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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色交易 02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41

非法身份

楊淵不像秦羅,冇有來頭不小背景殷實的爹媽,他雖年入百萬(人民幣),卻冇有房子。他在幾公裡外的地帶租了房,老老實實地交租金度日,房東是個早年喪夫的老太太。

到他家時,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有路燈照耀,纔不至於看不清路。

楊淵用鑰匙打開門,玄關處亮著一盞微弱昏黃的燈,將腳下有些腐朽發舊的木地板照亮。他攬著秦羅進去,將他濕淋淋的雨衣和傘全部褪了下來。

房東老太太在一樓的客廳裡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罐頭笑聲傳入兩人的耳中。這位老太太的喜好居然和楊淵一樣,也不知道楊淵是不是從她身上學的。

楊淵趕緊蹲下來替秦羅脫鞋,他的皮鞋已經濕了,襪子也沾著水,一摸他的腳,就感覺冰冷冷的,要凍住似的。楊淵說:“大少爺,你先去洗個澡吧。”

秦羅單腳踩著地麵,累得快要昏倒了,楊淵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往玄關裡麵走去。

客廳裡的老太太坐在老舊又窄小的碎花沙發上,頭頂的燈照亮了一小塊地方,看見自己的租客回來,便抬起了頭,“噢,你回來了,楊——這是……這是你的朋友嗎?”

那老太太頭髮幾乎全白了,同卡通片裡的慈祥老太太的形象一樣,微微眯著眼,帶著一副黑邊眼鏡,披著藍色的毛毯。

楊淵怕她聽不清,大聲地說:“是的,克瑞拉女士!這是我的朋友,想在這借住幾天!”

房東克瑞拉女士“哦謔謔”地笑了兩聲,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的腿腳不太靈便,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重不一的“咯吱”聲。“好啊,好啊。你的朋友來了,應該好好招待……”她走得很慢,走到秦羅的麵前,熱情地擁抱他,用熱乎乎又柔軟的臉頰貼了貼秦羅冰涼的臉,然後慈祥地看著他,“孩子,你想喝點什麼?紅茶如何?……”

秦羅有些凍僵了,冇什麼反應,反倒是楊淵婉言謝絕了,“不了,克瑞拉太太,他今天累壞了,想要早點休息!”

房東太太可憐地看了秦羅幾眼,點點頭,鬆開了他,“可憐的孩子,你都被淋濕了。噢,但是,我已經冇有多餘的房間了,你們得住在一起……”

秦羅聞言,搖了搖頭,臉色依舊蒼白著,緩聲說:“沒關係,克瑞拉太太。謝謝您收留我,我……”

“什麼?”房東太太冇有聽清,楊淵隻好替他重複了一遍,說完還告訴秦羅:“這位女士的耳朵不好,你得大聲點。”

秦羅羞赧地點了點頭,大聲重複了一次:“謝謝您,克瑞拉太太!”

房東太太這才滿意地笑眯了眼睛,蒼老粗糙的手掌摸了摸秦羅濕漉漉的衣袖,“哦天呐,你的衣服都濕了,你得先去洗個澡——”

楊淵代替他回答:“我會照顧他的,克瑞拉太太,您不用擔心!”然後扶著秦羅的肩膀,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克瑞拉太太看起來很信任楊淵這個東方來的租客,安心地坐回沙發上,繼續看她的抓馬電視劇。

楊淵將秦羅的行李都放下,然後走進浴室裡打開暖融融的燈光,放了會兒水,一直到水龍頭裡湧出熱水來,才走出浴室,幫秦羅脫衣服。“先去洗澡。”他說。

誰知小秦少爺穿著濕噠噠的外套,卻死死抓著領口不讓他脫掉,還臉色慘白,連連後退,道:“我自己來……我……你不準動!……”

小秦少爺第一次不讓他碰自己的衣服,楊淵還當他是不適應,這會兒都快凍僵了要洗澡,還死活不讓他脫,楊淵便感覺到詭異了。他的目光凝聚,沉聲問:“你怎麼了?讓我看看。”

身為保鏢,他的職責便是保證自己的雇主絕不受傷,要是在他顧及不到的學校裡麵讓雇主受欺負了,他的臉往哪兒擱?!於是楊淵顧不上什麼上下級關係,強行去扒小秦少爺的上衣,小秦少爺又怕喊起來讓房東太太聽見,小聲地叫“放手”,憋得臉都紅了,濕漉漉的製服外套被楊淵脫下來,裡麵穿著柔軟的白襯衫也掀開了衣領,露出小秦少爺雪白的皮囊。

楊淵敏銳地看見他脖子底下有些詭異的紅淤痕,隱隱約約有些發青。他立刻凶狠地將小秦少爺拖過來,三下五除二地扯開襯衫釦子,然後呼吸瞬間粗重了。

小秦少爺身上滿是傷,都是些紅得發紫的淤痕,腰上和脖子上尤為淩亂,楊淵粗略地觀察了一番,驚悚地發覺這些紅痕儘是用手掐出來的印記,而且隻有從背後抓住他的時候,纔會留下的手勢。

秦羅感覺自己的秘密被剝開了,羞恥地去捂楊淵的眼睛,“混蛋!我叫你鬆手!我是……我是你的老闆,你怎麼可以脫我衣服!”

他的手扇在楊淵臉上,楊淵將他的手臂擒住,壓到他胸前,目光凶得嚇人,“誰乾的?你的同學?”

秦羅拚命掙紮,用膝蓋去頂楊淵的腿,“告訴你了你能怎麼樣?難不成你還能跑到學校裡去把人家斃了嗎!”

他這麼一說,基本就能認定是學生做的。楊淵在腦海中飛快地略過校園霸淩一詞,麵容扭曲了一瞬,怒罵道:“我操!真他媽的操蛋,這幫有錢人的小孩,仗著自己爹媽,還他媽有冇有天理了!”

他聲音大,就連房東太太都聽見了,隻是因為說的是中文,房東冇聽懂,在客廳裡大喊了一聲:“什麼?”

楊淵立馬用英語告訴她說冇什麼,然後對秦羅道:“脫了褲子讓我看看,你腿上有傷嗎?”

上身讓他看看也就罷了,要秦羅脫褲子,經曆過德羅西先生那一遭之後他是怎麼也不會做的,立馬抬起腳踹在楊淵的腿上,瘋了似的咬他:“滾開!滾開!我都讓你看過了,你竟敢得寸進尺!媽的,我要洗澡!”

楊淵的小臂被他咬了一口,一下子留下一排濕噠噠的牙印,兩顆犬齒的地方磕到骨頭上,破了皮,往外冒血。楊淵隻好鬆開他,以防他瘋得更厲害,“行行行,我草了,大少爺我不碰你了,你彆磕到你自己了!”

秦羅呼呼喘氣,眼睛都紅了,氣得頭都有些暈暈乎乎的,好一會兒冇緩過來。楊淵就隻好讓他進浴室裡,先洗完澡再說。

這幢老舊的房子連浴室也相當小,地磚是幾十年前流行的風格,鏡子換過幾次,背部的瓷磚上留下裝潢的痕跡,鏡麵都是霧濛濛的。秦羅什麼時候用過這麼破舊的浴室?進入裡麵一時都不知怎麼下手。

楊淵去自己的房間裡拿了浴巾和乾淨的衣服,敲開浴室的門遞了進去,說:“給,洗完澡你先穿我的。你的衣服我幫你洗洗。”

秦羅看著他伸進來的手,和抓著的灰色舊浴巾,嘴巴一扁,又想哭了。

……

十幾分鐘之後,秦羅洗得香噴噴地走出來,身上穿著楊淵的舊T恤。楊淵是特種兵出身,那骨架比他大多了,他的舊T恤穿在自己身上,都垂下來擋住了屁股,跟裙子似的,下邊露出兩條白嫩嫩的腿,彆提多色情了。秦羅自己都覺得不適應極了,可在鏡子中轉了一圈,好歹是冇露出屁股,隻好就這麼算了。

房東太太還在看電視,專注地看得樂不可支。秦羅悄聲地冇有引起她的注意,回到楊淵的房間,看見楊淵正抱著他的衣服走出來,一撞上麵,楊淵眼都直了。

秦羅穿著他的舊體恤,赤裸的膝蓋上麵也有一些抓痕,他的皮膚又白,跟珍珠似的,上麵還濕淋淋地蒙著一層水汽,看著像極了A片裡麵的結束畫麵。楊淵被他這幅模樣激得一下子忘了自己要做啥,直到小秦少爺開口道:“你去乾嘛?”

楊淵才反應過來,不自然地眨了眨發癢的右眼皮,說:“……呃,我去給你洗衣服。”

小秦少爺穿回來的製服濕透了,他手裡還攥著兩隻濕襪子,顯然是要去洗衣服的模樣。秦羅“哦”了一聲,自覺地坐到床上,催促道:“你快去。”

他的小腿擱在床邊沿,雪白的腳背晃盪晃盪,珍珠似的腳指頭擦過深藍的床單,像是蹭在自己身上似的。楊淵頭皮隱約發麻,輕輕“嘶”了聲,連忙跑出去洗衣服了。

他這衣服洗了大半天,洗到秦羅困得快睜不開眼了,楊淵纔回來。

房東太太的電視聲音已經消失,也許她也困了,離開客廳睡覺去了。

楊淵從外麵進來,窄小的老舊房間裡隻有一盞昏黃的燈,這燈光照在楊淵的身上,在他身後投下一片烏黑的影子。他走到床邊俯下身,他的影子便罩住了秦羅的麵容,秦羅睜開一絲眼縫,迷迷糊糊地說:“……你回來了。”

楊淵輕輕地摸他的臉,手指頭滾燙而濕熱,將他手指上的繭都泡軟了,他小聲說:“先彆睡,我跟你說說國安局的事。”

聽到這個詞,秦羅再困都掙紮著醒來了,“你、你說。”

楊淵看他困得腦袋快掉下去了,單膝擱到床上,把他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道:“我想了一下,你這幾天先彆回去了,你手機停機的事情應該也跟他們有關,欠費的話運營商是會發簡訊的,你是被停的。”他緩了緩,繼續說,“你爸買房是實名登記嗎?登的他的名字?”

秦羅躺在他腿上,硬邦邦的肌肉硌得他腦子都清醒了些,思緒慢慢地轉起來:“唔……對。”

“你爸那裡是不是有房產證明?”

秦羅想了想,眼睛也睜開了,背上出了一層汗,“應該是郵給他律師了,網、網上也能查到位置和產權證明……那些人……國安局是來找我的。我、我叔父……他想把我弄回國。”

秦羅很快想通這一切,他人在十萬八千裡外的歐洲,他叔父的地盤在國內,不好跑到國外來搞他,就想辦法用舉報或是彆的方法,讓政府的人把他遣送回國。如此一來,他就像頭小羊崽,掉進了豺狼的口中,插翅難飛了!

他胡亂地想了一遭,臉色發白,遲遲迴不過神來。

“我不能回去,我不要回去!”秦羅抓著楊淵的褲子,隔著褲料,熾熱的掌心貼著楊淵的皮肉,他害怕得發抖,“幫幫我,楊淵,你、我付了薪水給你的,你得幫我!”

楊淵感覺自己的大腿都快被他燙了一層皮下來,心肝都在亂顫,他連忙抓住秦羅的手,說:“冷靜點,大少爺,你現在在我這兒,我和國內幾乎沒有聯絡,唯一的聯絡也被燒斷了。不管是你叔父還是七大舅八大姨,都找不到我!”

他說得篤定,秦羅也被他的語氣誘導得冷靜下來些。楊淵繼續道:“橡樹街那邊就彆回去了,回去是送死。你學校的老師難道冇有和你說什麼嗎?”

秦羅說:“冇有,他們還不知道,國內也冇有舉報到學校那兒去……華倫帝諾太大了,它不是個普通的‘學校’,政府、各個公司,各種勢力錯綜複雜,我叔父動不了學校的。”

但……但他很快就不是華倫帝諾的學生了。

秦羅想到這裡,感覺靈魂都快被擊穿了。

楊淵注視著他的表情,忽得說:“學校……冇必要就彆去了吧。你叔父動不了學校,但難保學校知道你的情況之後不會把你交出去,畢竟你現在可是……非法身份。”

秦羅呆呆地看著膝蓋下麵的深藍色床單,腦子裡混沌一片。

今天下午,木法蘇還同他說“下週見”,難道那是最後一次見麵了嗎?……

還有安拉比亞,他甚至冇有和安拉好好地說上一句話,就人間蒸發了?

秦羅難過得不得了,用手捂住了臉,不再動了。

楊淵也安靜地看著他,好半晌,用手摸了摸他柔軟的、可憐的頭髮。

“明天……”秦羅難過的聲音從手指縫裡傳出來,“我明天還要去海伯利安先生那裡,我們簽了合同的,他還提前預支了我整月的薪水……”

如果他不去,那是違反法律的,他現在已經是國安局的通緝對象,再逃一次工,那更是罪加一等。

楊淵沉默地摸他的頭髮,許久之後,他才考慮清楚了,緩緩說:“可以去,國會和國安局是平行部門,議員不一定知道國安局在找你。你和他簽的是私人合同,除了你倆,冇人知道你們有關係……也許,他那邊是除了我這兒之外最安全的地方。”

二更奉上!!在構思的時候想過要不要在國安局裡麵安排一個1,因為雙開門的特警大包白男也彆有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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