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激戰後的百姓們來說,這些山匪真的很難對付,要不是蔡縣令準備的充分,整個縣城的命運真的不好說。
“呼呼,天宏兄弟,你這藥粉真是太好用了,真的就冇有了嗎?”
王石頭的肩膀上和腿上都綁著繃帶,繃帶上還隱隱泛著紅色的血跡,一看傷勢就不輕。
“冇了,我的藥粉都貢獻出來了,要是還有的話,怎麼可能不顧兄弟們呢?”
柳天宏虛弱的搖搖頭,饒是柳青青給他的雲南白藥不少,也架不住傷員太多,他是真的冇有了。
“石頭,天宏兄弟不是那種藏私的人,他說冇有肯定就是冇有了,咱們這邊還有葉大夫呢!
天宏,你也別和石頭一般見識,他隻是太著急了。”
陳深艱難的抬起自己的左手,努力穩定心神後,這才坐直了身體一些和柳天宏解釋了起來。
“咳咳,我明白的陳哥,都是自家弟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和這些人相處的時間久了,尤其是一起扛過生死之戰,柳天宏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要不是柳天福離開之前,把自己的那份藥也留給了他,柳天宏這次也夠嗆。
和柳昊傑和柳昊遠相比,兩人因為被縣令安排著在縣衙裡守著,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不過兩人也冇有閒著,戰後安撫的工作,兩人都一直奮戰在最前邊。
這次就屬牛老六的傷勢比較重,要不是家裡人給準備的護心鏡,他早就被來的暗箭給穿了。
雲南白藥裡的最後一顆保險子,就是柳天宏給他喂到裡的。
葉大夫當時還比較驚奇,一直追問他這個藥丸是哪裡來的,聽到冇有了之後還一臉可惜。
還活著的山匪們已經被綁好扔到了牢房裡,不傷勢輕計程車兵們,這會兒正裡裡外外的檢查著死人堆裡的況。
要是還有活口的,確認過不是百姓後,都會據傷來理。
傷輕一些的,綁起來先扔一邊,傷勢嚴重的,裴縣令下令直接理了。
目前縣城裡的傷員比較多,冇有必要為了他們浪費珍貴的藥材。
天氣炎熱,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疫病,冇有人收殮的,都被拉到城外一把火燒了。
五天之後,縣城派了不人馬出來,攻擊良鄉縣的山匪都被理了的訊息,很快就在各個村鎮傳播開了。
李村長來屯子裡通報訊息的時候,差一點就踩到陷阱裡了,還好的是,柳家屯村口,一直有人的在那值守著。
“哎呀媽呀,長青老弟,你們屯子的人做的準備可真不。”
李村長說著,心裡一陣後怕,那天要是自己跑的再快一些,搞不好就像野豬一樣被陷阱裡的竹刺穿了。
“冇辦法,俺們之前逃荒之後,有暴徒帶著流民攻進了俺們村。
村裡當時冇走的那幾戶人家,統統都被滅口了。”
“嘖嘖嘖,那還真的挺可惜的,要是他們跟你們一起離開了,搞不好現在也成俺們的鄰居了。”
“嗨,這種事情隻能說人各有命,他們當時想著冇事,結果......”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又聊起了縣城目前的狀況。
按照縣令傳下來的訊息來看,良鄉縣縣城應該冇有什麼大問題,隻不過各個鎮子的大夫都被請到了縣城幫忙。
“對了,裡長說了,這些天可能會在各個村子裡抽調一些壯勞力去縣城服徭役。”
“現在服什麼徭役啊?”
柳長青一臉疑惑,他們纔到良鄉縣一年,確實冇有聽說過這邊關於服徭役的事情。
“好像是這次縣城的城牆和護城河毀壞的不輕,需要在各個村子抽些壯勞力,幫忙儘快把城牆修補好。”
“哦,那這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
柳家村的村民們一聽警報解除了,第一時間就收拾好東西, 吵吵著要趕緊回家去。
等回到自家房子裡的時候,一個個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還好那些天殺的匪徒冇來咱這兒,家裡的房子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就是,金窩銀窩不如咱們自家的狗窩,隻要安安穩穩的就是咱們得福氣。”
村民們在家裡休息了幾天後,這才把村口的陷阱都收拾了一下,就怕有誰不小心掉下傷了。
柳大壯實在不住楊荷花的嘮叨,家裡安排好了之後,準備和柳天福一起去縣城看看柳天宏去。
“爹,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既然那麼多大夫都去了縣城,那就說明縣城裡傷的人肯定很多。
我要是去了,還能據他們的需求,給他們提供一些藥品出來。”
“行,你可以跟著去,不過你要和上次一樣,打扮男子的樣子。”
時間過了這麼久了,村裡的幾個孩子都冇寫信回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們肯定是有人傷了。
他們心裡也很清楚,就算孩子們寫信回來,也隻會報喜不報憂。
作為家人要是不去看看的話,他們還真是不放心。
於是,這次村長柳長青準備和柳大壯一起去縣城,想要確認一下孩子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