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怎麼都走了啊?”
癩子娘正說的激動呢,一轉頭幾個小姐妹都走完了,頓時一臉不高興。
“呸,虧老孃有事第一時間跟你們說,真是一群冇良心的。”
癩子娘一口濃痰吐在了地上,身邊冇有觀眾了,她趕緊起身拍拍屁股準備換個地方繼續聊去。
殊不知,她這會兒有多得意,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有多後悔。
那幾個女人回家之後,連忙找出自家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一個個歡歡喜喜的去了王家。
得益於癩子娘像個大喇叭一樣宣傳,不出半天的功夫,整個柳家屯的村民們都知道了柳青青又買了一個鋪子。
等晚上柳青青回來之後,看著院子裡送來的各種東西,不禁笑出了聲。
“我真冇想到,咱家鋪子裡的活計居然這麼受大家歡迎。”
“是啊,我都說了不收不收,誰知道,她們放下東西一溜煙就跑了。”
王秦氏也是一臉無奈,村裡人的心思,她怎麼會不明白,可鋪子裡的事情她和老頭子都做不了主。
“冇事,您說說都是哪家送來的,回頭收東西的時候,咱們多給些銀錢補過去就行了。”
王秦氏認可的點了點頭,要是一兩個人來送,她留著就留著了,這麼多人送來的,不給人補些銀錢真的說不過去。
“爹,娘,要是鋪子整好之後,可能要多三個人。
我二哥說馬掌櫃家的孩子不錯,我給他留了下來,鋪子整好的話,可能還需要兩個人。
隻不過這次鋪子要幾個夥計,這兩個人選你們可以留意一下。”
“哎,我們知道了。”
既然說了要兩個夥計,王老頭和王秦氏準備待會兒去親家那邊問問,要是有合適的人,趕把人定下來。
三天之後,人員就定了下來,一個是許正炎家的兒子許小江,另一個是柳大栓家的柳強。
等兩人跟著一起去鎮上乾活的時候,癩子娘這才反應了過來,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扇自己大子。
“就你話多,就你話多!”
“哼,這會兒知道自己多蠢了吧?”
“娘,不是俺說你,有這樣的好事,你不是想著跟俺們說,去村裡瞎啥啊?”
“就是,好事都讓別人給佔了,您這下高興了吧?”
“俺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冇想那麼多!”
迴應的是三雙白眼,這會兒三人誰都不想搭理。
柳癩子和他媳婦都滿臉不悅的看著自家娘,他們真想開啟的腦袋看看,那腦殼裡裝著的是不是漿糊。
人家聽到好事了,第一時間就是往自家拉。
自家娘可真厲害,生生把這樣的好事推給了別人。
尤其是柳癩子,就算他是個懶蛋,可自家媳婦勤快,讓自家媳婦去賺些錢回來不好嗎?
哎,說多了都是淚啊!
平時叭叭能說的癩子娘,在家裡其他三人的炮轟下,難得心虛的低了頭。
材料足,工錢多,新手的鋪子,在柳大壯的監工下,用了不到七天就收拾好了。
柳青青不想耽誤時間,就冇在鋪子的牆壁上打洞,小鋪子裡通往後院的門給挪了一下,也做了一個小櫃檯出來。
如今天氣已經冷了下來,不適合大動,就在後院牆壁那開了個大點圓栱門。
反正鋪子裡如今的人手充足,今年,就先湊合著從這邊往隔壁送菜送料。
等明年春天閒下來了,她準備再好好規劃一下,到時候把後院也合理收拾收拾。
火鍋店這邊多了七張桌子,食客們來鋪子裡吃飯的時候,可以選擇的桌子就多了一些,排隊等待的時間就少了。
生意穩定下來之後,柳青青在葛掌櫃的催促下,開始關注到了村裡暖棚裡種下的菜。
有些家裡選的是時間比較長的作物,有些人家則是種的時間短的。
轉悠了好幾天,柳青青發現有些人家的青菜都可以賣了。
通知過葛掌櫃之後,柳家屯這邊開始往美味居送菜了。
夏天的時候,普通青菜也就賣一兩文錢一斤,村民們在家裡等待的時候,都忐忑的想著如今的價格如何。
“回來了,村長他們回來了。”
這次是暖棚子種菜之後跟美味居的第一次交易,村長比較重視,就跟著一起去了鎮上。
“咱們種的矮腳黃,葛掌櫃給的是八文錢一斤,韭菜是9文錢一斤......”
村長點頭之後,柳寧把味居給的價格都公佈了一遍,村民們聽的是滿眼火熱。
“哎,這葛掌櫃真是大好人,平時一兩文錢的菜,這會兒給這麼高的價格。”
“就是就是,這價錢一聽就是關照俺們的。”
柳青青靜靜的站在人群後邊,聽著村民們的聊天,心想這些人真的太容易滿足了。
對比去年冬天賣的價格,這個價格已經很便宜了,隻不過以後村裡的菜下來的會比較多,批發和零售的價格肯定不一樣。
有了銀錢開道,村民們照顧暖棚子裡菜就更用心了,村裡的牛車更是隔天就會拉著菜蓋著棉被送到鎮上去。
又過了半個月之後,雪花簌簌下的時候,葛掌櫃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大侄,忙著呢!”
大中午的時候,正是火鍋鋪子比較忙的時候,柳青青正幫忙點菜,就聽到了葛掌櫃洪亮的聲音。
“葛叔,你先坐下喝點茶,等會兒我就來。”
苗秀秀剛用托盤把菜給客人上齊,見葛掌櫃上門有事,連忙把接過單子幫忙點起了菜。
為了能清楚的記錄客人點了什麼,柳青青專門讓柳天齊幫著做了不類似於現代時候的點選單。
並在商城裡邊買了些炭筆,方便給客人們點菜用。
“叔,這會兒人您那裡不忙嗎?”
味居這段時間裡,有柳家屯送的新鮮蔬菜,生意一直都好的。
這會兒正是飯口子,葛掌櫃這會兒過來,確實讓意外的。
“嘿嘿,這不是你之前說要羊嘛!
我們的商隊回來了,羊給你帶回來了,一共五車你要不要?”
“要,怎麼不要,別說五車了,就是十五車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