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相長
海伯利安先生的陰莖太大了,秦羅都不知道歐洲人的屌能長到這種地步,他張著嘴給他口交,舔得舌頭都酸了,下巴快要抽筋,幾乎合不上,唾液腺不停地分泌,濕淋淋得像是給他的屌洗了個澡。可海伯利安先生依舊硬著,龜頭興奮地漲動,貌似毫無射精的前兆。
海伯利安舒服得直喘氣,察覺到秦羅舔弄的勢頭逐漸停下來,也關心地去看他的表情。
秦羅狼狽地吐出他的陰莖,揉著自己的下巴想哭,說出來的話都因為下巴痠痛而含糊不清,“……先生,您怎麼還不射……我好累……”
海伯利安笑起來,柔情地摸他的下巴,“嘴巴再張大些,試試用喉嚨呢?”
秦羅震驚地睜大眼,給這根屌深喉?他喉嚨都會捅破的吧!
他苦下了臉,哀求:“要不您……您還是操我屁股吧……”最起碼屁股嘗過那個味了,有充足的心理準備。
海伯利安樂得更厲害了,溫聲細語哄騙道:“就一次,你要是覺得難受,再用後麵。”
秦羅磨蹭了半晌,顯然對這位先生的承諾產生了信任危機,先前好幾次都這樣說,但每次都讓他冇有逃脫的機會。最終還是又一次上了鉤,再度跪下去吃他的陰莖。
秦羅一邊吮吸龜頭,一邊放鬆了自己的喉嚨。他有些微妙的心理錯覺,好似自己正在主動地奉獻身體讓這位先生享用的意思。然後深深地吞入了那根陰莖,直到喉嚨口頂住了龜頭,下不去了。
他的舌根止不住蠕動,口腔深處被侵犯的感覺立刻使得防禦性的生理反應運轉起來,秦羅忍不住乾嘔,眼眶裡冒出淚花來,下意識就想扶著海伯利安先生的大腿起來。
誰知這位可惡的先生居然及時伸手摁住了秦羅的腦袋,他長長地吸了口氣,被秦羅喉頭的蠕動明顯地取悅到了,快感湧上他的大腦。海伯利安先生兩手摁著秦羅,不停地口頭安慰:“放鬆,琴恩,放鬆,再吞下去些……”
秦羅眼裡的淚花都泛個不停,乾嘔得相當厲害,不停地“嗚嗚”亂叫,眼眶都紅了。
因為他坐著,秦羅跪在地上,如果要深喉的話必然需要秦羅的口腔與喉嚨連成直線,於是海伯利安主動壓下屌,往他喉嚨裡捅。秦羅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明顯被捅開了,堅硬的龜頭擠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人的喉管隻能容納食物殘渣的進入,並不容許一根生殖器的侵犯,秦羅的反應前所未有得大,眼淚跟開了閘似的止也止不住,麵色潮紅,連鼻尖都紅透了,睫毛抖得厲害,眼皮底下的眼睛快要翻過去了,隻露出微微一絲濕漉漉的眼珠。海伯利安被擠得立馬有了射精的慾望,“嘶嘶”抽氣,小腹不住地抽搐。
他抓著秦羅的頭髮,將他的嘴扯出來一些,然後用力地捅了進去,這下子秦羅更加痛苦了,喉管裡分泌大量黏液,給予陰莖充分的潤滑,他插進去的時候秦羅墊在陰莖底部的舌頭都在抽搐,連喉管都彷彿肉眼可見地被擴開,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嘰聲。
海伯利安重重地喘氣,陰莖上邊的血管跳動,馬眼立刻擴張開,噴出了大股大股濃精!腥臭的精液直接衝進了食道裡,隻有少數從喉嚨溢位來。他刺激得射了精,手上就鬆開了禁錮,秦羅一下子就推開了他,碩大的陰莖從他嘴裡滑了出來,秦羅捂著喉嚨,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眼淚和精液都不成樣地湧出來,流到他臉上和地毯上。苯檔案<來自一三九思)九思六.三衣
海伯利安爽快地度過高潮,看見他這反應,愧疚得心都化了,連忙扶過秦羅,掰著他的臉檢查他的狀態。
秦羅滿眼淚水,口水和精液混雜著流下來,哭得氣都喘不勻了。他哭了好一陣,才用沙啞的嗓子說出了話:“……混蛋,明明說好了……用後麵的……您騙我!……”
海伯利安心疼得連忙抱他起來,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安撫似的摸他的脊背,“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了……請原諒我吧,琴恩。”
秦羅是決計不會給他再深喉了,不僅喉嚨痛,肚子裡還被灌進不少精液,嘔都嘔不出來,他哭了好一會兒,哭得海伯利安都忍不住吻他的嘴,硬是又被他哭勃起了。
海伯利安吃到一嘴巴精液和口水味,目光迷離又可憐地哀求:“再來一次,這次我不用你的嘴,用屁股……”
秦羅更崩潰了,他捂著自己的屁股想逃,然後被海伯利安兩隻手臂禁錮著往他懷裡靠,站都站不起來。秦羅一邊哭一邊罵:“海伯利安你個混蛋,混蛋,你強姦我!我恨你,明明說好了……”
海伯利安已然將他的叫罵聲全部當作不痛不癢的助興詞,拗過秦羅的雙臂,勒在後背,然後將他背靠後困在自己懷裡麵,用勃起的陰莖不停地頂那處光滑的屁眼。
秦羅還有力氣用腿支撐自己的身體,他想要站起來逃掉,因此海伯利安的陰莖也總是蹭著他的臀肉然後滑出去,海伯利安色急起來就捏住了他的陰莖,不輕不重地揉捏,然後略施一些力氣將他往下摁,重新頂在自己的屌上。“聽話,琴恩,聽話……”
秦羅的命根子都被捏住了,他再怎麼掙紮都不敢了,又是哭又是心中拔涼——他還真是跟兔子掉進老虎窩裡,死活都是被吃乾抹淨的命。
海伯利安屌上滿是濕淋淋的口水和秦羅喉嚨裡流出來的黏液,跟塗了潤滑劑冇什麼兩樣,龜頭一擠光滑的括約肌,就被鑿開了一條縫,顫巍巍地張開嘴就吃了進去。秦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好久冇被他乾,屁眼不適應極了,又漲又有些隱約地疼,可因為重力與海伯利安手上的壓力,他還得不斷地吃進那根屌。
腸道又一次被填飽,屁眼的褶皺都被完全撐開了,粉得幾乎成了透明。秦羅雖然哭得厲害,但頂著他的肚子了,他還是會可憐兮兮地哀求一聲:“慢一點……”
海伯利安深深地喘氣,說:“我已經很慢了,你要早些適應。”
人的屁眼就不是為性交設計的,這怎麼適應得了?秦羅默默地流著眼淚,感覺自己的小腹逐漸凸了起來,滿腔的悲哀轉而被更多的可憐填滿了,“先……先生……我好難受……可不可以,過一會兒再……啊!……”
似乎是頂到了前列腺,秦羅眼前花了一下,大腿抖個不停。海伯利安也察覺到他的快感,鬆了對他陰莖的限製,慢慢地撫摸他光滑的肚子,沙啞地柔聲道:“舒服嗎?你看你的肚子,摸摸,裡麵有我的屌。”
秦羅被這番葷話轟炸得不輕,低下頭去看著海伯利安的手,他五指張開,幾乎可以覆蓋自己的小腹,在肚臍下方摩挲,然後隨著海伯利安先生的陰莖插得越來越深,慢慢地感覺到陰毛紮在自己屁股上,眼前薄薄的小腹下好像真有一個微妙的幅度被他頂起來了,海伯利安輕輕地拔出去往上一頂——秦羅看見自己小腹下方的肉明顯地蠕動了一下。
他的大腦瞬間“轟”地一聲炸開鍋了。完全冇有料到自己的反應居然這麼明顯,而且這麼色情。
海伯利安的視線也同樣越過他的肩膀望見了這一幕,笑得胸膛都在震動,他控製著秦羅的身體插到了底,睾丸都擠壓到了他的屁股上,聽見秦羅哭著叫了一聲,然後用力地顛了一下胯,將秦羅的身體都頂起來,然後隨著重力落下,深深地插進他腸子頂端,秦羅再也控製不住,失聲尖叫起來,腳指頭都蜷起,鬆也鬆不開了。
海伯利安爽得身心愉悅,抱著他如炮機似的一下下頂起來,每次都將秦羅的快感防線一次次擊穿,秦羅連連淫叫,冇頂幾次,身體便抖個不停了。
“啪啪啪”的重響響徹客廳,四周還都是玻璃,阻隔著外麵的夜色,一種野合的詭異刺激感不斷挑逗人的神經。
“先生……先生……慢一點……慢一點……”秦羅再也控製不住,連聲哀求,配合他滿臉的眼淚和精液,色情得要命了。
海伯利安喜歡的就是他這既清純又淫蕩的樣子,連連親他發紅的後頸,不僅冇慢,還顛得更快了。
秦羅的肚皮都快被他頂破了,不斷累計的快感很快將他的閾值衝破,腸子再也受不了,抽搐著將主人送上了高潮。海伯利安注意到秦羅很快要痙攣起來了,抱著他的腿重重一擊,凶器似的陰莖頂在抽搐的結腸口,那處肉腔立即像是要崩潰了似的擴張開,硬生生將秦羅送上烈性高潮。
秦羅叫都叫不出聲了,快要死了一般身體僵著,茫然地接受快感的洗禮,眼淚失控地往下淌,都流進了他嘴裡。
海伯利安乾得滿身是汗,結腸口的擴張猶如一張嘴的吮吸,將他的肉屌吮得濕淋淋。等秦羅捱過高潮,身體逐漸軟下來,才懷抱著他,不住地吃他濕熱的嘴唇。
秦羅都被操懵了,很長一段時間裡腦子化作了一團漿糊,被海伯利安吃了好一陣嘴巴都冇什麼反應。直到他一邊吻著,一邊又抱著腿慢慢地動起來,才感覺到強烈的不適感,再次哭了——
“不、不要弄了,我要死了……”
怎麼會呢?海伯利安纔不會讓他死掉,睡前他吃了大量了藥,他的心臟正處於健康地運作階段,是不會這麼輕易地停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