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色交易 022

談話（一）

秦羅嚇得腦子霎時空白，如同被釘在原地。——老師們怎麼這麼快趕來了？他還冇來得及洗澡、清理掉身上這些肮臟的痕跡……此刻要是打開了門，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敲門聲間隔了一會兒，客艙重歸寂靜，這短短的間隙中，木法蘇讓他呆在浴室裡，自己走向了門口。

“開門，我再說一遍，這很嚴重！開……”

外麵老師又高喊，“咚咚”地再次敲響，喊聲未落，房門就忽的打開了。

一男一女兩名教師站在門口，因為急忙趕來而都氣喘籲籲。

他們看到神情鎮定的木法蘇，好像絲毫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男老師立即嚴厲地對他說：“孩子，我們需要談談你做了什麼！”

木法蘇的身體堵在門口，絲毫不動，他居然對老師說：“我不想。”

在這所每一個學生都是教養良好的精英接班人的學校裡，極少有這麼和老師說話的學生。那男老師立刻吹鬍子瞪眼起來，即將要指責這個毫無教養的男孩兒！旁邊的女老師趕緊拉住了他，站到他前麵，用身體擋住他的怒火，“木法蘇，你應該知道這不是對老師說話的語氣！賽爾裡昂·德羅西頭上在流血！有人告訴我，看見你們倆在一起。請說實話，是不是你對他動的手？”

木法蘇憤怒地擰起眉毛，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你們應該去問問他做了什麼！”

那女老師不滿地說：“哦天哪……不管他做了什麼，這都不是你打人的理由！……我記得你在入學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事，你打了錫文·柯萊特，你記得嗎？現在是你的學長，他至今冇有返校！你現在還會頂撞老師了，是誰教你的？——我就知道不應該同意你入學的……天呐！”

“打架鬥毆是要接受處分的，你明白嗎？”翹鬍子的男老師跟著指責道，“你最好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否則我們就要強行帶走你了！”

木法蘇站在那裡，拳頭捏了又鬆，他想到琴恩，想到答應過他不會讓彆人知道這一切。他閉緊了嘴，仍執拗地擋在門口，說：“No。”

“嘿，你！——”

那名男老師立刻暴跳如雷，他正要走上前去將這個叛逆的學生帶走，口袋裡的手機卻忽然響了——那是他的工作電話。

男老師強行壓下心中的惱火，令另一位女老師處理眼前糟糕的局麵，然後接起了電話。

電話裡傳來隱約失真的聲音，緩緩地從聽筒裡裡麵流淌出來——

“亨利先生，請把人帶到我這裡來。”

是他們的新任校長伊凡諾·德羅西。他的聲音異常冷靜，甚至冷靜得不像個父親。

男老師立刻說：“這個學生相當抗拒！我警告他打破校規會有嚴重的後果，可他……”

德羅西先生的聲音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無關緊要的廢話：“先生。我是說，‘現在’，把那兩個學生帶到我麵前來。明白嗎？”

他的語氣過於無情而決絕了，以至於讓男老師無端地感覺脊背發麻，吞了一口唾沫，嚥下他原本說出來的話，回答道：“……好的，我明白了，先生！”

電話那頭的聲音驟然鬆了些許，讓凝固的空氣也重新流通，輕鬆地說：“請儘快吧，我不喜歡等人。”

緊接著，男老師還未應答，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那邊女教師仍然在與木法蘇糾纏，試圖用語言來說教這名頑劣的學生。男老師便將她往後一拉，手摁住了木法蘇的肩膀，他對女老師說：“法勒女士，裡麵應該還有一個學生，請將他帶出來！”

木法蘇立刻攔住了房間門，鼻頭惱怒地發皺，一字一句地說：“You can't！”

男老師重重地摁著木法蘇的肩膀，防止他做出不理智行為，“我們是老師，不會對你動手！我隻是帶你去見校長，他會對你們的行為做出判斷！”

木法蘇可以打學生，甚至可以打賽爾裡昂，可他是絕對不允許對老師動手的。一旦他動了手，師生之間天然的階級差距被打破，郵輪上無數的海警都將成為他的敵人！

＊

今夜本該是歡愉之夜，在交響樂的包圍中享受與舞伴的時光，可一場流血事件卻在一汪平靜的湖水當中墜下石子，學生們之間都知道小獅王賽爾裡昂被人打了。儘管校長德羅西先生很快出現把控住了局麵，賽爾裡昂立刻送去看了校醫，晚宴依舊照常進行，但總有好奇的學生私下裡議論著，想要弄清發生了什麼事。

海上漂浮的大船高層，冰冷的燈光照亮厚厚的毛絨地毯，悠長而深邃的走廊通向的是這艘郵輪主人的校長辦公室。

在阿瑪雅女士還在任的時候，親切的她總是與學生在此會麵，可當辦公室主人換了人之後，還冇有人走到過這裡。兩名老師帶著今夜犯事的學生來到這，冰冷而空蕩的氣氛好似不是帶領學生，而是押送犯人。

辦公室棕紅的大門敞開著，讓人可以看見內部的陳設——深藍的羊毛地毯與灰白色的沙發就擺放在入目可及之處，迎麵的展示櫃檯上放滿了相片與學校海上活動有關的檔案。這些都是阿瑪雅女士在任時期便陳列於此的，冇有動過。

兩名老師將學生帶到了門口，法勒女士對裡麵的人說：“德羅西先生，學生已經到了！”

校長辦公桌前，德羅西先生背對著幾人站在那兒打著座機電話，他此刻依舊穿著那一身雪白的禮服、打著鮮紅的領帶，同晚宴上的裝扮一模一樣。聽見法勒女士的聲音，他轉過身來，掛斷了電話，麵上的表情依舊如常，見到毆打他兒子的始作俑者，非但冇有惱怒或者悲傷，反倒鎮定極了，寧靜地看著他們。

就是這番平靜，反倒讓人生出一股怪異的恐懼。

“謝謝兩位。”他緩緩道，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落到了不聽話的學生身上，看不出什麼喜怒，緩聲道：“我需要和兩位分彆單獨談話……亨利先生，麻煩你先將這一位‘尊貴’的納哈揚小王子帶出去。”

納哈揚是木法蘇的家族名，此刻他冇有稱呼他的名，而是直指他的姓氏，已經表明他的不滿了。

木法蘇輕微地掙動了一下，有些不滿和焦急，可他作為一個學生，在德羅西先生麵前是完全冇有資格反抗的。這裡不是中東，這裡是遠離海岸線的大西洋！

兩個老師從善如流地帶著木法蘇退出了辦公室，還貼心地替他關上了門。棕紅色的大門沉重而豪華，一經合上便幾乎隔絕了內外的聲音。

德羅西先生緩慢朝秦羅走來，他穿著皮鞋，踩在深藍色的地毯上幾乎冇有聲響，好似一頭優雅的大貓——真真正正的大貓，而非他兒子那般蹩腳的三腳貓。

他走到秦羅麵前，垂著眼睛望著他微微低垂的蒼白的臉，慢條斯理地：“我的兒子不成器，被人擺了一道還傷了頭，我代他向你道歉。”

秦羅能夠維持住站在這裡的體麵就已經竭儘了力氣，聽了他的話，更是結結巴巴地半天說不出話來，也不敢抬頭去看他。德羅西先生這麼說，難道已經知道了？

他的臉色蒼白，烏髮有著汗濕的痕跡，鼻尖上也凝著幾滴汗，渾身微微顫抖，身上的製服也七扭八歪地扣著，外麵披著一件顯然不合身的外套，這幅樣子，不論是在什麼場合都是相當不合規的。可德羅西先生冇有指責他，反倒溫聲慢語說：“賽爾裡昂碰了你，對麼？”

瞬時，秦羅勉強維持的自尊與羞恥心都被擊碎了一地，他幾乎無法站立在德羅西先生麵前，嗓音黏膩而發顫，可憐得半天才找回聲帶。

“……是……的……”

德羅西先生輕聲歎了氣，“可憐的孩子。”

他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手上那枚鴿血紅寶石的扳指，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秦羅原本就亂糟糟的腦子懵了一瞬，僵在了原地，下意識問了一聲：“什麼？”

“把衣服脫了。”德羅西先生淡然道，卻好似天然的上位者，“我瞭解我的兒子，他下手不知輕重，你身上會有很多傷，你不應該把傷口捂得如此嚴實。”

這是性騷擾嗎？……秦羅腦海中混亂一片，已經完全劃不清分寸了。德羅西先生注視著他，目光落在他的脖頸上好似冰涼的壓力，他茫然地看著深藍色的地毯與他白色的皮鞋尖，輕聲應了聲，然後慢慢地解開自己的衣領。

他身上套了一件木法蘇的長外套，過長的衣襬落到單薄的身體上恰好可以擋住大半淩亂不堪的衣著，秦羅慢慢脫下來，外套就掉到地上，然後解開了上衣，雪白的皮肉下含著粉色的掐痕，便從衣領當中一點點被剝了出來。

辦公室的新風係統似乎開過了頭，秦羅感覺有些發冷，脊背上出了一層冷汗，發著抖脫去了上衣。

他依舊不敢抬頭，膽怯地盯著德羅西先生的皮鞋尖瞧。

德羅西先生沉默著注視著他，在他脫掉上衣就卡了殼後，才重新開口：“還有褲子。”

秦羅徹底懵了，如一隻提線木偶一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曉得聽從操線者的命令而行事了。他彎腰把長褲脫到腳下，褲子的布料剝離腿間時，感覺到黏膩的液體粘在腿與褲料之間，黏出一條長長的絲，這條製服褲子後麵已經完全濕了，他羞恥地不敢看，忍不住合併兩腿，緊盯著腳尖。

他身上有許多傷與淤青，兩條瘦白的手臂滿是抓痕，纖細的小腹與腰上留下發紅的指印，陰毛濕漉漉的，陰莖可憐得發紅，埋藏在柔軟的毛中。最刺目的是他兩條腿，從大腿至膝蓋，或掐或撞出來的性愛痕跡多得遮掩不住。

“轉過身去。”德羅西先生輕聲道。

他壓根冇有觸碰自己，可秦羅卻感覺到如有實質的目光，像冰冷的舔舐，讓他毛骨悚然。秦羅乖乖地照做了，他的背格外漂亮，因為低著腦袋而露出白皙的脖頸，與單薄的脊背連在一起，從瘦削的雙肩至凹陷的腰，再到兩團雪白的屁股肉，此刻佈滿指痕而充血。他的屁股在抖，兩腿之間皮膚濕漉漉的，精液從他的腿間往下淌，下流極了。

他像是一隻被人生吞活剝、剛從嘴裡吮出來的小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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