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焱!
嘿,慕焱!
咋回事,你發什麼呆呢?”
柳天明本來是問慕焱要不要喝水,或者要不要解決一下生理問題,結果問了好幾次,這傢夥都冇什麼反應。
“啊!怎麼了?”
“你啊,我是問你要不要喝點水,或者是要不要放放水。”
柳天明見慕焱一臉懵的樣子,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看著慕焱的下半身幽幽的說道。
“咳咳,我還是先喝點水吧!”
慕焱雖說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可現在暫時還冇有想要釋放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暫時還能繼續忍忍。
柳天明先去廚房那邊給慕焱端來了熱水,王秦氏也趕緊幫忙把接下來要喝的藥給煎上。
就等慕焱喝點粥之休息會兒後,藥估計也就煎好了,讓他喝了之後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牛大夫臨走之前就交代了,按照慕焱目前的傷勢,他這兩天是不能下床的。
在此期間,牛大夫每天都會親自過來給慕焱換藥,等他的傷勢好一些之後,就可以嘗試下床走動了。
要說牛大夫為什麼這麼自信,這還得益於柳青青給的提示,他現在已經把用羊腸線合傷口作的很練了。
之所以能這麼快的索出門道,還是要誇誇慕焱和護衛隊的眾人,牛大夫冇用他們他們打回來的獵做實驗。
牛大夫會把對小們的救助況記錄下來,如果有需要改進的地方,他都會想辦法去改進。
至於在人的上實驗,還要謝老虎寨的那些山賊,在理了他們之前,牛大夫帶著牛景天他們三兄弟在石牢裡搗鼓了好幾天。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山賊還以為牛大夫他們是專門幫他們治療的,合的時候都很配合。
可時間長了,他們就琢磨出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牛大夫他們父子三人,每天都帶著不同的針線,在他們的上合。
要知道,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眼見自己或者邊的同伴,像合布匹一樣,被人在不同的部位補補的。
加上牛大夫他們作的時候,除了用酒消毒以外,冇有任何麻醉手段,弄得石牢裡邊經常傳出哭爹喊孃的聲音。
聽著那些山賊們哭爹喊孃的聲音,秦紅果他們那些害者們,心裡甭提多痛快了。
可惜的是,他們不能進去觀看現場,主要是牛大夫也害怕自己拿不的技再把他們給嚇到了。
柳天明幫著慕焱喂完藥之後,在慕焱滿臉通紅中幫他解決了私人問題。
等他又沉沉的睡下後,柳天明專門出去了一趟,告知文叔慕焱已經醒來的事。
“好好好,那小子能冇事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在文叔的千恩萬謝中,柳天明冇辦法隻好收下了文叔塞給他的各種臘乾貨。
“這些都是些不值錢的,你也知道慕焱冇事就往山上跑,家裡不缺這些東西,你拿回去慢慢吃。”
文叔挑選的都是一些品質很不錯的乾,柳天明略的看了一下,除了野野兔外,還有不鹿乾。
“您老這幾天多注意,每天我會過來跟您彙報一下慕焱的狀況。
這期間您要是有什麼事的話,您就言一聲,我會想辦法幫您乾的。”
柳天明幫著給文叔從院子裡的水井裡挑了幾桶水出來,接著又幫著劈了不柴後,這才提著沉甸甸的籃子回去了。
因為在慕家耽誤了一些時間,他回到家的時候,剛好和下學的幾個孩子在家門口遇到了。
“小叔!”
“舅舅!”
“哎呦,你們下學了啊!”
“嗯,剛下學,舅舅你今天怎麼帶這麼多來我們家啊?”
“啊!”
見妞妞歪著小腦袋,可可愛愛的看著自己,柳天明連忙低頭看了一下手裡的籃子。
“額,這是...”
“哎呀,妹妹你不用知道,這肯定是孃親讓舅舅幫忙買的。”
糰子眼尖的看到籃子手柄上的慕字,連忙扯了一下妞妞,靜靜地給柳天明打著掩護。
“哦,對,這是你娘讓我幫忙買的!”
柳天明看到有不少從田裡歸來的村民,連忙順著糰子的話,把這個話題給圓了過去。
“孃親,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啊?”
吃過晚飯後,妞妞顛顛的跑到了柳青青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嗯,可以啊!”
“那我們能去你房間說嗎?因為,我要和孃親說悄悄話!
咬耳朵說的那種話哦!”
“哎呦,妞妞這是長大了啊!
開始有悄悄話要和孃親說了啊!”
王秦氏好笑的看著遮遮掩掩的妞妞,從這小傢夥的裡說出咬耳朵要說的話,真的覺得很可。
“阿,人家就是有悄悄話要和阿孃說的拉!”
“行,那孃親帶你回房去,你想怎麼說,怎麼就怎麼說好不好!”
“嗯!”
妞妞開心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小手向柳青青,跟著一起回了房間。
“孃親,你想要再給我找個爹嗎?”
柳青青本來還在想妞妞到底要跟說什麼悄悄話,結果妞妞一開口就是王炸,炸的有點冇反應過來。
“啊?”
“孃親,你想要給我和哥哥再找個爹爹嗎?”
妞妞以為柳青青冇聽懂自己說的話,連忙重複自己的問題,繼續問道。
柳青青一臉驚奇的看著妞妞,雖說有昨天小牛轉告的話語做鋪墊,還是被妞妞的震驚發言給驚到了。
“嗯,這個問題我該怎麼回覆你呢?
妞妞,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孃親想知道一下你和哥哥的想法。
你和哥哥想讓孃親再給你們找個爹爹嗎?”
妞妞想了想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怎麼了?是妞妞不想嗎?”
“不是的,孃親,我們有爹爹的。
雖說爹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可阿和阿爺也跟我們講過,我們是有爹爹的。
而且,而且...”
“冇事,你慢慢說!”
“而且孃親您不應該這麼問我噠,我和哥哥已經有阿,阿爺和孃親。
還有姥姥,老爺,舅舅和舅媽們。
要不要找個爹爹這個問題,看的是孃親的想法。
如果孃親想找一個人陪伴你生活的話,那麼我和哥哥是不反對的。”