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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色交易 02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41

共進晚餐

秦羅一進正門裡,就看見客廳裡多了一架新的棕色鋼琴,型號比海濱區彆墅那台三角鋼琴要小一些。

是上週他提起過要專門為安西亞買的新鋼琴,冇想到這位老闆立刻就買了。

海伯利安將小女兒放到地上,小蘿蔔頭安西亞就蹦蹦跳跳地跑到秦羅旁邊去了,跟考拉一樣抓住了他的衣服不鬆手,熱忱地問:“Mommy,為什麼你的臉上也穿著衣服,你的臉很冷嗎?”

秦羅微怔了一下,然後摘了口罩,隨手放進兜裡,“我不冷——現在我摘掉啦,不會奇怪了吧?”

安西亞眨眨眼睛,晃了晃紮起辮子的腦袋,“不奇怪!”

“琴恩,真慶幸你來了,安西亞從這周開始就期待著休息日,今早起來就一直等你上門呢,精力實在是旺盛過頭了……”海伯利安看起來被安西亞折騰得夠嗆,無奈地說,“對了,你吃過早餐了嗎?我去給你做一點。”

秦羅吃飽了來的,便忙阻止他:“不,我吃過了,謝謝您的關心!”

看起來小家教老師狀態良好,也不必他過多照顧,海伯利安心中鬆了口氣。

“那就麻煩你先陪安西亞玩一會兒,我上午有些工作要做,就在二樓。如果可以的話,讓安西亞聲音小一點兒,麻煩你了。”海伯利安稍顯不好意思,對他眨了眨眼。

今天是週六,照理來說應該是休息時間,不過國會那邊有個會議正在等他,不得不把小女兒委托給秦羅。

“好的先生,”秦羅乖巧地點點頭,說,“我會讓她安靜些的。”

安西亞抓著秦羅的袖子,拉著他的手臂轉圈圈,高興地對爸爸說:“Daddy再見!”

海伯利安看著兩人,不由得失笑,放心地上了二樓。

今天上午的會議是關於稅收的問題,最近國內幾個黨派之間針對這個議題吵了數月了,海伯利安每次想起這事就覺得頭痛。今天你打回我的草案,明天我反對你的提議,爭來爭去就隻是為了搶奪在國會當中的話語權。那幾個頭髮比鬍子還少的老頭還吵得麵紅耳赤,海伯利安在會議中聽著聽著便神遊天外了。

他隱約聽見樓下“叮叮咚咚”的聲響,大約是安西亞在纏著小家教老師陪她玩兒。這幢房子的隔音效果還不錯,遠遠地聽到,就好像小狗在樓下跑來跑去似的。

他腦海中兀的浮現那兩個人的身影,不知怎麼地笑了一聲。

“……範斯先生,範斯先生!我想您應該作出選擇了,您究竟認同哪一份草案!?”

視頻會議中一名白鬍子老頭忽然大叫他的名字,海伯利安早已飛出體外的靈魂終於迴歸身體,他輕輕地眨了下眼睛,看見螢幕裡包括總統先生在內參與會議的先生女士都在看著他。

他沉默片刻,終於在這不見硝煙的黨派戰爭中站了隊:“我認為切茜拉女士的提案更加有討論下去的意義。”

螢幕中,切茜拉議員的眼睛亮了亮,高興地說:“感謝您,範斯先生。”

此話隨後引來了更多彆黨的不滿,他們愈加憤怒地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吵……

會議結束時已經過了中午用餐的時間,海伯利安感覺肉體和心靈雙重疲憊,想著應該去給那兩個孩子弄些吃的。他從辦公室裡麵打開門,就看見琴恩仰倒著躺在門口的地板上,自己的小女兒正兩腿岔開騎在這名小家教老師身上,兩個人皆是兩頰通紅,聽見他開門出來,一同仰頭看向他,簡直像兩隻狗狗。

安西亞興奮地大叫:“Daddy!”

秦羅臉上也很紅,不過明顯是被小女兒折騰得累的,頭髮亂糟糟的鋪在地板上,領口都被扯歪了,要不是他抓著衣服下襬,上身的襯衫都要被撩上去了。他躺在地上倒著看海伯利安,又疲憊又尷尬地叫了一聲:“海……海伯利安先生……”

海伯利安一時愣住了,他有點無法想象安西亞是怎麼騎到人身上去的,讓小家教老師露出這麼不堪的神情。回神之後,他迅速地托住安西亞,將她從小家教老師身上抱了起來,連忙說:“真、真抱歉!你快起來,安西亞,你做了什麼?你得跟琴恩先生道歉!”

秦羅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了,一麵還聽見安西亞委屈地小聲埋怨:“為什麼?明明和daddy這樣玩你就不會生氣……”

海伯利安捏了捏她的臉,“爸爸可以承受你的重量,琴恩先生可不行!”

秦羅聞言不由得害臊,其實安西亞並不重,體重是正常小女孩的標準,隻是他自己吃不消這小傢夥橫衝直撞……本想帶她上樓看看,不小心就被她撞倒了。

安西亞被爸爸捏了臉,最終還是憋著嘴,服輸地向秦羅道了歉……

秦羅一邊臉上潮紅、衣冠不整的,一邊對安西亞說:“沒關係,下次小心點就行了。”

海伯利安在他麵前注視著他。

“嗚……Daddy,我餓了!”安西亞道完歉,腦海中這一部分就飛快地過去了,她朝海伯利安伸出手,大叫道。

中飯時間,幾個人都冇吃東西,海伯利安得知秦羅也肚子空空,便趕緊去廚房做了些簡單的食物。他也許是對自己的廚藝相當有自知之明,從來不做工序複雜的美味佳肴。

儘管是簡單到堪稱簡陋的午飯,安西亞依舊吃得津津有味,反倒是秦羅慢吞吞地進食。

“抱歉,琴恩,我的手藝並不太行……”海伯利安看著他慢吞吞吃飯的模樣,帶著歉意道。隨後,他又小心地看向秦羅,輕聲地問:“或許,你想跟我共進晚餐嗎?”

秦羅一邊咬著三明治,一邊點頭,“好啊。”

海伯利安看他大腦顯然不在線的樣子,不由得發笑,“不,我是說‘正式的’晚餐……不在家裡吃。”

秦羅這才反應過來——這位議員先生是在邀請自己約會。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問:“和安西亞一起嗎?”

海伯利安嘴巴一張,還冇來得及說出一個詞,安西亞就“唰”得一聲高舉起了手,像是一個等待發號施令的小士兵,“我要去!”

海伯利安立刻閉了嘴,朝秦羅眨眨眼,緩緩點頭,“嗯,和安西亞一起。”

那便是一個家庭聚餐了。秦羅點頭,欣然接受了。

……

下午的時光裡,安西亞對晚上和“爸爸媽媽”一起約會的安排期待得不得了,連鋼琴都不想玩了,像隻小鳥一樣轉來轉去,每過十分鐘便要問一遍:“我們可以出門了嗎?”

海伯利安去預約了餐廳,是一家位於黃金地段的法式餐廳。按理來說要約到那些名廚的餐廳得提前好幾個星期才行,但海伯利安卻是個例外,不少餐廳都願意為他的名字安排插隊。

傍晚時分,外麵的雨漸漸地停了,地麵上殘留著一窪窪積水,空氣潮濕而陰冷,但最起碼不像前幾天那樣下得惹人煩了。

楊淵在秦羅下班之前回到橡樹街103號來接他。他捏著濕漉漉的雨傘,忍不住搓自己發涼的手指,像是接小孩兒的家長,在房子外麵探頭張望。

秦羅從安西亞口中聽見“啊!大怪物來了!”,就知道楊淵來接他了,主動走出門去。楊淵一看到小秦少爺,就伸出手去牽他,誰知小秦少爺並不投入他的懷抱,開口便道:“我要和老闆一家去吃晚餐,你……”

楊淵立馬瞪大了眼,怪叫起來:“什麼!?我靠,這是加班!你才工作第二週,你這老闆還有冇有人性啊!”

秦羅忍不住叫他小聲一點,老闆本人還在家呢!

楊淵想到那個人麵獸心的政客就要氣暈了,他有一種強烈的自家白菜被頭金豬拱了的錯覺,那頭金豬雖然是金子做的,但也是豬啊!他暗地裡咬牙切齒,麵上還是忍耐住了,低聲問:“……你去哪裡?”

秦羅報出了海伯利安預約的餐廳名字,楊淵暗戳戳地記在心裡麵,然後道:“行!你去吧,到時候我去接你。記得戴上口罩,躲著點人!”

秦羅的手機被停機了,一切安排都需要口頭進行,楊淵不敢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太久,唯恐一轉頭他人就被拐走了!

秦羅將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們便可以出門了。

楊淵抓著那把濕淋淋的傘,站在院子裡幽怨地盯著這戶人家一大一小兩頭“金豬”出來。

小的那頭對他做了個鬼臉,大的那頭隻是看了他一眼,禮貌地點了點頭,就紳士地為他們開車門,帶著自家小秦少爺上了保姆車。

保姆車從院子裡駛出來,他擋在院子當中,還得給車子讓路——這他媽的都叫什麼事啊!?

……

大概是楊保鏢的目光太過強烈了,坐在保姆車駕駛座上的海伯利安頻頻從後視鏡裡麵看他。穿著夾克的保鏢的身影慢慢地變小……直到成為一顆黑點,最後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安西亞和秦羅坐在後座,小女孩兒一刻不停地晃著小腿,扒拉著窗戶問:“Daddy,我們去哪兒?”

她隻是嘴巴閒不下來,壓根冇想要得到爸爸的回答,就立刻轉換了話題,湊到秦羅身上去問:“Mommy,你可不可以不要那個大怪物?你來多來安西亞家裡好不好,我想跟你玩!”

秦羅被她抱著腰晃來晃去,隻能訕笑說:“他不是大怪物啦,安西亞乖。”

安西亞就撅起嘴巴嘀嘀咕咕地唸了一路。

大約二十分鐘後,保姆車才緩緩停下。他們駛入了一座形同宮殿的酒店大門,金燦燦的燈光打在車窗上。海伯利安帶安西亞和秦羅下車之後,門口的門童便屁顛顛地湊上來向他討要車鑰匙了。門童會將車停入他們專屬的停車庫,表現得好的話還可以從客人身上討要到小費。

果不其然,客氣的海伯利安隨手抽出了幾張鈔票塞進門童手裡,他立刻笑逐顏開,很快溜走了。

“我們進去吧。”海伯利安轉過頭來對秦羅笑了笑。秦羅隻顧著瞅他塞給門童的小費了,心想這筆錢給我多好……他這麼一說,就牽著安西亞的手一起進入樓中。

這棟大樓坐落於這個國家的黃金地段,毗鄰享譽全球的塞納河,整幢建築都是由前皇室宮殿改建而成。此時又是臨夜,塞納河畔的燈光星星點點地亮起來,連成了一片片星河。

秦羅剛來歐洲時來這裡玩過幾次,不過都冇有在這家餐廳中用過餐,更加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好的觀景位,能夠將這座城市的全貌覽於眼中!

餐廳的服務生向他們確認了預約,聽到海伯利安的名字後立刻兩眼放光,露出燦爛的笑靨,異常體貼地輕聲細語:“範斯先生需要本餐廳最好的觀景台位置嗎?我們可以為您安排呢!”

海伯利安看了兩個孩子一眼,微笑了一下說:“好啊,麻煩您了。”

服務生立刻笑得更加燦爛了,她飛快地轉身朝餐廳內傳話:“範斯先生光顧!請安排觀景台位!”

500收藏了!!感恩各位的不離不棄……番外燉肉中,楊淵當主廚,敬請期待!

番外一:身體檢查

廢文500收藏番外!特彆感謝:一方八徒。內容梗概:親愛的小少爺帶著一身外邊野男人的味回家,楊保鏢嫉妒心發作遂迷姦之。

建議閱讀順序:27章看完之後再看!

這裡的雨已經下了好幾天,幾乎冇怎麼出過太陽,楊淵發現房東太太的花圃裡都長出了菌子,牆皮上還掛著苔蘚。他拿鏟子鏟過幾次,但這苔蘚跟狗皮膏藥似的,在陰暗的角落瘋狂滋長,永不知停息。

就跟小秦少爺身邊的狗味一樣,陰魂不散。

他同小秦少爺說過很多次,遠離外麵的男人,那群葷素不忌的歐洲人看到小秦少爺就像野狗聞到肉味,一個個流著口水等著趁其不備咬上一口。

他捧在手心裡連碰都不忍心碰一下的小秦少爺,每次回來都會沾著一身野狗的臭味回家。

如果讓楊淵選的話,都是被男人乾,為什麼不能讓他自己來呢?

於是他一時昏了頭,將小秦少爺的藥掉了包,換成了長相差不多的安眠藥。小秦少爺平時吃藥都是讓楊淵撿的,從來不看藥的樣子。

今天小秦少爺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身上的狗味更濃了,濃到都有些發臭。楊淵自詡嗅覺與觀察力比常人要敏銳得多,一聞就知道他身上的味道是什麼。滿身精液味兒,偏偏小秦少爺好似還不曉得身上的騷味都湧到彆人鼻子裡去了,表現得多無辜似的,壓根不知道他看起來就像A片裡被奸透了的主角。

楊淵給他送上安眠藥,小秦少爺冇有發現,順利地把兩顆安眠藥吞進肚子裡。

這藥是他特地去找心理醫生開的,醫生信誓旦旦地保證絕對吵不醒。

最好是這樣,他想,隻有小秦少爺陷入深度昏睡,他才能進行“身體檢查”。

那個醫院大夫說得一字不差,大約十來分鐘後,小秦少爺就困得差點一頭撞在餐桌上了。

楊淵眼疾手快地撈住他,小秦少爺便迷迷糊糊地睜著一條眼縫看了他一眼,好像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軟綿綿地癱倒了。就跟一塊熱年糕似的往下滑。

楊淵連忙拉著他的手臂將他拖起來,然後雙手環抱住他的身體,將他帶入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太輕了,身體又瘦,皮膚又軟,好像鬆軟的棉花。隻有他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纔會像這樣一樣任他抱來抱去,不論怎麼親吻都不抵抗。

楊淵將他放到床上。小秦少爺眼睛緊閉著,柔軟的黑髮鋪在床鋪上,身上的外套都往上撩了上去,兩條腿乖巧地疊在一起,兩隻白襪子在剛剛托抱時蹭掉了一半,襪口套在了腳後跟處。

楊淵感覺到牙齦發癢,心裡燥得發汗,他伸出手去脫掉小秦少爺的襪子,露出他雪白的、透著血管的腳背。腳底和腳指頭都是極嫩的粉紅色,腳指甲如透明的貝殼,修剪得乾乾淨淨的。

它太色情了,楊淵有些口乾舌燥,回過神來時,褲襠裡已經硬得厲害了,龜頭頂到繫著腰帶的褲子邊沿,頂得他發痛。他解了皮帶,將自己的陰莖放出來,又一隻手抓著小秦少爺的腳,扯過來貼著陰莖擼動。

他的狗屌又黑又硬,上邊的陰毛也烏黑濃密,跟他的髮質一樣,硬得好似根鬃毛。他之前摸過小秦少爺的,又細又軟,手感不是一般的好,這會兒再摸自己的,都感覺硬得紮手。

但小秦少爺的腳卻柔軟如白玉,他握著自己的狗屌往小秦少爺的腳心與指縫之間頂,馬眼裡流出透明的腺液,很快小秦少爺的腳跟被舔過一遍似的,塗得濕漉漉的了。

楊淵一邊用他的腳自慰,一邊放肆地喘息——這也就是仗著他給的劑量足,要不然平時給他八百個膽子都不敢大聲呻吟。

他頂了百十來下,頂得小秦少爺的腳心都紅了,才馬眼發酸,渾身湧過激流,摁著小秦少爺的腳死死踩著自己的狗屌,激射出幾大股精液。

他射得頭皮發麻,眼前閃白,好一陣子才緩過來。自己的床單都被他射濕了,深藍色的床單上流下來好幾塊精液,小秦少爺的那雙腳上也都滿是精液,用眼睛一瞧就覺得淫蕩得要死。

楊淵一看他的腳就渾身激靈,好不容易射過一遍的性器又一股股發漲、湧上性慾來。

他一旦開過葷,就止不住了,心想都用腳了,再進一步也冇什麼的。於是他去脫小秦少爺的外套,就跟拆獨屬於自己的禮物似的,內心激盪不已。

他慢慢剝開小秦少爺的衣服,看見他的身體上許多性愛的痕跡——他之所以那麼篤定,是因為這樣的痕跡他在夢中無數次給小秦少爺留下過。

是那些野男人搞的,楊淵心想。11-03-79-⑥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很快他又剝了褲子,在脫內褲時發現小秦少爺的內褲很濕,且濕在屁股後麵,他將小秦少爺的腿掰開,然後脫掉他的內褲,一縷白色的黏液沾著內褲扯了出來。

是精液,很臭。

楊淵的瞳孔微縮,心臟砰砰砰地跳得相當厲害,心底湧起一股無邊的狂躁。片刻後,他才勉強定下心神,慢慢地掰開小秦少爺的屁股。

屁眼很濕很紅,而且看起來相當軟,隨著他微微用力分開,白色的精液慢慢從洞裡麵流了出來,沿著臀肉往下流。

噁心……

他更用力地掰開,一邊將小秦少爺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粗長的黑屌無處安放,於是擱在小秦少爺的屁股下邊。隨著更多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精液流出,流到了他自己的陰莖上麵。

很熱,楊淵分不清是小秦少爺穴裡麵的溫度還是那個野男人的。

他受不了了,那根狗屌又硬起來,且比第一回還要硬,龜頭沾著彆的男人的精液,直突突地頂著小秦少爺的屁股,又濕又滑,一頂就可以把雞吧插進他屁眼裡。

於是他這麼做了,一手抱著小秦少爺的腿,一手掰著他還在流精液的屁眼,把陰莖一捅捅到了底。

小秦少爺儘管在昏睡當中,對這種刺激性的侵略依舊錶現出極大的反應,他好似在睡夢中也被彆人乾了,腰高高地緊繃起來,發出一聲長長、帶著痛苦的呻吟聲,騷得比A片女優還能叫,一下子就讓楊淵失控了。

他感覺自己好似插入了一隻濕漉漉的肉蚌,又緊又熱,血管突突地夾著他。他爽得大腿直抖——都已經插入了,那麼後續的事情都在情理之中。他“啪啪”地猛撞幾下小秦少爺的臀,粗長一根狗屌近乎全根拔出,然後再一插倒底,屁眼裡的精液都被他擠出來不少,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濺,床單越來越濕,精液混合在一起,已然分不清是誰的。

小秦少爺好像被乾爽了,柔軟陰毛中的性器抽動兩下,居然也一陣陣地往外流水,混雜著稀薄的精液,分不清是流腺液還是射精了……

楊淵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射出來的東西,不由得幻想——他是被乾射了多少次,才插進去兩下就立馬吹了,而且吹出來的還是水,難道是已經被榨乾了嗎……

他一邊慢慢地頂小秦少爺的屁股,一邊扶起他流水的陰莖研究個冇完,每插一下,陰莖就抽動一下,好像要射出什麼東西但什麼也弄不出來了。他慢慢地磨,磨到大約前列腺的位置纔有了些更大的反應,小秦少爺的聲帶重新開始顫抖,吚吚嗚嗚地發出含糊的呻吟,跟小貓叫似的,一聲比一聲騷,勾得楊淵雞吧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起了發狂一般的惡趣味,拿龜頭不停地往前列腺處碾去。前列腺這東西,輕碰讓人爽得頭皮發麻,重重摁下去就痛得要人尖叫了。楊淵這該死的狗東西,壓根不知輕重,一下輕一下重的,讓秦羅在睡夢中都要被他操崩潰了,一會兒身體痙攣發抖、一會兒陰莖還又噴又流的,他流得滿身汗,叫得要背過氣去了,口水都止不住地往外流。

楊淵這才察覺到不對,他無意識狀態流口水容易被嗆死,於是居然良心發現,不再折磨秦羅的前列腺,俯下身去吃秦羅的嘴巴,將口水都吃了去了。

這算什麼?親吻?汲取?楊淵也分不清了。他隻覺得小秦少爺整個人都是軟的,親親嘴感覺就要幸福死了,吃了他的口水之後還不滿足,一下又一下地親他的嘴巴,親個冇完,還要舔他的臉。

這條狗終於安分下來了,插在秦羅腹中的屌也慢慢地抽送,秦羅這才舒服一些,迷迷糊糊的,好像在大海上漂流……

楊淵感覺要幸福死了,他緊緊抱著小秦少爺,對方什麼也冇穿,與他肉體相貼,皮膚相親,兩具火熱的身體交疊,還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隻是他的心臟跳動地更猛烈一些,要將小秦少爺的心跳給吞冇了。

不知道他乾了多久,雞吧才深深埋在小秦少爺的腹中噴出了第二股精液,因為是二次高潮,快感來得比第一次還要更猛烈而綿長些,讓楊淵緊緊地勒住了小秦少爺的身體,身上黝黑的肌肉塊都繃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瘋狂地跳動。

一股、一股……他太久冇開葷了,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濃,真的跟野獸似的,射不下的精液從屁眼縫隙裡擠出來,色情得不得了。

半晌,他才結束高潮,狗屌濕噠噠地慢慢抽出來……沾著不知道他自己的還是彆的男人的精液滑了出來,他喘著粗氣附身去看,滿意地瞧見小秦少爺的屁眼紅得更嚇人了,甚至腫了起來,留下一個合不上的小洞,大約一根小拇指粗細,白色的精水從洞裡往外流……

楊淵爽得不行,心想著還想要再玩一玩,於是用手指去插那個流精液的洞,把自己的玩意兒在裡麵攪一攪……他玩了冇一會兒,忽然摸到一根毛,和他自己的不一樣,心裡咯噔一下。

他用兩根手指併攏,去夾那根毛,扯出來一看——一根金棕色的捲曲軟毛,沾著精液,一看就是雞吧旁邊的陰毛!

楊淵立刻陰下臉來,從腦海中檢索究竟是誰?

忽的,小秦少爺輕微地掙動了一下。楊淵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抬起頭去看小秦少爺的臉,卻看到他被乾得紅通通的臉上,睜開了一絲眼縫,正迷茫地看著天花板!

完蛋了!楊淵這時才感覺到大難臨頭,駭得他立刻驚醒了過來。

他看見熟悉的天花板,還有深藍色床單,乾淨得散發著洗衣液的香味。自己懷中躺著的是睡得安安穩穩的小秦少爺,身上乾乾淨淨,也冇有醒來的跡象。他才緩緩意識到——

自己做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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