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果園有了回頭錢後,柳大壯和王老頭他們四個老人也逐漸放下心來,平時來果園的次數也就頻繁了。
不止柳青青他們,就連柳平安他們幾個都發現了,每當柳大壯或者王老頭看向樹上的果子時,眼裡都直冒精光。
“唉呀媽呀!要是不是知道大壯叔他們的為人,俺還以為咱果園裡的果樹成精了呢!”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十幾樹的春桃賣的啥價錢,這要是俺家的樹,俺估計更心疼這園子裡的果樹。”
“說的也是,要說糰子他娘運氣還真好,買的果樹苗子都是好的,俺們也養護的好......”
幾個人邊努力乾活,邊愉快的聊著天,雖說忙碌了些,可月底拿銀錢的時候覺得自己還能再多乾一些活。
自從他們來了果園乾活之後,家裡的活飯銀錢也多了起來,日子也過的越來越好了一些。
果園裡的都是散碎活,每天隻要把活乾完之後,他們就能回家收拾家裡的田地,把安保問題交給小一它們就行。
透過這段時間裡的接觸,他們幾個見到小一它們早就不害怕了,有時候家裡改善生活了,還會給小一它們送些骨頭啥的上來。
隻不過因為有柳青青的耳提麵命,它們總是要得到她的同意後,纔會吃柳平安他們給的食物。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夏天悄悄的來到了,隨著氣溫越來越高,山腳下池塘裡的荷花也爭相開放了。
柳青青小荷塘變得越來越漂亮,冇有吟詩作對的想法,滿腦子都是那首熟悉的廣場舞神曲。
我像隻魚兒在你的荷塘,
隻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
遊過了四季 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張夫子和柳青青打過招呼後,又把孩子們帶到了荷塘旁邊,講述了不跟荷花相關的詩詞。
什麼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出自宋·楊萬裡《曉出淨慈寺送林子方》)
一花一葉自相連,待得花開葉已圓。
因為施朱嫌太赤,故將綠間嬋娟。
(出自宋·孔平仲《詠荷花》)
淤泥除儘藕根空,留得孤芳照病翁。水麵亭亭塵不染,懸知不是蓼花紅。
(出自南宋·劉宰《荷花》)
除了詩詞以外,張夫子還專門領著孩子們畫了好幾天的荷花,孩子們回家的時候都被曬黑了幾度。
“當家的,這張夫子還真是個人才,咱家孩子能進他那學廬真是賺到了。”
“哼,之前送咱孫子去的時候,你還怪不願意的,現在知道人家好了?”
“哎,那不是之前不熟悉嘛,他們說是秀才,可咱們不是不知道人品和學識如何嘛!”
李村長的媳婦喬氏,好幾年之前就開始攢錢,一門心思就是想把自家孫子送到鎮上學堂讀書。
雖說她對柳家屯村民們的印象很不錯,可孩子讀書這件事,在她印象裡肯定是夫子的本事越大越好。
李村長剛開始送孫子去隔壁的時候,她其實心裡是不願意的,冇想到一個村學竟比鎮上有名的私塾都教得好。
從孩子還是在村學讀書開始,不僅束脩比鎮上低,孩子們學習的東西也更多。
張夫子雖說比較嚴謹,可教育孩子的時候,是根據孩子的接受程度和未來選擇因材施教的。
隻是想認字和學算學,冇有心思考功名的孩子,他主抓孩子們的認字數量,算學上的課業也更多一些。
一心要讀好書,家裡有心思供孩子們考功名的,他會專門給孩子們準備不一樣的書籍,耐心的引導孩子們讀書。
和鎮上那些私塾的老夫子相比,張夫子還專門帶孩子們去農田裡,教一些柳家屯總結出來的種植方式。
總之,張夫子的宗旨就一點,孩子們雖說是讀書人,出農家就要明白農事。
孩子們在學堂待的時間越久,回家之後就越懂事,平時休沐的時候除了按時寫作業外,還會幫著家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一點都不像老夫子們養出的那些孩子一樣,回家就跟個大爺一樣,啥事不乾,就知道拿著書本搖頭晃腦的。
孩子們的變化,被逢年過節走親戚的外村人都看在眼裡,打聽過孩子們的變化後,都對柳家屯的學堂很興趣。
不是冇有人找過來,商量著把自家孩子送來讀書的事,不過被張夫子給拒絕了。
學堂纔開了不到一年,就是想要招生,也要等這些孩子考試分班之後再說。
當然,對外說的是比較含蓄,表明瞭自己一人教不了太多學生,以後招生的話會提前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