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要給柳天宏送去的東西,層層包裹嚴實後,被美味居去縣城送東西的商隊帶走了。
就算柳天宏信中冇寫,家裡人也後來也想到了,能被留在營地休息柳天宏肯定是受傷了。
於是,柳青青又讚助了不少消炎藥,退燒藥和雲南白藥,附帶的還有以為不時之需的半根人蔘。
楊荷花說的也冇錯,柳天宏這次確實是受傷了,而且傷勢還挺嚴重的。
護國公世代忠良的名聲那麼響亮,勤王之師所到之處,百姓們都很是擁護。
大軍還冇出幽州府,不少青壯年就主動找了上來,說什麼都要跟著加入軍營。
和之前到幽州府的那些流民相比,他們的運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管是那些潰敗的遊勇散兵,還是那些佔山為王的強盜,甚至於那些地痞流氓都能隨意欺辱他們。
現在有人主動站出來,要給他們報仇,給他們爭一個活下去的生存之地,他們怎麼能不擁護。
大冬天的,看著那些百姓們身上連個能保暖的衣服都冇有,腳上穿著的還是夏天穿的草鞋。
不止護國公,就連他身後的將士們,心中湧起的都是一陣心疼。
這些人雖說不是幽州府的百姓,可他們也是慕靈王朝的無辜百姓,可他們活的竟連牲口的不如。
戰士們勁往一處使,百姓們又那麼的配合,滕王和寧王那邊的戰士,自然是節節敗退。
而柳天宏之所以會傷,主要是那滕王計程車兵裡邊,竟包藏了不蠻族的箭好手。
為了保護自己的兄弟,柳天宏關鍵時刻而出,口這才被中了一箭。
要不是上帶著柳青青重金打造的護心鏡,柳天宏這次很可能就要被個對穿了。
不過他這次也冇好到哪裡,同時了傷和外傷,這才被之前的旗長,現在的百戶袁賓留在了傷兵營裡強製養傷。
所以,他這纔有空給家裡寫信,告知家人自己的況,同時也很期待家裡人的回信。
而他的那些兄弟們,想的卻不是回信,他們想的是柳天宏家裡即將寄來好吃的乾和醬。
行軍打仗中,軍營裡的夥食就那樣,能吃飽就不錯了,誰還管是否對你的胃口。
他們急需一些味道獨特的食,一下他們傷的心靈(胃口)。
在家休養了幾天的小一它們幾個,忍不住躁的心,迫不及待的跑上了山,換自己的兄弟們下山來。
梅懷東他們幾個,也從最開始的害怕,到現在已經可以平靜的麵對每天進進出出的狼了。
心裡雖然還是會有些害怕,可他們也發現了,這些狼來家裡之後,除了對東家的家人熱情點,對他們基本上是愛搭不理的。
他們也知道了,這些脖子裡帶著標記來家的狼,都是之前家裡養的那匹狼的孩子。
在這裡落戶不到一年,小白就成了山上的狼王,柳家屯的村民們上山砍柴或者採山貨時,都冇有被狼主動攻擊過。
不過小白今年冬天一直冇回來,搞得他們對小白那個狼王還挺好奇的。
“阿爺,我今天上山一趟,藥我已經熬上了,等會兒那幾個孩子會過來給您倒。
午飯我溫在了鍋裡,到時候您別忘了吃。”
好幾天冇上山了,慕焱昨天晚上就已經跟幾個孩子交代了注意事項,可離開之前還是有些不放心。
“好了好了,我還冇有老到那種什麼都不記得的地步。
真是的,不知道啥原因,你這小子越來越嘮叨了!”
麵對慕焱一遍又一遍的叮囑,文叔心裡很受用,可麵上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慕焱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給壁爐裡又塞了一大根耐燒的柴火後,背上自己的揹簍上山去了。
“文爺爺,您起來了冇有,我們進來了哦!”
“進來吧!”
慕焱離開冇多久,龍龍他們幾個就趕來了,他們先和文叔打過招呼後,接著就按照師傅說的忙活了起來。
在幾個孩子的照顧下,文叔喝完藥之後,又喝了一碗糰子帶來的銀耳雪梨湯。
接下來,幾個孩子在院裡鍛鏈了起來,文叔把窗戶打開了一個小,斜坐在炕上靜靜地看著。
聽著孩子們稚的呼和聲,不知不覺間,文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算了,順其自然吧!”
雖說他也很想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夠見到慕焱的孩子們,可他深知慕焱心中的心結,他什麼都不能說。
練習完今天的功課後,幾個孩子分工明確,進屋添柴的添柴,去廚房的跑向了廚房。
牛牛看了看自己師傅留下的午飯,看起來一點都不好吃的樣子,拎著早上帶來的籃子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