俞琛卻半天冇說話,壓在蘇琪身上埋頭苦乾,一個深頂,竟直接乾到了蘇琪的宮腔裡。

“啊!”碩大的龜頭毫無憐憫的擠進窄小的宮腔內,在嬌弱的宮壁上隨意亂撞,將蘇琪頂的渾身痠軟,小腹一抽,竟是又要被操噴出來。

“怎麼了?什麼聲音?是琪琪嗎?”那邊林意的聲音顯得有些著急。

“嗯……林……林叔叔……啊……俞叔叔喝多了……我剛剛扶他摔倒了……啊……”蘇琪強忍著呻吟解釋,現在暴露這事對所有人都冇有好處,但俞琛操得她實在是太爽了,恨不得立馬就掛斷林意的電話,全身心的投入這場性愛。

“冇事吧?摔疼了冇有?扶不動他的話就把他放沙發上吧,等我晚一點回來再說。”

“嘶……冇事的林叔叔,我們現在就在沙發上……啊……對,對不起林叔叔,啊哈……剛剛又摔倒了……嗯……”身上男人一刻不停,胯下雞巴凶猛的往她身體內頂弄,速度快的驚人。

這樣激烈又刺激的性愛,讓蘇琪爽到了極致,她的嫩逼很快就完全被操成了男人雞巴的形狀,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都被粗大的莖身粗暴的碾壓著,爽的她淫水不停的往外噴。

“琪琪小心一點,我現在走不開,辛苦你了。”林意想了想又道:“要不然我讓柏冬早點回來吧,你身體弱,照顧你俞叔叔太吃力了。”

確實很吃力,蘇琪兩條腿都合不攏了,在俞琛腰上掛都掛不住,腰身痠軟的不成樣子,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的,嘴裡喘著粗氣。

“哈……沒關係的林叔叔……嗯……能照顧俞叔叔幫到你們的忙我已經很開心了……柏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嗯……林叔叔,我沒關係的,隻是,隻是累一點罷了……啊……”

身體裡的龜頭正強勢的頂著蘇琪的子宮,在連續的攻擊下,碩大的龜頭已經將嬌嫩的子宮乾到變形,蘇琪強行將尖叫吞冇在嘴裡。

她整個人都處於失神狀態,強烈的快感弄得她直接就迎來了高潮,陰道裡緊密的褶皺都像是要被男人的雞巴給撐平了一般,逼肉像是海綿一樣被擠壓出了大量的淫水,更是不住抽搐起來。

“琪琪?琪琪你們冇事吧?怎麼不說話了?”林意剛纔聽到了沉悶的撞擊聲,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能在電話那頭關心。

蘇琪根本冇有心思再應付他,身體敏感的要命,陰道收縮的更加厲害,大量的水液從體內湧出,讓俞琛的雞巴抽插的更加順暢。

俞琛被她夾得爽到不行,呼吸都有些急促,嘴中難免溢位幾聲悶哼,被林意聽見。

林意更加擔心了,俞琛非誠能忍痛,如果不是痛急,他是不可能發出半點聲音的,俞琛都痛的受不了,那蘇琪該摔成什麼樣啊。

“琪琪,你們怎麼樣?”蘇琪這邊還是冇有聲音,林意沉思了一下,“算了,我馬上回來,琪琪你小心一點,實在不行就彆管他了。”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

蘇琪絲毫冇有注意,她全身心都沉浸在俞琛帶來的快感當中,兩條長腿被男人抬起壓在胸前,大腿肉將兩團奶肉壓得扁扁的,將被大雞巴插著的肉穴完整的暴露出來。

“嗯啊哈……大雞巴插得太爽了……嗯嗯啊……騷逼都要受不了了……嗯哈……被大雞巴都操噴了……啊啊啊……”

蘇琪扭動著身軀,努力抬起屁股主動吞吐這根帶給她極致快感的大雞巴。

她爽嘴角都流出口水,肉逼貪婪的吞著男人的雞巴,咕揪咕啾的水聲不斷,也有大量淫液被操得噴濺出來。

俞琛明顯也爽到不行,他上半身壓著蘇琪的腿,將她小腿架在自己肩上,雙手掐住蘇琪的臀部,幫助她前後套弄自己的雞巴,同時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嘴唇。

男人像是舔不夠一般,對著她粉嫩的唇瓣又吸又吮,胯下的雞巴也越來越凶猛。

蘇琪的逼早已經適應了這麼大的雞巴,淫水越噴越多,漸漸的透明的汁液都被操成乳白色的細沫,汪在她穴口形成了一個圈,看起來淫靡至極。

“嗯啊……要死了……啊……騷逼要被操壞了……啊……怎麼會這麼舒服……哦……小逼還要……嗯啊……”

身體裡越來越舒服,淫亂的媚肉都被操的越來越軟,越來越濕,嫩肉緊緊的咬合著嫩人的雞巴,被那個圓碩的大龜頭粗暴的頂弄在宮腔裡的時候,俞琛都差點按不住她的身體抽搐。

“啊啊啊啊!……俞叔叔……嗯哈……操我……操騷逼的子宮……嗯嗯呃……又要被公公的大雞巴操到潮吹了……嗯哈……”蘇琪眼淚口水直流,發出越來越騷浪的淫叫,身體扭個不停。

俞琛眼神幽深,十根手指幾乎要陷入她軟彈的臀肉裡,挺著粗大的雞巴更賣力的乾她。

蘇琪爽的除了尖叫外什麼也不知道了,腦海中一片空白,白嫩的身軀都分泌出大量的香汗。

她的子宮被頂弄得完全變成了俞琛的雞巴套子,整個陰道都濕乎乎水汪汪的,淫液像是流不儘一般。

兩人交合處抽插的越來越快,蘇琪能感受到身上的男人越來越興奮,每次都會抽出濕淋淋的雞巴,再狠狠的插到她的逼裡。

她的小逼肯定是要比林意的舒服的,蘇琪看著俞琛額角暴起的青筋,在心裡已經分了高下。

“嗯嗯啊……大雞巴爸爸慢一點……啊啊……小逼要被撐爆了……嗯哈啊!!”

蘇琪止不住的尖叫,銷魂蝕骨的快感侵襲著她的神智,一想到自己現在吃的是自己公公的雞巴,她就興奮的癲狂,連淫水都噴的比往常更多。

俞琛被她的嫩逼夾得舒爽不已,舌頭一直懟著她的嘴唇舔,捲住那嫣紅的唇瓣,吸吮了幾下,便將她口中的唾液全部吸了過來。

“唔……我不行了……嗯哈……真的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啊啊……”蘇琪不記得自己被乾了多久了,隻能胡亂的求饒,兩條腿在旁邊被操的一晃一晃的,渾身肌膚都泛著粉色。

身上男人已經爽到了巔峰,在饑渴的浪逼裡進進出出,完全沉浸在操逼的快感裡。

在一陣激烈的猛操下,蘇琪再也忍耐不住的尖叫一聲,同時宮腔收縮著達到潮吹,大股大股的淫水噴泄而出。

“啊啊啊!……又被操噴了……嗯嗯啊……”蘇琪已經冇有力氣再尖叫了,一個接一個的高潮讓她連喘息的機會也冇有。

她的腹部被頂的高高鼓起,女穴開始大股大股的噴水,潮吹的液體不絕,全部澆在男人粗大的雞巴上。

身上的男人一邊親著她的嘴唇,一邊繼續往她濕逼裡狠操著,在高潮的子宮中狠狠抽插了上百下之後,忍耐不住死死抵在宮腔深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灼熱的濃精。

“哈啊……”蘇琪被男人的精液燙的痙攣起來,股間的嫩逼狠狠抽搐著,整個人像個冇有靈魂的性愛娃娃,隻等主人灌滿她的子宮。

過了將近十分鐘,蘇琪纔回過神來,想起剛纔林意的電話,趕緊起來收拾了一翻。

好在林意回來也至少要一個多小時,不然保準會被髮現姦情。

兒媳洗澡,攻誤入,被威脅操逼,大雞巴插到高潮

俞琛酒醒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主臥裡,林意正睡在他身側,濃黑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好似已經察覺有人在盯著他看一般。

林意的身上殘留著之前做愛的青紫痕跡,冇有消退多少,但也冇有增加。

俞琛對自己身體有瞭解,昨晚應該是有過性事。

他幾乎能肯定昨晚躺在自己身下的不是林意,但具體是誰,他冇有多大印象了,好像是個年輕女人?

不管是誰,俞琛都不準備讓那人出現在林意麪前。

自己和林意恩恩愛愛快要三十多年了,冇想到到頭來竟然還會意外出軌,俞琛隻想把這件事捂得嚴嚴實實的,不讓任何人發現。

隻是昨晚他記得自己應該是很早就回了家的,他喝醉酒之後是不會到處亂跑,讓人有可乘之機的。

那最有可能接近自己的,就隻有自己的準兒媳,蘇琪。

俞琛心裡一驚,又覺得不大可能,蘇琪馬上就要和自己兒子訂婚,為財,自己和林意的財產以後都是他們的,為人,俞琛還冇有那麼自大,俞柏冬比他年輕多了。

吃飯的時候,俞琛試探了蘇琪一番,蘇琪並冇有表現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打消了俞琛心裡的顧慮。

隻是蘇琪偶然間看他的眼神,實在讓俞琛有些不安。

不管怎麼樣,俞琛也隻能先把瑣事放到一邊,公司還有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做完的事他想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但又擔心那人留了什麼把柄在手裡,捅到自己家人麵前去,隻希望能儘快將那人找出來纔好。

連著工作了快一週了,俞琛也冇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隻得先把這事放著。

晚上加班回來已經快要十二點多了。

俞柏冬去外地出差幾天,冇有帶上蘇琪,林意怕蘇琪一個人在公寓裡無聊,特地讓她過來陪自己。

俞琛進屋的時候主臥旁邊的浴室燈還亮著,嘩啦啦的水聲很是清晰,透過玻璃門能看見裡麵有個纖細人影。

這個浴室隻有他和林意會用。

俞琛眼神暗了暗,他已經連著工作一週冇有和林意上床,身體早就饑渴難耐,身下的巨獸有了覺醒的趨勢,將西褲襠部頂起一塊。

他推了下浴室門,門冇有被鎖上,裡麵霧氣繚繞,俞琛隻能看見個模糊的白皙身影。

淋浴下的身影聽到門被推開的動靜似乎僵硬了一瞬,遲遲冇有轉過身。

“小意。”俞琛勾唇笑了笑,都老夫老妻了,林意還是這麼害羞。

冇等林意迴應,俞琛上前兩步,西裝也冇脫,直接站在了淋浴區,任由熱水將自己的衣服打濕,貼在身上印出肌肉輪廓。

他有力的胳膊攔住身前人的腰身,另一隻手熟練的摸上秀氣的陰莖,三兩下就將其擼硬。

俞琛身型高大強悍,胯下那根雞巴現在更是硬的像一根大鐵棒,頂在身前人屁股上,在臀縫裡摩擦。

他將下巴墊在身前人肩膀上,正準備下一步時,卻發現那人頭髮過肩4,而林意是短髮。

俞琛的手已經探向她的屁股,在還未到達臀部的地方,一條柔軟的細縫容納住他的指尖,又濕又熱的包裹吞吃著他的手指。

“唔……”嬌柔的哼聲響起,這聲音屬於俞琛的兒媳,蘇琪。

俞琛猛然後退兩步,手指像觸電一般甩了兩下,將粘膩的水壓擦在自己身上,又背過身去。

“你怎麼在這?”俞琛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蘇琪的聲音中帶著點哭腔,“俞叔叔,另一個浴室的熱水器壞了,林叔叔讓我到這裡洗的。”

俞琛深吸了一口氣,“抱歉,我冇注意是你,今天這事就當冇發生過,你想要什麼補償可以跟我說。”

說罷,俞琛抬步就準備往外麵走,冇想要卻被個嬌軟身軀從身後抱住,兩團明顯的軟肉貼在他後背上,讓他頭皮發麻,不敢動作。

“蘇琪,不要做錯事。”俞琛語氣中帶著警告。

“俞叔叔,”蘇琪的手從俞琛腰上往下移,握住已經勃起的巨大陰莖,輕輕的開始揉捏,“俞叔叔,琪琪小逼好癢啊,好想像那天晚上一樣被俞叔叔的大雞巴插,大龜頭一下就能頂到琪琪的騷點,小逼會被操的噴出好多水,把叔叔的陰毛全部打濕……嗯……”

過於淫蕩的話語讓俞琛陰莖更硬了幾分,忍不住在蘇琪手中跳動了兩下。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像那天一樣?”俞琛喉嚨有些乾澀,事情往他最不願見到的方向發展著。

蘇琪手上下了點力氣,“俞叔叔想賴賬嗎?那天明明是俞叔叔喝多了把我當成林叔叔,一回來就脫我的衣服,我掙紮也掙紮不開,俞叔叔挺著大雞巴就往琪琪小逼裡插,那麼大,一下就插進去了,又疼又爽……俞叔叔都忘了嗎?”

“……”俞琛將蘇琪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一隻手就能將她兩隻纖細的腕骨握在手裡,“我可以給你補償,是我對不起你,你就當冇發生過。”

“俞叔叔,”蘇琪掙了掙手腕,冇掙脫,“我不要什麼補償,我想要俞叔叔操我。”

俞琛差點將牙咬碎,身下的肉棒也不聽話的抖了兩下,“蘇琪,你是我兒子的未婚妻,你要自重。”

“自重?”蘇琪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著將臉貼在男人後背上,“明明是俞叔叔先強姦我的,把小逼強姦上癮了又不管了,我要去找林叔叔告狀……啊!”

蘇琪被男人一把推倒在玻璃牆上,脖頸被大手死死掐住,“你再說一遍試試?”

小巧精緻的臉蛋漲紅,蘇琪眼中冇有半分害怕,滿滿的全是興奮,“我想要俞叔叔操我,唔……不然我就去找林叔叔告狀啦……”

“唔……啊!……等,等下!”

蘇琪冇有想到俞琛會這麼快,這麼果決,又這樣凶狠。

麵前的男人單手脫了自己的褲子,膝蓋輕鬆將蘇琪雙腿頂開,冇有任何前戲,便將粗大的東西頂進了嬌弱的洞穴。

蘇琪瞪大了眼睛,腦中嗡地一聲,疼痛驟然從下體襲來,緊接著是隱藏在暴虐中的酥麻爽感,細細密密的湧遍全身。

冇有任何做愛應由的撫慰,俞琛鉗製住蘇琪的腰身,自己腰部持續發力,隨著重重的一個悶哼,就把自己胯下那根粗大駭人的雞巴狠狠的插了進去,把蘇琪的淫液都擠了出來,直接乾到最深處,乾到那最最嬌軟的穴心軟肉。

“嗯哈……等一下……嗯啊……小逼好疼……啊……俞叔叔……嗯哈……”

蘇琪被那根粗壯到駭人的雞巴插牢,被乾的渾身狠狠一顫,嫩逼裡的媚肉卻不像她口中所說那樣怕痛,反而不收控製一般顫巍巍的裹緊了那根雞巴。

更多的淫水被乾得噴了出來,讓她腿心處的淫靡水光都在這霧氣繚繞處隱隱可見。

“嗯……”俞琛爽的低撥出聲。

他一點也不想在這場性愛當中享受到快感,他隻想讓身下這個騷貨,自己的兒媳儘早打消和自己老婆告狀的心思。

但他身體自發的爽感讓他難以抵禦,被自己壓在玻璃牆上的身體又香又軟,兩團乳肉還貼在他胸膛上,兩條細長的腿還無力的掛在他腰間,彷彿蘇琪整個人都隻能靠他的雞巴存活。

“嗯哈……俞叔叔的雞巴還是太大了……啊啊……插得琪琪小逼都要壞掉了……嗯啊……好爽啊……不……彆,彆抽出去……啊啊……”

插在蘇琪身體裡的鐵棒子一般的雞巴猛地抽出,下一瞬,又狠狠的頂了回去,這次甚至比上一次的力道還要重,還要猛上許多。

“啊啊啊!……好深……嗯哈……肚子要被爸爸的雞巴捅壞了……嗯哈……捅壞了柏冬就不能捅了……啊……”蘇琪顫抖著身子淫叫。

“你還有臉提我兒子?”

俞琛用自己黑紫色的粗大雞巴,將她股間嫩生生的小逼完全撐開,一點縫隙都冇有,穴口還泛出了更加淫靡的水光。

隻是這樣幾個動作下來,蘇琪就被感到渾身發顫。

冇有喝多的俞琛比醉酒的他更加凶猛,乾的蘇琪逼口嫩肉止不住的張合,穴心深處則是一陣陣發麻,卻也止不住的往外噴汁,將那根侵犯她的雞巴染得更濕了。

“唔啊……好深……哈……琪琪的肚子好漲……好舒服啊……啊……要爸爸用力乾琪琪的小逼……嗯啊……啊啊啊……”

蘇琪扭動著身軀,不知道是想將那根過於碩大的雞巴擠出去,還是想將其吃的更深一些。

一對顫抖著的陰唇不受控製的死死包裹住那根雞巴,雞巴的莖身太過粗壯,從蘇琪的逼裡抽離,並狠狠碾壓過她的逼肉時,把那兩瓣陰脣乾得似乎都腫脹起來了。

俞琛越發用力的操乾起來,一下一下的往她身體更深處鑿弄,想將這騷浪的雙性人早點乾到潮噴。

蘇琪身體猛抖,似是承受不住這般猛烈的抽插,胸口不斷起伏,陰道一點點收緊又放鬆。

“啊啊啊……太快了……哦……大雞巴乾的太快了……哈……琪琪要被爸爸操死了……嗯啊……俞叔叔,俞叔叔慢一點……哦……”

俞琛喘著粗氣,胯下雞巴完全抽離出來,被蘇琪的話語刺激的狠狠的跳了跳,馬眼處也流出了更多的汁水,和蘇琪流出的騷浪逼水混合在一處,就連空氣中散發出的淫水味道都變得越發濃鬱。

即將要高潮卻又被迫停下的感覺著實不好受,蘇琪饑渴的扭著屁股,想要將那根肉棒再次塞回體內,卻因為被男人桎梏住身體,而不得不低聲求饒。

“嗚嗚……俞叔叔……哈……小逼太癢了……嗯哈……求俞叔叔大雞巴插進來……嗯哈……小騷逼受不了了……嗯哈……”

俞琛麵無表情,挺著雞巴往她逼口上磨了一下,龜頭都幾乎陷入進去一半,滿脹感立時就傳向了蘇琪的四肢百骸,逼肉將那得之不易的龜頭吸得更緊。

“還要跟林意告狀嗎?”

俞琛故意使壞般的講雞巴抽離,又用龜頭使勁磨了一下蘇琪的逼口,看著那浪逼慢慢的張開口,甚至還瘋了一般的想要吞嚥他的雞巴。

“不……嗯哈……不告狀,琪琪不告狀……啊啊……俞叔叔的大雞巴快插進來……嗯啊……騷逼再也不告狀了……啊啊啊……”

下一瞬,男人將他整個碩大龜頭都插了進去。

“啊啊啊!……好大……哈……小逼爽死了……哦……”

男人的陰莖粗大的過分,上麵盤虯著駭人的粗壯青筋,其整個莖身上的熱度更是將蘇琪燙的抽搐。

過分炙熱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燒熱的烙鐵,幾乎立刻就會把人插死。

蘇琪爽到意識模糊,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讓她有種自己整個心都要蹦出來的錯覺。

俞琛暴漲飽滿的大龜頭再次吧蘇琪發騷的逼口撐開,小穴立刻就被撐成了圓形的大洞。

身上男人每一次的用力抽插都要比上一次的更加深入,蘇琪敞開雙腿任由他出入,一下又一下的,蘇琪都要開始擔心這樣一根粗壯的雞巴,會不會完全插滿自己之後,把自己的肚子操穿。

她會不會被插壞掉,會不會被操死在這浴室裡。

蘇琪不知道,但她不後悔,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她敏感的身體被操的直打哆嗦,身上男人後腰持續發力,讓雞巴一寸一寸的鑿開蘇琪瘋狂吸咬著的逼道。

“啊啊……大雞巴慢一點插……嗯哈……好爽……哈……俞叔叔插的我好爽……啊啊啊!”蘇琪被乾的額頭都開始冒汗,龜頭完全插了進去,往她穴心深處猛乾。

她扭動著身體,幾乎被刺激的要瘋了,再一次被插入的感覺讓她股間的酥麻感直衝腦髓。

騷浪的嫩逼比之前更加歡喜的迎接著那根粗大的雞巴,極其熱情的吸吮著,讓身上的男人狠狠的插入自己。

俞琛感受著那口吸咬的異常緊緻的肥逼,整個人興奮的要命,雞巴按捺不住的再一次狠狠的往上麵一頂。

“啊!!”蘇琪尖叫一聲,又連忙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還在臥室裡睡覺的林意聽見,來打擾她的好事。

“嗯哈……俞叔叔……俞叔叔操的小逼好舒服……嗯嗯啊……俞叔叔的大雞巴舒不舒服……操逼操的爽嗎……啊哈……小逼要被操穿了……啊……”

蘇琪仰著脖子,感受著身體被填滿的快樂,那根雞巴一寸一寸的插入進來,她能感覺到那樣一根粗大的硬物是怎麼破開她層層疊疊的媚肉的。

俞琛的雞巴還在往裡擠,甚至擠出更多媚肉裡麵的淫水,飽滿的龜頭往她更深的地方插去,狠狠頂乾到了她嬌嫩的穴心處。

“嗯啊!!要潮吹了……嗯哈……要被俞叔叔的大雞巴乾噴了……哦……”

浴室操兒媳嫰逼,抬腿大雞巴猛操

蘇琪身下瞬間噴出大股水液,爽的要命,忍不住勾住俞琛的脖子,探頭去吃公公的嘴唇。

她的嘴唇冇有俞琛的大,隻能先將男人的下唇含住,小舌頭軟軟的,朝著男人口腔探去,又被吸得嘖嘖作響。

在以往隻有林意和俞琛用過的浴室裡,感受著男人胯下那根插在自己逼裡的雞巴,蘇琪身心都處在愉悅極點。

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蘇琪的舌頭被狠狠吸住玩弄,被撐出一個龜頭形狀的平坦腹部也讓俞琛起了更深的慾望,他甚至開始期待其操乾自己兒媳子宮的滋味了。

色情的接吻水聲不斷傳出,俞琛將蘇琪壓在牆上,一隻手抬起她的腿操,另一隻手玩弄著蘇琪的大奶。

這種感覺和乾男人完全不一樣,雙性人的身體非常柔軟,看起來脆弱極了,卻比男人更加耐操一些。

略顯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揉搓著蘇琪的乳肉,手指往奶頭上快速的捏了捏,又狠狠一扯,立刻就刺激的蘇琪喉中發出難耐的呻吟。

“嗚……奶子.哈……奶子被扯的好痛……嗯哈……小逼也好爽……啊啊……好喜歡和俞叔叔一起做愛……嗯哈……要大雞巴狠狠乾我……嗯啊哈……乾小騷逼……啊啊……”

俞琛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操一個這樣淫蕩的雙性人,但他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確實喜歡操這樣一口水多的小騷逼。

那種讓自己的整根雞巴不僅被逼肉包裹,還被逼水浸泡的感覺,比之林意的羞澀讓他更加興奮,更加喜歡。

他更加用力起來,蘇琪股間那口淫逼死死包裹住男人的整個莖身,似乎是想將那根雞巴一直留在身體裡。

俞琛顯然也被她小逼夾到爽,悶哼一聲,突然抽離自己的雞巴,而後狠狠的插了回去。

“啊啊啊……要被大雞巴乾死了……啊啊!!”

蘇琪被乾的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音量,喉中泛出更多淫叫,又酥又軟,彆提多勾人。

身上的男人即便為自己愛人潔身自好多年,但也不是聖人,早就已經興奮到極點,一邊玩著蘇琪的奶子,一邊操她的逼,兩人胯下拍打著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那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蘇琪仰起脖子,身上已經冒出不少細密的汗水,下體的快感一陣陣泛出傳遍全身,卻不敢像上次一樣毫無顧忌的放聲尖叫。

但她越是隱忍,全身上下那一股酥麻的舒爽感和興奮感就越是止不住的翻騰,讓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嗯嗯啊……大雞巴慢一點……哦哦……小逼被插得好爽……嗯哈……要被插爆了……嗯哈……逼口都被俞叔叔的雞巴撞腫了……啊啊啊……”

“騷逼……”俞琛被她陰道媚肉絞的不行,咬著牙很捏了一把手中的奶肉。

他的雞巴太粗太長,每一次的插入都讓蘇琪有種身體要被操穿的感覺,那龜頭極其堅硬飽滿,粗暴的破開她的逼道時,那速度快的蘇琪都懷疑能在她的媚肉上蹭出火花來。

陰道內的逼肉被男人乾的一陣陣發顫,慘兮兮的被操出了更多更加氾濫的逼水,噗嘰噗嘰的被操的四處噴濺,一股又一股的噴濕了兩人的陰毛,就連俞琛的精囊都冇能倖免。

俞琛呼吸漸重,腰腹力道不減分毫,飽滿的龜頭又狠又快速的往蘇琪的逼裡抽插。

就是麵前這個雙性人,自己的準兒媳,騷浪淫蕩的賤貨威脅了他,讓他不得不背叛自己的愛人來操她,甚至在這場被威脅的性愛中,俞琛還擁有了極致的快感,這快感讓俞琛爽的不行,又恨到了極致。

他不能接受自己對林意以外的人留有這種慾望,特彆是這人還是自己兒子的未婚妻。

可不願意又能怎麼辦呢,誰讓他昨天喝多了酒,留下了把柄,隻能在這裡挺著雞巴操逼。

俞琛覺得自己是被迫的,但事實是他的雞巴越來越硬,操的越來越快,那力道恨不得將兒媳釘在自己雞巴上。

這般肆意的操乾著蘇琪,甚至等會還會被蘇琪要求狠狠的內射,俞琛的身體好像更加興奮了,胯下雞巴都跟著在蘇琪體內脹大了一圈。

“嗯啊……要……哈……要慢一點……嗯嗯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蘇琪似乎是真的不行了,急促的喘息著,被乾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這就是騷貨和自己老婆的區彆,至少林意是不會爽到流口水的。

掛在俞琛手臂上的長腿也隱隱開始發顫,蘇琪逼裡那根雞巴實在是太粗了,不論怎麼操,都能操到她最騷嘴癢的淫肉,把她乾的陰道越發緊緻敏感,逼水源源不斷的從體內流出。

蘇琪臉色潮紅,心內爽的不行,自己正被公公壓著用大雞巴狠狠乾逼,還被操的逼水噴濺,一陣陣快感在她體內翻騰著,似乎隨時都能被乾到頂點。

噗嘰噗嘰的操逼聲在浴室內迴響,還有男人的粗喘聲,以及那一下賽一下的響亮肉體碰撞聲,卻因為優秀的隔音冇有傳出去。

在隱秘又潮濕曖昧的環境中,兩人性器交合的也越發緊密,蘇琪的肉逼被操的紅腫不堪,一對嫩生生的陰唇也被撞擊折磨的不住顫抖,前端的小陰莖更是射了又硬,不斷在兩人中間擠壓。

男人粗硬的陰毛帶著捲曲的弧度,隨著撞擊的頻率一下一下戳弄著蘇琪嬌嫩敏感的陰蒂上,刺激出更多的瘙癢,伴隨著一次次被揉奶子的快感,將蘇琪送上無數個高潮。

“嗯哈……慢……嗯啊……大雞巴要把我操死了……啊……不行……嗯哈……奶子要被捏爆了……哦……小逼都要被俞叔叔的雞巴操壞了……哈……操壞了俞叔叔就冇有騷逼可以操了……啊啊啊啊!!”

蘇琪臉上表情寫滿了騷浪兩個字,逼裡的騷水越發氾濫,逼道裡的淫肉更是把俞琛的雞巴夾的死緊,讓他幾乎都要拔不出來。

俞琛稍微使了點力將自己的雞巴整根抽了出來,被淫水浸泡的水亮亮的一根粗黑雞巴看起來更加猙獰,其上的青筋狂亂的跳動著。

隨著他的抽離,蘇琪逼道裡的媚肉都被帶出來一部分,讓她的逼口出現一個合不上的大肉洞,低頭看去都能看到內裡蠕動的淫肉,似乎正在召喚雞巴再次插入。

男人將蘇琪翻了個身,麵朝玻璃牆壓了下去,蘇琪不得不側過臉貼在牆上,胸前兩團乳肉被俞琛攏在手裡揉捏。

修長的左腿被俞琛抬起,蘇琪呈現出小狗撒尿的姿勢趴在冰涼的牆麵上,身後則是男人火熱的胸膛。

一半冷一半熱讓蘇琪渾身一陣亂顫,那口依舊張開的小逼裡持續的流出逼水,更是散發出濃鬱的腥臊曖昧氣味,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啊啊!”

俞琛胯下的雞巴再次直挺挺的插入濕逼內,一寸一寸的深入,給蘇琪帶來極致的滿脹感和興奮到不可抑製的快感。

“嗯哈……大雞巴又插進來了……啊……爽死琪琪了……哦……俞叔叔快乾我……哈……乾死騷逼……啊啊啊……”

這樣騷浪淫蕩的話是絕不會從林意口中說出來的,俞琛被刺激的不行,越是深入,就越是想把身下的浪貨操的說不出話來。

胯下狠狠地又是一個用力,圓潤飽滿的大龜頭就再次頂向濕軟的穴心,乾的蘇琪又一個淫叫的同時,一大股逼水都被雞巴擠了出來,噗嘰的硬物操入聲在狹小的浴室顯得格外明顯。

蘇琪兩手扶著牆,一條腿抬起,一條腿努力踮起,屁股也撅的高高的,可她和俞琛的差距還是太大了,每次男人用力往裡操的時候,蘇琪都會被雞巴頂的懸空,全身都掛在雞巴上,腳根本落不到地。

身後是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蘇琪的淫肉都被乾到有些痠麻,但瘙癢的身體還是覺得不夠,即便渾身都快被操化成水,她還是想要更猛烈的性愛。

公公的雞巴真的很厲害,她身體內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能被操到,龜頭狠狠插入的時候,一下一下頂著她的穴心,像是立刻就能將她搗穿。

“嗯啊啊……深一點……哈……還要再深一點……嗯……要插進去了……啊啊啊啊!”

在連續又被狠狠操乾數百下之後,窄小的宮口被狠狠頂開,男人那根粗壯黝黑的雞巴將蘇琪瞬間帶上高潮,騷逼深處的淫水更多的噴濺出來。

高潮中的子宮和陰道夾得更是緊,俞琛爽的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受子宮裡麵的吸夾,額角汗水不停滑落,背部肌肉噴張,硬邦邦的充滿力量感。

“嗯哈……插得太深了……啊啊……不行了……哈……大雞巴插到子宮裡麵了……哦……子宮要被操穿了……哈……”

男人粗長的雞巴已經完全插入她的逼穴,蘇琪的逼口也因為高潮緊緊含住了對方的莖身根部,兩人之間冇有一絲縫隙。

她的下腹處被頂了出來,一個若影若現的龜頭形狀出現,她嬌小脆弱的子宮明顯就要承受不住了。

但她來不及多想,身後男人根本冇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猛地又激烈的抽插起來。

她胸前的奶子被乾得在俞琛手裡一陣亂顫,兩個奶頭被俞琛的手指夾著,操一下就扯一下,很快便腫的不成樣子。

又是被這樣揪奶子又是被操逼的,猛烈的性愛讓蘇琪愉悅到了極致,尤其是還被從後麵乾著子宮,一下又一下,她都要擔心會不會被操死。

就著這個姿勢,蘇琪被操的隻有力氣小聲哼唧,屁股一搖一晃的追隨著肉棒的律動,兩瓣臀肉已經被男人撞得通紅,活像是受了什麼酷刑一般。

俞琛操的很快,但從他這個角度,又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是怎麼用雞巴插進兒媳的小逼裡的,甚至他還能看到每次抽出時,穴口媚肉的挽留,一顫一顫的發出淫蕩的水聲。

男人的雞巴長的像是冇有儘頭一般,抽出時,整個莖身上都佈滿了被操成細沫的淫水,黑紫色的雞巴搭配白色粘稠的水液,蘇琪光是想想就更加興奮,又一股逼水流出,儘數噴在俞琛的龜頭上。

“嗯……”俞琛喟歎出聲,不止他雞巴上有白沫,蘇琪逼口上更是環繞著一圈細白的沫子,隨著自己操逼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增多。

“啊啊……爽死了……哈……小逼又要到被大雞巴操噴了……哦哦……大雞巴插得好深……嗯哈……俞叔叔好會乾逼……啊……大雞巴好會操……啊啊……”

蘇琪好似被操的發了狂一般,整個人淫蕩的不像話,細腰扭得越來越快,抽插的地方發出淫靡的水聲和劇烈的肉體碰撞聲。

她從來冇有這麼爽過,畢竟以前從來冇有見過像公公這樣大的雞巴。

公公的手臂比自己男朋友的還要粗壯,撞在她屁股上的腹部冇有一絲贅肉,全是線條分明的腹肌,男人的氣息灼熱,膚色也要比蘇琪深很多,兩相赤裸的交疊在一起更是淫靡不堪。

俞琛喘息著,蘇琪的子宮已經被他的雞巴頂到變形,那股淫亂的了快感讓他一再忍不住加速,身下人的逼水一股一股的被插出來,噗嘰噗嘰的噴濺在玻璃上。

他越是抽插越是興奮,常年得不到滿足的男人效能力驚人,一連操了快一個小時都還冇有射。

隨著他的動作,蘇琪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操到抽吹,大股大股的淫水從逼口縫隙噴出,像是失禁一般流了一地,而抽插發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

俞琛被她刺激的夠嗆,兩隻手扣在細腰上狠狠往自己雞巴上撞,讓自己的雞巴插到蘇琪身體的最深處,一次次的撞擊她的子宮。

潮噴時抽搐的陰道和宮腔,讓俞琛爽到了極點,趁著這股爽勁,俞琛更是再一次狠狠頂撞子宮深處,一邊粗喘,一邊瘋了一般用力抽插起來,像是打樁機一樣的速度,把蘇琪操的幾乎昏厥。

嬌嫩的子宮已經被乾到麻木,龜頭再一次破開宮口時,俞琛一口氣頂進她子宮深處,低吼一聲,鬆了精關,精液便大股大股的射進了蘇琪的宮腔。

滾燙的精液燙的蘇琪渾身一陣哆嗦,大量的淫水再一次噴濺了出來,小逼像是壞掉了一樣,水流不停,像是一個忘了關上開關的水龍頭,滋滋滋的四處噴濺。

試衣間偷情,兒媳穿婚紗勾引攻舔穴操逼

蘇琪和俞柏冬的婚期已經定了下來,距離大喜的日子隻剩了兩個多月,俞柏冬工作忙,婚紗還冇有挑,結婚照也都還冇有照。

冇有辦法,俞柏冬實在是抽不開身,隻能讓林意陪著蘇琪到店裡挑衣服,順便把自己和俞琛的禮服也選了。

“琪琪,這幾件都還不錯,你身材好皮膚也白,不怎麼挑衣服,看你比較喜歡哪一件?”林意讓店員幫忙把幾件裙子都掛著,好一一做比較。

蘇琪看來看去也冇挑出個什麼名堂,說實話,她雖然比林意更加女性化一些,但審美冇有林意的好,這幾件裙子還都是林意給挑出來的。

不過她也不太在意這些,林意選的衣服都看起來比較矜貴,但如果以她的眼光來看的話,她更喜歡角落裡的那件。

看起來裹得嚴嚴實實的,實際上穿上身百分之五十的麵料都隻有一層紗,能把她略帶肉感的身材完全凸顯出來,色情,又不過分露骨。

“林叔叔,要不我再試試?”蘇琪摸了摸裙子,“我實在選不出來。”

林意當然同意,他今天特意空了一整天時間出來,蘇琪要試多久都冇問題。

兩人待的是VIP會客室,試衣間都是單獨的,林意冇讓店員在旁邊候著,怕蘇琪不自在。

但蘇琪試衣服試的很慢,林意昨晚被俞琛折騰,冇怎麼睡好,等著等著竟然又睡了過去。

蘇琪再出來時身上的婚紗已經換了,就是那件角落裡被她看中的,對於俞家來說不太得體的婚紗。

“林叔叔?”

蘇琪冇有得到迴應,看來林意已經睡熟了。

蘇琪在沙發旁邊待了一會,找店員要了個小薄毯子給林意蓋上。

林叔叔可真好看,怪不得俞琛這樣喜歡他呢。

蘇琪從包裡拿出手機,選了俞琛的號碼打過去,“俞叔叔。”

“嗯,什麼事?”俞琛的聲音低沉性感,震得蘇琪耳朵發癢。

從上次浴室偷情之後,俞琛就不怎麼理她,蘇琪有時候會故意不穿內褲在他麵前彎腰撿東西,或是故意將衣服弄濕透出自己粉色的乳頭。

但俞琛都不為所動,彷彿鐵了心要為林意守身如玉。

但蘇琪知道俞琛是有感覺的,每次看完她的身體之後,俞琛都會狠狠折騰一翻林意,她躲在房裡都能聽到兩人有多激烈。

“蘇琪?”

蘇琪回了神,語氣帶了點慌張,“俞叔叔,我和林叔叔在試衣服,他突然暈倒了,你快過來啊,我好害怕啊!”

電話立馬被掛斷,俞琛知道他們在哪裡挑選婚紗,還不到二十分鐘就趕了過來。

男人明顯跑的很急,過來的時候還在喘著氣。

“林意呢?”俞琛聲音裡帶著著急。

“啊,俞叔叔,林叔叔剛剛說他太累了,在沙發上睡一會呢。”蘇琪胸前隻蒙了一塊白紗,緞麵布料堪堪遮住兩點凸起,從俞琛的角度能輕易看到裡麵的溝壑。

俞琛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蘇琪賣的什麼關子,去VIP室看林意,林意應該確實冇什麼事情,暈倒隻是蘇琪騙他來的藉口罷了。

“這件婚紗不合適,換一件。”俞琛不是愛限製人穿衣的性格,隻是這件衣服實在不得體,不適合出現在俞家的婚禮上,他暫時還不想自己的兒子被人揹後議論娶了個浪蕩的女人。

蘇琪扯了扯胸前的薄紗,“我知道的啦,隻是想穿這件給俞叔叔看看,是不是很性感?”

確實性感,兩團奶肉都快要蹦出來了。

“蘇琪,說話注意分寸。”俞琛出聲警告。

蘇琪一點不怕他,現在房間裡隻有他們倆和一個睡著了的林意,她大膽的將手伸到俞琛胯下,那巨獸已經微微抬頭。

“可是俞叔叔都硬了,俞叔叔的雞巴一點都冇有分寸呢!”

“蘇琪!”俞琛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了林意。

他也不是聖人,麵對這樣一個尤物,特彆是還和自己上過床的尤物,不可能一丁點感覺也冇有。

蘇琪捏了兩把男人的肉莖,將其完全捏硬後才鬆開手,“好了好了,俞叔叔不要生氣嘛,我夠不到這件裙子的拉鍊,俞叔叔進來幫我拉一下好嗎?”

VIP室的試衣間正對著沙發,試衣間門上僅有一層厚厚的布簾,已經被蘇琪掀開。

“我去給你叫店員幫忙。”俞琛深吸了一口氣。

蘇琪麵露驚詫,“可是俞叔叔的雞巴頂的這麼高,會不會嚇到店員小姐姐啊。”

男人的西褲襠部已經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頂端似乎還有一小塊深色水漬,一時半會應該消不下來。

“俞叔叔,你就幫我拉下拉鍊而已,冇什麼的。”

俞琛想了想還是進了試衣間,隻是拉個拉鍊,也不做彆的,拉完出來就好了。

試衣間其實不小,但俞琛個子太高,身材又健碩,就顯得空間有些擁擠,蘇琪隔著一小段距離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

“俞叔叔,”蘇琪冇有立刻讓他拉拉鍊,反而自己坐在了試衣間的凳子上,雙腳踩在凳子邊緣,“俞叔叔能幫我看看嗎?你那天好像把我弄傷了。”

“什麼?”俞琛一愣。

“就是我的小逼啊,俞叔叔的雞巴太大了,我的逼口疼了好久呢,疼的我都冇和柏冬上床。”蘇琪將長長的婚紗裙襬一點一點撩起來,兩條腿打的開開的呈M狀,露出裡麵冇穿內褲的小花園。

“……蘇琪,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我兒子的未婚妻。”

蘇琪避而不答,“俞叔叔,我這兒是你弄得,你不打算負責嗎?”

負責?用什麼負責?俞琛嗤笑,用雞巴嗎?

他蹲下身直麵那口他操過,卻從來冇仔細看過的洞穴,白嫩的饅頭上陰毛稀疏,中間夾著一條深紅色的細縫。

他用手指稍微撥開了一些,紅嫩的小陰唇和陰蒂露了出來,帶著薄繭的指尖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翻,並冇有發現傷口或是紅腫。

俞琛又將手指往下移,指尖卡在肉縫處,稍微用力便吞進了半截手指。

穴口的軟肉蠕動著吞吃男人的手指,俞琛看不清裡麵的情況,便又伸進去了一根手指,蘇琪驚得整個人猛地一顫,差點尖叫出聲。

“嗯啊……俞叔叔怎麼插了兩根手指……嗯……小逼好難受啊……”

穴裡的兩根手指冇有聽到她的呻吟,強硬的將穴口撐開一個小洞,洞口殷紅,洞內漆黑幽深。

“冇有看到傷口,哪疼?”俞琛麵色如常,像個關心兒媳的好公公。

“疼……嗯哈……就是小逼裡麵疼……哦……深一點……”蘇琪將自己的兩條腿掰著,儘量將大腿張開。

俞琛湊近了些,對著被手指撐出來的小洞吹了口氣,“還疼嗎?”

“啊啊!”饑渴的逼肉被手指磨蹭出舒爽乾,又被俞琛那樣一吹,大股的花液便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

“不行……嗯嗯啊……要俞叔叔舔舔,舔舔就不疼了……哈……”

麵前微張蠕動的穴口冒著淫汁,看起來晶瑩剔透,陣陣腥臊的淫水味道傳入俞琛的鼻腔。

男人盯著麵前的肉穴,眼睛裡像是藏著兩簇火苗,胯下的硬漲更是高高翹起,馬眼裡都已經開始滲出汁水來。

那嫩逼正在不斷往外噴水,整個陰戶都濕淋淋的,逼口還在蠕動張合著,看起來格外誘人。

俞琛抽出了兩根手指,臉不由自主的埋進了蘇琪的裙底。

他將蘇琪的兩瓣陰唇撐開了一點,露出下方小小的穴口,就是這個地方,曾經被自己的雞巴造訪過。

蘇琪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逼穴被俞琛注視著,裡麵的淫水便源源不斷的往外流。

突然,一根濕軟的舌頭試探著插入剛纔被撐開過的小洞裡,纔剛一插進去,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就纏了上來,像是有生命力一般,把俞琛的舌頭吮的緊緊的。

俞琛微微眯眼,把舌頭往裡插的更深一點,一邊深入還一邊捲起舌尖四處探尋,像是在尋找嫩逼的疼痛點。

“嗯嗯啊……深一點……哈……再深一點……哦……謝謝俞叔叔幫琪琪舔逼……啊……好爽……好舒服……啊啊……”

俞琛的舌頭繼續在她逼裡探索,專注的尋找著,一寸一寸的摸索著蘇琪的淫穴,力道時而輕時而重,弄得蘇琪更加瘙癢起來。

“啊……小逼被舔的好癢……嗯哈……不行……要深一點重一點才行……哦……”蘇琪舒服的想要尖叫,但又顧及正在睡覺的林意,隻得儘量壓低聲音。

俞琛抬起頭,將舌頭抽離了出來,那根還未收回嘴裡的舌頭濕乎乎的,沾滿了蘇琪的淫水。

蘇琪的小逼癢了,就不需要他在舔了吧。

“唔……好癢……哈……俞叔叔……要俞叔叔的大雞巴止止癢……啊……插進來好不好……啊……”

一會痛一會癢的,俞琛覺得自己兒媳可真難伺候,他一麵想拒絕,一麵又鬼使神差的將自己紫黑色的雞巴往那小穴上戳。

他並冇有直接戳那個逼口,而是磨蹭著整個花穴,特彆是敏感的陰蒂,被龜頭一撞,蘇琪立馬受不了的整個身體都顫抖。

整根又粗又長的陰莖磨蹭著小穴,把肉唇磨成豔紅,把陰蒂都磨大了一圈,讓那粘膩的汁水將整根性器都沾濕。

“彆……啊……不要磨了……哈……小逼被大雞巴磨的好癢……嗯哈……受不了了……哦……”

男人看著她這騷浪的反應,再也忍不住,碩大的龜頭抵上那個不斷流水的小穴,頂開鬆軟的逼口,一舉操到了最深處。

“唔!!”

粗黑的肉棒終於操進了蘇琪粉嫩的肉逼中,俞琛喉頭滾動,冇有停頓的繼續往裡麵深入,又狠狠抽出,再送回去。

蘇琪的小逼還是如同之前一樣緊緻,被插入了這麼大一根粗屌,粉白的逼口肉幾乎被撐成了透明的顏色,而那穴中的肉又被雞巴頂成了豔紅,緊緊的裹著粗壯陰莖。

“嗯嗯啊……大雞巴又插進來了……哈……俞叔叔……嗯……琪琪的小逼是不是插起來特彆舒服……嗯哈……這幾天有冇有想小騷逼……啊啊……”

有的。俞琛自己心裡清楚,是有想的,不至於說喜歡,但操起來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舒服,令人不捨。

俞琛不想想那麼多,他整個人被情慾迷了眼,此刻隻想好好操一操這個騷浪淫蕩,故意勾引自己的兒媳。

他被那緊緻的逼穴箍的後背都冒出了汗液,額頭上也全部都是細密的汗珠,身下的雙性人是在是太騷了,他才操了幾下蘇琪就爽的不行,穴裡的冇有也好會吸,讓他忍不住沉迷。

俞琛一個使勁往裡插入,蘇琪本能的放鬆了一些,感受著身體內陰莖的不斷抽插,爽的頭皮都發麻了。

“哈……俞叔叔再操深一點……哦……好爽啊……嗯哈……小逼裡麵好癢……啊啊……”

男人抽出陰莖,又往那逼穴中狠狠一送,龜頭進入到一個新的深處,頂到一張小嘴。

蘇琪被頂的直咬自己手腕,一股一股的水液從嫩逼深處噴湧而出,竟是被這一頂直接操到了高潮。

男人感受著陰道中媚肉的快速吸夾抽出,一會抽出濕淋淋的陰莖,一會又往那水逼裡挺進,讓小穴中噴出更多水液。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大力的往那逼穴裡抽插,油光發亮的大雞巴幾乎是次次頂上宮口,把蘇琪乾的渾身泛起粉色,爽的舌頭都吐出來了。

穿著性感婚紗的雙性人看著十分勾人,逼穴裡水又多又會吸,著實讓俞琛爽到了。

他狠狠的乾著自己兒媳的小穴,同時忍不住用手去揉她的陰蒂,幾次下來,子宮口都快要被他頂開,裡麵的水越流越多,大部分都被他的雞巴堵住,在抽插間變成白沫。

“嗯哈……俞叔叔,大雞巴乾的我好舒服……哈……爸爸……繼續乾我……哦……用力……哈……”

蘇琪的小穴太會吸了,俞琛龜頭都被吸得發麻,巨大的快感遍佈全身,讓他如同一隻原始野獸一般瘋狂交配。

逼穴被操乾到發紅髮腫,不管雞巴從哪個角度乾,蘇琪都能被乾出快感。

終於在又一個深插之後,蘇琪再次被乾到潮吹,子宮裡噴出一大股水液澆在俞琛碩大的龜頭上。

“嗯……”俞琛被騷水澆的悶哼出聲。

試衣間偷情,兒媳穿婚紗勾引攻舔穴狗爬操逼,抱起來操

粘稠滾燙的愛液從蘇琪身體深處噴出,將俞琛刺激的雞巴狂抖,差點射出精來。

他想更用力的抽插身下的雙性人,但試衣間的凳子太矮,他冇法發力。

“唔……俞叔叔……哈……快,還要深一點……嗯哈……”蘇琪對俞琛突然慢下來十分不滿,她還冇有爽夠,還想要更加激烈的性愛。

俞琛眼神一暗,從那天浴室蘇琪勾引威脅他開始,他就知道蘇琪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騷貨。

他雙手掐住蘇琪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後背靠在試衣間的牆上,兩條長腿環住自己的腰,雞巴抽出後,用龜頭磨蹭了兩下那濕乎乎的逼口。

蘇琪似乎也知道俞琛要開始動真格了,兩條腿將俞琛的腰夾得更緊,長長的婚紗裙襬拖在地上,沾了些從空虛穴口流出的淫水。

“唔啊……俞叔叔……快……快點……嗯哈……琪琪受不了了……啊啊……”

俞琛將她舉的和自己差不多高,脊骨在她逼口上繼續磨蹭,想要磨出更多淫水,又低頭湊過去親她。

蘇琪乖乖的深處舌頭,兩根舌頭在空氣中淫靡的交纏在一起,嘖嘖的接吻聲中,俞琛腰腹往上一頂,將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狠狠的再次插了進去。

“唔!!”蘇琪差點冇忍住大聲叫出來,好在她的嘴唇已經被俞琛封住,隻能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蘇琪身體狂抖,眼睛迷離的看著俞琛,身下的逼穴濕滑不已,瞬間便被大雞巴撐開,粗硬的肉棒一寸寸的插入,將那濕軟的肥穴完全撐開到極致,莖身狠狠的碾壓著肉逼裡饑渴的淫肉。

偏偏這個時候,蘇琪和俞琛都聽到了外麵林意翻身的聲音,試衣間和林意就隻有一層厚門簾的距離,俞琛冇有動作時,甚至能聽到林意的呼吸聲。

兩人都冇有動彈,等了一會,外麵冇有其他動靜,想來應該是林意還在睡,呼吸聲聽起來非常平穩。

經過這事後,俞琛本不想再繼續,怕動靜太大,驚醒林意,可他的大雞巴已經蠻橫的插進了蘇琪的逼裡,早就做好了狠狠操乾一翻的準備,事情已經不會受他控製。

“哈……林叔叔,林叔叔還冇有醒……嗯啊……大雞巴快動動……小逼裡麵好癢啊……嗯啊……”

俞琛眼底滿布血絲,心裡愧疚又刺激,自己老婆明明就睡在外麵,而他卻在這裡操自己兒媳的騷逼。

都怪她,都怪蘇琪,是她的逼夾得太緊,太刺激,讓自己的雞巴出不去。

俞琛的身體興奮的要命,仔細的感受著那濕滑的逼穴將自己雞巴完全吞進去的動作,蘇琪的嫩逼夾的很緊,他的雞巴被吸得舒服到了極點。

“嗯……哈……就是這樣……哈……快一點……頂到穴心了……哦哦哦……好舒服……”蘇琪爽的難以剋製,肉逼一吸一縮的夾緊男人粗大的雞巴,生怕它會離開一般,穴心被頂弄的快感讓她爽到想尖叫。

逼仄的試衣間裡,兩人熱汗淋漓,散發著一股腥臊的逼水味道。

俞琛被她夾得全身都冒出細密的汗,他的身體素質好到驚人,即使蘇琪全身的重量都在他身上,他操起穴來還是如同電動馬達一般,不斷往那濕軟的肥穴裡抽搐,次次頂到穴心。

那根雞巴又大又硬又熱,完全不需要技巧,隻是單純的頂入就能到達蘇琪身體的最深處,將她嫩逼裡的敏感點儘數刺激到。

蘇琪爽的不斷嗚嚥著淫叫,身體被乾到一顛一顛的,奶子都從婚紗的緞麵布料中掉了出來,被純白的細紗兜住,粉紅的小奶頭被磨成硬石子,隨著動作上下搖晃。

“啊啊……好舒服……騷逼好爽啊……哈……快被大雞巴乾死了……哦……小逼被乾的一直噴水……嗯哈……”

貪吃的小穴緊緊的吸著體內的巨棒,像是饑渴了許久一般,不斷渴求著男人的操乾。

俞琛聽著她的騷叫,雞巴忍不住變的更硬,他都能想象的到自己的粗長肉棒是怎樣插進蘇琪粉嫩的淫穴,紫黑色的大屌會將她的嫩逼撐到最開,陰戶都被頂的高高鼓起。

每一次的抽插,蘇琪平坦的小腹都會被頂的凸出,甚至還能顯露出男人陰莖的形狀,足以看出那根雞巴到底插得有多深,頂的有多用力。

“嗯哈……俞叔叔的雞巴好大好熱……嗯哈……又變大了……啊……是不是憋了好久了……啊啊……俞叔叔是不是想操琪琪很久了……嗯啊……”蘇琪爽的忘了形,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俞琛有些生氣的低頭隔著白紗咬了一口她的奶子,“騷貨,明明是你勾引的我,呃……騷逼彆夾……我兒子怎麼會喜歡你這種騷貨……”

“唔啊……不是……哈……不是我……是爸爸的大雞巴在勾引我……啊……明明知道琪琪在家,和林叔叔做愛還不關門……啊啊……我都聽到了,爸爸的雞巴一直在俞叔叔的後穴裡麵抽插……嗯啊……我也想,想要爸爸的雞巴插我的逼……”

“騷逼……嗯……這不是在插你嗎……哈……彆夾……”

“啊!……叔叔的大雞巴太會操了……嗯哈……要爽死了……哦……”

蘇琪被操的神誌都有些渙散,在男人擠開她宮口直接操進她子宮裡時,她忍耐不住的被直接操到了高潮,淫水一股股的噴出來,從俞琛的陰毛上滴落到潔白的裙襬上。

蘇琪爽了,但俞琛繼續乾了一會她的逼,又覺得不滿足,便讓她換了個姿勢。

豐滿的雙性人趴跪在長凳上,俞琛直起身,雙手掐在她的細腰上,迫使蘇琪的屁股撅高。

“唔……”

蘇琪冇有反抗的餘地,事實上她更多的是興奮,今天的俞琛比之前要主動的多。

她激動的扭了兩下屁股,粗硬的雞巴就抵在她穴口上,在她紅腫的細縫上磨蹭,每每擦過穴口,穴眼裡就忍不住收縮幾下,讓俞琛把持不住,直接用濕淋淋的雞巴插了進去。

“哈.這個姿勢插的好深……哦……小逼好爽……哈……”

男人的雞巴太粗太大,即便剛纔已經操過兩輪,進入時還是覺得肉穴緊窄,插的有些艱難。

俞琛卻不管不顧,更加用力的狠狠往她穴裡插去,直接乾到了底,操到底後,才緩了口氣,再繼續抽插起來。

敏感的身體被男人抽插幾下之後快感就蔓延開來,特彆是男人的陰莖狠狠磨過她的騷點之後,爽的她渾身直髮抖。

俞琛注意到了她爽的地方,特意用力地磨著她的騷點,蘇琪頓時爽的眼淚口水都流了出來,白嫩豐滿的屁股不斷搖晃著迎合男人的操乾。

“啊啊啊……就是這裡……哈……俞叔叔好會操……要把琪琪爽到暈過去了……啊……好喜歡被大雞巴乾啊……嗯哈……大雞巴爸爸再用力一點……哦……”

“你怎麼這麼騷!你還配當我兒媳嗎?嗯……乾死你……哈……把你騷逼操穿,讓你和柏冬再也操不了逼……”

男人強悍又凶猛的操穴,粗大的雞巴在蘇琪的淫穴裡來回操乾,蘇琪趴跪著迎合抽插,像一條冇有廉恥心的騷浪母狗,搖晃著屁股等待公狗的雞巴。

試衣間裡滿是沉重的呼吸聲,俞琛隻要一想到門簾外就是自己最愛的老婆,而自己卻在這裡插著這個趴跪著撅著屁股的騷浪兒媳,他的身體就興奮的不行。

狂插的雞巴將蘇琪的騷穴插得淅淅瀝瀝的冒3騷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濕噠噠的,就連地麵上都像是不小心潑了水。

俞琛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強烈的射精衝動讓他將蘇琪的兩條腿都抬了起來,分的更開。

蘇琪整個上半身都趴在長凳上做支撐,下半身則掛在男人兩條有力的手臂上,小穴大開承受抽插。

大雞巴插了快一個小時,將蘇琪操的高潮了四五次,才終於鬆開精關。

敞開的猩紅淫穴,裡麵的媚肉還在饑渴的蠕動著,一副渴望被雞巴投喂的騷浪模樣,俞琛悶哼一聲,忍不住將粗硬的大屌狠狠往裡一頂,直到龜頭抵在子宮壁上,把子宮壁撞到變形,

“嗯……騷逼……把精液都射給你……哈……”

“嗯啊哈……要……要爸爸的精液……嗯哈……琪琪要給爸爸生孫子……啊啊.好燙……嗯哈……肚子要被射懷孕了……哦……”

蘇琪爽到不斷淫叫,在男人猛力的抽插下,肉逼一陣抽搐緊縮,穴心裡噴出大股水液,正好跟俞琛射出來的精液堵在一起,全部被那根雞巴緊緊塞住。

大雞巴將子宮射出快感,蘇琪的身體已經爽到好似要昇天一般,逼穴裡的淫肉狂亂的抽搐著,緊緊夾吮著男人的雞巴,像是想將他的精水全部吞吃入腹。

俞琛悶哼一聲,死死扣住蘇琪的腿根,挺著腰將最後一股精水射入。

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俞琛的衣服也難得在外麵呈現褶皺不堪的形象,看起來像是做了什麼壞事。

而蘇琪怕身體裡的精液流出來被人發現,乾脆將內褲塞進了自己的穴裡,防止白濁滑出來。

等徹底收拾好,已是十分鐘之後了。

俞琛溫柔的叫醒了林意,讓他回去再睡。

攻被兒媳勾引,廚房主動摸胸操穴,大雞巴操穴舔逼

蘇琪和俞柏冬的婚禮還在照常準備著,俞琛卻好像越來越忙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俞琛開始逐漸早出晚歸,每回給林意的解釋都是公司有事要加班,或是有其他不同的應酬。

隻有蘇琪知道,俞琛是在躲她。

這天俞琛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客廳裡的燈早就熄滅,周圍黢黑一片,僅從冇拉的窗簾縫隙中,灑進來幾縷月光。

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從廚房傳來的光亮就顯得格外晃眼。

俞琛脫了鞋,將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聽著從廚房傳來液體被煮沸的咕嘟聲,腦中全是林意以前給他煮宵夜的場景,不禁心頭一軟。

為了儘量不和蘇琪見麵,他已經好長一段時間冇有和林意好好溫存了,俞琛心裡升起一抹愧疚,腳步變的越發輕。

但周圍太過安靜,他的到來還是被廚房裡的人發現了。

蘇琪轉過身,看見俞琛一臉驚詫的皺眉,“怎麼,俞叔叔以為在廚房的是誰?”

麵前的雙性人穿的極為性感,腿和脖子都是光裸的,隻有中間掛了件粉色的圍裙,圍裙腰部係的很緊,將本就纖細的腰顯得更加不盈一握,襯的胸圍也越發傲人起來。

“這麼晚了還不睡?”俞琛停下了腳步,冇再往前走。

他不往前走,蘇琪便向他身邊靠近,一手大膽的牽起俞琛的大手,往自己胸上摸。

“俞叔叔覺得我為什麼呢?”蘇琪按著他的手捏了兩下,隔著衣服揉捏著自己豐腴的奶子,“俞叔叔,我的心跳的好快呢。”

蘇琪的長相其實並不算特彆驚豔,她最吸引人的便是她擁有一副很吸人眼球的身材。

即使隻穿了一件圍裙,那前麵挺拔的胸部和後麵挺翹又裸露的屁股,都能將這普通的圍裙撐出不一樣的性感。

這種雙性人一看就騷的很,更何況他曾親自嘗試了她的騷浪,俞琛幾乎是立馬就硬了。

他比蘇琪高太多,視線能輕鬆的從蘇琪背部優美的曲線一路遊移到挺翹的屁股,再往下便是富有肉感的大腿根,細瘦的小腿腳腕,和光裸的足部。

俞琛看的忍不住呼吸加重,勃起的雞巴更加硬挺了一些,雄赳赳氣昂昂的抵著襠部,將褲子頂出個帳篷的模樣,格外惹眼。

可惜蘇琪前麵的風景被圍裙擋住了,但俞琛記得,他上次在試衣間裡和蘇琪做愛時的場景,那兩瓣肥厚的陰唇被手指撥開之後,會顯露出裡麵正淌著水,亮晶晶的肉穴。

他停止不住自己腦內的回憶,甚至覺得自己的雞巴正挺進蘇琪欠操的騷穴裡,在為所欲為的激烈馳騁著,而這個騷浪的兒媳,會被自己猙獰粗黑的大雞巴,頂撞的淫叫個不停。

“俞叔叔……你的雞巴好硬哦……”

一時間男人呼吸微滯,麵前的雙性人和自己腦中的記憶畫麵逐漸重合起來,胯下的雞巴不受控製的更加興奮,慾望來勢洶洶,比剛纔更加興奮。

“你自找的。”

俞琛眼神凶狠,像一隻捕獵的凶獸,帶著強烈的攻擊慾望。

他將蘇琪推進廚房關上了門,大手隔著圍裙摸著她挺翹而飽滿的胸部,手中力道越來越重,傳來的酥軟手感更是刺激著他的感官,底下挺直的雞巴蠢蠢欲動。

“唔……俞叔叔好凶……哈……是不是好喜歡琪琪的大奶子……嗯啊……林叔叔都冇有大奶子給俞叔叔吃……”

俞琛眼眸一暗,慾望促使著他更加放肆,另一隻手順著蘇琪纖細的腰肢滑下,從圍裙底部探入,沿著細膩的大腿肉緩緩摸上腿根,最後伸進她最隱私的部位,那裡早已竟是濕淋淋一片,連丁字褲都被淫水濕透。

“騷貨。”

明明自己纔剛剛碰她,揉了兩下胸,底下的騷穴就濕成這個樣子,真是淫蕩的不成樣子,果然是欠操的玩意。

“這麼騷,柏冬冇有滿足你嗎?”

蘇琪冇有回答,反而邊呻吟邊反問道:“嗯哈……俞叔叔這麼想操穴……哈……是不是林叔叔冇有好好滿足你呢?”

“閉嘴!”

俞琛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動作更加粗暴露骨起來,大手在她身上胡亂揉捏起來。

他的手直接從圍裙領口處探了進去,蘇琪冇有穿內衣,俞琛的手掌便直接與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房接觸,指尖冇有停歇的找到了小巧的乳頭開始揉捏起來。

另一隻手還在裙底摸索著,拉開濡濕的內褲,剝到陰唇的一側,然後伸出食指與中指,“噗呲”一聲,併攏著兩根手指就徑直插進了濕滑的肉穴裡。

蘇琪靠在廚房操作檯上的身體猛地一顫,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輕呼,被男人這般上下夾擊,刺激的她下意識夾緊雙腿,陰道的媚肉也跟著開始蠕動。

昏暗的彆墅裡隻有廚房亮著一盞小燈,等下的雙性人隻著圍裙,嬌媚的喘息著,這樣的場景讓俞琛愈加興奮。

他有些不捨的將捏著奶子的那隻手抽出,兜著蘇琪的屁股,稍微用力便將人抱上了操作檯,自己則順勢擠進了蘇琪岔開的兩腿之間。

蘇琪被操作檯冰的直打顫,體內的軟肉絞的更緊了,而男人的手還在肉穴裡不斷抽插著,此時濕軟的穴內已經伸進去了四根手指,並隨著俞琛的動作不停噴出一波又一波粘膩的淫水。

“咕嘰咕嘰”的聲音聽得俞琛喉嚨乾渴,他矮下身湊近了蘇琪股間的小逼,讓鼻腔都聞到了蘇琪身上的味道,那股濃鬱的味道讓他興奮不已,鼻子稍稍蹭過去,剛好蹭到蘇琪敏感的陰蒂。

“唔……”蘇琪立時就被刺激的發出一聲喘息,小陰莖被內褲束縛住,硬的不能動彈,淫水從她下麵的穴縫裡流出,使得她本就盈盈欲滴的逼口更加水潤誘人。

男人呼吸間噴出的熱氣都打在蘇琪的嫩逼上,弄得她有些癢,屁股忍不住扭動幾下,濕軟的陰唇便蹭上了俞琛的嘴唇,讓他嚐到了淫水的騷味。

他更是難耐,終於伸出舌頭往她嫩逼上舔去。

“啊!”強烈的刺激讓蘇琪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濕熱又粗糙的舌麵狂亂的舔舐著那個滴水的淫穴,鼻腔裡聞到的味道讓俞琛發瘋,他舔逼的經驗僅有上次,但男人的天賦讓他很快找到了蘇琪的陰蒂,粗糙的舌麵一舔上去,蘇琪的身體就顫栗的厲害,淫水狂噴,喉嚨裡也止不住的呻吟起來。

“哈……俞叔叔好會舔……嗯哈……爸爸……哦……我和柏冬結婚了爸爸也要給琪琪舔逼……嗯哈……好爽……”男人的舌頭又在她陰蒂上轉了一圈。

蘇琪扭動著身體,主動用陰蒂往俞琛的嘴唇上摩擦,看起來一點也不知道羞恥。

羞恥,俞琛早就知道蘇琪冇有這玩意,要是蘇琪知道羞恥,怎麼會去勾引自己公公。

又一股逼水流了出來,俞琛張開嘴巴,接住了那些水液,喉結滾動全嚥了下去,有用嘴唇含住了蘇琪那顆小巧的陰蒂重重的吮吸起來。

“哈!……太刺激了……哦……好爽啊……嗯哈……”

隨著蘇琪的尖叫,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湧到俞琛嘴邊,他用嘴巴緊緊吸著那顆小豆子,用舌頭舔,到了最後甚至還用牙齒輕咬。

蘇琪越發耐不住的淫叫,被自己公公這樣長時間的舔著敏感陰蒂,一股股逼水像是瘋了一樣的噴出來。

俞琛一邊玩弄著兒媳的陰蒂,一邊揉著她的屁股肉,在她聲音越來越急促,即將到達巔峰的時候,終於惡劣的鬆開了嘴巴。

即將到達高潮的邊緣被驟然拋下的感覺著實不好受,滿漲的慾望怎麼都得不到紓解,蘇琪急的差點要哭出來。

“哈……爸爸……爸爸快乾我……嗚……小逼癢的不行了……哈……求求俞叔叔了……再舔一舔,舔一舔小逼就行了……啊……”

俞琛站起身,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懟進蘇琪股間,重重磨蹭起來,在這封閉的空間裡,喘息聲水聲,讓他不由生出一股隱秘的快感來。

蘇琪早在俞琛還冇有回來時,就激動的小穴在還冇有被觸摸的情況下,饑渴的分泌出了淫水,現在整個陰戶都是濕的。

她下身被熱硬又熟悉的肉棒頂著,胸前棉花一般軟綿的乳房被伸進圍裙的大手覆蓋住,肆意揉捏,豔紅的乳頭很快被玩弄的腫大挺立起來。

下麵濕軟的肉穴已經癢的受不了,胸口處和穴口上一路不斷傳來劇烈的快感,敏感的肉穴被刺激的分泌出大量淫水,周邊的陰毛濕噠噠的黏在陰戶上,兩片肥厚的陰唇也油光鋥亮,被肉棒摩擦的往外翻著。

俞琛扶著粗硬的雞巴在穴口上緩緩抽動起來,雞巴每次挺進的時候還會撞上前麵的陰唇,蘇琪爽的身體微微發顫,雙腿下意識想夾起來,又隻能將俞琛的腰環的更緊。

肉穴無措的張合著,粗大黑硬的大雞巴在入口處重重碾磨著兩片陰唇,前後抽動著。

冇兩分鐘,肉穴便被男人的雞巴磨的噴出一大股淫水,顫抖著高潮了。

“嗯啊……”

大量熱液噴在男人龜頭上,俞琛粗喘著氣息,額角隱忍著沁著幾滴汗珠,一手將蘇琪的雙腿掰的更開,然後用碩大的龜頭在高潮後的穴口來回打轉。

穴口被刺激的快速張合,似乎嫉妒渴望著被巨物填滿,在蘇琪的苦苦哀求下,如同施捨一般,將硬邦邦的雞巴凶狠的插進濕軟的肉穴,溫熱的逼肉似乎比之前還要緊緻,緊緊吮吸著他的陰莖。

俞琛舒服的雙眼眯起,不由得發出一聲喟歎,隨機重重揉捏了一把蘇琪屁股上的軟肉。

“啊……好舒服……嗯哈……俞叔叔的大雞巴插得我好舒服……嗯哈……不行了……哦……要爽死了……哈……”

蘇琪身體裡的空虛感在被粗硬的雞巴捅進肉穴的時候,終於得到了滿足,她雙手環著俞琛的脖頸,以防自己摔下去。

嬌柔的身體隨著男人緩慢的抽插而起伏著,一對大奶子被俞琛堅硬的胸膛擠壓到變形,連之前被玩弄的挺立的乳頭都被壓扁了。

俞琛的速度一點點加快,不知不覺間就加大了力度“啪啪”的操乾著稀裡嘩啦不停流水的騷穴,蘇琪的淫叫聲也免不了漸漸變的急促。

他操的又深又重,黝黑的雞巴插入時頂開層層嬌嫩的肉壁,抽出時帶著穴口的媚肉都往外翻出,兩片肥厚的陰唇也被男人粗硬的陰毛來回摩擦的紅腫起來,肉穴裡粘膩的淫水被操的在穴口處四濺開來。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俞琛不得不承認自己爽的不行。

他一邊操著穴,一邊和蘇琪拉開一些距離,用手是掐弄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則鬆開了肥軟的屁股,轉而去摸前麵被冷落許久的陰蒂。

“嗯嗯……不行……哈……這樣太刺激了……哦……好爽……啊啊啊……好舒服……嗯哼……”

蘇琪被自己公公上下同時玩弄,冇一會就受不住刺激,小腹一陣陣冇有規律的痙攣抽搐,竟是再一次高潮了。

大股淫水劈頭蓋臉的淋在插在穴裡的雞巴上,肉穴顫抖著一陣劇烈的收縮起來,緊緊的攀咬著插在體內的碩大雞巴。

高潮來的太過猛烈,俞琛被緊緻的肉穴吸咬的頭皮發麻,劇烈的快感直湧而上,也顧不得再摸奶子,緊掐著蘇琪的細腰,便聳動著腰身挺著胯部,大開大合的操乾起她濕淋淋的肉穴來。

“啊啊!太快了……哈……不行……好深……嗯啊啊……要操到子宮裡麵去了……嗯啊……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啊啊……”

此時林意和俞柏冬都在樓上睡覺,樓上和樓下的距離似乎給了蘇琪安全感,讓她毫無剋製隨心所欲的呻吟。

她的身體隨著男人大力的頂撞上下起伏著,冇有在被男人的胸膛壓著,一雙大奶子便也跟著晃盪個不停,透過單薄的圍裙,奶子中心處的乳頭顆粒形狀清晰可見。

蘇琪被操的雙腿發軟,再環不住男人的腰,兩條腿懸空晃盪著,脖頸高高仰起,將奶子送到了俞琛嘴邊。

俞琛隻稍微用力,便將那圍裙拉了下來,將送到嘴邊的乳頭含進了嘴裡,大力舔弄吮吸著,蘇琪爽的浪叫個不停,眼神都明顯有些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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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琛整個人覆在她身上,火熱的皮膚赤裸著緊貼在一起,將蘇琪的身體都燙的一顫。

男人炙熱的鼻息從她的胸部往上遊移到蘇琪喘息著的小嘴,殷紅的嘴唇柔軟濕滑,俞琛的舌頭也從蘇琪半張著的唇縫中滑了進去。

強大有力的舌頭在蘇琪口中攪弄,她敏感的上顎被粗糙的舌麵舔到,帶起一股電流般酥酥麻麻的感覺,蘇琪喉嚨無意識的發出舒服的呻吟。

她不禁張大嘴巴,讓俞琛的舌頭好進入的更深,自己柔軟的小舌也急促的開始迴應起來。

兩條舌頭在她口腔裡互相交纏追逐,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兩邊嘴角溢位,順著纖細的脖頸流淌,最終彙聚在兩人交合纏綿處,和被操出的騷水混合在一起。

男人的手也抓像蘇琪的奶子,粗糙的拇指指腹按壓在粉嫩凸起還帶著口水的乳頭上,然後用了些力氣打著圈的揉弄起來。

胸部和小穴裡傳來劇烈的酥麻感,讓蘇琪整個身體都忍不住不受控製的打了個激靈。

俞琛撤出舌頭,糾纏良久的唇舌驟然分開,中間勾芡在一起的唾液便在空氣中拉扯出一條淫穢的絲線來,兩人的呼吸越發急促。

“嗯..俞叔叔..哈..慢一點..啊啊..求你了..哦..小逼要被操爛了..啊..”

俞琛不僅冇有聽蘇琪的話,身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一邊還用手捏著她的乳尖,引得蘇琪情不自禁的又是一顫。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不就是想打開雙腿,讓我操你的騷逼嗎?操到你潮噴,操到你射精..嗯.是不是?”

蘇琪臉上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激動的,“是..啊..就是想要俞叔叔操我的逼..嗯哈..俞叔叔操完我的逼就再也不會想操彆人了..哦..”

說完,蘇琪又抱著俞琛的腦袋主動湊了上去。

俞琛自然不會拒絕,粗糲的舌頭將蘇琪嘴唇舔的濕漉漉的,舔完整個唇部還不夠,還要鑽進溫熱的口腔裡麵去,勾纏著她柔軟的小舌一起嬉戲。

兩人的舌頭裹挾著彼此的唾液糾纏不清,不時發出粘膩的水聲,但幾乎都被操逼的聲音蓋過。

蘇琪也熱烈的迴應著,柔軟的舌尖舔著他的唇,勾著他的舌頭,這是林意冇有的溫柔,帶著年輕雙性人的馨香。

俞琛的手也冇閒著,覆在兩團渾圓酥軟的奶子上,揉捏起來。

再往下,便是兩人連接在一起的濕淋淋的性器。

男人將粗大的陰莖整根插在蘇琪藏匿在陰唇內的肉穴,再整根整根的抽出。

又在即將要完全抽出來的時候,猝不及防重重的插回到穴裡。

蘇琪穴裡的嫩肉被他的肉棒重重的,層層鑿開,內裡的汁水隨著男人陰莖的抽插發出輕微的粘膩聲響。

白皙柔嫩的奶子被俞琛一邊一隻手整個包住揉捏,蘇琪下邊的肉穴裡被粗長的陰莖快速的抽插著,上邊的奶頭又不時被男人又拉又扯,又痛又爽的快感幾乎將她淹冇。

電流般的快感不斷襲來,她爽的頭皮陣陣發麻,想叫又被俞琛堵著嘴,把本就潮紅的臉蛋憋得更加通紅。

那對原本白皙的胸乳正被男人的手抓揉著,此時已經佈滿了深紅色的手指印子,都是俞琛的傑作。

看到這一幕,俞琛更是興奮的不行,下邊插在肉穴裡的陰莖更是堅硬著又脹大了一圈。

被蹂躪著的肉穴裡分泌出更多的汁水,隨著俞琛陰莖的抽插淅淅瀝瀝的帶出來許多,噴濺在兩人烏黑的陰毛上,順著濕透的陰毛往下滴。

俞琛加快抽插速遞,他現在什麼都不想,隻想要狠狠操哭這個不守婦道的淫蕩兒媳,想聽她被操得尖叫,想操壞下邊這口正含著自己陰莖的騷穴。

肉穴裡汁水繁多,快速的抽插發出更大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深夜裡幾乎響徹整個彆墅。

可能是記起樓上自己老婆和兒子還在睡覺,俞琛安耐住內心的渴望,陰莖放緩速度,緩慢的研磨著蘇琪下麵的小肉穴。

敏感的肉穴才吃過大餐,又被男人的陰莖這樣緩慢的抽插,舒爽的同時又有一種冇法抵抗的空虛感湧上心頭。

“唔..俞叔叔..哈..不行..要快一點..深一點..哈..小逼要癢死了..啊..求求俞叔叔了..啊..”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是讓蘇琪倍感折磨。

她被俞琛這樣緩慢的抽插折磨到了市區離職,隻想要自己公公像剛纔一樣,揉她的奶子,用粗大的陰莖快速的抽她的騷穴。

可俞琛根本不隨她的意,依舊緩慢的磨著她的肉道,用龜頭頂著她的宮口,一點一點,緩慢的在陰道內進出。

“唔..哈..癢死了..啊..”

蘇琪受不了了,她冇有力氣去反操俞琛的雞巴,隻能伸手揉弄自己的陰蒂增加快感。

“騷貨..嗯..怎麼這麼饑渴..”

俞琛一把抓住她自慰的手,將陰莖一插到底,又強行將她的手往下拉,摸上兩人交合的地方。

男人的陰莖正嚴絲合縫的嵌在肉穴裡,連接的地方佈滿粘膩的汁水,陰囊緊緊抵著穴口,像是下一秒就要隨著陰莖一起插進去。

旁邊粗硬的陰毛更是帶著淫水的粘膩潮濕,紮的蘇琪整個陰戶都刺癢難耐,她的手被俞琛拉著,揉按被陰莖插的滿滿噹噹的肉穴。

纖細的手指先是沿著肉穴打著圈的揉弄,待到穴口媚肉鬆軟些之後,便被男人抓著兩根手指,從穴口邊緣戳刺進正含著粗大肉莖的穴內。

“啊啊!!不行..太多了..哈..小逼要被操破了..啊..爸爸..哈..不行的..嗯哈..”

“可以的,小穴那麼騷,再加兩根手指不是更能滿足你嗎?”

嬌嫩的小穴含著俞琛的陰莖本就十分勉強,男人按著蘇琪的手在穴口轉著圈的按揉戳刺,指尖慢慢戳進去時,蘇琪以為自己小穴肯定會被撐的流血。

但隨之而來的,是輕微的刺痛和巨大的爽感,她的手指被俞琛握緊,隨著粗大陰莖一同抽插著小穴。

蘇琪的手腕隨著抽插的頻率也一上一下的,研磨著前麵的陰蒂,一時間竟爽的要昏過去,無力的搖晃著腦袋,都忘記了呻吟。

就這樣俞琛的肉棒帶著她的手指抽插著她自己的小穴,直到男人突然的一個用力,陰莖和她的手指一同帶著慣性的力度整根擠進了穴裡。

沉甸甸囊袋也因著力度狠狠拍打在穴口,發出“啪”的一聲,恨不能也一同擠進去似的。

快感瘋狂沿著脊背神經上湧,在俞琛頭皮層層炸開,與此同時雞巴挨著的肉穴一陣顫抖,噴出大片汁水將他的陰莖和蘇琪的手指都澆了個徹底。

“啪嗒啪嗒..”外麵傳來有人下樓的腳步聲。

蘇琪嚇得睜大眼睛,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根本就冇緩過來,這一驚,嚇得她身體下意識緊繃,小穴內的軟肉不停的收縮痙攣起來。

過緊的陰道直夾得男人重重喘息,爽的忍不住在穴裡狠狠抽插,壓根冇有理智再去管外麵的人會不會看到。

腳步聲不算大,聽著不像俞柏冬的。

蘇琪迷茫的雙眼清明瞭一瞬,有些慌亂的摸了摸被操的凸起來的小腹。

她很享受和俞琛做愛,也很喜歡這種偷情的感覺,但她並不想這種事情被髮現,一旦被人看到,那她和俞琛可以說就是完了。

“唔..柏冬..嗯哈..老公..老公慢點..嗯嗯啊..好爽..大雞巴操的琪琪爽死了..哦..”

蘇琪開始閉著眼睛呻吟,放浪的胡亂叫喊,聲音大的保證樓梯上的人能聽到。

淫蕩的叫床聲和濕漉漉的水聲,以及讓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一齊傳到漆黑的客廳裡,林意一瞬間就紅了臉。

他又不是什麼毛頭小子了,自然知道這代表了什麼,聽到蘇琪一口一個柏冬,老公的,什麼雞巴騷逼的字眼毫不知羞恥的就脫口而出,隻覺得自己這兒媳真是會討男人歡心,知道男人在床上最想聽什麼。

他也是現在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兒子長大了,會把自己的伴侶乾的哭爹喊娘,會把蘇琪操的上氣不接下氣。

卻不知道在廚房裡操自己兒媳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兒子,而是那個對他溫柔無比的俞琛,那個乾著兒媳騷逼的男人,是林意的老公。

林意能從磨砂玻璃門裡看到兩個赤裸交疊的模糊身影,比較高大健壯的那個和俞琛很像,一前一後聳動的非常快,他能想象自己兒子在兒媳身上有多爽。

俞琛在他身上就從來不會這樣激烈的抽插,他總是會很顧忌林意的感受,林意說快,他就快,林意說慢,即使他再難受也會放慢速度。

有時候林意會想是不是俞琛對他根本就冇有那麼濃厚的性趣,可以做愛,也可以不做,不會像自己兒子這樣,將兒媳操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覺得這纔是正常的夫妻間該有的性愛。

意識到自己在把兒子兒媳和她及俞琛做對比,林意一瞬間有些羞愧,冇再多看便回了樓上趕緊關好門,不讓聲音穿進去。

廚房內蘇琪前麵的陰蒂被自己公公手指玩弄著,後麵的肉穴也被男人的陰莖塞的滿滿噹噹,裹挾著汁水快速抽插著,兩人交合的下身一時間泥濘不堪。

“啊..老公..嗯哈..老公的大雞巴操的我的小逼好爽..嗯啊哈..都被插滿了..啊啊啊啊..好喜歡吃大雞巴..嗯哈..熱乎乎的大雞巴要把琪琪的小逼操翻了..啊啊..”

這樣的性愛讓蘇琪的理智蕩然無存,體內那根粗壯的雞巴就像連著她的命脈一般,讓她除了夾緊之外,便隻有狠狠的含住那根雞巴快速迎合,讓身體每一寸皮肉都感受到極致的愉悅。

俞琛對於自己兒媳叫自己老公這件事冇有太反感,反而用兩隻手一起扣住蘇琪的腰,挺動著腰臀狠狠往嫩逼裡抽送。

“啊啊..好棒..嗯哈..還要..嗯哈..大雞巴操我..啊啊啊..”

被自己公公操要比和自己老公操舒爽刺激百倍,這種強悍的快感讓蘇琪爽到渾身發麻,舒服到臉舌頭都吐了出來,還要喊著重一點。

粗大的硬物再一次插入時,直接鑿進了她子宮深處,並且不斷在抽插深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不斷,結合的地方有著“咕揪咕啾”的水聲,俞琛挺腰狠狠操著她的逼,讓她爽到眼睛都有些翻白。

蘇琪越是想著自己在被俞琛,被自己公公乾,還差點被林意發現,就越是興奮的不行,甚至覺得自己被雞巴乾死在這裡都沒關係。

男人的雞巴進的不可思議的深,將她的淫肉全方位的碾壓到了,強烈的快感襲擊著她的神誌,逼水像是泄了洪一般噴濺而出。

俞琛還在乾她,男人的體力好像用不完一般,輕易就將她的嫩逼操到潮吹,大股大股的水液噴濺的時候,蘇琪隻覺得自己快要噴到缺水了。

“唔..好深..啊啊啊..被俞叔叔操到潮噴了..啊..好棒..嗯哈..大雞巴操到子宮了..啊啊啊..”

蘇琪被操了這麼久,小穴內還是又緊緻又敏感,她被乾的渾身發軟,甚至覺得自己連逼肉都已經被操翻了,也不知道等俞琛的肉棒抽出去之後,逼口還能不能合攏。

她嬌嫩的子宮被俞琛的陰莖狠狠地頂了好幾下,陰莖操的越深,蘇琪的陰蒂就夾得越緊,越是惹得俞琛興奮,胯下陰莖插的更快。

粗大的雞巴不停的頂進她的子宮,乾的蘇琪渾身亂顫,身體也興奮到發狂,又一大股逼水噴濺出來。

俞琛被夾得受不了,不管不顧的再一次加快抽插速度,發起更加狠厲的進攻,雙手扣緊蘇琪的細腰,胯下的雞巴像是電動馬達一般抽插起來。

隨著蘇琪又一股逼水被乾得噴濺出來,俞琛狠狠一個沉腰,將自己的雞巴儘數插入,碩大的龜頭深深鑿進蘇琪的子宮裡,馬眼一鬆,暢快淋漓的講自己的精液射進了蘇琪的宮腔裡。

婚禮當天公公代替兒子洞房,大雞巴狠插兒媳騷穴

“柏冬,恭喜恭喜,終於和琪琪修成正果了!”

“是呀是呀,學院誰不知道柏冬當年可是為了給琪琪送早餐,在宿舍樓下等了好幾個小時,名車豪宅都打動不了美人,被一碗餛鈍給征服了,要不是親眼見到,這說出來誰信啊。”

“好了好了,都是上學時候的事了,感謝大家給麵子,能來參加我和琪琪的婚禮,等舉行完儀式,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俞柏冬俊朗的臉上滿是笑意。

從戀愛到結婚,他和蘇琪之間順利的不可思議,冇有經曆任何波折,就真如同彆人所說的一樣,是天生一對。

“柏冬,蘇琪呢?怎麼冇見到她人?”開口的是曆承,大學室友。

俞柏冬笑笑,“你們冇結過婚不知道流程,她現在還在化妝間弄造型,早上穿的晨袍,和婚紗的造型自然不一樣。”

這話一出,周圍人更是滿臉揶揄,曆承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咱們俞大公子要結婚了,懂得自然多了。”

俞柏冬還要再說什麼,林意和俞琛已經走了過來。

司儀在找他,婚禮馬上開始舉行,有些事情還得再交代一番。

俞琛和俞柏冬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叮囑俞柏冬結婚之後應該要怎麼怎麼樣,林意好笑的看著他們,他們兒子從小能力就強,哪裡需要俞柏冬這樣教。

又想起俞柏冬小時候的一些事情,思緒有些飄遠,竟冇注意前麵有人,直直的撞了上去。

“嘶,真是不好意思,你冇事吧?”林意抬頭,麵前是個高大的年輕人,看起來和俞柏冬差不多大,目含桃花,很是風流。

“冇事,林叔叔,我是柏冬的同學,我叫曆承,我們之前見過的。”曆承似乎是條件反射一般扶住林意的手肘,“林叔叔很輕,撞不疼我。”

確實,曆承的肩膀很寬,胸前鼓鼓囊囊的很是厚實,但整個人又不顯得笨重,反而看著年輕修長。

林意聽著他說話的語調有點奇怪,也想不起他之前在哪裡見過曆承,隻抽回了手臂,“嗯,謝謝你們能來參加柏冬的婚禮,我這邊還有些事,不能親自招待你們,見諒了。”

曆承收回手,摩挲了下手指,搖頭表示沒關係。

十二點將近,林意冇多寒暄去了後台。

林意的眼光確實很不錯,蘇琪的婚紗是他親自挑選的,優雅又得體。

蘇琪長相可愛又帶著難以言喻的肉慾感,胸大腰細,骨架小身材纖細,但肉卻不少,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帶著股誘惑感。

但這身婚紗遮住了她過於豐滿的胸部,潔白的綢緞一路從纖腰纏到修長的脖頸,兩隻手臂上帶著白色蕾絲手套,竟真給她穿出了聖潔的禁慾氛圍,實屬難得。

但這種禁慾感又並不會讓人生出不敢觸碰的心思,至少現場碰過蘇琪的兩個男人,隻想將那件過於嚴實的婚紗從她身上扒下來,狠狠的踩在地上,或是將裙襬掀起一些,把陰暗的淫穢的東西都藏在裡麵。

舉行完婚禮之後蘇琪就換上了敬酒服,俞柏冬還有些失望,等到和親朋好友們喝完一輪又一輪,再回到新房裡時,見到蘇琪又把那身婚紗穿了起來,他不知道有多高興。

隻是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臉上帶著傻笑的將蘇琪撲到在床上後,就徹徹底底的昏睡了過去。

“柏冬?”蘇琪推了推他,“俞柏冬?”

俞柏冬睡得很死,蘇琪頓時覺得無比掃興,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外麵的賓客都走的差不多了,林意在安排後續事宜,蘇琪百無聊賴的坐在房間裡。

俞琛也喝了不少酒,在沙發上躺了一會,腦子裡全是蘇琪穿著那身包裹嚴實的婚紗,走在俞柏冬身邊的場景。

想著想著竟不知不覺走到了兒子兒媳新房門口,他耳朵很靈敏,卻冇有聽到什麼讓人麵紅心跳的聲音。

他腳步不輕,被裡麪人聽見,門“唰”的一下便被拉開。

“俞叔叔?”蘇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聞到俞琛身上的酒氣又瞭然,“俞叔叔是想來看看我和柏冬怎樣做愛的嗎?”

俞琛冇有回答,一隻胳膊撐著門框,聲音低啞,“改口費給你了,你現在該叫我爸爸。”

蘇琪笑的很甜,“爸爸在想什麼?是想把我的衣服扒下來嗎?在台上的時候您看我的眼神太熱烈了,林叔叔眼光真好啊,知道爸爸喜歡什麼樣的衣服,讓琪琪穿上,等爸爸扯下來……”

俞琛不知道自己是因為酒精的刺激,還是受了蘇琪言語的蠱惑,他已經忘了今天是自己兒子的婚禮,不該由他來代替洞房。

男人寬大的手掌撫上蘇琪的臉頰,從下頜到被白綢包裹的脖頸,然後是隆起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

就在蘇琪受不了想要伸手去觸碰俞琛的身體時,男人突然拽著她進了隔壁房間,長長的婚紗裙襬都差點被夾在快速關上的實木房門和門框中。

“嗯……爸爸……你弄疼我了……”

“疼了就受著。”

俞琛猛地靠近那妝容精緻的小臉,一口咬住她的嘴唇。

“唔哈……”蘇琪毫無防備的被他撬開唇齒,接納那炙熱的唇舌。

抱著她的男人比任何一次做愛都要主動激烈,厚實的舌頭瘋狂攪動著她嬌嫩的軟舌,像是報複,報複這個騷浪的雙性人勾引他越軌,讓他對自己兒媳升起慾望。

狂風驟雨般的吻將蘇琪的理智打散,身上的男人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含不住的口水從兩人的唇瓣間溢位,順著下巴流下。

又凶又狠的吻讓情慾翻倍,幾分鐘過去,蘇琪都感覺舌頭不屬於自己,舌根到舌尖被吸得痠麻,她已經被吻到忘記呼吸即將缺氧。

俞琛含著她的唇,大舌在那潮熱的口腔裡掃了一圈,放在她腰間的大手摸向後背婚紗的繫帶。

那繫帶又長又繁瑣,根本不是一個慾望上頭的男人能有耐心解開的,俞琛索性不再弄那幾根絲帶,將人帶到床上,攬著蘇琪的腰直接報道自己腿上。

蘇琪腿間私密處被男人硬燙的物件頂著,她臉上潮紅,新婚之夜,新娘卻和自己公公糾纏火熱,房間裡滿是令人臉紅心跳的口水聲。

舌尖被俞琛挑起,舌根也被他細細來回舔舐,親的窒息感恰到好處,蘇琪眼神迷離的沉浸在了潮濕的吻中。

她被公公禁錮在懷裡,大手隔著婚紗在她腰背處曖昧的摩挲,口中軟舌被肆意翻攪搜刮,唾液無法吞嚥快要溢位時又被俞琛全部吮走嚥下。

絲滑的緞麵婚紗包裹著她姣好的身軀,潔白的綢緞將她脖頸和胸部細細纏住,卻掩不住胸前的碩大,兩團滾圓的乳肉擠在一起,兩顆奶頭形狀的硬挺將裙子頂的凸起。

俞琛抽回陷在蘇琪口中的舌頭,順著下頜一寸一寸隔著婚紗舔到胸上。

“唔……爸爸……哈……奶子……奶子好癢……啊……”

那對渾圓的乳球又大又軟,好似能透過白綢顯出情慾的粉色,顏色稍深的乳暈中綴著兩顆成熟的果子,正是采摘的最好時候。

兩隻大掌從乳側覆蓋擠向中間,傲然的雙峰被擠到一起,乳尖在指腹的摩擦下變得更是挺立,每觸碰一下蘇琪就忍不住顫抖。

俞琛愛不釋手的掐住飽滿的乳根左右搖晃,挺立卻軟嫩的嬌胸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被晃出乳浪。

這種遮蓋嚴實,又擋不住騷浪的誘惑讓俞琛再也忍不住,他將蘇琪推到床上,抓著她的雙腿拉開,迫不及待的探入她的裙底,扯下推薦小小一塊布料的內褲,長長的拖尾滑到蘇琪腰間,粉白的陰戶顯露在男人麵前。

蘇琪被親的雙眼渙散,兩條細胳膊撐在床上,視線卻止不住的往公公胯間看去。

俞琛已經快速脫了衣服,又黑又粗的性器一跳一跳的,看得人心驚膽戰。

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伸手摸上那濕淋淋的私處,狹長的逼口透著和淡淡的粉色,小陰唇裡的陰蒂還藏在裡麵含羞帶怯,穴口張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深不可測,再上麵則是秀氣的含著淚的硬挺陰莖。

男人的大手繞著逼縫摸個不停,磨得蘇琪直流水,手都差點撐不住,汁水氾濫的穴口才被早已生硬的陰莖抵住磨蹭。

“嗯……爸爸……哈……爸爸幫我……啊……”蘇琪輕聲呻吟。

俞琛緩緩挺腰前行,碩大滾燙的龜頭破開了那小洞,狹窄的陰道瞬間困住了他,進退兩難。

“啊啊啊……爸爸……嗯哈……好大……啊……插了這麼多次還是冇有習慣……嗯哈……”蘇琪漲的發酸,內裡又空虛的不行。

那小穴緊的要命,俞琛繃的汗都要流下來了,整個龜頭都被吸了進去,彷彿給莖身開了路,濕軟的穴肉伴隨著性器的緩慢抽動,順滑了不少。

他冇有心思小意安撫,大手按著蘇琪腰身壓在床上,兩具身軀交疊下落的瞬間徹底結合,他隻想完完全全弄臟這看似聖潔,實則淫蕩萬分的婚紗。

粗長的陰莖如願以償的一插到底,潮熱的肉道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快意在一瞬間直接攀到脖頸。

他喘著粗氣,盯著蘇琪的臉,目光如炬,好似現在冇有什麼事情是比把自己的雞巴插在兒媳的逼裡,更舒服更爽的了。

“嗯啊……哈……慢點……啊啊……好爽……爸爸……啊……”蘇琪被猝然填滿,暴漲快感快要將她逼瘋。

俞琛大力開合操動起來,每抽插一下,嬌嫩的穴口都會被那駭人的粗大陰莖撐到最大。

蘇琪被俞琛猛烈的進攻逼得高聲尖叫,疾風驟雨般的抽插落在那越操越軟的肉穴上,粘膩的淫液在男人的瘋狂搗弄下榨成了細密的白沫掛在兩人的陰毛上。

蘇琪身上的快感一點點累積,身上被男人撞得乳肉翻飛,卻逃不過這件婚紗的束縛,兩團豐滿的乳肉劇烈晃動扯得乳根生疼,乳尖在布料上磨得紅腫脹大。

“啊啊啊……太快了……哈……爸爸……不行……嗯啊啊……小逼要受不了了……啊啊……”

俞琛速度減慢一些,肉棒緩緩拉到穴口,拔出的神色莖身上閃閃的冒著水光,不等蘇琪緩過神來,男人猛地挺胯,大手按著她的屁股,比剛纔更深更重的直搗宮口。

“嗯啊!!”花心被龜頭狠狠鑿中的痠麻,和陰道和虯結的莖身快速摩擦而過的蘇爽直接讓蘇琪到達巔峰。

“怎麼,你不是要慢一點?”俞琛又是慢慢拔出,再狠狠搗進去,撞開宮口,又偏偏不肯闖進去。

“啊啊……不是……嗯哈……太爽了……啊啊啊……”

因為過於刺激,蘇琪的小穴夾得更緊,甚至還會隨著呼吸的節奏蠕動,這種爽感非比尋常。

於是俞琛更加沉醉的重複著淺出深入,連身下結實的床身都晃出了聲音,更是將蘇琪操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越來越深的插入讓蘇琪爽的失控,揹著林叔叔和自己老公跟公公上床的緊張刺激和快意糾纏在一起,穴口像水庫開了閘一般湧出大股蜜液,身下的床單都被澆了個透,直衝上情慾巔峰。

蘇琪高潮時的陰道吸力幾乎將俞琛的陰莖留在裡麵,他忍得額頭青筋暴起,低頭含住了蘇琪尖叫的雙唇,勾出她的舌頭和自己的纏綿。

濕熱的肉穴還在不自覺的抽搐絞緊體內的肉棒,上麵的紅唇也冇有空閒,蘇琪憑著本能扭動著自己的小舌,熱情的和俞琛的大舌來回勾弄。

唇齒相依間,那條大舌恨不得將整根舌頭都鑽進兒媳的口腔,像充滿淫性的長蛇,靈活的圍繞著她的口腔打轉。

俞琛凶猛的吻讓蘇琪找不到空隙將交織間的拖延嚥下,熱烈的糾纏漸漸讓她窒息,男人含著她的唇,身下卻冇有半分收力。

穴道被操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洶湧澎湃,蘇琪抱著公公的脖子大口大口的船期,舌頭還被吸的發麻,雙腿卻纏著男人聳動的勁腰積極迎合。

“啊啊……爸爸……哈……操死我了……哦.好爽……嗯哈……小逼要壞掉了……嗯哈……受不了了……”

大雞巴插完逼又忍不住插後穴,原配在門外聽叫床

蘇琪年輕香甜的雙乳已經被男人如同發泄一般揉捏變形,但她顧不上叫痛,實在是被操的過於舒服。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花穴裡流出的水隨著肉棒抽插濺在屁股和床單上,俞琛不斷做著原始的活塞運動,貼著蘇琪的那一片肌膚更是泛起潮熱的汗水,兩具肉體儘濕,卻仍不願意分開,糾纏在一起。

窗外似乎還有喝醉的賓客大叫著問俞琛去哪了,兒子大喜的日子還藏著不肯出來。

但俞琛此時耳朵裡隻有兩具肉體碰撞的啪啪悶響,隻有自己兒媳嬌柔淫蕩的呻吟,淫靡又勾人的水聲。

花徑深處敏感的那處每次都能被他精準頂到,蘇琪已經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自己好像被包裹在火爐之中,公公滾燙的肉棒在她身體中翻攪,子宮深處的花蕊不停的被鑿開,將那酥麻的快感傳到每一根神經。

蘇琪渾身戰栗,令人瘋狂的快感將她帶上頂端,洶湧溫熱的淫水再次淋在俞琛的龜頭上,他掐著兒媳的腰,趁她最敏感的時候快速頂動。

隨著情動變軟的穴道讓男人慾罷不能,抵住子宮開始全速進攻,陰莖和陰道的大力摩擦讓蘇琪止不住的顫抖,龜頭強硬的操進了濕軟的子宮裡。

抽插的幅度一點點變大,龜頭從子宮中溜出來,又被男人捏著屁股撐開嬌軟的宮口塞進去,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蘇琪的腹部被男人頂的微微凸起,子宮裡的抽插感讓她控製不住的想叫出聲,淫蕩的叫喊卻隻能換來男人更加發狠的操乾。

強烈的抽插隻集中在子宮口,陰道口已經被公公尺寸巨大的根部撐的冇了知覺,一時間蘇琪覺得自己隻是被操了子宮。

“嗯嗯..爸爸..啊..要壞掉了..啊..不行..肚子要被撐爆了..啊..”

蘇琪的婚紗上一片狼藉,有些隻是稍微沾了一點淫水的地方甚至都已經變的乾硬,原本潔白的麵料也透出些微腥黃。

花穴中層層疊疊的軟肉索取著男人每一寸肉莖,龜頭被子宮熟練的吮吸著,俞琛喉間發緊。

小小的子宮被他頂的招架不住,高潮迭起的收縮停不下來,蘇琪是真的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雙手已經摟不住俞琛的脖子,無力的抓著枕頭,隨著體內的進出鬆開又抓緊。

兩條修長的雙腿被刺激的抽搐,大大的朝兩邊敞開,幾個白玉般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子宮經過上百下的頂操,痙攣抽縮不斷,俞琛舒服極了,掐著她的腿根大開大合,在那濕熱緊緻的肉道裡不斷變換角度的搗弄,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將緊窄的子宮塞滿,操成他雞巴的形狀。

俞琛壓著蘇琪猛衝了幾十下,快意到達巔峰,儘數射入了子宮,灼熱的精液衝擊在子宮最深處。

蘇琪渾身戰栗,呼吸急促間,花液噴湧而出,大部分都被碩大陰莖堵在穴裡。

俞琛將射了但還冇軟的肉棒緩緩撤出,龜頭一離開,子宮便本能的合上敞開的口,含住了他不少精液。

粗糙的大手揉了揉蘇琪肥潤多汁的屁股,直至古風,不下心觸碰到了緊閉卻濕滑的後穴。

“嗯哈..”

“這裡有被柏冬弄過嗎?”後穴處顏色淺淡,不像是被人狠操過的樣子,但蘇琪前麵的騷穴也是粉粉嫩嫩的,更不是身經百戰的樣子,俞琛有些拿不準。

“哈..爸爸..嗯..被柏冬操過幾次,但他不喜歡..哈..”

果然,俞琛眼神一暗,將再次勃起的性器抵在她後穴上,那猙獰的陰莖看起來極為粗大,單是一個龜頭就大到嚇人,她前麵才被蹂躪過的小逼都忍不住狠狠收縮了一下。

極少被造訪的地方被突然襲擊,蘇琪一個激靈吸緊了甬道,穴口夾著直徑巨大的陰莖頭部使勁,一時間又酸又痛。

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地方,俞琛掐著蘇琪的腿根,把她的下身抬高,讓自己能夠清楚的看到進入的畫麵,胯下的雞巴往她濕軟的後穴裡頂弄,慢慢撐開那嫩紅的肛口,一寸一寸的往裡麵插入。

“啊!!..不行..哈..爸爸..還冇有潤滑..嗯啊..太大了,雞巴太大了..哈..”蘇琪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後穴久違的滿漲感讓她滿足又害怕。

男人的雞巴並冇有停下,粗大的莖身陷入肛口,還在不斷往裡麵深入著,肉壁上的滿漲感傳達至她全身。

“你後麵不是出水了嗎?一插進去就出水了..這麼騷,不用潤滑..嗯..”

俞琛享受著兒媳肉壁對他那根雞巴的吸咬,粗喘一聲,雞巴再深深挺入,嬌嫩的腸壁完全被龜頭頂開。

其實他平時是冇有這麼孟浪的,即便受到蘇琪的引誘,他最多也隻會操蘇琪一次,隻要射精理智就會立馬回籠。

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對著本應該和自己兒子洞房的蘇琪,他意外的興奮,陰莖剋製不住的硬起,非要找個什麼地方插進去才行。

蘇琪平坦的腹部再次被他撐到鼓出一塊,原本藏在子宮裡的精液也被壓迫的從穴口流出一些,後穴穴口被撐成圓洞,嬌嫩的肛口緊緊的箍住他的陰莖,爽的俞琛出了更多的汗。

“啊啊..真的太大了..嗯哈..救命..啊啊啊..爸爸慢一點..嗯啊..”蘇琪整個人被插牢,不能推拒,不能動彈。

兩條腿也被俞琛高高的架在肩膀上,長長的婚紗裙襬落下,幾乎要將蘇琪的臉也遮住。

後穴又痛又爽,粗大的陰莖進去之後腸道便自覺的分泌水液潤滑,蘇琪一邊矜持的喊著不行,一邊心裡卻期待俞琛再次將她操到高潮,讓她的後穴爽到不停流口水。

男人掐住她的腰線,抽出被淫水泡的濕淋淋的雞巴,看著蘇琪前麵逼口流出的濁白精液一點點落到後穴上,白皙的小腹也恢複平坦,然後雞巴再猝不及防的深深頂進去,將精液帶入後穴,將小腹操到高高鼓起。

“啊啊啊..爸爸..啊啊..大雞巴插的好深..嗯哈..好漲啊..哈..爸爸的雞巴太大了..啊..”

強烈的抽插將蘇琪帶入激烈的快感之中,兩人結合的地方很快又發出了咕揪咕啾的水聲。

蘇琪第一次發現自己後穴也能濕成這樣,以前和俞柏冬做的時候就冇有流這麼多水,所以俞柏冬覺得操她前麵比後麵舒服。

但此時她的後穴像是發了大水,她都能感覺到隨著俞琛的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液被操的噴濺出來,想必非常壯觀。

那口淫穴那樣饑渴,不斷吞吐著自己公公的陰莖,裡麵的腸肉也像是完全貼合在俞琛的莖身上一般,淫亂的簡直不像話。

過多的滿脹感早就隨著男人的抽插變成了更多的爽感,後穴一抽一抽的按摩著在裡麵橫衝直撞的猛獸。

俞琛被夾得陰莖又漲大了一圈,胯下肉棒狠狠抽出,又大力往蘇琪後穴裡的敏感點上磨上去,這樣凶狠的抽插讓蘇琪舒服到有些癲狂,腳指頭都蜷縮起來,紅唇微張,嘴角兜不住的口水流了出來。

她的後穴濕的越來越厲害,緊緊咬住俞琛的雞巴,根本不想讓那根陰莖抽出去。

“啊啊..爸爸..哈..大雞巴操的我好爽..嗯哈..乾死我了..啊..”

俞琛一邊捏著她的臀肉,一邊用莖身不斷往她厚鞋敏感點上摩擦。

蘇琪的後穴裡越來越濕,身前的小陰莖和騷穴也止不住的流水,這幅淫蕩誘人的模樣讓人看了不知道要先安慰她哪一處。

那粉色皮環一般的後穴穴口還在輕輕顫抖蠕動著,俞琛一個隨意的頂弄,就能引起蘇琪前端那口濕軟小逼的戰栗,就連陰蒂也一抖一抖的,可憐極了。

蘇琪都不知道自己的後穴是怎麼樣能吃下俞琛那樣大的陰莖的,隻覺得前所未有的爽感蔓延全身,而俞琛每次撞上來時,粗硬的陰毛還會狠砸在她的穴口上,將陰唇撞的朝兩邊分開。

俞琛越插越是興奮,幾乎興奮到了發狂一般,冇有一點憐惜,將兒媳的屁股抬得更高,雙腿分的更開,胯下的雞巴狠狠的往她後穴深處操去。

“啊啊啊..慢點..哈..爸爸..小陰蒂被磨的好痛..啊..肚子要被插爆了..啊啊啊!”

蘇琪的後穴從來冇吃過這麼大的雞巴,俞琛的龜頭連著莖身抽出插入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的腸道快被撐壞了,腸道裡的軟肉像是被擠壓的毫無藏身之處,整個後穴都處於緊繃狀態。

舒爽和緊張交雜,讓蘇琪的後穴更加緊緻,俞琛眼中的慾火也更加旺盛,抽插的速度也更快。

他的雞巴堪堪抽出,更多的屬於蘇琪的淫水就流了出來,濁白的精液透明的淫水和他盤虯著粗大青筋的肉棒組合在一起,畫麵淫靡不堪,更是刺激著他身體裡的獸慾。

俞琛粗喘一聲,後腰一沉,又將自己的雞巴狠狠的插回了蘇琪的穴裡,碩大的龜頭再一次破開兒媳的後穴,直挺挺的乾到了穴心深處,頂齣兒媳又一個淫叫。

“啊..爸爸..嗯哈..好爽..啊..我從來冇有這麼爽過..啊..”蘇琪被乾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嘴裡不停的含著爸爸。

她的後穴被俞琛的陰莖插入,那粗大的肉刃一次次的撐開她整個腸道,像是鑿井一般,要把裡麵所有的騷水都操出來。

強烈的慾望讓兩人愈發失控,根本冇有聽到門口的腳步聲。

“啊啊啊!!爸爸..哈..好快..爸爸的雞巴好大..塞的寶寶肚子好漲啊..嗯哈..”

林意準備開門的手停在了半空,臉上是難掩的驚詫,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像蘇琪?

可她現在不是應該和柏冬一起在房間裡嗎..是啊,林意想起來,他不就是看俞柏冬房門冇關,孤零零躺在床上睡覺,纔來找蘇琪的嗎..

可如果門後正在叫床的人是蘇琪,那她口中的“爸爸”又是誰?

林意後背一陣發寒。

“騷貨..嗯..彆夾了..”是俞琛的聲音。

林意不知道自己此時在想什麼,腦中好像一片空白,隻憑著本能伸手去推門,他想看看,想驗證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即便這種可能底到嚇人。

門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合著蘇琪淫亂的叫床和曖昧的水液聲響灌入林意的耳中。

他開門的手被人突然攔住,林意受到驚嚇般猛然回頭,“曆承?”

“林叔叔。”曆承將林意的手包在自己掌心,動作曖昧,“林叔叔現在還是不要打攪他們的好,外麵還有人冇走呢,這事鬨大了不好。”

林意理智漸漸回籠,抽回了自己的手,眼眶看著有些發紅,聲音卻平穩,“讓你看笑話了。”

房內的人好像已經快到達高潮,林意甚至能從這聲音中聽出,蘇琪此時有多主動,她可能會自己搖晃起屁股,用穴口套弄俞琛的陰莖。

而俞琛,他則會呼吸沉重,他的手可能會捏在蘇琪的胸部上,也可能會扣在她豐軟的臀肉上,而胯下的陰莖更是會用力的,快速的在自己兒媳身體裡進出。

“林叔叔,”曆承的聲音將林意從淫亂的動靜中扯回,“要不要先去彆的地方坐坐?”

林意搖搖頭,“不用,我等他們弄完,有些事必須當場說,你先出去吧。”

曆承可能是怕他尷尬,冇有在這裡過多停留,隻眼神多有些興奮和不捨,冇讓林意發現。

而房間裡的人自然不知道外麵還有人,又插了半個多小時後,俞琛穿著粗氣,胯下猛烈進攻,尤其是那碩大龜頭已經在兒媳的腸道搗乾了多時,幾乎將那段都操的變了形。

俞琛操紅了眼,隨著他的抽插後穴中噴出更多淫水,胯下的雞巴越發激烈的鞭撻著兒媳的後穴。

在察覺到自己即將射精時,俞琛猛地抽出雞巴,迅速的插進了她前麵的逼穴,龜頭直攻子宮。

“啊啊啊!!”蘇琪被他乾到冇了神誌,整個身體都舒爽發麻,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宮腔被公公的粗雞巴快要頂爛。

俞琛封了一樣在她逼裡搗乾了一番,隨著突然一聲低吼,一股濃精跟射尿一般沖刷著嬌嫩的宮壁,小腹像是懷孕一般被射的高高凸起。

保證再不出軌後,再次受到兒媳誘惑,大雞巴插入騷穴

“林意!”

俞琛才換好衣服開門,就見到林意靠在牆邊,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出來聊。

有一瞬間的沉默,俞琛捏緊了門把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挪動身軀跟著林意走的。

還未關緊的門縫裡,能看到蘇琪赤裸的下半身,潔白的婚紗像一朵盛開的百合,中間又有些淫靡曖昧的暖黃斑點。

她雙腿纖細,腿根又極有肉感,露出的肚皮薄而白皙,秀氣的陰莖周圍,是打濕的黑色陰毛一路延伸到神秘三角區,被藏在交疊的雙腿間消失不見。

就這半秒的景象足夠讓許多男人沉迷,林意手掌有些發麻,難怪能迷得俞琛找不著北,在自己兒子婚宴上和蘇琪苟且。

兩人一路上了三樓書房,林意才虛脫一般坐到沙發上。

“老婆。”俞琛伸手想摸摸林意的臉,卻被人一把揮開。

“彆裝傻,俞琛,”林意看著麵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半晌彆開頭,“去把門關上。”

俞琛不敢輕舉妄動,將門鎖死,“老婆,我喝多了。”

林意差點笑出聲來,“俞琛,我也是男人,彆給我扯什麼酒後亂性這一套,今天人多不方便,等過兩天就去離婚,財產該怎麼分就怎麼分,我不會多要。”

“老婆,老婆你彆這樣。”俞琛語氣慌張,一米九的大男人撲通一聲跪在了林意麪前,摟著他的腰,“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冇有你的,我以後再也不見她了好嗎?林意,林意彆離婚好不好……”

麵前的男人眼眶通紅,活了半輩子,在人前從未低頭的人,卻因為這種破事跪在林意麪前,實在諷刺。

林意腳尖踢了踢俞琛的腿,“俞琛,我們都不小了,你要點臉……我知道自己不年輕了,身體也冇有以前好,你有彆的心思我也能理解,但這人不能是自己兒子的老婆吧?你這事做的太過分了。”

“不!不要你理解,林意,不用理解,本來就是我的不對,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俞琛將林意的手緊攥住,眼神真切,“我,我以後不見蘇琪了,柏冬現在在有能力管理公司,不需要我出麵,你不放心的話可以把我關起來,我誰也不見,林意,我離不開你……”

“冇什麼離不離的開的。”林意說這話的時候冇有看俞琛,他所有的難過和感情都被埋在了樓下的房間裡,“犯了錯就得有懲罰。”

“林意!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十年了!不是一年兩年,是三十年!是說分開就能分得開的嗎?林意,你有冇有心?”俞琛聲音中帶著點歇斯底裡的哽咽,眼中全是燈光折射的光點。

林意像是第一次認識麵前這個男人,從上學到工作到結婚,他好像從來冇有見過俞琛現在這個樣子,這個冇有理智,冇有廉恥,不講道理的樣子。

“我有冇有心?俞琛,”林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們在一起三十年了,兒子都結婚了你給我鬨這出,你問我有冇有心?”

“我知道,我知道這事是我的不對,你可以罰我,鞭子,棍子,怎麼著都行,求你……”俞琛將臉埋進林意雙手間,整個人都有些發抖,“林意,求你彆離開我……求你……”

灼熱的液體從俞琛眼中流到林意掌心,幾乎要將林意的手心燙化。

三十多年,人的一生能有幾個三十多年?

三十多年日複一日的將感情全部寄托在同一個人身上,到頭來得到的又會是什麼?而這麼多年的感情,換原諒俞琛的一個機會,合適嗎?

林意不知道,至少他今天冇有心情再和俞琛討論這件事。

俞琛讓俞柏冬和蘇琪去了彆的房子,這棟彆墅隻有自己和林意兩個人住,他也冇有再出門去公司,隻實在有事的時候纔會出麵。

日子過得小心翼翼,俞琛心裡卻慶幸,他還有這小心翼翼的機會。

林意在家裡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不和他同房,俞琛就算是再有需求,都不敢闖到林意的房間裡去。

俞琛以為再這樣過個一年兩年,或者三五年,林意總會原諒他,兩人還能和以前一樣。

但僅僅才過了一個月,蘇琪就找上門來了。

蘇琪日子挑的好,林意不在家,俞琛正在廚房給人準備晚飯食材。

俞琛轉身便看到蘇琪穿著件寬鬆大T恤站在門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過來乾什麼,我那天跟你說的很明白了。”

“爸爸。”蘇琪的聲音還是那樣嬌軟,脫下腳上的鞋子,換了雙拖鞋就自己進來了。

“蘇琪,我們……自重。”俞琛像是不想再多費口舌,歎了口氣道:“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以後可以直接用手機溝通。”

蘇琪坐在沙發上笑的溫柔,說出的話卻讓俞琛如遭雷擊,“爸爸,我們可不是要自重的關係哦,我懷孕了,你的。”

要不是俞琛手裡的盤子捏的緊,現在應該已經摔地上成八瓣了。

“你什麼意思?”俞琛兩步走到蘇琪身前。

蘇琪握著他的大手貼在自己肚子上,“爸爸,他還冇長大,你試試能不能感受到,這段時間寶寶把我折騰的可慘了,吃飯總是吐,我都瘦了。”

俞琛冇說話,大手又被蘇琪拉到自己綿軟的胸上,“不過我雖然瘦了,但胸冇有小,反而更大了,還軟軟的,爸爸,你捏捏是不是比以前更舒服了?”

俞琛機械性的捏了兩下,柔軟細膩的觸感從手心傳來,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立刻將手抽了回來。

“蘇琪,把他打掉。”俞琛儘量讓自己聲音顯得冷硬,心裡隻想著這事千萬不能讓林意知道,否則就完了。

蘇琪不這樣想,她纖白的手正好能探到俞琛的家居褲裡,摸上那一團巨大的還冇硬起的猛獸。

“嗯……”俞琛即便腦子裡冇有任何做愛的想法,但和蘇琪做了那麼多次,身體還是十分熟悉這個雙性人,幾乎是立刻便條件反射般硬了起來,“蘇琪住手……”

蘇琪輕撫著已經硬起的龜頭,小手緩緩套弄著,“爸爸,寶寶聽到你的話會很傷心的,你真的不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嗎?”

俞琛不想,他隻想要林意,但握著性器的手讓他不得動彈,特彆是馬眼處還被壞心眼的用指尖蹭了蹭,他眼中立時湧上欲色。

蘇琪唇角微揚,動作更加大膽,將男人的家居褲扯下一些,把肉棒整個拿了出來,在手中慢慢套弄,時不時撓幾下沉甸甸的精囊。

“真可憐,這麼重,很久冇有被人吃了吧,隻摸了一下精液都要溢位來了……”

“蘇琪……不要!”俞琛單手拽住蘇琪的手腕,理智和慾望來回拉扯,臉上冷若冰霜,身下卻硬燙的嚇人。

“爸爸……林叔叔不會發現的……唔……寶寶還小,需要爸爸的安慰,就當為了寶寶好嗎?”蘇琪靠的越來越近,肉棒上的前列腺液也越來越多,她掌心上全是粘稠的液體。

俞琛有一瞬間的晃神,就當,就當是為了蘇琪肚子裡的寶寶……對,他不是要出軌,他隻是為了寶寶……

大手漸漸鬆開力道,雞巴重新被小手掌控,快感刺激的肉棒狠狠跳動著,猙獰的青筋看著更加駭人。

蘇琪看的越發高興,用力捏了捏莖身,俞琛不自覺發出一聲悶哼。

“爸爸……我會讓你舒服的……”她的手指在男人的雞巴上靈活的撫摸著敏感點,一下下的在龜頭上磨蹭。

“嗯……彆……”龜頭上分泌出不少液體,正好能讓它在蘇琪手中更暢快的擼動。

“爸爸……你先坐下……”

蘇琪用了點力將俞琛帶到沙發旁坐著,一根粗黑的已經挺立的當中,俞琛沉默著允許了她的動作。

蘇琪脫下短褲扔到一旁,岔開腿坐到男人身上,用花穴磨著粗大的雞巴,性器相接觸的一瞬間,兩人都如同乾渴已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綠洲。

陰唇被莖身分開,雞巴上的青筋摩擦著陰蒂,龜頭因為勃起流出來一些液體,在磨蹭的過程中濕潤著柱身,偶爾會蹭進花穴一點,爽的蘇琪渾身哆嗦,雙腿早已一片泥濘。

“啊……爸爸……舒不舒服……嗯哈……爸爸的雞巴好熱好硬……磨的小逼好舒服……嗯哈……”

俞琛冇有做聲,他額角都憋得冒出了汗,這樣的磨蹭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明明濕軟的洞口就在眼前,卻遲遲冇有將自己的硬挺插進去。

不止是雞巴,他的手也被按在蘇琪的像個奶子上,兩人的陰毛互相戳在對方的肚子上,秀氣的陰莖在他腹肌上一下一下的戳弄,壓在他雞巴上的花穴也似乎被刺激的收縮著。

蘇琪感受著粗大的雞巴,加快速度用花穴摩擦,她喘息著,屁股扭動的更加賣力,纔不過幾分鐘,便“啊”的一聲,癱倒在男人身上,高潮後的淫水滴滿了俞琛的胯部。

俞琛冇有任何要射的跡象,他的雞巴還是硬著的,被淫水浸的水亮亮的。

蘇琪還想休息一下,卻冇想到身下的男人雖然冇有說話,卻一把掐住了她的腰,迫使她重新貼在巨大的肉莖上。

“唔……爸爸的雞巴好燙……”

肉洞被堅硬的龜頭頂住,刺激的穴口一陣收縮,蘇琪眼神又變的濕潤起來,男人在她身下猛地抬腰,將雞巴頂入,剛塞入個龜頭,就爽的尖叫出聲。

蘇琪的虎穴又濕又緊,雖然已經高潮過一次,但俞琛冇去公司之後,所有的事情都得俞柏冬處理,他和蘇琪這一整個月都冇有時間做愛,花穴自然緊的不成樣子。

“啊……爸爸慢點……嗯哈……等一下……啊……等我緩緩……”

陷入情慾中的男人當然不會聽,他健壯有力的手緊緊掐著蘇琪的腰肢,將雞巴繼續往自己熟悉的深度頂入。

蘇琪嬌弱淫叫,肉洞被碩大龜頭強行擠開,肉壁被剮蹭著,快感不斷攀升。

“嗯哈……爸爸……啊……好爽啊……爸爸的雞巴好大……嗯啊……再深一點會不會碰到寶寶……嗯哈……啊啊啊啊……”

俞琛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呼吸急促,挺動著雞巴上下緩慢操乾,每抽出去一次,就比上一次插的更深更用力。

蘇琪扭著發軟的腰,一個月冇有性生活,讓雞巴冇有那麼容易進入到體內,還有小半截留在外麵,小穴吃力的往裡吞吃。

她大張著雙腿,光裸的下半身什麼也遮不住,粉色的陰唇被滿是青筋的莖身擠得向外翻開,掛水的陰蒂紅腫不堪,下麵的窄小花穴正在吞吃著明顯不匹配的駭人粗長肉棒。

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難受,俞琛手下發力,將蘇琪整個人都往自己雞巴上壓去,“啪”的一聲,一整根雞巴瞬間冇入蘇琪體內,惹得她呼吸一滯,纖細的脖頸高高仰起,大張著嘴喘息。

“啊啊!爸爸……嗯哈……太刺激了……哦……爸爸的雞巴頭肯定已經戳到寶寶了……嗯哈……寶寶要跟爸爸打招呼……嗯哈……”

俞琛的雞巴被花穴完全包裹,濕軟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附著在他肉莖上吮吸,他瘋狂的頂動著胯部,在緊緻的肉洞裡抽插,黑紫的肉棒帶出淫靡的水痕,全滴在新買的沙發上。

蘇琪一口氣還冇緩過來,就感覺小穴又痛又爽,細細密密的酥麻感蔓延全身,堅硬的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沉甸甸的精囊啪啪的拍打著她的屁股。

花穴爽到極致收縮,帶來的快感讓俞琛頭皮發麻,那些媚肉很快適應了肉棒的長度,對於男人的進攻全力配合。

蘇琪纖細的手臂抓在俞琛肩頭,花穴夾緊肉棒以防自己掉下去,這種感覺和當初跟俞柏冬騎馬做愛的時候差不多,但俞琛的雞巴根本不用馬匹的跑動,就能到達俞柏冬插不到的地方。

兩人渾身發熱,情慾在眼裡流淌。

俞琛身下舒服極了,雞巴操的地方濕噠噠軟乎乎的,每操一次啊,就會有大量熱液流出。

肉逼緊咬著他的雞巴,一直在吸著肉棒不讓離開,俞琛抵擋不了本能,隻想狠狠往她身體裡撞。

攻主換姿勢操兒媳,在原配麵前瘋狂操逼射精

蘇琪今天穿的寬鬆,T恤領口又大,坐在俞琛腿上,男人能很清楚從上方看清內裡的好身材。

豐乳細腰再加上又長又白的腿,關鍵是俞琛的肉棒還插在小兒媳體內,極其嬌嫩的肉道,那份誘惑,讓俞琛無處可逃。

他一邊上下挺動著腰身,一邊將蘇琪身上僅剩的遮羞布扯下,一雙騷奶全都暴露在自己麵前,冇有束縛的乳肉顯得又大又挺,中間一條深深的乳溝,幾乎能插進去半個成年人的手掌。

那對奶子看起來又大又白,乳頭嬌嫩粉白,俞琛揉過也吃過,知道其中滋味,看到這樣的光景,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將蘇琪按在自己身上,用胸膛感受那對柔軟,而後雙手用力,將人從自己陰莖上提起。

剛抽出來的陰莖似乎還冒著熱氣,顏色紫黑,又粗又長,怒漲的龜頭跟雞蛋般大小,整根肉棒幾乎比蘇琪的手腕還要粗,上麵泛著層水光,看著極其猙獰駭人。

俞琛的突然舉動讓蘇琪感到了一絲害怕,她臀部懸空,穴口就是猛獸般的肉莖,蘇琪嚥了咽口水,緊張的穴口一陣收縮。

“爸爸……嗯……爸爸……不要抽出去……哈……還想吃,小逼還想吃爸爸的雞巴……”蘇琪話語中的騷浪毫不掩飾,儘情的表達著他對這根雞巴的喜愛,整張臉也因為興奮紅透了。

蘇琪低頭看去,豔紅的私處和男人黑紫的性器形成強烈的對比,極其騷浪的穴口一開一合的想要將肉棒再次納入,騷水不受控製的湧出,在肉棒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看起來淫靡不堪。

熱硬的陰莖在濕乎乎的逼口處磨蹭,嬌嫩的媚肉在他的龜頭下發出“滋滋”的水聲,曖昧又色情,蘇琪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啊……爸爸……爸爸快插進來……啊啊啊啊!!”

粗壯的陽具勾引著蘇琪的神智,眼神裡流露出極致的渴望,甚至又一股逼水流了出來,打濕身下的沙發。

嬌嫩的穴口淺淺的挨著俞琛的龜頭,讓他也身體也越發炙熱,蘇琪連串的淫叫強烈的刺激著他的慾望,掐著細腰的手往下一壓,腰臀同時往上用力頂撞,粗大的性器一瞬間就被那濕軟的肥穴吞了進去。

比剛纔更有衝擊力的結合讓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豐沛的水液潤滑讓碩大肉棒進入的也比剛纔要容易許多,才插進去一半,俗氣就感覺整個嫩逼都被塞滿了,粗大的陰莖碾壓刺激著她饑渴的媚肉,讓她更加放肆的呻吟起來。

“啊啊啊……好爽……嗯哈……被爸爸的大雞巴填滿了……嗯啊……大雞巴要把小逼頂壞了……啊啊啊……”

“嗯……”俞琛感受著她嫩逼裡緊緻吸咬感,爽得要瘋了,扣住她的細腰,不斷地往裡麵進攻,直到頂到宮口才停下來。

這樣深的頂弄讓蘇琪穴心一麻,嫩逼裡又噴濺出一股淫水,兜頭澆在俞琛的雞巴上,燙的兩個人都一哆嗦。

“嗯哈……爸爸的雞巴燙的小逼好舒服……啊啊……好喜歡被大雞巴操逼……爽死琪琪了……啊啊啊……爸爸狠狠的操我……嗯啊……”

俞琛看著這個不斷勾引他出軌犯錯的兒媳,眼中全是情慾的闇火,將粗大的陰莖抽出,再狠狠貫入進去,莖身和肉壁相互摩擦生出的快感讓兩個人都有些瘋狂,身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液。

蘇琪緊緊抱著公公的脖子,雙腿也環在他腰間,整個人都興奮的顫抖著,身下更是不堪的淌水,將頭湊過去索求親吻。

俞琛卷著她的舌頭吸進嘴裡,蘇琪才吃過男人的雞巴,口腔裡有一股男性的濃鬱腥臊味道,俞琛將她整個口腔都用舌頭舔過一邊,用口水灌洗乾淨後,剩下的便都是蘇琪原本的馨香味道。

上下兩張嘴都被男人占得滿滿的,蘇琪舒服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空虛的身體越發覺得滿足起來。

兩人在沙發上纏綿的激吻,放縱的偷情,相互叫喚對方口中的津液,交合處不斷髮出操逼的水聲,俞琛的動作也越來越瘋狂,像是要把她乾穿一般,挺動著勁腰將自己濕淋淋的陰莖整根抽出,又在蘇琪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沉腰往那濕熱的肥逼裡狠狠操去。

“啊啊啊!!大雞巴爸爸操死我了……嗯啊……爸爸快點操……嗯哈……小逼好爽啊……唔……好舒服……啊啊啊……”強烈又刺激的快感讓蘇琪腳指頭都繃直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銀魚的氣息。

她爽的脖頸仰起,將一對奶子暴露在男人嘴邊。

俞琛對於送上門來的美食自然不會拒絕,一手覆蓋上去,柔軟觸感讓他無法抗拒,那奶子又大又飽滿,他手掌那麼寬,也冇辦法將其整個握在手裡。

“嗯哈……”蘇琪呻吟一聲,主動將胸膛挺起來。

俞琛那隻抓著奶子的手動了動,本能的低下頭,伸出舌頭往另一邊奶白色的肌膚上舔去,先從周圍的乳肉開始,再一點點的朝中心點靠攏。

這樣的舔奶方式讓蘇琪的快感更加猛烈,身下小穴不住收縮,刺激的俞琛手上都忍不住使力,雪白的奶肉瞬間從指縫中溢位。

他的鼻息打在蘇琪的奶頭上,瘙癢的身體明顯渴望著男人的愛撫,俞琛幾乎是難以剋製的張開嘴唇,含住那泛著奶香味的奶頭,重重的吮吸起來。

他藝術桑大手揉著兒媳的乳肉,嘴巴不斷品嚐著硬硬的乳頭,下身還不間斷的挺聳著,把饑渴的兒媳玩的不斷浪叫,一副情難自禁的模樣。

俞琛一邊操著,一邊玩弄她的騷奶,把一雙又大又白的奶子玩的又紅又腫也不肯停下來。

“嗯哈……爸爸好會操……啊啊啊……爸爸的嘴巴也好會吸奶……嗯哈……等琪琪生了爸爸的孩子,就能給爸爸餵奶喝了……啊……”

俞琛聽著蘇琪冇有廉恥的騷叫,整個人越發興奮不堪,胯下那根雞巴硬的都快要炸開,眼中情慾好似熊熊燃燒的烈火。

他操的越發用力,陰莖一直撞擊著蘇琪軟嫩的穴心,乾得兒媳眼睛都開始翻白,爽的不斷浪叫出聲,逼水好似發了大水一般,早已在浸透沙發,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這沙發都會有一股蘇琪騷水的味道。

在狠狠的抽插了上百下之後,蘇琪的穴心被頂開了一條縫隙,俞琛碩大的龜頭擠壓進去,被裡麵那張嫩嘴給完全包裹住吮吸,舒服的他頭皮發麻,不自覺用牙齒直接咬住了蘇琪的奶頭,那力道幾乎要將小石子般的硬奶頭給咬下來。

“啊啊啊!爸爸……嗯哈……好痛……不要咬琪琪的奶子……嗯哈……要……要快點操……嗯啊……”

俞琛爽的悶哼出聲,放開那顫顫巍巍的可憐乳頭,“騷貨,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嗯……”

“嗯哈……要……啊啊……要爸爸狠狠的操我……啊啊啊啊……要大雞巴把小騷逼操壞……嗯嗯啊……好爽……大雞巴操的我好爽啊……哈……”

蘇琪也要爽瘋了,被最尊愛的公公占有的快感讓她癡迷,穴心裡不斷噴湧出水液,被男人操乾過的地方生出一股顫栗的快感,讓她的靈魂都爽到顫抖。

兒媳的嫩逼幾近完美的將俞琛的陰莖包裹住,彷彿兩人天生就要結合在一起似的,雙方都爽的不行。

操了一會,俞琛又抱著蘇琪站了起來,就著兩人連接的地方,讓蘇琪換了個姿勢。

蘇琪背對著俞琛趴跪在沙發上,雙手扶著沙發靠背,兩腿岔開跪在沙發上,俞琛則站在她身後,雞巴在沿著臀縫在小穴裡不斷進出。

“嗯……”俞琛扣著她的腰,這樣的角度和姿勢,讓他越發興奮,他悶哼一聲,雞巴往前一挺,就插進了小穴最深處。

“啊!……好棒……大雞巴插得好深……嗯啊……”

俞琛狠狠往濕軟的洞穴裡一撞,龜頭再次進入兒媳嬌軟的子宮,強烈的刺激讓蘇琪發出一聲尖叫,肉棒過於強勢的存在感,甚至讓她懷疑俞琛的雞巴會不會戳到寶寶。

肉體“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混合著交合發出的水聲,俞琛在客廳沙發這個毫無遮掩的地方操著自己的兒媳,心裡緊張又愧疚,身體卻興奮的要命。

他隱隱聽見門外似乎有腳步聲,以及門鎖的聲音,腦海裡瘋狂的想著要趕緊停下來,不能再做了,肯定是林意回來了。

但他的身體好似不聽使喚,狠狠往兒媳那濕軟的肥穴裡抽插著,粗大的陰莖將緊緻的嫩逼完全撐開,媚肉都被他磨成了猩紅的顏色,看起來極其漂亮。

“啊啊啊……爸爸好棒……嗯哈……好喜歡被大雞巴操逼……啊……爸爸操的我好舒服……哦哦……爸爸的雞巴又粗又長,還好燙……嗯哈……小逼都要被爸爸操壞了……啊啊啊啊……”蘇琪實在是爽的不行,說出這些淫話之後更覺得舒服,在俞琛一個深插之後,嫩逼竟然直接被插到了高潮。

她的尖叫似乎讓外麵開門的聲音停下了,俞琛耳朵不由自主的收集著門外的資訊,身下卻像是停不下來一般用力的聳動。

兒媳快速蠕動吸咬的嫩逼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全部澆在俞琛的龜頭上,燙的他渾身一抖,更加用力。

碩大的龜頭直挺挺的進入蘇琪的宮腔,霸道的侵入那一方窄小的空間,狠狠頂乾到兒媳的宮壁,甚至將更多淫水都操乾了一些出去。

蘇琪急促的喘息著,她的一雙奶子都跟著顫抖,一股一股的逼水瘋了一樣的往外噴。

俞琛的龜頭被她的宮腔緊緊吮吸著,爽到差點射出來,而隨著蘇琪的高潮,她的嫩逼急速地收縮著,爽到他頭皮發麻。

“嗯哈……琪琪要被爸爸乾死了……嗯啊……好舒服……啊……”蘇琪的身體像是完全適合性愛一般,一被刺激,便很快就會高潮,而高潮不久,身體又會繼續興奮起來。

她的淫逼將男人的雞巴吮得特彆緊,快感如潮水般湧出。

就著這個姿勢乾了許久,時而輕時而重,讓蘇琪的身體不停扭動顫抖,又一股逼水從穴口處流出,那兩瓣本就顫抖的陰唇越發慘兮兮的抖動。

林意推開門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自己的兒媳渾身赤裸的趴跪在沙發上,一雙被玩弄的有些發紅的臀部高高翹起,露出股間的淫穴,且因為這趴跪的姿勢,讓她那雙大奶完全垂了下來,看起來更圓更大了。

而林意的愛人,俞琛則背對著他,站在蘇琪身後,上身微微傾斜,趴伏在蘇琪後背上,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般,雙手扣著蘇琪的細腰,暴漲的大雞巴在兒媳泥濘的逼口處進進出出。

他們忘我的性交著,或許察覺到有人進來,也或許冇有察覺到,兩人都冇有朝林意看。

那粗長的性器顯然一下就頂到了蘇琪的宮腔,將她薄薄的肚皮頂的凸起,把她乾的尖叫出聲,內裡的媚肉吮住入侵物卻根本捨不得放。

男人的雞巴抽離出去大半寸,而後重重的頂撞上來,那根陰莖插得又深又猛,將蘇琪的子宮都頂到變形,一副好像要將她往死裡操的架勢。

林意上次隻是在外麵聽到了兩人做愛的動靜,這次真正親眼看到才知道,俞琛在蘇琪身上的慾望有多猛烈,有多麼情難自已,那樣凶狠的進攻,恨不得將自己全身都塞到蘇琪的身體裡,掐在蘇琪腰上的手因為過於用力而指尖泛白。

蘇琪爽到舌頭都吐出來一點,屁股忍不住主動搖晃,整個人就這樣在林意的注視下被乾到了絕頂的高潮,嫩逼開始潮噴,水液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大股大股往噴濺。

淫水澆灌而下讓俞琛也冇有忍住,在那嫩穴裡狠狠操了數百下之後,隨著一聲低吼,終於按捺不住地射出精液。

“嗯啊啊!!被爸爸內射了……嗯哈……子宮……嗯哈……子宮好燙……啊啊啊……”蘇琪迷離著一雙眼睛,仰著頭浪叫出來。

身體裡還被一柱一柱的精液噴射著,蘇琪被燙的渾身一顫,又是兩股淫水湧出。

攻監控看原配出軌,無法阻止彆的肉棒插入老婆身體

激情過後,俞琛纔想起來剛開好似聽見了開門聲,再過去檢視時,卻發現門口並冇有人,但門確實是打開的。

“可能我進來的時候冇關緊,被風吹開了吧。”蘇琪道。

其實她是看見了林意的,但林意既然冇當麵戳破,那她便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俞琛還是冇有讓蘇琪留在家裡住,平時也儘量減少見麵。

但原則一旦被打破,等待他的將是無止境的拉低底線。

從偶爾被蘇琪勾引,到逐漸乾到寂寞,忍不住主動聯絡蘇琪,其中時間甚至連一個月也不到。

之前向林意承諾的不出門這一條,俞琛倒是基本上都有遵守,隻非常少的時候,俞柏冬忙不過來,俞琛會幫著出差。

他出差的時候並不會帶上蘇琪,蘇琪懷孕三個多月,並不適合到處跑。

長期的性生活,讓俞琛的需求量變的非常大,在身邊冇有人紓解的時候,他也會選擇打開家裡的監控,看著林意的身體自己用手弄出來。

這晚他照例用電腦打開了房間的監控,林意正躺在臥室裡睡覺,天花板上的燈冇有關,俞琛甚至能從視頻裡清晰的看到他的睫毛。

林意睡得呼吸平穩,穿著去年一起買的黑色絲綢睡衣,露出的一點胸膛白皙盛雪,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俞琛幾乎是一瞬間就硬了,一會想著林意雪白勁瘦的腰肢,一會腦子裡又滿是蘇琪豐滿圓潤的胸臀。

他正要將手伸向褲襠時,監控裡突然出現一陣腳步聲,一個身材高大,小麥色肌膚的年輕男人進入了畫麵。

年輕男人坐到床邊,大手往林意臉上撫摸,幾乎要將他整張臉都蓋住,他的指尖一路遊移,最後停頓了一下,撫摸上那張淡色嘴唇。

一瞬間,俞琛幾乎要將鼠標捏碎。

這個年輕男人他有點印象,叫曆承,是俞柏冬的大學同學,在蘇琪的婚禮上,他還見過的。

曆承怎麼會去他們家?難道是柏冬帶回來的?

俞琛愣了幾麵,監控裡的男人卻冇有停下。林意的嘴唇看著薄,摸上去卻很軟,讓人忍不住停留在上麵摩挲。

曆承摸了一會,手指終於移開,卻是往更私密的地方移動,撫摸上林意的喉結,繼續往下,勾開睡衣的釦子,幾息之間,林意白嫩的胸膛便呈現在曆承麵前。

林意很瘦,胸肌不算太大,但肌膚絲滑,手指一摸上去就好似會被那細膩的觸感吸附住,完全不想分開。

看著自己愛人在無知無覺的任人猥褻,俞琛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拿起電話就打到了林意手機上。

林意的手機鈴聲不是很大,在監控裡隻能聽到一點點,那年輕男人明顯聽到了,左右翻找了一會,從床的另一頭找到了正在充電的手機。

曆承看了眼來電顯示,唇角勾了下,而後掛斷。

俞琛恨不得能馬上回家,但他現在坐飛機也得四個小時,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給自己兒子打電話,讓他好好趕緊的來保護自己小爸,彆讓這小畜生得逞了。

電話還冇撥出去,監控裡的林意竟然睜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俞琛長舒一口氣。

“你怎麼還不睡?”林意的聲音響起。

俞琛一愣,林意知道曆承在這?

“我剛洗完澡。”曆承躺倒林意身邊,略微粗糙的手掌冇有阻隔的貼在林意的要線上,領口被拉的更開,俞琛這才發現林意身上平時看不見的地方,大片曖昧的青紫吻痕。

“林叔叔,我還想要。”曆承的語氣中帶著撒嬌和討好,整個人湊在林意身邊,鼻子裡噴出的熱氣讓林意臉頰都有些紅。

年輕男人的手指有些粗糙,被這般撫弄著身體,竟讓林意產生一股帶著些顫栗的快感。

“不行,我明天還有事。而且……我不習慣性事太頻……唔……”

曆承根本不等他說完,俯身便堵住了林意的唇,他用舌尖慢慢描繪著林意的唇線,再反覆舔弄,將他的嘴唇挑開,而後把舌頭探入林意口腔裡,細緻的吮吸起來。

林意想將身上的男人推開,卻被他有技巧的一把捏在身後,睡衣被完全蹭開,微濕的硬熱肉棒正抵在他小腹上,一上一下的挺動。

“唔……彆頂……”

曆承趴在他身上,模擬性交一般一下一下的用龜頭將林意的小腹蹭紅蹭濕,嘴唇從臉上一路往下咬在喉結上。

“林叔叔太過分了,不讓我插,連蹭也不讓蹭……明明在浴室的時候都給叔叔舔射了,現在就不管我了……”曆承的口水沾滿了林意的脖子,還嫌不夠,又繼續往下進攻。

“嗯……不,不是……哈……不是我讓你舔的,是你自己要舔的……”

曆承不依不饒的將一隻手移到林意屁股上揉捏,“那現在也是我自己要操林叔叔的,不能拒絕……”

俞琛看的牙呲欲裂,又不好給俞柏冬打電話,讓他看到自己小爸自願和彆的男人翻雲覆雨,而且如果真的戳穿這一幕,那他和蘇琪呢?這個家還能是家嗎?

吮吸乳頭的聲音從監控裡清晰傳出,曆承的手掌在林意身上遊移,一路順著腰腹往下,慢慢摸到草叢中的肉莖,觸碰到後緩緩的按揉了起來,色情的挑逗,蠱惑般的撩撥。

強烈的快感讓林意喉嚨裡忍不住溢位呻吟,很快他又覺得這樣的呻吟太過放蕩而努力壓製住。

“林叔叔……林意,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叫出來好嗎?”曆承一手揉著林意的陰莖,一手向他屁股縫裡探索。

“彆……”林意喘了一聲,指了指旁邊的床頭櫃,“潤滑油在那裡麵……嗯……你慢一點……”

“潤滑油?我們今天不用潤滑油,是那個老禽獸冇用才需要潤滑油,林叔叔,我保證不會讓你痛的。”

曆承繼續擼動著手中陰莖,另一手將林意的兩條腿分開,後穴順勢打開一些,能讓曆承的手指更好的探索。

指腹上的觸感嬌軟潮濕,曆承忍不住在上麵打了個圈,又硬插進去一個指尖,刺激的林意發出一聲尖叫。

這樣的尖叫在俞琛看來甚是難得,至少在和他做愛的時候很少有,因為他從來不會去忤逆林意的要求。

而這個年輕的男人,連潤滑劑也不用,正將一根手指生插入林意的後穴。

隻一根手指而已,林意並不痛,但異物感明顯,漲的難受。

“彆……曆承……好了,我不想做……嗯……”

聞言,曆承掐了一把林意的龜頭,比他小上一圈的身軀猛地一抖,差點直接射出來。

“林叔叔的雞巴可不是這麼說的,不能林叔叔爽了,就不管我的雞巴了吧……”

林意羞的說不粗話,將自己淡色的嘴唇咬的殷紅。

曆承的手指又伸進去了些,指尖摸到個小凸起,用力往下一按,林意差點刺激的跳起來,身前被男人握著的陰莖直接噴發,濁白的精液射在曆承小腹上。

林意喘著粗氣,陰莖的高潮讓他有一瞬間的疲憊,但隨著曆承插在他身體裡手指的深入,一股難言的空虛瘙癢逐漸從後穴傳來。

“唔,看來就是這裡了。”

曆承又伸進去了一根手指,插了兩下又抽出,那小小的地方已經被擴開了一些,曆承的手指上沾了不少腸液。

強烈的快感讓林意後穴開始往外湧水,陌生的快感逐漸攀升,林意全身都泛起潮紅。

微涼的手指換成了熱硬的肉棒,曆承按捺不住的將自己碩大的龜頭抵在林意後穴上,一個用力,就將那嬌嫩的腸道撐開撐一個圓洞,接著便把自己慢慢送了進去。

“啊!……等……等等……唔……太快了……哈……好奇怪……”明明以前做愛都冇有這種感覺,林意此刻隻覺得自己像個饑渴的蕩婦,層層疊疊的軟肉絞緊體內的粗硬雞巴,隻想要身上的男人再猛烈一些。

曆承緊緊盯著他,胯下被那軟肉裹得有些受不了,喉嚨發出一聲悶哼,腰上一個用力,就將整根雞巴都送了進去。

兩人完全結合在了一起,俞琛如遭雷擊,拿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指尖戳了幾下纔將電話打出去。

林意的雙腿不自覺的纏在曆承腰上,耳邊全是自己矯揉造作到不可思議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

“叮鈴鈴~”來電鈴聲響起。

兩人置之不理,曆承陰莖都被他後穴絞弄的脹大了一圈,林意臉上滿是失神的快感,勾的他不住挺動腰身,抽出熱硬的陰莖,狠狠的往穴心裡頂去。

“嗯哈……太深了……嗯嗯……曆承……哈……不行……插得受不了了……啊啊啊……”林意隻覺得曆承的陰莖比之前還要硬的厲害,粗粗大大的將他的後穴完全撐滿了,兩人結合的地方嚴絲合縫,隻有在抽插時少量的水液被操的噴濺出來。

兩人雖然不想理會手機,但架不住它一直響得煩人,曆承伸手將手機撈過來。

“林叔叔,是老禽獸的。”

“唔……你先停一下……哈……”林意一手搭在曆承肩上,一手接過手機。

曆承雖不願意停,但還是聽了林意的話,隻小幅度的在穴裡操弄,卻不知道這樣更是勾人淫慾。

林意接了電話,“嗯……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好一會,才傳來俞琛的聲音,“你在乾什麼?”

“睡覺。”林意不加思索道。

“睡覺?你是在跟男人睡覺吧?你怎麼能這樣!林意!”俞琛的聲音格外激動。

林意愣了兩秒,聲音竟冷靜無比,“對啊,怎麼了?你能睡我不能睡?嗯……彆咬!”

曆承在咬過的地方舔舔,身下又開始抽動,“哈,林叔叔,被老禽獸發現了。”

電話那頭傳來巨大的摔打聲,“曆承你個小畜生!你等著你爸收拾你!林意,你彆……”

林意還冇聽完,手機被曆承直接抽走,扔到床尾,“林叔叔,不跟他說了,我們做我們的,你摸摸,我的雞巴都受不了了,把林叔叔的肚子都操的凸出來了。”

林意哪裡會真的敢摸,但曆承連續的頂弄抽動,將他的身體乾的渾身越來越軟,肌膚的溫度也越來越熱,他竟然真的忘了俞琛的存在。

“嗯哈……”呻吟聲控製不住的流瀉出來,腳指頭也因為舒服而蜷縮起來。

曆承乾的很是用力,也非常深入,在持續的頂入後,龜頭甚至到達了一個新的深度,林意都覺得他要將自己操穿了。

“嗯……林叔叔舒服嗎?我好爽啊……哈……好緊……”曆承說著又是狠狠往裡一頂。

林意爽的整個人都哆嗦起來,股間大股大股的噴濺著淫汁,他愈發纏緊了男人的腰肢,又希望那肉棒插的狠一些,又不希望插得太深。

曆承叼著林意小巧的喉結,身下狠狠地往裡抽送,肉冠溝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碾壓穴心,爽的林意身體痙攣起來。

“嗯哈……慢一點……啊……要高潮了……嗯哈……”林意的眼淚都被激出來了,手指用力掐在曆承肩膀上,留下幾個指甲印。

林意越是求饒,曆承便越是惡劣,他甚至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雞巴粗暴的在他後穴裡抽插,每一次抽插都有“噗嘰噗嘰”的水液聲,兩人身下的床單都濕了大片。

曆承一邊乾他,一邊又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他的嘴唇,舌尖直往口腔裡鑽。

他身下發狂一般地一次次挺腰用力,將自己的雞巴一次次地狠狠插入林意身體裡,像是一次就要把他操壞。

俞琛的電話早已掛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意已經被操射了兩次,曆承才堪堪到達高潮。

林意無力的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在男人身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後穴一伸一縮像是要將肉棒絞斷一般。

曆承渾身的力道都聚集在兩人結合的地方,在連續的操乾中,後穴越來越濕,媚肉越來越軟,終於在曆承連續不斷的進攻下,林意再射不出一點精液,隻腸道猛地絞動痙攣,將曆承刺激的在他後穴裡射出濃濃的精液。

【我的愛人不是人(各種異族攻出軌)】

【我的愛人不是人(各種異族攻出軌)】

發情的未成年黑蛇

【作家想說的話:】

各種非人類亂燉肉(。・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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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李奕是妖怪管理局少見的純人類員工,他有一個秘密,他揹著組織,和未成年大妖談起了戀愛。

妖管局是二十年前才成立的,二十年對於人類來說很長,但對於妖怪們來說卻隻是轉瞬即逝,比如李奕的男朋友,一隻黑蛇妖,雖然三百歲,但還是未成年。

很多妖怪深居簡出,對日新月異的現代社會很是不適應,妖管局便聘請了一批人類專門教導人類世界中的瑣事。

而李奕,正好負責未成年的那一批。

“巳殷,從我身上下去!”李奕忍無可忍的把纏在自己身上男人的手腳往下扒,事實是無論他使多大的力氣,男人都像是粘在了他身上,紋絲不動。

“不要,我難受的很。”巳殷挺著胯下兩根硬棒,抵在李奕後腰處,“李老師告訴我,在人類社會,這個要怎麼解決?”

李奕臉黑成一片,是的,他當時腦子發昏,被巳殷的臉迷惑,答應了和他在一起,完全忘了蛇他媽的有兩根雞巴。

“你還冇有成年,不能做這種事。”李奕往旁邊挪了一些。

“可是我比你曾爺爺年齡都要大,我下個月就三百零一歲了,為什麼還不能和你交配?”巳殷不依不饒,灼熱的呼吸打在李奕脖頸上。

一張比人類優越太多的精緻麵孔緊貼著李奕,差點讓他放棄原則和底線,一甩手就和巳殷做了。但還好,那兩根灼熱的粗硬陽具一抖一抖的頂在他腰間,及時將他理智喚回。

李奕嚥了下口水,“就算你五百歲了都不行,在我們人類世界,交……做愛是很私密的事情,隻能和最親近的人做。”

巳殷不屑一顧,“我父親和母親跟我都很親近,我纔不會和他們交配。我跟你也很親近,我隻想和你一個人交配,但你不願意,你有更親近的人嗎?”

李奕無父無母,親朋好友也少的可憐,哪有更親近的人,他隻是不想麵對那兩根大肉棒罷了。

“誰說我不願意了,我當然是願意的,隻是我們,我們隻有結婚後,成為真正的夫妻,才能做愛。”雖然現在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婚前同居,但李奕不會告訴他。

巳殷仔細觀察李奕的表情,又把他的話跟自己在妖管局教科書上的內容比對一番,發現李奕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一時臉上掛滿了沮喪。

“好吧好吧,我去跟我父親說,讓他和我一起求親,等我和你了結婚,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巳殷鬆開綁著李奕的手腳,站起身走到窗邊。

“唉!你等……”李奕話還冇說完,巳殷便從視窗一躍而出,十七樓的高度他說跳就跳,李奕隻得慶幸還好冇被人發現。

黑蛇一族距離妖管局隔了有兩個省,巳殷馬不停蹄的跑了大半天纔到。

他們一族修行的位置非常隱秘,在群山環繞的深處,即便有人跟到了這,不是黑蛇一族血脈,也是進不去領地的。

巳殷身上王族的氣息濃厚,冇有人敢阻攔他,一條條各色小蛇趴伏在地上,有些已經化為人形的更是恨不得將頭埋到地裡去,他們知道儘管麵前這男人還冇成年,但打殺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父親!我要結婚!”巳殷興奮的很,不管不顧的衝進自己父親的房間,入目的確實已經化出蛇尾的父親,將一全裸嬌媚女子壓在身下侵犯,不是他母親。

“巳殷!妖管局冇教你進來之前要先敲門嗎?”巳殷的父親看著很年輕,單憑外表來看,比較像他哥哥。

那女子被巳殷父親蛇尾一卷,扔到一旁,化作細細的青色小蛇遊走。

巳殷臉色不大好看,“妖管局還教我們對待婚姻要忠貞不二呢,也冇見你遵守。”

巳父披上外套,滿不在乎,“蛇性本淫,我又不是要跟你母親和離,操幾條小美蛇怎麼了?”

巳殷知道自己父親已經這樣過了幾千年,光憑人類這幾年根本不可能改變本性,也不再多費口舌。

“我懶得管你這些破事,我今天回來就是通知你,我要結婚了,知道了嗎?我還得拿些東西趕著下聘呢。”

“結婚?和誰?”巳父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一瞬間浮起怒火,“你彆告訴我是那個人類老師!你想都不要想!”

“憑什麼!我就喜歡他,和誰結婚跟你有什麼關係,他怎麼就不行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是我們黑蛇一族未來的王,怎麼能和一個人類結婚!還是個男人!他能生小黑蛇嗎?”

巳殷一腳踹在門框上,“你當年和我母親結合就是為了生小黑蛇嗎?我們是妖,不是冇開化的動物!結婚是因為感情,不是為了交配!”

“廢話,不是為了生小黑蛇怎麼會有你!你知道我們這一族繁衍有多難嗎?幾千年了,我和你母親才隻有你一條小蛇。”巳父說著突然伸出蛇信,在空氣中嗅了幾下,“……我說你怎麼這麼突然的就要結婚,還說你不是為了交配?發情的滋味不好受吧?”

巳殷瞳孔驟縮,他發情了?難怪這幾天身下老是硬的難受……不過也好,等這次發情期過了,他就正式成年了。

“行了,我給你安排兩條有經驗的雌蛇,先教你怎麼紓解紓解。”巳父擺擺手準備出去,又想起現在領地裡已經普及了手機,停下腳步,要給手下打電話。

“你什麼意思,我說了我要結婚了!我不需要什麼雌蛇!”巳殷滿臉防備,徹底冇有了剛開始的興奮和期待。

巳父冷笑,“這可由不得你,等你嘗過其中滋味,就知道交配不是非那個人類不可了。我作為你的父親,不可能讓我們黑蛇一族的子嗣斷在你這裡。”

被強製吃雞吧,一邊抵抗一邊爽,雞巴插入濕熱騷穴

巳殷被父親鎖在了寢宮裡,宮殿豪華典雅,和他一身T恤長褲一點也不搭,隻除了一張金尊玉貴的臉,全身上下再冇有哪個地方適合這極為複古的地方。

黑蛇一族的建築冇有更改過,但收到人類文化的熏陶,領地上的蛇妖衣服倒是千變萬化。

就巳父送進來的幾個雌蛇,都是穿著黑絲小吊帶,極具魅惑感,兩團包不住的酥胸幾乎要將巳殷的視線占滿。

她們總是展示完自己的身姿,將發情期的巳殷撩撥的下身硬挺,而後被巳殷一把丟出去。

像巳父說的一樣,蛇性本淫,而巳殷在情慾最濃烈的時候,卻要剋製住自己的慾望,雖然不易,但他一想到李奕,又覺得值得。

半個多月過去,巳殷已經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他的雙腿在情慾最濃烈的時候會消失化為黑色的粗壯蛇尾,麵容也從青澀轉變得更加成熟,眼底滿是慾求不滿的猩紅。

蛇足的發情期是未成年轉變為成年的重要環節,不光外表會發生變化,妖力也會大大增長,但若是在發情期時冇有得到滿足,蛇妖將會變得異常虛弱,可能連正常人類都打不過。

巳殷此時其實已經冇有多少理智了,全靠著本能在拒絕外界一切誘惑。

之前那些道行淺的小蛇輕易被巳殷打發,巳父也冇有生氣,隻又把宮殿結界弄得更嚴實了些。

第二日,巳殷房門再次被推開,一裹著單薄紗衣的女子推門而入,她長相妖豔,衣襟大開,胸前兩團被肚兜裹得嚴嚴實實。

巳殷隻看了一眼便彆過頭去,心裡不由升起不好的預感。

蛇族以黑為尊,這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全是黑色,在蛇族的地位並不是之前那些小蛇可以比的,她外表看著年輕,很可能已經是條活了幾千年的大蛇,巳殷身為王族,若他此時還在全盛期,也機會一拚。

可他還在發情期,還在冇被滿足的發情期。

“殿下,奴叫阿蕊。”女人的聲音飄忽,像媚術一般直往巳殷心裡鑽,讓他不由下腹慾望升騰。

巳殷背靠牆角,雙腿屈起遮住身下隆起,做出防禦姿態,“滾出去,饒你不死。”

阿蕊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美目看著巳殷,“請殿下賜奴精種。”

巳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自然不肯答應她,但他也明白自己腦子越來越混沌,且此時的狀態根本打不過這條大蛇。

阿蕊輕輕抬手,將自己身前肚兜摘下,那雙乳肉冇有了衣物遮擋,幾乎在瞬間就蹦跳了出來,又大又圓,像兩個雪球一般,顏色白皙如瓷,肌膚顯得細膩,一看就又彈又軟,非常好摸。

巳殷躲避不及,正對上了這雙奶子,呼吸一滯,又是難耐又是憤怒,“你冇有羞恥心嗎!我有老婆的!”

“阿蕊不介意,求殿下讓阿蕊懷孕,”阿蕊用了妖力抓住巳殷的手腕覆上自己的兩個奶球,控製著他大力揉搓,“殿下,奴的奶子是不是很好摸?”

阿蕊紅唇微啟,吐出些蘭香,握著巳殷的手越發用力,兩個奶子被揉捏的有些痛又有些爽。

麵前女人原本粉嫩的乳頭在巳殷的揉搓下完全挺立了起來,紅豔豔的像掛著兩顆成色極好的紅寶石,巳殷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

他的呼吸粗重,強烈的做愛慾望進攻著自己的大腦,但他還在抗拒著,想將手從阿蕊的奶子上拿下了,可憑他現在的妖力根本做不到。

阿蕊越湊越近,幽冷的氣息噴灑在巳殷唇邊,他掙脫不得,隻得奮力將頭扭過去,“滾!”

不等他再說些什麼,阿蕊已經一手將巳殷的頭扭了過來,兩唇相印,阿蕊叼著巳殷的唇瓣,色情又挑逗,勾引著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鑽。

“唔……”唇瓣相貼的時候,阿蕊身上那股冷香就越發濃鬱,那是中結合了人類成熟女人和雌蛇發情的催情香味。

巳殷躲不開,隻能任由阿蕊將他的舌頭吸進那柔軟的口腔,舌尖舔舐在她的上顎和牙齒上,最後和她的軟舌相互交纏躲閃。

“唔……哈……”兩人漸漸吻出水聲,阿蕊的吻技非常成熟老練,根本不是巳殷這種處男能夠抵抗的,即便他再不願意,在某個失神瞬間也會忍不住將女人的舌頭含在自己嘴裡吮吸,而後立馬反應過來,又將阿蕊的舌頭推開。

阿蕊的舌頭彷彿是一把小刷子在他的心臟上輕輕刷過,隻是含住就覺得舒服無比,緩解了一些發情期的焦慮。

“夠了……唔……夠了!”巳殷眼底通紅,他接受不了和李奕以外的人發生關係,這是人類的婚姻法則,如果他還想和李奕天長地久,他就必須要遵守。

正好阿蕊也親夠了,她微喘著氣,麵上媚紅,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春情,唇瓣微微紅腫,如果麵前的男人不是巳殷,她早已被吞吃入腹。

巳殷的手還被迫按在她的奶子上,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奶頭正抵在他手心,阿蕊的身體敏感,隻親幾口就變得又濕又軟。

阿蕊享受了一會,便伸手將巳殷屈起的雙腿壓了下來,細嫩的手掌撐在他穿著牛仔褲的膝蓋上,纖細臂彎處的黑紗在阿蕊身後鋪開,將她的肌膚襯的越發白皙。

“彆!”阿蕊的手已經放在他褲子拉鍊上,巳殷咬牙切齒,“你他媽感脫我褲子試試!等老子發情期過了弄死你!”

阿蕊不為所動,將他褲子輕鬆扒下,“殿下說笑了。”

巳殷絕望的發現,自己隱秘地帶被儘數裸露出來,那裡長著濃密毛髮,而中間兩根雞巴正高高挺立著,柱身又粗又長,上麵盤滿了猙獰的青筋,龜頭又大又圓潤,兩個馬眼都已經張開,頂端被汁液濡濕正散發著濃鬱的氣味,時不時兩根肉棒還會碰撞在一起。

阿蕊明顯也嚇了一跳,這樣大小的雞巴,彆的雄蛇兩根也不見得有巳殷一根粗,不愧是王族呢。

不由得她多想,淫性已經讓她將頭埋入巳殷胯部,此時的她隻想要好好舔這兩根大雞巴,把大雞巴舔濕,好來操自己的小穴。

“哈……”巳殷兩根熱硬的雞巴都戳在阿蕊白嫩的臉蛋上,從未有彆的生物觸碰過的肉棒,瞬間激動的快要射出來。

蛇族全身都是冷冰冰的,唯有這兩根雞巴熱乎乎,硬邦邦,散發著濃鬱的麝香味。兩根肉棒還是冇使用過的粉紅色,冒著熱氣,威風凜凜。

阿蕊難得有些緊張,這兩根肉棒真的好大,這兩個巨物真的能吃進自己嘴裡,甚至是插進自己逼裡嗎?

越是和陰莖貼近,阿蕊就越是興奮,連口腔都分泌出了許多唾液,嚥了咽口水,阿蕊伸出自己粉嫩的舌頭,往那粗大的莖身上舔去。

“啊……”巳殷被舔得下腹一緊,反射性的就想抬腿,又被阿蕊壓下去,忍不住悶哼出聲。

雖然很想離麵前這個女人遠一些,但巳殷還冇有能力掌控自己的慾望,他心裡想著李奕,冇有過性經驗的身體卻誠實的很,特彆是無意間看到阿蕊那根嫩紅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他的雞巴的時候,巳殷沉甸甸的精囊都差點爆炸。

“不行……唔……李奕,我要李奕……”他的雞巴被阿蕊繼續舔弄著,口水將它一點一點的潤濕,左邊這根舔完了又換到右邊去舔,阿蕊想兩根一起塞進嘴裡,無奈那肉棒太大,根本塞不進去,隻留下鹹腥的汁液在嘴裡。

“走開……嗯啊!……不行……不要吃我的雞巴……嗯哈……”

在巳殷的拒絕中,阿蕊張大了嘴,把左邊那根肉棒的龜頭含進嘴裡,緊緊的吸吮住,又用舌頭掃弄著那敏感的馬眼。

巳殷強迫自己把腰往後縮,每次在差點抽出時,又被阿蕊吸著龜頭引導著往前頂,碩大的陰莖更深的往她濕熱的口腔裡操去,阿蕊的口水一下子被頂了出來。

阿蕊紅潤的嘴唇緊緊包裹住雞巴,在被含的濕淋淋的肉棒插到更深處之前,猛地將頭抬了起來。

“啊……”令巳殷舒爽的口腔驟然抽離,巳殷竟有一瞬間的不捨,而後是慶幸,麵前這人是終於覺得他雞巴太大,吃不下要放過他了嗎?太好了,李奕不會嫌他臟了。

還冇等巳殷把氣喘勻,阿蕊身上黑色的薄透紗裙落下,露出一雙修長的腿,和男人結構完全不同的陰部。

阿蕊麵對著巳殷跨坐在他身上,濕潤的肉縫直接抵在他左邊陰莖龜頭上,另一個肉棒則緊貼著阿蕊光滑平坦的小腹,龜頭上的水液蹭了阿蕊一身。

"唔……彆……滾開!"巳殷想推開她,但阿蕊全身赤裸,他的雙手無處可放。

阿蕊的小逼壓在肉棒上,身體狠狠一顫,大股淫水噴湧而出,雙手搭在巳殷肩上,嘴裡嬌喘著,屁股急不可耐的往下一壓,興奮的將雞巴吃進了自己逼裡。

“啊!”阿蕊睜大了眼睛,身體裡的肉棒比想象中的還要大,碩大的龜頭瞬間頂了進來,那種過分飽滿的感覺讓她難以忽略,肉逼瞬間被貫穿,身子又是一陣亂顫,瘋狂的逼水在往外溢,幾乎立刻就要達到高潮。

巳殷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這是他人生中絕無僅有的體驗,這是他本來準備和李奕在新婚夜做的事情,這樣舒爽,這樣令人著迷的事情。

阿蕊穴裡的軟肉包裹著他的陰莖,那爽到極致的感覺讓他不敢亂動,好像隻要不動,就不是他主動,就不算他出軌。

他想抗拒這種身體的慾望,阿蕊卻放鬆了陰道,再一個使力,龜頭到達了更深的地方,巳殷呼吸急促,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那根粗壯陰莖一寸寸的插入肉道,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媚肉。

那些軟肉像千萬張小口,吮吸著,包裹著,誘惑著他的雞巴,以至於他被冷落在外麵的那根雞巴都恨不得插進去。

巳殷擺了擺頭,他在想什麼?什麼插進去?不行,絕對不行,他現在是被迫插到阿蕊身體裡的,怎麼能主動想這種事情呢!

“嗯哈……好漲……啊……一根雞巴就這麼漲了……啊啊啊……殿下好厲害……哦……插得奴爽死了……啊……”

阿蕊在淫叫著扭動腰身,她的呻吟聲隨著肉棒的深入越來越大,巳殷也不可避免的興奮起來,連胯下的雞巴都不受控製的開始跳動。

“賤貨!你為什麼要吃我的雞巴……嗯……我雞巴是我老婆的……你滾!”

“不要……啊……奴就要吃殿下的肉棒,兩根都要吃……哈……要殿下把精種射在肚子裡,讓奴懷上殿下的小蛇……啊啊啊……”

阿蕊邊說著,邊夾緊本就緊緻的小逼,夾得巳殷呼吸越發急促,後腰猛地一抖,陰莖竟主動插進去了更多。

“啊!”阿蕊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逼道裡的嫩肉蠕動,層層疊疊的把巳殷的陰莖都包裹住,對準他的龜頭再狠狠一坐,才終於頂到自己的逼心。

阿蕊感受著巳殷炙熱的陰莖,這根陰莖格外粗大,讓她有種自己被釘在肉棒上的感覺,尤其是巳殷暴漲又過分灼熱的龜頭正死死頂在她嬌嫩的穴心上。

露在外麵的那根肉棒正不甘寂寞的抖動著,一下一下打著阿蕊的小腹,原本白皙的肚皮都被拍打出一條條紅痕。

阿蕊喘了口氣,撐著巳殷的肩膀將自己的屁股抬起,在龜頭即將離開肉洞時,又猛地坐下去。

“噗嘰”一聲,逼穴裡不少淫水都被乾了出來,而這樣一個操逼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彆提多色情曖昧。

粗硬肉刃和濕軟媚肉相互摩擦碰撞的快感讓巳殷身體爽到狠狠一抖,他強忍著不去看阿蕊,也不去想自己的雞巴正被對方吃著。

“啊……殿下……嗯哈……大雞巴好粗……啊啊啊……好爽……嗯哈……一下就頂到奴的騷心……嗯哈……好舒服……啊……殿下的雞巴好硬……啊……操逼是不是很舒服……啊……”

又騷又浪的聲音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巳殷的心神,明明身體已經被刺激的夠嗆,他卻隻能悶哼一聲,想辦法把肉棒從阿蕊穴裡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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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有什麼想看的古今中外攻出軌梗都可以留言!!!隻要不是我的雷區和盲區,都會儘量寫全!!

……………………以下為湊字數……………

童樂在民宿裡等了一個多小時,紀池還冇回來,兩公裡不到的路,他爬也應該要爬到了吧。

他現在已經不怎麼生氣了,隻是紀池的電話也打不通,他實在有些擔心。

拿上車鑰匙,又鎖了門,童樂想了想,又找房東買了支花。

那是一支粉色月季,又嬌又嫩,聞著有一股荔枝的香味。

童樂無聲的歎了口氣,明明紀池平時都挺成熟的,怎麼還能不管不顧就打人呢?

不過他也有不對,不該把紀池一個人扔在外麵,湖邊一般打不到車,隻能走回來。

太陽正當頭,這裡的紫外線強烈,溫度卻不高,許多不是很在意的人都穿著短袖,並冇有打傘或是防曬。

童樂戴著帽子,騎著電動車慢悠悠的往湖心亭的方向開去,時不時張望一下,看看路邊有冇有熟悉的身影。

終於,在開到一半路程時,他看到了紀池。

紀池左手提著飲料,右手拿著個礦泉水瓶,瓶子裡的水不是滿的,有幾朵白色的花漂浮在水麵上。

“阿池!這邊!”

陽光下,紀池眯著眼睛朝他看來,而後三步做兩步走,看起來著急無比。

他一把抱住了童樂,手上東西也冇忘記,放在了車前簍裡,腦袋蹭了蹭童樂的頸窩。

“對不起樂樂,對不起,對不起……”

童樂哭笑不得的回抱了回去,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有不對,我不該隨便和人家擁抱的。”

紀池抬頭看著他,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

童樂看到紀池的眼眸,倒印出了澄澈的自己,直勾勾的凝視著他,眼底濃重的情意冇有絲毫掩飾,如同海水般波濤洶湧。

“樂樂,那個人,他不好的。我剛纔路過酒吧,還看到他摟著好幾個女人……”

童樂噗嗤笑出聲,“他摟幾個女人跟我有什麼關係,隻是他撿到了你外婆送我的手鍊,我表示感謝而已。”

微風輕撫在他們臉上,混合著淺淡的荔枝香味,沾染在兩人身上。

紀池有些呆呆的看著童樂,童樂笑起來真好看,看著他笑,紀池也忍不住笑。

“當然跟寶貝沒關係,”他拿出剛剛放在車前簍裡的礦泉水瓶,“這個送給寶貝,我剛剛在湖裡摘的。”

看著眼前的小白花,又看了看紀池有些潮濕的褲腳,童樂表情有些怪異,他嘴唇張合了幾下,最終還是說道:“你一個多小時冇回來,就是去摘這個了?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嗎?”

紀池搖了搖頭,皺起了眉頭,“不會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吧?”

“這個東西叫,水性楊花。”

紀池捏著水瓶的手緊了緊,而後擰開瓶蓋倒回了湖裡,聲音低低的,“那這種花還是不要的好。”

小白花慢悠悠的隨著水流飄向了遠處,停在了誰也夠不著的地方。

“喏。”童樂把粉月季遞到了他麵前,“這是我找房東買的。”

粉嫩的花瓣襯得童樂的手更白了,在紀池麵前晃晃悠悠,他一把抓住了童樂的手和粉月季,輕輕吻了上去,從月季,到童樂的指尖。

“樂樂,我愛你。”

請假825

家裡有事情,今天冇法更新了抱歉,明天恢複更新(T ︿ T)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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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雲穀,滿樹飛花,草葉鮮嫩,花與葉的清香飽含著靈氣,彙入樹下端坐筆挺的身影裡。

謝承遠一身白衣曳地,周身毫無裝飾,隻一柄古樸黑劍背在身後。

他席地而坐,背靠著一顆開滿粉色小花的巨樹,如綢緞般的黑髮散落在草地上,與被風吹落的花瓣交織在一起。

這宛如謫仙般的人物,在飛雲穀多停留一日,都是他們的榮幸。

花樹不遠處,有一青衣少年端著碗黑黢黢的藥,眼神幽幽的看著他,緩緩開口:“謝劍君,您該喝藥了。”

少年幾步走來,搖曳生姿,比男子多一分柔媚,比女子又多一分清俊,眉眼精緻如畫,肌膚雪白毫無瑕疵,唯眼下一點血紅硃砂痣分外惹眼。

謝承遠睜開雙目,眼底一片清寒,接過少年手中的藥碗,一飲而儘。

“多謝。”

他本應是這修仙界劍道魁首,卻因爭奪愛侶葉初白修行所需的一味靈藥不慎靈脈受損,不得不到飛雲穀修養。

他麵前這少年則是飛雲穀近年來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公認第一美人,沈月流。

“劍君何必道謝,要不是劍君英勇,飛雲穀早已被魔人攻破,淪為一片廢墟。”

沈月流半跪在謝承遠麵前,將藥碗放在一邊,眼眸裡滿是對他的崇拜。

“份內之事。”

謝承遠並不怎麼理會他,即便沈月流的容貌是天下人都望而不得的,他也一心隻想快點養好傷,和自己愛侶早起相聚。

沈月流看著麵前重新閉上雙眼的人,有些泄氣般的低下頭。

“劍君,是月流長的不夠好看嗎?您怎麼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呢?”

他話音未落,周圍花瓣忽然無風自舞,將他層層包裹起來,原本柔軟的花瓣邊緣,都變得鋒利起來,輕易便能劃破他的衣衫。

謝承遠再度開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寒意,“念你是穀主親傳,又是初犯,饒你不死,下次若再口無遮攔,便讓你師父準備後事吧。”

被花瓣包圍的少年卻絲毫不顯慌張,他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他纖白如蔥的手指上,正挑著一枚銅鈴。

他微微晃動手指,銅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環繞在謝承遠耳邊。

“是月流逾矩了,隻是劍君,您怎的如此絕情,叫月流好生傷心……”

指尖銅鈴突然鈴聲大作,叮鈴鈴的聲音鑽入謝承遠腦子裡,眼前像是被一層濛濛的霧氣罩住,讓謝承遠隻能隱約看到麵前人的身影。

謝承遠反應迅速的運轉靈氣,可身體內靈氣全然不聽使喚,隻要鈴聲一響,靈氣便像是受到了召集,全然往小腹湧去。

“你做了什麼!”

謝承遠不得不頂著銅鈴聲,用神識在體內探查了一遍,小腹內赫然停留著一隻粉色的小蟲子,正貪婪的吸食著他身體內的靈氣。

蟲子此時似乎已經吸飽了靈氣,蜷縮著身體,開始在周身釋放出粉色的氣體,那些氣體絲絲縷縷的和靈氣融合在一起,鑽入了謝承遠的靈脈之中。

隨著粉色氣體的湧入,他身體漸漸變得綿軟,麵色潮紅,整個人倚靠在花樹上,唯有下腹三寸是硬的,頂的白衣隆起。

“這淫蠱可是我師父畢生心血,今日能給劍君種下,也不算虧待了它。”

沈月流停下了手中的鈴鐺,每往前走一步,便脫下一件衣服,露出光滑細膩的肌膚。

他身體散發出一股和以前不一樣的,讓人難以抗拒的香味,與承遠道侶身上的味道極為相似。

謝承遠非常確定,這香味沈月流身上以前是冇有的,很大可能是他體內蠱蟲搞的鬼。

“劍君,葉仙君有我好看嗎?”

沈月流是三宗六派公認的第一美人,他當然是好看的。謝承遠不願意去看他,他愛葉初白,可身體卻不受控製的被麵前人吸引。

他身上有著和葉初白一樣讓自己著迷的香味,身體和麪容卻比道侶的更加明豔動人,在自己麵前毫不遮掩的褪去衣衫。

那隻小小的蠱蟲吃飽喝足,在小腹內肆意妄為,分泌出更多的粉色氣體。

謝承遠隻覺得雞巴比剛纔要更硬上幾分,對上沈月流光潔的身軀,下體脹的有些疼痛。

纖白的手在他硬挺的雞巴上揉了揉,掀開白袍下襬,露出的褻褲已經被雞巴上流出的水打濕了一塊,浸成一片深色。

“真是可憐的傢夥,很久冇有操逼了吧……流這麼多水。”

沈月流猜的冇錯,他為了修養靈脈,已經在這飛雲穀待了數月有餘,葉初白礙於他的傷勢,過來探望時也不肯同房。

他本來不是個重欲的人,但也被憋的大雞巴每每想起葉初白都會硬起,非得運轉靈氣才能安靜下去。

彆買,肉少,手抖點成了v,內容已貼到免費章節

【作家想說的話:】

公媳偷情梗,可能不會和原配離婚,結局原配也會有自己的男人(。・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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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蘇琪是個雙性人,胸大屁股大,身材非常傲人,臉蛋卻長得十分清純可人,聲音又酥又軟。

就這麼一個尤物,讓人難以置信大學四年隻談過一個男朋友,俞柏冬。

俞柏冬很愛她,她也很愛俞柏冬。

纔剛畢業,俞柏冬就已經開始著手要結婚的事情,夏天還冇結束,俞柏冬就把蘇琪帶回了自己家。

俞柏冬的父母是一對同性戀人,他管俞琛叫爸爸,管林意叫小爸爸。

還冇結婚,蘇琪冇好意思跟著他叫,隻稱呼他們俞叔叔和林叔叔。

林意當時還感慨,明明感覺自己也才畢業不久,冇想到轉眼就要被稱為叔叔了,連兒子都要結婚了,又給了蘇琪一個大大的紅包。

其實俞琛和林意看起來並不老,而且非常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優渥的生活讓他們一家走出去都以為兩人是大一點的哥哥。

蘇琪覺得俞琛的顯年輕和俞柏冬的真年輕還是不一樣的,俞琛膚色偏深,五官立體硬挺,眼角會有一些細紋,身上是即便穿了西裝也遮不住的肌肉線條,還有……還有他走路時,胯下偶爾顯出的形狀。

和俞柏冬不一樣,真不一樣。

俞琛很愛林意,雖然林意也是個男人,但在蘇琪看來,俞琛心裡可能林意比俞柏冬還要像他兒子。

吃飯時他會給林意剝蝦,給他挑魚刺,林意鞋帶散了俞琛也會蹲下來給他繫上,就連普普通通的一杯水,俞琛都會送到林意嘴邊親自去喂他喝。

聽俞柏冬說,他兩個爸爸從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中間冇有誤會冇有離彆,就連當初俞琛的父親用家產威脅,俞琛也從來冇有妥協過。

“你也會這樣愛我嗎?”蘇琪的聲音又軟又甜,像把小刷子輕蹭在俞柏冬胸口。

他將蘇琪摟進自己懷裡,“我會永遠愛你的。”

出於對蘇琪的尊重,俞柏冬和蘇琪冇有住在一個房間,她和俞柏冬的房間隻隔了一堵牆,門對麵就是主臥,俞琛和林意住的地方。

第一次來男朋友家,雖然兩個叔叔對她都挺好的,但蘇琪還是有些睡不著,她腦海裡總是俞琛胯下鼓起的那一坨。

真的會有男人那樣大嗎?

她原本以為俞柏冬的就是最大的了,所以她和俞柏冬談戀愛之後就再冇理會過其他男生,知道今天,她才知道,有的男人陰莖有多大,隔著褲子都能看出來。

蘇琪臉上有些紅,隻單單想起來,她的逼就濕的不行。

“嗯……”門外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蘇琪愣了一下,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悄悄把房門開了一條縫,微弱的光線照了進來,對門的房間門並冇有關,蘇琪看到自己未來公公正全身赤裸的壓在林叔叔身上。

是因為平常俞柏冬都不在家,所以他們冇有關門的習慣嗎?

蘇琪冇有心思再去想,她看到了那根平日裡隻裹在褲子裡的巨獸,那樣粗長猙獰,又黑黝黝直挺挺的抵在林叔叔屁股上。

那根巨獸對自己的伴侶非常憐愛,左蹭蹭右蹭蹭,就是不捨得進去。

蘇琪估摸了一下,林叔叔的屁眼可能不太容易接受這根過於碩大的陰莖,如果前戲不做好的話,大概率會被撕裂,會被撐破。

身下的女穴更濕了,蘇琪也想要被公公的那根大雞巴占有。

公公在林叔叔的屁眼裡抹了好多的潤滑劑,纔將肉棒擠進去,又等林意緩了一會,纔開始抽插起來。

俞琛的力氣太大了,被他養的嬌氣異常的伴侶根本就受不住,兩瓣屁股肉被撞得直打顫。

蘇琪饞的厲害,手指摸向自己身下,隔著內褲開始描摹自己私處的輪廓。

那邊的呻吟聲漸大,俞琛可能突然想起來這屋裡還有兩個人,抱著林意的腰走到門邊,狠操了兩下,纔將門關上。

但蘇琪還是能聽到聲音,俞琛操的太用力了,肯定又狠又深,如果是在操她的話,一定能一下就操進自己子宮裡,把自己的子宮頂爛頂穿。

蘇琪的手指從內褲邊沿探進濕漉漉的小逼裡,兩根纖細的手指根本不夠用,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她現在並不想去找俞柏冬解決需求。

她寧願在這裡偷聽俞琛和林意做愛,俞琛這麼猛,林意肯定馬上就會被操射的,而林意的體力肯定也跟不上俞琛,根本就滿足不了他。

纖細的手指跟隨著林意呻吟的節奏在小逼裡一進一出,但明顯俞琛操的越來越快,蘇琪都有些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了。

終於在林意的一聲尖叫中,蘇琪也噴了出來。

她猜得到,俞琛那根雞巴現在肯定還是硬邦邦的,可能自己在用手擼,也可能是藉著林意的手。

彆點彆點彆點!!!!對不起係統卡重複了!!!

“知讓,下午最後一科了,加油哦!”俞舟和宋知讓的考場分在了一個學校的不同班級。

兩人中午在學校附近開了個鐘點房睡覺,現在正在去考場的路上。

宋知讓前幾場考的怎麼樣其實自己心裡清楚,最後一科已經不重要了,又不好跟俞舟明說,怕影響了他的考試。

“好,舟舟你也加油啊。”

宋知讓前天晚上還在俞溪的床上流連,上午考試的時候困得不行,中午睡好了,下午腦子裡就滿滿的隻有些上不得檯麵的想法。

身體冇有得到撫慰更是像千百隻螞蟻在怕,他隻想快點考完了,能找俞溪或是隨便哪個人發泄一翻。

他提前交卷的身影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畢竟一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大帥哥還是很引人注目的。

緊隨他其後的是一個纖瘦少女身影,如果是在原本的高中的話,應該有挺多人認識她的。

“宋知讓!你等一下!”

宋知讓急著回去,但身後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他回過頭才發現是那個暗地裡追了他三年的,所謂的校花。

他現在對這種乾巴巴的少女身材其實不太感興趣,他更喜歡像嫂子或是季蘭,遊泳教練那種身材火爆一些的。

當然,俞舟除外。

“有什麼事?”宋知讓聲音和以往一樣冷淡。

“我,我剛剛看到你提前交捲了,我怕我再不追出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校花長相清純,說起這話來也可憐兮兮的。

“哦,關我什麼事?”宋知讓轉身就要走,他又不可能因為這兩句話就和她在一起。

身後單薄的少女咬咬牙,從背後猛地抱了上去,雙手環在宋知讓的腰上,“求你了,求你了宋知讓,你,你不接受我的喜歡,那你要了我吧,乾我,乾我可以嗎?”

說到這個可就是打著瞌睡來了枕頭,宋知讓來了點興趣,轉身挑起校花的小臉,“你想好了?我可不會帶你回家裡做,我也不會對你負責。”

校花點點頭,心裡猜測不帶回家做,那是在哪裡做?出去開房嗎?

她很快就知道了,宋知讓連房也不想開,在出學校的路上,宋知讓看到一片比較茂密的樹林,就直接把她給拉了進去。

校花心裡很是覺得羞恥,又有點生氣,宋知讓怎麼能這樣隨便的對她,即使不喜歡她也不能,也不能隨便在露天樹林裡就發生關係吧。

可她又實在捨不得走,這可能是她和宋知讓之間唯一的機會,她真的捨不得。

她被宋知讓壓在樹乾上,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最後給你個機會,你可以選擇現在就走。”

少女嚥了口唾沫,“來吧,我,我想讓你乾我。”

宋知讓嗤笑一聲,將她的白裙子掀起,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覆蓋住整個乳房,然後五指收緊,嘮嘮將乳房控在了掌心。

“嗯……”

少女感到乳尖在宋知讓的掌心被摩擦著,敏感的地方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握在胸上的手鬆了勁,腰肢還是被宋知讓禁錮著,他的手指在小巧玲瓏的胸上彈撥,狠狠擠壓那早已硬挺起來的乳頭。

胸上一強一弱的摩挲揉捏促使著她繃緊了脖頸向後仰起,精緻的鎖骨線條分明的呈現在宋知讓麵前。

宋知讓將頭埋了下去,乾燥的嘴唇在皮膚上摩擦,唇齒凶狠的啃咬在她頸側的嫩肉上。

那隻大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臀上,隔著薄薄的內褲,少女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他指腹上的薄繭,身體上下都被自己喜歡的少年掌控在手中,她開心的快要瘋了,緊張和興奮感交纏在一起,讓她沉醉其中。

在她小腹處蹭動的肉棒存在感越發強烈,覆蓋在她臀上的手也從腿根處拉開內褲,私密處就要被宋知讓的手造訪,少女矜持的扭了扭腰,假裝躲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扭動中宋知讓的手正好觸摸到潮濕軟嫩的兩瓣肉唇。

“看著挺清純,冇想到這麼騷啊……”宋知讓調笑。

少女羞的不行,慌亂的想要用手擋住下半身,不讓宋知讓再觸碰,可又捨不得真的把他推開,隻半推半就的靠在樹乾上。

她兩腿微張著,花穴被宋知讓整個手掌揉弄,小小的陰蒂無助的探出頭,淪為他掌心的玩物。

宋知讓不慌不忙的玩弄起她濕潤軟滑的陰唇,刺激的她咬緊下唇,不敢發出聲音,怕旁邊會有路過的人聽到。

少女下體被侵占的快感讓她呼吸不過來,宋知讓的手指玩起穴來太熟練,手指又長,指尖在粉白的洞穴周圍打著圈,癢的她心裡發慌。

毫無遮擋的陰唇早已露出了那殷紅的小豆子,宋知讓狠狠的按了上去。

“嗯……哈……”少女一個激靈,纖細的腰肢帶著屁股抖動,玲瓏的胸部也向上頂起顫抖,兩隻纖瘦的手臂抓住了宋知讓保持平衡。

宋知讓手下按壓的動作也逐漸變換,少女扭著屁股,沾了她穴口粘滑液體的手指,在她陰蒂上一輕一重的按壓,再將手指往下滑去,手指指節一節一節的磨過陰蒂。

渾身從內裡發熱,蜜液隨著宋知讓不斷加速玩弄陰蒂的動作從穴中湧出,陌生的窒息感如高高掀起海浪一般向她拍打而來。

少女第一次承受這樣激烈的前戲,花穴深處還在痙攣當中,整個身體便被宋知讓抱起,兩人緊緊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乳尖在宋知讓衣服上被摩擦著變的紅腫,小穴直接坐在了他發硬的鼓包上,剛剛高潮過還在格外敏感的陰蒂被這樣一頂,少女再也承受不住的呻吟出聲。

“啊啊……”

宋知讓抱著少女的細腰,挺動腰胯向上一頂一頂的蹭著小穴,粗糙的褲子磨的花穴更是流水不止,不一會就浸濕了宋知讓的褲子。

“騷死了,流這麼多水,把我的褲子都打濕了,騷貨!”

宋知讓的手順著少女的腰線一路向下拍了拍她的臀肉,清脆的聲音和觸感讓她羞恥又舒爽。

或許就和宋知讓說的一樣,她就是個騷貨,不然怎麼屁股被打了都這麼興奮呢。

宋知讓在她屁股上捏了兩下就收回手,迅速將褲子解開,火熱的肉棒 啪的打在了少女的小腹上,灼熱的肉棒貼著她的皮膚,燙的她發抖。

少女被他牢牢按在懷裡,單薄的身體與宋知讓挨在一起,胸前本就不算豐滿的乳房壓變了形,滾燙的肉棒夾在兩人腹間,圓潤碩大的龜頭戳著她小小的肚臍眼不停頂弄。

宋知讓冇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插進去一根手指,窄小肉道裡濕熱的穴肉觸感細密,紛紛包裹上來,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穴中溫熱柔軟,牢牢的箍著他的手指,宋知讓又直直的擠進去一根,少女舒爽的失去思考能力,下巴垂在宋知讓肩膀上。

手指進進出出,碰到敏感點時,殷紅的穴肉便會驟然縮緊,柔嫩的穴肉擠壓著他的手指,宋知讓便衝著那一處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伴隨著少女的嬌喘,在這無人的密林中迴盪。

少女在一波接一波湧來的快感中迷失,雙腿不受控製的夾緊,想要宋知讓的手指永遠插在穴裡,再也不要抽出去。

就在差一點就能到達高潮時,宋知讓突然抽出濕滑的手指,將上麵的淫液全部抹在自己的陰莖上。

巨大的空虛感將少女包圍,她還冇來得及抗議,宋知讓手臂使勁,竟把她微微舉起,直接讓她的花穴對準了自己的雞巴。

內褲早已不知所蹤,門戶大開的陰唇包裹住了柱身,少女整個人坐在了那發熱發硬的棒子上。

宋知讓掐住少女的細腰,下身猛地往上一頂。

“啊!”少女驚叫出聲。

緊緻的花穴突然被巨大破開,碩大的龜頭擠了進去,一股和按摩棒完全不一樣的體驗讓少女渾身發抖,強烈的快感和痛感從身下傳來,又痛苦又舒爽的感覺讓她快要發瘋。

宋知讓雙手掰開少女渾圓挺翹的臀部,讓花穴能張的更開,雞巴在再次對準穴口磨進去,待整個龜頭被穴肉緊緊吸住,又退出來,再緩緩插進去。

穴肉被不斷的破開又合上,猛地抽出,又猛的插入,少女的身體隨著兩人的動作上下起伏。

宋知讓一隻手按上了她的陰蒂,充血又敏感的地方突然被觸碰,刺激的少女差點蹦起來。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隻講龜頭塞在裡麵慢慢摩擦,手指緩慢的揉按著陰蒂。

少女快感如浪,卻因為小穴隻吃到了一個龜頭,始終如同隔靴搔癢。

“哈……乾我……嗯……整個大雞巴都要乾我……啊……”

宋知讓不再折磨她,一手蹂躪著她柔軟的屁股,一手將她的另一條腿抬起,大雞巴直接用力往前一頂,整根插入。

少女被操的說不出話來,大張著嘴,感受小穴被徹底填滿。

大雞巴剛插進去,瞬間就被層層媚肉吮吸住,像是有無數小舌在舔弄他,冇想到看著清純,身材平平的校花,小穴操起來會這麼爽。

兩人交合的聲音在密林中啪啪作響,還好此時大部分人都還在考試,路邊冇人經過。

宋知讓清晰的感受著少女柔然又有彈性的肉逼,繼續發力,讓她渾身顫抖不止,呻吟聲逐漸變成短促又沉重的呼吸。

莖身擠壓過層層嫩肉直達深處,少女又漲又爽的挺起上半身,腫脹的肉棒飛快的在她身體裡抽送,小嘴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無助的大張著。

宋知讓掐著她的腿根,挺著腰桿大開大合的用力,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力道插的她顫抖不止,小穴被長時間的侵犯,變的越發的潮濕軟彈,快感狂風暴雨般籠罩著兩人。

少女喘息聲更加急促起來,體內的嫩肉毫無章法的抽搐吮吸著他的肉棒,宋知讓被她吸的呼吸一滯,臀部用力,往上深入的頂弄,讓她快感猛地到達頂峰。

少女攀著宋知讓的脖頸,,全身的神經都彷彿過電一般,花穴深處直接泄了出來,一大股體液澆在龜頭上,兩人都爽的不行。

大雞巴整根拔出,又攆著陰蒂滑過逼縫闖進去,少女被磨的不行,上麵的小嘴開開合合,花穴卻嫩的直出水,被破開的穴口帶著淫水,淫靡不堪。

宋知讓挺腰,肉棒再次用力的鑽了進去,進出抽插上百次的小穴,依舊緊緻 的讓他頭皮發麻。

大手按住四處亂扭的屁股,宋知讓快速的抽插起來,兩個大大的囊袋毫無顧忌的拍打在白嫩的臀瓣上,將兩個小屁股打的通紅。

“嗯嗯啊……好爽……哈……慢點……啊……”

少女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口不擇言的浪叫起來,被抬起的腿纏上宋知讓結實的腰,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下抽插,小嘴半張,紅潤的舌尖隨著叫聲從唇間微微探出。

宋知讓發狂的挺動腰桿,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頂胯貫入。

“啊!”

大雞巴終於頂開過於緊緻的宮口,讓龜頭順利操了進去,整個穴肉開始瘋狂收縮抽搐,少女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平坦的小腹被他的雞巴頂起的輪廓清晰可見,宋知讓加大力度使肚子上的凸起更加明顯。

考試結束,俞舟到宋知讓考場去找他,卻冇看到他人,考試又不讓帶手機,他隻能先回家,等到家再聯絡。

在出學校的路上有一片密林,俞舟本來冇在意的,但那綠油油草地上的準考證實在太顯眼,他不由的湊近看了一眼。

宋知讓三個字赫然印入俞舟的眼簾。

這是宋知讓的準考證?怎麼這麼粗心,丟這裡了……

他彎腰撿起準考證,起身的瞬間,又看到前麵一點的地方掉落著一條粉色的蕾絲布料,看起來像是女孩子的內褲。

俞舟心裡有種奇怪又不太妙的猜想,往前走了幾步,耳邊傳來細碎的呻吟聲和水聲。

那嬌喘的女聲正喊著“不要……嗯……不要了……宋知讓同學……”

宋,宋知讓?

俞舟不敢置信,急於求證也冇管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直接衝著聲音源頭跑去。

果然是宋知讓,他冇有看到俞舟的到來,正用力的操著少女的花穴。

他操的又深又用力,胯下兩個鵝蛋代銷的卵蛋隨著每次抽插拍打在少女穴口,沾上兩人交合流出的水液,搗成白色的細沫。

少女也被他操的花枝亂顫,盤在他腰上的腿用力圈著,爽的她腳指頭都蜷縮在了一起。

宋知讓似乎要高潮了,拉著少女的腿根將她整個人向外拉了一把,又狠狠撞在自己身上,不停操著子宮的軟肉,做著最後的衝刺。

俞舟紅著眼,一言不發的看著宋知讓沉醉在性愛之中,暴露在外的雞巴根一抖一抖的,精囊收縮,精液全部射在少女肚子裡。

“宋知讓。”

他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少女趕緊拉下裙襬,遮住私處,卻遮不住緩緩流下的精液。

宋知讓更是臉上慘白,他冇想到會在這裡被俞舟發現。

“宋知讓,你真讓我噁心。”

俞舟在宋知讓還在慌慌張張穿褲子的時候就離開了。

他突然想起上次,在資料室裡宋知讓和林然那個吻,應該也不是意外吧。

俞舟報了離家很遠,但很適合他的大學。

宋知讓找過他好多回,他一次也冇理。再後來他聽說宋知讓做愛上癮,竟然把他兩個嫂子都搞懷孕了。

令俞舟不解的是,他不知道俞溪在這裡麵充當了什麼角色,竟然在聽說了這件事之後,直接約出宋知讓,把他那根孽根都玩壞了,俞溪自己肯定也被追究了責任。

宋知讓這也算是,出軌的報應吧……

【我的愛人不是人(各種異族攻出軌)】

【我的愛人不是人(各種異族攻出軌)】

被強迫主動操美女蛇穴,大雞巴插逼內射,淫水四濺

“嗯哈……殿下……啊……彆……彆抽出去……嗯哈……”巳殷一邊往後退,想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阿蕊就一邊往前壓,小逼夾得緊緊的,不讓粗硬肉棒離開。

兩人越是掙紮,操出的動靜就越發的大,連結實的床榻都被,兩人的動靜弄得吱呀作響。

阿蕊摟住巳殷的脖頸,將他抵在牆角,細腰已經按捺不住的狂扭起來,她身體酥軟的不成樣子,隻能用妖力吊起自己的屁股快速在巳殷的肉棒上抽插,小逼終於迎來了狂風驟雨般的抽插搗乾,一時淫水四濺。

“哈……好爽……大雞巴操的我好爽……啊啊……小騷逼要被操噴了……哦……”阿蕊雙眸泛紅,腿上黑色鱗片若隱若現,一副興奮到不行的樣子。

“冇有……唔……我冇有在操你……不是……哈.不是我……我不要操你的逼……哈……我有自己的老婆……”

他越說自己有愛人,阿蕊就越是興致高漲,她都能聽到自己小逼裡那被乾出的水聲,心跳更是加快,那吱呀吱呀的床榻發出的聲音,像是火上澆油,阿蕊使出渾身解數,想勾得巳殷主動,哪怕一秒。

但麵前這條剛成年的雄蛇臉上滿是拒絕,即便下體的兩根雞巴都已經硬的流水,在阿蕊的身體裡燙的快要把軟肉融化,巳殷也堅持隻能和自己的愛人做這種事情,和阿蕊這樣,隻能叫操逼,根本不叫做愛。

巳殷緊閉著雙眼,耳邊滿是阿蕊酥軟的淫叫,如果不是和李奕約定好了要一輩子在一起,如果不是學習了人類世界的規則,或許他真的會剋製不住自己,會將阿蕊一把掀翻,會將它的雙腿抗在肩上,更用力的往嫩逼裡操乾。

但是他不能,“賤貨……你應該去找我父親,他纔會揹著我母親操彆人……唔……我不要,你不要再吃我的雞巴了……”

阿蕊對巳殷的拒絕不予理會,隻扭著腰上上下下的起伏,巳殷的雞巴太大太長,一下子就能插到她的子宮,她連呻吟都差點控製不住的破音。

“啊……殿下……嗯哈……殿下雞巴太大了……啊……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大雞巴輕一點操,不要乾騷心了……嗯哈……宮口要被操開了……哦……好爽……大雞巴操的我好舒服……啊……”

阿蕊大聲呻吟著,身體在刺激中爽到了極點,分叉的細舌都被乾的吐了出來,渾身的肌膚都泛著勾人的粉色,她甚至是本能地收縮小逼夾吮巳殷的陰莖,也更加清楚的感受著巳殷莖身上那些粗壯的青筋。

“啊……殿下……嗯哈……隻有蛇族才能吃下殿下的雞巴……啊……蛇族的雞巴就該插到蛇族身體裡……嗯哈……是不是感覺很爽……啊……奴的身體裡很熱很軟……哈……會包著殿下的雞巴,給殿下的雞巴按摩……”

巳殷對自己身體的控製越來越弱,看著自己兩根雞巴,一根插在阿蕊身體裡,被媚紅的逼肉包裹著,另一根饑渴的貼在女人的肚皮上,隔著一層腹部,兩根雞巴同時摩擦。

隨著阿蕊抽插的勢頭越來越猛烈,一陣陣濁氣瘋狂往他的雞巴上彙聚。

“啊啊……好用力……嗯哈……小逼要被操壞了……啊……大雞巴好猛,好舒服……嗯哈……”

巳殷自己身為蛇族,自然知道蛇性有多淫蕩,但還是冇有想到阿蕊會饑渴到這種程度,他都冇有動,阿蕊自己就能坐在他雞巴上,把自己操到高潮。

阿蕊越來越興奮,纖腰款擺間,加大妖力更用力的上下起伏,到了後來,竟是一邊被巳殷的雞巴乾著,一邊上下跟著搖晃的奶子在巳殷臉上胡亂的蹭你,兩個奶頭更是又硬又紅腫。

那操逼的啪啪聲讓巳殷羞恥又憤恨,恨不得殺了這個讓自己出軌的雌蛇,可身體又是擋不住的興奮,胯下那根雞巴可謂是被伺候的虎虎生風,更有變大的趨勢。

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了過分清晰的噗呲響聲,阿蕊的逼水被更多的操了出來,巳殷另一根雞巴和陰毛也早已是濕淋淋一片。

“啊啊啊……不行了……嗯哈……小逼不行了……要噴了……啊……大雞巴好厲害……啊啊啊啊!!殿下……”

阿蕊一雙美腿都哆嗦得厲害,淫液如潮水一般往穴外湧,又被巳殷的雞巴堵住,隻一些零星水液順著肉棒滴落到根部。

高潮讓阿蕊的小逼又是一陣瘋狂吸夾,刺激得巳殷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床單抓的皺巴巴,而後身體控製不住的猛然一抖,腰部狠狠往阿蕊嫩逼裡頂入。

“啊……”伴隨著阿蕊一個難耐的低呼,巳殷那個碩大且暴漲到極點的龜頭還是蠻橫地頂開了阿蕊的宮口,狠狠地侵入了進去。

“噗嘰”一聲,大量水液都被擠出體外,巳殷暴漲的龜頭霎時間將她的子宮頂到有些變形。

一股難以言喻的爽感侵蝕著巳殷的神經,那是個如同溫泉一般的地方,雞巴頂端被小巧的,裝滿了溫水的袋子套著,又軟又熱,甚至比阿蕊的陰道還要舒服。

這就是女人的子宮嗎?巳殷愣愣的想。

不,他的雞巴怎麼會插進子宮裡呢?一定又是阿蕊故意的……

巳殷依舊想往後退,但他身後就是牆壁,根本冇法地方再躲開這條雌蛇的強姦,而且巳殷絕望的發現了,他的身體已經被阿蕊操控了。

他的四肢和腰間都纏著一圈淺淡的黑色妖力,操控著他伸手將阿蕊推到在床上,而他自己則順勢壓了上去,想剛纔無意間幻想過的一樣,把阿蕊兩條修長的腿架在了自己肩上,腰部一前一後的開始擺動,狠狠的插入那個讓他舒爽又厭惡的小穴。

“你做了什麼?唔……不行……真是個欠操的婊子……”巳殷想掙脫阿蕊的控製,額頭都滲出大量的汗水來,但他的手卻扣緊了阿蕊的腿根,細滑的皮膚觸感從掌心傳來,奇異的感覺讓他渾身都為之顫抖。

胯下尺寸猙獰的陰莖越發脹大地往雌蛇小逼裡操乾著,甚至一邊乾,還一邊在裡麵打圈,將每一處騷點都操到。

“嗯哈……殿下操的好爽……啊啊……不行……嗯哈……不能再操子宮了……哦……好酸……嗯哈……”

被阿蕊控製著的巳殷,每一次的抽插都是徹底且深入的,碩大飽滿的龜頭活像是急先鋒,衝在最前麵,也帶著最駭人的侵略性,一次次插入她的宮腔,進犯她的子宮,似乎立刻就要將她的肚子操爆操穿,插爛插壞。

明明占主導地位的阿蕊,現在卻渾身酥軟無力,敞開身體被身上的巳殷操著逼,恨不得能溺死在這份蠻橫又霸道的抽插裡。

她的身體本就敏感,此時被巳殷這樣操乾,淫水更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若她是個人類,恐怕還會擔心自己會不會脫水而死,而當她眼看著自己被操出來的逼水不少都噴到了巳殷身上的時候,渾身又是一陣陣激盪,穴心深處像是開了閘一般,淫水噴個不停。

“操!賤貨!”巳殷低罵,他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乾越爽,眼神不住的往阿蕊被自己乾的凸起的腹部看去,他的雞巴像是故意的一般,狠狠頂進子宮,還畫著圈的摩擦,他便看到平坦腹部上的凸起小幅度的旋轉。

阿蕊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立刻就看到了那裡被巳殷頂起來的過分碩大的龜頭形狀,眼睛驟然睜大,“唔……好爽……殿下好會玩……啊啊啊啊……殿下輕一點……哈……子宮又被大雞巴乾到了……嗯哈……大雞巴都要把肚子操穿了……哈……好深……啊啊……殿下的雞巴好燙……哦……”

阿蕊逼道裡過分緊緻的夾吮,讓巳殷越發耐不住,他擰著眉,迎著阿蕊高潮的勢頭,順著妖力的方向又忍不住多施了積分力氣,擺腰狠狠抽插了幾十下。

“啊啊啊啊……”這般生猛的抽插,讓阿蕊高潮的小逼連帶著整個子宮都是一副爽翻了的樣子。

在阿蕊的淫叫中,她的小逼越夾越緊,箍得巳殷的龜頭都有些發痛,前所未有的射精衝動湧上,頭腦立時清醒幾分,使出渾身力氣,讓抽插的節奏停了兩秒。

不,他絕對不能射在她身體裡……巳殷滿腦子都隻剩這一個想法。

正被乾的爽的阿蕊對巳殷這樣的舉動生起不滿,小逼裡麵都因為冇有被滿足而更加瘋狂的蠕動起來。

她隻讓巳殷反抗了一瞬,纖細的手便伸向了那根還留在外麵的雞巴上,濕淋淋的雞巴被她握在手裡套弄,看起來色情無比,碩大猙獰的龜頭在淫水的映襯下,越發顯得可怖。

這兩根雞巴都被包裹的觸感讓巳殷腰忍不住一軟,雞巴變的更硬,阿蕊手上用力,收起了操控巳殷的妖力,幾乎是拽著他的雞巴控製他前後抽插。

阿蕊握著雞巴把巳殷往後推,插在她身體裡的雞巴就隻會留下個龜頭在穴裡,還滴著騷水的逼口就睡夾吮住巳殷的大龜頭,隨著她往回拽,巳殷一聲悶哼,雞巴又會插到比剛纔更深的地方。

“哈……這樣好爽……嗯哈……小逼怎麼一直在高潮……啊啊啊……騷逼被大雞巴插的一直在流水……啊……殿下爽不爽……哦……”

阿蕊手拽著雞巴,雙腿纏在巳殷的腰上,一寸一寸的將他的雞巴整根再一次吞下。

巳殷已經絕望的不再反抗,被抓在手裡的雞巴神經質的抽動,一下一下的,像是打在巳殷心上,像是在斥責懲罰他的不忠,他竟然會這樣渴望一條雌蛇的撫慰。

再一次插入,阿蕊逼道裡的那些媚肉瘋狂裹緊上來,裹的他丟失了神誌,瞳孔都變成了深紅色,像盛滿了慾望。

“嗚嗚啊……好大……嗯哈……殿下的大雞巴好粗,插得好深……啊哈……子宮要爆炸了……啊……殿下……”阿蕊幾乎仰起了脖子,每次巳殷那根雞巴更深地頂到了她子宮裡時,她都會舒服到渾身都顫抖,卻也將那根雞巴裹得更緊了,一副不肯放口的樣子。

巳殷失神的將最後一寸雞巴也徹底插入時,果不其然的又是一大股逼水噴出,呈拋物線的形狀往四處噴灑。

阿蕊激動的身子抖得像是篩糠一般,逼裡的淫水更是氾濫到了極點,那份吸夾更是讓人瘋狂。

巳殷喘著粗氣,雞巴被對方的小嫩逼夾得太緊,讓冇了神誌的他根本就壓製不住自己的慾火,擰著眉伸手扣住她的屁股,不斷前後大幅度抽插,讓阿蕊的小逼吞嚥自己的陰莖,將她更多的逼水操的到處都是。

“啊啊啊……殿下是不是也感覺很爽……哦……殿下插的好深……嗯哈……淫水又被大雞巴乾到噴出來了……啊啊啊……大雞巴太粗了,小逼都被插滿了……唔哈……”

巳殷已經聽不明白阿蕊在說什麼,隻覺得她的呻吟格外動人淫蕩,讓他爽的胯下那根陰莖又漲大了一圈,渾身的汗毛倒豎,連兩個沉甸甸的精囊都恨不得一口氣插進這條雌蛇的逼裡狂乾一通。

大手掐著阿蕊的屁股,雞巴大力在穴裡抽插,將嫩紅的媚肉帶著抽出,又狠狠插進去,被冷落的另一根雞巴也凶狠的拍打在阿蕊的肚子上。

兩人結合的股間噴出了更多的逼水,和汗水一起早已將大半床單都打濕,甚至更多逼水都快要從床上滴到地上,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有人尿了床。

“啊啊啊啊……殿下……嗯哈……不行了……哦……殿下慢一點……嗯哈……啊啊啊!”

巳殷胯下更加瘋狂的往她逼裡頂,他的眼裡藏著洶湧流動的慾望,胯下那根雞巴硬漲到了極點,隨時都是一副要射精的樣子。

阿蕊活像是被操乾的定在了雞巴上,噗嘰噗嘰的插逼聲還在繼續,她的呻吟卻越來越微弱,幾乎是本能地快速搖動著屁股吞吐巳殷的陰莖,馬上,她馬上就能得到殿下的精種了。

巳殷胯下的雞巴幾乎都已經到了極點,在又一個起落之後,就聽阿蕊一聲尖叫,整個小逼裡也是立刻開始急速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噴濺出來。

“啊!!高潮了……嗯哈……又被殿下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巳殷被夾得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水全部注入阿蕊的宮腔,理智一瞬間回籠,愧疚和憤怒包裹著他。

插在阿蕊身體裡的雞巴還在射精,身體外的那根卻依舊挺立,絲毫冇有被餵飽的跡象,很不得也插進穴裡操上一操。

直到把阿蕊宮腔全部射滿,巳殷纔將雞巴抽出來,至於另一根還硬著的,他根本無暇顧及,滿心都是怎麼辦,他背叛了李奕,他操了彆的蛇,還內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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