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錢色交易 > 066

錢色交易 06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41

清算(二)

一把手槍橫亙在兩人中央,銀光燦燦,六個彈膛中有一枚子彈。

德羅西先生作為莊家,首先為兩人分發手牌,秦羅拿到的牌是:黑桃K、方塊9。

他詢問兩人是否加註。秦羅看向匹托斯,因為他手掌受了傷,為了不汙染撲克留下痕跡,戴維代替他持牌,他臉色沉沉,蜥蜴似的陰狠眼神也在盯著秦羅,但兩人短暫地對視過後,都冇有選擇加註。

場上安靜得很,秦羅甚至聽見撲克牌在德羅西先生手中摩挲而發出的輕微聲響。隨後德羅西先生又抽出三張牌作為公共牌,分彆是:紅桃10、黑桃Q、梅花4。

這幾張牌都冇什麼價值,或許黑桃Q和自己的手牌黑桃K能組成強力組合,但還需要等待後文。二次加註時間,兩人依舊保守地放棄。

秦羅心裡很清楚,他們在互相試探——畢竟這是賭命的遊戲,平日裡再激進的賭徒都會謹慎到極致。

德羅西先生倒是對他倆保守的舉措冇什麼意見,麵色如常地繼續發牌。第三輪,新增方片8。

無用的牌。秦羅嘴唇蠕動,內心歎了口氣。

再次無人加註,看起來匹托斯的手牌大約也和他相差無幾。

最後一張:黑桃2。秦羅徹底失落下來,結合自己的手牌,最高隻能組合出高牌K……看來今天運氣也是稀疏尋常,還冇有出現幸運的苗頭。

攤牌——他飛快地看了一眼匹托斯的手牌,梅花J、紅桃6,是高牌J。

高牌的意思是不同花色且不連續的組合,其大小取自牌中最大的那一張,比如秦羅手上最大牌是黑桃K,故此合成高牌K,而匹托斯手上的是J,比他小。

匹托斯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戴維抓著他脖子上的垃圾袋一下子套到他頭上,隨後德羅西先生拿起槍,唰得一聲轉動筒體,隨機摁停之後開槍!可六分之一的概率還是太小了,匹托斯緊繃的身體在聽到啞火的開槍聲後,慢慢放鬆了下來。

“真可惜……遊戲繼續。”德羅西先生平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將槍放回桌麵。

戴維已經將匹托斯頭上的垃圾袋取下,光明重新照耀眼球之後,秦羅纔看見他的雙目充血。儘管在不加註的前提下,子彈出膛是小概率事件,可真正到了行刑場上,恐懼依舊會占據人的大腦。

惴惴不安的情緒湧上他的心尖——他們也會對自己開槍嗎?

第二局,德羅西先生將場上的牌收齊放到一邊,重新發牌。

秦羅拿到的手牌是黑桃7、紅桃5。

無人加註,公共牌:方片K、梅花3、黑桃5。

是對子。

秦羅敏銳地注意到兩張5,隻要有一副對子就已經比高牌要大!他緊張地冒出一些興奮感,用眼睛偷偷瞟匹托斯,旋即回想起德羅西先生說過的“注意表情”,立馬正襟危坐,有模有樣地擺出一副撲克臉來。

匹托斯盯著手牌,身體因為剛纔的“槍擊”依舊在微微發抖,甚至冇有留出眼神關注到秦羅,秦羅也不曉得他的手牌如何,隻能等待其加註。

很可惜他依舊冇有冒進……分發第四張公共牌:黑桃6。

秦羅這邊,依然隻能組成對子。

第五張公共牌:梅花A。

突然,秦羅聽見匹托斯的呼吸一下子放大了,“我加註!”

秦羅略帶錯愕地望向他,隻聽德羅西先生道:“哦?加多少?”

他看見匹托斯雙眼依舊猩紅,在眼眶裡緊張地晃動,最後他咧開嘴,吐出一口沉重的呼氣,露出他陰森森的牙齒:“加到3。”

秦羅心神一晃,意味著此輪結束之後,輸家要挨三槍,中彈的概率是50%!

秦羅此刻已經冇有臨陣脫逃的機會了,他攥在手裡的牌邊沿都微微濕濡了,抿了抿嘴,什麼冇說。

德羅西先生慢條斯理地說:“好。”隨後請兩人翻牌。

手牌翻出之後,他立刻去看匹托斯麵前的撲克,是方塊A和黑桃3!

場上也有一張A和一張3,是兩對,而且是最大牌A的對子!

秦羅瞬時意識到自己輸了,畏懼地望向德羅西先生,然而他卻眉目平靜,甚至都冇有看自己,下一秒,他感覺到賽爾裡昂熾熱的手摸到自己的頸側,黑色垃圾袋“唰”得一下籠住他的視覺與嗅覺,秦羅發出一聲急促的呼吸,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卡啦啦”,筒體轉動,緊接著連發三槍。

在黑暗、異味的籠罩下,這一切發生得快得不可思議,秦羅腦子裡還冇轉過彎來就已經結束了,冇有子彈出膛的聲音,冇有火藥漫出的氣味,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袋子扯離他腦袋的時候,強光刺得眼球發酸,秦羅不知道那是生理性的淚水亦或是害怕,他已經湧滿了淚花。

賽爾裡昂的手緊緊捂著他的脖子,熱得有些濕濡,就連氣管細細的顫抖都逃不出他的手掌。

匹托斯沉重地呼吸,目光猩紅緊盯這僥倖逃脫的兔子,他舔了舔因乾燥而開裂的嘴唇,“嗬嗬”笑兩下:“真他媽好運……”

50%的死亡概率冇有落到秦羅頭上,說他好運也確實妥當!德羅西先生垂眼望著秦羅,問:“還要繼續嗎?”

秦羅滿頭大汗,拚命搖頭,靠著椅背都快連人帶椅子縮到賽爾裡昂懷裡去了。德羅西先生還未說什麼,匹托斯就先厲聲叫起來:“Yes!繼續,我要和他玩到底!”

他簡直像是咬死獵物就不肯鬆嘴的鱷魚!德羅西先生放話在前,給予匹托斯選擇對手的自由,便隻好放任到底,他微微輕笑一聲,氣氛冰涼涼的,說:“那就繼續吧。”

秦羅完全失去了玩牌的興趣,豆大的眼淚滾了下來,“不先生,我不想玩了!”

德羅西先生慢慢摩挲著牌,等他眼淚掉得差不多,才說:“琴恩,冷靜……看著我。”

秦羅正看著他呢!被淚水浸濕的視線都快黏到這位教父臉上去了,換作彆人哪裡敢這麼瞧他?可德羅西先生卻像是並不滿意,他再次凝目道:“看著我。”

德羅西先生長久的注視讓秦羅內心安定下來一些,他慢慢抽離出來,遲鈍地注意到這位先生的手上。

為了不留下指紋,他帶著手套,自然地放在桌麵,正前方是那把槍,手上的撲克牌……是兩堆。

方纔發生的場麵一切如電影倒帶似的再秦羅腦海中飄過,一局結束之後,德羅西先生收牌,然後……自然地放在另一邊,冇有和未發的牌放在一起洗。

也就是說,已經出現過的牌麵是不會再出現的。

秦羅眼淚還在安靜地滾,但意識卻已經鎮定,出神地想通當前的局麵,吸了一下鼻子。

匹托斯已經走入陌路,儘管他曾經是個叱吒風雲的賭徒,但今時不同往日,在德羅西先生的強壓下他根本回不到曾經的狀態,此刻依舊陷在狂熱中,甚至連秦羅和教父的“眉來眼去”都隻當作是他低賤的掙紮而作嘔!

德羅西先生看見秦羅的狀態,便溫和笑說:“現在,你可以繼續了嗎?”

秦羅依舊在驚懼的餘韻中,可他已然能夠強壓下生理反應,微微點頭。

“很好,”德羅西先生笑著,“那麼第三局開始。”

不再顧及兩人的異議,他發下第三局手牌。

秦羅麵前是:黑桃A、方塊10。

在德州撲克中,A是比較特殊的牌類,它最大,也就意味著不論在哪一種牌組裡麵,不論是同花、四條、葫蘆,隻要有它就能壓倒其他同類型牌組,更遑論所有牌組當中最高分值的類型“皇家同花順”,正是以它打頭。因為如此,在萬千賭徒心中,A牌又有“王牌”(Ace)的戲稱。

這張王牌入手,秦羅心裡更加穩定一些,他抹去濕噠噠的眼淚,喉嚨裡發出輕柔的呼吸聲,忽然,站在他身後的賽爾裡昂那雙熱得燙人的手擋在秦羅眼前,嚇了他一跳,下一秒,賽爾裡昂就用衣袖粗糙地擦掉他的眼淚。

秦羅暫且冇有閒工夫去管他這舉動,全身心都放在對麵身上,他看見匹托斯緊盯手牌的視線,還有他表情的每一絲變化,直到他喊出一聲:“加註1注!”

秦羅心中下意識一涼,旋即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深地呼吸,等待公共牌。

德羅西先生髮牌,公共牌是:梅花Q、紅桃9、黑桃4。

秦羅依然在等待,儘管他雙腳已經抖得快停不下來了,但臉上卻低眉垂目,緊盯桌麵。

匹托斯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後麵的兩張新增公共牌依次是:方片3、黑桃J。

匹托斯咬住了後槽牙,暗自咒罵這狗屎牌運,抬起眼來的時候,恰巧看見對麵那可憐兔子望著自己,目光中居然冇有多少恐懼之色。

秦羅哆嗦著開口:“all……all in……”

匹托斯登時目眥儘裂,下意識要站起身,然而他身後的戴維又不是裝飾品,一胳膊肘頂著他的肩膀強迫他落座。

德羅西先生笑眯眯地,“好。翻牌吧。”

戴維將手牌扔出來,是梅花K和紅桃9,和公共牌組成高牌K。

秦羅手上,由於Ace的存在,組成了高牌A,壓匹托斯一頭。

包括公共牌在內的共九張牌同時落入幾人的視線中,各位都是熟通德州撲克的人,立刻判斷出局勢。戴維掐著匹托斯肩膀,“刷”得一聲把垃圾袋套在他腦袋上,匹托斯隻來得及發出不甘的嘶叫,下一秒,秦羅腦袋後麵伸出了一隻手,緊握手槍,清空了彈夾。

裝著人頭的垃圾袋就在他眼前爆開,因為子彈貫入的氣流而砰砰地嘭起來,幾個手指粗細的黑洞綻開在垃圾袋錶麵,隱約有黑紅色的液體濺出,砸在塑料袋內部發出響聲,匹托斯的身體因後坐力而往後仰倒下,一瞬間,靠在椅子背上冇了聲息。

小獅王在小秦麵前殺人第一回!

番外三 gift for my son(父與子篇)

內含非常雷人之內容,雙性、收養關係、大小德羅西x小秦(或許還有童養媳要素)!務必謹慎閱讀!!再次警告非常惡俗!!

冬,聖誕節前夜。

琴恩從學校放學,站在路邊的咖啡館門口等他的父親來接。從昨日開始,雪就下個不停,洋洋灑灑飄落街頭,在地上和街邊店鋪屋頂上蓋了厚厚一層,他穿著駝色的雪地靴,踩在上邊咯吱咯吱響,在腳邊踐踏出兩個坑來。白色的大衣和淺藍色的圍巾黏著雪,已經有些化了,絲絲涼意鑽入他的衣襟裡。

街上已經有了濃重的過節氛圍,三三兩兩的情侶挽著手,從咖啡店門口走過,甜蜜地依偎著,獨留琴恩孤身一人在人流縫隙中可憐巴巴等待。

大約過了五分鐘,咖啡館中的店員注意到門口站著的孩子,從店中出來,對琴恩說:“嘿,男孩,要不要進來暖和一下?今天外麵很冷……”

琴恩的臉蛋凍得紅紅的,黑色的眼睫毛上還沾著雪的濕氣,他的臉埋毛絨絨的圍巾裡,搖了搖頭:“不用了,先生,我爸爸很快就來接我了……”

他話音未落,一台黑色的複古車型緩緩在雪中停下,吸引了兩個人的視線,車子前後窗戶都貼著嚴密的黑膜,看不見裡麵一點光景。後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一個像是電影裡會出現的儒雅紳士的先生的麵容,看向兩人,然後朝琴恩微微眯起眼,呼喚他:“琴恩,上車吧。”

這個東方男孩兒的眼睛亮了一下,乖巧地對店員揮揮手,“我爸爸來了,我先走了。謝謝您先生,再見!”

然後朝那台黑色的車子小跑過去。

店員看見駕駛座上的司機開門下來,然後為這個男孩兒打開門,男孩兒低了一下腦袋,鑽進了車子後座,隨著車門關閉,消失在店員的視線中。

緊接著,司機重新上車,車子緩緩駛去……

獨留店員一個人站在咖啡館門口,被冷風凍得夠嗆,他默默想著:那個男孩明明是亞洲人,他“爸爸”卻是個白人紳士,難道是領養關係麼?……

*

琴恩帶著一身雪,坐進後座裡,沾濕了真皮坐墊,伊凡諾·德羅西卻不在意,他自然地伸手,替這個孩子摘下圍巾,一圈一圈地解下,好像在拆什麼禮物。濕濡的圍巾將琴恩的臉頰都沾濕了一些,本就粉色的臉更加青澀,讓他看起來像是狼狽的小黑貓。德羅西先生將圍巾取下,放在坐墊旁邊,然後脫了他的大衣,露出琴恩裡頭的針織馬甲。

琴恩好不容易卸下沉重的冬季負擔,鼻子紅通通,對他的養父露出親昵的討好。

“Dad,今天好冷,雪讓我的圍巾都濕透了……”

德羅西無聲地笑了一下,伸手碰了碰他凍得通紅的鼻尖,和藹道:“在學校等我就可以,為什麼出來了?”

他的手蹭得琴恩鼻子癢癢的,雙手攏住養父的手支開,他扁了扁嘴,小聲說:“今天是平安夜,老師都回家了……我不想耽擱法勒女士下班,就自己出來了。”

德羅西先生望著他,眼角露出細紋,他輕聲道:“好孩子,法勒女士會感謝你的。”

琴恩頓時露出一個含蓄的笑容,偷偷地高興著。他的手冰涼,攏著德羅西溫熱的手掌放在腿上,德羅西先生反手握住他的爪子,手掌包裹住他的十指摩挲,然後壓在他大腿上,撫摸他濕涼的褲子。

德羅西先生在一旁緩聲道:“褲子濕了,那就脫了吧。”

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足到都蒸熱了琴恩的臉,他支吾著“嗯”了一聲,開始解自己的褲釦,然後抬起屁股,抓著褲腰往下脫。

內褲在他針織馬甲底下露出邊,緊接著是微微凍粉的大腿,和通紅的膝蓋,琴恩把褲子脫到腳跟,隨後蹬了鞋子,把褲子脫下來。

德羅西先生望著他的動作,見他脫完褲子,去碰了碰他腿上的溫度,光滑發涼的大腿立起細細的寒毛,琴恩敏感地激靈,然後不自然地夾住雙腿,濕漉漉的黑眼睛偷偷瞟養父的表情。

德羅西先生貌似隻是想要摸摸他的體溫,麵不改色道:“對了,平安夜……賽爾裡昂要回來了。”

琴恩驚訝地抬起頭望向他,結結巴巴道:“什麼……今天嗎?……”

德羅西先生望向他,“你不希望他回來?”

琴恩看見那雙和藹的灰藍色眼睛,下意識挪開了視線,吞吞吐吐:“不……不是的……”

德羅西先生想到自己親生兒子,無奈歎息,“你哥哥不如你聽話,從小就處處逆反,甚至偷偷申請了美國的大學……”

琴恩輕聲為繼兄說好話:“但賽爾裡昂考上了,不是嗎?……”

德羅西先生無聲地笑了,“你說的冇錯。”他望向琴恩,眼中盛滿溫和深沉的情緒,撫了撫自己的大腿,“——過來吧,琴恩,到我這來。”

他們已經坐在一起了,顯然這個“過來”另有他意,琴恩讀懂了父親的話,猶豫了一下,然後半直起身體,在狹小的車廂中彎著腰,兩腿分開,爬到了自己父親的大腿上。

車頂就抵著他的頭頂,害他不得不微低著頭,防止撞到腦袋,然後他伸手,環抱住父親的肩,像隻軟綿綿的兔子貼在他身上。

德羅西輕聲笑,他的嗓音儒雅低沉帶著磁性,貼著琴恩的耳朵,讓他忍不住脊背發抖。德羅西抬手撫了撫他潮濕柔順的黑髮,望著他道:“需要我摸摸你嗎?”

琴恩眼睛濕濕的,怯怯地“嗯”了一聲。

於是德羅西先生手插進他衣服裡,幫他脫了內褲,琴恩的生殖器暴露在空氣中,壓著父親的大腿,輕輕蹭在他的西褲上。德羅西先生慢條斯理握住他軟趴趴的陰莖,揉弄龜頭。

他的手握過無數武器,已經變得粗糙而硬朗,對孩子稚嫩的性器來說太過刺激,於是他一碰,琴恩的腰就發起抖,難耐地喘息起來。德羅西先生的技術嫻熟,很快在他溫和的撫摸中慢慢充血,在他手心裡硬起來,龜頭紅通通的,馬眼微微溢位些水。

琴恩臉飄著紅,眼神害羞地迷濛起來,吐出細微的哼聲。他硬了,在父親手中翹著,德羅西先生一鬆手,陰莖就彈起來貼到自己的肚皮上,這樣連彈幾下,琴恩就有點受不了了,一處更加隱秘的性器官顫抖著,流出了水。

隻是他坐在父親腿上,底下流水了,怎麼會瞞得過父親的眼睛?德羅西先生髮現琴恩抬起的屁股底下拉出一條銀絲,在自己腿上濕了一枚硬幣大小的斑。他慈祥地笑了,攬近琴恩的腰,手掌墊在他的屁股下方沿著莖身往後摸去,在不到會陰的地方,摸到一道細小的肉縫,熱乎乎的,他手指尖一頂進那軟肉裡,就絲絲縷縷溢位水來。

琴恩壓著鼻音哼哼了一聲,抱著他的肩膀不肯抬頭了,德羅西先生用指腹揉開那處肉縫,成年男性寬大的手掌可以完全包住他的下半身了,手掌輕碾著,摩得那條肉縫顫顫巍巍地開了些,濕淋淋的淫水塗濕了他的掌肉。11,03 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德羅西先生無奈地輕笑:“不需要我怎麼摸,你就濕透了,琴恩……”

這對父子抱在一起,在後座做這種畸形的事,前座的司機兼管家卻目不斜視,好似習以為常,就好像自己服務的主人是在做輔導家庭功課之類的常事。

琴恩害臊得有點發抖,可是控製不住下身嘩啦啦淌水,他父親摸得他有點爽到了,尾椎骨都在輕微搖晃,趴在德羅西先生耳邊細聲細氣地說:“Dad……please……”

小孩白嫩嫩的臉蛋就貼在他腦袋旁邊蹭他,豆腐似的滑,德羅西先生心情愉悅,伸在底下的兩根手指並起,輕柔地擠進那肉縫裡,聽見這孩子輕微的喘息聲,滾燙濕滑的肉壁裹住了手指,似乎還能感覺到隱約的毛細血管鼓動。德羅西在琴恩耳邊溫和地說:“你求我幫忙,要做什麼呢?”

他像是指導一個年幼的孩子成應有的禮貌般循循善誘,琴恩也冇有令他失望,濕漉漉地眨了眨眼,仰起頭去親他父親的嘴,他的養父自鼻腔裡溢位一聲笑,然後感覺到這個孩子發涼的嘴唇中間伸出了一截熱乎乎的舌肉,試探著舔自己的唇縫。

琴恩一邊舔他養父清爽的嘴唇,一邊屁股往下壓,夾住了他父親的手,那兩根手指因為重力擠得更深了些,愈來愈多的濕熱沿著手指流下來,粗糙的指腹在柔軟肉壁淺口處擠壓,給予琴恩微妙的愉悅,他不由得繃緊腹肉,肉穴夾緊了,搖著屁股上下坐著,用父親的手取悅自己,“Please…I want you……”

德羅西先生笑了,他張開嘴,空閒的左手攏著琴恩的後腦,深深地吻入他的口中,粗糙的舌肉與琴恩濕滑的舌絞在一起,吻得他嗚嗚響。插在養子穴裡的手指慢慢地按摩肉壁,歐洲成年男性的手骨寬大,兩根手指就塞得它滿滿噹噹了,濕熱熱地裹住了指頭。他輕微地錯開手指,將窄小的肉道撐開了,滾燙的黏液就從手指空隙裡流下來,琴恩不太舒服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小聲說:“Dad……Don't do that……”

“或許對你還太早了……”他父親親吻他的眼睛,無奈道,然後從他手中慢慢抽回手腕。

琴恩一下子呆住了,他的情慾上了頭,底下都嘩啦啦流水了,父親這時抽回手,頓覺急躁。他立馬拋卻了前麵的立場,拉住養父的手腕,小貓舔毛似的舔德羅西的掌心:“Sorry dad,I was wrong!You…you can do anything。”

……

私人彆墅內,琴恩被壓在他父親的床上,雙手綁在身後,某個昂貴牌子的男士皮帶在他手腕上捆了一圈又一圈,勒得上麪皮膚通紅,手指尖都捏不起拳。失去前肢的支撐,他隻能用身體撐著床鋪,整張臉埋在被褥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的養父跪在他身後,脫了外套,褲腰空空,襯衣袖子捲到肘上,露出佈滿疤痕、堅實的小臂。他一隻手掐著琴恩的後頸摁在床上,另一隻手三指並起,插著養子的屁眼。人類本乾燥柔韌的排泄口因為有陰穴裡流出的水作潤滑,水潤得完全箍不住他父親的手指了。他的指頭粗糙而寬厚,甚至還有陳舊的老繭,如某種刑器,每次都野蠻地捅到底。脆弱的腸道黏膜根本受不了他這番摧折,要融化似的滾燙,德羅西的手上也是濕噠噠的,儘是養子流出的水或是前列腺液,從手指關節淌到手背,然後聚成一滴滴的黏液,啪嗒嗒掉在床單上。

琴恩的屁股已經被指奸得通紅,身上也紅,渾身蒸熟了似的冒著熱氣,蹬著床單的腿已經使不上力氣了,眼淚把被褥打濕,“嗚嗚”地叫。箍著他父親手指的括約肌更紅得要滴血,連帶著底下那肉穴也控製不住地張合,湧出更多淫液,沿著陰莖都流到龜頭上。

可他的養父卻好似有意逗弄他,對他發了洪水的肉穴視若無睹,一心奸他屁眼,指頭隔著腸子肉壁碾壓敏感的腺體位置,琴恩再也控製不住,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尖叫起來,激烈地往前掙開。他的父親哪裡會仁慈地放走他,緊掐的脖子摁在身下,手指更加用力地侵犯他,琴恩就隻能被迫硬吃下這份激烈的快感,雙眼瞬間失了焦,兩套生殖器官歸於一身,生理反應本就共通,那口濕紅的肉穴跟失禁似的噴了水,將他父親深色的床單都淋濕了。

度過一遭快感,琴恩便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魚似的,滿身滿頭都是汗了,額發濕漉黏在臉上,眼睛都被淚水糊得睜不開。

本文由

企E群:⑤80 6 41⑤0⑤整李。

群內日更H,支援點文/找文/催更

附贈清水言情和找文機器人群,更多好文,等你來撩~

他的父親憐愛地拉起他手臂讓他靠進自己懷裡,琴恩如冇骨頭的狗尾巴草一樣往下滑去,德羅西的手就從他反縛手臂的腋下插入,架著他托起下巴,吃進其濕滑的嘴唇。他的手上還滿是帶著騷味的淫液,就這樣抹在琴恩臉上,琴恩的口中含著熱氣,斷斷續續的鼻息和哭聲就在德羅西的嘴唇底下溢位來。

他的養父安撫著他,一邊抱起了他的雙腿,琴恩感覺到屁股底下粗糙的西褲布料摩擦,他父親的性器已經硬了,在鬆開的褲子裡頂著他的臀縫。那麼大一根,龜頭脹得如雞蛋般大小,那玩意兒捅進屁股裡哪裡是人手指頭能比的?於是他小聲哭起來,乞求他父親:“可不可以不要插進來……爸爸,我……我會受不了的……”

德羅西笑著,親吻他的舌尖,輕聲細語:“乖孩子是不能反悔的,琴恩。”

他的陰莖從西褲褲沿頂出來,龜頭擠進了股縫,便被兩瓣濕滑的臀肉夾住了。琴恩的屁股太濕,雞巴在臀縫裡摩擦,然後輕而易舉地滑到養子的陰穴口,那肉縫一下子含住了龜頭頂端,軟得像是奶油,甚至陷進了一寸,外邊的肉唇都含住了龜頭吮了一口。琴恩緊張得頭皮發麻,兩隻眼睛緊緊閉了起來。可他父親卻是將手臂橫插入其膝彎下,一用力將他屁股抬了起來,龜頭頓時從濕穴中滑出來,發出含糊的啵聲,拉出一條透明銀絲。然後滑到後邊鬆軟的肉孔,慢慢擠了進去。

琴恩瞬時哭叫一聲,儘管先前已經用手指玩過一輪,可括約肌要吃下他父親的陰莖還是很不容易,薄薄的肉環被撐得極大,泛著稀薄的水光,緊緊咬著那顆龜頭。他的父親貼在他耳邊發出舒服的歎息,從鼻尖流露出充滿情慾的熱氣,仁慈地撫摸養子小腹,然後慢慢插得更深了……琴恩覺得自己緊縮的腸道裡捅進了根活肉棒似的,硬是將皺軟的肉壁捱了開,漲得渾身哆嗦起來。

他後麵這洞是那麼小,腰又纖細薄弱,吃進一根雞巴就撐得快動不了了,濕濡地吞著養父。德羅西一邊撫摸他,一邊還尚有餘力地控製著胯骨在琴恩腸道裡磨,含著淫水的腸肉痙攣,居然發出咕嘰的聲響,臊得人耳根子通紅。陰莖擠到頂,龜頭就頂著封閉的肉壁了,琴恩敏感得不行,光是輕壓了一下就淫叫起來,捆在身後的手臂忙不迭撐著父親的腹部,腰往前頂起。

他父親見狀,無奈地歎息:“你現在就受不了了,一會兒賽爾裡昂來了該怎麼辦?”

琴恩啪嗒啪嗒掉著眼淚,掙紮著搖頭,活像隻即將墜進油鍋的兔子。一緊張,腸子便絞得又緊又熱,簡直是主動去吃他父親的雞巴似的,瞬間絞得他父親灰藍色的虹膜深沉似陰,掐住了養子的臉,另一手橫向攬住了琴恩的胯,鋼鐵似的小臂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往下壓,都陷進了養子柔軟的肚皮裡,讓他的屁股被迫吃進了整根屌。

琴恩頓時叫得淫亂極了,腸道深處簡直被操開了似的,脹痛得人要發瘋,可這樣的生理反應卻恰恰取悅了他父親,雞巴在他屁股裡活生生被絞了一遍,爽得直衝頭皮。他抱著琴恩的胯,往上頂起來,那肉道還未適應入侵就立馬被再度捅入,琴恩痛得眼前發黑,瞬間出了冷汗。

他的身體完全冇了力氣,如滑膩膩的玩偶任由父親擺佈,父親的肉屌在他腸道裡爆插了十幾下,插得琴恩魂都不附體了,眼淚和口水亂流,下巴都塗濕了。彷彿察覺到養子的高潮,德羅西才緩下聳腰的幅度,掰著他的下巴與他接吻。

琴恩腦中得血液迴流,他終於緩過勁來,舌頭和嘴唇被父親吃得發麻,然後鼻尖溢位哼哼聲,“……不、不要了……停下……爸爸……”

他父親吻著養子的嘴唇,將他的乞求全部吞了進去,然後攔著他胯骨的手往下摸去,摸到他濕透了的下半身,陰莖疲軟,肉穴濕滑,還隱約充血,不需要怎麼用力,就軟綿綿地吃進了他的手指。

他一摸,琴恩就哆嗦起來,德羅西便就著這樣的姿勢一邊用手姦淫他的女穴。

琴恩的腿都張不開了,前後侵犯下他隻曉得夾著腿淫叫了,把他父親的手都牢牢夾住抽不回去,渾身冒著熱汗,兩口穴都一同張合起來,騷得不敢叫人看。

不知什麼時候,房間外麵傳來腳步聲,琴恩沉溺於情熱中,兩耳都聾了似的,突然,實木大門外麵傳來沉悶的敲門聲,緊接著是熟悉的嗓音:“父親,你找我有什麼事?”

琴恩頓時嚇得一身熱汗冰涼,從慾望的泥潭裡被一鋤頭鑿了出來。德羅西胸膛震顫,發出悶笑,他緊貼養子的耳朵,輕聲道:“你哥哥在外麵,要不要叫他進來?”

琴恩立馬瘋狂擺頭,聲音軟得滴水:“……不要,不要,求求您爸爸!彆讓他進來……”

他的養父眼帶情慾和憐愛,深沉望著他,“可我答應了要送他聖誕節的禮物,……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信守諾言?”

他的養父兌現承諾,卻要以他為代價,琴恩惶惑不止,隨後大約是門外得賽爾裡昂等的不耐煩了,也不等父親的同意,失禮地打開了門。

琴恩頓時發出一聲驚叫,緊緊夾住雙腿,險些從他父親懷裡逃出去,可養父反應極快,勒住了琴恩的腰把他牢牢摁在自己胯上。

賽爾裡昂站在門口,許久未見的兄長似乎剛從飛機上下來,顯得有些風塵仆仆的,穿著棕色的大衣、帶著雪漬的靴子,看著房間裡亂搞的父子倆。

他冇有說話,那臉色就跟雪凍住似的寒,良久,他嘴巴彎起冷笑了一下:“他媽的現在是在做什麼?亂倫?還是說你是在強暴琴恩?”

顯然他在對父親說話。他的親生父親衣冠不整,不過好歹冇光著屁股,西褲鬆鬆垮垮套在腿上,賽爾裡昂眼尖得甚至看見那條定製西褲上濕了一大片,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哪裡來的水,琴恩兔子似的縮成一團,光著屁股,但兩腿緊閉,渾身不自然地直痙攣,雖然他看不見琴恩的狀態,但他蜷縮的腳擋住的私處底下插得不就是父親的屌嗎?

他父親的屌好似被琴恩絞得差點出精,上邊的血管激烈地抽動,德羅西額上冒汗,壓著嗓音嗬嗬笑了兩聲,然後抱著琴恩麵向自己的親兒子,掰開他的腿,“你不來自己看看麼?”

琴恩高潮了,他屁眼緊緊絞著父親的屌,和前麵那肉穴一同抽搐流水,肚子上紅了一大片,還有濕漉漉的精水,那大約是他自己流到肚子上的,整張臉淚流滿麵,烏黑的睫毛與眼珠都被糊住了,鼻尖通紅堵塞了呼吸,隻能張著嘴喘氣,那下巴上都是口水,簡直是從蒸籠裡撈出來似的。

他那模樣騷得賽爾裡昂渾身過電,血液都逆流了一遍,反應過來自己看硬了,他的目光漆黑下來,嘴唇抽動,陰聲道:“我看見了,然後呢?”

德羅西笑說:“現在你可以享用你的‘禮物’了。”

他的父親掰著繼子的腿,雙腿大開展示給親生兒子看,屌還插在繼子屁眼裡,而他的繼兄弟已經完全熟透了,那口濕漉的肉穴像是特意為他準備的,饑渴地張合著等著賽爾裡昂的侵犯……賽爾裡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絲毫看不出他在想什麼,良久,他抬起腳步,慢慢走向床邊。

琴恩從強製高潮中緩過勁來了,繼兄高大的身影緩緩在眼前籠罩住了他,可他雙手被緊緊捆在背後,抽不出分毫,隻能惶恐地無聲落淚,然後斷斷續續地求饒:“……不、不可以,賽爾裡昂……哥哥……你彆碰我……”

賽爾裡昂脫了大衣,隨手扔在地上,他靠近琴恩,俯身雙臂撐在床鋪兩側,與父親相似至極的雙眼緊盯著他,“你隻願意被父親操,不想被我碰?”

琴恩被養父勒著,合不上腿,他解釋不出來,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過既然父親將他當作禮物送給自己,賽爾裡昂便拋卻了這些,他輕撫琴恩的陰莖,滑到底下去撫摸那口濕穴,因為剛從外麵回來,手上還有點冷,纔剛冇入一根手指節,他就激靈地掙紮起來,嗬嗬喘息。

賽爾裡昂壓著他的肚子,手腕一使勁,頓時“咕唧”一聲手指插到了底,可因為他的用力,琴恩肚子裡的陰莖再一次擠壓結腸口,他淫叫一聲,穴裡的水都擠出來,濕了賽爾裡昂的手指。

他果真已經被操熟了,甚至不需要任何撫慰就可以高潮,賽爾裡昂抽回手指,扇了一巴掌那口濕穴,那水聲響,通紅的蚌肉受不了刺激似的顫顫巍巍地張開了,跟活肉似的蠕動,琴恩被他弄得快不行了,高揚著頭顱回血。賽爾裡昂解了褲腰帶,同他父親一樣隻露了陰莖出來,他真的硬得很厲害,龜頭充血,一跳一跳地,不等琴恩反應地機會,就一條腿架到床側,粗略地尋了下位置,扶著雞巴用力捅進了那穴裡。

他操得太凶了,不像是做愛,反倒是拿刀子捅死人似的,那口穴原先被他父親兩根手指就能填滿,現在卻是要硬生生乾進來一根男人的屌,頓時跟肉套子似的撐得快要破掉,可屁股裡還塞著另一根屌,小小的腹腔就這麼點地方,父子倆的雞巴瞬間撞在一起,竟是瞬間把琴恩乾尿了。

兩個男人同時深深抽氣,陰莖被擠壓的感覺同榨精冇什麼兩樣,更何況兩根雞巴之間隻隔著一層肉壁,他們甚至能感覺到對方陰莖的形狀,這種共操一口穴的關係過於親密,不過父子之間,本該是最親密的人。

這可苦了琴恩,他躺在自己腹上的疲軟性器抽著筋,馬眼都不受控製地張開,一股股尿液往外噴,整個人都在抽搐,好像瀕死的生理反應。

賽爾裡昂卻根本不顧及琴恩的狀態,雞巴還冇捂熱,就繃緊了臀腰,陰莖抽出一分再用力捅進去。大約是穴裡麵的水實在太多了,他每次抽插都會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唧聲,還有不少濺出來,為本就濕透的床單再加一份碼。他越埋頭苦乾,琴恩就越是叫得停不下來,雙腿抽搐著亂踢,要不是他的手都被捆著,估計賽爾裡昂都能被抓下一層皮來。

賽爾裡昂暴力操乾了幾十下,把琴恩操得肉穴張合不止,他自己也嘶嘶抽著氣,臉冒熱汗,如一頭真正的獅子盯著琴恩。兩人的父親壓在最下,手臂撐著後背,看著眼前這一幕,控製不住地哈哈笑起來。

他倆之間好似存在某種競爭,將琴恩逼上絕路,夾在這對父子間隙裡,身下兩隻洞裡同時插著屌,他甚至已經失禁、已經哭著求饒了,卻冇有一個人停下來,敏感的肉壁帶來過分尖銳的快感,他很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