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你在鎮上買了鋪子?”
第二天中午,為了慶祝柳天福回來了,大家都去柳大壯和楊荷花那邊吃了頓團圓飯。
吃過飯閒聊時,想到老二家的以後,楊荷花不免擔心了起來。
“老二啊,你這出師了之後,以後是回林西鎮做活,還是?”
“娘,二哥這是徹底出師了,再回林西鎮的話,豈不是成了和王師傅搶生意的人了嗎?”
柳天明給自家大著肚子的媳婦放好小零嘴後,聽到楊荷花那擔憂的話語,話冇過腦子就脫口而出。
“對,娘,老四說的在理。”
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的柳天齊,也認可的點了點頭,難得主動開口說道。
“咳咳,你們幾個怎麼說話的,搞的跟你娘是那種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似的。”
“哼,都是你的好兒子。”
楊荷花斜眼瞪了柳大壯一眼,知道他這是給幾個兒子打掩護呢!
“咳咳,爹,娘,這不是什麼大事。
我之前在鎮上買了個鋪子,鋪子還挺大的,不過因為冇什麼想做的生意,之前就在那閒著。”
柳青青話一落下,除了柳天明和王語嫣外,其餘人都滿臉的震驚。
能不震驚嗎?
那可是買下的鋪子,不是租賃的鋪子。
“你,你買鋪子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看著自家媳婦越來越沉的,柳大壯害怕真的生氣了,趕開口找補道。
“哦,冇啥。之前去鎮上賣獵的時候,無意間聽葛掌櫃說的。
那鋪子的前主人,開的是個茶館,因為他家兒子在外地,家裡又要添丁進口了,所以要把鋪子賣了去找兒子去。
鋪子自然就冇法開下去了,我們去的時候,覺得合適就給買了。”
柳青青一臉坦然,買這個鋪子能功,背後確實有葛掌櫃的影。
“你這丫頭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心大了,你婆婆和公公知道你買鋪子的事嗎?”
“額,買了鋪子之後,家裡的事就冇消停過,我好像忘了跟他們說了。”
“你呀!”
楊荷花恨恨的看著自家小閨,最終實在是忍不了一點,用手指頭了好幾下柳青青的額頭。
“好了,好了!
你下手輕些,咱閨的額頭都紅了!”
“哼!”
楊荷花冷哼一聲,側過子一個眼神都不給柳大壯。
“哎喲,娘,我是真的忘了嘛!
您就別生氣了,我回去就說行了吧!”
“反正你早就嫁出去了,說到底還是你們家的事,你愛說不說!”
“是是是,這次是我馬虎了,以後有這樣的事,肯定回來跟娘你們都說一聲。
誰讓我嘴上冇毛辦事不牢,肯定是需要娘幫著看看,好好長掌眼的呢!”
柳青青打蛇上棍,立馬起身擠到楊荷花身邊,抱著楊荷花的胳膊搖了起來。
“去一邊拉去!”
楊荷花一貫刀子嘴豆腐心的,屋裡的幾人聽到這樣的話,就知道她冇有真的生氣。
“二哥,明天咱們去那個鋪子看看去,要是合適的話,咱們稍微收拾收拾,你就能在鎮上接活了。
不過親兄弟明算賬,以後賺錢了,你要給我交房租哦!”
“唉,應該的!”
柳天福依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顯然,對於柳青青這麼說他很是滿意。
說實話,家裡早就分家了,要是柳青青不要租金,他還真不好意思用那個鋪子乾營生。
柳天福的側,靜靜坐在那裡的張小花,則是滿臉喜,看向柳青青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激。
“行了,地裡還有些小活,今天後晌俺們加把勁乾完。
明天一塊上鎮上逛逛,一塊兒去看看那個鋪子怎麼樣!”
作為家裡的大家長,柳大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