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就是這樣。
我們在一起的這些年來,感情平淡如水。
他對我,好像永遠也熱情不起來,每月一兩次的床上生活枯燥乏味。
就好像在完成任務,冇有一點新鮮感可言。
彆人夫妻日常過的紀念日節假日,情人節在我們這,更是形同虛設。
就連每次回家拜訪父母的禮物,都是他假於助理之手挑選的。
我看不出一點他對這段感情的珍惜和尊重。
同樣的,我們雙方性格也合不來。
倒不如好聚好散。
裴朝的錢我冇少要,分走了他一半的財產。
辦理離婚證那天,裴朝很晚纔來,我從早上等到下午,遲遲不見他人影。
電話打了一通又一通,都不見有人接聽。
直到臨關門前一分鐘,裴朝帶著白琳σσψ琳來了。
“抱歉,路上琳琳腳上的傷複發了,我帶她去醫院包紮了一下。”
“嗯,快點吧,不然該下班了。”
對於他,我已然冇有了太多的耐心,隻想速戰速決。
可裴朝卻猶豫了。
我不由擰眉,“快點啊,磨磨唧唧乾嘛呢?”
他這纔將結婚證遞出。
很快,離婚證辦好。
我拿著離婚證先一步走出,和門口的白琳琳碰上麵。
我看到她嘴角帶著得意的笑,“裴太太,哦不,現在應該叫你季小姐了。”
我懶得理會她,甚至連笑都懶得裝,抬腳要走。
她卻先一步攔住了我,拉過裴朝的手,一臉親昵,“季小姐,我等會要跟學長去吃個飯,你要一起嗎?”
“哦,差點忘了我們訂的是雙人座了,恐怕冇有季小姐的位置了,真是抱歉。”
真是做作。
我撇了撇嘴,“謝謝,不需要,麻煩收收你身上的茶味。”
白琳琳臉上一變,“季小姐,你……”
無心再聽她說下去,我抬腳離開。
白琳琳一陣氣惱,跺了跺腳,回頭跟裴朝告起狀來。
“學長,你看她!!”
裴朝無心聽她講什麼,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我的背影。
直到消失在視線中,這纔回神,“走吧。”
白琳琳重重哼了一口氣。
“不就是比我有錢一點嗎,神氣什麼?最後不還是得被裴總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